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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60-61)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03 17:41 长篇小说 3570 ℃

【我的炉鼎美母】(60-61)

作者:散人

  #60

  闪雷之夜

  于晨曦穿透厚重云层前,位于海上孤岛的这座现代化别墅历经风暴席卷,即将退出风圈之外。

  不过尽管强台将离,外头仍是灰蒙蒙一片。

  残余狂风卷起万千浪沫,形成浑浊水墙咆啸撞击礁岩,天空与大海被模糊成了压抑的铅灰色调。

  然而任凭自然之力如何狂暴肆虐,都被那层厚重且隔音性能极佳的特制落地窗户给彻底隔绝在外。

  房内听不见半点风雨咆啸,唯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细微嗡鸣声回荡于室。  如此极致静谧,反让交叠床榻上的呼吸声响显得格外明显。

  被褥内,体格魁梧的中年男人以保护姿态从后方环抱着踏入女人阶段的养女,壮硕胸膛紧密贴合著雪白细嫩的柔软背脊,将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娇躯埋入怀抱。

  “……”

  空调的清冷风感掠过肌肤。

  睁开眼,宿醉与多次高潮后的倦怠感尚未退尽,但从手臂上传来的温热重量,顿时燃起了本能感官。

  收紧双臂,将软嫩娇躯体深深拥入怀中。

  此时的洛晚正侧对着这边,那对雪嫩白皙的豪硕盈乳实因侧睡体位而向着怀内夹挤交叠,自然而然的挤压出了诱人注目的饱满丰润。

  真是难以置信。

  明明腰身是那么的纤细,细得光凭单边臂膀就能全部环住,可如此纤细身躯却偏偏孕育出了垂坠如瓜的丰盈豪乳。

  比例之夸张,彷佛全身的血肉养分全都朝着乳房与臀部极限挪移,才能浇灌出这般无法被单手所掌握的肥硕奶瓜。

  张开大手覆上靠向右边的饱满肉团。

  触感滑腻温热,指缝间全是满溢而出的柔软乳肉。

  用着食指与中指在那圈淡粉色泽的乳晕边缘恣意拨弄,轻柔夹住留有些许齿痕的肿胀乳头。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圈覆着些许颗粒的哺乳器官也因挑逗撩拨而微微跳动收缩,全然自主地勃发硬挺起来。

  而在爱抚养女乳头的过程中,被褥之下的大鸡巴再次硬如铁杵,扎实顶入臀缝深处。

  侧卧床榻,望着落地窗外那片将被曙光穿破的混浊灰云。

  与此同时,怀中伊人微微颤动。

  洛晚显然感觉到了养父在她乳肉上的挑拨逗弄,进而发出了声似梦似醒的嘤咛。

  她没有睁开眼,反而像只贪恋热源的小猫主动向怀里缩了缩,将肥嫩饱满的臀瓣更加贴合挤压于那根硬如烙铁的粗大鸡巴。

  “爸比……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吗?”

  “谁让你这么不听话。”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团难以单手握持的肥硕软乳,“昨晚哭着求饶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大胆。”

  “那都是因为爸比太坏了……太会勾引女人了……”

  只见洛晚闭着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抚媚弧度,无不彰显著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满足慵懒。

  望着怀中的可爱养女,听着室内空调的轻微嗡鸣,从落地窗内看着将破灰蒙天色的金黄曙光,意识飘回了昨天早上。

  ......

  “已抵达指定海域,请贵宾准备登岛。”

  随着 AI 系统语音响起,这艘纯白色的智能游艇顺畅滑入这座无人岛屿的人造港湾。

  迎着略带咸味的海风,望向这片被阳光映照得如同碎钻般闪耀的蔚蓝海域,心中感受着久违的平静。

  港口无人接待,唯有两架银色的无人机轻巧地盘旋岸边。

  当踏上那座由防腐木栈铺就的简易码头,无人机旋即发出轻微嗡鸣,闪烁着幽蓝信号灯开始于前方领路。

  “爸爸,这里好漂亮喔!”

  洛晚跟在身后,脸上满是欣赏美景的欢欣与惊奇。

  沿着质白的细碎沙滩向上走向隐没在热带丛林间的小径。

  道路两旁生长着宛如绿色扇面的龟背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植物芬芳与湿润的泥土气息。

  无人机在前方忽高忽低地引导,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海鸟从密林间受惊飞起,阳光穿透高大棕榈树的叶缝,在地面投下斑驳金痕。

  越是趋近丘顶,可见远处的层叠浪花不住拍打远方礁石,荡起细碎白沫。  “前方即为度假别墅,本岛所有设施已根据您的权限完全解锁。”

  无人机在建于山腰的别墅前院停了下来。

  拎着行李开门入内,一股清爽冷气夹杂着淡淡木香扑面而来。

  里头是典型的楼中楼建筑,周围的落地窗采用了大面积的透明玻璃,将海天一色的绝景毫无保留地纳入室内。

  客厅中央摆放着造型简约的顶级皮质沙发,后边则是开放式厨房的设计。  简单环视了一圈,接着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半开放式浴室拥有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嵌入式圆形浴缸,正对着波光粼粼的碧蓝海面。

  然而来到主卧房时,脚步陡然僵住。

  视野所及之处没有多余隔间,仅有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没有次卧,甚至连个像样的隔断屏风都没有。

  “这……”

  眉头紧锁,立刻掏出手机翻找订单。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号称“极致隐私”的套餐竟是专门为了夫妻情侣而设计的。

  “晚晚,爸爸好像订错房间了。”无奈之际,只得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对洛晚说道,“这别墅只有一张床……这样吧,爸会去睡客厅的沙发,你就睡这。”

  洛晚站在床边伸手按了按那柔软的床垫,直起身子,洋溢着开朗体贴的笑容道。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她歪着头语气轻快道,“干嘛去睡沙发?这床这么大,中间塞两颗枕头一人睡一边不就好了,再说以前小的时候不也天天跟爸爸同床睡吗?”

  “那是小时候的事,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我正色道,试图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来纠正这种模糊界限的想法。

  “好啦好啦,爸爸太死板了,出来玩就是要放松嘛!”

  而洛晚显然没有继续争论的打算。

  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直接走出房外,顺着旋转阶梯往更高处的景观露台跑去。

  “算了,就这样吧。”

  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行李,顺着盘旋而上的木质阶梯走上三楼。

  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盐味的强风瞬间冲上脸来。

  三楼的视野自然比起下方更加宽广,半开放式的露天阳台与一池碧蓝的无人泳池相连,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在视觉上形成了宛若无缝相接的美景。

  洛晚就站在泳池边的护栏旁,海风吹乱了乌黑发丝,也将那件连身长洋装紧紧压贴于曼妙的身体轮廓,彷佛从画里走出的人儿那样令人望之瞩目。

  走到她身边,看着远方翻腾的白浪。

  “真的很漂亮,对吧?爸爸。”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烁着潋滟目芒。  “嗯,这趟过来是对的。”侧头对她笑了笑,“在学校累坏了吧?”

  “原本是挺累的,但现在看到这片海,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俏皮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下方那片如白砂糖般细腻的沙滩上兴奋说道:“爸爸,我们下去走走好不好?我想去踩踩水。”

  “刚到呢,不先休息一下?”

  话虽是这么说,满怀雀跃心绪的洛晚却已不由分说地伸出滑腻温暖的小手,就对着这边的手掌抓了过来。

  “哎呀,休息什么!”她娇嗔地拉了拉手,拖着我就往楼梯方向跑,“爸爸不准耍赖,陪我去!”

  “慢点,小心阶梯……”

  ......

  细软白沙带着午后余温在脚趾间摩擦,清澈海水次次漫过脚踝。

  洛晚显得兴奋极了,她为了不让那件长及小腿的洋装被海水打湿,双手捏住裙摆两侧向上撩起,令那双丰腴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视线。

  “爸爸!快帮我拍一张!”

  她停下脚步,在夕阳余晖中回过头,一手依旧高高撩着裙子,一手比出 V 字。

  而我则拿起手机,透过内建框线寻找适当的构图。

  当镜头对准洛晚的那刻,因为裙摆被撩得极高,随着海风吹拂,腿间根部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搭配那抹无邪笑容,不由得再度心猿意马起来。

  晚晚是你的女儿。

  看清楚,她是你养大的孩子。

  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腿间移开,聚焦于她的脸上。

  “别动,就这样。”尽管嗓音略显低沉沙哑,却仍极力维持着身为长辈的语气,“裙子别撩那么高,小心走光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可听这么训斥,洛晚却满不在乎地笑着,甚至故意又向上提了提,让那双修长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于外,“爸爸拍好了吗?待会人家要看!”

  “拍好了。”

  迅速按下快门后走上前将相机交给她,试图转换其他话题借此平复自己的紊乱心跳。

  “看来浪变大了──回别墅吧,该准备晚餐了。”

  “好啦,听爸爸的。”

  洛晚乖巧地放下裙摆,轻快的走到了身边。

  回到别墅后,夕阳余晖透过落地大窗撒进客厅,将室内染成一片暖橘色彩。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卫星云图,听播报员说原本预计北偏的台风突然转向,尽管不是直接冲来,但这片海域会被外围环流波及。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后边的开放式厨房。

  洛晚正背对着忙碌,低头切着蔬菜,马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晚晚……”指了指萤幕,开口打破沉默,“……电视说路径偏过来了,不过别担心,订行程的时候特别问过,这座别墅设施的抗台能力绝对没问题。”  “爸,人家才没在担心那个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就算真被困住也只是跟爸爸多待几天而已不是吗?”

  “你这丫头,倒是心大。”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将视线移回电视萤幕上,“嗯,都闻到香味了。”

  “好啦,再等十分钟就好啰!”

  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增强的夜风开始在别墅外墙撞出轻微低吼。

  洛晚将亲手料理的海鲜面端上桌,并从恒温酒柜里取出了一瓶带有深紫色酒标的红酒,瓶身印着这家旅游公司的缩写,特地标注着“四十年分特供”。  “爸爸,来!”她大方地为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满满半杯。

  本想劝她少喝点,但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那种老生常谈的说教到了嘴边又强咽了回去。

  我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从她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能够感觉到身为父女的拘谨感在次次的碰杯声中逐渐消解。

  老实说吧,这瓶红酒的后劲比想像中还要烈上许多。

  洛晚的酒量更是不如我。

  没过多久,她的双颊便染上了绯红,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在聊到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对象的话题时。

  她放下叉子,双手托着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被绷至极限的饱满上襟自然而然地靠在桌上。

  “爸爸……”她轻声唤着,语气中带着几丝娇媚软糯,“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嗯?问吧。”

  放下酒杯,视线不由自主地于那团傲人隆起前游移了瞬,随即狼狈地移开目光。

  “爸爸,如果你……”她抿了抿湿润的红唇,尽管嗓音细如蚊蚋,却也清清楚楚地撞进耳膜,“……如果你不是我的爸爸,只是在路上遇到我的男人……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吗?”

  温馨的居家气氛在这瞬间凝固起来。

  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不是女儿该问父亲的问题。

  正视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那张清纯可爱,却因酒精而显得无比冶艳的绯红脸庞,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存在于电子档案的字句。

  如果不是你爸爸……

  深吸一口气,强行按压住心里的错误冲动,选择用最为正经温柔的语气掩饰着内心欲望:

  “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漂亮,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你喝得太醉了。”

  “人家才没醉……”

  听着这话,洛晚委屈地噘起嘴。

  但当她想继续深问时,自己还是随便找了借口,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走进二楼浴室先行洗澡。

  淋浴间的热水冲刷在肩膀上,试图洗去酒精带来的混乱燥热感。

  尽管想要冷静下来。

  但一闭上眼,脑袋里却全洛晚刚提出来的那个问题。

  “别想太多……”

  反复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翻腾的兽性。

  洗完澡后穿上了长袖棉质睡衣,将扣子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走出浴室来到位于二楼的主卧区域。

  在靠近墙壁的那侧躺上大床,没有关灯,而是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网页,试图用那些枯燥乏味新闻来麻痹大脑里的胡思乱想。

  然而因为卧室与浴室同在二楼,距离近得让所有声音都清晰得如临现场。  喀拉。

  就在这时,那道没完全关死的卧室门缝,传来了洛晚进入浴室的动静。  在安静得能够听见空调低频的别墅里,任何细小的声响都被感官无限放大。  听见了浴室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随后是衣物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听着听着,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发白。

  紧接着“哗啦”水声响起。

  原本喷洒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在片刻后变得沉闷且带有肉感,显然是淋到了人体身上。

  躺在几十米外的卧室床上,于脑海中不可救药地勾勒画面──勾勒着温热水珠顺着晚晚的纤细腰身流淌而下,于豪硕瓜乳间汇聚成溪,再顺着白皙腿根汩汩坠下……

  水声持续哗啦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她因为水温舒适而发出的轻微呼气声。  “……”

  紧盯着手机萤幕,可上面的文字却连一个字眼都读不进去,胯下的粗大鸡巴更是无可救药地硬到了极点,紧紧抵住四角裤头。

  但也就在几乎要被存于脑海中的不堪幻想给彻底淹没时,窗外毫无预警地炸开一道刺眼电光,将整个二楼卧室照得如同极昼。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紧接着,雷霆巨响轰然炸开,震得整栋别墅颤动了下。

  与此同时,室内的空调嗡鸣声与柔和灯光瞬间熄灭,陷入死寂黑暗。

  “呀啊──!”

  浴室方向随即传来惊恐至极的尖叫,听得心口猛地紧缩。

  “晚晚!”

  所有的欲望与纠结在这瞬间全被焦急感取代。

  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当机立断地把手机调到手电筒模式,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赤着脚冲向浴室。

  “晚晚!别怕!爸爸来了!”

  冲到浴室门前根本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用力一推,那扇没锁死的毛玻璃门应声而开。

  “没事吧!”

  一边焦急吼道,一边让手电筒的光束朝向浴室内照去。

  可见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色水蒸汽,而在莲蓬头底下,洛晚正狼狈地蹲伏浴缸旁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庞上。

  在那束无情且刺眼的白光下,清楚看见了她的双手正环抱胸口,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肥硕乳团。

  “爸……爸爸……”

  洛晚抬起头,当看见我的那刻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试图去拿浴巾遮掩,反倒直接从湿滑的地板上站起身,带着一身温热水汽与沐浴乳的清香气息,就朝怀里扑了过来。

  “别怕,爸爸在这里……没事了,只是断电而已。”

  哑着嗓音安抚,长着厚茧的粗大手掌落在光溜脊背上不住安抚。

  然而洛晚始终断断续续地呜咽抽泣,无法正常回应,逼得自己只能随手抓了一条白色浴巾将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半抱半托地将她带出浴室。

  “听话,先擦干。”

  将她放在圆床上后,坐到床边,就用那张大白浴巾帮她擦拭身子,如此贴身触碰下,亦是无可避免地隔着浴巾按压触碰着那对足以让人望之疯狂的饱满隆起。

  而于此时,别墅内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微响。

  天花板边缘的暗红色应急灯缓缓亮起,AI系统的拟似人声广播道:

  “客户毋庸担心,备用电源已启动。”

  “由于外部线路受损,预计三十分钟后全面恢复供电,为了您的安全,请待在卧室内不要随意走动。”

  这样就好。

  听着广播,心头的不安感消去许多。

  但也就在这时候,专注于聆听广播的我并没注意到洛晚的呜咽声停了下来,转而用着那双湿漉眼眸直勾勾地盯来。

  “爸爸……”她轻声呼唤,声音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人家好怕。”

  “别担心。”背对着她,语气僵硬且急促,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掩盖我那根已经快要撑破睡裤的大鸡巴,“等三十分钟后复电就没事了。”

  可当自己正要迈开步子走到另侧床边时,那身湿润身躯却猛地撞上后背。  洛晚就这么从后面牢牢地环抱住我的腰脊,抱得自己瞬间僵在原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硕大乳肉正毫无遮掩地挤压着背肌,甚至因为过度紧贴而外扩变形。

  “爸爸……你为什么总要推开我?”

  此时,洛晚的语调已无丝毫惊恐,而是带着极致的委屈感。

  她将脸颊埋在背后,湿漉漉的长发渗透了我的睡衣,语气中充满了卑微的质问。

  “难道对爸爸来说人家就真的没有丝毫作为女性的魅力吗?难道王姨真的比我好?就这么留恋她的身体,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什么!?

  听着如此质问,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

  “其实早就看过了吧?在电脑里人家写的那些……那些关于想被爸爸占有的日记。”说到这里,她抱得更紧了,“没错,人家确实下了强效安眠药……但这么做的理由就只是想知道宁可忍得那么痛苦,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也不愿意抱抱人家吗?”

  坦白心声之际,洛晚的双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覆盖住了下边部位。

  “爸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贴着耳根说出这话,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润魅音,“拜托,请别再从晚晚身边逃跑了。”

  “可晚晚……你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十几年……我不能……”

  “不对,你可以。”但在勉力维持的身份外壳之外,洛晚却是以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之意,打断了如此软弱借口,“如果当年没被你收养的话,我跟你也只是这世界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吧!”

  “不!你在胡说什么!”我被这句话激起了没由来的愤怒,猛地回头喝斥,“什么叫毫不相干?这十几年的感情难道……”

  然而这番怒吼还没来得及发泄完,洛晚却趁着转身之瞬骤然发力将我推向床铺,迫使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那张柔软的圆床之中。

  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具热腾娇躯便如雪白幻影,直接跨坐在腰上。  下一秒,她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唔……”

  那是极其笨拙,甚至带着些许野蛮气息的强行亲吻。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接吻技巧,只是凭藉着本能,纯粹用力地将那对湿润红唇压上唇瓣。

  可就是这么粗蛮的强吻,却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握着身前的纤细腰肢,甚至不再紧闭牙关,而是发出认命般的叹息,缓缓张开嘴,任由笨拙扭动的湿润小舌长驱直入。

  从主动张嘴的那刻起,自己便不再是晚晚的严厉父亲。

  双手缓缓下移,绕过曼妙腰身,无比温柔地覆上了因为跨坐姿势而向两侧撑开的丰腴臀瓣,十指指尖陷入如绸缎滑腻的雪嫩肌肤,一点一点地揉捏爱抚。  凭藉数十年来的阅女经验,自然清楚个中道理。

  女人,是需要被醒肉的。

  而对待自己的女儿,更要醒得彻底。

  感受着怀中女孩因为被抚摸臀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闭上眼,更是不疾不徐地缓缓爱抚。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湿润的小舌总算带着唾液银丝口中缓缓退出。

  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腰间,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嗓音从唇间溢出。

  “爸比……是人家赢了吧……”

  在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比”中,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怜爱与纵情欲望。

  “对,是爸比的晚晚赢了。”

  轻声呢喃,大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延伸,穿过细窄腰身,直接捧住了那对彷佛吸尽了全身养分的豪硕乳果。

  而于确知胜利得逞后,她就像只捕获猎物的小兽,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她的动作少了犹豫,多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爸比……”

  “啧……嗯……呼……”

  舌尖与唾液搅拌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洛晚的吻依旧笨拙,只是凭着直觉不断地吮吸唇瓣,发出细碎呻吟:“再、再多一点……想要爸比……更多……嗯……”

  感受着那条不断纠缠,显得格外青涩的嫣红小舌,顿时起了教导想法,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用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边颈子,更为加深了这个吻。

  主动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缠绕住那条次次主动迎上的软肉,用舌头扫过上腭,在她的齿缝间演示着什么才是真正的索取。

  “哈啊……嗯唔……!”

  感受着如此饥渴的亲吻方式,她的唇边漏出了绵长低吟。

  我们不断变换着角度,尝试各种亲吻方式,再如此热吻之下,多余的唾液在纠缠中根本来不及吞咽入喉,而是顺着嘴角滑落至颈窝。

  而也就在这般纯粹交欢的爱欲亲吻中──

  啪!

  ──昏暗压抑的警示红光被刺眼的白光瞬间取代。

  别墅内的供电系统恢复了。

  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得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父亲身上,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庞被羞耻潮红所全面覆盖,本能地收拢双臂,试图遮掩那对因为过为坠沉而根本掩盖不住的豪满瓜乳,另一只手则局促地挡在密布茂密乌绒,狂野性感的下阴腿根。

  “……”

  看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垂袒硕果,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先把衣服穿上吧,然后……爸有些事情要问你。”

  而洛晚低着头,发出一声蚊吟般的“嗯”。

  随即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浴巾,裹住那具雪嫩娇躯,赤着脚跑向浴室。

  数十分钟后。

  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靠近卧室,房门被推开,看见洛晚换上了件质地轻薄,款式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走入房内之后,手却没有离开门把,而是“喀哒”一声,当着面前刻意将房门锁死。

  “爸……能关灯吗?”她羞怯地低着头,嗓音里带着些许乞求,“这样,我比较好开口……”

  默默点头,伸手按掉了床头的总控开关。

  啪。

  室内再次回到了寂静且昏暗的氛围。

  洛晚在黑暗中缓缓走向这边,然后缓缓爬上床,在我身前坐了下来。

  “你想问些什么?”

  “晚晚,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王艳的关系?”

  黑暗中洛晚沉默了许久,随即呢喃。

  “爸比,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着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接着……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着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般,将我的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求着她,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双湿漉眼眸正看向这边。

  “爸比知道人家是这么坏,这么有心机的女儿,会开始讨厌人家吗?会……会把人家赶走吗?”

  “……”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养女。

  这份混杂了算计、药物、嫉妒与近乎疯狂执念的感情根本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当听到她说王艳也参与其中,听到她这几年是如何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策划这一切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欢喜被洛晚需要的扭曲快感。

  “傻孩子……”

  沙哑着嗓音,粗大手掌不再压抑地缓缓向上攀爬。

  “……你觉得爸爸现在还能推开你吗?”

  孤岛中的别墅与世隔绝,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不伦罪行的最好掩护。

  任由洛晚紧抱而来,那双大手不再迟疑地顺着纤细腰脊缓缓下滑,最终扣住那对因为跨坐而绷紧的丰腴臀肉,并在她的耳畔吐出沉重而沙哑的告白:

  “确实你不是我亲生的,这点无可否认……晚晚,你是我见过最美丽迷人的女性,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这么诱人,说从没动过心那肯定是在撒谎。”  感受着因为这句坦白,不禁混合了狂喜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的怀中娇躯,接续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就在这座岛上的这段假期……求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人,像对待王姨那样,不……要比起对待王姨更粗鲁地对待人家。”

  “爸比,王姨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里了。”

  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抓起那只粗厚大手,引导着它们滑入棉质睡衣下摆。  而当掌心直接触碰到那团肥硕得不可思议的豪满乳肉时,那种单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的分量感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还说……爸比在床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想看对吧?想看晚晚这里……被你揉得通红的样子。”

  随后洛晚缓缓解开了睡衣扣子。

  随着衣领敞开,那对肥美乳肉便在黑暗中晃动垂落,沈甸甸地压于手上。  “既然我们都是共犯了……”她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主动送到了我的唇边,“……就从现在开始教会晚晚王姨平时是怎么伺候爸比的……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线终于此刻彻底崩断。

  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支起身体,带着微颤指尖彻底分开了单薄的睡衣衬衫。

  随着衣襟向左右两侧滑落,那对肥硕豪乳旋即顺应重力朝向腰侧外扩垂落,然后褪去了睡裤,以及纯棉净白的三角内裤。

  在适应昏暗的眼瞳中,俯视着那张带着泪痕的清秀俏脸,一路向下,沿着乳房来到细窄腰肢。

  而当视线落于下腹,注视着那丛与清纯外表极具反差的茂密阴毛时,洛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本能地夹紧白皙大腿。

  “爸比……那里……会很乱、很难看吗?”她羞赧地别过头,细若蚊蚋的嗓音带着难为情,“会讨厌这么不知羞耻的晚晚吗?”

  “傻孩子……”

  对这问题没有选择刻意解释,而是用行动给出答案。

  伸出大手温柔地扣住洛晚膝盖,将丰腴大腿朝向两侧逐渐分开,让隐藏于乌黑秘林的神秘缝隙暴露于外,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充满动情体香与欲望气息的大腿根部。

  “唔……哈啊……”

  当嘴唇触碰到了湿润卷曲的阴部毛发时,洛晚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下。

  随着用上舌头,细心梳理着那片茂密乌林之内的蜜液芬芳,发出沉醉呻吟:  “这里太性感了……晚晚,怎么可能讨厌……”

  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仰高的下腭,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巨大乳肉,眼神中充满了身为雄性的占有欲望:

  而那句粗俗不堪的直白评价更是让洛晚不禁听得大口喘气,肥硕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当头部更为深深埋入大腿深处时,她本能地向后仰去,大腿也随之夹紧,本能阻挡更进一步的探索。

  “爸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晚晚……晚晚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然而这份呜咽之中却藏着矛盾的渴求。

  因为那双略为夹挤的大腿并没有彻底收拢,紧密闭合以表拒绝。

  反于适应被舔吮后,逐渐暴露出了被欲望浸润的阴肉缝隙,无不邀请着更加深入探寻。

  因此不再迷惘,而是让舌尖仔细扫过两片湿润阴唇,感受着那褶皱间的细腻与滑腻,一边享用着未经人事的初啼呻吟,一边触碰到了粉嫩饱满的肿胀阴蒂。  “啊──!”

  瞬间,一声尖锐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呼从洛晚口中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指节泛白地使劲地抓着身下床单。

  “好奇怪……爸比……这、这是什么感觉……”她哭着喘息,语气既胆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晚晚……还想要更多……呜……求你……”

  呻吟之际,湿漉肉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液,随着舌尖与唇瓣温柔地含住那枚敏感的肉蒂,反复地吮吸轻咬,每次的舔弄逗弄都让她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嗯啊……哈啊……爸、爸比……不要……呜……又、又想……不要……哈啊……有东西……要出来了……爸比……救我……呀啊──!”

  在那声高亢且悠长的尖叫后,洛晚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在圆床上抽搐颤抖,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

  眼见洛晚迎来高潮,随即翻身而上,温柔地将她圈进怀里,让那对丰盈饱满的豪乳房紧贴胸膛,感受着彼此的狂乱心跳。

  “哈……哈……爸比……”

  她失神地靠在我的肩窝,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刚才……那是、那是晚晚怎么了?好可怕……可是……心脏跳得好快……想要爸比抱紧人家……”

  听着她的呜咽,轻柔抚摸着湿透背脊,吻去眼角泪水靠于耳畔呢喃低语道。  “那都是因为晚晚太爱爸爸了,没事了,乖,爸爸在这里,永远都会抱着你。”

  片刻过后,洛晚靠在怀里,呼吸平复了些。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红润脸颊,用着最为温柔的情绪抚平她初次经历高潮的惶恐。

  “爸比……”

  轻声呼唤间,她的温热手心覆上了那根正抵在腿根处的粗大灼热,羞涩却坚定地握住:“给我……把它给晚晚。”

  “晚晚,你才刚……那是第一次,会很痛的,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她摇了摇头,娇小身体主动向下挪动,分开丰腴大腿,将还挂着晶莹蜜液的花径,缓缓对准了顶端。

  “求你破开它,不用管晚晚会不会痛,倒不如说人家就是想要记住这份痛楚。”

  “只有痛才能让晚晚记住,记住被彻底打上了爸比的烙印,就要这份痛苦刻进骨头里,让人家永远都没办法再当回你的‘女儿’。”

  “晚晚……

  看着这副晚若献祭的模样,勉强维持的理智也随之融化殆尽。

  没有再劝阻,而是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向下扣住那对因为紧张而不住缩动的沈甸臀肉,将粗大鸡巴抵上了那抹湿润窄缝。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晚晚,爸爸答应你。”

  撑在她的上方,感受着胯下的狰狞巨物正抵在一道极其窄小紧致且带着惊人阻力的关口。

  当腰部发力,硕大龟头开始强行挤进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探索过的窄缝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紧绷的处女肉膜正被一点一滴地撑开。

  那种湿热交织的阻力,让每次的前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张力。

  “呜……啊……!爸、爸比……好疼……!”

  洛晚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随着更进一步的破开,那层薄膜终于承受不住巨物的侵略,被无情撕裂。  “呀啊──!”

  听着她发出尖锐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间,她为了发泄痛楚而本能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背部肌肉,双腿痉挛性地夹紧腰脊。

  “就是……就是这样……”她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扭曲渴求,“好痛……可是、可是请爸比……再粗鲁一点……把我……彻底弄坏……烙印在晚晚身体里……呜……不要停……”

  看着那张因为痛楚而变无比娇艳的脸庞,内心那股名为兽性的冲动被彻底点燃。

  尽管打桩动作逐渐变得沉重且粗暴,每下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但依旧在每一次深入时,温柔地吻去她的眼角泪水,在她耳边低语道。

  “晚晚乖……很快就不疼了……爸爸会把你填满的……”

  维持着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全身肌肉绷紧,强忍着被那股极致的紧热绞得快要崩溃的冲动,硬生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啊……”

  洛晚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依旧维持着大开的姿势,等待着身体彻底接纳并适应这份过于硕大的“入侵”。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乖……先适应一下,爸爸不动,等你不疼了我们再继续。”

  过了许久,洛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缩的花径也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根粗大巨物。

  只见洛晚像是找回了神智般张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伸出双臂主动往脖子勾来,支起上半身,在脸颊上印下湿润且轻柔的吻,且顺着脸颊移动到唇边,鼻息相连地柔媚呢喃着:

  “爸比……不疼了……晚晚想要亲亲……”

  听着这声带着鼻音的乞求,自是无法自拔地含住那对略为红肿的唇瓣,舌尖深情地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疯狂地搅拌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扣住下边臀肉的手掌遽然收紧,带动着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了缓慢深沈的打桩抽送。

  “嗯哼……呜唔……”

  伴随着交缠深吻,洛晚的喉咙深处漏出了闷闷的娇啼。

  感受着洛晚在深吻中逐渐放松,主动迎合起来,稍许克制的动作在她的默许之下开始加速。

  “唔……哈啊……爸比……再、再多一点……嗯啊──好、好大……呜……填满了……”

  随着节奏加快,每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巨大乳肉在胸膛的挤压下恣意变形,随著有节奏的上下律动不断撞击着欲望感官。

  一边规律地进出,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含住颤巍挺立的勃起乳尖,用上舌尖轻绕撩拨,试图用多重的快感去分散她的残余痛楚。

  “哈……嗯……爸比……好厉害……”

  比起不久前的痛苦呻吟,她的嗓音已被甜腻的娇喘所取代,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顺应节奏在圆床上大幅度地起伏。

  “晚晚真棒……你做得很好……”

  一边加深撞击的力道让那根粗硕热铁次次顶入深处,一边在她的耳畔细语安抚,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极其色情的挑逗话语,让洛晚在声声“爸比”与“乖孩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于情欲深渊。

  “要……要去了……爸比……晚晚又要、又要坏掉了……唔唔……”

  啪啪啪啪──

  汗水沿着我们交叠的脊背滑落,在圆床之上留下狼藉湿痕。

  尽管理智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中即将迎来了崩溃的边缘,预示着高潮将临,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不能在她体内射精。

  “晚晚……要……要出来了……”

  沙哑低吼,双手撑在床垫上,试图在最后一刻向后退去。

  然而腰部才刚向后挪动几公分,洛晚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力量,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以绝对不容逃脱的姿势交叉环绕腰脊,脚踝更是死命扣住,不让离开。

  “不……不要走……”

  洛晚支起上半身,张口衔住了我的喉结,用着湿润小舌疯狂地舔吮吸弄。  “射在里面……爸比……射在晚晚里面……”她在耳边发出无比甜美的软糯呻吟,带着疯狂的渴求之意:“全部……全部都给晚晚……把人家填满……求你……”

  尽管说是恳求,却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强横蛮力,逼得自己只得绷紧浑身肌肉,在那窄小热烫且不断抽搐的花径深处喷出从未有过的大量精液。

  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爱意与罪恶的总和。

  喷发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控制不住地向后翻起白眼,神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与恍惚。

  与此同时,洛晚也在此时迎来了深层高潮,紧紧地抱着我,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的深处彻底填满,将她身为的“女孩”时代彻底淹没埋葬于过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我们凌乱交叠的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恍惚快感才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  当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那刻,便感受到洛晚正侧睡怀中,乌黑长发铺散在肩窝,呼吸细长而平稳。

  收拢手臂,让她更贴近我。

  床单上,那抹代表着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红迹已经干涸,与那些象征父权的浊白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窗外的灰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场肆虐了整夜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远方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曙光。

  那缕晨曦像是穿透了层层厚重的云雾,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撒入卧室。  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动了动,察觉到了光线的入侵,发出一声娇憨嘤咛,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迷蒙水雾的动情眼眸。

  在黎明的曙光中,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勾起了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从这天过后,洛晚便是彻底撕碎了身为“女儿”的这层外衣,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里,住进了对我予取予求的小女人。

  我们在那栋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爱侣的痕迹。

  有时厨房里,她会赤裸着全身从背后贴上来,任由我转过身将她压在大理石台面,看着那对吊钟大乳在冰冷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有时候我们会赤裸着在露台的沙发上相拥,看着远方的湛蓝碧海。

  洛晚会枕在腿上,任凭粗大手掌揉捏那团永远玩不腻的软肉,聊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胆怯,反而像是一只标记了领地的猫,随时随地都要在我的脖颈肩膀留下齿痕,宣告所有权。

  而于这趟孤岛假期的最后一天,海风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动轻盈纱帘,却吹不散卧室里那股浓郁得根本无法散开的淫靡气息。

  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而洛晚正赤裸着背对我,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腰肢塌陷曼妙弧度。

  透过镜子,能看见她那张被情欲薰染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重力而沈甸甸下垂、在镜面上挤压出大片白腻肉色的肥硕乳房。

  “爸比……再看清楚一点……”她透过镜子与我四目相对,眼神里闪烁着癫狂的执着。

  从后方猛地挺身撞入,那瞬间,镜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倒映出两具交缠、汗湿且布满红痕的肉体。

  洛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在镜子上摩擦变形,留下片片模糊湿痕。

  “记住这个样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十根指头在镜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回去之后……在那些外人面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爸比,但在家里……要像现在这样,把晚晚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女人哦……”

  “嗯。”

  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圆润肩头,双手绕到前方使劲抓住那两团垂坠脐上的雪润软肉,享受着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感触。

  “爸比……”她猛地转过头,在激烈的规律律动中,强行索要深吻,笑得无比妖艳,“承诺晚晚,哪怕回到家里,你也要每天晚上进到我的房间……像这样疼爱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塞进我的身体里……永远、永远都不要放过我。”  “好……我答应你。”我紧紧扣住她的胯骨,发起最后的冲刺,“晚晚,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题外话1:

  父女梦境篇还没完,会等到云曦大比后再继续开展.

  题外话2:

  得忙着过年的事情所以下礼拜暂停更文,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61

  牛家村

  云海翻涌。

  在诸多悬浮飞屿的中央处,座落着面积最为广阔的“中央飞屿”,数以万计的小型飞舟与中型飞舰纷纷减速停靠空港区域。

  随着舷梯落下,来自各方势力的特选成员鱼贯而出。

  放眼望去这些年轻后辈大多在练气六层以上,穿插其中的筑基修士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往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倨傲地朝着赛场进发。

  正如云紫嫣所言,这“云曦大比”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王室招亲,而是成了一场盛大的天骄评定大会。

  除了周边王朝派出皇子将领前来彰显国力,就连富甲一方的行商协会、隐世不出的诸多宗门也参了一脚。

  在云紫嫣的“特意安排”下,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来自偏远之地“牛家村”的云游散修,也没换衣服,依旧维持着上半身赤膊,下半身仅穿着粗犷兽裙的打扮,一副随兴舒坦的模样。

  在旁人眼里,这简直就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脑袋空空、只长肌肉”的体修模板。

  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中,甚至还故意挠了挠腋下,那股山野莽夫的憨直劲儿让周遭那些自诩优雅的宗门弟子纷纷嫌弃避开。

  “看什么看?没见过练体的啊?”

  对着一旁几个小宗门的弟子瞪了瞪眼,吓得他们赶紧加快脚步,不禁看得心中暗笑。

  ......

  数天后,云曦大比在万众瞩目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中央飞屿的演武场此刻座无虚席,呼喊声震天。

  贵宾席上,那位正值壮年的云曦王先是起身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词,随后便侧过身,将主位让给了今天的主角──二狗子。

  当二狗子满是猴模猴样地出现在众人视线时,原本热闹的演武场竟诡异地静了一瞬。

  “这就是那位驸马爷?怎么看着……”

  “嘿,你看他那缩脖子摇晃的样子,说是个偷鸡贼我都信。”

  不少来自周边强国的使者甚至掩着嘴角偷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

  然而二狗子站在高台边缘,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清了清嗓子。  嗡──

  开口说话之瞬,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转瞬铺满了演武场。

  刹那间,在场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只觉得台上的那个消瘦身影彷佛在瞬间拔高万丈,高深莫测、威严沉重的“大佬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下,震得数万参赛者脸色煞白,膝盖发软,嘲笑窃语戛然而止。

  “……”

  混在参赛者的队伍里,看着台上那装模作样的二狗子,眼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二狗子这“装谁像谁”的战域能力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

  寻常金丹的战域哪个不是消耗巨大、得当作大招来主动激发的?

  可这小子的战域却像是个“常驻被动”,不仅灵力消耗低得惊人,连范围也是夸张得大,只要看到就会中招。

  如果这小子不是一纹金丹,而是能修到三纹之上,这战域的效果恐怕就不只是“装谁像谁”了,说不定还就能产生那种让对手心神俱裂甚至精神崩溃的真实打击。

  不过,指望这货勤奋修炼?

  以二狗子那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乐天性格,想练到三纹金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哪天真的苦修起来,估计也不是认识的那个二狗子了,得先看看是不是被夺舍了再说。

  所故。

  二狗子顺着背好的稿子在高台上装腔作势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宣布大比开始。

  云曦大比的层级分得极为明确。

  先天组与练气组的总参赛者加起来有近数十万人,因为不是主角,自然全都被打发到主屿周边的分屿去捉对厮杀了。

  真正能够登堂入室,在主屿殿前这片由白玉石铺就的宏伟赛场上现身的只有筑基组。

  况且为了限制参与人数,各方势力被明文规定只能派出五位代表。

  正因如此,这里的总人数不过千余人,但个个都是各家宗门与周边王室精心挑选出来的尖子生。

  而在云紫嫣那丫头的特殊关照下,这位“牛家村代表”被直接排进了第一梯队上场。

  “下一组,主赛场三号区!”

  主持大比的礼官扯着嗓子高喊:“天衍宗嫡传弟子,筑基中阶──林羽,对阵……”

  礼官扫了一眼名册,语气顿了顿,略带嫌弃地掠过这身赤膊战裙的野人打扮,漫不经心地补了句:“……对阵牛家村,筑基初阶。”然后就没了,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报。

  理所当然。

  在这些官老爷眼里,像这种没背景没名号的散修,不过是来给大宗门弟子刷声望的炮灰,输了那是理所当然,没人在意叫张三还是李四。

  听着周围传来的阵阵窃笑,浑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脆响。  其实以“村名”当作阵营名号在散修界还真不罕见。

  毕竟修仙世界广大无边,总有地方暗藏着前辈洞府或是天材地宝,既有机缘,就有从中蹦出的人才。

  这时那位来自天衍宗的林羽正穿着一身烫金边的月白色长袍,手持长剑,一脸傲然地站在对面。

  他看着这身壮硕得不像话的肌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挽了个剑花。

  “牛家村的道友,”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筑基初阶修行不易,待会儿我会留几分力,免得伤了道友的道基。”

  “嘿,那就多谢了。”

  张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身体微微前倾。

  铛!

  锣声一响,那林羽倒也不全是一副空壳架子。

  只见他右手持剑虚晃一招,左手双指并拢,指尖夹着三张灵光熠熠的青色符箓,显然是个“符剑双修”。

  “疾!”

  林羽轻喝一声,三张灵符化作数道风刃封锁而来,意欲卡死左右退路。  就这点程度的风刃自是连根毛发都割不断。

  但现在的自己可是“牛家村的阿牛”,一个运气不错的筑基初阶体修,自然不能就这么站着硬扛。

  “哇呀!好快的风!”

  故意发出惊呼,脚步踉跄地向后一歪,身子扭出滑稽弧度,险之又险地让那几道风刃擦着厚实的胸膛飞过,顺便带起故意被震碎的罡劲护盾。

  林羽见这边躲得狼狈,冷哼一声:“再看这招,雷引符!”

  猛地抖手,闪烁雷光的紫符呼啸而至。

  看这回应当是“躲闪不及”了,便是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睁睁地看着雷符在手臂上炸开。

  砰!

  一声闷响,借力向后滑行了十几丈,脚底在白玉石板上磨出两漆黑印记。  大口喘着气,故意让脸色显得有些潮红,还抖了抖那双“被电得发麻”的胳膊。

  “哈哈,我看你还能撑几招!”

  林羽见状大喜,真以为对手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提剑飞身而起,想要来个华丽的近身收尾。

  就是现在。

  就当他冲到身前三尺,正准备一剑刺向肩头时,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一凝。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往前暴冲而去,以周围观者望之险之又险的回避态势,身子矮下,右手握拳。

  “牛魔拳!”

  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拳头包裹着一层淡淡罡劲,精确地对准了他的腹部。  咚!

  这拳声响沉闷得像是击在了鼓上。

  林羽脸上的傲然瞬间凝固,五官因为剧痛挤在了一起。他那身华丽的长袍防御阵法仅亮了一下就彻底暗淡。

  飕!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呈虾米状倒飞而出,重摔在赛场边缘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这结果,场内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惊叹声。

  “这……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天衍宗的那位太轻敌了,竟然被体修近了身。”

  站在场中央,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对着贵宾席的方向憨厚地笑了笑。

  “侥幸,侥幸啊!”

  对着裁判拱了拱手,在惊讶交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擂台。

  而下了擂台连汗都没出一滴,随便灌了口凉水,第二场战斗的号令便紧接着传来。

  老实说吧。

  之所以喜欢跟这些人族修士过招,倒也是有原因的。

  毕竟那些先天生灵强多是强在血脉神力,却总少了一份“人味”。

  人族从踏入仙路的第一天起,每分修为、每式招法的累积都是其性情的缩影,是在这残酷世道里摸爬滚打后的展现。

  刷!

  侧身避开如毒蛇般刁钻的软剑,指尖轻弹对方剑脊。

  招式碰撞间,能感受到这股剑意中带着一股子隐忍与阴冷,这人大概是从小在权谋争斗中长大的,招招不离要害,却又带着随时准备弃卒保帅的狠劲。  把对手打败后,则是撞上一位修习厚重土系功法的胖子。

  他的罡劲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子如同老农守田般的倔强与扎实。

  每当拳头砸在交叠双臂,彷佛都能看见一个天资平庸的少年,在无数个寒暑中一次次挥汗如雨、反复重复着最枯燥动作的画面。

  这种过招拆招的过程,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本小说故事,有些故事虽然无趣,但从无趣之中挖掘有趣之物正是跟人族修士过招的乐趣所在。

  “有意思……”

  微微仰头,看着从头顶横扫而过的锐利枪芒。

  这用枪的小子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那股子不问生死只求快意的昂扬斗志着实不错。

  总之自己就像读者,在擂台上悠闲地翻动着这些“人生书册”。

  内容平庸乏味的便随手一拳将其“合上”,若有惊才绝艳的本事,便多留几分力,陪对方多演几场。

  当然这一切在台下那些观赛者眼里,就成了“牛家村那小子运气真好,每次都像是在悬崖边上险胜”的评价了。

  呼。

  舒服。

  连续八场“翻书”下来,压根子不累,打得神清气爽,对那些人生百态品味得正欢。

  拍了拍战裙上的灰尘,准备迎接今日的收官战时,看着最后的对手时嘴角不禁玩味地勾了起来。

  那是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戴着一顶造型宽大的斗笠,周垂的薄纱随风轻摆,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嘿。

  本以为那个“有心人”会等大比进入白热化,或是明天后天才会派正主下场清场,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第一天收尾就把王牌给甩了出来。

  她的敛息术确实精妙,在那群筑基修士眼中顶多也就是个气息稍显凝练的“筑基中阶”。

  但由这边看来,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初阶。

  扭了扭脖子,罡劲于体内隐隐雷鸣,正准备摆出那副“憨厚体修”的架势跟她玩玩。

  不料对方却没有急着动手。

  隔着那层薄纱,清冷且不带感情的嗓音缓缓言道:

  “你,护不住她们的。”

  这话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确定感。

  彷佛在她的计划中,云紫銮和云紫嫣的命运早已被划上了句号,不容任何变更。

  “哈……”

  听完这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连厚实胸肌都跟着震颤起来。

  “护不护得住不是靠嘴说的。”说着这话时那抹憨厚感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愉悦的狂放与霸道,“甭废话,尽管动手就是。”

  ......

  题外话1:

  下回还是战斗回,快节奏,一口气把云曦大比剧情结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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