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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236)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10-31 05:24 长篇小说 8990 ℃

【海外母子系列】(236)

译者:cuckoldyou

236子侍亲浴初尝云雨 母纳玉茎终证鸳盟

  我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她的声音发颤。“求你了,儿子,我……我……”

  “我知道,妈,”我打断她。“但你需要这个。你嫁的那个混蛋现在不在这儿照顾你了--他从来也没照顾过。”我解完剩下的纽扣,小心地把衬衫从她手臂褪下,摊在床上。

  “可是,阿龙,你是我儿子。这不对啊。”

  “总得有人做。”

  “我知道,儿子。只是你……你不该看你妈这个样子。”

  “放松点,妈。你忘了我是注册护士。我以前看过不少光着身子的女人。”  我伸手去解她胸罩前扣时,她试图往后缩。

  “没事的,妈。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我坏笑起来。“除非你生下来就没长屄。”

  她的脸涨得通红。“你不该这么说话,阿龙。不该对你妈说这种话。”  我一只手按在她肩头让她镇定,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她那件相当朴素的白色棉布胸罩。她那对过于丰满的奶子像火山喷发般从束缚中弹了出来。我忍不住盯着看。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乳头。足有我中指末端那么粗,从两片橄榄球形状的乳晕中央高高凸起。看起来起码超过一厘米长。

  而且硬得跟我鸡巴一样!

  她的胸罩跟着衬衫扔到一边。我解开她裙子侧边的扣子。拉链下滑的声响让她瑟缩了一下,但没吭声。我猜她已经认命,随我给她脱衣服了。

  妈从床上抬起屁股。我把裙子从她晒黑的大腿上褪下去,掠过膝盖,一直褪到脚踝。妈坐回床上,一脚把裙子踢开。然后站了起来。

  我捡起裙子,和她的胸罩衬衫一起放在床上。

  我暗自责备自己色迷迷地盯着她身子,但就是忍不住。我被她的奶子迷住了。尽管上了年纪,下垂得却很少。操!我妈真是个骚货!

  她那对奶子大得离谱--就算她站在辛辛那提,佛罗里达那边怕是都能瞧见。她的小腹平坦得像张煎饼。对一个四十四岁的女人来说算不错了。我见过不少十八岁姑娘的身子,都比不上我妈的。我纠正自己:这身段放哪个年纪都是顶级的。  我把手指伸进她内裤的松紧腰边。和胸罩一样,是朴素的白色棉布。肌肤相触时我俩都惊跳了一下。我裤裆里的鸡巴猛地一弹,随时都要射出来似的。  我往下扯内裤时,妈分开了腿。就在这时,我看见她的阴唇把内裤裆部顶得鼓胀起来,简直要撑破似的。我他妈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她胯下,舔她的骚屄,舔到她高潮时像女鬼一样尖叫。但我还是强压住冲动--勉强压住--把她最后那点尊严从身上剥离。这时我注意到内裤是湿的。正好是她骚屄贴着的位置。妈难道被这一切搞得发情了?如果是,她正在竭力掩饰。可她的奶子和骚屄说了实话。

  我尽力保持专业,领着妈走进浴室,一缸温热舒缓的洗澡水正等着她。我扶她进浴缸,搂着她的腰直到她坐稳。

  “手臂放在浴缸两边,”我告诉她。“别把石膏弄湿了。”

  妈刚从住了四天的医院回来。她脸上的淤青、裂开的嘴唇和两只骨折的手臂,都是拜那个自称是我爹的狗杂种所赐。他才不是我爹;自从他那样伤害她之后就不是了。

  幸亏我住在后院的客房里,那天晚上正巧坐在外面乘凉,听见妈被他殴打时痛苦的尖叫。不然她可能就没命了。我尽快冲过去,把他从她身上拽开,然后一顿暴揍,下手狠得你都不敢信。警察赶到时,我已经把他按在厨房地板上,双手掐着他脖子。我正拼命想弄死这狗娘养的。他们迅速判断了情况,把我拉开,给他铐上了手铐。

  “他现在会怎样?”我问。其实我并不在乎。

  “坐牢,”一个警察告诉我。“然后,最好能进监狱。”

  “他有可能保释吗?”

  “那得由法官决定。”他说。

  那时救护人员已经到了,正在处理我妈的伤势。我跟着警察走到他的警车旁。“你告诉那个混账,要是他保释了也别回来。”我大声说,确保妈的老公能听见。“连换衣服都别回来。他要是敢,我就让他成个死鬼!”

  警察看着我,摇摇头,好像不敢相信我会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然后拉开门坐进去,关上了门。我站在那里,满腔怒火和杀意,看着那辆黑白警车驶离路边,开向街道尽头。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妈点点头,闭上眼睛。她往下滑了点,水刚刚没过奶子。

  “你能接受这样吗,妈?”我问。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一两秒,缓缓吐出。“我接不接受,也没什么区别,对吧,”她说。“总得有人做这事。”

  “我们可以打电话叫陈芳梅姨妈。她……”

  “那个‘我早告诉过你’小姐?死也不要。”

  “为什么?”

  一滴眼泪在妈右眼角形成。“然后让她不停地唠叨,说我嫁给林宝田是个天大的错误?我撑不了一天就会把两只石膏砸她头上。”

  我抓起毛巾,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谢谢,儿子,”她轻声说。“现在让我一个人待几分钟,我好打起精神。”  我离开浴室,在厨房里磨蹭,知道妈可能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准备面对她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

  我刚就着纸盒喝了一大口牛奶,就听见妈喊我。“我准备好了,儿子。”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牛奶盒放回冰箱,关上门。只花了两秒就回到我妈身边。

  我跪在浴缸旁,抓起沐浴露倒在海绵上。然后把海绵浸湿,开始擦洗妈的后背和肩膀。我洗了她的脸和耳朵,然后又洗了会儿背。我在拖延时间,努力鼓起勇气去洗她的奶子。我怕一碰就会射在裤子里。

  突然,毫无预兆地,我开始做白日梦。我幻想揉捏着妈的奶子,直到她兴奋得不行,求我吸吮它们。

  妈的声音穿透了我淫乱、乱伦的思绪迷雾。“它们可不会自己变干净,你知道的。”

  我摇摇头,为自己刚才的念头感到难堪。我怎么会这么病态、这么变态,居然想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任何形式的性接触?即便在我充满欲望和淫念的脑子里,我也知道这种想法是错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把自己的妈妈看作一个性感的尤物。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把手放回水里。  我怀着巨大的忐忑,用左手手掌托起妈妈右边的奶子。右手紧紧抓着海绵,我开始清洗那团紧实又柔软饱满的肉团。

  当海绵碰到她乳头时,妈妈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来一点,瞬间绷紧了。随着一声叹息,她又沉回水里。我能体会她的感受,因为我自己的鸡巴感觉随时都要炸开。

  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我又一次把海绵拖过她的乳头。这次我动作慢了些,在那橡胶似的突起上来回擦了两三次。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屏住,身体随之颤抖起来。我如法炮制地清洗她的左胸,结果几乎一样。

  我接着洗她的肚子、她的胯部,然后是那双修长漂亮的美腿。我先搓洗她腿的外侧,洗了脚,然后开始了沿着大腿内侧漫长而撩人的旅程。

  当我接近妈妈女性私密处的中心时,我瞥了一眼她的脸。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些。当我的手不小心蹭到她阴唇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窜过我们两人,妈妈和我都往后缩了一下。我当时怎么没直接射在裤子里,我永远也搞不懂!

  “小心点,儿子,”我妈妈咬着牙说,“我那里……很敏感。”

  “对不起,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说,然后把腿张开到浴缸允许的最大程度。我把这当作她对我要做的事情的默许。

  我继续揉搓她大腿内侧,时间长得远远超出了必要。每次手往上抹的时候,都会碰到她那有些褶皱的阴唇。妈妈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我大胆地冒险,伸出我的拇指,这样下次我的手碰到她私处时,拇指就能蹭到她的阴蒂。沿着她那爱的小肉豆,只需要缓慢而撩人地摩擦了四五下,她就痉挛般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鸡巴把储存的大量精浆喷进内裤的同时,妈妈也沉浸在她自己的高潮中。她失控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水花溅到浴缸壁上。她眼睛仍然闭着,舌头耷拉在脸颊外侧。嘴巴张得老大,脸颊潮红,呼吸非常浅。我继续抚弄着她那小小的快感肉粒。

  过了仿佛好几个小时,妈妈才停止颤抖,像块石头一样躺着,后脑勺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我停止抚摸她,开始清洗她毛茸茸的阴阜。当我第一次脱下妈妈内裤看到她那浓密的阴毛时,我简直惊呆了。那是一片浓密、修剪整齐、蓬松的黑毛。

  终于,她的眼睛睁开了。“发生什么了?”她气喘吁吁地问。

  “我想我们俩都知道答案。”我低声嘟囔着,把头转向一边,羞愧得不敢看她的脸。复杂的情绪在我脑海中翻腾。一方面,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内疚和羞耻。非常内疚。毕竟,我占了自己妈妈的便宜;我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另一方面,我又有点自豪,我竟然能让妈妈感觉这么好。在她经历了丈夫那些破事之后,她当然值得拥有她能找到的每一刻快乐。

  “这完全出乎意料,这倒是真的。”

  “对不起,妈。”

  “别担心这个。”

  “可是,妈妈……”我声音沙哑地说。

  “阿龙,我说了别担心这个。”她轻声但坚定地告诉我,“再说了,我相信你会采取适当的措施,确保这事不会再发生,对吧,儿子?”

  我虚弱地点点头,仍然无法直视她的脸。“我当时有机会阻止的时候,为什么没停手?”我问自己。我找不到答案。

  “帮我从水里出来,”她说,“不然我要皱得像干瘪的老梅干了。”

  “你能稍微背对我一点吗?”我站起来时问道,“这样我能抓得更稳。”就在这时,我又一次被自己的失态提醒了。

  “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出意外’的人。”妈妈在浴缸里扭过身时,带着一丝窃笑说。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片,是我的精液。妈的!我刚才太专注于帮妈妈度过高潮,完全忘记自己已经射在牛仔裤里了。

  好吧,现在担心也太迟了。我用双臂环住妈妈的腰,把她拉起来站好。我扶她迈出浴缸,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镜子里的倒影。

  “真希望你知道怎么用我的化妆盒。”她相当懊恼地说。

  出于某种奇怪的原因,我发出一声低笑。“恐怕你这方面运气不太好,妈,”我告诉她,“我可能连你的口红都涂不对。”

  这次是我妈妈咯咯笑了。“是啊,”她说,“我可不想被人家看见在诊所里,口红一直涂到耳垂上。”

  “那倒不一定,”我逗她,“就凭你这么性感,我打赌你涂成那样也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一点轻微的皱眉。我正想跟她说对不起,她的笑容又回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灿烂。

  “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快给我擦干。然后你帮我穿衣服。”她说。

  我抓起一条毛巾,轻轻拍干她的身体。“那……那里呢?”

  “那里什么?”她问。

  我的目光向下移,朝她毛茸茸的阴阜点了点头。“我是不是也应该帮你洗那里?”

  她笑了。“不用每次都洗,”她回答,“女人的小屄--呃--阴道有点像那种有自清洁功能的烤箱。”

  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这话立刻引起了我的高度注意。我以前从没听妈妈说过任何听起来粗俗或下流的话。我肯定咽了十几次口水才能开口。

  “哈?”

  “它基本上能自己搞定,”她飞快地说,“现在,扶我到床上去。”我跟着妈妈进了她的卧室,扶她在床铺上坐下。

  “今天想穿什么特别的吗?”我用轻快的语调问。

  “我整个衣柜里都没什么特别的,”妈妈告诉我,“连内衣都没什么特别的。”  “那丝袜呢?”我询问道。

  妈妈摇摇头,笑了。“你就是想再摸我的腿,是吧?”她取笑道。

  我这话可一点没开玩笑:“我能想到比那糟糕得多的事。”

  我妈妈立刻眼神飘忽起来。我看得出来,她在看着我,但并没有真正在看我。我转身面向她的梳妆台,打开几个抽屉,随手抓出了我碰到的第一件胸罩和内裤。就像我之前从她身上脱下来的那些一样,它们是棉质的。唯一的区别是,这些是淡蓝色的。

  这回妈妈好像不像洗澡前那么介意在我面前光着身子了。我刚要把内裤提到她阴部上方时,她正好岔开了腿,让我把她的小骚屄看了个清清楚楚。我抓住她奶子好让罩杯更服帖时,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要穿裙子还是长裤配衬衫?”我问她。

  “今天不用,”妈妈回答,“穿我的睡裙就行。今天想懒散点。再说了,你再不抓紧上班该迟到了。”

  “不会,”我说,“我申请了两周休假外加一周病假。接下来整整三周你都得跟我大眼瞪小眼。医生说你的左臂到那时应该能痊愈。右臂还得再固定一阵子确保骨头长结实。你那混账老公可是把你胳膊打断了三处,你知道吧。”

  妈妈笑了,用我说过的话回敬我:“我觉得被关在家里跟你待三周,可比这糟糕的事儿多多了。”

  我从妈妈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她的睡裙,递到她跟前。“操,你闻着真香。”我走过去时告诉她。

  她嘴咧得老大:“就是你给我洗澡用的肥皂味儿。”

  “那味儿我一直最喜欢。”我边说边帮她套上睡裙。

  这件睡裙年头久了,穿这么多年磨得处处都是快透光的薄纱。妈妈穿这玩意儿好些年了。打死也不肯扔。我能看见她乳头正从磨薄的布料底下往外顶。  “嗯……”当我用鼻子蹭她后颈时她哼出声,“你不该对我这样。”

  “忍不住啊,妈。刚洗完澡的女人味儿总是让我硬得不行。”我又亲了亲她脖子。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我笑了。

  “话是这么说,”她定了定神才开口,“我可是你亲妈。”

  “对不起,妈。”我假装被拒绝,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忘了给我梳头。”妈妈在我身后喊。

  “我过几分钟就回来,”我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我不知道妈妈怎么想,反正我这周接下来几天过得顺风顺水。我给她做饭。我洗她衣服。我给她梳头。我甚至把家里扫了还吸了几回地。而且我每天至少能看她全裸两回,有时三回。

  我俩之间那点羞耻心早丢光了。给她洗澡时我还是会硬。妈妈也照样时不时高潮,但跟第一天那种没法比。

  我猜自己可能有点麻木了,因为自从给妈妈洗第一次澡后,我就没再射在内裤里。不过晚上我可把这缺的全补回来了。几乎是一确保妈妈需求都满足、上床睡觉后,我就立马冲进客房--那间房现在归我用了,这样妈妈需要帮忙时我能离她近点。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掏出大鸡巴,像不要命似地撸起来。我甚至半夜会醒,边撸管边呻吟,满脑子都是真刀真枪干她的画面。

  第二周和第三周跟第一周差不多;只有一个例外。妈妈预约在第三周的周三看医生。那天早上我给她洗得特别仔细。我希望医生检查时她感觉和看起来都尽可能好。我知道她至少高潮了一回,可能两回。

  “嗯,”医生检查完后对妈妈说,“看来左边这个今天可以拆了。我马上叫护士来帮忙。”

  “太好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对他说,“也许我能开始自己干点事了。”  “别太逞强,陈女士,”医生告诉她,“头几天先悠着点。确定体力恢复了再搬重物什么的。”

  回家路上妈妈坚持要请我吃午饭。

  “不用别人喂饭的感觉不错吧?”我看着她把汉堡几乎吞下去时问道。  “他妈的好极了。”她用吸管猛嘬了几口汽水后说。

  “而且,”我接着说,“我猜你从现在起想自己洗澡了。”

  妈妈叹了口气:“我倒希望我能,阿龙。真希望。可说实话,我觉得现在还不行。”她又喝了几口汽水才继续,“穿衣服也还得人帮。”

  “我很乐意帮你,妈,怎么帮都行。只不过周一我得回去上班了。”

  “挂着这玩意儿坠着我,我怎么好好照顾自己?”她把右臂从桌上抬起来几厘米。

  “那我们只好早点起床,”我说,“我给你洗澡、穿衣服、梳头,然后你就自己待着直到我回家。”

  我们吃完饭,我扶妈妈上车。开车回家时我满脑子都是妈妈。她会像我一样怀念我俩之间的亲密时刻吗?想到我们再也不能有身体接触,我就难受。

  一进家门,妈妈就转向我,用她“好”胳膊搂住我脖子,结结实实亲在我嘴唇上。不是张开嘴那种吻,但即便如此(至少对我来说)这跟普通的母爱之吻意义不同。我敢肯定她能感觉到我瞬间硬挺的大鸡巴正顶着她小腹。不过就算感觉到了,她也没大惊小怪。

  “哇,”我突然喘不过气,“这是干嘛?”

  妈妈又亲了我一下,但这个吻短得我刚感觉到她嘴唇贴上来就结束了。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她抚摸着我的脸颊告诉我,“我忠诚又贴心的儿子。”  我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妈。换作是我你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那当然,儿子。毫不犹豫。”

  妈妈抓住我的手:“跟我进卧室,”她说,“我想换件舒服点的。”我跟她穿过走廊进了她房间。我立刻开始给她脱衣服。

  “想穿什么?”把她脱得只剩内裤和胸罩后我问她。

  “穿件薄睡裙挺好。”

  我从步入式衣橱里拿了件她的大睡裙--袖窿开得特别大的那种--回来站到她面前。我把睡裙举过她头顶。

  “帮我把这个穿上之前,先把内衣脱了。”她告诉我。

  “有必要吗?”我突然显出一丝羞怯和尴尬。

  “这胸罩我穿腻了,”她告诉我,“勒得我肉疼。”她停顿一下,吸了口气继续说,“而且不知道为啥,这条内裤老往我屄里……”

  妈妈话没说完,但我百分之百确定她想说什么。这时我看向她内裤包裹的阴部,注意到了她的骆驼趾。她的阴唇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的大多了。

  “好吧,妈。”我说。

  我把她内裤褪到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她长满毛的骚屄。她抬脚迈出来,把内裤踢到一边。我起身解开她胸罩。

  我把她扒光后,拎起睡袍从她头顶套下去,又托着她胳膊穿过袖口。

  老妈往前凑了凑,轻轻啃了下我耳垂。“阿龙,真的谢谢你,”她压着嗓子说,“要不是有你帮着熬过这些日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解开她胸罩搭扣时,眼睛瞪得滚圆。“搞什么鬼?”我边往后退边嘀咕。这完全不像我妈的作风。

  “吓到你啦?儿子,”她声音软下来,“妈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感激你。没别的意思。”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整个人还懵着,弯下腰飞快地在她右脸上亲了一口。  声音都变调了:“没事,妈。我就是……没想到你会这样。”说完转身要走。  老妈低低笑出声:“没把你吓跑吧?”

  我停住脚转回来:“没,妈。没吓跑。就是突然有点累,我想回屋躺会儿。”我又一次转身。

  老妈在床铺上喊了句:“老实点啊,听见没?”这回笑声大了些。

  我冲进客房关上门,三两下把自己扒光。瘫在床上,左手攥着T恤,右手握住那根硬梆梆、一跳一跳发疼的鸡巴。一秒钟都没耽搁,人还没躺稳当呢,手已经上下撸动起来。

  撸着这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时,老妈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太想尝尝她嘴唇的滋味了,几乎能感觉到她就在屋里。操,我多渴望舔她嘬她那对大奶头啊!满脑子淫邪念头烧得发痛,想用舌头把她全身被我摸过的地方舔个遍。最想要的,还是用鸡巴顶开她那朵骚花,跟她好好做一场爱!

  手继续撸着鸡巴,脑子里已经奔到另一个世界--在那里这事儿不仅可能,而且正在发生。我在幻想操自己亲妈,操跟我流一样血的生身妈妈。而且感觉他妈的对极了,就该这么干。

  感觉手里鸡巴越来越胀,卵蛋快要烧开了。我想慢点动作,让这销魂时刻拖久些,但根本刹不住车。脑子里全是这根硬屌在老妈湿淋淋的骚屄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实在扛不住了。毫无预兆地,鸡巴像火山一样喷发了,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激射出来。

  头两股精液直接糊在我额头上,根本来不及躲。我赶紧用T恤捂住龟头。  “噢,妈……”我呻吟着,“我太爱你了。”

  整副身子不受控地哆嗦,鸡巴还在噗噗往外吐浓精。我像癫痫大发作似的瘫在床上,对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火山终于停喷了。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还是动不了。力气基本泄光了,只能把手垂到两侧躺着。整个人像摊烂泥,跟植物人没两样。除了呼哧呼哧喘气,我在床上一动不动。

  外面天快黑透时,我醒过来,感到鸡巴被一团舒服的暖意裹着。湿漉漉的暖意。我长长哼了一声躺在那儿,享受这滋味--好像有块湿热毛巾在擦洗我的鸡巴。不用说,屌硬得像铁棍。

  所有情绪、所有感觉、所有念头都集中在胯下。快感像失控的火车越飙越高,冲向顶点。我不敢睁眼,生怕这感觉会随着梦境消失。

  突然,那块湿热毛巾没了。极乐感也跟着消退。我睁眼正好看见老妈左手手指圈住了我龟头下方。

  “妈……”我虚弱地抗议。

  “嘘--”她轻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又色情地撸动我的鸡巴,手掌推到龟头时还转着圈。

  “阿龙,你对妈太好了,”她柔声说,“现在我手空着,也该回报你一下。”  我只能呻吟着,一阵阵酥麻的期待感在全身炸开。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好得不像真的。我就这么躺在床上,看着亲妈给我打飞机。但有一点我确信无疑:老妈的手握住我硬屌的感觉,比他妈我自己撸爽太多了!

  老妈停下动作,俯身把嘴唇凑到胀红的龟头上方几厘米处。我兴奋得发抖。她要加码用嘴伺候我吗?光是打飞机就让我快疯了。要是能让亲妈给我口交,我肯定会彻底癫狂,坠入一个什么都不真实的、再也逃不出去的世界。

  “加州旅馆,老子来啦!”我欢快地想着。

  但什么也没发生。老妈噘起嘴,往我龟头上吐了一团口水。

  润滑。她只是需要润滑我的鸡巴,好继续给她独生子做顺畅又从容的手活!  我呻吟着收紧臀胯,把腰往上顶,想操老妈的手。每次她拳头在龟头上打转,性快感的酥麻就窜遍全身。卵蛋在里面翻搅,随时要爆开。

  老妈肯定也察觉到快到点了。她不再用平时那种缓慢沉稳的节奏,手开始发疯似的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我试着配合她抽插的节奏挺腰,但很快就放弃了。她动得太快。我只能瘫在床上颤抖,等待必然的结局。

  “噢,妈……”我哭喊着,卵蛋炸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鼻尖,又滴到下嘴唇上。就算瞄准了打也没这么准。她随即把我的鸡巴往下按向肚皮。

  第二发似乎比第一发更有力,落在我左边嘴角。后续几股子孙浆像汉塞尔与格蕾特的面包屑似的,在我胸口到肚皮上划出一道白痕,最后滴滴答答流进肚脐眼。

  我看着老妈,她眼睛里蒙着一层赤裸裸的欲火。我们相视而笑,几乎同时舔了舔嘴唇。然后她咽了下去。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骚的场景。看着老妈咽下我的精液,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跳,更多精液从软下去的肉棍里流出来。

  “来,”老妈对我说,“我要看你像我一样咽下去。”

  我毫不犹豫照做了。

  “好喝吗?”她问。

  我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我们就这么待了好像几个小时,老妈的手还握着我已经迅速软下去的鸡巴。最后她松开手,挪到床边站起来。

  “看来又得给你收拾干净了。”她说。

  老妈离开房间。不一会儿我听见浴室洗手台的水流声。然后停了。没过多久,她回到床上,用另一块热毛巾擦洗我的鸡巴。

  “啧,你这小家伙弄得一团糟。”她说着,手指戳进我的肚脐眼里。“我敢打赌,昨晚你撸管的时候射了得有一升这玩意儿吧。”

  我没吭声。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欲火越烧越旺--妈把手指塞进嘴里,舔了个干干净净。我的大鸡巴又开始硬起来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把手搭在妈的大腿上,一路往上滑,摸到她毛茸茸的阴阜。  她把我的手推开。“现在不行,阿龙。”

  “可是,妈,”我抗议道,“我想报答你。”

  “听着,”她有点不耐烦地说,“我不该给你手……打……”话卡在她喉咙里。我替她难过。最后,她还是说完了句子,但仍然没法直说那到底是什么事。  “我不该那么做的,”她说,“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妈妈。“为什么?”我问,“感觉明明那么爽。”

  “我知道,儿子。但这一切必须停止。你难道不明白我们做的事是错的吗?”  “怎么会是错的呢?”我问,“我们俩不都挺享受的吗?”

  “阿龙,我一开始就不该让你帮我脱衣服。可我自己又做不到。而你是我身边唯一能帮我的人。”

  我伸手过去,隔着她的睡袍抚摸她的乳房。她没有阻止我。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顶着我手掌心。

  “我让你舒服了,对吧?”

  妈叹了口气,低下头。她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是的,儿子,你做到了。”  我继续说下去。“而且我敢用十比一的赔率打赌,我那个混蛋老爸有好几年没让你这么爽过了。”

  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是从来没让我像你这样舒服过,儿子。但这还是不能让我们对彼此做的事变得正当。”

  “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这样’的洗澡时间就此结束了?”

  “不,阿龙,还没。在我另一只石膏拆掉之前,我还是需要你。”

  我拥抱了妈妈。她的乳房紧紧压着我,乳头拼命想在我胸口戳出洞来。我硬挺的鸡巴被紧紧夹在我们中间。我弓起身子,打定主意要让她知道它的存在。她对着它扭了扭,重重叹了口气,把脸靠在我肩上。

  “我会陪着你的,妈,”我一边用双手揉搓她的背和肩膀,一边告诉她。“我会永远陪着你。就算石膏拆了也一样。”

  妈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你会的,阿龙,”她说。她从我的怀抱中滑出来,转身背对我的床。

  “你去哪儿?”见她伸手去抓门把手,我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妈打开门,转身面对我。她吸气时,那对山峦般的巨乳剧烈起伏。她给了我一个微笑,笑得我五脏六腑都化了。

  “不,阿龙,”她几乎是耳语般说道。“你没说错什么。我只是回房间躺一会儿。”

  她离开我房间后,门就那么敞着。

  几分钟后,我听到妈妈从她房间喊我。

  “怎么了,妈?”我疑惑地大声回应。

  “过来,”她说。“我需要你。”

  我下了床,套上内裤,急匆匆走向妈妈的房间。看到她一丝不挂,我吃了一惊。

  “妈?”我疑惑道。“什么……怎么……?”

  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惊讶吗?”她问。

  “更确切地说是惊呆了。”我说。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对吧?”

  我死活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妈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困惑。“该洗澡了,傻小子。”

  “哦,对,”我回答。“洗澡。”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确保冷热水调得恰到好处。感觉到妈妈温暖的手搭上我肩膀时,我打了个颤。“水还没完全好。”我告诉她。

  “没关系,阿龙。扶我进浴缸。你可以一边放水一边给我擦洗。”

  我扶着妈在浴缸里坐好,然后跪在她旁边,着迷地看着水慢慢漫过她的小穴。当水开始浸湿她毛茸茸的阴阜时,我抓起肥皂和海绵,俯身趴在浴缸边缘,开始清洗妈的奶子。

  “脱下你的短裤,进来陪我。”她说。

  我没问她是否确定要我进浴缸。我只是把内裤褪到脚踝,跨了出来。我在浴缸远端坐下,面对着妈妈。

  我俯身去洗她的乳房。妈也朝我倾过身子,好让我更容易够到她。我俩都挤得难受,费力地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我向后靠去,妈也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这样不行,”我说。“还不如出浴缸,像过去几周那样洗。”我说着站了起来。

  “坐回去,”妈妈告诉我。“我有个主意。”

  “小心点。”见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我说道。

  不知怎么的,妈总算站了起来。她尽力稳住自己,慢慢转过身,直到背对着我。

  她的臀沟看起来那么诱人。突然,我有种强烈的冲动,想从上到下舔遍它,掰开她的臀瓣,给她一次永生难忘的舔肛。我把这些念头藏在心里,坐着一动不动,琢磨着她要干什么。

  接着,妈妈将左手掌抵在淋浴间的墙上保持平衡,屈膝,开始慢慢朝我坐下来。我本能地把手放在她髋部,引导她坐到我身上。

  当她的阴唇第一次碰到我的鸡巴时,我俩都呻吟出声。妈前后挪动了几下,让我呻吟得更厉害了。我是说,如果这个世界上你最想要的女人的阴唇正爱抚着你硬挺大屌的棒身,你会是什么感觉?最后,她扭了扭屁股,停止了动作。  “好了,”她把右臂搭在浴缸边缘,说道。“现在你想洗哪儿、什么时候洗都行。”

  我早忘了那块沾满肥皂的海绵。仿佛自有意志一般,我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她身前,不停摸索,直到每只手都满满当当地握住妈的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揉捏、拉扯、抚弄着她的每一颗乳头。

  我不知道自己那双手在妈妈奶子上揉了多久。时间感早就丢得一干二净。后来(一天?半年?一年?),妈妈的声音终于穿透了我脑子里那层欲火中烧的迷雾。

  “摸得真舒服,阿龙,可我真的得洗澡了。”

  我浑身被欲望熬得发软,慢吞吞把手从她奶子上挪开,抓起海绵开始搓洗妈妈的肩膀。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好让我搓背。搓完背,我又往海绵上挤了些肥皂,把她奶子和肚子都打满泡沫。

  妈妈扭了扭肥臀,好像特别享受我这番侍候,浴缸里的水都给晃得溅出来,泼了一地。

  “操!”我惊叫一声。

  我嗓门太尖,吓得妈妈浑身一抖。“怎么了,儿子?”

  “我忘关水了。”我说着伸手往后够,好不容易才把两个水龙头都拧死,可地板早就又湿了一大片。

  “塞子呢?”妈妈急了,声音慌慌的,“得赶紧放掉点水,不然地板全泡坏了。”

  “我屁股底下坐着呢。”我说。

  妈妈的左手往水下一探。“你把屁股抬起来点,我好找。”

  我抬起屁股离开缸底,妈妈的手趁机往我身下使劲够。她手背蹭过我卵袋的瞬间,我浑身像过电似的窜起一阵滚烫的快感。

  “还差一点够不着。”她喘着气说。这会儿地上又溅开一片水花。她把手抽了回来。

  “要不就这么着吧。”我说,“等洗完再说。”

  “想都别想,臭小子。”妈妈嚷着就要挣扎起身。

  “又怎么?”我问。

  “我要是趴跪起来,你活动起来能方便点。找塞子也容易些。”

  我两手按在她肥臀上用力推,妈妈则使劲要跪起来。费了好大劲,她总算摇摇晃晃跪直了身子。

  这回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妈妈身体的渴望彻底冲垮了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我掰开她两瓣臀肉,伸出拇指就开始揉按她屁眼。

  “嗯……”妈妈轻哼着在我眼前晃了晃肥臀。接着她身子往前一挪,刚好躲开我的手指。

  “你该找的是排水塞,”她提醒我,“不是找地方插。”

  我俩都被这话逗笑了,咯咯笑个不停,我手上则继续摸索着找排水塞。费了点劲,我终于拔开塞子,让水流出去一些。

  过了几分钟,我松开塞子让它落回排水口。“差不多了,”我说,“你可以坐回来了。”

  妈妈缓缓坐回我腿上,她湿漉漉的阴唇蹭着我那根粗硬大鸡巴的棒身。我继续洗完她奶子和肚子,又往海绵上倒了点肥皂,浸了浸水,开始洗她大腿。  从膝盖开始,我动作飞快,只有洗到大腿根跟骨盆相接那一片时才慢下来。妈妈把腿张到最开,好让我能洗到她骚屄和大腿内侧那道肉缝。我拿海绵顺着她一边阴唇擦过去,又擦另一边。接着我丢开海绵,直接用手指搓揉那片细嫩的皮肤。来来回回搓了好几遍,每回手指都往她阴唇边又蹭近一点。

  “啊……”她压低嗓子哼了一声,声音又骚又媚,“你真会弄,儿子。太会弄了。”说着还特意扭了扭肥臀强调。

  我再也憋不住了。一只手扒开她阴唇,另一只手的中指就往里插,能插多深插多深。她里面紧得吓人。

  我一松开手指,她阴唇立马就夹紧了我的手指。空出来的那只手,食指钻进她肉缝往上摸索,直到蹭上那颗阴蒂。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小肉芽,在包皮两侧来回揉搓。我揉阴蒂的节奏,配合着中指在她屄里抽插的动作。没过多久妈妈就喘得像哮喘病人,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重,好像快要断气似的。

  突然,妈妈从我腿上抬起身子,我两只手顿时从她骚屄上滑落。

  “怎么了,妈?”我问,“我弄疼你了?”

  妈妈虚弱地摇摇头。“插进来。”她喘着气说。

  “啥?”我应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你鸡巴插进我屄里,”她说,“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我不知道妈妈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但这种机会绝不能放过。我一把攥住自己那根大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屄口。龟头早就急不可耐地往里顶了。

  没等我开口说准备好了,妈妈已经缓缓坐回我腿上。

  我差点当场晕过去--她那又紧又滑的骚屄,一寸一寸、缓慢而磨人地把我整根鸡巴吞了进去,滚烫的肉壁紧紧裹了上来。接着她开始做那个动作,这辈子我只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体验过。

  我本以为黄银娣--那个跟妈妈年纪相仿的寡妇,以前住我家隔壁,后来改嫁搬走了--已经很会收缩屄里的嫩肉了,可妈妈这功夫简直把她甩出十八条街。  她骚屄里的嫩肉一下下、有节奏地箍紧我大鸡巴,一波波乱伦的快感传遍我全身。那感觉就像性高潮的海啸,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更爽,把我往射精的边缘又推近一步。

  “揉我豆豆!”妈妈喊出声,“用力揉我豆豆!”

  我用两只手的拇指夹住那颗小肉芽,轻轻地揉搓。妈妈浑身时不时抽搐一下,骚屄里的嫩肉却一直没停,像挤奶似的箍着我的鸡巴。

  妈妈放声浪叫,高潮的堤坝彻底决堤,性欲的洪流冲遍她全身,最后全汇聚到骚屄里,又顺着我插在她里面的鸡巴直接灌进我身体。

  妈妈阴道还在不断收缩,屁股在我鸡巴上一下下颠着,害我手指都快蹭不稳她阴蒂了。

  “使劲!”妈妈大喊,“快点!再使劲点!”

  我搞不清她是要我揉阴蒂更用力,还是鸡巴干得更猛。我不管了,对准她湿滑的肉洞就是一顿猛戳狠干,让她自己扭腰摆臀去蹭我揉阴蒂的手指。

  “哦****”妈妈拖长了声音浪叫,“啊****!”

  妈妈的叫床声几乎盖过了我自己的呻吟,我快射了,危险地逼近又一次爆发。“操!操!操死了!你鸡巴插进来太爽了!”她尖声喊道。

  我妈肏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两根拇指都按不住她的阴蒂。我赶紧用手掌整个捂住她那骚屄肉丘,掌心死死压住那颗发烫的小肉豆,好歹让她能继续蹭到刺激。

  “快了!”她尖叫道,“就要来了!”

  我也朝她吼:“妈,我也快了!我也要射了!”

  这高潮来得真是绝了。我俩的时间掐得不能再准。妈的身体僵住几秒钟,然后就开始哆嗦起来。“呃…呃…呃…”她一遍遍地闷哼。

  几乎就在妈开始哆嗦的同一刻,我自己的卵蛋猛地收缩,滚烫的白浆像火山熔岩一样挤过尿道,从大鸡巴里狂喷而出。那射精的劲道猛得吓人,我他妈都感觉精液要直接从她耳朵里飙出来了。四下。五下。六下。我数着足足有七股浓精狠狠射进她那张紧咬的骚屄深处。之后大鸡巴还在她里面跳着,但只能挤出些稀稀拉拉的余沥了。

  我双手往上挪,一把攥住妈那对肥硕的大奶子。手指捏着她乳头拧,直到她不再发抖,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我身上,像块用烂的抹布。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自己都快动弹不得了。

  过了好像有几个钟头,妈总算挣扎着跪起来,给我腾出点空间爬出浴缸。  “扶我出去,”妈说,“我得去尿尿。”

  我乖乖扶她坐到马桶上。我就站她旁边,一声不吭。妈坐在那儿,也没动静。我正看着她,她也扭过头来看我。

  “怎么了,妈?”

  “你看光了我身子,”她开口道,“你摸的那些地方,当儿子的压根不该碰自己亲妈。你让我尝到了做梦都想不到的滋味。现在你最起码能做的,就是让我自个儿尿尿。”

  “行,妈。”我有点尴尬地说。我退出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我走进客房--就在浴室过去两扇门--一屁股坐到床上,拼命想理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几个礼拜我是把妈弄高潮了好几回。她也给我打过飞机,还发誓说绝不再犯。可她说什么我可能再也没机会肏她了,这又是几个意思?

  我开始爱上我妈了。像个害了相思病的毛头小子,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着她。她占满了我脑子,我梦里。在我心里,她早就钻进我魂儿里了。我他妈没法想象没她的日子。

  可她对我是怎么想的?等她拆了石膏,咱俩这新关系是不是就完了?我只能等着瞧了。

  “轮到你了。”妈喊了一嗓子,听着还挺欢快。

  这口气跟她上次给我打飞机之后完全不一样。这是不是说明她又想继续咱俩这乱伦的骚关系了?我他妈可真希望是这样。

  我经过妈房间去浴室时,她门敞着。她正躺在床上,两腿叉得开开的。洗完澡她通常都会遮一下,这回连遮都懒得遮了。

  她脸颊透着红晕,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自打我亲爹死后,我就没见我妈这么鲜活过。

  “你洗完澡咱们得谈谈。”我经过时妈喊道。

  “行,妈,”我说,“给我五分钟。”

  我忍不住。洗鸡巴的时候,它又硬得跟铁棍似的。我走进妈房间时,它还直撅撅地挺着。

  “你那根玩意儿可真够吓人的,”我坐到她旁边时妈评论道,“它有没有一次能软上超过五分钟?”

  “最近没有。”我实话实说。

  我凑过去想亲妈的脖子,但她躲开了。

  “现在别,阿龙,”她说,“咱俩之间有些事得说清楚。”

  我被她这双关语逗得噗嗤一笑。妈说这话时肯定没带那层意思,因为她听见我笑,脸一红,把头埋进胸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着,拼命憋着不跟我一起笑。可根本憋不住,没一会儿她就爆出一阵大笑,笑得全身直抖。

  妈笑得很大声,引得我也笑得更厉害了。慢慢地才消停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后,妈开口了,声音变得严肃。

  “对不起,阿龙,”她抹了抹含泪的眼睛,“我没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我把妈的手握在手里。“别道歉,妈,”我安慰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

  “你不觉得?”她吸了吸鼻子。

  “不觉得,”我说,“你也不该觉得。咱俩刚才在浴室里干的那事儿,美得很。咱俩之间有断不了的纽带,在浴室里干的只会让这纽带更结实。”

  我停了一两秒,接着说:“再说了,自从爸死后,我就没见你这么自信过。自从你嫁给那个把你搞成这样的混蛋以来,头一回见你看起来这么开心,这么满足。”

  “大体上是这样,”妈说,“可是……”

  “可是个屁,”我打断她,“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肯给,什么都肯做。”  妈泪眼汪汪地笑着,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就开始抽泣。

  “妈!妈!我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我就是说实话而已。真的。”

  妈的抽泣很快停了。“不,阿龙,你不懂。我哭不是因为你伤我心了。我哭是因为……这是好久好久以来,有人对我说过的最贴心的话了。”

  这回,我用鼻子蹭她脖子时,妈没反对。我把她头发撩起来亲她后颈时,她也没吭声。我受到鼓舞,往上挪了挪,开始吮吸她的耳垂。

  “别,阿龙,”她低声呻吟道,“不行。咱俩不能这样。”

  我又轻轻啃了几下,惹得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这才退开。

  “我想要你,妈,”我说,声音里满是饥渴和欲望,“我永远都想要你。但比那更重要的是,我爱你。说真的,我爱你爱到可以放手。如果那真是你想要的。”  “我也爱你,儿子,”妈告诉我,“但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  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捋着。“我懂,妈。至少我觉得我懂。”

  妈直视着我的眼睛。她嘴唇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这肯定很难--呃--对你来说不容易,宝贝。可你也替我想想。两个月前,我做梦都想不到会跟自己亲儿子做爱。现在你看看咱俩。”

  我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理清思绪。我抓住妈妈的肩膀,轻轻将她转向我。

  “听着,妈,”我说。“再过三天,你另一条腿的石膏也能拆了。我至少还得给你洗两次澡。可能更多。但我保证,给你洗澡的时候会规规矩矩的。等石膏拆了,你就能自己处理一切了。我会搬回客房去,这样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可问题就在这儿,”妈妈说。“我脑子里一边在喊‘不,我们不能这样’,另一边却在尖叫‘不,我们可以’。”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听你的,妈。”我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妈妈问。

  “该睡觉了,”我说。“你可能不需要美容觉,但我可太需要了。”

  妈妈被我的幽默逗笑了。“好吧。晚安,儿子。”

  我几乎就要走到客房门口时,听到妈妈在叫我。我冲回她的房间,心里祈祷她可千万别又把哪儿弄伤了。妈妈正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盖着被子。

  “你没事吧?”我问。“怎么了?”

  她露出一个诱惑的笑容。“没事,宝贝。只是今晚我有点孤单,需要你抱着我睡。”

  我爬上床,钻进被窝,妈妈转向左侧。我将身体贴紧她,左臂伸到她脖子下面,右手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把她拉向我。

  我那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头,仿佛自己有意识似的,滑过她臀瓣的底缘,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我保持不动,不敢乱动,生怕妈妈以为我要违背她的意愿强行干她。

  过了一会儿,她稍微挪了挪身子,抬起了右腿,我那根大鸡巴暂时从肉体的禁锢中解脱出来。

  “没事的,宝贝。你把它滑过去可能会更舒服些。我不介意。”

  慢慢地,我那血脉贲张的粗硬肉棒,顺着她小骚屄唇瓣间的沟壑滑行,直到龟头完全埋进了妈妈浓密的阴毛丛里。

  妈妈放下腿,把屁股往我的胯部顶了顶。“嗯哼,这样感觉真好。”她说。  “感觉有点好过头了,”我告诉她。“再这样下去,你会让我搞出乱子的。”  “对不起嘛。”她带着一丝轻笑说。

  “你才不觉得对不起呢,”我回她。我接着又说:“那我猜野熊现在也不在树林里拉屎了。”这话又惹得妈妈一阵轻笑。

  接着,这个念头像一吨砖头砸中了我。我和妈妈正在搂抱着睡觉!我们赤身裸体,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想到我和妈妈正在进行如此亲密的举动,让我一直硬着,难以入睡。

  不过,我还是睡着了。但没睡多久。我醒来,盯着梳妆台床头柜上的时钟。我眨了好几次眼,视线才清晰到能看清时间。差五分两点。我闭上眼睛,试图再次入睡。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妈妈轻轻动了一下。

  “醒着吗,儿子?”她轻声细语地问。

  “勉强醒着。”我回答。

  妈妈把手伸到两腿之间,轻轻抚摸我那根悸动的大肉棒。“你好像一直硬着。”她说。

  “这能怪我吗?”我问。

  “不怪。”她简短地回答。

  “我琢磨着,咱们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她说。

  “怎么解决?”我问道。“学洛雷娜·博比特那样给我来一刀?”

  妈妈从我身边挪开了。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我身上激起的感觉,让我因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而颤抖。

  “跟我换边,阿龙。”

  我下了床,在妈妈挪到我刚才躺的位置时,我赤脚悄无声息地绕过床尾,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妈妈用手握住我大鸡巴的根部。她握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能帮你缓解一下压力吗?”她问。

  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肩膀上。“你确定你真的想这么做?”

  她的手沿着我的肉棒慢慢向上滑动,直到我那粗大的龟头被她乱伦的手掌完全包裹。“你知道那些勃起功能障碍广告里,是怎么说勃起超过四小时的吗?”她说。

  “他们说应该去看医生。”我回答。

  “那么,”妈妈开口道,“现在,就把我当成你的医生吧。”她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龟头以示强调,然后让手慢慢滑回到我的卵蛋上。

  我把被子掀开,以免射精时弄脏。然后我一动不动地躺着,双臂交叉,双手枕在脑后,让妈妈来掌控节奏。

  妈妈缓慢而刻意地动作着,每次她的手到达我滚烫肉棒的顶端时,都会轻轻捏一下那饱胀的龟头。她每这样做一次,我就闷哼一声。我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但妈妈接下来的举动,无疑加速了那不可避免时刻的到来。

  妈妈最后捏了一下我的大鸡巴,然后把手拿开了。我有点失望,但没持续多久。

  我的妈妈侧过身,面对着我,挣扎着跪起来。很快,她就跪在了我的胯部旁边,她那双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

  妈妈俯下身,同时用手握住我大鸡巴的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炽热的呼吸喷在我坚硬的肉棒上,她的脸越来越近。我的妈妈要给我口交了!当她的嘴唇第一次接触时,我的大屌在她手里猛地一跳。当她的嘴完全吞没龟头时,我仿佛置身性爱天堂。

  妈妈含到一半停了下来,嘴唇在冠状沟下方紧紧箍成一个圈。她用沾满唾液的舌头,尽情地舔舐着整个龟头。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我把大鸡巴更深地插进她的口腔,直到听见她作呕的声音。我抽出来,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肏着妈妈的嘴。每次我这样做时,都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

  “哦,妈,”我呻吟道。“你要让我射了!”

  妈妈发出闷哼,继续上下吞吐着脑袋,用她的嘴肏着我的大鸡巴。终于,我最后猛力一顶,停在那里。妈妈用力吞咽了几次,然后向后退了一英寸左右。  这感觉和我这辈子任何一次射精都不同。我肯定向她嘴里喷射了至少六七股浓稠的精液,每一股似乎都比前一股更有力。

  我还能感觉到精液从我马眼里汩汩流出,而妈妈则一次又一次地吞咽,试图跟上我那富含蛋白质的精液流过她舌头的速度。

  妈妈松开了对我那迅速软垂下去的大鸡巴的手和口的掌控,在我身边躺了下来。

  “谢谢,妈,”我在她耳边低语。“其实你不必这样做的,你知道的。”  “我知道,儿子。但我想这么做。”

  我翻身压到我妈身上,吻住她的嘴唇。很快,我们的舌头就缠斗在一起,都想压过对方。我一路吻下去,从胸口吻到奶子。我用嘴唇包着牙齿,叼住一颗乳头就开始没命地吮吸。我恭敬地伺候完另一只奶子,然后继续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朝着那片毛茸茸的阴阜进发,最终目标是我妈的小骚屄。

  我在她肚脐眼那儿停了一下,舔了一圈,才继续朝她身体的核心地带前进。我刚碰到她的阴毛,她就阻止了我。

  妈把左手按在我脑袋一侧。“不行,阿龙。”她说,嗓音因欲望而沙哑。  “可是,妈,你帮了我。现在轮到我来帮你了。”

  “我们不能这样。”她轻声说,声音里依然充满了乱伦的渴望。

  我躺回她身边,心里相当不爽。“这不公平。”我说。

  我妈凑近,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什么不公平?”她问。

  “好像所有快感都让我享受了,所有活儿都是你在干。我一向以能在床上床下都照顾好我的女人为傲。现在这感觉,简直像在叫应召女郎服务。也许我该每晚在梳妆台上留一百块钱。”

  我听见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我知道我伤到她了。“对不起,妈。我不该那么说。”

  “没关系,阿龙。我理解你有多沮丧。”

  “也许你是理解,妈,但这让我有点没安全感。我的意思是,我肯定是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你才不想让我伺候你。”

  “给我点时间,”妈告诉我。“过去这几周我经历了很多。我需要时间自己理清头绪。”

  “你需要多久都行,妈。我已经说了,无论你对此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我们的对话出现了漫长而意味深长的停顿。久到我以为妈已经睡着了。所以,当她再次开口时,我几乎完全被吓了一跳。

  “阿龙,”她开口道,“你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握住捏了捏。“是的,妈。虽然这会让我相当痛苦和煎熬,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不,儿子。不是那个。你说我是你的女人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是的,”我告诉她。“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对此毫无疑问。”

  我能听见妈在强忍住泪水。“谢谢你,儿子,”她说。“这正是我需要听到的。”

  那晚剩下的时间,我们都睡得很安稳。我醒来时,妈的奶子正压在我胸口上,她打着石膏的手臂还搭在我身侧。当然,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慢慢地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下床去浴室撒尿。之后,我进厨房给妈准备早餐。弄好后,我把食物放在盘子里,给妈倒了杯橙汁,把吃的喝的都放在一个托盘上。我又加了些餐具,然后端回妈的房间。她的眼皮在颤动。显然刚醒。  “坐起来,”我对她说。“我给你个惊喜。”

  妈猛地睁开眼睛,完全惊呆了。“阿龙,”她说。“你不该这样的。”  “只是想照顾好我的女人。”我说。

  “哦,天哪,”妈一边惊呼,一边在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培根,炒蛋,黄油吐司,橙汁,还有咖啡。哦,天哪。这是什么?草莓果酱。我最爱了。”  我尽职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把果酱抹在吐司上。“你喜欢吗?”我问她。  妈灿烂地笑了。“当然喜欢,宝贝。过来让我亲亲你!”

  我俯身过去,妈迅速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阿龙。”她说完,抿了一口咖啡。

  我渴望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妈。你知道我会的。”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快;每过一刻,都让我停下来思考,在妈的石膏拆掉之后,我们之间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那个星期一早上,我醒得很早,给我老板打电话,又请了一周假。我想待在家里,以防妈需要任何帮助。我不想她在石膏刚拆掉不久就做太多事。

  “没问题,”他告诉我。“只要能让你妈妈恢复健康就行。只是记住,阿龙。你的休假时间用完了,病假也快用完了。我会让你留在工资单上,你可以通过偶尔做些免费加班来弥补。”

  “都听你的,许总。谢谢你这么体谅。”

  “别担心,”他说。“只要确保你照顾好你妈妈就行。”

  我挂了电话。要是许满仓知道我“照顾”得有多好就好了!

  我走进妈的卧室想叫醒她,但她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沿。

  “早上好,阳光!”她开心地说。“我准备好洗澡了。”

  妈跟着我进了浴室,耐心等着浴缸放满水。确认水位合适后,我伸出手扶她进浴缸安顿好。

  “你不跟我一起洗吗?”她问。

  我摇摇头。“今天早上不了,妈。我不想上次的事再发生。我希望你以最佳状态去见法伯医生。”

  妈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但我内心深处觉得,今天早上我不跟她一起洗,她其实有点松了口气。

  澡洗得很快,但很彻底,我们俩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性方面的挑逗。我扶妈出浴缸,帮她擦干身体。我们回到她的卧室,好让我给她穿衣服。

  “抱歉今早没做早餐,”给我妈穿好衣服后我说。“我们可以去麦当劳。克林顿街上就有一家。用不了多久。”

  “没关系,儿子。我太紧张了,不觉得饿。也许我们可以在回家的路上找个地方吃点。我请客。”

  我笑了。“这个没法拒绝,”我告诉她。“但我已经在萨尔餐厅订好位了。”  萨尔餐厅是一家高档餐厅,离医生的办公室只有几个街区。去那里吃饭会花掉我一大笔钱,但我想庆祝妈新获得的自由。

  那地方从早上十点开门到午夜关门,总是人满为患。它有一个相当大的舞池,两支乐队从中午开始轮流演奏,每班六小时。我要为我妈全力以赴。

  “萨尔餐厅?”妈疑惑道。“那不是挺贵的吗?”

  “是啊,”我回答。“但只要能看见我的女人开心,每一分钱都值。”  “开心,”她说。“老天爷知道,过去这几年我几乎没怎么开心过。”  我把妈拉近,亲了亲她的鼻子。“如果我有任何发言权,你会开心到溢出来。”  老妈用左胳膊搂住我脖子。她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顶得我鸡巴硬起来,裤裆里像塞了根钢筋。

  “当心点,”我提醒她,“咱们快赶不上你预约的时间了。”

  “哎哟喂!”老妈故意捏着夸张的南方腔,小腹往我勃起的硬屌上蹭,“先生这是说啥呢?”

  我顶了回去:“你心里清楚得很,女士。”说完就凑上去在她嘴唇上飞快亲了一口。

  法伯医生那儿没待多久。老妈拆了石膏,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最近别太劳累,”法伯叮嘱她,“这几天别搬重物。让你儿子继续照顾你,至少坚持到周四。”

  “我正有此意。”老妈眼里闪着光,胳膊挽住我。“我打算让他好好照顾我,”她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还眨了眨眼,“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心跳漏了一拍。老妈这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还是我多心了?

  我们挽着手走出诊所。老妈笑得合不拢嘴。

  “你看上去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我对她说。

  快到车边时,老妈贴得更紧了:“可不只是卸下一副石膏呢,儿子,”她说,“方方面面都是。”

  我看了一眼手表:“咱们还有不到两小时回家换衣服,然后赶去萨尔餐厅。”  走到车旁,老妈停住脚步转向我:“别去萨尔那儿了,”她说,“我们去海滩野餐吧。”

  “听你的,妈。今天你说了算。就算你想去月球,我也想法子带你去。”  “谢了,阿龙。”我拉开副驾驶门时她说。她坐进去时,我看着她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

  我关上门,绕到另一侧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挂挡,朝商场开去。

  老妈安静了几分钟,然后清了清嗓子。“我们不该回家换衣服吗?”我停车时她问。

  “今天不用,”我回答,“今天咱们去冲浪用品店,给你买套正经的海滩行头。”

  “家里有挺好的泳衣,”老妈说,“而且在我跟你继父离婚前,每一分钱都得省着花。”

  “我请客,”我说,“你买啤酒就行。”

  “成交。”老妈伸出手要握手敲定。

  “这玩意可遮不住啥啊。”老妈拿起一件微型比基尼说。

  “想要就买。”我告诉她。

  “开什么玩笑?”老妈压低声音,“我有三个充分的理由不能穿,也不会穿。”她把比基尼放回桌上。

  “哦?说来听听。”

  “看看我这奶子,”她说,“这点布料连十二岁侏儒的奶子都兜不住。”  “好吧,”我咧嘴一笑,“这算两个。还有一个呢?”

  “你想想。”老妈拿起一套看起来保守点的比基尼。

  她抓起下半截比在自己裆部。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毛,”我声音有点大,“你没地方遮毛。”

  老妈脸红了。我环顾店里,没见有人盯着我们,估计没人听见。

  “对不起,妈,”我小声说,“我没过脑子。应该没人听见。”

  “听见了也无所谓。你可把我羞死了。”

  “抱歉,”我又说,“你这‘独立日’开头不太顺啊?”

  “别太在意,阿龙。我就是有点紧张。这辈子从没想过会跟亲儿子一起挑这么私密的内衣。连你爸都没帮我挑过这些。”

  “这还不算完,我帮你的多着呢。”

  老妈又脸红了,再次用上她那夸张的南方口音:“先生这是说啥呢?”  我们大概看了上百套比基尼,老妈才拿定主意。最后她选了一套淡蓝色的。  罩杯大得能塞进篮球还有富余。不过话说回来,老妈的奶子也不是寻常尺寸。  “敢不敢直接穿出去?”我说,压根不信她会答应。

  我跟着老妈去收银台,抽出信用卡递给店员。店员扫了标签,把比基尼递还给老妈。我还没喘口气,老妈就朝试衣间走去。

  店员在电脑上录完交易,把卡还给我。我看见他眼睛突然瞪得老大,视线越过我。老妈正款款走来,穿着新比基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惊艳。她的日常衣服仔细叠好搭在右臂上。

  我瞬间勃起,对老妈那股乱伦的欲火烧得又猛又烈。我跟着她走出商店回到车上,尽可能紧贴她那诱人的屁股,希望没人注意到我裤裆里顶起的形状。  “咱们还是得回家一趟,”上车驶出停车场后我对老妈说,“得准备野餐的东西。”

  老妈伸手隔着裤子抚摸我的鸡巴:“看来我让你很激动嘛。”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老妈的手一直放在我鸡巴上,轻轻抚摸揉捏,搞得我开车都难以集中精神。开进自家车道时,我才松了口气。

  老妈按下遥控器,车库门开了。我开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野餐想让我准备点什么?”进厨房后老妈问。

  我耸耸肩:“都行,你觉得咱们爱吃什么就做什么。你准备的时候,我去换衣服。”

  十分钟后,我回到厨房。老妈没看见我,显然也没听见我进来。

  她把冰箱门大开着,正弯腰在保鲜格里翻找,新比基尼的下半截紧紧绷在屁股上。我能看到布料凸起的地方,那是她阴唇的形状,仿佛急欲挣脱束缚。  我靠得更近,手轻轻拂过她的臀侧。

  妈妈惊跳起来,尖叫道:“阿龙,你干什……?”

  我的手滑到她两腿之间,一把罩住了她鼓胀的阴户。

  “你再这样下去,咱们可能永远去不成海滩了,”妈妈对我说。

  我跪了下来,双手抓住妈妈的臀胯,把脸埋进她腿间,沉醉在她性器那令人晕眩的浓烈气息里。我深深吸气,伸出舌头,隔着她比基尼泳裤的布料舔舐她的阴户。

  “我觉得我的野餐就在这儿吃了。”我说。

  “那我呢?”妈妈扭动着屁股在我脸上磨蹭,挑逗地问。

  “乖乖听话,我可能赏你点蛋白质。”我告诉她。

  “保佑你,儿子,你可真大方。”

  我抓住她比基尼泳裤的腰边往下拉。刚把她臀沟露出大约三分之二,她就阻止了我。我很惊讶。她为什么要阻止我?从妈妈一直给我的信号来看,我以为她会欢迎我的进犯。结果,我又一次被拒绝了。

  不用说,我很受伤。我又气又痛。我在她身后站起来,咕哝着又一道了歉。我好像越来越擅长跟妈妈说对不起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对自己说。  妈妈飞快地转过身,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她近乎耳语地开口,声音因激情而颤抖沙哑:“不,阿龙。你不明白。我希望这是能持续到永远的事。我不想它像在浴缸里那样匆匆忙忙、紧张局促。”她的唇贴上我的。我们交缠的舌头以光速消耗着能量。最后,她分开了接触。我呼吸粗重,鸡巴抽搐着几乎失控。

  妈妈给了我一个快速的吻,然后抽身。她抓住我的手。“我们进我……我们的卧室吧,那里我们能舒服些。”她说。

  我跟在她身后,为自己的念头和行为感到非常懊悔羞愧。我们到了卧室,走到床边。她坐下,把我拉到她面前。

  “那么,我们刚才到哪儿了?”她咧嘴笑着问。

  我轻轻把妈妈推倒,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垂在床外。我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拉向我,直到她的臀胯搁在床沿。然后我扯下她的比基尼泳裤,扔到身后。  “差不多就在这儿。”我说着,跪在地板上,把她双腿大大分开。

  妈妈抬起腿,双臂环过膝后,双手交握。我用双手分开覆盖着她最珍贵宝藏的毛发,拇指分别按在阴蒂两侧,向上推开。像变魔术一样,她那敏感的小欲望蓓蕾慢慢顶了出来。它很硬。它很粗。而且它很美!

  多么不可思议!仅仅一个多月,我从一个享受妈妈厨艺的年轻男子,变成了一个盼着给她脱衣洗澡的人。这一路走来,我们彼此做了些极其美妙的事,而妈妈绝对是付出多于收获。

  现在,我就要报答这份恩情了!我就要舔我自己妈妈的屄了!光是想到这乱伦背德的行为,就让我被欲望和渴求冲昏了头脑。我整个身体都因此刻的激情而刺痛。

  我深吸一口气,让空气缓缓从唇间逸出。当我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阴蒂时,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噢……”她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耳朵。“你确定……?自从你父亲以后就……你确定你想这么做吗,儿子?”

  “过去这几周对我来说就像天堂,”我说。“你给了我那么多快乐,却不让我回报。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

  我停顿了一两秒。“你知道人们怎么说还债的,对吧?”我问。

  “不知道。怎么说?”她问。

  “它操蛋极了。”

  我伸出舌头,轻轻掠过她阴蒂的顶端。

  “噢……我的天啊!”她尖叫起来,上半身几乎抬起到坐姿。她慢慢躺回去,喘着粗气,就像刚跑完一场艰苦的马拉松。

  我用嘴唇包住牙齿,将她的阴蒂含在双唇之间。我拉扯着她小小的突起,将其拉伸到极限。然后我用舌尖快速地在她阴蒂顶端来回拨弄。

  妈妈拽着我的耳朵,似乎竭尽全力想把两块滚烫的肉体融合成一体。我继续吮吸舔弄她的阴蒂,用舌头拨弄它,就像在弹拨班卓琴的琴弦。

  妈妈迅速变成了一大团颤抖的人形果冻。她的双腿现在搁在我肩上,脚后跟像打鼓一样敲击着我的背。

  当妈妈松开我的耳朵时,我向后退开,这让她非常懊恼。她屏住呼吸,无法或不愿再吸一口气。

  我将舌尖抵在她阴缝底部,向上舔舐,直到抵达她的阴蒂。仅仅这样,就让她重新开始了呼吸。

  妈妈的臀胯持续运动着,向上挺动迎向我过分活跃的舌头,放松,然后再度挺起。她的脚底现在搁在我的肩上。我的头被她钳子般收紧的大腿困住了。  当我撬开她的双腿,嘴唇离开她的阴户时,妈妈发出了失望的呻吟。而当我开始舔舐她阴户与左腿之间的褶皱时,她的呻吟声又赋予了全新的含义。

  我沿着她的腿一路舔下去,用沾满唾液的双唇浸润每一寸可及的肌肤。当我抵达她的脚时,我依次含住每根脚趾,将其吸入口中,用舌头充满爱意地抚弄它们。妈妈几乎进入了紧张症状态。要不是她粗重的呼吸,我差点以为她无聊得要命。

  舔完她的左脚和左腿,我移到右脚,慷慨地给予它口舌的关注,用双唇捕获她的脚趾。我把它们一根接一根深深地拉进口中,我的舌头像旋转的托钵僧一样活跃。

  我不慌不忙,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向上亲吻,直到再次抵达她激情的洞穴。再一次,妈妈开始摇晃颤抖,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外面的暴风雪中。

  “噢……”我的妈妈呻吟着。“从来没有人让我感觉这么好过。从来没有!”  妈妈的话带给我的快乐无法估量。我把手放到她臀下,向上托起。我托着她,让她屁股悬在床铺上方,平衡在我的双手上,同时我舔舐着她褶皱的褐色肛门口。妈妈的屁股颠簸扭动,直到脱离我的双手,跌回床上。

  “翻过去,”我告诉她。“跪着。”

  我翻身仰躺,挪动到她双腿之间,直到她的阴户正对着我的脸。然后我抓住她的臀胯,将那美丽之物拉下来,直到它刺穿在我的鼻子上。当我慢慢舔舐她的“滑行板”(指会阴部)时,妈妈的扭动呈指数级增加。

  我多次舔舐她肛门和阴道之间最敏感的区域。我的鼻子沾满了她迅速溢出的汁液,同时我将鼻子像锯子一样在她天鹅绒衬里的爱之甬道里进进出出。

  我把鼻子从妈妈的小骚屄里拔出来,顶在她阴蒂上。我一路往上拱,终于又能把那粒小豆豆含进嘴里了。这回可不用再掀开包皮了--她那兴奋的小肉芽已经胀得老大,湿漉漉、亮晶晶的,从包皮下探出来起码有一公分半,兴许还不止。我又是轻咬又是舔舐,直到妈妈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哦--儿子!”妈妈嘶喊着,“儿子!儿子!儿子!别停,宝贝。快……快来了!”

  我顺着她阴蒂的长轴上下舔弄。舌头一上一下地刮蹭着,不,是折磨着妈妈那滚烫的小肉粒。也就几秒钟工夫,她堤坝决口了,潮吹的淫水喷了我满脸满嘴。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照理说这动静足以震碎屋里所有窗玻璃。邻居肯定能听见。但愿没有。要是那位“热心警官”找上门来,我俩可就尴尬了。

  “我要去了!”她嘶喊着,“去--了--!”

  先是妈妈的手臂瘫软下来,接着双腿也失了力气。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僵硬得像块新刨的木板。我能感觉到震颤从她阴道区域阵阵传来。妈妈不时抽着气,含糊地嘟囔些听不清的话。

  仿佛过了永恒那么久,妈妈终于渐渐缓过神来。她从我身上滚落,仰面躺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他妈的……”她喘着问,“从哪儿学来这么会舔屄的功夫?”

  我爬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商业机密。”我咧嘴笑道。

  妈妈笑出声,轻轻戳了戳我肋下。“商业机密个屁!当年你爸那舔屄的功夫还是我手把手教的,他可从来没你这么厉害。你几乎一开始就让我高潮了,后面还越来越带劲。”

  我把妈妈搂得更紧。“以后肯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今天和今晚只属于我们--一个男人和他的女人。”

  我们相拥着快要入睡时,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

  “喂?”我睡意朦胧地问,“哦,嗨,姨妈。”

  “你妈在吗?”

  “她在。”我告诉她,“但我不想打扰她。她睡着了。”

  “叫醒她!”

  我瞥了眼妈妈。她正拼命在面前摆手,摇着头低声说:“别!”

  “不行啊,姨妈。”我朝妈妈猥琐地眨眨眼,“她今天累坏了。我想让她好好休息。”

  姨妈听起来很生气,非常生气。但我不在乎。她休想干扰我和妈妈今晚的计划。“让她接电话,不然我……”

  “不然怎样,姨妈?”

  姨妈含糊地骂了句什么,挂断了电话。摆脱她真是太好了。

  这时妈妈已经下床去了卫生间。我听见冲水声,不一会儿她就站在我面前,捧着奶子往我脸上蹭。我立刻用双手擒住她右边那团乳肉,凑上前去,嘴唇裹住了她硕大的乳头。舌尖轻抚着那团橡胶般弹韧的女性肉蕾。

  “嗯哼……”妈妈呻吟道,“谢谢你没让陈芳梅打扰我。”

  我没用语言回应--嘴里含着能想象到的最丰腴、最美味、最让人垂涎的乳房,哪还顾得上说话。我只是继续吮吸舔弄,很快又伺候起妈妈另一只奶子。  妈妈把手按在我额头上,轻轻把我从她胸前推开。“我不想扫兴,”她说,“但在事情失控前,我想吃点东西。饿坏了。”

  我看了眼梳妆台上的钟。差五分三点。“该死!”我叫道,“萨尔餐厅!我们只剩三十五分钟赶过去了!”

  “绝对来不及。”妈妈实事求是地说。

  “别急,妈。我打电话跟他们说临时有事,会晚点到。”我伸手去拿电话。  刚开始拨餐厅号码,妈妈就咯咯笑出声。“你说他们会不会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上来了?”

  “你真坏。”我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有人接了。

  我报上姓名,告诉接线的女士想改预约时间。

  “可以改到四点或四点半。”她说,“再晚的话今晚就全订满了。”

  我转向妈妈:“四点还是四点半?”

  “四点半吧。”妈妈说,“这样我们有充足时间收拾干净。”

  “那就四点半。”我告诉那位女士。她确认了预约时间变更,通话便结束了。  “一起冲个澡吧。”我说,“没时间浪费了。”

  妈妈对我摇了摇手指:“我还不了解你?分开洗。不然咱俩别想去萨尔餐厅了。”

  那就分开洗。我进了另一间淋浴房,冲完澡换上干净内裤,从厨房门出去进了客房。我的好衣服都在这边。

  我选了条卡其色休闲裤、浅黄色套头衫、棕色袜子和乐福鞋,穿得还算保守。回到主屋后,我在客厅焦急地等着妈妈梳妆打扮。

  她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走进房间时身上是件闪亮的黑色鸡尾酒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约七八公分处。要不是左侧开衩开到大腿中部,我觉得这裙子能把她勒得喘不过气。

  看起来像量身定做的。它紧紧包裹着她的乳房,一路贴合腰腹曲线直至腰际,不量身定制恐怕不行。

  妈妈穿了件浅黑色的短款外套,几乎遮不住前胸。手里捏着个同色系的小手包。

  而她腿上穿的丝袜,是我见过最性感、最闪亮的--一种朦胧却依然透肤的黑色。我死死盯着看了半天,但死活分辨不出这到底是连裤袜,还是用吊袜带固定的长筒袜。

  她停在我面前时,我吹了声口哨。“哇!”我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妈妈灿烂地笑了:“喜欢吗?”

  “嘿嘿嘿。”我低吼着用双拳捶捶胸口,“俺可太喜欢了。”

  “傻样。”妈妈说着搂住我脖子。

  我牵起她的手:“走吧。再待下去我怕会当场把你按倒,就在这儿把你给办了。”

  “你说话总是这么中听。”妈妈说。

  我为妈妈拉开车门让她坐下,关好门后绕到驾驶座。刚坐下伸手去拉安全带时,我注意到妈妈的裙摆滑高了几厘米,露出了丝袜顶端。果然是吊带袜。  我发动车子挂上档,妈妈按下了车库门遥控器。门开了,我们驶上路途。  一进餐厅,我就对迎宾员报上了名字。

  “稍等,”她说着在电脑上查询我的信息。“啊,找到了,林瑞龙先生。这边请。”

  我们被领到餐厅角落一张偏僻的桌子旁,拿到了两份菜单。

  “希望您不介意这个座位安排,林先生,”女服务员说道。她的名牌上写着名字是余凤姝。“但您打电话改时间时,只有这张桌子空着了。”

  我环顾了一下餐厅。这里比主区域要暗一些。一道齐腰高的墙把我们和其他用餐者隔开。而且桌子几乎紧挨着舞池。

  “没关系。”我说。

  “那就好,”余凤姝说。“很多人不喜欢坐这儿。”她把一缕垂到眼前的头发拨开,冲我眨了下眼。“这儿后面可浪漫多了。”

  我看向妈妈,笑了笑。

  “我稍后来为您点餐。”余凤姝告诉我们。她转身走开了。

  我立刻把手放到妈妈的大腿上,向上滑动,直到快碰到她裙侧开叉的顶端。我的手摩擦着她尼龙袜包裹的腿,那触感几乎让我难以自持。

  我把手更往上推,轻轻探进她裙底,直到触碰到她吊带袜支撑着的尼龙袜顶端。

  “吊带袜,嗯?”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性感的东西。吊带袜腰带。你这身漂亮的裙子。让我好奇你内裤是什么样子了。”

  妈妈轻轻把我的手从她腿上拿开,放到桌上。“那个问题的答案,你得再等会儿才能知道。”

  “有件事我倒是知道。”我告诉她。

  “什么事,宝贝?”

  “你裙子底下穿的可不是你平常那些玩意儿。”

  “你怎么会知道呢?”妈妈问。

  “因为,”我开口道。“如果你穿了,你胸罩的带子会像眼中钉一样凸出来。”  “说得很对!”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手。

  “而且,”我继续道。“按常理推断,如果你没穿胸罩,很可能也没穿内裤。”  妈妈朝我淫荡地笑了笑。“你倒是挺想知道嘛。”

  “如果你裙子底下除了吊带袜还穿了别的,”我漫不经心地说。“那我才会惊讶呢。”

  妈妈脸微微泛红。“跟你妈说话可不能这样。”

  仿佛变魔术一般,余凤姝出现在我们桌旁,端着两杯冰水。她把水放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笔和点单本,问道:“可以点餐了吗?”

  “我要一份水煮三文鱼沙拉,配一杯加州霞多丽白葡萄酒,”妈妈告诉她。“再来一份黑胡椒蒜味油醋汁调料。”

  我向来不是爱喝很多酒的人,所以告诉余凤姝给我来一份丁骨牛排和一瓶米狮龙啤酒。

  女服务员余凤姝拿起菜单离开了。妈妈紧张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我倾过身去,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坦白时间到了。”我低语道。

  妈妈看着我,扬起了眉毛。“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不是我,”我说。“至少现在还不是。”我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舒服,却不让我回报你?”

  妈妈的眼睛湿润发红。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因为……”她开口道。我耐心地等她继续说下去。她捏了捏我的手,继续解释。

  “因为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告诉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妈妈?”

  “我两只胳膊都骨折了,记得吗?”

  “那就能让你变得不那么像女人了吗?”

  “我想要在做爱的时候能抱住你。别误会,阿龙。浴缸性爱很棒。但如果我们想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我想要的是做爱,而不只是为了寻欢作乐而肏屄。”  我一时被妈妈用的这个词震住了。但听她用这么粗俗的词汇,又让人兴奋。我伸出双臂搂住她,把她拉近。我双唇压上她的,给了她一个最湿滑、最激情、最深入的法式湿吻。

  妈妈回应得很好。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还没等我动作,就把舌头滑进了我嘴里。我们的舌头前所未有地交缠搏斗,彼此扭曲缠绕,刺探交锋,一方的舌头爱抚着另一方。

  我们终于分开喘气,两人都气喘吁吁。我们同时伸手去拿杯子,灌下一大口水,才又把杯子放下。

  妈妈把手放在我已经硬挺的鸡巴上,轻轻握了几下。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要不是饿得这么要命,”她说,“我立马就让你带我回家,像出门前你威胁的那样,狠狠糟蹋我的身子。”

  乐队刚休息回来,开始演奏一首缓慢、撩人的歌曲。我能认出旋律,但有点想不起名字。我站起身,牵着妈妈的手扶她起来。“跳支舞代替,可以吗?”我问她。

  算上妈妈和我,有四对情侣随着音乐起舞摇摆。她把乳房压在我胸膛上,头靠在我肩上。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勃起的鸡巴正试图冲破裤子的束缚,但我想确保她知道它就在那儿,等待着。只等待着她。

  我的手顺着她裙子的面料轻松滑下,最后停在她臀部。我把她搂得更紧。  妈妈的回应是用她的阴阜摩擦我的鸡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像闪电一样贯穿我坚硬的肉棒。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没当场射在裤子里。那感觉绝对像要射了。  我们跳完了那首歌,又跳了半首,我才看向我们的桌子,发现服务员正端着食物过来。“吃的来了。”我说着,伸手到我们之间,重新调整了一下我的鸡巴,让它不那么明显。

  妈妈一定理解了我的窘境,因为当我们分开时,她告诉我:“尽量紧贴着走在我后面。也许他们就不会注意到了。”

  我觉得没人注意到我们走回桌子时靠得有多近。我心里暗自发笑。看看其他情侣走路时贴得那么紧,他们全都和我妈妈还有我一样,处在同样的窘境中。  妈妈吃了第一口三文鱼,又把酒杯举到唇边。“妈的!”她吞下一口酒后说道。“我饿得能吃下一匹马!”

  “我也是。”我回答。

  老妈低低地、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她把手搭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我的鸡巴。“我打赌我知道你想吃什么了,”她咧嘴笑道,“反正肯定不是马肉。”  “我敢说它可比马肉好吃多了。”我说。

  “我上哪儿知道去?”老妈问,“那种事儿,我估摸着我这辈子是不会干的。”  我懂老妈的意思。她是说她没兴趣搞女人。但我想逗逗她,就故意问:“你永远不会干什么?”

  老妈慢悠悠地回话。她嚼完一口三文鱼,咽下去,才解释:“女人,”她说,“我一点也不想跟女人上床。尤其是有你这么个男人天天在我身边转悠的时候。”  我的手隔着裙子摩挲老妈的腿。“那看来是永远不会了。因为我打算赖在你身边,只要你肯让我赖着。”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聊得很轻松,满是怀旧的回忆--那些我爸还活着、我还只是老妈的小男孩、而不是她情人的旧时光。说来也怪,我发现自己竟然希望这对话永远别结束。

  但,该结束的终究还是结束了。我们被拉回现实,是女招待玛姬走到桌边问我们还需要什么的时候。

  我看着老妈,老妈也看着我。她眼里蒙着一层薄雾,是聊起老爸带来的伤感。在那双哀伤的眼睛背后,老妈为老爸燃着的那簇火苗,依然烧得正旺。我祈祷那光永远别熄灭。

  老妈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就结账吧,麻烦了。”我说。

  短短几分钟,账单结清,我和老妈出了门,急匆匆穿过停车场,朝车子走去。  我为老妈拉开车门,但她没马上进去。她转过身,屁股抵着后车门,把我拉到她身前。

  还没等嘴唇碰上,我们的嘴就都张开了,舌头也伸了出来。我们的第一个吻产生了一股电流,我敢说那电量足够给整个纽约市供电一周以上,它在我全身奔涌。从嘴唇开始,最后沉聚在我胯下。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扭动翻转,争夺着主导权;一会儿进这个嘴里,一会儿又进那个嘴里。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直接摸上她的奶子。我能感觉到她那对超大的乳头,硬邦邦、挺翘翘的,隔着裙子和底下不知穿了什么的内衣,都像要戳出来似的。  老妈呻吟的震动在我嘴里回荡,把我那股乱伦又邪恶的欲火和渴望煽动到了顶点。我的手离开她的奶子,落到她屁股上。我把她搂得更紧。

  老妈用耻骨碾磨着我的,搅得我的鸡巴一阵狂乱。我他妈都快射了。就差那么一点。我费了好大劲,才从我妈身上挣脱开。

  有那么一两秒,老妈好像很困惑。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什么……?为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问。

  “我们得回家了,”我告诉她,声音里满是乱伦的饥渴,“现在!”

  说实话,我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开车回家的。下一段我有意识的记忆,是车子开进车库、门在身后关上之后。我下车冲到车子另一侧。老妈已经打开车门,我刚到她身边时,她刚把脚踩在车库地面上。

  我迅速把她拉进怀里。我们的嘴狠狠撞在一起,我用身体把她压在车门上。我含住她探过来的舌头,像没有明天似的吮吸起来。

  老妈的手伸向我裤子拉链,拉开,左手飞快地伸进我裤子里,摸索我的鸡巴。她的舌头缩回自己嘴里。我的跟着追了进去。

  “噢--,阿龙,”我们的嘴唇分开时,老妈呻吟道,“我要你的大鸡巴。我现在就要!”

  那时,老妈的手已经从我短裤开口伸了进去,正把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棍掏出来。她跪下来,一口就把我的鸡巴吞到了根部。

  我的卵蛋剧烈收缩,就在我龟头进入她喉咙的那一刻。我随时都要射了,我告诉了老妈。她只是抬眼望着我,咽了一下口水,她强有力的喉部肌肉挤得我魂儿都快没了。

  又一次,我的卵蛋抽搐起来。我知道快到头了。我抽身出来,立刻把我的鸡巴尽可能深地捅进老妈的喉咙。马上,老妈就要承受我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射精了。

  我那满载精液的蛋囊已经蓄势待发。老妈的喉咙肌肉再次挤压我的龟头,点燃了引信。我滚烫、熔岩般的精液冲上尿道,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让老妈一阵干呕。她往后退,直到只有龟头还留在她嘴里。她又喷了几股,同时她的手握着鸡巴杆身,上下撸动。

  我向后退开,鸡巴迅速软了下来。老妈站起身,我们久久地凝视着对方。我吻了吻老妈的嘴唇,把舌头滑进她嘴里。我舔掉她舌头中间一小滩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老妈用手臂挽住我的,我们手挽手走进了屋子。

  我迫切的性需求暂时得到了满足,但我对我妈的爱永远不会褪色。我们穿过厨房,走过走廊,进了老妈的卧室,那样子就像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好多年。穿过厨房时,她脱掉了薄外套,等我们进她房间时,她已经把外套仔细叠好,搭在右臂上了。

  我在床边拦住她,伸手摸到她裙子背后的拉链,慢慢地一路拉到腰际。我帮老妈从那件紧身裙的上半部分挣脱出来,看着她扭动身子,把裙子推过屁股。  裙子堆在地板上。她没有像往常脱衣服后那样把它踢开,而是捡起裙子,和外套一起挂进衣橱,尽可能把上面的褶皱抚平。

  我看着老妈在房间里走动,身上只剩吊袜带和尼龙袜,每走一步,屁股都诱人地晃荡着。我猜对了。她没穿内裤,也没戴胸罩去餐厅!

  我看着她又走回来,站到我面前,走动时她的奶子沉甸甸地摇晃着。我的鸡巴迅速硬挺起来,直指老妈。

  “哎哟,哎哟,”她打趣道,“又硬了?你怎么永远没个够?”

  “对你,我永远没够,妈。永远。”

  老妈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脸。“我亲爱的宝贝儿子,”她开口道,“等我九十岁,做不动爱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想。”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望进她眼里,轻轻吻了她的鼻子,然后是嘴唇。“妈,”我说,“如果只是为了做爱,我们这把火可能烧不了几年就灭了。但跟你不是这样,远不止这样。就算你明天就瘫痪了,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老妈又开始情绪激动了。她坐下来,解开吊袜带的一个搭扣时,眼里又盈满了泪水。

  “别!”我平静但坚决地说。

  老妈疑惑地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好像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说错了什么。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去解第二条带子。

  “就让它们穿着,”我说,“我想就这样,穿着吊袜带和尼龙袜,跟你做爱。”  老妈立刻顺从,飞快地重新拉上尼龙袜。她脸上再没有一丝犹豫。她爬到床中央,仰面躺下,朝我张开双臂。转眼间,我的衣服就堆在了地板上,我躺到了床上,紧挨着妈妈。

  我用尽我懂的温柔方式搂住她。今晚,我不想着急。老妈转过身面对我,曲起一条腿,搭在我腿上。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部和肩胛皮肤上游走,时不时滑到屁股蛋上轻轻揉捏。揉到她后腰时,我加了点力道。

  老妈贴得更紧,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嗯……”她哼道,“真舒服,儿子。”  我回吻她。她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没有肉欲饥渴的催促,也就没有争夺主导权的较量。只有两条舌头慢悠悠地、撩人地互相缠绕。

  今晚,我们的结合是心灵与灵魂的交融。我想我们都明白,这将是一个我们真正合为一体的夜晚。

  “我爱你,妈。”我贴着她耳朵低语,“不管这辈子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你永远是我的男人。”老妈说,“永远都是,永永远远。”

  “永远都是,永永远远。”我重复道,一遍又一遍,“永远都是,永永远远。”  我把老妈翻成仰躺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跪在她上方。我亲吻她脖颈两侧,再往上,轻轻吮吸她的耳垂。

  “我浑身像着了火一样。”老妈告诉我。

  我的注意力转向她的奶子。我一次一个,舔遍整个乳肉。我把乳头含进嘴唇间,用舌头细细伺候。老妈的呼吸越来越乱。

  我一路亲吻舔舐向下,来到她肚脐,用舌尖探进去。当我舌头扫过她那片浓密、黑森林般的阴毛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期待中颤抖。

  我伏到她两腿之间。两个拇指分别按在她鼓胀的阴唇上,从下往上捋,直到顶端。拇指过后,就用扁平的舌头跟上。一遍又一遍,我的拇指,然后是舌头,重复着在她外阴唇上的旅程。

  当拇指抵达阴蒂包皮区域时,我会向上推,让她那粒快乐的小肉豆暴露出来。接着,我的舌头也抵达终点,它不会立刻撤退,而是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滑过老妈的阴蒂。我的嘴唇会含住那粒暴露出来、闪着水光的神经末梢小肉豆,固定住它,同时舌尖毫不留情地挑逗。我的嘴唇会顺着老妈阴蒂的长度滑动,直到从顶端滑脱。然后,旅程重新开始:从下到上,从下到上。

  老妈的头已经开始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她的呻吟听起来更像急救车的嚎叫。她整个身体越来越剧烈地颤抖。屁股蛋会紧紧夹在一起,完全抬离床面,几乎是把她的阴阜猛地怼到我脸上。

  老妈裹着尼龙的双腿搭在我肩上,双脚有节奏地踢打我的后背。踢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直到脚跟的每一次撞击都连成一片,我几乎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了。

  在她阴唇上的最后一次旅程,就在我的嘴唇刚圈住她阴蒂时,后背的踢打停下了。老妈把腿往上收,直到脚掌落在我肩上。她抓住我的耳朵,把我的脸拽向她那汗津津、毛茸茸的阴阜。

  她的双腿紧紧合拢,像老虎钳一样夹住我的头。我被困在我能想象到的最美的一双腿中间,困住了,无路可逃。我完全任她摆布。哈!好像我他妈还想待在别处似的!她的胯部猛地从床上抬起。她那硬挺、浑圆的阴阜边缘,以惊人的速度一下下撞击我的脸。

  她的阴蒂从我嘴唇间滑脱。我伸出舌头,盲目地搜寻那颗丢失的快乐肉豆。让我意外的是,试了第二次(还是第三次?)就找到了。我绷直舌头,硬邦邦地抵住她的皮肉,让老妈自己把阴蒂蹭上来。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俩都好。不然的话,大部分时候,倒不是我和老妈的错,她那粒小肉豆基本上就没人照顾了。

  老妈的呻吟音量飙升,她说的话(如果能叫话的话)完全听不懂。偶尔会从她唇间漏出一声长长的“哦--”。除此之外,我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突然,老妈的钳制收紧了。她的手指抠进我耳背,我敢肯定她的指甲已经刺破了皮。她的腿从我头上松开,僵硬地向外劈开。她整个身体绷紧,有那么几秒钟,她完全静止了。不再颤抖,不再呼吸。老妈躺在我身下,一动不动。

  然后,颤抖开始了。老妈的身体变成了一团抽搐、战栗的人肉,脑子里只有一个目的:就算要了她的命,也要把这次高潮完成。她的骨盆区域又猛抽了几下,终于,堤坝决口了。

  她把阴蒂压在我的嘴唇上,固定在那里,我继续舔舐。接着老妈开始尖叫。她拉扯我的耳朵,好像要把我的头整个塞进她骚屄里。

  我躺在那儿,脸紧贴着老妈高潮翻腾的中心,拼命想吸点空气。我觉得我快窒息了。然后,就像它突然开始一样,它突然结束了。

  老妈的身体瘫软下来。她的手松开了我的耳朵,垂落在床上。我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狂喜地往肺里吸进尽可能多的空气。我慢慢呼出,目光上下游移,扫视老妈的身体。她瘫在我身下喘息,软得像只破布娃娃。

  我看着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毫无规律可循。慢慢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终于,在仿佛永恒过后,老妈睁开了眼睛,开口说话。

  “一次比一次好。”她叹着气说,“是吧?”

  老妈的脸简直容光焕发。“你真美。”我一边说,一边往床上方挪了挪,“我从没见你这么开心、这么满足过。”

  “都是因为你。”她告诉我,“全都是因为你。”

  我们短暂的交谈停了下来,我用膝盖顶开了妈的腿缝。她不需要更多鼓励了。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她的阴唇肿胀着分开,上面糊满了我的口水和她自己流出来的汁水。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女人那地方的入口抵了上去。

  “对,宝贝,”她低声说,“给我吧。让你妈用她的小穴含住她儿子的鸡巴。”  我慢慢地向前顶,直到龟头稳稳地嵌进了妈那丝绒衬里般的肉洞里。这最神圣的地方散发出的热量几乎让人受不了。要不是她在车库里已经把我两个蛋蛋都榨干了,我肯定顶不住。为此,我很感激。

  妈扭动着屁股,把她的胯部朝我顶来。又进去了一寸,插进了她那幽暗的快乐洞穴。“全都给我,亲爱的。我全都要。埋进来。求你了。”

  我往后一抽,直到又只剩下龟头卡在她那紧箍的骚屄里。一声失望的呻吟从她嘴里滚了出来。“不,宝贝。别拔出去。妈妈想要她儿子那根又大又漂亮的鸡巴全部进来。”

  随着一次迅猛、惩罚性的挺进,我把鸡巴连根埋进了妈妈的体内,直抵卵蛋。我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让它适应这个新环境。

  “这可能叫乱伦,”我对自己说,“但我不在乎。”

  我知道,我来到了我一直注定该在的地方;就在这一切开始的那个地方里面。我即将要把我的种子,存进那个生下我的女人体内。我的鸡巴此刻正安放在当年我爸的鸡巴待过的同一个位置--就是那个他把他精液留在我妈体内的、我受孕诞生的夜晚。

  妈比我先动了起来。很快,我们的动作就完全同步了。我们缓慢而坚定地相互撞击着,谁都不急着让这次乱伦的结合太快结束。

  妈妈小穴里的温热妙不可言。她阴道内壁的肉褶,有节奏地挤压按摩着我鸡巴的肉杆,带来一种美妙而罪恶的快感。

  妈用穿着丝袜的腿缠住我的腰,那丝袜在我皮肤上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和鸡巴被按摩的快感一样让我兴奋。意识到我正在和我自己的亲生骨肉做爱,这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陶醉地知道,这只是我和我妈妈永恒的开始。希望我们前面还有许许多多年可以相爱。

  妈开始叫得更响了。她那丝绒肉鞘的挺动变得越来越快。我几乎跟不上她的节奏。这次结合的终点正在飞速逼近。比我希望的要快得多。

  我感觉到蛋蛋里那种熟悉的、预示着即将喷发的感觉。我的鸡巴膨胀起来,蛋蛋翻搅着。妈肯定也感觉到了。

  “给我,”她哭喊道,“用你的精液灌满我。我要我儿子的种。给我!现在!”  又一次,妈的身体绷直了。一阵颤抖袭来,通过我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传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到了,”她尖叫着,“我要来了!”

  就在这时,我的蛋蛋猛地缩进了阴囊深处。“啊--”我呻吟着,它们释放了存货。我把鸡巴狠狠地捅进妈的小穴,直到整根没入,直抵根部。我的双臂像橡胶一样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倒在我妈妈身上,随着我蛋囊每一次收缩,响亮地发出咕哝声。

  当妈扭动屁股,让她的阴道壁在我龟头上拧转时,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她显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一点毫无疑问。

  最后一次微弱的喷射,以及几滴更无力的滴流,一切结束了。我趴在妈妈身上,筋疲力尽,动弹不得。我被彻底掏空了。

  我的鸡巴迅速萎软下来,带着一声清晰的“噗叽”声,从妈的小穴里滑了出来。直到那时,我才攒起力气,从我妈妈身上滚下来,躺到她身边的床上。  妈转过身来吻我。我们就这样睡着了--我们的嘴唇在湿吻中紧贴,舌头在我嘴里相互爱抚着。

  这一切发生在二十五年前。我现在五十岁了,而我妈妈是一位看起来年轻、六十九岁的美人;不,如果你愿意,可以说是一位女神。我们对彼此的爱和忠诚从未减弱。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它变得更强了。

  果然,妈发现自己怀上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为了避免任何尴尬的解释,妈卖掉了那两栋房子。我们辞去工作,搬到了另一个州,远离所有认识的人,开始了我们作为夫妻的共同生活。我本可以告诉你我们住在哪里,但我们俩都不想这个信息有丝毫可能传到爱管闲事的陈芳梅姨妈耳朵里。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我们给他取名叫林帆。他快要过二十五岁生日了;正是当年我和我妈妈开始这段恋情时的年纪。

  直到七年后,我们才迎来了更多的孩子,上帝赐予了我们一对双胞胎女儿。我们给她们取名林倩和林瑶。

  她们刚满十八岁,下周三晚上就要毕业了。她们几乎就是她们妈妈的翻版。  最近,我妈妈一直在暗示,希望我能教教女儿们怎么做爱。我并不完全反对这个想法,但是,看我们孩子们彼此间的相处方式,我怀疑林帆已经抢在我前面了。

  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了妈,她同意我的看法。她建议我把自己的女儿也带入乱伦之地的想法,仍然挂在她嘴边。她说等她们毕业后,她会找机会跟她们提这个事。

  如果妈真的说服了我们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妹妹们--和我做爱,我将非常乐意再给你们讲述另一个绝妙的真实乱伦故事。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妈后来向我透露,她和林帆已经干过几次脏事了。  “他很有潜力,”她说,“但他永远比不上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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