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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4.4-4.5)
作者:zhelishian
【第4小节 “尸横遍野”的客栈】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蜜糖,暖融融地洒落在余杭镇那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将整个小镇染成了一片温柔而诱人的粉金色,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淡淡的甜香。
李逍遥浑浑噩噩地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脚步还有些虚软,每迈出一步,身体深处都仿佛有温热的蜜液在轻轻荡漾,带来一阵阵甜腻的余韵,让他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压抑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
为了不引起镇上人的注意,他在自慰之后,立刻就已经颤抖着双手,重新把那套原本属于“李逍遥少侠”的、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衫和长裤,勉强穿在了身上。那层厚厚的布料贴着肌肤,摩擦间却像无数细小的情人指尖,轻柔地撩拨着他如今格外敏感的身体。
他本以为这身熟悉的衣衫能让他找回从前的模样,能让他重新成为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但他错了。错得离谱。
这套原本宽松、透气、甚至带着些许皂角清香的衣物,此刻穿在他那具已经在仙灵岛上经历了整整十二个时辰非人改造、被数百名雄性用肉棒和精液“腌制入味”的躯体上,非但也起不到半点遮羞的作用,反而变成了一种比赤裸还要下流、还要充满了性暗示的“情趣包装”。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那个纯洁的少年了。
那衣服刚一上身,就被他身上那一层层永远洗不净的黏腻油脂、那一股股从每一个极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带着发情气味的冷汗彻底浸透了。布料吸饱了水分和油脂,变得沉重、透明,像是一层被水浸湿的宣纸,又像是某种半透明的生物薄膜,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吸附、贴合在他每一寸肌肤上。
每走一步,那湿透的布料就会随着肌肉的牵动而产生那种令人脸红耳赤的起伏。
尤其是胸口。
那单薄的青衫紧紧勒在他那并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昨夜在婚礼上,那两颗被粗糙红绳反复勒磨、被无数双满是老茧的大手狠命掐拧过的乳头,此刻虽然没有了红绳的束缚,却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极度充血肿胀的勃起状态。它们硬得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小桑葚,甚至是两颗发烫的铁钉,倔强而无耻地顶着那层湿布,在胸前那一平如川的布面上,极其突兀地激凸出两个显眼至极的小尖点。布料随着他的喘息在乳尖上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娇吟。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条裤子,是最大的灾难。
因为后庭那个被玩坏了的大洞根本关不上,那一肚子的“存货”……那些属于黑人、苗人、水手们的浓精和肠液,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于是,那条原本浅灰色的长裤,裤裆的位置迅速被洇湿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黑色。那不仅仅是湿,那是兜住了满满一包浆糊般的坠胀感。沉甸甸的裤裆在他的两腿之间坠成了一个饱满、圆润、甚至随着步伐而在那里左右摇晃的“液袋”。
他的两条腿根本并不拢,只能极其别扭地通过大腿根部的肌肉向外撇着,呈一个O型腿的姿势,像个刚生完孩子的妇人一样,一步步向着客栈挪去。每挪一步,那个沉重的湿裤裆就会在他红肿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咕啾”水声。
就在他即将拐入客栈那条巷子的时候。
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住在隔壁的赵二叔。这汉子虽然上了年纪,却也是个身强力壮的脚夫,平日里最是古板正经,看着李逍遥长大,没少教训他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李逍遥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想要把自己缩进墙角的阴影里。 但赵二叔已经看见了“他”。
或者说,赵二叔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李逍遥,而是一个……在黄昏的迷雾中,正扭着腰肢、步履蹒跚走来的“尤物”。
在赵二叔那双有些老花的眼睛里,他看到的……是一张因为极度纵欲而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白渍的脸蛋;看到的是那胸前两个激凸得几乎要戳破湿衣服的骚奶头;看到的是那个随着步伐摇晃、明显里面装满了液体的湿裤裆;看到的是那两条想要并拢却因为某个地方太痛而不得不大张着、露出中间那块充满了诱惑力的一线天的大腿。
“咕咚!”
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赵二叔手里拎着的一篮子鸡蛋差点掉在地上。他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带着背德与毁灭性质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丹田直冲脑门。
他那条宽大的粗布裤裆里,那根平日里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竟然在这惊鸿一瞥之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变得硬邦邦、热烫烫的,甚至顶得裤子都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这是哪来的极品窑姐儿?怎么被玩成这副德行了?”
赵二叔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这副被人彻底操烂了、全身上下都在流淌着“我是肉便器”气息的模样,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娘们都要带劲一万倍。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想要去扶一把,或者说是想要趁机在那湿漉漉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一把。
“姑……姑娘……你这是……”
然而,当他凑近了,看清那张虽然妆容有些晕染、神情极其媚俗,但五官轮廓依然熟悉的脸时。
“啊?”
赵二叔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
“小……小李子?”
那张脸,分明就是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李家小子。
可是……可是这身体……这股子哪怕隔着三尺远都能闻到、能把公狗熏发情的精液腥味和骚味……这副明明穿着男装却比婊子还要下贱的姿态……
“赵……赵二叔……”
李逍遥听到这声呼唤,浑身一颤。他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被长辈看到了自己这副烂样后的、源自骨髓深处的兴奋颤栗。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一用力,那个早已失去控制的后穴猛地一缩。
“噗呲……”
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当着赵二叔的面,哪怕隔着湿透的裤子,依然极其明显地从他的裤裆里喷溅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脚面上。
“呃……”
赵二叔僵在原地,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滩从大侄子裤裆里流出来的东西。那是男人都知道那是啥……那是被灌满了之后溢出来的……
他的大脑宕机了。可在宕机之前,他那根勃起得发疼的肉棒,却在裤裆里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想要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侄子按在墙上、把他这条湿裤子撕烂、插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多烂的疯狂想法,险些冲破了他的理智。
“鬼……鬼啊!”
最终,仅存的一丝伦理道德和巨大的恐惧战胜了兽欲。赵二叔大叫一声,连鸡蛋都不要了,捂着自己如果不捂住就会暴露那无耻勃起的裤裆,像是身后有厉鬼追赶一样,狼狈不堪地转身就跑,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哈……哈哈……”
看着赵二叔那因为看到自己这副骚样而下面硬得要用手捂住落荒而逃的背影,李逍遥靠在墙上,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病态、充满了媚意的笑容。
“连赵二叔……都对我硬了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水的裤裆,伸出手,隔着布料,在那团软肉和后面那个热乎乎的洞口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粘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下。
“真骚……这才是李家人该有的味道……”
带着这种已经完全扭曲的认知,他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又像是两根软面条的腿,一步一滑地蹭到了自家客栈的大门口。
客栈的大门大敞四开,就像是一张死人张大的嘴,黑洞洞的,没有一点生气,只有一股子死气沉沉的阴风往外灌。
那块平日里被婶婶擦得锃亮、视为命根子的“云来云去”金字招牌,此时正歪歪扭扭、半死不活地挂在门框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招牌上,赫然印着好几个黑黑的、带着油泥的大手印。更触目惊心的是,在那个“云”字上,还飞溅着几点早已干涸发黑、呈现出放射状的污渍……那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别的浓稠分泌物喷上去后留下的痕迹。
还没进门,一股比仙灵岛上那种单纯的植物催情气息还要浓烈百倍、还要恶臭、甚至带着一股子如同乱葬岗里堆积了无数具腐尸般可怕气息的味道,就如同实体的墙壁一样,“轰”地一声扑面而来,差点把本就虚弱的李逍遥顶个跟头。 那味道太复杂了,也太骇人了。
那是几百个因为过度纵欲而累瘫了的粗野男人身上特有的汗臭、脚臭、狐臭、屁味,混合著无数次射精后那种蛋白质在空气中氧化腐败的酸腥味,以及……酒气、药味,还有女人身上那种因为被过度玩弄、被撑开到极限、粘膜受损后散发出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骚气。
李逍遥颤抖着,像是迈进地狱一般,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刚刚才经历过仙岛那种“天上人间”般淫乱大场面的人,都忍不住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客栈大堂?
这简直就是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到了极点的白刃肉搏战的古战场!
或者说……是一座尸横遍野、专门用来埋葬贞操与人性的乱坟岗!
原本整齐的的方桌、长凳,早就被暴力的撞击和重压砸成了碎木渣,满地都是木屑和陶瓷碎步。原本干净的青砖地面,此刻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滑腻腻的“油垢”。
那层“油”,是无数人的热汗、唾液、泼洒出来的酒水、把持不住漏出来的尿液,以及那种如同蜘蛛网般到处都是、已经有些凝固但依然粘鞋的白色粘液混合而成的。
李逍遥每走一步,鞋底都会被那层黏糊糊的液体黏住,抬脚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吧唧”声,仿佛是在行走在某种巨大生物腐烂的胃壁里。
在这片狼藉的废墟之上,横七竖八、毫无尊严地躺着、趴着十几个赤条条、浑身赤裸的汉子。
有镇上那个杀猪的张屠夫。他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柜台边的死人堆里,一身肥膘都在颤动。他那只平日里杀猪的大手里,还死死抓着一片被撕扯得稀烂、只有几根红线的女人肚兜,正放在鼻子底下。他那如同黑森林般的胸毛上,沾满了不知名的白沫,嘴巴大张着,打着如雷的鼾声,嘴角流着浑浊的口水,显然是爽到了极点后的虚脱。
有那个满身烂疮的乞丐老三。他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肥蛆,蜷缩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阻断了去路。他那一身原本就烂的皮肉上,布满了女人指甲抓出来的血痕,那是战利品。他胯下那根平日里被他视若珍宝、丑陋不堪的阳具,此时却像是一根被盐水泡软了、又被反复捶打过的烂茄子,软塌塌、皱巴巴地垂在一边,上面甚至还磨破了皮,带着血丝和翻起的皮屑……显然,即便是磨破了皮,他都在这种疯狂的氛围下硬着头皮干到了最后那一刻。
还有那几个之前在二楼房里见过的强壮苗人。他们像是叠罗汉一样毫无形象地堆在一起,睡得死死的。哪怕是在这种深度昏迷中,他们的手还不老实,有的插在下面人的屁股缝里,有的抓着同伴的胯下,梦里还在耸动着腰身。
这里没有一个那是站着的人。所有人都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被抽干了精气神,榨干了最后一滴骨髓,陷入了那种名为“精尽人亡”边缘的深度昏迷。 这是一种纯粹的、雄性力量被雌性无底洞彻底吞噬后的死寂。
“婶……婶婶……”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腿,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一条条横陈的大黑腿,避开那些那一滩滩还未干透、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白色污渍,一步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走向那个被人群围在中央的柜台后面。
当他终于绕过那个挡路的屠夫,看到柜台后面那个身影时。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他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大娘。
那个他记忆中虽然泼辣、喜欢拿锅铲打人,但总是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精明强干的婶婶。
此刻,她正像是一块被几百张嘴彻底嚼烂了、吸干了汁水、然后随意吐出来的肉渣,毫无生气、软得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那张平日里她用来算账、代表着老板娘权威的老红木太师椅和地面之间的逼仄缝隙里。
太惨了。
这副景象,甚至比仙岛上被那些有一定秩序的黑人轮奸的灵儿,还要惨烈百倍,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因为灵儿那边毕竟还有个“仙女”的名头,那些人虽然粗暴,多少还带着点把玩的意思。而这里……这就是一群饿疯了的野狗,在毫无底线地分食一块腐肉,直到连骨头渣子都舔干净。
她浑身上下早就找不到一块好肉了。
她全身上下赤裸得彻底,一丝挂缕都没有。原本丰腴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持续性的全身性充血而产生的可怕暗紫色。那是苗疆奇毒毒发到极致的特征,更是被几百人、甚至全镇上千个男人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揉捏、撞击、拍打、啃咬后,导致皮下毛细血管全部爆裂的后果。
她的身上……几乎被“包浆”了。
那就不是简单的精斑,那是一层厚厚的、如同刷了一层劣质白色油漆般的硬壳。那是无数层精液重叠、干涸、再覆盖上新的、再干涸后形成的盔甲。她的头发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发髻,被精液和汗水、酒水粘成了一坨一坨坚硬的硬块,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和脸上。
她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完全变了形。那张平日里利索的嘴唇,此刻被磨破了皮,嘴角向两边裂开,露出了发红的牙龈,显然是被太多、太粗大的东西强行硬塞进去过,甚至保持着一种无法闭合的圆形。
但最恐怖、最让李逍遥感到生理性不适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以一种极不自然、仿佛骨盆都已经错位脱臼的姿势,极其大敞地摆着一个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两条腿毫无知觉地瘫在两边的杂物堆上。
那个地方……那个本该是女性最私密的地方……
早就看不出原本身为人类器官的形状了。
那个原本虽然因为年纪大有些松弛,但好歹还算是一个闭合的“洞”的阴户,此刻因为过度的撑开、没有任何润滑的干磨、以及不同尺寸肉棒连续不断、没有任何停歇的暴力活塞运动。
此时此刻,那两片阴唇肿得像两个倒扣的大海碗,又像是两块挂在肉铺案板上放久了的猪肝。它们不仅仅是外翻,简直就像是被暴力手段从里到外整个翻过来的鲜肉,血肉模糊,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裂口和擦伤。
而中间那个洞……
即便现在早已没有人插着,它却依然保持着一个足足有儿臂粗细、黑黝黝、深不见底的巨大圆形空洞。
那就像是原本有一根巨大的柱子长久地插在那里,突然被拔走了,但是周围的肌肉组织已经彻底坏死、失去弹性,根本来不及、也无力回弹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
从那个像是地狱入口般的黑黝黝大洞里,正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泉眼一样,源源不断、无声无息地往外涌着浑浊不堪的液体。
那液体里……混杂了全镇那个乞丐的脓液、屠夫的猪油味体液、脚夫的汗馊精、渔民的海腥精……那是汇聚了这世间最下贱、最肮脏基因的集合体。
它们“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流过她那满是青紫掐痕、正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在她身下那肮脏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条真正的小河,一直蜿蜒流淌到了李逍遥的脚边,浸湿了他的鞋面。
“呵……呵呵……”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鬼魅般的动静响起。
李大娘,她竟然并没有死。
她那双完全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的眼睛,在眼眶里极其诡异地急速转动了几下,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新的雄性气息的靠近。
她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坏掉、声带都可能断了的喉咙里,竟然还在极其顽强地、下意识地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如同老旧破风箱般漏气的嘶鸣声:
“来……再来啊……别停……那根……把那根塞进来……老娘的逼里空了……好痒……老娘还要……还要吃精……要把肚子撑破……”
那是纯粹的肉体记忆。是已经被彻底驯化成只有性欲的野兽本能。哪怕灵魂已经昏死过去,这具被彻底改造、开发殆尽的肉体,依然在卑微地、不知疲倦地乞求着被奸淫,乞求着被填满。
看着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一幕。
李逍遥那颗本来还在颤抖的心,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碎裂成片。
相反,一种名为“完成了仪式”的巨大成就感,和一种极其阴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终于见到了腐肉般的变态爽快感,像是一朵黑色的烟花,在他那早已扭曲的脑海里“轰”地一声绚烂炸开。
看啊!你们看啊!
那个高高在上、总是教训我不成器的婶婶,终于也不过是个被人玩烂了的公共厕所罢了。
就像梦里那个被挂起来当母猪的娘亲。就像岛上那个为了精液可以下跪的灵儿。就像现在裤裆里还在漏水、屁股还在痒的我一样。
大家……都烂透了。我们终于……在这一刻,变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婶……婶婶……我也想要……但我得先给你吃药……”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裤裆里那根废根传来的瘙痒,颤抖着手,从怀里那是湿热的破布包里,掏出了那颗散发著紫色光晕的紫金丹。
那丹药依然散发著柔和、神圣的光芒,和这满屋子的屎尿精臭味、和这具肮脏的肉体格格不入。
他走上前,跪在黏糊糊的地上,伸出手,毫不嫌弃地捏开了李大娘那张僵硬、张大著、沾满了厚厚一层白色结痂的嘴。那里面的舌头都干枯了,散发著恶臭。
“咕嘟。”
仙丹入腹。
那并不像是一颗丹药滑入了食道,倒像是一颗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紫色恒星,顺着那个因为连日来疯狂嘶吼而干裂、红肿的喉管,带着一股蛮横无理却又充满了生发之气的热流,一路势如破竹地滚入了李大娘那早已被淫毒和无数精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胃袋之中。
下一秒,真正的“奇迹”,或者说对于此刻跪在一旁满身污秽的李逍遥来说,这世上最残忍、最恶毒、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神罚”,降临了。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从李大娘的胸腔深处炸开。
只见李大娘那具瘫软在太师椅角落里、残破不堪、仿佛随时会散架的赤裸身躯,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猛地攫住,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剧烈乃至恐怖的痉挛。
“咔吧……咔吧……”
那是骨骼正在自行拆解又重组的脆响,密集得如同爆豆。仿佛她体内有一股看不见的、至高无上的伟力,正在以一种强行、霸道、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这把老骨头里每一个坏死、老化、被掏空的细胞强行捏碎,再即刻重塑。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柔和紫光,并不是从外部照耀,而是从她那层半透明的、布满紫色淤血的皮肤下面透出来的。
在那光芒的笼罩下,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画面开始发生惊人的逆转。
李逍遥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是屏住呼吸,贪婪而恐惧地注视着这违反自然规律的一幕。
他看到,婶婶身上那些被全镇男人留下的痕迹……那些青紫色的抓痕、深陷肉里的指印、甚至是乳房上被咬出的带着血痂的牙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急速消退。原本暗沉坏死的死皮开始大片脱落,像是蛇蜕皮一般,露出下面那一层新生的、粉嫩得如同婴儿般的崭新肌肤。
而那一层厚糊在她身上、像是盔甲般干涸结块的精液污垢,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黄白混合体液,仿佛被那紫光中蕴含的净火所焚烧,瞬间干裂、剥离,化作无数细小的飞灰,在空气中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怪的香气。
那不再是刚才那种腐烂的腥臭,而是一股浓郁到了极点、仿佛数百朵幽兰在一瞬间同时盛开的处子幽香,但这香气中,依然夹杂着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甜味。
然而,最惊人、最让人感到荒谬,甚至让李逍遥感到下腹一阵酸软无力的变化,还在后面。
“嗯……哼……”
随着李大娘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二八怀春少女刚刚在春梦中睡醒般娇嫩、清脆、带着甜腻鼻音的呻吟。
她那原本有些松垮、下垂、充满了岁月痕迹与过度淫乱扩张痕迹的身体,竟然开始违反重力地迅速回缩、收紧。
那两团原本因为年纪和刚才的摧残而像两个干瘪布袋般垂在胸前的乳房,此刻皮下的脂肪和腺体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与胶原蛋白。
“滋滋……”
那是皮肤被撑开的细微轻响。
只见那两团肉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饱满、圆润、挺拔。松弛的皮肤瞬间变得紧致光滑,透出乳白色的光泽。那两颗原本紫黑硕大、如同烂葡萄般的乳头,那颜色正在迅速变淡,最终定格在一种极其鲜艳、粉嫩欲滴的樱红色上,傲然挺立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上面那细小的乳孔正在微微收缩。
她那张原本浮肿如猪头、布满小皱纹和略微带有斑的老脸,肿胀如潮水般消退,皱纹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粗大的毛孔消失不见,皮肤变得水嫩光滑,透出一种健康的、如同桃花般的粉白。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时光仿佛在她身上瞬间倒流了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现在的她,哪里还是那个泼辣凶悍的老板娘?分明变回了当年那个艳冠江南、风华绝代的“铁掌飞凤”,甚至比当年的她还要更多了几分因为经历了人事而沉淀下来的妖媚与丰腴。
而那下半身……
李逍遥死死盯着那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呼吸完全停滞,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像是要撞裂肋骨。
那个……那个部位。
那个几分钟前还红肿外翻、如同烂肉般流淌着污秽浓精、甚至大开着一个黑黝黝洞口的恐怖肉窟窿。
正在这股霸道神奇的药力作用下,进行着一场最为私密、也最为色情的自我修复。
“咕叽……呼……”
那是肉体快速生长、闭合时发出的湿润声响。
李逍遥亲眼看着那些原本外翻、充满血丝、甚至有些溃烂的阴道黏膜迅速褪去了那种病态暗沉的紫色,重新变成了最为娇嫩、最为纯洁的浅粉色。那个因为被彻底玩坏而无法闭合的巨大空洞,此刻四周的肌肉正在疯狂蠕动、收缩。 一寸,两寸……
就像是一朵本来盛开到烂熟、花瓣都要掉光了的花朵,突然时光倒流,重新变成了一个紧致、羞涩的花苞。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个黑洞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紧致到了极点、如同一线天般微微闭合的粉嫩细缝。那大阴唇饱满圆润,如两瓣合拢的白玉贝壳,紧紧地护住了里面的风光。那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滴精液,没有一丝异味,哪怕连之前流出的那些脏水都凭空蒸发了。
只有在那条细缝的最下端,隐约挂着一丝晶莹剔透、如同晨露般的透明爱液,那是这具新生肉体生命力旺盛的证明。
甚至……就像是一个刚满十六岁、从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甚至是她的后庭,那个在李逍遥看来肯定也没少遭罪的菊花,此刻那里也是一派粉嫩如珠的景象。那圈括约肌的褶皱细腻、紧实、可爱,呈现出一种淡淡的棕粉色,如果不特意用力掰开看,紧得就像是从来没被任何异物排泄过、甚至没被使用过一样。
“这就是……仙丹的药力……”
李逍遥跪在地上,双腿之间的那块湿布更凉了。
这药力太霸道了。它不仅霸道地解了那必死的淫毒,更是将她这具早已被男人们玩烂了的肉体,强行“重置”、“回档”到了最完美、最巅峰、也最适合交配的处女状态。
这种“重置”,对于此刻的李逍遥来说,既是一种救赎,更是一种极其深刻的讽刺,甚至是一种变相的诱惑。
仿佛在告诉他:看啊,她又变回处女了。那个曾经被几百个男人干过的地方,现在又紧得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李逍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在那张变得清纯无比的少女脸庞,和那个紧致得让人想要立刻掏出东西去试一试到底有多紧的“一线天”之间,来回游移。
就在他看得失神的时候。
李大娘的那双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
随后,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不再是刚才浑浊翻白的死鱼眼,而是一双如秋水般清澈、明亮,却带着一种只有经历过生死大欲、重获新生后特有的锐利与精明的光芒。
她先是微微皱眉,似乎在适应这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身体撑爆的磅礴生机。
“唰!”
没有任何预兆预警。她猛地坐起身来。
那具刚刚被“重置”过、没有任何遮掩的雪白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动作流畅、有力、敏捷,没有一丝大病初愈的拖泥带水,反而透着一股子习武之人才有的矫健。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那对重新变得硕大而挺拔的乳房猛地一颤,那白花花的乳浪晃得李逍遥眼前一晕。
“呼……这股劲儿……”
李大娘低着头,那双恢复了少女般柔若无骨的手,不可置信地抚摸过自己那光滑紧致、如同绸缎般的小腹。紧接着,她的双手上移,毫不避讳地直接罩在了自己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巨乳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她用力地、带着几分狠劲儿地在自己奶子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种只有年轻肉体才有的回弹力。
“老娘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不,比那时候还要带劲!”
她那张恢复了少女模样的精致脸庞上,慢慢露出了一抹满意、惊喜,却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残忍与狂傲的笑容。
“这……不亏!这罪没白受!那些苗疆狗贼的毒,连带着老娘这些年的陈年旧伤,总算是全解了。”
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现在还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侄子面前,也没有在意周遭那堆瘫软如死狗、横七竖八的男人尸体般的身影。
相反。
她直接站了起来。
就那样赤着脚,踩在满是黏腻液体的地板上。
她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整个狼藉不堪的大堂,那股子平日里精明泼辣、说一不二的老板娘气势瞬间回归,甚至因为这具新生的身体太过完美,那种气场比以往更盛几分,还要多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王般的压迫感。
“哼,这些臭男人……”
她的视线落在了脚边的张屠夫身上。看着那个满嘴流着口水、之前不知道在她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的肥猪,李大娘的眼中没有羞愤,只有一种像是看着用完了的抹布一样的嫌弃。
“爽够了就想躺这儿装死?嗯?都给老娘起来!”
“老娘的客栈可不是义庄!也不是给你们这群废物白睡的养猪场!”
李大娘冷哼一声,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迈过地上的杂物。
那双原本因为操持家务而变得粗糙的双手,此刻细腻如玉,指尖透着粉色,但那里面却蕴含着惊人的真气与力气。
她弯下腰,那动作极其舒展,后背拉出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圆润的屁股在空中紧绷。随后,只见她极其随意地,甚至没有去抓衣服,而是一把直接抓住了最近那个张屠夫满是猪油和护心毛的肥膘胳膊。
“起!”
那个足足有两百斤重、像座肉山一样的壮汉,竟然就被她像提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地单手凌空大半截给扛了起来。
“给老娘滚一边去!”
她纤腰一扭,手臂发力,猛地一甩。
“嗖……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张屠夫那庞大的身躯直接飞过半个大堂,像是个被人丢弃的沙袋,精准地滚进了旁边的空客房里,重重地砸在木床上,震得那木床吱呀作响,甚至断了几根床板。
紧接着,她并没有停下。
她就像个铁面无情的收尸人,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交易、正准备清场的冷血收钱机器。
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那些横七竖八、浑身赤裸的男人们像搬运货物一样搬运起来。
那个满身烂疮的乞丐老三,被她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后脖领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老三那根还沾着血丝、软得像茄子般的丑陋阳具,在粗糙的地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污浊的水迹。
“啪!”
李大娘随手一扔,乞丐便飞进了柴房。
那些苗人汉子,更是被她像是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几百斤的重量压在她那看似娇弱的少女肩头,却如无物。她像捆柴火般把他们扛上肩头,那几根在她耳边晃荡的男性性器,甚至碰到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她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一趟趟地穿梭,一趟趟地将这些男人扔进空客房里。
而且每搬一个,她嘴里都会发出那种如同算盘珠子落地般清脆、却又极其现实的碎碎念:
“这个……张屠夫,那一身的猪油都蹭老娘身上了,欠老娘五……不,十两银子!”
“这个乞丐……要饭的居然也要这般用力……以后要在后院劈半年的柴抵债!”
“那些个苗人……敢在老娘这儿下毒,还想白嫖?门都没有!等醒了,把身上的银子衣服全都扒光了,一个半个子儿都别想少给!”
整个过程,充满了荒诞与肉欲的张力。
她那具少女般完美、却又散发著熟女气息的赤裸身体,就在这片狼藉的大堂中来回穿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一身细腻、还在微微泌出香汗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粉光。
那一对随着跑动而上下狂跳的硕大乳房,那两条笔直有力的大长腿,还有那个甚至连走路都没有一点多余脂肪颤动的紧致翘臀。
那些被搬运的男人们,偶尔在颠簸中哼哼几声,似乎还沉浸在春梦里,她就会毫不留情地、直接抬起那只光着的雪白玉足,精准而狠辣地一脚踹在他们那软塌塌、还沾着白浊的胯下要害处。
“噗!”
“哼!还没死透是吧?还想硬?给老娘老实点!等着,老娘一会儿腾出手来就来收账!少一文钱老娘就割了你们这玩意儿当下酒菜!”
李逍遥依然跪在原地,膝盖像是生了根一样。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婶婶那如同女战神、又如同女妖般的姿态。 他的膝盖早已浸在地面上那一滩黏腻寒凉的液体里,那冰冷的触感激得他微微发抖。可是……他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肉牙,因为目睹了婶婶这股极其强势、霸道,不仅没有丝毫被轮奸后的羞耻,反而充满了掌控欲、甚至带点施虐色情意味的举动,竟然极其变态地……
又开始隐隐发烫、甚至有些不知死活地想要抬头了。
“咕嘟。”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完全不由自主、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锁定在李大娘那两条修长、紧致、还带着水光的大腿之间。
每当她弯腰扛人、或者抬腿踢人的时候。
那个刚刚重塑的、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一线天,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而微微张开那么一瞬间。
就是那一瞬间。
露出了一丝粉嫩、干净、仿佛没有任何污垢的内里肉色。
那一抹粉红,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让他那早已是一团浆糊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极其下流地浮现出了一个名为“亵渎”的龌龊念头:
“婶婶现在的身体……变得好年轻……”
“那个地方……变回来了……那么紧……那么嫩……”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现在把你按在地上……把你那两条新长出来的腿用力掰开……然后用我的东西插进去……”
“会不会……紧得要把我那根小东西给夹断?会不会……让我爽得直接死在你肚皮上?”
终于。
李大娘像是扔垃圾一样,处理完了最后一个男人。
“啪!啪!”
她极其随意地拍了拍手掌,似乎是嫌手上沾了男人的油腻。然后,她转过身,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终于看向了至始至终都跪在那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李逍遥。
那双如今犹如十六岁少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向上挑着,带着一种极其直白、并不属于长辈该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审视意味。
她的视线并没有看李逍遥的脸。
而是像一道X光,从头到脚,极其缓慢地打量着他这具经过了仙岛改造的身体。
目光扫过他那领口大开、露出带着吻痕的胸膛,扫过他那松垮的腰带。 最后……
那目光如同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他那湿漉漉、沉甸甸、一片深褐色、明显里面兜着一包液体的裤裆上。
还有那两条根本并拢不上、正在微微发抖、透过裤子散发著浓烈精液腥味的大腿。
“哟。”
一声轻佻至极的感叹。
“小兔崽子,看不出来啊。”
李大娘双手抱胸,那个动作极其用力,将那对本就硕大的乳房挤压得更加夸张,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男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她迈着那种赤足猫步,一步步向李逍遥走近。
那个阴影投射下来,将李逍遥完全笼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逍遥,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仔细辨认空气中的气味。
“这满身……除了海腥味儿,怎么全是男人的骚味儿?”
李大娘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闪烁着一种看穿了一切龌龊勾当的了然: “你这是去仙岛求药啊……还是去岛上当兔子、去卖屁股、给那些男人泄火去了?”
“啊?婶婶……我……”
李逍遥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在脸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可是那个角度……他又忍不住用一种几乎是偷窥的角度,去偷瞄婶婶那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粉嫩且并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让他头晕。
但同时,那种被最亲近的长辈、被刚刚变年轻的婶婶当面戳穿、无情羞辱的背德快感,让他裤裆里那根小东西,再次不知死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了一丝液体。
“看你这副德行。”
李大娘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她伸出一根脚趾,极其轻蔑地踢了踢李逍遥那合不拢的膝盖。
“走路都夹不紧腿,屁股撅得那么高……这裤裆里还滴滴答答地没完没了……啧啧啧,那一趟出去,屁股后面那个洞,肯定被那些像野兽一样的野男人给玩烂了吧?灌得都兜不住了?”
她顿了顿,视线极其恶意地聚焦在他前面那团小小的凸起上,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
“我看你啊,不仅是后面被玩烂了,连前面那点用来传宗接代的小牙签,是不是也彻底废了?连尿都憋不住了?”
“婶……婶婶,我……我这是为了救你……我是去拿药……”
李逍遥带着哭腔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救我?哈!”
李大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大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少女音,却又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的泼辣劲儿,回荡在大堂里格外渗人。 “行啊,你有这份孝心,婶婶心里记着。”
笑声骤歇。
她忽然就在李逍遥面前蹲下身来。
没有丝毫的预警,也没有丝毫的遮掩。
就在那黏腻脏污的地面上,就在两人脸对脸只有几寸距离的情况下,她大大方方地、极其豪迈地分开了自己那双如玉般的双腿。
“哗……”
那是一个标准的“M”字型蹲姿。
那个刚刚被神药重塑、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了李逍遥的鼻尖之前。
那股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李逍遥的脸上。
“行啊,小兔崽子,婶婶谢谢你。但你这眼神……直钩钩地盯着婶婶这下面看,婶婶可是懂的。”
李大娘那双媚眼如丝,语调变得极其下流、暧昧:
“我知道你这小废物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看着婶婶变年轻了,下面变紧了,你也想试试?嗯?”
“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你听话,有机会,我就让你这小狗子尝尝婶婶这刚刚变嫩了的小穴是个什么滋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挑逗:
“你好好看看这紧致劲儿……这可是连刚才那个大肥猪都能夹得嗷嗷叫的极品名器。要是把你那根小牙签塞进来……呵呵,婶婶那里面的肉啊,绝对能把你那小鸡鸡夹得爽上天……前提是,你那根废牙签别一碰就软了,别连那个门口都还没进去就给老娘泄了气。”
李逍遥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都要涣散了。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粉嫩诱人的细缝,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也最致命的风景。
那股处子般的幽香,混合著空气中残留的淫靡腥味,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饥渴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种极度的视觉刺激下,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发出钻心的胀痛。
“婶……婶婶……真的?你真的肯……”
“当然……婶婶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大娘轻笑一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和残酷。
“不过嘛……就凭你现在这副被男人玩废了的虚样,再加上你那小鸡鸡天生那点可怜的甚至没有小拇指大的尺寸……”
她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和嘲讽:
“婶婶估计啊,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这么近距离感觉到婶婶这里的机会,也就是现在这会儿了。真要让你插……啧,怕是你连那门坎都跨不过去。”
“来,既然你这么馋,婶婶今儿个心情好,就大发慈悲,给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李大娘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玩味、宛如恶魔般的坏笑。
她缓缓伸出两根纤细、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手指。
直接当着李逍遥的面,按在了那条紧闭的一线天上。然后……向两边,轻轻一掰。
“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李逍遥灵魂震颤的水声响起。
那条紧闭的缝隙被外力缓缓撑开。那粉嫩、湿润、如同新鲜花瓣般的肉壁内侧,层层叠叠地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那里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紧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是神圣的深粉色。里面隐隐有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闪烁,似乎有蜜液正在渗出,散发著诱人至极的幽香。空气中,那股处子般的甜腻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将其他的味道全部盖了过去。
“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想把头埋进来?”
“啊……婶婶……太……太美了……我要死了……”
李逍遥的脑子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那种对于重获新生的婶婶肉体的渴望,加上这种被长辈如此直白羞辱、却又如此色情诱惑的举动。
终于成了压垮他理智那根紧绷琴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敏感到极致、早已在仙岛上被玩坏了的短小废根,再也忍不住了。
根本没有任何双手的触碰,甚至没有进行任何主动的撸动。
就在那条湿漉漉的裤裆里,猛地一阵剧烈、不可控的痉挛。
“噗……”
一股稀薄的、量少得可怜、甚至几乎是透明如水般的液体,直接毫无力度、毫无尊严地从他的裤裆里失禁般地喷溅而出。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射精,那只是单纯的……漏了。
几滴可怜的液体透过裤子,滴在了距离李大娘那玉足不到一厘米的地面上。 那是极致的早泄。
甚至连那种真正的高潮快感都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只有一种仿佛被瞬间掏空的空虚与酸楚,这场可笑的意淫就以最耻辱的方式结束了。
李大娘看着那地上的一小滩水渍,愣了愣。
随即,她松开手指,那细缝瞬间“啪”地一声重新弹回闭合,恢复成那个高不可攀的一线天。
她站起身,那张少女般美丽的脸上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巨乳乱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
她用力拍着李逍遥那颤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看见了这世上最大笑话的轻蔑:
“小兔崽子,你这也太废了吧!真就是个没用的银样镴枪头啊!婶婶这才刚给你掰开看一眼,甚至都还没蹭到你呢,你就直接射了?就这么点出息?连插都还没插呢就全漏光了?”
“啧啧啧,就这本事……将来你这小鸡鸡,怕是连婶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你要是真敢掏出来用,怕是还没进洞就被夹断了。”
她摇了摇头,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用脚尖嫌弃地蹭了蹭那滩水渍: “算了,婶婶也不笑话你了……谁叫你天生就是老李家那没用的贱种呢?这废物根子也就是个摆设。行了,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帮婶婶把这满地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将来啊,日子长着呢……婶婶有的是时间,再好好想想怎么”调教“你这不中用的小废物。”
李逍遥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半张脸埋在阴影里,脸红得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像是要滴出血来。 裤裆里那种湿漉漉、黏糊糊、逐渐变凉的空虚感,让他感到一种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羞愤欲绝。
可是……
在那羞耻的最深处,在他的嘴角,竟然极其诡异地勾起了一抹微微上扬的、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弧度。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上婶婶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声音沙哑且顺从地喃喃道: “是……婶婶……我就是个废物……我……我听你的……”
听到这句带着明显颤音的顺从回复,李大娘那双刚恢复了少女灵动、却又藏着几十年老辣风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听我的?”
她并没有立刻让他起来,反而是那只白嫩如玉的赤足,轻轻向前探了探。那根圆润、涂着鲜红丹蔻的大脚趾,带着一种极为暧昧且羞辱的意味,轻轻挑起了李逍遥那原本就低垂着的下巴。
“既然听话,也既然你自个儿都承认是个废物了……”
李大娘看着那张被自己脚尖勾起来的、满是泪痕与红晕的俊俏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艳丽的笑意:
“那你这烂摊子,光用手收拾可不行。你这身子,既然刚在仙岛上被那种大场面给”开过光“了,这会儿要是闲下来,怕是你那已经在流水的贱屁股,自个儿都会觉得寂寞吧?”
“唔……婶婶……”
李逍遥被迫仰起头,视线顺着那条修长紧致的小腿看上去,正好对上了婶婶那双戏谑的眼睛。他想要躲闪,可下巴被那只脚死死勾住,身体本能地在抗拒中产生了一股更加下流的热流。
李大娘收回了脚,却没有让他起身。她光着脚,在那满是男人精斑和污秽的黏腻地板上走了几步,那脚步轻盈得像只不知世间险恶的猫,却又带着足以撕碎猎物的力量。
她径直走到柜台后的杂物堆里,弯下腰,那丝毫不挂的完美背部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两瓣挺翘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一线天般粉嫩羞涩的私处。
一阵翻找声后。
“啪。”
一件沉重、坚硬的物件被她扔在了李逍遥面前的精液滩里,溅起了几滴浑浊的白水。
李逍遥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根……木器。
那是之前“木匠张”送来的、原本是用来碾药的粗大杵棒,但因为形状做得太过微妙,被李大娘私下里改造成了那种用途的物件。
这根东西没有任何的温度,也不是那种仿真的软胶。它是一根实实在在、硬邦邦的枣木。通体呈现出一种经常被把玩、包浆了的深红褐色,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表面虽然被打磨得光滑,但木质特有的那种坚硬纹理依然清晰可见,在那顶端,还刻意雕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带有棱角的硕大龟头形状。
“原本啊,这玩意儿是婶婶夜里用来给自己安神解闷的。”
李大娘不知从哪里扯过来几条刚从昏死的苗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布条,双手灵活地翻飞,将那根粗大的木质阳具,极其简易却又牢固地捆绑在了一块宽大的皮革上。
她一边系着绳结,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眼神却死死锁在李逍遥那张惨白的脸上:
“可现在呢,婶婶这身子刚吃了仙丹,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这硬邦邦的死木头,怕是会刮坏了婶婶这新长出来的嫩肉。不过嘛……”
“对你这个已经被几百根大黑屌给操松了、早就没有知觉了的烂屁眼来说,这硬度,怕是刚刚好,甚至还能帮你”紧致“一下你那关不住门的括约肌呢。” “不……不是……婶婶,你要干什么?”
李逍遥看着那个迅速成型的简易“穿戴式假阴茎”,那种极其原始、粗暴的构造让他头皮发麻。那不是为了取悦,那是纯粹为了征服和惩罚的刑具。
“干什么?”
李大娘将那简陋的皮带往自己那纤细却有力的腰上一系,“咔嗒”一声系紧。
那根深褐色的、粗大狰狞的枣木阳具,就这样极其突兀、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地挺立在了她那雪白、芳草凄凄的胯下。那深红的木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惨烈刺眼的对比,透着一种荒诞而暴虐的美感。
她挺了挺腰,让那根假屌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了两下,发出破风的沉闷声响。 “既然你这前面的废物不能用,咱李家的香火也不能指望你传了。那你这后面新开垦出来的”好地“,婶婶当然得替咱们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好好验验货。” 她走上前,那根硬木棒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趴下。”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命令,不容置疑。
李逍遥想要逃,双腿却像是灌了铅。那种长期积累的对婶婶的敬畏,混合著这两天在岛上养成的奴性,让他在这一刻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颤抖着,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那层黏糊糊、充满了其他男人味道的肮脏地板上。
“屁股。”
又是一个词。
李逍遥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压低了腰身,将那个还裹着湿透裤子、看起来沉甸甸且红肿的大屁股,高高向后撅起。 “真乖。”
李大娘冷笑一声,她并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怜惜。她抬起脚,直接踩在李逍遥的后背上,用力一碾,把他上半身彻底踩趴在那些精液里。
“刺啦!”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李逍遥只觉得屁股上一凉。那是婶婶根本没有耐心去解他的裤带,那是直接伸手,那新生的指甲锋利如刀,直接暴力地撕开了他那条早已脆弱不堪的湿裤子。
布片纷飞。
那一对昨夜遭受了非人待遇、此刻布满指印、青紫交加,且肿胀得有些骇人的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肉中间,那个显眼无比、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后穴,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眼睛,无助地盯着后方那个即将行刑的女王。
“啧啧啧……真是烂透了。”
李大娘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那红肿的穴口上用力按了按。
“滋……”
仅仅是这一按,里面那些积存的粘液被挤压,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 “这么松……都被撑得合不上了。里面全是那些黑鬼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壮汉的精吧?你这哪里还是个人的屁股,这就是个装着泔水的破皮袋子。”
她一边极尽言语羞辱,一边扶住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木桩。
并没有任何额外的润滑。事实上,看着那个洞口流出的那些浑浊液体,她觉得这已经是这世上最天然、也最下贱的润滑剂了。
“给老娘含好了!这可是”家法“!”
她腰部猛地一沉,带着一股子少年习武之人的狠劲儿,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将那根有着明显棱角的木质龟头,狠狠地怼在了那个柔软、一碰就流水的烂穴口上。
“噗嗤!”
“啊啊啊啊!”
李逍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在地上疯狂抓挠,指甲抠进了那层厚厚的油垢里。
痛!
那是和肉棒完全不同的剧痛。
肉棒是热的,是有弹性的,是无论多粗都会随着身体的挤压而稍微变形的。 可这是一根死木头!它是没有生命的、冰冷的、坚硬得如同石头的存在!它不会因为李逍遥的肠壁收缩而变细哪怕一毫厘,它只会带着那种粗糙的木质纹理和坚硬的棱角,强行、蛮横、毫无道理地碾压过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好硬!那是木头……不要……会磨破的!肠子要被磨出血了!”
那种干燥、生硬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整个下半身的痛觉神经。
但李大娘根本不管。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这种原本应该属于男人的征服感。她双手抓着李逍遥那颤抖的窄腰,就像是在使用一件顺手的工具,腰部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开始了快速、机械且冷酷的抽插。
“咚!咚!咚!”
那不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那是木头撞击在骨盆上的恐怖声响。
每一次插入,那根没有温度的木头都会无情地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更是会像倒钩一样,狠狠带出一波里面的残存液体。 “叫!给老娘叫大声点!”
李大娘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兴奋地拍打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
“啪!啪!”
“昨晚上被那些黑鬼干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婶婶这根特制的”家法“伺候得你不舒服?是不是嫌弃它不够热?不够有男人味儿?”
“呜呜……舒服……婶婶……好硬……把奴才……奴才的烂穴……撑开了……要裂了……呃啊!”
李逍遥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伦理错位的混乱中,理智再一次崩盘了。
虽然很痛,虽然那木头的触感让他感到恐惧。但是……这根东西连接着的,是那个变年轻了的婶婶啊!是被他视为女王的主人啊!
这种被女性长辈拿着假阳具,像强奸一样从后面贯穿、使用的背德感,竟然让他的前列腺在剧痛的摩擦中,爆发出了比之前被真男人干还要强烈的电流快感。
“滋……滋滋……”
他前面那根被压在身下、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废根,竟然再次可耻地挺立了起来。在被挤压在冰冷地板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下,那原本就不紧的精关再次失守。
“噗……”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下面喷出来,虽然被压着根本射不远,但那种热流浸湿小腹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小贱种!”
李大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前面身体的痉挛,更从那个后穴里感受到了肠肉那一瞬间下意识的绞紧和吸吮。
“这前面射了,后面这屁眼也更会夹了!连这根死木头你都想吃进去?你这肠子是饿了多少年了?”
她嘲笑着,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故意停下了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那根硕大的木质棱角龟头,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个前列腺点上,然后……开始用力旋转、研磨。
“嘎吱……嘎吱……”
木头摩擦软骨的恐怖触感。
“咿!”
李逍遥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了一声如同断了气般的高亢尖叫。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口水顺着大大张开的嘴巴流了一地。
“就是这样!这才是老李家男人该有的样子!”
李大娘狞笑着,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
直到……
“噗呲……咕嘟……”
随着李大娘最后一下深蹲到底的猛撞,那根木头深深埋入。李逍遥全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射空了。
后面那个洞也被彻底玩松了,甚至因为木头的摩擦而有些轻微的渗血,但在那血丝中混杂的,更多的是肠液被榨干后的透明粘液。
“呼……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这就晕了?”
李大娘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上面挂满了拉丝液体和不知名白色泡沫的木具。那沾满了侄子体液的木头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她并没有嫌弃地擦拭,反而极其自然地解下腰带,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随手往柜台上一扔。
“咚。”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翻着白眼、半昏迷过去,屁股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李逍遥。
“行了,今儿个算是给你小子立了规矩。以后记住了,这屁股……哪怕没人用,也得随时给老娘洗干净了候着。指不定哪天老娘兴致来了,哪怕是拿根烧火棍,你也得给老娘吞进去。”
她伸出脚,像是踢开一只挡路的死狗一样,将李逍遥那一滩烂肉踢到了旁边通往后院的过道里。
“滚回屋挺尸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挡着老娘做生意。”
……
【第5小节 夜访十里坡】
夜,浓稠得化不开。
那是一种混杂了陈旧霉味、发酵的酸腐气以及某种令人不安的死寂的黑暗。 余杭客栈的一楼大堂里,那些曾经充满活力的嘈杂早已消散,只剩下一地黏腻的干涸印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如同修罗场般的肉欲狂欢。
二楼的厢房内,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窗户半掩着和没关也没什么区别。夜风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反而卷着那股从客栈各个角落渗出来的、根本无法散去的浓烈淫靡味道……那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精液腥气、汗馊味与女人被玩烂后特有的熟肉味混合而成的废气,在房间里盘旋不去。
李逍遥躺在他那张熟悉的窄小木床上。
他的意识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游离状态。既像是高烧昏迷,又像是身体彻底报废后的自我保护性休眠。
太热了。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界的气温,而是源于他那具残破不堪的肉体内部。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里都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著那种过量性爱后特有的虚火。
特别是他的下半身。
那里不再属于一个正常的少年,而像是一块刚刚经历了酷刑、正处于严重发炎状态的烂肉。
屁股那里,疼得钻心。
那种火辣辣、肿胀不堪的坠痛感,每一次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哪怕最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演变成一场针对神经末梢的凌迟。
那不是梦。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仙岛上的黑人轮奸、双胞胎的前后夹击、船舱里的流精自慰、以及回到客栈后婶婶那根冷酷无情的红木假阳具的暴力贯穿……全都不是梦。
那些痛苦与极乐的记忆,此刻全都化作了实质性的生理损伤。
那个位于臀瓣深处的后穴,虽然此刻里面空无一物,虽然里面蓄积的大部分液体已经随着他那如死狗般的睡眠而流得差不多了,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过、似乎永远也合不拢的恐怖空虚感,却像是一个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在此时此刻这死一般寂静的黑夜中,变得格外清晰,格外凸显。
甚至……在那肿胀的表皮下,在溃烂的黏膜深处,开始泛起一丝丝如同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噬伤口长肉般的、令人发疯的瘙痒。
“呃……”
他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根部的肌肉反射性地抽搐。 恍惚间。
并没有听到敲门声。
甚至连门轴转动的声音都被刻意抹去了。
但房间里的气流变了。
那种浑浊、甚至带着点臭味的空气,突然被一股极其凛冽、干净,却又带着某种霸道侵略性的气息强行割裂开来。
有人走进了他的房间。
脚步很轻。轻得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一只在此刻优雅踱步、巡视领地的猫,又像是一阵带着浓烈酒气与冷冽寒意的夜风。
“吱呀……”
一声极轻极轻的木板摩擦声,在他床头响起。
李逍遥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大脑本能地拉响了警报,但他那具被玩坏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防御的反应。
他只是感觉到,那盖在身上、其实早已被之前的汗水和此时漏出的体液浸得有些潮湿的薄被,被一只手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掀开了一角。
没有任何预兆。
一股带着夜露寒气的凉意瞬间袭来,直接贴上了他赤裸滚烫的皮肤,激得他那布满吻痕和淤青的胸口下意识地剧烈哆嗦了一下,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瞬间布满了全身。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进来。
那是一只触感冰凉入骨、指尖却打磨得极为细腻、甚至比丝绸还要柔软,却又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
这只手极其大胆、极其放肆地直接探入了他的被窝深处。
那并不是充满爱意的抚摸,也不是母亲对孩子的关怀。那种触碰……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一种如同老练的古董商在检查一件刚刚出土却满是裂纹的残次品般的检查,甚至……指尖的动作里,毫不掩饰地透着一股浓浓的嫌弃与戏谑意味。
那只手顺着他那光溜溜、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松弛的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摸了上来。
冰凉的长指甲轻轻刮过他大腿内侧那片还残留着干涸白色痕迹的敏感皮肤,指腹甚至有些恶意地在那几处被苗人粗暴抓出的青紫色指印上按了按。
手指继续上移,最终毫无避讳地直接触碰到了他那处最私密、也是最狼藉的区域。
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那团虽然在睡梦中依然呈现出充血肿大、摸起来微微发烫且软趴趴的会阴部位时。
“哼!唔……”
一种酸涩到极点的刺激感顺着那条敏感的神经直冲脑门,李逍遥忍不住在喉咙里哼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软糯得不像话的呻吟。
“啧……这股味儿……”
一个低沉、模糊,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却莫名让李逍遥那混沌的脑海中觉得有些耳熟的女人声音,幽幽地在他的床头低语响起。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是在品鉴一道气味虽然浓烈刺鼻、却煮得极其软烂入味的特殊菜肴。
“真是……腌入味了啊。”
那只手并没有因为这股味道而停下。
相反,那手腕极其灵活地一转,指尖极其精准、熟练地绕过了前面那团毫无反应的软肉,直接顺着那条因为常常被精液浸泡而滑腻腻的股沟,滑到了后面。 那动作是如此老练,就像是这只手的主人无数次把玩过类似的部位一样。 她轻轻地、慢慢地,从后面,用两根手指拨开了他那两瓣虽然在睡梦中依然红肿发热、甚至有些无法完全闭合的屁股肉。
没有了臀瓣的遮挡,那个一直处于亚健康甚至是病态状态的后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夜空气和来人的视线之中。
借着窗外那惨淡的月光,那人似乎凑近看了看。
随后,那冰凉的指尖,极其恶劣地,在那红肿、外翻、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血丝……那是几个时辰前刚刚被那根粗糙的棱角木头硬生生磨破皮出来的……深红色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她似乎觉得仅仅是按压还不够确定其松弛程度。
下一秒,那根修长的食指,对准了那个正在随着李逍遥的呼吸而微微一张一合、无力收缩的湿润小洞……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润滑。
直接戳了进去。
“噗嗤。”
一声细微、黏腻、充满了羞耻感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里面……还是湿的。
虽然大部分液体流了出来,但肠道的皱褶里依然积蓄着那黏稠的、混合体液。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那温暖、滑腻的环境所包裹。
“果然……已经被玩坏了啊……这么松……连指头都不用用力就能进去……”
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她的手指在那个温热紧致却又有些失去弹性的肉壁内转了一圈,以此来丈量这个洞口的容积和深度。
“这括约肌都快没反应了,稍微一碰就张这么大……里面这层肉壁也被磨得平平整整的,连点褶子都快摸不着了……”
那个神秘人似乎凑得更近了。
李逍遥能感觉到一股带着浓烈醇厚酒香的温热鼻息,正极其暧昧地喷打在他那敏感的后腰和裸露的臀峰上,酥酥痒痒的。
她像是在闻什么刚出锅的美食,或者是在分辨尸体上的气味线索,深深地、几乎贴着皮肤吸了一口气。
“吸……”
长长的吸气声。
“唔……好浓的腥味……真是一锅大杂烩啊……”
女人像是专业的品酒师在分析陈酿的成分一般,手指沾着那从洞口带出来的粘液,在月光下捻了捻,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与鄙夷:
“这里面……混杂了那种还没洗干净的黑人野兽的膻味……那群总是吃鱼的咸湿水手的海腥味……那几个苗人身上特有的草药馊味……甚至好像还有那种蛇妖分泌出来的独特的冷腥淫毒味……”
她顿了顿,指尖在那外翻的红肉上掐了一下,笑意更浓了:
“更绝的是……这最外面的一层味道。居然还有一股子没擦干净的劣质木头油味儿……和一股子老女人身上特有的陈年骚味。”
“这一趟仙岛之行……看来是把你这小贱货给彻底开发透了……”
她的指尖在李逍遥那红肿的穴口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的水渍声音:
“啧啧,不仅在外面被几百个男人轮着用……回了家,还得被自个儿的婶婶用那根死木头棒子给通一通肠子……你这屁眼,这两天过得可真是比皇宫里的娘娘还要热闹啊。”
“这身子……算是彻底废了……但也算是……彻底好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叹息,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仿佛猎人看到了满意猎物的期待。
“既然前面的那点童子精气都被榨干了,只能流这种稀水……你看,这软趴趴的一团肉,缩得还没个蚕豆大……”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伸了进来,极其轻佻地弹了一下李逍遥前面那根毫无反应的小废根。
“这玩意儿除了留着尿尿,这辈子是别指望能硬起来干女人了。那这后面这朵花……姐姐以后可得好好帮你”修整“一下了……”
“毕竟,这么好的材料,要是就这么烂在这一堆杂七杂八的精夜里,未免也太可惜了点。得让人好好教教你怎么夹,怎么吞,才能真的把你这身媚骨给用在刀刃上。”
那只还在李逍遥后穴里肆虐的手指,突然猛地向外一抽。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接着,那依然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掌,并没有擦拭,而是带着几分惩罚、又带着几分约定的意味,最后重重地在他的那个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蛋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着这一下不仅疼痛、更是充满了极大羞辱性的拍打,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瞬间贯穿了李逍遥的全身神经。
“啊!”
李逍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猛地从那种半昏迷的溺水状态中惊醒过来。
“谁?谁在那儿!”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得牵动了昨晚被过度拉伸的大腿内侧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
可是。
房间里空荡荡的。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地上,照亮了那些尘埃。哪里有什么人影?哪里有什么白衣的神秘女子?
只有那扇年久失修的窗户,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一点缝隙,并没有关严,正在夜风中发出一阵阵“吱呀、吱呀”的古怪声响。
“呼……呼……”
李逍遥努力平复着呼吸,那心脏却还是跳得像擂鼓一样。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除了那股原本就有的客栈霉味和他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洗干净的腥骚味之外……
隐约、极其隐晦地,在这个床头的方寸之地间,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
酒香味。
那是顶级的陈年佳酿才会有的醇厚香气,绝不是客栈里卖的那种劣质烧酒。而在那酒香之中,更混杂着一种高岭之花般的冷香,那种香味……像是雪山上绽放的莲花,冷冽、高贵,却又因为沾染了红尘酒气而透着一股致命的妖冶。 “是梦吗……难道我又做那种被人玩弄的噩梦了?”
李逍遥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大颗冷汗,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但下一秒。
他下意识地、动作有些僵硬地反手向后,摸向了自己的屁股。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有些粗糙的皮肤。
那里……
似乎真的还有一丝残存的、不同于自己体温的冰凉触感。就像是有人刚刚用涂了冰块的手指狠狠按压过那一处软肉。
而且……
他将手指伸到眼前,借着月光看去。
指尖上,赫然有一点并不属于肠液的晶亮光泽。他凑到鼻尖一闻,那不是精臭味,那一丝极其微弱、却真真实实存在的酒香。
“不是梦……”
李逍遥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的有人来过。真的有人刚刚就在这里,在这个黑夜里,掀开了他的被子,像是检查一件货物一样,扒开了他的屁股,把手指插进了已经被几百个男人玩烂了的洞里,甚至对他那条烂命做出了某种极其下流的评价和预言。
他低下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那依然废物的裤裆。
那个小东西,在经历了刚才那个不知是真是幻的刺激后、此刻依然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咚……咚……咚……咚……”
窗外,更夫手中的梆子声有些飘渺地传来,敲响了四下。
四更天了。
在那最黑暗、最接近黎明的时刻。
突然。
一道记忆,如同划破黑夜的紫色闪电,猛地劈中了他那混沌不堪的脑海,让他那颗还在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瞬间漏跳了极其沉重的一拍。
那个声音……那个带着醉意、慵懒又霸道的声音!还有那股子特有的冷冽酒香!
这种感觉……
“今晚……对了!她说过的……今晚……十里坡……山神庙……”
那个在昨天晚上之前……那个在客栈后院遇到的、醉酒的神秘大姐姐!那个虽然嘴毒骂他是个废物,却拥有一副让天地失色的火辣身材、并曾对他胯下那根废根极尽嘲讽、最后却又意味深长地舔干净了他早泄精液的酒剑仙姐姐!
她曾亲口对他做出过承诺。
她说,只要他把屁股洗干净了,她就要教他那所谓的“真正让那下面那张小嘴快活的法子”。
“遭了!现在都四更了!我……我是不是错过时间了?”
李逍遥猛地挺直了腰背,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焦急。
“不……也许还来得及?她刚才并没有走远……那个声音分明就在耳边……如果是今晚……不,也许就是现在?”
李逍遥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一个刚刚被摧残过、身心俱疲想要休息的受害者的眼神。
此刻,在那双依然带着黑眼圈和血丝的眼睛里,两团幽绿色的鬼火般的光芒正在疯狂跳动。
那是这世间最下贱、最不知满足的欲望之火。
“她说过……前面不行……也可以修炼后面……”
想到那个神秘而霸气、充满了女王气场的女人,想到她那嘲讽自己只有六厘米短小废根时轻蔑的语气,再联想到刚刚那一瞬,那根冰冷的手指毫无顾忌地直接入插进自己那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后穴里肆意搅动、检查松紧度的“暴行”。 一种极其诡异的逻辑在他的大脑里迅速构建成型。
“如果是那个姐姐……如果是那么厉害的神仙姐姐……”
“她一定早就看穿了我这身皮囊下的下贱本质。她一定闻得出来,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她一定知道我刚刚从那个地狱般的仙岛回来,知道我的屁眼还是红肿的,知道我的肠子里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知道我已经被几百个甚至上千个男人干过了、彻底玩坏了……”
“她甚至还特意按了按那些伤口……甚至嘲笑这里太松了……”
这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贬低的想法,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绝望。
反而让他感到一种灵魂都在颤抖的兴奋。
“她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会不会……比起以前那个干净却没用的我,她更喜欢现在这个被玩烂了、满身骚味、只要一碰屁股就会流水的烂掉的我?”
“我要去……我必须去!”
一种极其可耻的、想要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不管不顾地光着身子跑过十里山路,跑到那个破庙里,然后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把自己这条刚刚被“清洗”过、被“使用”烂了、红肿外翻的大屁股,高高撅在那位高贵的姐姐面前,求她检查、求她安慰、求她用更过分、更羞耻的手段来“修整”那个烂洞的强烈冲动,就像是草原上的野火一样,在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呲……”
就在这个念头落地的瞬间。
那根刚刚还被那神秘女人嘲笑为“废肉”、被他自己都视若无物、只有六厘米的裤裆里的小东西。
竟然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伴随着这种极度M属性、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追求更高层次受虐与雌伏的期待下。
极其顽强、极其病态地,微微地、颤颤巍巍地,硬了一点点。
尿道口处,再次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地,“咕嘟”一声,溢出了一大股清亮、粘稠、代表着绝对臣服的前列腺液。
李逍遥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痴迷的笑容。
这似乎极其讽刺地预示着,虽然那场名为仙岛的噩梦看似随着他的归来而结束了,但属于他李逍遥的……那条通往真正“雌堕奴隶”、将屁眼作为唯一性器官的“修炼”之路,在这一刻,才真真正正、无法回头地拉开了序幕。
以下是《第4章的可公开的资料》(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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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角色】
1、李逍遥(主角)
2、初始状态(本章开头,继承第3章结尾,仙岛归来)
- 外貌:俊俏少年面容已显憔悴,黑眼圈深重,浑身布满吻痕淤青与干涸精斑,臀部红肿外翻、行走夹腿、裤裆反复湿透,散发浓烈混合腥臭。
- 心理:雌堕彻底固化,对“短小废物+烂屁眼肉便器”定位产生病态满足;表面仍以“救婶婶”为残存借口,内心已渴求更深羞辱与持续被用。
- 生理:前端彻底废物(仅6cm,秒漏前列腺液,几乎无法硬起),后穴松弛外翻、持续流残精、括约肌无力、肠壁敏感但已磨损。
- 身份:从仙岛带回的“被全岛轮奸过的公用肉便器”,表面侠客,实则随时可能发情的贱畜。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四更天惊醒后)
- 外貌:赤裸瘫软在床上、臀部新增木杵磨破渗血、满身汗渍与新旧精斑、眼神幽绿痴迷、嘴角挂着病态满足笑意。
- 心理:彻底拥抱“被玩烂的贱种”身份,对被女性长辈/高位女性支配产生极致性依赖;主动将“继续被修整后穴”视为新生与归宿,兴奋到灵魂颤抖。
- 生理:前端几乎丧失雄性功能(只漏稀水),后穴进一步松弛渗血却瘙痒加剧、本能渴求填补,前列腺酸胀到一触即漏。
- 身份:从“被轮奸过的公用肉便器”转为“主动赴约求调教的高级雌堕奴隶”,抛弃任何男性残渣,自愿将后穴献给更高位调教师。
4、最核心变化:
- 心理跃迁:从“以救婶婶为借口被动接受”到“主动渴求被高位女性继续玩烂”,将自身烂屁眼美化为“唯一价值”,M属性完全觉醒并指向系统调教。
- 生理固化:前端正式宣告死亡(只剩漏水功能),后穴从“松弛流精”转为“渗血却更饥渴的修炼材料”,性器官100%转向后面。
- 身份终结:男性与侠义彻底破产,自愿成为“酒剑仙姐姐的私有修整对象”,堕落从“群奸肉便器”进阶到“专属伪娘奴隶候选”。
---
【第二个角色】
1、李大娘(现实婶婶,重生后)
2、初始状态(本章开头,仙岛归来后)
- 外貌:中年徐娘残影仍在,但已服用仙丹初显逆生长迹象,皮肤略微紧致、眼神凌厉、浑身散发刚被轮奸后的熟女余韵。
- 心理:强势性格初步觉醒,享受对侄子的言语羞辱与掌控感,但仍以“经营客栈+收账”为主。
- 生理:身体开始年轻化(一线天略微收紧),体力恢复,但仍带轮奸后疲惫。
- 身份:从“中毒母兽”转为“重生中的强势老板娘”,初步掌握对李逍遥的家庭支配权。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清理现场后)
- 外貌:完全逆生成十六七岁少女,皮肤吹弹可破、巨乳挺拔、一线天紧致如处子、赤足霸气、整体散发少女+熟女的双重女王色气。
- 心理:支配欲与施虐欲彻底爆发,享受用假阳具暴力调教侄子、言语极尽残酷,视其为私有玩具并规划长期“家法”。
- 生理:身体完全年轻化,名器紧致到极致、耐力暴增、恢复力惊人,已能轻松反过来征服他人。
- 身份:从“强势老板娘”转为“李逍遥家庭内绝对调教师+女王”,彻底掌控其性命运。
4、最核心变化:
- 心理跃迁:从“求生与收账”到“主动施虐+长期调教规划”,将侄子视为“废物私有物”,享受权力反转的极乐。
- 生理固化:身体逆生长完成,从“松弛母兽”转为“能夹断一切的极品名器女王”。
- 身份终结:从“被救对象”彻底翻身为“初代施虐者”,为李逍遥雌堕提供家庭内最残酷的羞辱与生理摧毁。
---
【第三个角色】
1、酒剑仙姐姐(神秘大姐姐,新登场主要角色)
2、初始状态(本章首次完整介入,后院初遇后)
- 外貌:仅通过触感与气味暗示……冰凉细腻手掌、冷冽酒香、高贵妖冶身姿、火辣身材隐现。
- 心理:毒舌戏谑,对李逍遥短小废根极尽嘲讽,视其为“有趣但未开发透的贱货”。
- 生理:未直接展现,但手指技巧老练,暗示极高调教经验。
- 身份:路过神秘高人,留下“洗干净屁股再来”的调教承诺。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夜访后消失)
- 外貌:仍保持神秘,但通过夜访确认……赤足悬空、蛇般灵活手指、酒香浓郁、散发高位者压迫感。
- 心理:对“已被玩烂的李逍遥”产生强烈兴趣与占有欲,视其为“上好材料”,主动夜访检查并预告“修整后穴”。
- 生理:发情掌控自如,手指动作精准残酷,暗示强大妖异体质。
- 身份:从“路过高人”转为“主动介入的未来专属调教师”,正式收李逍遥为“后穴修炼对象”。
4、最核心变化:
- 心理跃迁:从“戏弄路人”到“主动夜访+检查货物”,对彻底烂掉的李逍遥表现出明确占有与调教欲。
- 关键点:成为李逍遥从“群奸肉便器”进阶到“高级伪娘奴隶”的引路人,夜访行为直接催化其主动赴约。
---
总体核心变化趋势(本章主线)
1、李逍遥的雌堕进阶:从“仙岛群奸后遗症”到“主动求高位女性修整烂屁眼”,以“继续被用”为新生,生理心理双重确认“后穴才是唯一归宿”。 2、现实家庭与外部高人双重支配闭环:婶婶重生暴力家法→李逍遥彻底臣服→酒剑仙姐姐夜访检查→主动赴十里坡之约,三重女性征服。
3、女性支配彻底升级:李大娘从受害者翻身女王、酒剑仙姐姐从路人转为专属主人,形成家庭内残酷调教+外部系统修炼的双重轨迹。
4、短小废物终结与后穴修炼开启:前面正式死亡(只剩漏水)、后穴从“松弛渗血”转为“饥渴待修整的修炼材料”,生理上完成“伪娘化”准备。 5、本章完成了“家庭内权力反转”与“高人主动介入”两个关键内容,为后续十里坡山神庙的系统伪娘调教与永久雌堕奴隶化铺好最下贱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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