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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熟女风韵女友们】(5-9)
作者:mc
2026/07/16 发布于 uaa
字数:35842
第5章 掌温成图
次日上午的门诊照旧排满。
秦婉秋站在诊桌前翻病历,笔尖落下去时左手食指忽然一麻,整条臂从肩胛内侧酸到指尖,像有人把昨夜半松的那条筋又硬生生拽紧了。
酸意一路窜,连握笔的力气都发虚。
她没停笔。
“上次复查的CT片带来了吗?”她问对面的病人,声音平得像在念医嘱。
病人把资料递过来,她抬了下左肩去接,动作极小,仍旧扯得斜方肌深处一阵发木。
昨夜那十分钟把深层筋膜也揉开过,可一过了夜,缺血的结节又缩回去了,像没泡透的海带一沾水就回弹。
这会儿久站,连指尖都开始发凉发麻。
她把病历合上,冷着脸在系统里点“已处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一位进来时她站直了些,白大褂领口贴着颈侧,汗意却从肩背那条紧绷的线里往外渗。
疼痛是实的,她仍把每一页检查单看得仔细,该问的问,该签的签,脸上什么都没有。
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震了一下。
科室群。赵明远的名字顶在最新一条备注上:
“秦婉秋,明日夜班排你。急诊肝穿预留台,备注写清楚。”
没有私聊,直接点名。群里陆续弹出几个“收到”。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停,把手机扣回口袋,继续叫下一位。
门外有人推门。
左肩发木,她仍伸手接病历,身子往诊台那侧靠。
明日夜班。
今晚不能太晚,肩背还得再撑过一整夜急诊。
左肩酸到指尖发麻,她却只想逃回那十分钟——那双手压下来的时候,酸和空会一起被碾开,连脑子里那些排班、晋升、边界都会暂时哑掉。
她把这个念头掐断,在下一份病历上签了名。笔尖划过纸面时左手又麻了一下,她换了右手,面色依旧冷。
——
午休只有二十分钟。
秦婉秋坐在值班室角落,门虚掩着,外面走廊有脚步声来回。
她打开和林辰的对话框,光标闪了很久。
肩背的反弹一波波往上顶,像在催她。
她先删掉一行写得太软的,又删掉一行写得太硬的,最后打下:
“反弹严重。今晚能否再来十分钟。仍限肩颈上背。”
发送。
手机立刻扣在桌面上,耳尖烫得发麻。
她用冰过的矿泉水瓶外壁贴了贴耳廓,瓶子上的冷凝水顺着指缝往下淌,仍觉得热从耳根烧到颈侧。
四十二岁,市二院的人,为一个邻居的十分钟把耳尖红成这样——她起身去洗手,冷水冲到手背,冲到指节发白,热意还是退不干净。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她自己的脸冷着,只有耳尖出卖她。她把水龙头关紧,回去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假装那条消息从来没发出去。
——
下午复健科的训练室里,林辰撑着平行杠做完第三组负重步态。
左腿里的钢钉隐隐作痛,阴天总会这样,每一步都像有细针从骨缝里往外顶。
他擦汗时手机亮了。
秦婉秋。
他读完那行字,掌心先热起来——那种从皮肤底下往外渗的灼。
异能只捞到残片。
掌心灼热,某段筋膜发空,按到临界时某处忽然收缩发烫。
昨夜他把她肩颈上的高反应带摸出个大概,她喊停时穴里的空虚几乎隔着掌温烫到他手心。
他回复得很短:
“我带药膏。”
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杠上,太阳穴轻轻一跳。
昨晚掌温持续大约四分半,头痛已经从隐痛变成针扎。
今晚要把她肩胛到颈侧那几条高反应带补全,把敏感图画死,同时评估脑CT上的异样有没有加重。
过度使用的代价是真的,他却不打算停。
林辰收起手机,继续下一组。
右腕旧伤隐隐作响,他只是换了个握杠角度,继续走完剩余步数。
他盘算的是把她一次次按到退不回去的位置,让她自己咬碎那个“停”字,让范围从肩颈一点一点往下移,移到她再不敢在诊室想起那双手,领口扣不回原位,对“停”字也开始发虚。
训练结束,他去更衣室冲了把脸。镜子里他的眼神很静,掌心的余热却还在。
——
傍晚七点过两分,门铃响。
秦婉秋开了门。
她换了家居服,领口原本扣到锁骨,此刻被她自己稍稍拉开了半寸,露出颈根一小片皮肤。
动作做得很快,像只是为了方便手法,可拉开的那一下,指尖在扣子上顿了顿。
“只按上次位置。”她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冷,“别多话。”
林辰点头,把药膏和热敷包放在茶几上。
客厅灯开得偏亮,她却没去调暗。
他看见她耳尖仍带着薄红,呼吸比平时浅半拍,肩线在家居服下绷得发直——身体已经在等,嘴上还在设界。
“坐。”他说。
她在沙发前坐下,背对他。
家居服后领因为拉开而松了些,肩线露出来,颈侧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发着浅淡的热意。
林辰先把热敷包覆上她左肩,掌心隔着布料试温度。
异能几乎是瞬间涌上来——斜方肌深层那条昨晚没完全打开的筋膜,酸、僵、带着一股往下坠的空。
再往下,小腹深处湿热翻涌,腿心已经渗湿,布料贴在逼缝上,凉而黏。
他没说话。
热敷三分钟后撤开。
药膏挤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她肩颈。
手法从浅层开始,拇指沿肌束缓慢碾压,力道沉稳,一下一下把表层的僵意先化开。
秦婉秋的背脊绷了一下,随即被迫放松,喉间溢出极短的一声鼻音,又立刻咬住。
“这里。”林辰低声说,指腹精准压上昨夜未尽的筋膜结,“酸?”
她“嗯”了一声,极短。
他故意放慢。
掌温一点点升高。
异能把反馈拉近了:颈侧敏感带被碾过时,穴肉空虚地缩了一下,像里面有东西在徒劳咬合。
她肩线跟着一抖,呼吸断了半拍。
他改去肩胛内侧,反复揉按那一小片,淫水立刻再次泛滥,内裤中央迅速濡湿,骚逼缝里那点软肉被自己的水浸得发滑。
肥软的骚奶子隔着家居服随呼吸轻颤,乳尖已经硬了,把衣料顶出两点小小的凸起。
林辰鸡巴硬挺,顶在裤裆里发胀,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
他守着线,手掌始终不越过肩背半寸,只在那几条高反应带上来回——左斜方深层、颈侧、肩胛内。
拇指加重,掌根研磨,把每一寸筋膜都按到发烫。
秦婉秋咬住下唇。
细喘还是漏了出来,断断续续,像从牙缝里挤。
腰塌了一截,又强行撑直,塌下去,再撑。
腿心湿滑得几乎并不住,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空虚,淫水顺着逼缝往下淌,把大腿根都沾湿了。
“医生见多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发紧,带着一点自己都听出来的虚,“这只是正常生理。交感神经兴奋,会……会这样。”
话说出口,她先停了半拍,像要把这句医嘱式的解释压回自己身上——体面还得留着,连给自己听的借口都不能缺。
可肥软的骚奶子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奶尖硬得发疼;腿心那一片湿得一塌糊涂,穴肉收缩得又急又空,差些回头求他别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死。
她是医生,见过太多身体反应,可从没有哪一次是被邻居的手按肩颈就按到逼里发大水。
嘴上那套“正常生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假。
林辰掌心又热了一分。他俯近半寸,呼吸落在她后颈,声音很低:
“这里最酸,对不对。”
不是问句。
拇指加重,精确碾过那条她最受不了的颈侧带。
秦婉秋腰彻底塌下去一截,膝弯发软,几乎坐不住。
肥软的胸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骚奶尖把衣料顶得更明显,像在求人揉,而他的手只停在肩上。
他把敏感点彻底记入图中:左斜方肌深层——按到那里,她呼吸会乱半拍;颈侧高反应带——碾过去时穴肉收缩最狠;肩胛内侧那一小片——按住不放,淫水渗得最快,整条逼缝都在吐水。
时间被他拉得很长。
十分钟的约定在掌温里变得模糊。
他不急着结束,只反复揉、压、碾,逼她压抑的细喘越来越密,逼她小腹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秦婉秋的理智还在嘴硬,身体已经率先投降。
穴口湿漉漉地吐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内裤彻底湿透,贴在逼上又凉又黏。
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她快到了,只靠肩颈被按,就要在这个比自己年轻的邻居手里去一次,去到穴里喷水、腿软得站不起来。
“停——”
她猛地抓住他手腕。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截没咽回去的不甘。指节用力到发白,像在把自己从高潮边缘拽回来,又像在恨自己为什么要喊。
林辰即刻退开。
双手离开她皮肤的瞬间,太阳穴剧痛如针,从太阳穴扎进眼底,视野边缘闪过一瞬细碎的白。
他仍旧冷静,抽出湿巾擦净药膏,把热敷包收好,连茶几上的水渍都抹干净。
动作不疾不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开前,他指腹极轻地触了触她的手腕内侧。
异能余波涌上来:自我怀疑,更强的饥渴,还有一句她没说出口的——再按下去会怎样。她的脉搏在他指下跳得又快又乱,腕侧皮肤烫得厉害。
“明天若还紧,再叫。”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
门关上。锁舌扣进槽里的声音很轻。
——
秦婉秋瘫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家居裤中央已经湿透,布料贴在腿心,凉而黏,逼缝里那点软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徒劳地咬合空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到内裤边缘,指尖刚触到那一片滑腻的淫水,又猛地缩回。
“四十二岁的人了……”她骂自己,声音发哑,“还被邻居按成这样。”
肩背的酸退下去一截,空虚却翻涌得更凶。
穴肉还在收缩,淫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她却没有再把手伸进去。
上次那样弄过一次,羞耻够她消化很久;这次她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耳尖烫得厉害,却无法否认——身体只对他投降。
别人按肩颈,她顶多酸胀;他的手一压上来,她的逼就自己发大水,骚奶尖自己硬,理智自己碎。
窗外有车灯扫过。
她没去拉窗帘,只是把领口重新扣好,动作很慢。
扣子一颗一颗合上,像把刚才那半寸拉开的借口重新缝回去。
缝不回去。
腿心那片湿还在,空虚还在。
——
林辰回到自己那间。
水龙头开到最冷,他先冲太阳穴两侧,再把掌心按进水流里,直到皮肤发僵、右腕旧伤的隐痛被冷意压住一层。
太阳穴的针刺还没退干净,像有细针反复扎进眼底。
他擦干手,翻开那本硬皮笔记,在今天的日期下写下:
“灼热持续超六分钟。刺痛加重。敏感带:左斜方深层、颈侧、肩胛内——已补全。”
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一行:
“脑CT异样需尽快复查。”
灯下他的侧脸很静。
欲望还没退,鸡巴在裤裆里慢慢软下去,留下一种清晰的胀,龟头上还沾着一点自己渗出的黏。
他盘算的是下一次——如何在守界的表象下继续推进,让她自己把那个“停”字咬碎,让范围从肩颈一点一点往下移。
药膏、热敷、十分钟,全是表象。
真正推进的是掌温下那张越来越完整的敏感图,和她一次比一次更晚才喊出口的停。
他掌根下压,把她往退不回去的那一格摁。
——
夜半两点过。
秦婉秋在床上翻了一次身。
左肩的酸又泛上来,和小腹的空虚绞在一起,像两根绳子从里往外勒。
额角有一点热,像高烧前兆的潮意,若有若无,手背贴上去,皮肤烫得不正常。
她把热敷袋重新捂上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对话框还停在那句“我带药膏”下面。
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半个“肩”,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肩痛和空虚交织着把她往失控边缘拖——明天还得撑夜班,再叫他来,那句“停”还喊不喊得出;不叫,这夜里的热和空又往哪搁。
她把手机扣到枕下,掌心却还在发烫。
额角的热意又沉了一分,逼里那点残留的湿意在夜色里慢慢变凉,空虚却越烧越深。
窗外风声掠过,她咬住下唇,听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第一次认真怀疑:下一次门开的时候,她还能不能把那半寸领口扣回去。
第6章 理智裂口
第三日清晨,秦婉秋醒来时左肩仍旧酸软,像有一根细线从肩胛内侧一直勒到指尖。
比酸更重的是空虚——小腹深处那一团被昨夜自己手指填过又掏空的地方突突地跳着,湿意已经洇开一层薄薄的凉,贴着腿心发黏。
她坐在床沿,把家居服领口拢到锁骨上方,指节发白。
镜子里的人眼底青,耳尖却浮着不正常的薄红。
她抬手按了按额角,温度正常,可身体里像残留着另一双手的掌温,从颈侧一路烫到腿心,烫得她并了并膝。
“我是不是疯了。”
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
她起身去洗漱,冷水拍脸,动作都稳,可擦干的时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厨房里烧水、拿燕麦、看手机日程——一切按部就班。
日程表上午门诊十二个号,下午一例胆囊;晚上那一栏赫然标着急诊夜班,肝穿预留台,昨夜科室群里赵明远点过的名字还钉在通知里。
她盯着那行字停了两秒,把屏幕扣过去。
门诊从八点排到十一点半。
她接诊时冷着脸,问诊、听诊、开单,动作都稳。
可一到间隙,视线就会飘。
第一位患者描述右上腹隐痛时,她脑子里突然翻出林辰掌心压在左斜方深层的触感,热、沉、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她抬眼问了句“疼痛放射吗”,声音仍旧平稳,笔尖却在纸上顿了一下。
科室里人来人往。
走廊排班板上自己的名字和“夜·急肝”并排钉着,她每走过一次,肩就更紧一分。
疼痛和夜班叠在一起,她却只想在进院之前,再逃回那双手把酸与空一并碾开的几分钟。
午休她关上门,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值班前只有一小段空窗,再拖就来不及换衣服进院。她打字,删,再打,耳尖一点点烫起来。
最后发出去的是:
“今晚值班前如果方便……再按一次,还是原范围。只能短一点。”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面,像把自己的体面一并交了出去。
强迫自己去看下一份病历,字却连成一片模糊。
她伸手按了按左肩,酸意还在,更深处的空虚却先一步翻涌上来,腿心又湿了一点。
林辰收到短信时正在复健室整理热敷包。屏幕上那行字一跳出来,下腹就先硬了一截。欲望直白地往上涌,鸡巴在裤料里顶起来,前端发胀。
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把她一次次按到只能靠肩颈就塌腰,把那句“停”逼得越来越晚,直到范围自己往下移,直到她再也退不回原来的克制。
掌心已经开始发热,热意沿着掌纹往上爬;太阳穴隐隐有细小的耳鸣,像有人拿针尖在骨缝里轻轻刮。
他忽略了,拇指在屏幕上顿了半秒,回了两个字:
“我过去。”
出门时带了药膏和干净毛巾。
电梯下行,右腕钢钉处隐隐发沉,阴天似的闷痛,他没在意。
走廊里日光灯白得刺眼,他在脑内把已知的高反应带又过了一遍:颈侧偏下两指、肩胛内缘三分之一、左斜方深层那条最硬的索。
今晚要在这些点上加压验证,再补清连带反应。
掌心的灼热提前亮起来,耳鸣细细的,他抬手按了按下,继续往前走。
门铃响时,秦婉秋已经把沙发垫垫高了两层。
家居服是宽松的深色棉质,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脸色微倦,眼神却仍旧冷。
门开的一瞬,两人对视,她先开口,声音清楚,像在立规矩:
“只按上次位置。喊停就停。我七点前必须出门。”
林辰进门,看见她指尖在沙发沿上摩了一下,呼吸在他靠近半步时已经乱了半拍——胸口起伏重了一点,锁骨上方浮起薄薄的红。
他点了点头:“知道。”
秦婉秋趴下去,脸侧向一边。
垫高后肩背的弧度更利于施力,她自己摆好的。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诚实。
林辰跪在沙发边,掌心先覆上热毛巾。
热意渗进去的瞬间,异能像细网一样张开——斜方肌深层酸僵得发硬,小腹下却是另一团湿热,腿心布料已经微微贴肤,乳尖隔着衣服硬成两点。
压抑到极致了。
他心里那点占有欲更沉,决定今晚把已知敏感点用到极致。一点点把她逼到只能用身体投降。
手法从专业松解开始。
拇指沿颈侧缓慢下压,找准那条高反应带,一点点碾开。
秦婉秋起初还能忍,呼吸只是重了一些,肩膀绷着。
他故意在最酸的那一点停留,加压,打圈,再加压。
异能反馈几乎是同步的:骚穴里淫水开始往外涌,穴肉无意识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空里咬;奶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小腹一阵阵抽,空虚得发麻。
“放松。”他声音低,像在做正规治疗。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是筋膜炎。别误会。”
话音还没落完,腰已经软了半寸。
林辰掌心下移到肩胛内缘,精准地压住那条昨天让她几乎叫出来的线。
她手指抓紧沙发套,指节发白,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
布料深处传来极细的水声——淫水浸透了内裤,再洇到外层棉质,随着他每一次加压轻轻黏开,黏腻、细碎,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
羞耻和快感同时撕扯。
她咬住下唇,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
穴肉贪婪地收缩着空虚,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林辰感觉得一清二楚,鸡巴已经胀得发痛,顶在裤料里,前端渗出一点清液,他却仍旧只守肩颈上背,一步不越。
“酸的地方告诉我。”他说。
她没吭声。身体却先答了——他拇指往左斜方深层再沉半分,她腰猛地一塌,臀微微抬高,逼缝隔着湿布蹭到沙发垫,水声又响了一下。
节奏慢慢变了。
从专业的松解,变成缓慢、磨人的刺激。
他不再急着把筋结推开,而是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几点上来回碾,时轻时重,专找临界。
异能下她正卡在高潮边缘。
再压三秒会喘,再压五秒腰会塌,再压下去就会湿得更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已经在咬空气。
他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是不是这里最受不了。”
秦婉秋没回答。
回答的是身体——腰肢彻底软塌下去,臀微微抬高,像本能地送。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细微水声连成片。
她差些出声求他,求他把那只手往下移一点,求他别只停在肩背。
牙齿把下唇咬出浅白印,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被她死死压住。
可嘴里还是硬的:“……正常生理反应。按完就行。”
林辰喉结滚了一下。
他继续按,把已知点逐一加压验证,并补清一处连带:颈侧偏下两指——高压即喘;肩胛内缘三分之一——塌腰触发点;左斜方深层硬索——临界;肩峰下那一小块——一碰就让她乳尖发麻、小腹抽紧。
自己鸡巴胀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清液,贴着内裤难受,他仍旧守着那句约定——她没喊停,他就不越线;她一喊,他立刻撤。
时间被拉得很长。
秦婉秋的呼吸彻底乱了,细喘连成片,肩背在他掌下发烫。
家居服领口在反复蹭动里松开了两颗,她抬手想扣,指尖只碰到扣眼边缘,又软软放下,锁骨和一小截胸口就那么露着,乳尖把布料顶得更明显,两点硬挺,随着喘息轻轻蹭着沙发垫。
林辰的手仍旧只在上背,可身体已经靠得很近,硬挺隔着裤子抵在她臀侧——空间太窄,欲望太直白。
那点硬度烫得她腰又颤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想避开。
秦婉秋却像被烫到,腰猛地一颤,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布料彻底湿透,贴在逼缝上,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细响。
骚穴里穴肉绞得厉害,像在咬,又像在哭。
林辰眼神暗下去。
他没有立刻停。
手法还在肩背,可整个身体的压迫感已经变了——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一点空隙,手肘撑在垫子两侧,把她笼在中间。
热意从掌心传到她全身,异能里那团欲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压抑了太久,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奶头硬挺,小腹抽搐,淫水泛滥到腿根发亮。
衣物在动作里半褪。
家居服下摆被蹭到腰际,内裤边缘卷起,湿亮的腿心若隐若现,逼缝被布料勒出浅痕,水光一片。
林辰的呼吸也重了。
掌心下的反馈太烫——她穴肉绞得厉害,小腹抽搐,像已经站在高潮边缘,只差最后一点刺激。
他自己的鸡巴胀痛得发麻,他顺着已经顶开的缝隙再往前半寸,胯贴上她臀,硬挺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对着那道缝,龟头的热几乎要烫穿。
他低声说:“还有一点。斜方深层还没松完。”
秦婉秋没拒绝。呼吸乱,肩颤,像默许。
他继续压,把最后那条硬索一点点碾开。
她的喘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尾音,腰完全塌在垫子上,臀却无意识地往后送。
布料陷进缝里,再半寸,就是进去。
两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
秦婉秋的理智在这一刻猛地回笼。
医生的、母亲的、离婚五年把自己过成一块冷石头的那些东西,同时撞上来。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名字像冷水浇下来。
她猛地撑起上身,声音发颤却清楚:
“停——”
手掌用力推开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决绝。
林辰立刻退开。
动作干净,没有多停一秒。
硬挺还高高支着,裤料前湿了一小片,他却只是转过身,拿毛巾擦净她肩背上的药膏残渍,把热敷包收好。
太阳穴的剧痛在这一刻第一次变得明显,耳鸣尖锐地响了两秒,视野边缘闪过一下白,掌心灼热得像要裂开。
他眉心皱了一下,没说话。
秦婉秋侧过身,用手臂挡住自己半敞的胸口,呼吸还没平。眼眶有点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腿心还在往外渗水,布料贴着发凉。
林辰走到门口,停了一停。回过头,眼神里那点占有欲压得很低,却没藏住。他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平:
“反弹了再叫我。”
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秦婉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肩背是松的,可腿心那团空虚翻涌上来,比任何一次都凶。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发抖,最终还是伸进了湿透的内裤。
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
穴肉立刻绞紧,淫水多得往外溢,顺着指缝淌到掌心。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硬度抵在入口的触感——如果她没喊停,他会怎么进来,会不会顶开那圈软肉,会不会像她自己手指这样又快又狠地捣,会不会按着她的腰不准逃。
“哈啊……”
声音压得很低。
拇指按上阴蒂,三根手指并拢进出,水声黏腻得响彻客厅。
羞耻和堕落感一起涌上来,可快感更凶。
她第一次在心里把那句话咬清楚:
我对他有欲望。
对他。想被那双手按到哭,想被那根东西填满,想在做完以后他还在,而不是像个麻烦一样被体贴地放过。穴肉绞着手指,像在咬,像在求。
可身份也在同时崩塌。
科室里的秦主任,晋升期的骨干,女儿的母亲——这些东西在手指抽插的水声里一片片碎。
她咬住沙发套,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浇在掌心和沙发垫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小腹抽得发疼,眼神失焦了好几秒,腿根还在细细地抖。
余韵里她躺着喘气,眼角湿了。
指尖触到额角时顿住——温度偏高,不正常。
肩酸和小腹的空虚绞在一起,身体细细发抖。
她撑着坐起来,先给值班组打电话,声音发紧,说发热,今晚肝穿台请代班,自己补假条。
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清理的时候换掉湿透的内裤和垫巾,把沙发套扯下来丢进洗衣机。
镜子里的人眼尾红,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坐回茶几前。
手机在茶几上亮着,对话框还停留在她下午那条。
她坐下,盯着屏幕,又把排班表翻出来看了一眼。
今晚夜班已换出,明后两天连轴补门诊,周四才有整晚空窗。
纠结了很久。
打字,删,再打。
指尖悬在屏幕上,耳尖又烫起来。
最终还是发出去一行字,短得几乎不像她:
“周四晚。同一时间。”
发完就把手机扣过去,像做贼。局面已经变了——她嘴上还守着原范围,身体却已经在约下一次。
同一时刻,林辰回到自己屋里。
冷水冲头,冲掌,冲到掌心的灼热稍退。
太阳穴的剧痛和耳鸣还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视野里那一下白光的余感还没散尽。
右腕钢钉处也闷闷地跳。
他擦干手,翻开笔记。
先补观察:已知三点加压后临界约五秒塌腰;肩峰下连带乳尖、小腹抽紧已确认;抵在入口时她腰颤幅度、穴肉收缩频率。
再记身体:淫水浸透时间约四分钟;自己掌心灼热持续超六分钟,退开后太阳穴剧痛与耳鸣同步加重,曾闪白一下。
另起一行,写得很慢:
需复查脑CT。
他看了两秒,合上本子。
警告他看见了。
可下腹那点硬意还在,更清楚——她今天自己把垫子垫高,领口被蹭开也没及时扣回,把“停”字拖到了鸡巴抵在入口才喊。
下一次还会更晚。
范围会自己往下移。
他不打算停。
占有欲写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身体里,也写在合上的笔记本最后一行未写完的空白。
夜半两点,秦婉秋又醒了。
左肩酸意回潮,小腹空虚得发疼。
她去拿热敷袋,额角烫得更明显。
肩痛和性空虚叠在一起,身体在高烧边缘细细发抖。
她裹紧被子,盯着天花板,手机在枕边,对话框里那条“周四晚”已经变成已读。
下一次门开时,那半寸领口还能不能扣回去。
她不知道。
身体却已经在发热里诚实地湿了,穴口轻轻收缩,像还在等。
第7章 干柴烈火
第四日清晨,秦婉秋是被左肩的酸麻拽醒的。
细细的线从肩胛内侧勒出来,一路勒过上臂、肘窝,最后勒到指尖发木。
她试着握拳,五指合不拢,像浸过冰水。
额角还烫,低烧没退干净,枕套潮了一小片。
更糟的是小腹深处那口空,另一种更刁钻的空。
昨夜那一下硬热抵在入口的触感还挂在那儿,一醒就往里钻,带着残余的湿意,把人从里往外掏空。
她坐起来,掌心按了按左肩。
疼得牙根发酸,连带着颈侧也跟着抽。
手机亮着,科室群里赵明远的消息停在最上面:急诊夜班名单已排,秦婉秋周五预留肝穿台,假条补齐再走流程。
没有@她,语气却像把人摁在排班表上。
再往上翻两行,是他昨天傍晚补的一句——“近期请假偏多,流程别卡”。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扣过去。
洗漱时镜子里的脸带着潮红,眼下有一层没睡够的青。
家居服领口扣到最上一粒,指尖停住。
昨夜他胯贴上来时那股热意忽然涌回来,隔着布料,又硬又烫,正正顶在最湿的地方。
她喊了停,身体却先软了半寸,穴口像被烫开一道缝,到现在还记得那一下的形状。
她骂自己一句疯了。
指尖还是把那粒扣子松开,多敞半寸。
锁骨和一点肩线露出来。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转身换衣服,套上白大褂,把领口扣到最上一粒,吞了退烧药,去医院补门诊。
连轴班压下来。
上午门诊排满,左肩越来越沉,指尖麻意反复爬,写病历的时候笔差点滑掉。
赵明远在走廊尽头路过,只淡淡扫她一眼,没开口。
群里那条消息已经够了。
她把第二粒药咽下去,压住额角的热,冷着脸接完最后一个病人。
午休二十分钟,她靠在值班室椅子上闭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地回放:他的掌心碾过左斜方深层,碾过颈侧,碾到肩胛内侧那条高反应带;硬热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顶入口,没有真进,却比真进更磨人。
夜里回到家,肩酸和小腹空虚叠在一起。
女儿住校,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关了灯,夹紧双腿,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学着那一下的角度碾,先碾敏感带,再往入口顶,假装是他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高潮来得又急又空,身体抖完之后发热更重,内裤湿了一层又一层。
空虚不但没填上,反而像被撕开一道口子,越夹越空。
约已经立了。
嘴上她还是只肯说肩颈上背、喊停就停。
身体却早就把下一次门开的样子排好了,领口要再松一点,沙发要垫高,把最酸的那一块送上去。
中间几天低烧压了又起,肩麻反复爬到指尖,科室群里赵明远的排班像钉子钉在那里,一翻就喘不过气。
她硬撑到周四,傍晚来得比她准备好的还快。
她盯着对话框里那两个字,喉咙发干。
——
林辰这边,太阳穴的隐痛连着耳鸣,已经缠了几天。
闷闷的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颅骨内侧缓慢挪动。
偶尔闪白,眼前糊半秒。
右腕钢钉也闷跳,阴天似的,旧伤在提醒。
他翻开笔记,补了一行:掌心灼热持续即断点风险,需复查脑CT。
笔尖停了一下,墨点洇开。
合上本子,塞回抽屉。
下腹的硬意退不干净。
那次退开时她入口那一点湿热还贴在记忆里,占有欲沉沉压着,想把她这具压抑了太多年的身体真正占住,让她再也退不回原来的克制。
他备好药膏、精油和热敷袋,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袋子,动作干脆。
准时赴约。继续下移边界。
太阳穴还在隐隐胀。他提起袋子出门,步子没有慢。
——
周四傍晚,门铃响的时候,秦婉秋的脸已经潮红了。
她开门。
林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袋子,目光先落在她领口,比上次更开,肩线露了一截,锁骨窝里有一点细汗。
屋里暖气足,她却像刚从什么热里逃出来。
“还是只肩颈上背。”她声音硬,像把事先背好的规矩往外推,“喊停就停。七点前你得出门。”
手却在门边抖了一下。指尖碰到门框,又收回来。
林辰点头,没多话。
进门,换鞋,把药膏和热敷袋放在茶几上。
她自己把沙发垫高,趴上去,家居服后背被领口拉开的弧度牵着,肩胛半露,后背那条从颈到腰的曲线一览无余。
动作比嘴里那几句规矩诚实得多。
领口敞到几乎能看见内衣边缘,她却假装没察觉,只把脸埋进臂弯,闷声说:“开始吧。”
林辰上手。
掌心先覆在左斜方。
异能一开,灼热立刻飙起来。
她身体里的湿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不止肩颈,更深的地方也在发热,穴口那一带的黏意几乎隔着布料都能读到。
欲望在往外冒,缠着肩背的紧绷一起往外涌。
他手法专业,先松表层,指腹沿着肌纤维走向推开,再往深层碾。
左斜方最紧的那一团被他一点点按开,她肩背绷了一下,随即软下去,喉咙里漏出半声压抑的气音。
颈侧。
肩胛内侧。
高反应带被他记得死死的,一寸一寸加压。
热敷袋贴在肩窝,药膏的凉意和掌心的热交替,她整个人像被按进一团又烫又准的网里。
秦婉秋起初还能咬住呼吸。
第三遍碾过肩胛内缘时,一声细喘漏出来,她立刻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衣料被汗和药膏浸得半贴在皮肤上,家居服的下摆在腰际皱起来。
臀不自觉抬了半寸,又像被自己吓到似的压回去。
林辰没停。
手法从松解慢慢变成磨,贴着她反应最烈的点反复碾、反复停、再碾。
掌心灼热持续攀升,同步灌进来的全是她身体的诚实:湿热加重,穴口收缩,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
他故意在某一处多停两秒,她腰眼就跟着一跳。
“嗯……”
她终于压不住,小声呻吟出来。声音发软,尾音却往上翘,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拽出来。
那声呻吟一出来,肩颈上背的规矩就松了一截。
林辰的手从肩背慢慢往下。
腰侧。
侧肋。
指腹擦过肋骨下缘时,她浑身一抖,像被电到。
再往下,掌心覆上臀线外侧,隔着家居裤揉了一把,那一团肉软,却绷着,里面全是紧。
“你……”秦婉秋伸手轻轻推他手腕,指尖却没什么力气,推完反而像搭在他手背上,“……范围。”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推拒停在半途,人还趴在原处。
林辰停了一秒,低头看她后颈那一小片潮红。
“疼?”
“不疼。”她闷声,耳尖红透,“就是……太……你别……”
话说不完。
他的手已经顺着臀线往内侧滑,指尖隔着布料蹭到腿根。
那里湿透了,热意几乎烫手,布料黏在缝上,一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异能把她的反应放大:湿热加重,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呼吸细碎发颤,腰眼跟着跳,欲望缠着身体的紧绷往外涌。
他俯身,胯贴上她臀。硬热隔着裤子顶上去,正正碾在入口那一点。
秦婉秋整个人僵住,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喘,像被顶穿了气。
“林辰——”
没有停字。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顶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顶开一点缝,又被布料挡住,磨得入口又软又肿。
她的推拒变成无意识的抓,指尖抠进沙发垫,臀却往后送,一下一下地迎。
家居裤被顶得陷进去,湿痕越扩越大。
“规矩……”她喘着,声音抖,“七点……还……还只按肩……”
“还早。”林辰声音低,手已经探进她家居裤的松紧带,把湿透的内裤连着外裤一起往下拽。
布料粘着腿根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穴口完全露出来,红肿,发亮,一张一合,像在自己呼吸。
阴唇被磨得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又湿又软,往外渗着透明的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硬热弹出来,龟头抵上那道湿热的缝。
先不进,只来回蹭,把她自己的水涂满顶端,蹭得整根都亮晶晶的。
她腰塌下去,又被他自己抬起来,穴口主动地往前送,像在讨。
“进……会进的……”她声音抖得厉害,“别磨了……求你……别磨了……”
林辰腰一沉。
龟头挤开入口的软肉。
阻力立刻上来,她太紧,又太久没被真正进过,穴口像有一层膜似的箍住他,又烫又黏。
湿热却一拥而上,把他往里吸。
他进了一半,停住,感受那圈肉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
秦婉秋颤得厉害,喘成破碎的气音,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
“疼……有点……太大了……”
“放松。”他掌心按在她腰窝,异能全开,把她身体里那股又怕又想的乱流一点点抚开,“我慢一点。你里面在吸。”
再往里送。
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根部贴紧她臀时,两人都喘出一口气。
湿热包裹到最深处,她内壁痉挛着绞,像要把人活活吞进去。
他下腹一沉,这具身体压了太久,此刻全裹在他根上,退不回去了。
他退出半截,再整根顶进去。
“啊——”
秦婉秋的呻吟终于破出来。
不再是小声,是带着哭腔的喘。
他开始动,先慢后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响起来,黏腻,清楚,一下一下把空气都撞热。
穴肉被带出来一点又吞回去,水声越来越响。
她起初还撑着沙发,指节发白。
抽插过十几下后,手臂软了,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剩臀被他托着往回撞。
家居服领口彻底敞开,一边肩带滑到臂弯,乳房随着撞击晃出弧度,乳尖擦着沙发垫,又痒又麻。
“太深……林辰……太深了……慢……慢一点……”
“你湿得这么厉害。”他俯身贴她后背,嘴唇擦过她耳廓,声音哑,“里面一直在吸。很久没被这样操过吧?”
秦婉秋脸烧到耳根,穴却绞得更紧。
他换了角度,龟头刮着上壁那条敏感带反复碾。
她腿根开始抖,脚趾蜷起来,腰眼一下一下地弹。
他故意把节奏压慢,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一口气顶到底,顶得她小腹一沉,内壁猛地收紧。
水被操得往外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沙发垫已经洇出深色的一片。
“别……别全进来……撑得……”她声音碎,臀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硬热又吞回去一截,“啊……又顶到了……”
他掐着她腰窝,一下比一下重。
臀肉被撞得发红,穴口被磨得外翻,红肿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再被整根顶回去。
她埋在臂弯里的脸已经湿了,不知是汗还是泪,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往上窜。
第一次高潮来得像破防。
她忽然绷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呻吟拔高,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
身体却不受控地抽搐,臀肉发抖,穴口拼命收缩,像要把整根肉棒榨干。
她抖着,眼角湿了,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后送臀,像舍不得他退出来。
穴口一缩一缩地吮,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跳,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贴紧的地方弄得又黏又响。
林辰没停。
他趁她还在痉挛余韵里,继续用龟头在最深处那一点软上小幅度地顶,把她的高潮往外拖,拖得她腿根发软,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细喘。
直到她抖得抬不起腰,他才退出来半截,把她翻过来。
仰面。
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中间那道缝往外吐着水,混着刚才高潮的热液。
他却没立刻再顶进去,而是把那根还沾着她水的硬热抵到她嘴边。
龟头亮晶晶的,带着她自己的腥甜。
“含住。”他声音低,掌心托着她后脑,不重,却不给退路,“刚才夹得那么紧,先把味道舔干净。”
秦婉秋睁大眼,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嘴唇却在他龟头贴上来的瞬间自己张开了。
她含住顶端,舌尖笨拙地绕了一圈,咸腥立刻涌满口腔。
他腰微微往前送,龟头挤过齿关,顶到她上颚。
她呜了一声,眼角挤出泪,手却攀上他大腿,像怕他抽出去。
嘴被撑满,腮帮鼓起,来不及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水,亮晶晶挂在下巴上。
“对,就这样。”他喘着,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角,“医生的嘴也会吸。再深一点,舌头绕着舔。”
她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却没吐出来,反而更卖力地吮,发出黏腻的水声。
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他空着的那只手捏上去,又拧又碾,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咽,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把沙发垫又洇湿一块。
他故意在她嘴里进出几下,龟头擦过她上颚,再顶到软腭,看她眼角发红、脸颊鼓起,喉咙一下一下地吞。
他抽出来时,一根银丝从她下唇拉到龟头,断在半空。她大口喘气,嘴唇又红又肿,眼神已经散了。
“够了……别……别再……”
他重新顶进去,更深。这个角度进得又狠又满,她眼前发白,双手下意识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变成抓住他衣服,指节发白。
“还来……不行……刚……刚到过……”
“你夹这么紧,不像不行。”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点弧度,“再夹,夹断我?”
他开始狠干。
节奏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声被操得更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沙发垫,拉出银丝。
秦婉秋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压抑的喘变成带着哭腔的叫,尾音又软又浪。
他抓着她脚踝往两边压开,让穴口敞得更满,龟头每一次都刮着上壁那条敏感带碾过去,碾得她腰眼乱跳。
“啊……啊……太快了……林辰……慢……慢一点……受不了……”
他偏不快。
手掌托着她臀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又松开,又缠紧,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
乳尖在空气里发硬,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碾,牙齿轻轻刮,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穴肉一阵阵绞。
他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更深的角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撞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到发白。
“别……别吸那里……”她喘着,手却按着他后脑,像在往自己胸口送,“脏……”
“不脏。”他含糊地说,换一边咬,“你全身都在要。嘴刚吃过,奶子也硬成这样,下面还在喷。很久了,够空的吧?”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水丝,再被他整根顶回去。
沙发扶手硌着她的腿,她却顾不上,只把腰往上抬,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送。
第二次高潮是主动迎合的崩解。
她忽然自己抬腰往上送,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顶。
声音也变了,不再只是承受,带着一点近乎哭求的浪:“那里……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别停……”
内壁绞紧,第二波热液涌出来,浇得他龟头发麻。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了。
呻吟碎成气音,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沙发上,却还在小幅度地迎,穴口一张一合地吮着他,像舍不得吐出来。
高潮拖得很长,她抖了又抖,腿根抽筋似的跳,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垫浸得更深。
他没立刻换姿势。手指沾着两人交合处淌下的水,顺着臀缝往后探,指腹轻轻按上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浑身猛地一弹,像触电。
“别……那里不行……”声音发飘,腿却没真夹死,反而微微敞了半寸。
“放松。”他指腹只是打着圈揉,不急着进,“这里也在跳。你里面在吸我的时候,这里跟着一起收。”
她把脸埋进臂弯,后庭却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像自己在迎。
他没再往里顶,只在外围碾,碾一下,她穴里就跟着绞一下。
前后两处被同时拿捏的感觉太过,她喘得破碎,水又涌出一股。
他把硬热还埋在她穴里慢慢磨,拇指在后庭那圈紧肉上打转,两处一起被拿捏,她连脚趾都在发抖。
腰已经软得支不起来,穴口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吞。
林辰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最满,她整个人坐到底,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喘,穴口被撑到极限,根部紧贴。
他托着她的腰往上颠,她自己也开始动,起初还羞,动了几下就顾不上了,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把穴往他肉棒上套,一下比一下深,水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自己吃。”他声音哑,掌心托着她臀往上送,拇指又按回臀缝那一点紧,“这么多年了,够空的吧。吃深一点。后面也别躲。”
秦婉秋脸红到脖子根,动作却没停。
她上下起伏,穴肉被操得外翻又吞回去,乳尖在空气里发硬,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碾,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腰软得坐不稳,只能靠他托着。
后庭被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快感缠着她往下掉泪。
她自己把节奏加快,臀肉拍在他腿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穴口被撑得发白,又被整根吞回去,水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不要……说……”她喘着,声音碎,“别说空……别碰后面……”
“那说什么?”他咬了一下她乳尖,留下浅浅的齿印,拇指稍稍用力,指尖没入后庭那圈紧肉半寸,“说你现在是谁的?说你里面有多想被操满?后面也在咬我的手指,装什么清?”
她没回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腰却动得更急。
肉体拍击声又密又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一下一下撞在客厅的墙上。
他托着她臀往上狠顶,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顶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紧。
拇指在后庭浅浅进出,两处一起被填的感觉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碾碎。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后面……后面也……”
“顶到才对。”他喘着,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让她穴里猛地绞紧,“再夹。把我夹出来。后面也夹。”
他把她压回沙发,一条腿扛上肩,另一条腿压向她胸口,几乎把她对折。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她眼前发花,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刮得又麻又烫。
他也不再留情,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得啪啪响,水声稠得像在搅。
她双手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声音已经哑了,只剩断续的哭喘。
“林辰……林辰……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他低头咬她耳垂,腰却一下比一下重,“你里面还在吸。再深一点,把你这些年空的都填满。”
第三次高潮是彻底投降。
她忽然整个人僵住,穴口死死绞住他,后庭也跟着猛缩,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像要把人榨干。
声音却没了,失声,只剩大口大口的抽气,眼睛失焦,嘴唇微张,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
身体抖得厉害,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被操到神智都抽空了。
在那一下失神的空隙里,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要……要你的……占住……别让我退回去……别……别停……前后都……都给你……”
林辰被那句话点燃到极限。
他把她放回沙发,压上去,最后几十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啪啪响。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呜咽和身体本能的迎合,穴肉软得不像话,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
后庭被他空着的手指浅浅顶着,两处一起痉挛。
他掐着她腰窝往下压,让每一次撞击都撞到最深处那一点软,撞得她小腹抽搐,穴口往外喷水。
他射精的时候,整根埋在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痉挛了一下,穴口下意识地收紧,像在往里吞。
精液灌得太满,混着她自己的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浊的痕迹在潮红的皮肤上刺眼。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就埋在里面感受她内壁一下一下地吮,把最后几股也射干净。
异能猛然爆发。
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身体反馈。
这一次像有一层膜被撕开,秦婉秋内心的情绪层直接涌进来:羞耻、依赖、彻底投降后的空茫,还有一点对自己失守的恐惧,全缠在一起,清楚得不像猜的。
太阳穴的疼痛和耳鸣在同一瞬间消失。
他抬了抬手指,掌心的热意听他的,要开要关随他,不像先前那样失控往外窜。
他第一次不只摸到她身体的湿和热。羞耻、依赖、投降后的空,还有一点怕自己扣不上领口的慌,全叠在一起灌进来。
太阳穴那一块空得干净,连耳鸣的底噪都没了。
——
事后安静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两人的喘息。
秦婉秋腿软,发热,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过。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溢,她夹了一下腿,没夹住,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沙发垫。
肩颈上背那套规矩,这会儿已经没人提得起来。
她还是嘴硬,声音却哑得厉害:
“……七点。”
“还早。”林辰抽了纸巾,先给她擦腿根。
擦到穴口时,他没用纸巾,而是用指腹贴上去,顺着肿胀的缝慢慢刮,把溢到外面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刮到指腹上,再抹开。
黏稠的白浊挂在他指尖,又被他送回穴口按进去一点,像故意不让她干净。
秦婉秋浑身一颤,腿猛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别……别用手指……”她声音抖,脸埋进沙发靠垫,只露出烧红的耳尖,“脏……出去……”
“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再刮一次?”他指腹又慢又准地刮过阴唇内侧,把残留的精液带出来,拉出细丝。
她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吐,又像在吞。
他刮干净外面一层,又探进去半指,把深处涌出来的又刮出一点,涂在她大腿根上,白浊在潮红的皮肤上刺眼。
她脚趾蜷死,腿却软得合不拢,只能任他刮。后庭那一点被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跳,她不敢提,只把脸埋得更深。
他把脏纸巾和指腹上的白浊一并擦掉,扔进垃圾桶,替她把家居服领口拉上一点,又没全扣死,刚好留着那半寸。
清理的时候,进化后的感知仍在,她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身体却还在微微发颤地依赖他掌心的温度;投降是真的,退缩的念头也在冒头,像潮水一样一进一退。
他把这些压在心里,没说。
秦婉秋偏过头,潮红还没退,眼角湿着。
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下次还是只按肩颈上背,出口却只剩一声很轻的喘。
她靠在沙发里,腿软着,穴里还含着没刮干净的东西,一下一下地跳,后庭也跟着隐隐发热。
“下次……”她开口,又停住。
“下次再说。”林辰看着她,声音低,“肩还酸吗?”
她摇头。其实肩的酸麻早就在刚才那场里被操散了。空的是别处,被填满过一次,空得更厉害。
窗外天色往下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科室群里赵明远排的急诊夜班和肝穿台还躺在那里。
高烧的底子没退干净,腿根还烫着,穴口一下一下地跳。
林辰看着她。
异能现在安静,热意听他的。
他能摸到她心里那一点想躲,也能摸到更底下那层:她不想退回去。
想再把她按回去的念头,和对她腿软发颤的那点怜惜,搅在一起,分不太清。
门还没开。排班的阴影还在门外。
而她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腿软着,已经没有力气把那半寸领口扣回去了.
第8章 高烧破防
门在身后合上时,客厅只剩落地灯那一圈昏黄。
秦婉秋还瘫在沙发里。
领口敞着,扣子卡在半寸处,指尖碰上去就软,像骨头被抽走了。
腿心黏湿一片,灌进去的精液正一点点往外渗,沿着腿根滑进臀缝,凉了又热。
她想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听使唤——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每缩一下,小腹深处就空得发疼。
肩酸被按散了。可空的是别处。
她用手撑着扶手,一点点挪下地。
膝盖触到地毯时,肩胛骨深处那股被填满后又抽空的烧忽然窜起来。
低烧本来就没退干净,现在像有人往骨髓里灌了热水,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
领口那半寸怎么也扣不回去。
胸太胀,乳尖还硬着,布料一刮就又疼又麻,她试了两次,手指发颤,最终放弃。
“骚……”她自己骂,声音哑得厉害,像嗓子里卡着砂。
爬回卧室的路不过十几步,她走得像个醉鬼。
每动一下,穴里就有东西往外挤,黏在内裤边沿,再顺着大腿往下淌。
到床边时,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有的已经开始干成薄壳,扯着皮肤生疼。
她脸埋进枕头,试图把呼吸压平,可小腹里那阵空跳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像还在被顶着最深处。
手机在床头亮了三次。
她摸过去,屏幕刺得眼睛发酸。科室群。赵明远的名字跳在最上面,字一个比一个清楚。
“周五肝穿两台,婉秋你主二助一。急诊夜班别再换了。”
“本周请假次数偏多,排班表已公示。”
“明早七点半术前讨论,别迟到。”
消息一条接一条,像钉子往太阳穴里钉。
她把手机扣过去,腿却不受控地并紧,并紧后又自己把膝盖打开——空。
肩酸被操散了,别处更空。
空得发烫,空得她恨不得把手指整根捅进去,把那个被撑开又吐空的洞重新堵上。
两根手指探进还软热的穴口,立刻被黏液和残留的精液裹住,又滑又稠。
她抠,抠到指节发酸,抠到阴蒂被拇指碾得发麻,身体抖得厉害,腰自己抬起来迎合,臀肉一颤一颤,却到不了。
越抠越空,像有人把她里面挖走了一块,只剩一圈合不拢的肉在空气里发馋。
“林辰……”名字漏出来的瞬间,她哭了。
哭得很轻,眼泪砸在枕套上,很快洇开。
她一边骂自己骚,一边把第三根手指也塞进去,指甲刮过内壁,疼和麻搅在一起。
穴口吮着指根,吐出更多浊白,她却停不下来。
高潮没有来。
空虚来了。
手机又亮。赵明远私聊弹出来:“明天肝穿别再拖。你最近状态不对。”
她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硬撑着把呼吸压平。
烧在皮肤下窜,小腹深处还在跳——那是被内射后的余感,一下一下,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个含着别人精液、扣不上领口的女人。
她终于睡过去。睡得很浅,烧在皮肤下窜,肩空着,穴也空着。
——
周五清晨,闹钟响时窗外还是灰的。
秦婉秋摸到额温枪。
38.5。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眼前黑了一秒。
领口还敞着,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硬点。
腿心一动就黏——精液干痕裂开,新的湿意又渗出来,内裤裆部凉凉的。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把领口死死扣到最上一颗。
镜子里的人眼底发青,唇色发白,只有颧骨那一点不正常的红,像被人掐过。
“去医院。”她对自己说,声音干得发涩。
到科室时七点二十。
术前讨论室里已经坐了人。
赵明远站在投影前,白大褂熨得笔挺,看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扫过她扣得严实的领口。
“婉秋来了。”他语调平稳,像什么都没多想,“肝穿两台,第一台肝硬化腹水,第二台占位。你主二助一。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讨论室里其他人同时抬了下眼。
“本周你请假两次,门诊也换过一次。排班公示了,急诊夜班别再找人顶。晋升材料里出勤也是一项。”
秦婉秋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指尖发白。左肩在那一刻忽然麻到指尖,像有细针从斜方肌一路扎下来。
“知道了。”
“状态行不行?”赵明远问,像关心,又像钉死。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影上,停得稍长。
“行。”
她听见自己这么答。那只发麻的手藏进白大褂口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弯痕。
第一台开始时,无影灯打在术野上,亮得刺眼。
她握持针的手稳了前二十分钟,第二十一次进针时,肩突然一沉,器械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器械护士侧头看她。
“秦主任?”
“继续。”她咬着牙,把持针器重新握紧。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
口罩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又热又湿。
小腹深处忽然跳了一下——昨夜。
被撑开、被灌满、被指腹刮着送回去的那种跳。
她差点把持针器捏脱,指尖一阵发麻,冰盐水沾到手套外缘,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烧。
第二台更长。
她肩麻到几乎抬不起来,换手时指尖发颤,止血钳合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金属响。
台上的人没人说话,可她知道自己慢了半拍。
出手术室时,洗手池的水冲了很久。
虚汗浸透洗手衣,贴在背上。
更衣间里她靠着柜子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有力气解开扣子。
镜子里,锁骨窝积着汗。乳尖还是硬的。小腹那阵隐跳还在,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顶着她。
她把脸埋进毛巾,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
傍晚六点四十,她从医院侧门出来。
江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凉快。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公交站的字在晃,人影拉成模糊的条。
她拦了辆车,报了小区名,靠在后座上闭眼。
司机问了两次地址她才听清,第三次抬声时,她才把手机里的门牌号递过去。
到单元门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她跨进去,脚下一软——
客厅地板迎上来。
手机砸在瓷砖上,壳裂开一道白印。
她想撑起来,肩一用力就整个人塌下去,额角磕在地毯边缘,疼得发木。
烧从骨头缝里往外涌,喉咙干得发痛。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林辰是七点整用备用卡感应进来的。
智能锁滴了一声。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落在他家的药膏送回来——夜里离开时,她腿软得连门都没送。
门一开,灯没亮,客厅里有个人影蜷在地上,家居服领口松着,一条腿别在身下。
“秦婉秋?”
他蹲下去,手背贴上她额。烫得吓人,像摸到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瓷。
他把她横抱起来时,她头往他肩窝里一歪,唇干得起皮,呼吸又浅又快。
家居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锁骨以下露出大片潮红。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卧室找额温枪。
39.0。
“操。”
他立刻去开异能。
感知膜张开的瞬间,涌进来的不是单纯的病热。
欲火还在,烧在小腹深处,和羞耻缠在一起,空茫像退潮后的滩。
后庭被浅触过的地方仍有细细的隐跳,一下一下,连着穴口那圈合不拢的软。
她想躲。
她更怕退回那张空床。
依赖和退缩搅成一团,烫得他太阳穴发紧——可这次没有耳鸣,热意听话地聚在掌心。
林辰呼吸沉了一拍。
他去厨房烧水,翻出退烧药,把她上身半扶起来。
药喂进去时她哼了一声,睫毛动了动,没醒。
冷毛巾他换了四次——从前额到颈侧,从锁骨窝擦到胸腹。
家居服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掀起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咬了咬牙,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沉甸甸的肥乳从布料里坠出来,乳尖硬挺着,颜色比平时深一号。
他用温毛巾仔细擦过乳下那道软肉,擦过乳晕,每擦一下,她身体就轻颤一下,乳尖在毛巾粗糙的纹理上蹭得更硬。
毛巾下移,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裂成白屑,和新的湿意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林辰把毛巾浸热,拧干,动作很慢地分开她的膝。
微张的骚逼暴露在灯下,阴唇外翻一点,穴口一缩一缩,像还在等。
他用指腹刮过那圈软肉,把干涸的白屑和新鲜的黏液一起清掉。
两指并拢,抵着穴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推回深处。
她体内又热又软,软得几乎没有阻力,壁肉懒懒地吮上来。
推进去的瞬间,秦婉秋的喉间溢出一句呓语。
“林辰……填满……”
鸡巴硬得发疼。
他裤裆顶出一个明确的轮廓,呼吸压了又压。
异能里她的依赖很重——想躲,又怕空床,怕一个人扣不上领口。
他用掌心覆上她小腹,调用那股已经可控的热意,慢慢压她的烧。
热意渗进去时,她眉心舒开一点,腿却无意识地夹了他的手,穴口咬住指节,又松开,再咬。
“再……进来……”
呓语断断续续。他拇指擦过阴蒂,极轻。她腰弹了一下,穴口吮得更紧,淫水混着残精从指缝溢出来。
林辰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俯身在她耳边说:“先退烧。”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他没动。
——
夜半两点,烧退到38.2。
秦婉秋开始发抖。
虚。
汗出透了,皮肤却烫,牙齿磕出细响。
林辰把自己的外套盖上去没用,她缩成一团,肩胛骨在薄被下抖。
他站在床边看了三秒,脱掉T恤,解开裤子,只留一条内裤,掀开被子侧身躺进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胸贴着她后背。肥软的乳肉挤在他小臂上,乳尖一蹭就硬。腿心的湿热隔着薄布蹭到他大腿,又湿又烫。
她半醒。
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拽。拽到小腹,再往下,按进那片湿滑。指尖一触到阴唇,她就哼出声,腰自己往后送。
“脏……”她哭着说,手指却自己分开阴唇,把他的指尖按上去,“好空……好空……里面还在跳……”
林辰没有立刻动。
他让她自己把手指按在阴蒂上磨了两下,才顺着她的力道揉。
揉得她腰软,揉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淫液沾满他指缝。
她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往上抬——求。
“进来……林辰……求你……”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内裤里放出来,抵上她腿心。
不进。
只贴着阴唇来回磨。
龟头碾过阴蒂时她整个人弹起来,臀往他胯上送,穴口吮着柱身,却吃不进去——他卡着角度,只给摩擦。
柱身被她的水涂得发亮,每碾一下,冠状沟就刮过那圈软肉,刮得她大腿内侧直抖。
“你说清楚。”他咬着她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谁空?哪里空?”
“骚逼……”她哭着认,抬腰去蹭他粗硬的肉棒,穴口一张一缩地啄他,“骚逼空……被你操开了……填不满……还含着你的精……还是空……”
“再叫。”
“林辰……求你插进来……别磨了……顶进来……”
他把龟头抵在入口,浅浅顶进半个冠状沟,又抽出。
她穴口狠狠一收缩,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继续磨。
磨阴唇,磨阴蒂,磨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水光,磨到她自己伸手去抓他的鸡巴往穴里塞——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清醒点。”他说,“你在发高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知道……”秦婉秋的声音碎成一片,腿根夹紧他的腰侧,“我骚……我离不开……别让我空着……肩不酸了,别处更空……”
异能里,她的羞耻和欲望绞在一起。
怕退回空床的恐惧压过了一切。
林辰额头抵着她后脑,鸡巴胀得发痛,却只继续用柱身反复碾过那道湿缝。
每碾一下,她就痉挛一下。
每痉挛一下,穴口就吐出更多水,把两人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求……求插……整根……进来……”
他没插。
他用手指代替,两根并进去,弯起来碾过她前壁那一点。
她瞬间夹紧,喷了薄薄一股,浇在他掌心,穴肉绞着手指不放。
高潮来得又急又虚,她抖完就软,软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哼他的名字,腿根一阵一阵地抽。
林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用掌心的热意继续压她额角和后颈。鸡巴贴在她小腹上跳,他没再动,只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睡。”他说。
她眼皮沉下去。睡前最后一句含混的:“别走……”
“不走。”
——
清晨六点多,天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
秦婉秋是被自己的呼吸烫醒的。
烧退了。
额上还有薄汗,身体却清了一截。
她睁开眼,看见林辰靠在床头,眼睛红着,下颌青青的一层胡茬。
他显然一夜没阖眼。
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稳定而沉,像整晚都没挪开。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捧住他的脸。
吻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震了一下。舌头湿热地探进他嘴里,纠缠,吮吸,齿关磕在一起。她边吻边喘,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软又粗。
“我骚逼空得受不了……”她贴着他嘴唇认,每个字都抖,“不只是肩。我要你的鸡巴。别让我退回那个空的自己。”
林辰的呼吸乱了。
她腿已经缠上他的腰。
手往下探,握住他一夜未真正发泄、此刻又硬到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腿心。
穴口还含着昨夜和他手指弄进去的残精与淫水,又软又热,一张一合地啄着龟头。
她自己把龟头抵进去,腰往下一沉——
“进来。”
——
林辰回吻的同时,腰猛地一顶。
整根没入。
紧热的穴瞬间把他裹死。
壁肉一层层吮上来,又软又贪,深处还残留着浊白,被他这一下顶得咕啾作响。
秦婉秋在被完全填满的刹那就痉挛了——小腹剧烈抽动,穴口死死咬住根部,一股热液直接喷在他龟头上。
她浪叫出声,带着哭腔,手指抠进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啊……满了……又满了……里面还是你的……”
林辰咬着牙,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
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体内又湿又滑,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细沫,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异能同步打开——她彻底软了。
穴里又热又紧,被填满的满足和羞耻缠在一起往外涌。
他读得清楚。
占有欲在胸口烧起来。
他要她含着他的精,白天上班还记得被操开的感觉,再也退不回去。
节奏加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卧室里响得下流。
她肥软的乳肉随着顶弄上下甩,乳尖硬得像石子,一下一下蹭过他胸口。
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碾,她立刻拔高声音,穴里绞得更紧。
“乳头……轻点……不……再重……咬……”
他换成啃。
同时手滑到她臀下,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改成更深的角度。
每一下都碾过子宫口那一点。
秦婉秋眼睛翻白,嘴合不拢,淫语往外崩,涎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顶到了……最里面……要坏……林辰……太深了……再深一点……”
他不让她逃。
抽出,翻她过去,后入。
肥腻的臀肉被他掌心拍出红印,穴口从后面看得更清楚——被撑成圆洞,边缘发亮,精液和淫水混着往外挤,又被下一记深顶全部撞回去。
他拇指按上她后庭,只是浅浅地打转、施压,不真正进入。
那圈紧闭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跳,像还记得昨夜被浅触过的感觉。
她反应比昨天更强。
腰塌下去,肩抵着床,哭着往后送,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拍击声。
“那里……也……不要停……”
“你说清楚。”
“后庭……也要……浅一点就好……啊——!”
他指腹加重,同时鸡巴狠狠贯到底。
她喷了。
失禁般的水柱溅在床单上,穴里绞得他头皮发麻,连后庭那圈肉都在他拇指下痉挛。
他还没射,把她侧过来,一条腿扛上肩,侧入位继续干。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最受不了的那条软带。
她手胡乱抓,抓到他右腕那道旧伤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钉的位置。
“再快……求你……操烂……别停……”
林辰呼吸粗重,变换回面对面。
他要看见她的脸。
要看见这个白天能主刀肝穿、能在赵明远面前说“行”的女人,此刻被操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涎水的样子。
他揉捏她的肥乳,把乳肉挤出指缝,又松开,拍打。
臀肉也是。
每拍一下,她穴里就收缩一下,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他浅触后庭的手指始终没离开,时轻时重,把她的反应逼到最高——指腹一压,她腰就软;一转,她就哭着往他鸡巴上坐。
她又去了一次。
喷水喷到他小腹全湿。浪叫变成哭求,声音哑得几乎破音。
“更深……更狠……别停……别让我空……都给你……”
汗把两人黏在一起。
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绞成一片。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
林辰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掐着她腰准备做最后的加速——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她穴肉绞得像要活吞他——
床头柜上,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连续的、急促的震动,像有人在门外砸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进两个人的视线。
赵明远。
紧接着,科室群的消息一条条往上顶,亮得刺眼。
“急诊外伤,肝破裂,马上上台。”
“秦主任呢?电话打不通。”
“赵主任在催,第二台肝穿改急诊插队。”
“婉秋,接电话。”
震动一下一下,砸在汗湿的床单上。
林辰还埋在她身体里。
鸡巴硬着,跳着,顶端抵着她最深处,被高潮余韵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吮着。
秦婉秋含着他,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
汗从她额角滑进头发,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全是热的。
乳尖还硬着,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蹭。
电话还在震。
赵明远的名字还亮在那里。
她腿还缠在林辰腰上。
体内被填得满满的,一动就有黏腻的水声。
可屏幕上的字把白天的手术室、口罩、无影灯、晋升表上的出勤一栏,全拽了回来。
赵明远那句“状态行不行”还挂在耳边。
林辰没有抽出去。
他低头看她,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唇角,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
“接不接?”
秦婉秋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还硬着的鸡巴咬得更紧。
手机还在震。
现实排班已经撞进这间卧室。
她含着他的鸡巴,腿软着,乳尖还硬着,却必须在下一秒决定——是伸手去够那通把她拽回医院的电话,还是把手机砸开,继续含着他被操。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跳。
赵明远的名字还在闪
第9章 电话催促下的沉沦
手机震得床头柜嗡嗡响。
赵明远三个字跳在屏幕上,一闪一闪,像钉进眼皮。
林辰还埋在秦婉秋里面,鸡巴硬得发涨,龟头卡在最深处,把她刚高潮过的穴肉撑成一圈湿热软膜。
他低声贴着她耳廓问:
“接不接?”
秦婉秋腿没松。
她两条腿仍死死箍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
穴里猛地一缩,肉壁像忽然醒了似的,一圈圈咬紧那根还没退软的鸡巴,淫水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一点,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奶子蹭着他胸口,乳尖又硬又烫。
她没松腿。
手机还在震。
第二通,第三通,震动连成一片。
秦婉秋眼眶红着,嘴唇哆嗦,却把腿夹得更紧,把那根东西往自己更深处送了半寸。
林辰感觉到了——她穴心那块软肉在跳,一下一下吮着他的马眼,像在求他别退。
“接。”她终于挤出字,声音哑。
林辰没动,只是用手撑着床,让她够得着床头柜。
秦婉秋伸手抓起手机,拇指在接听键上停了半秒,穴肉又猛地收缩一下,像在给自己壮胆。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往平稳里压,接通了。
“赵主任……我马上到医院。”
电话那头赵明远的声音又急又硬,夹着走廊杂音:“肝破裂急诊,血色素往下掉,住院医压不住了。你人呢?昨晚烧退了没有?科里都在等你上台。”
秦婉秋刚要应,林辰忽然动了。
他缓慢地把鸡巴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点点顶回去。
龟头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最后稳稳撞上子宫口那圈软环。
淫水混着残精被挤出来,发出细碎的“啪、啪”水声,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秦婉秋腰一软,差点把手机捏碎。
“我……马上到。”她咬着牙,把尾音压平,“已经出门了。”
林辰听着她撒谎,嘴角微微扬了扬。
他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异能轻轻一探——腿心湿热,肉壁一阵阵痉挛,情绪潮得发烫。
他不急,只继续用龟头一下下撞她的子宫口,又浅又准,每一下都把那圈软肉顶得往里凹。
水声更响了。
“啪……咕啾……”
秦婉秋强忍着高潮余韵说话。
穴肉一阵阵痉挛,不受控地绞着那根东西,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吐出来。
她腿抖着,脚后跟在他腰后乱蹭,声音发颤:
“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内到。让住院医先备皮、备血,通知麻醉。”
赵明远在那头不依不饶:“你昨天上两台肝穿已经虚脱了,今天再出状况我没法帮你压科里的闲话。秦婉秋,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床上?听你呼吸不对。”
林辰忽然加快了节奏。
他不再慢顶,而是对准她最敏感的左侧内壁——那块昨晚被他摸透的软肉——一下下又深又准地碾过去。
龟头刮着内壁往左偏,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麻。
秦婉秋腿抖着夹紧他的腰,奶子跟着晃,乳尖擦过他胸口,痒得她眼眶发酸。
“没……没事。”她咬住下唇,声音发颤,“我已经起来了。十分钟后到。”
“十分钟?”赵明远提高音量,“急诊台已经空了,血库在催。你到底在哪?”
林辰忽然整根拔出。
龟头“啵”一声离开湿热的穴口,带出一串黏稠的银丝。
秦婉秋刚吸进半口气,他腰一沉,鸡巴狠狠捅到底,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嗯——!”
她差点叫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尖叫咽回去。
奶子被林辰一把抓住,用力揉捏,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
他一边揉一边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
电话那头赵明远还在催:“秦婉秋?你说话。”
“十分钟后到。”她用尽全力把声音压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让他们先开台准备,我到了直接上台。”
话音刚落,她拇指按下挂断。
手机掉在枕头上,屏幕还亮着,科室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跳。
秦婉秋彻底放开了。
她双手搂紧林辰的脖子,主动扭腰,把穴往他鸡巴上送,声音又软又急:
“再深点……林辰,再深点,顶到刚才那个位置。”
林辰没有立刻应她。
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屁股高高翘起。
穴口红肿外翻,淫水混着残精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在那道湿缝上蹭了两下,对准,腰一沉,整根从后面捅进去。
“啊……满了……”
秦婉秋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哑。
后入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圈软环,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林辰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上她后穴那处紧闭的褶皱,浅浅抠弄,指腹沾着淫水在穴口打转,却不真的捅进去。
“放松。”他低声说,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啪啪啪啪——”
水声混着,咕啾咕啾,像把一汪水捣烂。
秦婉秋的屁股被撞得发红,奶子在床单上摩擦,乳尖又痒又疼。
她主动往后扭腰,迎着他的鸡巴撞,每一下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后穴被他的拇指浅浅抠着,奇异的刺激顺着尾椎往上窜,穴肉绞得更紧。
“操深点……”她声音开始破,“再深……顶到子宫……里面好满……”
林辰掐着她的腰,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随着抽插往外溅。
秦婉秋的腿开始抖,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肉一阵比一阵紧。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穴里猛地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住他的鸡巴,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流。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脚趾抠进床单,嘴里却还在喊:
“别停……继续操……再深点……”
林辰没给她缓的机会。
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开绞紧的肉壁,撞得子宫口发麻。
秦婉秋第二次高潮紧跟着砸下来,喷得比第一次更凶,水柱直接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操深点……射给我……”她彻底崩了,声音又哭又浪,“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求你……填满我……”
林辰双手扣紧她胯骨,最后一阵狠顶。
鸡巴像打桩一样又狠又快地捅进去,囊袋拍得她腿心发红。
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马眼张开,大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浓,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秦婉秋被内射的瞬间又抖了一下,穴肉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吞。
精液射了很久。
林辰射完没有拔出。
他趴在她背上,鸡巴还埋在湿热的穴里,感受着肉壁一下下吸吮残余的精液。
秦婉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抬着。
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床单上淌,白浊的痕迹拉得很长。
她却反手抱紧他的腰,不让他退。
手指抠进他腰侧的肌肉里,指甲微微发白。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硬:
“就这一次……听见没有……就这一次。”
林辰没说话。
他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异能轻轻一扫——皮肤还烫,穴肉还在轻颤,底下又涌起一层空。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又硬了起来,龟头慢慢胀大,把含着精液的穴壁重新撑开。
秦婉秋察觉到了。
她腿还软着,屁股却主动往后扭了扭,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往更深处吞。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再一次。就再一次。”
现实排班、急诊肝破裂、赵明远的催促、科室群里刷屏的消息——全被压过去了。
她只记得穴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记得精液被重新堵回去的满胀感,记得自己还想要。
林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鸡巴从下面捅进去,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还含着精的子宫口。
秦婉秋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胸口,腰自己扭起来,上下吞吐那根东西。
“慢点……太深了……”她嘴上这么说,腰却越扭越快。
林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往上抬再往下按,每一下都让鸡巴整根没入。
淫水被捣得咕啾作响,从交合处溢出来,糊得两人腿间一片黏腻。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秦婉秋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第二次交合比第一次更凶。
她已经彻底没了克制,自己把腿张到最开,让他进到最深。
林辰把她压回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角度往里顶,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左侧穹窿。
秦婉秋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喘,只会叫,穴里的水声响得几乎盖过床板的吱呀。
“要到了……又要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翻了白眼。
瞳孔往上翻,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细的气音往外漏。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比一股猛的水从交合处喷出来——不只是淫水,连带着失禁般的透明液体,溅得床单湿透一大片。
她整个人痉挛着,小腹抽搐,脚趾死死绷直,像被电流贯穿了全身。
林辰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一次抵着子宫口射了进去。
精液灌进还在痉挛的子宫,把她小腹灌得更胀。
他射完仍不拔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摸着她的背。
秦婉秋在他怀里喘了很久。
腿软得抬不起来,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一点点往外渗。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身子,手臂发软,差点又倒回去。
手机又震了。
科室群里消息还在刷:
“秦主任人呢?”
“急诊台已经备好了,麻醉在等。”
“赵主任在手术室门口站着。”
秦婉秋看着屏幕,眼神还有点涣散。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根拉出黏丝。
林辰坐在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
“去医院。”
“嗯。”
“不许穿胸罩。”
秦婉秋耳根瞬间红透。她侧过头,嘴上还在害羞地拒绝:“不行……要上台的……怎么能……”
可她站起来的时候,手伸向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的手术服内搭和外套,胸罩却被她搁在了一边。
白衬衫直接贴上赤裸的奶子,乳尖被布料一蹭就硬了,在胸口顶出两点清晰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尖更红,却没有再去拿那件胸罩。
内裤也没穿。
她只套了条宽松的裤子。
精液还在往外渗,布料贴着腿根洇出一小块深色。
林辰看着她,掌心又覆上她的小腹,异能里读到的是湿热余韵和压不下去的沉沦。
秦婉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门锁好。”
门开了。
清晨的走廊光线冷白,她步伐还有点不稳,腿心湿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下淌。
手机在口袋里持续震动,群消息一条接一条,赵明远的名字又跳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接。
先把领口往上拢了拢——可没穿胸罩,奶子的形状还是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梯键,腿心那点黏腻随着动作又渗出一点,凉凉地贴在大腿上。
电梯门打开。
电话还在响。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才真正感觉到腿心那股黏。
精液还在往外渗。
热的,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盖窝,一直淌到小腿。
裤子是宽松的运动裤,布料吸了一点,却吸不干净,湿意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指腹在她腿根上刮。
她夹紧腿,穴口还合不拢,那圈肉又软又肿,轻轻一缩就挤出更多白浊。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她掏出来,屏幕亮得刺眼。赵明远的来电,科室群消息叠成红点:
“秦主任到哪了?”
“血库第三袋已经备好。”
“赵主任说再等五分钟就换人上台。”
秦婉秋拇指悬在接听键上,呼吸还乱着。
胸口那两点硬得发疼——白衬衫直接贴着奶子,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红又敏感,电梯里稍微一凉,就顶得更明显。
她下意识想拢领口,手伸到一半又放下。
拢不住。
形状在衬衫底下顶得清清楚楚。
她接了。
“赵主任,我在电梯里。三分钟到地下车库,十分钟进手术室。”
“你声音怎么还是这样?”赵明远那边压得很低,却听得出火,“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科里已经有人问你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秦婉秋,晋升材料下周就要交,你再出状况——”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尽量平,“肝破裂哪叶?有没有合并脾?”
“右叶,包膜下,血色素七点二,已经输了两袋。住院医手在抖。”赵明远顿了顿,“你现在是不是还没出门?我听背景很安静。”
秦婉秋靠着电梯壁,腿心又渗出一股。
精液混着淫水,把裤子那块布洇得更深。
她没穿内裤。
从出门到现在,那东西就一直往外流,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像林辰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往外顶。
“我已经在路上。”她说,“让他们把台子调高两公分,我肩还没完全好。”
挂断。
电梯到了负一层。
她走出去,步伐仍不稳,像刚被从床上捞起来。
车库里冷风一灌,衬衫下的乳尖瞬间硬成两粒,随着走路轻轻晃。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穴里又涌出一股精液,直接糊在座椅上。
她没管。
发动车子,一只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上小腹。
那里还微微发胀,子宫口含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又满又沉。
她按了按,穴肉跟着收缩,腰眼发软。
“就这一次……”
她在空荡的车里又念了一遍。声音发哑,连自己都听出假。
车子驶出小区,江城清晨的马路还不算堵。
她开得稳,可注意力全在下半身。
每次踩离合,大腿内侧的精液就往下淌一点;每次刹车,穴口轻轻一缩,就感觉那团热意被挤得更深。
红灯停住时,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衬衫被乳尖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颜色浅浅透出来。
指尖刚碰到那一点,就变成轻轻揉了一下。
乳尖又疼又爽,电流似的窜到腿心。
她咬住下唇,在红灯的几十秒里隔着布料捏了两下,穴里立刻涌出更多水。
绿灯亮了。
她松开手,继续开。
到市二院地下车库时,手机显示她还有四分钟。
她停好车,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驶摸出一包纸巾,伸进裤子里胡乱擦了擦腿心。
纸巾立刻湿透,白浊混着透明的水,黏糊糊的。
她擦不干净。
穴口还在往外吐,稍一用力就挤出一小股。
她干脆不擦了,把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整理了一下衬衫,把领口尽量往上拢。
拢不住。
没胸罩,奶子的形状、乳尖的硬挺,全都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医院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快步往更衣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裤子里滑动。路过护士站时,有人抬头叫她:
“秦主任早!急诊台已经备好了,赵主任在门口等您。”
“知道了。”她点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穴里还含着一个男人的精液,奶子光裸着贴着衬衫,腿心湿得能拧出水。
她走进更衣室,反锁门,才敢把裤子褪到膝盖。
镜子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浊痕迹,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正顺着阴唇往下滴。
她看着自己,呼吸乱了一拍。
手指伸下去,沾了一点精液,又送回穴里,轻轻推进去。
穴肉立刻绞住她的手指,像在吃。
她咬着牙,又抠了两下,把漏出来的东西尽量塞回去,才抽出手指,用清水草草冲了冲。
没时间了。
她换上手术衣,最里面仍是那件白衬衫——依旧没胸罩。
手术衣宽松,能遮一点,可她清楚,只要弯腰、抬手,胸前那两点还是会顶出来。
她把裤子提好,精液被布料一吸,凉意贴着腿根。
手机震。
赵明远:“人呢?台子已经空了。”
她回:“更衣室,一分钟。”
推门出去前,她又摸了一次小腹。
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林辰射进去的东西被她努力含着,一步步带进手术室。
她想起他临走前那句“不许穿胸罩”,耳根又热起来,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照做了。
走廊尽头,赵明远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沉得能滴水。
“秦婉秋。”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眼睛红,走路发飘,领口——”
他目光扫过她胸口,顿了一下。
手术衣下,衬衫的轮廓还是太明显。乳尖的位置微微顶起,不像正常穿戴的样子。赵明远眉头皱紧,声音更冷:
“你里面穿了什么?”
秦婉秋迎着他的眼神,声音平稳:
“病号等着。赵主任,现在是谈衣服的时候吗?”
她绕过他,直接往洗手池走。
刷手、穿手术衣、戴手套,动作专业得挑不出错。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手套戴上的瞬间,穴里又挤出一股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滑,被手术裤吸住。
台上病人已经推过来了。
肝破裂,右叶,血色素还在掉。
她站到主刀位,灯光打下来,冷白刺眼。
她开口要器械,声音稳,手也稳。
可刀尖刚碰到腹膜的时候,腿心忽然一热——又漏了一点。
她夹紧腿,继续做。
台上血流得很快,吸引器嗡嗡响。
她缝、结扎、探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
可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林辰的鸡巴抵着她子宫口射精的触感,他掐着她腰加速时的撞击声,她自己翻着白眼喷水失禁时的羞耻。
“吸引。”她说。
住院医手忙脚乱地递过来。赵明远站在一旁,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找破绽。
“秦主任,你肩还行吗?”他忽然问。
“行。”她头也不抬,“左斜方紧一点,不影响操作。”
那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她穴里猛地缩了一下。
昨晚林辰一只手按着她发僵的左肩,另一只手掐着腰往里顶,龟头一下下刮过左侧内壁那块软肉,把她顶到喷水。
现在她站在手术台上,穴里含着他的精,奶子光着贴着衬衫,腿心湿黏,却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外科副主任。
缝合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更衣室里震。
她听不见内容,却知道一定是科室群还在刷,或者林辰在问她到了没有。她手指在持针器上顿了半秒,随即继续。针脚整齐,结打得死。
台上血止住了。
“关腹。”她说。
缝完最后一针,她退开半步,手套上全是血。住院医开始包扎,赵明远凑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你今天的状态,我必须写进出勤记录。”
秦婉秋摘手套,声音平:
“随你。”
她走出手术室,第一件事是回更衣室拿手机。屏幕上消息炸开:
科室群里赵明远发的:“秦主任已上台,肝破裂术毕,生命体征平稳。”
底下有人问:“秦主任身体恢复了吗?昨天烧得那么厉害。”
还有人私聊她:“姐,赵主任今天脸色特别难看,你小心点。”
最上面,是林辰半小时前的消息:
“含住了吗?”
秦婉秋靠着更衣室的柜子,手术衣还没脱。
她盯着那三个字,腿心又开始发热。
精液大概已经漏得差不多了,可穴口还是软的、肿的,轻轻一夹就能感觉到残留的黏。
她打字,删,再打,最后只回了:
“漏了一些。台上做完了。”
林辰回得很快:
“今晚回来再灌满。”
她呼吸乱了。
手指捏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她想回“不行”“就这一次”“我要上班”,可打出来的却是:
“……几点。”
发完她把手机扔进柜子,双手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手术衣下的胸口两点隐约顶起。
她伸手进手术衣里,隔着衬衫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又疼又爽,穴里跟着抽搐。
彻底完了。
她知道。
从被林辰用备用卡捡回来,到高烧里求他插进来,再到刚才电话催着还操到失禁——她已经不是那个扣死领口、把欲望压进骨头缝里的秦婉秋了。
她现在是含着精液上台、不穿胸罩去医院、还在问“几点”的女人。
赵明远在走廊里等她。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步伐比来时稳一点,可腿心那点湿黏还在。赵明远上下打量她,目光在胸口停了半秒,声音冷:
“办公室。现在。”
“我要先写手术记录。”
“记录可以后补。你先跟我走。”
秦婉秋没动。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赵主任,你是在关心我的出勤,还是在关心我里面穿了什么?”
赵明远脸色一沉。
她不再等他回答,绕过他往办公室走。
走廊灯光冷白,她每走一步,残留的精液就在腿间挪一点位置。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林辰的,她不用看也知道。
群消息还在刷。
赵明远的脚步在身后跟上。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门,第一件事是把衬衫领口往下扯了扯——乳尖立刻更明显地顶出来。
她看着自己胸口,呼吸乱,穴里空,空得发疼。
手机亮了。
林辰:“回来的时候别穿内裤。”
秦婉秋盯着那行字,腿软了一瞬。
她靠着门板,手指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黏腻——精液、淫水,还有被操开后合不拢的软肉。
她抠了一点送回穴里,咬着牙回:
“知道了。”
窗外天光大亮。
手术室、排班、赵明远、晋升材料,全在外面压着。可她穴里还记着林辰的形状,奶子还记着他揉捏的力道,子宫口还记着被灌满的胀。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坐下写手术记录。笔尖在纸上走,字迹工整,可腿心一下一下地跳,像有人还在里面顶。
群消息提示音没停。
赵明远在门外敲门。
她没立刻应,只是夹紧了腿,把那点残留的热意再含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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