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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29-30)
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29章 娘亲的晨光
大殿之内,我与娘亲继续着插入游戏。
我托着娘亲的蜜桃臀,娘亲像是读懂了我的心思,又或者她自己也等不及了,主动缓缓抬起腰,跨坐在我身上,那双绯红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嘤咛。
紧接着,娘亲的屁股开始上下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
我扣住娘亲的腰,把她按在怀里,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小穴——紧致、湿热、裹得死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嗯……玄儿……”娘亲攀着我的脖颈,指甲嵌进我后背的肌肉,两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还要……还要……”
我低头含住娘亲一颗绯红色的乳珠,舌尖拨弄着硬挺的珠尖,用力一吸。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这么快就到了?”我松开乳珠,在她耳边低笑。
“没有……没有到……”娘亲嗲着嗓子,屁股却更卖力地上下耸动,绯红的长发随着动作散开,铺满我整个怀抱,“玄儿不许停……”
“好,不停。”
我把娘亲压在大殿的绛紫色地毯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
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绯红的指甲抠进地毯里,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大殿里没有外人,娘亲的声音不再压抑。
“啊……啊……玄儿……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我故意停下,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动……动一动……”她急得扭屁股,小穴拼命夹我的肉棒,“娘亲要……求玄儿了……”
“要什么?”
“要玄儿的肉棒……要玄儿插娘亲……”她那双红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嘟起来,像讨糖吃的孩子,“娘亲好难受……玄儿坏……”
我俯下身吻住娘亲的唇,腰胯重新开始猛烈抽插。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她的淫水被我的肉棒搅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洇湿了一片。
这一轮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我把娘亲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她那双大奶子压在地毯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绯红的乳珠蹭着粗糙的织物,硬得更厉害了。
我跪在娘亲身后,掰开她肥厚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被插得红肿的小穴——阴毛浓密乌黑,沾满透明的淫液和白浊的精液,穴口还在不断翕动,像一朵含露的花。
“娘亲的小穴还在流水。”我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因为玄儿……还没给够……”娘亲回过头,红眼迷蒙地望着我,嗲着嗓子说,“娘亲还要……”
我掐着娘亲的腰,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娘亲仰头叫出声,屁股主动往后撞,撞得啪啪响。
“娘亲真贪吃。”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边抽插一边在娘亲耳边说,“都插了这么久了,还夹得这么紧。”
“因为玄儿的肉棒太大了……”娘亲喘着气,扭过头来寻我的唇,“娘亲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
我含住娘亲的唇,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小舌纠缠。
娘亲的舌头也是滚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她体内欲情血剑诀的气息。
这股气息混着她的体香、汗味、淫水的腥甜,变成一种催情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更硬了。
娘亲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却还在拼命往后撞。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能撞到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一颤的。
“娘亲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松开她的唇,在娘亲耳边轻声问。
“好……”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怀里,双腿盘在我腰上。
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红光里,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的白发散在肩上,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
“玄儿在看什么?”娘亲歪着头,红眼睛眨了眨。
“看娘亲。”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缓缓插入,“好看。”
“玄儿也好看。”娘亲搂住我的脖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嗲着嗓子说,“玄儿是最好看的。”
我笑了,腰胯用力一顶。
娘亲又开始呻吟了。
这个姿势插得深,每次撞击都能让她的奶子上下晃动,绯红的乳珠在我胸口蹭来蹭去。
娘亲低头含住我胸口的凸起,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我倒吸一口气,扣紧她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啪啪啪。她含着我胸口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娘亲……”我喘着气,“换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娘亲松开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宗主座椅上。”我抱着娘亲站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步一步走向大殿正中的宗主宝座。
那柄太虚剑还悬在宝座上方,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
宝座的扶手雕着云纹,靠背刻着剑诀铭文——这是太虚剑宗历代宗主的座位,代表着无上的威严。
而现在,我要在这张宝座上,插我的娘亲。
我抱着娘亲坐下,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娘亲的后背靠着冰凉的剑诀铭文,胸前的奶子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张口含住一颗乳珠,用力吸吮,同时腰胯开始向上顶。
“啊……啊……玄儿……”她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屁股跟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娘亲……娘亲要到了……”
“到了会怎样?”
“会喷……会喷好多水……”她喘着气,绯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会把玄儿的肉棒浇湿……”
“那就喷。”我松开乳珠,抬头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全喷给我。”
娘亲浑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滴在宗主宝座的坐垫上。
娘亲高潮时咬住了我的嘴唇,咬得很轻,像小猫磨牙。我扣紧她的腰,肉棒继续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玄儿……让娘亲歇一歇……”
“娘亲刚才不是说要不够吗?”
“可是……可是到了好多回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红眼睛里蓄满泪水。
“再忍忍。”我亲了亲娘亲的额头,“等天亮了带娘亲去看日出。”
“日出?”她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说,“所以娘亲要听话,让玄儿再插一会儿。”
“好……”她乖巧地点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娘亲听话。”
我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大殿东侧的窗边。窗棂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外面的天色已经由漆黑转为深灰——天快亮了。
我把娘亲压在窗边的墙上,抬起她一条腿,肉棒重新插入。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绯红的乳珠在昏暗中像两颗小小的火星。
“玄儿……玄儿……娘亲又……又要到了……”
“一起。”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胯拼命冲刺。
娘亲仰头叫出声,小穴再次绞紧。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花心。
娘亲的小穴贪婪地吸着,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抱着她滑坐到地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伏在我胸口,绯红的长发散开,盖住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嘟囔,“娘亲好困……”
“睡吧。”我拍着她的背,“天亮了叫娘亲。”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靠在墙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掌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晨雾开始散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娘亲——她睡着时眉头微微皱着,绯红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趴在宗主宝座上继续睡。然后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清理大殿里的痕迹。
地毯上有三滩水渍,一大两小,混着白浊的精液。
宗主宝座的坐垫彻底湿透了,我直接把坐垫收进储物袋,回头再洗。
东边窗台下也有一小滩水迹,是她刚才被我压在墙上时滴的。
我蹲在窗台边擦地的时候,听见了大殿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脚步声走到殿门外就停住了,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有人靠着门坐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殿门外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然后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滑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咙里,但还是漏了出来。
是姐姐。
我认得她的声音。
她靠在殿门外,正在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窸窣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后是啜泣声。
姐姐哭了。
哭声很小,被她拼命压着,但隔着殿门还是能听见。
姐姐一边哭一边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可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呜……玄子……玄子……”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着哭腔和喘息,像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伤口。
我放下抹布,走到殿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姐姐蹲在殿门外的台阶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身体。
她那双G罩杯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得青一块紫一块,乳珠硬得像石子。
姐姐的手指插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台阶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嘴唇被咬出了血。
姐姐盯着大殿里面,眼神是碎的——渴望、嫉妒、委屈、不甘,全搅在一起。
她的小穴已经肿了,手指插进去时明显有阻力,可她还是不肯停,拼命往里面捅。
“呜……呜……为什么……为什幺娘亲可以……我……我也想要玄子……”
她哽咽着,手指换成三根,狠狠插进去。
我收回目光,退回到宗主宝座边,把熟睡的娘亲抱进怀里。
我知道姐姐想进来。她想推开这扇门,想冲进来抱住我,想让我也插她,想让我也把她按在身下。但她没有。
因为姐姐知道,里面是我和娘亲的时间。
所以她只能在门外,一边哭一边自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的肉棒,用自己的眼泪代替娘亲的呻吟。
姐姐在等。
等里面的声音停下来。
但里面的声音不会停的——因为娘亲醒了。
她睁开绯红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玄儿”,然后就缠上来,小嘴在我脸上乱亲,屁股蹭着我的大腿。
“娘亲睡醒了?”我摸着她的脸。
“嗯……”她嗲着嗓子点头,“又想要了……”
“好。”
我让娘亲趴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她仰头叫出声,声音比之前更大更媚,穿透大殿的穹顶,穿透厚重的殿门,传到了门外。
门外姐姐的哭声,更响了。
姐姐手指抽插的速度跟着殿内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奶子蹭着冰凉的殿门,乳珠磨得通红。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
她在外面,听着我和娘亲交合的声音,听着我的低喘,听着娘亲的呻吟,听着肉棒插进小穴的咕叽水声,听着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
姐姐什么都能听见。
而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空。
手指不够。怎么都不够。她把四根手指全塞进去了,还是不够。她需要肉棒,需要我的肉棒,需要我插进去填满她。
“呜……玄子……姐姐好难受……”
她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
白露一直在远处看着。
她站在大殿前广场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根石柱,鹅黄衣裙被晨雾打湿了,贴在身上。
她看着姐姐褪去衣裙,看着姐姐蹲在殿门口自慰,看着姐姐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插自己。
白露的眼睛也红了。
她其实很喜欢姐姐。
那种喜欢不止是姐妹之间的亲近,还有另一种东西——她想抱姐姐,想摸姐姐的奶子,想和姐姐接吻,想用自己的身体慰藉她。
所以她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轻,但姐姐还是听见了。姐姐猛地回过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她,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没有抽出来。
“白露……”
“姐姐。”白露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姐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白露没有再说话。
她解开自己的衣裙,褪去亵裤,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的奶子比林清漪小一些,但也是圆润饱满的,乳珠是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很细,腿很长,双腿之间那片阴毛已经湿透了。
她跪在林清漪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回吻。
她的舌头探进白露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发了狠地纠缠。
两人吻得毫无章法,牙齿撞在一起,嘴唇互相啃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白露的手攀上姐姐的奶子,用力揉捏。姐姐闷哼一声,也抓住白露的奶子,两人互相揉着对方的乳肉,指尖掐进乳珠里,掐得发青。
“姐姐……”白露喘着气,嘴唇移到林清漪的脖颈上,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姐姐难受……我也难受……我们一起……”
“好……”姐姐哭着点头,“一起……”
两人倒在殿门前的台阶上,双腿交叉,把彼此的私处紧紧贴合。
湿透的阴毛互相摩擦,肿胀的阴唇挤在一起,两人的淫水混成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们开始研磨。胯骨压着胯骨,阴蒂蹭着阴蒂,小穴对着小穴——没有肉棒插进去,就用彼此的肉体互相摩擦。
“啊……啊……白露……再快一点……”姐姐抱着白露的腰,屁股拼命往上顶。
“姐姐……姐姐……”白露也喘着,一边磨一边低头含住林清漪的乳珠,用力吸吮。
殿内传来娘亲高亢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我的低吼——我又射了,全射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姐姐听见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抖,小穴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白露的阴唇上。
白露被这股热液一烫,也到了高潮,两人同时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高潮过后,她们没有停。
因为殿内的声音没有停。娘亲又开始叫了,嗲着嗓子喊“玄儿还要”,然后又是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白露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玉势,是她在合欢门的时候顺手买的。玉势有拇指粗细,通体温润光滑,一头雕成龟头的形状。
“白露……”姐姐看见那根玉势,眼睛亮了。
“躺下。”白露哑着嗓子说。
姐姐顺从地躺在台阶上,分开双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肿胀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白露握着玉势,对准姐姐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姐姐仰头叫出声,小穴猛地绞紧,夹住了玉势。
“疼吗?”
“不疼……白露快动……快……”
白露开始抽插。
玉势在白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
姐姐的呻吟声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殿内娘亲的呻吟,在晨雾里回荡。
“白露也要。”白露把玉势抽出来,塞进自己小穴里,然后重新和姐姐交叉双腿,让玉势同时插进两个人的小穴。
玉势不够长,只能插进一小截,但够了——两人同时被填满,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们开始一起动。
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互相摩擦,嘴唇亲吻着,舌头纠缠着。
玉势在两人的小穴之间来回滑动,每次都能蹭到两人的阴蒂,蹭得她们浑身发抖。
殿内娘亲换了个姿势——我听见了啪啪啪的声音,是我在从后面插她。
姐姐立刻也翻过身,让白露从后面磨她的小穴。白露扶着玉势,重新插进林清漪的小穴里。
“啊——!好粗……”姐姐仰头叫出声,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爽。
白露学着殿内我的节奏,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姐姐的阴蒂。
“姐姐……舒服吗?”
“舒服……还要……再用力……啊……啊……”
两人的淫水把台阶打湿了一大片,混着晨露,顺着台阶往下淌。
殿内娘亲被我插到高潮,尖叫着喷水。
殿外林清漪也被白露插到高潮,哭喊着喷水。
当然白露也同时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浑身抽搐,小穴同时喷涌,淫水浇在彼此的腿上。
晨光从东边山脊上射过来,金色的光线穿透薄雾,照在大殿的琉璃瓦上,照在殿前广场的石板上,照在台阶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姐姐仰面躺在台阶上,满脸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是弯的。
白露伏在她胸口,鹅黄衣裙散落一地,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裹满汗水、泪水和淫水,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殿内的声音终于停了。
我抱着昏睡的娘亲,用外袍裹住她的身体,替她系好腰带。
她的头发乱了,我用手指替她梳理,一绺一绺理顺,然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娘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眼睛眨了眨,看见是我,立刻笑了。
“玄儿……”
“娘亲醒了?”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带娘亲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娘亲拍手叫好,脸上是六岁孩童的天真烂漫。
我替娘亲系好衣襟的带子,动作很轻,怕勒到她。她乖乖站着,让我帮她整理衣裙,红眼睛一直望着我,嘴角翘翘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系腰带的时候,她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来得毫无征兆——刚才还在嗲着嗓子催我快一点说要看日出,下一秒就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微微僵住,红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玄儿。”她叫我,声音还是嗲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迟缓。
“怎么了娘亲?”
“娘亲好像……记得什么。”她说这句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绯红的睫毛颤了颤,像在努力回忆什么模糊的碎片,“可是想不起来……就是……就是觉得……”
她歪着头,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的心猛地一跳。
“娘亲记得什么?”我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跟玄儿说说。”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想不起来啦。”她嗲着嗓子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娘亲只想记得玄儿,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娘亲
用力点头,“反正有玄儿在就好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压下心里的疑虑,把娘亲搂紧,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急。她才刚苏醒不久,心智退化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好。”我说,“娘亲只要记得玄儿就行了。”
“嗯!”她抬起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玄儿快带娘亲去看日出!”
“走。”
我牵着她走出大殿。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
金色的光线穿透山间的薄雾,把整座剑鸣峰染成浅金色。
远方的山脊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弧形的边缘,橘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殿门旁的台阶上,姐姐和白露正靠在栏杆上,看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她们的衣裙穿得匆忙,衣襟歪歪斜斜,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裙摆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
林清漪的脸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眼角红肿,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
白露比她好一些,但头发散了一绺下来,耳根红得厉害,双腿微微打颤。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照见了大腿内侧还没擦干的淫水痕迹——透明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我开口,语气平常,像什么都不知道,“起这么早?”
“睡不着。”姐姐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我怀里的娘亲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娘亲她……没事吧?”
“没事。”我低头看了一眼娘亲,她正靠在我怀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姐姐和白露,像在打量两个陌生人,“刚睡醒,要带她去看日出。”
“看日出?”白露眨了眨眼,“少主,我们去准备……”
“不用。”我说,“你们也累了,歇着吧。”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姐姐的脸腾地红了,白露的耳根也红透了,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
“那……那我们也回……”姐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裙摆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慌忙拉了拉裙摆,欲盖弥彰,“回……回去换身衣服。”
“去吧。”我点头。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姐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拉着白露快步消失在广场尽头的回廊里。
我收回目光,牵着娘亲往后山走。
晨雾在林间浮动,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像一层薄薄的纱。
路边的草叶上挂满露珠,我们的脚步惊动了几只早起的鸟,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树冠深处。
娘亲牵着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话,看见蝴蝶要追,看见野花要摘,看见松鼠蹲在树枝上就拍手叫。
她蹲在路边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插在自己头上,然后歪头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笑着替娘亲把花扶正,“娘亲最好看。”
她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走到后山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橘红色的日轮彻底跃出山脊线,光芒万丈,把天空染成金红交织的颜色。
云海在山谷间翻涌,被日光照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远处的山峰像浮在金色海面上的岛屿。
“哇——”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好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晨光勾勒出的侧脸。
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白发被晨风吹起,像一匹银色的绸缎。
她望着日出的神情,是纯粹的孩子气的新奇和惊叹。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娘亲曾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神色——很淡,很快,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带着某种了然的目光。
像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把娘亲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眼前的日出。
“玄儿,”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娘亲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看过日出?”
“是。”我说,“娘亲以前经常带玄儿来后山看日出。”
“那娘亲怎么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我抱紧她,“不记得也不要紧。以后玄儿每天都带娘亲来看日出,总会想起来的。”
娘亲在我怀里转了个身,仰头望着我,红眼睛里映着金色的晨光。
“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嗲嗲的,“反正玄儿会一直在娘亲身边对不对?”
“对。”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永远都在。”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转过身去,趴在栏杆上看日出。
晨光越来越亮,云海渐渐散去,露出了山谷里的溪流和树林。远处山道上,已经有弟子开始晨练,剑光在晨光里闪烁,像一群银色的飞鸟。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大殿门口那一幕。
娘亲回头望向大殿时的那种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绝不是孩童会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了然、一种审视、一种隐隐约约的清明,就像一个从漫长的梦里短暂醒来的人,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又沉回梦里。
她是真的心智退化,还是……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深想。
不管她是真退化还是假退化,她都是我的娘亲。她需要我装傻,我就装傻。她需要我当真,我就当真。
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现在,先陪她看日出。
第30章 未醒,未别
日出看完的时候,云已经散尽了。
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什么都新鲜。
晨风把她的白发吹起来,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在金光里像一幅画。
娘亲回头看我,嘻嘻一笑,那笑从眼睛弯到嘴角,甜得像蜜一样,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我站在娘亲身后,看着她,心里想,就算娘亲一辈子都这样,我也认了。
“玄儿!”娘亲朝我伸出双手,十指张合,像小孩要抱,“抱!”
我弯腰把娘亲横抱起来。
她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脑袋往我肩窝里一拱,白发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娘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脂粉,是她自己的味道——以前也有,只是那时候她总是冷冷的,像雪里的梅花,你闻得到却不敢靠近。
现在这味道暖了,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
沿石阶下山。
娘亲不肯好好走路,从我怀里滑下来,挽着我的手腕,一蹦一跳地踩台阶。
走几步又蹲下去,捡路边的石子,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红眼睛里全是光。
“玄儿你看!这个石头会亮!”
娘亲手心里躺着的是普通的溪石,被晨露打湿了,反着光。
娘亲说会亮,那就是会亮。
我蹲下来陪她看,娘亲忽然把石子往我手里一塞,“送给你!”
我收进袖中,娘亲又嘻嘻笑起来,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几步,又蹲下来,这回捡了片落叶,举过头顶,“这个也好看!也给玄儿!”
一路上走走停停。
她不催我,我不催她。
娘亲蹲在路边玩石子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等,风吹过来,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到脸上,娘亲会鼓起腮帮子吹一口气,想把头发吹开,吹不开就扭头看我,嘟着嘴,等我替她别到耳后。
我替她别了。
娘亲仰着脸看我,红眼睛从下往上,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就这么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站起来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跑。
我追上去,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娘亲咯咯笑着,仰头倒在我胸口,白发散了我一怀。
“娘亲跑什么?”
“不跑玄儿就不抱了。”娘亲说得理直气壮,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瞬间我又看见了那种神色——不像孩童的、带着算计和了然的神色。
但它闪得太快,快到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娘亲确实更喜欢让我抱着。
从半山腰开始她就赖在我怀里不肯下来了。
娘亲双臂圈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我腰侧,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那一对H罩杯的胸乳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我胸口,软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挤压、变形、再弹回来。
娘亲的蜜穴隔着裙子贴在我不安分的大肉棒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
她浑然不觉,或者不在乎——她正忙着玩我后领的布料,手指捻来捻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这不是有欲望的时候。
回到寝殿已经是午后。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金。
我把娘亲放在软榻上,娘亲立刻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玄儿坐这里!”
我坐下。娘亲又拍了拍自己的腿,“躺这里!”
我躺下去,脑袋枕在她大腿上。
娘亲低头看我,白发垂下来,像一匹银色的瀑布把我罩在下面。
娘亲的红眼睛里全是满足,伸手摸我的眉毛,一根一根地摸过去,然后是鼻梁、嘴唇、下巴。
她的指尖凉凉的,像玉,但动作是孩童的,好奇的、反复的、没有章法的。
“玄儿的眉毛像毛毛虫。”娘亲说。
“哪里像了?”
“这里,”娘亲按了按我的眉峰,“鼓鼓的。”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在我眉心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贴了许久才松开。
到了傍晚,娘亲又不肯好好待在屋里了。
她拉着我的手跑到寝殿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我也坐下。
台阶被白天的太阳晒过,坐上去还带着余温。
娘亲靠进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锁骨,仰头看天。
夜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
先是最亮的那颗星,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最后满天都是。
月亮从东山后面爬上来,弯弯的一钩,清冷冷的,把院子里的石板照得发白。
“那个!”娘亲伸手指着月亮,“玄儿你看!”
“那是月亮。”
“月亮!”娘亲重复了一遍,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然后扭头看我,红眼睛里映着月光,“玄儿能不能把它摘下来?”
“摘不下来,太远了。”
娘亲嘟起嘴,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别的东西拉走了——一只萤火虫从草丛里飞出来,绿莹莹的一点光,飘飘忽忽地在她面前晃。
娘亲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点光,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发现猎物的猫。
萤火虫飞走了。娘亲扭回头,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飞了。”
“明天还会有的。”
“真的?”
“真的。”
她满意了。
整个人往我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嵌进来似的。
娘亲跨坐在我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锁骨,两条腿盘在我腰后,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口,软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娘亲的小穴隔着裙子贴在我半硬的大肉棒上,随着她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而不停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更硬一分。
娘亲浑然不觉。
她的手指正绕着我后颈的碎发玩,一圈一圈地缠在指尖,然后松开,再缠。
嘴巴也不闲着,隔一会儿就抬头在我下巴上亲一口,有时候是嘴角,有时候是喉结,毫无章法,全凭兴致。
“玄儿,”娘亲忽然仰起脸,红眼睛里全是认真,“星星有多少颗?”
“很多很多颗。”
“比玄儿的头发还多吗?”
“多得多。”
娘亲“唔”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那玄儿会不会数不过来?”
“数不过来就不数了。”
“对,”娘亲点头,“不数了。”然后又埋回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大奶子在我胸口蹭出新的形状,每一次挪动都让蜜穴隔着裙子在我的肉棒上碾过去。
我是正常的男人,身体不听话,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月亮。
不是时候。就算娘亲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我,我也得忍着。
娘亲又抬头了。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红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娘亲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不属于孩童的神色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小孩子亲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贴了一会儿,松开,又贴了一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娘亲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睫毛不颤了。
手指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摊温热的绸缎。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娘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暖又湿。
我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娘亲脸上,绯红的眉、绯红的睫毛、绯红的嘴唇,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团温热的火。
娘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从早上在观景台上就开始发芽,在这一刻终于长成了。
娘亲需要我照顾,这没错。
但照顾不只是陪她看日出、抱她下山、给她梳头发。
娘亲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场反转——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强行攀升到化神,但心智退化到六岁。
这里面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冰心诀会反转?
为什么反转之后会心智退化?
秦无炎那个噬心血引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她体内残余的魔煞、合欢花粉的余毒、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它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血剑诀化掉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留在宗门里,我永远找不到答案。
宗门里有权力的漩涡、有长老会的试探、有陆沉渊那个老狐狸在山门外虎视眈眈、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母子。
在这里我什么都查不了,只能守着她,日复一日地陪她看日出日落,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转机。
我不能等。
我要带娘亲走。
离开宗门,离开这些眼睛,去找能让她恢复神智的方法。
去查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真相——她的化神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前从未显露过,又为什么偏偏在冰心诀反转的那一刻才爆发。
这些东西,留在宗门里永远查不出来。
我在娘亲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娘亲,”我低声说,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她,“玄儿带你出去,好不好?”
娘亲没有醒,只是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抱紧她,望着头顶的月亮。
决定了。明天就走。
次日清晨。
娘亲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
娘亲的白发很长,散开来能铺满半张床。
以前她都是自己梳,挽成高高的发髻,插一根玉簪,配她冷冰冰的脸,像一尊不可靠近的玉雕。
现在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除了我。
我盘腿坐在床边,娘亲横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白发从我膝盖上倾泻下去,垂到地上。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白发上,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拿起木梳,从发根梳到发尾。
娘亲的头发很细很软,梳子穿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梳到发尾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然后扭一下腰,把脸往我腿上蹭。
我梳第二下,她又哼一声。
梳第三下的时候她不哼了,而是伸手摸住了我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慢慢画圈。
娘亲背对着我,安静得像一只猫。
我手指穿过娘亲的白发,一缕一缕地理。
梳到耳后的时候,她忽然仰起脸看我。
从下往上看,红眼睛里映着晨光,距离近得我能一根一根地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伸手摸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在确认我是真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腿上,鼻子抵着我的大腿,呼吸喷在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我继续梳。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娘亲,”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我们离开宗门吧。”
她没动。
“玄儿带你去更多好看好玩的地方。去看比后山更高的山、比观景台更漂亮的日出、比院子里更大的月亮。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娘亲一下子从我腿上弹起来。
白发从梳子里滑出去,她转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红眼睛里全是亮光。
娘亲蹭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好诶!”娘亲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甜,“可以出去玩了!”
然后娘亲整个人扑上来,把我撞倒在床上,趴在我胸口上咯咯笑。
我在娘亲身下笑了,伸手揉她的后脑勺,“那娘亲要听话,路上不能乱跑。”
“不跑!”她举起右手,像发誓一样,“娘亲听话!”
“也不能随便打人。”
娘亲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那坏人也不行吗?”
“坏人可以。”
“那行!”娘亲满意了,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绕我的头发玩,“玄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躺在娘亲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娘亲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小穴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腹部,温温热热的。
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把我的头发往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
“娘亲,”我说,“我们要收拾东西。”
“唔。”娘亲不动。
“要带衣服、带吃的、带丹药,路上要用。”
“唔。”还是不动。
“……娘亲。”
“再抱一会儿嘛。”娘亲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然后娘亲帮玄儿收拾。”
一会儿过去了。
娘亲还是没动。
我叹了口气,笑着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去收拾东西。
打开柜子,娘亲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着。
以前她只穿白的,冷得像雪、像冰、像她修的那门冰心诀。
现在柜子里全换成了红的——绯红的、朱红的、胭脂红的、海棠红的。
是长老会派人送来的,她现在只喜欢穿红的。
我把红衣一件一件叠好,收进储物袋。
亵衣、中衣、外袍、披风,每一件都是红的。
又装了几瓶丹药、两盒灵茶、一小袋灵石、几块传讯玉简。
雪刃短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着光,娘亲的神识还在里面,虽然现在禁地法阵断了联系,但出了宗门应该就能重新感应到。
正收拾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我走到门口一看,是宗门戒律长老云九微带着几个弟子过来了。
云九微一身玄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她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身后弟子捧着药材和灵丹。
“师叔。”我迎上去,行了礼。
云九微看了我一眼,眼神还是那样锐利,但比从前多了些温度。
她把锦盒递过来,“千年灵芝三株,玉髓丹二十枚,清心散十剂。长老会让我送来的。”
我双手接过,“多谢师叔。”
云九微点点头,目光越过我往殿里看了一眼。
娘亲正蹲在院子里捡花瓣,把落在地上的海棠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裙摆上,嘴里念念有词。
娘亲今天穿的是一件绯红色的裙子,蹲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云九微收回目光,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只手很轻,落在我头顶,停了两秒。
“好孩子。”云九微说。
她从来不夸人。我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后忽然一阵风。
娘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身后一拽。
娘亲站到我面前,挡在我和云九微之间,红眼睛盯着云九微的手,表情从空白变成了不满。
不是杀气,但也不远。
云九微愣住了。
娘亲伸手,把云九微还悬在半空的手拨开。动作不重,但很坚决,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把别人的手从自己的碗边推开。
“……宗主,我只是摸摸他头。”云九微解释,语气难得地带了一丝无奈。
娘亲瞪着她。
“我的。”
两个字。
云九微愣了。
然后她笑了。
云九微从来不笑。她那张冷硬的脸笑起来,连眉间的剑痕都柔和了几分。
“好好好,”云九微说,语气像在哄孩子,“你的你的。”
娘亲这才满意。
她重新坐回院子里,但不是坐回原来的位置——她把我拉过去,让我坐下,然后自己坐进我怀里,把我两条手臂拉过来圈住她的腰,整个人往我胸前一靠。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前,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红眼睛还在盯着云九微,像在确认她不会再伸手。
“娘,她是玄儿长辈……”
“我的。”娘亲低头,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闷闷的但很坚定。
云九微摇摇头,带着弟子转身走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笑意,也有别的东西——很复杂,但我不需要去分辨。
我只知道她没有恶意,这就够了。
我把下巴抵在娘亲发顶上,抱着她,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下午,收拾停当。
储物袋挂在腰间,里面整整齐齐地装满了红衣。
娘亲换了一身新的绯红裙子,白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地束在脑后,站在我旁边,蹦蹦跳跳地等着出发。
趁着夕阳落日,我牵着娘亲的手走出寝殿,沿石阶下山,穿过空无一人的练剑场,走向山门。
一路上没有人拦。
弟子们远远看见我们,都低头避开,不敢上前。
山门外的古道上洒满了夕阳的金光。
大长老带着几名核心长老站在山门内侧,远远相送。
他们没有上前,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目送我们出山门。
赵无咎的国字脸上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娘亲在山门外回头看了一眼。
红眼睛里没有波动,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娘亲看了一眼那个她曾经执掌多年的宗门,然后转过身,朝我伸出双手。
“玄儿,抱!”
我弯腰把娘亲抱起来。娘亲熟练地盘住我的腰,搂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肩窝里,整个人腻歪在我身上。
我抱着娘亲,沿古道往前走。
身后有人在看。我知道。赵无咎、云九微、慕容雪——他们都在看。但我没有回头。
前路有未知。怎么找人、去哪里找、找谁——我都没有头绪。但怀里有温度,有她均匀的呼吸,有她手指绕着我后颈碎发的小动作,这就够了。
走出二里地,左侧的山石后面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鹅黄衣裙,双丫髻,圆润的脸蛋上两个酒窝——白露。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笑嘻嘻地走到我旁边,步伐轻快得像是去郊游。
“少主,”白露说,声音清脆,“我说过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还来不及回答,右侧的树林里又走出一个人。
青丝如瀑,G罩杯的胸乳撑得衣襟微微绷紧,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带着笑。
林清漪。
姐姐也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提着那柄本命灵剑,剑穗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玄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想丢下我。”
娘亲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看了看左边的白露,又看了看右边的姐姐,红眼睛里的表情从迷茫变成了警惕。
她收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把脸往我肩窝里又拱了拱,闷闷地吐出两个字。
“我的。”
白露先笑了。银铃似的笑声洒在古道上。然后姐姐也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弯下来,端庄的伪装碎了一地。
我抱着娘亲,左边跟着白露,右边跟着姐姐,四个人沿着古道往前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古道两旁的树叶开始落了,一片一片地飘下来,在晚风里打着旋。
有一片落在我肩上,娘亲伸手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松开手让它继续飘。
那片叶子翻转着落向地面。
叶脉上隐约闪过一丝红光——像血,但不邪,温温热热的,像娘亲掌心那个契约烙印的温度。
那是欲情血剑诀的痕迹。
它正随着我们一同远行。
我抱着娘亲继续走,不回头。
身后是宗门,身前是落日,怀里是余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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