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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学院暗流——长腿学妹夜半公用,练功房澡堂天台任肏;拉上琥嘉结伴入伙,学院帮暗地成形
萧玉在学院里,渐渐成了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
白天,她还是那个泼辣利落的萧玉学姐,柳眉一竖,能把新生骂得不敢抬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院的男学员们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她追着贺昆满场跑时那种起哄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发直的目光。
萧玉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些目光在说:萧玉学妹那双腿,夜里是能摸到的。
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有一回她在食堂排队打饭,听见后头两个男学员压着声音说笑:‘你猜她夜里陪一回,收什么价?’‘收什么价?我听孙志说,一分银子不收,白送。’‘白送?那下回我排头一个。’萧玉端着碗,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假装没听见。她只是忽然觉得,碗里那饭菜,有些难以下咽。
贺昆是最先察觉这变化的人。
有一日傍晚,贺昆在练功房门口拦住萧玉,压低声音笑道:‘学妹,我有个兄弟,外院的,姓何,叫何亮,练的是横练的功夫,一身的腱子肉。他托我跟学妹讨个人情——他仰慕学妹许久了,想请学妹今夜去练功房,切磋切磋。’ 萧玉一听就懂。切磋是假,想睡她是真。
萧玉本该一脚踹过去,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话到嘴边,她却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他给什么?’
话一出口,萧玉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种话都问得出口了。 贺昆笑了,声音更低:‘何亮在内院选拔那边有点门路。学妹今年想进内院的话,他说得上话。’
萧玉垂下眼,没有答话。她想着自己今年确实想考内院,想着秦越那支能写通报的笔还悬在头顶,想着自己这副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多一个何亮,少一个何亮,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别过脸,声音淡淡的:‘……亥时,教习室后头的练功房。叫他别带太多人。’
贺昆笑着走了。走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学妹,我多说一句——往后的日子还长,你也别谁来都接。得学会挑。挑得越狠,他们越觉得稀罕,你才越值钱。’萧玉没答话,只垂下眼,心里想着,自己哪里还会挑。她如今连“给什么”都问得出口了,还谈什么挑不挑。
亥时,萧玉换了身利落的劲装,往练功房走。
练功房里点着两盏灯,何亮已经候着了。那人果然生得高大,肩宽背厚,一身的腱子肉,站在灯下像半截铁塔。何亮见了萧玉,咧嘴一笑,声音嗡嗡的:‘萧玉学妹,久仰。贺昆说学妹愿意来,我还当他唬我。’
萧玉站在门口,看着何亮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说内院那边能说得上话——怎么个说法?’ 何亮笑了:‘学妹先让哥哥验验货,验得好了,内院的事,包在哥哥身上。’ 萧玉的脸烧了烧,却没有走。她走到练功房的软垫边,背对着何亮,自己解开了腰带。劲装散开,露出里面那具被贺昆和秦越肏了快一个月的身子。
何亮看得眼睛发直,走上前,一把把萧玉按在软垫上,却不像贺昆那样猴急,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嗡嗡的:‘学妹,验货之前,先自报个家门。你夜里到这练功房来,是做什么的?’
萧玉趴在软垫上,脸贴着垫面,咬着唇,不说话。
何亮也不急,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摸上去,揉着她那两团臀肉,声音嗡嗡的:‘不说?那哥哥可要改主意了。内院那点门路,学院里想走的姑娘可不止学妹一个。’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抖:‘……我是来……来给学长肏的。’ 何亮这才满意地笑了:‘乖。往后进了这屋,先报这一句,哥哥才喂你。’ 何亮褪了她的裤子,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 何亮掐着萧玉的腰,狠狠抽送,声音嗡嗡的:‘学妹这穴,果然是肏熟了的,又热又会咬。贺昆那小子没吹牛。’
萧玉咬着唇,不说话。她想着自己从前在学院里,也是被人追着献殷勤的泼辣学姐,寻常男学员近她身都要挨她一脚。可如今,她趴在这练功房的软垫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学长按着肏,还要听他评头论足——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裹着何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从被贺昆按在床上的那一夜起,自己就像是被人凿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越裂越大,裂到她如今连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都能张开腿,还能耐着性子,听人家教她进门先报什么话。 何亮抽送了一会儿,忽然说:‘学妹,我有个兄弟也想来——他就在外头候着。横竖学妹都开了张,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差别罢?’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萧玉想拒绝。可她想着那兄弟就在外头候着,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何亮脸上挂不住,内院的门路怕也要黄——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罢。’
练功房的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精瘦的学长。
那人进门也不废话,解开衣袍,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学妹,含一口。我方才在外头听你叫得那样好听,早就硬了。’
萧玉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那精瘦学长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学妹这张嘴,倒是比传说中还厉害。贺昆说你头一回被他开苞的时候,还哭着骂他“别停”,可是真的?’ 萧玉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喉咙里呜呜地响。何亮在身后听着,笑了:‘小常,你少说两句。学妹脸皮薄。’
那被称作小常的精瘦学长笑了,掐着萧玉的下巴,抽送得更深:‘脸皮薄?脸皮薄的姑娘,可不会亥时一个人摸进练功房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学长轮着肏。’ 萧玉被顶得直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却不敢吐出来。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得对。她确实来了。她确实是自愿来的。她这副身子,确实已经脏到,让人家当面这样说她,她都只能含着人家的东西,呜呜地听着。
何亮在身后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喘着粗气说:‘小常,光轮着没意思。我前头,你后头,咱俩一起,让学妹尝尝双飞的滋味。’
小常的眼睛亮了:‘好主意。’他说着,扶着还硬着的阴茎,蘸了萧玉嘴里淌下来的口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抵住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
萧玉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不行……’可她挣了两下,被何亮按着腰,又被小常掐着胯,前后都动弹不得。那圈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那股又胀又疼的异物感顶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处到底是被肏熟了的,疼了没一会儿,竟又泌出些滑腻来,吞得越来越顺。小常喘着粗气:‘学妹,你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我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萧玉趴在软垫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哭不出声了。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越动越快,她身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何亮和小常几乎同时低吼一声,一个射在她穴里,一个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身体深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萧玉瘫在软垫上,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小常又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学妹,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我跟何亮一起,替你在内院那边说话。’萧玉闭着眼,伸出舌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何亮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趴在软垫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贺昆说的“切磋”。
她想着自己明天还要照常去演武场练功,还要在表弟面前端出泼辣表姐的架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过了两日,萧玉夜里又被人约了出去。
这回约她的是个姓孙的学长,约在学院后山的浴堂——说是浴堂,其实是给练功晚的学员冲澡的几间石屋,夜里本就少人,孙志又提前清了场。萧玉进去时,孙志已经在浴池边候着了,见了她,笑着指了指浴池:‘学妹,先洗洗。’ 萧玉知道这一洗是什么意思。她脱了衣裳,走进浴池,热水浸过身子,舒服得她骨头都酥了。她正闭着眼泡着,孙志也下了水,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池沿,被孙志从后面顶着,热水一激,那处竟比平日里还要敏感,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说:‘学妹,你如今在学院里,可是出了名了。我那帮兄弟,都排着队想尝尝你那双腿。’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答话。孙志又说:‘他们还开了个盘口——赌谁能叫学妹亲口叫一声“哥哥”,赌学妹哪天受不住了,会自己寻上门来。学妹,你说,这盘口,我该押哪门?’
萧玉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她想着,自己竟成了学院男人们赌盘上的一个物件。她想着,他们赌她后头什么时候被开,赌她什么时候会开口叫哥哥——她想着想着,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孙志直抽气。
孙志喘着粗气,笑了:‘学妹,你听我说这个,底下反倒绞得这样紧。学妹,你是不是就爱听这个?’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没有……我没有……’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没有,还是有的。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扶着池沿,腰肢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被浴堂的水声盖了下去。孙志射在她穴里,退出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学妹,往后想来了,随时来。我这儿,浴池常年是热的。’
萧玉泡在浴池里,没有说话。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人掐出来的红痕,腿间那处又酸又胀,泡在热水里,一阵一阵地泛着酥麻。她忽然想,自己这副身子,这些日子,到底挨了多少根阴茎了。她数不清。她也懒得数了。 又过了几日,萧玉夜里被叫上了天台。
天台在学院藏书楼的顶上,四面围着矮墙,夜里风大,少有人来。萧玉上去时,贺昆已经等在那里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学员。贺昆见了萧玉,笑着招了招手:‘学妹,来。今夜风好,正好让兄弟们看看学妹那双长腿在月光下的样子。’
萧玉站在天台入口,看着那三个男人,忽然想转身走。可她想着贺昆那句“兄弟们”,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学院里的名声,想着自己反正已经脏了——她想着想着,竟还是走了过去。
萧玉被按在天台的矮墙上,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冷得她一哆嗦。贺昆从后面褪了她的裤子,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墙,从后面顶了进去。萧玉扶着矮墙,被贺昆从后面顶着,一低头,能看见学院层层叠叠的屋瓦在月光下沉睡。她忽然想,这学院里,睡着的那些人里,有她表弟萧炎。她表弟此刻大约正躺在宿舍里,睡得正香,不知道他这位表姐,正光着下身趴在藏书楼的天台上,被三个男人轮着…… 萧玉想着表弟,那处竟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贺昆直抽气。贺昆喘着粗气,笑了:‘学妹这穴,今夜怎么夹得这样紧?想什么呢?’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没……没想什么……’
她不敢说,她方才想着表弟此刻正在学院某处睡着,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表姐正趴在天台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竟觉得那处又热了几分。 贺昆射了一回,退开。另两个男学员便接了上来,一个把萧玉按在矮墙的墙沿上,让她上身趴着,从后面顶进她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侧,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着。萧玉被夹在那一前一后中间,后头被人顶着,嘴里又含着东西,腿根抖得厉害。她仰起头,能看见满天星子,能看见月光洒在学院的屋瓦上,白白的一片。她忽然想,那片屋瓦底下,表弟正睡着。他睡得那么香,那么干净。而她这个表姐,正光着下身,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夹在中间,肏得连话都说不成句。萧玉想着想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被夜风一吹,凉凉的。可那处,却越绞越紧。
两个男学员先后射了,退开。贺昆又走上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萧玉唇边:‘学妹,跪好。把兄弟们的都含干净了,一滴都不许剩。’萧玉跪在月光下,膝下是冰凉的石板,她闭着眼,一个一个含过去,把三个人的东西都舔干净咽了下去。有一个射得浅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她拿手背抹了,又舔进嘴里。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那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萧玉站在天台上,夜风一吹,她低头看着学院里那片沉沉的屋瓦,想着表弟就在那其中某间屋里睡着。她忽然想,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
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下去,一瘸一拐地下了天台。
这一夜之后,萧玉在学院里的名声,便彻底定了型。男学员们在背后叫她“那双腿”,有些胆子大的,已经敢当着她的面,用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打量她。萧玉起初还骂,后来也就懒得骂了——她知道自己越是骂,那些人越是觉得她带劲。
秦越的教习室,萧玉还是夜夜去。秦越的规矩比外头那些人好伺候,只管她一个,不叫她伺候别人,萧玉在他那儿,反倒觉得清净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萧玉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起来的。有一夜她练功练得晚了,从演武场出来,月亮已经挂上中天。她本该回宿舍,可路过练功房时,看见那间屋的灯还亮着,何亮的身影在窗纸上晃。萧玉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练功房门口。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屋里的人像是听见了动静,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何亮探出头,看见是她,眼睛亮了:‘学妹?这么晚了,还没歇?’
萧玉垂下眼,声音低低的:‘……睡不着。练功房还有空垫子么?’
何亮笑了,把门让开:‘有。学妹进来,哥哥陪你练。’
萧玉低着头,走了进去。她知道,那“练”,不是练功的练。可她发现自己,竟有些盼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她想起秦越说过的话——男人这东西,越用越不值钱。可她自己呢?她这具身子,好像也是越用越……离不开了。
直到有一日,萧玉在更衣室换衣裳,听见外头一阵吵嚷。
她探头一看,见后山的方向,几个男学员正围着一个人起哄。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头发胡乱扎着,生得眉清目秀,一张脸上却带着一股男孩子的英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假小子,琥嘉。
萧玉认出那几个人里有个是内院退下来、在外院挂名的老学员,姓庞,人高马大,是学院里出了名的蛮力。庞大个正蹲在地上,跟琥嘉掰手腕,两人较着劲,庞大个的脸涨得通红,琥嘉的手腕却纹丝不动。萧玉看着,心里咦了一声——这假小子,力气倒真不小。
旁边有人起哄:‘琥嘉,你要是赢了庞大个,往后学院后山这块地盘,就是你说了算!’
琥嘉咧嘴一笑,手上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把庞大个的手腕压了下去。庞大个哎哟一声,涨红着脸认了输。琥嘉得意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还有谁?姑奶奶今儿个,来一个赢一个!’
人群里走出一个更壮的男学员,是庞大个的兄弟,绰号铁塔。铁塔蹲下来,伸出胳膊:‘琥嘉,你敢跟我赌么?’
琥嘉眉头一挑:‘赌什么?’
铁塔笑了,声音嗡里嗡气:‘掰手腕,谁输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你敢么?’
琥嘉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赌就赌!姑奶奶怕你不成!’
萧玉在更衣室门口看着,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她想起了贺昆那坛酒,想起了那句“三坛不醉”,想起了自己被按在床上的那夜。她看着琥嘉蹲下身,握住铁塔的手,看着两人较劲,看着琥嘉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渐渐涨红——萧玉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几个月前的自己。
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铁塔压了下去。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豪爽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笑了,凑到琥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琥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沉默了一瞬,随即又咧嘴笑了,声音却低了几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铁塔满意地笑了,人群散开。
萧玉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着豪爽的模样,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她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琥嘉回头,看见是萧玉,咧嘴一笑:‘萧玉学姐?什么事?’
萧玉张了张嘴,想说“你别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知道他让你做什么罢?’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却还是强撑着笑:‘知道。掰手腕输了,陪他一晚呗。愿赌服输,我琥嘉说一不二。’
萧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忽然一酸。萧玉压低声音:‘你……你要是去了,往后就……就回不了头了。’
琥嘉看着萧玉,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萧玉学姐,你这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萧玉愣住了。琥嘉又笑了,拍拍萧玉的肩:‘学姐,我都听说了。学姐如今在学院里的名声……咱们俩,半斤八两。学姐要是真为我好,就别劝我了。’ 萧玉张了张嘴,那句“你别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忽然觉得,琥嘉方才那句话,扎得她心口生疼——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她回头不了。她早就回头不了了。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琥嘉,想着那个假小子今夜要去的后山,想着她将要经历的那些事——萧玉想着想着,忽然坐起来,套上外衫,出了门。萧玉不知道自己是去拦她,还是去……陪她。
后山的草地上,萧玉赶到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琥嘉被压在身下,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被铁塔分开,正咬着牙,强撑着不吭声。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铁塔扶着阴茎,抵住琥嘉那处。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处被一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挡住,绷紧,撑到极限。琥嘉攥紧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铁塔……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琥嘉的腰,缓缓抽送:‘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尝。’
琥嘉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撑着,没让那声痛呼漏出来。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琥嘉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那一夜——自己那夜也是喝得烂醉,也是被按着,也是痛得想骂人。她记得那夜的疼,记得那夜自己哭着骂“你他娘的别停”,记得那夜之后,自己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萧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她只知道自己站在那里,看着铁塔把琥嘉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看着琥嘉咬着牙,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铁塔射完,心满意足地走了。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地拉好裤子。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在琥嘉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强撑着笑的脸,忽然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声音低低的:‘……疼么?’
琥嘉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声音却有些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萧玉看着她,忽然笑了,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笑:‘我头一回,也疼。疼完了,也就……也就那样。’
琥嘉听了,沉默了一瞬,忽然也笑了。两个姑娘坐在后山的草地上,头顶是满天星子,身上还带着方才那场事的余味,却不知怎么,都笑了。
琥嘉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看着远处黑沉沉的树影,声音低低的:‘学姐,我方才躺在那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这种事,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可我又想,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就跟你一样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答不上来。她只是搂着琥嘉的肩,声音低低的:‘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有个照应。’
琥嘉扭头看她:‘学姐的意思是……’
萧玉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的意思是——一个人扛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好歹有个说话的。’
琥嘉看着萧玉,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用力搂了搂萧玉的肩:‘……好。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你靠着我,我靠着你,谁也没有再说话。萧玉听着琥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忽然想——这世道,一个人脏了,是罪过;两个人脏了,好歹还能靠着说说话。她想着想着,眼眶忽然有些热。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替琥嘉难过,还是在替自己高兴。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照例笑着打招呼:‘表姐,今儿怎么跟那位假小子学姐走得近了?我看她搂着你的肩,跟亲姐妹似的。’
萧玉想起昨夜后山上,自己搂着琥嘉的肩,坐在草地上看星星的样子,脸上一热,随即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表姐交个朋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对了表姐,过几日学院要办一场学员切磋会,各班各年级都要出人。你武技好,若琳导师还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下场替咱们外院争个脸面。’
萧玉心里一动,嘴上却硬邦邦的:‘表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若琳导师操心了?’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切磋会是什么时候?’
萧炎道:‘三日后,演武场。’
萧玉垂下眼,想着三日后那场切磋会——想着那日学院里怕是要热闹一整天,想着自己这几日的“夜生活”——她忽然觉得,自己白天在演武场上替外院争脸,夜里却趴在练功房的垫子上被学长们轮着肏……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翻上来,面上却只哼了一声:‘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萧炎也没多问,摆了摆手,走了。萧玉站在演武场上,看着表弟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是越来越不像个表姐了。她垂下眼,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他娘的……可真是烂透了……’
夜里,萧玉又去了教习室。
秦越的规矩还是那样,只管她一个。萧玉趴在案上,由着秦越从后面顶弄,脑子里却忽然闪过琥嘉那张英气的脸,闪过昨夜后山上,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互相依靠的样子。
秦越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声音平平的:‘萧玉,你今夜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萧玉趴在案上,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个人。’
秦越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萧玉,教习再提点你一句——你这些日子,外头的活儿接得太杂了。练功房、浴堂、天台,什么人约你都去。名声这东西,坏了容易,立起来难。你越是这样谁约都去,他们越觉得你不值钱,往后想换好处,都换不出价了。’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没有说话。她想着秦越的话,想着自己这些日子在练功房、浴堂、天台上的那些夜,想着那些男学员打量她的眼神,想着食堂里那两个人说她“白送”的话——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说得对。她确实把自己弄得太不值钱了。可她转念又想,值钱不值钱,又有什么分别?她这副身子,反正已经烂透了。她烂透了,琥嘉也脏了。两个脏了的人,好歹还能搭个伴。
萧玉想着琥嘉,想着昨夜后山上那个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想着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孤独,竟淡了一些。秦越射在她穴里,退出来,照例吩咐她收拾好自己,回去好好歇着。萧玉从案上爬起来,整理好衣裳,走出教习室。月色下,她站在教习室门口,忽然想——明日,她要去找琥嘉。她要告诉那个假小子,夜里搭伴,是从今夜就开始算的。她想着想着,脚步竟轻快了几分。她也说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轻快地走过路了。 第五十二章 若琳失身——为弟子案上承欢,温柔导师初破瓜;念着学生名挨肏,整好衣襟道谢,母性温柔底下藏
若琳是迦南学院外院最受学生爱戴的导师。
她教了十二年的书,带过不知多少批新生。她记得每个学生的名字,记得谁练功容易扭伤脚踝、谁贪睡总迟到、谁挑食瘦得厉害。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学生整理衣领,理完了还要温声叮嘱两句:天凉了多加件衣裳,练功别太拼命,饭要按时吃。
学生们私底下都叫她“若琳妈妈”。
若琳的住处,一年四季都备着针线。哪个学生的衣襟破了,她夜里就着灯缝好;哪个学生练功伤了,她备的跌打药总比药房的全。有一回萧炎班上的一个孩子半夜发烧,是若琳守了一夜,天亮时那孩子烧退了,她自己的眼下却青了一片,第二日照样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一个字都没提。
若琳总说:孩子们离了家来学院求学,她这个做老师的,能多照应一分,就多照应一分。
她照应了十二年,照应到学生们都当她是半个娘。
萧炎分到若琳门下的时候,若琳替这个新来的少年理过两次衣领。那少年礼貌,疏离,眼里带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若琳看得出他藏着秘密,却也不多问,只温声道:‘萧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若琳没想到,自己这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后来竟会应验在那样一件事上。
内院名额的事,是若琳自己先提起来的。那日课后,若琳把萧炎叫到一边,温声问他:‘萧炎,明年开春的内院选拔,你有把握么?’
萧炎想了想:‘弟子尽力。’
若琳看着那少年沉稳的样子,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发愁。她这批新生里,有几个好苗子,萧炎、还有班上另外两三个孩子,都是能进内院的好料子。可内院名额有限,外院那么多班,几十个导师都在争那几个名额——若琳教了十二年书,深知这里头的水有多深。
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内院那边,替学生们打点打点。这个念头在若琳心里转了几日,还没拿定主意,内院那边却先递了话过来。
来传话的是内院执事季长老身边的仆从,态度恭谨:‘若琳导师,季长老听闻您这一班出了几个好苗子,想请您去内院坐坐,商议商议明年名额的事。’ 若琳的心,跳了一下。季长老。内院执事长老,掌着外院学员晋入内院的遴选名额。学院里谁都知道,那几个名额,明面上看考核,暗地里看季长老的一句话。
若琳换了身素净的长裙,理了理鬓发,怀着几分忐忑,跟着仆从进了内院。 季长老的书房在内院东侧,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檀香。季长老五十上下,生得清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着是个端方持重的长者。他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相迎:‘若琳导师,坐。尝尝这茶,是今年新上的雪芽。’
若琳欠身坐下,双手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轻声问:‘季长老,您唤我过来,可是为了明年内院名额的事?’
季长老也不绕弯子,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是明白人。实不相瞒——你这一班,确实出了几个好苗子。那个萧炎,我听说,连药堂的几位先生都夸他。这样的孩子,若是卡在名额上,可惜了。’
若琳的心提起来,声音却还是稳的:‘季长老的意思是……’
季长老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若琳坐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坐不住。她当了十二年导师,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场面,她见过——当年她刚任教时,就听老前辈提过,学院里的名额、评优、资源,有些是要“走动”的。她那时年轻,只当是玩笑,如今真遇上了,才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季长老放下茶盏,看着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带的那几个孩子,我都看过了。都是好苗子。可名额只有那么几个——外院几十个班,都盯着呢。我这儿,能说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若琳垂下眼:‘季长老……您要什么?’
季长老没有立刻答话,只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若琳导师,你教了十二年书,模样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样……温温柔柔的,让人看了,就想疼你。我听说,你这些年,连个说亲的人家都没应过?守着一群学生过日子,也不觉得冷清?’
若琳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听懂了。季长老要的,是她这个人。
若琳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着紧:‘季长老!我……我是来替学生说名额的事……您、您怎么能……’
季长老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急什么。我又没逼你。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转身就走——只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明年开春,怕是要另说了。尤其是那个萧炎。那孩子我看着,是个有出息的,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可惜了。’
若琳站在原地,进退不得。她想着萧炎,想着那个礼貌疏离、眼里藏着沉静的少年。她又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他们每日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他们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若琳的眼眶,慢慢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琳教了十二年书,这些年却一直没想过男女之事。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可她都婉拒了——她总说,自己带学生就够了,不想那些事。她活了三十岁,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把一腔心思都扑在了学生身上。
可如今,为了那几个孩子……
若琳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季长老,您说话,算话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我季某人在学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你今夜来我书房,明日那名额的事,我替你把话递上去。’
若琳的眼睫颤了颤。她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那……萧炎的。萧炎那孩子的名额,您要替我……替我定下。他明年,一定要进内院。’
季长老看了若琳一眼,笑了:‘萧炎。你就这么疼那孩子?行。只要你今夜来了,那孩子的名额,我记在心上。’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好。今夜戌时,我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书房的。她只知道,自己走到走廊尽头时,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头晕目眩压下去。
她站在廊下,看着内院那片肃穆的殿宇,忽然觉得荒唐——她若琳教了十二年书,干干净净地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导学生要走正路、要堂堂正正做人。可她自己,却要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把自己送到一个长老的案上去。
她想着自己平日里跟学生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今后若还有脸站在讲台上,替学生们理衣领、讲道理……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可她还是想起了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了班上那几个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若琳抬手,把眼角的湿意擦了,理了理鬓发,一步一步,走回外院。
当夜,若琳换了身干净的素裙,没有用晚膳,独自一人,往内院走。
出门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镜里的女子眉眼温婉,身段丰腴,还带着书香里养出来的那股子端方气。若琳抬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又放下,忽然想——过了今夜,自己还端得起这副端方的模样么?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色都移了一寸。她想着一走了之,想着大不了那几个孩子晚一年进内院,想着自己这三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凭什么要…… 可她又想着,萧炎那孩子,若是生生卡在名额上蹉跎一年……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咬着唇,推开了门。
月色下,若琳走在去内院的路上。路过演武场时,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还在灯下练功——是萧炎。那少年一身短打,正对着一根木桩反复出掌,掌风一下一下打在桩上,发出闷响。他练得专注,额头沁着汗,连有人经过都没察觉。 若琳站在树影里,看了好一会儿。她想起这少年白日里在课堂上那双沉静的眼睛,想起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退开半步的拘谨,想起明日自己还要站在讲台上,替这群孩子讲课、理衣领、叮嘱他们天凉添衣。
她想着,这孩子的名额,她要替他争下来。用什么换,都行。
若琳收回目光,拢了拢鬓发,一步一步,继续往内院走。她走得慢,却稳,像是赴一场早就想清楚的约。
若琳走到季长老的书房前时,手抬起来,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去。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身子,想着自己日后还要怎么面对学生,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可她到底还是叩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季长老站在灯影里,看见若琳,笑了:‘若琳导师,来了。进来罢。’
若琳垂下眼,跨进门去。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灯,檀香袅袅。季长老反手把门关上,走到若琳面前,却没有伸手,只看着她,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老夫年长你许多,也不爱用强的。你既然是为学生来的,今夜这一身衣裳,就自己动手脱罢——你心里存着那份为学生的心,自己脱,总比老夫扒,要好受些。’ 若琳僵着身子,站了好一会儿。她垂着眼,指尖发着抖,一颗一颗,解开了衣领的盘扣。素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里衣。若琳停了手,声音又轻又抖:‘季长老……里衣……也要脱么……’
季长老笑了:‘脱。既是为学生来,就别半遮半掩的。你身上每一寸,老夫都得验过——万一验出个不干净的,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可不敢往上递。’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闭着眼,把里衣也褪了。那具守了三十年的身子,整个露在灯影里。白净丰腴,肌肤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只是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微微发着抖,像一株被风吹着的花。
季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流连,声音低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倒是极好。便宜那几个孩子了。你这样的年纪,这样好的身子,怎么还是处子?’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这些年只顾着带学生,没想过……没想过那些事……’
季长老笑了,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若琳:‘没想过那些事,那今夜,老夫便教教你。过来,跪下,先学着用嘴伺候人。你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罢?’ 若琳的脸一下子白了。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如今却要跪下去,含着……若琳想着自己是来替学生求名额的,想着萧炎那孩子的名额还捏在眼前这位长老手里——她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她跪在季长老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那东西又腥又咸,顶得她喉咙发紧,她含着,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季长老也不恼,只伸手按着她的头,声音温和:‘收着牙。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若琳导师,你教书的时候那么会说话,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若琳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季长老说的,笨拙地动着舌头。她含着含着,心里想着——自己这双手,批了十二年的教案;自己这张嘴,讲了十二年的课。可今夜,这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这张嘴正含着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人的阴茎。她想着想着,眼泪淌得更凶了,可那嘴,却不敢停。
季长老没有射。他扶着若琳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带到书案前,让她光着身子俯身趴在案上。若琳抓着案沿,紧张得浑身都在抖,攥着案沿的手背绷出青筋。季长老站在若琳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轻轻拨了拨。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紧得厉害,只泌出一点点潮意。
季长老笑道:‘若琳导师,你这儿倒是紧。头一回,怕是会疼。你忍一忍。’若琳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抖:‘我……我忍得住……我为了学生……’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老夫给你个法子——头一回都疼,疼的时候,你就念你那些学生的名字。念一个,老夫顶一下。念到哪个孩子,你便想着,这一下,是替那个孩子挨的。这么念着,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趴在案上,声音又哑又抖:‘……那,我念了。’她攥着案沿,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薄膜,被龟头顶住,撑到极限。
若琳疼得浑身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萧……萧炎……’
噗地一声,那层薄膜被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把一声痛呼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漏出来。一缕温热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书案上——那是她守了三十年的处子之身,头一回落下的红。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若琳导师,念。接着念。这一下,是替你哪个学生挨的?’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林……林修……’季长老腰上一顶,又一下。‘小满……’又一顶。若琳一声一声地念着班上孩子的名字,每念一个,季长老便顶一下,顶得她趴在案上,浑身发抖。她念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念,像是念着那些名字,这顿疼就有了着落,就不算白挨。
季长老听着,笑了,抽送得更重了些:‘若琳导师,你念了这么些孩子,怎么独独不念那个萧炎了?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还替那孩子讨名额讨得那样上心么?来,念他。念着那孩子,这一下,就当是替萧炎挨的。’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萧炎。她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礼貌疏离的模样,想着自己替他理衣领时他微微退开半步的拘谨——她想着,自己今夜挨的这顿疼,若是能换那孩子一个前程……若琳闭上眼,声音又轻又抖:‘……萧炎。’
季长老腰身一沉,狠狠顶进最深处。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死死咬住唇。季长老喘着粗气:‘乖。若琳导师,你记住——你今夜挨的这顿肏,是替你班上的学生挨的。尤其是那个萧炎。你想着他,挨起来就不那么疼了。’
若琳趴在案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抖:‘我……我为了学生……值得……’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念着班上那些孩子的名字,由着那个五十多岁的长老,在她守了三十年的身子里进进出出。她想着萧炎那双沉静的眼睛,想着那些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
季长老掐着若琳的腰,越顶越深,忽然伸手,探到她身前,捻住她那粒从未被人碰过的肉珠,又揉又搓。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季长老……那里……那里不行……’季长老也不停手,一边顶一边揉:‘若琳导师,你为孩子们挨了半宿,也该尝尝自己的甜头了。你且受用一回,才知道这买卖,也不全是苦的。’
那粒肉珠被揉着,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若琳身体深处泛上来,一层一层往上堆。若琳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她眼前发白。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男人碰,竟会在这张书案上,被一个足以当她父亲的长老肏到泄了身。 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若琳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季长老退出来,看着瘫在案上的若琳,声音温和:‘若琳导师,自己收拾干净。你那些孩子的事,老夫记在心上。’若琳趴在案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垂下眼,把素裙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抬手,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季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却字字清晰:‘……多谢季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季长老看着若琳那副垂着眼道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在学院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来求名额的,可像若琳这样,挨了肏还要端端正正道一声谢的,倒是头一回见。这样的人,最好拿捏——她脸皮薄,又心疼学生,往后便是自己不找她,她自己也会为了学生,一趟一趟地送上门来。
季长老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若琳导师,今夜的事,你知我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老夫这盏灯,常年都亮着。’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季长老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已经被一个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班上的萧炎,想着那个少年明年的名额——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一闭眼,便想起那张书案,想起那个长老压在自己身上的分量。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季长老那句“明日替你递话”,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那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像一阵风。若琳想,若是季长老不兑现,自己这一夜,便算是白给了。可她又想,自己能怎么办?去闹么?她若琳若是闹起来,她那几个学生的名额,怕是更要黄了。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拴住了,挣不开,也跑不掉。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 学生们都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只有若琳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季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讲到一半,她转身写板书,那残余的一丝便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内院的名额,你好好准备。老师会替你们想办法的。’
她说着“想办法”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昨夜已经“想办法”想了一夜——想得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想得趴在那张书案上,想得把那层守了三十年的膜,都搭了进去。
萧炎看着若琳,总觉得老师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她收拾着教案,忽然又想起季长老昨夜那句“往后若还惦记那几个孩子的名额,随时可以来书房寻老夫”。她想着那句话,想着自己今夜,还要不要再往内院走一趟。她想着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样子——她想着想着,把教案抱在怀里,走出教室时,脚步顿了顿,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若琳走回住处,把那身素裙叠好,收进柜底。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坐在窗前,看着外院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她知道,今夜她还会去。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萧炎那句“弟子会努力的”,是为了班上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反正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也是值得的。
她这样想着,把窗关上,又打开柜子,把那身素裙取了出来。她抚平裙上的褶子,叠好,放在枕边。今夜,她要穿着它,再去一趟内院。
第五十三章:若琳动摇——两长夹肏后庭初开,谢字顶碎咬唇忍;白日理领温柔依旧,夜半却等内院灯
自那夜之后,若琳又去过季长老的书房两回。
头一回,就在第二夜——她到底还是放不下那句“名额的事”,当夜便换上那身素裙去了。那一回季长老没费什么话,在书案上要了她一回。若琳趴在案上,咬着唇,心里数着窗外的更漏,数一声,熬一下,等那根东西退出去,她照旧道谢,回去。
第二回,是隔了五六日。这一回,季长老没差人递话,是若琳自己,在入夜之后,沿着那条已经走熟的路,去了内院。
出门前,她打来热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站在铜镜前,看了自己很久。她看着镜里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忽然想——自己这副模样,哪里像是去替学生求名额的先生,倒像是……她没敢往下想,只换了那身素裙,出了门。
她对自己说,是去问名额的事。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问名额,问上几句,总会被季长老带到那张书案前。她心里清楚,自己一趟一趟地往内院走,那名额的消息,从来是“有些眉目”“再等等”——她心里清楚,季长老大约是在哄她。她心里全都清楚。可她还是去了。她想着,横竖那身子已经给出去一回了。为了那些孩子,再多给几回,又算什么。
头一回再进书房时,若琳还会脸红,还会发抖,还会在季长老碰她的时候,死死咬着唇。第二回时,她已经不那么抖了。她甚至发现,自己趴在书案上,被季长老从后面顶着的时候,那处竟会自己泌出水来,比头一回顺滑了许多。她心里发慌,又隐隐地羞耻。她想着,自己这身子,怎么才两回,就……
季长老也察觉到了,笑着掐她的腰:‘若琳导师,这才两回,身子就认了路了。你嘴上为学生,底下倒比谁都诚实。’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季长老……别说了……’
她嘴上这样说,可夜里躺回自己的榻上,那处竟隐隐地,盼着下一回。她想着自己这份心思,又羞又怕,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把自己骂了一回又一回。可骂完了,第二日上课,她替学生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一丝破绽也没有。她想着,只要孩子们看不出异样,她夜里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要紧。 这一日傍晚,若琳刚给学生们讲完课,收拾教案时,季长老的仆从又来了,递了一句话:‘若琳导师,季长老说,名额的事,今儿夜里有了准信,请您去一趟。他还说,今儿请了内院的严长老一同坐镇,把事情定下来。’
若琳的心,轻轻跳了一下。严长老。内院另一位长老,听说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
若琳抱着教案,站在原地,指尖慢慢收紧。她知道,季长老请严长老“一同坐镇”,怕是不只“坐镇”那么简单。可她想着那句“名额的事有了准信”,想着班上那几个孩子,想着萧炎夜里练功到深夜的模样——她想着想着,还是把教案放下,回了住处,换了那身素裙。
入夜,若琳走进季长老的书房时,看见书房里不只季长老一个人。
季长老坐在案后,见若琳来了,笑着起身:‘若琳导师来了。来来来,给你引见——这位是内院的严长老,也管着明年名额的遴选。严长老听我说了若琳导师为学生们奔走的事,很是感佩,今夜特意过来,与若琳导师商议商议。’ 若琳看向那位严长老。严长老六十上下,生得富态,一张圆脸笑眯眯的,看着比季长老和气许多。他坐在窗边,见若琳看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若琳导师,久仰。季长老说你疼学生疼得紧,为了那几个孩子的名额,什么都肯舍。老夫在学院这些年,这样儿的导师,倒是少见。你教了十二年书,老夫也看了你十二年——你每回站在讲台上,替学生理衣领,那手指温温柔柔的,老夫隔着窗远远瞧过几回。那时候老夫就想,这样儿的先生,也不知哪家的男人有福气……如今看来,倒是便宜老夫与季长老了。’
若琳垂下眼,声音轻轻的:‘严长老过誉了。孩子们……是学生分内的事。’ 严长老笑眯眯地看着若琳,没有接话。书房里静了片刻。
季长老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明年的名额,原是老夫与严长老一同掌着的。老夫一个人的话,能递五分;若严长老也肯替你说话,那便是十分了。今夜严长老肯来,是给若琳导师面子——只是,若琳导师总得让严长老也瞧瞧你的诚意。’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听懂了。季长老的意思是——今夜,她要伺候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若琳站在原地,指尖在袖中微微发凉。她想着自己这两回,都是咬着牙、闭着眼,由着季长老一个人折腾。可今夜,要当着另一位长老的面……她想转身走。可她想着那句“十分”,想着萧炎明年进内院的事,就差这一分——她想着想着,那两条腿,竟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若琳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季长老……您说的“十分”,是……是萧炎那孩子的名额,就稳了么?’
季长老笑了:‘若琳导师,你倒是三句话不离那孩子。你放心,只要严长老点了头,萧炎,还有你班上那几个孩子,明年的名额,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若琳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有劳两位长老了。’
季长老站起身,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领口的盘扣,声音温和:‘若琳导师,别怕。严长老是个和气人,不会难为你。你方才那身衣裳,自己脱过两回了,这回,也自己脱罢。’
若琳闭了闭眼,垂着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素裙滑落,里衣也褪了。若琳光着身子站在灯下,被两位长老的目光看着,浑身都在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后退。
严长老的目光在若琳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季长老没骗我。若琳导师这身子,养得确实好。三十岁的人了,皮子还跟缎子似的。这两团奶子,也养得白嫩嫩的——平日裹在那身素裙里,这些年净替学生们缝衣裳改作业了,可惜了。’
若琳的脸烧得通红,垂着眼,不敢看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两位长老……今晚……怎么安排……’
季长老笑了,把她带到里间的卧榻上,让她跪趴着。若琳跪在榻上,脸贴着被褥,听见身后两个长老在说话。严长老的声音笑呵呵的:‘季长老,你先请。老夫头一回见若琳导师,总不好抢你的先。’季长老笑了:‘严长老客气。那老夫先来——老夫在穴里,你在后头,咱俩一前一后,让若琳导师尝尝双份的滋味。’ 若琳的浑身,猛地一僵。后头。若琳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季长老……后头……后头不行……那里……那里不是……’
季长老没有急着进去,只慢悠悠地说:‘若琳导师,你既然来了,总得先按规矩,问候过两位长老。来,先转过身来,跪好——用嘴,先给严长老请个安。老夫今夜把严长老请来,你一张嘴只顾着说“不行”,人家的诚意,可就被你晾在一边了。’
若琳的睫毛颤了颤。她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在榻上,看着严长老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她这辈子,就跪着含过季长老一个人的东西,还是上回被逼着学的。如今,却要当着季长老的面,去含另一位长老的……若琳闭着眼,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那根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严长老倒抽一口气,笑呵呵的:‘若琳导师这张嘴,倒是会伺候。季长老,你调教得好。’
季长老笑了:‘严长老谬赞。若琳导师学什么都快——教书是这样,伺候人也是这样。’
若琳跪在榻上,含着严长老的阴茎,听着两个长老像评点学生课业一样评点她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吐出来。她含了一会儿,严长老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若琳导师这嘴,老夫验过了,是好货。季长老,你前头,老夫后头,咱俩一起,让她好好受用一回。’
季长老扶着阴茎,抵住若琳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你前头这两回,老夫用着甚好。这后头的小洞,也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为学生连前头都舍了,后头这一处,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若琳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地摇头。严长老也上了榻,跪在若琳身后另一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蘸着若琳穴口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头一回都紧。你且松一松,老夫慢些进。你想着你那几个学生,想着萧炎那孩子明年要进内院——这么一想,就不怕了。’
若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孩子练功到深夜的模样,想着自己若是此时推开严长老,那孩子的名额……若琳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严长老……您、您轻些……’
严长老应了一声,扶着阴茎,抵住若琳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顶。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若琳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被褥里,死死咬着唇,没有吭声。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缓缓抽送,感觉到她浑身绷紧,笑了:‘若琳导师,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你前头破身那夜,不是也忍过来了么?后头这一回,也是一样的。来,老夫教你个法子——每挨一下,就在心里道一声谢。谢的是谁?谢的是替你学生跑腿的两位长老。这么道着谢,疼就淡了。’
若琳趴在榻上,眼泪糊了满脸。她咬着牙,由着那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动,心里却当真一声一声地道起谢来。谢季长老。谢严长老。谢他们肯替萧炎那孩子说话。她道一声谢,那根顶在最深处的阴茎便往外退一分;再道一声,又顶回来。她道着道着,竟觉得那处真的没那么疼了。
严长老一寸一寸地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若琳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闷哼,又死死咽了回去。严长老掐着若琳的腰,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后头,也是个会伺候人的。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就松了。你说,你这一身的肉,是不是都天生为学生们长的?前头替他们挨,后头也替他们挨。’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不说话。她想着自己这三十年的清白,想着自己前头才给了季长老,后头今夜又给了严长老。她想着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脸在学生面前,端那副温温柔柔的先生模样了。她又想着,自己跪在这里,前头后头都被占着,为的是那几个孩子的名额。她想着,自己这条命,从当了先生那年起,就是系在学生身上的——如今连这具身子,也一并系上去了。她这样想着,心里那点疼,竟慢慢淡了。
那两根一前一后进出着的东西,却渐渐把那处磨得没了最初的疼。那两股说不清的滋味绞在一起,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地泛上来。季长老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若琳导师,你听——你这身子,自己倒先快活起来了。你说你为学生,为学生——可你听听这水声,这像是为学生流的么?’
若琳把脸埋在被褥里,声音又哑又抖:‘季长老……别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水声,到底是为学生流的,还是为别的什么流的。她只知道,那两处被磨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为学生”三个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严长老忽然又开口,声音笑呵呵的:‘若琳导师,你既然为学生来,那便替老夫数个数。你班上有几个孩子要进内院?数一个,老夫顶一下。数清楚了,明日的名额,一个都不会少。’
若琳趴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萧……萧炎……’严长老顶一下。‘林修……’又顶一下。‘小满……’若琳一声一声地数着班上的孩子,每数一个,身后便顶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成句。她数到后来,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咬着牙,一个一个地数,像是数清了这些名字,那名额就真的稳了,这顿罪就没有白受。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她自己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人碰,就被人前后夹着肏到了泄身。她更没想到,自己泄身的这一瞬,脑子里闪过的,竟是萧炎那张脸——她想着,这一下,是替那孩子挨的。这么一想,竟连那股羞耻,都淡了几分。
季长老和严长老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进若琳身体深处。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
严长老却没有急着退开。他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若琳唇边,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替老夫舔干净。你嘴上这功夫,往后多练练——学生教得好,伺候人也得教得好,才算全乎。’
若琳撑着身子,从榻上爬起来,跪在榻边。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挪到季长老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严长老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榻上的若琳,笑呵呵地说:‘若琳导师,你这为学生的心,老夫记下了。明日,你班里那几个孩子的名额,老夫与季长老,一并替你递上去。’
若琳趴在榻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着眼,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她站在榻边,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季长老、严长老关照学生。我告退了。’
她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她走在回外院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含着两位长老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忍着那阵难受,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夜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那身素裙底下,凉凉的,湿湿的。
回到屋里,若琳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凉水敷了敷那处,敷得那处不再肿得那么厉害。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还是那副眉眼,温温柔柔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今夜又多了一个地方,被长老占去了。 若琳坐在灯下,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想着明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学生整理衣领,还要温声叮嘱那些孩子天凉添衣。她想着,那些孩子喊她“若琳老师”时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对自己说:值得的。为了那些孩子,值得的。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委屈,才慢慢压了下去。
可若琳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腿间那处,竟又泌出一点湿意。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为了学生”这句话,都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 第二日,若琳照常去上课。她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抬手替前排的学生理了理衣领,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把衣领理好,练功的时候精神些。’她的手很稳,很温柔,跟从前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腿间那处还酸胀着,昨夜两位长老灌进去的东西,晨起时排了大半,还剩一些留在最深处,温温热热的。她转身写板书时,那残余的一丝顺着大腿根漏出来,洇进裙摆,凉凉地贴着。若琳面不改色,手里的粉笔稳稳当当地写完最后一笔,才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压下去。
课间,班上的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她功课。有个心细的女学生凑近了,忽然小声问:‘老师,你今日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没歇好?我娘说,睡不好的人眼底下会有青印子。老师,你夜里也睡得不好么?’
若琳的手,轻轻顿了一下。她看着那女学生亮晶晶的、满是关切的眼睛——那是小满,是她替她缝过三回衣襟的小满,是昨夜她趴在榻上,一声一声数过的名字里的小满。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一下子涌到喉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伸手,替小满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老师没事。昨夜看书看得晚了,没歇好。你们别担心。’
小满哦了一声,又叽叽喳喳地拉着她说起别的事来。若琳笑着应着,心里却想——自己昨夜,哪里是看书看得晚了。自己昨夜,是跪在内院的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占着,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谎,说得那样顺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想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面不改色地撒谎的。
下课时,萧炎路过讲台,若琳叫住他:‘萧炎。’萧炎站住,回过头:‘若琳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衣领。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只温声道:‘……明年的内院名额,你只管好好准备。老师已经替你们……走动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走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轻的颤。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动”到了哪里——走动到内院的暖阁里,走动到那张卧榻上,走动到两个长老一前一后的身下,走动到连后头那处,都赔了进去。
萧炎没有听懂那两个字里的颤,只应了一声:‘多谢老师。弟子会努力的。’ 若琳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她垂下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转身走回讲台,收拾教案。她想着,只要那些孩子好好的,她这个老师……做什么都值得。
夜里,若琳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酸胀着。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那两位长老,想着自己后庭被严长老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自己泄身时脑子里闪过的萧炎那张脸——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那处又隐隐地热了起来。她想起自己昨夜跪在榻上,一声一声数着的那些名字,想起小满今日凑过来问她脸色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那孩子要是知道,她这位老师昨夜是光着身子,跪在内院的卧榻上,数着她的名字挨肏——那孩子会不会再也不肯叫她老师了。 若琳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低声骂自己:‘若琳……你这是怎么了……你为学生……你为学生……’她念着“为学生”,可念着念着,那声音便低了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学生,还是为别的什么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身下,隔着寝衣,轻轻按在那处。那处还肿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若琳想缩回手,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指尖越动越快。她咬着唇,不许自己出声,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着抖。
泄完,若琳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眼泪忽然无声地滑下来。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那处竟比昨夜被两位长老夹着肏时,还要……还要得趣。她想着,自己是真的,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若琳了。她只知道自己躺回榻上时,那处还热着,热得她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梦里,若琳梦见自己又跪在那张卧榻上,被两个长老一前一后地夹着。她梦见自己咬着牙,一声不吭。她梦见自己泄身的那一刻,眼前晃过许多许多张脸——小满、林修,还有好些亮晶晶的眼睛。她梦见自己定睛去找,想在那许多张脸里找出一张来,却怎么也找不着。她梦见自己,没有哭。
若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她睁开眼,枕边湿了一小片。她抬手摸了摸,是凉的。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过。她只知道,自己梦里的脸,她找了一整夜,也没有找到。她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忽然想——今日还要上课,还要替孩子们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站在讲台上。她这样想着,慢慢坐起来,拢了拢散落的发,又变回了那个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走下榻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带着昨夜的酸胀,一步,一步,都是昨夜那两个长老留下的记号。她想着,今夜,她大约还会去。不是为了名额,也不是为了学生。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躺在榻上的时候,心里隐隐地,竟在盼着入夜。
第五十四章 道歉之行——以萧郎之名入柴房,白山仇圈轮奸薰儿;对不起咬在舌尖,赔罪是借口快感是真相
迦南学院的秋,来得比别处早。
薰儿坐在书楼二层的窗边,指尖翻着一卷泛黄的书页,窗外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落。有学员从楼下经过,抬头看见窗边那道青色的身影,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薰儿是学院里一道说不出远近的风景。她总穿一身素净的青衣,眉眼清冷,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微微颔首,从不多言。可越是这样的冷,越是让人惦记。学院里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人不少,白家的白山,便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
白山在学院里颇有势力,仗着族中与学院的关系,行事向来跋扈。他几次三番向薰儿献殷勤,薰儿都淡淡的,不接他的茬。白山求而不得,又打听到薰儿与那个新来的萧炎走得近——那个在炼药师大会上出尽风头的萧炎,那个让满院女学员都议论纷纷的萧炎——白山的火气,便全冲着萧炎去了。
这几日,白山与萧炎的冲突,学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起来,那桩冲突的起因,还是落在薰儿身上。前几日的武技课上,白山当众走到薰儿面前,递上一只鎏金的匣子,说是西域来的胭脂,请薰儿姑娘笑纳。满场学员都看着,白山笑得志得意满,只当薰儿会像从前一样淡淡地谢绝——偏偏那一日,萧炎正好在场。少年从人群里走出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薰儿身前,替她把那只匣子推了回去,声音不高不低:‘白山学长,薰儿不爱用胭脂,学长的心意,怕是要白费了。’
白山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他是白家的少爷,在学院里何曾被人这样下过面子?他盯着萧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萧师弟倒是会替人做主”,转身走了。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据说两人后来在演武场又比了一场,白山输了半招,当场摔了佩剑,放话说这事没完。又说白山这几日四处走动,要借着族里的关系,给萧炎在学院里使绊子——内院名额、导师评语、操行评定,哪一处不能卡那小子一下?
薰儿坐在窗边,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她指尖搭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被白山激得拔剑的模样。想着那少年赢了半招、却不知自己得罪了怎样一条地头蛇的模样。她想着想着,心里那根弦,轻轻动了一下。
萧炎哥哥……在学院里,又树敌了。
薰儿垂下眼,指尖在书页上慢慢抚过。她心里其实清楚,白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白山想要她。他几次三番地献殷勤,求而不得,才把火气撒在萧炎身上。若是她肯去低一回头,说几句软话,白山大约便不会再为难萧炎了。
这个念头在薰儿心里转了几日。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对自己说,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得罪了白山那样的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她这个做妹妹的,替他低一回头的头,说几句软话,有什么要紧。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夜里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却先一步湿了。薰儿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那点子“为了萧炎哥哥”的心思底下,还压着另一桩说不出口的心思——从及笄那年起,凌影便以“护她周全”为名,夜夜替她净身、调教,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一点一点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那处早就被喂熟了,熟到这些日子在学院里,她端着一副清冷模样,白天里素净得像一捧月光,夜里躺下,那处却常常痒得她睡不着,要自己探手弄上一回,才肯罢休。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该找个由头,去泄一泄了。而“替萧炎哥哥赔罪”,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由头。
这一日午后,薰儿换了一身洁净的青衣,往学院后山的柴房走。她站在铜镜前,看了镜中的自己很久,忽然伸手,把那条素白的亵裤解了下来,叠好,放进柜底。她想着,横竖待会儿是要脱的,少一件,还省些事。她想着,自己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底下,竟连一条亵裤都不着,就这么空空荡荡地,往后山走——她想着想着,脸上烧了烧,腿间那处却泌出一丝潮意,洇进裙摆。
路上遇着几位相熟的学员,向她问好,薰儿一一温声应了,仪态端方,没有半分异样。有眼尖的女学员瞧她脸色比平日红润些,笑着问:‘薰儿,你今日气色倒好。’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午后走了走,吹了吹风。’她说着,心里却在想——自己气色好,是因为想着待会儿要去做的事,腿间那处先一步湿了的缘故。她这样想着,脸上又热了一分,好在那女学员没有多问,挥挥手走了。 薰儿继续往后山走。她走得不快不慢,素净的青衣在秋风里轻轻摆着,从背后看,谁都要道一声好一个清冷出尘的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清冷出尘的身子底下,藏着怎样一汪越烧越旺的火。
白山前日托人递了话——说他与萧炎的事,原也不是不能商量,若薰儿姑娘肯亲自来一趟后山的柴房,与他当面说和,他便不再为难萧炎。薰儿知道,那柴房是白山那帮人的一处窝点。她若是去了,等着她的,怕不只是“说和”两个字。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的处境,想着自己那处连日来的痒——她想着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走到柴房门口,薰儿停住脚。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着半屋子的干柴与草料,一股干草与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白山正靠在一摞干草上,见了薰儿,眼睛一亮,笑着站起身:‘薰儿姑娘肯来,白某真是受宠若惊。’
白山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锦袍的学员,是他的两个跟班,一个叫周兴,一个叫钱立。两人见薰儿进来,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嘿嘿地笑着。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白山学长。我今日来,是替我萧炎哥哥……向学长赔个不是。萧炎哥哥年轻气盛,在演武场上冲撞了学长,还请学长大人大量,莫与他计较。’
白山笑了,慢慢走近薰儿:‘薰儿姑娘好大的面子,竟肯为那小子亲自来这一趟。’他站在薰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薰儿姑娘,你空口白牙一句“赔不是”,就想把白某打发了?白某被那小子当众下了面子,这笔账,可不是一句软话能平的。’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明知白山要的是什么。她明知自己今日这一趟,是把什么送上了门。可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学院里根基浅、斗不过白山这条地头蛇,想着自己这副早被喂熟的身子,横竖也不是干净的了——她想着想着,竟听见自己轻轻开口:‘白山学长……要怎么,才肯消气?’
白山笑了,目光在薰儿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薰儿姑娘是聪明人。白某在学院这些年,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可像薰儿姑娘这样清冷出尘的,白某还是头一回见。白某就想尝尝——这样清冷的美人,是不是像传说里那样,连身子都是凉的。’
薰儿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烧了烧。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句“为了萧炎哥哥”。她闭了闭眼,声音低低的:‘……那白山学长……轻些。我……我是头一回。’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薰儿的心口轻轻刺了一下。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不干净了——那层身子,及笄那年起就给了凌影,这些年不知被灌过多少回。可她嘴上,还是想让自己这一次,像是头一回。像是为了萧炎哥哥,头一回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出去。她宁可骗着白山,骗着萧炎哥哥,也骗着自己——仿佛只要这话说得够真,她就当真还是那个为萧炎哥哥守身如玉的薰儿了。
白山笑了,上前一把搂住薰儿的腰,把她按倒在那堆干草上,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热切:‘头一回?那白某更得好好尝尝了。薰儿姑娘,你为那萧炎做到这个份上,那小子要是知道了,也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被按在干草上,任由白山解她的衣带。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自己为了他,正躺在白山的柴房里任人轻薄——她想着想着,那处竟隐隐地热了起来,泌出一丝潮意。她对自己说,是为了萧炎哥哥。她这样对自己说着,那处却越泌越湿,湿得她自己的腿根都有些发软。
白山褪了薰儿的衣衫,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她那处。那处早就湿透了,被龟头一抵,便顺从地含住半个头。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她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温温软软的三个字:‘对……对不起……’
白山掐着薰儿的腰,狠狠抽送,喘着粗气:‘薰儿姑娘,你这一句对不起,叫得白某骨头都酥了。你说,你到底是替那萧炎道歉,还是自己想来挨这一遭?’ 薰儿把脸埋在干草里,声音又轻又抖:‘是……是替萧炎哥哥……赔罪……’ 她说着替萧炎赔罪,那处却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白山直抽气。白山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忽然咂了咂嘴,声音慢下来:‘薰儿姑娘,你方才说是头一回?可你这穴,又热又会咬,比窑子里调教了多年的姐儿还顺溜。白某怎么觉着,这不像是个雏儿的穴?’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把脸埋进干草里,声音发着紧:‘是……是天生的……我从小……那里就……就紧……’
白山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天生的?那白某倒要验验别的。薰儿姑娘,你前头这张嘴,白某信你是头一回——可你这后头的小洞,总该是处子了吧?你若是连后头都是让人肏熟了的,那白某可要怀疑,你今日这一趟,到底是替那萧炎赔罪,还是自己送上门来寻欢的了。’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后头那处,凌影确实没有碰过——凌影只养她前头那处,说是要留着她的后庭,将来另有大用。这些年,她后头还是干干净净的。薰儿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今日若是把这一处也赔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抖:‘白山学长……后头……后头不行……那里不是……’ 白山笑了,从薰儿身上退下来,慢悠悠地说:‘薰儿姑娘,你既然是为那小子赔罪来的,总得赔得诚心些。前头你已经给了白某,白某尝过,是个熟货——那小子若是知道你拿个熟货来糊弄白某,怕是要觉得你这罪,赔得不够真心。你把你后头这个真处子给了白某,白某才信你是真为那小子来的。你要是不肯,白某也不强求——只是那萧炎的名额与操行评定,白某可就说不好了。’
薰儿躺在干草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被白山在名额上使了绊子……她想着凌影那句“另有大用”,想着自己若是把后头也给了人,凌影知道了会如何——她想着想着,终究还是闭上眼,声音又哑又轻:‘……那,学长轻些。我那里……真是头一回……’
白山满意地笑了,把薰儿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蘸着薰儿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指甲掐进干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疼……学长……那里要坏了……’
白山也不急,掐着薰儿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薰儿姑娘,你想着那萧炎——你这一下,是替那小子挨的。想着他,就不那么疼了。’
薰儿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在演武场上替她挡在前面时那道挺拔的身影,想着他赢了半招之后回头看她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想着想着,竟真的觉得那处没那么疼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白山的阴茎一寸一寸碾开那圈肠肉,终于整根没入。他喘着粗气,掐着薰儿的腰,缓缓抽送:‘薰儿姑娘这后头,倒是真真切切的头一回。紧得白某差点交代了。你为那萧炎,连这处都舍了——那小子要是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周兴和钱立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周兴咽了口唾沫:‘白哥,这……这样清冷的美人儿,让兄弟也尝尝?’
白山笑着,从薰儿后庭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周兴:‘来,都尝尝。薰儿姑娘说了,是替那萧炎赔罪——既是赔罪,总得赔得诚心些。她前头后头都是洞,咱们仨轮着来,谁也不亏。’
周兴走上前,跪到薰儿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后庭那圈刚被肏开的褶皱,一整根顶了进去。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钱立则绕到薰儿面前,解开衣袍,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声音带着笑:‘薰儿姑娘,张嘴。你那张嘴,平日里净说些不沾烟火气的话,今日也让哥哥听听,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薰儿跪在干草堆上,后庭被周兴从后面顶着,面前是钱立的阴茎。她闭着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响着。她含含糊糊地,还在念着:‘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念着萧炎的名字,像是念着什么护身的咒。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横竖是被凌影喂熟了的,多几个男人,少几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她只要在嘴上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想着自己是替他赔罪,心里那点子羞耻,便能压下去一分。可她也知道,自己念着萧炎哥哥的名字,被这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平日里自己一个人弄时,还要多得多。
钱立射在薰儿嘴里,逼她咽了下去。周兴射在她后庭里,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白山又接了上来,把薰儿按在干草上,面对面地顶进她前穴,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问:‘薰儿姑娘,你说——是白某肏得你舒服,还是那个萧炎肏得你舒服?’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哑又抖:‘萧炎哥哥……他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白山笑了,掐着薰儿的腰,顶得更深:‘没有碰过你?那倒是稀奇了——那小子守着这样一具身子,竟没尝过?那正好,今日白某替他尝尝,回头告诉他,他那薰儿妹妹的身子,是什么滋味。他要是知道,他护着的薰儿妹妹,为了他,前头后头都被三个男人肏了个遍——你猜,他是该谢你,还是该恨你?’
薰儿听着那句“回头告诉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想着萧炎,想着那少年若是知道……她越想越怕,可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白山直抽气。她咬住唇,把那声“对不起”死死咬在舌尖上,不肯放出来。她怕自己一松口,漏出来的就不是“对不起”,而是别的什么声音了。
可白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那三个字,终于还是从她唇缝里漏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对不起……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白山说的,还是对萧炎说的。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白山一身。她瘫在干草堆上,浑身痉挛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白山感觉到穴里绞紧,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薰儿体内,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干草洇湿了一片。
白山射完,却还没有尽兴。他把薰儿从干草上捞起来,让她跪好,自己与周兴、钱立三个,围着那个跪在干草堆上的青衣姑娘站了一圈。白山扶着还硬着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周兴和钱立也跟上来,一前一后,把三泡白浊全糊在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白浊顺着薰儿的脸颊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薰儿闭着眼,没有躲,只由着那些东西糊了自己一脸。
白山看着薰儿那副模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蹲下来,拿指头挑起一缕精液,抹在她唇上:‘薰儿姑娘,张嘴,尝尝。你那张嘴,平日里说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体面话,今日也尝尝荤的。’
薰儿的睫毛颤了颤。她张开嘴,把那缕白浊含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尝着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忽然想——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脏了。前头脏了,后头脏了,连这张嘴,也脏了。
薰儿瘫在干草堆上,喘着气,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嘴角还残留着白浊。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她垂下眼,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又拿手背,把嘴角那丝白浊擦了。
她站在柴房里,垂着眼,声音温温软软的,字字清晰:‘……白山学长,今日的事,还望学长信守承诺,往后莫再为难萧炎哥哥。’
白山靠在干草上,心满意足地笑了:‘薰儿姑娘放心。白某说话算话,往后见了那萧炎,绕道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薰儿姑娘,你若是哪日想再来替那小子赔罪,白某这柴房,随时给你留着门。你后头那处,白某头一回用得舒坦,往后还想再用几回。’
薰儿没有答话,转身走出了柴房。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洁净的青衣照得发亮。薰儿走在回书楼的路上,步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像一捧被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的月光。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白山射进去的东西,前穴后庭都胀着,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把那丝潮意夹住,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屋里,薰儿打来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她洗得很仔细,把前穴后庭里的东西都引了出来,又拿帕子,把自己嘴角、腿根擦得干干净净。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清冷,肤色胜雪,一身洁净的青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在柴房里,自己跪在干草堆上,被三个男人轮着肏的时候,那处涌出来的水,比这些年哪一回都要多。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回不了头了。她又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凌影说要“另有大用”的那一处,今日也赔了出去。她想着,凌影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是什么神情。
傍晚,萧炎在书楼外遇见薰儿。少年正抱着一摞书从书楼出来,看见薰儿,眼睛一亮:‘薰儿,你今日去哪儿了?我下午寻你两回,都不见人影。’
薰儿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去后山走了走,散散心。’
萧炎哦了一声,又想起什么,皱眉道:‘对了薰儿,这几日你离那个白山远些。他那人睚眦必报,我不怕他,可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薰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萧炎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想着,自己下午,正是为了这少年,躺在白山的柴房里,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连后头那处都赔了出去。她想着,自己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着的,全是这少年的名字。她想着,这少年此刻却站在她面前,一脸认真地让她离白山远些。
薰儿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萧炎哥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你在学院里,莫要与白山那样的人结怨。与人争强斗胜,终究没有好处。’
萧炎看着她,总觉得薰儿今日的声音里,藏着点什么他没听懂的东西。他没有多想,只当薰儿是担心他,笑着应了:‘知道了。我听你的。’
薰儿看着萧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伸手,替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发。可她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了下来。她想着,自己这只手,下午还跪在干草堆上,替三个男人含过东西,舔过精液——这只手,凭什么去碰萧炎哥哥的头发。她只温声道:‘……萧炎哥哥,回去吧。夜里凉。’
萧炎点了点头,抱着书走了。薰儿站在原地,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看了很久。她垂下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住处。
夜里,薰儿躺在榻上,腿间那处还隐隐地酸胀着,前穴后庭都泛着被填满过又空下来的余韵。她翻了个身,想着下午柴房里的事,想着白山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时的力道,想着后庭被周兴一寸一寸撑开时的疼,想着钱立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时的腥膻,想着那三泡白浊糊在自己脸上时白山那句“张嘴,尝尝”——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热了起来。她的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处还肿着的软肉,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她咬着唇,由着那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前闪过的,是萧炎傍晚站在书楼外、对她说“你离白山远些”时那双关切的眼睛。
她想着,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白日在柴房里挨肏的时候,心里念的也是萧炎哥哥。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萧炎哥哥的名字里了。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对不起”,到底是对谁说的。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炎哥哥……对不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具回不了头的身子,向萧炎哥哥道歉,还是又借着萧炎哥哥的名字,给自己寻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去泄一泄的由头。她只知道,明日若是萧炎哥哥又与人起了争执,她大约……还会去“赔罪”的。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已经给了白山。往后若是凌影问起,她要怎么说?她想着想着,又觉得,凌影大约是早晚会知道的。凌影说过,她这具身子,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东西,早晚要派上大用场。可如今,这具身子先被白山那帮人用了,又被她用“萧炎哥哥”的名字,一趟一趟地送出去。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古族养了多年的一件东西,先被自己弄脏了。
薰儿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萧炎哥哥,想着白山,想着凌影,想着那间堆满干草的柴房——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明日,她要不要再往后山走一趟。不是为了萧炎哥哥。这一次,她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她闭上眼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寝衣,凉凉的,湿湿的。她翻了个身,没有去管它,由着那处湿着,由着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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