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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燃 (24-45)作者:重生的古

[db:作者] 2026-08-18 11:37 长篇小说 8060 ℃

24、男朋友

今天已经被许洛岛逃了一次,祁楚哪还会让她得逞。许洛岛手腕被扯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随即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祁楚已经起身,他今天穿的宽松的运动裤,曲起的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靠背,身体微微前倾,没有碰到许洛岛半分,却呈现出一种压迫的姿态。

许洛岛被他半禁锢着,仰着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脸上,没发现他裆处不太流畅的线条。

“姐姐,”平日里惯用的称呼被他喊出了几分缱绻,“为什么亲我?”

他保持着姿势没动,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一定要从她口里听到确切的答案。

许洛岛临阵脱逃被他拽回来,刚刚散了的勇气这会儿反而又重新聚起,迎着他的目光,终于一字一句、把回来找他时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承托起这句话的分量,

“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祁楚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只感觉要被吸进那光采里。

“愿意。”他听到自己说。

再然后,就是无法自控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像是被解开了封印,再不似刚刚许洛岛亲他时那样克制着,撑着沙发的手覆上许洛岛的后脑勺,托着她的同时也让她无法逃离。他的唇碾过她的,撬开了齿关,勾上舌头时用了力,吮得她舌根发麻。

许洛岛开始时是闭上眼迎合他,到后来整个人都好像呼吸不过来了,抓着他上衣的手失了力,沙发下陷得更深,纤细的身影在仰着头承受着亲吻。

猝不及防地,她的膝盖顶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身上的男人顿了一下,许洛岛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因为接吻而有些迷糊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你硬了。”

他的唇还贴着,她说得含糊不清,却更像是放大了某种暧昧。

祁楚听清她说了什么之后,只觉得面上轰地热起来,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此时两个人都有些喘,一时没人再说话,耳朵边都是彼此的呼吸声。祁楚眼神有些飘忽,不敢跟她对视。

许洛岛见他像是害羞了,眼神不自觉地往他的裤子瞟——人对于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总是好奇的。

祁楚看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下半身,浑身都绷紧了,那种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放的紧张和无措的情绪之下,他感觉到自己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许洛岛看到他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鬼使神差地,又轻轻抬起腿,用膝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于是火就从接触的那一点开始烧到了全身,祁楚摁住她作乱的腿,被她无心的举动撩拨地难以自持。

“姐姐难道不知道,不要随便碰男朋友的阴茎吗?”

他用了“阴茎”这个词。国内的语言环境很难有直接谈论到性器官的情景,于是自然而然地,他使用了英语里直译过来的词,但他却无法意识到这两个字的直白。

而这种规范板正又毫不含蓄的用词显然给了许洛岛冲击,呼吸变更乱了,她感觉浑身好像都开始发烫。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楚先一步起身退开:“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许洛岛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眼神还透着几分茫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祁楚牵着她走到隔壁,她的大脑好像还在宕机状态,慢半拍地开自己家的门。

他看着她的动作,语气里全是笑意:

“晚安,女朋友。”

25、边缘性行为1(微h)

之前祁楚为了迁就许洛岛的时间,让许洛岛把自己的课表发给过他。所以当第二天早上许洛岛赶着上早八,打开家门发现祁楚站在门口时,只是意外了很短的一瞬。

“早~”

她打完招呼后蓦地想起面前的人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像是还没完全适应两人关系的转换,她一时间有些卡了壳,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还带着点困意的眼睛对上祁楚的,然后缓慢地眨了眨。

“岛岛,早。”祁楚边说着边递了个袋子过去,“给你带的早饭。”

他的嗓音介于低沉和上扬之间,好像是少年和成熟男人的过渡区间,让她从他的咬字里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心动。

许洛岛接了袋子,又猛地反应过来——要迟到了!

粉红泡泡瞬间被扎破,她扯着他的手往电梯冲:

“你不担心迟到吗!?”

手心里添了温软的触感,祁楚任她拉着走得很快,但又悄悄地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握得严丝合缝。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一个做设计作业常常失去时间概念,不分昼夜,一个准备语言考试、申请材料。于是生活还是跟从前没太大变化,只不过看电影、吃饭的环节从若有若无的暧昧触碰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约会。有时候出门一趟花费时间太多,为了节省时间,许洛岛也会像以前一样,把祁楚叫到家里点外卖快乐加餐,只不过到最后常常从餐桌到了沙发上,从吃饭变成了接吻。

今天也一样,沙发上许洛岛两腿分开坐在祁楚身上,唇舌交缠,只一次就足以上瘾,从此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溺。

天气逐渐变暖,许洛岛今天穿的百褶短裙,跨坐的姿势,仅隔着薄薄的安全裤衬布和内裤,能很明显感觉到祁楚的东西抵着她腿心。

两人吻得很深,许洛岛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下好像有液体分泌,逐渐湿润了内裤。祁楚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划过她背后的皮肤,引得她因为轻微的痒而颤栗。

他摸索了几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从第一次半天弄不开、还是许洛岛不耐烦了自己动手,到现在很快搞定,几次下来,他已经快称得上轻车熟路。

胸被他握住,带了几分力道地揉弄。起初祁楚总是小心翼翼地碰她,如今却大着胆子捏她的乳肉、轻掐她的乳尖——他知道这样她会更舒服。

吻逐渐移了位,落到耳后,他吮上她的耳垂,而后又用湿漉漉的舌头去舔。

许洛岛被他弄得仰着头喘息,忍不住环着他的脖颈,无意识地挪动屁股去蹭他发硬的那处。她的下面湿得厉害,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软软地贴着阴户,阴蒂撞上坚硬的牛仔裤,她不自觉地叫出声:

“啊~”

声音是说不出的婉转勾人,被欲望填满。他脱了她的裙子。内裤跟下体分开时,牵扯出暧昧不清的银丝。

“岛岛,好性感。”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语气里全是夸赞。

许洛岛喜欢被他夸性感。她是甜美的长相,平时很少有人这样夸她,她觉得好像自己不为人看到的美被他发现和肯定,陌生的形容词带来一种奇妙的满足,冲淡了她此刻因为光裸而感到的害羞。

两人虽之前也有过边缘性行为,但这是许洛岛第一次赤裸地面对祁楚。她哪肯只自己脱了裙子,伸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祁楚顺着她脱了裤子。然后她就看到他的那里,此时已经充分勃起,深粉而布着青红血管。

好大。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她往后缩了缩,不敢想象他进去她的身体。

祁楚看到了她的反应,低头轻轻吻她的唇,像是安抚一般:

“别怕,你不想就不进去,也能舒服的。”

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转过去背对自己,

“交给我就好,岛岛。”

26、边缘性行为2(腿交h)

许洛岛被转过身,背对着祁楚,无法通过眼睛看到他要做什么,浑身都紧张起来。

扶着肩和腰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扭过头去,便看到祁楚拆了个方形小包装袋——是避孕套。

“不是...不进去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嗯,不进去。戴上安全。”

他是第一次用这东西,姿势看起来不甚熟练,但也还算顺利。

许洛岛第一次直视男人的性器,好奇心压过了不好意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点点把透明的薄膜撸到根部,莫名觉得这个动作带着勾人的色情。

祁楚抬头,刚好捉住她的视线,那目光好像有了实质的温度,灼烧着他。

“唔”

隔绝目光的办法是接吻。祁楚封堵了她的唇,也封堵了她的视线,手又重新覆上胸乳和腰线,轻抚、游移,又在某些地方稍稍用了力,比如乳头,再比如,阴蒂。

许洛岛颤了一下,下身第一次被直接触碰,不是之前几次那样隔着裤子的、未说破而又心照不宣地蹭弄,而是直接地、手指揉上腿心的唇肉。许洛岛从前只惯于夹腿自慰,平时清洗时也只是轻柔地清洁外部,而非此刻这样:男人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分开阴唇,迫使藏着的阴蒂露出来,然后带有力道地摁压。

陌生而又直接地刺激,让蕊珠慢慢充血而胀大,许洛岛没能压住喉头的呻吟,那声音娇媚,从口中泄出,激得她立刻咬住了唇,防止自己再发出难为情的声音。

穴口的水开始顺着腿根向下流,祁楚摸得一手滑腻腻的,终于就着丰沛的穴水从后往前顶入充血的性器,阴茎顺着屁股缝隙没入,圆润的菇头又从前端探出。

“姐姐,腿夹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啪”的一声响,不大,但足以让许洛岛红了脸。

他又叫她姐姐,鸡巴却插在她腿缝里,隐隐有种关系错位的背徳之感。她条件反射地把腿并得更紧,性器开始进出,她低下头,看见他性器前端从自己腿心伸出又消失,夹着硬物的感觉格外强烈。

这...是腿交么?

许洛岛迷迷糊糊地想着。

祁楚越顶越重,顶得许洛岛下面湿泞一片,蘑菇头从后自穴口擦过,顶弄开阴唇,一路撞上充血的阴蒂,把那娇嫩的肉珠挤弄变形,再摩擦着它从腿心顶出。比刚才手指抚弄强烈得多的动作令许洛岛死死咬着唇,仍是时不时溢出几句含糊的嘤咛。

“别咬,”祁楚伸出手摁住她的唇,在她松开牙时把大拇指探了进去,迫使她张嘴,“叫出来。”

唇上的禁制被接触,许洛岛身下被祁楚用力摩擦着,立刻就忍不住要叫出声,却感觉舌头被他的拇指压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挣扎着想把舌头从他指下抽出,却发现他压得更紧,手指更往前抵了半寸,几乎压住舌根。她仰头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咽声,口涎不受控地流下,她受不了如此淫靡,直接咬上他的手指。

祁楚“嘶”地一声抽出了手指,指根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许洛岛的口腔重获自由,回头得意地看了祁楚一眼,却迎来更重更快地抽插。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水液的作用下室内还回响着“咕叽”声,那声音越来越响,终于到了顶点,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潮水一般把许洛岛淹没,泄出的液体把地板打湿。她卸了力,双腿发软着往前倒,被祁楚及时搂住。

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缓和。祁楚却还没到,从背后环着她,不住地轻吻她的发顶和耳垂安抚着,忍着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动起来。

高潮后的许洛岛更加敏感,被他顶得直发抖,无力的双腿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几乎是全靠祁楚捞着她的腰支撑着。

她脑子发懵,觉得这跟直接发生关系也差不太多了,话语被撞得破破碎碎:

“呜...祁楚...你...你在操我”

“是,我在操你,宝宝。”

他顺着她的话,又发狠撞了几十下,终于射在了套子里。

27、after caring(微h)

许洛岛在祁楚射精时被顶上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根本站不住,哆嗦着想向前找支撑,她从来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连续高潮过,过度积累的快感反而带来超出认知的恐慌,莫名生出不安全感来。她好像海上被水浪推着东倒西歪的船,全无方向,只能被裹挟着前进。

祁楚及时捞住了这只小船。他把人抱坐回沙发上,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引着小船靠岸。许洛岛额头抵上他的肩窝,像要把脑袋都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被严严实实地环住了,微微收紧的手臂让她感到心安。

“姐姐好棒,让我好舒服。”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有安抚意味轻轻蹭着。

“怎么这么厉害?我好喜欢。”怀里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抖,祁楚一句接一句地夸她哄她,“姐姐也有觉得舒服吗?”

说话间胸腔被带着振动,许洛岛贴着他,只觉得连他的心跳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耳朵边都是他温柔的说话声,在问她舒服吗。

激素从高峰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她有点后知后觉的害羞。抵着祁楚的脑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还伴着若有若无的一声“嗯”,顿了片刻,又听到她瓮声瓮气地补了句:“喜欢。”

两人的身体交迭着,彼此都有说不出的满足感。流失的体力得到稍许恢复,许洛岛终于有精力抬起头看祁楚——那样亲密地接触之后,她想看看他的脸,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于是她便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一直在看着她。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用目光爱抚着。

祁楚对上她温软的眸,心神晃动。

真的好乖。

他忍不住又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地,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先去洗澡。”许洛岛身下一片狼藉,祁楚也没好到哪里去,下腹和大腿都被她的水弄得湿淋琳的。他边说边抱着她到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后,转身去开花洒。

许洛岛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准备帮自己洗,立马闭紧了腿——刚刚虽说是摸过了,却是背对着他的,但要是清洗的话,少不了正对着。

要对他张着腿,被他盯着,用手就着水流一点一点地去碰她最私密的部位。光是想象,许洛岛已经感觉到身上又烧起来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突然出声,音调都比平时拔高了几分。理智回笼后,她条件反射地立马挡住了自己裸露的部位,好在上半身还穿得完整,内衣虽然被解开,但上衣仍罩在身上,被顶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祁楚转身看她如此情态,哑然失笑,把开着的花洒递给她:“力气够吗?”

他是说她刚刚连站都站不稳,结束后更是难以支撑地倒在他身上。

温热的水淋在光着的大腿上,水流力度不大不小,落在身上打得许洛岛一个激灵。她两只手堪堪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没敢伸手去接,而是扬了扬下巴,终于找回了点当姐姐的派头。

“我可以,你出去。”她说。

祁楚此时倒是很听她话,把花洒搁在她身边便出去了:“我问题叫我,我就在门口。”

许洛岛一直看着他出去关上了门,终于松了口气。

能有什么问题?她不就洗个澡吗。

她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慢慢张开了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里黏腻腻地糊着,不太舒服。唇肉被反复的顶弄分开,此时还外翻着,不知道是充血还是被肏得微微肿起来了,阴蒂还挺立着,可见之前被欺负得多狠。

以前自己夹腿从未弄成过这样。她轻轻而缓慢地清理着,自己触碰自己的感觉跟祁楚碰她完全不同,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他是怎么动作的,手上不自觉使了力,碰到红肿的阴蒂,差点呻吟出声。

许洛岛不敢再乱想,加快了速度洗完了头澡。出去时,看见祁楚还在门口,背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他进了浴室,许洛岛抱腿坐在了不远处的转椅上。她漫无目的地转着椅子,不经意间瞟到垃圾桶里打了结的套子。

浴室传来的水声存在感似乎强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很难控制不去想里面的光景。想到刚刚自己洗澡时祁楚也在外面,许洛岛觉得浑身好像再次燥热起来。

28、作死

浴室水声渐渐停了,门“咔哒”一声打开,许洛岛抬头,就看见面前的人上半身裸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有水珠顺着锁骨,滑过胸膛和腹肌,又再没入浴巾之下。

祁楚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漂亮分明而不显夸张,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恰到好处,是许洛岛钟爱的那一种。她的视线追着那水珠,看了好几个来回。

怪色的。

许洛岛咽了咽口水。虽然此时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旖旎想法,但食色性也,出于美好肉体的单纯欣赏,她蠢蠢欲动,有点想伸手摸一摸。

现在祁楚是自己的男朋友,摸一下自己男朋友的腹肌,这是作为女友的正当权利。

她很快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给自己的想法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后,瞬间有了底气。

于是祁楚一出浴室,刚想告诉许洛岛这里没有自己的衣服,就看到她毫不避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几转,接着她的食指便抵上腹部,轻轻地,从上往下划了一下。

只这一下,祁楚便立马捉住了她的手腕。被划过的地方先是有些微的痒,而后又腾起丝丝酥麻,像是过了电一般。

他才洗过澡,体温偏高,相比之下刚刚触碰他的手指显得有些冰凉。然而此刻,温度的差异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受,这种强烈的感受,从他此时握着的、许洛岛的腕处无限扩展开来。

柔软、细腻。

祁楚感觉全身的血液又开始翻涌。

“别乱摸。”

他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像是压着一团火。

手上的力道有些大,许洛岛被他箍得有些疼,不舒服地挣了两下。祁楚也因为她的动作反应过来,一下松手放开了她。白皙的腕子上立马浮现出几道因压迫导致血液不畅而留下的指痕,他立马有些慌了神,颇有些无措:

“对不起,我...”

许洛岛倒也不会为了他力气不小心大了点就生气,只是看着祁楚瞬间从一种紧绷转换到另一种紧绷,顿感有趣,脑筋没转几转,坏心思就一股脑地冒出来。于是她佯装生气地,在祁楚话还没说完时就打断了他:

“高中生就是年轻气盛。”

一边说还一边趁机用手戳他的腹肌,把刚刚被拦住的动作一次性补全了。她看出他又起了反应,成心撩拨他,点了一把火后,扔出一句:

“反正没几步路,你就围着浴巾回去吧~”

说着转头就溜回了房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祁楚见她语出惊人,又跑得飞快,当下便反应过来她又在逗他,不免生出几分懊恼。

高中生确实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在于他不会总让对方欺负了去,而是要想法设法地跟对方较劲,至于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那就换一种方式欺负回来。

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祁楚便看到茶几上跟钱包挨在一起的、说起眼也算不上起眼的钥匙串。许洛岛家是智能锁,平时需要用到的钥匙不多,钥匙串上就稀稀拉拉三五把钥匙:寝室钥匙和家里的房间门钥匙。

祁楚把那串钥匙拎起来,他并不知道上面钥匙的用途,只是打算先试一试。

许洛岛跑进了房间,虽然刚刚小小作死了一下,但是此刻锁了房门安全感爆棚,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哗啦”一声,钥匙碰到一起的清脆声响传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钥匙就放在客厅里,而祁楚已经发现了!

脚步声靠近,许洛岛屏住呼吸,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蛋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门外的人似乎在比对钥匙,有很细小的声音响了几秒,接着就许洛岛就听到“咔嚓”一声,一把钥匙成功插进锁孔,房门顺势而开。

29、偿罚(微h)

许洛岛自觉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迅速放弃抵抗,顺着祁楚的动作一把拉开了房间门。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的神情,嘴是微微绷着的,但也没有明显地表现出喜怒。

许洛岛心下忐忑着,主动勾了他的手,轻轻把他往床边扯,摁着他坐下,边动作边低低出声:

“我错了~”

她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撒娇,末了又主动去亲他,从唇角往唇瓣蹭,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你别生气…”

她坐在他身上,暗暗地把手指往祁楚指缝里塞,直到十指交握得满满当当,才用力地夹了夹他的手指,彼此的存在感都很强烈。吻却实在是浅尝辄止,她很快便抽离,一双眼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祁楚本来打定了主意,不要轻易地就被她欺负了去,要“冷着她”一下。

然而当那柔软的唇贴上来时,他不由自主地就回应了她。只是顺从本能地张嘴,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攻守形式就在瞬间转化。

祁楚的气势一下就低了下去,此时她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截,虽然仍示弱一般地看着他,他却已经失了拿捏她的先机。

“岛岛...”

他喉结微动,语气里反而带了点祈求的意思,手指若有若无地蹭动着。

许洛岛被他直直地望着,觉得自己好似快要陷进他的眼睛里,手背被他磨得传来些微的痒意,勾动的手指仿佛不是在她的手背作乱,而是在一下下撩动她的心脏。

他不止是在示弱,更是在勾引她。

“我帮你用手...”

她被美色勾得晕晕乎乎的,直接顺利地就把刚刚拉开门时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说了出来。

祁楚的手陡然收紧,捏着她手指的力道让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绯色在脸颊迅速蔓延开来。

虽然她确实这样想过,但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让她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中国人向来讲究含蓄,在她的预设里,一会儿大概是半推半就,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现在什么都没开始,就提前说了出来,她觉得脸皮已经要烧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从他身上下来,恨不得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躲起来。

祁楚却不让她逃,刚刚她费尽心思摆成的十指相扣的姿势,此刻正好方便了他,借机牢牢锁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着许洛岛的腰,稍稍调整了两人的姿势,让他方便吻她。

同样的浅尝辄止,只是轻轻碾磨着唇瓣,带着无限的爱怜。

许洛岛爱极了这样的亲吻,尤其在今天,还夹杂着他难以言明的情动,让这个吻带着一种强烈的珍惜而克制的情绪,其他的害羞、慌张统统不见了,她好像要醉在这个吻里。

手被他带着碰到勃起的地方,烫人的温度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抚上粗涨的性器,触到上面鼓起的血管,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

一天的时间里,她不仅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性器,现在还直接摸了。反正之前它已经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了,她带着好奇的心理,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龟头已经分泌了许多前精,印证了他此时的情动,液体沾湿了手掌,她几乎是就着它们做润滑,起伏间发出些许淫靡的黏腻水声。

祁楚的呼吸声重了起来,声音低哑地不行:

“用力一点,岛岛。”

许洛岛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敢太用力,动作对于祁楚来说太过轻飘飘。只是光是看着她帮自己自渎,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以让他满足。

许洛岛感觉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又涨大了一圈,她很勉强才能将它握住。她看着性器在自己手中进出,耳边是祁楚隐忍的喘息,不由得回想起刚刚他在她腿心抽插的情形,感觉身下已经黏湿一片。她一边帮他撸着,一边把腿闭紧了,悄悄地交错着蹭。

祁楚已经到了射精边缘,不再满足于她在他看来接近于慢条斯理的动作,手掌覆上她的,隔着她的手握紧自己的鸡巴,带着她用力快速撸动。

“要用这个力气,岛岛。”

他到了这个时候,声音听起来有种低沉的性感。

许洛岛手被他摁着,只感觉掌心被激烈的动作摩擦得发麻,不知不觉间呼吸也加快了。

祁楚喘息声加剧,接着只听他闷哼一声,马眼一股一股射出浓稠的精液。他射了很多,白色的液体浇在许洛岛手上,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只缓缓上下撸动着延长快感。

良久,祁楚平复了呼吸,扯过旁边的纸仔细擦掉她手上的东西。许洛岛手臂发酸,便任由他动作着。欲望被释放,室内逐渐安静下来,许洛岛听着两人的呼吸声,腿心湿腻的感觉却变得无比明显。

30、亵渎

祁楚的动作很轻柔,把精液擦掉后,又换了湿巾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一直到把她的指缝都弄干净。

许洛岛被他弄得有点痒,但看他低着头专注认真的样子,便忍着由他摆弄。那痒从手指传到心口,好像有蚂蚁爬过,一阵一阵地发麻。

好一会儿,许洛岛的手里里外外都被仔细揩过,祁楚才终于停了下来,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抬眸望着她轻轻说:

“好了,去洗手吧。”

许洛岛被他牵着往卫生间去,直到站在洗手台前,才反应过来:

既然要洗手,他刚刚在那里擦半天干什么?

她开了水龙头,把手沾湿后挤了泵洗手液,然后搓开。细白的泡沫在掌心生长,继而被抹开到手背、指间。

祁楚就站在旁边,认真地看她洗手。

刚刚就是这双手,生涩而小心地抚慰他。平时总是看她用那双手拿画笔,或者灵活地整白泥,而第一次,看她用那双手握住青筋鼓起的阴茎。

男人的阴茎,那么不同于她从前惯用的、艺术的那些东西。而和她驾轻就熟地用那些艺术的工具也不同,她几乎圈不住他的阴茎,也不敢用力。

洗手液清新的柠檬香气逸散开来,盖过若有若无的情欲气味。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只有细弱的泡沫声。

许洛岛被他盯得不自在,想开口找点话题,大脑却不适时地一片空白,她想不到别的,只能没话找话:

“你刚刚怎么擦那么久...”

想到为什么会擦手,她感觉脸热了热,“反正都要洗手的...”

后面一句话越说越小声,最后两个字几乎像在嘀咕。她重新开了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一下没过了尾音。

“我觉得...亵渎了你。”

祁楚的声音也淹在了水流声里,但许洛岛还是听清楚了他那句“亵渎”。她被这两个字戳得心神一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流带来的凉意在这一刻放大,她却觉得心里热烫烫的。

怎么会是亵渎。

那是她对他的喜欢。

也是他对她的喜欢。

她关了水,湿凉的手直接攀上祁楚的脖颈,指尖微微没入,把水珠带进他还未干透的发里。她用了点力,把他拉向自己。

从远处看,女孩腰抵在洗手台边,上半身稍稍后仰着,而男生手撑着台沿,俯身贴向怀里的女孩。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近了看,“被侵略”的那个人却掌握着主权。

两人脸贴得很近,许洛岛再抬一点头,鼻尖就会碰到一起。

许洛岛直直看进祁楚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她才第一次看清他那双属于混血儿的眼睛,并不是远看时纯粹的褐色,而是很淡、很清透,从中泛着微微的蓝,像是调色时只加了一点的底色,离近了才能看出其中的丰富。

她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

“刚刚,没有亵渎。”

说完些微仰了头,鼻子抵上他的,距离更近了,嘴唇几乎快要碰到。

“现在,给你个机会,”

她轻轻开口,几乎是气音,又像是塞壬的低吟,嘴唇开合时不经意地蹭过祁楚的,却偏生隔着点距离,将碰未碰,只是撩拨,

“亵渎我。”她说。

31、揉舔(揉奶舔胸揉穴微h)

祁楚愣住了,大脑好像在这个瞬间卡了一下,消化不了她的话。他没能做出动作,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黑亮的瞳孔好像微微放大了。

“什...”

话才问了开头,许洛岛就抬头补足了刚才剩下的一点距离,堵上了他的唇。

亲吻已经驾轻就熟,卫生间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唇舌交缠之声,主动与被动显而易见地易了位,许洛岛不再勾着祁楚的脖子,而是反手抵住洗手台,支撑着被吻得后仰的身体。

舌头被捉住,重重含吮着,许洛岛双腿发软,一直未受到抚慰的腿心开始彰显存在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又有液体流出来了。

她稍微绞了绞双腿,然而实在没什么气力,只能带来点聊胜于无的快感,于是厚着脸皮去勾祁楚的手,往自己胸前拉。

洗了澡之后并没有穿胸罩,祁楚的手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热度透过衣服传进来,许洛岛忍不住轻轻蹭他的手。他还在亲她,所以她才好意思做些难为情的小动作。乳头很快在他掌心变硬,而祁楚在这时停了下来,终于低头正视她的动作。

刚刚蹭他的那边乳头把睡衣撑出明显的一点突起,祁楚看着那弧度,忽然合拢手指,隔着衣服掐住了那一点。

挨着他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也没有出声。他俯下身,轻轻地,衔住了她的乳果。

顶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由下至上地一下一下舔弄。已是春末夏初,睡衣薄而柔软,让他即使隔着布料,也能很好地吃她的乳。而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轻透而贴合,他用牙轻轻咬住乳头,而后终于不满足于顶端那一点,将周围的乳肉也含吃进去。

“嗯...”

许洛岛忍不住喘着,时不时发出细弱的呻吟。另一边乳房也被他揉着,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然后不断用大拇指去挤捏。

她被刺激得站不住,弯了腿往下滑,被祁楚察觉到,松开了奶子,拦腰一提让她坐在了洗手台上。

睡衣胸前的部分被吃出一团深色的水迹,显得无比色情。她经过刚刚的撩拨,此时整个人都陷在情欲里,一边蹭着腿,一边用水润润的眼睛看着祁楚,无声地请求他继续。

祁楚看着她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情欲而有些潮红的脸,那双眼睛看着他,甚至有点可怜的意味。然后他扶上她的腰,把睡裤褪了下来。

内裤已经完全湿掉了,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有点想临阵脱逃,然而祁楚已经伸手分开了她的腿。

因为湿润而微微内陷的内裤已经勾勒出些许阴唇的轮廓,祁楚深吸了口气,手掌覆了上去,开始缓慢地揉动。

虽然是很温柔的动作,但快感已经比自己蹭腿强烈了许多,许洛岛忍不住地绷紧了小腹。内裤实在湿得彻底,没揉几下已经有黏腻的水液声,祁楚加了力道,感觉手掌之下,柔软的唇肉间阴蒂在慢慢变硬。

“啊~”

她叫得娇,显然是被揉得很舒服。

祁楚只是想给她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很快便把她的内裤也脱了。这下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眼前,许洛岛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忍不住闭拢双腿。

“别看...”

她声音很小,底气不足——毕竟是自己先主动的。

祁楚没接她的话,而是阻止了她合腿的动作,然后得寸进尺地,从膝盖窝握住她的腿,往上推成一个“M”形。花穴被毫无保留地展示,许洛岛羞得不行,却被祁楚锢着无法遮挡。

他在很认真地看她的私处,微微充血而张开的阴唇、还未完全冒头的阴蒂,和被他盯得无措翕合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揉弄,整个阴阜都沾了水液,亮晶晶的。

“好漂亮。”他俯身凑近她湿漉漉的花穴,“姐姐的这里很漂亮。”

许洛岛能感受到他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柔软的、潮湿的舌头舔上了她的穴。

32、潮吹(阴蒂高潮舔穴h)

陌生的触感传来,许洛岛脑袋“嗡”地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汇集,羞得满面通红。

从第一次被用手直接触摸到被舔,只隔了几个小时。她并不排斥,然而心理上还是难以立马摒弃羞赧。

身下舌头已经开始试探性地舔动,祁楚也是第一次直面女人的私处,他一点点摸索着,从穴口舔到阴唇,丰沛的水液被舌头带出声响,一声接一声,因为他缓慢的动作而被拉得绵长。

“祁楚...”

她有点无措地叫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带来了极强烈的不安全感,手指颤巍巍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没什么力地搭着,既不推也不迎。

埋着头的少年短暂地移开了唇舌,侧过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娇嫩,比他的唇更柔软,使他的亲吻带来一点微弱的摩擦感。

祁楚将她一条腿再推了推,让她踩在洗手台上,再用那只得空了的手摸索着着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要给她安全感,拇指轻轻沿着皮肤摩挲。

接着落在大腿内侧的吻就从带有安抚意味开始变得具有掠夺性。他将那块嫩肉咬进嘴里,一路舔吮着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还是从穴口往上舔,只是这次不再收着力,轻而易举地便舔开了阴唇,直直舔到半藏着的阴蒂。这一下水声突然变得响亮许多,阴蒂被舌头压迫着舔过,许洛岛身子一抖,下意识就去推他,带给她安全感的那只手却一下用了力,扣住她的腕制止了她推拒的动作。

“嗯呜...”

舌头一次次舔过,速度越来越快,阴蒂不断地被用力挤迫,已经充血而凸出来了,它变得很硬,却一次次被从下往上地压变形,摁倒下去,又在舌头离开后重新冒出来,然后再被摁倒下去。

“太重了...啊...祁...祁楚...嗯...轻一点...”

许洛岛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话都说不连贯,呻吟声完全压抑不住,穴口不断地吐水,顺着往下流,打湿了洗手台。

下面的人开始变得更过分,舌头甚至陷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强硬地直接往上舔,把小阴唇都完完全全地挤压开,再狠狠摩擦过阴蒂。

许洛岛立刻就受不了了,几乎是缩着屁股在躲,她承受不住他碰到阴蒂时那种强烈的快感。然而此时的姿势她根本难以挪动,在淫靡的舔穴声下,她很快无可抑制地开始发抖,接着又是两下清晰的舔弄声,许洛岛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

大股液体浇下,祁楚吞咽着,卫生间里从舔的声音变成了吃的声音,更加响亮。大概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仍有大量水流到了台子上,许洛岛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一滩水里,小腹一抽一抽的,身体犹在颤抖,阴蒂像过电一般,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这种快感,却遭到了阻力——

祁楚摁着她的腿。

他抬头看她,鼻尖一直到下巴都被打湿了。

“姐姐好多水,”

他只是描述了一下,但许洛岛显然被他直白的话刺激到了。

“你别说!”

第一次,被舔到高潮,任何调情的话在此刻都像是空气注射器,随时可能把她心里名为羞耻的气球撑爆。

祁楚手抵在她背后,轻轻抚着她颤抖的身躯。

“我想让姐姐更舒服。”

他说完,再一次埋进她双腿间。

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

“呜啊——”

刚刚被用来高潮的部位此刻敏感万分,稍微碰一下都受不了,更何况直接被含住。许洛岛立刻就要把他推开,然而不仅没能推得动半分,还被他的动作弄得一下瘫软了身体——

祁楚咬着那鼓胀的肉粒吮吸了起来。

他用牙齿磨着阴蒂,力度不轻不重,不会让她感觉到痛,却会引起令她崩溃的刺激。他边吸边咬着,还不忘用舌头去磨蹭。手也不再扶着另一边腿弯,而是伸上去揉她的乳,捏她刚刚被玩得立起的乳头。

“呜呜...我...啊...受不了...了呜...”

她小腿乱蹬着挣扎起来,声音被舔得破碎,带了哭腔。祁楚知道她要到了,吮吸得更重几分,抽出抵着她后背的手去摁她的小腹。

只见洗手台上的女孩突然不受控地弓起腰,抬高了屁股,满室的水声呻吟声里,哭喘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突然变大的淅沥沥的水声。

她被舔到潮吹了。

33、舒服

祁楚没想到她这么敏感,避闪不及,被她的水淋了半张脸,液体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洗手台上,没了祁楚的阻挡,许洛岛终于能够闭上双腿,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捱过那种过度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在抽搐,不止是穴里,小腹、乃至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腿交错着,不但没能缓解,还因为压迫到阴蒂延续出快感,又爽、又好像已经超出了阈值,既享受、又害怕。

她蜷着身子就要歪倒下去,祁楚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抱进怀里。

被搂着的女体软得不行,在不规律地颤着,唯一的施力点是那双手,使劲攥着他的手臂。

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是还沉浸在快感里没缓过来,一个是忐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会不会太过了?她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第二次他好像没求得她的同意——特别是后面要到了的时候,她反抗得激烈。

好半天,怀里的人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身子也不再细细地抖。她手上的力松了,慢慢地回抱住他。

看来她没有生气。

祁楚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许洛岛用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叫他的名字:

“祁楚...”

许洛岛在他面前向来是捏着大他三岁的年长姿态,虽然他已经看穿她纸糊的“姐姐”派头,但她最多是气势不足,声势总是有的,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露出这么脆弱的样子来。

祁楚登时慌了,连忙搂紧了她,又是道歉又是哄的,一时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过分了。”

他去瞧她的脸,黑黑的眸子里竟然已经沁出两滴泪来,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心下更慌张了,连忙抬手去擦她的眼泪,又亲她的脸,“好了好了,没事了,岛岛。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许洛岛没顾忌他用湿漉漉的脸来碰自己,双手把他抱得更紧,下巴一抬搁在他肩上,这样一来便看不到对方的脸,也让他看不到她的脸了。

而后,她才小小声地开口:

“我没生气。我就是...太舒服了。我喜欢的。”

被喜欢的人取悦,无论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体验都是无与伦比的,

“只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嗯...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委屈,很想抱着你。”

她说不出“被舔喷”这样的字眼,含含糊糊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大概是极致的高潮之后整个身体都像被透支了,大脑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竖起任何自我保护的防线,她只想放松地、乃至是松懈地把自己完全交到面前的人。

她喜欢的。

祁楚在心里反复回味她的话。没有什么是比自己让喜欢的人感到快乐和舒服更让人满足的了。他把她从水液泛滥的洗手台上抱下来去清洗,这回没再有什幺小插曲,规矩得很。

———

坦诚相对之后,许洛岛自觉俩人关系更进一步,刚好这几天她得了点空闲,便突发奇想想去祁楚学校看看。

今天是周末,她像以前一样去祁楚家蹭饭。

许洛岛刚开始时不想让祁楚父母知道两人在谈恋爱,倒不是怕他们反对早恋,而是两家离得太近,让她有种提前见对方家长的感觉。祁楚倒是不想瞒着,然而磨不过许洛岛,轻而易举地被她拿捏,只好缄口不提,在她来他家吃饭时还装作不熟。

后来还是被发现了,许洛岛在承认时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好在祁楚父母对她的态度只是更亲近热切了些,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让她不会有那种面对的是对象父母的压力拘束感。

34、舒服

当天吃完饭,许洛岛就跟祁楚提了想去他学校的想法。

四中的校服跟大部分学校一样,男女生的校服外套款式都是一样的,只有大小区别。许洛岛兴致正高,当下就想试试祁楚的校服,推着他往房间里去。

正要把房门关上时,祁楚被父母叫住了。

“校服在衣柜里,着急的话先自己找找。”他语速飞快地撂下一句就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许洛岛一个人。

出于安全感的考量,许洛岛往常总爱跟祁楚在自己家腻歪,因为那里平时只有自己住,是完完全全个人的空间。所以算起来,这竟然是她第一次进祁楚的房间。因此她也不急于找校服了,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套二的屋子房间面积并不大,两家的格局类似,祁楚的卧室却比许洛岛的看起来宽敞一些。

许洛岛虽然没在卧室里设置书桌,却添了懒人沙发、投影幕布、置物架、书柜、小几等杂七杂八的一堆,再铺上白色长绒的不规则地毯,飘窗上也垫有毛毯、放了抱枕,整个房间显得充实而满当。

祁楚的则延续了客厅里的极简风,除了床和衣柜以外只有书桌和置物架。桌面很干净,电脑和平板孤零零地摆着,没太多其他东西,大概都被收到了抽屉里;置物架上整齐地放了书和笔记本,许洛岛扫了一眼,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跟她高中时候的都不一样,有一本封面上有他的名字,“祁楚 Silas”。

原来他的英文名叫Silas。

许洛岛一怔,发现好像从来没听过他父母叫他英文名。此外还有单独的一格,摆的是她送的彩蛋,红蓝的鲜艳配色加上可爱的兔子,让她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个有些脱离房间整体风格的小玩意儿。旁边还有两个相框,一张是全家福,一张是小狗新一。

许洛岛把那张全家福拿起来看,照片里祁楚还是一个小朋友,骑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又牵着妈妈的手,小祁楚较之现在混血感更强,头发是微卷的,头顶一小撮被扎起来,像小喷泉一样支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水灵灵地盯着镜头。

许洛岛的视线被照片里的小祁楚紧紧吸引着,她对漂亮的小混血宝宝着实没什么抵抗力。

正看得入神,祁楚回来了。他一进房间,就看到许洛岛手头拿着自家全家福,盯着照片的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他轻轻咳了声,以彰显存在感。许洛岛闻声抬头,看到他高挺地立在门口。

“你小时候好可爱!”她由衷地夸道。

祁楚面上似有微赧的神色,脸颊浮着点若隐若现的红。

面前的人五官轮廓分明,全然褪去小时候的萌态,肉乎乎的脸蛋变得清瘦,却仍能从逐渐深邃的眉眼间找到几分从前的影子。

从小朋友变成了少年的模样,稚嫩到成熟。

许洛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悸动。她以为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害羞,看着他笑眯眯地补充到:

“现在也可爱~”

青春期的男生不知为何有些抗拒“可爱”这样的形容词,何况她的语气,在他看来好像跟夸奖她喜欢的宠物没什么两样。

她每次夸新一时,也是这样的语气。

祁楚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算不算是吃醋,他只知道,他希望她对他,是对男人那样,不同于什幺小猫小狗,或是弟弟。

况且,她明明才是可爱的那一个。

祁楚心里想着,像是要发泄心中的那种不顺畅,突兀地另起了话头:

“刚刚我爸妈叫我,跟我说如果我们要做什么,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许洛岛脸上令他别扭的那种神色果然消失了。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跟他们解释了,说我们不做什么,你只是想试下我的校服。”

许洛岛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然后就听他话锋一转:

“但是他们又问我买避孕套了吗,”

他顿了顿,

“我说买了。”

35、校服

许洛岛被他的话惊得一抖,险些握不住手里的相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向外冒热气,难为情和尴尬的情绪夹杂着,呈现出窘迫的姿态。

祁楚还站在门口没动,一脸无辜,仿佛刚刚只是很平常地跟她分享了日常,然而许洛岛却捕捉到了他平静面容下那一丝隐秘的狡黠。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还以为他刚刚因为自己夸他可爱而害羞,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因为才向父母坦白了私生活。

窘迫的情绪里立马就添了恼意,祁楚看着她越发别扭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得逞般地低低笑了两声。

明明她这样才是可爱得不行。

“祁楚!你...”

“校服给你,岛岛。”

他怕真的惹恼她,飞快从衣柜里找出校服外套,一边往她手里塞一边开口打断她的发难。

许洛岛的责问被他这么一堵,刚刚的气势被生生截断,只能转而发泄似的“啪”的一声打上他的手背,颇有些粗暴地把衣服扯过来,赌气般故意呛他:

“谁是岛岛啊,没大没小!”

祁楚听她语气虽直硬,套上外套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放低了姿态哄她:

“是我错了,姐姐。”

天气已经开始变得炎热,街上大部分人都换上了短袖,许洛岛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好在室内温度稍低,套上外套也不算热。她拉好拉链,感觉整个人都陷在过于宽大的校服里,两只手都被袖子盖住。转过身,看见祁楚乖顺地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错地看着她,许洛岛终于感觉被他这声姐姐取悦了。

“有镜子吗?”她问。

“客厅有全身镜。”祁楚说着,就要开门带她出去。

许洛岛当然知道客厅有镜子,来过那么多次,她对他家客厅已经全然熟悉了,然而她还惦记着刚刚关于避孕套的话题,不好意思出去面对他的父母,连忙拉住他,急急地开口:“你房间里有吗?”

祁楚看她的脸又开始泛起可疑的红色,也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唇不自觉地勾起来,反手摸进她校服袖子里拉住她的手——她没来得及把手从过长的袖子里伸出来,隔着衣服抓着他。

“卫生间洗手台有一面,但看不完全身。”

主卧有单独的卫生间,他边说边拉着她过去。

贴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只能看到上半身,许洛岛往后退,直到抵着墙,校服的下沿才终于完完全全地出现在镜子里,不合身的衣服长到大腿根,因为宽大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衬得她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

许洛岛并不矮,有1米67,一掌握不满的胸和优秀的腰臀比也让她绝对与瘦小划不上等号,然而她却被祁楚的校服结结实实地罩住了。

她穿的是男朋友的衣服,属于男人的衣服。

这个认知在看到镜子后变得无比直观和清晰,尤其是祁楚还站在她旁边。

从理论和理性认知上,许洛岛认为穿男朋友的衣服是情侣间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然而当她第一次真的做了这件事时,她竟然有一种突破距离的不适应感,因为这样一件应当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产生了无所适从的害羞。

遮掩一般地,她慢慢把校服拉链拉到了顶,连着领子一起立起来,把嘴唇和下巴都遮住了。

祁楚太清楚她的小动作了,每次害羞,她都想要把脸埋起来。

“太大了。”他评价道。

说完,他伸手把她的拉链滑下来一点,中途蹭到了她的脸,食指便顺势摸上她下巴下的软肉,轻轻用力就让她的头仰到适合他亲吻的角度,他低头便衔住了她重新露出来的两片唇瓣,力道很轻,只是暧昧地吮。

明明亲密得多的事情都做过了,她竟然还会为穿他的衣服害羞。

祁楚想着,吮得更重了些,却没有更深入:她的害羞,无关乎性,而只是关乎于喜欢,那么他的吻也是。

36、高中生

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却又自然而然,许洛岛余光瞄到镜子,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仰着头与男孩接吻,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自己是早恋的学生,只能偷偷摸摸在卫生间里和男朋友亲密。这种恍惚般产生的想法滋生出隐秘的刺激,她感觉心跳变得很快,却抗拒不了这种禁忌的愉悦,不自觉地抬手扯住祁楚腰侧的衣服,踮起脚迎合。

抬着下巴的手摩挲着移到脸侧,比起她的来说,他的手很大,此时快盖住半张脸,无名指抵在耳后,大拇指的关节压住柔软的脸颊,指尖却与皮肤还隔着段距离,逗她似的来回轻轻刮蹭过她的睫毛。

许洛岛闭上眼,便感觉到他的拇指搭在了眼皮上,一下一下缓慢而小幅地抚动。微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微凉的眼皮,然后又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在许洛岛开始觉得穿着校服外套有点热了时,这个绵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距离微微拉开,祁楚看着她双颊泛起潮红,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纯粹的、表达喜欢的动作。

穿着高中校服,好像也拥有了高中时期的纯情,许洛岛反而被这一下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却难以抑制地因为他的动作心旌摇荡。

他怎么能、那样子亲她!

“脸怎么这么烫?”

他没把手拿开,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只是许洛岛睁开眼后他摸不到眼皮,拇指转而向下,微微施力用指腹把脸颊的肉往下推,像是在捏她的脸。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祁楚的声音像混入了某种低频,把话语染出几分暧昧旖旎。

许洛岛有点被他撩得受不了,她甚至怀疑祁楚都要能听到她过快的、“怦怦”的心跳了,她分不清现在是大脑缺氧还是热,或者兼而有之,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要招架不住了。

“有点热。”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故作镇定地边往下拉校服的拉链边往外走。

祁楚并没有有意撩她,起码不像没在一起时那样故意做些勾引一般的动作。他只是不再压抑自己,现在他是她男朋友,想做的不用再找借口和理由,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肆无忌惮地表达他对她的喜欢。

祁楚跟着许洛岛走到外间。

校服已经脱掉了,连带着刚刚的黏糊暧昧也被驱散,许洛岛脑袋清明了些,开始重新想起过来的原因——想去他的学校逛逛。然而刚刚试穿了的过大的校服昭显了这件事情行不通。她思绪一转,立马又想到新的点子:

“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玩如何!”

带他去到她生活的环境,和她了解他生活的环境,她都同样感到期待。

这个提议几乎不是一句问句,大学不像高中校园那样难进出,择日不如撞日,俩人当下便决定出发。

走出房间前,许洛岛还有点忐忑,为要见到祁楚父母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祁楚没想到她过了这么久还惦着这事儿,家庭环境使然,他并不认为和父母谈论性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只是在坦白时因为是自己第一次谈恋爱,有一种在父母面前汇报自身的成长而产生的微妙赧意。

他捏了捏她的手,宽慰她:“没关系的,他们多半都忘了这事儿了。”

然而等许洛岛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出去,却发现祁楚父母早就不在家里了,只剩新一在客厅,见到他们时兴奋地冲过来叫了两声。

37、捉弄

不到一年的时间,小边牧的体型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矮矮的小不点长成了大狗狗的模样,一岁多的新一已经经历过尴尬的掉毛期,如今正是毛发蓬松的漂亮模样。

像是知道两人要出门一样,它对着他们小声地“嗷嗷”叫了两声,又转头跑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新一拖着牵引绳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许洛岛蹲下来揉它的脑袋:“小机灵鬼,天天想着出去玩。”

“是小机灵鬼,看你来了还知道挑你买的绳。”祁楚把那截绳子拿起来,新的胸背式牵引绳,鲜艳的颜色彰显着许洛岛的风格,背后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可爱小包,“要试试吗?”

胸背在穿法上稍复杂一点,从两只前爪套上去再绕道背后扣住。许洛岛平时见到的都是系好绳子的狗狗,新一以前也都是用项圈,没见过怎么套这种,祁楚给她演示了一遍。

于是穿好胸背的新一刚摇着尾巴准备冲出门,就听“咔哒”一声,背扣又被解开。

“握手。”

它条件反射地抬起腿,身上的东西就被取了下来,它的视线随着祁楚的手转到许洛岛身上,似乎透露出一种迷蒙。许洛岛拿着绳子,看着新一疑惑的表情哭笑不得,赶紧有样学样地给它穿上。

折腾了一番,总算是出了门,小区到学校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两人慢悠悠走路过去,新一被许洛岛牵着走在中间。

许洛岛看着前面一步三回头的小狗,眼前的画面突然跟记忆里的某一段重迭——那是两人才认识不久的时候,祁楚邀请她一起遛狗。也是在那次以后,她发现祁楚开始躲着她。想到这儿,她心情颇好地开口:

“你说,你是不是那次和我一起遛狗的时候就喜欢上我啦?”

明知故问,带了点逗弄的意思,想听他说“喜欢她”的话。

但已经跟她抱过亲过的少年显然已经不再会为这种事情脸红,面不改色地承认:

“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

喜欢的话是说了,却少了以前的那种害羞,许洛岛不甚满意,把握着的绳子换到左手,右手一伸,挽住了祁楚的手臂。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学校里,快进入期末月的时间,虽是周末,路上人也不算多。许洛岛最近比较空闲也得益于此——她的大部分课程都是以课终设计的形式进行评分,不需要再进行考试,因此时间反而多了起来。

大学校园里,路上情侣挽着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晚上还能碰见宿舍楼下拥抱的、打闹的,甚至是接吻的。而高中校园里,谈恋爱往往是避着人的,祁楚很难在晚自习下课后乌泱泱的人群里看见一两对小情侣,他也有朋友悄悄恋爱,他知道他们会特意走没什么人的小路。

因此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路上突然做出亲密姿态时,祁楚条件反射性地不太自在起来。

许洛岛感觉到他很明显地僵硬了一瞬,有点意外地看他一眼。身边的人虽表情看着正常,她却能摸到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显然是不太放松的样子。

“你紧张什么?”

她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变本加厉,原本是松松挽着,这下收紧了手臂,半边身体都贴了上去。

祁楚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不习惯在学校里距离太近,他心里明白两人这样的亲近没什么,然而一时间内很难改变惯性的认知,嘴上却很违心地答道:

“没紧张。”

许洛岛重拾捉弄他的兴趣,故意捏他的手臂,果然发觉那肌肉更加紧绷了。

祁楚按住她作乱的手,知道她玩心又起了,却没什么办法:“别乱动!”

他顿了一下,突然捏住她下巴,飞快地低头亲了一下。

这最多只能算是没什么章法地报复,却误打误撞地达到了目的,许洛岛红了脸——青天白日的,大庭广众下,在学校里接吻,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见人了。她悄悄打量四周,好在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松了口气,心却仍跳得飞快。

有拉扯感顺着绳子传到手上,原来是两人在后面走得太磨蹭,新一等得不耐烦了。

许洛岛不敢再逗祁楚,生怕他又故技重施,正正经经带他一边逛一边介绍,明明是走过无数遍的地方,跟他讲起来竟也不觉得无聊,在回去路上时居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至于要说过程中有什么让她耿耿于怀的事,那大概是半边天都被夕阳染红的时候,祁楚在公寓楼投下的阴影里把她亲到腿软了。

他故意的。

38、投喂(舔穴微h)

时间像长了脚,许洛岛相对轻松的期末一晃而过,迎来了假期。她找了实习,因此没有回家,而是留在月城。祁楚也到了文书等材料准备的关键期,索性也没回去。

许洛岛朝九晚五,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但挨户住着,也算是一种陪伴。实习生要做的内容虽然不多,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甚至不如许洛岛赶ddl时累,但职场与校园的巨大区别造就了另一种意义的疲惫,许洛岛往往下班回家后的娱乐就只有窝在沙发或者床上看看平板刷刷剧,连捏泥或是跟祁楚一起遛狗都提不起兴趣。

至于晚饭,倒是许洛岛每天难得期盼的事情——因为是祁楚做饭。

祁楚在生活技能上比许洛岛好出一大截,做饭能力便是其一。如果说许洛岛岛的厨艺是在温饱线上挣扎,那么祁楚的则能称得上实现财富自由——虽不是酒店大厨的水准,但也能变着花样来。许洛岛便是每天期待着这不同的花样。

最开始时她总是和祁楚去餐馆,后来开始自己拿工资的许洛岛有了节约意识——她每天花的比挣的都多。

她决定自己做饭。

来跟她一起吃饭的祁楚第一天便看不下去了:下班急着吃饭的许洛岛做得比往日更加潦草——色香味一个不占,纯粹能果腹。

“明天我来做饭吧。”祁楚说。

许洛岛却认为这是祁楚对她厨艺的不信任,干脆利落地拒绝:“不,我自己来!”

祁楚倒不是嫌弃她做的东西,只是觉得她每天太累了,而自己做饭她能轻松一点,也能吃得更好。

大概是真的精力不足,终于在某次祁楚先斩后奏提前做了饭之后,厨师的角色易了位。于是许洛岛很快适应了被投喂的新定位,忙碌的工作日也有了放松的片刻。

而到了非工作日,被“投喂”的人就换成了祁楚,辛勤的厨师开始收取他的报酬

——发工资的人嘛,当然也是自愿的。

非工作日的投喂,也是字面意义上的,湿漉漉的穴喂到他的嘴里。往日乖顺的少年开始逐渐展露顽劣的一面,过于亲近的距离下,许洛岛看到他深藏着的强势,而这种强势,是被她一点一点激发出来的。

最开始的几次,舌头卷过阴蒂时,她受不了地喊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要。祁楚犹记得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抱着他哭,下意识地止了动作——虽然那时她说她喜欢的,但他仍有点害怕许洛岛事后的眼泪。

等她缓了一阵,他再继续,舔弄、含咬,唇舌代替手指的爱抚,直到把那处又吃得颤巍巍的,许洛岛再次受不了地让他停下。

如此反复,过分的迁就导致许洛岛总是在高潮前逃避快感,始终到不了顶端。几次下来主动喊停的人也被吊得难受,却无法控制自己在剧烈刺激来临前的害怕与恐慌。

祁楚被她用布满水雾的眸子盯着,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她喊停时,不要停。

于是此后不管许洛岛怎么颤抖着求他,他都锢着她的腿,得寸进尺地欺负。

眼下也正是这情景,女孩跪趴在床上,臀高高撅起,被身后的人舔穴。

祁楚掌着她两条大腿,阻止她想要合拢的动作。从后面口交的动作更加色情,头埋进两腿之间、屁股以下,有一种臣服之感,而这臣服之人却在毫不犹豫、极尽解数地顶撞。

舌头是自下而上,先辗过阴蒂,再舔到穴口,舌尖陷进去,模拟性交一般,抵压内壁,却是一种柔软的力道。许洛岛敏感,水尤其多,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唇缝倒流下去,汇集到被吸得突出的阴蒂,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到床上。

整个阴户充血而红涨的,潋滟着水光。唇舌的动作已经算得上是欺负而非温柔的抚弄,许洛岛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觉得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腿心,此时被舔得快要泄身,腰腹起伏很大,拽着被子直哆嗦。

终于,尖锐的快感裹挟了全身,穴水兜头浇下,淋湿半张脸,祁楚没在意,舌头快速拨动着阴蒂,延长她的快感。

39、种草莓(舔胸磨腹肌h)

单纯的舔穴并不能喂饱贪心的大厨,等伏在床上的身体不再颤抖时,她被抱着坐到了祁楚的身上。

两人面对着面,上身皆是赤裸,许洛岛被他半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耳后和颈侧,她本能地仰着头喘息,光溜溜的下身隔着内裤坐在他的性器上,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变硬,压迫着小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和的刺激。

吻落到了锁骨,祁楚微微用了力,打上烙印一般地吮出三两朵红色的花蕊,再往下,虎口卡在她右胸的外缘,往上一托,将嫣红的乳头送入口中,带着力道地吮,另一只手盖住左边乳头,下压打圈着揉,乳肉被挤得变形,奶头被拢在掌心磨。

许洛岛被他这样玩乳,立马呻吟出声。祁楚察觉到她反应变大,反而停下来看她。

此时的许洛岛挺着胸,比起被动地受抚弄,更像是在主动把奶子往他那里送。刚刚舔过的那边乳头水亮,祁楚用大拇指来回摩挲着,瓷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眼的一点颜色,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这里也能留下印记吗...”

他显然想做些什么。

“那里种不了草莓...嗯啊...”

许洛岛否定他荒谬的想法,拒绝的话却被祁楚再次的动作弄得语气绵软。

他又俯下身把那粒乳头含住,更重地吮,像刚刚种下吻痕那样,妄图留下印记,舌头来回拨弄,甚至是用牙齿轻轻地咬和刮蹭,另一只手也压得更紧,揉得幅度更大。

快感一阵阵从胸前传递到大脑,许洛岛舒服得不行,不住地倾身迎合,没过多久,就感到累积的刺激甚至有点过头,身下湿了一片,把祁楚的内裤氲出一块不规则的深色,穴口压着的勃起的性器存在感变得更明显,似乎又胀大了些,令许洛岛觉得坐着有些难受了。

极尽舔弄后,祁楚终于把乳头从口中吐出,那一点因为并不温柔的对待变得更加红,比起用手掌爱抚的另一边,好像充血得更加严重。他看着,突然屈指弹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满意:

“这样的印记也行。”

身体本来已经放松,这一下的刺激来得剧烈而突然,许洛岛惊叫出声,乳头被狠狠地弹了过后,身体才慢半拍地反射性后缩,穴口翕张着又浇下一股水,几乎要被这一下送到高潮。

她生怕他故技重施去弄她另一边乳头,两手搭在他的肩上推他,想让他离远一点——她不要一直当接收的那方,像是把命运交到了他手里。

尽管许洛岛常常贪图被他“伺候”,享受他的服务,但他总是把握不好度,到后面就做得过头,超出她想要的一大截。她被他刚刚的动作激得起了气性,此时全然忘了之前是她希望他做得更过分一点,才勾出他的劣性,亲手放了猛兽出笼。

力气的差距是天生的,她推搡几下,面前的人都纹丝不动,手掌下的肌肉绷着,这种抵抗的反应像是火上浇油。

“你躺下去!”

她直接发号施令。

明明处于劣势却还要硬摆出架势指挥他,祁楚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笑。强硬的命令在此处的意义更像是撒娇,他完全拒绝不了,认命地躺下,又做回听她话的乖顺弟弟,只是躺下前忍不住捏了捏她左边的乳头,像是对未做完的事有些惋惜。许洛岛被激得一抖,连着语调都颤了下:

“你不准做其他动作!”

这下她终于拿回主动权,如法炮制地也用掌心去压祁楚的乳头,然后犹嫌不够地俯下身去嘬了一口。身下的人“嘶”的一声,抬手想阻止她的恶趣味。许洛岛一下摁住他:

“说好了不许动!”

祁楚顺从地松手,任她摆布的样子成功取悦了许洛岛,她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开始做自己想做了很久的事情——

她手撑在他胸前,屁股往上挪了挪,坐在了分明的腹肌上。

在一瞬间,许洛岛就感觉到他的肌肉更加紧绷了。此时柔软的穴成为了感受的器官,与通过手指触摸完成的感受有着明显的区别,它敏感,却又不似手指那么灵活。身体的重量令花唇紧紧贴着腹肌,触觉传递到脑海中描绘出凸起与凹进的深浅感。

许洛岛轻轻蹭起来,动态的接触带来更丰富的感受,硬鼓鼓的肌肉磨开闭合的唇,直接挤到藏着的阴蒂,小小的肉粒在一次次碾动中充血变硬,突出来而换来更加充分的摁压。

“嗯...嗯啊…”

许洛岛自己掌控着节奏,从小幅地动逐渐变成前后扭胯,快感是循序渐进而不出格的,因而还同时产生了一种满足感。呻吟声像小猫叫似的,小声而软。腹肌被穴水洇湿,染出水色一片。在来回的蹭动下,室内响起黏腻的“咕叽”声。

祁楚被勒令不能有动作,她像是在用他自慰。看着她因为舒服而半眯着的眼睛,因下身的动作而摇动着的双乳,还有最要命的,腹肌之上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小穴,他感觉下身硬得更厉害,被内裤束缚得难受,腹部因为忍耐而更加紧绷。

猝不及防地,因为充血而涨大硬挺的阴蒂卡进肌肉的沟壑间,腰臀却来不及反应,惯性地持续着动作,使敏感的阴蒂被反方向地拉扯,骤然受到极大的刺激。

“呜…”

许洛岛突然软了身体,抖着泄了。

40、谢谢(磨鸡巴连续高潮潮喷h)

等她终于舒服了,祁楚才脱了碍事的裤子,似抚慰又似暗示地揉她的臀,发烫的性器抵到尾椎骨上面一点的位置,难以忍受地动了动。

“宝宝,也磨磨它好不好?”

示弱一般,语气带了几分恳求。

许洛岛感觉到那顶端湿漉漉的,动情得厉害,他的声音也哑,沉出几分沙砾的质感。她想到他今天还没有纾解过,自己却已经自顾自高潮两次了,尽管现在大腿已经在乏力地打颤,痉挛的穴不断向大脑传递着不能再来一次的信号,仍是于心不忍地往床头柜一指:

“那里有安全套,你自己戴。”

这便是答应了。

祁楚笑了一声,托着她的屁股就带着她转了方向,挪到了床头。因为祁楚起身的缘故,许洛岛身子往下滑了一小截,身后的性器卡进两瓣臀的缝隙间,被冷落了许久的阴茎被臀肉挤压,感受到久违的快感,托着她的手忍不住把她的臀往中间推,让臀肉挤得更紧。

许洛岛是抱着他的,头就埋在他脸侧,耳边传来他压抑的一声喘,热气拂到耳廓,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生出一种难捱的痒意,一直传到大脑,激得她战栗。

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上缩了缩,阴茎滑出,她小声地催促道:“你快拿。”

祁楚没继续折腾她的屁股,拉开抽屉,就看到整整齐齐的几排避孕套,床头柜不大,这些几乎快占了一整个格子,剩下的空间放了几个造型各异的小摆件。

他抽了一盒出来打开,边戴边打趣她:“什么时候买的?姐姐从来不主动提,我都没发现,原来姐姐也这么喜欢。”他说完去咬她的耳朵,语气暧昧极了,“姐姐想我进去吗?”

那种深入到灵魂的痒又从耳朵侵入,许洛岛边摇头边偏着脑袋躲他。两人算是把体外能做的都做了,却一直没进入过,实在是许洛岛一想到要和未成年做爱,就会产生强烈的罪恶感。虽未明说,但祁楚也察觉到她的态度,没有强迫她。

实际上,他往往采用迂回的战术,比如一次次引诱般地问她想不想;又或者,在两人磨蹭时把她欺负得有点狠,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发泄。事实证明,这种战术是有效的,也许亦是因为他距离成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态度在不断软化。

然而只有许洛岛自己才清楚产生这种转变最重要的原因——他在床上一点都没有那种未经人事的害羞,他生涩,但又直接,不加遮掩地好奇、不加遮掩地探索,以及不加遮掩地赞美,他很难让她有和未成年亲密的感觉,甚至比起来,自己很多时候羞涩和想要逃避的情绪更甚。

只是今天真的不行。

被悉心照料的小穴再来一次都算是勉强。之前几次磨穴的经历,让许洛岛一想到待会儿要欺负她的那根粗涨的性器,腿心就已经开始发酸。

祁楚不再用言语撩拨她,而是直接进入正题。他扯了枕头垫在床头,半靠着微微下躺,用力一托,许洛岛便悬了空,刚刚抵在背后的阴茎因为勃起顺着向前贴在小腹上,而后她被放下来,湿泞的唇肉结结实实地压住性器,压得变形。

“动一动,宝宝。”他循循善诱。

许洛岛受不了他这种类似于请求或是撒娇的语气,听话地开始前后挪动。阴蒂已经缩了回去,被唇肉包裹着,这样的蹭弄不像直接的刺激,而是钝钝的,对于她来说正合适。

腰却突然被揽住,带着她往上蹭,龟头滑过穴口,微微陷了进去,再用压迫的力道向上顶,同时环在腰上的手把她往下摁,阴茎一下分开阴唇,像是剑破开护盾,直捣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毫无保留地顶过,她难受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求饶:

“啊~轻...轻点,别...嗯...别这样...”

忍了太久的人却没等她缓和,掌着她的臀带着她动,分开的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阴茎上,紧紧压着上下磨动,被鼓起的青筋一一碾过,充血得厉害。涨红的阴蒂则更惨,不断地被他用菇头恶意地顶弄,硬得像石子。

她受不了地挺腰,因为姿势的原因,胸乳正好在他眼前激晃,他张嘴含住,急促地吮吸舔咬,像是要把半只奶子都吃进嘴里,发出羞人的“啧啧”声。

要命的地方被一起刺激,许洛岛很快就不行了,水从穴口泄出,三次高潮让她小腹抽搐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抖动。

“怎么在发抖?”他明知故问。

前几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这是她身体极度愉悦的反应了,动作未停,用力把她摁向自己,还得寸进尺:

“之前姐姐爽得发抖都喷了好多水,今天也喷出来好不好?”

“呜呜...不...停一下呜...我...我高潮了...呜...”

她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呜咽着推他,腰部使力想逃离接触,却被一下扣住了腰,这下贴的更紧了,没几下她便急喘着又到了顶,上半身无力地倒向他,终于换来他短暂的停歇。

祁楚伸手抱住了她,两只手臂把她圈住,顿了有三两个呼吸的间隙,然后缓缓收紧,几乎是把她锢在怀里,接着抬腰挺动起来。

几秒停顿后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变得格外大,许洛岛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无处可躲。不知又磨了多少下,室内的水声已经格外明显,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激烈的撞击声,旖旎的哭吟喘气声不断。终于,在连续的高潮后,许洛岛的腰背拱了起来,抽噎着喷了祁楚一身。

淅淅沥沥的水流浇过,祁楚也喘着射了出来。

许洛岛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祁楚身上,两人都没有动,就这样互拥着,直到呼吸都平缓下来。

“谢谢宝宝。”他抱着她轻轻说。

许洛岛后知后觉:他谢的,是自己帮他磨鸡巴的事。

41、别扭(微h)

关于真正入体这件事,许洛岛的态度完全软化下来是在十一月的中上旬,她生日的前几天。

实在是上周做的几次里都差点插进去,龟头在粘湿一片的水液里打滑,送进穴口,浅浅地凿了一下,就感受到她应激地夹紧,差点直接就缴了械。

除此之外也用手弄过,爱抚挑逗半天,又是揉阴蒂又是舔的,才喂进了两根手指。不过两根已经足够他探索她未曾被造访的穴道,抻开、弯曲,像是入侵一座陌生的城池,指腹细细触碰每一处,过程中难免遇到些反应强烈、想要抵抗的城民,然后他便屈指勾弄,一次次地碾过,强硬地带出越来越多的水,令它们臣服,最后整座城池都变得热情起来,绞吸着手指,又在他未曾放松的手段之下抽搐、瘫软。

指交带来了另一种新奇的快感。

跟未成年做爱的悖德感在越来越深入的亲密里消失殆尽,最近几次,许洛岛开始希望他能用阴茎插进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祁楚似乎没懂她的暗示,就算是误打误撞地进了一点,也立刻退了出来,还道歉着又继续体外的摩擦。

———

祁楚并不是没发现她的心思。

只是作为一直努力推低她底线的那方,胜利就在眼前时,他突然不乐意了,又或者,用“不平衡”来形容更为贴切。

少年心性作祟,他忽然就不想她这么轻易地就得到想要的,反观自己,却是什么都依着她,一对上她就不由自主退让,她想要了,就巴巴地给她。

所以他故意当作看不见她的暗示,他知道她在这种事情上脸皮薄,能不用语言表述的就不用语言表述,甚至他稍微直白一点她也会不好意思,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都不愿意迁就她,起码…起码她想要什么,总得自己明确说出来,她要是当哑巴,那他也可以当瞎子!

于是一直到许洛岛生日,这层窗户纸还是没破。

祁楚最近要开始申请学校,因此两人最近其实相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他虽然打定了主意,许洛岛不主动要求,他就不主动再进一步,然而一周没亲密过,他也摸不清她在这事儿上现在是什么态度,他开始担心自己前几次有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她会不会发现他是故意的,继而又担心起来她会不会因此生气。但是最近没有做爱的机会,要他在床上顺着她,他也觉得像是主动认输了一般,让他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自尊心不能忍受。

最终祁楚还是想到了办法——费尽心思地留在她房间和她一起睡,或者是哄她去他那里,总之晚上能把她抱在怀里,只是安安静静地拥着,就把胸腔的空隙都补实了,生出安全感来。

而许洛岛则完全没察觉祁楚内心的千转百绕,他最近赖着要跟她一起睡,她只当他是临近申请季压力大。

这简直是一场只有祁楚在意的“战争”,许洛岛甚至不知道他开战了,直到她生日那天,战斗的号角声终于吹到她耳边了。

密密实实的磨蹭里,好几次歪斜,她摁在他身上的手用了力,同时努力缩着穴口,想留住他,让他停在那里,然后顺着往更深的地方去,他却置若罔闻,退出来一点,再朝前顶阴蒂。

阴蒂被大力地撞着,爽是爽,但是被忽略的甬道却生出难捱的痒,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放松,如此反复,却好像把那种难捱放大了。

“祁楚…”

阴茎又一次误入桃花洞时,她猛地并紧了腿。两人今天是面对面站着的,祁楚在她腿缝里磨。此时性器就抵在穴口,许洛岛攀着他的手臂,脚尖踮起来,好让性器的角度更加合适,然后扭着腰就想往下吞,一边压低臀部一边撒娇般地喊他,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就在许洛岛以为今天终于能顺利进行时,她感觉到放腰间的手一紧——祁楚把她提起来了一点。阴茎自然是滑了出去,他又开始欺负阴蒂。许洛岛去看他的神情,电光石火间明白过来:

他在闹别扭呢!

别扭什么?她想不出来。到底是有多严重,连她生日这天,他都要憋着一股劲儿,到洞口了也要退出去?

他眼角微微垂着,看起来有点像委屈巴巴的小狗,生闷气一样。许洛岛放软了声音,似安抚又似讨好地仰头去吻他,用奖励诱惑他:

“今天插进去,好不好?祁楚,我想要你。”

开始的语气是哄人一般的,到了后面却有着说不出的认真。

她是很认真地说,想要他的。她喜欢他,所以想跟他融为一体,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从始至终,无论心理还是身体,她都有着这种渴望。只是之前,深入骨髓的道德秩序认知在压抑着这种情感,这种认知让她不断地跟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而现在,她终于想明白所谓成年,并非是年满十八岁的那个瞬间,并非是跨过那个节点,身心才能称之为成熟。纠结这前后一两个月的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只要他们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都确定自己真正想这么做,就可以了。

所以她问他,好不好。

42、月经

许洛岛说这话时语气是带着娇的,调子明明是转的,声量也小,还仍是带了点害羞的,但祁楚偏偏从里面听出了一种坦然。

不是像他想的那样,被磨得红着脸说出色情的、请求的话,他却觉得她这样比他原本期待的还动情一万倍,爱意被藏在了欲望里,交合的动作被赋予了新的意义,他从她的坦然里获得无限的安全感,仿佛是被她坚定地选择了一般,又像是包裹在轻柔又绵密的云里,填满每一个慌张的空隙。

情绪从心脏鼓涨开来,像是多得容不下一般溢出去,祁楚感觉四肢都被浸透了,急于寻找一个出泄口。

“好。”他轻声回应她的请求,

“喜欢你,岛岛。”

亲昵的称呼被溶在了吻里,他的唇蹭过她的,突然又停下来,极近的距离里,呼吸纠缠在一起,许洛岛透过他清透的泛着蓝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爱你。”

她听到他的声音因为滚过喉咙而微微振颤,好像混进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杂质,而她的心脏却被这细小的颤动带得共振起来。

扑通、扑通。

那振颤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了她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混乱,甚至鼓膜也在随着这频率震。

接着,所有的声音都随着重新落下来的嘴唇消失了,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她好像身处在没有边际的宇宙里,而唯一能够触碰和感受的,就只有眼前、吻她的人。

这个吻变得用力,极尽缠绵,一直到大脑变得缺氧,他们才分离开来,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地呼吸,好像要用空气去稀释身体里极致的情绪。

祁楚弯下腰,准备抱她去床上,两人都没有经验,第一次还是用中规中矩的姿势比较好。

许洛岛低头,视线突然扫到地面突兀的两滴红色,是血。她脑袋还混沌着,一时转不过弯来,懵懵地发问:“怎么还没进去就流血了?是不是你太使劲,给我磨破皮了?”

祁楚思维被她带着走,一下也慌了神,但今天除了磨穴没做其他的,手指更没进去过,她敏感得不需要润滑,水流得整个鸡巴都湿淋淋的,在她腿心滑叽叽地蹭,怎么会磨破?

祁楚刚要蹲下去看看她的情况,许洛岛就感觉到又一股热流,她一下反应过来——她月经来了!

她转头就往卫生间跑,祁楚听到厕所门“砰”的一声被甩上,接着是她懊恼的声音,喊着让他帮忙拿下卫生巾,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么磨破皮了。

许洛岛等他拿东西过来的间隙,坐在马桶上胡思乱想。先是在回忆日期,她经期不是非常规律,总是或迟或早个几天,才没料到来得如此突然,而后又想着怪不得这几天总是想跟祁楚做坏事,他最近一周忙,没时间跟她亲近,她还忍不住悄悄用玩具自慰。

说到玩具,也是祁楚第一次用性器和嘴巴跟她亲密接触,才推动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前她以为夹腿到高潮就已经是舒服到顶了,内裤会濡湿一片,却没想到自己还能被顶出那么多水,甚至他还会让她喷出来……不过那种快感过于强烈,她自己动手时是万万做不到那个地步的,往往几分钟就结束了,甚至在高潮时还会忍不住拿开,但就是这样,也已经是比夹腿时刺激许多了……

敲门声打断了许洛岛乱飘的思绪,她本能地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光着屁股,他打开门就会看到她尴尬的姿态——

这跟看着她上厕所有什么区别?

偏偏马桶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算只把门拉开一丝缝隙递进来,她也够不到。

“你别进来!”她急急忙忙地开口,“我没穿裤子!”

祁楚立马就发现她在不好意思了,之前被坦然的表白压下去的想法又冒了头——

跟她一样,她总喜欢逗他,他也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

明明她全身上下他都看过摸过了,现在就算是主动蹭他,她也不会再难为情,甚至舔的时候还会摁他的头,此时却因为赤裸着下身而扭捏起来。

是因为在厕所吗?

他很容易地就猜到她的心思,故意装作没听出她抗拒的原因:

“你哪里我没看过?”说着就扭开了门走进去。

许洛岛臊得不行,立马并了膝盖,身体前倾迭着手臂撑在腿上,好把腿根往上的部分遮住。然而他只是面色如常地走过来,把粉色包装袋递给她,就转身出去了,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她松了口气,好像也没她想的那么尴尬。

她却不知道,他在关门时,想的是:就算她在他面前尿出来,也没关系的。

43、不做

或许是经期激素水平不稳定,许洛岛最近陷入了新的烦恼。祁楚大学的申请已经全部递交,这几天还进行了面试,她不太了解留学的流程,如今却突然有了他要去读大学的实感。

异国恋,她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感觉一切突然现实起来。她在网络上看到过太多因为异地而走向分离的故事,身边也有高中在一起了三年的情侣进入不同的大学不到一年就分开的案例,更何况,他们即将要横跨的,是半个地球。

或许在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却一直在逃避,不去想它,而如今事情已经摊在了眼前,她再也没办法刻意忽略它。

只是从高中毕业两年多的时间,她的观念却已经改变了大半,好像半只脚迈入社会后,她就很难再相信童话故事。时间、经济、签证、时差……问题多到她甚至不愿去细想,到了明年,他们要多久才能见一次面?半年或许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在读大学前,她从来不会考虑这些,就像她的高中生小男朋友——他现在显然完全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许洛岛有点郁闷,祁楚不知道异国意味着什么,她却已经有点动摇了。他有多喜欢她呢?有多到能支撑长久不见面带来的消磨吗?会不会慢慢变淡然后他们之间就渐行渐远、不了了之了呢?她很讨厌那种感情随着时间消失的感觉,因为这往往是无力又不可逆的,好像那是某种必须遵守的自然规律,她无法做什么去改变,甚至等感情彻底抽离之后她会变得麻木——对情感变淡这件事情麻木。她想到俩人在谈恋爱之前是因为常常待在一起而变得熟悉的,转而更加沮丧起来:会不会从前的喜欢只是因为惯性地相处产生的假性依赖?

许洛岛意识到自己越想越离谱,立马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心思驱散,她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有些患得患失,甚至有点矫情。但理智走在前面,不安全感却如影随形,拖着情感缀在后面,以至于她最近都不太在状态。

她洗完澡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才突然像是清醒过来——已经到了感恩节,她的生理期也早就结束,祁楚在洗澡,今天…照理是该发生点什么吧。

她有点迷茫起来,本来是一直期待的事情,被异国的事横插一脚,变得有点不想面对。她抱着腿,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扣过膝盖上骨头突起的纹路,脑子里乱成一片,她像是飘在空中,因为踩不到地面而不踏实。

今天…还是不要做吧。

她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并不是突然就要反悔,只是想按下暂停键,停一下,等她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理清楚再建立进一步的关系。

水声停了,许洛岛看着祁楚走过来,然后他弯下腰,半跪在床边吻她。

不想要做爱,但她并不抗拒亲吻,在此刻甚至有点像吸食某种令人上瘾的东西,舌头被绞住、吮吸,忍不住跟他缠在一起。

唇舌分离时,脸凑得很近,她喘息着,很轻易地就能看进他的眼睛里。他很认真地注视着她,眼神里也有欲望,但那并不是主要的,更多的是一种专注,是满溢的喜欢。

他看了她几秒,忍不住又低下头继续亲她,情难自禁。

许洛岛要化在这个眼神里了,被亲得晕晕乎乎,他手探进睡裙里揉胸时也只是觉得舒服,直到有温热濡湿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他的脑袋已经埋到她腿间,她才突然清醒过来。

“别…”她两腿往中间并地推拒他,却反而夹住他的头,像是要让他贴得更紧。

她的声音没什么力气,听起来实在不像抗拒的意思,祁楚被她突然的用力推得呼吸一滞,以为她只是因为受到刺激条件反射地阻止,惩罚似的把两片唇含进嘴里咬了一口:“别闹。”

这一口咬得不轻不重,他那句话也说得没什么威慑力,像调情一样。

他握着她的膝盖重新把腿分开,手臂从下面穿过,绕着腿根把她往下拖了点,好让整个阴户更加朝上敞开。他没把手臂抽出来,而是就那样扣着她的腿,说不清是锢住了她还是会让她更有安全感,然后低头继续细细地舔。

他现在已经很有技巧了,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看她的反应,许洛岛被他扯进欲望里,好像坠进让她昏头的温柔乡。

只是舔的话,也没什么吧,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好了。

她想着。

44、抱着(指交h一点点点强制)

许洛岛很快就被舔到高潮,他吃得并不急,带来一种恰到好处的舒服。接着手指就探到了穴口,许洛岛一个激灵,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连忙抓住祁楚的手腕:“今天不想做。”

说的有点底气不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以为她身体不适,撑起上半身看她,下巴尖还有未滑落的水珠。

许洛岛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撇过脸躲开他的视线,干巴巴道:“跟未成年人做爱不道德。”

这很明显是个蹩脚到不行的理由,祁楚听出来了,何况他距离成年也没几天了。但她不愿意,他也做不出逼迫她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没救了,她突然变了卦,他仍然退了一步顺着她:“那不做,用其他方式让姐姐舒服好不好?”

许洛岛没说话,祁楚当她是默认了,手指搭在阴唇上准备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的手指比起她的穴来说有些凉,许洛岛能感觉到他沿着缝隙轻轻滑动了几下,接着缓缓往穴里推,细致、温柔,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她突然有点厌恶现在的自己,那么纠结、那么矛盾、那么拧巴,为一个还没有发生的问题预设最坏的结果,又因为认为他理解不了而缄口不提,还编了个那么敷衍和拙劣的借口。

“我想坐着。”她突然开口,“你抱着我。”

这大概算是一种服软,只是听起来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口令。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换了姿势,让她侧坐在腿上,一只手扣住腰,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去。高潮过的甬道已经很湿润,很轻易地吞掉他一根手指,他用指腹摸索着找到记忆中的敏感点,摁压着往外蹭,比起细嫩的穴肉,他带有薄薄一点茧的手指显得粗粝,在不断轮刮的过程中,大概还蹭到了别的什么地方,让她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高潮来得很急,骤然间泻出一片水。而他竟然就着这水液并入了无名指,没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在她失常收缩的穴里进出,插得又重又急,送入时掌心拍上唇肉,顺着力道把阴蒂都压得变形,湿乎乎的掌心跟外阴挤出黏腻腻的水声,跟手指插入穴里的声音混在一起,变得响亮而淫靡。

高潮时被这样指交,许洛岛当然受不了,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都变了调。祁楚感觉到她攀在自己肩上的手指格外用力,知道她有些接受不了这刺激。以往他都是循序渐进地提高她的阈值,这次却跳过了缓冲区,直接够到了她能承受的边缘。他一面顺从她的意愿,一面却忍不住有些憋屈,找不到宣泄口,以至于他不想顾惜她,不想等她缓和,好像在这时候把她弄崩溃也算是一种报复。

他的手指很快又被绞紧,他知道她又高潮了,却仍然不想停下来,他开始发了狠地揉她的阴蒂,那充血的小芽连同包裹它的阴唇都在他掌心揉开,被压得歪七八扭,手指也还在穴里作乱,抵着g点不放。

许洛岛挣扎起来,闭拢双腿想阻止他,然而这个动作丝毫影响不了他,那只因为用力而鼓起青筋的手依旧在夹紧了的腿间快速动着。

“嗯啊啊…停…呜…停一下…”

她呜咽着,挺起腰来想要从他身上下去,环在腰上的手臂却收紧了,让她逃脱不得。水声已经快要压过她哭喘的声音,祁楚感觉肩一疼——她张嘴咬住了他,接着怀里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大股大股的水喷出,甚至浇湿了他的手臂,

他却还没放过她,手指捣出越来越多的水,甚至用另一只手摸上许洛岛的乳,掐住她的奶尖。许洛岛已经不知道内外哪里在高潮了,只是死死咬住祁楚的肩,大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却怎么也捱不住那种灭顶的快感,在她感觉大脑都开始放空时,祁楚终于停下来了。

他用干燥的那只手掰过她的脸,揩掉了她眼角的泪。他看着她泛着红的眼睛,问:

“舒服吗?”

45、做爱(h前奏)

极致的快感过后,急需安抚的委屈堆积起来,他刚刚弄得那么狠,却只是单纯地用手指操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哪怕姿势是被他抱在怀里,也像是她在用着没有感情的自慰玩具,不管不顾地只为让她高潮。

她习惯了他的亲吻、他的爱抚,他流连在她身体的嘴唇和手指同样让她贪恋着,一旦少了这份缱绻,感情上就形成了巨大的落差。这个永远顺从和照顾她的人,通过肢体悄然释放着不满,让她反应过来他的迁就之下压着的少年心性。他鲜少露出不成熟的那面,跟被她逗弄时的害羞不同,这种不成熟是指在面对矛盾时,他也会生闷气、张不开嘴,陷入情绪化而不会正确地处理。

许洛岛突然觉得自己跟他一样幼稚。她以为考虑异国会带来的问题是因为理智,是因为她比他更成熟。其实根本没有。她一样不会解决问题,一样张不开嘴。

“舒服吗?”祁楚看她没有回答,又问了一次。

许洛岛盯着他肩上被咬出来的牙印,因为太用力,哪怕是在结实的肌肉上也留下了非常显眼的痕迹。她发现他是在执着于开始时说用别的方式让她舒服的话。跟小孩子一样,用着奇怪的方式隐晦地表达在意。

她忽然很用力地抱住他,声音因为从后面传到他耳朵里而显得闷闷的:“你要出去读大学。”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嗯”了声回应她。

许洛岛靠得很紧,脖子跟他的贴在一起,让她想到了交颈这个词。

“我不想跟你分开。”

她说这话的时候,先前高潮时未得到安抚的情绪回潮般地涌了上来,连带出嗓音里未平复的哭腔。

祁楚的心脏仿佛被她声音里的那丝颤抖电了一下,一瞬间意识到了她今晚反常的原因——她在为分离焦虑。转而,他想到了更深层次的:是他让她没有安全感。

他顿时有些慌了,她鲜少有这么直接示弱的时候,不久前那些转嫁情绪的发泄,他不顾念她的动作,更像是在把她的不安全感坐实。

他无措地搂紧她,心里好像跟她一样缺失了一大块儿,着急忙慌地去填补:“岛岛,对不起,我爱你。”

他偏头亲她的耳垂,不含有任何狎昵的意思,只是想要通过触碰来确认什么:

“想娶你,想跟你结婚…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年龄说这些话很可笑,但是你就是最好的,我设想的一切未来都有你,对不起,以前我没有想到过会遇见你,但是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一起决定…你不想在国外,我回来也可以。”

他不知道如何抚平她的不安,迫切地想要剖开自己的心证明,语速因为着急而变得很快,同时又磕磕绊绊的:

“我真的……如果、如果我说了假话,我就天打雷劈!”他顿了顿,觉得说得太空泛,“我就…出门被车撞,我就、我就一辈子硬不起来,我就阳痿!”

他显然已经语无伦次,想到什么说什么。

“噗嗤。”

许洛岛突然被他逗笑了,凝滞的氛围被他一句“阳痿”打破,她挪动身体碰了碰抵着她屁股的性器,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硬梆梆的同时还真情表白的:

“你一边硌着我一边说硬不起来?”

她是一个不喜欢陷入被动的人,不愿意去赌未来。但在此刻,她发现自己愿意相信他说的话,愿意让渡一部分主动权给他。豁然开朗一般,横亘在心里的郁闷被驱散了,她不再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而感到心慌。

祁楚的话被她打断,察觉到她从刚刚那种脆弱的状态里出来了,那个稳定又带了点骄矜的灵魂又重新住进了她的躯体。

她一打岔,他才回神般感受到她贴得毫无缝隙的身体,柔软的触感在这时变得极其明显。他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想跟她做爱才说那些话的,紧绷着不敢动。

许洛岛却屈起一条腿改成了跨坐的姿势,湿漉漉的阴户贴到了他的阴茎。

“怎么不说话了?”

调整姿势时难以避免地产生摩擦,她舒服得喘出声,感觉到他似乎也因为这动作颤了颤。

“我说这些不是想跟你做。”他怕她误会,忍着在解释。

“噢。”许洛岛笑起来,“是我反悔了,我想跟未成年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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