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黄毛

江城九中，篮球场上正在举行新学期的第一次年级大会。

已经升上高二的学生们整整齐齐地坐在台下，表面上端庄听话，实则三三两两低声交谈，附和着台上老师慷慨激昂的训话。

唯独七班的角落里，向菲菲一改往日的活泼，静悄悄地坐在原地，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原本俏丽的脸蛋如今写满了憔悴，黑眼圈淡淡地晕在眼下，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周围的男生们，这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都有可能是给她发来短信的人，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恐惧与恶心。

收到那条短信的那天，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钻进被窝里嗷嗷大哭，哭到嗓子嘶哑，哭到眼泪干涸，哭到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两个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妹妹在门外担心地敲门，她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不敢开口，不敢将自己在厕所里为贺云皓手淫被拍这件事告诉爸爸、齐妈、贺云皓或者任何人，更不敢让就住在隔壁的苏老师知道。

因为一旦说出口，她在厕所里为贺云皓手淫、却被人偷拍这件事，就会像病毒一样扩散到所有人的耳中，她会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抬不起头。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

如果那天她能再强硬一点，直接拒绝贺云皓那带着哀求的眼神和低声恳求，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可她……完全拒绝不了。

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颤抖的声音，还有那一句句“求求你了菲菲”，像魔咒一样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仿佛面前真是张晓云在哀求她，希望和她亲亲嘴，希望摸摸她的胸……

这是张晓云永远不会在她面前露出的模样，可他的替代品贺云皓会。

她很想质问那个给她发短信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可电话打了一次又一次，回应她的永远只有冰冷的机器客服声，短信发了一条又一条，却如石沉大海一般，连一个标点符号的回复都没等到。

可那个发短信的人仿佛彻底把她遗忘了。

又或者，他正用这种残忍的沉默提醒她，他一直都在暗处盯着她，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露出獠牙。

每每想到这，向菲菲的脊背就一阵阵发凉。

就在这时，一股剧痛从背后传来，沉浸在个人世界里的她触电般猛地一震，肩膀剧烈颤抖，差点惊叫出声。

回头一看，却是坐在她身后的张晓绮。

“你什么情况，一惊一乍的！”

“谁、谁一惊一乍的！有事不会叫我啊，非得这么用力扭我！”

为了掩盖内心的慌乱，向菲菲皱着眉头，伸出手在背后揉了揉，装作一副被张晓绮弄痛了的样子。

“大姐！我都喊了你八百遍了！”

张晓绮翻了个白眼，随后凑上前去，忧声道：“你最近什么情况，听你妹说你把自己关房间几天了，是不是贺云皓做了什么……”

“没有……”

没等张晓绮说完，向菲菲就摇了摇头，“云皓对我很好……他还用打暑假工的钱给我买了一条项链……”

“那你怎么……你该不会是有了……然后……然后……”

张晓绮瞪大了双眸，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却被向菲菲赏了一记肘击，“你小说看多了吧，可别咒我……我只是姨妈来了……痛了好几天，然后心情不好而已……”

“不对啊……我记得你跟我是……”

“叮——！！！”

张晓绮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手机的提示音，又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可察觉自己的手机并未震动。

这么近的距离，不是她的手机就只能是向菲菲的了，于是便压低声音提醒起来。

“我去……菲菲你赶紧把手机声音关了！要是不注意被没收了那可就惨了！”

张晓绮压低声音急促说道，眼睛还下意识往前方巡视的老师瞟了一眼，生怕被注意到。

只是她没有看见，向菲菲那被乌黑秀发掩盖的那张俏脸，瞬间血色尽褪。

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向菲菲只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的手机号平时极其安静，除了某86那个号码之外，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收到一条短信，更别提什么垃圾短信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条突然跳出来的短信，要么是某86发来的，要么……就是那个给她发来偷拍视频，而后又沉寂许久，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窥视她的人！

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向菲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角沁出一层冷汗，口袋里的手机仿佛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让她既想立刻拿出来打开查看，又怕看到让她更加恐怖的内容。

……

相信每个学校都有一个十分昏暗的，适合情侣们偷偷相会的角落，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江城九中也不例外。

学校后的足球场与校外居民楼的交界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茂盛的藤蔓爬满了围墙，不高不矮的芒果树的枝叶隔绝灯光，为下方撒下昏昏暗色，这延绵几百米的交界处，被九中的学生们戏称为“情侣墙！”

此刻，于景山正靠在一棵较为粗壮的芒果树上，一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一手捧着手机，嘴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

手机屏幕上，停留着一条六分钟前发出的短信：‘不管你找什么理由，十分钟内，到球场后面的树林来，不来或者超时，我会将你的视频随机发送给学校内的一个男同学，到时你最好祈祷他不认识你！’

自暑假的那晚的事过后，他窝在出租屋内整整一个多月，日日夜夜都将自己的精力放在健身器材上，可疯狂的自虐似的锻炼并不能压下他心中的怒火，反而助其越燃越高。

于是，一个针对他所仇恨之人、所嫉恨之人的报复计划悄然成形。

而向菲菲便是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

为此，他特意在“A联盟”上注册了一个无需实名的虚拟号码。

发送之前，他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带着一丝决绝，将那条附带视频链接的短信，刺进了向菲菲的手机里。

短信发出的这一个星期，不止向菲菲备受煎熬，于景山自己同样寝食难安，有种好学生做了坏事的罪恶感一直在他心头萦绕。

他不知道向菲菲是否会报警，警察又是否有其他技术手段通过号码溯源到自己头上。

可就算号码查不到，还可以根据偷拍视频的时间节点，在学校监控里找到尾随向菲菲贺云皓进入教学楼的他。

等了整整一个星期，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不是虚拟号码上收到的各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之类的短信，以及不间断的拨打记录，于景山都要怀疑她没收到信息了。

这也证明于景山赌对了，向菲菲没敢报警，甚至没敢跟任何人说她在厕所里为贺云皓撸管，被人偷拍威胁的事。

就在距离最后两分钟期限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匆匆出现在球场入口，瞬间闯进了于景山的视线之内。

向菲菲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来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飞舞，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里满是不安，最后在距离树林边缘还有三四米处刹住脚步。

球场的照明灯刺眼明亮，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树林内却一片浓重昏暗，她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身形肥胖的男生躲在里面。

“不管你是谁，赶紧把视频删了！否则我……”向菲菲强装出一丝镇定，只是那颤抖的声音却表明出了她内心强烈的不安。

“否则你就报警？”

树影里的于景山低低笑出声，那阴冷的声音瞬间像冰水般浇透了向菲菲全身，“别逗了。要是真敢报警你早就报了，而我也不会在这里！”

于景山抬起手，将手里的手机朝向菲菲晃了晃：“而且……再在外面逗留的话，十分钟的期限就要过了哦！”

手机画面里没别的，就单纯的播放着一段视频，只见视频里向菲菲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奶子被贺云皓粗鲁地揉捏把玩，本该握着笔杆的娇嫩双手，此时却紧紧包裹着他坚硬发烫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反复撸动。

视频外放的声音十分响亮，即使隔着几米远，向菲菲也能清晰听见自己那压抑破碎的娇喘，以及贺云皓舒服满足的低沉哼声。

那本该充满诱惑暧昧的旖旎声音，此刻在她听来却如同指甲狠狠划过黑板，尖锐刺耳，让她全身血液瞬间冰冷，不寒而栗。

这段视频的效果远比于景山预想的还要强大，无需他第二次提醒，向菲菲便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僵硬着脚步，缓缓走上前来。

当彻底看清树影中那个肥胖男生的脸庞时，向菲菲只觉得眼前之人异常眼熟，仿佛在校园的某个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确切的信息，那张胖乎乎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嘴角那抹得逞的冷笑让她心底发寒。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把视频删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她死死盯着于景山，眼中的恨意与深深的不安交织在一起，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如、如果……你想靠这个视频威胁我做什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钱？”

于景山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嗤笑出声，宽厚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只要这段视频曝光，你以后的人生就彻底毁了。你觉得，你这辈子值多少钱才换得回来？”

说到这于景山故意顿了顿，声音带着戏谑与残忍，一步步逼近她：“一百万？”

“两百万？”

“一千万？”

每报出一个数字，于景山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又或者……咬咬牙，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乖乖接受我的威胁？”

向菲菲脸色惨白如纸，被步步紧逼的于景山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树干，坚硬的树皮隔着单薄的衣料刮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阵阵火辣的刺痛，却远不及内心被撕裂的痛苦。

而于景山毫不掩饰恶意的话语像一条条带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那些越来越高的数字在她耳边反复回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也她彻底明白眼前这个恶心肥胖的男人根本不是为了钱。

他想要的，是她！

手机屏幕仍在持续播放，视频刚好播放到贺云皓将滚烫的精浆射在她手里的片段，看得她双眼刺痛。

“用视频来威胁一个女生算什么男人！你这个人渣！败类！畜生！”

她死死盯着于景山，眼底燃烧着无尽的恨意，身体却因为无助而止不住地颤抖。

被她这么一骂，于景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弄得笑出声来，上前一步，肥硕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她纤细的身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骂得真好听！”

于景山肥厚的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冷意：“可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狠狠凑到向菲菲眼前，视频定格在那浓稠浑白的精浆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滴落的画面上，那刺眼的画面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你现在应该尽自己所能想到的方式来讨好我，来取悦我，求我把视频删了，而不是在这里发出无能的狗叫来激怒我！”

于景山粗短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声音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向菲菲耳边，“现在，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看着那根随时可能按下去的粗短手指，向菲菲彻底绝望了，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如决堤般滑落脸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夜风吹过树林，带着泥土和落叶的复杂气息，钻进向菲菲单薄的衣衫，却怎么也吹不散她心中那浓重到化不开的屈辱与无助。

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后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般，发出捍卫着她仅剩尊严的声音：“能不能……不要再这里？”

“啧！”

于景山嗤笑一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在厕所可以，在这里反而害羞了？还是说你想拖到大会结束，有其他人来之后，当着他们的面脱？”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向菲菲的心底，她浑身一颤，紧握着的双拳缓缓松开，玉臂想被人用无形丝线提起，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捏住校服下摆，缓缓上抬。

一寸、又一寸……

白皙雪腻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夜风之中，先是她平坦的小腹，随后是纤细的腰肢。

就在校服提到胸口下沿时，向菲菲停顿了一下，似在犹豫，可看着于景山那如同饿狼盯着猎物一般的目光，看着他那停在手机上的手指，她还是没有反抗的勇气，咬着牙一口气将校服彻底脱了下来。

粉色软罩杯内衣包裹着的初具规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小半块白嫩的乳肉在手机屏幕的照射下泛着诱人之色，看得于景山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夜风拂过向菲菲裸露的娇躯，带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让她忍不住的抬起手想要遮挡在自己胸前，不知是想防住夜风的吹拂，还是遮住于景山如狼似的目光。

只是刚抬到一半，却听见于景山发出命令似的沙哑的声音：“挡什么挡！继续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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