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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4.1-4.3)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7290 ℃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4.1-4.3)

作者:zhelishian

  【第4章 岛上婚礼】

  【第1小节 一方莲台,两具肉奴】

  这一刻,仙灵岛中央这片平日里用来积蓄灵气、云蒸霞蔚的巨大荷花池,彻底沦为了一座不折不扣、只为原始欲望而存在的酒池肉林。

  原本清幽的水面此刻被无数盏粉色的水莲灯照得透亮,那并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由岛上特有的“合欢晶石”雕琢而成,散发著暧昧旖旎的柔光。空气中弥漫着的粉色迷障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那是姥姥特意命人催动了全岛所有的“淫囊花”同时盛开。那些花粉在接触到雄性亢奋的体温后,迅速挥发成一种甜腻得近乎令人窒息的香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极了熟透之后炸裂开来的蜜桃汁液,混合著雌性生物在发情高峰期分泌出的那种醇厚麝香。每一口吸进去的空气,都像是一勺滚烫的春药,顺着鼻腔黏膜直接烧进肺叶,足以把最贞洁的烈女在瞬间烧成只有交配本能的发情母狗,将意志最坚定的高僧瞬间拖入红粉骷髅的深渊。

  “吉时已到……”

  姥姥那充满磁性、带着蛇类特有嘶嘶尾音的高亢嗓音,伴随着她那条巨大的青色蛇尾狠狠拍击水面的巨响,瞬间引爆了全场数百名雄性生物早已沸腾的肾上腺素。

  她那妖娆到了极致的身躯,高高端坐在池水正中央那座由无数洁白如玉的白骨与彼此纠缠、还在微微蠕动的肉色藤蔓编织而成的“极乐王座”之上。那一头并未束起的银色长发如银河瀑布般在身后随着妖气狂舞,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身上并未着寸缕,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硕大得惊心动魄的雪白乳肉,随着她激动挥臂的动作而产生剧烈的震荡,如同两只脱困的玉兔,在空气中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晕、更是让人口干舌燥的乳浪。那两颗殷红如血的乳首,此刻挺立如峰,似乎在向着在场所有的雄性宣示着主权。她那双狭长的、猩红如血的蛇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与慈悲交织的诡异光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对如同祭品般跪在莲花台中央的“新人”。

  “今夜,咱们仙灵岛不拜昏庸的天地,不拜虚伪的高堂!”

  姥姥伸出保养得极好、指甲漆黑细长且涂满了金色花纹的玉指,遥遥指着下方,放声大笑,那笑声震得周围的荷花瓣纷纷颤抖飘落:

  “咱们只拜这众生胯下那根硬得像铁一样、能给人带来无上极乐的肉棒!只拜那能射进子宫和肠子深处、滚烫如岩浆的浓精!这一对新人,乃是自愿结为连理,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精同吃!以全岛男人的精液为聘礼,以此身这两个人的一共四个洞为誓言……礼成!开……席……”

  “吼吼吼!”

  四周那一圈早已围得密不透风、眼冒绿光的人墙,早已按捺不住。那一根根粗大的呼吸管里喷出的热气,汇聚成了一股名为“肉欲”的风暴。

  而在那视线的焦点,那座被精心打磨得光滑如镜的巨大莲花台中央。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不仅由于恐惧而剧烈颤抖、更因为一种变态的兴奋而高热不退的肉体。

  他和赵灵儿,这对在世俗眼中若能结合本该是金童玉女般的璧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尽羞耻、完全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的姿势,极其顺从地并肩跪趴在冰冷滑腻的石台之上。

  两人的身上皆是不着寸缕,赤条条地暴露在数百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象征着“喜庆”、实则是为了最大限度暴露性征、增加敏感度而特制的粗糙红绳。那是专门用来调教在此岛上犯错女奴、让她们学会如何展示自己身体每一寸优点的“极乐龟甲缚”。

  鲜红的绳索深深地勒进李逍遥那白皙、细腻却并不算结实的皮肉里,那红白相间的视觉冲击力强烈得令人眩晕。

  绳索将他的上半身强行反弓,迫使他的胸膛向外极度挺起,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那绳结的位置设计得极其刁钻且恶毒,左右两边的活结正好死死勒住了他那两颗原本只是米粒大小、此刻却因为药物的刺激和粗糙绳索的反复摩擦而肿胀充血、呈现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深褐色乳头。如果你仔细看,甚至能发现那乳尖周边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显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如果不仔细看,这副胸膛简直和发育不良的平胸少女无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那粗糙的麻绳纤维就会在那敏感得快要滴水的乳尖上狠狠刮擦一下,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电流。

  “唔……哈啊……好痒……奶头……要被红绳磨破了……好奇怪……”  李逍遥的眼神早已迷离失焦,那是一种理智被欲望冲垮后的涣散。他的嘴角挂着一条无法控制的晶莹口水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微弱、破碎且充满了堕落意味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根红绳顺着他那因反弓而塌陷的脊椎沟蜿蜒而下,在腰际分叉,如同一张精心编织的捕猎网,将他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开固定,甚至利用连接在莲花台边缘铜环上的绳索拉扯着他的脚踝,迫使他的膝盖分开到了超越羞耻底线的极限角度。他的屁股,则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放荡、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仅是为了展示、更是为了方便被后方来客顺畅插入而高高撅起的羞耻媚姿。

  在那两瓣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动、在粉色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圆润臀肉正中间。

  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只有在梦里被妖魔指尖玩弄过的小小雏菊,此刻完全失去了所有的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几百双如狼似虎、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穿透的眼睛之下。

  因为刚才那个“黑人巨汉”在台下的恐吓,以及之前灵儿伸手帮他手淫那几下的刻意刺激,他那个隐秘的地方此刻因为一种极度、简直是生理性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而微微翕动着。那圈粉色的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放松,像是一张茫然无措、正在空气中寻找着食物的小嘴,甚至还有些许透明的肠液因为紧张而渗出,让那个入口显得水润光泽。

  而在他的前面,那根被红绳特意在根部打了个死结、勒得根部发紫的六厘米小废根,正可怜兮兮、毫无生气地耷拉在绳结之上。哪怕是在这种高浓度的催情氛围下,它依然无法完全勃起,只是像条软趴趴的肉虫子。甚至因为后方绳索勒压到了前列腺的敏感位置,那个针眼般的尿道口还在突突地往外冒着那种无色透明、像是某种废液般的清亮稀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台上。

  “夫君……我们要开始了哦……你看,客人们都等急了呢。”

  旁边传来了灵儿那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像是裹了蜜糖的声音。

  李逍遥艰难地侧过头,视线模糊地看向身边的“妻子”。

  此时的灵儿,和他是一模一样的打扮。同样的龟甲缚,同样的撅臀跪姿。只是相比于他的生涩、恐惧和不甘,灵儿显然早就在姥姥的调教下成了个“老手”。她不仅没有丝毫作为少女的羞耻,反而还极其风骚地、主动地配合着台下男人们的口哨声,如同一条美女蛇般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像是展示一件即将上架拍卖的稀世珍宝一样,向着周围那群呼吸粗重的男人们,大幅度地晃动着她那两瓣勒着红绳、白嫩且丰满得惊人的屁股,激起一阵阵诱人的乳肉波浪。  她并没有回避男人们的目光,反而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因为即将迎来暴风雨般的性爱而呈现出的病态潮红,眼中水雾蒙蒙,对着李逍遥抛了一个媚眼,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你说……是你的屁股先被那根黑黑的大家伙撑开……还是灵儿的后面先被灌满呢?夫君,我们比比谁更能吃,好不好?”

  这一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挑逗话音未落。

  “轰隆隆……”

  那是沉重的肉体踩踏地面发出的震动,仿佛连莲花台都在颤抖。

  第一波最强壮、最饥渴的人类壮汉,如同一群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蜂拥而上。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在码头上把李逍遥像小鸡一样夹在腋下的黑人巨汉。此刻他双眼血红,鼻孔喷着粗重的白气,那一身如同黑铁铸造、油光发亮的肌肉上全是雄性的汗油,散发著一股浓烈得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他根本没看那边的绝色美女灵儿一眼,那双充斥着暴虐、破坏欲和某种对于“破坏贞洁少侠、征服白嫩少男”有着独特变态癖好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李逍遥那撅得高高的、正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白嫩屁股。

  “吼!这小屁股是老子的!这白嫩的骚肉只能给老子吃!老子要给他开这第一苞!”

  巨汉怒吼一声,大步跨上莲花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李逍遥的心尖上。  那股浓烈的、足以让人窒息的纯粹雄性热浪,混合著如同烈酒般醉人且危险的气息,瞬间将李逍遥整个人笼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

  “不……等等……太大了……那个真的不行……”

  李逍遥惊恐地回头,绝望地看着那根随着巨汉奔跑而在其两腿间疯狂甩动、此刻已经彻底完全充血勃起、竟然比刚才在码头初见时还要粗大一圈、简直就像是一根烧焦的黑色房梁般的恐怖巨根,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

  那种夸张的尺寸……光是那个蘑菇头就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那上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一根根如同蚯蚓般粗大的血管突突跳动着,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紧绷发亮的表皮下血液奔流的痕迹。那个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前液。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接受的尺寸!那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那是会被身体本能避开的、那是会把人活生生撕成两半的处刑工具!

  “求求你……换一个……那个进不来的……会死的……真的会坏掉的!”  李逍遥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本能地想要伸出双手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色死神。

  “嘿嘿,晚了!小婊子!你的屁眼刚才不是一直都在一张一合地对老子流口水吗?它在说它饿了!”

  黑人巨汉哪里会听他这无力的哀求,那反而更加不仅刺激了他的施虐欲。他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宛如蒲扇般的大黑手,像抓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一把极其粗暴而精准地按住了李逍遥那纤细柔韧的后腰。他利用自己那庞大沉重的体重猛地向下一压,直接将李逍遥那试图逃跑的身躯死死“钉”在了冰冷的石台之上,让他除了撅起屁股外,动弹不得分毫。

  紧接着,另一只手抓起地上那罐早已准备好的、颜色金黄透明、散发著浓郁异香的“极乐神油”,胡乱地在李逍遥那紧闭且颤抖的后庭处一抹。

  那只粗糙、指节宽大的中指,带着黏滑的油脂,极其蛮横地直接顺着那个粉色的褶皱中心往里一捅。

  “噗嗤!”

  “啊啊啊!”

  仅仅是一根指头,因为太粗太猛,瞬间硬生生地捅开了那紧致如处的幽门,带给李逍遥一种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瞬间捅进身体最深处般的剧烈撕裂痛和异物感。

  “啧,真是紧得要命,里面又热又会吸,真是个极品!不过……前戏什么的太麻烦了,老子喜欢硬稍微来的!直接把你这小嘴撑满!”

  巨汉狞笑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肠液。随后,他双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散发著恐怖高温和辐射般热量的黑色攻城锤,对准了那个正在受惊过度而剧烈痉挛、可怜巴巴地收缩着的一小点粉色入口。

  那巨大的暗紫色龟头抵在了那个小穴口上,就像是一块巨石堵住了一个蚂蚁洞。

  “给老公咬住了!小骚穴!不想被做成串烧就给我放松!”

  巨汉的腰胯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头,大腿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低吼,随即是一记不留任何余地的、带着毁灭性力量与征服欲望的……

  挺身暴冲!

  “噗……滋……”

  那是一种怎样的声音啊。

  那不仅仅是润滑油被挤压的水声。那是娇嫩的、从未经人事的括约肌在瞬间被强行撑开到了超出物理极限时发出的悲鸣般的撕裂声;是大块的异物强行、霸道地挤入狭窄肉腔、将里面的空气和体液瞬间挤压排开产生的沉闷低响;更是那个原本只有指头粗细的无辜小洞,在一瞬间被迫接受如碗口粗细巨物残暴吞噬时的绝望叹息。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贯穿的一瞬间,李逍遥的脖颈瞬间向后仰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夸张角度,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如树根般暴出,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瞳孔在剧痛的冲击下瞬间扩散。

  那不是痛。那超越了痛。

  那是身体仿佛被强行从中间劈开、所有的内脏被一根烧红的柱子暴力挪位、肠子被无情拉直甚至被刮烂的恐怖错觉。那根黑色的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烫了!那上面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每一个粗糙的肉粒,都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他那娇嫩无比的肠壁上狠狠刮过,不仅是扩张,更是在肆意践踏、剐下一层层属于他男性尊严的血肉。

  “进来了……全进来了……呜呜……肚子……肚子要破了!那里不可以!”  他绝望地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如同吹气气球一般,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一个柱状的轮廓,那根东西太长了,一直顶到了他的胃部,似乎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可是。

  就在这足以让普通人痛晕过去、灵魂出窍的剧痛巅峰之后。

  那根刚刚蛮横闯入的黑色巨物,那硕大无朋的坚硬龟头,正好死不死,极其精准且暴力地,直接碾压过那层层叠叠的肠肉,并狠狠地、像是要把那里撞碎一样,撞击在了他肠道深处、那个被称为男性“雌穴”的前列腺点上。

  “嗡!”

  时间仿佛静止。

  就像是一颗粉色的原子弹在他那早已混乱的脑海深处轰然爆炸。

  一股比痛觉还要强烈一万倍、带着足以摧毁神智、让人瞬间腿软的酸麻快感,瞬间顺着那一点如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全身神经,直达天灵盖。

  “咿……咿呀?”

  李逍遥那原本凄厉、充满了抗拒的惨叫声,极其诡异地在这一瞬间变了调。那个音节被硬生生扭曲,变成了一声高亢、浪荡、甚至带着明显享受与臣服意味的甜腻娇啼,回荡在整个莲花池上空。

  “滋……”

  几乎与此同时,身体给出了最诚实也是最下贱的反馈。

  他前面那根被红绳死死勒住、一直软趴趴、没有任何勃起迹象的六厘米废根,哪怕是在没有受到任何爱抚和触碰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后面那个代表着“雌性开关”的点被巨根狠狠踩下了。

  “噗……”

  一股清亮、带着骚味的前列腺液,像是一道失去了控制的喷泉,直接毫无尊严、失禁般地从那个小孔里喷了出来,洋洋洒洒地溅了一地,打湿了面前的石台。

  “看啊!这小子的屁眼就是个天生的极品!才刚插进去他就爽得喷水了!这身体比那些娘们都还要诚实!瞧这前面,一边不知廉耻地叫痛,一边这脏水流得比谁都欢!”

  黑人巨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肠壁因为受到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疯狂痉挛,那原本紧致的肉壁正在贪婪地、如饥似渴地对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行着绞紧和吸附,那种包裹感让他爽得哈哈大笑。

  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像是拎小鸡一样,死死扣住李逍遥那纤细的胯骨,不再有任何顾忌,也不再给予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具还没完全适应、正在抽搐的身体里,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要完全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洞口,让那个入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被翻出来的鲜红媚肉,然后再带着重力势能狠狠尽根没入!每一次撞击,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李逍遥那两瓣雪白的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啊!那里……不要撞那里!太酸了!受不了了……脑子……脑子要化了!我是男的……我不要……啊哈!大鸡巴……好烫……把贱穴烫熟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好爽!”

  李逍遥彻底崩溃了。他的双手在石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崩断,在那洁白的玉石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血丝的抓痕。他的理智在拼命告诉他这是强奸,这是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耻辱,但他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无影淫毒和他自身的“李家贱骨头”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正在疯狂地、不知羞耻地迎合著身后的暴行。

  更可怕的是,在那剧烈的颠簸中,他的屁股竟然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地、主动去吞吃那根黑色的粗大棒子,甚至在巨汉往外拔的时候,那贪吃的肠肉还会依依不舍地收缩,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挽留水声,仿佛在乞求它不要离开。  “嘿嘿,这小子的味道……啧啧,这无影淫毒腌入味儿了,和那个罗刹鬼姬身边的伪娘母狗完全是一个骚味,你这身子天生就是个被人操的贱骨头!你的屁眼就是为了吃鸡巴而长的!”

  那黑人巨汉一边狂草,一边趴在李逍遥那早已充血通红的耳边,用那种极其粗俗、侮辱人的语气低吼着。这声音如同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彻底粉碎了李逍遥心中最后那一丝属于侠客的坚持。

  李逍遥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嘴角挂着痴呆而满足的笑容,在这极度的肉体欢愉与精神堕落中,他终于嘶吼出了那句代表着彻底雌堕的誓言:

  “我是……我是贱骨头……呃啊!好深!用力!操死我这个只配被男人干的贱骨头吧!”

  ……

  很快,随着“婚礼”那极具象征意义的第一炮沉闷打响,这方圆数丈的莲花台,已然彻底沦为了一座绞碎人性、只余欲望残渣的鲜活绞肉机。

  “大家别客气!人人有份!今儿个的”流水席“,管饱!”

  在那边,赵灵儿的处境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当场呕血。

  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娇躯,此刻已经被三四个甚至更多的壮汉像叠罗汉一样死死按住。这些男人似乎达成了某种下流且默契的共识……那个代表着“仙女”身份、紧闭着的粉嫩阴户,被他们极其刻意地“保留”了下来。那层薄薄的膜,成了他们这场暴行中唯一的嘲弄对象,仿佛那是最后一道用来羞辱她人格的红线。

  除了那个地方,她身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遭受着不可名状的侵略。

  一个满身长着黑毛、如同黑熊般的男人正卡在她的身后。那根粗糙得如同裹了砂纸的暗红色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早已湿润松软的后庭菊花里进出。那里的括约肌被撑得透明,随着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的媚红肠肉被翻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不知羞耻的吞咽声。

  而在她的正面,虽然那个神圣的“前门”没被捅入,但那周围早已是一片狼藉。另一个男人正用那根硬邦邦、热得发烫的龟头,极其猥琐地在她那紧闭的大阴唇外面来回蹭动,利用那冠状沟的棱角,狠狠刮擦着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肿得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

  “呜呜……好痒……把豆豆磨坏了……”

  灵儿眼神迷离,她那张樱桃小口也根本没闲着。第三个壮汉正粗暴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一根带着浓重腥臊味和尿味的深褐色肉茎,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嗓子眼,一直顶到了扁桃体,逼得她不断翻着白眼,口水混合著男人的粘液顺着嘴角流到了锁骨窝里。

  最让人绝望的是她的双手。

  她那双本该用来掐弄法诀、施展仙术的纤纤玉手,此刻正各握着一根属于排队等待者的勃起阳具。

  那手势是那么熟练,那么下流。

  她的指尖灵活地在那些狰狞怒张的马眼上打着转,掌心紧紧包裹着那些青筋暴起的柱身,快速套弄着。就像是一个最敬业的挤奶工,在拼命地想要把这群公牛体内的白色“牛奶”给挤出来。

  “滋滋……”

  她左手握着的那根,马眼突然一张,一股透明的前液直接喷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竟然兴奋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像是涂抹胭脂一样将那液涂匀。  即便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堵得几乎要窒息,她依然费力地侧过那张不仅被精液涂满、更因缺氧而涨红的脸,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越过重重肉墙,精准而恶意地看向了不远处正趴在地上翻白眼的李逍遥。

  那是怎么样的眼神啊。

  那是彻底堕落后的狂喜,是对同为烂泥者的嘲弄。

  她竟然在这被前后夹击、四面楚歌的间隙,极其艰难地吐出了嘴里的半截肉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发出了那种含糊不清、却足以让李逍遥心神俱碎的浪叫鼓励:

  “夫……哈啊……夫君……看来你比灵儿……还要贪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撸动手里的肉棒,发出啪啪的水声,向李逍遥展示着男人的雄伟,

  “那根大黑屌……那么粗……比灵儿手里的这根还要大……你居然全吞进去了……真厉害……你看……灵儿手里这些大哥哥的大家伙……硬得像铁一样……比你那个没用的小豆芽……强了一万倍……嗯啊!后面的肠子……被顶直了!我们比比……是你先被黑人哥哥的大棒子捅穿……还是灵儿先用手把这些大哥哥的精液榨干……灌满肚子吧……”

  “呜呜……灵儿……别说了……我不行了……太快了……”

  李逍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的视线模糊,眼前灵儿主动撸管、吞吐肉棒的画面像是一把把尖刀,通过视神经直接把他的脑仁搅得粉碎。

  那黑人巨汉刚刚射完那一泡足有半斤重、浓稠滚烫的腥臭浓精。随着那根黑色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饱胀感缓缓拔出,那感觉就像是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根烧红的房梁,留下的只有空虚与灼烧。

  “啵。”

  那一声拔出的轻响,简直是这世上最羞耻的音符。

  李逍遥那个已经被生生撑得如同向日葵般绽放、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导致周围皮肤呈现半透明状的后红穴,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呼哧……呼哧……”

  那个大洞像是破了的风箱,正随着他的呼吸而无力地一张一合。在那扩开的洞口深处,白色的泡沫混合著略带血丝的肠液,正不断地往外溢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正在无意识地抽搐,试图挽留那些并不属于他的肮脏液体。

  还没等他喘口气,那股子从身后传来的热浪再次逼近。

  那是好几个男人的体温。

  后面排队的男人们,看着那洞口流着黑人精液的淫靡景象,早就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

  “让开!该我们了!”

  这一次上来的,是一对早已赤身裸体、满身纹着诡异青蛇图腾的苗疆双胞胎兄弟。

  这两人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脸上那淫邪残忍的笑容都如出一辙。他们浑身肌肉精瘦,却像钢丝般充满了爆发力,身上散发著一股常年与毒虫打交道的草药味和汗酸味。

  “嘿嘿,大哥你看,这屁股看着虽然只有一个眼儿……但那个地儿,不是也能顶一顶吗?那就咱们哥俩一起来!把这小子的下盘给占满了!”

  两人狞笑着,一人扶着一根虽然尺寸上不如刚才那黑人那么骇人,但胜在极其坚硬、且形状极其古怪……那是稍微带着弯曲倒钩、表面青筋如同树根盘绕的典型“凶器”。

  其中一个双胞胎大哥,直接对着那个还在流着黑人精液、滑腻无比的后庭洞口,没有任何怜悯,提枪就入。

  “噗溜!”

  借着前人的液体,那根倒钩状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入,并且恶毒地利用那个弯曲的弧度,专门去刮擦肠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死角。

  而另一个人……那双胞胎弟弟,竟然做出了更为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蹲下身,瞄准了李逍遥那因为被绳索吊着脚踝、过度张开双腿而完全暴露出的、位于后庭与那根废根之间的那一小块平滑皮肤……会阴。

  那里是男人并没有洞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其下掩盖着前列腺的根部。

  “给老子顶进去!”

  那弟弟嘶吼一声,竟然硬生生用他那如铁石般坚硬的龟头,死死顶住那层薄薄的会阴皮肉,并没有插入,而是配合着后面大哥在肠道内的攻势,形成了一种内外夹击的“双龙入洞”恐怖错觉。

  “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两个?怎么会有两个东西?!那里……那里没有洞啊!要裂成两半了!骨盆……骨盆要被撑碎了!”

  李逍遥的双手在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崩断,血迹斑斑,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那种触感太疯狂了。

  后面那个大哥的肉棒利用倒钩在肠道内疯狂搅动,专门去勾他的前列腺后壁;而前面那个弟弟则用龟头疯狂地研磨、挤压他的会阴。

  两个坚硬的阳具,虽然隔着一层肠壁和皮肉,却仿佛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在那个名为前列腺的小核桃处“会师”了。

  “碾碎了……那颗豆子要被两根大鸡巴给夹碎了!”

  那种里外夹击的酸爽,简直让人瞬间疯魔。那不是痛,那是一种类似尿意积攒到了极限却又无法排出的憋涨,混合著极度的性快感,像是几万只蚂蚁在脊椎骨里爬行。

  “射!快射!这小子的前列腺太敏感了!老子能感觉到那块肉在跳!”  双胞胎大哥兴奋地大吼,腰部发力如打桩机:

  “一碰就流水!妈的,这不比那些娘们的逼还要好玩?”

  “好紧!怎么被黑鬼那么大的东西干过还这么紧!这肠子会吸人啊!像是一百张小嘴在嘬老子的鸡巴头!”

  随着两兄弟每一次丧心病狂的配合撞击,李逍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顶得一鼓一鼓的,仿佛里面怀了什么怪胎。

  他的生理快感阈值,在这连续的暴击下早已跌穿了底线。这种高强度的轮奸对他来说既是来自地狱的极乐,也是凌迟般的酷刑。

  “呲……呲……”

  他前面那根一直虽然软趴趴、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废根,此时就像是一个完全坏掉、关不住闸的水龙头。

  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的触碰,甚至连那红绳的勒紧都变得多余。

  随着后面两兄弟每一次对准前列腺的重击碾压,前面那细小的尿道口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然后极其羞耻地喷出一股清亮、稀薄的透明液体。

  “噗……滋……”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在这种完全被动的、仅仅由于被激烈抽插后庭而引发的前列腺高潮中,发狂般地泄身了四、五次。

  到了后来,那可怜的睾丸早已被彻底榨干,再也射不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的,全是带着丝丝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股股热烫地溅洒在自己腹部和大腿内侧。

  他整个人仿佛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皮肤上覆着一层晶莹的汗水与前列腺液的混合,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黏腻、滚烫、散发著浓郁的情欲气息。

  “哈……我是……我是个只会被操到不停漏精的废物……”

  还没等他在这种自我厌恶中回过神来,那双胞胎兄弟射完滚,紧接着扑上来的,是一群满身海腥味、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

  他们的皮肤粗糙发红,那是海风吹出来的颜色。他们的玩法更加变态,完全把李逍遥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长途航行寂寞的橡胶娃娃。

  其中一个拥有着奇异伞状龟头、眼窝深陷的家伙,嘴里嚼着烟草,狞笑着直接插了进去。

  但他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抽插,而是故意利用那个大得离谱的蘑菇头,狠狠卡在了李逍遥直肠深处的一圈皱褶里。

  “嘿嘿,这就叫”摇橹“!”

  他双手抓着李逍遥的胯骨,腰部并不前后动,而是疯狂地开始做圆周运动……旋转、研磨。

  “咕叽咕叽……嘎吱……”

  那是龟头棱角强行去刮擦肠壁嫩肉的声音。

  “啊……啊!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在转!好深……在里面搅动!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不要一直磨那里……要化掉了……要被磨得全身都软了!”

  李逍遥呻吟着,脖子猛地向后仰,双手无力地抓着坚硬的地面,指尖微微颤抖,却已完全沉浸在那股从深处涌出的、像要把整个肠道都揉化成一滩春水的酥麻快感中。

  那种从内壁传来的、灼热而绵密的摩擦,让他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他的眼球剧烈上翻,只剩下眼白在痉挛,那条舌头因为无法控制面部肌肉而长长地伸出嘴外,歪在一边,透明的涎水混合著甜腻的喘息,像瀑布一样流淌在石台上。

  那种作为人的意识在一点点剥离。留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彻底填满、只会渴求更多刺激的躯壳。

  “坏了……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我是只会吃精的母狗……我是全岛男人哪怕不洗肉棒也能随意插入的公共肉壶……”

  李逍遥那双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被翻涌而上的粉色欲念彻底吞噬。

  “噗!”

  又是一次令他感到绝望、却又酥麻入骨的“前列腺高潮”。

  他前面那根可怜兮兮、被红绳勒得发紫的小东西,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后穴深处那一小块软肉被过度的摩擦刺激,而剧烈地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可惜那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囊袋干瘪得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随着输精管的痉挛,从那针眼般的尿道口里,“嗤”地一声喷出了一股灼热的空气,以及几滴因为过度压榨而渗出的、带着凄艳美感的血珠。

  “呃……哼……”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那时刚刚被粗暴捞上岸、被人活生生开膛破肚、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浑身上下每一块原本应该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超出负荷的快感电流下进行着不自然的抽搐。那白皙的皮肉紧绷到了极限,随即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大口喘息的份。

  而那还不是结束。

  在这座名为极乐的肉欲地狱里,根本没有尽头,只有更深的沉沦。

  第五个人,带着一身令人窒息的雄性热浪走上前来。

  那是本地帮派的头目,一个体型魁梧得像头黑熊、满脸横肉颤抖的壮汉。他刚才一直在一旁像是个耐心的猎人般看着,看着李逍遥这副已经被前面的人彻底玩坏、浑身还在由于余韵而抽搐、下体一片狼藉、像是块被人嚼烂了的鲜肉般的惨状。

  “嘶……这股子骚味,真是甜得呛人啊。”

  他不但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者想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深吸一口气,那双充满了血丝的三角眼里,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人融化的病态兴奋光芒。  “这小子……这副天生耐操的媚骨贱样……真是比那些娇滴滴只会哭的娘们还带劲!瞧瞧这眼神,看这白眼翻的,一副被操死了却还想要的饥渴样子……真是爽死你个骚货了吧!”

  头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极其响亮地在李逍遥那红肿不堪的臀峰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臀肉乱颤,白浪翻滚。

  “呃……呜!大爷……好大……”

  李逍遥被打得浑身一机灵,那个原本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竟然因为这一下疼痛的刺激,极其下贱地吐出了一大口之前男人留下的白浊,像是某种不知廉耻的邀请。

  “哈哈哈!若是换了旁人,这会儿怕是早就哭爹喊娘了,你这小浪蹄子居然还会夹屁股!这后面比前面还能吃!”

  头目大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来。

  他完全不顾那洞口周围已经堆积了多少人的精液、透明的肠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为天然、最为淫靡、散发著石楠花与麝香甜味的润滑剂。

  他甚至连额外的润滑都懒得再弄,仗着那里面的液体已经足够多,多到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直接没有任何前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李逍遥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肉里。腰部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那一根青筋暴起、硬度堪比钢铁的巨杵,蓄力到了满点。  “给老子吞到底!”

  一记到底!

  “咚!”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仿佛重锤击打在湿润泥地上的撞击声。

  这一记,太深了,太狠了,太不留余地了。

  那长长的、滚烫的肉棒无视了李逍遥体内所有的生理弯曲,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剑,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直接蛮横地撞开了乙状结肠那脆弱的弯曲处。

  “滋……噗嗤……”

  大量的白沫被这根巨物从缝隙中剧烈挤压出来,飞溅在头目的耻毛上。  这不仅是插入,这是贯穿。这是征服。

  “呃!”

  李逍遥甚至连求饶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脖颈猛地向后仰成了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声带仿佛在那一瞬间被体内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给硬生生扯断了。

  口腔里只有舌头无力地颤抖着,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如同断了气般的、长长的、带着气泡音的咯咯声。

  “好热……这就是……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吗……”

  并不痛。

  或者说,在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冲击下,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信号传达给大脑,就已经被紧随其后、如海啸般铺天盖地的变态快感给彻底淹没了。

  那根东西,正好死死地、不偏不倚地碾压在他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头目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精准的熨斗,将那块敏感的软肉死死熨平、挤压、蹂躏。

  “嗡……”

  随着那股新的、带着毁灭与重塑性质的热流在体内深处爆发。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负荷过载的保险丝在极致的高压下瞬间熔断。  他的世界里不再有声音,不再有光线,只有那股源自后穴深处、那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化成一滩糖水的甜腻热度。

  眼前那粉红色的地狱迷雾开始旋转。

  那些疯狂扭动交媾的肉体变成了色块。

  那边,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的灵儿,手里正握着两根滴着水的鸡巴,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这世上最淫荡、也最幸福的同类的微笑。那红唇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说着:

  “夫君……好羡慕你……被大鸡巴操晕过去了呢……”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瞬间,化作了无数光怪陆离、旋转崩塌的碎片,化作了纯粹的感官刺激。

  “坏了……我要变成精液的奴隶了……”

  在这极度的肉体扩张感与灭顶的下贱快感交织的巅峰,李逍遥的那双桃花眼彻底向上翻白定格,几乎看不到黑瞳。

  那张俊俏的脸上,此刻挂着一副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被称为“阿黑颜”的痴呆极乐表情。

  他大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歪在一边,嘴角流出大量晶莹的白沫和涎水。浑身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一挺,那是在迎接这最终的、也是最彻底的灵魂穿刺。  随后,紧绷的身体就像是被神明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如泥。

  “啪嗒。”

  他的上半身重重摔在满是污渍的石台上,溅起几滴精水。

  灵魂出窍般地,他当场在这极致的性爱与窒息中晕死了过去。

  然而。

  即便主人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深度昏迷保护机制。

  只剩下那具温热、松软、散发著浓郁奶香与精液味道的肉体,依然在昏迷中保持着那个极度可耻的撅臀姿势。

  那个被撑开成深红色的肉洞,依然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无意识地、间歇性地紧紧咬着体内那根还在暴动的巨根,并不时抽搐着屁股,像是在通过这种本能的条件反射,热情地招待着剩下的男人们:

  “没关系……请继续……哪怕我晕过去了……这个洞依然是属于大家的……请继续排队……来享用这个温暖湿润、永不拒绝的肉便器吧……”

  【第2小节 极乐后的共堕晨光】

  意识回归躯壳的过程,并不像往常那样如同从水底浮出水面般轻盈,而是像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柔软地、缓缓地被甜蜜的浪潮一层层托起,轻轻摇晃着重新苏醒。

  李逍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官世界被一种厚重、湿热、带着浓郁甜腻香气的物质温柔地包裹着,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暖融融的蜜浆之中。没有预想中任何不适,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每一根骨髓最深处缓缓渗出的极度酥软与甜蜜。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架被无数温柔却又强势的大手细致地拆解开来,又用温热的蜜液重新黏合成一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被彻底满足后特有的、宛如融化在极乐中的极度放松与餍足。

  他微微颤栗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迷离的笑意,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带来新一波甜蜜的浪潮,像是要把灵魂都融化在这种无边无际的愉悦里。

  沉重得仿佛浸满蜜糖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睫毛被眼角分泌的温润泪痕温柔地黏连在一起,每一次牵动都带着丝丝甜腻的拉扯感,像情人指尖的爱抚。  他终于,缓缓地,睁开那双依旧带着迷离水雾、眼白泛着粉嫩红晕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透过一层又一层轻纱般的粉色鲛纱帐洒落进来的光线。那光线柔和、暧昧,如同晨曦轻吻着盛满花蜜的温床,在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光尘里折射出梦幻而诱人的色调,正如阳光洒进了一个被爱意与情欲温柔包裹的私密巢穴。

  身下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正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沉浸在这张巨大、奢靡、铺满了厚厚一层被体温与爱抚揉碎的娇艳花瓣的圆床上。这里不是普通的婚房,而是专属于极乐的香巢,每一寸空间都浸润着昨夜狂欢后残留的甜蜜余韵。

  空气不再稀薄,而是化作一种温热、黏稠、带着浓郁花蜜般甜香的轻雾。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鼻腔粘膜都贪婪地汲取那股甜腻到几乎融化的石楠花香。那香气浓烈却不压迫,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蜜露,在鼻端的绒毛上凝结成晶莹的细微水珠,挥之不去地撩拨着感官。李逍遥那已经被彻底浸染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那是只有在无数精力充沛的恋人,在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进行彻夜缠绵、倾洒了数以升计的温热爱液后,经过体温呵护酝酿出的专属甜香……一种让人彻底沉沦、只想永远沉醉其中的极乐气息。

  他轻轻吐出一口带着甜蜜叹息的热气,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餍足的笑,身体还在昨夜的余韵里轻轻颤栗,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像新一波蜜潮涌过四肢百骸,将他再次拉回那无边无际的欢愉深渊。

  “唔……”

  他试图动了动身子,想要撑起手臂。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肌肉的力量反馈,而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撕裂声。

  “嘶啦……”

  那是皮肤与丝绸床单,或者说是皮肤与身下那一层层厚厚的、已经半干涸的液体层分离时发出的声音。他惊恐又麻木地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寸皮肤……从脖颈、胸膛、小腹一直到大腿内侧,都像是被刷了一层厚厚的浆糊,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一切可以接触的物体上。

  他艰难地低下头,那一瞬间,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瞳孔,如同针尖般剧烈瞬间收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副名为“李逍遥”的躯壳此刻呈现出的状态,依然让他的心脏遭受了一记重锤。

  自己完全赤身裸体。那曾经白皙、虽然不算健壮但还算干净的少侠身躯,此刻就像是一块被几百个顽童不仅是用画笔、更是直接用颜料桶肆意泼洒过的废弃画作。身上就像是被泼了一层又一层那种带着淡淡腥味、颜色在乳白与枯黄之间渐变的浓白色浆糊。

  胸口那两点因为昨夜被无数粗糙手指拧掐而肿得发紫的乳头周围,那一圈皮肤上全是干涸结痂的白色斑块,甚至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而龟裂,露出下面充血的嫩肉。平坦的小腹上,液体层积得更厚,有些地方已经干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绷地勒着皮肤;有些地方……特别是在肚脐那个凹陷处,还蓄着一汪尚未完全干透、依旧泛着水润光泽的乳白色浑浊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到处都是干涸结痂的、或者还处于半湿润状态的精液斑痕。那些白浊的液体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流淌出无数道蜿蜒的痕迹,正如一幅幅淫靡到了极致、用雄性欲望绘制而成的抽象地图。

  尤其是那个地方……那个足以让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粉碎、也是在昨晚那场狂欢中被重点“照顾”的下体区域。

  他的视线顺着那一层层如同蜡泪般覆盖在小腹上的精斑继续往下,越过那稀疏且同样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阴毛。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自卑得抬不起头的小东西,此刻正可怜兮兮、乃至有些滑稽地缩在那一大片狼藉之中。它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不仅软得像条刚死的蚕宝宝,甚至连表皮都被磨得有些红肿破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色泽。昨晚,它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经受了无数只大手的撸动和弹弄,甚至还被迫在红绳的捆绑下喷出了无数次稀薄的前列腺液。此刻,它正毫无生气地耷拉在一滩正在变凉的粘液里,那是彻底臣服与废弃的象征。

  然而,真正的视觉焦点,并不在前面。

  视线下移,即使只是稍稍分开双腿,那个经过了一整夜无数炽热巨根轮番爱抚、疼爱与温柔扩充的后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绽放、彻底放松的半外翻状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柔和的晨光之下,像一朵被蜜露滋润到极致的娇艳花朵,悄然敞开着邀请。

  那个原本紧致隐秘的出口,现在饱满红润得像一颗在温暖阳光下熟透到极致、汁水充盈的蜜桃。那一层原本含蓄的褶皱早已柔软绽开,取而代之的是翻卷而出的肠壁嫩肉,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甜蜜诱人的媚红色,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疼爱而变得晶莹剔透,泛着半透明的润泽光辉,细微的粉嫩血丝如情人轻吻留下的痕迹,诉说着昨夜无尽的甜蜜与餍足。

  李逍遥的目光落在那里时,非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羞涩喜悦。那里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出一点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滑落,在花瓣床上留下更多甜腻的痕迹。他忍不住轻轻颤栗,身体本能地回应着那股从深处涌出的余韵,仿佛只要再被轻轻触碰,就会再次融化在无边无际的极乐里。

  “咕……嘟……”

  最可怕的是,随着他刚才试图起身的那一个小小的腹部用力动作,那个洞口就像是一张没有牙齿、也关不上的贪婪大嘴,极其下流地蠕动了一下。

  随即,一股股浑浊不堪、质地浓稠、甚至比起普通精液还要厚重几分的黄白混合流体,正如漏斗里失控的流沙一样,甚至伴随着几个微小的气泡,缓缓地、安静地,却又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红肿的大洞深处往外涌出。那些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个不同种族、不同精气的男人基因,以及肠道分泌液的浓白液体,早已填满了他的直肠、结肠,此刻正顺着股沟那已经被浸泡得发白的皮肤,黏答答地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那些花瓣。

  “唔……还在流……”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绝望,却又在最深处夹杂着一丝变态满足感的滚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液体滑出体外的触感,温热,带着重量,那是他现在的身体里装满了别的男人东西的证明。

  “夫君……你醒了?”

  就在他盯着自己流精的屁股发呆时,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慵懒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腐肉般,在他的耳畔轻轻响起。

  李逍遥那僵硬的脖颈发出咯吱的声响,他慢慢转过头。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看到了正侧躺在自己身边的妻子……赵灵儿。

  她也是赤裸的。

  甚至比他还要赤裸得彻底。

  但不同于昨夜在那莲花台上、在壮汉胯下摇尾乞怜、翻着白眼吐著舌头那副彻底丧失理智的淫荡母狗模样,此刻沐浴在昏黄晨光下的她,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圣洁感,宛如一尊刚刚经历了某种神圣血祭仪式后的玉观音。  哪怕,她的发丝凌乱不堪,每一缕头发上都结满了白色的干块;哪怕她的全身上下,同样布满了比李逍遥身上还要夸张十倍的精液痕迹……那简直就像是被按进精液池子里浸泡过一样,全身没一块干净皮肤;哪怕她那原本雪白如同凝脂般、挺翘饱满的双乳上,不仅仅是干涸的体液,还清晰地留着好几个呈紫青色的粗大五指印,那是昨晚被男人用力抓捏时留下的淤血,甚至其中一颗乳头周围还留有一圈极深的牙印,显然是被狠狠咬了一口。

  尤其是……

  李逍遥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平坦紧致的神女小腹早已不见,如今正呈现出一种那种如同怀孕三个月、甚至四个月般的诡异鼓胀。那凸起的弧度圆润而饱满,皮肤被撑得发亮,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那显然不是因为孕育生命,而是被昨夜那成吨过量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不留任何缝隙地活活灌进肠道里,硬生生把那娇小的肚子给撑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充满液体的小西瓜轻轻起伏,里面仿佛还能听到液体晃荡的水声。

  但即便如此身处污秽地狱。

  她看着李逍遥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深情,甚至带着一种少女怀春般的羞涩与满足。仿佛他们昨晚经历的不是一场几百人轮流作为泄欲工具的轮奸乱交,而是一场真正得到了天地见证、感天动地的、最纯洁的洞房花烛夜。  “灵儿……”

  李逍遥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张了张,试图呼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仿佛被砂纸打磨过,发出的声音沙哑破败,如同破锣在摩擦,那是昨夜那连续数个时辰的惨叫与浪叫留下的代价。

  一种极其荒谬、扭曲,像是把整个世界观都倒置过来的错乱感,冲击着他的泪腺。那明明是极度的侮辱,此刻却化作一种甜美得让他想哭、想要立刻跪地谢恩的感动,如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疼吗?”

  灵儿并没有起身,她只是缓缓伸出那只纤细、柔若无骨且表面还覆着一层滑腻薄膜的手,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般,轻轻抚摸上了李逍遥那张还残留着泪痕、昨夜被强迫口交留下的唾液干渍、以及几道精斑的脸庞。

  那带着凉意与异味的指尖,划过他那红肿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怜与痴迷,仿佛那些污垢才是最美的妆容。

  “不疼……好爽……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李逍遥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经过大脑思考地由于身体的极乐记忆而回答出了内心最真实、却也下贱的感受。

  他的脸颊主动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灵儿那只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他甚至闭上眼睛,把整个脸都深深埋进在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里,甚至张开鼻翼,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吸……”

  即便她的手心散发著一股浓郁到呛人的奶腥味,那是昨晚被几个大汉抓着乳房时沾染的乳汁和汗水,和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属于几百个男人的那种特殊的精臭咸腥味,但在这一刻的李逍遥闻来,这却是这世上最安心、最属于“妻子”的味道。这味道让他那颗躁动不安、充满了自卑与臣服欲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我也一样。”

  灵儿感受到他在嗅闻自己手心的脏污,不但没有抽开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般蠕动着身躯凑了过来,不顾两人身上的粘腻,直到两人的额头相抵。

  鼻尖轻轻蹭着鼻尖,彼此呼出的热气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在一起,交换着肺叶里那些污浊的空气。

  “昨晚……灵儿虽然被那些大黑哥哥按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操得脑子一片空白……但是……”

  她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直视着李逍遥的眼睛,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恍惚,像是在诉说这世间最动听、最忠贞的情话:

  “灵儿一直在看着夫君哦。看到夫君和我一起,同样是光着屁股,跪在那个冷冰冰的台上……看到夫君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屁眼,被那些粗鲁的大手扒开、被那些硬邦邦的肉棒捅进去、撑大……看到夫君和我一起被人操射、一起张着大嘴流口水、一起翻白眼高潮的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磁性,手指顺着李逍遥的脸颊滑落到他的喉结:

  “那一刻,灵儿真的觉得……好幸福。比任何时候都要幸福。”

  “灵儿……我也是……”

  李逍遥哽咽着,身体因为这份共鸣而剧烈颤抖。

  “傻瓜。”

  灵儿轻笑一声,凑到他的耳畔,如恶魔般低语:

  “这世上,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那些大侠,他们哪里懂得这种滋味?只有逍遥哥哥你……只有你,是真正懂那种被人填满、被人彻底征服、被人当成精液容器使用的核心快乐的。”

  “只有我们两个……是注定要烂在一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骨头。我们天生……不就是为了像昨晚那样,被人玩弄、被人射满、被人鉴赏而生的吗?对不对?”

  “是……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就是为了给男人用的……”

  见此,李逍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热泪盈眶。

  这种被彻底认同、被心爱之人彻底接纳自己那肮脏本质、甚至将这种堕落美化为唯一真理的感觉,让他那颗自卑、破碎的心,在一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升华。他不再为了自己的短小而羞愧,不再为了被奸污而痛苦,因为灵儿说……这就是属于他们的幸福。

  他激动地、颤抖着凑过去,那张还带着干涸白痕的嘴唇,吻上了灵儿那张同样肿胀、看起来还没消肿的红唇。

  “唔……”

  两人就在这满床的污秽中,紧紧拥抱在一起,深情地、忘我地接吻。

  这不仅是唇舌的纠缠。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拌,互相交换着口中那唾液早已变质、那显然并不属于彼此二人的、而是残留着昨晚那几百个黑人、苗人、海盗嘴里味道的津液。那种混合了腥、咸、苦、涩的复杂味道,此刻在他们尝来,竟如同琼浆玉液般甘甜。

  “吧唧……咕啾……”

  激烈的亲吻声在房间里回荡。李逍遥吻着吻着,突然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他松开了灵儿的唇,却并没有停下。

  他像是一条极度虔诚、正在朝圣的忠犬一样,慢慢低下头。

  “呼……好香……全是大男人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那布满味蕾的舌面温热而粗糙,开始在灵儿的身躯上游走。他一点一点地、无比细致地,将灵儿胸口那干涸成皮的精斑舔软、卷入口中。他的舌尖在那颗被咬出牙印的乳头上打着转,温柔地安抚着那处淤血的伤口,将上面残留的汗味与男人唾液味尽数吞下。

  接着是小腹。

  他把脸贴在灵儿那鼓胀如孕妇般的小腹上,隔着肚皮,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流动的声音。他伸出舌头,将那些绘制在白色肚皮上的淫靡“抽象画”……那些属于别人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好吃吗?夫君?”

  灵儿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手指插入李逍遥的发丝中,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印记……也是我们这场集体婚礼的礼物……更是我们爱情最伟大的见证呢。你把它吃进肚子里……我们就这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好吃……这是全岛男人赐给我们的精华……我要全都吃干净……不许浪费……”

  李逍遥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咽着那些污秽物,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圣餐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狗一样舔食精液的丈夫,灵儿也发发出了舒服到极点、像猫儿被挠痒痒般的哼哼声。

  她的手顺着李逍遥那满是汗水与体液的脊背滑了下去,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那团软肉。

  那是他那根依然因为过度透支而软趴趴、甚至缩得只有可怜的六厘米的小废根。

  “哎呀……这个小东西……好像彻底坏掉了呢。”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用指尖温柔地揉捏着那团根本无法再勃起的软肉,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与宠溺,

  “昨晚夫君射了太多次了吧?我记得……后来哪怕只是被那根黑人的大肉棒插深了一点,夫君前面这个小眼儿就会噗嗤噗嗤地喷水……喷的都不是精了,全是没用的透明水儿……”

  “既然这个已经没用了……那作为妻子的我,就得好好疼爱另一个地方了。”

  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松开了那根废根,顺势继续向下滑去。手指越过那也同样湿漉漉的会阴部位,触碰到了一片滑得不可思议的区域。

  那里全是液体。

  她的中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遇到任何括约肌的抵抗……因为那里早就松得关不上了。

  “噗呲。”

  一声轻响。

  那一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直接轻松地、整根没入插入了他那松松垮垮、依然充满了温热液体的后庭之中。

  “呜!”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颤,但并不是抗拒。他原本舔舐动作停下了,屁股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极其下贱地主动往后缩了缩,试图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好松……好软……里面也好热……”

  灵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那些像粥一样浓稠的液体包裹着指尖的触感,还在里面扣挖了两下肠壁,

  “夫君,这里面真的装满了呢……满满当当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嗯……哈啊……是……装满了……那些大哥的精……都在里面……好胀……”

  李逍遥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那是被指奸带来的生理快感,也是雌伏后的心理崩溃。

  “这就是我们的洞房……夫君,你的屁眼流着精,我的肚子装满精……”  灵儿凑过来,再次吻住他的唇,同时手指在他的体内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抠:  “这……就是我们爱的印记。”

  在这个朝阳初升、却充满了浓烈如实质般的精液臭味与甜腻花香的清晨,这对从身心到灵魂都已经扭曲到了极致的“新人”,在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上那耻辱的伤口与污秽中,在那粘稠体液的连接下,终于确认了那种……仿佛只有通过共同在烂泥里打滚、共同沉沦为肉便器才能获得的、虽病态却仿佛永恒的“真爱”。

  ……

  【第3小节 逃离肉欲魔窟】

  日头逐渐爬到了中天,那股子终年笼罩在仙灵岛上空、呈现出妖娆粉红色的淫雾,非但没有因为正午阳光的炙烤而消散,反而在烈日的蒸腾下愈发浓郁,仿佛将整座岛屿化作一座巨大的蜜糖蒸笼。

  空气里早已不再是昨夜那般单纯湿润的甜香,此时此刻,随着气温不断升高,那种经过上百名男女彻夜缠绵、极尽欢愉后残留的温热体液香气,在高温下缓缓升腾、交融,混合著岛上特有的那种熟透到极致、汁水淋漓的花蜜芬芳,酿成了一种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催情雾瘴。

  这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咽滚烫的蜜露,带着浓烈的石楠花甜香、混合著汗水与爱液蒸腾出的暖融融气息,钻进鼻腔、渗入四肢百骸,让人骨头发软、意识酥麻。那是只有在无数精力充沛的恋人们彻夜狂欢、倾洒了无数温热甜液后,才会酝酿出的极乐余韵……甜得发腻、热得发烫、媚得让人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李逍遥躺在花瓣床上,鼻尖轻轻翕动着吸入这股甜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嘴角漾起一丝迷离而餍足的笑意。每一缕雾气都像情人的舌尖,轻舔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将他再次拉进那无边无际、只剩欢愉的蜜海深处。

  “咚!咚……咚!”

  沉闷而充满野性的鼓点声,夹杂着某种软体动物滑过地面的摩擦音,如同这大地深处那颗肮脏的心脏在跳动,从岛屿后山那幽深的禁地方向,极具穿透力地遥遥传来。

  每一声鼓点落下,都像是直接敲击在人的耻骨与前列腺上。

  那是姥姥的召唤。

  “祭祀……开始了。”

  趴在狼藉大床上的赵灵儿,那双依然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与别人精斑的媚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但紧接着,覆盖那慌乱的,更多是一种作为岛上“首席庙妓”般的职业自觉。

  “唔……好酸……”

  她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藕臂支撑着床单,强撑着那副早已酸软如泥、甚至连每一道骨头缝里都仿佛被男人的精液给填满了的身子,极其艰难地,从那张混杂了汗水、尿液与各种分泌物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早已无法闭合、甚至有些外翻红肿的两腿之间,“哗啦”一下,就像是碰倒了盛满水的瓷碗。

  一股子浑浊不堪、带着体温和腥气的浓白汤汁,顺着她那满是指痕的大腿根内侧滑落,蜿蜒流过膝盖,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同样肮脏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带着泡沫的水渍。

  “夫君……快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擦拭那些流出来的东西,也没那个必要了……反正很快又会被填满的。

  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指尖甚至还残留着李逍遥之前流出前列腺液味道的小手,有些费力地,拉起了那个同样瘫软在床上、此刻正像个还没有断奶的巨婴般、正痴迷地嗅闻着床单上那些属于陌生男人腥臊味道的李逍遥。

  “姥姥按照规矩,带着所有的男人去后山祭祖了……那个祭祀,就是全岛不分人种、不分辈分的大乱交盛宴。现在守卫最松懈,只有现在,我们才能去丹房偷药。”

  两人赤身裸体,互相搀扶着。

  他们的皮肤上,满是青紫色的淤痕、牙印,以及那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已经腌入味了的精液腥气。他们就像是两只刚刚从肉欲地狱里勉强逃出来透口气的孤魂野鬼,跌跌撞撞地、脚下虚浮地穿过了那条弥漫着粉色雾气、地面黏腻的长廊。

  远处后山方向传来的声音,即便隔着这么远,依然清晰得可怕,顺着热风直灌耳膜。

  那是成百上千个男人的粗重低吼,像是发情的兽群。那是无数具光溜溜的肉体在这个正午烈阳下汗流浃背、疯狂撞击发出的“啪啪”肉浪声响。在那之中,还有姥姥那穿透力极强的、半是痛苦半是极乐的蛇嘶浪叫,正在给这一场群体交配盛宴进行着高亢的伴奏。

  “咕啾……咕……”

  听着那些声音,李逍遥的双腿一阵阵地发软打摆子。

  那就是条件反射。

  那根本不仅仅是恐惧,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想要立刻调头、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冲向后山、迫不及待加入那团蠕动的肉山、主动跪在地上给所有人舔屁股、求操弄的下贱冲动。

  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自己的屁股。

  可是,那个经过了一整夜暴虐开发、被几十根不同尺寸肉棒轮番轰炸、此刻肿得如同红灯笼般稍微一碰就痛却又奇痒无比的后穴,竟然随着远处传来的节奏,犹如拥有了独立意识般,条件反射地一缩、一张。

  从那个松弛的粉色肉洞里,又不争气地挤几滴残留的、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了下来。

  好在,密室丹房很快就到了。

  这里大概是全岛唯一稍微清净一点的地方,但即便如此,那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腥味,那是从墙壁缝隙里透出来的淫毒。

  灵儿那双颤抖的手,打开了一个并不算隐秘的金漆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柔光四溢。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散发著紫金色光芒、流转着神异气息的丹药……紫金丹。

  “这就是你要的……能救你婶婶命的神药。”

  灵儿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丹药,缓缓转过身。她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垂在胸前,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如今却写满了复杂情愫的绝美眸子,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

  有不舍,有期盼,更有那种只有在这个岛上共同沉沦过的共犯之间,才懂的扭曲深情。

  “拿着它,快走吧,夫君。”

  她将丹药强行塞进李逍遥那只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湿冷的手心里,然后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扑进了他那全是别人精斑和污垢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了他的腰。

  “灵儿……我不走……我真的不想走……”

  李逍遥浑身一震,手里的丹药硌得手心生疼,但他却哭得像个还没断奶、即将被抛弃的孩子。他的脸深深埋在灵儿那散发著浓郁奶腥味的胸口,贪婪地、近乎变态地呼吸着属于她的、也属于这座岛的味道。

  “我想留下……我想和你一起去后山……我也想被姥姥的蛇尾巴卷着……把屁股献给那些大黑个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堕落的渴望。

  他不想走。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太沉重了。要当大侠,要讲道义,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去保护别人,还要面对自己那根短小无用的东西被嘲笑。

  太累了,太难了。

  而在岛上,在这里,他只需要把裤子一脱,屁股一撅,脑子一扔。当个没有任何人格尊严的肉便器就好。那是多么轻松、多么快乐、多么适合他这根贱骨头的生活啊。

  “不行!你必须走!”

  灵儿突然从那一刻的温存中挣脱出来,变得严厉异常。她伸出双手,捧起李逍遥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是她第一次,以“大房妻室”的身份,对他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忘了吗?我们昨晚在床上立下的誓言!你是为了救婶婶……才变成这样的!”

  她那双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是在对他进行最后的洗脑与加冕:  “你是因为太孝顺了,才甘愿献出自己的屁股给那些臭男人玩弄。如果你现在不走,如果不把药带回去救活你婶婶……那个让我们结合的理由就没了……我们的堕落、我们的牺牲,就不再”完美“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精准地击中了李逍遥那早已扭曲变形的逻辑核心。

  是啊。

  如果不救活婶婶,那他昨晚被几百个黑人、苗人轮奸,被当成公厕一样随意使用的经历,就只是单纯的变态淫乱,是他下贱。

  但如果他救活了婶婶……

  那一夜所有的耻辱,所有的精液灌溉,就变成了“伟大的牺牲”。

  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也告诉世人:

  “我不下贱,我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当婊子的。”

  “我……我走。为了婶婶……为了我们的誓言。”

  李逍遥死死咬着牙,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污渍流进嘴里,味道咸涩无比,却让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解脱。

  “真乖,这才是灵儿的好夫君。”

  灵儿看着他这副样子,破涕为笑。那笑容里虽然带着母性的光辉,却更藏着深不见底的媚态。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最后的、带着剧毒的离别之吻。  那是一个极其漫长、极其色情、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腐蚀性”的深吻。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熟练地钻进他的嘴里,像是昨晚那些男人的肉棒一样,疯狂地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扫荡着每一寸角落。

  李逍遥尝到了……

  那是昨晚最后一个在她嘴里射精的男人的味道。那是有点苦涩的、带着铁锈味和碱性口感的浓厚精液味。她没有漱口,她特意把这一口属于别人的“精华”,像是一份礼物,在此时此刻毫无保留地渡给了他。

  “记住这个味道,夫君。”

  唇分之时,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在此刻光线下显得无比淫靡的银丝。  灵儿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擦嘴,而是顺着李逍遥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块破布,温柔地抚摸着李逍遥那依然软趴趴、缩成一团、甚至在离别时刻都没能硬起来的小废根。她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爱意与期许:

  “等你救活了婶婶……一定要回来。那时候,姥姥和我会给全岛的男人发请帖……我们会把你打扮成这世上最骚、最不需要穿裤子的新娘子,让你天天都能吃到这种味道,把你的肚子也灌得像我有孕一样大。”

  “我……我一定回来!我发誓!我这辈子一定要作为李家的贱狗回来……还要和你一起跪着被操!”

  李逍遥那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某种狂热的光,他发下了这辈子最恶毒、也是最衷心、最符合他本性的誓言。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满身精液、小腹鼓胀、即将要去后山“侍奉”那些大哥们的妻子,将她此刻这副堕落的模样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像是要逃避自己已经被出卖的灵魂一般,他死死抓着那颗丹药,光着那个还在流着白浊液体的屁股,只在腰间随便缠了一块破布遮羞,便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向着码头逃去。

  ……

  通往码头的那条碎石铺就的小径,在正午那并不显得光明、反而透着股子妖异粉色的日头下,蜿蜒得仿佛没有尽头。

  湿热的海风呼啸着卷过,裹挟着极重的、带着死鱼烂虾般腐臭的咸腥水汽,狠狠扑打在李逍遥那副早已摇摇欲坠的躯体上。但这股海风无论多么猛烈,却无论如何也吹不散李逍遥身上那股令人侧目、甚至浓烈到能让方圆十里的苍蝇都兴奋得围着转的死鱼般腥臭。

  那味道太冲了。那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不同种族、不同饮食习惯的精壮男人的体液,在他那狭窄的肠道和甚至还没发育完全的前列腺里,经过了一整夜的高温发酵、腐败后,混合著从那些过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淫靡脂粉气,酿成的一股足以熏瞎人眼的“肉毒”。

  远处,那艘破旧的渔船还孤零零地停泊在起伏不定的波浪中,像是一口漂浮在血海上的黑棺材。

  船夫张四哥正蹲在船头那块被海水泡得发黑的木板上,手里捏着根有些年头的斑竹烟杆,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辛辣的旱烟。那一团团青灰色的烟雾没等散开就被海风扯碎。他那张饱经风霜、如同老树皮般沟壑纵横的脸上,眉头紧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双因为常年拉网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不时焦躁地摸摸湿滑的船帮。

  他心里直打鼓。

  这岛上的动静太邪门了。

  刚才那一阵阵顺风飘来的、不像人声的浪叫,还有那仿佛大地都在震颤的群交鼓点,听得他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光棍都感到裤裆里一阵阵莫名的燥热。他正在犹豫,是不是该为了保命,不管那个还在岛上的小李子,趁着这越发诡异的天气和还没变盘的风向赶紧开溜。

  “张……张四哥……救我……船……快开船……”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沙哑中带着像是喉咙被砂纸打磨过的撕裂感,又像是从地狱那种充满了靡靡之音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顺着湿润的海风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张四哥浑身一震,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寒意激到了,手猛地一抖,那是抽了多年的心爱老烟斗,差点就直接滑手掉进那翻滚的污浊海里。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是撞见水鬼了?”

  他慌忙磕了磕烟袋锅子,眯起那双早已有些浑浊的老眼,顶着刺眼的日头,朝着那声音传来的迷雾深处望去。

  待看清那个正从粉色迷雾中踉踉跄跄、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出来的人影时,张四哥那张大张着的嘴里,下巴差点直接“咔嚓”一声砸在自己的脚面上。喉咙里更是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滚烫的炭火,发出一声干涩至极的吞咽声。

  “咕嘟!”

  只见那里,正走来一个“怪物”。

  不,那不是怪物,那分明是一个昨天还意气风发、穿着一身干净利落侠客布衣的清秀少年郎……李逍遥。

  可是此刻,这少年身上的每一寸,都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上一眼就要做噩梦,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第二眼、第三眼甚至把眼珠子贴上去看的诡异邪性。

  他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衣衫褴褛或是一丝不挂。相反,他身上依然穿着昨天那套代表着“初出茅庐少侠”身份的粗布衣裳。

  但这套衣服,此刻穿在他身上,却比脱光了还要下流、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那原本宽松得体、透气的布料,此刻像是刚刚从那种充满了乳白色浆液的大缸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被大量的汗水、那岛上特有的黏液、以及某些令人不敢细想的雄性分泌物彻底浸透了。它们不再挺括,而是变得如同蝉翼般轻薄、透明,甚至带着一种油腻的半胶质感,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吸附帖服在他那具经历了非人改造的躯体上。

  这层此时变成了半透明皮膜的衣物,极其无耻地勾勒出了他底下那具肉体的每一道起伏。

  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衣襟大敞着,早已没有了扣子,露出了一大片白腻得惊人、却又布满了青紫色吻痕和红肿指印的胸膛。那两点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小小乳珠,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药物的作用,红肿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硬邦邦地顶着那一层湿透了的布料,倔强地在衣服上凸起两个羞耻的尖端。随着他急促的喘息,那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凸起便在湿布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仿佛在向这天地间所有的雄性生物发出求偶的信号。

  更要命的是他的腰及其下半身。

  那一根原本系得紧紧的、象征着武者尊严的束腰带子,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有些歪斜,显然是在匆忙间还没来得及系好,或者是根本系不住了。

  因为下面的裤子实在太沉重了。

  那条裤子的裆部,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深褐色湿痕。那绝不是简单的尿湿或海水打湿,那是一种由于内部积蓄了太多粘稠液体、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带着油脂光泽的湿润。那沉甸甸的裤裆布料,不堪重负地在两腿之间坠成了一个饱满的、里面似乎兜着满满一包浆糊的囊袋状。随着他每挪动一步,那个沉重的裤裆就会在他两条根本并拢不上的大腿中间来回晃荡,发出“啪嗒、啪嗒”那种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湿哒哒的肉体与布料拍击声。

  “这……这是个啥?这还是个男人?”

  张四哥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根在他那是满是补丁的裤裆里沉睡了多年的、本以为早就不行了的老且丑的肉棒,竟然在这极其荒诞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地、如同吃了春药般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那双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绿油油的,全是贪婪。

  在他那浑浊的视线里,眼前这个走来的人,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叫他“四哥”的小辈?

  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在那千人骑、万人跨的勾栏院里,被几百个壮汉轮番糟蹋了一整夜,把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给灌满了、玩坏了,现在被扔出来自生自灭的极品流莺啊!

  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娘们还要带劲,还要骚!

  你看那走路的姿势……

  李逍遥的双腿根本并不拢,膝盖向外撇着,走得极其艰难,两只脚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痕迹。那是一个标准的、只有在后方那个娇嫩羞耻的部位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大得离谱、甚至可能带有棱角的硬物,硬撑了一整夜之后,才会形成的“o”型腿开阔步态。

  每走一步,他都要微微停顿,倒吸一口冷气,那原本清秀的五官痛苦却又带着某种余韵地皱在一起。他的膝盖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大腿内侧那两块白肉因为摩擦而泛起阵阵红浪。

  “哎哟……这屁股是遭了大罪了……怕是连肠子都被捅直了吧?”

  张四哥咽了口唾沫,目光猥琐地下移。

  此时一阵海风正好吹过,将李逍遥身后那同样湿透了的后摆衣襟吹得紧贴在身上。

  那一瞬间,那个经过了一夜暴虐开发、此刻已经肿胀充血得有些发亮的圆润臀部轮廓,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张四哥的眼前。

  那两瓣屁股肉,不再紧致,而是呈现出一种松软、甚至有些下垂的肉感,那是因为被揉捏了太多次。而在那两股之间,那个裤缝的位置,更是深陷进去。隐约可见……哪怕隔着裤子,那个最隐秘的后穴位置,依然呈现出一个向外微微凸起、无法回缩的红肿肉环形状。

  更可怕的是,随着李逍遥那一步一颠的动作,不仅是前面那根废根在漏水,那个后面的位置,裤子的布料上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一种白中带红的浑浊泡沫。那些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内侧流下来,在他的脚踝处干涸成白色的印记。

  “这得是多少人给他弄的啊……这不是把下面当成那个泔水桶在灌吗……”  张四哥喃喃自语,手里的烟袋锅子都握不住了。他感觉自己那根老茎硬得发疼,龟头在那条破烂的粗布内裤里突突直跳,甚至渗出了几滴兴奋的老前列腺液。

  他这一辈子都在海上漂,偶尔也就去个最下等的土窑子发泄一下。

  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种明明穿着男人的衣服,明明长着男人的身体,却散发著比发情母狗还要浓烈百倍的雌性荷尔蒙,全身上下都在写着“我刚被操烂了”、“快来操我”的极品尤物。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让他那颗早就在咸涩海风中枯萎的心脏,重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你……你这是遇到野兽了?还是被哪路神仙给采补了?快……快让四哥看看!”

  被那种下流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张四哥根本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急不可耐地从船头跳了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甚至连那只平时有点跛的腿利索了不少。

  他伸出那双常年杀鱼、满是鱼鳞腥味和老茧的大手,那手上指甲盖里全是黑泥,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直直地就朝着李逍遥那湿哒哒、鼓囊囊的胸口和那更加诱人的胯下抓去。

  “别!别碰我!脏!”

  在那只粗糙大手即将碰到肩膀的一瞬间,李逍遥像是触电一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尖叫。那声音里没有半点男儿的阳刚,全是那种被玩坏后的软弱。  他猛地向后一缩,试图躲开张四哥那只脏手。

  那一刻,李逍遥那双此时还画着淡妆、眼线似乎都有些晕染开来、布满血丝且眼圈发黑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对陌生雄性触碰的本能极度惊恐。那是身体对于“只要被男人碰到就会被按住奸淫”形成的创伤性应激反应。

  但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就在这一秒钟内发生了。

  那惊恐竟然在下一瞬间,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极其下贱、深入到每一个细胞核里的卑微媚意。

  他在看到张四哥那黑乎乎、散发著浓烈雄性汗臭的大手伸过来,尤其是闻到张四哥身上那股子类似岛上那些粗鲁水手的老男人味道时,他的身体竟然比早已崩溃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职业习惯”般的反应。

  他那本来想要躲避的肩膀,不仅没有继续后退,反而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下后,下意识地向下沉了沉,脖子微微一缩,做出一副顺从、等待着被人揪住头发或者按住脖颈的小媳妇样。

  同时,他那本来就合不拢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软,膝盖向内并拢,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屁股,竟然极其可耻地、主动地向着后方微微撅起了一下。甚至……他还讨好般地、轻轻地晃了晃那两片肉……

  天哪。

  那是一个何等标准的、经过了昨夜那种地狱般严苛调教后形成的、早已刻入肌肉记忆的……等待被男人打屁股、或者等待被从后面狠狠插入的求欢姿势!  “呃……”

  张四哥的手僵在那湿润的空气中,距离李逍遥的胸口只有半寸。

  那一刻,他也愣住了。

  但这绝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更猛烈的兴奋。那张被海风吹得发紫红的老脸瞬间充血通红,鼻孔甚至喷出了两道看得到的粗气。  他那双老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撅着屁股、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小李子”。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李逍遥领口深处那深深的锁骨窝里积攒的汗水,以及那条湿裤子下面隐约可见的、某个已经被磨红了的小小轮廓。

  “真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胚子啊……”

  张四哥心里狂吼着。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平时看着正经的后生晚辈,此时此刻,却对着另一个满身鱼腥味的糟老头子,露出这种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骚、像是条件反射般求着被操的下流姿态。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把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邪恶诱惑,这也太邪门、太他妈的刺激了!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立刻把这小子按在这碎石地上,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扒光那条湿裤子,把自己那根硬得要爆炸的老黑棒子捅进那个撅起来的屁眼里的冲动!

  “四……四哥……快……快带我走……”

  李逍遥似乎也残留着一丝理智,意识到了自己身体这下贱的失态。那股羞耻感让他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血红,他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我……我拿到药了……我婶婶还在等我……”

  他强行克制住那种想要转身跪下求欢的冲动,低着头,不敢再看张四哥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他就像条被人打断了脊梁骨、夹着尾巴却又忍不住流着骚水的母狗一样,再也没有了半分侠气,而是手脚并用,极其狼狈地从张四哥那岔开的胯下钻了过去。

  在他那张满是污渍的脸擦过张四哥大腿内侧的时候,那股浓烈的、属于老男人的裆部腥味钻进鼻孔,李逍遥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哼”声,裤裆里再次可耻地湿了一片。

  回程的路上,海面并不平静,风浪依旧很大,那艘小小的渔船像是一片在油锅里翻滚的枯叶般剧烈起伏。

  在那狭窄逼仄、空气完全不流通的低矮船舱里,那股味道简直要人命。  根本不需要特意去用力呼吸,从李逍遥蜷缩在烂木板上的那个阴暗角落里散发出来的,就是一股浓烈得如果不把那扇破油纸窗户捅开能把天上飞的海鸥给只接熏晕掉下来的恶臭。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屎尿屁排泄物味道,混着大量不知名、不同来源的男人精液在船舱这种闷热环境里高温发酵变质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种甜腻得让人反胃的血腥气和那种因为过度性交产生的特有麝香。

  李逍遥像个完全报废的橡胶娃娃一样,四肢蜷缩在那块发黑的烂木板上。  他的身体随着船身的每一次剧烈颠簸、每一次浪头的拍打,都会发生极其可耻、根本无法受大脑控制的连锁反应。

  “咕啾……噗呲……咕叽……”

  那是一种如同装满了水的皮囊被挤压的声音。

  他双手向后,紧紧捂着自己那个又痛又痒、仿佛里面有几千万只蚂蚁在爬的屁股。那两根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甚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黑色不明污垢的纤细手指,死死抠着那团中间烂红的肉。

  但他根本捂不住那个已经成了摆设的大洞。

  那个经过了一整夜几百个黑人、海盗、壮汉用不同尺寸、不同表面颗粒度的肉棒轮流扩充、早已松弛得像是彻底失去了弹性的旧橡皮圈般的肛门括约肌,此刻就像是一个失去了阀门的破水龙头。

  哪怕他再怎么努力地想要夹紧,那肌肉也只是在徒劳地抽搐。它根本不仅锁不住里面那些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的“营养”,甚至因为船身的这种震动,而变成了被动的泵机,随着波浪的节奏,在不断地往外“呕吐”。

  一股股粘稠、滑腻、呈现出淡黄色或乳白色、甚至依然带着昨晚那些野蛮男人们体温的混合液体,正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外翻的深红后庭里流出来。  “那是……黑人哥哥的大肉棒射进来的……那是海盗大叔的……”

  那是灵儿最后告诉自己的……昨天晚上最后几批壮汉为了比赛谁射得多而特意灌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排干净的“存货”,还有他本身因为肠道受这种过度刺激而疯狂分泌的保护性肠液。

  这些液体顺着他那青紫、布满齿痕的大腿根内侧流到木板上,随着船身的晃动,先是积成了一小滩污渍,然后随着重力流淌,慢慢浸透了他身下的稻草垫子,甚至顺着木板缝隙滴到了下面的压舱石上。

  “不能……不能流出来……那是大哥们的精华……那是灵儿给我的……最好的嫁妆……”

  李逍遥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里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发疯的疯话。

  在那种半昏迷半高潮的恍惚中,他竟然极其变态地伸出了手。那动作并不是去擦拭清洁,而是颤抖着,试图用餐巾……不,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手,去把那些正如泉水般流出来的脏东西,再给硬生生地塞回去。

  “嗯……哈……”

  当他那颤抖的手指指尖,触碰到那个红肿外翻、甚至肉眼可见里面鲜红肠肉正在如活物般蠕动的洞口时。

  那种火辣辣的撕裂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这痛并不让他退缩,反而与那种被异物填塞的充实感、与那种正在做着天下最羞耻之事的快感混合在一起。  那种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那根虽然已经彻底被玩废了、像根死去的、干瘪的肉虫子一样缩在纠结的阴毛丛中的六厘米小牙签,再次可悲地、顽强地跳动了一下。

  “滋……”

  因为后面受到指奸的强烈神经刺激,那种快感通过前列腺直接传导到了前面。

  那根废根竟然再次失禁般地,从那个针眼般细小的尿道口里,极其无力地漏出了几滴代表着兴奋、却又极其稀薄的透明前列腺液,打湿了他本就湿透的内裤。

  船舱外,阳光正烈。

  张四哥虽然正坐在船头,光着膀子用力摇橹,但他那心思,此时此刻全系在后面那个充满了魔力味道的船舱里。

  他偶尔实在得忍不住,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子牵着一样,回头透过那船舱破了洞的油纸窗户,偷偷往里瞥一眼。

  那不看还好,这一眼看去,正好看到李逍遥那双迷离得要滴出水来、毫无焦距、却带着极度渴望的桃花眼正对着他。更看到了李逍遥那一手正捂着屁股疯狂往里捅弄、一手又不知道在去摸自己前面那团什么东西的淫乱自慰动作。

  “咕嘟。”

  那个声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张四哥狠狠地咽了一口那带着腥味的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人灌了一勺滚油,火烧火燎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条布满了咸盐渍和补丁的宽大裤裆里,那根已经沉睡了多年的老家伙,竟然硬生生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把布料都给撑紧了,胀得生疼。

  “这小子……这到底是去岛上求药了,还是去卖屁股当兔子给人玩了?”  张四哥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这模样……满身都是那股子即便隔着门板都能闻到的骚劲儿,还有那浪叫……咋看着比那天香楼的头牌红姑还要带劲儿,还要让人想干?”

  作为过来人,他看懂了那些下流的手势,也闻懂了那些只有在最脏的男人堆里才会有的味道。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他若是现在扔下橹,直接钻进去。只要把裤子一脱,把这根硬得难受的老棒子掏出来。这小子现在这副烂样,怕是不仅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说不定……还会像刚才在码头上那样,不仅不躲,还会主动哭着爬过来,帮他解裤腰带,把那个一直在流水的烂屁股撅起来求他狠狠干吧?

  “妈的……这可是小李子啊……是老李家的独苗……”

  仅存的一丝伦理道德像根细线一样拉着张四哥。他慌乱地、甚至是有些狼狈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前方的大海,不敢再多看那个淫窟般的船舱一眼,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这把老骨头也会彻底中邪,在那摇晃的船舱里,因为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乱伦事,而爽得精尽人亡。

  但他那摇橹的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他的脑海里,此刻哪里还有什么风向和航线?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瞥见的那白花花、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和那张正在一张一合、甚至还在吐著泡泡、流着别人白汤、仿佛在在这船上邀请他的屁股蛋子。

  那颗充满了罪恶、背德与极度淫乱的种子,就在这一刻,算是悄悄地、深深地种进了这个憨厚船夫的心里。甚至比李逍遥怀里那颗救命的紫金丹,还要根深蒂固,还要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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