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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肏 (8-15)作者:沉深谂

[db:作者] 2026-11-01 05:21 长篇小说 7000 ℃

(八)

艺术家总是能将那些毫不起眼的玩意儿挖掘出惊艳的美感来,但这种东西是孤独的,很少有人愿意坐下来细细赏析。

这日每日头条上的‘油画妆’第一次打破了世俗与高雅的壁垒,它以一种不够成熟、不够完美的方式将绘画这门艺术摆在了上亿粉丝的面前,瞬间点燃了饭圈这片死寂之地。

饭圈的各种拉踩比较、无中生有、恶意抹黑已然常态化,仿佛只有将自己粉上的爱豆捧上神坛才能不辜负自己的一番追寻,世上不被允许存在第二种声音。物极必反,温阮的这一神秘亮相,终于将多年勉强维持平衡的娱乐圈搅出层层涟漪。

这条视频并不长,原本只有几分钟的素材,给后期剪辑后就剩下三十秒不到,从温阮坐在桌前为自己画第一笔开始,到做好造型、换上华贵的长裙结束,除了背景微弱细小的钢琴配乐,没有更多的元素。

她的五官被狠狠压在有力的笔触色彩之下,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突出自己。

政府新闻编辑部的老大在第一眼看到文工团送来的宣传视频时,就被这种特别的感觉给吸引了,立刻着人将之前预备推送的消息撤下来,并将后面的计划依次顺延。原本经纪人Rebacca都准备好说服经理给编辑部塞点钱看看能不能为温阮造点势头出来,没想到前脚刚把温阮送上回家的车,后脚公司的官方账号评论区就炸了。

试问谁不认识温阮,她一周前刚用S级评级直播血洗各大媒体。

‘你们一定要把最好的资源都给小阮!!她真的好棒啊啊啊啊啊。坐等官宣!(期待星星眼)’

‘会有和阿哲老公的对手戏么!!他们的气质也太配了,期待搭戏!!!’

回复上一条:‘赶紧回小学重读吧,这种人也能上热评,真他妈的丢人现眼,你们岑哲一个A在这里当跳梁小丑么,滚你吗的在这里给老子蹭热度。(白眼)’

回复‘回复上一条’:‘狂热粉丝这就开始狗叫了?要是以后有A级插了你们妹妹的逼记得回来给我磕头。’

热评第三:‘家人们,我在这里插个眼,成真了记得回来点赞!沉时必会出现!!’

热评第N:‘有人磕糖么?沉时x温阮,文案我都想好了,人畜无害小白兔勾引性冷淡腹黑大灰狼。有太太开坑么!(举手)’

回复上一条:‘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沉时性冷淡(Doge),十年前用半天干废十个A级的18岁处男竟然就这么被遗忘了??!!!我拒绝这个设定。大灰狼现在肯定正在琢磨怎么一口一口吃掉小白兔。’

好容易早起一回的沉时坐在电脑桌前,在评论浏览到这一条消息时,因为起床气一直紧绷着的脸忽然就缓和下来了。

————————

温阮和司机大叔打好招呼就轻快的跳下了车,心情是说不出的愉悦。本来是准备昨天晚上连夜回家,但是有一门课做的不太好被留堂了,今天早上她和老师磨了好久,答应了回家也会好好练习之后才被放出来。

上次沉时给的钱还剩下几百块,省着点花的话,应该能撑到发放工资。

她这么想着就拎着自己的小布包往小区外面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区对面就有一家小超市,刚才有看到阿姨从里面拎着菜出来。

沉时长的那么高大应该会吃很多肉吧,学校里也没人教她怎么做饭,好像牛排上手难度比较低,实在不行,去买两块现成的?

温阮过马路的时候一直漫不经心的在思索着,到店门口的时候也没看见里面正在付账的人,一头就撞了上去,那人很高,胸前的肌肉非常坚硬,把她撞的原本好好踩在台阶边缘的脚直接往下滑了好几格,最后整个人十分狼狈的坐在台阶上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以后知道看路了么?”许久没听到的男声从她的头顶传来,温阮仰头看去。

沉时右手提着两瓶红酒,左手拎着一袋菜,站在比她好几节的台阶最顶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话口吻既不算亲近,也不会疏远,说完将右手的红酒递过来,示意她接住。

温阮看到他,心里一慌张,连忙支起上半身伸手去够红酒,然后一手抱一个将它们护在胸前。

“摔疼了么?怎么一见到我就不说话了。”沉时用空下来的手去扶她的胳膊,稳当当的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我记得给你钥匙了,不回家等着到这里来干嘛?”

“不,不疼。”少女只是磕到了小腿骨,骨头上有点痛,但是并不影响走路,她经常会这样。“我出来买点菜回家,不知道你也在这里,刚才在想你会吃什么,就没看路。”

沉时觉得有点好笑,反问她:“那你想出来我要吃什么了么?”

“牛肉吧,这个贵呢,吃了肯定好。”温阮想起来以前在学校里吃的东西,就属牛肉最稀缺,一个月里食堂也就出现个那么两三次。

沉时听了认可的点点头,牵着她慢慢往回走,再问,“你喜欢吃什么?”

这问题难到温阮了,她边想边解释道:“我以前不太能消化,所以也不喜欢吃东西。”

男人左右微微偏头去看来往的车辆,顺着她的话往下补充:“不见得是不喜欢吃,以你的情况,大部分时候是画着画着就错过吃饭时间了,等到饿了的时候要么食堂没什么菜了,要么干脆什么也没得吃。所以你知道为什么18岁女性平均胸围能到D但你只有B了么?”

口吻严肃又认真。

“我这一周吃饭可乖了,营养师每一餐都盯着我吃完的。”温阮决定要给自己找回点面子,“我早上称体重的时候也重了那么一两斤!”

沉时闻言暼了一眼她的胸口,语气淡淡的补充:“一会儿就知道了,先回去吃午饭。”

男人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根本不会自己做饭,根本原因是基本作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每天都是下午五六点起床,早上七八点才睡下。三餐都是傍晚的时候叫好外卖,然后半夜饿了拿去微波炉里加热一下,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今天温阮回来住,沉时前所未有的按照正常人的作息活了半天。

午饭是土豆番茄牛腩拌饭,沉时按照网上查到的菜谱在厨房里鼓捣了三四个小时才做好,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闻起来确实有那味儿,馋的温阮直流口水。

“以后我在家的话就我来做饭吧,不能白吃白喝。”温阮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熟褐色粒粒分明沾满酱汁的米饭,一眼也不肯挪开。

“不用,小孩子专心学习,我要是嫌麻烦会直接点外卖。”沉时把勺子塞她手里,转身走回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打开刚刚买回来的红酒,一人倒了半杯。

温阮的吃相很乖,像个小娃娃一样,抱着碗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咀嚼的时候也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好像真的有点饿了,每一口都挖满满一大勺。

“吃完了陪我喝点酒。”不是命令也不是要求,男人慵懒的嗓音在她的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突然响起。

少女不解的偏头看他,嘴里还在咀嚼着,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们老师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你有一门课练的不好让我帮帮忙。”沉时这话说的慢条斯理,说完将刚才放在桌上的红酒端起来,吃饭也很快,温阮没看到他吃几口,那么大一只碗就全空了。

温阮嘴里的这一口饭忽然就吃不下了,看着沉时的小脸忽然一委屈,心道:这些老师怎么还要告家长的。

“我都和说了会好好练的,她们怎么这样。”她在说告饶的话语时,会有种让男人忍不住想要心疼的感觉。

“这门课对你来说确实有点难,我会帮你的。”沉时伸手摸摸她的小脑瓜以示安慰。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只要见到温阮,他平淡无味的生活就会立刻变得生动起来。

第一周的课程里,确实有一门课惨不忍睹,影片学习训练C。温阮在演播室听了快十几个小时的录音,都没办法叫出一声令人满意的,有时候越想叫的好一些,就表现的更差。老师和她说,这或许是她看待性爱的态度就不对,所以一直没有办法沉浸其中,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温阮很相信他,听完他的解释,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的油脂后,就伸手去拿她那杯红酒。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爽快的举起杯,认真的闻了一下。少女感觉酒精味刺鼻的厉害,于是红酒的液面越靠近她的嘴唇,她就抬的越缓慢。半分钟后,她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去舔了一口。

他买的是干红,有股酸涩、干涩的味道,这味道让温阮的小脸不自主的皱成一团,脸上丰富的微表情彻底逗乐了沉时。

“你看到我会紧张么?”他的话题向来直接爽快,不给她丝毫能够逃脱的机会。

“有点。”温阮没有什么安全感,一面觉得身材高大的沉时很让人安心,一面又害怕他的这份高大会让自己喘不过气。

“那我给你把眼睛蒙上行不行?”沉时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条黑色的丝巾,补充,“有S级铭牌条约,我不能也不会伤害你的。”

“要不要相信我?”

男人问话的口吻和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温阮想起来那时做选择的理由,轻轻的点点头。

沉时抬手将那黑色丝巾覆在她的眼上后,少女的世界便在顷刻间陷入黑暗。几乎是下意识举动,温阮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袖口,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行为姿势比之前更为拘谨了。

“接下来认真听我说话。”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温阮却听出来一分暖意。

少女还没点头应答,脑袋就给他右手扣住了,同时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带了些许强迫之意,用沾染红酒味的舌头温柔的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将红酒喂了进来。

温阮一惊,伸手去推他的胸,但是还没使上力气,就被他的左手直接攥住,反手扣在背后。

沉时等她将一大口红酒都咽下去才微微退开一些,开口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每个字都像凑在她耳边说一样,轻轻松松就卸下了她的所有防备。

等少女再次点头后,男人才又凑了上去,闭上眼睛轻柔的舔舐她的唇。

红酒的后劲很足,至少对于温阮是这样的,一次性喝了一大口下去,不多时她浑身就热起来了,连带着小脑袋都是晕乎乎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学着电影里的女主,将自己的舌头送了出去,同男人的纠缠在一起。

几乎是同时,沉时扣着她的左手就松开了。

温阮感觉到他亲吻自己的力道变大了不少,仿佛要将自己的舌头吸出去,同时将她的手搁在肩上,而后双手抱住她的大腿根部,将自己抬放到他的腿上。

她觉得这样的举动不能更亲昵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着,不断提醒她现在正是什么模样。

“你不会叫只是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叫。”沉时松开她,垂眸看着她充血的双唇,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嗓音并没有染上情欲那般深沉,口吻淡的就像在讲故事,“会叫的女人只有两种,真的想和真的演,老师们希望你做前者才对你严格要求。”

男人说话的功夫已经伸手去解她的衣扣了,这条裙子正是她去面试那天穿的,为了穿着方便,扣子都设计在胸前,此刻正方便他的举动。

温阮刚感觉胸前一凉,他的手就已经触及她柔软的胸部了。B并不大,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不多时又听见他戏谑的评论:“确实比第一次见要大了一点。”

这种话要放在平时,温阮只会觉得浑身恶寒,但是此情此景,特别是当他粗糙的手纹轻轻的揉捏着她双乳的时候,少女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酥麻麻的泛出痒意,连带下身也跟着有了变化。

“我又不会骗人。”她傲娇的补了一句,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可乖了,老师说的我都有认真听。”

温阮之于沉时,就像个小女孩,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一切,更有甚者,他可以看见她的未来。此刻憨厚可掬的模样只让他多生出了一份动容。

“我们进房间。”话一落,她就被男人抱了起来,按照她对方向的感知,他们去的应该是沉时的房间。

沉时的房间作为主卧,摆放的是一张双人床,应该是原主夫妇二人居住的地方,温阮的房间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原本是布置成给孩子睡的。

男人稍微躬身,而后将她丢在床上,温阮此刻身上就剩下被扯歪了的胸衣还有内裤了。

“接下来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就行,不需要学任何人,你就是你。”沉时拿出准备好的振动棒,说完就摁下ON键。

温阮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这一周躺在训练床上高潮的不能自已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咯噔一声,好容易放松的肌肉又开始紧张起来。

男人看见了,但也没出言劝阻,径直将那物摁在她的阴蒂上。

温阮实在是太敏感了,不出三秒立马就高潮喷出了水,好些都溅到了他的裤子上。为了忍住自己的动情,少女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强行将可能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在嗓子眼。

沉时瞧见了,动手关上了电源键,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阴唇,而后拉下她的内裤,直接把三根手指送了进去。

少女更紧张了,不自觉的用力去挤压他的手指,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传导压力棒上的压力数值,和每一次达标后机械的‘嘀嘀’声。

“乖,我知道你学的很好,现在把这些都暂时忘掉。”沉时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她的进步,但是也立刻明白了她的问题所在,因为她不明白这件事的意义是为了什么,所以只会机械化的去模仿自己的所见所闻,很笨拙,很可爱。

她首先要学会的是,享受快感。

“回答我,现在和你做爱的是谁?”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着,力气又大又足,是温阮用尽全力也对抗不了的霸道。

“沉,沉时。”少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因为情欲高涨,她的浑身都泛红,脸颊上的红色浓的仿佛要透出血来,除了娇艳欲滴,沉时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她。

“好,从现在开始,我每动一下你就叫一遍我的名字。”男人在感觉到她的穴终于有了几分缓和之后,便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换上了刚才使用过的振动棒,往她的小穴里插去。

振动棒的尺寸各异,但是想着温阮是S,细点的对她来说感觉不大,于是找了根最粗的来。

他好像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只一次就将振动棒捅到了最深处。

“沉时—!”温阮叫他名字的尾音突然高昂起来,掺杂了一丝缠绵之意。老师们都是温温柔柔的,只有沉时一个人会毫不顾忌的撕破她所有的防备,把快感捅进她的大脑,使之久久挥散不去。

不同于第一次的青涩,温阮只觉得男人在一下一下的拨弄她的神经,她很确定这就是快感,这就是让她身体为之疯狂的东西。

“很好,我们继续。”男人嗓音微微低沉,欺身上前,用大腿将她的双腿顶开,而后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配合着振动棒的进退往下摁压,让她对高潮躲无可躲。

“沉时,我不要,啊——。”少女并不习惯这样的强制高潮,拱起上半身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试图制止他的强硬。叫他的嗓音也是一声媚过一声,求饶也好,娇喘也好,啜泣也好,全都朝着她应该达到的方向变化,“求求了,沉时,我啊——嗯~不行啊——”

沉时并不理会她的阻挠,将手中的振动棒开到最大档之后,用力塞到她的最深处,几乎顶到了她的宫口。做完这些后,男人松开她,而后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架子上扯了一条领带下来,回身的时候看见温阮一边控制不住的颤抖,一边支撑起上半身去取振动棒,泪水顺着脸颊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那些更多是爽出来的,沉时很清楚。

“很快就好了。”男人的话语里终于有了几分情色,他说完扶正少女的身躯,将手中的领带在少女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多余的部分将她的两只手绑住,这样她就没办法乱动了,然后将她的身体摁倒,左手再次握住振动棒在她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抽动。

温阮彻底乱了,是魂离魄散的凌乱,脑子里的东西都变成了浆糊,被快意一圈一圈的搅动着。

她觉得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只能任由振动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撞的她分不清白天黑夜,撞的她叫不清他的名字,撞的她跟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收紧小穴,最后所有的情欲顺着潮水一流而下,从穴口喷涌而出。

“啊~啊~!啊——”少女大声的呼救,身体战栗,她不断的大口呼吸以获得新鲜的氧气,双手被绑在胸前,她一挣扎就会勒住她的脖颈,让她更加的难以自处。而这本来应该是痛苦的呻吟,在情事面前恍然旖旎起来。

她终于忘情的沉浸在了高潮中,也变成那些情欲片里女人们的模样。

但是沉时并没有对此感到满意,感觉此次的目的达到后,便停下了一切的举动。是他让温阮深陷情欲,如今却想要唤醒她。

“阮阮,看着我。”沉时突将手中的振动棒拔出,而后直起身,伸手扯下覆盖在她眼上的黑色丝巾,嗓音愈发的低沉,甚至可以说有点喑哑,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认真的看着她,神色认真道,“以后要努力不被这种东西控制。”

她不解,满是泪水的眼睛真挚的看着他,抿着唇一语不发,哆哆嗦嗦的模样实在可怜。

“S级拥有顶尖的快感,但是也很容易陷入这种绝妙的感觉中无法自拔,我不希望你最后变成情欲的傀儡。”沉时看着她泛红的身子,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而后弯下身子去解开绑在她脖子上的领带,同时将自己的欲望强压下去,继续说:“如果未来有选择权的话,先选感情。”

“别选我。”

(九)

温阮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也没有勇气去追问理由,在短短的半分钟内,她的脑子里就闪过了很多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的原因,没有一个是她想听的。

明明,明明上一秒他们相处的还很和谐。难道是自己的表现太差了,他不满意么?

可是,她真的很努力的在学了。

少女越想就越难过,泪水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眼前一片模糊。温阮也不敢眨眼,怕泪珠掉出来后,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哭泣,至少是现在,至少是浑身赤裸躺在他面前的时候,不能表现的比现在更狼狈。

“我,我知道了。”她一开口就哽咽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低落,温阮立刻偏过了头,拖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慌乱的爬下了床,一眼也不敢再看他。

沉时一直在看她,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但也没有任何阻止她的举动,这次的手段确实有些过于凶狠了,她一时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温阮逃也似的跑出了沉时的房间,抬起手抹了把眼泪,弯下身子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带上了自己的房门,无力的跪坐在地上,静默的哭泣。

只是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依赖感,这在之前的十八年里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她最喜欢的几位画家,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倾注过这样多的感情。

如果失去他的话,自己就又是一个人了。

正如同在影片学习训练B的课程上表现的一样,只要她设想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沉时,胸口就会情不自禁的泛出酸涩。

所以,他让自己别选他,就是终有一天会离开的自己的意思,对吧。⒫ōzんàìωù.ìńfō(pozhaiwu.info)

温阮双眼红肿的看着靠在墙角的画板,很用力的将自己细微的呜咽声吞下,但是完全控制不住的饮泣着,脑子里被一股形容不出来的伤感悲痛霸占了。

“叩叩叩。”礼貌的三声敲门声蓦然响起,她甚至感觉背后的房门震了几下,而后将她惊醒。

“给你买的手机我放在茶几上了,我的号码你知道的,晚饭自己记得吃,我先去休息了。”男声有些疲倦,从很高的地方传来,打断了温阮的思绪。

少女想起他几乎要顶到门框的身形颀长,想起来只要自己在他身边就不能忽视他的存在,用手背抹了一把泪水,自顾自的做好决定,低低的回答:“我一会儿拿了画架就回公司宿舍了,同学都没有双休的,我一个人搞特殊不太好。”

一起上课的时候,她们都会有说有笑的讥讽自己,现在自己直接缺席了周末的课程,回去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温阮原本没想把这些负面情绪带回来,她在看到小区门口的牌匾时就已经把公司里的都忘了,只想回来安安心心的和他一起度过一个周末。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收拾好后再给你写个欠条,你想收利息也行,Rebacca说我工资很高的,我过几个月肯定能还上。”少女说话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什么逻辑,特别是现下觉得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私底下和他说话了,尤为珍惜,“少吃点外卖,对身体不好,我不在家的话,你病倒了没人管。”

沉时听到这些话,靠在门上的右手突然停住,完全没有意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原本舒展开的眉头一皱,忍不住出言打断:“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没有要赶你的意思。”

他认真回想了下,刚才和她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思考过后才说的,理论上没有哪一句可以引起她的这样的遐想。

温阮哭的忘我,连衣服也忘了穿,就这么坐在地上,听到男人的问话,觉得十分委屈,带着哭腔回答:“那你为什么要让我选别人?”

沉时表情微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次轻轻叩了叩门,说,“我作为比你有经验的人,给你我认为合理的建议再正常不过,我让你选A你听了吗?之前不听怎么现在这么在意。”

温软被他一凶,难过的又哭了好几声,连肩头都在抖动。

沉时没办法,只好忍着性子叹了一口气,“乖,别哭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他的声音异常温柔,真的试图在安慰她。

门内的啜泣慢慢的就消失了,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等了大约几分钟,房门蓦然开启,露出她一张看起来十分凌乱的小脸,眼皮已经哭肿了,眼周泛红。她看着沉时,执拗的回答:

“我就是想选你。”

沉时伸手用手指给她擦了擦脸上刚掉出来的泪珠,他想说很多去纠正她这种没有意义的依赖性,但是又觉得不应该试图和陷在自我感动中一个小女孩讲道理,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好。”想选就选吧。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看着眼前的少女,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这所房子里有了人气。就在半个月前,他还不能分清周内和周末。

(十)

周日这天,两个人约好了似的,一整天都是各过各的生活。温阮为了更好的视线,将自己的画架搬到了阳台上,打算写生一天窗外的风景,原本她会边听歌边绘画,结果这天听着沉时啪啪敲键盘的声音,那么嘈杂但她内心又是那么宁静。

转眼就到了周一,她要去公司培训的日子,听来接她的专属司机说,今天会直接去片场,观摩学习一下艺人真正拍摄的场景。

这项学习计划原本安排在基础训练满一个月的时候,但是由于群众的呼声太高,再加上三周后有一个名导的电影要开始选角了,公司临时决定将所有的课程提前。索性她资质好,凡是和性事相关的课程内容都能很好的消化。

“阮阮你要知道,作为演员要演的和真实的你完全不同,导演在考量你的时候,不仅需要你的性爱能力强,还要你能有的放矢的控制自己。”经纪人Rebacca和她介绍女主角和剧情的设计特点,“基本剧情你都可以拿捏住,唯独在做爱这件事上你还认识的不够深刻,你现在是S,但是演戏的时候,你会是ABCDE的任何一种,如何自如的表现出你的能与不能,将会是我们接下来的训练重点。”

显然经纪人每次和她介绍工作内容的时候,都会在不经意间拓展她那可怜的认知。

车子开到了文工团常去的那家影城,现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正是电视剧《欲市》的拍摄现场。这部作为标准三级片的电视剧,做爱的内容占到了整部剧集的80%,而胜任这部剧的女主角就是他们文工团的当家花旦——沉念之。

她在电视剧里的角色背景很特别,是一个被研发出来供人消遣的机器人,她身上拥有五档不同档位的开关,可以满足不同级别男性的需求,除了会叫会夹会卖骚,更能在心灵上抚慰各类男人。

这也是第一部针对男性市场编写的电视剧。

听起来好像很容易拍摄,只需要找五个不同等级的男星和她拍对手戏就行,但实际上,由于等级条约的限制,沉念之只能和不同的A级男星拍摄。这对女主角的要求很高,需要一人分饰五种不同级别的女性。以温阮现在的能力,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五个级别有什么区别。⒫ōzんàìωù.ìńfo(pozhaiwu.info)

现在正在拍摄的,是沉念之作为E级女性的片段。和她演对手的是景锐娱乐的一流男星岑哲,他出演的是一个刚刚从工地下工的民工,趁着天还没亮,赶到24小时自助快活的店里来找做爱机器人,该民工为D级别,这次选择了同E级女性做爱。

做这种选择完全可以理解,D、E级别作为社会的最底层,一直饱受压制,在工作中处处被挤兑,特别是一向骄傲的男性们,他们选择跨更低等级并不是为了更好的体验,而是想要通过这种等级压制,获得一丝丝心灵的安慰。

所以这一场,是十分重口的性爱,也是这部剧的一个小高潮。

E级别的女性在性能力表现上,就是很难高潮、很难出水,小穴多次抽插后会变得松弛,无法夹紧,且被高等级插穴后,几分钟内便会出血撕裂。在影视表演中,饰演者通常需要往阴道里塞不同大小的假血血包,并提前做好肠道灌洗与预扩张。

沉念之全身赤裸以固定姿势被‘摆放’在性爱自助店铺的展示柜里,身体被化妆师画上了仿机械的妆容,肉眼看去,同真实的机器人别无二致。岑哲则是‘灰头土脸’的糙汉样子,说着一口脏话,双手手背上尽是小口子,是白天搬砖的时候被小石子剌的,脚上蹬着一双已经开胶的破球鞋,双腿由于长时间受压而青筋暴起。

导演看见两人都做好了准备后,端起扩音器喊了声“a!”。

剧情演绎:民工岑哲,机器人沉念之。(一切剧情皆为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妈的,连个破机器都这么受人欢迎,老子来几次了都没排上,就不信了你他妈四五点还被人占着。”民工边骂着,边脱下因为汗液黏在身上的背心,念叨几句后,‘喝——’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痰。

24小时自助性爱机器也会优先服务于高等级者,一般来说低等级者很少能够排得上号,今天是个例外,天气预报说白天会有一场大风暴,官方给了橙色三级预警,此刻街上所有门窗都紧紧封闭着,连早市卖菜的菜场、需要清晨准备食材的早餐店统统都选择了关闭。

整条街上只有民工一人,穿着一双破鞋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件汗渍满满的破背心。

机器人每天不工作的时候,需要进行充电,为了保证外观的完整性,机械设计公司特意将充电插口安在了机器人的阴道内,系统判定做爱结束后,会自动为机器人清洗烘干阴道,然后接入充电接口。

民工在门口就看到了正在充电的机器人,其阴道在接入电源时会露出粉红色的光,这让民工立刻就想到了未破处少女的粉色嫩穴,在他完成面部识别进入店铺的同时,下身的老二就傲然挺立起来了。

系统音:‘00869XXXX进入,请机器人M314做好准备。’

机器人面无表情睁开眼睛的同时,下体的充电电线被粗暴的拔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她在看见来人后,从展示柜里走了下来,机械般的轻笑着,发出邀请:“尊敬的00869XXXXD先生,请跟我到右边的房间来。”

民工快步跟了上去,说是跟上去,实际上是直接站在机器人的后面,整个身子都贴住了机器人,那根在D级别看起来算很大的屌,此刻正杵在机器人的股沟里,前后来回的蹭。

这样的动作似乎挺爽的,民工伸手用力去抓机器人的‘类脂肪硅胶’做的胸,满脸胡茬的脑袋搁在机器人的肩上喘着粗气,同时说着些下流的话,“看老子今天怎么肏死你!”

机器人在未进行等级选择前,并不会对猥亵动作做出反应。

他们这样仿佛连体一般快速移动到了隐藏在墙壁后面的小房间里,扑鼻的消毒水味儿传入他的鼻孔,刺激的他用力的打了一个喷嚏。

系统音:‘请00869XXXXD选择心仪的等级,机器人将做出相应调整。’

话音刚落,在机器人胸口就浮出来五个不同级别的按钮,民工想也不想,就在‘E’上用力戳了一下。机器人收到指令,转身在房间正中的床上躺下,同时进行参数设定的更改和测试,以便选择该项服务的男人们可以得到最心仪的性爱。

“啊~嗯啊~”机器人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双乳,调试乳房的敏感性,E级别拥有的乳房敏感性最差,需要超过的60kg的握力才能有性快感。

乳房敏感性调试完成后,便会开始调整阴道敏感性,届时会有机械手臂揉捏机器人的阴蒂,以摩擦次数为标准,E级别需要机械手揉捏摩擦阴蒂超过1000次才会发生高潮。当然由于E级别的测试时间过长,机器人会直接关闭阴道内部90%的传感器通路。

“来干我吧。”机器人待一切完毕后,终于露出了第一个像人一样的表情,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民工,嘴角魅惑的向上扬起,一手护着胸,一手支撑着上半身,D杯的乳房并不能被很好的遮挡住,下半的浑圆尽数落在民工的眼中。

民工也不等着了,将脚上的鞋一蹬,下半身的大裤衩一脱,扶着稍有些软塌的阴茎就跳上了床,宽大而粗糙的双手一把捏住机器人的下巴,将自己的鸡巴送了进去。

“嗯~啊啊~啵~”等各种声音从机器人的喉咙里冒出来,民工根本没打算让她自己吃,而是双手强摁着她的头,把屌往她的喉咙深处捅去。机器人并不会呼吸,但是过于拟人化的程序,让她露出了呼吸困难的神色,一张小脸涨红,在配合他吸屌的同时,嗓子里冒出了“呜呜”的示弱声。

“你这机器做的还挺像,别说,你要是不会躲,我还没这么爽。”民工被吸的爽死了,特别是最敏感的龟头,在她的小嘴里乱捅,越往她的喉咙深处捅去,就能感觉到甬道越来越窄小,比D、E的烂穴好肏的多。再加上一直处于被吸的负压状态,民工只觉得自己的脑髓都要被这张小嘴吸出来了。

机器人根本没有办法回复他,她被强摁住头,双手无力的支撑在男人的小腹上,想要推阻,但是模仿着正常女人的状态,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轻度缺氧,脱力的状态。嘴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男人的阴囊。同时,有数不胜数的阴毛戳进她的鼻孔里,龟头的深度都快要让她恶心的反胃了。

民工面露春色,心道:如果这是一个真人的话,早就受不了了,还好是仿真机器人,耐肏。

他觉得不够爽,小嘴不会收缩,想着便在她食道里射了一发,将自己的白灼统统射到她的肚子里,由于D级别天生资历不够,此次口交只维持了两分钟不到。

松开机器人后,她便双手撑着床板大口呼吸着,精液完全吐不出来,被机器人的胃部收集器完好的保存起来了。

男人爽过一次后,阴茎有些软了,需要女人的刺激才能重新硬起来,于是他将机器人抱起来,让其四肢撑地的跪着,而后双手用力揉搓着她的胸部。这个机器人是全城自助性爱商店里胸部形状最好看的,且其仿真出来的样子也好看,最受人欢迎。

民工的手劲儿大,常年做体力活,他们的握力基本上能够达到100kg,同时因为该握力已经大大超过了皮肤能够接受的基本压力设定,所以只是简单几下揉捏,就触动了机器人的性快感程序,并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

机器人忘我的呻吟着,表情不似刚才的苦苦哀求,已然是十分享受的模样,多次揉搓后,甚至会左右晃动屁股,或者前后用穴口去撞击男人的半勃起的阴茎。

“下贱,果然是婊子,白天给那么多人肏还想要?”民工沙哑的嗓音轻哂,抬手又狠狠拍打了几下她肉感满满的屁股,‘啪啪——’一声盖过一声,疼的机器人忍不住夹紧自己的下体,露出害怕又满足的神情。

民工总算再次硬起来了,双指用力,分开机器人的仿真阴唇,而后低吼一声,恶狠狠的怼了进去。机器人的穴异常干涩,他们做爱的感觉,就像用黄金锉打磨木头一样,他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在穴里抽动。

机器人的神情也不算好看,被捅的一瞬间就仿佛失去控制般的哀嚎着:“啊——太疼了,啊啊啊啊——”

对E级别来说,越级别的性爱是毁天灭地的疼痛,她们的穴又小又没有弹性,基本上做个几次就会撕裂出血,一旦有了伤口,阴茎的抽插运动就像是在伤口的两侧绑上绳子,然后用力的往反方向撕扯着,伤口越扯越大,鲜血沿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流出。

这次的演绎完全贴合着最真实的跨等级做爱实况。

沉念之支撑在床板上的双手疼的一直在打颤,双眼紧闭,眼皮也一直颤动着。穴里的血包被岑哲捅破后,一股一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岑哲的肉棒上也是猩红一片,但他仿佛已经陷入这样的疯狂之中,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不断的向前攀爬着逃离,而后被自己拽回来捅的更深。

“我是不是全天下最强的男人?!”岑哲一把扯过沉念之的头发,迫使她扭转过上半身看着自己,立眉瞪目。

“是,00869XXXXD先生,您是最强的。”沉念之的声音有气无力,因为过于疼痛,脸上已经有了几道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啪——”岑哲一巴掌扇过去,凶悍的骂道:“谁让你喊我的编号的!他妈的,你看我今天肏不肏死你。”

每个人的原始编号在分级考试过后会加上等级编号,此刻沉念之的强调,无疑加重了岑哲的怒火,让他再次被扯回到现实中的无力绝望中。

沉念之被打的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整个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做爱床上,左手轻抚被扇红的左脸,此时只能低低的低吟着,在稍微能喘上来气的时候,再次回答他的问题:“您是最强的,我快要被你肏死了。”

她的穴已经疼的麻木了,在各种抽插和拍打中都不知道夹紧后,岑哲抽出他的屌,往她的屁眼插进去,一入到底。

此时配合着场景故事的氛围宣传,自助性爱小店的外间放出电闪雷鸣的生效和音效,此处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故事中的两个人却完全没有被外间的惊天动地给打断,依旧沉浸在这场痛与疯狂的性爱中。

“啊——”沉念之的眼眶里突然掉出一大颗泪珠,重重的落在床板上,形成好大一朵水花。她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被插菊花,除了演戏外的要求,此时的痛也是真的痛,痛到她再也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连一双跪在床垫上的膝盖也脱了力气,整个下身就要瘫软下来。

好在岑哲发现了她的异常,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髋部,面不改色的继续抽动着,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话同她说,“坚持住,争取一条过。”

“啊~”沉念之憋了一口气,将那些忍不住的痛呼换成了别具意味的应答,而后轻微抖动了跪的有些抽筋的小腿,重新提起了精神配合着岑哲将整条做爱的片段全部拍完。

等到沉念之被安放在菊花里的假血包也被岑哲捅破后,导演才终于喊了:“Cut!”

这一声把在场围观的众人的注意力从剧情中扯回到现实来,这两位不愧是曾经获得过最佳男女主角提名奖的新星,在表演能力上完全不输影帝影后多少,可以说是影视界的明日之子。

“好了,赶紧去休息吧,下一场还没这么快。”岑哲拔出屌,好心的接过她助理递过来的毛毯,随手盖在她满目狼藉的身体上。

沉念之伸手抓住毛毯,看着这个合作不算多的男明星,轻笑的评价道,“我还以为你和你那些粉丝一样,口出狂言、目中无人呢。好像现在看起来,还算是个人。”

她的评论区也是经常被岑哲的狂热粉丝血洗,虽然她没怎么看过,但是经纪人说多了,她也就记下来了,本着什么样的明星就能带出什么样的粉丝的原则,对岑哲一直没什么好感。

“哼,我又不是那些人的爹妈,爱粉不粉,关我屁事。”

(十一)

性爱拍摄总会消耗明星的性能力,拍摄后的私处护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这次拍摄并没有原先计划的那样顺利,助手为沉念之清理私处的时候,才发现实际情况要比想象中严重很多,过于暴力的性爱动作给她的身体各处都造成了伤害。

无奈她的经纪人今天没有跟过来,剧组善后的事情就只能交给唯一在场的负责人Rebacca,温阮则领了任务,负责跟着车子把沉念之送回公司。

“很疼么?”温阮坐在她身边有些紧张,整个人都局促不安,十分担心的看着沉念之,小心翼翼的问道。

“疼啊。”沉念之右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保姆车的后座上,笑吟吟的看着她,那张妖媚的精致容颜霸占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个岑哲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轻点。”温阮好半天才想起来刚才和她演对手戏的人叫什么名字,打算骂他几句帮沉念之出出气,说出口了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了,便立马收住了嘴,看着她从容自如的模样,忍不住喃喃道:“但是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疼呀?”

这话确实没问错,沉念之从拍摄完成之后,就一直是那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和导演对戏的时候神态自若、有说有笑,走路、弯腰、小跑所有的动作都看起来那么自然。

“你的面孔看起来很生,又跟着Rebacca。你就是温阮吧。”沉念之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问题,打心眼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娱乐圈里可没几个这样的直性子。

“啊呀,你看我这个笨脑子。”温阮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赔罪道:“满脑子想着念之姐姐你可太好看了,就给忘了要做自我介绍。我叫温阮,公司的S级艺人,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哈哈,我知道你,你可太有名了。”沉念之轻笑着看着她,温温柔柔的继续说:“你别学那些一碰就嗷嗷叫的巨婴演员,咱们吃的就是做爱这碗饭,别说给我弄破点皮,我今天就算被做死在这里,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沉念之入行并不久,可以说是和温阮有过几面之缘的情谊,只不过沉念之进了娱乐圈,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之后,把这事给忘了。

她和温阮是从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她比温阮大两级,修的是舞蹈,和温阮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原本是根本没机会见上面的。那会儿刚上专业基础课,老师让速写练习找实物去画,别的同学怕在户外给晒黑了,就整日躲在宿舍里对着照片练习。可惜温阮这个傻妞,又乖又愣,她非要按照老师的意思来,就在学校里瞎转悠,无意中路过舞蹈专业的练功房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像仙子一样的学姐,觉得好看极了,便躲在门外偷偷的画,这人正是沉念之。

温阮早就认出了她,但是并没有急于说破这些往事,因为她觉得像沉念之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对自己留有任何印象的。

“我可比不上姐姐,刚才你的表演真的让我非常触动,在演技这一块,我可太不擅长了。”少女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完全不是能做好这件事的人。

沉念之练功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关于被人拿来当模特这件事情,也是在很久之后被同学告知才知道的,当时心里还挺复杂。

因为那个把她当模特的人,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观众了。

“我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呀。分级考试那会儿,我的体重剧增,超过了舞蹈专业的录取要求,饿了很久,也努力锻炼了几个月,上称的时候,体重真就一点也没变。挺惋惜的,但是没办法,为了谋生,我只能选择娱乐圈。当时也是从一穷二白开始的,没比你现在好多少。”沉念之的声音很好听,为了满足广大粉丝的要求,公司甚至专门为她录制了叫床彩铃供粉丝们购买。

温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内心的紧张逐渐开始松懈了。

“你知道Rebacca留在那里是为了什么吗?”沉念之饶有兴致的问她,像看待一个小妹妹一样。

温阮实诚的摇头,又觉得自己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很没有礼貌,随口猜了一个:“善后吧,毕竟剧组接下来还要进行拍摄呢。”

“笨蛋,当然是为了你。”沉念之说完,觉得左边的手臂有些发麻,于是调整了下躺姿,侧过头看着她继续补充道:“你一来就拿走了公司70%的资源,别说那些在训练课上挤兑你的同学,就连我也要嫉妒你三分。”

沉念之待人处事总是带着一层面具,说话客套又疏离,半真半假,但多半为打趣调侃,现下这话大抵也是说着好玩,却让温阮觉得内疚。

“可是我觉得我还差好多,我配不上这些。”温阮觉得很艰难,几乎所有人都把她往巨星、顶流的位置上推,但她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哈哈。”沉念之再度轻笑出声,思索着换种方式和她解释:“你可能不知道S级的统治力有多恐怖,你现在的那些还没有经过训练的统计数据,足以碾压市面上的各类A级女星,有些数据甚至可达两倍之多。阮阮,你是最强的,大家都帮你是因为你值得。”

沉念之可能是圈里为数不多没有建立什么人设的女星,因为她本身就不算性格外露的那种人,对待认识的人和对待粉丝完完全全都是一样的,换言之,她一直在有意识的给自己戴面具,从而营造自己表里如一的模样。

温阮没什么心眼,自然是一丁点都瞧不出来,当下心里还在因为被最喜欢的学姐温柔以待了而开心不已,像个小学生那样三言两语的打开了话匣子,东问一句西问一句:“念之姐姐,你刚才演戏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感觉么?要是我以后也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

经纪人临走前让她好好找沉念之取经,有什么不会的不懂的尽管问,念之的性格好着呢。

“让我想想。”沉念之低头掏出镜子,对着看了眼有些破损的嘴角,伸手轻触了下想感觉伤口的程度,而后微微蹙了蹙眉头,继续说道:“一般行业里有两种方法,如果你的实际体验和需要的体验相差不大,比如A到B、C这样子的,大家都会选择纯演,因为毕竟这几种级别都是有快感的。如果是D、E的话,那需要吃药,像我今天就提前吃了抑制剂,所以才会受伤,当然这东西对身体也不好,后期要调理一段时间比较好。”

温阮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进一步的扩大了,连忙追问:“那男性也要吃么?”毕竟今天岑哲也是很配合的只维持了几分钟,完全不符合A级的能力。

“按理来说也是需要的,但是我不太了解他们都吃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为了拍好一个场景大家都付出了很多,你也不用太过苛责,小伤回公司处理下就好了。”沉念之私下里不太会和同行接触,她的个人时间大部分都会贡献给舞室,因为赚了些钱,她可以请到学校里的专业老师来一对一教学。

温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偏头向车窗外看去,入目的景色忽然换成熟悉的风景,不禁出声:“我们快要到公司了,一会儿我陪着你,不用太担心。”

沉念之哭笑不得,低头看着小丫头把她的那只白嫩的小手放到她手上来,然后稍稍用力握紧了她的食指,俨然小鸡护食的样子,就忽然觉得她有点可爱。

“阮阮,等会儿会有粉丝堵在门口,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也别表现的太照顾我,他们很厉害,会猜出来的。”沉念之见过了前面的红路灯就要到公司大门了,温柔的补充道。

“好。”温阮认真的点头,乖巧的坐在她的身边当个人偶。看着她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看着她脱下宽松的运动裤,看着她穿上赞助商提供的修身长裙,看着她再度穿上高跟鞋,快速的补完妆,然后温雅地推开车门走出去。

沉念之的个子在一众女星里面算是高的了,跳舞出身的她,拥有令人艳羡的头身比。此刻从片场一直跟过来的记者们,按照公司公布的行程追过来的粉丝们统统都围了过来,各种聚光灯全都照射在她的身上。

温阮这一刻有点想哭,一半是因为看到了沉念之拥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成绩,另一半因为她那遥不可及、骤然破碎的梦,那个她虔诚向往着的梦想。

估计从这一刻开始,温阮失去了想要和她争夺一切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把沉念之想要的东西,尽数交还到她的手上。

“别愣着呀,一会儿再多来些人,我可就走不动道了。”沉念之往前走了几步,感觉到小丫头并没有跟上来,回身去喊她。

温阮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表情,低下头抹了把眼睛,同时小步的跟上她,胡乱解释道:“没见过这么多人,有点吓到了。”

“哈哈。”沉念之牵起她的手,轻笑几声,跟着保安一步一步往公司走去。

她一向秉承公司的要求,不会过多的和粉丝有任何的牵扯。当下也是如此,她没有理会任何粉丝递过来的礼物,伸出来了手,和整齐划一的应援口号。

“这才那儿到哪儿呢,以后姐姐带你去更大的会场,见识更大的场面。”稍年长的女声轻轻的在空气中响起,而后很快便消逝。

“好。”除了这个温阮实在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了。

因为现在的她只知道,内心里连绵一周多的恐惧、不安和焦虑,从这一刻开始,悉数烟消云散。

(十二)

沉时的生活非常单调,准确的来说,无聊至极。但是也不完全是毫无波澜的,比如,总会有人时不时请他去办公室里做做客,关照一下他这个唯一的S。

“你们最近又想到什么新的乐子是需要我的?”沉时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这群人叫起来了,现在看起来实在是疲惫不堪,眼眶隐隐作痛,一刻也不能睁开眼睛,说话的时候连嗓音都变了调,有一部分的原因或许是身体过于疼痛导致的。

“沉时,组织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S好,别总是不屑一顾的。”领头人谦逊的回答他,口吻是一如既往的客套和虚伪。

沉时疼的哼了一口气,并没有开口追问。他们总是这样,脑子里想到什么就是什么,觉得什么合适就去做什么,没人过问他的意见。

“原本这件事不打算告诉你,但是想了想你们日后还会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所以把你请到这里来,和你打开天窗说些亮话,大家都是男人,对于那些事谁不是心知肚明,没有必要将小姑娘藏着掖着。”那人说出来的话里,每个字都意有所指。

“她迟早会变成像你一样的人。”

只要站在他的处境上,是个人都能听懂这些话里的意思。

沉时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凳子上,脑袋耷拉在胸前,汗水流出来逐渐打湿他的头发,比平日的颓唐还要更加消沉几分。他认真的把他的话想了一遍,无力的抿了抿唇,想张嘴为她说些好话,又什么都不能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沉时用力的闭上了眼睛,忍着内心的挣扎毫无波澜的回答他。钉在下身上的铭牌还在隐隐作痛,他完全脱力的摊坐在椅子上,疼的牙关轻颤。这些年里,这种疼痛他经历了也有少说几百次,但他依旧没有能习惯这些。此刻沉时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在嗡嗡的响,而后天旋地转,移山倒海,混沌恍惚。

“我们要对她的铭牌进行升级,但是是不同于你的功能,需要你在一周之内将程序写好,而后通过你的铭牌完成数据上传及更新,你听懂了么?”上位者并不着急的口吻,反而流露出了他的自信,他相信凭借沉时的本事绝不可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这话沉时可听过太多遍了,每次都是这样。他没办法拒绝,对,整整十年了,他一直在做这样龌龊的事情。

“什么功能?”他用力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询问。

“可控的催情功能。”上位者轻轻的笑了笑,仿佛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设想,“我听说没有女人可以拒绝这样的快感,不知道你是否觉得温阮在你身下求爱的样子格外的美丽动人。但就我个人而言,仅凭监控里看到的那些,就足够打动我了。”

“我可太喜欢了。”

一般来说,不缺钱,不缺权势的人,会开始觉得生活枯燥乏味,然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会选择去做一些泯灭人性的事情。就算不是他眼前的这些人,也会有别人,因为S过于珍惜,所以想要无耻的占有这份独一无二的美好,然后再无情的破坏它,直至彻底的毁灭。

这种变态的欲望会导致两种迥乎不同的结局,要么被玩弄的对象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存的能力,要么就是施加压迫的一方失去了掌握的能力,两者存其一。

相比于完全静默的周遭,沉时的脑子里聚集了前所未有的纷杂的念头,它们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有的声音告诉他,温阮只不过是一个误打误撞遇见的小女孩,真正玩弄她的是资本,和他一点关系没有。也有的声音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完全不在乎,那么当初就不会把她带回家了。有的疲惫不堪,有的槁木死灰,有的正义凛然,有的责无旁贷。

他想起那个会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温阮,只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他难以呼吸。

“数据升级后还需要程序调试,做一次两次的时间根本不够。”在上位人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沉时蓦然开口解释道:“就算我写完程序,也顺利在电脑上跑成功了,在实际运用中也会出现很多bug,我需要时间修改。”

他是这个领域最强的人,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能力。

“好,一切都由你决定,毕竟程序是你写的,我们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上位者听完他的话,饶有兴致的点下了他的控制开关,将疼痛等级上调一级,“但是。也不能太让你随心所欲了。这样吧,第一次功能更新就当白送你,之后每加一次调试做爱,你的处罚时间就会增加半个小时,同样都是男人,我知道那会有多痛,所以别想着当好人,她是你保护不了的。”

顿时间,沉时疼的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连两条腿也疼的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来对抗这种仿佛电击一般的痛楚。

沉时在这象征性的警示疼痛过去后,大口的喘着气,同意他们的要求。

“好,我答应。”

他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狼狈不堪,好像连呼吸都是错误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好人?”

——站在夕阳中的男人被温柔的阳光晒晕了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会完全没有逻辑的问她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在试探些什么,很怪,沉时向来是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考虑别人感受的那种性格,孤立的,别扭的。

——“你一定是。”

——少女误把他当做救星,不过脑子的回答他。

——听到这个回答的沉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反驳,而是思索着另外一件事,如果现在,如果自己不将她带走,或许第二天,也不是,或许当天夜里,就会被骗到那些富豪的床上去了吧。

——听起来也不坏。

现在,此刻,沉时终于开始后悔了,他就应该直接告诉她,A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只有他一个人当S就够了。

(十三)

女孩子之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会有说不完的话,从工作到生活再到兴趣爱好,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当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会自然而然的成为闺蜜,比如沉念之,她就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关系还不错的女性朋友。

她不太喜欢圈里那些只知道立人设的姑娘们,可是说是完全看不惯,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伪装成粉丝眼中最善良最上进最优秀的模样,但实际上在为人处世上背道而驰。沉念之觉得,作为偶像,可以适当的夸大自己的能力,但不应该故意虚设出一个完美形象。

所以相较之下,温阮就像一股清流。沉念之觉得她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上周不是都得练到七八点。”沉念之收好摊在桌上的笔记,有些好笑的问她。温阮作为公司全体上下重点关注的对象,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被所有人知悉。

“没有,晚上还有一对一的训练,老师让早点出来吃饭呢,说晚上会持续的比较久。我听她们说食堂做了新菜式,所以过来找你一起。”温阮摇着头笑语吟吟,抱着她的小布包从会议室外面探出头回答。

公司的艺人在没有自己的住宅之前都可以申请住在公司宿舍里,沉念之也是如此,尽管这两年也赚了些钱,但是大都给她拿去请舞蹈老师了,也没攒下什么资本,又觉得一个人生活,家务做饭什么的实在太麻烦,索性跟着公司里的艺人们一起生活。

“Rebacca跟我说你的大部分的课都合格了,还要专门补什么?”沉念之好奇道,将东西收拾好走出来和她一道。

“说是训练A到E的做爱表现,我也不是很明白。”温阮老老实实的重复了Rebacca的话,也把一无所知的情绪全都包含在语气里了,像个小呆瓜。

沉念之觉得她这无辜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拉着她的手往食堂走去,“你这给的也太早了,我们那时候都是快到第一次参演才给练的。除了演技,还要顺便测试不同等级的反应度,得一次性吃很多抑制剂,那些药贵的很,又伤害身体,不是公司立捧的艺人都没资格上这个课。”

“唉,我一会儿陪你一起去,给你稍微看着点,别给她们吃坏了。”沉念之想了想自己当年做这项测试后的反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合同里说的以保证艺人的身体健康为重,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按照设想那样的理所应当。

要怎么描述这种非人的药剂呢,因为等级差异过大的差距,药剂公司在近些年推出了抑制剂和促进剂两种效果截然不同的辅助药,其效果确实显着,并且可以随着药剂的用量而进行效果迭加。当然除了对身体的副作用较大以外,并不会造成神经瘾性。

等级越高的人要想压级就要吃更多的药,她们A相比较B要吃的量已经翻倍了,还不知道S会测成什么样子。

温阮边听她解释着,边跟着她往食堂走去,小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阮,你也别太担心了,除了那些本身没什么本事的人需要靠这玩意儿博取噱头,我们都只是根据剧情需要才会吃的,本身这种剧本也不多,公司应该是例行的给你测试。”沉念之敢打赌公司一定会拿她的等级当热点,其他虚头巴脑的不过都只是锦上添花。

温阮点点头,追问道:“那种药吃多了会怎么样呀?”

“吃几片的话,大概会加重痛经,长期吃肯定会影响生育能力。”沉念之不知道她怎么能问出来这种问题的,明明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啊?”温阮感觉自己的认知又出现了偏差,再问:“不是低于30岁的没有生育能力么?”

“小傻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沉念之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示意温阮把东西放下来,“国家的强制避孕是给男人们的,可不影响咱们。再说了要是真的怀了孩子,很容易查到父亲的身份,一告一个准。”

当然,晚婚晚育是大势所向。因为这一代孩子是第一代没有父母抚育着长大的,对家庭的概念实在薄弱,对异性的认知又是少得可怜,30岁这一限制定的也不算过分。

温阮还是那副乖张的模样,好像不管是谁同她说什么,她都会奉为圣旨。

沉念之忍不住开口问她:“你这么单纯,是怎么没给骗走的?”

外面多的是想包养高级别少女的公子哥儿,就算玩不了也能图一乐。娱乐公司也是,多少是名义上培育明星,实际上私下把小姑娘往富豪床上送。

沉念之以一副这种结果发生在你身上再正常不过的眼神盯着她,静等她的回答。

温阮被问住了,她从没想过还会有人欺骗自己的这种可能,冷静回忆下这段时间的经历,才意识到自己会变成现在的这个的样子,完全靠的是沉时。

“我遇上了个好人,他一直在帮我。”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异常柔软,原本陷入迷茫的神色忽而清醒,连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向上勾起。

温阮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他,自己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帆风顺。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沉念之好心提醒她,以她这几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阅历看来,基本上不可能存在像温阮说的这种情况,此人必有所图。

“什么?”温阮反问。

“好人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这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事,沉念之只希望温阮可以长个心眼,学会保护自己。

“我知道。”

温阮偏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的湛蓝色的天空,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改变。

给温阮做测试的是之前单独辅导阴蒂敏感度的老师,她在这方面非常的专业,可以将快感通过各种可视化的参数转化出来,并将它们分级。拿到这个课题的时候,她也是为之一惊,也觉得要在温阮身上测试E级敏感度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温阮的数据是不能提前曝光的。”老师看见走进来两个人,连忙将手中的文件夹合上,出言驱赶沉念之。

“出了这个门我保证把嘴闭的严严实实的!”这老师为人向来严厉,说一不二,沉念之很少冲撞她,但又不能丢阮阮一个人,只好坚持道,“她挺怕的,喊我坐在一边陪她。您要是不让我说话,我一定当个哑巴。”

温阮太乖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静静的看着两个人博弈。

“那也不行,她又不是第一次上课,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床上一躺就是了,别耽误我功夫,出去的时候麻利点。”老师眉头一皱,并没有被她说服,摆手示意她赶快离开。

“老师,她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么?什么都会认认真真听您的,您说一她不敢说二。可是您心里也清楚,这个测试并没有你我想象中的简单。她初评的那点数据根本不够看,要强行给她压级,就得上大剂量的抑制剂,真出事了要怎么办?您敢一个人担责任么?”沉念之准备了好一番说辞,“这药从来没有S吃过,我只是担心她,我是A,害不害她,她都比我强的多,我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除非我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老师被她的这套理论唬住了,愣在原地看了她几眼,想骂她胡言乱语,但想了想,确实这些话也是她正在担心的,只好放过她了,叮嘱道:“哎,一会儿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及时提醒我。”

温阮按照老师的吩咐躺到床上去,看着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说了一大堆她不太明白的事情,心里又开心又感动。

她没什么朋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热爱阅读画画的初衷,其实是觉得这样子自己就可以一个人活下去,不用和别人说一句话。

所以见到真的有人在关心她的时候,她的心里更多的是温热,温阮想好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它们实在是太珍贵了。

“好了,可以脱衣服了。”老师终于和沉念之争完,从旁边的机械台上拿出大大小小的器具,吩咐道。

温阮就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裙,从头上取下来就是一丝不挂的样子。

老师按照顺序,给她上乳夹,跳蛋,震动棒,后者的频率大小都是按照S级别来的。

“我们先确认S级的感受。”老师摁下所有器具的控制按钮,顿时间,从她下身传来小玩具的嗡嗡声,它们在测试室里显得尤为突出。

这种感觉对温阮来说不算陌生了,可以说,她完全适应了做爱的快感。不需要任何强制性的控制,她就会自主的张大双腿,以便迎接更深层次的冲撞。

夹肉棒也变成了她的本能,特别是当小穴泥泞不堪,震动棒在抽插时发出了巨大水声‘扑哧——扑哧——’,她会随之扭动胯部,并且自然而然的动情吟喔时,下面的那张小嘴可以达到近5N的吸力。

而A级别的男性最多只能承受2N的吸力,这对比可想而知。

乳夹对于正在动情的她来说,也是快乐的。她的胸虽然不大,但是形状浑圆饱满,躺在床上也能挺立出个小半圆,机械手揉搓的时候偶尔会扯动乳夹后面的两根线,又疼又爽。温阮轻叫了一声,忍不住头部腿部同时用力向下,向上拱起自己的身子。

或许是有些紧张了,她一直在胡思乱想着,迟迟未能进入高潮,每次快到倾覆之巅时,快感就会陡然下坠。

她想起了沉念之的模样,突然就怕了。

E级的等级实在太低,就算控制了整体的做爱时长,但还是对念之姐姐的身体造成了损伤,在银幕上能看到的血迹,有1/3是她本身受伤的出血。且结束拍摄两小时后,她们从公司门口走到护理室的时间里,血液就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脚踝,一滴一滴掉在地上,令人震惊。

她没有理由不害怕,那种痛苦并非月经的干疼来的那样简单,对于温阮来说,那一定会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正是这种不专心,让她焦灼着,无助的看着天花板,漫无目的的思索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结果是更加的郁闷。

沉念之太明白她的这种想法了,年轻的孩子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从被动接受到主动选择,无一例外。只是有些人一下子就释然了,有些人会在心里膈应一辈子。

“这数据不行,还达不到之前测的2/3。”老师率先出声打破屋子里的宁静,皱着眉头看着佯装沉浸的温阮。

温阮浑身一惊,起了好些鸡皮疙瘩,就像做了坏事被老师抓住那样,一动也不敢动。

“估计是觉得一个人不太自在,老师不介意我在一边自慰吧。”沉念之并没有点破她的紧张,打算换种方式缓解她的心情。

说完,沉念之站起身,垫脚将身子放置于身后的窗台上,而后毫不顾忌的开始脱衣服。硕大的奶子从胸罩里脱出,白皙又柔软,她褪去内裤,张开双腿,朝温阮展示出那娇嫩的穴,紧致又湿润,原先有些开裂的穴口早就养好了,如今一切如常。

沉念之对自己可太熟悉了,剧本里多的是自慰的桥段,怎么让自己高潮,再简单不过。

于是她一手轻抚上自己的乳房,一只手在阴蒂和穴口上来回摩挲,偶尔遇到瘙痒之地,还会用力的揉搓几下。沉念之雪白的身子就倚靠在窗上,身体的火热和窗玻璃的寒冷形成强烈的对比。

“啊~~好舒服~嗯~~爽死了~再快点~哦~嗯啊~~”她的脑袋也靠在玻璃上漫无目的的左右摆动着,觉得刺激不够,直接将两只手插进了小穴里,用力的抠弄着,“快插我~~嗷~~他妈的屌真大~看我不吸死你~啊~~”

这些内容和温阮看到的片差不多,但是看到原本目光清明的沉念之也在疯狂的追寻快感时,她就会被那股骚劲儿感染,不断幻想着插在自己体内的是沉时的,那个能让她陷入溺水般窒息的粗壮。

她在这一刻,突然就想要了。

“啊~~!”温阮再次用手撑住自己的上半身,然后摆动自己的下身去迎接前后抽插着的震动棒,想要忘情的沉浸在性爱之中。

下身传来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一旁沉念之的呻吟,她突然感觉到那快意随着几次插入,成倍的迭加,最后达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时,一泻而下。

温阮的身子夸张的上下摆动,像被玩坏的洋娃娃,屁股重重的落在床板上后又很快的被抬起,而那些尚未取下来的小玩意儿,还在不断的撩拨她的神经,一下一下的,往她这艘小船里舀水,很快船身又装满了,再次倾覆,随波逐流。

“好,我们开始推抑制剂。”老师侧身满意的看着数据说道,同时打开了A级的数据放在一边作为对比。

抑制剂的形式多种多样,注射式,口服式,外用式层出不穷,其组成成分与副作用等皆不同,各有其作用的场合。测试一般用注射式,反应快,用量明确,副作用小,但撤下之后很快就没有作用了。演戏用口服式,作用明显,维持时间较久,但副作用最大。外用式一般涂抹在性器官上,辅佐其他药物时,作用时间短,无副作用。

温阮完全感觉不到打针的痛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控制了,高潮的次数越多,她便到的越快,其中还要伴随很长时间的潮吹,只是在胳膊上扎针的功夫,就已经开始哆嗦了。

“温阮,你要是不舒服随时和我说。”老师说完给她推了10ml/小时的抑制剂,这是A级别剂量的两倍了。

一旁的电脑显示了通过震动棒上的感应器所收集而来的各项数据,她们要的第一结果,就是温阮的数值降低到和A级一样。

温阮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最多就是手背手臂很凉,是正常输液的冰凉。几分钟的功夫,她突然感觉自己身体被冻住了,下身的肌肉莫名的出现迟钝,很明显的使不上劲儿,并且出水的量开始减少,夹棒等动作变得难以控制。

但是测试数据并不像她感觉的那样变化。一般打完抑制剂后,直到药效彻底过去之前,各项数据应该都会持续被压低到某一个数值。但是在温阮的身上,数据只在很短的时间里被压制,五到十分钟后,立马恢复为正常值。

老师看着点滴的速率想了想,动手将温阮的用量增加到20ml/小时。令人吃惊的是,抑制效果在她体内没有被迭加,只有超出部分在发挥作用,原先的用量似乎已经被她的身体接纳了。

温阮却不是这么感觉的,她开始觉得有些疼,最大号的震动棒撑的她皮肉似乎要破开,它的每一次律动都是器具和她的小穴在生磨,期间没有任何的液体做润滑。跳蛋也是刺激的过分,震的她阴蒂发痛,只有很少量的快感,完全不足以对抗疼痛。

或许她的身体害在维持S级的反应,但她的感觉率先被药物中断了。

又是五分钟过去,老师看见温阮的指数迅速攀升回正常值,小穴内压力,收缩频率,出水速率一如正常,唯一产生变化的,是还在源源不断输入到她体内的抑制剂。

“她现在的数据还是A的两倍多。”老师纳闷,并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沉念之也被这个剂量吓到了,整整高出曾经最大使用值的四倍,于她而言,却判若无事。

“我直接加到100ml/小时试试?”老师决心放手一搏,解释道,“一旦出现意外我会立刻中止。”

沉念之盯着那些数字,低头看向温阮,若有所思,没有阻止。

这一剂下去,她的峰值终于变得稳定下来,不再变动,最低数据降低到A级最大数值的1.2倍。

此刻,少女终于受不住了开始痛呼,身体里仅存的快感霎时便灰飞烟灭,S级的大棒子变得像钢铁一样无情,戳到任何一处都是长久的痛楚,跳蛋的震动此刻在她脑海里被无限放大。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毁灭了,疼的开始胡言乱语。

“停了吧……没有必要继续做了,我会帮你和Rebacca解释的。”沉念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及时阻止了老师想要继续测试的想法。

或许对沉念之来讲,在一个小时前她还觉得自己有可以与之比肩的机会。现在看来,不存在这种可能性。S级别和其他级别,是药物也不能跨越的鸿沟。

如果不能成为好朋友,她也不想和温阮成为敌人。

因为那会剩不下一点活路。

(十四)

沉时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她的消息了。

不仅仅是消息不回,他还不接电话,不听留言,像是凭空消失那样。

他们之间最后的消息还停留在周二深夜三点,大概是他工作忙完之后才想起来看手机,回了她一句‘有空多睡觉,少玩手机’。

这让温阮感到非常不安,以至于后来的几天里,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去想他,想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突然间变得杳无音信。

好容易熬到周末,温阮和同学老师告别之后,就踏上了最早的一班车回家。从面包车后座跳下来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沉时的那辆旧轿车,还安安稳稳的停放在老地方,那棵三层楼高的榕树下。

他一定在家。少女坚信。

她满怀着希望快步上楼,都没注意到贴在门口上的电费催单的日期已经是好几天前了。

“沉时,我回来啦~”温阮率先抬手敲敲门,估计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他不开心了,沉时才会故意不理她,想来要礼貌点,举止不能太唐突。她在门口站了半分钟过后,才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那把孤零零的钥匙,插入钥匙孔扭转三圈打开了门。

她以为会有男人的身影,或者轻微的键盘声,又或是他熟悉的嗓音,结果内里一片静谧,只有没关的窗户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男人的房门门洞开,床上的被子还维持着某一天清晨的模样,木质地板上积了不少的灰,放在他桌上的杯子里残余的咖啡也完全干涸成污渍,招惹了小飞虫在一旁环绕。而他的手机,则被随手丢在了电脑边,早就没电关机了。

温阮几分钟前才滋生出的几分欣喜被这一场景无情浇灭,再联系这些天的异常,她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各类道听途说的杀人事件。而女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开始幻想便很难停止,只是几个瞬间的事情,她的心脏便难受的开始咚咚狂跳,越来越快,直至这焦虑让这声音在她耳边不断盘桓,让她再不能静下心。

温阮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各种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堆迭到了一起,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想着,她立马伸手去拿他的手机,慌忙的插上电源,然后一刻也等不及的反复摁着开机键。

等待叫人发狂,温阮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好在几分钟后屏幕就亮起来了。

沉时的社交圈并不广,几个老友都只是偶尔打两个电话的来往,因此他的通讯录也异常简单,‘房客温阮’、“傻逼”、‘憨批’、‘狗儿子’,统共四个,一目了然。

“喂,您好,我是沉时的租客温阮,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您知道他可能去哪里了么?”每一个电话被接通后,她都端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说明来意,生怕对面直接挂断。

“小妹妹你好,”打到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她才遇到能够向她解释沉时的去向的人,“沉时之前和我说过,有家客户的业务保密性很高,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他上门维护,每次大概三四天,我估计着大约这两天就回来了,你安心在家等就行。”

幸好。

温阮道了谢,内心的慌乱终于被抚平一些。她出门坐在沙发上左右打量着一周没见的家,停驻的思绪也逐渐苏醒过来。

沉时的生活看起来十分简单,饿了就点外卖,下楼的时候顺手把垃圾丢掉,出门只去超市,会买很多调味品和配菜,但是这些吃食基本上都是过期丢掉的下场,他不喝酒不抽烟,当然也不会站起来走动。

他像一座孤岛,四周海浪环绕,内里却是一片贫瘠。

温阮看着这片寂静,想象着沉时突然推开门走进来的样子,就突然想要让他开心,左右打量了整间屋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身进屋换了一套衣服,准备认真的收拾收拾卫生。

这样的宁静在半夜三点多骤然被打破。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刚进入深度睡眠,因为白天的思虑过甚,一闭眼她就开始不停的做梦,各种片段在她眼前闪烁,走马观花。她在迷迷糊糊的困顿中睁开眼,刚开始还以为这也是自己的梦境时,就听见了从门口传来的敲门声,那动静有些大,碰碰几声彻底击碎了她的困意。

她连忙推开被子往外跑去,也没意识到自己身着睡衣,也没问外面的人是谁,就直接抓着门把拧开了门。

还好,是值夜班的保安大叔,沉时被保安大叔放倒在了台阶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小姑娘,你男朋友刚才倒在小区门口,我看着眼熟就直接给你送上来了,他身上摸着有些烫,估计是发烧了,你看看啥情况。”保安说完,将沉时扶进来安置到了客厅沙发上。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同保安大叔道谢后,回身去看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手足无措。

沉时看起来愈发狼狈,不知道去过哪里又在哪里摔倒了,衣服上全是灰尘,头发长的耷拉在眼睑上,没什么光泽,脸色白的吓人,因为发烧,脸颊不正常的红润起来,呼吸很急促,人却不是清醒的,手腕上有很多细密的划痕和淤青。

这都不重要。

他还活着。

温阮把这几天所有的胡思乱想全都收拾好,伸手去为他料理身上的狼狈。

她的力气显然不足以将他搬到卧室去,温阮想了想,从卧室里拿了被子盖在他身上,防止他进一步的高烧,然后把课题正中的茶几推开,又将其他的沙发并过来,同他身下的拼成一张简易的床。

但是沉时的状态并没有变得更好,他整个人蜷成一团,温阮将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他冰冷的四肢,温度和额头上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一刻也不敢停的去要药箱里翻温度计,在等待测量的时候,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边上的冷水里泡着,而后贴在他的额头上进行物理降温。

体温直逼四十,成年人在这样高的体温下也很难继续挨着。她不清楚沉时究竟烧了多久,可以确定的是,快速降温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温阮从他的房间里拿了些干净的衣物,费劲力气给他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然后取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润,轻轻的放在他的额头上,水分蒸发的时候还能带走一部分的热量,最后,她回房间换上足够的衣服,带上钱包和手机就出门给他买药了。

哪里都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就是有点远,大概三四公里的样子,温阮不敢坐半夜的的士车,也不会开沉时的小汽车,愣是用了快半小时的时间一路跑到了药店,等她带着退烧药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沉时没有醒来过。

温阮的小衣几乎湿透了,此时的静止让她突然浑身一颤,起了好些鸡皮疙瘩。她走到厨房去烧了一壶水准备给他喂药,然后随便换了套衣服又走回客厅给他量体温。

好在只比一个小时前多了0.2度。

她轻喘着气跪坐在地板上,垂眸盯着男人的眉眼,眼神里欣喜担忧参半。刚刚在路上她想了很多,她在拷问自己的内心,在分辨那些敏感到底是来源于他的温柔,还是因为他是自己遇见的第一个异性,觉得格外新奇和特别,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所以没有什么理由的在认识两周的时间里,就,可以说是喜欢上了吧。

温阮想了很久,她觉得自己分不清楚,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觉得好像这个人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是每次靠近他,就会被他吸住全部的目光,一眼也挪不开。

厨房里的烧水壶发出呜呜的叫声,将她的思绪扯回现实,她愣了一下,而后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去给他泡药。

沉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饿的有些难受,肌肉也酸疼的厉害,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装修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阮阮?”他尝试性的唤了一声,沙哑的男声在这片恬静中显得格外突出。

温阮以为自己幻听了,放下了手中的撑衣杆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掀开被子就站了起来,连忙丢下手里的衣服快步朝他走去。

“你还在发烧呢,别乱走动。”少女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巧不巧正抓在他手腕的那一片淤青。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沉时禁不住皱起了眉,微微低头看向温阮,缓缓解释道:“有点饿了,去找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我刚做好白粥,你先去床上躺着,我热一下就给你送来。”温阮原本还在琢磨他昏睡着要怎么给他喂饭,现下问题都解决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沉时僵硬的点点头,抱着被子枕头转身回了房间。

他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明白,也知道对她来说照顾自己确实挺费力,但他并没有为此产生半分的动容,他甚至还没有想好以后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她。

男人靠在床头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开始翻看,很自然的也看见了温阮这几天的短信轰炸,一条接一条,说话的方式和内容将她的情绪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少女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沉时却看的不能再明白了。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再测下体温,如果还是不舒服,我给你再泡碗药。”温阮端着用厚厚的纸巾包着的盛粥的碗一步一停的缓缓走进来,偶尔会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但是发现男人也在看自己,就羞耻的立马将视线挪开。

“好。”沉时闻到了粥里传来的糊味,低声回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温阮放下手中的碗,站在原地没挪动一步,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一会儿暼他一眼,但一直低着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有什么想说的?想问就问。”沉时轻轻吹了吹粥,确实饿的有些惨,就算烫嘴也还是立马就端起来吃了。粥的卖相很差,看起来就像是水放少了,米全都糊成一团,然后出锅后兑了些开水,撒的盐粒也没完全化开,有些米完全没有味道,有些又盐的很。

“你还不开心么?都不怎么笑。”少女认真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这是第一次有人把爱笑这个标签贴在他的身上,让他心觉困惑。

“周一的时候我看你还没起床所以才一声不吭的走了,然后关于你的建议,我不会再顶嘴了,都听你的。”温阮把这几天想出来的所有犯错的可能都数给他听,一丝不苟,满腹诚意的把我错了展示给他。

沉时听着这些他几乎都快忘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答道:“病了笑不出来,我没生你的气,和你没关系。”言简意赅。

温阮想了想,转身从外面搬了个凳子放到他床边坐下,想着陪他说几句话,这样他说不定能开心点。

“工作上有什么麻烦么?我虽然不懂你的那些东西,但如果你想吐槽的话,我很乐意听。”她就差把替他分忧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沉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低头安静的将碗里的粥全都喝完,认真的组织了下语言后,换了个话题问:“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温阮心里去了,想都没想的分享道:“我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在图书馆里看到一套童话故事书,里面的插画特别的好看,我最喜欢的是《小人国》里面的,它画了一个供各种各样小动物居住的城堡,但城堡是用巨人的靴子改造的,皮革被隔开一个洞当窗户,鞋顶铺满了稻草。我只要看到那张图就能有特别多的幻想,因为太舍不得那张图了,我就对着画,但是技术不够,画的一点也不像。再后来我找不到那本书了,为了留住这段记忆,我就开始学画了。可惜我永远也画不出那种感觉,第一眼让人惊艳,第二眼想让人寻找宝藏,第三眼引发无穷遐想的丰富感。”

沉时看着她,面带笑容的给他分享那种幸福感,他不懂画,也没看过那个故事,但她就是有这种能力,让他也体会到那种捡到宝藏一样的感觉。

第一眼觉得惊喜,第二眼害怕失去,第三眼就开始觉得能遇见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茫茫人海,能彼此相遇是多么的神奇,人们甚至不能去假设如果没遇见这件事,因为刚好这一分这一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是真实,而后,一刻不停的被写进历史。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温阮看他半天不说话,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讪讪道。

“没有,我在听。”沉时蓦然开口,建立起来的冷漠顷刻间倒塌,随后如释重负般的笑了一声,继续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觉得编程很特别,因为没几个人能听懂,但我只要听老师讲两句就能自己上手写程序。”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轻松,温阮只觉得他估计是在工作上遇到瓶颈了,连忙安慰他:“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你一定可以解决问题的。”

沉时话语一顿,抬头盯着她明媚的神情,又问,“我可能不会成功,这样也可以么?”

少女用力的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只要努力了就好,会有人明白你的付出的,至少我就一定能明白。”

沉时盯着她的眼睛用力眨了眨,恍然想起来自己生病了。

要不然不可能会心疼的一塌糊涂,然后张开双手用力的抱住她。

他应该要说点什么,这种原本非常感人的时刻,沉默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对不起。”

(十五)

文工团的艺人在正式出道之前向来都不会进行过多的宣传,对于还在成长中的少年少女们来说,过早的名誉与诋毁,都是极其致命的。

但是,温阮一直都是例外。

想要把她打造成超级巨星的经纪人觉得,之前既然已经有了势头,就不该重新沉寂下去,任由温阮渐渐被网民遗忘,之后再出道,反而变成昙花一现的笑话。至于玻璃心这种东西,也算好办,温阮的私人手机套餐只有话费,没有流量,提供的学习资料也都是离线的。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那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上做不到的事情,在她身上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什么是工作,什么是自己的生活,她分的很清楚。

因为温阮之前那个三天破千万点击量的视频,有很多时尚杂志找上门来,希望她能根据品牌方提供的衣服进行即兴创作,画出别出心裁的妆容。

这个要求不算简单,可能得到的结果也将会是两个极端。温阮的个子不高,骨架又小,胸勉强够及C,穿大部分设计感很强的衣服,都不算特别好看,这又算是老天没赏她这碗饭。所以Rebacca一直很犹豫,要不要给她接这样的工作。

对此,温阮却有完全不一样的看法,她伸手摸了摸挂在眼前衣架上的高定,同Rebacca说:“本来设计艺术这种东西就没有定性,个子高叫美,个子小咱也不能说丑,我觉得一直给读者喂一样的东西不叫内容创作。”⒫ōzんàìωù.ìńfo(pozhaiwu.info)

她还记得老师和她说过的。

‘什么是美?美太主观了,我们应该换种思维来想这个问题,问自己什么是丑?不好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以前觉得它实在是太丑了没眼看,现在又觉得它很美呢?为什么?审美变了,欣赏的方式变了。这样说来,世界上没有绝对美和丑的东西,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说,美是丑,丑也是美。’

‘创作者要注重的是创作的过程,每一笔每一画落下去的理由,你为什么要写这句话、画这朵云,你在做什么样的实验去验证你内心的美,而不该看重这东西最终好不好看,看客们喜不喜欢。刻意逢迎的叫有艺术感的商品,不叫艺术品。’

温阮满眼期待的看着那套礼服。她没有想过这份工作会有这么一刻,可以静下心来,独自窝在一个小房间里,全心全意做自己热爱的事情。

少女在巨大的落地镜面前,轻柔的穿上裙摆拖了好几米的纱裙,而后抱起裙摆,坐到一边的高脚椅上开始摆弄那些全新的化妆品。她化妆的时候虽然没有人在一旁看着,但是公司会进行录像。各大品牌公司送来自家最新的产品,多半也是为了在官方宣传视频里出现那么几秒,蹭蹭她的热度。

这次她的画布从那张白净净的小脸变成了所有露出来的皮肤,温阮伸手撑着一边的小桌子,缓慢的在落地镜前左右转动,不断观察自己。明媚的阳光从外间直射进来,衬得她熠熠生辉。

Rebacca自然也没有闲着,为了给温阮的出道铺路,她特意去找了一趟沉念之,和她谈谈之前说的那个电影的事情。

“陈导新电影的选角,公司希望你能退出。”这个项目公司很看重,早在一年前就花了大量的物力去打通关系,可谓是势在必得。上周重新测算温阮的指标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公司需要借此决断出,最终决定在名导的选角里推哪一位女星。

两周前这个项目已经给到了沉念之,这也是留在她手里最后的一个大资源了,现在的意思显然是要把这个机会转交给温阮。文工团不比别的娱乐公司,至少还会和当事人坐下来讨论,也算是尽职尽责,尊重她的看法了。

“我不会退出的。”沉念之丝毫没有犹豫的拒绝了,她太明白,只要这次她点头,以后一定是退居二线或者被无情雪藏,温阮是需要机会,但她有的是机会。她沉念之却再无机会了。

“这个片子的角色要求你也看到了,高潮频率这一指标,你确实比市面上所有的A级女星都强,但是温阮的数据是你的两倍还要多,之前的测试你还是在一边亲眼看的,没有别的可能。”Rebacca知道这对她来说真的很残酷,但是哪个行业不是能者上位,她沉念之再红,也没有能力在这个节骨眼做这种螳臂当车的事情。

“人家还有S级的搭档,你觉得跟你合作过的这些A级男性,哪个可以帮你弥补你和温阮之间的差距?”Rebacca补充道,试图帮她认清现实。

没有,她和温阮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输给S并不丢人,但是第一个输的一定会被群嘲,这在娱乐圈实在是太致命了。沉念之如果强行要和温阮撞个头破血流,注定是会被抛弃的那个,她今年才20岁,在这个圈子里本应该有无限的可能……

“我没有机会了,我一定要比。”沉念之觉得与其从此湮没无音,以后靠出卖肉体为生,还不如拼尽全力努力一回,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想好了,我们之间的合约还有一年,如果你现在退出的话我还可以再帮你争取一些二线资源,否则真出了什么事情,公司不会再站在你这边了。”Rebacca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女人。

“知道,搭档我自己会去找。”沉念之说着往温阮的拍摄室看了眼,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别抛弃她就行。”

————————

还没有S级的时候,A级也不完全都是一样强悍的,同级别之间也喜欢互相比较,后来就演变为真的举办了很多类似的综艺活动,来比较各位明星之间的能力。一开始大家都没觉得性能力的比赛会有什么特别之处,直到针对其中几个不同的能力进行比试,竟然真的比出了个高低时,才有了A级鄙视链这种东西。

男性只比较硬度、强度和持久度三个指标,至今为止记录榜单上各项第一都还是五年前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影帝舒明远。

这是沉念之唯一想出来的答案。

虽然他已经隐退了,但她还记得半年的周年庆功宴上,有人说过他的消息,据说私底下还是会有很多女人上他的床,他当然也是来者不拒。

鬼使神差,她抱着酒瓶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就记起了那个模特手机页,记起了她给那些姐妹们炫耀时无意间分享出来的手机号。

谁能记得半年前惊鸿一瞥的数字。

沉念之仰头喝下最后一口伏特加,抬手轻轻擦了擦脸上的快被风吹干的眼泪,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一个个摁下那串排列好的序列,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点了拨出键。

通话的等待音在消无声息的黑夜里显得特别的喧闹,沉念之看着通话始终没有接通,眼泪又啪嗒的往下掉,忍不住骂自己真是傻逼。

“喂。”那边的男声忽然响起,有些慵懒,倒也没有因为陌生电话的惊扰而感到生气,应了一声就等她的回答。

“是,是舒明远么?”沉念之听见男声,惊讶的轻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去擦手机屏幕上的泪水,声音也有些颤抖,本来就是一个尝试,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谁知道真的打通了。

“嗯。”舒明远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走到了快十二点,要不是今天太困手机忘记开静音了,这女人还真吵不醒他。

“我是XXX公司的沉念之,今年20,A级女艺人,演过的作品有……”她觉得舒明远可能不太认识自己,生怕他挂电话,于是像报菜名一样介绍自己。

“停,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舒明远的脑子被这一顿叽里呱啦的话吵醒了,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打开浏览器,输入‘沉念之’开始查阅。

“我想请您在陈导的新戏里帮我试戏。”她立马住嘴,双眼盯着地板,说话十分小心,姿态也是异常低微。

“怎么?这年头连试戏也要找关系了。”舒明远觉得好笑,感觉这女人对待演戏的态度实在是太不专业了,试戏看的就是个人本事,没什么本事想揽这瓷器活,纯属给自己找事。

“我可以陪睡的。”她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提出自己的条件,虽然不知道男人吃不吃这一套,但显然和影帝比起来,这是她唯一值得交换的条件。

这事要是放在他没隐退的时候,那肯定没戏。舒明远年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私下里和圈里的那些女人做,倒不是觉得她们的逼太脏,这世界也没几个干干净净的,单纯觉得工具人的互相利用实在没意思。

这也是他在拿了影帝之后逐渐退出影坛的原因。

“我看你资历也还行,对面是什么人?”舒明远认真看了下她的能力数据,确实算得上A级的顶级,照理来说在这个等级遇不上什么成型的对手。

“两个S。”她硬着头皮的回答,说出口又觉得后悔,自己年纪小没什么成绩不怕失败,但是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影帝,万一输了。

手机里传来男人轻轻的笑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还是别的什么,总之羞愧的她无地自容:“明天过来配合一下,看看你的技术再说,地址稍后发你手机上。”

沉念之应了一声对面就直接挂断了,等她呆呆的坐在原地将刚才的一切回想一遍之后,男人的短信就已经发过来了。

XX别墅178号。

她冷静的看着这几个字,起身回屋,径直走到衣柜前,从那一层很久之前经纪人放了情趣内衣的格子里摸出了一件,放到了以往专门挂着决定明天穿什么衣服的衣架上。

第二天,她直接和公司请了假,穿着从头包到脚的外套坐进了叫好的出租车里,自然也顺利的逃过了总爱追着她的那群私生饭。

别墅坐落在城市的东边,从市中心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而且车子只能开到小区大门,里面的具体多少号都得走着去找。等到她顺利到达约定的地点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舒明远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走来给她开门,调侃道:“你是来吃午饭的么?她们可都是早上六七点就来。”

沉念之不知道这种规矩,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昨天晚上还喝了不少烈酒,等到醒酒就七八点了,只得道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也别站着了,进来吧。”舒明远没有多问什么,也不怀疑她的动机是否单纯,这种感觉特别像成年单身男女之间进行约炮时的那种默契,大家各取所需,只求身体的愉悦。

他的家是现代简约风格,屋子后面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赫然浮现出一个20米长的游泳池,大约是他开Party或者锻炼的地方。

“其实我不怎么想答应你,你这大概率要输,很丢脸。”舒明远走在她前头半米远,过了几分钟忽然对她说。

“我知道,您有自己的顾虑我可以理解。”沉念之没有反驳他的立场,毕竟来求人的是自己。

“但是我确实要个女人。”舒明远这话说的,好像他从来没有摸过女人一样的正直,让沉念之一下子分辨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喜欢在哪里?”男人回身看她,指了指户外又指了指室内。

沉念之基本没有在私底下和男性做过爱,都是演戏里面的场景,都在万众瞩目中被各种人压在身下,现在突然被问,她还真想不出来有哪里是可以算作喜欢的。

“都可以。”女人把决定权交还给了他,同时解下身上裹着紧紧的大衣,外衣失去了附着点,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地,露出圆润的两个奶,和两腿之间寸缕未着的隐秘之地。

舒明远也不着急,上下打量着她的肉体,忍不住挑眉,问,“我说什么条件都行?”

“嗯,一切都由您说了算。”沉念之说完,没什么尊严的跪在了地上,伸手拉来他的裤链,将那尚还瘫软的物件放入嘴中,轻轻的吸吮起来。

按照她对舒明远的认识,最多就是要玩的花一些,或者多做几次,再免不了多被几个人弄一下,只要她还能稳住顶流,这些她都可以忍。

能够在演艺圈混出名堂的人能力都不会差,沉念之舔了舔男人的龟头,它就立马挺立了起来,变成她含都含不住的粗大模样,直直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

她刚准备后退一些,脑袋就被他的手摁住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硬物顶到小舌头的时候就流了出来,她想呼吸,但是嘴唇张不到比他的屌还要大的状态,反而重重的吸成口腔负压,给到男人更刺激的体验。

她用手去拨他的手掌,同时嗓子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但是都没有什么结果,男人的手还用力的压制着。

“不会让你死的。”男人慵懒的声线再次响起来,听起来心情好像很愉悦,评价道,“你好像没什么经验啊。”

这话简直给了她一针强心剂,沉念之突然想起来今天找他的目的,按捺住所有的不适,用力的吸吮舔舐肉棒,努力给他带来更好的体验。

也没坚持多久,舒明远就松了手,低头看着她狼狈的跪坐在地上,满脸泪水的大口喘息,嘴角下巴上都是她刚才控制不住而流出来的口水,还有他动情时分泌的前列腺液。

“看起来还挺可怜的。”舒明远也跟着蹲下来,看这不多见的场景,以前上门的女人很少有像她这样不自觉的,深喉都是基操,有些女人的嘴捅多了,他都觉得松。

“对不起,我会控制好的。”沉念之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现在毕竟和演戏时那种豁出去的状态不一样,没人在一边看着她反倒有些放不开。

“没事,多习惯习惯就好了。”舒明远看她脸色都吓白了,没什么用的安慰道。

女人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看着男人下身因为自己这一打岔有些疲软的炽热,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刚才的口交。

“不急,我们条件还没谈好。”舒明远直接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放在了一边专门放置饮料的小圆桌上,拉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屌搁在她的穴口上,接着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沉念之居高临下,看着他问完就咬上了自己的奶,忍不住低吟出声,“你轻点,啊。”

女人是典型的腰细胸大屁股肉,但是又不完全是奶牛的那种粗鲁的肥,是很美的肉体,因为这个她还荣获过年度最美女星身材项目的评比第一名。

“因为您是A级最强的,只有您能帮我。”女人实话实说,但是好巧不巧取悦到了他,说完这句话,沉念之感觉男人的肉棍又大了几分,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穴口。

“哼。”舒明远忍俊不禁,伸手在她腰上的痒肉上掐了一下,瘙痒的她直呼出声,一把抓住了他为所欲为的手掌。

“看在你这么恭维我的份上,我赏你一个好处。就算比输了,我也公开宣称你是我的女朋友,至少保你不被市场彻底淘汰。”

沉念之看见他严肃认真的样子,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她从没想过自己能拿到这种承诺,她甚至怀疑舒明远的脑子被驴踢了。

“五年之内,随叫随到,姿势道具全都我说了算,你就当这逼卖给我了。”舒明远特别喜欢女人的这副好身材,也喜欢做爱中女人高潮的夹缩,这种情不自禁的生理反应是演戏根本演不出来的。看资料说她高潮很快,这着实让他有些心动。

她哪里还敢犹豫,红着眼用力的点点头,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的经历实在是太虚幻了,虚幻到她甚至以为这是自己还没醒酒躺在床上做的梦。

“行,那咱们开始吧。”舒明远话刚落就直接挺了进来。

他的屌确实是整个A级里面制霸的存在,可以说是近S。沉念之上次做爱还是那次吃药,下身因此受了伤,才养好没几天,再加上公司常规的阴道护理,此刻她只觉得舒明远像是把一根直径10厘米的钢棍(非真实数据)捅了进来,又硬又大,直接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她的阴道也是公认的深,之前的拍戏过程中,很少有人能够直接戳到这个位置,所以她一直当别人说的这种做爱方式是个笑话。

如今看来,真正可笑的是她自己。

“你不要捅那里,疼。啊~啊!”宫口这个位置很特殊,对于生过孩子的女人来说,只有这个深度才叫爽,但是对于没有这种经历的女人,这里是很难接受的,太刺激的感觉最后变成了太疼痛。

这和舒明远的生活经验并不一致,至少娱乐圈的艺人们这里都是被插过很多次的,因为外部力量没办法使其回缩,他遇到的女人更喜欢宫口处的深交。

“我发现你挺矫情的。”男人并不打算听她的,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快速捅插着,因为足够深就能够保证肉棒的大部分都能埋进她的体内,等到她高潮夹缩的时候,那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沉念之为了配合他的姿势,躺在了木桌板上,一个垂直的角度让肉棒以最准确的角度刺激着她的宫口。

生理性的泪水又被他做了出来,沉念之双腿挂在男人的肩膀上,大腿后侧贴着他的胸肌,尽管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落泪,但是阴道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男人插了不到三十秒她就高潮了。

“啊!啊~~”沉念之带着哭腔叫着,身体随之爽的一阵一阵抖动,从体内流出来的液体在他小腹上沾了一片。

舒明远也爽,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会潮吹的女性才能有特别持久稳定的高潮,但是沉念之改变了他的认知,她不会潮吹,但是高潮时间特别长,比起某些女星夹个两三回就不爽了,她能一直夹个二十几回。

“背疼咱们就换个地方。”他好心建议道,打算开始下一轮的冲刺。

沉念之还在余韵中抽搐着,舒服的十个脚趾都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哪里还敢提意见,轻轻的摇摇头。

“那就多叫会儿,要不然不够硬。”舒明远好心建议道,同时伸手去打她的屁股。

男人在情事上从来不知道留情,这一巴掌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轻拍,真的很重的给她打红了,疼的她咬紧牙关的同时也夹紧了小穴。

就是同时,他再度发力,开始新一轮的抽查,她被打的紧张了,一下子用力的劲头下不来,愣是使劲的夹了全程,让两人的快感再度升级,再次泄了出来。

“啊~嗯啊~”她爽的嗓音都有些哑哑的,每一声都是深长的喟叹,在这种忘我的深交中,她开始明白那些人沉迷于此的理由。

两人的做爱从最开始的只有性器官接触,变成了后来的相拥着深吻,女人在男人的怀里沉浮,别的什么,都是多余。

他们像野兽那般的做着,默契的再也没有过沟通,只低吼着呻吟着,耳鬓厮磨。

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也心照不宣的做着像一夜情过后那样的事情,各自收拾各自的身体,衣物,直到再次穿戴整齐的面对面时,才又能再次沟通。

“我很喜欢和你做爱。”男人落下了自己评价,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润润嗓子。

“能让您满意,我也很开心。”沉念之觉得这样的潜规则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至少自己并没有借此去获得那些触不可及的东西。

“我还想加个条件,同时作为弥补,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随便你提。”舒明远的脑子里冒出了别的想法,一个他一直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忽然又很想的事情。

“什么?”沉念之从包里拿出另一套外衣,准备和他谈完就回公司。

“别吃避孕药。”他的条件很奇怪。

她从破处开始就没吃过避孕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脑子先是狠狠的懵了一下,然后恍然醒悟过来。

“这不可能。”

舒明远今年三十二岁,已经过了避孕期,不说别的,他刚才全部射进子宫的那些,完全足够她怀好几个孩子了。

舒明远也不急,找个椅子坐在她面前,提醒道:“不会耽误你多久的,就当帮我完成国家的任务。”

过了30岁具有生育能力的男女们都是要在一定时间里给国家上交下一代的,这是他们的义务。

“我不。”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舒明远扯进了怀里,双腿张开坐在他的大腿上,因为出门太急忘记带内裤了,她裙子下面是真空的。

“我不想强迫你。”他说的很认真,话语里的意思显然是:我觉得你就是最合适的,你不同意我就会强迫你。

她此刻的脑子乱作一团,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因为他的威胁,女人坐在他身上也是十分僵硬的模样。

她能拒绝么?沉念之去看那张真挚的脸,那张很小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摇摆不定。

大家都说,舒明远是浪荡的,花心的,每天床上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十个,他对此总是坦然接受,并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世人眼中。

这些年他没有找到别的女人么?为什么是自己?她不是真的来卖的。

一时间的各种念头涌上心头,又不敢在他面前哭,只好忍住,不答应也不拒绝的维持原状。

男人想的还真没沉念之揣测的这么复杂,之前玩的花纯粹是性欲确实挺强,且大多数女人不太能满足他。之所以想让她要个孩子,单纯就是觉得,自己的名字暂时只想和这个女人放在下一代的档案册里,毕竟自己曾经还挺有名的,找个不入流的模特实在掉档次。

“还是不答应?”他等了一会儿,又问,准备试探下她的反应再考虑怎么说服她,毕竟这人真的挺能哭的,随便动几下泪水都要淌成河了。

“条件我以后再提,现在提太亏了。”她想了想,低低的回答。

“这样才对,你乖一点,以后的日子也好过点。”舒明远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再次笑了出声,突然又有了再做一次的打算。

他很讨厌纯肉体的关系,但又觉得谈感情的关系总是达不到性生活上的和谐,今天好像给他送了个解决方法。

舒明远再次轻吻上了她的唇,抱着她站起身,把她带到了床上。

沉念之再次躺到这张床上的时候承受的却不是上一次那么克制的力道了。吃到了甜头的男人异常兴奋,做的时候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她趴在床上疼的只想往前爬,希望每次能够尽可能的少让他入一点。

男人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每次后入时,要么扣住她的腰,要么拽住她的手,要么摁住她的肩。沉念之快要被下身的快感逼疯了,嘴里说着一堆哀求的话,语无伦次、涕泗横流,头发混着汗水贴在脸上她都没有办法去整理,双只手被他狠狠的压住,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她乱动。

做到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切全凭本能的时候,舒明远才终于觉得畅快了。

这很屈辱么?

完全没有。

她知道自己也无耻的为了配合他,每次都用力的把屁股往后送,为了让那撞击只逼灵魂。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时候,男人会不急于清理身上的黏腻,安静的躺在她身侧,用温热的手掌慢慢的摩挲着她每一寸肌肤,将身体里流窜的快感一一抚平,尊重她的快意。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里满是温柔笑意。

他们是那样的合适,以至于双方都愿意为了此间的和谐各退一步。

愿意中断自己的职业生涯,也愿意陪她一起承担比试失败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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