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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9)
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8/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5%)
字数:18,997 字
PS1:试了几个图包链接网站,最后都失败了,所以上次的图没传上来…… PS2:给萧大小姐一把刀,当场就能化身病娇了……其实我觉得她很有潜质。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第九章:品萧斗技,玉人断肠
台上,贺侍郎却还不肯就此放过瘫坐在地的女子,抬起脚将自己做工考究的官靴踩在女子雪白的臀肉上一拧,靴底碾着柔软弹糯的熟臀来回揉搓,直将白花花的臀肉踩得变形凹陷,又划出几道诱人的肉浪来。
“这就喷水儿喷得坐下了?”他一边用靴底碾着女子的屁股,一边冷冷羞辱道,“本官还没上真章呢,你便成了一摊软脚虾的样子,还敢自称什么白莲圣母?就这点耐性,也配出来伺候人?本官看你就是一头只会喷水撒尿的母猪,欠调教得很!”
脚下女子被他用靴底踩着臀肉,又被这一番言语折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爽处,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口中逸出连串又软又媚的骚叫:“啊……❤️ 大人……母猪知错了……❤️ 母猪就是欠调教……❤️ ” 贺侍郎见状,脚下又是对着女子的花穴重重碾了两下,看女子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这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脚,朝台下众人拱了拱手,一脸志得意满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台下众人又是艳羡又是咋舌,看着女子半天才缓过劲来,脚步踉跄地退回了后台。
这一次,等的时间倒是颇有些长,众人却也不急躁,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起来,趁此回味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旁,苏慕白借着这个机会踱到台前,笑吟吟地朝着众人说道:“诸位大人,趁这空档,在下便先与诸位说道说道下一件妙具。”
“诸位大人日常所穿亵裤,想必都有所体会,布料厚重闷热,裆部松垮无形,宛若一块兜裆布。行走坐卧之间多有不便,夏日更是闷出一身汗来,至于松垮变形、勒腰勒腿,更是家常便饭,穿得久了,非但不得舒适,反倒处处受制,实乃一大苦事。”
苏慕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点头的面孔,朝着台上一伸手:“故而今日,在下要向诸位引荐一件妙物,名唤‘男士内裤’。这内裤啊,乃是比照男子身形,贴身剪裁,前有承托,后有包覆,将男子紧要之处妥帖护住。其布料柔软透气,吸汗排湿,炎炎夏日也不觉闷热,腰头松紧合度,走坐跑跳,皆是服帖自在,再不会有不雅之尴尬。”
台下众人听着苏慕白这一番介绍颇觉有趣,又开始了热切讨论,不过倒是有人缓过神来,觉得有些奇怪,这“内裤”虽好,却与今夜这般香艳露骨的品鉴会又有何关联?于是开口问道:“苏状元,这内裤好是好,可到底不过是件男子物件,不知今日这品鉴会上展示它,究竟有何用意?总不会让女子穿着这男士内裤登台吧?”众人闻言,顿感这画面有些滑稽,纷纷哄笑起来。
苏慕白却是一笑:“大人一看便知。”说着,他拍了两下手。
伴随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珠帘再次被缓缓挑开,这一次,竟是两位女子并排登场。
二人身上仍是穿着先前一青一紫的两件“霜天素霓”,脚下踩着泛着氤氲红晕的“步步生莲”,可台下众人的注意力,此刻却全然不在这鞋服之上,只因为二女的头上,赫然都倒戴着一条紧绷绷的男士内裤!
内裤一条深色,一条浅色,分明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质地细密柔软,可尺码却偏偏小了一号,倒着套在女子脸上,将女子娇嫩的面部肌肤都勒得微微下陷,在脸颊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不过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反倒将本就娇嫩的肌肤衬得愈发吹弹可破。
内裤精美的布面遮住了二女脸上大半肌肤,只露出涂着粉润胭脂的朱唇,和一点含着春情的外眼睑,但偏偏在这种装扮之下,露出的部分越是少,便越是勾得人心里发痒,只想扒开这层布面,看一看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勾魂摄魄、满含春意的俏脸。
更让人呼吸一滞的是,那位身材丰腴、头上戴着浅色内裤的白莲圣母,一头秀发无处安放,竟然给自己扎了一个双马尾的造型,两条马尾辫刚好从内裤两侧掏了出来,随着走路的动作一甩一甩。这双马尾本该是调皮幼童所用的发式,如今搭配上她火爆致极的身材,再加上头套内裤的一股子下贱骚意,直让台下几位上了年纪的大人当场鼻血横流,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帕擦拭。
另一位头戴深色内裤的女子则全然是另一种风情,双马尾的造型配在她身上,倒也不算突兀,反倒平添了几分相得益彰的俏皮感,不过她的唇上是正红色的胭脂,再搭配上一身贵气逼人的大紫旗袍,本该是生人勿近的皇族贵女气派,却偏偏头上套了个小号的男人内裤,这强烈的反差,直教人知晓这女子内心必然也是个反差极大的闷骚主儿。
二女姿态妖娆地走到梯台最前端,整齐如一地款款跪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可谓一媚一矜,一丰腴、一娇柔,并排跪在一起,倒真有了几分母女花的韵味。
这时,苏慕白踱到台中,抬手打了个响指,伴随“啪”的一声,二女像是听到命令,齐齐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摆出一个供满堂宾客品鉴的姿势。这一招委实毒辣,二女的条件本就万中无一,此刻面容被覆,只露出一双小嘴,倒叫众人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再也移不开分毫。
细看之下,两女的唇形又各有不同。
白莲圣母涂的是粉润的胭脂,上唇薄而微翘,下唇丰润饱满,人中一道浅浅的嫩沟陷进上唇的唇峰里,微微一抿便能看出唇肉的软嫩,瞧着便格外挑逗。而更妙的,是她伸出的舌头看起来又长又软,舌尖上翘微卷,仿佛天生便是为吮吸而生。台下几个老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若是自家男根被这截肉舌舔上一遭,再被含入两片丰唇之间用力一嗦,又该是怎样一副销魂蚀骨的滋味?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腹处阵阵发紧。
白莲圣女唇上则涂着大红的胭脂,唇色更艳,唇瓣水灵灵的,唇缝间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与正红的胭脂相映,愈发显得水润诱人。她的舌尖虽不如圣母那般长,却胜在灵活小巧,更显几分娇嫩,衬着一身紫色衣衫,只让人觉得这般高贵的红唇,若是伺候起男人来,那征服感不知得有多强?该是要爽的当场喷上一发,把这小嘴小脸都染上白浊的颜色。
苏慕白走到白莲圣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只轻轻一夹,便将她水润的舌头夹在了指间,向众人展示道:“此物虽为男士内裤,可若作为一件妙具来使,倒也另有一个雅致的名字,唤作‘红颜覆’。此物套在女子脸上,便再也看不见女子的面容,什么身份、什么矜持、什么仪态,统统被这内裤遮了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便只剩下了这一张灵巧的小嘴和粉润的小舌。”
台下众人听罢,只觉得这玩法委实叫一个艳情,好端端一名女子,好端端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如今被一条男子内裤遮了面容,就好像是连最后一丝身为女人的尊严也一同剥夺了去。更有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幻想:若是将自己穿戴了许久,浸透了腥臊体味的内裤往女子头上一套,内裤之上不停散发的浓郁气息,岂不是会熏得女子当场发情、腿软脚软!?
苏慕白见台下反应热烈,微微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指尖与舌尖之间,还拉出了一条晶亮的口水丝线。他却不急着擦拭,反而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递到了白莲圣母的面前。
白莲圣母会意,微微前伸脑袋,张开自己丰润的红唇,将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一含,便咕叽咕叽地吮吸了起来,两片肥嘟嘟的唇瓣裹着他的手指,一收一吸,动作娴熟至极。仅仅通过半遮住的外眼角,也能看出她此刻双眸含情、春意荡漾,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和乖顺。
台下众人看得眼都直了,脑中不由自主地都生出了一个念头:这若吮的不是手指,而是男人的阳根,又该是怎样一番风光?不少人只觉两腿之间燥热无比,连坐姿都跟着变了变,暗暗夹紧了双腿。
苏慕白这才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说出了最后的重头戏:“好教诸位大人知晓,这‘红颜覆’算是赠品,凡是今日参与竞拍的大人,临走时皆会获赠一条。所以这次要拍的,可不只是这一件妙具,更是这二女头戴内裤、与大人同乐的机会。拍下者,今日更可上台,免费享受一次‘二女争春、共同品箫’的妙事,至于是何滋味,嘿嘿,便请大人亲自登台一尝了。”
话音落下,台下已是群情涌动,一双双眼睛亮得如同饿狼见了肥肉,几乎要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毕竟这等母女花般的绝色女子共事一夫的乐事,最是不足为外人道。一时间,出价声此起彼伏,价格更是一路高涨,直冲到了八万两银子。 二楼的林晚荣倒是不慌不忙,端着一副“别着急,我会出手”的从容模样。他见叫价已不如一开始那般激烈,便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往出价牌上添了一两银子,叫来门外伺候的侍女前去报价。
他心中盘算的,正是要体验一把前世小说里阔少用钱打脸的经典桥段:任是谁加价,我都比你多一两银子,看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昏官,气也不气?
他却显然忘了,自己这二层出价,还是全场头一遭。台下众人都是各界人精,显然没有无脑跳出来被打脸的觉悟,反而各个若有所思,纷纷猜测起来:这二楼坐的,定是诚王的贵客,一出手便与众不同,想必大有来头。更何况,今日可是在人家主场,总不好拂了王爷的面子。如此一想,众人便都瞬时收了声,一个再往上加价的都没有。
最终,这件“红颜覆”便以古怪的八万零一两银子成交。
林晚荣一愣,很快也想明白了其中原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无敌是多么寂寞,高处不胜寒啊!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潇洒的起身下楼。
众人见他走下来,顿时一片喧哗,有人忙不迭地给身旁不知情的人介绍:“这就是那位‘天下第一丁’林晚荣!听说不仅是皇上眼前红人,近来更是跟王爷走得极近,红颜知己更是无数!”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听说,这白莲圣母与圣女与他都有瓜葛?近来更有风声,说他与白莲教本就是一体的……”
立刻有人摇头反驳:“看来倒是我们误会了林大人。若真与白莲教有瓜葛,岂能设计出这般淫具用到两女身上?”
旁边却有人嘿嘿一笑:“理是这个理,但也不好说。万一这位林大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就喜欢看自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抛头露面……桀桀桀……”说着,便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林晚荣对这些议论置之不理,径直走到台前,大咧咧朝苏慕白拱了拱手:“状元兄,好久不见。却不想当日你与狗搏斗一番之后,现在竟然自降身份,来这里当了王爷府上狗腿……啊不……司仪,当真是恭喜恭喜。”
苏慕白仿佛没听出他话里带刺的意味,笑呵呵地上前握住林晚荣的双手:“这还要感谢林大人作出的贡献,话说当日我与母狗确实又搏斗了一番,只是那母狗实在太过难缠,几番纠缠,难分胜负,倒叫我好生头疼。这不,今日王爷盛情相邀,又听说林大人也在现场,这才特意带上母狗前来叨扰一番。”
林晚荣总觉得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看自己的表情也古怪得很,只以为是对方心态太差,见到自己已经急火攻心、语无伦次起来,便笑吟吟地应道:“我们同为朝廷命官,还是忘却过去的不愉快,共同关注当下,却不知这‘二女争春、共同品箫’,又该如何个品法?”
苏慕白不慌不忙:“林大人所言极是,正是该关注‘裆下’。不过嘛……非是我信不过你,你入朝为官时间尚短,当真有此财力?今日虽是品鉴会,但却不能儿戏啊。”
林晚荣呵呵一笑,这小子还想在这使绊子,却不知你这狗腿子被自家主人背刺了吧?慢悠悠答道:“且不说本官在金陵日进斗金,来到王府之后,王爷更是照护非常,自不需状元兄担心。”
苏慕白闻言却摇了摇头:“萧家挣的钱,自然是萧家大小姐的;王爷所赐,更是王爷的心意,用来岂不烫手?”他说到这里,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林晚荣脸上,带着几分揶揄,“怎么?莫非在林大人心里,这萧家的产业,早便已是林大人囊中之物,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了?照这么说来,那萧家大小姐,怕不也早就成了林大人的‘私产’了?”
林晚荣哈哈一笑,带着几分混不吝的得意,反正大小姐不在,此刻还不是任自己吹嘘,于是摆出一副家中顶梁柱的派头:“好教状元兄知晓,我们林家家训,男人就是天。我说东,家里女人哪个敢往西?萧家的钱,还不就是我的钱?萧家大小姐,自然也是我林家的人。”他说到兴头上,还觉得不过瘾,索性又添了一句,“我与萧家大小姐将来行房的时候,难道还要特意告诉你不成?”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低笑,不少人心中更是有了龌龊心思,在脑中开始勾勒萧家大小姐如何在林晚荣身下承欢的画面,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心照不宣的艳羡与猥琐。
苏慕白只好做出一副叹服的模样,连连拱手:“林大人果然豪气干云,好不快活!这等艳福,当真是令苏某心向往之。”他说着,又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日我倒是有一想法,却不知林大人意下如何?”
林晚荣倒没想到这小子还敢整幺蛾子,挑了挑眉:“你且说来听听。” 苏慕白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林大人与我口舌相争,却是棋差一着,是我输了。今日一路看来,却觉得林大人奇思妙想,当真是花丛高手,难怪会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投怀送抱。”他说着,朝林晚荣拱了拱手,“只是我朝思夜想,实在想不通自己在什么地方能再胜于你。如今虽知林大人红颜众多,在房事上定然走得更远,倒也鼓起勇气,自不量力向你挑战一番,不知林大人可敢与我比试?我们各选台上一女为自己品箫,谁坚持的更久,谁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林晚荣没料到苏状元当众会来这一出,要知道,与自然界物竞天择的道理类似,男女在性事这方面,其实也有着独立的评判体系:哪怕一个男人在其他所有方面都完胜其他同性,只要在这性技上输给了对方,终究会觉得挫败非常,低了对方一头。看样子对方是准备背水一战,破罐子破摔了,他故意撇了撇嘴:“状元兄倒是会占便宜。这银子是我出的,你却要分一杯羹,我赢了输了岂不都是吃亏?”
苏慕白却哈哈一笑:“刚才太执着于输赢,倒是忘了说,若是我输了,自然再将等量银两赠予大人,更会当场承认,自己不如林大人男人,以后身边红颜女子当献予林大人所用。”
玩这么大?林晚荣倒是没想到对方敢兵行险着。
“不过--”苏慕白话锋一转,“若是林大人输了,同样的话,便也该对我说上一遍。不知林大人敢是不敢?”
林晚荣明知对方铺垫许久就是为了此番激将,但你这一副小胳膊小腿的文弱书生模样,竟还敢跟自己一争高低?也不打听打听,老子除了在安狐狸面前吃过亏,哪次不是把女子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这要是拒绝,以后传了出去,岂不是被人觉得自己怯战不是?于是当场便应了下来:“好!比就比!状元兄可莫要后悔!”
林晚荣正要站定,苏慕白却突然悄悄拉住林晚荣,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位白莲圣女秦仙儿姑娘,近段时间我可是日日亲近,什么扣逼舔奶、含箫品玉、拽舌揉脚,早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胯间一口小逼和紧致的小屁眼儿,更是被我日得又红又肿,日日夜夜只求着我这根大鸡巴操弄,虽然身子极品,但早就玩儿的腻了。”他说着,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今日这比试,倒不如让仙儿姑娘来伺候林大人你,我则来尝一尝这安碧如安圣母的滋味,林大人意下如何?”
哼,我就知道。
林晚荣心中冷哼一声,想必是诚王告诉了这狗腿子安姐姐和仙儿的名字,他便在这里故意恶心自己。看来这苏状也是黔驴技穷,真没什么信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下三滥的心理战上。林晚荣心中不屑,面上却呵呵一笑,带着种“你随便”的从容:“状元兄请便,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说着,便与对方换了个位置,来到一袭紫装的白莲圣女面前站定。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来,倒突然觉得胯下这位“秦仙儿”,无论是这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矜贵里透着媚意的气质,甚至连被深色内裤遮去大半面容后,露出的一双含着春情的眼角,都竟似与自己印象中的仙儿分毫不差。
而此刻,对方仰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更是既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欢喜,却又透着一丝仿佛在自家夫君面前当众口交的羞怯,眼波流转满是欲说还休的意味。 嘶……林晚荣心中暗惊,这演技当真是入木三分啊,连仙儿几分矜持中藏着媚态的神韵都学了个十足,若非自己早知道这不过是个替身,怕真要着了道,以为眼前跪着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秦仙儿了。
他暗撇撇瞅了一旁的苏状元一眼,这家伙倒是有备而来,看来我得好好发挥,将这女子一次性收拾的服服帖帖,也好让她彻底认清二人之间到底谁是主,早日改邪归正。
另一边,苏慕白却是懒得再瞅旁边一眼,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大咧咧地站在白莲圣母面前,将顶端硕大的龟头往她肉乎乎的舌面上拍了几下,只觉得龟头传来的触感又软又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由衷赞道:“不愧是安圣母,当真是长了一条下贱的肉舌,舌面还热乎乎的,本大人今日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他说着便将肉棒往对方鼻尖一送,胯下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的唇边:“来,且先用你这舌头,给本官的卵蛋做个按摩,让本官好好放松一番。” 白莲圣母也不推拒,将自己的脸蛋又靠近了几分,鼻尖更是几乎陷进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里,一脸迷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胯下的气味本该又腥又膻,浓烈得近乎熏人,可她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催情的灵药一般,桃花眼微微一眯,眼尾迅速泛起一抹迷离的桃红,似乎光是闻着这股子男人味,身子便已经酥了半边,接着更是乖乖张开嘴,用自己温软厚实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卵蛋上画起了圈,连卵蛋皮肉上一丝一毫的褶皱缝隙都不放过,直舔的两颗肉丸溜光水滑。
“啧啧,你这舌头,倒真是一绝。”苏慕白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问道:“你在闺房之中,给我身边这位林大人,也这样伺候过么?”
安碧如闻言,半遮在内裤后的桃花眼瞟了林晚荣一眼,眼神里又是嘲弄又是媚态,声音娇滴滴的:“小弟弟呀❤️ ?他那根东西,现在小得跟蚯蚓似的,又软又短,塞进嘴里还占不满半个舌头,哪有资格让奴家这般伺候❤️ 。”一边说着,还故意用舌尖在大龟头正中的马眼上重重钻了一下,眼波流转间满是淫媚,“哪里比得上大人这根宝贝,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一掏出来闻闻气味,便让奴家双腿发颤,骚蒂子的水儿都止不住了呢❤️ 。” 说着她又低下头,将一整颗卵蛋整个含入口中,两颊都吸得微微凹陷,薄薄一层囊袋皮肉更是紧贴住舌面,来了一次严严实实地亲密包裹,吞吐之间啧啧有声,再搭配上满脸情难自已的迷醉模样,只让苏慕白一阵心花怒放,舒服得直眯眼睛。
林晚荣听到苏慕白在旁边爽的怪叫连连,顿时一阵不爽,对着个假货也能自嗨成这样,当真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没碰过女人。他刚准备出言反驳,胯间的“秦仙儿”倒是先不乐意了。
“师父--”秦仙儿侧过脸,一双杏眼隔着内裤瞪向安碧如,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你怎么能这样说林郎?他好歹也是仙儿拜过堂的夫君,你这样说他,仙儿可不依呢❤️ 。”
安碧如正埋首含着一只卵蛋,闻言松了口,换到另一只睾丸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直嘬得睾丸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拿桃花眸子瞟了徒儿一眼,妩媚地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骚蹄子,每日都有这大肉棒抚慰,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你亲亲夫君的小玩意儿,软得跟鼻涕虫似的,塞进去还没半截手指长,憋都要憋死了。”
秦仙儿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哪有那么夸张?说的师父你平时好像没有去佛主身边偷吃一样。再说了,人家是打心底里爱慕林郎的,肉棒大小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情相悦,便是……便是指尖相触,仙儿也是欢喜的❤️ 。” “欢喜?”安碧如嗤笑一声,“你傻呵呵欢喜个什么劲儿?你既已尝过了大鸡巴的滋味,再回过头看你那林郎的,就知道什么叫天悬地隔、云泥之别了。” “师父!”秦仙儿涨红了脸,“你再说林郎的坏话,仙儿可真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你的宝贝林郎了。”安碧如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让你宝贝林郎硬一个给为师瞧瞧呀?”
秦仙儿被她这话一噎,索性不再与她争辩,赌气似的扭过头来,她才不相信林晚荣如师父说的那般不中用,当下便伸手探向林晚荣的裤腰,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可当她定睛一看,整个人却当场愣在了原地。
只见林晚荣胯间的肉棒依然软塌塌的,蔫头耷脑地挂在那里,活像一只缩在壳里不敢见人的小蜗牛,竟比幼童的雀儿也大不了几分,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气概?
“这……这是肉棒???”
秦仙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林郎……这……”
一旁的安碧如却是不停用脸颊亲昵磨蹭着苏慕白粗壮滚烫的肉棒,一脸不屑地嗤笑道:“那怎么能叫肉棒?只能叫小鸡鸡罢了。哼,你这傻妮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不过嘛……你要是说几句骚话,说不定小鸡鸡还能给你几分反应呢。” 秦仙儿闻言,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林晚荣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软塌塌的物什上,声音带着几分新婚小娘子特有的羞涩与撩人:“林郎❤️ ……人家的嘴巴,已经等了好久了呢……林郎的肉棒,就不能为了仙儿,再大一些吗❤️ ?”她说着,还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呵出一口热气,“难道林郎不喜欢仙儿这张嘴吗?仙儿可以舔,可以含,可以亲……只要林郎喜欢,仙儿什么都愿意做❤️ ……”
她这般又羞又媚地挑逗不停,话语里的骚浪劲儿,便是圣人听了怕也要动几分凡心。可偏偏林晚荣胯间的物什,依旧我行我素,软塌塌地耷拉在那里,半点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秦仙儿眼巴巴地望了半天,见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满溢出来,小嘴一瘪,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林郎……是仙儿不够好么……”
林晚荣也有些尴尬,虽说这“安碧如”和“秦仙儿”的表演在自己看来有些用力过猛,但毕竟也是香艳可人、姿色上乘的小娘子,跪在自己胯间伺候得这般卖力,自己竟然硬不起来,这要是传了出去,他“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怕不是要变成“天下第一软”了。
他正自懊恼,却听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口水声,却是苏慕白早已用双手拽住胯间女子的双马尾,将白莲圣母的嘴巴当成了逼,大力操干起来,操的那叫一个大开大合,直干得水声四起,“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白莲圣母的唇角更是白沫飞溅不停。
林晚荣看得心惊,面上却强自镇定,心道:这种干法,一会儿不就得泄出来?自己这叫示敌以弱、以逸待劳,这才是兵法的上上乘。
他这般安慰着自己,嘴上却不肯占据下风,故意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哎,姑娘你是不知,哥哥我这根大肉龙,最是忠贞不二,只有遇到我心爱的女人才能硬得起来。你虽顶着仙儿的名头,但毕竟是个假的啊。”
一旁苏慕白听了这话,一边保持胯间的动作大力抽送了几下,一边故作惊讶地假意安抚道:“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过林大人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真作假时假亦真’,既然这姑娘生得与仙儿姑娘一般无二,林大人何不把她当作真的?应当好好享受‘裆下’才是啊。林大人若真是硬不起来,那可就莫怪能者多劳,由我笑纳了!”
一听这话,林晚荣胯间一直蔫软的小鸟,竟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扑棱扑棱煽动了两下翅膀,微微抬起了头。胯间跪着的秦仙儿见状,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抬头看向林晚荣,试探着开口:“莫非……林郎喜欢这种调调?”
杏眼之中春水流转,秦仙儿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撩人:“那若是……仙儿去伺候别人的大鸡巴,林郎会不会更兴奋呢?比如说,若是林郎的小鸡鸡不中用,仙儿便也去寻苏状元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将它含得满满的……”
林晚荣嘴上还在硬撑:“胡说八道!本官怎会对这种事情有感觉?你这假货莫要在此胡言乱语……”可他胯间的肉棒,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自己,一点一点地硬挺了起来,虽不说是昂首挺胸,倒也算站了起来,哪还有刚才蔫头巴脑的模样。
秦仙儿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掩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根小绿屌……❤️ ”话音未落,她已嗷呜一声,一口便将才刚刚扬眉吐气的肉棒含进嘴中。
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二弟像是被送入了一台全自动飞机杯之中,柔柔软软,却又吸力强劲,含着茎身一收一放,从根部一路嘬到顶端,含到根部时还会可以用力地轻撞一下,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林晚荣低头看去,胯间女子一双魅惑的眼眸正微微上扬,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间满是挑逗与媚意。
这女人……简直也太会了,视觉、听觉、触觉三重刺激齐齐涌来,只是一个瞬间,她这口鸡巴套便已开启最大马力,双颊深陷、前后摆弄地吮了数十个来回,快得近乎只剩下残影,啧啧滋滋的水声更是不绝于耳,爽的林晚荣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骨头都软了半边。
不过或许真的是因为肉棒太小,虽然看着吮嗦得酣畅淋漓,跨间女子却显然仍有余力,甚至还能分出一丝神智来,含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林郎❤️
……再努力一些嘛……还没有戳到人家嗓子眼儿呢……❤️ ”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将肉棒吐出来一些,再猛地整根吞回:“人家可是对佛主立过誓的……这一张小嘴,生来便是给大鸡巴当肉套子用的……是大鸡巴的鸡巴套……❤️是大鸡巴的精盆……❤️ 是大鸡巴的口便器……❤️ 今日伺候你这根小鸡巴,可是违背了誓言,还不知道要被怎样惩罚呢……❤️ 若是让人家不过瘾,人家可就再也不回来了……转头每天都要去亲大鸡巴呦……❤️ 到时候林郎你这根小鸟鸟,可就只能孤零零地晾在风里喽……❤️ ”
另一边的苏慕白正拽着圣母的双马尾大开大合,干得水声四起,闻言哈哈一笑,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开口:“我劝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赶紧把林大人的阳精吮吸出来,好过来给老子舔屁眼。嘶……安奴你还不乐意?怎么力道又重了几分?不过光凭你这张骚嘴,还妄想吸出本大人的阳精?还不让你的骚徒儿过来给老子掰臀舔肛,助你一臂之力!”
林晚荣听到这话却全然无力反驳,只缘胯间的女子像是受到鼓励,吮吸只见愈发急促,力道明显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一下下吸出来一般,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憋住射意,却依旧爽得飘飘欲仙,快要分不清现实。此时在一旁苏慕白一句句扎心话语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透视了头戴内裤、胯下吮屌的二女,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儿的模样!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浑身打了个摆子,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就这么一抖一抖射了出来。
秦仙儿却是来者不拒,明明口中肉棒正在喷发,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频率和速度高速吮吸个不停,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只会吮屌吞棒的鸡巴套。林晚荣明明已经射了一股,可对方不但没有停下给予任何安抚,反而又加大了一把吸力,爽到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化作了一阵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觉跨间小鸟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几下,下半身的精气又化作一股水儿似的喷了出去,双腿登时一软,竟当场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狈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这一幕,满脸媚态“啵”的一声将口中肉棒吐出,亲昵地握住粗壮的龟头,在自己滑嫩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笑着开口:“怎么样?这一泡稀薄如水的精液,可让你欢喜了?”
秦仙儿娇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绯红的脸颊,娇嗔道:“哎呀,师父又嘲笑人家……人家都没感觉到他射了,还以为只是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呢……❤️ 真是的……怎么还有这么弱的鸡鸡呀……这也配叫男人么?真是讨厌……❤️ ”
她说着,便看也不再看林晚荣一眼,仿佛此刻瘫软下来的无能肉棒,根本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眼中还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径直蹲到苏慕白身后,熟练地伸出双手掰开他后撅的两瓣屁股,将自己粉嫩的舌尖主动伸长进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来,吮得啧啧有声,殷勤得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与方才最后林晚荣面前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就好像给人舔屁眼儿也能舔出花儿来一般。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顿时也热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嘶……没想到这林晚荣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啊!亏他还顶着‘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我还真以为说的是胯下的‘丁丁’,原来床上功夫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俗话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想来这位林大人实力应当不俗。你忘了方才陈大人也是吮了一口白莲圣母的奶子,便同样爽得当场爆出精来?依我看,是这两位女子都是绝世少见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确实太过厉害,怕是比青楼里最会伺候人的头牌艳魁还要销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间尽是玄妙,你没看见方才吸的时候动作甚至快出了残影?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恐怕两女吮屌嗦丸的水平,早已经臻至化境,是大师中的大师了。”
“我看未必,你没见小苏状元还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莲圣母舔蛋吸屌呢?陈大人毕竟年事已高,林晚荣更是徒有虚名的‘缩头乌龟’,不信你们赞助些银两,让我上台替你们试探一番?”
“滚蛋!这种好事还轮得到你?”
台上,苏慕白却是一脸得意与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身后白莲圣女殷勤的毒龙钻:“嘶……就是那里……秦奴的小嘴当真过瘾,这一道毒龙又是细致又是舒服,每日不让你吸上这么一遭,就是出恭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鸡、明显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三,摇了摇头:“看来林大人对于口技一道,并不熟悉。今日我且大发善心,免费教你一教,林大人可要仔细听好,不然日后娶进家门的红颜娇妻,像这样因为馋着大鸡巴跑出来给别人舔屁眼儿,传出去可成何体统。”
他说着,扯了一把胯前白莲圣母的双马尾,继续讲解道:“口交的时候,一定要像这样让女子在嘴里蓄满口水,这样操起来不仅润滑,口水四溅的感觉更是享受。哦……不好意思,忘记了林大人的阳物有些敏感,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太大,一下便会泄身。”
安碧如仰起脑袋上扬着眉眼,正在专心听着苏慕白的讲解,眼中满是崇拜,仿佛在听什么高深的学问,苏慕白说道关键处,她便配合的微微张嘴,口中果然已经蓄满了晶亮的口水,随后猛一低头,便“呼噜呼噜”地将面前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苏慕白顿时爽得摇头晃脑起来:“嘶……首先,得让女子含住龟头,像亲吻情郎一样,对着龟头来一个湿哒哒的深吻表达爱意。其次,牙齿更是要收好,不过安奴对此已甚是熟练,只会拿软肉裹人,倒不须为此担心。再次,都说操逼讲究一个九浅一深,操嘴同样如此。当然,偶尔也要突如其来操两下重的,这样才能解骚,让女子过瘾。”说着,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两下,浓密的阴毛瞬间盖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肉棒更是狠狠顶在喉间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间女子口水已经不自觉顺着下巴往下淌时,他才缓缓抽出,女子瞬间呛出一大口口水,面色却更加潮红,眼中满是迷离的春意,仿佛这窒息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嘛……”苏慕白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授业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导权始终握在自己手上。轮到自己享受的时候,要让这些下贱的母猪自己动。”他将抽出的肉棒在女子脸上随意拍了两把,随即便双手叉腰,一动不动,显然是示意接下来交给这位白莲圣母自己来。
安碧如妩媚一笑,双腿大大的屈膝岔开,臀身缓缓沉落,双膝向外打开,小腿向内收拢靠近臀部,双手还不忘交叉抱在脑后,嘴唇更是伸长前撅着含住龟头,整个姿势显得下流无比。大华的女子,平日里无论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态,裙摆要拢好,双腿要并拢,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莲圣母这般双膝大敞、臀沉腿开的姿势,分明是要将女子身上本应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赤裸裸暴露无遗,看得台下众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随着棒身在嘴中的深入,安碧如整个人居然也由半蹲改为全蹲,再由全蹲改为半蹲,一起一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敏捷,嘴巴更是随着下沉的姿势含得越来越深,胸前一对被青花衣缘半掩的乳球随着此刻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彰显出极佳的弹性,丰腴的肉臀则是在一上一下的抱头深蹲起伏间,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若是只看此刻这摆出的姿势,还以为是女子在做着什么色情淫贱的锻炼。
“嘶……果然还是这样含得够深!嗦得够紧!”苏慕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身后,秦仙儿嘶溜嘶溜的舔弄也明显加快了起来,若不是被身体遮挡,定能看见她的灵巧舌尖如同飞速旋转的纺轮一般,在苏慕白后庭周围快速地打着转,直嗦得啧啧有声。
两女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宛若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熟练。
随着安碧如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苏慕白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双手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最后一招!操到最深!绝不让一滴精液浪费!”说着,他用躬身撅臀,将自己整个胳膊肘固定住跨间女子的头部,随即整个臀部一抖一抖地爆射开来。
伴随阵阵噗滋噗滋的闷响,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狂暴射出,直刺激得安碧如双眼泛泪,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竟是在这浓精直灌的窒息刺激下,又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小尿眼儿更是同时爽得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直将方才插入不久的尿道簪也一同喷了出来,“叮”的一声弹在地上,却又因为连接的小夹子还夹在阴唇之上,保持着一种将掉未掉的姿态,晃晃悠悠像荡秋千一样地挂在那里。 台下众人看得震惊不已,一时间满堂寂静。
与一层心照不宣、暗流涌动的春意不同,二楼天字第一号房内,气氛已随着屋内女子的心情,降到了冰点。
明明房中烧着沉香暖炉,暖意融融,女子却浑然不觉;明明满腔委屈怨怼堵在胸口,却碍着自己身为萧家大小姐的体面,不肯放声大哭出来。于是最终,她只是微微把头埋下,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好看的眉眼,只露出耳垂上挂着的小巧珍珠耳坠,随着她的肩头不住地轻轻颤抖,似在替自己主人诉说无法言说的心事。
芳心暗许羞相诉,总把相思作醋肠。
自从林三走后,她日日执掌萧家繁杂商事,可每每稍得空闲,脑海里便不由自主浮起那个浪荡子的模样。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撇撇嘴,强自将那一身家丁衣袍、嬉皮笑脸的小人儿从心头赶跑,再一遍遍哄骗自己,不过是骤然少了一个日日拌嘴抬杠的人,一时不习惯罢了。
可若真是这般简单,为何此刻,她的心口会疼得如此厉害?
明明日夜忧心,每日不管多忙,都要抽时间赶到城外当日相别的亭子里,望着官道尽头,盼着能等来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前些时日更是不顾旁人闲话和路途苦寒,偏要赶在大年夜这合家团圆的日子,千里迢迢进了京。她所求的本也不多,只是想知晓他是否平安无虞。若是机缘凑巧,一同热热闹闹回金陵去,自是最好。
难道那里,不也是他的家吗?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向有些任性,在情之一字上更是做不到旁人的豁达,每每撞见他与别的红颜相处,便会暗自神伤,当初更是在得知他带着白莲圣女师徒二人回府时,一怒之下关门拒客,让他吃了好大一次闭门羹。可哪一次的最后,她不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软?他只要稍一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地哄上几句,她便忍不住拧他一把,随即擦干泪水喜笑颜开,将先前委屈都抛到脑后。
可他怎么能……怎么能……
自己方才一进屋,听引路的管家随口说起林三在王府上日日笙歌、莺莺燕燕,她还不肯相信,可眼前这一件件淫靡到荒唐的设计,这种天马行空又透着三分蔫坏的想象力,除了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登徒子,旁人又如何设计得出来?
如今他更是在台上当众白日宣淫,那份姿态、那种神情,哪里有半分被胁迫的样子,反倒像是乐在其中。而台上那名被称作白莲圣母的美艳女子,分明就是今日自己在王府花厅门口,撞见的那位穿着鱼嘴精液高跟鞋招摇过市,最终为诚王深喉饮尿的妖艳贱货,是她打心底里最瞧不起的存在。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下贱货色,却似能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林三,拿捏得服服帖帖。
他这样快活,可有想到金陵的大家都在日夜盼着他回来?
可有想到董巧巧?
可有想到玉霜?
可有想到……自己?
她的心里又酸又苦。
她下意识地想要攥住腰间丝绦上一枚小小的香囊,这还是昔日他在金陵时送给她的,里面装着她亲手晒的桂花。临行之前,她特意系在腰侧,想着见了他,若是他眼尖能够察觉,便告诉他自己一直有好好收着;若是他粗枝大叶全然看不出来,那她便绝不肯主动提上半句。
可此刻,这香囊仿佛沉甸甸的,还扎手的厉害,让她连攥在手里的勇气都没有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越是用情至深,便越容易被情所伤。”
这时,本该私密的房间之中竟传来一声叹息,既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又仿佛是从墙壁的缝隙中一点点渗透而出,每一个字都如同催眠魔音,一点一点地钻入她的脑海。
“谁……谁在说话?”萧玉若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四下张望,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沉香暖炉的烟雾袅袅升腾,在烛光中缓缓打转。
“萧施主……”
萧玉若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供桌上的一尊白色雕像上。那是她方才一进门便看见的,供桌、佛像、香炉,本以为是寻常的陈设,被满腹心事的她下意识忽略了。
现在细细看来,长条状的香炉之中摆着一排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散发出氤氲的异香。这香气与寻常檀香不同,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吸入鼻中,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昏昏沉沉的放松。
白色佛像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以悲悯的目光平等审视着面前每一个人。
见此怪诞一幕,她本应立刻转身离开。可不知为何,在看到佛像的瞬间,泪水已沿着她妆容淡雅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自己浅杏色的衣襟之上。
她的脚步不听使唤,一步,一步,竟不由自主地走到白色佛像面前,在一方蒲团上跪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跪下。
或许是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从踏入这诚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在撑着,撑着自己的体面,撑着自己的骄傲,撑着自己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的脆弱。又或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承载她的心酸和悲伤,这满腹的委屈早已胀满了胸口,再不寻个出口,便是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的意识变得迟钝,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了。
“你可以唤我佛主。”面前慈悲的声音缓缓回答。
“佛主……”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萧家自有佛堂,她与萧玉霜更是常去灵隐寺烧香许愿,可这“佛主”的名号,却是头一次听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梦呓一般,“你是……佛?”
“我是佛,也是主,是包罗万象。”眼前的声音温和平静,不带一丝波澜,“萧施主,你心中有许多苦楚。既来了,便是缘,不妨说与我听听。”
佛像的声音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温和,仿佛若是不听他的话,便会错过什么令自己后悔终身的东西。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心防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叩开,之前堵在胸口的委屈与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
“佛主……我不明白……”她的声音哽咽了,秋水般的眼眸蓄满了泪光,“林三他……他为什么……他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样……”她想说很多,却是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在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衣襟上。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悲悯:“萧施主,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错怪他了。”
“啊?”萧玉若明显一愣,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含泪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真的么?我真的错怪他了么?”她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心力去抓住这句话,仿佛只要有一个可堪一用的理由,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说服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他依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林三。
“你为什么会对这些事情感到不安和反感呢?”佛像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萧玉若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为什么?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不知羞耻的,是下贱的。她从小便知道,女子应当端庄、应当温婉、应当矜持、应当守礼。可这些理所当然的念头此刻浮现在她脑海中时,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佛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你感到不安,是因为你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压抑不敢面对的东西。”
萧玉若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一名聪慧的女子。”佛像双手合十,“你应当能够明白,天有日月,地有山川,人有男女,此乃天道自然。春来花开,秋来叶落,鸟兽交配,草木授粉,何曾见它们有过半分羞耻?唯有世人,偏偏要在这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上,凭空造出无数的规矩与忌讳。
佛像合十的双掌微微张开,宛若在摊开一个道理:“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天底下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色身虽为幻象,可这幻象之中亦有大道真谛。你心中所谓的礼教、所谓的羞耻、所谓的‘妇道’,不过是碌碌众生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是凡夫俗子为了束缚自己的同类,所编造出来的蹩脚谎言。世人最擅长的,便是将怯懦包装成美德,将压抑粉饰为清高,它们阻挡了众生去追求真正的解脱,去体验本应与生俱来的极乐。”
此刻,佛像的目光中紫光大盛,双瞳如日月同天,诡诞却又神圣:“执于名,执于利,执于他人眼光,执于原本虚无缥缈的规矩,便会生出无限烦恼。你仔细想想,你与林三相识至今,可曾在他面前真正地放开过你自己?你扪心自问,你放不下的,究竟是所谓的‘妇道’,还是你引以为豪的骄傲?”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向了萧玉若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她放开过吗?
她没有……她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欢得紧,面上却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放下过吗?
她不曾……明明总是盼着他来哄自己,却偏要说些气话将他一把推开。 她一直认为这是端庄、是体面,是属于萧家大小姐的骄傲与矜持。可此刻,听到面前佛像的话,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坚守了二十年的信念,是否反而成了她与林三之间的阻碍?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疯长,一发不可收拾。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开始不停低吼,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洪亮,如同寺院中千百座钟同时被敲响:
放下吧……
放下吧……
放下骄傲……
顺应天性……
敞开心扉……
接纳欲望……
放下一切……与林三之间的隔阂……都会烟消云散……
心中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沉,好似要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坚持与戒备,都一点一点地拨开来去。
“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会去亲近这些女子?是因为她们比你更美貌吗?不。是因为她们比你更放得开。”佛像的声音循循善诱:“一个女子在自己的情郎面前放下自尊,在床上叫得大声,屁股扭得欢快,这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人。你若永远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放不开手脚,凭什么让你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你以为青楼里的女子为什么总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难道她们真的各个貌若天仙?不就是因为她们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间放下一切顾虑,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么?” “我……我……”萧玉若低下头,声若蚊蝇地做着最后的抵抗,“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子……我怎能……怎能像青楼女子一样……那般骚媚……那般不知羞耻……”
“为什么不能?”佛像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你口中的‘骚媚’,本就是形容女子的风情,一种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古往今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些被男人捧在手心、爱入骨髓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懂得几分风情?一个不骚媚的女人,男人会喜欢么?若你成婚之后,每天夜里都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你夫婿如何摆弄都不哼一声,你的夫婿会喜欢吗?若你是男子,是愿意娶一座冰雕玉琢的菩萨回家日日供奉,还是愿意娶一个知冷知热、夜里会缠着你索欢的活色生香的女子?”
“我……”
“所以,你不但要会骚,还要会浪,更要会淫……你知道你的情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萧玉若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怯生生地望着佛像:“为什么……”
“因为你不够骚!”佛像的声音平淡说道,“因为你永远也放不开,总是端着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他得不到满足,自然会去找别的女人,所以你才会看到今天这一幕!这不是林三的错,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啊,萧施主!”
“不……不是……不是我的错……”萧玉若只感觉耳边似有大钟嗡鸣在她脑中突然炸开,将她整个人都快要击翻,声音已满是哭腔,“怎么会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面前的声音不再温和,反而透着一股残酷与直白,“你可曾主动亲吻过他?你可曾主动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你可曾分开双腿邀请过他?你可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你的红唇去裹纳取悦于他?你的叫床声,可能像台上两位女子那般,让整层楼的人都能听见?”
萧玉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问题一刀一刀割开她心中从未被触碰的防线,将她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端庄与矜持,一件一件地剥离开来。
“你若能早一点学会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何至于此?”
“是我的错……”萧玉若一遍一遍小声嗫嚅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都是我的错……”
“唉……”佛像叹了口气,声音又重新充满悲悯,仿佛一位慈父看着自己误入歧途的女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幸而你如今醒悟得还不算太迟,倒是还有药可救……否则,怕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萧玉若本在悲痛之中,听到“彻底失去”几个字,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抬起头来,一张泪痕斑驳的俏脸上,目光之中满是希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线天光。
她不想失去他。
她不想让那些青楼女子,让她看不起的狐媚子,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如果他喜欢的是放荡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放荡。
如果他喜欢的是淫秽的,那她也可以变得淫秽。
只要能留住他,只要能让他那双总是四处乱瞟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人,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爱他!!!
萧玉若抬起头,重新看着面前的佛像:“我……我愿意……”她的声音颤抖,却已带上了决绝的坚定,“我愿意……去改变……”
“善哉……善哉……”佛像慈悲的声音中带着赞许,“萧施主能有此觉悟,实乃善缘。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然你已立下决心,便请你先从最简单的做起,更换一下你的着装。”说着,佛像指了指桌脚的位置。
萧玉若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果然见桌脚旁不知何时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她伸手将盒子取来,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双半透明的精致鞋子,一枚凤尾簪,一件男士内裤,以及一双与自己腿上穿着的颇为类似的肉色丝袜,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盒中。
“这叫从头做起,始于足下。”佛像的声音娓娓传来,“便请你像台上两位女子一般,穿上它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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