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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6-37)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三十六章、我有新车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日头都老高了。
我爬起来,先给她冲了一大杯热牛奶,又翻出上次从省城带回来的那些糕点,一样一样摆到床头。她醒了,揉着眼,看着那杯热牛奶,又看着我,带着点子刚睡醒的软乎劲儿笑了笑,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我俩就这么靠在一起,就着牛奶就着糕点,把这顿早饭,安安静静地吃了。
吃完了我们才洗的脸,她又化了化妆,我领着她出了门,沿着村子南侧那条小河,慢慢转悠起来。那河边的野花早谢了,可水还是清亮的,映着初冬的天光,河堤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沙沙地响。我拿相机给她拍了好些照片——都是正经的风景照、人像照,她站在河边、坐在河堤矮坡上、被风吹起发丝的样子,一张一张,干干净净,一点不露。
她看了我一眼,笑着问:“今儿个,怎么这么正经了?”
我也笑了,收了相机:“那不正经的时候,还多着呢——今儿先留几张能见人的。”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也没再多说,只是由着我牵着她,沿着那条静静的河,慢慢地往前走。
我们沿着小河,一路往西溜达着。走了没多远,河湾那头的坡地上,就露出了我爸那座采石场的高架子和一堆堆码着的料石——我打小就看熟的景儿。 还没走到近前,我就瞧见采石场门口围了一大圈人,乱哄哄的,几个人站在中间比比画画的。我眯着眼远远一瞅——人群里头,竟还有个熟脸,是王叔,他也掺和在其中,正跟几个穿制服的人说着什么,那神情,看着可不对头。
我还没出声呢,那头王叔倒是先瞧见了我。他先是明显一愣,随即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过来,到了我跟前,脸上那股子急色,一点也藏不住,压低声音就跟我叨咕起来:
“明宇!你来得正好——今儿个市里联合镇里,下来查安全生产,说是联合执法,依我看呐,这是存心难为人来了!你爸叫我过来看看能不能说上话!” 我听了,心里头那根弦“咯噔”一下。
红玲姐在一旁,不慌不忙地接了一句:“是哪位领导安排过来的?”
王叔擦了把汗,低声道:“高局。”
红玲姐听了,也不多话,随手摸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一通,她那态度,立刻换了一副样子——不疾不徐地,跟那头寒暄了几句,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眼前这桩“安全生产联合执法”的情况。那头也不知应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又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客客气气地挂了。
也就眨个眼的功夫——那边现场带头负责安全检查的一位官员,兜里的电话先响了。他接起来,听着听着,脸上的神情就变了,连说了几句“是是、好好”,一边说,一边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紧接着,那一帮子穿制服的政府官员,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竟都放下手里的活,一路小跑着,朝我们这头迎过来。
也就是这时候,人群里头,我那常年忙得脚不沾地的爸、妈,才终于从人群里认出了我。他俩隔着一道道的人影朝这边一看——见我跟一个生得明艳高挑的美人儿并排站着,也都一脸摸不着头脑地,跟了过来。
打头那位带队的官员,跑到近前,一张嘴,刚要开口说话——红玲姐却一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他先别做声。
然后,她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对我轻声说了句:
“帮我介绍介绍你爸妈。”
我点点头,从人群里,把我爸我妈拉了出来,走上前,冲她引见:
“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红玲姐顺着我的话,端端正正地站好了,态度恭恭敬敬的,冲我爸妈微微欠了欠身,开口,声音又软又得体:
“叔叔、阿姨好——我是李红玲,明宇的朋友。”
“李……李红玲?”——那三个字,从她嘴里一出来,那帮子刚刚还一路小跑过来的官员,一个个顿时都面面相觑,脸上的神情,说变就变——他们心里头都门儿清,这三个字背后,站着是什么人:那是省厅领导家的长公主,她还是鸿翔集团的董事长。
我爸妈那头,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头雾水——他们既不知道今儿个这场“联合执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也不认得眼前这位明艳的美人儿到底是谁。只是见她礼数周全、态度恭敬,我爸妈也就跟着点点头,冲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算是回了礼。
那头,一帮官员一个个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再自鸣得意地端起那点子“查岗”的架子了。
这场面,静悄悄的,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
红玲姐这才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那带头的官员,搓着手,陪着笑脸,把话说得那叫一个婉转:“李总——我们不知道,这采石场是您的朋友开的。我们就是照例过来看看,转了一圈,也没啥大问题——可以继续生产,可以继续生产。”
红玲姐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又带着点子让人摸不透的客气:“你们辛苦了。王叔——你把他们几个的电话,都留好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头高局那头,我去替你们美言几句。”
那几个官员一听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美言几句”这四个字,听着是夸,可那话音落在地下,谁也不敢拿准,到底是真夸呢,还是点着哪根不好听的刺。几个人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先接茬儿。
我眼看着这阵势,心里头明白——再这么僵着,话反倒不好说开了。我转回头,冲我爸我妈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先让大伙儿都散了罢——要不,不好说话。”
我爸妈会意,张罗着,把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工人们、看热闹的,一个接一个都驱散了。人潮散尽,场子里头,就剩下了王叔、我爸妈、红玲姐跟我,还有那几个穿制服的官员。
我这才又开了口,把那话往圆里说了:“几位——大家辛苦跑这一趟,工作尽职尽责,这我都看在眼里。有你们这样认真负责的好官,是咱们老百姓的福气。”
说着,我偏过头,冲我爸说了一句:“爸,我没带钱——您掏一万,就当请几位吃口便饭。这么天天白跑腿,也不落忍。”
我爸是爽快人,听我说这话,也没多问,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来,递了过去。
那带头的官员见了,却不敢接,一个劲儿地摆手推辞。
红玲姐这时候才又开了口,语气从容:“拿着吧——辛苦你们了,就当请几位喝口茶。只是往后,这地方,就别查了。”她顿了顿,那话里那点子意思,清清楚楚地落下来,“咱们自家的企业,还有什么好查的?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是吧?”
那几个官员一听,连连点头,头点得都快赶上捣蒜了:“对对——没有问题、没有问题!都是一家人,往后有什么事儿,您只管言语一声!”说着,一个个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人一走,王叔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他凑过去,在我爸妈耳边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估摸着,是把李红玲的身份,替我爸妈透了个底。
我爸妈一听,脸上顿时换上另一副神情——又惊又叹,连忙客客气气地凑过来,非要张罗着请红玲姐吃顿饭、好好招待招待不可。
我见了,赶紧伸手,把他们拦下了:“不用不用——我俩就溜达溜达。你们该忙忙去罢。”
我爸妈拗不过我,又朝红玲姐客气了几声,这才让王叔领着,各自忙各的去了。临走,王叔他们几个一步三回头,还时不时地,往这边李红玲身上瞄上一眼——那眼神里的滋味,明摆着:这阵仗,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我这边,也就领着红玲姐,不急不慢地,沿那条河,接着往西溜达。
领着她,沿着那条河又走了一阵,我心里头那点琢磨,兜兜转转的,到底还是憋不住了。我停下脚步,偏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开了口:
“红玲姐——今儿这一桩,我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她听了,先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又走两步,她才凑到我耳边,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子又软又私密的味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句:
“是我还了你昨晚的人情罢了。”
说完,她那张脸,跟着就“腾”地一下,又泛上了一层红——也不知道是那话说着羞的,还是想起了昨晚那点子事儿臊的。
我被她这话堵了个正着,心里头那点感激跟暧昧搅在一块儿,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只好挠了挠头,讪讪地笑着,没再出声。
她见我这副样儿,又笑了笑,才把话慢慢接着往下说,那语气里带着点子看透了的意味:
“还是你机灵——知道把这茬话往圆里拉回来。这一回,把钱给了,往后就没有下回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子如释重负的劲儿,又补了一句:
“也好。要不让他们天天惦记着咱家这笔买卖,三天两头地下来找茬儿,那才叫难受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头这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今儿这一万块花得,那叫一个值。既堵了那帮人的嘴,又把红玲姐那点分量亮了亮,往后这采石场,算是清净了。
我们俩沿着那条河,不急不慢地又往前走了一段。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初冬的天光,我俩谁也不再多说,就那么松松快快地,一路走着。
从采石场门口走过去的时候,我爸妈跟王叔,还在远远地往这边望着——那三道目光,隔着老远的坡地,一直粘在我俩后背上,舍不得挪开。
红玲姐被那几道目光望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拽着我的胳膊,脚步不由地就快了起来,只顾拉着我,大步流星地往远处走——那副样儿,活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怕被人瞧见似的。
我俩又走出去老远老远,我回头一瞅——那门口,三道身影还杵在那儿,一步没动,还直勾勾地往这边望着。
我心里头那点子火,不由地就窜上来一点:可真是服了——你们天天忙,十天半月见不着我一回面,孩子从小到大,谁管过?如今倒好,我这身边来了个朋友,一个个倒都抻着脖子,盯着不放了。
正想着,我脚步忽然一顿——猛地想起一桩更要紧的事:
他们光顾着在门口张望,合着我被华侨私立高中录取这么大的事,我还没跟他们说呢。就我这爹妈,怕是一个字都还不知道。
我拉着红玲姐的手,停住脚步,回头跟她说道:“姐——我被华侨私立高中录取的这事儿,还没跟我爸妈提呢。这都到跟前了,我得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红玲姐一听,先是“啊”了一声,随即又惊又叹地看了我一眼,那语气里带着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你——是真行啊。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字都没漏出去?”
我笑了:“还没来得及嘛。”
于是,我掉过头,拉着她,原路又走了回去。
我爸妈跟王叔,还站在那里,见我俩竟然又折回来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点子没处安放的尴尬——也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搁,就那么干站着,等着我俩走近。
我走到跟前,站定了,这才正儿八经地,把话开了口: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儿。我被省城那所华侨私立高中,录取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我又接着补了一句: “是红玲姐帮我办的——该走的门路、该见的人,她都替我安排妥当了。我今天,已经见过那学校的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往后我带班的班主任老师了。” 我爸妈这才像回过味儿来似的,面面相觑,那脸上,又是惊讶、又是说不上来的复杂。连王叔站在一边,也都愣住了——这事儿,他先前竟也不知道。 我妈先回过神,一拍手,带着点子又惊又喜的口气道:“之前你提过这个高中,我还跟你爸念叨来着——说等到明年开春,怎么也得想办法,把你运作进去呢。合著——你自己先就给搅定了!”
我爸也连忙接过话头,脸上堆着笑,一个劲儿地点着头:“是啊是啊——我这还没开始运作呢,你倒自己先弄成了。这事儿办得利索!感谢李总、感谢李总——”说着,他又转向红玲姐,腰都有点往下弯了。
我妈在旁,也跟着一叠声地感谢着:“就是就是,多亏李总,多亏李总操心了!”
我眼见着他们满口“李总、李总”地叫着,忙伸手,把他们止住了:
“爸、妈——叫红玲就行。别一口一个李总的了。她是我朋友。”我顿了顿,又把话说得笃定,“这份人情,是我欠的,我自个儿会还。你们不用管,也不用操这份心。”
我爸妈听了,又一次面面相觑,看看我,又看看李红玲,到底没再多劝,只连连应着,脸上那点子惊讶里,多了几分对这孩子如今做派的、说不上来的陌生感。
我回头,看了红玲姐一眼,她也正看着我,两人相视,都笑了。
我这才又拉起她的手,转过身,沿着那条河,往远处走了。
身后,三道身影,又站在那儿,静静地望着,却谁也没再跟上来。
我看着红玲姐,脚步又慢了下来,忽然开口说:“我不想溜达了。”
她偏过头,带着点子不解,看着我。
我接着说了下去:“我想丫丫了——不知道她醒来后,哭了没有。”
她一听这话,那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像是没料到一个半大小子,会拿眼巴巴的惦记样儿,惦记起她那个不满两岁的闺女来。
我迎着她的目光,又说了一句,话里带着点子认真劲儿:“我闺女嘛——我自己知道疼。”
这话一出口,她那双眼睛,先是一愣,随即那眼神里头,那点子惊讶慢慢化开,化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我俩也不再多说了,径直从那三个人跟前走过去——他们还站在原地,一双双眼睛看着我们,那神情,又是惊讶,又是有点接不上话的不知所措。
我边走,边撂下一句:“我去省城,办点事。”
李红玲这头,这才像找到由头似的,不好意思地冲那三位摆了摆手:“叔叔、阿姨再见——王叔再见。”
说着,我们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回省城南郊那栋别墅。
推开门的工夫,果不其然——屋里头,孩子正在哭。丫丫打早上睁眼就在哭,几个保姆轮着哄,怎么哄也哄不住。我一进门,那小人儿一看见我,立马就不哭了,伸着两只小手,踉踉跄跄地朝我扑过来,要我抱。
我弯腰,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她一到我怀里,那点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呢,却已经停了声,就安安静静地,趴在胸口,揪着我的衣裳,谁也不撒手。
我是真喜欢这孩子。
就这么着,我抱着她,在屋里陪了她一小整天——陪她玩、教她叫话、举高高、在园子里转,我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粘得跟只小尾巴似的。
红玲姐那头,一整天也没闲着——手机搁在耳边,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那头的事务,一桩一桩地安排下去。
眼瞅着快到傍晚了,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一个保姆快步过去开门,迎进来一个人,从那人手里接过一个东西,转身,递到了红玲姐手里。
红玲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那点子笑意,一下子就漫开了,高兴得什么似的。她拿着那样东西,凑到我眼前,冲我晃了晃,带着点子得意的邀功劲儿:
“猜猜,这是什么?”
我瞅着那薄薄的两张卡,好奇地问:“啥东西?”
她笑着,把那东西打开了——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驾驶证。
身份证上,赫然两个大字:李红宇。
再看那驾驶证,也是同一个名儿:李红宇。
可那上头的照片——却清清楚楚,是我的脸。
我一下子就愣了:“姐——你……你不会是把我原来的身份证,给我注销了吧?”
她一听这话,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睛都弯了,拿手点着我的脑门儿:“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呀?脑回路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
“我又给你办了一张——年龄,也给你改成了19岁。”她说着,把那两张证,往我手里一塞,“往后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身份、那些网络上头乱七八糟的帐号,都用这个身份证去弄。信用卡,也得用这身份,重新办一张。”
我接过那两张证,捏在手里,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上头“李红宇”三个字和我的照片,这才一点一点,想明白她这话里的深意来。
头一桩——她这是替我,把那“岁数不够、拿不了驾照”的那条路,给堵死了。十九岁,够考驾照了,往后那车想开就开。
第二桩——她这是替我,把后顾之忧给解了。往后我在网上头鼓捣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东西,都用这张“李红宇”的身份证去办、去开卡,跟我本来的身份,干干净净地分开。我原来那身份证,还留着,该正经用的时候,还是用自己的真身份。
想到这儿,我又多品出了第三层意思——一下子,心里头那点滋味,就翻上来了:
往后,我就不只是唐明宇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叫李红宇。
我抬起头,看着红玲姐,那张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笑来,开口说: “你叫李红玲——我叫李红宇。红玲姐,你是真成了我姐了。”
她被我这话一说,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没反驳,只抿着嘴,带着点子又羞又受用的笑意,由着我,把这两张证,妥妥帖帖地,收进了怀里。
红玲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驾驶证都有了——那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我抱着丫丫,一听这话,那点子得意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腰板都挺了挺,理直气壮地回她:“会啊——必须会啊!”
“我爸那辆捷达,手动挡的,我在村里头,那是经常开!从小到大,早摸熟了。别说小汽车了——我连采石场那大卡车、还有那装载机、就是铲车,我都能开得稳稳当当的!”
我说到这儿,下巴都微微扬起来了,那副口气,明摆着是“你瞧不起谁呢”的意思:
“我也就是年纪小,没个驾驶证,不能上路而已。真论开车,我比好些考了证的人,还开得溜呢!”
红玲姐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有点不信,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低下头,对着怀里的丫丫,故意嘀咕着说:“丫丫,听见没——你妈小瞧我。咱不跟她玩了。”
丫丫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只仰着小脸,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她妈,没吭声。
红玲姐那边,见我这副又得意又耍宝的样儿,那双眼睛先是眯了眯,末了,到底没忍住,“扑”地一声笑出来,随即又装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把手一抬,作势要朝我打过来——那分明是,被我这股子得意劲儿,给惹得想揍我一顿的样子。
我赶紧抱着丫丫往后退了两步,一边退一边笑:“哎哎哎——你闺女还在我怀里呢,你可别误伤了她!”
她被我这话一噎,举着的手僵在半空,到底没落下,只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我一眼,末了才撂下一句:“你呀——就贫吧你。”
我抱着丫丫,看着她那副又恼又笑的样儿,心里头那点子得意,反倒更足了。
红玲姐忽然又换了副神情,一脸正经地看着我,开口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车?姐送你一辆。”
我听了,却摇了摇头,应得干脆:“我不要。我自己买。”
“你当我是啥人?——你都帮了我不少忙了,我不要你的车。”
她一听这话,眉头便微微蹙起来,那张脸上,浮起一股子不高兴的劲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当你是什么人了?”
我话一出口,也觉着方才那话是说岔了——那语气里那点子生分,听着确实不对。我赶紧往回找补:“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你帮了我太多忙了,我不想让人觉着,我是吃软饭的。”
“咱俩当初,是因为合作,才走到今天的。可这一路下来,一直是你帮我、替我张罗,我反倒帮不上你什么。你可别生气——”我顿了顿,又拿怀里的小人儿找补了一句,“你看,丫丫还在我手里头呢。你小心我——把她拐跑了!” 红玲姐被我这一套连哄带耍宝的话,弄得又是气、又是笑,那股子恼劲儿,到底还是化开了一层。她缓了缓,这才正色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你是想靠自己,赚钱、证明自己。我要是不知道你有那本事、有那能力,我跟你个小屁孩,有什么好合作的?”
“正是因为你行,我才信你,才一路跟你走到今天。你要是那种等着女人掏钱的小白脸——我还不稀罕呢。那样的男人,姐见多了。”
她话锋一转,又说回正题上来:“可这买卖,总得需要时间呐——怎么着,也得到明年才能见着大效。可你有一样,你不知道——你眼下,早就有证明你自己的资本了,你不知道吗?”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愣愣地问:“什么?”
她见我这样,那点子火又窜起来半分,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劲儿:“你真是——读高中的事,不跟家里说;生意上头那点子思路,是你出的,可到底赚了多少钱,你也不去查一查?”
我越发听不懂,挠着头:“什么生意?我咋听不懂了呢?”
红玲姐这回终于没绷住,一抬手,那点子小拳头就打了过来。我怀里头,丫丫见着她妈动手,竟伸出一只小手,指着她妈,奶声奶气地,一句接一句地,好像是要她妈停手。
红玲姐被闺女这个小动作一怼,那股子气先泄了大半,这才一边喘,一边跟我把话挑明:
“王叔那桩生意——你是有股份的人!这才几天功夫?明面上头,都进账几十万了;暗里那儿,都几百万了——你自己,竟还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才“哦”了一声,还有点没全接住:“我这两天,一直跟你在一块儿,我也没去店里呀……”
红玲姐一听,又气又笑地瞪了我一眼:“你就不知道给王叔打个电话?你爸遇上难处,都知道找他帮忙——怪不得王叔直念叨,说白给你买手机了。” 我被她这话一堵,又有点不服,梗着脖子回嘴:“哦哦——这么赚钱呐?那我可给你打电话了呀——你不能这么说我。”
红玲姐听了,那张脸上,又是气、又是笑,末了,才把那点子正理,认认真真地跟我掰扯明白:
“我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证明你自己是对的。”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那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镇子。暗里那些钱,我看着都吓人。你说——这样的本钱,这样的头脑,我给你买辆车,那是把你当小白脸吗?”
“你是能干大事的人。”她盯着我,那话里带着点子笃定,“听懂了没?” 我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心口那点子热气一拱一拱的,赶紧连连点头:“懂了懂了——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是这个意思。”
红玲姐见我终于转过弯来,那点子不耐烦,到底还是又浮上了脸,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子嫌弃的劲儿:
“好像你姐我没见过男人似的——想好了,就说想要什么车。”
我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儿,怀里还抱着那个小丫头,心里头那点子暖,跟那点子得意,一块儿,腾腾地往上冒。
我看着红玲姐那张又气又笑的脸上,索性把怀里丫丫那张白嫩嫩的小脸整个“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冲她喊了一句:
“你再瞪我——小心我撕票!”
她被我这个动作逗得,那点子恼意,一下子就全散了,“哈”地一声,大笑起来,笑得直摆手:
“我是真服了你了——一个一门心思要赚钱的人,赚了多少钱,自己反倒不关心!你上王叔那儿那点子股份,这才几天,挣的早够买辆车了——你倒好,还一个劲儿地以为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呢!”
“你不是小白脸——你是个小变态!”她笑着,又补了一句,“要是我集团底下那些员工,一个个都像你这样,对自己的账目浑不关心,我早一脚把他开除了!”
她笑够了,才又正了正神色,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子拿我没办法的劲儿:“行了——你赢了。说吧,想要什么车?”
我揉着丫丫那脸,想了想,张嘴就报:“好好——那就给我买辆捷达,自动挡的。”
“不行。”她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那车,没档次。”
“有个车开就行呗——”
“我还要坐呢。”她瞪了我一眼,“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我见她这样,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个主意:“那就——把你那辆牧马人给我吧!你那车,四处漏风,还不隔音,正好配我这糙性子。”
红玲姐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又气又笑地解释起来:“那是硬派越野车!顶棚是可以拆的,所以隔音才不好——你这孩子,是真不懂啊,还是故意的?” 我抱着丫丫,笑了:“我懂——逗你玩的。”
“不行。”她索性不跟我绕了,话里带上了点子拍板的干脆劲儿,“你挑个豪华品牌的车——起码,得是BBA那档子。”
我一听,皱了皱眉头:“那多老气啊——我才多大年纪!”
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再墨迹了,我知道你懂车。”
我这才收起那点子玩闹的劲儿,顺着她的话头,正儿八经地报了出来: “行——那就宝马三系吧。要进口的、短轴距的、四驱的——白色的。” 红玲姐一听,那双眼睛先是亮了亮,随即那点子不耐烦,一下子全散了,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连声应道:
“这个行!——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吗!”
她这话一落,我心里头那点子得意,也跟着“咻”地一下,窜了上来。 我抱着丫丫,当着这孩子,冲她妈咧嘴一笑。
红玲姐说办就办,当场就摸出手机,开始打起电话来——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比比划划的,那语气又稳又利落,一口一个“对,宝马三系,进口短轴、四驱、白色”,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抱着丫丫,站在旁边,看着她那股子说一不二、长公主架势十足的劲儿,忍不住低下头,凑到丫丫耳朵边上,小声嘀咕了起来:
“丫丫——看见没?你妈是集团董事长,她太凶了。咱不跟她玩。”
红玲姐那头正打着电话呢,耳朵倒灵,这话她一准儿听去了——她偏过头,一手还握着话筒,另一只手伸过来,拿手指头隔空冲我点着,那意思分明是:你,给我,闭嘴。
我赶紧闭上嘴,假装没事人似的,低头逗丫丫。
丫丫在我怀里玩着玩着,眼皮子一耷拉,就睡着了。保姆轻手轻脚地过来,把孩子从我怀里接了过去,抱进屋里头安顿下来。
红玲姐眼看着她闺女被抱走,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扬了扬下巴,淡淡道了一句:
“走——提车去。”
我一愣,看了眼外头那已经沉下来的天色,脱口问道:“啊?——这都几点了?”
她却不慌不忙,语气里带着点子笃定:“等着咱们呢。”
我“啧”了一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她听了,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气又笑地啐了一口:“你少贫——上赶子的买卖,谁不赚?”
说着,她起身,也不去车库自己开车——走到院门口,我才注意到,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停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了,连一点声响都没听见,我竟没留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驾驶座上,坐着那位女司机,见我跟红玲姐走出来,她麻利地下了车,绕到车旁,替我们拉开车门,等我跟红玲姐都坐定了,才重新回到驾驶座,把车子发动起来。
车子一路开到城里的那家宝马4S店。
店里的灯还亮着,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瞧那架势,是店里专门留人候着的。我们一进门,便有人迎上来,引着我们往里头走。靠里头的展区里,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车身擦得锃亮,连轮胎都像是刚打过蜡的似的,安安静静地泊在那儿,等着主人来认领。
我从兜里,摸出那张“李红宇”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一本正经的签字画押——购车合同、保险单子,一份一份摊开来,我照着“李红宇”那个身份,一笔一笔地签。红玲姐就一直站在我身旁,也不插手,也不多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着,像是个给自己弟弟置办家业的姐姐。
一切手续办完,两把车钥匙,交到了我手心里。
我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又抬头看了一眼那辆静静泊着的白宝马——末了我才发觉,连油箱,都是满的。这准又是红玲姐的面子。要不,换我自个儿来,怕是提着钥匙坐进车里,那油表上剩的,也就能勉强够我开到最近的加油站去。 我攥着那把钥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脸上挂着点子淡淡的、又带着几分满意的笑。
那意思,明明白白——车,给你了。
我坐进驾驶座,一打眼,先扫了一遍车内那套配置——方向盘、座椅、音响、电动调节,一处一处摸过去,心里头就有数了。
好家伙——按宝马车那套“啥都是选配”的尿性,寻常店里提辆裸车,那得一样一样加钱往上摞。可这辆车,该选的、能配的,一件不落,全给加齐了——这已经是绝对的顶配了。
红玲姐坐上副驾驶,见我这一眼一眼地扫着车内,早看出我的意思来了,便淡淡的开了口,补了一句:
“选配的,都加了。”
我没接话,系好安全带,点火,发动。
车子引擎“嗡”地一声轻响,又稳又沉。红玲姐坐在边上,见我到底是头一回正经开车上路,那身子先绷紧了—一分,她那只手,不自觉地就紧紧攥住了头顶的拉手,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瞥了一眼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没吭声,脚下油门一踩——
车子“呜”地一下,窜了出去。
我一路顺着4S店门口那条路往下走,到头一个右转弯的弯道那儿,我没收油,方向盘一甩,车尾顺势一摆——一把漂移,贴着弯道内侧,“唰”地一下横着切了过去,又稳稳当当地回正。
过了那个弯,我这才把车速压下来,老老实实地,像个地道的老司机那样,安安静静、稳稳当当,把车沿着路往前开了下去。
红玲姐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
她那攥着拉把的手,这才一点一点地松开,松了下来,她偏过头,看着我,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回过味儿来的恍然:
“——你真会开呀?”
我笑了,也不看她,眼望着前路,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慢悠悠地应了一句: “姐——你真当我跟你吹牛呢?我是真会。这不是——开得好好的嘛。” 她靠在座椅上,又看了我一阵,末了,才像是彻底放了心似的,舒了一口气,嘴角也悄悄地,勾起一个弧度来。
那辆崭新的白宝马,在这条路上,安安静静地,稳稳地,往前开着。
那辆白宝马,绕着省城的四环路,一圈一圈地溜着。
车是好车,论性能,压根儿不用我在这儿多费口舌——就是两个字,好开。我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头掂着:这要是后驱的,漂移起来那才叫一个痛快——可一到下雪天,后驱车爬个坡,就容易趴窝打滑。我这挑的这台四驱的,算是把这毛病,从一开始就堵死了。
红玲姐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开车,看了好一阵子。 末了,她才忽然开了口,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真是从那个山沟里头,长大的?”
我握着方向盘,也不转头,笑着应她:“姐——我家那山沟,你都住过两晚上了。镇里你也去过了。你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吧?”
她被我这话噎得,先是脸色一滞,随即“噗”地一下笑喷了,笑得直拍座垫,一边笑一边念叨:
“提上裤子不认账——!这,这都是女孩子才说得出口的话,怎么从你嘴里头说出来,听着就这么——这么恶心呐!”
说着,她又笑了一阵,好半天才歇住。
歇够了,她靠回座椅上,又静静地看着我,末了,才把那点子攒了半天的感叹,一样一样地,跟我摆出来:
“你说——你一个山沟里头的农村孩子,怎么什么都懂?”
“城里的网吧,拢共也没几个,你电脑,玩得贼溜;单反相机、摄像机,城里头都没几家有那玩意儿,你也玩得贼溜;这才刚提的一辆车,你又开得贼溜——城里有几户人家,是买得起私家车的?”
“我这日子过得好,可我心里头也清楚,普通城里人,过的是个什么生活。”她顿了顿,声音里,那点子感叹也越来越重,“你一个农村山沟里头的娃——偏偏,什么都懂。还要把我和丫丫,拐到你那条山沟里去住。我还居然——动心,答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点子说不上来的复杂——又是叹服,又是好笑,又是那点子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困惑。
我听着,也没急着接话,只把着方向盘,稳稳地开着车,嘴角却悄悄地,勾起一个笑来。
心里头那点意思——她答不答应、感不感叹,我早就不愁了。因为她那句“动心、答应了”,才是这一整段话里头,最要紧的一句。
车,还在四环上,一圈一圈地,往前开着。
我被她那惊叹的劲儿逗得,那点子玩心又上来了,笑着回了一句:
“这叫魅力——你们这些城巴佬,理解不了。”
她一听“城巴佬”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念叨:
“城巴佬——好小众的词儿啊!别人都喊'乡巴佬',你倒好,张口给我造出个'城巴佬'来。哈哈——!”
我见她笑够了,才慢慢收起了那点子玩笑的劲儿,把话,正经了下来: “姐——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打十几岁起,就一个人住在那两百多平的自建房二楼里。”
“你问我最初怕不怕?——那肯定是怕的。”我说着,声音放得缓,“大半夜的,一个人躺在楼上,楼下各一盏灯都灭了的黑屋子里,外头刮阵风、树影晃一晃,我心里头都发紧。”
“可我怕过了那几回,就对自己说了:凡事,都得靠自己。”
我顿了顿,把话说得更稳了些:“我家的条件,已经比别人好得多了——好些城里人家,还比不过我们呢。我有什么可抱怨的?”
“隔壁东院,就是我姑妈家。原来,是两间土坯房——今年年初,我拿自己赚的钱,给她翻盖成了砖瓦房。我凭自己本事,把家里头、把身边人,一处一处地安顿好了——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把最后那层意思,摆给她听:
“我这人,性子是有些孤僻——可我不傻。”
“你给我一根网线,我就能看见全世界。网上的资料、数据,外头那些个国家走过的路,我自己一条一条地翻、一样一样地研究。西方那套,咱们多多少少,都是要再走一遍的——毕竟,改革开放嘛,本来就放开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所以——”我说着,冲她笑了笑,“能用脑袋赚钱的,就别拿力气去赚钱。这话,姐,是不是这个理?”
她靠在座椅上,静静地听我说完,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末了,她才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头,带着点子真真切切的、看明白了的意味。
我握着方向盘,又顺着方才那话,往下接着说:
“我是不喜欢上学——可那不是说,我不喜欢读书、不喜欢学习。”
“我的成绩也不差——这一点你早知道。我就是觉着,那些刻板的知识没什么意思。”
“我研究的,都是我自个儿感兴趣的东西。今儿个要是能把我感兴趣的东西,变成真金白银——那就更好了。”
我说到这儿,特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提起她先前那句话:
“你今儿个还说——我连自己的买卖都不上心。可我跟你说,我关心的一直是那个过程。”
“过程对了,结果自然差不了。剩下的都是时间的问题——结果那东西对我来讲,反倒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我说着,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底亮给她,“我是个想按自个儿想法做事儿的人。我在乎的是过程——不是那个结果。”
红玲姐靠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她听着听着,那张一向带着三分精明、三分长公主架势的脸,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她望着车窗外,好一阵子没有动——可我能觉出来,我心里头那几句话,像是探着了她心里头一个她自己都碰不着的地方。
她这样的人——打小生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在那样一个四下里都盯着、处处都要讲究的人家当中,从小到大有哪一步,是顺着她自己的心意走的?她要念什么、做什么、嫁什么人,怕都是被那一层一层的规矩、一重一重的指望,逼着、赶着,一路给推到今天这步的。她活得太紧、太重、太累了——怕是这一辈子,都没能真真切切地,顺着自个儿的心松快一天。
过了好一会儿,红玲姐才回过神来,忽然问了我一句:
“那——你对我,呢?”
我笑了笑,应得坦然:“也是过程。”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我一字一句地,“我从来不去想,将来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管我屁事儿。”
“哪一天觉着没意思了,咱俩就分开;要是一直觉著有意思——那就一直在一起。”
“再说了——”我说到这儿,那点子得意劲儿,又泛上脸来,笑着补了一句,“哪怕到头来,我还是赚着个大闺女呢!”
红玲姐听了我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终于品出了这笑里那层东西——那点子一直压在她心口上头、沉甸甸的东西,竟是这么几句话就给那散了。 她像是释然了。
这一回,她没再急着接话,只靠回座椅上望着前方,那张脸上,难得地带出一丝她这个年纪本该有、却几乎从没在她脸上待过多一刻的松快的劲儿。
我见她不吭声便又补了一句,把那点子话送到了底:“姐——没必要,成天担心着,明天的太阳,还会不会升起来。”
“别太累了,别太功利了。”我声音放着和缓,“活在当下,就挺好。” 这回,是她先没忍住,极轻地,笑了。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子她也说不清的、松开了的东西。 那辆白宝马,沿着这条路,安安静静地,往前开着。
外头的天,擦黑了。
车子沿着江边的路,又开了一阵,到了桥头,我慢慢把车靠边停稳了。 桥下的江水静静地流着。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江的银晃晃的粼粼。我熄了火,松开方向盘,偏过头伸手拉住了她一只手。
她没挣,就由我握着,靠在那座椅里头,两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桥头,望着那一江泛着月光的江水。
坐了好一阵子,我才又发动车子,把她送回了她那栋别墅。
到了门口我停了车,解了安全带,正要跟着她往楼上去——她却伸手,轻轻拦了我一下。
“今儿个——先别上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子她自己都觉着轻飘飘的松快,“让我身体和精神,都消化消化。”
我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她像是自己也正琢磨着这话,慢慢地把这阵子积在心口的东西,一样一样跟我说了出来:
“我自从——遇见你。”
她顿了顿。
“整个生活轨迹都变了。”
“我不再惦记着集团那几个利益,不再在乎那摊子勾心斗角的事——以前好些个我怎么也看不透、怎么也绕不明白的人和事,如今回过头去反倒都——释然了。”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二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声音放得更轻了:
“我想静一静。好好感受感受这些变化,到底是从哪儿起的头——再仔细琢磨琢磨,这里头是个什么味道。”
我听她这话,便点了点头没再往上迈。我看着她轻声应了句“好”——然后收回手,转身下了台阶。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进了屋,那扇门在身后慢慢合上了。
我重新坐回那辆白宝马里,发动车子,掉头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是的——如今我是有车的人了。我自己开车回家了。夜路很长,可车子又稳又冲,那远近的月光,顺着车灯道道地往后掠过去。我一边开一边才忽然想起来——对了,我还有一部手机呢。
只不过……那玩意儿我总想不起来用。
我笑了笑,也没当回事,把着方向盘一路往家开。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想丫丫了——我怕她醒来找不着人会哭。
我没犹豫,开着那辆白宝马就走了。到了她家,是保姆给我开的门。我轻手轻脚地进去,在丫丫和保姆那屋里找了个椅子,静静坐着等着。
没一会儿丫丫醒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一见是我,也不哭也不闹,反倒伸出两只小手要我抱。我把她抱起来冲好奶粉、又温了儿童餐,一口一口地喂她吃了。
正喂着,楼底下传来引擎响——红玲姐下楼来了。那位女司机开着那辆奔驰商务车,早候在院里接她去集团开会。她迈出门口一抬眼,才看见我那辆白宝马就停在她院子里。
她摸出手机给我拨了过来。
我接起来她在那头说:“我今儿个要去集团开个会。”
我说:“你忙你的。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闺女的。”
她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也没再多话把电话挂了。
我就这么在屋里陪着丫丫,陪玩了整整一上午——举高高、牵着她在屋里转、教她说话,她咯咯地笑着,我也跟着笑。一直玩到中午丫丫玩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我这才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回小床上,从她家动身开车回了家。
往后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我有空就到她家来,陪丫丫玩一会儿——喂她吃顿饭、抱她举会儿高高、教她喊两声“爸爸”。至于红玲姐那头,她在不在家在不在跟前,似乎与我关系已经不那么大了。
这门亲是我跟丫丫的——跟她妈倒不那么要紧。这一段的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滑过去了。
第三十七章、初识楠楠
又一场通考来了。我开着那辆白宝马一路回学校,车刚停稳,操场边楼道里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被我吸了过来——我们镇上这所中学,老师上班还多是骑摩托、蹬自行车的,一个学生居然开着小车来考试,还开的是宝马,谁看了不震一下?好些人站在那儿交头接耳,嘴里只管念叨:“那不是唐明宇吗?唐明宇……买车了?”
班主任于老师见了我的车,也是先把那股子震惊压下去,才迎上前来,二话不说领着我,径直去了教导主任办公室。自然是提前让我看卷子——教导主任早备好了,见我来,把卷子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摊开,又从兜里掏出几本书,对着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核看了一遍。考进前十,我心里有底。
到了开考的钟点,我把卷子搁回去,稳稳当当进了考场。
这一场,我一个字都没透给美玲,也没透给小艳——因为没有意义。我的路子已经走通,往后再走哪条道,用得着这一场场分数去挣?可她们俩不一样,她们的路,是要实打实、一场一场、一分一分考出来的。我若把题透给小艳,让她糊里糊涂考个第一,那有什么用?一到了真章上,照样得露馅——那不是帮她,是害她。
下午考完,我开车出了校门,一路把车停到洗浴中心门口。还没熄火,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目光就全瞟过来了——一个半大小子开了辆宝马车停门口,谁不当成个实打实的富二代?
王叔见了我的车,也先瞪着眼上下瞧了好一阵,才迎过来,一脸惊讶地问:“买车了?”
“红玲姐送的。”我说道,“我不要——俩人还差点儿吵起来。”
王叔听了,倒没觉得稀奇,仿佛红玲姐送我辆车,原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他反倒绕到正题上,问我:“你多大呀?能考驾照吗?”
我没多话,从兜里把那张“李红宇”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一样一样递到他面前。王叔接过去低头一看,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就笑开了:“我是服了你俩了——你小子,是怎么把那位长公主给安排得服服帖帖的?她小时候骄横跋扈,那可是出了名的!”
我也笑了,话头一转,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了句真话:“王叔,我还得谢谢你。”
他倒一愣:“你谢我什么?我还得谢你呢!自打重新开业,明面上头进账一百多万,暗里头三楼那炮房拢拢也两百多万了,再加上网络上那些视频,都快进账五百万了!”
我便顺着他的话,把意思接回来:“所以我说嘛——王叔,我得谢你这么会赚钱。要不是你这么大的进项,那位长公主,也不会对我这么好。”
话说得漂亮,可我心里头自有一本账。我跟红玲姐之间,如今确实有了那么点子感情,可感情这种事儿,谁又能说得清楚?这话,我总不能跟王叔直说——总不能告诉他,我是把那长公主给睡服气的吧?
谁信呢。红玲姐,可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人。
我们上到三楼,一进门就看见丽娜正埋头对着那台电脑,认认真真地剪着片子——不用说,正是那些偷拍视频。这些天她也没闲着,学着我的路子,常常找个男人,给那几位丫头戴上眼罩,一起摆拍些照片和视频。唯一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一个小姑娘,并肩坐着,跟她一块儿忙乎。
见我进来,丽娜先抬起头,那股子忙了一整头的怨气一下就涌上来,开口就没好气:“你这些天死哪儿去了?我天天在这儿都忙死了,你也不来看看我。” 我笑着没接她这话茬,转头冲王叔开口:“王叔,你给她分红提成,别让她光赚那点子死工资——要不一会儿,她非得吃了我不可。”
王叔哈哈一笑,应得爽快:“行行行——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呢。” 这一句落地,丽娜脸上那股子怨气一下就换了模样,眉眼弯弯的,带着又娇又羞的劲儿,连声道:“谢谢两位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我顺着话头,又看了她旁边那小姑娘一眼。丽娜见我一直在看她,便主动开了口:“这是我姨家的表姐,就大我两个月。”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表姐,绝对靠得住。我自个儿忙不过来,她过来帮我搭把手。”
我点了点头,又冲王叔说:“那也给她分红提成——别让人家跟着白忙,赚那点子死工资。”
王叔在旁笑得直点头:“行行行——咱们正是用人之际,都给,都给。” 我见他应得痛快,便又把话往前推了一层:王叔,那几个丫头,更得给——她们赚的,本来就是那几个皮肉钱。可咱们真正的大头,是从哪来的?三楼那几间包房里头,摄像头架着,她们被人操、被人玩的那一幕一幕,咱们隔着屏幕可都录得清清楚楚——那些偷拍视频,明里暗里给咱们赚回来的,比她们那点子皮肉钱,不知翻出去多少倍。可她们自己,压根儿不知道这一层。
所以王叔,咱心里头,更得有数。咱当着她们的面儿,就得舍得拿钱砸,把那份分成、提成,给得足足的、厚厚的,让她们觉着咱们待她们厚道、不亏待她们。
只要她们一门心思觉着在这儿干值当、干得舒坦、离了这儿就没了这份厚待——她们自然就乐意留下,把这儿当个长久的地儿待着。
王叔还是那副样儿,连连点头:“行行行——都听你的。跟你干,就是舒服,还有钱赚。”
我听了,反倒把话往回拉了拉:“王叔,我可是跟你干——你是老板,我就是个股东,替你提提想法,可不是想越权。这不是跟你熟吗,才直着把话说。” 王叔一摆手,话说得实在:“没有没有——你说的对,我认可。这老板的位子,随时给你腾出来,我王叔给你干都行。”
我连忙笑着推回去:“我可不干。我就是出出主意,跟着您赚点钱就挺好。”
王叔哈哈笑一声:“都随你,都听你的。”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了门,下楼安排去了。
屋里,就剩了我、丽娜,还有她那个表姐三个人。
丽娜见王叔一走,那股子娇羞劲儿,又换上了一点别的东西——她斜着眼,带着又嗔又媚的味儿看我,那意思半点也没藏着。
我被她那眼神一盯,心里头那点火,也跟着悄悄窜上来一点。
我正跟丽娜说着话,目光却总是不自禁地,往她旁边那个姑娘身上瞟。 丽娜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我那点意思来了。她倒也不恼,反倒那股子又娇又媚的劲儿又上来几分,斜着眼看我,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表姐,叫楠楠。没交过男朋友哦——”她顿了顿,那话尾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还是个处儿呢。”
我“啊”了一声——可我这一“啊”,不是因为她还是处儿惊讶。我是一时没绕过来,张了张嘴,脱口就问:“那——你让她,剪辑这些东西?”
我指着那满屏的偷拍视频和摆拍照片,有点接不上茬:一个连男人都没碰过的姑娘家,你怎么放心把这一摊子玩意儿,交到她手里去弄?
丽娜却把腰板一挺,话说得振振有词:“那怎么了!你来之前我还是小姐呢——不一样照样赚钱?能来钱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我被她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拱手,诚心实意地服了:“得——我服了,你赢了。”
旁边的楠楠,却从始至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她一直垂着眼,闷头坐在那儿,指尖在键盘上一下一下地敲,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起来了。
我也不去催她抬头——我这一眼一眼望过去的,正是她那副背影:圆肩厚背,腰身软和,底下那截臀,又宽又圆,兜在那条裤子里,撑得鼓鼓囊囊。那副身量,光是衬在屏幕前头,就透着一股说不出、软乎乎、还格外敦实的味儿。那背影,我看了又看,一时倒有些移不开眼了。
丽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表姐,眼珠一转,忽然就笑盈盈地问我:“你——对她,是不是有兴趣?”
我被她这一问,倒也坦然,摆了摆手,把话说得直爽:“我是对她感兴趣——可不是那种有兴趣。”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话:“我从进这屋起,就没见她回过一次头。我就是挺想知道——她到底长个什么样儿。仅此而已。”
丽娜听了,也不追问,反倒转过头去,冲她表姐招呼了一声:“姐——你掉过头来,给他看看。咱也是美女,怕什么?”
楠楠那头,先是僵了好一会儿,末了,才总算缓缓地、羞答答地,起了身转过脸来。
她双手掐着衣角,低着头,那点子羞涩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这才头一回,正儿八经地,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一看,我心里头先“啧啧”了两声——这姑娘的长相,真是生得一副难得的富贵相,就是老人们常念叨的那句“国泰民安”的脸。
她是那种圆润富态的鹅蛋脸——腮帮子饱满,下巴浑圆,两颊透着点子红润润的好气色,看着就喜气、就踏实。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却不带半点精明尖刻的劲儿,反倒透着一股子憨厚温吞的和气,像一汪静水似的;眉目间那点子神态,端庄大方,眉梢眼角都是笑模样,透着股子实打实的安稳。鼻梁不高不塌,恰到好处;一张嘴,红润润的,嘴角微微带翘,不笑也像是含着三分笑,让人看着就觉着舒心、亲近。这份长相,搁在旧时候,那就是让人一眼就认定“能旺家、能招福”的主儿。
她往那儿一站,身量浑实,微微有些丰腴——可那点子肉,没有一处是多摆着的,全匀匀称称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是那种又壮实、又软和、格外有福气的丰满。
最扎眼的,还是那副身板。胸前那两团,兜不住似的,撑得衣裳鼓鼓的——那对奶子,又大又沉,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白花花、颤巍巍地坠在胸前,把前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一起一伏地呼吸,就软乎乎地晃。腰身是有些肉感的,却不见臃肿,反倒衬着那对奶子、那截宽胯,显出股子又圆润又丰腴的富态来。再往下,那屁股,又大又圆,绷在裤子里,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一步一走,都晃着那股软和劲儿。两条腿,也肉乎乎的,白生生,一看就是个能吃苦、能出活的好身架。
这么一副身量,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满屋子里,就数她最显眼、最旺实——一副当家福气的好坯子。
她站在那儿,掐着衣角,那双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地面,耳根通红,就是不敢抬头正眼看我。
我心里头不由得“啧啧”两声——丽娜这表姐,倒还真是一副难得的好坯子。光看这背影,就知道她是有肉的;这下转过来看正面,那点子分量,比我想的,还要足上几分。
我看了一会儿,才见她终于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瞄了我一下——随即,那眼神里就浮上一层惊讶,她像是没忍住,带着点子又好奇又意外的口气,开口问了我一句:
“你是——这儿的老板呀?你才多大呀?”
我笑了,应得坦然:“是啊,算是股东——也算半个老板吧。”我顿了顿,又回问她一句,“我十五。你呢?”
她一听“十五”两个字,明显吃了一惊,脱口而出:
“你才十五?我十九了——你比我还小四岁呢!”
话一出口,她原先那股子娇羞劲儿,竟一下子就散了,像是那一瞬间,那点子紧张、那点子怯生生的隔膜,都被这“差四岁、他才十五”的实情,给冲开了似的。
我见她这样,便转头冲丽娜笑了一句:“你没告诉过她?”
丽娜在旁,理直气壮地应:“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倒是提过你好几回,三楼的海报她也看过——就是忘了说你的岁数了。估摸着,我这位表姐一直当你是位中年大叔呢。”
我“哎”了一声,佯装丧气地叹了口气:
“那我还是走吧——我好像是被嫌弃了。”
这话一落,楠楠跟丽娜俩,都忍不住“扑”地笑出了声。楠楠这回,是一点也不紧张了,反倒连她那双大眼睛里,都带上了点子笑意。她笑着,还主动开口替自己圆了一句:
“莉莉是提过你——可我那会儿,真是以为你是位大叔来着。”
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抿着嘴,低了低头,那点子笑还是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从方才那个掐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的羞涩姑娘,到这会儿那点子拘谨全化开了、还敢拿自己那句“以为你是大叔”来打趣的样子,心里头那点子意思,又跟着活儿泛起来一点。
这姑娘,性子,可比她表妹丽娜要腼腆些——可那股子老实里头,透着的是一股子说不清的、实实在在的肉感和憨气。
我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念头,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们都坐了下来,围成一圈。
屋里静了一阵子。丽娜那双眼睛,在我和她表姐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到底没忍住,眼珠一转,笑盈盈地就开了口:
“哎——要不,让我表姐,陪你玩玩?”
我这一下,倒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我偏过头,看了楠楠一眼——她正低着头,掐着衣角,耳根烧得通红,可那点子推辞的意思,却是半点也没有的。她既不躲,也不摇头,就那么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坐着,由着丽娜替她把这话给挑明了。
丽娜见我没接话,反倒大方起来,把话头又往前推了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实话跟你说了罢——我表姐,本来是想来应聘小姐的,是我硬把她给拉了过来。她父亲,得了很严重的病,整天耗在医院里头,钱一摞一摞地往里填,家里早给掏空了,她着急用钱,走投无路,才想着来干这一行的。”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楠楠,那话里带着点子替她心疼的劲儿:“我看她可怜,又是我亲表姐,才硬拦着她,不让她去当那小姐。我寻思着,让她在这儿帮我剪剪片子、修修图,好歹也算条正经路——可到底,她那点心思,是不甘的。” “可你刚刚不是说了嘛——要给她提成、给分红。”丽娜笑着,回头冲我一扬下巴,“这一下,可不就撞上她心坎上了?她乐意得很——既能挣到钱,又不用真去当那抛头露面的小姐,这买卖,她哪有不肯的?”说着,她又偏过头,拉着她表姐的胳膊,拿话逗她,“姐,你说是不?”
楠楠那头,被丽娜这么一问,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红潮更是漫开了。她抿着嘴,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又细又软的“嗯”字来。
她这一声“嗯”,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可那点子意思,却明明白白地落进了我耳朵里。
我心里头那点子念头,也跟着她这声“嗯”,悄悄转了转——这姑娘,看着是老实、是腼腆,可到底,是被钱逼到这份上了。她父亲那病、那住院的账,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上,由不得她不低头。
我琢磨了一下,才把话,冲着楠楠开了口:
“楠楠姐——我就不那么祸害你了。你这岁数、你这老实性子,我是真不舍得那么糟践你。”我顿了顿,又看了她那副圆润润的身量一眼,“我就是……看着你这副身材着实圆润得招人。我就是想看看、摸摸、亲亲——行吗?”
我这话说得直,也说得软。楠楠那头,先是愣了一下,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那点子红,又慢慢漫开来。她垂着眼,掐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点了下头。
丽娜在边上,见我们俩这副样儿,反倒先笑了,拿胳膊肘撞了撞她表姐,带着点子打趣的劲儿:“有啥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事——走,咱仨上包房,洗个澡去。那屋里头,热水、大床,样样都是现成的,比在这儿干坐着强。”
说着,她便拽着楠楠,领着我,一块儿从那间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我们仨顺着三楼那道走廊,走到了紧头一间包房门口。走廊那头,张哥还尽职尽责地,守在通往三楼的那道铁门跟前——他往那儿一杵,倒像个门神。丽娜抬眼,冲他招呼了一声:“张哥——我们用用这间包房。”
张哥顺着声音,往我们这头看来。他先瞧见的是丽娜,随即目光一落,就瞧见了我——他那张脸上,那一贯板着的模样,顿时就换了个笑模样,抬手冲我扬了扬,嗓门不高不低地应了一句:
“好嘞!”
那一声“好嘞”,应得又爽快、又利落,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我这一看,心里头就明白了,这包房,算是让我仨安安心心用了,连个碍事的都不会有。 进了包房,门一合上,灯一开——屋里那点暧昧的昏黄光,就笼了过来。丽娜是个麻利人,根本不给楠楠踌躇的工夫,推着她表姐,就往床边走。
“脱呀。”丽娜一边说,一边自己先动上了手——她见楠楠还站在那儿,扣着衣领,半天不好意思往下脱,索性亲自上手,顺着她表姐的前襟一撩一扯,三两下就把那衬衫、那裤子,连扯带拽地,全给褪了下来。楠楠被自己表妹这么一扒拉,半推半就地,“哎呀”一声,那点子最后的遮掩,便也跟着散了——末了,就剩一条素白的内裤,还挂在她那圆润的胯上。
丽娜也不含糊,探手下去,一勾,那条内裤也顺着她表姐的腿根,一路滑到了脚踝。楠楠抬着脚,把那最后一道布也蹬开了——整个人,便光溜溜地,站在了这包房的暖光底下。
我这才,从头到脚、毫无遮挡地,把这副身子,看进了眼睛里。
她这一脱光了,才真显出来,什么叫“国泰民安”、什么叫“富态肉感”——这一身白肉,是又匀、又厚、又软。
先说那对奶子。她往那儿一站,那两团,就兜不住似的,直直地坠在胸前——又大、又沉、又白,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乳肉白花花一团,圆滚滚地沉坠着,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地颤,颤得那两团软肉,在胸前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乳沟又深又长,两团白肉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挤得紧紧的缝,能夹得住东西。乳晕不大不小,是一圈浅浅的褐色,透着一股子丰厚的味儿;那两颗乳头,也不小,红褐褐的,微微往外翘着,被这屋里的热气一熏,早悄悄硬挺起来了,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顶尖上。最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两团乳肉底下,一抬手、一弯腰,就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下去,晃悠着,像两团兜满了精气的白面团,看着就软和、就丰厚。
再说那屁股。她圆肩厚背,腰身软和,可那点子肉,全兜着劲儿长到了该长的地方——那屁股,又大、又圆、又白,绷得紧紧的,圆滚滚地翘在腰后头,把那股子浑实的味儿,全衬了出来。两瓣臀肉,肥厚厚、白嫩嫩地绷着,一条深深的臀缝,顺着中间凹下去。她稍微一动,那两瓣白肉就跟着颤,一颤一颤的,荡着肉浪,看着就沉、就实、就软和。两条大腿,也肉乎乎的,又白又圆,衬着那截宽胯,看着格外地好生养。
最后,才是那口屄。
她那里,阴毛倒不多——稀稀疏疏、细细软软的一层,只在耻丘上薄薄地覆着那么一小片,颜色也不深。拨开那层毛毛看下去,两片大阴唇,肉肉地、丰丰地鼓着,紧紧合拢着,护着里头。
可偏偏,就在那一圈合拢的嫩肉缝边,我一眼就瞅见了不对的地方——那两片大阴唇的缝角、那点子阴毛根上,竟沾着些星星点点、干涸发白的东西,一小片一小片地,糊在嫩肉上头,擦都没擦净。我蹲下身,凑近了又看——那东西,黏黏的、白白的,顺着缝角一路结在那儿,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痂,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女人自己动情时淌出来的那股子水,干了以后,就结成了这种白白的、浆样的东西。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又偏过头,往她方才褪下的那条素白内裤上瞅了一眼——那内裤的裆部,也是一样:一小片一小片的,同样白白的、干涸的渍,糊在那层棉布上头,看着就有些日子没换洗利索似的。
我心里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她这姑娘,嘴上腼腆、面上老实,可天天坐在这三楼,日日夜夜地,剪的是那些男人女人赤条条地滚在一块儿的片子。那满屏的呻吟、满屏的浪叫、那些交缠成一团的白花花的身子,日头一长,哪有不往心里头渗的?再老实的闺女,被那点子片子天天这么浸着、润着,那点子下头的水,也早就不由自主地,一股一股地,淌出来了。她那是自己发春了——发了春,自己拿手,偷偷地、一下一下地解着那股痒。解完了,又不敢声张,连那条内裤,都藏着掖着,还没来得及洗。
那点子东西,就那样,渍在她那口嫩屄缝边、那条内裤裆里——她一个正经的、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身子,下头却早让自个儿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水,洇得湿漉漉、脏兮兮的了。
我没说破。只把那双眼睛,在她那口缝、那条内裤上,多停了一会儿——心里头那点念头,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也脱光了衣裳——那根鸡巴,早就硬邦邦地挺在了那儿,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
楠楠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那上头。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喉头轻轻动了动,咬了咬嘴唇,又忍不住拿手,在自己那大腿根上搓了搓——那点子又羞、又惊、又有些按捺不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黏在那根硬挺挺的大家伙上,想看,又不敢看太久,看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可移开没一息,又忍不住,偷偷溜回来。
还是丽娜,先打破了这僵局。她麻利地打开淋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屋。“都愣着干啥?”她一边招呼,一边拉着楠楠往水底下站,“走——咱仨,一块儿淋浴。都光着呢,怕什么?”
热水浇下来,雾气慢慢升腾。三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片水汽里,谁也不先开口。彼此隔着那点子雾,能看见对方那白花花的身段,影影绰绰地贴着。
丽娜先动的手。她挤了满满一手沐浴露,先往我背上抹——顺着脊梁一路搓开,搓得满背都是细白的沫子;又转到楠楠那头,也给她背上抹,顺着那圆润的后脊梁,一下一下地搓。楠楠背对着水流,由着自己表妹搓着,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露,绕到丽娜身后,给她后脊梁上抹——顺着她那截腰,一路搓到那两瓣翘屁股上,搓得满身都是沫子。
正搓着,丽娜忽然停了手,转过头来看我,那话里带着点子无奈的嫌弃劲儿:
“你呀——真是榆木疙瘩。我表姐,人都脱光了,站你跟前半天了,你还光顾着给我搓背,倒不上手了?摸呀!”她说着,顺手在她表姐那胸前比划了一下,“你看那对奶子,又大又白的,我光看着,就知道抓着得有多舒坦——你还愣着干啥?”
她这话一落,楠楠那头,身子先是僵了一下,那点子红潮,却顺着脖子,一路漫上了整张脸。
我也不再客气了。我转过身,当着丽娜的面,把那双沾着沐浴露的手,抬起来——然后,覆上了楠楠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
我的指尖,才刚碰上去,楠楠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像是过了电似的。她“唔”地一声,声音又细又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喉咙里还带着点子被惊着了的气息。
我拿掌根,整个兜住她一只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又软,满满当当地握在掌心里,乳肉又滑又弹,沾着水珠,我五指一合,那团软肉就陷进我指缝里,溢出满手。我慢慢地揉起来,掌心压着乳肉,一下一下地,搓着、揉着、兜着,把那团白面团似的乳肉,在掌心里揉得变了形,又松开,又揉。
我每揉一下,楠楠的身子,就跟着轻轻颤一下——那点子颤,从胸口那儿起,顺着整个身子,一片一片地荡开来。她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我揉搓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晃得那两团白肉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那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地颤,颤得臀肉软软地荡,连腰身,都在我手底下,一阵一阵地发著软。
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红潮一路漫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喉头轻轻动着,想忍,又有些忍不住——那点子又细又软的喘,从她鼻子里、嗓子眼里,一下一下地漏出来。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垂着,又忍不住偷偷掀起来,看我一眼,被我一眼看回去,又赶紧慌慌张张地低下去。她的手,起初还垂在身侧,无措地攥着,慢慢慢慢地,才敢极轻地,搭上我的小臂,那手指,却还是绷着的,不敢使出半点劲儿来。
我揉着她那只奶子,又腾出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边——两只手,各兜着一团,又大又软。我拿指尖,捏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乳头,轻轻捻了两下。楠楠被这一捻,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啊”地一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那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又慢慢软软地松开。
我一边揉着她那对奶子,一边拿眼睛,望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她那副又羞、又软、又忍不住被弄得直发颤的样儿,顺着那股子水汽,一点一点,全落进了我眼里。
热水哗哗地浇着,雾气腾腾地漫着,我们仨各自站在水底下,各洗各的私处。
我洗得大大方方——我手里兜着沐浴露,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一抹,又是搓、又是撸,把那根大家伙洗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含糊。丽娜那头更利索——她弯着腰,岔开腿,拿手直接探到腿间,又是搓又是揉,把那口屄洗得亮亮堂堂,连水珠子都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半点不带避讳的。
只有楠楠,最是不自在。
她站在那水柱底下,偏着身子,半背着我们,拿后脊梁对着我——她磨磨蹭蹭地,先洗了洗胳膊、搓了搓腿,磨蹭了好半天,才终于,扭扭捏捏地,把手探到腿间去。她拿手指,极轻极轻地,在那处碰了碰,沾着水,慢吞吞地搓着。可她搓一下,又忍不住,拿眼睛飞快地往我这边瞟一眼——瞟完,又慌忙把头低回去,脸红得跟烧着似的。她那点子劲儿,跟我和丽娜那大大方方的样儿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丽娜在旁边,看着她表姐那副样儿,先“扑”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子打趣的口气,冲她表姐喊道:“姐——你害什么臊呀?你那点子水,都结到屄缝上、结到内裤裆上了,自个儿也不嫌脏,这会儿倒洗得磨磨蹭蹭的了?洗屄就洗屄呗,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洗屄?躲什么呀!”
楠楠被她表妹这么一说,那张脸,更是红透了,她低着头,咬着唇,手里的动作,却到底,还是放开了些——她不再偏着身子躲了,也把腰弯下去,拿手在那口屄上头,认认真真地搓了起来。
洗好了,泡沫也都冲干净了。我拿浴巾,先给丽娜擦了背——顺着她那脊梁,一路擦下去,擦得干爽了,才又转过来,给楠楠擦背。她由着我擦,低着头,一声不吭,只那张圆脸,还是红红的。
擦得差不多了,我拉着丽娜,又拉着楠楠,走到床前。
丽娜倒是个利索人,自个儿一翻身,就先躺到了床里侧,拿手撑着脸,笑盈盈地看着我跟她表姐。
楠楠却站在床边,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挨着床沿,坐下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掐在一块儿,低着头,扣着手指头,扣一下、又一下,那点子局促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到底,先开了口:“楠楠,我要动手了。”
她没说话。只是那扣着手指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扣——那就是默许了。 我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慢慢地,往床上推了下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仰面躺倒在被褥上——那头,是丽娜给她铺好的一块干爽地方。楠楠躺下来,两条腿还是并得紧紧的,一点不肯松;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可就那么躺着,她那胸前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却没有一点遮掩——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着,颤得那两团白肉,在她胸前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又白、又软、又晃眼。那两颗红褐褐的乳头,早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葡萄,缀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地、抖抖地,颤着。
我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子火,也慢慢地,烧起来了。
我猜,楠楠多半是从没亲过嘴的——她那一副老实本分、天天躲着人的性子,哪像是跟男人有过这种亲近的?算了,我也懒得费那个心思教她,就这么着,直接上手吧。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两具身子一贴——我胸口压下去,正正压在她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上。那两团软肉,又弹、又软、又厚实,我胸膛一压下去,就整个陷进那两团温热的白肉里,软乎乎地贴着,随着她呼吸,一下子、一下子地,在我胸口底下起伏。那滋味,真是又软、又烫、又绵——舒服得我都不愿意抬起来。
楠楠被我这么一压,整个人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就闭上了眼睛。她那双睫毛,抖得厉害,一张脸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我低下头,先是拿嘴唇,贴上她的脸——她那张圆脸,又软、又滑、又嫩,带着点子热水洗过的温烫。我顺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地亲过去,亲过腮帮,亲过她那张微微抿着的嘴,又顺着下颌,一路往下,亲到她的脖子上去。
我的嘴唇一碰她脖子,她整个人,就猛地发抖——像过了电似的,从头到脚,一下、又一下地颤。她喉咙里“唔”地一声,细得像蚊子哼,那两条并得紧紧的腿,也跟着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慢慢松开。她那张脸,红得跟烧着似的,连耳朵根都透着血色。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我每亲她脖子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那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地,越来越急。
我见她这副样儿,便一边继续亲着她的脖子,一边腾出手来,覆上了她那两团白奶子。
我先是拿指尖,在她乳肉上轻轻地碰了碰——她又是一颤。我又拿掌根,整个兜上去,一把拢住她一颗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沉,满满当当地握在掌心里,软得跟揉着一团棉花似的。我五指一合,那团乳肉就顺着我指缝,溢了满手。我慢慢地揉起来——掌心搓着她的乳肉,一下、又一下地,揉得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变了形,又松开,又揉。
楠楠被我这么上头亲著脖子、下头揉着奶子,整个人,彻底软了。她闭着眼睛,张着那张红润润的嘴,喘着粗气,那点子又细又软的哼声,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嗯……嗯……”她的腰,也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了起来——弓起来,又软软地塌下去,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我那揉着奶子的手,轻轻地送。她那两条一直并得紧紧的腿,这会儿也慢慢松开了一点——像是那点子又痒又酥的劲儿,顺着她腿根,一路淌下去,她不自觉地就想把腿张开些。可她又立刻觉出不对来,赶紧夹了夹,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松了半分。 我一边揉着她那颗奶子,一边又换到另一颗——那两团白肉,被我揉得又红、又烫,那两颗红褐褐的乳头,早硬得跟石子儿似的,顶在我掌心里,戳戳地硌着手。她被我揉得,整个人都软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那对奶子在我手下,一颤一颤地晃,晃得我的心,也跟着一阵一阵地酥。她那张红透了的圆脸上,睫毛抖着,嘴唇抿着,可那点子又软又痒又压不住的哼声,却一声比一声,漏得多出来了。
我埋下头,俯在她那片白花花的胸前——先拿嘴唇,贴上她那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
我先亲的是左边那颗。我张开嘴,含住她一小片乳肉——那团白肉又软又烫,我舌头一卷,顺着那圈乳晕,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过去,舔得她整个身子,跟着轻轻一颤。我舔着舔着,就含住她那颗硬挺挺的红褐乳头,含在嘴里,拿舌尖绕着那颗乳头尖,一下一下地打转,又轻轻吸了一口——她“唔”地一声,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那腰,也跟着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我又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乳头,吸着、舔着,拿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颗硬粒——她“啊”地一声,声音发著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又慢慢松开。
我埋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中间,脸整个陷进那片软肉里,又含着、又舔着、又吸着,那两团白肉,又大又软又烫,垫在我的脸底下,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软乎乎地蹭着我的脸——真是又舒坦、又舍不得抬起来。
右手,我顺着她小腹,一路摸了下去。
我先拿掌心,覆上她那片微微鼓起的肉丘——也是白嫩嫩、软乎乎的,我轻轻揉了两下,楠楠那身子,就跟着又颤了颤,喉咙里的哼声,也细了几分。我又拿指尖,顺着那点子稀疏的阴毛摸下去,一点一点地,往下探——探到那两片肉肉鼓鼓的大阴唇边上,我拿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那指尖,便落在了底下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小豆粒上头——正是她的阴蒂。
我一碰那颗阴蒂,楠楠整个人,猛地就是一震——像被电了一下似的,两条腿“唰”地一下就想夹紧,可那点子劲,到底没夹得住,又软软地松开了。她那张脸红得快滴血,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下子就急了起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颤:“唔……唔……”
我拿指腹,抵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了两下——她整个人又抖了一抖。我又往下移了移,拿指尖,顺着她那条窄窄的屄缝,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挲——那点子水,已经渗出来了。那道缝,又热、又滑、又湿,我把指尖贴着那条缝,轻轻地蹭着、磨着,每磨一下,就带出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来,顺着缝角,淌到她腿根上去。
我没扣她。我只拿指腹,在她那道湿滑的屄缝上头,来回地磨着、蹭着,又把那颗阴蒂,重新拿住,轻轻地揉着——磨一下,揉一下,又顺着缝,撩一下。楠楠被我这么又揉又磨地撩着,整个人彻底软了,两条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塌下去,那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着又细又软、压不住的哼声。
我嘴上,还埋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中间,含着、舔着、吸着,那两团白肉,又软又烫地垫着我的脸——上头含着她的奶子,下头揉着她的阴蒂、磨着她那条湿滑的屄缝,一时之间,把那点子又痒、又软、又压不住的滋味,在楠楠身上,一样一样地,都勾了出来。
我挪到她身下,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拿手,轻轻握住她两只脚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
起初她还绷着劲,夹着不放。我也不急,就那样握着她的脚踝,柔和地、又是稳稳当当地,往外掰——她绷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卸了那股劲,两条腿,一点一点地,松了开来,软软地敞在床面上。
她那条处女肉屄,这才整个儿地,露了出来。
我先看到的是那片耻丘——白嫩嫩的,微微鼓着,上头薄薄地覆着一层稀疏细软的阴毛,颜色浅浅的,只在肉丘上头,疏疏地铺了一小片。那点子毛,又细又软,被方才那阵子水汽一浸,湿漉漉地贴在肉丘上,看着格外地鲜嫩。
再往下,是那两片大阴唇——肉肉地、丰丰地鼓着,又白又嫩,紧紧贴合在一块儿,护着里头那片最要紧的地方。两片阴唇合得严严实实,只在正中间,挤出一道窄窄的缝来。那道缝,又细、又紧,是两个从未被碰过的处女才有的那种紧合。
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大阴唇——那两片肉,又软又滑,一拨就敞了开来。里头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粉红粉红的,像两片刚绽开的花瓣尖,羞怯怯地,藏在那道缝里头,只有边缘,微微地探出一点头来,颤巍巍地,沾着水光。
最里头,是那道屄口——窄窄小小的,紧紧闭成一条细线,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点子水,是方才被我揉着阴蒂、磨着屄缝,一点点渗出来的——这会儿还挂在屄口边上,缓缓地淌着,把那处的嫩肉,浸得又湿、又滑、又亮。那道屄缝边缘,整整齐齐地,是一圈细嫩的褶皱,粉粉的、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未被碰过的、实打实的处女地。
我蹲在她两腿间,看着那口处女肉屄——那点子又湿又亮的缝,就这么敞在我眼前,又紧、又嫩、又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我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子火,又烧旺了几分——这口屄,是实打实的、还没被人碰过的一道鲜货。
我埋下头,凑到她那条湿漉漉的处女缝前。
我先拿舌头,轻轻地贴上她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烫、又滑,我舌尖一卷,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去。那点子淫水,混着热水洗过的温热,在我舌尖上漫开一层淡淡的咸湿味儿——那是处女第一次被舔,才有的、又干净又纯粹的一股味道。我舔完一边,又舔另一边,把她那两片大阴唇,含进嘴里,轻轻地吮着、嚼着,把她的皮肉,舔得又湿又亮。
我拿舌尖,探开她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往里一钻——贴着那道窄窄细细的屄口,一下一下地舔。她那儿又紧、又热、又嫩,我每舔一下,楠楠那身子就跟着颤一下,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我又转到顶上,拿舌尖,抵住她那颗硬邦邦的小阴蒂——先是绕着那颗肉粒,轻轻地舔了两圈。她又“唔”地一声,两条腿夹了夹我的头,又慢慢松开。我见她这样,便又拿牙齿,不轻不重地,轻轻嗑了一下那颗阴蒂——她“啊”地一声轻叫,腰猛地一弓,那点子水,顺着她那条屄缝,又渗出一线来。
我一手腾出来,拿指腹覆住那颗阴蒂,揉着、捻着——嘴里却又低下去,顺着那条缝,又舔又吸。我把她那条缝整个含着,拿舌头卷着、磨着,时不时地,又拿牙齿,轻轻咬一下那颗阴蒂尖。她被我上头咬着头、下头手揉着、嘴里舔着,那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
我的手,又顺着她那片小腹摸上去——一把,抓住了她一颗奶子。那团白肉又大又软,我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头,又揉、又拢、又轻轻捏着,捏得那团白肉在我掌心里头变了形。我又拿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颗乳头,一捻,又一揪——她“啊”地一声浪叫,那腰,猛地又弓起来一截。我换到她另一颗奶子上,同样地揉着、捏着、揪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又拿牙齿,在她那颗阴蒂上轻轻嗑一下。
楠楠被我这一上头咬着阴蒂、手上又揉阴蒂又揪奶头、嘴里还舔着屄缝,前前后后地夹攻着,整个人彻底受不住了。她仰着头,张着嘴,那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又浪、又颤、又压不住的叫声,那两条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脚趾蜷得紧紧的。她那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随即,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那双白嫩嫩的腿根,抖得厉害。
她干高潮了。
她没让我插进去,可我这一通连舔带咬、连揉带揪的,硬是把那股子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劲儿,全给她勾了出来——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那两条腿根还在发抖,那口处女屄,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渗出更多亮晶晶的水来。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眼角都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连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丽娜一直趴在她表姐身侧,看完了这整一出——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热,死死地黏在我那一整套连舔带咬、连揉带揪的把式上,看得那叫一个入迷。
我收住手,抬起头时,她才像回过神来了,那张脸上,带着一副又佩服、又感叹的样儿,冲我一拱手,扬声就道:
“你可以呀!这也行?——我表姐,一个连处都没破的处女,让你又是舔、又是咬、又是揉、又是揪的,硬是给弄高潮了!”
她说着,又拿眼,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楠楠——那姑娘,还大张着腿,瘫在那被褥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圆脸红透了,眼角还泛着一层水光,整个人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丽娜看完了,回过头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那口气里,是真心的叹服: “我服了,我彻底服了——你这手活儿,比好些男人翻来覆去地糟蹋半天都顶用!”
她又往她表姐那头努了努嘴,补了一句:“你看我姐那样儿——还没让人碰过呢,就让你这么一通折腾,就给送上顶峰了。这要真是等我姐开了那道苞,你往后,还不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说着,她又笑着,拿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那语气里带着点子又打趣、又佩服的味儿:
“你可真是个小变态——那点子花花肠子,连我姐这样的老实姑娘,都让你给掏弄出来了。”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冲着床上的两位女士,开了口:
“两位,别慌——我就拿它,沾点水,在门口磨磨。放心,我不插进去。” 话音一落,我便挪到她两腿之间,握着那根大家伙,龟头抵住她那条湿漉漉的处女缝口——先是拿龟头,轻轻贴上去,蹭了蹭那两片又湿又滑的大阴唇。楠楠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来,整个人又是轻轻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就想夹拢。我拿手,轻轻按住她的腿根,安抚着,又把那根鸡巴,抵着她那道缝口,来回地、慢慢地搅动起来。
龟头在她那条缝上,又磨、又蹭、又转——她那些渗出来的淫水,被我这么一通磨,全涂到了我那颗圆滚滚的龟头上,把那颗龟头,涂得又湿又滑、又亮又烫。我又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磨——那颗龟头,碾过她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碾过那道窄窄的屄口,又顺着往上,蹭过那颗硬挺挺的阴蒂头。磨到头了,我又滑下来,重新顶回那道缝口,拿龟头,抵着那儿,打着圈地搅——搅得她那道缝,又是水声咕叽、又是肉贴肉地蹭,那点子又热又痒的滋味,全被我这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喂进了她那道没开过苞的嫩肉缝里头。
她那口处女屄,到底没被我插进去——可到底,也实实在在、热热乎乎地,尝过了这根大家伙的味道。我磨了好一阵,才把鸡巴收回来——那龟头上,满满涂着的,全是她那口处女屄里渗出来的、又滑又亮的淫水。
我起身,往前挪了挪,骑着坐到了楠楠那截软和和的小肚子上。她那肚子,又白又软,我跨坐上去,那两团大奶子,刚好就立在我胯前头——我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正好,夹在两道乳峰正中间。
我一只手,把她左边那颗大奶子拢起来,又一伸,把右边那颗也拢了过来——两团又大又沉的白奶子,被我一把,往中间挤到一处。那两团软肉,又白又烫又滑,我拿它们,实实在在地,把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整个夹住了。
我扶着那根鸡巴,在那两团乳肉夹出来的深沟里,来回地、慢慢地磨起来——那两团白肉,又软又弹,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又滑又烫。我每磨一下,龟头就在那两团乳肉中间露出来一截,又收回去,一下一下地,从那道乳沟里,探进、又隐没。她那对奶子,随我磨的动作,轻轻地晃着、颤着,那两团白肉,在我胯下头,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来。那点子淫水还涂在我龟头上,顺着我磨的动作,全蹭到了她那两团乳肉上头,把那一片白肉,蹭得又湿、又亮。我又磨得快了些、也重了些——那两团白肉,被我这么夹着磨着,一会儿压扁、一会儿又弹回原样,我腾出一只手指,拨开那颗龟头,拿拇指,碾了碾她胸前那颗硬挺挺的乳头——楠楠“唔”地一声,那乳肉,又颤了颤。
我磨得越来越急,那两团白奶子,被我夹裹着我那根大家伙,来回地磨着、夹着、蹭着——她那对奶子,本来就又大又软,这会儿被我这么一通裹挟,简直像两团温热的白软面团,把我的鸡巴,整个包在了那片酥软的乳肉里头,舒服得我直吸气。她那副身子,被我骑着、乳上磨着,那张圆脸,又红透了,两条腿夹了又松,连那腰,也跟着在我胯下,微微地弓起来又塌下去。
玩了好一会儿,我翻了个身,平躺到了床上。我偏过头,冲丽娜招呼道: “来——你也别闲着。让我扣扣屄。她那儿不能扣,你那口好扣。你再教教你姐,给我吃鸡巴。”
丽娜一听,也不扭捏——她利索地翻过身,把屁股往我面前一撅,整个人,叉着腿,跪趴到我脸正上头。她那口屄,就悬在我眼前,又湿、又亮,敞得正正好。
我伸手,先拿舌头,贴上她那两片肉肉的大阴唇——她是十八岁的姑娘,又实打实地当了半年妓女,那口屄,是被不少男人反复操透了的,跟我方才舔楠楠那口又紧又嫩的处女屄,是全然两副模样。她那两片大阴唇,肉感丰实,微微敞着,不像处女那样严丝合缝地合拢;两道阴唇边缘,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是被男人操惯了、磨熟了的润意。我拿舌头,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过去——又拿舌尖,探开她那两片阴唇,往那口里头一钻。那不深,却透着股风月场里浸出来的、又熟又浪的味儿,顺我舌头漫开一大片。她那小阴唇薄嫩,却不像少女那样紧贴着藏里头,而是被磨得微微敞着,泛着一层水光。
我舔了两下,便又伸进手指去——先一根中指,顺着那股子滑,捅进她那口中了。丽娜“嗯”地一声,那屁股,轻轻扭了扭。我又添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着,在她那口屄里,一进一出地扣起来。她那口屄,虽说是被不少男人操过半年,却到底是十八岁的嫩屄,还嫩着、还紧着,不像熟妇那样松垮。我那两根手指捅进去,里头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着我指尖,又滑又暖;我勾着指节,一下一下地,扣住那圈嫩肉,往里磨、往里顶——丽娜被我扣着,那腰,慢慢地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喉咙里“嗯嗯”地哼着,一声比一声软。
而她那头,也没闲着。
她一手,从我胯间探下来,握住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先是自个儿,替我撸了两把,又偏过头,冲她表姐招呼道:“姐——别光看着呀。过来,学着点。先拿手,这么握着——”她一边说,一边拿手示范,“上下,这么弄。对,别攥太紧,也别太松——就这劲儿。”
楠楠红着脸,慢慢地,凑了过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那根鸡巴——她的手又小、又软,指节发著僵,那副笨拙的样儿,一看就是头一回碰男人的东西。丽娜便在一旁,一句一句地教她:
“对——拿手这么握着。上、下,慢慢来,别急。再往下点,握住这儿——对。再拿拇指,蹭蹭那颗龟头——就是这儿。对,轻点,别攥那么死。”
楠楠照着她表妹教的,笨手笨脚地,一下一下地,替我撸起来。她的手又生又软,握得发僵,可那份认真劲儿倒是足,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动着,时不时地,还抬头看我一眼。
丽娜又接着教:“对,就是这样。手熟了你再——”她说着,偏过头,冲她表姐演示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用嘴。像我这样,含着。拿舌头,绕着那头,舔。上下,慢慢地套。”
她含着示范了两下,又吐出来,回头冲楠楠道:“来,该你了。”
楠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红着脸,低下头,张开嘴,学着丽娜的样子,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她那嘴又小、又热、又笨拙,才含进去,牙齿就不小心碰到了,又慌忙退出来一点,拿舌头,小心翼翼地,绕着那圈边缘舔了舔,又重新含进去,慢慢地、笨拙地,一上一下地套起来。
我躺在那床上——上头,是楠楠那笨拙又认真的小嘴,含着我的鸡巴;下头,我两根手指,还实打实地,扣着丽娜那口又嫩又热的屄。我一边受着她表姐那张小嘴,一边手上不停,在她表妹那口屄里头,搅着、扣着、磨着,又勾着指节,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丽娜被我扣得那腰越塌越低、屁股撅得越高,那喉咙里的哼声,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屋里头,就剩那点子水声、那点子哼声,混在一块儿,缠缠绵绵地,荡开来。
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我翻起身,一把把丽娜,压到了身下。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我分开,那口屄,又湿又亮地敞着。我又招呼楠楠:“你过来——到你表妹边上,仔细看好了。看我是怎么操你表妹的。”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跪趴在丽娜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俩交合的那一处。
我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丽娜那口敞着的屄——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被我这一下捅得,仰着头,一声长叫。她那口屄,虽说是年轻,可到底被男人操了半年,早操熟了——又滑、又热、又松润,我那根鸡巴捅进去,整根没入,那圈嫩肉便热乎乎地裹上来。我开始抽送起来——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在床上“啪啪”地直响。丽娜被我操得,那腰一下一下地弓着,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啊……嗯……你、你别一上来就这么猛……”
我在她身下喘着粗气,也顾不上她——我偏过头,冲边上那跪趴着看的楠楠,扬了扬下巴,又拿眼神示意她:“看好了——就这么操。看着我那根鸡巴,是怎么在你表妹那口屄里,进进出出的。”
楠楠那双大眼睛,这会儿彻底黏在了我们俩交合的地方——她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着我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地,从她表妹那口湿漉漉的屄里,拔出来、又捅进去,拔出来、又捅进去,那圈嫩肉,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得翻进翻出,那点子淫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呼吸,就跟着慢慢急了起来,喉咙里,也极轻地,咽了口唾沫。
我操了一阵,猛地,把鸡巴从丽娜那口屄里,整根拔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满满糊着丽娜的淫水,又湿、又亮。我回头,冲楠楠道:“来——帮我舔舔,舔干净了,我再接着操。”
楠楠愣了愣,到底还是,红着脸,凑了过来,低下头,张开嘴,学着方才她表妹教她的样儿,把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她拿舌头,笨拙地、小心地,绕着那根茎身、绕着那颗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过去,把那点子淫水,给我舔了个干净。她那嘴又小、又热,含着我的鸡巴,虽然笨拙,却舔得又慢又仔细。
她舔干了,我拍拍她的头,把鸡巴拔出来,又转身,重新压回丽娜身上——扶着那根鸡巴,对准她那口敞着的屄,又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丽娜又“啊”地一声长叫,那腰,又跟着弓了起来。
我就这么,一边往死里操着丽娜,一边时不时地,把鸡巴拔出来,让边上跪趴着的楠楠,凑过来,给我舔舔干净——舔完了,我又捅回去,接着操。那根鸡巴,一会儿在她表妹那口屄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又被她表姐含在嘴里,笨拙地舔着吸着。楠楠跪趴在边上,那双眼睛,看得又直又热,那点子又痒又压不住的劲儿,在她那张红透了的圆脸上,藏都藏不住——她表妹被我这根鸡巴操得淫叫连连的模样,就那么一下一下地,烙进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
我拔出鸡巴,拍了拍丽娜的屁股:“翻过去——跪趴好。”
丽娜喘着气,撑着身子,翻了过去,跪趴到床上,塌着腰,把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我又冲边上的楠楠,扬了扬下巴:“你过来——跪我身侧,跪好了。我一会,要射你奶子上。”
楠楠红着脸,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在我身侧跪趴好,那双大眼睛,又怯生生地,黏在了我胯间那根鸡巴上。
我握着那根鸡巴,对准丽娜那口还淌着淫水的屄——就着她那股滑,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仰着头,一声长叫,那塌下去的腰,跟着一颤。她跪趴着,那屁股高高撅着,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屁股,“啪啪”地直响,在床上一荡一荡地,晃出肉浪来。她跪趴在床上,身子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那对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她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颤:“啊……啊……你……你轻点……又、又深了……”
楠楠跪在我身侧,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我们俩交合的地方——看着她表妹撅着屁股、塌着腰,被我从后头一下一下地操着,那口屄被我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进进出出,淫水被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看着看着,那呼吸,就越来越急,那大腿根,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夹紧了——一张圆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着。
我越操越快,掐着丽娜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夯。猛地,丽娜整个身子绷紧了,跪趴着的两条腿直颤,喉咙里“啊——”地一声长叫,那口屄,死死地一缩一缩地裹着我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喷了出来——她被我操高潮了。
我也到了——腰眼一麻,我猛地,把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偏过身,对准身侧跪趴着的楠楠——那股浓精,“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头一股,又急又猛,正正喷在她那张圆脸上,溅得她眉眼、鼻尖、嘴角,白花花的;第二股、第三股,又接踵而至,全喷在她胸前那两团大奶子上,白浊顺着她乳肉,一道道地淌下去,挂在她那两颗硬挺挺的乳头上,又滑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头。
楠楠被我这么一喷,整个人都愣住了,僵跪在原地,那副满脸满胸都是精液的样儿,又狼狈、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态。
这时,丽娜喘着气,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翻身起了身——她先凑过来,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根还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整个含住,拿舌尖绕着那根茎身、绕着那颗龟头,一下一下地,舔了个干干净净,连那点子残精混着淫水,都一并舔进了嘴里。
舔完了,她又转过头,看向一旁那僵跪着、满脸满胸都是精液的楠楠——她凑过去,先拿手指,从她表姐那胸前的乳肉上,沾起一点白浊,又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慢慢地、均匀地,涂开——把那点子精液,一缕一缕地,在她表姐那两团白奶子上、两颗乳头上、那道乳沟里,仔仔细细地,涂抹匀了。涂完了,她还满意地打量了两眼,才算歇了手。
楠楠僵跪着,满脸满胸、连乳沟里都被涂得匀匀的白浊,那副样儿,又狼狈、又媚,那一张国泰民安的圆脸,红透了,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却到底,一动没动地,就那么跪着,任我们俩,把她那副白花花、满身精液的身子,安置成了这副样儿。
丽娜拉着我和楠楠,进了卫生间。热水又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地漫开。 这一回,楠楠倒不像方才那么青涩了——她少了最初那点子躲闪、那点子缩肩的劲儿,反倒主动起来。她拿过沐浴露,挤了一手心,凑到我身前,先给我肚子上、胸膛上抹,抹着抹着,又顺着小腹一路抹下去,到了那根半软的鸡巴跟前——也不再扭捏了,拿手托着那根东西,掌心包着,上下地搓着、揉着,又是打泡沫、又是搓洗,把那根鸡巴,洗得干干净净。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还泛着红,可那点子的劲儿,却比在屋里那会儿,稳重多了。
我也挤了一手沐浴露,转回她身上去。先是给她背上抹,顺着那白嫩嫩的后脊梁,一路搓下去;又转到前头,给她胸前那两团大奶子抹——拿手兜着那两团白肉,搓着、揉着,把泡沫抹满了那片乳肉。我搓着搓着,又拿指尖,顺着她那乳沟,一路往下,探到她小腹,又探到她腿间——拿手,轻轻覆上她那条缝,给她洗那口屄口。她那儿,被我洗着,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躲开,由着我,把那口屄口,也洗得干干净净。
轮到丽娜了。
我也给她打泡沫——先给她背上搓,又转到胸前,给她那两口奶子抹好泡沫搓着,又顺着小腹往下,拿手指,探到她腿间去。这一回,不止是洗了——我拿手指,顺着她那口屄缝,拨开那两片阴唇,指尖探进去,在她那口屄里头,一进一出地,扣着、洗着,把她里头那些点子残精、那点子淫水,一点一点地,替我清洗出来。丽娜被我这么扣着洗着,那腰,又轻轻弓了弓,喉咙里,又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却也没躲,由着我,把她那口屄,从里头到外头,给清理了个干净。 雾气蒙蒙地蒸腾着,热水哗哗地冲着,我们仨,就这么挨在一处,你帮我洗、我帮你洗,把那一身汗、那一身黏腻,和那点子残留的腥膻,一样一样地,都给冲洗干净了。
回到床上后,我坐在床边,偏过头,冲丽娜吩咐道:“去——给楠楠找条新内裤换上。她那条,没法穿了。”
丽娜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屋里那堆床品跟前,翻了一通——底下压着的,果然有一条连包装都没拆的新内裤,正红的,料子薄薄软软的,一看就是没上过身的新货。她拎着那条红内裤,走回来,递到楠楠手里。
我又偏过头,指点了一句:“她那条脏的——你帮我装好,收起来。”丽娜会意,也不多问,弯下腰把她表姐先前褪下那条内裤捡起来,仔细叠好,又拿个袋子装起来,妥帖地收在了一旁。
楠楠捏着那条新内裤,一张脸又红又慌,那点子又羞又有些想不明白的劲儿,全写在脸上——她大概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她那一条脏了的旧内裤。可她到底,也没敢问,只低着头,捏着那条红内裤,半晌没动。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又看了看她那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到底,还是没忍住。我伸手,把她又拉过来,让她坐到我身侧,拿手,覆上她那两团软肉,又揉了两下,又低下头,埋进那片白软里头,亲了几口——亲得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又红透了,那身子,又轻轻颤了颤。
我摸够了、亲够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冲她俩招呼道:“行——穿衣裳吧。”
丽娜和楠楠,这才穿戴起来。楠楠拿着那条新红内裤,背过身去,磨磨蹭蹭地,好一会儿,才把它套上了身。
我也穿好了衣裳。
穿好了,我从裤兜里,掏出两千块钱来——一沓百元票子,我一分为二,一沓、一沓,递到她们俩面前,一人一千。
“辛苦两位了。”我说。
丽娜接过去,那张脸上,那股子又精又利索的劲儿,顿时就泛了上来——她也不含糊,当下,双膝一弯,“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拿着那一千块钱,仰着脸,冲我脆脆生生、又带着点子故意讨好的腔儿,喊了一声:
“感谢老板!”
那一声,又甜又脆,透着股子风月场里见钱眼开的老实劲儿。
楠楠站在她表妹边上,见她这么一跪、这么一喊,先是愣了愣,随即,也慌慌忙忙地,像是要照着学——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下去。
我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别跪。”我说,“你表妹,她那是耍宝呢——咱这儿,可没这规矩,你天天剪视频你不知道。”
楠楠被我扶住,僵在那儿,一张脸又涨红了,那两条腿,弯也不是、直也不是,就那么僵着,由我扶着,站定了。
我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举着钱仰着笑脸的丽娜,拿脚,轻轻踢了踢她膝盖,没好气地说了句:“行了——还跪着干啥?起来穿衣裳。你那点子耍宝的劲儿,留着往后用。”
我们又回到了那间剪辑的办公室里。
丽娜和楠楠,重新坐到那两台电脑前头去了。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俩中间,先把她们昨晚到今天鼓捣出来的活儿,一帧一帧地看过去——指点了一二,哪儿的断点没切干净、哪一帧的码没打好、哪里的色调偏了、哪一处的光影盖了重点,一样一样,都给她们点明了。她们俩,这会儿倒也都收起了方才包房里那点子娇羞和青涩劲儿——我问她们问题,她们答得认真;她们反过来问我,一个个技巧上的门道,我也一一地,给她们说透了。那股子正经劲儿,跟方才在那包房里头,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了一会儿,指点完了,那手,又有些不老实起来——我又想亲她的大奶子了。我伸手,一把把楠楠拉过来,揽进怀里,让她半倚在我臂弯里;另一只手,顺着她衣裳下摆探进去,往上一拽,把那层衣裳,连着她里头胸罩的边,一起,给撸到了奶子上头——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便又整个儿,露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我眼前。
我低下头,埋进她胸前,又拿嘴、又拿手,在她那两团软肉上,又是亲、又是揉、又是含着吮。楠楠被我揽着、亲著、揉着,那张圆脸又泛了红,那呼吸,又轻轻急了一分——可她也没挣,就红着脸,由着我,埋在她胸前头,拿她那两团大奶子,把我伺候舒坦了。
丽娜那头,却跟没看见似的——她坐在旁边那台电脑前,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拿鼠标,一下一下地,按着、拖着我方才教她的那个操作,一遍又一遍地练,练得那叫一个专注,眼都不带偏一下的。
练着练着,她忽然开口唤我:“哎——你看我这么弄,对不对?”她说着,侧过半边身子,把手里的活儿,递到我跟前,要我瞧。
可我那会儿,正埋在她表姐那两团大奶子里头,亲得正舒坦呢——我压根儿没急着抬头。我一边含着楠楠那颗奶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丽娜递过来的那屏幕,含糊地应了一句:“对——就这么弄……那一段,再接上后头那帧,就成了……”话音落,我又低下头,重新,埋回了楠楠那片又白又软的胸前头,接着亲上了。
我一边埋在她胸前头亲著,一边含含糊糊地,开了口:“楠楠——哪天,我带你去树林里,拍裸照啊?就是那戴着眼罩的那种裸照——树林子里头,野天野地的,拍出来才够味。到时候,我拿单反给你,从头到脚,好好出一套。成不成?”
楠楠被我亲著,那张圆脸,红透了。她低着头,那手,绞着衣角,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应了一个字:
“……行。”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跟着就泛上来——我便又在她那奶子上,撮了一口,才松嘴,笑着把话收住:“那就说定喽。”我抬手,又在她那两团奶子上,轻轻拍了一下,“过几天,我找个空,来做好你俩——”我偏过头,又扫了一眼旁边那埋头练着的丽娜,“你也别躲——到时候,连你一块儿,树林里,眼罩一戴,谁也认不出谁。那点子野味儿,才叫足呢。”
丽娜那头,还是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似的,由着我把话撂下了。可她那嘴角,分明,也跟着,悄悄勾了一下。
我松开楠楠,理了理她那衣裳,正经了神色,才把话头,转向她:
“楠楠,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拿你去拍那点子见不得人的玩意儿。我是想,给你开个专栏,正经地,给你拍一系列、能做门面的货。那样,你能多赚点钱,你父亲那药钱,也才供得上。”
“咱们仨,四四二分成——你四成,丽娜四成,我,就占那两成。”
楠楠听我这一说,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那张圆脸上,才慢慢泛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神情来。合著,她方才,是真当我又要往那歪门邪道里头,把她给弄进去了。这会儿听我说明白,她才算,把那颗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算是应下了。
我见她这副样儿,心里头那点子念头,又转了转——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边上的丽娜。
她那头,方才听我说话,只淡淡地点了下头,应了一声“好”,那一副又冷静、又公事公办的模样,像是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见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儿,反倒起了点子逗弄她的心思——我伸手,照着她那屁股蛋子,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一声,又脆又响。丽娜“啊”地一声,那屁股上的肉,跟着一颤。我拍完,还不肯收手,又拿手,在她那屁股蛋子上,连着掐了好几下,掐得她“嘶嘶”地直吸凉气。
我收着手,才慢悠悠地,冲她开口:“怎么着——我进来那会儿,你不是很凶吗?那副又冲又利的架势呢?这会儿,倒成了一副老实猫儿的样儿了?” 丽娜被我拍得、掐得,那屁股蛋子上,一片红印子,她带着点子吃痛的娇嗔劲儿,捂着屁股,又羞又怨地,冲我啐了一口:
“人家那是——刚见着你,撒个娇、逗逗你嘛!人家不是想你了嘛!”她说着,那语气里,那股子委屈劲儿,直往外冒,“你就这么打我呀?打这么重——哼,往后,不给你操了,你个小变态!”
她说着,又梗着脖子,补了一句:“给钱——也不行!”
我伸手,把丽娜抱进怀里,揽着她,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带着点子半笑不笑的逗弄劲儿,开口问她:
“怎么着——你还能耐得住寂寞?”
丽娜被我搂着,也不挣,反倒往我怀里又靠了靠,那股子利索劲儿又泛上来,冲我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地应:
“我自己有手——实在不行了,我就进包房,找几个丫头,干她们去!免费的!反正,包房里的丫头,都是我管着的,我还能亏着自己的?”
我听着,那点子玩味的心,又逗起来了,便故意问她:“你用什么干?那我呢?我怎么办?”
丽娜听了,眼珠一转,那点子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冲我努了努嘴,朝她表姐那头一指:
“你身边,不是丫头多得很?——你去找我表姐呗。她那口屄,不是还给你留着呢吗?去给她开了苞。正好,我也省得操心她了。”
我被她这话逗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低头,在她那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才在她耳边,低声应了一句:“行——听你的。往后我憋不住了,我就去找你表姐,给她开了那道苞。”
我这一番话,说得丽娜那头,反倒“扑”地一声,笑开了。
她笑完了,才又往我怀里,蹭了蹭,那语气,也软和了下来,带着点子又娇又黏的劲儿,悠悠地,跟我开口:
“你刚刚教我的那个——我没学会。你再教我一遍呗。”
我听了,那股子“教人”的劲儿,又泛上来了,便笑着应她:“好好好——来,我教你,手把手地,再教一遍。”
说着,我松开她,把她的椅子,拉到我跟前来,让她挨着我坐下。我一手扶着她那握着鼠标的手,一手搭在她手腕上,带着她,一下一下地,重新把那道操作,从头到尾地,又做了一遍——从断点怎么切、到那帧怎么接,再到色调怎么调、该压暗的地方怎么压、该提亮的地方怎么提,一样一样,我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手把手地,给她演示过去。
丽娜这回,倒是不像方才那样,一心两用了——她挨着我,认认真真地看着屏幕,由着我带着她,一步一步地,把那道流程,重新走了一遍。走到末了,她才终于,自己摸索着,把那一道操作,顺顺当当地,做了个完整。
她偏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点子“总算学会了”的恍然劲儿,冲我点了点头:“这回——算是,真学会了。”
旁边的楠楠,看着我们俩这一来一回的,那心里头,怕是一边看着,一边正犯着嘀咕呢——这个少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脾性的人呐?一会儿,又动手动脚地摸着亲著、色眯眯的;一会儿,又正经起来,板板正正地教她们干活、讲着那些门道。身边这些人,对他一会儿恭恭敬敬;一会儿,又搂着抱着、连打带骂地,放肆得没边。连那个看着威严的王老板,在他跟前头,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可偏生,又从没见他,真跟谁红过脸、恼过谁一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丽娜那头,像是看出了她表姐心里的那点子琢磨——她也不回头,一边拿手点着鼠标,一边悠悠地开了口,话说得直截了当:
“姐——你别怕他。他就这样:小变态嘛,都是这么个德行。你跟他处的时间长了,就摸透喽——他这个人好色归好色,可心不坏,你惯着他顺着他他就高高兴兴的。你越是怕他、躲他,他反倒越来劲。你放开了反倒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她这话音刚落,我便伸手又把楠楠揽了过来,搂进怀里低下头,一把撩起她衣裳,埋进她胸前那片白软里头,又拿嘴,在她那两团大奶子上头,亲上了。 丽娜那头,眼睛还盯着屏幕,手上的操作一点没停——她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偏过头,拿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她表姐那副被我亲得又红又软的样儿,便又开口,冲她表姐,撂下一句:
“姐——你听我的,你这上身打今儿起,就多余穿衣裳。往后这个小变态一进这屋,你先把门一锁,再把上身一脱,给他玩——他这个人,盯上的东西那是玩不够的。你别不信,咱就走着瞧,往后日子长着呢。”
我一边埋在她奶子上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我看行。”
楠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信非信地看看我,又看看她表妹,那点子又糊涂、又认命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一个头一天被男人碰的闺女,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我搂着,连着亲了不知多少回了。她心里头怕是也说不清,该是羞、该是恼、还是该认命——到头来,那点子挣扎的劲儿,也一点一点地泄了,就由着我埋在她胸前头,爱怎么亲就怎么亲了。
丽娜那头,看见她表姐那副又迷惘又认命的样儿,便顺嘴胡诌了一句,替我来圆场:
“你别多心了。他这人呐——小时候断奶断得早。所以呀这吃奶的瘾就没够。见着奶子就跟猫闻着腥似的,非要凑上来啃两口才舒坦。”
楠楠听了,那双大眼睛倒认真起来,当真地问了一句:
“真——真的呀?”
丽娜先是一愣,随即“哈”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直笑得她手都从鼠标上松开了:
“当然是假的!——他小时候断没断奶,我上哪儿知道去?我这不是——替他圆场嘛!”
她笑够了才又收了收,那语气里又带上点子认真的劲儿,冲她表姐,一字一句地补道:
“可我那句话——是真的:你这两颗大奶子已经被他盯上了。这一桩,我没骗你——你自个儿,估摸着心里头也该有数了。”
楠楠听着,那脸上又慢慢地红透了——她低着头也不说话,只由着我还埋在她胸前头,一口一口地亲著。
我亲够了,才抬起头,伸手,帮她把那衣裳,一点一点地,又整理妥帖了——把那两团白奶子,重新拢回衣裳里头,又顺着她肩头,替她理了理领口、拢了拢头发。末了,我又低下头,在她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上,连着,亲了两口,这才带着点子依依不舍的劲儿,收了手。
我站起身,冲她俩招呼了一声:“我走了——你们接着忙吧。”
说着,我便要抬脚往外走。楠楠和丽娜俩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一副要送我的架势。我见了,摆了摆手,拦住了她俩:“不用送——你们俩忙,我自个儿认路。”
我下了楼,本想着跟王叔招呼一声抬脚就走。可王叔一见我下来,却像是早等在这儿了似的——他迎上前来,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钉得整整齐齐的本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好家伙,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份细账。
那一本账上,从洗浴中心的每一笔进账、每一笔出账,到三楼那点子见不得人的流水,再到网络上头那几笔分成、那几套提成——一笔一笔、一条一条,全给列得清清楚楚。哪一笔进了多少钱、哪一笔出了多少钱、花在了哪儿、剩下了多少、该分给谁、该提多少——一样一样,密密麻麻地,全记在上头。连那种最不起眼的小开支,都单独列出来,标得一清二楚——谁经的手、买的什么、花了多少,一笔不落。
我一边翻,一边心里头那点子感叹,也跟着泛上来——王叔这个人,粗归粗,可那点子心思一旦使到了正道上,那叫一个认真仔细。这一摞账,怕是花了不知道多少个夜,一笔一笔地,核出来的。
他见我翻着,又凑过来一根手指,顺着那账本上头,一行一行地,指给我看,又把我方才交代的那些个分成、提成的门道,一样一样地,给我细化开——哪些该单列、哪些该并进去、哪一笔该走明账、那一笔又该算暗账,他一边说一边又拿笔,在我指示的那些条目边上,一处一处地,替我把那部分内容,又给精化、细化、核补了一遍。
我看了半晌,合上那账本,点了点头——心里头那点子踏实劲儿,也跟着落定了。这买卖,这一本账,算是交到我手里头,实实在在的攥稳了。
我合上那账本,搁在手边,抬起头看着王叔,心里那点子感叹,实实在在泛了上来。我开口,话里带着真心实意的服气:
“王叔,我是真服了。”
我顿了顿,才把那层意思,一条一条说透给他听:“我先前,只当你是黑白两道趟过来的人——讲义气、有本事,撑得起门面。可今儿个看了你这本账,我才算是把你看明白了。”
我把那账本往他面前推了推,接着说:“这么厚一摞子账,每一笔进账、每一笔出账,哪一分该往哪儿走、哪一寸该归到哪头上,你都一笔一笔核得明明白白、记得一丝不漏。连那种最不起眼的小开销,你都不肯含糊——谁经的手、买了什么、花了多少,全记着。这份心思、这份过日子的仔细劲儿,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的。”
我说到这儿,又缓了缓,才把最里头那层意思摆给他听:“怪不得李红玲那么信任你、那么器重你。她那样的长公主,打小在那样的人家里头长起来,见惯了人前头捧着、人后头算账的人。她能把你从她家老爷子那头一路带到今天,当成自家人似的,用得这么踏实、这么放心——那不光看中你这份义气、这份本事,更是看中你这本账。你是那种把事当事办、把每一笔账都当命办的人,账上头每一分钱,都肯把它弄明白、弄仔细喽,这样的人,才叫真正靠得住的人。她信你,那是她真有眼光。”
我说完,才又补了一句,把那份心服口服的劲儿收了个尾:“这一回,我是彻彻底底服了。往后咱爷俩,我这股东,当着也踏实了。”
王叔听了我的话,仍旧是那副实在人的口气,连连摆手,把那层意思,一样一样地,给我吐了个透:
“应该的,应该的——明宇啊,你王叔我也看出来了,可也看不透。我把你介绍给长公主,才几天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王叔我最清楚——那是多傲气、多难伺候的一位。你能把她安排得服服帖帖的,那她必定是先看中了你的才华:你能帮她赚大钱,自然也就能帮你王叔我赚大钱。眼前的这个买卖,你占的股份少,王叔我明白——你这孩子,讲义气,不计较眼前这一头。我还等着,在你的带领下头,赚大钱呢。所以我怎么会为了眼前那点子蝇头小利,让你小看了你王叔?我动这点子小心思,我犯不上啊,明宇!”
他说到这儿,又缓了口气,那话里,带着点子又郑重、又透着底色的味儿,接着往下说:
“长公主是个聪明人,你王叔我也不傻。我们心里头都明白——有你明宇在,赚钱的日子在后头呢。”
末了,他又把那一桩,特意点出来,像是在替我印证什么似的,语气里带着点子又感慨、又哭笑不得的劲儿:
“再说了——你跟长公主,头一回见面那天,她就说要给你赔罪、牵了你的手;第三天,你俩过来溜达,你俩还是牵着手;那天你家采石场那一回,你俩照样牵着手一路溜达。那可是省里领导家的长公主啊,省里头太子党里的头号人物啊——就这么给你一个小小的山沟沟里的小子,牵着满村溜达。这一层,我王叔是真看不懂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那话里又带上点子认命的实在劲儿:
“看不懂——我就只能陪着,做好我自己的本分。当好自己的舵,管好自己这一摊子,别给你添乱、也别让你分心。这,就是你王叔我该干的事。”
他收住话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点子又真诚、又透着盼头的劲儿:
“这回,你明白了吧,明宇?我们都看好你——你一个孩子能让李红玲低头,她可还是那家名企集团的董事长啊,所以都等着跟你一块儿赚大钱呢。” 我听完王叔这番话,心里那点子热乎劲儿也跟着泛上来。我伸手,抱了抱他的肩膀,话里带着几分又稳又实的郑重:
“王叔,你尽管放心——我绝不辜负你这份信任。”
王叔被我这一抱,脸上露出一个又宽慰又踏实的笑模样。他也抬手,在我肩头重重拍了拍,那话里带着一家人似的暖意:
“明宇,你王叔我,放心!”
我冲他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出了门。外头那辆白宝马还静静泊在门口等着。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一路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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