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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的驯服之路NP (1-22)作者:啊大利亚

[db:作者] 2026-08-26 11:22 长篇小说 4690 ℃

母狗的驯服之路NP(强制爱)

作者:啊大利亚

(一)嫂子,老子鸡巴大不大

“老板,这个姑娘就是。”

酒吧里,男人慵懒的仰靠沙发,手臂自然搭在靠背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眯着眼往外呼出烟雾,白烟成群缠绕着男人。

白皙的手,骨骼分明,关节偏粉,他端起酒杯摇着棕黄色液体,随着旋转,酒顺着杯壁沾挂上些,抿进一口,舌尖感受到微苦涩的刺痛,就那么刺激着味蕾,品完又摆摆手示意,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人就朝她走去。

谭听正陪着张央央买醉,女人喝的烂醉如泥,抱着她哭,“呜呜,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央央,别为他伤心了。”谭听轻轻拍拍她的背安慰,陪了一杯。

“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摆脱不了他了。”张央央哭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操,酒劲上来了,她才喝了两杯,喝时也没感觉,但后劲这么大吗?

谭听使劲晃了晃头,想让脑袋清楚点,“至少他真的喜欢你,对你也好是不是。”

“可他不会放过我了。”

谭听摇头无奈眼睛一撇看到几身黑影。

黑衣人站在她面前,“谭小姐,我们先生请你过去。”

“谁啊。”她看着面前有重影的人,嘴里模糊不清吐出几个字。

“您过来就行。”

谭听摆摆手,“我不认识。”

“那对不住了。”几人直接架起她,像伶小鸡仔一样,伶到祈凌宴身边。

“干嘛,我朋友还在那等我呢。”谭听大喊,挣脱间鞋子也踢掉了,神志恍惚站不直,头低着,发丝凌乱。

祈凌宴看着面前的酒鬼,嫌弃的撇眉, “我那好大哥就喜欢你这种白痴?”

?什么大哥?

谭听感觉大脑充血。

“过来。”他招招手。

谭听又被架起,整个人被扔在在沙发上,嗯,好软。

……她直接躺下了,今天干什么来?好像忘了什么事,算了不管了。

天旋地覆,头晕,等等,这男人怎么这么帅,虽然看不太清,但模糊的轮廓已让她沦陷,这是老天赏赐她的吗?

太不真实了,谭听屁股往过贴了贴一把搂住男人,抱到男人了,爽。

手下有些为难,想过去抓起这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祈凌宴脸色有些难看,这女人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过——好软,那奶子贴着他小腹一直蹭,他硬了。

接着谭听的脸在他视线下放大,女人吻到他的脖颈,喉结,他太高,谭听碰不到他的唇,本来想亲他的嘴巴的。

“嗯……”她又伸出舌头舔舐,好像做梦,天性不知不觉就被释放了。

颈处微粘,这个色情的动作把他的性欲完全被挑逗起来,祈凌宴看着傻笑的女人,来了兴趣,勾了勾唇,贴着她耳边吹气,“想要了?”随后抱起她离去。

“好晕。”谭听再次睁眼,看着眼前跪在她身边正脱衣服的男人。

“做什么?”

他好笑的看着她,裸着上半身,“你叫谭听?”

“你……怎么知道?”

……白嫩的腹肌,她手自动伸过去,上下摸索着,我操好白,真好摸。

“你就这么调戏我?”祈凌宴轻笑,替她拨开遮住脸蛋的头发。

女人脸颊绯红,被他扯开衬衫,男人手指拨了拨奶头,瞬间硬的跟石子一样,“这么敏感么。”

原来她奶子长这个样子,真可爱。

“不要。”胸前软的不像话,好舒服。

“骚货。”

谭听发现自己只剩内裤了,挣扎着就要起身,祈凌宴一条腿卡跪在她双腿间,按着她肩膀将她在身压下。

“唔。”脑袋一震,眼冒金星。

“想走?”他褪去裤子,俯身叼住奶头,像婴儿吃奶吮吸,啊,谭听尖叫,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呜呜好羞耻。

她舒服的挺腰,奶子更往男人嘴里送去,男人笑笑,一边吃一边揉,抬头看着她迷离扑朔的表情,“真骚。”

奶头沾了口水,在灯光下发亮,只不过被吸的又红肿又大,祈凌宴忍不住再次揉去,奶子大到在他手中像液体般流出,手指陷进肉里,白的晃眼。

眼神瞥向下面某处,已经浸湿了粉色的内裤,他伸手摸了摸,拨开内裤一边,小穴像含羞草一样抖,闭合,又凭感觉像那细缝扣去,连接着上面的圆珠,上下扣弄。

“嗯啊……”谭听哪里有过这种感觉,好麻。

水渍越染越多,洇湿了一片,她迷茫中看着这个像祈凌琛的男人,“嗯,嗯……不要,凌琛,不要。”

男人微微一顿,手指用力隔着底裤陷了进去,眼神变得冷漠,“叫我什么?”

“呜,凌琛,疼。”

把他认成祈凌琛了这是,男人冷哼一声,像给谭听判了死刑说出,“你欠操嫂子。”

接着伸出手指刺进去,毫不留情破开嫩穴。

“唔~痛。”谭听被逼出眼泪。

祈凌宴抽插着探的更深,里面烫的他难受,“骚货,一根手指,你都夹的这么欢?”

噗呲的水声令她蒙羞,“嗯……不要了。”

“逼水流了这么多,你跟我说不要了?”他声音好听极了,谭听因为这句话小穴狠缩了几下,他不屑的笑,“说你两句,小逼就急,祈凌宴没弄过你?”

裤子巨物涨的发疼,急需叫嚣着要出来,他掏出肉棒放在手里撸,龟头流着水,是好看的紫粉色,太激动,没几秒钟就打湿一手,棒身发棕缠着青筋,肉棒虽然上翘,但还是因为太大太重,微微下垂。

他掰着她的头,强迫谭听看,“小嫂子,老子鸡巴大不大,嗯?”

谭听醉着没能力多思考,只看着那巨物张牙舞爪兴奋的跟她打招呼,面露囧迫,好吓人……那么大,她好奇的伸手,一只手攥不住。

被她摸的瞬间,鸡巴惊跳了两下,祈凌宴鸡巴又硬了几分,涨的发疼,他玩拨浪鼓似的拨弄着粗长的鸡巴。

龟头不停的流着前列腺液,看着她被鸡巴吓傻的模样,他双眼发红,喘着粗气,下一秒就想把那蜷缩痉挛的逼给捅烂,喘的这么好听,一会叫起来得多骚。

“嫂子,你说大哥知道你被我玩了后,会不会发疯?”

(二)被嫂子夹射(内射)

看着她投来疑惑的眼神,“怎么,祈凌琛你都不认识么?”这个欠操的骚货,仅提了提名字,她逼肉就狠狠绞了两下。

“凌琛……”

祈凌宴闻言低笑了声,手卡住谭听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眼神越来越暗,“骚货,你看清楚,我是谁?”

谭听头疼的不行,酒精麻醉越来越上头,“嗯,想睡觉…”撑不住了。

祈凌宴气笑了,穴里的手指插的快了起来。

“想着我大哥,却被我压在身下插,嫂子,你骚不骚?”

男人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被玩弄的爽感让她在半醒之间。

穴里好空虚,好想要被填满……“嗯~”

“嗯,痒……好舒服呜。”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重,快坚持不住,突然痉挛的逼肉死死咬住手指,阵阵紧夹。

“高潮了?”他缓缓抽出,白浆顺着流下,祈凌宴从鼻腔轻哼一声,渗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舒服?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祈凌宴脱下她湿透的内裤,粉色的逼肉露出,还流着淫水,他呼吸越发乱,蝴蝶型的逼穴,两个翅膀可怜的躺着,还一张一合的扇动着,挂着阴精。

男人对着穴口摸了摸,“好湿。”惹得谭听浑身抖,“呜,不要弄我了。”

祈凌宴故意握着棒身,啪啪拍打小穴,“可是骚逼说他很舒服,都湿透了。”

“你看这水溅的。”

谭听爽的不成样子,从未经过人事,面前的男人好看的移不开眼,要沦陷了……

“不要……不要,我该回家了……求求你。”

怎么可能?他要操她,现在。

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开始往里进,祈凌宴声音充满情欲,粗喘着,“好紧。”

大脑至尾骨,全都爽的发麻,神经兴奋,带着鸡巴也狠狠跳动,还没全插进去,就快被夹射了,他气的扇了下女人屁股,又被狠狠一夹,“呃,骚货,别夹。”

穴口被紫色鸡巴撑的发白,嫩肉外翻着,谭听一直喊疼,女人的哭声还唤起他一点怜悯,他有些不可思议,“第一次?”

随后速度慢下来,揉着阴蒂,手掌从腰上慢慢滑上白皙的胸,揉弄,散开,“放松。”

握着对白乳,聚夹在中间,声音都温柔了几分,“他没操过你吗?”

她从喉咙发出微弱的字,“疼~”

祈凌宴揉着她的奶子,“忍一下,哪有挨操不疼的。”说着挺腰全部沉入。

全操进去了,里面湿的他想死,又烫又滑,夹的要坏掉了,他被夹出些眼泪,声音有些委屈,“嫂子松点,夹的我好疼。”

穴里那么温暖,他又疼又爽,像只小狗。

谭听什么都听不进去,下体疼得厉害,“出去!呜呜。”

水越流越多,一分钟后,祈凌宴开始抽插。

滑腻的水被插出声,呜,谭听捂着自己的脸,像漂浮在海上,找不到归属,加上酒精麻醉,整个人都在旋转。

“啊……嗯~嗯~不要……”痛感慢慢消失,涌上难以言说的滋味。

噗呲噗呲水声更响,粉色蝴蝶小逼像包裹着一根紫色火腿肠进进出出。

铁似的鸡巴一层层破开里面嫩肉,她越夹他捣的越狠,“爽不爽,骚货。”

“呜……嗯~”乳头肿的难受,她摸住两个粉樱安抚。

阴道内突然被喷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啊啊啊!”她被这股精液烫到高潮。

祈凌宴被她这副样子骚的直接射了,狠狠几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三)姐姐睡了不该负责吗

操,她揉奶的样子太骚了,祈凌宴突然控制不住就射了,他黑着脸,鸡巴射了但没软下去。

又抱住谭听的屁股,手指陷进肥硕的屁股,摸出两个印子,大腿夹在他腰上,开始撞,一下比一下撞的深,身下的人被干的吐着粉舌,没缓过神,真他妈淫荡,“你个骚货,祈凌琛知道你这么骚吗?”

好烫……谭听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可怜巴巴,“嗯…嗯啊,太撑了。”精液粘腻弄的她不舒服死了,“嗯…出去……拿出去。”

“出不去,你吸的我这么紧我怎么出去?”

顶的太深,谭听感觉小肚子都快被插裂了,太过于激烈,疼意大于爽。

他大手摸着白皙的小肚子,“被操成我的形状了。”

“嗯,啊疼,宝宝,嗯……”谭听一直以为是祈凌琛。

他揉奶子的手停住,“嗯?叫什么,再叫一遍。”

鸡巴塞得小逼满满的,谭听实在承受不住这凶猛的疼爱,“宝宝太快了,呜呜好舒服……嗯~”一会喊舒服一会又喊疼。

扭着腰屁股上又挨了一掌,穴里直紧缩,直接被扇到了高潮,“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大腿至腰狠狠抽搐,一股淫水喷到祈凌宴腹部。

祈凌琛掰开她腿,又一深顶,轻蔑的笑,“尿了?”高潮的穴死死夹着他,想限制他抽插,他用力凿着那逼紧水多柔软的穴,撞的奶子飞速狂甩,一上一下,奶尖立着,晃的太快,谭听不得不用手捂着奶子,嘴里压不住的呻吟,“哈啊……嗯,慢点,慢,点……小逼要坏了……呜。”

“太快了……嗯啊啊……哈……”一声声娇媚到骨子里,她搂着自己的奶子,腿蜷着他的腰,接受他的撞击,画面打击感太大。

“嗯宝宝,轻点啊…”

“别骚。”祈凌宴隐忍着发出一句,到底还是缓了下来。

谭听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又一股滚烫冲来,她抖着腿,拼命的吸气,“不要射进来……嗯~”

头顶传来恶劣的声音,祈凌宴扯着她的奶尖,“已经射进去了怎么办?”

“呜,不要。”

穴口被操开个小洞,他抽出来后,白色的浆液涓涓流出,糊满了整个逼口,祈凌宴拿手指插进去,精液又穴肉重新吸了进去,“嫂子,好淫荡。”

谭听实在顶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太阳已经十分刺眼,她用手遮住眼睛,头疼欲裂,“好疼。”

后知后觉,身上剧痛,“这是哪?”

身边的男人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她折腾着起身,看到身边的男人,心里一惊,“啊!你你你……”

啊怎么办?怎么办?她干了什么。

余有酒精劲,回忆起一些频段,她跟人家睡了,谭听啊谭听,你完蛋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揽住她的一对奶子,好看的黑眸眨了眨,“昨晚,你一直抱着我要,逼夹的我都出不来。”

……你再说什么东西!

哈哈谭听尴尬的笑笑,捂住自己的胸,“?别开玩笑了。”

“我像在开玩笑?”祈凌宴嘴角的笑意消失,把他反压在身下,脸埋在谭听胸口处,“睡完就翻脸么姐姐,你昨晚可是很爽的。”

谭听脸红的想推开他,被他搂的更紧,她说都不利索,“我,我给你钱。”

身上的人手部力量逐渐变大,捏的她发疼,“你把我当什么?你是不是该负责?”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

祈凌宴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谭听,你光屁股着跟我躺一块还想着他。”

她猛地和男人对视上,“你,你认识我?”虽然但是,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四)多次内射

祈凌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你贱不贱?被我操着逼还想别的男人。”

“嗯啊,不行不行…”谭听折腾的手被他举压在头顶,“谭听,专一点。”

清醒时,谭听羞到了骨子里,“出去,求你了,求你了,我有男朋友,我们都快结婚了,呜。”

“哦?都快结婚了啊。”祈凌宴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你都被我玩了,他还肯娶你么?”

谭听只哭,被迫承受这男人猛烈的撞击,对啊凌琛会不要她的,呜,“停下来 求你。”她除了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哭什么?”这眼泪烦得很,她越哭男人越用力,“你就那么喜欢他?”

他挑起女人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和我说说,你有多喜欢他,嗯?”伴随着一下深顶,狠狠打击柔软的宫壁。

“啊!你这个疯子。”谭听穴里死死缠绕住粗壮的肉棒,高潮迭起。

“出,出去,混蛋。”

高潮了也不停下,男人还在抽插,“继续骂,我看你的逼受不受得住。”

坚硬的肉棒一次次破开逼心,本就红肿不堪的穴肉,被折磨的更加可怜。

没一会谭听就又求起了饶,“嗯,不要了,求求你出去。”

祈凌宴就这么按着谭听的腿又干了百十下,低沉的嗯喘,“我要射了。”

“出去,不要射进来,求你了!”

他捏着谭听奶子,浓精在穴深处爆开,“骚逼非咬我,这么喜欢吃精液出去干什么,都给你。”

祈凌宴射完拔了出来,“看你骚逼吃了多少。”

谭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己赤裸着,精液从穴口流了一片,早射进去的成了透明色水状,射的晚的还是白色乳精液,好羞耻……

“你混蛋。”

“谭听,你男人都没操过你,但你水这么多,我操的好爽啊。”祈凌宴轻蔑的笑笑,去了卫生间。

杀人诛心,谭听气的直哭,感觉天都塌了,他是谁?他怎么认识她的。

谭听随便拾起地上的白衬衫套在身上,鞋子不知道去哪了,她光着脚就跑了。

祈凌宴洗完出来看着床上一片狼藉,人没影了,还把他衣服穿走了,男人也不恼,眉梢荡了笑意,没关系马上就又见面了嫂子。

谭听披头散发走在大马路上,微信炸弹接连串的给弹过去。

[央央你人呢?还好吗?]

她哭着,[我…不能再碰酒了,昨晚不知道咋的了,今天整个人都是傻的,你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往下一翻才看到祈凌琛的消息,她慌忙擦干眼泪。

[听听,明天来家里好吗?爷爷说想你了。]

大概她太久没回,他有点着急了,

[听听,你在忙吗?]

没等来回复,祈凌琛打了电话,好多个未接,她急忙回过去,没几秒那边就接通了。

“喂,听听,怎么现在才回我。”那边语气太着急了,带着怒意。

“凌琛,我昨晚……太累了,就睡的比较早没看到消息。”她随便编了个瞎话,她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要分手吗?

“我担心坏了,以为你不理我了,爷爷说想你了。”他知道她在撒谎,祈凌琛太了解她了。

“怎,怎么会。”谭听心慌的厉害。

“那,那我明天过去。”

(五)被男朋友弟弟桌下碾逼

谭听看着镜子里的红印子,一遮再遮,烦死了,最后只能散下头发遮挡,被祈凌琛看到怎么办,她该怎么解释,要和他分手吗?好像做不到,她真的好喜欢他,眼眶汇上泪水,整个眼球红红的,电话打来,她慌里慌张的擦了泪,“我现在准备出门了,一会就到。”

“我去接你,二十分钟后再出门。”

谭听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一身精裁黑色西服,衬得男人十分贵气,他有些慌乱,踱步过去一把搂住了谭听,“宝宝,我好想你。”

谭听想搂住他的肩膀,却又不敢,祈凌琛察觉到她的小情绪,揉着她头发,“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谭听紧张的有些失声,“没,没…”

祈凌琛笑了笑,用袖子替她擦拭额头的汗,“先上车,这里热。”

谭听一路提心吊胆,都在琢磨怎么说,要分手的,他那么优秀,她本来就不配拥有,现在出了这种事,更难堪了。

车子都停下,谭听还在愣神,还是祈凌琛牵她下的车。

一进家门,就被请到餐桌前,谭听望过去一惊,整个人愣在原地,小脸嚓一下渗白,怎么是他?!

爷爷对她还是那么慈祥,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小听来啦,都几天没来看爷爷了。”

他!他怎么在这里?还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冲她笑,谭听在疯狂求讯这是谁。

没办法爷爷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还是微笑着咬着牙叫了声爷爷。

“小听,这是凌琛弟弟,你还没见过吧。” 老爷子很开心,抓着她的手迭在一起,“小听以后可要多来看望我。”

???什么!弟弟?她睡了祈凌琛的弟弟?

男人向她招了招手,轻飘飘答着,“嫂子好啊。”那笑容令她反感,她并不想看见他。

“……”谭听想骂街,不敢再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怎么办怎么办。

老爷子只当她认生,重开话题,“还指望你和凌琛让我抱重孙呢小听,婚事什么时候定啊?”

此话一处,谭听脸颊染红一片,只是对面那人笑容减淡了几分。

祈凌琛知道她害羞,“爷爷,听听还小呢,这事等等再说。”

他扶了扶老花镜,“怎么不急?你们都在一起几年了,该商量婚事了吧?”老爷子说时微笑看向谭听,像在说:你觉得呢小听?

他们说什么谭听都听不进去了,现在只觉坐立难安,忽然小腿缠上只鞋在磨蹭她,谭听吓得一哆嗦,晃动的桌子闹出声响,她急忙瞪了对面的祈凌宴一眼,他怎么敢的?当着他哥和爷爷面直接调戏她。

“听听?”

意识到自己不妥,她赶紧垂下头。

好痒,那人却更肆无忌惮的向上,表情依旧风轻云淡。

操,谭听夹住那不安分的腿,往嘴里塞饭。

微信此时弹出消息,[你真行啊谭听,刚睡了我,就要和我哥结婚么?]

怎么是他?什么时候有的微信?谭听装没看到,那消息还不停的弹出。

[嫂嫂,怎么办啊,一见到你就想起那晚你的骚穴一直咬我,吃了我好多精液。]

谭听吓得不敢抬头,急忙静音。

她愤愤拿起手机回复,[你别碰我!]

[之前还让操逼,今天就不让碰了?]

谭听都要气哭了,这是什么事,[你别动了!你怎么敢……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哥?]那只脚被夹住,正好往腿根深处伸去,隔着内裤撵压到小穴上。

[好啊,要不要我帮你说。]

谭听感到绝望,索性直接不理。

[怎么,怕他知道你已经被我玩了吗?]

[你…你别说了。]谭听的脸烧的滚烫。

祈凌琛摸了摸谭听的额头,“听听,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先上去休息。”

“我……”长辈还在这,她怎么能走,但又拼命的想逃离那个人。

“不舒服就去休息,我先陪爷爷吃饭,一会过去陪你。”

谭听点点头,乖乖的上了楼。

祈凌宴看着女人的身影,刚刚碾她的逼,真嫩啊,也软,他要操她啊。

(六)你有多喜欢我哥

谭听委屈的在房间哭,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她的爱情婚姻都毁了,她明明那么喜欢祈凌琛,谭听越想越难过,哭的眼睛红红的。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人,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谭听吓得一惊,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嫂子,哭什么?”那人似乎什么时候脸上都带着嘲笑。

“别碰我!”谭听比不过男人的力气,挣扎累到没力气动。

他看到谭听脖子若隐若现的痕迹,撩开发丝,吻了上去,“嫂子,我想操你。”

“滚开,你滚,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她的泪坠落到祈凌宴的手背上。

男人直接扭过她的头,亲住了那张嘴,

比想象的还要软。

粘腻,瞬间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他的舌头直直往里伸,用力索取谭听的美好。

“不,唔…嗯…”

趁她说那几个字时,男人卷住谭听的舌头使劲吸吮,“嗯…嗯,不要!”

“呃,你敢咬我。”祈凌宴不生气反笑, 手早已附上了一直贴着他的乳揉弄,“嘘,不怕被我哥听到吗。”他的笑意是那样讽刺病态。

谭听知道躲不过,“求你了,至少……别在这里好不好。”

“我就要在这里啊嫂子,在家里操你,操哥哥的女人。”

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褪去,“别动,一会要让大哥进来看我操你吗?”

谭听听完一愣,慌神之际,鸡巴已经从后面噗嗤一下进去了,没有扩张,整根捅进去,吃不消,谭听难受不自觉的紧夹,想将硬物挤出去。

“啊,嫂子好紧,这么兴奋么。”他舔舐谭听的耳垂,“当大哥的面操你好不好。”

“疯子,你这个疯……啊!”男人一个深顶,谭听的话都咽了回去。

“不想被他看到,就给我主动点。”他压着女人的手,扶着谭听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撞击。

没一会,水声大到谭听都不忍听,“嗯……嗯。”她使劲隐忍着不敢出声,祈凌宴就故意往那处柔软顶去。

“嫂子,我昨晚就发现这里哦。”像恶魔的轻语。

“求你,求你,一会凌琛就过来了。”

她不提祈凌琛还好,一提就被操的更狠,柔软的穴突然接受阵阵刺破,谭听一个抖,直接到达高潮,腿抖哆嗦的不成样子。

“爽了?”他扇了几巴掌女人的屁股,“翘好。”

“骚货,喜欢被强奸是不是,去的这么快。”

谭听回头狠狠地瞪着他,“混蛋,你不……是人。”只不过被操,语气软的像撒娇。

“爷爷,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先过去一趟,您等下告诉听听。”

“嗯,赶紧去。”老爷子还不知打发生了什么。

“我求你了,住手,我给你……找别的女人。”她真害怕祈凌琛不知道哪回就进来了。

“别人有你骚吗,有你逼这么紧么,水这么多吗。”祈凌宴说一句,深顶一下,他不喜欢谭听说这种话。

他知道祈凌琛不会来,故意吓她,“等一会他来了,看见你这么骚,会不会也想操你?”

逼肉狠狠夹了两下,“不……不要。”谭听哭着挣扎想逃离,挣脱一半被男人拽回去,借着惯力更用力的插进,谭听受不了这刺激,脖子都伸直,奶子甩晃的不成样子。

“谭听,你就那么喜欢他?听到他就发情是吗?”他从后掐住女人的脖子,又是窒息感,谭听爽的眼泪不再是哭的,而是被逼出的生理泪水,“告诉我,你有多喜欢他?”

谭听气的不行,又固执,“我就……喜欢他,凌琛……是我初恋,我……爱他……”

好,逼这么软,这张嘴挺硬,净说些让他不爽的话,“嗯行,挺好。”

谭听被突然加快速度操的吃不消,已经高潮过的穴更紧,被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破开,“疼……嗯慢点……”

“你不是爱他吗?别求我。”祈凌宴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白嫩的屁股上,扇一下逼里就夹一下,谭听活生生被边操边扇到高潮,“啊啊,好……好舒服……”

“骚逼。”

(七)内射(射尿)

“又高潮了?”祈凌宴揉着乳,漫不经心。

“他现在正忙着公司的事呢,没空看你挨操了嫂子。”

谭听疑惑的抬头,“什么?”

“你猜他这么久了还不来,是为什么?”

“你做了什么?”谭听无力哭喊着。

男人靠近吻着她的耳朵,“都是为了好好操你啊谭听。”

谭听彻底绷不住了,伸手就要够着去打他,“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

女人的手腕被扼住,身体调转面冲男人,鸡巴也在穴里转了方向,他从正面进入她,俯下身亲谭听,不是吻,是带侵略性的衔咬,舌头都被卷进男人嘴里,穴肉吸的更紧,“嗯呜……”她呜咽出声,手被制住,连反抗都做不到,下体接受男人猛烈的撞击,活脱脱的任人宰割。

谭听就这样被操了一次又一次。

“骚逼想吃精液吗?告诉我。”男人眸子暗默,里面的酿着吃人的神态。

“出去!”

他点点头示意知道,随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进穴的深处,全被逼肉吸了进去。

“内射你好爽啊嫂子。”祈凌宴射时埋在谭听胸口,“你的奶子好软。”

谭听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无力反抗,竟有些平静。

直到又一阵比原来还刺激射到宫壁上,谭听才发疯的折腾,“你还是不是人!”她哭红彤彤的眼睛微微发肿,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尿到了她体内。

“这不比内射爽吗嫂子,做我的肉便器好不好,我天天都尿到你骚穴里。”

“你个疯子!放开我。”谭听头发乱糟糟的,借汗液黏在脸上。

祈凌宴替她撩开遮挡住眼睛的头发,“跟他分手。”

谭听扭过头不想看他,快气死了,语气冲冲的,“不用你说!”

男人笑了,终于放开了她。

祈凌宴叼着根烟点燃,打火机敲动发出清脆声,他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把玩着打火机,按动一下又一下,男人叼着烟,眼神凝视着她,像凝视自己的猎物。

谭听没注意打量她的眼神,跌坐在地上,下身流出白色的糜液,想起身去洗,腿却软的站不起来,被男人一把抱起进了卫生间。

烟雾熏的她睁不开, “不要你抱,你放开。”

“没被操够?”他看着乱晃白花花的大腿,带着威胁。

谭听……

祈凌宴把人放在浴缸,给她放水,看见她正为了往出弄精液扣自己的骚穴,男人直接打开拿花洒,拿着喷头冲着逼口。

“啊!”水流激打着肥厚的穴和阴蒂,太刺激,加上手指还在穴里,引得穴肉狠狠收缩。

他咬住烟,抽出女人的手指,插进自己的手,“这么不喜欢我的精液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谭听没有理他。

祈凌宴眯了眯眼,变得狠戾,她好像还没意识到他生气了嘛,不喜欢他的东西么?他会射的更多。

手指顶住上面的软肉冲刺起来,谭听一下子瘫软,“怕怀孕?”

“没关系的啊,怀了大着肚子干你好不好。”

他每次都是问,但讲的都是陈述语气,谭听害怕他真的会这么做。

谭听吓得哆嗦,她不要怀他的孩子。

(八)咽下去(口)

谭听祈求他,“放过我吧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追究的,求你了。”

祈凌宴好笑的看着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我射你逼里的精液也可以当没发生?”

谭听听得两眼一黑,又被折磨了许久,顶不住晕了过去,朦胧之间大腿根部有些疼,可是好累……她醒不过来。

谭听不知道怎么度过的那天,祈凌宴在她腿上纹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字,她要气死过去了,缓了两天都没能接受,她想杀了他。

面对祈凌琛的消息她不敢回复,[听听,你最近对我有些冷漠。]

[我真的离不开你,我好爱你。]

[听听,乖点好吗?]

她当时没能看出祈凌琛这句话的意思,后来被他绑在地下室一遍又一遍调教,他要她乖,不乖就会被抽。

她饿着肚子去冰箱翻,吃什么都没胃口,算了泡面吧。

谭听刚坐下就响起敲门声,她不想开门,她怕是祈凌琛找她来了。

没想到是她最讨厌的人,“嫂子,给我开门。”

??是那个混蛋,谭听直接装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拿刀砍了他。

他知道谭听在,“谭听,你看这是什么。”

手机响了几声,谭听翻看,是她晕过去之后,不知道怎么被纹的那些字:祈凌宴的肉便器、母狗、鸡巴套子…

这个疯子!谭听隔着门大喊,“你到底想干嘛!”

“开门,你想祈凌琛也看见?”那人叼着烟,眼神不羁,正站在门前。

谭听几乎秒开门,“你别胡来。”

她红着眼睛,真好玩啊,他的玩具。

祈凌宴扑过去搂住她,嗅她的味道,“嫂子,想我没,骚逼两天没吃鸡巴了,想吃吗?”

男人又制住她两个手腕,一推将她压到在沙发上,她穿着吊带睡裙被他扯下,奶子弹了出来,“你疯了!”他还不肯放过她吗?

啧生气了,瞪着她,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祈凌宴舔着乳头,手熟练的伸向柔软的穴肉,打圈揉按,惹得谭听一声娇哼。

他气息有些急促,从内裤边缘插了进去,“这么快就湿了。”

“唔。”

“腿张开。”紧紧闭着腿,以为这样就不会被操了吗?

没关系,不张开吗,没扣几下,谭听就不自觉的张开腿,连哼声也带上浓浓的情欲,

“好……好痒,住手。”谭听的膝盖摩擦在一起妄想缓解那痒意。

“哪里痒?”手却在此时停下抽出,“骚逼吗?”

“呜……唔……”

他解开皮带,放出已经粗壮的肉棒,贴着谭听的脸蛋嘴唇画圈,“舔。”

谭听懊恼的扭过头,丑死了。

祈凌宴把谭听的脸转向他,“给我舔。”他举着手机在她面前晃,“照片发过去了可怎么办。”

“3。”

“2。”

谭听的舌头已经舔上龟头,那里兴奋的吐出粘液,跳动着打到了谭听的鼻子,她强忍生理不适舔舐着,只想他腻了赶紧放过她。

“含进去。”舔技十分青涩,牙齿还会不小心磕到,“嘶,别咬。”他轻轻顶腰,肉棒在谭听嘴里缓缓进出。

祈凌宴握着女人的手给他撸那节未含进的鸡巴,谭听像小猫似的,一下下舔着,他视觉获得征服欲,鸡巴硬的疼,忍不住握住谭听的头,深深的插了进去,伴随着女人的干呕声,他撞的很快。

谭听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下一下被破开,“呕,停…嗯……”她双眼泪汪汪的,被顶出生理的泪水,“求……求你。”

“呃,嗯。”几十次顶撞后,一股浓浓的液体射到嗓子里。

男人抽出,去脱她的内裤,“咽下去。”

谭听忍着恶心咽了,又听到他轻笑,“都是湿成这样了,舔个鸡巴也能湿。”

(九)宫交内射

祈凌宴把谭听压在沙发上,侧着身,压着在上方的那条大腿,掰开穴看,“好粉啊嫂子。”他的气息热热的,引得穴肉蜷缩。

他埋头舌尖卷上逼肉的水,上下挑逗,好骚的味道。

“唔!你干嘛!别。”他这个变态,“不要!不。”

祈凌宴越舔水越多,他把舌头探了进去,飞速的抽插小穴,谭听抓着他的头发,从未有过的感觉。

舌头扫过整个软穴,大阴唇和内测沟壑被他舌头顶开舔弄,舌尖拨动着阴唇左右摆,“你的逼水好甜。”

谭听捂着自己的脸,不想面对。

随后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疼。”她的声音有些抖。

“都操几次了,还疼。”祈凌宴扇了一下屁股,笑她不争气,动作却变得温柔。

感觉到穴里微微放松些后才开始顶弄,谭听跟个小猫一样轻哭,“能不……能不要这样。”

男人摸着她的腿,真滑,仰着头俯视她,漫不经心,“哪样?”

“呜……放过我……”谭听捂着嘴止不住小声啜泣,“你去……找别人——啊!”

奶子被狠狠掐了一下,“痛。”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眸光微微颤了颤,不悦道,“闭嘴。”

“啊……啊!

接着就是狂暴的操干,“慢点……哼嗯慢……”屁股上接连不断的巴掌落下,白嫩的皮肤印出红掌印。

他冷淡笑着,“让你跟他分手,你分了没?”

啪,又是一巴掌。

“呜……不……不要你管。”

祈凌宴点点头,他唇边始终挂着笑,但眸中却毫无笑意,语气更冷了,“好样的。”

接着把谭听一条腿贴住沙发,从后面操入,谭听前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腿站着,屁股翘着。

肉棒噗嗤整根没入,深入到子宫,经过操弄,宫口已软微微开放,被男人插进,

“啊!”谭听一声惨叫,腿抖的不成样。

“继续叫。”他固定着谭听的臀,往自己鸡巴上撞,“刚才不挺能叫的?”

“还不承认是我的鸡巴套子吗?”

“找别人?别人有你这么骚么。”他捉着谭听像飞机杯一样往鸡巴上套,“是不是鸡巴套子?”

“老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祈凌宴将剩余那一节使劲塞入,谭听被撑爆了,整个龟头插入了子宫。

她锤着沙发,无助哭泣,“呜……停……停下来!操尼玛,不行……了呜。”谭听第一次这么忍不了骂他,想把体内那跟东西弄出去,太刺激了,她真的想死过去。

“骂我是吧。”祈凌宴气笑了,手劲不再控制力度,啪啪啪就扇了上去。

“呜……好疼……”

整个臀部通红,宫交太过刺激,在祈凌宴射入的那刻她彻底晕了过去。

“不经操。”

男人给她擦洗后,抱她去了床上。

他躺在她身边抽着烟,粉色的床单,被子都是香的,有她的味道,他从鼻腔中冷哼一声,祈凌琛,你的女人都被玩成这样了,跟个荡妇一样,骚死了。

(十)哪个野男人(被发现)

谭听不想再逃避了,那个混蛋只会更肆无忌惮,是不是她和他哥分手了他就不会纠缠了,凌琛对不起,她在心里一遍遍道歉,当初祈凌琛说要她一直陪着他,直到他老他死,她答应了的。

祈凌琛给她买了好多礼物,天天给她安慰,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复,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凌琛,我有话对你说。]

那边过了几个小时才打来电话,她有些心虚接通。

“喂,宝宝对不起我太忙了不能陪你,最近公司出了点事情。”每天忙到很晚,也不想打扰她休息,他知道她最近有点奇怪,没关系啊,他会包容她,宠着她,他的小狗。

“什么事啊?”他又问。

“没没关系的。”谭听摇头,尽管对方看不到,分手她没说出口。

祈凌琛有不好的预感,她最近在躲着他,等他忙完就去抓她,不,现在就要,“你今晚来我家好吗,我们好好谈谈,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

谭听愣住了,是的他能感觉到,“……好。”

说好晚上,她提心吊胆的下午就去了,一直等到十点多,祈凌琛才回来。

祈凌琛看到她,冷淡的脸上才有了笑意,解下领带,朝她走去,“听听,让你等久了吧。”

男人伸手抱住了谭听,眉头蹙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她头发上,她不喜欢散着头发,平时几乎都是扎起来,她又怕热,这几次看她都是散着头发,一股怪诞涌上心头。

祈凌琛去嗅她的发香,眸子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怎么不说话。”她欲言又止,根本不会伪装。

谭听被他抱着不敢动,“我……”

“我们分手吧凌琛……”

她话音刚落,谭听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愣,慢慢松开了她。

谭听抬头对视上到男人寒气袭人的视线,慌张的扣弄手指。

“我们不合适……我配不上你,你太好了。”她说出打了好多遍的草稿,说时差点咬到自己,真正讲出来怎么那么假呢。

祈凌琛沉默了几秒,阴沉着脸,“谭听,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平时根本不会直接喊她大名,他这样喊她就是生气了,“凌琛,我……你太优秀了,你值得更好的,真的。”

“你喜欢别人了?”他居高临的下死死

盯着她。

“没……没有。”

“既然没有,那不论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不分手好吗。”祈凌琛重新抱住她,藏去阴鸷的神态,继续伪装,他不能吓到她,“是不是我最近不能陪你,你不开心?”

解决不了啊,她与他再也不可能了,谭听有泪水涌出,她伤心,“不行的……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男人感觉到她的抗拒,她在下意识推他,“我没有那么好,我一点都不好,听听,我离不开你。”谭听推他,他就拥抱的更紧。

祈凌琛揉着她的头,“别闹了宝宝,我明天带你去散散心,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谭听想推开他,她现在已经没资格抱他了。

他语气无甚波澜,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男人拽住,“还是不乖吗?”

“为什么要分手?”男人脸色愈发阴沉,眼底的寒气溢出。

他冷然噗笑一声,掀起她的头发,“因为这个?”

“哪个野男人?”祈凌琛手缓缓掐住了谭听的脖子。

突然间的窒息感,她喘不上气,脑袋嗡一下,被掐的充血,“嗯……”他看到了!

“谭听,不是说喜欢我爱我吗?怎么还给别的男人玩。”他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气到发抖双眼猩红,“他玩了你几次?”

谭听无助的摇头,一滴滴泪落到男人手上,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她要被他掐死了。

祈凌琛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掐死她他舍不得,“这几天躲着我就为了那个野男人?”

他的目光似乎含着泪光,“谭听,为什么?”

(十一)地下室囚禁

女人哭着摇头,说着对不起。

祈凌琛本是见不得她哭的,每次她委屈了,他都想尽办法哄,她又爱哭,有次逗她玩,活生生给逗哭了。

但他现在心脏好疼,他甚至是不信谭听会这么做,“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到底为什么?”

祈凌琛镜框上的银丝折射着微弱的光,眼里是风雨欲来的情绪,好啊,他尊重她爱她宠她,在她面前忍的好辛苦,每次看到她他都想弄疼她,占有标记,他本想藏一辈子不被她发现的。

“对不起……对不起凌琛,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们分手好不好。”

祈凌琛轻轻叹气,摇了摇头,开始解纽扣,褪去上衣,露出粗壮白皙的上身,是常年健身的成果。

谭听看着他,她一直觉得他很瘦,但脱去衣服怎么感觉这么壮,他的胳膊好粗,紧实的肌肉叫嚣着像是一拳能把她抡死。

男人把衣服扔在一旁,又开始撕她的衣服,胸前的扣子崩开,“不要……凌琛。”他好暴力。

他听后,淡淡地提了提嘴角,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谭听毫无防备地被圈着手腕,拖到了床正中间,“他可以我不行?你有多喜欢他?”

他不顾她的哭喊,撕开那条裙子,只见胸前铺满了红印子,那些红色狠狠刺伤着他,他抚摸着谭听的脸,“告诉我是谁?”

谭听吓坏了,死死提着跌落到腰间的裙子,哪里敢说话。

“我把你杀了好嘛,谭听,谭听。”祈凌琛摘下眼镜,手撑在她两侧轻轻吻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到嘴边,“杀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谭听惊恐的望着他,不敢相信他刚才说了什么。

“谭听,谭听……”男人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卡在腿边的裙子被他整个剥下,露出那些触目惊心的字。

他泛红的眼眶染上绝望,全身感到一阵痛苦的战栗,猛烈的冲击他的心胸,“你是谁的肉便器?”

他宠了那么多年的人,男人的手似乎又要盘上她的脖子,“你给他当狗?”

谭听害怕的捂起自己的脖子,“不,不是!是我那天不小心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谭听迭起腿想遮住那些字,羞愧难当,抽泣着,“不是我弄的……”

祈凌琛气坏了,眼里的泪水多到涌出,一滴滴洒下,他粗暴的擦去,“我他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喝酒。”

“告诉过……”谭听想给他擦泪,举到面前的手被啪一声打掉,“那天是我陪央央去的……”

祈凌琛听不下她解释,突然揽起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的扛在肩上,谭听晕头转向,腿不安分的踢,“干嘛!”女人的声音有些害怕的发颤。

祈凌琛没理她,扇了几巴掌屁股,肩上的人才安静些,只是轻声哭,

男人把她带到了地下室,扔在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又拿起床边的链子锁她的脚腕,谭听注意到满墙她的照片,和挂式,鞭子链子……

“别,凌琛,你要干什么?”她本能的往后退。

“你还想去哪?”祈凌琛锁好后,一把拽过谭听,他跪在床上,温柔的抚摸她的脸,“等着我。”

随后起身离去。

(十二)地下室调教指奸

祁凌宴看到男人无比气愤冲他而来,猜到他已经知道了,啧,嫂子这都瞒不住,够笨的,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鼓着掌叼着烟,“哟大哥来了。”

挑衅让男人本就不多的理智彻底失去,他一拳头照着他翼点抡去,祁凌宴被打的眼冒金星,护住自己头部,妈的他是真下手啊,直击要害,想要他命呢这是,他抬手一拳向祁凌琛猛扑过来。

祈凌琛俊脸也挂了彩,嘴角微微出血,他舔了舔,“你他妈敢碰她!”

“怎么,大哥想杀我?”祈凌宴抬起长腿,抓住男人的手,一脚踢中祈凌琛的腹部。

祈凌琛丝毫不绝疼痛,又搬起旁边的椅子朝他砸下去,“你还是个人吗?你玩谁不行,你动她。”

被砸的人双臂挡在胸头部前,阵痛来袭,祈凌宴感觉骨头都碎了,被狠狠砸倒,接着又被他抓起衣领一拳拳的捶下,打的祈凌宴满脸是血,“以后离她远点。”

祈凌宴意味深长的抿着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大哥,你问问她,她也有爽到的。”

“畜牲。”祈凌琛望着眼前的花花公子脸,打出重影,直接男人彻底晕死过去,他才松开手,恍惚着起身。

谭听怎么都弄不开那根链子,那头是与床直接连在一起的,她看着墙上的照片,甚至有她小时候的,一直到大学全部都有,她又拿起链子看,忽然听见悉悉索索的开门声,是他回来了。

男人看见她研究链子,“怎么,你还想跑?”他语气很冷,站在她面前俯视她。

“你的脸怎么了?”谭听注意到他的伤,他刚刚干嘛去了?

祈凌琛两只手抓住衬衫的下角,从头顶脱出,又开始解皮带,垂直布料的西裤也被他脱下,谭听看着这一幕,只摇头,“你冷静点凌琛。”

他褪出皮带握在手中,冷漠道,“跪下。”

“别这样好吗,我害怕……啊!”谭听的一跳小腿被他拉了过去,抱起来摆成跪姿,。

“啪。”男人故意往那些字处打去,十分清脆的皮带和肉粘贴声,“呜……疼。”

啪又是一皮带甩下,“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他眼里的怒气蔓延而出,“现在还要把老子踢了。”

“谭听,你甩不了我,一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暴力的扯开女人的内裤随手扔到地上,上面的银丝被拉开,穴接触空气缩了几下,

男人掰着她的穴看,他眸中的情绪翻腾,却终是闭了闭眼,想尽可能的忽略那些字,刺的他心痛。

目光都被不停涌动的穴口吸引,粉嫩泛着水光,他朝穴吹了口气,“好湿了。”

接着又把自己的忍耐已久的巨物掏出来,骨骼分明的手抚着肉棒,谭听悄悄回头就看到男人在摸自己,粗长的青筋盘绕,鸡巴跟大紫茄子一样粗壮,吓得谭听上赶紧闭眼掉过了头。

她的小动作被男人捕捉到,头顶穿来意味不明的轻笑,“好看吗?”嗓沙哑沉重,诱引又带着几分危险。

谭听感觉耳朵怀孕了,“啊。”男人的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开始扣弄,“呜……不行……不。”

祈凌琛眯了眯眼,呼吸凝滞,似是忍了又忍,抽动的手指停顿了下,随后又加入了跟手指,速度也变快,“让他弄,不让我弄?”

“不是的,呜……”突然两根手指谭听觉得好撑,“慢点……嗯呀。”

水越来越多,水声渐大,噗呲噗呲的水声令她蒙羞。

(十三)穿着情趣内衣挨操

“跪好。”他又抽了屁股一巴掌,去墙上拿下一条黑棕色鞭子,“谭听,爱我很难吗?

其中有一张是她哭的照片,那是他出差好多天,谭听想他想哭了,男人慌忙给她擦眼泪怎么也擦不完,怎么这么爱哭, “别哭了宝宝,下次一定带上你。”

谭听哭的说话都抽噎,“不,不用,我就是太,想你了。”

祈凌琛嘴角勾了勾,转换了情绪,“听听,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他徐步向她走来,周围昏暗,他像是来自地狱,浑身绕着寒气,扔给谭听几块布料,“穿上。”

那衣服连遮羞都做不到,前面胸部那里只有乳头处是三角形白色蕾丝的,其他是几根绳子吊在脖子上。

内裤也是几根绳子,前面还有一小块布遮住,谭听委屈的穿上,下面阴唇太肥厚,那根绳子正卡在中间被勒着,另一个绳子被挤在大阴唇内侧。

谭听又套上两条齐逼的丝袜,她这几年被祈凌琛喂胖了些,大腿有些肉肉,丝袜上边正好勾勒着大腿根部那圈肉。

祈凌琛看着嗓子干涩,喉咙滚了滚,呼吸急促。

他嘘了一声,“哭一声动一下,一鞭子,跪好了。”

谭听只是吸了下鼻子,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呜呜……”她疼得哭出声,又挨了一下。

女人只能使劲憋着眼泪,也不敢出声,但还是有微小的抽泣呼吸声。

“50下,数着。”

啪,几声清脆鞭声响起,他抽到女人的阴部,大腿,臀部。

“1,2,3呜……”

又是几鞭子抽下,“啊……5,6,……”

祈凌琛之前明明那么疼她,现在这么打她,谭听生气了,“呜哇,你变了,我要……我要分……啊!”

力道特别重,鞭身沿着字体附近抡过去,谭听痛苦的惨叫。

“你不是说喜欢我,怎么还吃别人鸡巴?”还他妈敢提分手,男人理智丧失,“闭嘴,憋不好就让小逼来。”祈凌琛将跳蛋塞到内裤仅有的布料处。

谭听不敢吱声,屁股被接连不断的鞭子抽的疼痛麻木,又听到嗡嗡声,突然肥嘟嘟的阴部被某物震的酥麻。

“爽吗?宝宝。”

太刺激了,“啊……哈不……要去了。”没几下谭听扬起修长的脖颈高潮了。

她臀部带着全身,狠狠抽搐,男人此时用肉棒顶着那煽动的穴口,穴口的绳子早就被打湿,龟头还被绳子摩擦有些痛感,但穴口一直吸着龟头,他嗓音异常低沉,“逼好软。”

祈凌琛开始剥开绳子往里顶他的手还从谭听腹部伸到前面,蹂躏那爆出的乳肉。

“呜……拿走拿走……不要呜。”跳蛋还在震动,刚高潮过,脆弱的阴蒂难以忍受。

“骚逼好紧。”祈凌琛一点点撑开穴,他看着肉棒被逼肉慢慢吃进去,心里得到满足,他终于进入她了,每个日日夜夜,想着她浪费了好多精液,“听听……你在吸我。”

已经被进入,谭听摇晃身子想摆脱,结果又被抽了几鞭子。

阴蒂和穴都被玩弄,她开始求饶,“呜,拿走好不好……”

“求我。”祈凌琛塞满了整个小穴,爽的长长喘了口气,逼肉阵阵紧夹,他额头被夹出些汗。

“呜求求,你。”女人手撑不住,胸和脸已经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男人捉着翘起。

祈凌琛毫不在意的抽她,“你就这么求人的?”

(十四)舔着奶被内射

屁股上全是红彤彤的鞭痕,甚至鼓起了印子,他爱怜的抚摸那些痕迹,揉着前面透出的奶头,克制着爱意和欲望,“知道狗怎么求人吗?”

“摇着屁股自己吃鸡巴。”

谭听被跳蛋折磨的痛苦不已,强忍羞耻,“嗯……小狗求求你了。”

她晃动自己的屁股去一下下吃男人的鸡巴。

“操,骚逼,嗯……逼里好热。”他掰过女人的头与她舌吻,“怎么这么骚,嗯?”

“嗯唔,呜呜呜。”

男人的喘息声让她羞愤难当,“求,你了凌琛,嗯啊……嗯,拿掉……它吧。”

“叫主人。”

“嗯……主人,求你了呜……快拿掉。”

阴蒂麻木疼痛,被震的难受。

祈凌琛摸到那处,滑腻不堪,“逼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取出那枚跳蛋后,他还弹了下阴唇旁边的绳子,“唔~”

男人的大手捏着大腿处被勒出的肉,“听听长胖了呢。”

这么点肉还不够他玩的,他的手包住大腿一半多,到处摸索。

勒出的这圈肉,像是在勒他的命。

“嗯……呜,我不知道……呜,可能吃的饭有点多了。”谭听本来就觉得自己有点胖,可是祈凌琛每次都带她吃好多好吃的,被他嫌弃,她以后都不要吃饭了,“我以后……呜,少吃点……”

她吃的每样东西几乎都是他投喂的,他当然知道,男人一个猛顶,“继续吃,吃多点还不好?”

男人的肉棒坚硬,戳的她哭着喊疼,也没换来男人的怜悯,“忍着。”

谭听更委屈了,脸趴在床上,撅的臀被操,“慢点……啊啊……”

“呜,不要,不要弄那里……”

祈凌琛专向那处凿去,打桩机般快,偏偏肉棒还又粗又硬,鸡巴噗呲噗呲的磨出白浆。

他弯腰靠在她耳边道,“谁操的你舒服?”

呜他怎么能问她这个,谭听撇着嘴不答,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呜啊啊!你……你。”

祈凌琛冷哼一声,把她转了身,面向自己,从正面操入,“看着。”

他按住女人的头,逼她看自己是怎么挨操的,巨大的紫红色鸡巴顶开嫩肉使劲往里插,视觉上刺激太大了,祈凌琛刚进去没动两下,谭听就哭喊着高潮了。

“嘶~”高潮后的逼太紧了,男人把奶子揉在自己手掌,感受着细腻滑嫩的手感。

她哭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刚高潮的穴经手不住操弄,“不要……求你了。”

男人想到她是这么求祈凌宴的,手不受控的抬起,虚停在空中,他闭了闭眼,在失控的边缘强迫自己停下来,下身整根捅入。

整根的抽插,“啊!”谭听仰着头张着嘴,被男人亲住,不断吸取唾液,穴里遭受几乎灭顶般的撞击,“唔唔唔!”突然一股水柱呲的喷出,喷在男人小腹。

他抹了点拿到鼻子闻,“好骚。”

奶子被玩肿,祈凌琛又往奶子上抹,奶头都是亮晶晶的,他俯下身舔舐,含住奶头吮吸,发出啧啧声。

“哈……啊。”爽的挺腰,奶子更往男人嘴里送去,她的胸太敏感了。

他感受着穴里接连不断的紧逼,有些魔怔喊着谭听,“听听,喂我,听听。”

“以后怀孕了喂我喝奶好不好。”

怀孕两字刺激到谭听,穴肉又是阵阵紧缩,男人直接被夹射。

“啊……”他爽喘出声,“操。”

浓精在深处爆开,呲到宫壁,“啊呀!”

他抓着谭听的腰,肉棒更往进插,想进到最深处,“嗯……呃,听听被内射了。”

(十五)多次内射还拿跳蛋堵住

谭听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感觉要撑死了,“太堵了。”

“拿出去……呜”

“忍着。”祈凌琛抓着奶子爆操,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断发出,“呜啊!我想……我想尿尿,放开我。”花心发麻,又酸又涨。

男人揉着阴蒂,“尿出来宝宝。”

“尿给我。”

他次次整根捅入,谭听随着撞击摇摆,“不行……真的,憋不住了呜呜呜。”

一道淡黄的液体从尿道口倾泻而出,她可怜巴巴望向他,“里面好涨。”

男人炙热的欲望达到高峰,抓着她的臀飞速抽插,闷吭一声又一次射在她穴里。

他被夹的甚至动不了,缓缓拔出鸡巴,又拿了跳蛋塞进去堵住穴口,但精液还是流出了一些。

“不要……哼嗯……真的好涨。”她像小猫一样哼唧。

“怀上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她摇着头,祈凌琛看到她眼里的慌张。

他冷笑,“你能拒绝吗?”

“我每天都内射你,你猜几天会怀?”

“我不要怀孕凌琛,呜呜,我才刚毕业。”她对怀孕是恐惧的,生孩子好痛,还要长胖。

男人没什么反应,不动声色抚摸她,“还分手吗?”

谭听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分了。”

他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脸,谭听主动讨好蹭他的手心。

像只乖巧的小狗。

“好,我抱你去洗澡。”男人终于放过她,给她解开脚拷,取出跳蛋,一大团精液蜂拥而出,全流在床上。

祈凌琛看的眼红,深深隐忍着,抱住谭听去了浴室。

他为谭听扣取穴里剩余的精液,谭听舒服的喘息,“嗯~”

祈凌琛一巴掌扇在奶子上,“骚什么,还想要?”

“不,不要了。”

“抬腿,自己抱住。”祈凌琛捉起她一条腿。

谭听乖乖抱住,“嗯,干嘛呀。”

毛绒绒的触感而至,男人低头去舔了她的穴。

“呜啊。”谭听一手抱着大腿,小腿搭在男人背上,一手捂着嘴。

嘶略声响起,穴里水声越来越大,舌头舔淫液溅出清脆的水声,他嘴巴将整个穴全部包裹,舌头顶着阴蒂打圈挑逗,阴唇的肉被他吮吸,上下扫动,从豆豆到穴口,轻咬撕索。

舔的谭听又一股淫水直喷他嘴里。

男人咳了几声,“逼水呛到我了。”

谭听臊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揉着奶子,似是安慰,又或取笑,“宝宝脸怎么那么红。”

女人羞答答的趴在他胸前,男人这才住口。

洗完他又把谭听抱在沙发上,“在这等我一下,床单湿透了我去换一下。”

谭听脸发烫,“嗯。”

祈凌琛换完回来抱她,谭听就光着身子被她抱来抱去,男人的下体那个东西顶着她,在她腿根磨蹭。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谭听看着熟悉的脚链重新回到脚腕,“干嘛!”

还要绑着她,看着她慌张的样子,祈凌琛勾了勾唇,“宝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谭听你跑不掉的。

他上床拦起女人的腰,“睡一会吧,嗯?”

谭听含着泪,“你要关着我吗?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分手的。”

“看你表现,现在先睡觉。”

谭听不敢不听话,乖乖闭上眼,一滴泪划下。

她赶紧转过身,不想让他看见,不料男人强制捏住她的肩,给她擦掉了眼泪,“面向我睡。”

“哭什么?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开心。”

“睡吧乖乖。”祈凌琛手放在她细腰上,摸索,女人抽泣带动身体抖动,他都感知到,“再不睡就别睡了。”

(十六)被操醒,求老公可以不内射吗

谭听是被祈凌琛撞醒的,“啊哈~”

男人正骑着她,揉着她的奶子从正面进入她,“醒了?”

强制开机,谭听有点不好受,还没睡醒,眼睛苦涩,闭着眼承受操弄,“呜,你怎么……这么早。”

“你那骚屁股一直蹭我。”他狠狠抓了下奶子,一个深顶,“抱着我,腿还张开露出骚逼搭我身上,逼贴着我,我能受得了?”

“呜,人家习惯了嘛。”她确实喜欢夹着被子或毛绒玩具睡,那样舒服,夹在腿间很有安全感,今天不知道怎么腿就跷上去了,两个人睡她不习惯。

“以后直接插着听听睡好吗。”他没有在问她。

“不,不好,啊!”

“说好,宝宝。”

女人有些慌张,真怕他会这么做,“我,我饿了,可不可以停下。”

他冷哼声,好明显的转移话题,“饿了?”

“嗯,嗯。”

男人突然抱起她,肉棒一直插入着,“啊太深了。”谭听皱眉。

他每走一步鸡巴次次随着深入,“给你做饭宝宝。”

谭听被顶的两眼泪,“啊啊!”

这个姿势,谭听几乎把整根鸡巴都吃了下去。

“爽吗。”他将女人放在桌上,“夹好我。”

他似乎是撒娇,语气轻飘飘的,“水多死了。”

噗吉噗吉的水声不减,谭听捂着脸蛋要羞死了,“别,别说了。”

“趴下。”他扇了下屁股。

“嗯~你先让我下去。”

“就这么趴。”

“呜,这样,怎么趴。”她还被男人顶着肉棒,腰也被男人搂着。

“撅着屁股趴啊,还能怎么爬。”

谭听无奈用手臂撑起自己,慢慢调转,她前半身子是趴下了,屁股和腰还被男人控制着。

“啊!”

是男人抬起她,鸡巴在穴里反转了圈,“趴好。”

谭听踩不到地,索性踩在男人脚上,“小骚货,还敢踩我。”

“啊!哈,好爽,轻点,要被操坏了,呜呜。”

男人提了提她的臀,都快掉下去了,“什么要被操坏了?”

谭听闭口不提,身后的男人就挺腰猛顶,“说。”

“嗯,哼……”

男人看她又要哭了,“是骚逼。”

带着哄的意味,“说骚逼宝宝。”

“呜,是骚逼要被操坏了。”

祈凌琛笑她连是字都跟着说,“笨蛋。”真可爱啊,撅着屁股乖乖给他操,“宝宝我好爽,逼里好烫。”

他又低下头舔舐她的耳廓,“烫的我想射。”

“呜啊~”女人一个猛抖高潮了。

“这张逼这么骚吗?说两句就高潮。”

女人抖了一会擦了眼泪,才缓缓开口,“不要嗯,不要射进去,求你了。”

“继续求,看你表现,我满意了就不射。”

他揉圈似的在屁股上游走,“骚一点宝贝。”

“啊我被操的好爽。”谭听装模作样的学起。

“谁在操你。”

“嗯~嗯老公在操我。”

祈凌琛感觉鸡巴瞬间又大了几分,整根拔出去,噗嗤一下激烈的捅入。

“老公,轻一点老公,嗯!啊听听痛。”

祈凌琛没想到她会喊这个,扯着女人的奶头,“是突然想起这么叫的吗?”

她娇羞的看着他,“不,不是,早就想叫你,但……但是害羞。”

男人被巨大的爽意愉悦充满全身,“继续宝贝。”

“啊老公的肉棒好大,听听要被操坏了,哈啊~”女人说完被自己羞耻到,还抖了几下。

祈凌琛轻笑出声,穴里夹的更紧了,“操坏了不好?”

“宝宝告诉我,谁操的你爽?”

送命题,谭听果断选择生命,“你操的爽。”祈凌琛对她其实很温柔,不像那个混蛋,只会粗暴的对待她。

“啪。”女人又挨了一巴掌。

“我是谁?”

谭听被扇了,哭唧唧的喊,“老公操的爽,你……是我老公呀。”

“听听的……骚逼都肿了呜呜,轻一点,呜。”

“不经操,摸两下还肿呢。”就她那嫩比,他舔两下都肿。

骚话刺激的谭听穴肉又开始痉挛,“啊~哈啊,老公我要,我又要去了……”随着她抬头挺胸,逼肉再次紧缩达到高潮。

穴里一滩水淋在龟头上,真的好烫。

女人回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深情望向他,“所以,老公,啊~可以……可以不内射听听了吗?”

他吻着谭听的背,手伸到前面摸奶子,不疾不徐的说,“不可以哦听听。”

接连几个爆顶,男人插在最深处射出精液,狂烈的打击在嫩壁上。

“呜呜,啊啊啊啊!你骗我。”谭听被精液再次打击到高潮。

(十七)骚逼喜欢被精液内射(H)

男人被他逼紧的突突射在里面,“骚货把我夹射了。”

女人气呼呼的,“呜,你骗我!”

“表现不好,继续努力宝贝。”祈凌琛半软等我鸡巴抽出,堵着的精液哗啦涌出,“小逼吃了好多。”

祈凌琛把她重新抱回床上,“我去给你做饭,你乖乖躺着。”

“嗯嗯。”女人乖乖点头,他在额头上吻了一下,真乖。

谭听无聊的翻着手机,没一会嗡嗡两声,又是他,谭听刚想拉黑,就看到他发来的照片,缠着绷带,脸上青紫全是伤。

[嫂子我因为你被打成这样了,你快来医院看看我。]他要操她,好多天没插她的逼了。

怪她?[怎么回事?]

难道是凌琛打的?

他回来时脸上也有伤,是了,[你活该。]

男人看到消息气笑了,这个死女人,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看你也很爽啊嫂子。]

非要看看自己当时多骚吗?

[混蛋,你不要骚扰我了。]谭听心跳的有点快,发完点开他的头像,拉黑,这才长舒了口气。

祈凌宴看着红色感叹号,敢拉黑他,等着吧嫂子,他会让她掰着逼求着他操。

谭听看着还有红色圈圈,往下一翻,谭楚嘉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姐姐,你怎么不回我,这几天也不回家了。]

谭听打开聊天界面,只有这一句话,她哪里有不回他,[没有不回你啊。]

[姐姐,我给你发了好多呢≥﹏≤。]

谭楚嘉配了个哭的表情。

谭听正纳闷呢,祈凌琛进来了,又往上拉动,什么都没有,之前的聊天记录也不见了。

“宝宝干嘛呢?”

“哦,我弟弟给我发消息。”

男人眸光暗了暗,他一直知道她有个弟弟,刚认识时就把她一家调查的清清楚楚,单亲,姐弟两个。

谭楚嘉都上高中了,那么大了还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缠着她的谭听,让他很不爽。

“吃饭了,别玩手机了。”

“哦。”谭听没当回事,谭楚嘉是她的仆人来着。

吃完饭男人又按着她亲,手在穴里扣弄着,沾满粘液,“哎呀凌琛,做了好多次了……”女人羞答答的红着脸。

他已经抬起女人的腿,龟头挺进去,“我硬了听听,你摸摸。”

穴中层层褶皱被阴痉完全撑开。

他带着她的手摸到硬物,手被打湿,“呜……好粗。”

那么粗竟然真的能插进去!

谭听的奶子被撞的乱晃,“嗯,凌琛过两天我想回家,嗯~你让我,让我回去嘛。”

他顶了两下,突然停下,“不行。”

谭听被体内肉棒塞撑的发痒,“你怎么不动了?”

“嗯~我想回去,哈,过两天正好中秋节。”女人贴近肉棒自己动着逼,把他当成自慰棒。

“到时候再说。”他揉着阴蒂,逼里湿烫像温泉紧紧包裹他泡着他,祈凌琛按住她的头,舌头直伸进去,十分温柔的吻她,下身把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凿个不停,“你个骚货,自己玩起来了。”

“嗯~太快了宝宝。”

他笑了,谭听也喊他宝宝,唇齿交合碰撞吮吸,发出啧咂声,整个房间充斥的色情。

祈凌琛将她抱坐起来,两条小腿跪在床上骑着他的阴痉,与她拥抱着,谭听的奶子贴着他的腹肌,乳头硬硬的蹭他。

他提着她的腰上下抽插,这个姿势深极了,每次差不多能吃进整个肉棒,“怎么这么乖了嗯?”

她抬着下巴仰着头,吐着舌头,被深凿的难受,又冲击着巨大的爽意。

粗长的阴痉凿了几下,闯进窄小的子宫口,那里像吸盘一样吮吸他的龟头,“嘶。”

棒身在阴道里,龟头拉进子宫,爽的他疼,爽的他要射了,他又舔住女人吐着的舌头,吃进嘴中,下身打桩机般速度,捏着她的腰掐出深印,低吼着,噗嗤在她子宫里爆射浓精。

精液持续了半分多,加上之前的淫液,小肚子吹鼓起来,像怀孕了般。

“宝宝,像不像在操孕妇。”

谭听只被烫的颤抖的抽泣,“你又……你又射进来了。”

他安抚的上下抚摸着女人的背,“宝宝的骚逼喜欢被精液内射。”

“说给我听听。”

谭听被操的晕乎乎的,比平时更乖,“骚逼,嗯~喜欢被精液内射。”

(十八)尿一半突然被肉棒深捅,怎么连喷在尿的

她皱眉,又堵又撑,“你出去。”

那声音就跟撒娇一样。

“宝宝逼里好暖,我不想出去。”他埋头在谭听脖子,“听听我好爱你,你一辈子给我操好不好。”

谭听脸红到耳根,而且她明显感觉到某物又再变硬变大,急忙推他,“好,你先出来。”

“宝宝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祈凌琛就顺着这个姿势起身,谭听双腿环着他的腰,手勾着他的脖子,被他操着抱起。

“啊!呜呜呜!你混蛋,真,的要坏了……”

阴痉已经恢复生龙活虎,他抱着女人往卫生间走去,故意颠动她,肉棒太长了,每次吃进去都不适应,更别坐下去吃整根了,走到卫生间这一短短路程,谭听又到达一次小高潮。

她哭着开口,声音都叫哑了,“我想尿尿,呜呜你快放我下来。”

“你快放我下来,不然,嗯啊~不然就不理你了。”他在做下去,她就真憋不住了,她实在做不到在喜欢的人面前被操尿。

进入卫生间,男人出奇的说了句,“好。”竟真的退出肉棒,“乖乖,我抱着你尿。”

哗啦一下穴内的精液和女人高潮的阴精还有动情的蜜液,流出一大半,有的被吃进去深残留在穴里。

他小孩把尿的姿势搂着双腿,让谭听面冲马桶,“尿吧听听。”

谭听感觉特别绝望,“我想自己来呜。”

“宝宝不尿吗?那我们继续。”鸡巴就在小穴下面挺着,似乎马上就能戳进来。

面对男人的威胁,她被迫放松逼尿肌排泄,黄色尿液倾斜而出,滋在马桶里,发出清澈的滴水声,谭听憋坏了,脸烧的滚烫,尿的很快。

男人让她尿了一会,忽然噗嗤一下重重通入,穴口很粘,蜜液特别多,本来成弧线的尿液因为鸡巴的插入被夹断,谭听尿了不到一半的尿液就这样被挤了回去,“呜呜呜呜呜,你混蛋死了!”

他故作无辜,“尿啊宝宝,怎么不尿了。”

谭听狠狠回头瞪了他一眼,男人鸡巴又硬了几分,在穴里使劲操她,他那阴痉坚硬如烙棍,又烫又硬,逼肉夹的他厉害,他就故意猛的去破开柔嫩,“把你骚逼操松,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别的男人。”

他故意羞辱女人,“逼这么骚,吃过多少鸡巴了?”

“你就欠把你绑起来,天天露着逼被内射。”

“绑起奶子,用绳子勒住小逼磨尿你。”

“射在你逼里,奶子上,嘴上脸上。”

“不要,不要。”谭听十分委屈摇头,她很羞耻被祈凌琛说的爽,“呜呜~没,有!”

“骚逼怎么夹紧了,想被这样吗。”又是陈述的语气,他不是在问她。

“不不!”

“那怎么还吃野男人的鸡巴?”他手顺着硬顾的阴蒂打圈揉弄,“还敢吃吗?”

谭听被折磨的翻着白眼,一直摇头。

男人的手对着阴蒂又弹又掐,连着揉弄,似乎刚刚那么凶的人不是他,“尿吧宝宝。”

“不行了!真的……不啊啊!要被大鸡巴操尿了,啊!”女人甚至直挺起了身子,头躺在男人肩膀上,手扶着男人胳膊上的腱子肉,尿出了憋回去的黄尿,同时喷出白色的水,穴痉阵阵挛紧的不像话。

男人嘲笑,语气却十分宠溺,“骚逼怎么连喷再尿的。”

他将谭听转了个身,抱起她将他顶在冰凉的墙上,框框撞击,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钉在墙里面,谭听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无助的哭泣。

祈凌琛掐着她大腿,大腿上的肉被掐红,掐出手指印,“宝宝大腿好粗,肉感好好,我好喜欢。”

她明明才不到一百斤,也没有特别胖吧,“你,你嫌弃我胖。”

“没有,我很喜欢。”他用鸡巴顶进去的力度和一个手控制着谭听,防止她掉下来,另一只手抓起她的脚色情的舔了起来,“听听,嗯~听听我好舒服,我好爱你听听,没有你我会死的。”

口水随着他说话流到脚上。

“不要啊!”她崩溃了,脚趾被舌头舔的微粘感觉传来,她突然感觉竖毛肌耸起。

男人先舔了舔脚背,又顺上舔起脚趾,舌头大致把每个脚趾都扫了一遍,又开始挨个吮吸。

鸡巴突然顶那么深,在深处固定不动了,再加上他这么变态的行为,谭听瞬间再次高潮。

祈凌琛嗦着她的脚趾,闷吭一声被她夹射,在最深的地方突突射出精液,打击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好舒服。”

“听听,小逼吃的我好紧,我好疼啊。”他又要去亲她,被谭听歪头躲开。

男人也不生气,开始给她清理,“还嫌弃自己了?”

谭听哼一声不想理他,他好过分,把她操尿还舔她的……

(十九)姐姐就是用来给弟弟操的

祈凌琛把她关在地下室狠操了几天,谭听苦苦哀求,这才同意她回家。

谭听回来这天,谭楚嘉买了冰镇的西瓜,“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他看到桌子上有谭听的东西和钥匙。

推开她的房门就看到鲜艳的一幕,女人正做瑜伽,穿着运动衣,背心勾勒出圆鼓鼓完美的胸型和细腰,短裤很短,差不多到大腿根处稍下。

她露着白皙的大腿,屁股被短裤仅仅包裹勾勒,他站的高,还能看见白嫩的乳沟。

谭楚嘉本来就热,现在已经燥火难耐了,他感觉喉咙很干,“姐姐,给你买了冰西瓜。”谭听喜欢吃。

“你上学回来啦。”她都胖了,要减肥呢,“我不吃了,我都长胖了。”

谭楚嘉死死盯着她,猛然注意到内侧有紫斑,“哪里有胖……”

不止内侧有,刚刚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他都没注意到,她腿后面有很多紫青瘢痕,谭听皮肤嫩,稍微受点伤碰一下就会紫。

他顿了顿,“今天学校又有人和我表白了。”

“你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我没有,我一直在好好学习。”她一点都不在意他,不在意他有没有喜欢别人。

“妈今天又晚班呀?”

谭听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已经变得危险,直到书包跌落到地上,谭听才扭头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做自己的动作,“怎么了?”

视频里的教学进行到下一波,“下面进入青蛙趴的姿势……”

谭听跟着照做,刚爬好,腿拉伸的还有点疼,“谭楚嘉你怎么不说话?”

她下巴点在瑜伽垫上支撑着。

顿时感觉到大腿上的触感,身后的男人嗓音沙哑,“这是什么?”他怒火中烧,“你这两天到底干什么了?”

谭听有些懊恼,才准备起身,“你神经啊,摸我干嘛!”

忽然谭楚嘉顶住控制了她,“啊!;你干嘛谭楚嘉,你疯了。”

他扒下女人的短裤,“姐姐,这是什么?”

谭楚嘉眼眶都红了,“你是谁的母狗,肉便器?”

谭听吓呆了,羞涩顺着身体内部涌出,“你赶紧忘记这件事。”

她忘记有纹身了,这个混蛋害死她了。

他捉着她的腰又褪去她的上衣,“你疯了!你干嘛呢我是你姐!”

满身的吻痕,他胸腔起伏的厉害,气的要死,谭听让她好好读书,他就好好读,妈的上个学家都被偷了,“你给谁干了姐姐。”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也脱掉了自己白蓝相见的校服上衣,从后面顶着她的穴,手也不老实的伸到前面扒开了胸衣,蹂躏着奶子。

谭听不客气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啊!谭楚嘉,你别碰我!”

俊脸瞬间涨红,他遏制住她的手腕,开始脱裤子,“扇啊,一会给你扇个够。”

他这些年隐忍着,躲藏着对她的感情,他害怕谭听知道,又害怕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要给别人操了,还给别人当狗,他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涩的痛苦。

谭楚嘉盯着那条白色的内裤,“怎么湿了?”

“你畜牲,我是你亲姐姐!谭楚嘉!”谭听气红了脸,带着羞愤。

“你是我亲姐姐,给我操操怎么了。”谭楚嘉抓住她的腿,“姐姐,你生下来就是给我操的。”

(二十)被处男弟弟爆射大量浓精

他抓着女人的腿,拽到自己胯下,紧紧贴着硬物。

“谭楚嘉!”谭听气坏了,摇着屁股想脱身。

纤长的手指在圆润的屁股上摸来摸去,“姐姐,你怎么可以给别人玩?他们怎么玩你的?”

少年磨着穴,心里的火蹭蹭冒,他固定住谭听折腾的屁股,扒下内裤,看着眼前的细缝微微张开,又合上,流着汁水,像在邀请他插入,“啧,湿成这样?”

“放开我,谭楚嘉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姐姐。”

“我不是说了,姐姐就是用来给我操的吗。”

看到她对自己动情,他激动的手抖。

内裤上沾了一滩水,他放在鼻下闻了闻,“骚姐姐。”

谭楚嘉手拍上去,啪啪啪的水声十分清脆,粘稠。

他释放出自己憋坏的巨物,磨蹭穴口,声音很色情,“啊,鸡巴都被姐姐弄湿了。”

“一会妈妈看到了,放开。”

“你个禽兽,混蛋,你不是人谭楚嘉!”女人愤愤的骂着,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听话乖巧的弟弟突然变成这样。

“姐姐你身上的东西,我会告诉妈。”

“你!”谭听实在拗不过他的力气,伸手狠狠掐了他的腿,“滚开啊。”

她不可思议瞪大眼,感觉硬物都要戳进来了。

“姐姐把我掐硬了,要负责。”虽然本来就很硬了,男人握住自己分身挺腰开始进入。

“啊,不行不行!”谭听往前爬,还左右晃着自己屁股想摆脱那东西,“滚!别叫我姐。”

他冷哼一声,越不想直视他们的关系,他越让她认清,“姐姐不让我操?那你想让谁操?”他突然抓着谭听胯处往后猛地拽回,噗呲一声鸡巴借着惯力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啊啊啊!”还是被操入了。

“你就是我姐姐啊,还不想面对吗?”

里面的嫩肉使劲夹着他,潮湿粘腻,像火炉烧的滚烫,每个褶皱都被他插平,无力的蜷缩妄想将它推出去。

“姐姐,我终于和姐姐合而为一了,知道我等了多少年吗?”

“那么多女生和我表白,我因为姐姐都拒绝了。”他开始抽动,双手从背后搂住谭听的腰,头贴着她的腰窝,“可是你竟然让别人操,你知道我多难过吗。”

“什,什么?”谭听泪水涌出,怎么会这样,自己的亲弟弟在操她……

“姐姐我很早就想操你了。”

“你不配,别喊我姐。”

男人像条发情的狗,抱着谭听索取,“姐姐,嗯,我好舒服。”

“我被你的逼夹的好舒服,我想一辈子都在姐姐逼里面。”

“混蛋。”谭听似乎认了,都已经进去了,她无力反抗。

甬道深处狠狠抽搐了几下,身上的人可怜的娇喘着,“啊,姐姐不要,不要那么紧,我疼。”

谭听感觉腰上垂下几滴水,还以为是他的汗水,直到谭楚嘉传来哭噎声,“姐姐,我爱你。”他终于操到她了。

“你哭什么?”

谭楚嘉像没听到似的,依旧做着活塞运动。

“姐姐夹的我好舒服,姐姐我要射了,射给你。”他低头吻着谭听的腰。

谭听怎么可能让他射入,他们是亲人啊,“不不行!你出去。”

啪,突然眼前炸开白色烟花,她被激流冲击高潮了,处男浓稠的精液烫的不行,量又大,射了一分多才结束。

(二十一)想射到姐姐子宫里

“姐姐,我们去你床上做。”

谭听挣扎也不如男人力气,被抱到床上,他从正面传统进入她,“别碰我,你个混蛋。”

谭听握拳捶着男人的背,被他顶的更深,“姐姐,你凭什么给别人操不给我操。”

男人一手握住谭听乱打的手举到头顶,开始吸她的奶子,“嗯啊~”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吸出来了,吮吸声作响,谭楚嘉令一手玩弄乳肉,圆滚滚的乳在他手中被掐陷出印子,乳头被吸红,上面一圈口水。

干了一会他似乎觉得不够,又抬起谭听的腿,折迭起她,压着她大腿后面深深凿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啊!谭楚,嘉。”

男人勾了勾唇,少年感十足,“在呢姐姐。”

“很爽吧,你看我也可以让你爽的,不要找别人。”阴痉剐蹭到内壁一个凸起,谭听使劲抖动,他故意往那处撞,笑得灿烂,“姐姐,找到了。”

“别啊呀~啊…”没几下谭听就喷着水去了。

少年故作懵懂,清澈撩人,“姐姐你怎么尿了?”

她因为他动情,谭楚嘉肉棒弹了弹,高潮后的穴紧紧咬着他,虽然刚射过一次,“别,姐姐~含这么紧这么想吃精液吗。”

他被谭听水汪汪满是情欲的眼瞪着,“你滚啊。”

龟头插到深处被卡住,“姐姐,操进子宫可以吗。”

她一脸不可置信,这真的是处处听她的话的弟弟吗?他是不是被夺舍了,“你在说什么呢!”

“我想射到姐姐子宫里。”

生气的穴狠狠卷了他两下,“你敢再说一遍。”

“啊,姐姐疼,我要射进姐姐子宫里。”男生埋在谭听胸口,下身啪啪恨不得全塞进去。

他抬头,“姐姐我想亲你。”

谭听偏过头,“不可能。”亲吻是恋人之间的才做的,虽然更过分的已经做了,但亲她能恶心死她。

他吻她谭听就偏向另一边,谭楚嘉眼神幽暗,他想亲她,她不让,“为谁守身如玉呢?”谭楚嘉狠狠撞着软嫩的花心,妄想凿开那处,“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干,嗯?”

他说一句就深顶,“舌头伸出来,要不然割掉用流的血当润滑剂,姐姐。”

“虽然你的逼水很多,想被我天天内射吗?”

他真的像只发情的公狗,在谭听身上蹭来蹭去,“内射姐姐,吃我的精液,都给你吃姐姐。”

谭听被他说的涌出一泡水,噗呲噗呲的水声粘稠响彻,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轻蔑的笑了笑,“姐姐也想要我的对吗。”

谭听十分不愿,还是不理人。

他直起腰抖动,“姐姐,那我去拿刀子,你只能是我的。”

谭听吓得逼肉一夹,“别。”谭听委屈的伸出舌头,同时,穴内呲一股精液直喷花心,“嗯啊!”

谭楚嘉叫的别女人还娇,“啊~骚姐姐,你怎么这么骚,就这么舍不得鸡巴吗?”男人又俯下身吃进她的舌头,像品尝及珍贵的美食,一下一下吮吸轻轻撕咬,把女人的呜咽全部吃下。

谭听恐怖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逐渐抬了头,他们这是在干嘛!她的亲弟弟在亲她,他们在乱伦。

“唔~嗯嗯……”她摇头,却被谭楚嘉按住拼命索取,男人抬起她的腰肢,猛冲,发了狠的撞击,小穴口次次咬着阴痉,每次被撑大,穴口整圈都被操肿。

谭听不知道又被操了多久,被注入了多少精液,最后男人趴在她奶子前流着泪,胸口都被泪水抹湿,听见男人哽咽,“姐姐,别给别人当狗了,我才是你的狗。”

随口他吻了吻谭听的唇,“爱我好不好姐姐。”

谭听感觉他真是疯了,“你疯了!你这是乱伦!谭楚嘉。”

(二十二)舔穴,射满姐姐

“姐姐,你真的不爱我吗?”谭楚嘉的脸贴着谭听的脸蹭来蹭去,“没关系姐姐,你嘴再硬,也有软的地方。”

他按住沾满粘液的圆珠,引得谭听颤抖,“别。”白嫩的小手握住了他,“不行了。”

谭楚嘉此时格外温柔,“知道了,骚逼出水了,又要去了。”

他把阴痉伸到谭听嘴边,“姐姐给我舔。”

曾经的晚上都是他偷偷潜入她房间,掰开那双嫩腿,扒开粉穴,摊开大阴唇,顺着肥厚的穴边舔到阴蒂。

他舌头顶开肥嫩的逼肉舔舐轻轻撕咬,偷偷给她舔舐,吮吸,谭听敏感的要命,他碰几下,逼里就水漫金山了,淫水打湿了他的嘴巴,上面的阴毛也被挂湿,那颗豆豆可爱的硬起,穴里噗呲噗呲喷着水。

他将她吐的水全部喝下,还给她舔干净。

每每憋的难受,就一边帮她舔一边撸,最后将乳白的浓精喷洒到她穴上,糊满整个肥穴,嫩肉还颤抖着往里吸,那一幕幕他是真的想操她,想射满她。

谭听嫌弃的皱眉,把头撇向一边,肉棒上水光粼粼,全是她的水,“不要。”

谭楚嘉不屑的哼笑一声,掰过她的头就往嘴里塞,“唔~混,蛋……”

“嘘,吃。”他仰头舒服的啊喘,视野冲击刺激着神经,生理爽意自尾椎延伸到鸡巴,想射,爆满她的小嘴。

谭听哪里含的下,呜哼着往出吐,舌头顶着那圆圆的龟头想推出去,“呃,呃姐姐,不行。”

是男人闷骚的娇喘,“姐姐,谭听,鸡巴被姐姐舔的好爽。”他抓住谭听的头发,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是动情之际。

谭楚嘉又顺势挡住她的头,往鸡巴上摁。

“唔嗯!”被插进喉咙,谭听只干咳想吐,逼的两眼泪,小舌使劲想把那异物顶出去。

他次次捅进喉咙,深厚浓重插入声,还有女人的呜咽声交杂一起。

谭楚嘉看着她的泪,更加兴奋,“姐姐别哭,这就这给你。”

他整根插入,猛的抽动,根本不在意谭听有多难受,伴随男人一声怒吼,大量精液射入喉咙被咽下去,一部分存在口中。

谭听嘴角溢出一些顺着流下,“呜呜呜。”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顾着哭,无法接受吃掉了自己弟弟的精液。

“别哭了姐姐,是我不对,刚刚实在没忍住。”他抹去谭听的泪水。

谭楚嘉露出狡黠,声音听不出一点歉意,“又被你哭硬了。”

然后抬起女人的一条腿,借着湿滑的逼水噗呲一下深入,“姐姐的骚逼舔个鸡巴怎么流这么多水。”

“你听。”

噗叽噗叽的水声太明显,谭听羞耻的捂住耳朵,换来他更猛烈的操弄,“啊哈~谭楚嘉……轻一点。”

“喊我。”跟他想的一样,她的骚姐姐叫起来好听极了。

“呜,谭楚嘉,你…滚…”

“滚了你怎么爽,姐姐。”他拧弄阴蒂,穴里颤抖的厉害。

“别,放开!别碰那呜呜。”

他命令着,“舌头伸出来。”

谭听受不了,伸出舌头,被他亲吻,舌头被嘬吮,咂咂的水声,刺激着穴里又淋下一股淫液。

龟头被烫的爽喷,滋出精液打到花心深处。

“呜啊。”

“姐姐,又把我弄射了,有没有射满姐姐?”

“没有……”谭听不想承认,不想面对。

“那就射满为止。”

“不不!”她赶紧推他,十分羞愤,“射……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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