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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237-238)
译者:cuckoldyou
237闲庭初识春风面 重阁暗渡玉连环
===此文涉及毒品,安全原因,还是不放上来了,直接238呗===
238慈母亲姨同荐枕 恶仆窥春泄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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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母露春光引子狂,儿持肉棒破花房***
妈妈生下我的时候才16岁。她很少提起这件事,但我知道那么早怀孕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之一。她总是很注意区分——她生气是因为怀孕这件事本身,而不是针对我;她很爱我,给了我所需的一切,哪怕代价是牺牲她自己的目标和愿望。爱就是牺牲,妈妈牺牲了自己,好让我在16岁这年过得比她当年更好。爸爸在我四岁时去世了。我们其实不知道我亲生父亲是谁,但妈妈的男朋友成了“爸爸”。据我所知,袁胜旺人很不错,但他在雨天里摩托车骑得太快,冲出了路边。袁胜旺的死,加上妈妈对我的鞭策,让我决心在所做的事情上都取得成功,而我从学业开始入手。
我十六岁高中毕业,那时身材还有点矮小瘦弱。我跳了几级,即便在遭遇车祸后,他们仍将我标记为资优生。我直接上了大学,并发现了举重和健身的乐趣。两年时间里,我从一个全A的书呆子,变成了一个身材显著强壮的全A书呆子。复活节时我满十八岁,学期结束,我回家待几周。妈妈没料到我会在期末考试刚结束的第一个周末就到家;我跟她说我会和大学里的一些朋友一起过暑假,在城里打工,而不是在郊区闲待着。她对此没有意见,这也让她可以自由地去约会。在她努力完成学业、尽力抚养我、以及工作让自己忙碌之间,她从未有足够的时间留给自己。这一直是让我感到愧疚的事。
我星期四早上考完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后开车回家。两小时车程一晃而过。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和妈妈坐在后院,跟她喝杯啤酒。没错,我还未成年,但只要我在她身边喝,而且不喝得烂醉,她是允许的。我甚至没从车上卸行李,上午十一点就直接溜达进屋,想偷偷地给她个惊喜。
我在房子的主楼层没看到她,心想她可能在地下室睡觉,或者在画室里画画。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爬下楼梯,小心避开那三级会吱呀作响的台阶,刚走到她卧室门口,她就从走廊尽头的浴室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全身赤裸。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她看。她长长的赤褐色头发用白色毛巾包住,高高地盘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从各处钻出来。几缕发丝从她耳后飘出,顺着脖颈的曲线延伸,在锁骨处融入身体,粘在她乳房的顶端。看起来她在过去几天的好天气里一直在户外干活,皮肤开始有了晒黑的初兆,奶油太妃糖般的阳光色泽停下,与她天然的雪白肌肤融合。她依然注意保养自己,肩膀和脖颈线条依旧极具女性魅力,但轮廓分明,非常性感。
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尺寸可观,乳晕有银币大小,呈极淡的粉褐色,而乳头——我曾多次取笑她乳头总是硬挺着——几乎平滑地融入乳晕之中。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游移,注意到她那锻炼有素的腹部如何随着动作起伏,她的臀部如何摆动,尽管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的臀部从腰际性感地张开,柔和地曲线延伸到大腿。在那双紧实有力的双腿之间,是她完全剃光、微微泛红的骚屄。它没有张开或怎样,只是双腿间一道小小的缝隙,隐约透出里面藏着的粉嫩阴唇。我无法将目光从那小屄上移开,然后我看着那小屄向后滑了米把远,听到妈妈惊讶地叫了一声。
“我的天!”她说道,看上去好像需要跑到什么地方去。我把目光从她胯下移开,让它们重新飘回她身体上方。她试图逃离时,每一次激动的动作都让她的奶子随之颤动。她整整花了两秒钟才意识到,她本可以退回到刚刚走出来的那扇浴室门里。与此同时,我从这位美丽绝伦、满脸通红的女人那里,欣赏到了无比美妙的风景。
当她移开时,我注意到了三件事。第一,她有一个极其紧实、心形的美臀。第二,她的乳头已经勃起,而且即使在刚洗完热水澡才一分钟,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第三,我正挺着这辈子有史以来最硬、最大的一次勃起。
“呃,阿伟?”我听到门后传来声音。停顿了一秒。“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
“是啊,”我对着那扇白色的三格浴室门说道。“我,呃,想给你个惊喜。” 门后传来一阵紧张的笑声。“要是她不是一个人呢,伙计。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想着。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的鸡巴也软了下去。
“妈,你没,呃,有伴儿吧?”我问道。门开了一条缝,我看到妈妈现在穿着一件短的黑色缎面睡袍,正朝走廊外张望。我瞥见了她一只通常很柔和的棕色眼睛,正透过脸颊上的红晕,锐利地窥视着。
“阿伟,你知道自从袁胜旺之后我就没和任何人睡过。我甚至觉得就算我想,也做不到,”她说着,猛地拉开了门。她走出几步来到走廊,看到我仍在盯着她,试图用目光剥光她的衣服。她停下脚步,脸颊依然通红。她双手叉腰,侧身站着,睡袍下摆在她紧实的大腿上向上滑了几厘米。再向上滑十厘米左右,我就能再次看到那个完美的骚屄了。我甚至觉得不可能,但她的脸又变深了一个色度,成了深红色,一直蔓延到她发烫的耳朵,消失在她头发仍包裹着的白色毛巾下面。 “喜欢看到的吗?”她羞涩地咕哝道。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从我身边冲过去,进了她的卧室。她跑动时确实让睡袍的边角扬起了一点,在她滑进房门时,我又好好地欣赏了一下她的屁股。
房间里静了一秒,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隔着牛仔裤玩弄着硬挺的鸡巴。“我他妈这是怎么了?”我心想。我耸耸肩,试图装作若无其事,走进自己房间——就在老妈房间的正对面。
我瘫倒在床上,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我妈这么来劲,还有她进房间前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发现自己又下意识地撸起了鸡巴,一边试图回答这些问题。几分钟过去,我在思绪里乱撞,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老妈大大张开双腿的画面——膝盖弯到胳膊肘后面。她的右手正玩着自己的小骚屄,抚过那整条湿漉漉、亮晶晶的蜜缝,手指慢慢插进穴里,然后又轻轻揉搓阴蒂。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奶子,从一边摸到另一边,整只手捏着、拉扯着硬挺的乳头。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半睁着,舔了舔嘴唇,呻吟着说:“阿伟,射出来。”
我差点就在裤子里射了,就在这时听到了老妈的敲门声。
“阿伟,出来一下,”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猛地坐直身子,想找点什么遮住裤裆——因为我的大鸡巴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软下去。我决定硬着头皮应门;反正我又没光着,只是硬得像根铁棍,裤子上凸起一条二十厘米的印子。
“嗯。”我的声音有点发尖。门开了,老妈站在那儿,穿着背心和一条破旧宽松的裤子。她把头探进门,看着我。
“我正要去商店买点东西。”她开口道。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身体往下移,锁定在我大腿上沿那根凸起的鸡巴上。老妈粉红色的舌尖从没涂唇膏的嘴唇间露出来,她的头低了一下,眼睛盯着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呃,你……你想一起来吗?”她说。我的鸡巴跳了一下,她猛地抬起视线看向我的眼睛,笑了笑,脸上又泛起红晕。
“不了,”我撒谎道,“我自己去车里拿东西吧。”
“好吧,我来帮忙。反正我也想跟你聊聊。”她说。我能看见她的眼睛又往我胸口瞟,然后强迫自己抬眼看我的眼睛。“比如你怎么提前回家了。”她关上门,我又瞥见了那绝美的屁股。
我确信我妈一直是个能让人流鼻血的尤物。她总是很会保养,有一对漂亮的奶子,笑起来很有感染力,还有一双曲线诱人、仿佛延伸到大气层的美腿。光是看着她走进我房间就让我口水直流,还有那身衣服……光是想想,我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个不停。我他妈想要我妈想疯了。我想在她光溜溜的小骚屄里插进我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感受她的指甲抠进我的后背。我想闻她的骚屄裹着我的鸡巴流水的味道,混合着她总点的香草蜡烛和我们自己汗水的气味。我想听她高潮时喘着气喊我的名字。我想尝她那朵粉嫩的小花,让她双腿夹着我的头,手指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深,让她的骚味和汁水糊满我的脸。我想……
“老兄,”我脑子里的声音打断了我。“她是你妈。你他妈在想什么?” “宝贝,你来了吗?”她喊道,我能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
“马上。”我半喊半应。这次我没撒谎。就算我想让鸡巴软下来也做不到。每个念头都把我拽回我妈身上。有时候是她把屁股对着我,靠着厨房桌子保持平衡让我操她;就靠在平时吃饭、写作业的厨房桌子上。有时候我们一起泡在浴缸里;就是我小时候她给我洗澡的那个浴缸。有时候我们在车里,开车去商店;我开着车,她在副驾开始玩自己,然后也开始慢慢地玩我。她凑过来,利索地解开我裤子的扣子和拉链,掏出我的鸡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轻轻揉捏着我的蛋蛋,把它们托在手心里。她湿热的小嘴慢慢吞进更多我的肉棒,当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开始发出哼哼声……
我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甩掉,咚咚咚跑上楼。我不知道自己幻想了多久,但老妈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我正好欣赏到她屁股的美景。我看到牛仔裤下肌肉的收缩和绷紧,整条裤腿都被里面的臀肉撑了起来。我第一次注意到那条牛仔裤已经破旧成什么样了。因为长期穿用,上面到处都是小洞和裂口。不再是以前那种鲜亮的天空蓝;现在被太阳晒和洗得褪了色,变成浅蓝,白色纤维比什么都多。 然后我注意到了那些裂口。不绷紧的时候不明显,但她上楼梯时,那条牛仔裤简直像吸在她屁股和胯上一样。大腿后面有一排小口子,大概是她坐在工作室那张板条长凳上磨出来的。大多数地方的接缝都快崩开了,接着我看到了裤裆处那层薄薄的布料——随着她左腿发力撑起身体、右腿抬起的动作而绷紧。我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一片奶油般柔软的肌肤,能看到牛仔裤深蓝色裤边紧紧勒在褪色的白布和她美丽皮肤上的鲜明对比。
我亲眼看见她没穿内裤。裤腿的右边磨得比左边厉害多了,大概有两三厘米长的布料都快烂成线头了。透过那层薄薄的、磨得发白的线网,我能看见她半边粉嫩的、湿漉漉的骚屄,阴唇大张着。我猛地停住脚步,嘴巴都微微张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裤裆里的大鸡巴已经在突突直跳了——这可不是刚才看见她刚洗完澡时那种轻微的抽动。这可是她大张着的骚屄的完整特写,我那根硬屌正随着耳朵里雷鸣般的心跳声一下下地搏动。我浑身冒出一层细汗,整个人都僵住了。 “宝贝?”她听到我上楼的脚步声突然停了,开口问道。我猛地回过神,继续往楼上走。
“我操,你他妈到底怎么了?”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我走到楼梯顶,朝外面车道走去。前门开了又关,妈妈已经出来了。
“等等,”我小声嘀咕着。“操,我他妈怎么了?明明是她有问题!她是故意想让我看见的。她就是故意想让我看她。”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路跟着我出了门。走到前门时,我那根硬得能凿穿钢铁的鸡巴,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妈把脚踝架在我肩膀上,我发疯似的猛干她那小骚屄,沙发吱呀作响,她又浪叫又呻吟,我俩的肉体啪啪撞击,精液汇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洼。
我推开门,妈妈正靠在门廊台阶的柱子上,柱子撑着遮阳篷。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把一对奶子托得高高的,让我看得一清二楚,连挺立的乳头都一览无余。这是我人生中头一回发现我妈原来这么瘦,而且穿着紧身背心真是好看。就算她年纪轻轻,32岁的她也比大多数21岁的大学妞儿更有味道。我的目光瞬间就粘在了她胸口,仔细打量着那两团浑圆的肉球。我以前就是含着它们吃奶的,而现在,我他妈只想用嘴狠狠叼住其中一个乳头,轻轻咬住,用力吮吸,让这世上只剩下我、这只奶子,还有她。
她松开手臂,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她把钥匙扔给我,我集中精神去接,这才把目光从我妈身上挪开。她咯咯一笑,从柱子边挪开身子,又像之前那样弓起背,撅起那对诱人的大屁股。我看着她转身,轻快地跳下通往屋子的五级台阶,屁股一扭一摆地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座。我一边盯着她看,一边走过去,鸡巴还是硬邦邦的。我倒是挺想专心开车的。
“专心开车?你是想把你这二十厘米长的大屌狠狠插进她那湿淋淋直哆嗦的骚屄里吧,”我听见内心的声音说道。“你想要,你他妈就是想要,她也知道,所以才这样撩你。她是你妈,而你这个变态就想把她干到高潮迭起、神志不清。好笑的是,她这个骚货也想让你这么干。她想要已经快十四年没尝过的滋味了。看看她,她正值盛年,你也是。”
“闭嘴。”我轻声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说什么?”我关上车门坐下时,妈妈问道。
“没什么,清清嗓子。”我说。“是啊,你倒是能给她点东西清清嗓子。”那个小声音又响起来了。我系好安全带,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妈妈是不是也系好了。她是系了,但她的右腿抬起来放在了座椅上,左腿微微张开,把那破了的裤腿扯得更开,把她粉嫩的私处大部分都暴露出来。我的目光肯定停留得太久了点,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微微红了。
“哎呀,抱歉。你知道的,我就爱穿这些旧牛仔裤,”她说着,把腿摆回了更得体的位置。我有种感觉,牛仔裤裆部磨薄的布料肯定紧紧贴着她的阴蒂,她那地方现在肯定鼓得老高,轮廓分明。我咽下满嘴涌上来的口水,把车倒出了车道。我瞥见她偷偷瞄了一眼我那根依然硬得像石头的大鸡巴,嘴角挂着笑,目光停留得有点久,笑容也咧得有点大。她赶紧扭过头,以为我没注意到她那眼神,我也就暂时让她这么以为好了。
去商店的路上倒是挺正常的。妈妈问我期末考试怎么样,我说挺难的但我觉得考得还行。我问她画画的事,她说有阵子没卖出去画了,正等着灵感降临呢。我心里一动,琢磨她说的“灵感”是风景如画的日出,还是我。
那天剩下的时间也差不多就这样。就是普通的母子日常。不过她展示身材的次数可不少,而且确保我有充分的机会打量她的一切——从她微卷的赤褐色头发,到她穿着牛仔裤走动时小腿的曲线。在家里也没发生别的什么事。至少不像早上那样。我时不时能瞥见她骚屄的一角,整个下午我的鸡巴就这么硬了软、软了硬。那天晚上,她回自己房间画画,我则钻进自己房间打飞机。我那憋得发疼的卵蛋,怕是连保罗·班扬的公牛见了都要嫉妒。
打飞机的时候——也就花了一分钟,我就把精液全射在了床上——我突然想通了:她能玩这游戏,我也能。要是她想玩,我奉陪到底。从幻想着我妈穿着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牛仔裤、夹着紧窄骚屄晃悠了一整天的亢奋中平复下来后,我觉得得洗个澡了——五月的天气在外面挺暖和,刚打完一发好飞机,再加上一整天幻想着慢慢舔穿我妈的牛仔裤、在商场安静的角落里给她口交时出的汗。没错,洗个澡正合适。
我拉开房门,光着身子就朝浴室走去,半硬的大鸡巴在前面领路。不过几步路,但浴室在走廊尽头,我得经过妈的画室;画室没装门,就是一片敞开的空间。我径直走过,她肯定看见我了,但没吱声。我听见她的画笔啪嗒掉在地上,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静。我在淋浴间里慢慢打着飞机,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我妈的影子。
我在想,等我洗完澡出去,她会在干嘛。我一直在想,我洗澡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在自己弄;用画笔杆子捅自己的骚屄,手指头在阴蒂上发疯似的揉。我能看见她躺在长凳上,两条腿跟身子垂直,画笔在她滚烫发痒的小穴里抽插,把白色的丙烯颜料溅得小腹到处都是。她弓起背,腿绷得笔直,脚趾尖抵着地,把那根画笔往湿漉漉的骚屄里猛捅,快活的呻吟从她嘴唇边漏出来。
我撸自己鸡巴的手飞起来了。挤了几泵洗发水当润滑,我的大屌成了一条滑溜溜、泛着泡沫、油光水亮的肉钢棍。等我又在淋浴间射了一发的时候,我几乎都能闻到那股骚屄味儿了。高潮让我全身发麻,射精那会儿膝盖都快软了。我从没射得这么凶过;而这一切,都是想着我妈的时候来的。我冲干净身子,才发现水早就凉了。我用毛巾擦干,围在腰上,回自己房间。今晚的幻想够我受用了,我盼着再睡一次我的旧床。
我拉开门,她就站在那儿,正从楼梯上下来,穿着那件黑缎子睡袍。前襟开衩搭在大腿上已经够勾人的了,可她下楼时还喝着可乐,把睡袍撩得更高,让奶子绷得更挺些。我立马注意到她的乳头硬得像钻石,而且因为她站在楼梯上,加上喝东西时身子拉伸,要是她下边有毛,肯定看得一清二楚。我的鸡巴开始硬了,能感觉到它在毛巾底下动弹。
“哦,嗨,宝贝儿。”她咽下最后一口汽水后说道。她的目光从我肌肉还算结实的胸膛往下溜,停在我腰围毛巾支起的小帐篷上。她嘴角弯起一点笑意。“嗯,举那些铁疙瘩确实让你变大了呢。”她低语道。我开始朝我房门走,她朝她房门走;我们在走廊中间碰上了。妈靠得足够近,我毛巾盖着的硬屌蹭到了她的缎子睡裙,她的眼睛从我肩膀扫到胸口,扫过我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到毛巾上。“真大。”她悄声说,把自己紧实的腹部贴在我毛巾布盖着的龟头上蹭了蹭。“睡个好觉,甜心。明早我给你做早餐。”她补了一句,转过身去,紧实的屁股在黑缎睡袍下轻轻摆动。她走进房门,开始脱衣服,回头瞥我一眼,眼里闪着恶作剧似的光,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走进房间,困惑,欲火焚身,对我妈渴得要命。那晚我没做梦。闭上眼睛感觉才过了两分钟,就有人敲我门了。我睁开眼坐起来,地下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差点把我晃瞎。我低头一看,鸡巴没完全勃起,但半硬着,在薄毯子底下清清楚楚。
“嗯。”我听见自己应了一声,揉掉眼里的睡意,打了个哈欠。妈从门边探进头来,红褐色的头发还湿着,刚洗完澡几乎直溜溜的,贴在一条更长的红色毛巾布睡袍上,这袍子她穿了有大半辈子了。现在我这么看她,才发现该薄的地方都薄了,乳房上方的布料几乎透光。不知怎么的,我居然庆幸她里面穿了件运动胸罩;大清早的,我可受不了看见我妈几乎光着身子,乳头在那旧袍子底下凸出来。
“甜心,早餐好了。”她说,目光在我身上游移。最后停在我裤裆,嘴角勾起一丝笑。“穿点衣服,来吃点东西。”
她关上门,我脑子就炸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妈躺在餐桌上等着我,一只手支着身子,另一只手拿着蜂蜜瓶子,往她湿漉漉、热烘烘、刮干净的小穴上淋,等着我去舔。一个小塑料碟子夹在她大腿间,准备接住她那个粉红嫩缝里流出来的所有汁水,而我不知怎的就知道,舔干净它的会是她,不是我。
我甩甩头清醒一下,还是决定陪她玩下去,不管是什么游戏。我套了条运动裤,线条分明的上身就这么敞着,只覆盖着一层浅棕色的细绒毛,在下腹和胸口蔓生。我的鸡巴把运动裤顶得老高,抽绳都从我肚皮上绷开了,要是她愿意看,我那粗壮的根部能一览无余。我不记得是怎么走上楼梯的,更像是飘上去的,然后飘进了餐厅。
妈还穿着她那件快透了的红睡袍,但背对着我,正在炉子前忙活早餐。煎培根和鸡蛋的香味让我稍微回到了现实,但还不足以让我那根铁棍软下来。我靠在椅背上,借力站着。我站着时两腿交叉,左脚搭在右脚上,我的肉棒直指着妈的屁股。她挪动身体摆弄食物时,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甜心,我们得谈谈。”她说着转过身来,两手各端着一盘培根煎蛋。她的眼睛在碰到我脸时就已经半迷离了,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溜,停在我慢跑裤里的硬屌上。她的目光在那儿停留了一分钟,粉红的舌头舔过嘴唇,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猛地抬起头笑了,眼睛迷蒙得虹膜仿佛要融进眼白里去了。“看这情形,我们要谈的可多了。”
她把盘子放到桌上,倒了两杯牛奶,又给自己倒了杯橙汁。近乎永恒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直到妈妈开口。
“我真没想到你会在家,你知道的。我没想让你看到我那副样子,”她咬着培根说。“但你看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你盯着我的眼神,就像所有女人都渴望被盯着看的那种,”她顿了顿,喝了口果汁,“只是我没想到会是我儿子这样看我。”
“嘿,听我说。”我刚开口。她抬起手打断了我。我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像是要道歉,而我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差远了。
“你喜欢那样,你自己清楚。”她说。我感到她的脚像虫子一样顺着我的小腿往上爬,钻进了我大腿之间。她的脚趾找到了我那半硬的大鸡巴,开始在上面蠕动,按摩着让它完全勃起。一丝微笑爬上她的脸,渐渐变成了魔鬼般的咧嘴笑。“你现在还是喜欢。你喜欢妈妈玩你的大鸡巴,对不对?”她说着,开始用脚趾上下抚弄它,同时还在用脚趾继续刺激它。
我哑口无言。我只是向后靠去,呻吟着,享受着我妈用脚给我打飞机的感觉。然后,就像开始得那么突然一样,她停了下来,像个小女孩似的咯咯笑着站起身,把她的盘子和杯子放进水槽。
“看来你也挺喜欢的嘛。”我说着,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剩下的早餐。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得那么厉害,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她转过身来,睡袍散开了,露出了她穿着的白色运动内衣,幸好腰间的带子还系着,虽然非常松垮。 “哦,宝贝,我想这事儿想了多少年了。”她说,发出一声快乐的小叹息。我一定看起来很惊讶;她又开始笑了。“你简直和你爸一模一样。方方面面都像。连笑声都像。”她几乎是带着呼噜声说。
“那你本来打算什么时候……”我开口问道。
妈妈从桌上拿起我的空盘子,我喝光了牛奶,把空杯子也递给她。“我本来打算在复活节下手的,”她说。“我打算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用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嗯,反正你可能也想不到。但是……”她说。
“你没找到机会;家里人太多了。”我替她说完。她微笑着点点头,脸微微泛红。光是想想妈妈想对我做什么,我就开始冒汗了。我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想的是我的大鸡巴,她的小骚屄,以及我见过的所有地方和姿势;甚至包括大白天在汽车引擎盖上。我们会趁着洗车的间隙,决定给车打蜡,妈妈穿着超短的牛仔热裤,白色衬衫在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下面打了个结,白色的布料被水和肥皂弄得湿透,变得透明。她那晒成古铜色的腰腹上也沾满了肥皂泡,她的短裤都湿透了,既是因为她在车上蹭来蹭去,也是因为水管弄得一片狼藉。她扯下短裤,扔到院子里,然后坐在引擎盖上,张开双腿。水管开着,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和张开的小阴唇,凉水让她在欲望中颤抖、抽搐。
“嘿,你在听我说话吗?”妈妈笑了。
“啊,没,我……呃……”我结结巴巴地说。
“是在白日做梦,想着把你那硬邦邦的大鸡巴插进你妈妈的小屄里吧。”她说,还在轻声笑着。“俄狄浦斯情结冒头了?”她说着,转头看向我的胯部。“看样子还是个不小的情结呢。”
我感到自己脸红了。“所以我明白你为什么想操我了。我长得像爸爸,而他去世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我现在的年纪。这对你来说一定非常诱人。”我说。妈妈脸红了,她走到椅子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上面,睡袍分开了,松松系着的腰带也散开了。她光溜溜的小屄一览无余,她用一根手指挑逗地从身侧滑下,越过骨盆的弧线,深入那道隐藏着阴唇的缝隙。那根手指尽可能深地插进了她的小穴,我能看到她前臂的肌肉在她用手指自慰时绷紧。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头向后仰去,闭上了眼睛。
“哦,宝贝,你根本不知道。自从你爸之后,我就没跟任何人好过;一个男人也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我一直在等待那个完美的男人出现。”她说,手指还在慢慢地自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但你看起来确实像。”她补充道,又把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她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那热气腾腾的小骚屄里抽插,手指搅动着她体内的淫水,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她的阴唇花朵般绽开,露出粉嫩的肉唇,她那硬挺的小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停下来,手指顺着小腹滑回胸罩,然后抬到嘴边,慢慢地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淫水。
“所以我的问题是,宝贝儿,你为什么想要这个小屄?你想要这对奶子吗?这个身体吗?”她说着,把睡袍从肩上褪到地上。“你为什么想操你自己的妈妈,阿伟?”
我的大鸡巴疼得厉害。我差点就在短裤里射了,灰色布料搭起的帐篷上,龟头抵着的地方有一块越来越深的暗色湿痕,那是流出的前列腺液。我张着嘴,喉咙发干。
“因为我妈妈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我听到自己说。这一次,我脑海里的声音和我耳朵听到的声音是一样的。“你有着二十岁女孩的身材,妈妈。你很会保养自己,而我从来没有像爱你那样爱过一个女孩。”我说。妈妈脱下运动内衣,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她坐到了我刚刚吃早餐的桌子上,左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右腿垂到地板上。她的小屄敞开着,我能闻到她干净却又令人陶醉的潮湿气息。我的嘴巴瞬间从干涩变得满是口水。
“你想操你的妈妈吗?”她故作端庄地说,伸手向前,把我那条包裹着悸动大鸡巴的睡裤褪下。被解放出来的大鸡巴啪地一声弹到我的肚皮上,然后晃动着恢复成平常的角度。我只能点点头。妈妈用拇指在我的龟头周围打转,把我马眼里渗出的淫液涂抹开来,仅仅一根手指就把我推到了高潮的边缘。我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你想射在你妈妈里面。”她低声说。我又点了点头。然后,一切结束了。我感觉不到她在碰我了,我猛地回过神来,妈妈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但是……什么?为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大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抱歉,宝贝,但我得出去办点事。”她咯咯笑着。她弯下腰捡起睡袍,双腿分开几厘米,让我好好看了一眼她那诱人至极的小骚屄。睡袍重新披回肩上,她用手把头发从里面拨出来。“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玩,阿伟。”她说。睡袍的腰带系紧了,我的大鸡巴停止了抽搐,但依然硬得像铁。“我不在的时候把草坪割了,我回来吃晚饭。”她说着,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挣脱出来,目送她蹦跳着离开了餐厅。这个我亲眼见过的最淫荡、最性感、最漂亮的狐狸精,就这么蹦跳着出了房间;我忍不住笑了。
老妈穿上衣服,我去冲了个澡。出来时她已经走了,我看了眼钟。上午十点。这将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八小时。
大部分时间都浑浑噩噩过去了。我套了条牛仔裤去推草坪,光着膀子想晒点太阳。我勉强集中精神,才没把脚伸进那台老式手推割草机的底盘底下,但也只是险险避开。我硬着鸡巴一直熬到中午。我那甜美的老妈离开两小时后,我下面那根东西才终于软下去。那两个钟头长得像两年,而整个下午更是拖沓得仿佛过完了剩下的一个世纪。我满脑子都是她,期间鸡巴又硬了好几次。草坪割完,我进屋又冲了个澡,把草屑冲掉。我把已经干净的房子又收拾了一遍,洗了早餐的碗碟,给车换了机油,洗了车,清理了车内,还散了步,甚至查了邮箱。我看向时钟,几乎以为会显示下午两点,结果狂喜地发现都快六点了。妈快回家了。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动,我知道这辈子见到老妈都不会像现在这么高兴。
我刚打开电视,她就推门进来了。
“宝贝,我回来啦!”她半哼半唱着。我转头看她,一个活色生香的景象正穿过屋子朝我走来。老妈穿了条短天鹅绒连衣裙,紧裹在深红丝绒里的身段简直美得惊心。她头发比平时卷,随着每一步跳跃晃动。奶子也诱人地颤动着。购物袋被扔在餐厅地上,她走到沙发边,直接翻过靠背跳过来,落在我身旁时翘着二郎腿,裙摆已经滑到大腿上。我的目光从她运动鞋包裹的脚尖开始,沿着奶白色双腿的曲线向上,掠过臀部的丰满弧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最后停在她被发丝半掩的完美脸蛋上。
“嗨。”我喘着气说,老妈简直让我喘不过气。我把手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我俩都兴奋得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在我俩之间接通,既酥麻又撩人。老妈半眯的眼睛和轻咬的下唇显示出她和我一样享受。我的手往上滑,她的手迎上来,阻止它滑向裙边。我屈伸手指按摩她的大腿,她笑了。
“好吧,听好规矩。”她低语道。
“规矩?搞什么鬼?”
“对,宝贝,规矩。没规矩可不行,我们不能整天光顾着把对方干得晕头转向——虽然那感觉肯定爽翻天。”她半呻吟着说。我感觉到她大腿在颤抖,闻到她小穴渗出爱液的气味。
“行,那规矩是什么?”我问,声音里没显出半分沮丧。我凑过去想亲她嘴唇,她却把头扭开。我没气馁,转而开始蹭她的脖子,从锁骨到耳尖,又舔又咬,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
“哦……宝贝。”她嗓音沙哑地呻吟,“你这样我没法集中。”她又哼了一声,把我推开,挪开一点,放下翘着的腿。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口像打鼓一样狂跳,奶子随着每次搏动轻颤。我舔舔嘴唇等着,双手叠在腿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传到了裤裆里,鸡巴又硬邦邦地搏动着。今天硬了这么久,我都没察觉它又成这样了。
“规矩,亲爱的,必须有规矩。”她又花了一秒镇定自己后说道,“首先,除非我同意,不准干。没有做爱,没有性交,没有蹭来蹭去,什么都不准,除非我主动。其他都随便,只要我们能快速穿好衣服,以防有人敲门。听明白了吗?”老妈说着,隔着裙子揉捏自己的乳头。我点点头,看着她玩弄自己。
“不准在公共场合动手动脚。这附近还有太多人认得出你是我儿子,他们会找我们麻烦。”她继续说。我点头,这很合理。
“但如果不在附近呢?”我问,“我长得太像爸了。”我说。
她用一声沙哑、充满情欲的呻吟打断我。“好吧,我简直和爸一模一样,所以如果我们离开这儿,比如去度假……”
“那所有规矩作废,除了那些会让我们被抓的。警察会通过背景调查什么的发现,那比被邻居逮到更糟。”我又点点头。“那就剩一个问题了。当我说‘不’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我会停下,听你的。”
“为什么?”她问,把红棕色的卷发甩到肩后。
“因为你是我妈,因为我爱你,也因为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要求我这么做。” “回答得好。”她说,凑过来吻了我。这不是我熟悉的妈妈式的在脸颊、额头或嘴唇上的轻啄。这是一个彻底的深吻。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我,像一道闪电点燃我的感官。鸡巴在裤子里抽动,她慢慢跨坐到我身上,裙摆滑到臀部,露出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说那是内裤,不如说是牙线和一小片装饰布。我把手探向她胯下,隔着薄薄的网眼编织面料感受到她湿透的暖意,用手指拨开她内里的唇瓣。她呻吟着张开嘴,让这个吻更深。我感觉到她的舌头挑逗地舔过我的嘴唇,我也向前探,舌尖抵上她的。她呻吟声更大了,我开始把手指伸进丁字裤的蕾丝边缘。她把奶子压在我胸膛上,我能感觉到柔软的天鹅绒裙面料摩擦着我,感受到她扭动时奶子的柔软紧实和下面硬挺的乳头。
我的手指拨开她的内裤,摸到了她光溜溜湿透的小骚屄,一根食指顺着她阴唇的沟痕滑动,指尖浅浅地插进她那热烘烘、湿淋淋的肉洞里,另一根手指则揉弄着她阴蒂的头儿。她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我感觉到她整个小穴都抽搐了一下。她挣脱了亲吻,我看到一道黏稠的口水丝线在我们嘴唇间牵拉了一瞬间,然后断开。我的手指继续玩弄她的小屄,我敢肯定她已经接近高潮了。
“别……”她呻吟着。我给了她最后一下抚摸,然后从她胯下抽回手指时,她摇了摇头。“好孩子。”她呻吟道,头向后仰去,双手抚摸着我的肩膀和肱二头肌,抓着以保持平衡。她喘息着平复呼吸,然后慢慢地抬起头,那双被情欲蒙蔽的眼睛凝视着我的。“好孩子。”她又说了一遍,恢复了镇定。我不确定她是指刚才的吻,还是指我停下来的动作。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把裙子抚平。我还在因为那个吻而喘着粗气,一脸困惑。
“晚饭想吃什么?”她问。“除了这个,我是说,”她说着,把裙子拉高过臀部。她把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慢慢地抚摸着她那已经绽开的阴唇。我慢慢地摇了摇头,试图同时理解刚才发生的事和她所说的话。
“呃,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猜。”我说。她笑了,把手指从小穴边移开,把内裤重新拉回原位,抚平了裙子。她漫步走进厨房,我把头向后靠,这样就能看着她性感的屁股扭动着走出房间。我听到熟悉的锅碗瓢盆碰撞声,以及冰箱开关的声音。我完全不知所措。我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于是我做了每个血气方刚的男孩都会做的事:我把她的湿液从手指上吸吮干净。那味道美妙极了。在尝到妈妈的味道之前,我只给两个女孩口交过,我不得不说,她的味道是最好的。它带有那种熟悉的微腥味,但并不浓烈,而且也非常香甜。我本可以喝上几杯这种小穴汁液,并以此为生。
深深叹了口气后,我把电视调到某个电影频道。那是某种科幻片,看起来像是直接发行录像带或者为电视制作的:成本极低,演技糟糕。如果是在更晚的时段,女主角可能就会露点了。倒不是说我需要更多的奶子来盯着看。电视让我的大脑麻木,直到妈妈叫我吃晚饭。
肉饼,我的最爱,就是妈妈做的。吃饭时什么也没说。妈妈一直对我微笑,脸泛红晕,而我一直看着她,又移开目光。
“也许我们不应该……”我擦了擦嘴,把餐巾扔在空盘子上,开口说道。 “嘘……”她说,然后也擦了擦嘴。“宝贝,听我说。我们都想要这个。这也许是错的,但没有什么错事能感觉那么好吧,对吗?”她问道。妈妈站起来,向我走来。我转过身面对她。妈妈的手开始揉搓我的膝盖,然后她跪在我旁边。“没有什么错事能看起来像这样吧,对吗?”她故作端庄地问道,撅着嘴唇,抬眼望着我的眼睛。她的手在我穿的牛仔裤上抚摸、轻挠,然后找到了我的拉链。拉链瞬间被拉下,妈妈向前滑动。在她小心的引导下,我勃起的肉棒从牛仔裤里弹了出来。“没有什么错事能让你想……”她说了一半,便用舌头从我的肉棒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以此打断了自己。当她的舌尖开始在我鸡巴柔软的蘑菇头周围打转时,她几乎是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她很小心,还没让嘴唇碰到它。她开始轻轻地亲吻它,每次温柔的抚弄都伴随着轻柔的吮吸。我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她开始慢慢地抚摸我那硬得发烫的鸡巴。“阿伟,回答我,甜心。这是坏事吗?”
“不……”我大声呻吟道。她的嘴唇将我的龟头吸进她湿润的嘴里,那压力美妙极了。我差点当场就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开始更用力地挤压我的鸡巴,用拇指摩擦它,同时她的头在我的龟头上上下起伏,拼命地吮吸舔弄。每隔一会儿,感觉就像她把头移开,只用舌头伺候它,但很快她的嘴唇又会重新包裹上来,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哦,”我轻声呻吟。“我要射了,”我小声喘着气说。“要……”
妈妈停下了对我肉棒的侍弄,只是紧紧地攥住它的根部。她开始抚摸我的睾丸,用手指揉搓着它们,同时诱惑地抬头看着我。
“你还不能射呢。”她低声哼道,然后慢慢地抚摸我的鸡巴。她开始给龟头送上轻柔的吻,并沿着肉棒向下移动,去舔舐和磨蹭我鼓胀的蛋蛋。“你要把那股精液留到以后,宝贝。然后你要把它全给你妈妈,她会细细品味每一滴。”她说,然后又回去舔吮我的蛋蛋。我深深地呻吟着,感到射精的冲动几乎要达到爆发的临界点。她感觉到我的鸡巴强烈地搏动,便完全停了下来。
“好孩子,”她说。“回你房间去。”她回头对我眨了眨眼,走向楼梯。我拉上拉链,尽量小心不夹到肉。尽管如此,龟头和大约一寸长的肉棒仍然从裤腰上方露出来。我向前迈了一步,差点摔倒。我突然意识到我有一阵子没呼吸了,头晕目眩袭来,我的视野缩成了一个亮点。几秒钟后,我回过神来,大步走下楼梯。妈妈的内裤挂在我的门把手上,门把手上还沾着她的淫水。我打开门,舔掉了手上的汁液。
老妈趴在我床上,四肢着地,头发披散在背上搭过肩头。那紧绷的肥臀高高撅着,却歪向一边。左腿膝盖笔直地跪在胯下,右腿则向后伸直。她手指死死抠住床尾板,那双勾魂眼直勾勾盯着我。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跳动着。光是看着她,我就又想要射了。
“把你那根大屌掏出来,让妈妈亲亲它。”她嗓音沙哑发浪地低吼。我迈步时裤子就掉到地上,又两步彻底甩开。第三步,我已经站到床尾。
老妈开始用脸磨蹭我的鸡巴,把脸颊贴上去轻蹭,含住龟头浅浅吮吸,舌头舔过卵蛋,吞进龟头,又顺着棒身一路舔舐,用尽一切手段撩拨我,想让我射出来。
“没关系的,”她每亲一下龟头就呢喃一句,“你可以射的。”她又说了一遍,然后更用力地吮吸起龟头来。她的嘴唇离开了一瞬间。“我要你射,宝贝。为我射出来。”她祈求着,吸吮得更加卖力。双手摸上我的卵蛋和肉棒,又揉又捏。她开始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呻吟,喉咙又吞得更深。我低头看去,重重地哼出声。她几乎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喉咙,只剩最后几厘米在外头,呻吟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攀升,像电流一样从脚趾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我快要到了——然后突然鸡巴上一空,只剩凉飕飕的空气和唾液。 “我的宝贝难道不想把精液射进妈妈喉咙里吗?”她说着,直接挺起腰跪坐起来,两腿大大分开。我凝视着老妈这具生机勃勃的肉体,她一只手还握着我不停搏动的卵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玩弄自己那湿透的蜜缝。我能看见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就是她手指在那湿淋淋的骚穴里搅动发出的咕啾声。她的乳头硬得我从没见过,呼吸急促,和她手指抽插蜜穴的节奏完全同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全身蒙着一层薄汗。嘴唇噘着,眼神恳求。“你不想射在我嘴里吗?不想看着你的精液沾满我的嘴唇、舌头和牙齿吗?”她哀求道。接着那副哀求的表情忽然变成了掠食者的模样。“或者,”她向后仰起身子,两腿分得更开,手指还在湿透的骚屄里抠弄,“或许你想把精液全射在妈妈的小屄上。”她说着,开始给我打飞机。我大声呻吟,浑身颤抖,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脉动。“哦~你想的,对吧?你想用你那黏糊糊的精液,涂满妈妈粉嫩光洁的小骚屄?”
我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了,几乎晕过去,精液开始喷射。她的骚屄离我的龟头不到三十厘米,老妈在我射精时更用力地撸动肉棒,把我的精液全引导到她胯下。当这波惊人的高潮让我停止抽搐颤抖后,我睁开眼睛,让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眼前的景象让我那根东西又猛地跳动起来。
老妈已经仰面躺下,膝盖高高分开举在空中,整个胯部完全被精液浸透。我的精液。我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差点昏死过去,但我清楚看到的景象简直不可思议。她整个阴部都被覆盖了,连剃光的阴阜也是。几道浓稠的精液挂在大腿上,还有一道直接射到了她左边的乳头上。老妈的手还在抚摸我的鸡巴,让微小的快感电流般窜遍我全身。
“嗯~~”她大声呻吟,开始把精液在她骚屄周围抹开。“真是个好孩子。你给了妈妈她想要的东西。”她满足地哼着。我在她身边躺下,心脏在耳边狂跳,呼吸粗重破碎。
“我的天……”我喘着气说,“我从没……从没这样射过。”老妈笑了,翻身面对我,像猫一样舒展身体躺在我旁边。
“我也是,宝贝。光是让你射在我身上,还有刚才口交的时候,我就高潮了。”她叹息道,“妈的,阿伟,我等不及要和你再多玩玩了。”她说罢把头靠在我胸口,把奶子挤在我身侧。左手开始把玩我那根极度满足的肉棒,她那湿漉漉的骚屄蹭着我们混合的精液,抹在我大腿上。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睡着了,手还握着我的肉棒。我也昏睡过去时,感觉到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
星期六随着闹钟的哔哔声到来。我独自躺在床上,严重怀疑昨晚是否真的发生过。房间里有性爱的气味,但床是干净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甚至不记得设过闹钟,但肯定设了。我伸手按掉闹钟,坐起来环顾房间。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到闹钟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甜心,昨晚太美妙了。今早没叫醒你,因为你睡得好安稳。夜里我把你的毯子洗了,因为我们弄得有点乱。我猜今晚得试试我的床了。我今天有会,可能要到晚上十点才能出城。带着渴望和爱意,你的妈妈。”
我的鸡巴瞬间硬挺起来。我真的让老妈给我口交了,不是做梦,而且她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性感的尤物。
我大半天都只是闲晃着喝酒。老妈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需要来点啤酒——或者十二罐——好理清思绪。晚上六点我停酒了,没喝醉,但确实有点晕乎。看了会儿电视,等着。大约十点电话响了,我让老妈的答录机接听。是她。
留言很简短:“抱歉,宝贝,我要晚点才能回来。别等我了,记得我今早跟你说的话。爱你。”
忙活了一天啥也没干,还灌了几瓶啤酒,再加上期末考这要命的时间表,我实在有点扛不住了。没过多久我就下了楼。推开她的房门,我径直走向那张大号双人床。掀开丝绒法兰绒被套,底下是光滑的缎面床单,还有另一张纸条。 “嗨,宝贝!可别想着自己撸管解闷哦。等我回家,非得把你那根大鸡巴嗦到硬得发烫,求着我让你射出来不可。这次我要让你全射进我喉咙里,喷得我满脸都是。我要尝你那股子浓精顺着我下巴滴到奶子上的滋味,还要看看你够不够劲儿,能不能从老娘嘴里牵出一条银丝,一直连到我的骚屄。你可以玩自己,但不准射。要是敢趁我不在偷偷交货,这辈子都别想再操我了。爱你的妈妈。附:你肯定很想把你那根大怪物塞进我湿透发烫的小穴里吧,是不是呀,小甜心?” 我下面那根东西立马就硬邦邦地跳了起来,涨得发疼。我用手轻轻撸着,但有点心不在焉,就是让它保持兴趣,硬得像根铁棍。我就这么玩着自己,睡着了。 妈妈溜上床的时候,我醒了。她动作很轻,怕吵醒我。我让她以为我还在睡;我不打呼噜,平时也睡得不沉,所以装睡不算太难。她是刚过午夜时钻进来的。我一直醒着,等到她睡着,又等她进入深度睡眠,才决定行动。
她贴在我背后,把奶子压在我胸膛上,右手搭在我胯边。睡梦中她发出那种细细软软的哼唧声,越来越响,拖得越来越长。她搭在我胯上的手,还有紧贴着我滚烫的身子,让我鸡巴又硬了。但真正让它跳起来的,是她小穴里蒸腾出来的热气,还有那两颗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我稍微挪开一点,她就仰面躺平了,胳膊垂在身侧,手举到头边,掌心向上。她脸上掠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变回平时那种张着嘴酣睡的松弛模样。
我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刚好够我把舌头凑到她私处。之前用手指尝够了她的淫水,现在我想直接从源头尝尝。我慢慢挪到她两腿之间,凑得够近,能沿着她整条肉缝舔下去。我从下到上轻轻舔着,然后一边往下移,一边对着她吹出热气,这次舔得更轻柔了。
我能尝到妈妈汁液在她那还基本紧闭的小穴里积聚的滋味。每舔一下,那股奇异的美味就多一分,每舔一下,她的小穴也更活泛一分。起初只是平常的肉缝,阴唇只露出一点点边。舔到第十下,她那粉嫩的阴唇就饱满肿胀起来,十五下之后,她开始在睡梦中呻吟。之后我就没数了。我把她舔得完全张开,能看见她的小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我慢慢用舌头裹住她那颗小肉豆,吸进嘴里。等全含住了,我用力一吸,舌尖开始快速地戳刺它。同时我的手移到她屁股上,紧紧抓住。
妈妈猛地坐起身,但我的嘴一直没离开她的小穴。
“我的天哪!”她尖叫起来,一股爱液喷进我嘴里。她呼吸紊乱,听起来像在学孕妇呼吸法。妈妈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更用力地按向她的小穴。“操,对,宝贝!吸那颗小豆豆!吃妈妈的小屄!喝呀,你这小混蛋,把妈妈能给的都喝光!”她尖声喊叫,接着声音就变成呻吟和尖叫混杂的扭曲调子,因为她的小穴开始在我嘴里、舌头上、所有我能塞进去的地方剧烈收缩。我的手揉捏着她的屁股,舌头更是把她那颗小豆豆伺候得让她快要发疯。
我感到她的指甲抓上我后背,一路划到肩膀,同时她向后倒回床上,屁股用力地往上顶。“哦,操,对!”她又尖叫一声,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进我嘴里。我脸上湿透了,但我没停,继续用舌头绕着那颗小肉豆打转,用嘴唇吸吮,用舌尖拍打,挑逗它,弹弄它,想尽办法让她像脱轨的火车一样高潮不断。连续快速喷了十二股之后我就没数了,而且我知道那之后她还高潮了很久。过了一阵子她才昏过去,小穴还在往外渗着汁液,但早就停止从她那粉红发烫的肉褶里喷射了。 妈妈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呼吸急促而粗重,带着喘息。每当我的舌头碰到她那甜美可口的私处,她的背就会高高弓离床垫,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又这样挑逗了她一两分钟,我决定让她缓一缓,就在她身边躺下。她那高潮过后颤抖的身体紧贴着我,腿缠着我的大腿,胸口压着我的胸膛,头靠在我肩上。每次她身体一抽动,就顽皮地咬我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尖叫变成长长的呻吟,呻吟又变成粗重的喘息。最后这些声音渐渐平息,她的呼吸也平稳下来。等到她能活动而身体不再因微小的高潮而抽搐时,她抬眼看向我的眼睛。 她脸上写满了情欲。汗水把她几缕赤褐色的发丝粘在脸上,她仍然张着嘴,用力而深沉地呼吸着。她的眼睛因欲望而迷蒙,我知道她还没放过我。这念头刚闪过脑海,我就感觉她的手握住了我的家伙,开始套弄。我笑了。
“母亲节快乐!”我说,飞快地瞥了一眼她的闹钟,然后目光又回到她那双被欲望的火焰取代了的深棕色眼睛上。她轻笑一声,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我们俩就躺在她的缎面床单上。她一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一条腿跨过我,开始用我的龟头摩擦她整个小穴。起初动作很慢,但接着就快速套弄起来,我的龟头飞快地在她小穴两端来回滑动。她把我的龟头挪回她穴口,但继续快速抖动我的鸡巴,震动让她腹肌抽搐,她努力保持着平衡。
“对,”她轻声嘶语。“我的母亲节快乐。”说完,她慢慢沉下身,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但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甚至更多。妈妈的小穴紧得跟没开苞的处女似的——毕竟十四年来除了手指头,再没别的玩意儿进去过。那湿热的天鹅绒肉洞紧得我以为自己根本进不去,可妈妈的骚屄湿透了,让我慢慢整根插到了底。
她先吞进去几厘米我的大肉棒,接着就开始用手指抠弄阴蒂,越往下坐,淫水就流得越多。当她完全吞下我的鸡巴时,我俩都开始呻吟了。她坐到底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被我的鸡巴撑开——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让她吃不消。当她那光溜溜的阴阜压上我浅棕色阴毛丛时,她发出一声绵长低沉的呻吟,胯部开始在我身上前后摆动,用阴蒂磨蹭着我,淫荡的小穴一次吞吐着几厘米我的肉棒。 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她穴里的嫩肉有节奏地按摩着我的肉棒,从深埋在子宫口的龟头开始,一路向下挤压。每一下抽插她都这样夹紧我的鸡巴,就像有只手在她骚屄里慢慢给我打飞机,而她正骑在我身上。
这样干了不知道多久后,她俯身把手撑在我胸口。她靠着我借力,抬高臀部,几乎完全离开了我的鸡巴,只让龟头那蘑菇状的伞冠还留在她湿热多汁的肉洞里。 “噢……你让妈妈好舒服……”她娇喘着,又缓缓沉下身子,坐到底时发出深沉的呻吟。“太舒服了……”她轻声呢喃,再次慢慢抬起。房间里只剩下她小穴湿漉漉的咕啾声,盖过了我们粗重的呼吸——我妈妈正缓缓在我鸡巴上起伏。 她开始加快速度,非常缓慢地提速,享受着我的肉棒离开她小穴却仍停在穴口的感觉。有几次我想往上顶,她都摇摇头,重新完全坐下去,还一边说着话一边扭动着小腹。
“不行,宝贝,让妈妈好好享受她的母亲节礼物。”她就说了这句,然后回到之前的速度,再慢慢加快。
等她开始用力往我身上猛坐时,我射了。我甚至没意识到快高潮了。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性爱,我根本没感觉到高潮的累积。它就像火车一样撞上我,精液涌进了妈妈的小穴。我的精液喷在她内壁上,给她湿热的小穴每一寸都涂上我自己的浆液时,她大声呻吟起来。她继续骑着我,我们的体液从她小穴里漏出来,让她下面更湿了,交合的声音也变得更淫靡。
我累得鸡巴都硬不起来了,但这绝不是因为我们没努力。她卖力地用骚屄挤压我的肉棒,这次是从根部一直挤到龟头,想把我鸡巴里所有精液都榨出来。眼看我快要软掉,她干脆趴到我身上,试图让我留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我们就那样睡着了。
醒来时也还是那个姿势。妈妈的骚屄还套着我的鸡巴,睡了几个小时后她还有点湿,但远不如之前了。我轻轻把她翻过来,开始用手指抠弄她的小穴直到她醒来——我的鸡巴始终没从她里面抽出来。她立刻有了反应,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新鲜的淫水。她伸了个懒腰,眼睛睁开时迅速夹紧了裹着我鸡巴的小穴,发出淫荡的呻吟。
“噢,宝贝,我们以后得多这样醒来……”她呻吟道。我慢慢将硬邦邦的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又慢慢插了回去。她呻吟得更响了,脸上绽放出无比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想要这样的话。”我说着俯身给了她一个漫长湿润的吻,我的鸡巴仍在慢慢探索她的深处,每一下抽插我的胸膛都蹭过她的乳头。
整个夏天我们就是这么做的。我最终没搬去和朋友住,为此他们没少嘲笑我,但我不在乎。我拥有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她给我口交,把骚屄献给我,还在做爱时带我去探索身心从未抵达的境地。清晨是漫长缓慢的缠绵,夜晚则有特别节目——从母亲节到八月我返校前,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 *** *** ***
第二章:归巢再续鸳鸯梦,姨妹同登欢喜床***
劳动节来了又走。大学开学了,我也离开了家。这辈子头一遭,我想家了……不,远不止如此。我心碎,我害了相思病。
今年的宿舍生活跟上学期没啥两样:半裸的妞儿晃来晃去,啤酒,吵闹的室友,啤酒,偶尔抽大麻的艺术生,啤酒,电子游戏,还有更多的啤酒。那些姑娘其实没怎么勾起我的兴趣;别误会,各种火辣紧实的翘臀在眼前游荡,从古巴妞到白人妹,从澳洲妞到非洲姑娘。紧实的屁股,匀称的长腿,短得该算内裤的短裤,还有不戴胸罩的奶子在印着最新潮口号的紧身T恤下诱人地晃荡,一天到晚在走廊里招摇过市。可就是少了点什么,我说不上来:是妈妈。
自从去年夏天我们几乎每天干一次——除了外婆来过那一周——我他妈是真想念她那湿热的骚屄套弄我肉棒、慢慢打转研磨的感觉。跟妈妈厮混三个月学到的性知识,比我过去三年看黄书论坛、上网搜毛片学到的还多。
大学生活渐渐占据了我的脑子。课程真他妈操蛋,作业是活地狱,我室友简直就是我上辈子——或者去年夏天——造孽的报应。偶尔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隔三差五能收到一封信。内容都平淡无奇,仿佛去年夏天压根没发生过。我又伤心又沮丧,更拼命埋头学习,决定下次回家非得跟她问个清楚。
我已经打定主意要长途开车回家,而开学三周后收到妈妈的信,更是给我加了把火。信里就四个字和一张照片:“我们想你”——写在一张数码照片的顶端。照片里,妈妈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嫩的内里,在闪光灯下湿漉漉地反着光。她的指甲涂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红色,阴阜剃得光溜溜的,只在粉嫩的肉缝正上方留了一小撮毛,修成心形。我的鸡巴硬得像石头,欲望烧得我口干舌燥。这周末我就要回家,让去年夏天看起来像他妈小儿科。
接下来的四天慢得熬人,回家的路程简直是为短暂罪孽人生进行的无尽苦修。感觉过了好几天终于到家后,我强迫自己镇定地走进屋,放下东西。
“妈?”我喊了一声。一片寂静。我走到后院。
她就在那儿,全身赤裸,晒成小麦色的紧致身体舒展着,躺在草地上的毯子里。今天大概是她今年最后一天能晒日光浴了,冬天快来了,她像只小猫一样尽情享受着阳光。她的双腿懒洋洋地张开,好让全身均匀晒到,淡化去年夏天留下的比基尼晒痕。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显然没察觉我回来了。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她,爬到她大腿上方,小心不让衣服碰到她。我慢慢把脸凑近她光溜溜的阴部,发现她为拍照修剪的那个小心形阴毛不见了。我的舌头轻轻舔上她的小屄,试图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诱它张开、湿润,直到触碰到她那可口的阴唇。
妈妈猛地倒吸一口气,瞬间醒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慌乱后退时差点一脚踹在我脸上。短暂迷惑了一秒后,她看清了身在何处、我是谁,然后笑了。 “我操,阿伟!”她压低声音说,“要是邻居看见……”她语速飞快,结结巴巴,从地上撑起身子就往屋里走。
“放松点。再说了,你要是真他妈那么怕邻居看见,你衣服呢?”我轻声说着,跟着她走到门口。我加快脚步,和她同时到门边。“顺便说一句,你看起来美得冒泡。”
“哦,宝贝!”她开心地说,紧紧搂住我。我感觉她的乳头蹭着我的后背,这让我鸡巴更硬了。我拉开玻璃拉门走进去;我很享受她温热身体紧贴我的感觉,但她是对的,我们确实有邻居,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干别的可不妙。她走进来,坐在厨房桌子上。
我一言不发地弯下腰,嘴唇轻触她的唇,舌头轻轻逗弄她丰满的唇瓣,然后滑进去,和她的舌头有节奏地交缠起舞。我向前压,她也迎上来,让她的奶子隔着我的T恤料子和下面的肌肉轻轻磨蹭。我的裤裆立刻遭了殃:她的小穴紧贴着我困在牛仔裤和内裤里的硬挺鸡巴研磨,那股灼热汹涌而出,简直是一种折磨。我们的舌头继续你来我往地缠斗,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又随着她臀部的动作有节奏地撩动。
“让妈妈好好亲亲她的宝贝儿。”她短暂分开双唇说道。她的唇再次封住我的,双手伸向我的牛仔裤拉链,慢慢解开扣子,依然把她剃光的小屄压在粗糙的布料上磨蹭。我能感觉到她的湿意混着热气渗出来,想到这个尤物隔了这么久我去上学还这么想要我,跟我想要她一样强烈,我就硬得不行。
拉链是下一个目标,它慢慢地往下滑,金属的刮擦声一格一格地响,每一声都让我体内的情欲绷得更紧。那股燥热从后背窜起,缠上脖子,慢慢爬过头顶,最后深深钻进脑子里。
我今天特意没穿内裤——这个惊喜直到裤子拉链完全被拉开,妈妈才发现。她轻柔地从牛仔裤里掏出我的鸡巴,慢慢撸动着肉棒,大拇指还蹭着龟头,蹭得我浑身一哆嗦,不自觉地往后缩。她轻轻往前一拉,嘴唇始终没离开我的嘴,手上继续揉搓,用我流出的前列腺液当润滑剂。
我挣脱了这个吻,她拇指的挑逗和身体紧贴的感觉让我需要更深地喘口气。她趁机把我往后一推,自己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桌子边缘。她的嘴轻轻碰上了我的鸡巴,起初只是细碎地亲吻。她继续吻着,接着用嘴唇和舌头舔弄,过了仿佛永恒那么久,她终于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那感觉妙极了。我的膝盖几乎软掉,一阵阵酥麻像带电的冰棱沿着脊椎上下乱窜。她只有嘴唇和舌头碰着我,然后开始慢慢地吞入我的肉棒。
一声低沉的、从喉咙里滚出的呻吟从我唇边逸出,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吮吸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屋子里回荡。她的舌头先是疯狂地舔舐龟头,随着她吞下更多肉棒,又转而按摩着棒身,最后竟能灵巧地探出来,舔上我胀痛的卵蛋,同时她的鼻子埋进了我浓密的阴毛里。她的嘴缓慢地吞吐着我的鸡巴,仿佛在细细品味它的味道和触感。我能闻到她小穴散发出的、仿佛煮开了似的浓郁汁水味,那骚屄已经熟透了,就等着被操——这味道让我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尝到了她残留的味道。
我慢慢地射了,是她的嘴把我的精液给吸了出来。高潮从脚趾尖炸开,顺着腿一路冲上鸡巴。我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肉棒懒洋洋地一下下把精液喷进妈妈的喉咙里。在我射精的时候,她的舌头还在我的马眼上快速扫动,把我的精液在嘴里搅动着品尝。等我从她给予的极乐中停止颤抖,她坐直身子,张开了嘴,让我看我的“战果”。她的牙齿上都沾满了,只有舌根还能看到一点。两小股白浊从她嘴角流下,滴到她下巴上,她闭上嘴唇,慢慢地咽了下去。我看着这一幕,感觉鸡巴已经在重新硬起来了——这让妈妈高兴坏了;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身体往下移,眼睛越睁越大,看着我的肉棒重新肿胀勃起。
“这么快,宝贝?”她说,语气里一半是惊讶,一半是窃笑。她往后仰了仰,两只脚后跟蹬在桌子上,把她那诱人的小骚屄大大地掰开,粉嫩湿润的穴芯在她晒成小麦色的大腿和肚皮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我的手开始慢慢抚摸她外阴的唇肉,身体向前凑去。
“想我了吗,妈妈?”我嗓音沙哑地说,嘴唇沿着她的锁骨落下细碎的吻。她用呻吟回应,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的手指,还是因为我的嘴。
“哦,天哪……你就是这么折腾我的。自从你上大学,我连自慰都没弄过;我就想把每一滴都留给你,”她喘息着说,当我的头挪到她脖颈处时,她用手固定住它。我亲吻、吸吮、轻咬着每一寸能碰到的肌肤,嘴唇找到她的耳朵,含住她的小耳垂吮吸,同时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
她还是像去年春天我们第一次肏屄时那样又热又紧。她夹紧了我的手指,呻吟起来——这就足以让我的鸡巴彻底勃起,胀大到极限的长度和粗度。我向前一步,用鸡巴取代了手指,让它在她湿滑的肉缝上弹动着磨蹭,同时双手开始轻柔地抚摸并托起她的乳房。我的拇指开始玩弄她的乳头,偶尔用食指轻轻地捻动。我的嘴也没闲着,轻轻舔舐和吸吮着她的耳朵和脖子,间或夹杂着温柔的啃咬。妈妈开始几乎不间断地呻吟,那声音要是再低一点,我简直要以为她是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了。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双手仍在轻柔地亵玩她的奶子,鸡巴也还在她湿滑的肉缝上缓缓上下磨蹭。我的舌头滑进她嘴里,她的也滑进我嘴里,我轻轻吸吮。她把嘴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时发出了呻吟。我感到她的小穴变得更热、更湿了。我的鸡巴把自己埋进了她的小穴,只是龟头勉强挤了进去,我又往前顶了一点,让妈妈对着我的嘴叫得更响了。她眼睛紧闭,用力吸吮着我的舌头,就像我吸吮她的一样,于是又一寸肉棒滑进了她体内。
我继续绷紧肌肉,让我的鸡巴在她颤抖的蜜壶里脉动。她挣脱了这个吻,头向后仰去。我捏住她的乳头,把剩下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痉挛的小穴深处,享受着那种感觉。她开始在桌子上扭动臀部,我则一边抽插,一边把鸡巴往外拔。我们都低头看着我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我俩都被那上面闪烁的水光吸引住了,她的淫水让它在离开她脉动的骚屄时几乎能反光。当龟头“啵”一声滑出来时,她倒抽一口气,紧接着又抽一口气,因为她感觉到龟头顶端正在她敏感的小穴口上下磨蹭。
我再次往前顶入,沉醉在这种感觉里。她的小穴开始像榨汁一样挤压我的鸡巴,穴肉从穴口到深处都在有节奏地收缩。我爱死了鸡巴被她那天鹅绒般紧致小穴包裹的感觉。我正快要射出来时,门铃响了。
“有……客人?”我说。直到开口说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喘得有多厉害。 “没有,别停。”她说,而我已经抽了出来。她的头再次向后仰去,然后又猛地抬起。“哦,操!是淑芬!”她压低声音嘶嘶地说,强忍着不喊出来。她扭身从我鸡巴上滑开,肉棒滑出时她呻吟着,努力不发出声响,试图用那双软得像果冻的膝盖跑起来。她冲向楼上的浴室。我把湿漉漉、正迅速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裤子里,迅速转身走向咖啡机把它打开。我刚抓起一个干净的杯子,前门就开了。 “沈嘉伟!我最爱的外甥怎么样啦?!”前门被猛地推开的一瞬间,刘淑芬姨妈就嚷了起来。我转头看向她,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姨妈只比妈妈大两岁。她没妈妈高,也没妈妈那么曲线玲珑,但她是个矮个子的小辣椒。她的头发颜色比妈妈深,更偏棕色而非红褐色,而且剪得相当短;短到几乎没法在脑后扎起来。天气还暖和,她只穿了件T恤,但刚好够凉,让她那对又宽又短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卡其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低得让人流口水,露出肚脐下方一大片几乎危险到有伤风化的肌肤。我眼睛扫过这画面,低低吹了声口哨。她脸红了。
“得了吧你。快过来给这老女人一个拥抱!”她说着从门边挪开。我咧嘴一笑,绕过桌子冲过去,瞥见光亮的橡木桌面上有一小滩妈妈刚才留下的汁水。我没细想,继续跑过去一把抱起姨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还弯下膝盖把她举起来。我抱着她转了一圈才放下,这期间她已经笑出声来,还握着拳头假意抗议地捶打我的背。
我把姨妈放下,这时眼角余光瞥见还有个人影在动。我表妹也在那儿。 我尽量不盯着看,但还是飞快地把她打量了个遍。林雪梅天生的金发——妈的,几乎是雪白色——在头顶盘成一个发髻,露出天鹅般修长白皙的颈子,从她小巧的耳朵一路延伸到锁骨和肩膀那光滑的线条。只有她吊带背心的边沿打断了这片雪白,而那件白色背心几乎和她肤色融为一体。背心很紧身,裹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本就丰满的奶子显得更加突出。她不是被塞进那件衣服里的,而是像被倒进去的,而且没有内衣的勒痕。林雪梅穿的裤子和她妈妈差不多:卡其色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曲线诱人的胯部。一句话,她秀色可餐。哪个男人不想操她,那肯定是基佬;就算是基佬,恐怕也得再掂量掂量。
“她是你表妹,”我脑子里的声音响起。“那又怎样,你连亲妈都操了,”另一个声音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是啊,可你嘴巴张着,眼都看直了。”
我闭上嘴,侧身让林雪梅进来。直到她进了屋,我才注意到她脸红得厉害。 “嘿,雪梅。”我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那性感的小身板上移开。
“你俩这周末怎么过来了?”我问道,心里明白和妈妈做爱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比我自己完蛋得还快。
“我叫她们来的,”妈妈的声音响起。她走回房间,身上裹着条毛巾布浴袍——我注意到是条新的,不是她那条旧得褪色、我特喜欢的那件。 “我光顾着高兴你这周末回家,把这事儿全忘了。”
“那我们可以……”姨妈开口。
“拉倒吧!你俩刚开了三个小时车。快过来抱抱你妹妹,你这小贱人!”妈妈开玩笑地说。姨妈几乎扑到妈妈身上,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我把目光转回林雪梅身上,努力只看着她的脸。
“别盯着看了,变态。”林雪梅说着,开玩笑地捶了我一拳。我假装受伤,揉了揉肩膀。
“怎么,没个拥抱?”我半笑着说。她认输似的叹了口气,上前紧紧抱住我。我感到她的胯部抵着我的,她的阴阜还隔着裤子在我硬起的鸡巴上蹭了一下。我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它在我们之间跳动,而我也感觉到她紧贴着我时,乳头在她衬衫里变硬了。拥抱瞬间就分开了。
“那么,”妈妈说,“我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晚饭。”我们都点点头,她就下楼回自己房间了。
刘淑芬和林雪梅在客厅坐下,问了我一些关于大学、恋爱、工作之类的屁话,都是人们用来闲聊的玩意儿。其实我并不介意和姨妈、表妹聊天。林雪梅一直都很酷,而且是我唯一的亲表妹,而刘淑芬是我唯一的姨妈,她更像林雪梅和我,而不是个三十四岁的人;她压根就没长大。妈妈还没回楼上,刘淑芬就起身去了洗手间。林雪梅看着我,皱起脸,一副困惑的表情。
“我们按门铃之前,我就进来了。”她脱口而出。我感到一股热血涌上脸颊,随即脸色又变得惨白。她点了点头,脸上掠过一丝坏笑。“原来你俩在干这个。我倒也不是怀疑什么;肯定不是在玩挑棍子游戏,你俩叫得跟发情的狗子似的。” “老天,雪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知道的。不能告诉你妈,妈的,连我妈也别告诉。谁都不能。”我压低声音说。
她轻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直身子。我同时听到妈妈下楼的脚步声和刘淑芬从洗手间回来的声音。“那……课程还顺利吧?”她突然问道。
“呃,还行。这学期课有点难,不过大多是原来的教授,所以还好。”我说,努力控制着心跳。感觉像有一群野马在我胸腔里狂奔。
“孩子们,准备好出去吃点东西了吗。”妈妈和姨妈同时说道。这不是问句,是“赶紧滚上车,我们要走了”的客气说法。
妈妈和刘淑芬先出去了,给我们留着门。妈妈的屁股看起来美味极了,裹在一条洗得发白的旧牛仔裤里,曾经的鲜蓝色已经褪成几乎白色。这和她姐姐的卡其工装裤形成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刘淑芬的裤子低得她起身时,我瞥见了一截没被遮住的臀肉,那意味着里面没穿内裤。我忍不住猜想她女儿是不是也一样。 “骚货。这全家都是骚货。妈妈,我,姨妈,还有林雪梅。我们都是操不够的疯骚货。”我心想。想到这儿,我笑了,鸡巴也更精神了些,冒着她妈的风险开始指向所有“旅游景点”。
我跟着林雪梅的屁股出了门,忍不住注意到她屁股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骚了几分。我心里一半希望她整个下午别再撩拨我;另一半却巴不得她别光撩不动真格的,干脆脱了那裤子,让我把她按在随便什么玩意儿上狠狠肏个够。不管怎样,我下面那根乱跳的大鸡巴可真他妈难熬。要么我得赶紧找个厕所自己撸出来泄泄火,要么就得把我妈堵在哪个角落,往死里干她一顿,直到我滚烫的精液全喷进她那同样饥渴难耐的小骚屄里。
老妈显然想吃披萨,于是我们直奔本地那家店。林雪梅和我坐在后座,刘淑芬坐在前排老妈旁边。我不断偷瞄我表妹,每次自虐般的甜蜜折磨都让我那根鸡巴重新硬挺起来。车里开着空调,三对乳头都硬得能划玻璃,但我只来得及瞥了林雪梅的奶子几眼。老妈和刘淑芬的奶子,我也只在他们经过后视镜时勉强瞄到一点影子。
我们开进停车场时,林雪梅伸了个懒腰,裤裆前襟被撑得鼓鼓囊囊,她运动型身材上的奶子傲然挺立。我把这画面尽收眼底,注意到她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肋骨、还有裤子新绷紧后露出的每一寸小腹;我甚至能瞥见她铂金色阴毛的朦胧轮廓,而且压根没有内裤的影子挡住我的视线。
“也许我该换个路子。”我暗自琢磨。我下了车,鸡巴已经昂然挺立,像根旗杆似的沿着大腿竖起来。我关车门时试着让它冷静点,可我姨妈俯身回车里拿钱包,她穿着牛仔裤的屁股正好蹭上了我的鸡巴。
她屁股的曲线真他妈绝了。我感觉自己的大屌滑过她紧实的臀肉,陷进了那两瓣浑圆臀丘之间的沟缝里。我发誓我感觉到她的臀瓣在我硬邦邦的肉棒周围收缩了一下,而且我肯定感觉到她在那上面轻轻上下蹭了蹭。我瞬间咬紧牙关才没哼出声,而就在接触发生的下一秒,她就抽身站直了,手里拿着钱包。
“好了,准备好了吗?”刘淑芬一边关车门一边问。她朝我使了个狡黠的眼色,转身走开了,屁股轻轻摇摆着追上她妹妹和女儿。我清了清嗓子摇摇头,还是不敢相信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这家披萨店接近正午却出奇地空荡。灯光昏暗,音乐低缓,服务员百无聊赖;这地方简直完美。我的想象力瞬间爆炸,各种可能性在脑子里乱窜。
我表妹看到过我和老妈肏屄,而且她不仅显然对此没意见,至少还被撩得兴奋起来,正变着法儿地挑逗我。我姨妈刚刚“不小心”用屁股蹭了我硬得发疼的鸡巴,还朝我抛媚眼。她十有八九知道我一直肏着老妈;这两姐妹几乎无话不谈。她也肯定知道林雪梅几乎是在对我半裸,一路让我看个够,把我撩得硬如钢铁。我脑子里唯一的疑问是:老妈看到了多少?她会怎么做?她对那些女朋友甚至潜在的其他女孩已经够嫉妒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炸毛。
我差点一头撞进门里的糖果机,三个女人齐刷刷转身看我。我咧嘴傻笑,看着三双眼睛顺着我的身体往下瞟,落在我那怒张的鸡巴上。
“刚换上新脚的第一天?”林雪梅嘲弄道。
“脚是新的,没错。”我坏笑着,在牛仔裤的束缚里让鸡巴跳了跳。林雪梅和老妈同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而姨妈则轻轻叹了口气,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三个人都把目光从我牛仔裤上挪开,走到柜台前。
“我真是地球上最幸运的男人。”我暗自想道。
我们点了单,在最角落的圆角卡座坐下。刘淑芬坐在我右边,林雪梅在左边,老妈坐在我对面。桌子不大,但很紧凑,逼得我们坐得比平时更近些;不过也许“逼”这个词不太准确。
安顿好后,刘淑芬起身去了洗手间,我感觉老妈光着的脚像蛇一样滑进我两腿间。我低头一看,她那酒红色的脚趾甲正对着我,脚趾像揉面团似的揉捏着我的肉棒。林雪梅显然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大学生活过得怎么样?”林雪梅问道。她圣诞节就要高中毕业了,我敢说她好奇得要命。
“嗯,你知道的,无非就是肏屄和喝酒。”我心不在焉地回答,努力睁着眼睛,因为老妈的脚正按摩着我迅速膨胀的肉棒。我说完这话,她脚趾夹得更紧了,还朝我投来一个坏透了的眼神。
“听起来是我喜欢的派对。”林雪梅半压低声音说。“那跟在家没啥区别嘛,嗯?”她声音大了点,指着我的裤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裤子,只见老妈的脚正磨蹭着我大腿内侧,想让我当场就在桌上射出来。我咬着嘴唇集中精神,才没在牛仔裤里爆浆。
就在这时,刘淑芬从洗手间回来了,看了看她女儿注视的方向,她妹妹的脚,还有她外甥那二十多厘米长、被困住、急切渴望释放的肉棒。她慢慢舔了舔嘴唇坐下,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我两腿间的行列。
“姑娘们觉得怎么样?”老妈开口,打破了正在积聚的暧昧气氛。
“我想看看它,你觉得呢,姨妈?”林雪梅嗓音沙哑地说,孩子般的兴奋在她脸上荡漾。
“嗯,我想感觉感觉它。”老妈说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脚趾都快把我撸射了。“淑芳,你觉得呢?”
刘淑芬看呆了。她抬起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掐捏拉扯自己的乳头,眼睛死死盯着我老妈用脚隔着牛仔裤摩擦我鸡巴的动作。她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配合着老妈脚趾从龟头到根部的抚弄。
“尝。”刘淑芬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我想尝尝它。”她声音嘶哑地说。“你跟我说过他家伙大,但是天哪,淑琪。”她好不容易喘着气说出来。汗珠开始在她额头凝结,她舌头不停舔着嘴唇又缩回去。
“雪梅,你上周末是不是过生日了?”老妈问道,放慢了脚上的速度。刘淑芬的手跟着放慢了新节奏,但她更多的是玩弄我粗大的龟头,而不是单纯地撸动。 “是啊。”林雪梅如梦似幻地应道。
“是不是该拆你的生日礼物了,宝贝儿?”老妈问道,凑近林雪梅,用热烘烘的呼吸带着沙哑的嗓音轻咬她的脖子。林雪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微微颤抖。她的右手伸向我的裤裆,老妈把脚收了回去。她缓缓抚摸我的肉棒,手指和她妈妈的手在我鸡巴上交缠。她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开始拉下拉链,整个过程一直凝视着我的眼睛。她棕色的眼眸半迷蒙着,光彩夺目,兴奋得几乎在发光。 “林雪梅。”她妈妈假装严厉地叫她。林雪梅的手滑回我悸动的鸡巴上,目光转向她气喘吁吁的妈妈。“我以为你不喜欢男生呢。”她妈妈带着坏笑说。 “我以前是这么以为的。阿伟这儿可能让我改观了。”她说,手伸进我的裤子,这是今天早上以来第一次有女人碰我的鸡巴。我轻轻呻吟,浑身一颤。她的手温柔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开始沿着我的腿拖动这根铁硬的肉柱,试图把它掰出来获得自由,不在乎我们在餐厅里,不在乎其他人正陆陆续续进来吃午饭。她心里有自己的午餐计划,跟披萨没半毛钱关系。
我的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地翘起来顶在小腹上了。这时老妈用手肘捅了捅林雪梅,林雪梅又轻轻踢了刘淑芬一下。两个女人这才猛地回过神,四下张望——我们仨同时看见服务生正端着我们的派朝桌子走来。我们这副模样肯定让他看傻眼了:两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穿着给十几岁少女设计的衣服,一个真正的十几岁少女的胸脯快把衬衫撑爆了。三个妞儿都没穿胸罩,那对奶子却不知受了什么反重力的恩赐,又挺又翘地撑着衣服。三对乳头在布料底下硬梆梆地凸出来,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三个女人都脸颊泛红、微微出汗,暴露了她们的乳头硬得像钻石全是因为空调在吹。金发的、红发的、棕发的,此刻全都盯着那小伙子,看到食物上桌时齐刷刷舔了舔嘴唇。我估计那小子压根没注意到我,就算看到了,也肯定没发现我衬衫底下那根翘起来的大鸡巴。他视线在几对奶子间来回跳,脸越来越红,拼命想移开目光却做不到——从刘淑芬那对诱人的大奶,跳到林雪梅惊人的巨乳,再落到老妈那对绝顶好货上,死活挣脱不了这凝视。
“还、还需要别的吗?”他憋出一句,努力想恢复镇定。三个女人全咯咯笑起来。
“暂时不用啦,小老虎。”刘淑芬说着在座位上坐直身子,挪开一点好吃饭。她还故意为他挺起胸脯,轻轻晃了晃。
“不过要是我们真想到……要什么,”林雪梅接话,眼睛饥渴地扫视他的身体,目光在他胯部流连——他工作围裙底下那根家伙肯定也硬了。她抬手咬住小拇指指尖,让他看见舌尖在嘴里舔舐指头的模样。她也往后靠,挺起胸膛,用胳膊把双峰挤在一起。
“我们肯定会为你‘来’的。”老妈说完这句收尾。她直勾勾盯着服务生的裤裆,慢慢舔了舔嘴唇。
服务生紧张地干笑,往后退。“呃,那……我就在……嗯……那边。在柜台。如果你们……呃……女士们决定……”他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小地溜走了。他转身时脸红得像要滴血,逃回厨房去了。人一走,女人们立刻压低声音爆笑起来。 披萨分盘时,我的鸡巴有点软下去的迹象,但林雪梅和刘淑芬各伸出一只手来补救,一边开始吃东西。
“你们猜他是不是回去解决‘小问题’了?”我嚼完第一口问道。
“你是说跟你比起来算‘小’吗?”老妈用叉子指了指我裤裆,“我还是不敢相信,去年整个夏天我都在吃我儿子的鸡巴。嗯~天哪,光想想就又湿了。”老妈说着闭上眼睛,嘴唇弯成发情的笑容,沉浸在回忆里。“好吧,除了外婆来的时候。”她眼睛猛地睁开,心思至少部分回到食物上。刘淑芬和林雪梅轮流揉着我的龟头、撸着我的肉棒,把它弄得滑溜溜的。
“大多数男人跟这根比起来都算小的。”刘淑芬说着用指尖给我的龟头多转了一圈,“想想看,雪梅,今晚就是这根大家伙要捅穿你。生日快乐,宝贝。” 我差点噎住。我是想过迟早要操林雪梅,而且越早越好,但卧槽——这也太直接了吧。我的大鸡巴在她们手里跳了一下,一大股先走液从马眼冒出来。林雪梅咯咯笑,凑过来吮吸我的耳朵,她的呼吸带着牙膏和热辣意大利香肠的混合气味。
“我等不及要把它放进去了。”她嗓音沙哑地说,“想想看,阿伟。今晚之前,这根大鸡巴就会插进我又热、又紧、又湿、金发、还是处女的小骚屄里。”她喘息着说,“处女”这个词被拉长,混在一口灼热的呼吸里吐出来。
这就够了。我的鸡巴开始在姨妈和表妹手里跳动,刘淑芬赶紧弯腰把叉子掉在地上,趁机用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她只吞进去前面几厘米,但嘴巴吸得很用力,想榨出每一滴——自从上周看到老妈剃光骚屄的照片后积攒至今的浓精。林雪梅的手继续慢慢撸动我的鸡巴,随着精液在肉棒里奔涌,每一下搏动她就往上捋,再返回去逗弄出下一股喷发。我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脑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刘淑芬开始轻轻呻吟,震动像电流传遍我全身,我感到自己一阵痉挛,最后一发精液射出肉棒,被姨妈贪婪地吸进嘴里。她吐出龟头时发出有点太响的“啵”一声,然后抬起头喘气。
“哦,宝贝,你尝起来真棒。这个周末你会爽翻的,我保证。”刘淑芬说着,得意洋洋地举着那支叉子。我喘着气平复自己,强迫眼睛睁开,等手指、脚趾和脑袋里的酥麻感都消退后才试着吃东西。
“所以你们几个计划这事多久了?”脑子清醒一点后我总算问出来。
“这个嘛,”老妈一边给自己盛第二片披萨一边说,“我们在外婆面前不够小心,阿伟。她来那一周就看出我们至少对彼此很有‘性’趣。”
“我靠。”我说。我迅速瞥了刘淑芬一眼,注意到她嘴角有一小道精液流下来。我决定不告诉她,继续听老妈说。
“是啊,她当面质问我来着,我当然全否认了,说她只是老了糊涂了。”老妈继续说。
“嘿,她才48岁。我可不会说她老或者糊涂。她现在偶尔还能惹人回头呢。”刘淑芬插嘴。老妈瞪了她一秒,目光飞快地扫过那行精液,又抬起来盯着刘淑芬的眼睛。
“是啊,在宾果游戏厅里。”老妈不服气地说,“总之,外婆告诉淑芬,她觉得我和你搞上了,淑芬当然装出一副恶心反胃的样子。”老妈继续讲。她停下来咬了口披萨,林雪梅开始按摩我软下去的鸡巴。我咧嘴笑着看她。
“我想要这个进到我里面。我想跟你干一下午,我想永远记住是你拿走我的处女身。”她低声说,同时揉捏按摩着我的鸡巴。它在她手里跳动,试图重新启动,变回那根怒张的硬屌。
“其实我当时性奋得要命。跟老妈通电话时我就开始自慰了。”刘淑芬说。我的鸡巴硬得更快了。“所以我打电话问你妈,她承认外婆说的全是真的。天哪,听淑琪详细描述你的鸡巴,说它插得有多深,说你在身边时她总是湿得一塌糊涂——这让我骚得不行。”
我下面硬得跟铁棍似的。林雪梅咯咯笑着,从根部到龟头慢慢撸动我的大鸡巴,手指绕着龟头打转,玩着她新到手的玩具。她在座位上轻轻扭了扭身子,周围三个湿淋淋的骚屄散发出的气味,像货运火车一样冲进我鼻子,盖过了餐厅里披萨味——那味道像烟味一样挥之不去。我的鸡巴又开始突突直跳,林雪梅撸得更快了。
“啊,青春的乐趣啊。”老妈看着外甥女撸着她儿子硬邦邦的大屌说道。 “总之,时间继续,这个话题就搁下了。”老妈说。
“但肯定没少用来打飞机。”刘淑芬插嘴道。
“然后雪梅大概三周前打电话给我,说她这学期有一门独立研究课是摄影,觉得我是完美的拍摄对象。我直到答应了才知道,她拍那些照片时比我还兴奋,虽然没几张裸照。你喜欢拍那些照片,对吧,宝贝。”老妈说着,朝林雪梅露出恶魔般的坏笑。
“你身材太棒了,奶子又大,骚屄又美,姨妈。我怎么会不喜欢?哪个健康女孩不想把舌头伸进你的骚屄里,把你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林雪梅说着,越说越兴奋,给我打飞机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担心:哪怕随便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一眼,都能看到她在干什么。但这念头很快就消失了,我的大鸡巴开始随着她的撸动一下下抽跳。
“一个直女可不会。”她妈妈低声嘀咕。
“有本事你现在就骂我啊。”林雪梅挑衅道。“但如果你想被说服,我看等我吸干你姐姐的骚屄之后,也可以来舔你的屄。你会喜欢的,对吧,妈?也许我会先让阿伟在这儿操你,然后我再把你脏兮兮的乱伦小骚穴里他的精液吸出来。怎么样?先被你外甥操,然后让你女儿从你那骚屄里把你们俩的汁水都喝掉?这样够让你兴奋了吗,妈咪?”林雪梅奚落道,同时手上撸我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像在捶打我的肉棒。她说话时朝她妈妈凑近,我的大鸡巴狂野地摩擦着她的乳头。
“阿伟喜欢这个念头。他想把我们三个都干了,”林雪梅说着,靠回自己的位置。“但他得先把精液射进我的骚屄里,”她说。这就够了。五分钟内第二次,我射出了一大股精液。这次没什么东西接着,这发量虽然可观,但比之前那发小多了。五股黏稠的精液从我肿胀的肉棒里像喷泉一样射出来,落在桌子上,泼在我面前那片披萨上。
“噢噢,这片是我的!”老妈兴奋地说,努力不喊出来。她几乎从座位上扑过去抓那片沾满精液的披萨,开始舔掉芝士上我的子孙浆。她大声而快乐地呻吟着。林雪梅得意地笑着,回头看向她妈妈,后者似乎沉浸在欲望的世界里,脑子还在消化她女儿刚才说的话。
“总之,”林雪梅清了清嗓子说,“我跟妈和你妈提了,我记得外婆说过你俩在乱搞。”她顿了顿,看到手指上沾了些我的精液。犹豫了一下,她把手举到唇边,舔掉了上面白色黏稠的精液。“嗯,我可能得开始为另一队效力了,表哥。”她淫荡地咧嘴笑道。
“所以她下个周末就打电话给我,”老妈又开口了,急着把故事讲完。“她过来拍了我骚屄的照片,就是我发给你那些。剩下的一些她放网上卖了,她还问我们到底有没有在乱搞。”老妈继续说着,停下来吃了口披萨。
“她说你们搞了,还详细描述了你对她骚屄做的每一件事;从舔她,到玩玩具,到……呃……你知道的……你俩去年夏天干的所有事。姨妈很快就发现,我对她粉嫩的小骚穴比对你那块男人肉更感兴趣,然后就开始说些下流话了,告诉我她想到你时下面有多湿之类的。我发现我的小骚屄也快泛滥了,于是我们策划了这个计划。”
“作为她的生日礼物,”老妈又接上,“她能得到她亲爱表哥的开苞,她能舌奸她姨妈漂亮的骚屄,她至少能看着她表哥操她妈,很可能还能看她姨妈和她妈给她示范怎么舔屄。”
“天哪,我他妈太饥渴了。淑琪,对不起,但我们再不他妈离开这儿,我就要高潮了,”刘淑芬插了进来。我们看向她,她正试图吃东西,胸口起伏,乳头挺立,裤子无疑已经完全湿透了。“你,小丫头,都是你惹的祸,”她严厉地说,朝她女儿摇了摇手指。“说那些舔你妈的骚屄、从我屄里吸你表哥的精液、说操你姨妈、让你表哥射进你金发小屄里拿走你处女身的话。天哪,我不敢相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刘淑芬的嘴唇紧闭,眼睛也紧紧闭上。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哦,妈咪的骚屄刚才高潮了吗?我打赌你现在肯定湿透了,我知道我是。我给我表哥撸管的时候高潮了两次,”林雪梅轻声说。“不过只是小高潮啦。我等不及要感受他在我里面射精了。我打赌那会让我来一次大的。”林雪梅继续说。她妈妈开始在座位上抽搐,随着身体因高潮开始摇晃,她每次呼吸都带着呻吟。 “告诉我,姨妈,你觉得你儿子射进我里面时,我的骚屄会像你那么湿吗?”林雪梅又抛出一连串话。“我觉得会,我觉得我的小骚屄会直接汁水四溅。你会喜欢的,对吧,表哥,”她说,弯下腰吸吮我的龟头。“你想射在你表妹和姨妈里面,想感受你的精液射进我紧致的小骚屄里吗?”她说着,轻轻舔着我的鸡巴。 老妈清了清嗓子,林雪梅抬起头,注意到服务员回来了。他嘴巴张得老大,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他现在显然知道我在这儿了,他的眼睛看向我迅速萎靡下去的鸡巴,然后又看向我那满口脏话的表妹的嘴唇。
“账单。”他只能嘶哑地挤出这个词。
“那是你的名字,甜心,还是你给我们准备的东西?”老妈故作端庄地说。 “我希望那不是他给我们的全部,我开始喜欢这鸡巴玩意儿了。我不知道我以前以为自己是女同的时候在想什么。骚屄是很好啦,但我觉得我会真的很享受一根又硬又大的鸡巴在我屄里射精,”林雪梅发出咕噜声。
“看来这个快要射在牛仔裤里了。需要帮忙吗,亲爱的?”刘淑芬说着,把裤子前面往下推了推,露出一小片稀疏的直棕色阴毛。“还是你打算自己动手?” “记得回去工作前别洗手哦,小老虎。热精液配热披萨,是每个女孩都该有的。”老妈插嘴道,舔着嘴唇。她伸手撩起服务员的围裙,赞许地盯着他被工作裤束缚着的硬屌。
“我知道我会为任何让我高潮的人买单。尤其是像这样三个火热的骚屄。”林雪梅说着,开始隔着牛仔裤摩擦姨妈的骚屄。老妈分开腿让林雪梅更好操作,她开始更用力地摩擦。我把手滑进表妹和姨妈的裤腰,发现她们的阴唇大张着,又热又湿,汁水多得几乎一模一样。我的手指尽可能往下探,在她们淫荡的阴唇边挑逗,把她们的淫水抹在她们的阴阜上。
“她们又热又多汁。而且如果她们像那边那个一样,那味道肯定棒极了。”我眨眨眼说。
“哦,儿子,快别说了,”老妈假作矜持地说。服务员的嘴巴又张大了,他的点餐本掉在地上。
“所以你怎么说,小老虎?这顿你请?我知道我想被你请。”林雪梅说着,闭上眼睛,任我的手指轻轻探入她未经探索的性器。服务员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三个都从桌边站了起来。
老妈站起来亲了服务员脸颊一下,接着是她外甥女和她姐姐。我站起来,那小子只是瞪着我。
“她刚才说……她们都说……”小子结结巴巴地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对,”我说着耸耸肩。我把疲软受虐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点了点头。“对,她们是说了。敢对任何人吐露一个字,我就回来他妈宰了你!”我实事求是地说,拍了拍小子的肩膀,然后和三个我认识的最性感的女人走出去上了车。
*** *** ***
番外:悍仆窥春施暴举,娇娥无奈承雨露***
冯贵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儿子操了亲妈,老妈想要外甥女,外甥女还握着表哥的大鸡巴。这一家子全都想搞彼此,而且他妈的一点都不害臊。那几个妞儿在他餐厅里就快脱光了!他们全是亲戚,待会儿出了门肯定要往死里乱搞。冯贵良这辈子从没硬得这么厉害,也从没这么饥渴地想肏屄。 他脑子完全他妈的自驾模式了。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屄。问题是今天上班的女员工只有助理经理沈月娥,而且她已经结婚了。她老公孙德山今天在后厨洗碗间干活,所以这事儿根本不可能。
真的不可能吗?
冯贵良还没想明白自己要干嘛,脑子里的计划就已经启动了。他绕到沈月娥身后,趁她在后厨做沙拉时,直接把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屁股上。他颤抖的手隔着衬衫就揉捏起她的大奶子,把前扣式胸罩的搭扣都挤得扣在一起了。
“德山……别在上班时候……至少现在别……”沈月娥咯咯笑着想转身,冯贵良却死死按住她,双手从衬衫下摆钻进去,顺着她肚皮往上爬,一把就抓住了那双挣脱束缚的奶子,手指立刻开始拉扯乳头,狠命揉搓掌心里的软肉。
“老天……德山……你把我弄得……好他妈湿……”沈月娥呻吟着往后拱起背,把奶子更用力地压进冯贵良手里。她的肥臀往后一顶,正好撞上冯贵良肿胀的肉棒,她还故意扭了扭,让那根硬屌在她臀缝里摩擦,用结实的臀肉来回碾压。她浪叫出声,双手后伸,插进冯贵良头发里。“噢……操……德山……要是冯贵良……”她话刚说一半,突然把冯贵良的帽子打掉了,整个人瞬间僵住。
“操。”冯贵良心想。“孙德山今天根本没戴帽子。”
沈月娥立刻开始在冯贵良怀里挣扎。冯贵良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不放,一只手往下探进她弹力裤的裤腰,轻而易举就摸到了那片剃光的阴户,一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透的阴唇之间。
“你他妈干什么,冯贵良?”她愤怒地说,声音几乎只剩下气音。“天啊……你他妈在对我做什么?”她声音里的愤怒变成了恐慌。
“看了刚才那出好戏,我现在就要把你干到神志不清,贱货。我天天看着你穿着这条紧身弹力裤,撅着骚屁股在店里晃来晃去。谁都知道你不穿内裤,是吧,婊子。”冯贵良啐道,呼出的热气吹动她晒成浅棕色的卷发,发丝从她耳边飘开。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冯贵良脸上露出邪恶的狞笑。
“你根本就没真想逃,对吧?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你的骚屄湿得能滴水,你老公就在7米开外,肯定能听见动静,你他妈就要被强奸了。你连叫都不会叫一声,是不是?”
“我现在宁愿看你进监狱,也不想让你进医院,你这小王八蛋。”沈月娥啐道。她声音还在逞强,但身体显然他妈的很诚实;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头,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比店里炸鸡锅的油还多。
“随你怎么说,婊子。我就是要干死你,你他妈一点办法都没有,对吧?我受够了你那骆驼趾天天对着我脸晃,一天到晚求着被操。你压榨我当廉价劳动力,现在他妈该轮到我劈开你这骚屄了。”冯贵良说着,手指粗鲁地刮蹭她的阴蒂。沈月娥的膝盖差点软下去。
“天啊,不要。求你了,阿良,求你别这样。”沈月娥说道,声音里那股倔强劲全没了。冯贵良开始更用力更快地玩弄她的小穴,手指粗暴地刮过阴蒂,在她发烫的骚屄里来回抽插,把湿润滑腻的淫水涂抹在她光秃秃的阴阜上。他慢慢插进一根手指,先是在里面轻轻抠弄。
“噢,天啊……求你了,阿良……”她呻吟着,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屄正在被侵犯,而她爱死了这感觉。她的淫水简直是从骚屄里涌出来,流满了冯贵良的手。她的奶子在冯贵良手里发烫,冯贵良的手从左奶换到右奶,又捏回来。 “求我?你刚才是说‘求我’吗,你这骚婊子?”冯贵良嘶声道,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噢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求你别……阿良……求你了……噢操……求你了……”沈月娥呻吟着。
“这才对路。”冯贵良说着,把沈月娥往前一推。他押着她径直走向办公室,正好从她老公洗碗的敞着门的洗碗间门口经过。“想都别想。”经过时冯贵良说道,手指又滑进她骚屄里,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抠弄。
沈月娥打开办公室门,冯贵良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不用做到这一步的……”沈月娥哀求道。她害怕了,现在她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冯贵良要好好享受这一切了,而且他待会儿把精液灌进沈月娥紧致的光秃屄里时,一定会更爽,因为他会想着刚才那金发妞和两个棕发妞说要往死里互搞的画面。
“必须做到这一步。你比我还想要。”冯贵良说。“别他妈骗自己了,婊子,屄可从来不说谎。”他补充道,舔掉手指上她黏稠的淫水。“嗯,我最爱的味道。” “阿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沈月娥说道,眼里涌出泪水。冯贵良对她哭求根本不理不睬,反手关上门,用钥匙从里面锁上了,钥匙就留在屋里和他们一起。
“现在,就剩咱俩了。”冯贵良说着,脱掉了围裙和衬衫。他盯着沈月娥,看到她目光顺着他瘦削的身体往下移,最后死死盯住他髋部那里鼓起的硬邦邦的鸡巴。她目光停在那儿,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又赶紧闭上,恐慌的表情重新回到她脸上。冯贵良解开皮带,利落地抽了出来。他抓住皮带两头,啪地一声把皮革对折抽响,吓得沈月娥浑身一抖。
“噢……操……阿良……”沈月娥呻吟道。冯贵良看得出她脑子正拼命想理清状况,眼里写满了恐慌、恐惧和情欲。
“我正打算这么干。”冯贵良说道,几步跨过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沈月娥畏缩着往后躲,冯贵良只是狞笑着,抓住她工装衬衫的领口两边,猛地一扯,塑料纽扣崩得满屋乱飞。沈月娥呜咽了一声,但当她的奶子暴露出来时,冯贵良看到她的乳头硬得连乳晕都起皱了。她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身体还在发抖。
“这儿可没这么冷,贱货。”冯贵良轻声说。
“求你了,阿良……求你了……最后一次……求你别这样!”沈月娥几乎是在抽泣着哀求。冯贵良从桌上抄起一把美工刀,流畅地挥舞了一下。沈月娥差点叫出声,嘴唇里逸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她蜷缩在角落里,手臂赶紧遮住裸露的胸部,想盖住乳头,掩盖自己的兴奋。
“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加薪……什么都行……就是别操我……”沈月娥哀求道,声音里已经没了力气。
“我只想要你这紧屄夹着我硬屌,而且你已经给我‘加薪’了。”冯贵良说道,几乎要笑出声来。他抓住她弹力裤的前裆,利落地一刀划下,布料从膝盖到肚脐豁然敞开,露出她奶油般的肌肤和她那饥渴难耐的骚屄。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几乎弯折成两半。
“你的小骚屄可不会说谎,月娥。” 冯贵良说着,把手又按回她那汁水横流的蜜穴上。她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上,等冯贵良完事的时候,她那滚烫的肉穴肯定会把汁水一直涂到她的膝盖。她正在被强奸,而她的身体却爱死了这一切。冯贵良把手从她那粉嫩的肉缝里抽出来,手指从她深处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湿响。他那沾满精液的手指猛地戳到她面前,她立刻因为那景象和气味畏缩着躲开。
“趴到桌子上,贱货,就现在。”冯贵良说,手里还握着那把美工刀。沈月娥立刻走到桌边,分开双腿,扯开了弹力裤剩下的那条裤腿,让一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几乎完全赤裸,另一条腿却还穿着裤子。冯贵良欣赏着眼前的景象,把刀片扔进了垃圾桶。他向前一步,边走边把牛仔裤褪到脚踝。“把衬衫脱了。”冯贵良说,看着他这位狐狸精上司为他脱掉剩下的衣服,他声音里的那股狠劲消退了一些。她的蓝色工装衬衫和朴素的白色胸罩掉在了地上。
冯贵良的目光被吸引到她剃光阴毛的肉缝正上方的一个纹身上。他把弹力裤剩下的部分从她腿上扯下来,仔细看着。“精液马桶”几个黑色粗体字纹在那里,每个字表面都仿佛有精液渗出,滴向她的阴户。冯贵良笑了。
“你他妈抗议被操,结果身上纹着这种东西?”冯贵良说着,三根手指滑进她热气腾腾的小穴。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开始慢慢地画圈。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小穴里抽插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不……要……”沈月娥呻吟着。她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然后继续用甜腻的嗓音说:“我只是不想被强奸。”
“那么,”冯贵良说着,把他湿漉漉的手从她那流着水的骚屄里抽出来。“同意吗?”他喘息着,将他的肉棒推进她湿热的小穴。两人同时大声呻吟起来,冯贵良开始疯狂地抽插,想象着自己正在开垦的是林雪梅那个金发处女滚烫的嫩穴。
“我操死你。”沈月娥说着,扇了冯贵良一巴掌。冯贵良大笑起来,继续猛干着她的小穴,他粗壮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快速的冲刺都摩擦着她的阴蒂。
“随便你怎么说,贱逼。既然你不过是个精液马桶,那就准备好接一大泡吧。”冯贵良说着,抽插得更快了。沈月娥的头摇动着,眼睛瞬间睁大,但从小穴放射出的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再次淹没了她。
“不,不要!我没吃避孕药!”她恳求道,随着猛烈的撞击而喘息。冯贵良又笑了。
“傻逼贱货。你要是那么怕被搞大肚子,当初就不该让人把你当精液马桶用。里面你那位老公呢,大块头孙德山?”冯贵良讥讽道,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肉棒开始悸动,他干得更猛了,沈月娥的小穴里汁液晃荡作响,桌子撞向办公室的后墙。冯贵良非常庆幸这面墙和冷库是共用的,两个房间基本上都隔音。不过此刻他也根本不在乎了。
“德山……呃啊……不……行……”沈月娥呻吟着,她的小穴出卖了她,那根把她干得又快又狠的鸡巴让她高潮了。冯贵良看得出她在抵抗这波高潮。 “硬不起来?所以你才没拼命反抗,对吧,贱货?你就想要根硬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是不是?”冯贵良嘶声说道,几乎要笑出来。
“哦,天哪!哦,天哪,是的!”沈月娥几乎尖叫起来,她的骚屄压倒了她的理智。她痉挛的小穴给了冯贵良最后那一下推动,他开始用他白色的精液涂抹她小穴的内壁。
“哦,是的,哦,是的!”沈月娥呻吟着,感觉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悸动的肉棒,眼睛猛地睁开,头狂暴地左右摇晃。“不!不,不要,拔出去!”她说着,试图推开冯贵良。冯贵良大笑着抓住她的肥臀,将骨盆狠狠撞向她的,湿漉漉的碰撞把精液溅了他们俩一身。
“我看不行,贱逼。”冯贵良说着,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金发妞的小穴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不……要……”沈月娥半尖叫着,她的小穴紧箍着入侵的肉棒,感觉它正试图从中榨出更多精液,她爱死了这滚烫精液溅射在她久旱逢甘霖的肉穴里的感觉。她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把脸扭开不去看冯贵良。
“好了,”她仍然喘息着说。“你他妈满意了?”她挑衅地问,无法直视强奸她的男人。
“哦,我们还没完呢,贱货。别忘了,老子正值壮年。”冯贵良说着,收紧腹部,让肉棒在她内壁里跳动了几下。他那依然坚硬的肉棒滑出了一点,龟头的棱缘正一下下弹跳着撞击她的G点。冯贵良看到她腹部肌肉随着快感而收缩。 “你这该死的混蛋,你被开除了。”她转过头看着冯贵良说,脸上满是盲目的愤怒。
“你怀孕了。”他大笑着说。她脸上的愤怒萎靡成了挫败。“就算现在还没怀上,也马上就会了,精液马桶。”冯贵良说着,开始将他铁硬的肉棒再次抽插进她那仍在高潮余韵中的肉穴,这次他想着的是那个金发妞的妈妈,想知道她的小穴是不是也像沈月娥这样剃光了。
沈月娥向后倒在桌子上,又一波高潮撕裂了她,她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随着冯贵良加快节奏,卵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精液从他那穿刺的肉棒周围渗出,溅满了整个办公室,她大声地呻吟起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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