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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 第十卷 醉宿层云 第九章 如胶似漆

[db:作者] 2026-10-17 05:17 长篇小说 6800 ℃

              第九章:如胶似漆

  臀肉之敏感虽不比豪乳,可奇麻怪痒直冲脑海。凤宿云忍不得轻哼出声,浪花臀却是翘得更高了,直把丰满的臀肉往齐开阳嘴里塞。

  男儿亲吻舌舔,时不时还噬咬一口。只觉从前尝过的所有美味佳肴,——即使楚明琅的巧手所制,都没有眼前的嫩肉可口。比起洛湘瑶的极致绵软,洛芸茵的活力逼人,柳霜绫的形如水滴,阴素凝的臀浪翻飞,凤宿云的弹力似乎甚是惊人。

  舌尖一抵就是个迷人的小圆涡,传来反震的弹力全不逊于绷紧的舌头。若是牙齿一咬,软嫩之处胜似胸乳,更有股弹牙美味。

  “你还要舔穴儿吗?凤姨洗干净……给你舔……”呢喃的呓语之间,幽谷似泉眼般冲出一大汩清露,尤带花汁之香与阳精之腥。片刻后又是一汩,再是一汩,腥气越来越淡不久全无,香气却是越来越盛。

  齐开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形容女子发情为“浪”,不知凤宿云使的什么仙法洁净己身,水花从幽谷中冲出时,真是看得人怦然心动。

  “洗得香香的给你吃。”凤宿云娇喘着,螓首歪来歪去,不住打量镜中映像。她的声音清越时如罄,极具神性。此刻喘息呢喃,韵雅如埙,如风过山间,不仅动听至极,还有种如敕如令的悠悠苍苍。

  但齐开阳更爱她激昂时的甜美动人。彼时声从丹田起,鸣于胸腔,于瑶鼻之中气息绵绵地哼出,或悠长,或短促,声如天籁。动情的声音之淫艳,可比什么淫词艳曲都要撩动人心。

  “可我也好想吃鸡巴,我们一起好不好?”凤宿云似是想到自己口含肉棒的模样,鼻翼翕合,喘息着道:“我来好好看看,样子一定很羞人……”

  “羞人你还巴巴地要看?”

  “好看嘛……”凤宿云将浪花臀翘得更高,催促道:“快,把鸡巴伸过来……”  齐开阳从善如流钻入她身下,两人将胯间私处各置于对方面前。一想起凤宿云灵巧的香舌,齐开阳就心往神驰,家中女眷唯有阴素凝与凤宿云有这样销魂的舔吮之术。

  凤宿云扶着勃起的肉棒,抽着瑶鼻嗅了嗅。肉棒仍湿淋淋的,全是花汁与阳精的味道,腥味甚浓,却让凤宿云倍觉喜爱。

  棒身像抹了油脂的黑玉柱子,钝尖的马眼似鱼唇微张,又似独眼魔鬼,正怔怔地瞪视着自己。凤宿云着恼似的对着洞口舔了一舌,似想把洞口封住,让它还敢这么凶巴巴地瞪自己?

  可一舔之下,棒身一绷,一颤,立得更直,更凶。热气弥漫,似从马眼里喷吐出来,咝咝地示威。凤宿云更恼,张圆了樱唇一口将龟菇含住。媚眼一眯很是得意,似在说看你还凶不凶。

  胯间传来异感,男儿粗糙的舌头正描沿着花唇。凤宿云见镜中两片薄薄的蝶翼唇被他撩来翻去,沾染了湿露之后粘在胯间,又被跳起。两片花唇如展翅般张开,露出内里绯红的花肉。花肉幽深不见底,寸许便黑洞洞地看不清,那层叠寸进的千沟万壑,如并列的琴弦,又似山壁石头的纹路,正引向深幽之处。

  舔穴甚是色气,凤宿云唇瓣微抿着含住棒身。自家哪里敏感,自家最知,镜中所示近在眼前,心情此起彼伏,一时期待,一时满意,一时又觉失落气恼。舌尖不能总是舔在最为敏感,最是喜欢被舔吸的地方,想想又觉遗憾。

  但是品味一时之后,又觉该当如此。再敏感再爽快的地方,若是久久不变也要无趣。齐开阳舔舐其他部位时,正是积蓄快意的时候,舔中敏感点才能大爽一回。——这一点在以前可未试过,那位从来都是火急火燎,只管朝着敏感之处疾风暴雨。刺激虽足,少了情趣,且激情如潮涌来,不久就如潮褪去,更不像现下这般快意久久,余音不绝。

  凤宿云端视忘情,只待肉棒难耐地在嘴里浅浅抽送才回神。热腾腾的肉棒蒸得嫩口香津潺潺,涓流不息,分明坚硬如铁,肉感又甚是可口。凤宿云媚目一眯,轻轻吞吐数回,越发迷醉。

  想起先前激情四射之时,识海中齐开阳奋力抽送,不管不顾。元魄虽与肉身互为感应,毕竟是元魄,肉棒倾力地深插并不觉难以容纳。此刻肉身含棒,心中好奇,遂缓缓地,小心地将肉棒寸寸纳入。

  樱唇蠕行,胯间传来齐开阳重重抽气的喘息,裂分的花唇中央亦迎来舌尖的寸寸深入。绵柔的花肉被寸寸破开,似自家纳入肉棒时一样缓慢而小心。

  凤宿云忽觉这滋味别样地美好。花肉被充实地舔舐,抚慰,挑逗,无一分落下。每一根琴弦之间,总是被舔得足了,一丝不落了,这才深入下一根。美人自感花唇被舔舐之下,竟自行蠕动着分分合合,滋味甚佳。于是依样画葫芦,嗫喏着顺着棒身来回蜜吻。

  果然齐开阳喘息声虽不急,却更粗重了些,极深的抚慰他一样喜爱。凤宿云心中大乐,柔荑捧着棒根,慢慢而重重地吻,慢慢而轻轻地舔。此刻她并未忘了【久久不变也要无趣】,间或穿插两三下快速吞吐与舌尖飞舞的舔舐。齐开阳每至此时就喉间哽住了般呃呃连声,凤宿云为进境而自得。

  齐开阳怎会坐以待毙?论经验可比凤宿云丰富得多,立刻展开反击。每当凤宿云变慢为快时,他也变招,将舌尖深深地向花穴刺去,重重翻搅。美人娇吟哼哼,又喜又怨,不时臀瓣还颤抖几下,又香又软的嫩肉酥酥,贴着齐开阳的脸颊轻揉,触感绝佳。

  “偷袭人家……”凤宿云哀声喜怨,抱着肉棒吞没大半。龟菇卡进喉间嫩肉,一时难以再入,只得停下调匀呼吸。

  爱侣将肉棒齐根纳入口中的感觉固然极尽满足,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折磨。齐开阳并无此癖好,察觉凤宿云不适,遂自行抽离些许。

  “唔唔唔……”凤宿云甚是倔强,吸紧了嫩口抗议着不允。

  “又不是只能舔这里,其他地方还能吃!”齐开阳偷笑着道,言罢伸舌在肉珠上连点数点,舌尖划开肉瓣,停在会阴处撩拨。

  凤宿云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万未料到此处居然如此敏感?那麻麻痒痒的直朝心里钻不说,更觉身上发寒,竟有畏惧之感。以她的热辣大胆,岂有觉得害怕之理?可此处不仅麻痒钻心,滋味不逊花肉,且离至羞之处毫厘之间。凤宿云喉间连连干咽,鼻翼翕合,忽然福至心灵,吐出肉棒,依齐开阳的模样寻至会阴处。  两颗春丸上皮囊褶皱无数,看着甚是丑陋。怪的是凤宿云目光为之吸引,觉得两颗拇指大的小丸子十分好玩,遂伸舌舔了一口。齐开阳应之而颤,凤宿云大乐,滋溜一声将颗春丸吸入口中。

  男儿身体一绷,明显甚是紧张。凤宿云虽大喇喇地,她修为精深,怎会不知此处是男子身上要害?含吮着甚是小心轻柔。察觉情郎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得意之际又觉不满。

  是自己舔得不够舒服么?不够爽快么?若是足够爽快,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岂有放松之理?哼!凤宿云恋情初始,贪欲甚重,最喜的就是齐开阳忍不住亲近自己的模样。她一贯聪慧,齐开阳的喜好很快被她摸得通透。

  于是轻柔含吮春丸。一颗软丸在口中像个小球被拨来挑去,凤宿云轻抿樱唇地一吸,皱皮被拉平,倒像糯米糍糕被拉长时一般。

  凤宿云吸得齐开阳颤抖不已又转向肉棒,灵舌飞舞顺着棒根自棒头一路舔上。  香舌沾满了湿露,水津津地来回涂抹着棒身。尤其是龟菇沟壑敏感处被她着重挑逗,春露浓得欲滴。直抹湿了半边肉棒,这才出其不意地将整颗龟菇纳入口中,丰满的唇瓣吮紧了大吸特吸。吸得樱唇酥软,口中暖烘烘的才肯罢休,再沿着棒身以舌尖涂抹写画。

  齐开阳同样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以舌尖向会阴深深地抵陷,时而勾点肉珠,如含米粒似地在口中轻轻咀嚼吸吮。待凤宿云娇喘焉焉,再朝花径突刺,让她惊声尖叫,不住扭腰摆臀。齐开阳哪容她逃走,双手掰住臀瓣只管向嘴边扯来。  凤宿云见镜中两片圆润浪花臀被抓得变了形,雪白的肌肤上还印着根根红印。腿心浓密的乌绒湿漉漉地贴合着肌肤,两片花唇已被挑开。在男儿霸道粗鲁的舌头搅动下,正咕唧咕唧地如张开呼吸的小嘴般分分合合,隐约可见蜜肉不住地蠕动。绯红花肉与乌黑的密绒相映,看得人心头大跳。

  凤宿云的娇媚哼声状似哀怨如泣,心中却是欢喜非常。几番娇喘之外,偶有喜不自胜的笑声响起,脆若银铃般悦耳。她舔吃得食髓知味,此刻全忘了先前想把浪花臀高高地翘起来,让齐开阳深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只想着大吃特吃一番,让阳精再度灌满自己的温柔樱口。

  美人几已拿捏齐开阳的喜好与敏感,慢中带快,两人全无守势,只一味攻伐。酣战之中,凤宿云娇躯一僵,竟自软倒。

  嘤嘤唔唔委屈娇喘着,委屈得樱唇都嘟了起来。那眉心轻蹙,气息奄奄,只无力地握着肉棒,微嘟的樱唇时不时用贝齿轻咬,不知受尽了多大的冤屈。一双妙目竟然躲躲闪闪,羞得都不敢向镜中看去。

  美人瘫软了盏茶时分,这才敢羞眼望镜,只见齐开阳得意洋洋地在臀瓣深沟里的嫩肉轻轻噬咬。似是察觉到凤宿云的目光,再度不依不饶地向臀心深藏的洞眼舔了进去。

  凤宿云蹙眉咬唇,连香肩都缩了起来。如同被命中要害,羞耻至极。再看齐开阳笑弯了的眼角,当下有气,恨恨地将男儿双腿分开,螓首一低,向臀心攻去。  春丸上的毛发搔在脸颊,痒得美人脖颈缩了缩,见镜中齐开阳仍是得意洋洋地猛攻自己身上至羞至耻的敏感,又羞又恼,遂依样画葫芦,伸舌在皱皱的圆洞上一舔。

  说来怪异,后庭虽让她羞耻不已,甚是嗔恼。可是齐开阳舔舐之下,越觉滋味难以割舍。虽是仙人之躯,仍觉后庭羞不可言。如今丰满圆润的臀瓣被大大地掰开,被不停钻探,不仅是那种奇妙的异感,心里的耻感亦是难以忍受。

  然而异感如此奇妙,凤宿云咿唔片刻,奇妙的滋味钻心而来,越觉难以忘怀。说来更怪,齐开阳明明一脸戏谑,可他竟然愿意为自己舔舐这般羞处,凤宿云心中更觉满意。——美人本就最喜齐开阳贪恋她的模样,连后庭都愿意,可见对己的迷恋。且他一丁点都不嫌弃,更让凤宿云莫名生出感动。

  投桃报李,凤宿云娇羞不依,含嗔带怨地向男儿漆黑的小圆洞舔去。臀股肌肉在一瞬间抽紧得坚硬如铁,凤宿云目光一亮。

  她虽不是男子,可从齐开阳的反应来看,一样的紧张,羞恼,且极喜这般滋味,想是此处之敏感竟然不逊肉棒?凤宿云羞恼尽去,心中大乐,当下以舌尖细致的刮弄道道褶皱。每一刮之下,情郎的臀股都剧烈地夹紧,把香香软软的小舌头都夹在臀肌里。

  舌尖虽被夹得生疼,凤宿云却喜意更盛。不仅心中爱意连绵,更觉有趣。舌尖细细地刮在每一条褶皱上,每刮一下,齐开阳都要剧颤一下。凤宿云细心地想要将每一分都舔得干干净净一样,耐心,细致而缓慢地舔舐着,灵巧的长舌以尖端绕着圈圈。

  得意之际,媚目抬向宝镜,镜中此刻映着的正是自己淫荡的模样。浓密的毛发,黝黑的洞口,甚是丑陋之处偏有自己一张含羞带笑的如花娇颜。尤其那根细长粉嫩,弯起带钩的粉嫩香舌,在一片雪白与黝黑中甚是显眼。此刻舌尖刮弄着丑陋的洞口,连她自己都看得心惊胆战。

  可惜得意没有多久,凤宿云就见镜中美人愁眉苦脸,泫然欲泣。娇滴滴的菊花洞口被齐开阳生生突了进去,酥麻透骨。凤宿云香唇不自主地紧抿,只从瑶鼻里急促地喘息。

  先前舔舐时,已觉洞口的褶皱感觉敏锐,舔过的每一根都唤起一片酥麻,这才依样照着施为。待觉后庭娇花被舌尖破开,才觉内里褶皱更多,更加易感。情郎舔在里面不停兜着圈圈,几乎让凤宿云羞耻得哭了出来。

  她怎肯服输?半怨半恼,顷刻不依不饶地学了去。粉嫩柔软的舌尖此刻绷得直了,有力地扎入臀心。耳听齐开阳呃呃连声只能低咆,凤宿云心满意足,更是得意地向里一伸。她发觉男子此处快感与难耐兼具,似乎比女子还要敏锐。  当下转着灵巧的舌尖挑拨,可惜齐开阳似在咬牙切齿,双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肢,心生不满地左右晃着浪花臀。两片臀瓣在齐开阳的脸颊上烘来荡去,示意这样停下来,可不是要害人么?

  一边不满,一边却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灵巧香舌探入舌尖打着转,湿漉漉的香津润得男儿臀心尽湿,打转时更加湿滑顺畅,让他胯骨连连打着摆子。凤宿云欣喜之际,樱唇微嘟着嵌在臀心里滋滋吮吸。

  齐开阳只感神魂剧烈,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吸了出去,偏生丁香舌尖还在连连转圈,时快时慢。慢时瘙痒难忍,快时畅快淋漓。要论唇舌之技,除阴素凝外谁都无法与凤宿云比肩,即使齐开阳数度将爱侣们舔得泫然欲泣,仍难及项背。  温柔又刺激的舔吸越发唤起欲火,齐开阳恨恨地抓了抓弹力十足的臀瓣,这才蓦然想起不是要从后进入凤宿云的娇躯么?急吼吼地挣脱香舌樱唇,臀心里湿迹残留,仍存销魂余味。齐开阳甚觉遗憾,可眼下另有要事,只得暂时搁置。  凤宿云发出不满的唔唔声,明明没有舔够,可看齐开阳已在臀后跪立,兴奋得长喘一声,双膝一架床面。

  先前互相舔舐,浪花臀落座与齐开阳脸上。此刻丰臀翘高,一身优美的曲线一览无遗。身段之美,绝非仅仅胸乳硕大,腰肢纤细,臀胯如盆,而是每一样都恰到好处。

  齐开阳视线所及,论胸乳之丰满,凤宿云不及洛湘瑶,可春桃之形全衬她修长柔和的身段。腰臀虽不及柳霜绫那般纤细盈盈一握,可线条流畅,多上一圈的嫩肉在轻盈中又添些许丰腴之感。浪花美臀圆润多姿,且腰臀连接之处,因兼具轻盈与丰腴,此刻俯身抬臀现出深深的诱人腰涡。一双玉腿亦不比洛芸茵的笔直有力,可纤秾合度,肥瘦兼具,修长诱人。——每一样都最适合于她,每一样都为她的身段气质增色。

  齐开阳通览玉体,目光再被两只莲足深深吸引。凤宿云情动之际期待万分,十枚足趾蜷如白生生的虾米,一缩一缩地,似焦渴难耐,又似紧张万分。

  “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呀……”凤宿云正自欲浓,齐开阳光看不动甚是让人焦心。美人又晃了晃浪花臀,腿心里两片蝶翼随之甩荡,更有丰沛的花汁甩出春雨点点。

  齐开阳这才回神,这只浪花臀的弹力期待已久。又想起敖酥酥曾让四名妖女陪侍被他严词拒绝,凤宿云道出妖女们的妙处哪能与她相提并论?齐开阳更加意动,正要试试这只自称远胜兔妖的浪花臀滋味。

  修长玉腿张如打开的玉扇,骨肉匀称,玉质天成。中央乌绒覆盖下一线蜜裂绯红不停着蠕动,齐开阳听着粗硕的肉棒,以膨张如伞的龟菇轻抵蜜心。濡湿黏糯的肉感随即吻了上来,润润地舔着龟菇吸吮。

  龟菇火烫,花肉冰凉,两人齐声叹息。凤宿云晃了晃肩藕臂撑稳了上身,深吸口气期待着静候。齐开阳棒根紧了紧,肉柱跳了跳,屏息凝神。

  “快点插进来呀,人家都等不急啦……”凤宿云催促之声如碎珠落玉盘般嘈嘈急急,花洞分开半寸,热力直透花心,每一块蜜肉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急切地期盼。

  噗地一声,美人娇躯一弹,啪地一声,美人腰肢一弓,原本高翘着裂分的浪花臀紧紧缩起。这一插竟是劈波斩浪直透花心,剧烈的酥麻快意如滚雷走火在娇躯里乱窜。娇嫩的花心被重重刺顶,不堪征伐地抽搐着收缩而起。这一刺直让凤宿云嘤嘤哀啼着如泣如诉,如此深,如此重,如此不加怜惜。可挨了一记重插的花径却是在酸麻收缩之后,大为欢腾。

  嫩肉蠕动,琴弦摩挲,半月花心一舒一收甜甜地吻着龟菇。滋味销魂,却不能让齐开阳分心半点。此刻他正以胯骨死死逼迫着浪花臀,丁点不肯放松,以感受着绝佳弹力在鼠蹊的反馈。

  弹性绵密悠长,久久不绝,此前撞上丰臀时的脆响都余音袅袅。齐开阳爱不释手,感受了一番后,见凤宿云娇躯渐渐放松,又是一轮往复抽送。这一回不再死死逼迫臀肉,而是撞上之后便即卸力,改送为抽。

  一轮百余下的抽送,凤宿云娇躯酥了又绷紧,绷紧了又酥。上身早已瘫软趴伏于床,将一对豪乳摊在床面,只一双玉腿始终有力地支撑着浪花臀高高翘起,直被抽送得神魂飘荡,美不胜收。高翘的丰臀,令花径嫩肉自然而然地绷紧敏感非常,每一分触觉都如此强烈。齐开阳从后进入身体没了胯骨的阻碍,下下到底,极深极实。且这个姿势颇有臣服之意,臊中更觉羞耻。诸般感官与心情交织,竟是异常地舒爽。

  齐开阳这轮抽送更是乐在其中,浪花臀之弹力惊人远超想象。每回插入时总是鼓足了力气一插到底,脆生生地撞上翘臀时即刻收力,便会被绝佳弹力自行反震着将肉棒推出数寸。只需插,不需抽,一插尽力,自行震抽,齐开阳越觉神勇,倾力地一下下往深宫杵去。

  “这样插……好深哪……唔唔唔……不要停下来……可以再快……再大力些……”凤宿云瘫着无力的上身,快意横流。花径不住地被剖开,娇躯不住地酥软,媚目确实一眨舍不得眨。

  镜中所映,自家淫媚羞耻地翘着浪花臀,剖分的蜜裂里杵着根粗硕肉棒。花瓣极似当下裂开一线的樱唇,幽深不知通往何方,却被肉棒填塞充满。重插之际,浪花臀刚刚扁下旋即嫩生生地弹回,余力不息,惊人的弹力带着臀肉泛起肉浪滚滚。春意之浓,直把凤宿云自家都看得俏脸羞红。

  更难耐的是肉棒来回抽送,抽时菇伞刨刮琴弦花肉,令娇躯每一处都像琴弦被拨动时地不停震颤。插时钝尖破开紧窄的洞穴,肉海滔滔,嫩波滚滚。花汁在每一抽时都如堵着的泉眼被松开一线后淋漓而出,插时又挤压着嫩肉中的每一滴汁液,令花径里春露不绝,只待再度被抽出洞口。

  花肉更是插时被带得缩起,抽时被翻开,湿淋淋涓滴的水线顺着洞口的花汁濡湿了乌绒,再潺潺滴下。凤宿云嘤嘤呜呜地娇吟声中,娇躯越觉毛骨悚然,不自禁就顺着齐开阳抽送的节奏,前送后迎。这么一来,不仅肉棒插入时撞得更深更重,抽时的刨刮亦更加有力。

  美人主动迎送,齐开阳只需短短地一突便能到底。腰胯与丰臀撞击之下立刻被有力地反震开来。让身周毛孔大开,至乐无穷。男儿见状以两根拇指按住腰涡,助力凤宿云迎来送往。

  这一下却苦了凤宿云,腰涡被按时酸麻无比,偏生还要奋起余力迎送以慰娇躯的饥渴。当下哼声不断,媚吟不觉,期期艾艾,难堪征伐地勉力摇移。

  男儿强壮有力,美人娇软多情,密集的啪啪脆响之中,粗喘渐如兽咆,娇吟转如尖啼。

  点着腰涡的手指已转做大手扣着腰肢,将无力的娇躯推前抛后。凤宿云飘若层云,只觉被情郎随意摆弄似地前抛后送,全不由自己掌控。尤其后送那一下又快又重,花心几被撞得散了似地瘫软如泥。

  镜中的美人圆张樱唇,贴在床面的豪乳晃起乳浪滔滔,媚目越睁越大,只燕眉越蹙越深。几番艰难地贝齿咬着唇瓣时,重得似将朱唇咬出血迹。鼻翼翕合频频,似将断气的天鹅。

  可娇躯的快意越来越盛,追逐情欲之巅的欲火熊熊燃烧。凤宿云奋起余力迎合着,承受着,欢喜着。猛然一棒到底,凤宿云娇躯一僵,花肉大颤,花心猛缩。浪花臀抖如筛糠,连带着整条花径都不住翻涌蠕动。

  这滋味销魂入骨,齐开阳深插着不动,感受着肉浪翻涌,花心蜜吻的滋味。凤宿云正在被送往狂潮的浪尖,陡然而至,急得腰肢狂摆,浪花臀旋磨,让肉棒在体内翻搅以解痒渴。

  “快点插……唔唔唔……停下来要死人了……”尖声疾呼,凤宿云急不可耐地唤道:“射给我……用力射给我……”

  此刻似乎唯有阳精朝着花心以一线水柱激射之力,才能彻底制止弥漫全身的麻痒。齐开阳本被花肉裹缠,花心蜜吻的滋味激得肉棒又粗了一围,闻言低喝一声,提力闭气,提腰猛烈抽送。

  撞肉的脆响密如整盒的棋子不停歇地洒向棋盘。凤宿云哀啼一声,上身猛然扬起,豪乳一抛一甩,各自向外画了个美妙弧线,再与中央深深地结实撞中,旋即双乳瑟瑟发抖地兢兢娇颤。就连一头秀发都跟着无风飞扬,如云飘洒。

  齐开阳发狠地抽送之中,猛然腰杆一麻,肉棒猛跳,顺势直插深抵凤宫,阳精随之喷薄而出。

  凤宿云如泣般的惊呼声中,媚目大睁,樱唇张圆,嘴角却是无限喜意的弧线。龟菇紧抵半月嫩肉,水柱如满弓之箭贴着命中花心,直把美人射得六神无主,三魂将散。可娇躯却有力而贪婪,腰肢扭旋,浪花臀似骑在情郎小腹间胡乱厮磨。  齐开阳并不罢手,臀尖贴在小腹上画圈的滋味更激起他的欲火熊熊,只不管不顾地将肉棒往深处塞去。即使已尽根而入,即使已深抵凤宫,仍不依不饶,无休无止,只想与她贴合得更深,更蜜……

  “唔……”一声短促的叹息,两人同时一僵软软垂倒。凤宿云瘫伏着大口大口呼吸,齐开阳勉力抽出肉棒,啵儿一声的轻响让美人浪花臀一颤,似对这淫靡之声颇有羞意。

  “还想不想要?”齐开阳将凤宿云翻过搂在怀里,吻着她额角的汗珠轻声道。  “咯咯,你消停些……”凤宿云只感花径酥软发麻,一时难以抵受,娇笑着转身背对齐开阳贴着他的胸口,吃吃笑道:“歇一下,凤姨回味回味。”

  “这样喜欢?”

  “都喜欢……嘻嘻,每一样姿势都各有好处,常换常新。”凤宿云闭上滴水的桃花媚目甜甜一笑,回味着道:“还是男人的滋味好。”

  “嗯?什么?”

  “我呢?你满不满意?”齐开阳略觉奇怪,刚想发声询问,凤宿云丝滑的娇躯一转,与他胸腹交贴,以一根纤纤玉指在他嘴唇上描绘着道:“更喜欢哪个姿势进来?”

  “后面!”齐开阳回想方才销魂蚀骨的一刻,那弹力绝佳的丰臀念念难忘,登时将此前的疑惑忘却。

  “那以后凤姨经常让你这么插。唔~真的好深哪,被刮得也更重。就是这样不能抱着你,可惜了……哎呀,哪样都好,哪样都有点遗憾。”凤宿云意犹未尽地感慨着,道:“那,你更喜欢凤姨的奶子,还是屁股?”

  “哪样都好。”齐开阳愁眉苦脸,一样难以割舍。两人交颈时,乳摇春波花团锦簇,从后进入时,臀翻肉浪春深似海,哪一样都是绝顶的丽色。

  “哼呼……”凤宿云长吸了口气,从瑶鼻中轻轻哼出,似放下块心中大石,埋首于胸膛幽幽道:“都喜欢就好,凤姨从前错过了,这一回绝不!往后咱们恩恩爱爱再不分开。别怕,我不善妒,霜绫她们我也喜欢得很,都是一家人。”  “一定!”齐开阳心中一动,想不到凤宿云会忽然吐露心声,更想不到以凤宿云之姿,居然还会担忧被人看不上?

  “有什么奇怪的。”凤宿云洞悉人心,道:“再英俊,再美貌,再了不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男女都一样,没听到真心话之前,心里总是忐忑,患得患失。”  齐开阳深受感动,亦觉得意。能让凤宿云这样的女人心情七上八下,足以自傲。当下更觉受宠若惊,能得她青眼甚有荣光。当下见她樱唇红润丰满,忍不住又是深深一吻。

  “我们没有回头路啦,担忧前程无用,不如勇往直前。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也是一样,瞻前顾后的,徒留遗憾而已。”凤宿云媚目连闪,道:“从今往后,你就当自己是个天下无双,已将八九玄功修至绝顶的天机圣人。以圣人的眼光看天地事,以圣人的身份去追求喜欢的女孩子。不要觉得配不上,就算配不上,被拒绝了又如何?总好过将来因为犹豫而后悔。”

  “我试一试。”齐开阳虽觉此言不错,但一想要冒充圣人,还是没那份厚脸皮。

  “嘻嘻,实诚孩子,倒也不错。”凤宿云闻言,不为齐开阳忤逆动怒,心中反喜,越看越爱之下再度献上香唇。

  两人卿卿我我,不久后又觉兴动。美人荡笑与羞嗔的不依声中,喘息再起,云雨几度,稍罢又起。两人情投意合,在房中不知日夜地缠绵。

  累了稍歇,凤宿云困倦时最喜背对情郎贴在胸膛上,脖枕臂弯,让齐开阳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环颈的臂膀还能捧抓胸乳,情意绵绵。凤宿云投桃报李,只需将双腿微蜷,浪花臀便能贴在齐开阳胯间。两瓣弹力绝佳的臀肉夹裹肉棒,冰凉的臀肉被热气腾腾的棒身熏蒸之下,甚是舒适。

  小憩醒来,情欲又浓。凤宿云妩媚多姿,齐开阳龙精虎猛,又是一番抵死征伐与索取。直至美人香汗淋漓娇喘焉焉,男儿灌入阳精,气息如牛才有互相搂着亲昵。彼此恩爱,难舍难分。

  至第五日清晨,凤宿云才依依不舍地率先起身,洗净娇躯之后于妆台前梳拢秀发。她梳起额前刘海向后,露出饱满圆融的天庭,仅余鬓边两缕情丝遮掩额角。齐开阳见她巧手之下,将秀发高高盘起,拢了个【结齐髻】。但两缕鬓边的青丝垂落,又似【随云髻】。

  齐开阳心中默念二髻之名,心中恍然,不由感念更觉爱惜。

  凤宿云在镜中左右打量一番,见发髻梳得完美,回眸一笑。目光相对,各明心中情意。美人这才淡扫双眉,将细长的眼睫挑高些许,起身取出件鸳鸯戏水的红色胸兜,一件湖蓝的续衽直裾留仙裙穿戴整齐。

  “该出去了……”齐开阳心中不舍,终是正事要紧。想起四公主不知是否还在门口,又觉脸上发烧,更觉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样荒唐的【考题】,自己答得是否能让四公主认可。

  起身着衣,凤宿云刚穿好胸兜,见状半搭着留仙裙上前帮着穿衣束带。爱侣如此贴心,齐开阳自觉甜蜜。凤宿云胸脯敞露只着胸兜,胯间更是空荡荡的。敞开的留仙裙令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全然裸出,香滑的肩头在她玉臂摆动时裙肩自行滑落。

  齐开阳大为意动而强自忍耐,目光却是不忍错过地贪看不已。凤宿云得意一笑,大大方方地让他看了个够。

  两人装扮整齐,这才挽手打开房门。庭院中敖酥酥放下酒杯笑吟吟地起身一福,道:“恭喜两位喜结连理,酥酥在此恭祝永世好合,天长地久。”

  凤宿云抿了抿唇,这五日夜不觉怎地,此刻颇觉羞臊。齐开阳更是只能嘿嘿赔笑回礼,哪敢与敖酥酥对视一眼。

  “姐姐终于玉成好事,人家是真心替你欢喜。如意郎君,岂是随意可得?”敖酥酥迎上前来挽着凤宿云空着的一臂,追逐着她的目光,道:“姐姐的眼光,不错。啧啧,好激烈呀,万妖天都听不到如此激烈的……嗯?大战?盘肠大战?”  这句话说得齐开阳心头大跳,除了羞人之语,敖酥酥此言似是有认可自己之意?

  凤宿云媚目一挑,道:“那当然,岂有随意选择之理?不是千挑万选,莫说与我结缘,就是万妖天都来不得。要是不激烈,岂不是没用,让你看笑话了?”  敖酥酥右眉挑高,左目微眯做个暧昧兼有揶揄的俏脸,道:“三千年了……终于挑中,不易,当真不易。姐姐想是沉湎其中,难怪舍不得出门来?”

  “不是怕你久等,十年八年都舍不得出来。”凤宿云羞涩已去,此刻自傲的模样,颇有凤栖烟的几分影子,微扬螓首道:“我凤宿云相中的夫君,哪一样都好!腰腰觉得他这般品貌,能耐,能否有资格觐见王上?”

  “人家不知道呀,要父王说了才算。咯咯咯……你们呀再温存温存,说些体己的话儿,温存够了到前厅来,我去备宴席给你们补补身子。可莫要从我万妖天回去,一个饱滋春露越发娇艳,另一个却形容枯槁双目无神,叫人说我万妖天没有礼数。”敖酥酥翩然而去,转过廊角时侧过半身道:“小妹会向父王进言,成不成就不由我说咯。”

  齐开阳百感交集,愣神片刻回望时,凤宿云温情款款正自凝眸。齐开阳一挺胸膛,忽觉此刻无有所求,就算不能见到烛龙王,此行又有何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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