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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 (下部)(92-97)

[db:作者] 2026-10-13 05:16 长篇小说 5100 ℃

作者:net511599 

2026/10/11发布于禁忌书屋

第92章 酒店的清晨

浴室里水雾弥漫,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两具紧贴的身体。

卢彩英靠在赵云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阳具还留在自己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还在微微痉挛。

"妈,我帮你洗..."赵云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消的嘶哑。

卢彩英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任由儿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赵云拿起沐浴露,细心地在母亲身上涂抹,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臀部和大腿。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时都带着某种珍视。

当赵云的手探向卢彩英的私处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别...还疼..."卢彩英的声音虚弱,带着浓浓的疲惫。

赵云动作更加小心,只是用温水轻轻冲洗,避开那些红肿的部位。

卢彩英感受到儿子的体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自己的儿子居然比丈夫更懂得怎么对待一个女人。

清洗完毕,赵云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将卢彩英整个包裹起来,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出浴室。

卢彩英靠在儿子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了沐浴露和汗水的气息。

她突然想起刚才自己主动坐下去的那一刻,想起自己配合着儿子扭动腰肢的样子,想起自己失禁时的尖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赵云将卢彩英放在床上,开始帮她擦干身体。

"妈,你累了吧,先休息会儿。"

卢彩英看着儿子认真擦拭的样子,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轻叹。

赵云擦完后,又去浴室拿出卢彩英的衣物,一件件帮她穿好。

当赵云的手触碰到她胸前时,卢彩英下意识想躲,但身体实在太累,只能任由儿子帮自己穿上胸罩。

穿好衣服后,卢彩英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坐起身,看向同样赤裸的儿子。

赵云的身材确实很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还有那根此刻半软状态却依然粗大的...

卢彩英赶紧移开视线,脸颊泛起红晕。

"你也去穿衣服,别着凉了。"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但声音里的沙哑出卖了她。

赵云笑了笑,走过去在母亲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妈,你今晚...很美。"

卢彩英身体一僵,随即推开他,"少来这套,赶紧穿衣服!"

赵云也不恼,转身去穿衣服。

卢彩英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高潮时失禁尿在儿子身上,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儿子居然没有嫌弃,反而继续疯狂地冲刺,最后两人一起到达了顶峰。

卢彩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还有些发红,那里刚才被儿子的性器反复进出,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咬了咬嘴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晚没有发生这一切,她会后悔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会后悔。

因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赵天豪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

想到这里,卢彩英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但这股愧疚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释然。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去纠结对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抬头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的赵云,儿子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柔情和占有欲。

卢彩英叹了口气,"过来,坐下。"

赵云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

卢彩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赵云,你知道我们今晚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吗?"

赵云点头,"我知道。"

"那你后悔吗?"卢彩英直视着儿子的眼睛。

赵云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妈,我爱你,不只是作为儿子爱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卢彩英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她伸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赵云见状,赶紧将母亲搂进怀里,"妈,你别哭...是我不好..."

卢彩英摇头,声音哽咽,"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靠在儿子肩膀上无声地哭泣。

赵云紧紧抱着母亲,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慰。

过了很久,卢彩英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她推开赵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别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尤其是你爸。"

赵云点头,"我不会说的。"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还有,以后...以后不能太频繁,你还年轻,要注意身体。"

听到这话,赵云心里一喜,母亲这是默许了以后还会继续!

他压抑住内心的兴奋,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卢彩英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光芒,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叹了口气,"你这臭小子...算了,妈也管不住你了。"

赵云嘿嘿一笑,又在母亲脸颊上亲了一口。

卢彩英躺在床上,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臀部,刚才被赵云抱着做了那么久,现在连抬腿都费劲。

赵云躺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卢彩英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儿子搂着。

"妈,睡吧。"赵云在她耳边低声说。

卢彩英闭上眼,却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浴室里的疯狂、自己主动坐下去的瞬间、高潮时失禁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间,温热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从最初赵天豪的变态要求,到赵云帮她取出跳蛋,再到两人同床共枕,从肢体接触到肛交,最后到今晚的彻底沦陷...

每一步都像是命运的安排。

卢彩英突然想起郭云飞和钱倩文的监控画面,想起他们像小情侣一样的互动,想起钱倩文在郭云飞怀里撒娇的样子。

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赵云,儿子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卢彩英伸手轻轻抚摸儿子的脸颊,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双唇。

她突然明白了钱倩文的感受。

当一个女人长期得不到满足,又有一个如此优秀、如此体贴、如此...能干的男人在身边时,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自己一手养大的。

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更加难以抗拒。

卢彩英叹了口气,收回手,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她不知道明天醒来后该怎么面对儿子,也不知道回家后该怎么面对丈夫。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卢彩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赵云紧紧抱在怀里,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她的头枕在儿子的手臂上,儿子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两人的腿还纠缠在一起。

卢彩英想要挪开,却发现身体酸痛得根本动不了。

昨晚的激烈运动让她浑身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下体,还隐隐作痛。

她轻轻推了推赵云,"起来,该退房了。"

赵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母亲就在眼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早啊,妈。"

卢彩英白了他一眼,"还早呢,都七点多了,赶紧起来收拾。"

赵云笑着在母亲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松手起身。

卢彩英坐起身,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刺痛,她咬了咬牙,慢慢下床。

刚站起来,腿就是一软,差点摔倒。

赵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卢彩英脸色绯红,"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赵云嘿嘿一笑,没有反驳。

卢彩英瞪了他一眼,扶着床沿慢慢走向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浅浅的吻痕。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迹,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赵云在她身后疯狂冲刺的样子、她失控尖叫的样子、两人一起高潮时的样子...

卢彩英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赵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坐在床边等她。

"妈,我们走吧。"

卢彩英点头,拿起包,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退房时,前台小姐笑容甜美地说,"祝您和您儿子旅途愉快。"

卢彩英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

走出酒店,卢彩英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凉爽的空气。

她突然有种从梦中醒来的感觉,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刺痛却清晰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赵云走在她身边,不时偷偷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柔情和占有欲。

卢彩英感受到儿子的目光,心里又是羞耻又是甜蜜。

她不知道这种禁忌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最终会走向何方。

但此刻,她只想回家,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来到停车场,卢彩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赵云坐在副驾驶。

卢彩英发动车子,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

赵云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卢彩英透过后视镜看了儿子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第93章 明天的约定

刘佳明挂断和郝雯雯的语音,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带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明天,终于能见到她了!一个月没见,那种想念像是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要翻来覆去想她的脸、她的笑、她说话时那股带着点傲气的语调。

刘佳明推开房门走出去,客厅里徐珊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划手机,客厅的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到锁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肤。

刘佳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妈,明天我和赵云出去玩,中饭晚饭就不要等我了。"

"给你布置的东西都写完了?"徐珊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点职业病般的习惯性审问。

"写完了。"刘佳明点头,语气里透着股轻松。

徐珊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刘佳明一眼,目光在刘佳明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淡淡地说:"明天出去玩别玩的太疯,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刘佳明心里一喜,连忙应声,生怕她改主意。然后赶紧站起来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刘佳明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靠在门板上,刘佳明掏出手机,看着和郝雯雯的聊天记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明天,亿达广场见。刘佳明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感觉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可刘佳明不知道的是,客厅里徐珊的手机屏幕上根本不是什么购物软件或者朋友圈,而是一个聊天窗口。

屏幕上,对方的头像是一只蓝色的小飞机,备注名是"飞飞"。

就在刘佳明回房间后不久,那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珊珊老婆,今晚三级片还看不看?"

徐珊盯着那行字,脸微微一红,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缓慢地打出回复:

"不看,你这孩子怎么不学好,还看这个。"

几乎是秒回,对面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这是什么话我都当艺术片看的,那个徐锦江可是我的偶像。"

紧接着,对方开始描述起剧情来,字里行间露骨到让人面红耳赤。徐珊看着那些字,耳根开始发烫,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却没有关掉聊天窗口。

她是真拿这个小男人没办法。

聪明、帅气、对外彬彬有礼、对内幽默风趣,私下对她,还坏得要命。这种性格的多变,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着迷。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飞飞,你什么时候来干妈家做客?"

对面很快回复:

"珊珊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你直说,要不我现在就来。"

徐珊翻了个白眼,但内心里,她确实很想看到郭云飞。两人已经许久没见面了,上次还是在学校办公室那次短暂的碰面,但那次他只是交了份材料就走了,连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傲气地回复:

"少臭美了,干妈是馋你的手艺,佳明也在说让你来家里做几个好吃的菜。"

对面停顿了几秒,然后发来消息:

"那干妈我明天就来,保证做一桌好菜。"

"佳明明天和赵云出去玩,你来就少买点。"

"好的,珊珊老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菜谱聊到最近看的电视剧,再聊到学校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八卦。徐珊的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整个人的状态柔软得像是卸下了所有盔甲。

直到夜深,她才恋恋不舍地关掉聊天窗口,起身去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明显的红晕,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甜蜜。

她伸手捧了把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郭云飞的脸——那张棱角分明、带着点坏笑的脸。

"徐珊,你到底在干什么……"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奈和认命。

可她知道,明天,她还是会精心打扮,会穿那件他说过好看的裙子,会喷他说过喜欢的香水。

因为她想见他。

哪怕只是做顿饭、说几句话,她也想见他。

第二天一早,刘佳明起得比平时都早,连闹钟都没等响就自己醒了。洗漱的时候,刘佳明对着镜子把头发捯饬了好几遍,又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件白T恤配牛仔裤,看起来阳光又不会太刻意。

下楼的时候,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的味道飘过来,让人食欲大开。

"妈,早。"刘佳明走过去,探头看了眼锅里的荷包蛋,金黄金黄的,煎得恰到好处。

"早,去把牛奶热一下。"徐珊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股习惯性的指挥。

刘佳明乖乖照做,端着热好的牛奶在餐桌前坐下。徐珊把煎蛋和吐司端上来,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今天和赵云去哪玩?"她随口问。

"亿达广场,随便逛逛。"刘佳明低头切着煎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嗯,别玩太晚,晚上早点回来。"

"知道了。"

气氛很平静,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早晨一样。可刘佳明不知道的是,徐珊今天也起得比平时早,她花了半个小时挑衣服,最后选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显得整个人温婉又不失气质。

她还特意喷了香水,是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不浓烈,但凑近能闻到。

吃完早饭,刘佳明背上包就出门了,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徐珊,她正站在玄关送刘佳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里却有种刘佳明看不懂的东西。

"路上小心。"她说。

"嗯,妈再见。"

刘佳明关上门,下楼的脚步都是轻快的,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见到郝雯雯的画面。

而门内徐珊站在玄关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给郭云飞发了条消息:

"几点到?"

对面几乎是秒回:

"十点左右,珊珊老婆想我了?"

她没回这句话,只是放下手机,走到镜子前又整理了一遍裙子和头发,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前的心理建设。

她知道,今天,只有她和郭云飞两个人。

没有佳明,没有其他人。

十点刚过,门铃响了。

徐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打开门。

郭云飞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里面装满了食材。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浅色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拨到一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带着股少年特有的朝气。

"干妈,早。"他笑着打招呼,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早,快进来。"徐珊侧身让开,郭云飞提着东西进了门,换鞋的时候还不忘抬头看了她一眼:"干妈今天好漂亮。"

徐珊脸微微一红,嗔怪道:"就你嘴甜。"

"我说的是实话。"郭云飞直起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提着东西走向厨房:"干妈你等着,今天我给你露两手。"

徐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练地从袋子里往外拿食材——新鲜的虾、排骨、青菜、还有一条鲈鱼。

"买这么多?"她有点惊讶。

"不多,都是干妈爱吃的。"郭云飞回头冲她笑了笑,然后开始洗手、系围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徐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少年,明明比她小那么多,明明应该是她学生、她干儿子,可他每次出现,都能轻易地让她心跳加速、让她不知所措、让她沉溺。

"干妈,帮我把那个碗递一下。"郭云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好。"她回过神,走过去拿起碗递给他。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碰到了一起,徐珊像是被电到一样,条件反射地缩回手,脸颊腾地红了。

郭云飞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碗继续忙活。

接下来的时间里,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锅铲和砧板的碰撞声有节奏地响起,偶尔还能听到油爆葱姜的滋啦声。

妈就站在一旁,时不时帮他递个调料、拿个盘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而暧昧。

"干妈,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给你做饭。"郭云飞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股少年特有的认真。

徐珊愣了一下,然后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看着你吃我做的东西,我会觉得特别满足。

徐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垂下眼,不敢和他对视,只是低声说:"别说这些了,好好做你的菜。"

"好。"郭云飞笑了笑,转回身继续忙活,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个小时后,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了餐桌——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几道清淡的小炒。

"干妈,尝尝。"郭云飞给她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

徐珊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肉质酥烂入味,她忍不住点头:"真好吃。"

"那就多吃点。"郭云飞也坐下,两人面对面吃着饭,气氛温馨得像一对小夫妻。

吃到一半,郭云飞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干妈,你最近过得开心吗?"

徐珊被他问得一愣,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才说:"还好。"

"撒谎。"郭云飞直接戳穿她:"我看你眼睛里都是疲惫。"

徐珊苦笑了一下,没反驳。

她确实很累。

这段时间,副校长的工作压力大,家里佳明又正值青春期需要操心,前夫刘耀祖虽然出国了但留下的那些破事还没完全解决,再加上她和郭云飞之间这段不能说的关系……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干妈,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郭云飞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还有我。"

徐珊抬头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郭云飞伸手帮她擦掉眼泪,然后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徐珊靠在他胸口,闭上眼,任由眼泪浸湿他的衣服。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这样靠着他,哪怕只有一会儿。

第94章 厨房里的暧昧

郭云飞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碗筷继续吃饭。

对面的徐珊低着头,筷子夹着一片青菜,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上,胸口贴着他胸膛时那种坚实有力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也散不掉。

她能感觉到郭云飞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耳根子一阵阵地发烫。

"干妈,这个糖醋排骨你尝尝,我特意调的酱汁。"

郭云飞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徐珊碗里,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珊"嗯"了一声,把那块排骨送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咀嚼着,余光瞥见郭云飞正低头扒饭,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角的弧度锋利又好看。

她赶紧把视线收回来,盯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响,偶尔夹杂几声咀嚼的细微动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缓缓飘浮。

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这种沉默不是冷场,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空气里弥漫,像是夏天午后暴雨前的那种闷热——压着,裹着,让人喘不上来气,却又不讨厌。

徐珊吃了几口饭,发现自己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靠在他胸口时听到的那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她心尖上。

她偷偷抬眼看了郭云飞一下。

他正好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徐珊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低下头,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慌忙稳住,用力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拼命咀嚼。

郭云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慢了许多。

等碗里的饭菜见了底,郭云飞放下筷子,很自然地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碟。他把盘子摞在一起,筷子归拢到一处,动作熟练又麻利,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徐珊看他收拾,迟疑了一下也站起身来。

"我来吧。"她伸手去接郭云飞手里的碗。

"没事,干妈你歇着,我来就行。"

"你做饭又洗碗,哪有这样的。"

徐珊说着,从他手里把两个碗拿了过来,转身往厨房走。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被裙子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郭云飞端着剩下的盘子跟在后面,目光在她纤细的后颈上停了一瞬。她今天喷了香水,淡淡的花香混着她身上自带的体温气息,在走动间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两个人到了厨房。

徐珊站在水池前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来。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腕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你擦干。"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郭云飞拿起旁边搭着的干净抹布,站到她身侧。

厨房不大,两个人并肩站着,肩膀和手臂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徐珊每洗好一个碗递过来,郭云飞就接过去仔细擦干,再放到沥水架上。

一个洗,一个擦。

配合得极其默契,像是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水流声、碗碟轻碰的声音、抹布擦过瓷面的细微摩擦声,这些琐碎的日常声响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徐珊洗着碗,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不真实。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站在她家厨房里,帮她擦碗。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看见,大概会以为是一对年轻夫妻在做家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红了。

她加快了洗碗的速度,想赶紧把这件事做完。

"干妈,这个碗。"

郭云飞伸手来接她递过来的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湿漉漉的手背。

那一瞬间,徐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温热而干燥。和她被水泡得微凉发皱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一小块皮肤接触的地方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热度从手背蹿上手腕,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心口。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缩了回去。

碗差点没拿稳。

郭云飞眼疾手快,一把握住碗底稳住了,顺带着也握住了她的手指。

湿的和干的,凉的和热的。

两只手在碗沿上交叠了不到两秒钟。

徐珊像被蛰了一样抽回手,手忙脚乱地关上水龙头。水声骤然消失,厨房里安静下来,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砰砰砰加速的心跳声。

"洗完了。"她声音有些发紧,眼睛盯着水池里最后一点泡沫被水流冲走。

郭云飞不紧不慢地擦干最后一个碗,放好。然后他拿起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徐珊就站在他右手边,距离不到半步。

她正低着头用围裙擦手上的水渍,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薄汗。厨房里没开空调,做饭的余温还没散尽,她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眼角那颗泪痣被热气蒸得格外显眼。

郭云飞擦干手,随手把毛巾搭回架子上,然后侧过身看着她。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徐珊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有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和炽热,也有超出年龄的沉稳和笃定。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不闪不避,像是在看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徐珊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干妈。"

郭云飞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慵懒。

"你上面吃饱了,是不是轮到我下面也吃饱呢。"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炸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徐珊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然后那句话的含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她的脸一瞬间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

羞愤是第一层——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混账话!

紧张是第二层——厨房的门没关,万一隔壁有什么动静……不对,佳明已经出去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害怕是第三层——他说这种话的时候那么坦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她就应该答应一样。

但最让她慌乱的,是在这些情绪的最底层,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某个角落里,居然升腾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那丝期待像一条细小的蛇,从她小腹深处蜿蜒而上,缠住了她的脊椎骨,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行。

徐珊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强行按了下去。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板起脸来,抬手就朝郭云飞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去你的!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色厉内荏。

"没大没小,吃你干妈豆腐!"

郭云飞被她拍了一下,不疼不痒的,反而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眼睛里的光却很深。他看着徐珊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干妈,你让我来不就是让我来伺候你的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自然,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但这句话落在徐珊耳朵里,却像一记闷雷。

她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血。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是想见郭云飞。从昨晚两个人聊天聊到深夜开始,从今天早上她精心挑选这条浅蓝色连衣裙、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喷上那瓶平时舍不得用的香水开始——她就已经在期待了。

期待他来。

期待他做饭给她吃。

期待他站在她身边,用那种让她心慌的眼神看着她。

但是——

她不想在家里发生那种事。

不是不想。

是害怕。

怕佳明突然回来。虽然佳明说了要出去一天,但万一呢?万一他忘带东西折回来呢?万一郝雯雯临时有事约会取消了呢?

光是想想儿子推开门看到自己和他同学在一起的画面,徐珊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干妈,佳明短时间不会回来的,你不用害怕。"

郭云飞像是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

他开始慢慢地朝徐珊靠近。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豹子,优雅而笃定。

徐珊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更快。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腰撞上了灶台的边沿,又侧身往旁边挪,脊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退无可退了。

郭云飞跟了上来。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撑在徐珊头顶旁边的墙壁上。

手臂修长有力,青筋在小臂皮肤下隐约凸起。他比徐珊高出大半个头,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笼罩在她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阴影落下来,把徐珊整个人罩住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还有做饭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这些味道搅和在一起,近得让人窒息。

他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瞳孔深处那一簇暗沉的火焰。

徐珊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后围裙的布料,指节泛白。后背贴着墙壁,能感觉到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渗进皮肤里,和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刺激的反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偏过头去,视线落在他撑墙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腕处有一根突起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推开了郭云飞的胸口。

"好了别闹了!"

她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尖锐,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是被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逃的慌张和窘迫。

郭云飞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再往前凑。

他太了解徐珊了。这个女人就像一只受惊的猫,你越逼她,她缩得越紧。得给她空间,给她台阶,让她自己慢慢走下来。

他收回撑墙的手,乖巧地转身走出厨房,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干妈,我坐会儿,等一下没事我就走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随意又平淡,就好像刚才厨房里的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徐珊站在厨房里,扶着灶台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走出来。

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刻意和郭云飞保持了一个人的距离。

她没说话。

郭云飞也没说话。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墙上的钟表嘀嗒嘀嗒地走着,秒针每跳一下,都像是敲在两个人的心弦上。电视没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远处汽车驶过的声响,反而衬得屋子里更加安静。

徐珊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着。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缓缓滑落。

她知道郭云飞想要什么。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从他系上围裙给她做饭的那一刻起,从他在厨房里把她壁咚在墙上的那一刻起——她都知道。

但她拉不下这个脸。

她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干妈,比他大了整整二十二岁。让她主动配合一个十七岁少年的挑逗和暗示,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沉默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压在两个人之间。

郭云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站了起来。

"干妈,我还有事就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朝玄关的方向迈步。

"有事我们再联系。"

他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脚步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徐珊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修长的双腿。他走路的姿态从容又好看,每一步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他真的要走了。

说走就走。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从胸腔里涌上来。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溜走,如果她不抓住,就再也抓不住了。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在郭云飞经过沙发的那一瞬间,徐珊的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凉凉的,紧紧地箍在他的腕骨上。

郭云飞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徐珊的脸。

她没有看他。

她的眼神在躲闪,视线飘忽不定地落在茶几上、地板上、窗帘上——就是不看他。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垂,连脖子侧面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拉住了他,却不说话。

像是在说"别走",又像是在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郭云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还是放不开。

想留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想要,又拉不下脸承认。

这个时候,就需要他来主动了。

郭云飞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顺势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这一次,他坐得比刚才近了很多,和徐珊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徐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挪开,手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

她依然低着头,不看他。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垂和脖颈侧面细腻的皮肤。

郭云飞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调侃她。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徐珊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被迫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近,近到她能看清那双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慌乱的、脸红的、眼神里藏着期待却拼命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自己。

下一秒,郭云飞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徐珊瞪大了眼睛。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胸口上,像是要推开他。但那双手只是搭在那里,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他胸前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着下面坚实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

她没有推。

郭云飞的嘴唇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点午饭残留的糖醋味道。他吻得不急不躁,先是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唇瓣,试探性地蹭了两下,然后才慢慢加重了力道。

徐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脸。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呼出的热气全部打在她的脸颊上,烫得她整张脸都在发麻。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她的唇齿。

不是蛮横的撬开,而是一点一点地、耐心地舔舐着她紧抿的嘴唇,像是在叩问一扇虚掩的门。舌尖沿着她上唇的弧度滑过去,又顺着下唇的轮廓描摹了一遍,最后在她唇缝间轻轻一顶。

徐珊的嘴唇松开了一道缝。

他的舌头滑了进来。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个少年人独有的清新气息。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然后开始缓慢地缠绕,用舌面轻柔地摩挲她舌头的侧面,时而勾一下舌尖,时而扫过她的上颚。

徐珊的眼神开始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和僵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得迷离起来。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眶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搭在他胸口上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他的衣服,指节收紧,把T恤的布料揪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像是小动物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时发出的那种软绵绵的声音。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了。

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舌面。

郭云飞的手从她下巴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微微用力,让她的头往后仰了几分,加深了这个吻。

徐珊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和郭云飞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之间交换、融合。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陷进他肩膀结实的肌肉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嘴唇分合间发出的细微水声。

第95章 沙发上的沦陷

郭云飞的双手从徐珊的腰侧缓缓上移。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某种蛊惑的温度,隔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薄软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隆起。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手掌宽厚而有力,五指微微张开,刚好将她并不算丰满却形状挺翘的乳房整个包裹住。他没有急躁,掌心贴合着她的轮廓,缓缓地揉动——先是极轻的,像在试探她的反应,然后逐渐加重了力道,指腹陷入那层柔软的脂肪里,感受着布料下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鼻音从徐珊紧抿的唇缝里泄出来。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锐利得能看穿一切小动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焦点已经对不准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郭云飞的拇指隔着连衣裙和内衣的双重阻隔,找到了她胸前那两粒已经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轻轻碾过。

徐珊的脊背弓了一下。

她的双手——那双批改过无数试卷、在黑板上写下过无数个工整板书的手——此刻正环在郭云飞精瘦有力的腰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抓住了他T恤后背的布料,揪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什么都管不了了。

真的什么都管不了了。

那些身份、那些规矩、那些她用了二十年时间给自己筑起来的围墙——副校长、班主任、干妈、一个三十九岁的离异女人——在这一刻全部坍塌成了废墟。

她想起那些午夜梦回的夜晚。

刘佳明睡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她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发呆。然后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他的脸——郭云飞的脸。那张十七岁的、棱角分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和成年男人才有的从容的脸。

然后她会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手伸到床头柜的最底层抽屉里,摸出那个被她用黑色布袋裹了三层的东西。

他送的。

生日礼物。

那根仿真的、尺寸大得吓人的假阳具。

她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活活烧死。她是人民教师,是副校长,是一个母亲——她怎么能用这种东西?

但她还是用了。

润滑液涂在上面,冰凉的硅胶触感抵在穴口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郭云飞在厨房里从背后揽住她腰的那一幕,是他贴在她耳边叫"干妈"时温热的呼吸,是他吻住她时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让她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的嘴唇。

她一边把那根东西缓缓推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边在黑暗中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云飞。

云飞。

而现在——

他本人就在这里。

不是幻想,不是午夜的自慰对象,不是手机屏幕那头打字时让她心跳加速的"飞飞"。

是真实的、滚烫的、正抱着她亲吻她的郭云飞。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颌线,舌尖沿着她脖颈的弧度一路舔下去,经过喉结旁边那块薄薄的皮肤时,她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

但那一下让她浑身的汗毛全部炸开了。

徐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胸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想再压抑了。

真的不想了。

郭云飞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和被动,变成了现在的主动贴合和迎合。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不再只是挂着,而是在用力地搂紧他,甚至她的腰都在微微地扭动,像是在寻找某种更贴合的角度。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手从她的胸前离开,沿着连衣裙的侧缝一路下滑,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手掌直接触到了她裸露的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微微发烫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那块布料被浸得透湿,紧紧贴合在她的私处轮廓上,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下面那条缝隙的形状。他用中指的指腹,隔着内裤,对准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啊——"

徐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瞬间极度收缩又迅速放大,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然后那双眼睛就彻底失焦了,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从齿缝间溢出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淡淡的粉红,而是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烧到脖颈的深红色潮红,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连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都浮现出了细密的红色斑点。

郭云飞没有停。

他是玩女人的高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内裤边缘的位置,指尖勾住那条已经被体液浸得发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

温热的、湿滑的空气瞬间扑在他的指尖上。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用两根手指的侧面轻轻地夹住它,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

徐珊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小幅度的发抖,而是从脚趾尖一直传到头皮的、剧烈的、痉挛般的震颤。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郭云飞的手臂卡在中间无法并拢。

"云飞……你……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自从刘耀祖出国以后——不,应该说自从他们离婚分房睡以后——她就再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碰过。那些独自用假阳具解决的夜晚,和真实的、活生生的手指的触感完全是两个概念。假阳具是冰冷的、机械的、没有温度的,而郭云飞的手指是滚烫的、灵活的、带着让人发疯的节奏感的。

郭云飞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外面太久。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已经被体液浸得泥泞不堪的缝隙缓缓下滑,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入口。指尖在穴口处打了个转,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一根。

两根。

两根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身体,被湿热而紧致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和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开始动了。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上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微微弯曲的弧度,指腹精准地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区域。同时他的拇指并没有闲着,指腹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画着小小的圆圈。

徐珊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交缠在一起又分开,再交缠再分开,像是不知道该合拢还是该张开。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嘴唇咬都咬不住,声音从齿缝里、从鼻腔里、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嗯啊……啊……云飞……慢、慢点……"

她的身体温度在飞速攀升,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连衣裙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廓和不停扭动的腰肢的轮廓。

自从刘耀祖离开以后,她就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像是一座被堵住了出口的火山,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裂缝。她的腰开始配合郭云飞手指抽插的频率小幅度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想要他进得更深、更用力。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副校长、什么老师、什么干妈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饥渴了太久的女人。

沙发的皮革表面已经被她的体液打湿了一片。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郭云飞的手指流下来,沿着她的会阴滑到臀缝,再滴落在沙发的边沿上,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郭云飞突然抽出了手指。

徐珊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抬起腰追了一下,但随即就感觉到他的双手分别按在了她两条大腿的膝盖内侧。

他用力往两边一分。

徐珊的双腿被他强行打开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连衣裙的裙摆彻底堆到了小腹上方,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大腿根部,她的整个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郭云飞的眼前。

那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两片饱满的、被体液浸得水光粼粼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不停翕动着的内壁。阴蒂的小小包皮已经完全褪开,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深红得近乎紫色。阴道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淌。

徐珊用迷离的、失焦的眼神看着郭云飞。

她看到他正低着头,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狼藉。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的脸颊、耳根、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了——双腿大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二岁的男人面前。她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干妈,而现在她像一个被打开的、任人品尝的果实一样摊在他面前。

"云飞……别……"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但这句话还没说完。

郭云飞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

徐珊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叫声。

她的上半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无力地跌落回去。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了郭云飞的头发,十根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郭云飞的舌头极其灵活。

他先是用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了几下,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颗肿胀的肉粒。接着他的舌头下移,舌尖探入她的阴道口,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了几下,舔舐着那里不断涌出的甜腻液体。然后他又转向两侧的阴唇,用嘴唇含住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红的软肉,轻轻地吸吮。

他在阴蒂、阴道、阴唇之间来回切换,舌头、嘴唇、牙齿配合得天衣无缝,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变换都精准地踩在徐珊快感即将消退的节点上,把她重新推上更高的浪尖。

徐珊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和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头在沙发靠背上胡乱地摇晃,长发散落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粘在颊侧。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整个下半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郭云飞的嘴唇和下巴上。她的背部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失去了。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回沙发上。

但郭云飞没有停。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此刻的徐珊。

她的浅蓝色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泛着潮湿的、情欲的光泽。

这就是那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副校长。

那个站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语文组组长。

那个让全校学生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

现在被他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双腿大开,浑身发抖,淫水流了一沙发。

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征服感从郭云飞的胸腔里升腾起来。

他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舌尖专注地攻击她的阴蒂,用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动那颗已经敏感到不堪触碰的肉粒,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指腹不停地刮蹭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徐珊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弹起来,大腿死死地夹住了郭云飞的脑袋,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背上。她的手指几乎要把沙发的皮革表面抓破,指甲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了几道白色的刮痕。

然后——

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射而出。

不是缓缓流淌,是带着压力的、喷溅式的射出。温热的液体喷在郭云飞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沙发的皮革表面被彻底浸透,液体沿着沙发的缝隙渗下去,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徐珊的下半身几乎全部被打湿了。大腿内侧、臀部、连衣裙的下摆、沙发坐垫,全部湿透。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和痉挛,像是高潮的余韵迟迟不肯散去,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带出一小股液体。

郭云飞终于放慢了动作。

他直起身子,看着眼前的徐珊——

她的双腿还大敞着,没有力气合拢。她的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破碎的呻吟尾音。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腹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刺激了泪腺。

郭云飞低下头,在她微微颤动的小腹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激烈到近乎粗暴的舔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卫生纸盒,抽出几张纸巾,开始轻柔地帮徐珊擦拭。

他先擦了她大腿内侧的液体,动作很慢,纸巾贴着她的皮肤轻轻拂过,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然后是她的私处周围,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还在充血肿胀的敏感部位,只擦拭外围的水渍。

徐珊就那样瘫在沙发上,任由他擦拭,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从迷离逐渐恢复了一点焦距,看着郭云飞低头认真帮她清理的侧脸。

灯光从他的头顶落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清晰的阴影。他的嘴唇和下巴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动作上。

第96章 珊珊老婆

郭云飞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帮徐珊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纸巾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过,带走那些暧昧的痕迹,每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耐心。

徐珊靠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她低着头,不敢看郭云飞。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可大腿根部残留的酸软感和身体深处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清晰地提醒她——这不是梦。

郭云飞的手指隔着纸巾擦过她最隐秘的地方,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男生。他甚至在碰到她红肿的部位时,刻意放慢了速度,只用纸巾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蘸去水渍。

徐珊的睫毛颤了颤。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刘耀祖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每次完事后翻个身就睡了,从来不会管她是什么状态。更别说帮她清理,那个男人甚至觉得这种事是女人自己该做的。

可郭云飞不一样。

他一边擦,一边还把她裙摆理好,把被揉皱的连衣裙下摆一点点抚平。他的手掌经过她膝盖的时候,甚至顺手帮她把卷上去的裙边拉了下来。

那种温柔,细致到了骨子里。

徐珊鼻子一酸,差点又红了眼眶。

她活了三十九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事后的温存。不是敷衍,不是义务,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珍惜意味的照顾。

郭云飞清理完,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茶几下面的垃圾桶里,重新坐回徐珊身边。

沙发微微凹陷了一下。

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徐珊还在发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郭云飞帮她擦拭时的画面。那双手,做饭的时候利落干脆,写字的时候沉稳有力,可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她想起刘耀祖。

那个男人追她的时候也算用心,婚后也努力工作养家。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了柴米油盐和沉默。他从来不会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什么发型,不会在意她脸上的疲惫,更不会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

可郭云飞全都做到了。

他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记得她的生理期,记得她穿高跟鞋走久了脚会痛,记得她喜欢听什么样的情话——

"干妈,你发什么呆呢!"

郭云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和得意。

"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

徐珊猛地回过神来。

她本来还沉浸在那种复杂的感慨里,被他这么一说,脸"腾"地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不知廉耻!"

她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心虚。

"得了便宜还卖乖……"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

因为她突然想到了刚才自己的样子。

在客厅的沙发上,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她像一个——

徐珊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刚才她叫出来的那些声音,做出来的那些反应,和一个……和那种女人有什么区别?

她是人民教师。

她是语文教研组组长。

她是刘佳明的母亲。

可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她把这些身份全都丢了个干净。

郭云飞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想骂人又骂不出来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平时在学校里不苟言笑的"灭绝师太",此刻像一只炸了毛却又没什么攻击力的猫。

他伸出手臂,一把把徐珊揽进怀里。

"干妈——"

徐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郭云飞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刚刚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捂上了他的嘴。

徐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她不想听。

她害怕听到那些话从郭云飞嘴里说出来。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和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掌心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作为人民教师,她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

从来没有。

哪怕是和刘耀祖结婚的那些年,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也是中规中矩的那种。可今天,在她自己家的客厅里,在这张她平时坐着批改作业、看新闻联播的沙发上——

她做了那样的事。

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流出了那么多——

徐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郭云飞的嘴捂得更严实。

"你闭嘴。"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颤抖,"不许说。"

郭云飞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徐珊感觉手心一痒。

湿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郭云飞伸出舌头,在她的手心里舔了一下。

"嘶——"

徐珊像被电击了一样,手猛地缩了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触感和温度。痒痒的,麻麻的,从掌心一直窜到手臂,再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

"你——!"

她瞪着郭云飞,嘴唇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骂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

郭云飞笑着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宠溺。

他没有再继续闹她,而是把目光往下移了移,看向沙发前面的地板。

"干妈,你不会就这么坐着吧?"

他抬手指了指地上。

徐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沙发前面的木地板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些水渍的形状不规则,从沙发边缘一直延伸到茶几腿旁边,在暗黄色的木地板上格外显眼。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往木纹缝隙里渗,有些地方还泛着水光。

"还有地板没清理呢。

徐珊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些水渍——全是她的。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极致。不是那种浅浅的粉红,而是从脖根一直烧到发际线的深红,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

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她想说"都怪你",可这话说出来未免太不要脸——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她想说"你闭嘴",可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再说就显得词穷。她想站起来去拿拖把,可两条腿还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劲。

郭云飞看着她那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低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柔软气质。

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两根手指轻轻一夹,软绵绵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徐珊愣住了。

没有人这样捏过她的脸。

她是老师,是母亲,是前妻。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需要被尊重的、有距离感的存在。可郭云飞捏她脸的那个动作,随意得像在捏一个小女孩的脸蛋。

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珊珊老婆。"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磁性。

"水多证明你还年轻。"

说完,他歪着头看着徐珊,嘴角挂着一个坏笑。

那个笑容里有调侃,有得意,有宠溺,还有一种赤裸裸的、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徐珊觉得自己简直无地自容。

她低下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沙发下面那片水渍上。

木地板上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她盯着那片水渍,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她在想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在想如果佳明突然回来看到这些怎么办。

她在想郭云飞刚才叫她"珊珊老婆"时的语气。

她在想他说"水多证明你还年轻"时脸上的坏笑。

她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不敢深想。

郭云飞没有再继续调侃她。

他站起身,弯腰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徐珊的腿还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郭云飞顺势扶住了她的腰。两个人的身体贴了一下又分开,像是某种默契。

"走吧,先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郭云飞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往卫生间走去。

徐珊被他牵着,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班主任领着去办公室。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温热的、干燥的、有力的。她没有抽回来。

两个人在卫生间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回到客厅开始打扫。

郭云飞拿拖把,徐珊拿抹布。他拖地板,她擦沙发。他把茶几挪开拖后面的水渍,她就顺手把茶几上的杯子端走。他拖完一块地方回头看她,她刚好擦完那一块沙发面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默契得不像师生,倒像一对过了磨合期的夫妻。

郭云飞把拖把涮干净靠在墙角,走到窗户边把两扇窗户都推开。晚风裹着外面的桂花香涌进来,把客厅里残留的那些暧昧气味冲散了大半。

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徐珊把抹布洗干净搭在水池边上,看了一眼客厅——地板干净了,沙发擦过了,窗户也开了。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去洗个澡。"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时的镇定,但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沙哑。

"嗯,去吧。"郭云飞靠在厨房门框上,冲她点了点头。

徐珊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的那一刻,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汗渍和黏腻,却带不走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她洗了很久。

久到水温从烫变成温,又从温变成微凉。

等她终于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走出浴室的时候——

客厅里空了。

沙发上没有人,厨房里没有人,阳台上也没有人。

郭云飞走了。

徐珊站在客厅中央,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愣了两秒,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飞飞",头像是一架小飞机。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珊珊老婆我走了,晚上联系。"

徐珊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珊珊老婆。

这四个字在屏幕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可落在她眼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很轻,很浅,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笑。

她想起了刚才两个人一起打扫卫生的场景。他拖地的时候特别认真,连沙发腿底下的缝隙都没放过。他把拖把涮了三遍才满意地靠在墙角,那个较真的样子让她想笑。他开窗户的时候踮了一下脚去够最上面的插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T恤袖口下绷紧——

她看得有点入迷。

就像夫妻一样。

不,比夫妻还默契。

她和刘耀祖结婚那么多年,两个人一起做家务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要她开口催、开口分配,刘耀祖才不情不愿地动一动。可郭云飞不用她说,他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等她。

徐珊把手机放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沙发垫已经干了,摸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靠着靠背,抬头看着天花板。

说心底话——

她是真的喜欢郭云飞。

不是那种老师对优秀学生的欣赏,不是干妈对干儿子的疼爱,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喜欢。

她喜欢吃他做的菜。那些菜的味道她永远都记得,每一道都恰好是她爱吃的口味,连盐放多少都刚刚好。她有时候会想,这个男生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口味?

她喜欢他调戏自己。那些露骨的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会觉得下流恶心。可从郭云飞嘴里说出来,她虽然羞得要死、气得要命,心底却偷偷地觉得甜。那种被一个优秀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男人惦记着、渴望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而不只是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中年妇女。

她喜欢和他一起做事。不管是做饭、洗碗还是打扫卫生,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觉得什么家务都不烦。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剂良药,能治好她所有的疲惫和厌倦。

她喜欢他陪自己解闷。那些深夜的微信聊天,那些他发来的搞笑表情包和突然冒出来的撩人情话,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有时候她批改完最后一本作业,拿起手机看到他的消息,嘴角就会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她喜欢他在完事后的温柔。刚才他帮她清理时的那种轻柔和耐心,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

她对郭云飞的感情很复杂。

有欣赏——欣赏他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才华。

有爱慕——爱慕他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

现在,还多了一点痴迷。

那种看着他认真做事就移不开眼的痴迷,那种听到他叫"珊珊老婆"就心跳漏拍的痴迷,那种明知道这段关系荒唐至极却完全不想停下来的痴迷。

徐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珊珊老婆我走了,晚上联系。"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最终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嗯嗯。"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第97章 劲舞团与番号

亿达商场三楼的网吧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呼呼往下灌。

周围的机位上坐满了放暑假的学生,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几句骂骂咧咧的语音开黑。

刘佳明和郝雯雯挨着坐在角落的双人位,两个人面前的屏幕上开着同一款游戏——劲舞团。

这游戏少说也有十几年历史了,界面看着都带着一股子古早味,但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屏幕上两个Q版小人正踩着节拍跳舞,箭头从下方不断涌上来,刘佳明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角咧着,一副认真又享受的样子。

郝雯雯戴着耳机,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笑,梨涡若隐若现。她的节奏感比刘佳明好不少,连击数一直在涨,Perfect的判定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你怎么又Miss了!"郝雯雯侧头看了刘佳明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这歌太快了,手速跟不上。"刘佳明嘴上嫌弃,手底下却不停。

一曲结束,结算画面弹出来,郝雯雯的评分把刘佳明甩了一大截。

"行了行了,你厉害。"刘佳明摘下耳机,往椅背上一靠,转头看着郝雯雯笑了笑,"雯雯,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郝雯雯也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

刘佳明没回答,转过身开始在电脑上操作。他打开浏览器,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一串字母和数字,像是早就烂熟于心的一组编码。

郝雯雯凑过去看了一眼地址栏,上面赫然是一串番号。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页面就加载出来了。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浓妆艳抹的日本女人,穿着暴露,摆着各种撩人的姿势。视频的缩略图排成一列,每一张都透着露骨的暗示。

郝雯雯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不是第一次和刘佳明一起看这种东西了。

之前在旅馆里,两个人就一起用手机刷到过,当时她嘴上骂着"流氓",眼睛却没移开过。

但这次不一样。

郝雯雯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优的脸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张脸虽然画着浓妆,假睫毛贴了好几层,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妩媚成熟,但五官的轮廓、脸型的弧度、甚至笑起来嘴角上扬的角度……

她越看越觉得眼熟。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腾"地从椅子上弹了一下,一把抓住刘佳明的胳膊,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刘佳明你好啊!"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麦色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脸给P上去了?!"

刘佳明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又有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兴奋。

"雯雯,我可没那个本事。"他双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样子,"P图?我连美图秀秀都不会用,你又不是不知道。"

郝雯雯狐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和屏幕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就说像不像吧。"刘佳明用鼠标点开了一张高清大图,把屏幕往郝雯雯那边转了转。

郝雯雯不由自主地又看了过去。

这次她看得更仔细了。那个女优的鹅蛋脸型、微微上挑的眼角、鼻梁的高度和弧度,甚至下巴的尖削程度——和她简直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就是妆容。对方化着浓到夸张的妆,假睫毛层层叠叠像两把小扇子,眼影从眼窝一直晕染到太阳穴,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很多,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妩媚和风情。

而郝雯雯平时素面朝天,顶多涂个润唇膏,皮肤是天然的小麦色,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是那种干净清爽的青春感。

但抛开妆容不谈,光看五官底子——至少有八分相似。

郝雯雯咽了咽口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震惊、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全搅在一起。

"这个女优叫什么?"她问。

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带着一种不想承认自己好奇、但又忍不住想知道的别扭。

刘佳明眼睛一亮,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这个女优叫AIKA。"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如数家珍的熟稔,"她的很多影片我都下载保存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聊这种事,倒像是一个收藏家在介绍自己最得意的藏品。

郝雯雯听完,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狐疑,从狐疑又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式的审视。她上下打量着刘佳明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某个答案。

"你不会……"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刘佳明的耳朵说的,"看着她的片,想的是我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郝雯雯自己的耳根都烫了。

刘佳明没有否认。

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心虚,反而带着理直气壮的坦荡。

"雯雯你说的没错。"

他转过身正对着郝雯雯,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再到下巴,最后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我看她的片,想的就是你。"

郝雯雯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你和她长得那么像,"刘佳明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如果你化上妆,完全可以说是一比一复刻。无非就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来。

"你比她年轻。"

这话说得郝雯雯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但不知道为什么,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腔里像装了一面鼓,咚咚咚地擂。

"刘佳明,你不会就拿这个来意淫我吧?"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语气里的凶狠已经打了折扣,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刘佳明叹了口气,那表情瞬间变得苦大仇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雯雯,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全靠她了。"

他用一种悲壮的语气说着,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活像一个被生活毒打的中年男人。

"不然我不得发疯啊?你知道一个月见不到你是什么感觉吗?那种煎熬,那种折磨——"

郝雯雯看着他那副夸张到变形的苦瓜脸,先是嘴角抽了抽,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你至于吗……"她笑着锤了刘佳明肩膀一下,力道不大,带着亲昵。

"那也没有办法。"郝雯雯笑够了,抿了抿嘴,语气软了下来,"不过现在好了,放假了,有的是时间。"

这话说得随意,但话里的意思两个人都听得明白。

刘佳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雯雯,要不要一起看?"

他用下巴朝屏幕的方向点了点。

"我才不要呢!"郝雯雯立刻拒绝,声音拔高了半度,"你这家伙满脑子坏思想——"

话还没说完,刘佳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用力,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郝雯雯"哎"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坐在了刘佳明的大腿上。

他的双臂从两侧环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网吧角落的灯光昏暗,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屏幕里,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雯雯,你这说的。"刘佳明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再说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和占有。

"我也就对你坏。"

说完,他偏过头,在郝雯雯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郝雯雯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她的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粉。

她没有挣开。

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蜂蜜,从胸口一直甜到了胃里,暖烘烘的,酥酥麻麻的。

"少凭嘴。"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

刘佳明听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那雯雯,我打什么主意你说啊。"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声音低沉,像是故意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郝雯雯没有回答。

她想起了之前答应刘佳明的事——那个关于"上大学以后"的承诺。当时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那只是一个很遥远的约定,但现在被他这么搂在怀里,那些话突然变得具体而清晰,一字一句地浮上心头。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我不知道。"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刘佳明的眼睛,嘴唇微微抿着,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不自觉咬住的嘴唇,还有坐在他腿上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说着另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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