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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肉 (33-37)作者:薰

[db:作者] 2026-08-19 10:42 长篇小说 1980 ℃

(三十三)牵引_4(梦境3p、白虎腾)

“和尚,慈悲的是你,无情的也是你啊。”

近在耳畔的话语声,唐三藏猛地惊醒,自卧榻上坐起,四下环顾,道房寂然,灯影微晃,并无他人。

想来不过一梦。他欲躺下,却忽见门边立着两道身影。

“我不是说了,走远些,别让我再找到你。”其中一名女子低声道。

那嗓音,他再熟悉不过。

唐三藏再度起身,这回点燃烛台,举灯照去。

“你说呢?”两名女子一同开口,并肩而行,朝烛火走来。

烛光摇曳,映出两张娇艳容颜,声音、眉目,竟与那女妖毫无二致。

唐三藏喉间微紧,却仍平声道:“幻相。你们不是她。”

其中一人,轻笑道:“是啊,我们不过是你心中所生。”

烛火在她们眸底晃动,像是将真影与虚影一同点燃。

“我们,也是你的魔障。”

闻言,他语气沉定而清晰:“我们有的是十世宿缘。”

两人步履未停,仍缓缓逼近。

“是吗?”

“既然如此——”

衣带微松,罗裳轻滑。

“那我们,岂不更碍着你修行?”

“别过来。”他偏过头。

烛火忽然一晃。

不知何时,罗裙铺散榻沿,她们已在榻上。

其一神情冷淡,淡淡开口:“和尚,你既降伏了我,还盼我认得你?”

确实,他亲手降伏了她。发现她仍记得他时,他的心里却是窃喜的。

唐三藏低低一笑,苦意难掩。

“是。”他贪,贪求她记得。

“降伏你,本是为你种下善因。”

“可若不是我的贪念,我何至于插手你的生死?我摆布了你的性命……你该恨我。”

女妖望着他,神色无波。

“我不恨你。那时,是我自愿被你降伏的。”

当他抬起眼,她接续道:“只是,你我谁也没料到,竟这样快又相见。”

烛影微晃,她的目光清明,却带着几分疏离。

“缘分二字,真是荒谬。”

她微微一顿,声音轻了又轻,说:“你是人,我是妖。为我种下善因,不过徒劳。”

闻言,另一个她不禁失笑,贴近他耳畔低声道:“和尚,你前世为金蝉子,因不听经法贬下灵山,转生东土,注定要往西复修大道。你和我不同,我只会误了你的修行。”她的气息贴上了背脊,指尖探至僧衣边缘。

“若我成了妖,我们便能相爱吗?”

这回,冷漠的女妖贴近他,乌眸深沉,难辨情欲,轻抚他眉眼,答道:“不,无论你我是人、是妖,抑或成佛,只要相爱,便总有说不清的阻碍,要我们不得安生。”

“既然如此……”他将她轻轻一推,她整个人倒卧下来,那一头乌黑长发如同花儿绽放般披散开来。

“难道我们便不相爱吗?”他眼看她双脚屈膝,神色淡然,然而依稀可见那花缝流出了津液。

“和尚,省点力吧,顺着她便是了。”身后的女子低笑一声,怂恿道。

于是略带冰冷手掌,分开了她的双腿,不快不慢地轻捻着她温热的赤珠,耳边听着她轻哼娇吟。

见他挺着上身,两膝跪在卧榻上,身后的女妖拉下他的裤子,身下昂首的阳物瞬即腾跃出来,惹得她轻笑出声:“等不及了呀。”

和尚眉头一皱,强忍低喘。

身后的女妖变本加厉,俯伏在他身下,翘起白臀,一手轻抚着两卵,小嘴吸吮着硬挺的玉茎。

“慢了。”察觉到他的分神,倒卧的女妖有些不满,伸出手,让他的指头直入温热的膣肉,来回快速勾弄。

不久她便娇喘轻颤,花穴一紧,泄了淫水。而他,双腿猛地紧绷,身下的玉茎被另一个她不断搓揉,越是发硬,龟头上溢出的白淫,全被她舔了干净。

他抽出手指,那个她便停止了吸吮,与另一位女妖对换了位子,一个背对着他,翘起白臀;一个贴附在他身后,一手轻捻起他的乳首。

“这是做什么……”话音刚落,身后的女妖的手指便进入他的嘴,轻声命道:“别咬,含着。”

见状,翘起白臀的女妖暗自窃笑着,小手往后一探,她徐徐后退,将玉茎准确地朝花穴插入。

“啊……”她满意地哼着,开始了前后摆动。

唐三藏的嘴里含着她的手指,想喘息都来不及,此模样也惹得她开眉展眼,顿时抽开了手,低声探道:“和尚,你喜欢吗?”

被抽插着花穴的女妖娇声连连,和尚此刻从后轻揽她的双腋,将她上身拉起,环入怀中。

“玄奘,你喜欢我吧?”怀中的女妖面容染上了春色,轻颤着音说。

他喘着气,低头一看,直捣玉穴的阳物使得他俩的津液交融成一块,空气中逐渐散发着栗子花的味道。

瞧他不言不语,身后的女妖将圆润的指尖朝自己的玉门探去,瞬即抽出,将沾染着淫水的指尖送至他唇边,冷声道:“和尚,舔干净。”

他轻含着,舌尖朝着那指尖画着圈,如同她在吸吮着他的玉茎时候。

“嗯……”冷漠的她,闭起了眼,呼吸渐渐急促,嘴角又微微上扬。

怀中的她,让大掌捏紧那对上下跳动的雪乳,任由他搓揉聚拢,抠弄那两点海棠红。

也是在此刻,玉膣颤了又颤,她放声出来,和尚闷哼一声,猛然抽出,那透明无色的阴精缓缓地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一旁的女妖满足地抽出了手指,他也随之松开了手,让怀中的女妖俯卧在卧榻之上。

“玄奘,我们是相爱的。”这一回,两名女妖一同开口。

关于相爱这一点,那是真实的。

(三十四)牵引_5

佛云,金蝉子贬下灵山,转生东土。

那一日,蝎子精扎了如来一针,大闹雷音寺。她满身伤痕,逃了出来。

她还想再走几步,双腿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倒在离开灵山的路上。

眼角的一滴泪尚未抹去,她仰面望着无雨的夜空。

这一刻,简直庆幸。

“蝎子精,百年前你逃出雷音寺。”

女妖睁开眼,用掌心压住肩上的伤口止血,轻声道:“那时候,你救了我。”

“而你仍执意于他。”

“所以你要灭了我,是吗?”她反问。

毘蓝婆神色平静,缓步走近,答道:“孙悟空执意要我降伏你。不过,你那一身恶因恶果,应是种下善因善果来消减。所谓:‘随缘消旧业,莫更造新殃。’若我此刻再降伏你,反倒成了我的罪过。”

“毘蓝婆,他们恨不得我死。”

“但你想活着。”毘蓝婆语气平淡。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即便唐僧因你荒废修行,你仍是自私地想活着。”

“我自愿被唐僧降伏。”

“唐三藏将自身交感之精给了你,使你免于魂飞魄散。那一刻,你是庆幸的吧?”

女妖虚弱地倚在墙边,视线愈发模糊,缓缓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窗外朦胧,一片孤寂。

忽有一道黑影掠过窗前,纵身破窗而入。

他脚踏月光,伫立前方。

“瞧你还有气息。”

彤云散去,映出伏天那双漆黑的眼。

/

“不好了,师傅好似受了风寒,正发着高烧。”

一早,悟净慌张地从道房跑了出来。

悟空眉头一皱,见身旁的八戒还在昏睡,抬手便是一掌打了下去。

八戒惊醒过来,先看了悟空一眼,又望了望悟净。

“怎么,你俩肚子饿了?”

“就你还再糊涂,师傅受风寒了!”悟空斥道。

八戒愣了半晌,叹道:“这女妖把师傅引到万寿山,如今又害得师傅一病不起。依老猪看,我们启程之日,恐怕遥遥无期了。”

“废话少说。”悟空瞪了他一眼,转而对悟净道:“老孙来问问那两个道童,看可有什么法子。”

另一边,人参园内。

清风和明月二童倚在树下,仰头数着树上的人参果。

“二十二个。”

“你可会算帐?”明月问道。

“我不可能算错。”清风蹙紧眉头。

两人越发不解。

“果子原是三十个。师父开园时分吃了两个,还剩二十八个;适才又打两个与唐僧吃,该剩二十六个。如今树上只余二十二个,怎会如此?”

清风握紧拳头,低声道:“依我看,一定是那伙人偷了!明月,你去告知师父。”

二童出了园门,清风则是径自往前殿而去,正撞见悟空一行人,还不待对方开口,他便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偷吃我们的人参果!”

猪八戒摆了摆手,否认道:“我老实,不晓得,不曾见什么人参果。”

清风转头指着孙悟空:“还笑?就是你,是不是?”

悟空喝道:“我老孙生来便是这张笑脸。你不见果子,我就不能笑了?”

“你!”清风见他们这副无赖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清风,殿内不得喧闹。”清风猛地回头,师父徐徐走来,明月随在其后。

清风慌忙顿首。

明月赶上前,与清风一同叩头道:“师父,徒儿罪过。只是这唐僧的手下凶狠,偷吃了人参果,还不肯承认。”

镇元子一眼扫去,目光落在八戒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惹得八戒浑身不自在。

“天蓬,你吃了一个人参果。”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齐投向八戒。

悟空见势不妙,便如实说道:“八戒听见那两个道童说什么人参果,嘴馋得很,想尝个新鲜。老孙便去打了一个给他。”

清风却不肯信,抬起头来:“别糊弄我们,明明偷吃了四个。”

“清风、明月,你俩起身。”

镇元子看了明月一眼。明月心领神会,带着清风先退了出去。

殿中少了喧闹,反倒静得过分。八戒愈发忐忑,更是不敢抬头。

镇元子捋了捋胡须,问道:“为何不见唐僧?”

悟净答道:“师父受了风寒。我等原想请大仙相助,只是……”

“原来如此。若我不出面,你们似乎不打算承认偷吃了果子,是吗?”

悟空耐不住这气氛,开口道:“先生,这果子既是树上结的,空中的鸟儿也该有分。我老孙摘一个吃一个,又有何妨?”

镇元子大笑道:“大圣,真是理直气壮。”

三人顿时闭口不言。

“我将两个人参果给了唐僧,不过他只吃了一个。至于你们偷吃的那一个,便算作你们师傅让给你们的吧。”

悟净一怔,问道:“大仙,您愿意相信我们吗?”

镇元子敛去笑意,淡道:“清风和明月,我自会跟他说明。至于你们三位——不如早些下山,替唐僧寻人医治。”

/

“明月,难不成真是我们算错了?”

明月脚步一顿,摇了摇头:“倘或树高叶密,数得不明,我便和你再去查查。”

“也好。”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有人唤道:“有人吗?”

二童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绛紫圆领袍的年轻男子,背着一人,立在门前。

清风惊道:“他背着的……莫不是先前那妖怪?”

明月定睛一看,果真是那女妖。只是两人似乎都受了伤,衣上染着大片血迹。

清风走了过去,正色道:“来者何人?今日不收留访客。”

那男子却低低笑了几声,抬起眼,道:“仙童,我是来带走唐三藏的。”

(三十五)牵引_6

“先生,偷果之事,我师不知。错在我等三人。如今愿各自离去,唯有一事相求——还请先生设法医治我师傅。”

悟净侧过身,低声问道:“大哥是在做什么啊?”

八戒挑了挑眉,压着嗓子,回道:“要丢下师傅,咱们散伙去?”

镇元子目光淡淡掠向殿外,眼底隐有一丝兴味。

“大圣,看来是有访客到了。”

话音方落,清风和明月匆匆入殿,神色慌乱,禀道:“师父,有人来访,说要带走唐僧。”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八戒和悟净两人一惊,一旁的孙悟空则是眉头皱紧,目光已然沉下。

“且让他们进来。”

悟净不禁问道:“先生早知来者是谁?”

镇元子笑而不答,须臾,一阵脚步声缓缓走来,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投去。

“孙悟空,我可以治疗你师傅。”

一见来人,孙悟空当即手持金箍棒,朝陌生男子便是一击。

见男子侧身避开,悟空火眼睁圆,厉声喝道:“何人?为何和妖女在一起?”

“是你!你这江湖术士!”八戒失惊道。

伏天神色不动,淡声道:“她身负重伤,我恰会些医术。”

八戒冷哼一声,回道:“会医术不假,可你这人满是疑点,说得话也不老实。”

悟空眸色一沉,低声道:“你交出妖女,医治我们的师傅。”

八戒闻得此言,嗐声跺脚的说:“哥,你傻了吗?他不老实,你怎安心让他治疗师傅?”

“两位进来吧。唐僧与那名妖精皆需治疗。”

老者低哑嗓音一开口,殿中顿时寂然。

镇元子望向孙悟空,含笑道:“大圣,此处乃五庄观。谁可入内,如何行事,自当由我做主。我既应允医治唐僧,也望你不忘先前所言。”

孙悟空收回目光,转身道:“走。”

悟净与八戒对视一眼,终是随他离开了五庄观。

/

或许是毘蓝婆的出现,女妖久违地梦回往昔——

“你昏倒在路边,等养好伤再走吧。”

见她清醒,织锦道袍随着脚步微微摆动,毘蓝婆缓步而来。

烛影摇曳,映得石壁冷寂。她环顾四周,低声问道:“这是哪里?”

毘蓝婆移开目光,对于这只蝎子精她早有所闻。

因为如来的二徒金蝉子,她大闹雷音寺。

“紫云山的千花洞。”毘蓝婆淡淡道:“怎么,你想去寻金蝉子?”

女妖侧目,声音平静:“他早已转生。名非此名,相非此相。”

毘蓝婆微挑眉:“万一,他仍记得你呢?”

她轻轻一笑,低下头:“他会恨我吧。”

“恨你什么?”

女妖未答,只道:“我要走了。”她撑着身子欲起,不愿久留。

“未曾想,你竟动了情。”

“他是我的恩人。”女妖面色一沉。

“所以你要寻他?”

“我没有。”她当即反驳道。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微微一愣,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不愿留在此处罢了。”不顾伤势尚未痊愈,强行起身,执意离开。

“蝎子精——”

她脚步一顿,却未回头。

“金蝉遭贬,是因他轻慢佛法,与你无关。”

过了许久,女妖轻声回道:“既然如此……我早该多贪他几分,好教他恨我、怨我,降伏我——不至于,与我无关。”

可当他想起了她、降伏了她,她却始终不肯离去。

尚未察觉,往昔如梦般远去,她缓缓睁开了眼。

“你做梦了?”清风和明月两张稚嫩的圆脸凑在卧榻边,眼眨了又眨。

身上的伤势不再疼了。

她颤了颤眼,环顾四周,像是还留在梦里一瞬。

“我醒了……他呢?”

(三十六)牵引_7

“咱们这是要散伙了?”八戒停下脚步。

“二哥莫乱言……只是,咱们如今该往哪去?师傅说不定正找着我们。”悟净低声道,目光悄然投向悟空。

悟空忽然止步,皱眉喝道:“哪儿也不去!老孙变个模样,照样进那道观。”

八戒斜睨着他,哼道:“那你还不快去?”

“那和尚多半醒了。你们在此候着,我去探一探。”语罢,悟空捏诀念咒,化作一只蜜蜂儿,折身飞回道观。

八戒收回目光,肩膀一垮,道:“这一遭闹得人心烦,咱们也去歇歇。”

/

孙悟空化作蜜蜂,自门缝潜入。

一路沿窗而行,终于在一扇窗内见着那熟悉身影。

悟空当即入内,现出本相,缓步至榻前。此刻,道房内充斥着暖和的阳光,而唐三藏正卧床息偃。

或许是受了风寒,师傅的脸色多了几分苍白;又或是许久未见,师傅竟是消瘦了许多。

悟空凝伫许久,思绪纷乱——还记得师傅被那蝎子精抓到琵琶洞,那时,也是他找到了师傅。

他轻笑一声,语气却带了几分冷意:“咱们师徒久别,你倒一句话也不说?”

“你知道我醒着。”唐僧睁开双眼,坐起身子。

悟空转过身,耸了耸肩说:“老孙还知道,你为何来万寿山。”

“我吃了人参果。”唐僧眉眼低垂,承认道。

悟空步子一顿,嗤笑道:“交感之精已失、元精受损的你,这人参果还真是个仙丹妙药。”

唐僧抬眼:“你想说什么?”

悟空回头,语气坚决:“你仍有执念。真要了断,也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不是这样的。”

闻言,悟空眉心一紧,声音陡然沉下:“你说过:‘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

见唐僧不语,悟空拽开步,转身欲走。

“少了你,老孙照样能上西方拜佛求经,送上东土大唐。”

“西行取经,非我一人可成。”唐僧开口。

耳听此言,眼前狭小的窗棂正好能够望见窗外的蓝天——那一瞬,竟像极了当年被压在五指山下,仰望天地的日子。

如今忆起,竟是这般心境。

孙悟空嗤笑一声,转过身子,眼看唐僧。

“行,我保你取经,与你做个徒弟。就让老孙瞧瞧,你这一身执念究是如何!”

/

眼见女妖清醒,清风和明月相视一眼。

“上回的约定,你还记得吗?”明月扬起嘴角,提道。

女妖自然是记得,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再遇见他们。

“嗯。”她一面应着,一面欲要起身。

二童连忙拦住:“呀!那位师兄交代,你的伤势得多静养才行。”

“师兄?”女妖抬起眼。

关于那位,二童仅知道对方亦是同道中人,其余便不得而知了。

清风摇了摇头,说:“在医治过后,他便离开了。”

女妖轻轻颔首,未再追问。

见状,越是让二童觉得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尤其昨日,那唐僧的弟子们一看到她,剑拔弩张的局面。

想到这,清风不免怀疑起她的来历,开口道:“难不成你是想吃唐僧的妖怪?”

女妖觑着眼,一旁的明月则是茫然不解,问道:“为何她要吃唐僧?”

清风望着女妖,解释道:“山中妖精皆说,唐僧乃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之身。吃唐僧一块肉,长寿长生。”

闻言,明月瞥了女妖一眼。女妖却是嘴角微扬,发出一声极淡的哂笑。

“若我说了,我俩便两不相欠?”

清风暗忖片刻,同意道:“你说。”

女妖站起身,只见身上沾染血迹的衣裳被换去,轻捻着粗布衣角,轻声道:“那么,唐僧在哪里呢?”

(三十七)牵引_8(背飞凫、鱼接鳞h)

炉烟袅袅之中,唐僧眉目低垂,双手合十。

此刻风吹散了云,殿内一缕阳光斜照,依稀可见光下飞扬的微尘。

再抬起眼,一道身影忽而隐没于楹柱后方。

他缓缓靠近,那身影遽然现身,一双纤细的手悍然将他按于柱上,语气轻挑道:“和尚,我这是找到你了?”

唐僧并无反抗,只静静看着她,神色如常,彷佛早知她会来。

“你的袈裟呢?”眼前他一身深灰色的僧服,未着袈裟,少了几分以往的庄严。

“你知道在哪里,是吗?”

他语气不见半分迟疑。

她像是忽然没了兴致,松手回道:“在那废弃的道观。”

“你要回去那座道观?”

闻言,女妖微动朱唇,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欲去,却发现他紧攥着她的衣袖不放。

她望着那只手,眸光微微一动,停下脚步,说道:“天就要黑了,我不知怎么回那道观,你来带路吧。”

日光逐渐淡去,天色随之披上一层鸦青色的外衣。

此刻,窗外的月光被暮云悄悄遮掩,烛光摇曳,温暖着床榻上交迭的身影。

那柔软的双唇缓缓裹住了他,毫无保留地,所有感官受温热的舌尖牵动着。

喘息声此起彼落,她宛若一道纤细的杨柳垂首倾倒,背对着,坐落在他身上。她雪白而妖冶的玉背上,云鬓披散,珠汗暗流。

在她手中越发硬挺的阳具,青筋迭暴,昂然跃起。而他舌尖轻舔花穴,时而绽放,时而紧闭,随着她的起伏,小缝里的蜜水流淌而出,涔涔不止。

女妖闭起眼,抬起身子向前,使花穴前后磨蹭着他,加劲了玉茎胀大。

她不过屈身一倾,湿润的花穴便恰好嵌入,一寸一寸吞没那横蛮的硕大。

当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缝隙,两人满足地发出一声喟然。

他缓缓起伏抽插,圆润的玉臀便好似白兔跳跃,拍打着他的身体,发出害臊的回应。

女妖垂眸一望,小巧的花穴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大,同时也将他深深吞下。

唐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寻不到半点伤痕;可那一切,他未有一刻忘记。

“降伏了你,却又留住你的魂魄。”

“什么都没变,不是吗?”她低喃着,倾身紧抱他的双腿,身下的阳物顿时直顶花心。

两人不由得低吟出声,随之花穴一紧,倏然淫水淋漓。

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直到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朝他洁白圆润的脚趾亲了又亲,逗弄不已。

“就算少了一指,脚趾还是漂亮。”

“和尚,你有哪里长得不好看?”

“别瞎说。”

女妖轻蹙眉头,起身面对着他,语气坚定回道:“怎么是瞎说?你便是老了也好看。”

她冰冷的手轻抚着他的眉眼,每一处,她都牢记在心。

“那你要跟我走吗?”

她神色一敛,轻声回道:“如今,我拥有了你的一部分,若佛法终要杀了我,那便等同于毁了你。这样看来,我们的关系的确变了。”

起初,是她掳走他、诱惑了他,甚至盼着他降伏自己。

眼下她让他走,他继续他的西行取经,何乐不为?

跨坐在和尚身上的她,目光低垂,两股缓缓向前,使得粗糙的玉茎磨蹭花穴。

身下的玉茎逐渐充胀,女妖冰冷的手将其握住,缓缓纳入玉门。不过浅入便止,好似搔着痒处,折腾着他绷紧身子,捺住凌乱的呼吸声。

女妖闭了眼,不觉仰起头,拉长白皙纤细的脖颈,乌发倾泻而下,口中哼哼唧唧,不像话亦不成话。

随着她的起伏,小穴又吞又吐,银白色的淫液牵拉成丝,充斥着麝香的香气,黏腻且勾人。

望着她羞红的脸庞,宛若春日的杏花初绽,一双大手扣住细腰,猛地挺进。

这夜色深了又深,缠绵不尽。

直到一声呜咽息灭,玉茎倏然抽离开来,她绷紧着身,阴精如注,竟溅了他一身。

倒卧在他的怀里,烛光下两人的身影宛若相融一体。而平复不下来的心跳声,诉说着这一切是如此地真实。

那落下的外衣被和尚拾起,重新披在她身上,好似深怕她着凉。

世间情郎对其心上人,大抵也不过如此。

可他忘了吗?她不是一般的姑娘。

她不喜欢晒太阳,昼伏夜出。

她也不识人情、不讲礼数,甚至作恶无数。

“和尚。”

唐三藏看向她,目光平静。

她莫名一笑,扬声说道:“佛云金蝉子转生东土。蝎子精大闹雷音寺,落荒而逃。”

“几百年了,我照样过我的日子。今世,你降伏了我,我们互不相欠,缘尽于此。”

“好。”

他毫不犹豫地一声答应,着实令她松了一口气。

往后,就让一切各自东西。

“但我不恨你什么。”

闻言,她嘴角微微一滞。

“而你问我,为何降伏你又留住你的魂魄?”

“你别再说了。”

回过神来,和尚将她拥入怀中。

“因为你的眼神,很是寂寞。”

她缓缓闭上眼。

他们都说,金蝉子十世十出。

可她看他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凡人生死,不过如此。

所以,她为何寂寞?

其实,毗蓝婆说得没错。

金蝉遭贬,本就与她无关。

是她执着于过往,不肯放手。到头来得了一身恶因,只为教他恨她、降伏她,如此她才心安理得。

可降伏后,发现自己仍活着时,她也确实庆幸过。

所以,她为何寂寞?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一片蓝灰色的天边,冰冷却揣着一丝暖意,亦如她。

“天亮以后,我们别再走散了。”

女妖眨了眨眼,良久,轻声应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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