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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校花录 (6-9)作者:p站最帅的人

[db:作者] 2026-07-15 13:57 长篇小说 3720 ℃

第六章

可是内心那股羞耻感根本无法散去。

她嘴里含着老李嚼烂的肉饼,被老李骂着小母狗,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驳,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他说谢谢。

她是苏沐雪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叫母狗还要道谢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触感。两腿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温热的,湿润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随时要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渗出来。

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凉飕飕的湿痕,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苏沐雪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间那股异样的湿热上移开,开始细细咀嚼嘴里的肉饼。

牙齿碾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和陈年烟渍混合的腐败口气,是牙垢和舌苔发酵后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将肉丝分解后产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让胃液倒流的恶臭。

口中的肉饼软烂糜烂,已经被老李嚼得几乎不存在了——与其说在嚼肉,不如说在嚼一团被口水浸泡过的黏糊残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败的酸臭就从肉糜中挤出更多,溢满整个口腔。

苏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呕吐欲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舌尖本能地将那块肉饼往外推,牙齿几乎要张开——吐掉!

太恶心了!

这个念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可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掉。

没有摔筷子。

没有摔门。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也许是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许是为了老李脸上还没干的汗珠,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夜晚以她的失态收场。

苏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团恶臭黏糊的肉饼咀嚼完了,喉咙微微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苏沐雪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

好像刚才发生荒诞到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沐雪低头看去,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所有的迷离和恍惚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然惊醒后的苍白。

天啊。

她到底在干嘛?

吃着老李筷子沾满口水夹过的菜。

自己不但不觉得恶心,还回应他.....

学着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口水给他夹菜。

最后甚至还吃了他嘴里嚼过、混合着牙垢和唾液的肉饼....

而且.....

本来老李都准备把那肉饼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动微微前倾,像一条等待投喂的母狗一样张开嘴,从老李的筷尖接过嚼肉饼.....

还有刚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自责。

"沐雪,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干嘛呢?"

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沐雪甚至能想象出唐宇此刻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全是温柔。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着惯常的清冷:

"唐宇……我刚在外面餐馆吃饭。"

"哦?去吃饭啦?好吃吗?"

苏沐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李。

老李正紧张地看着她,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主人突然冷落的狗,不敢发出声音。

苏沐雪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道:

"还行,挺特别的。"

"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吃!"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沐雪你早点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拜拜。"

"……好。"

挂了电话,苏沐雪将手机收进书包里。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吃饭时那种微妙的气氛,被唐宇一个电话打过来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像一扇被突然推开的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温存。

苏沐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重新披上了那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李叔,我要走了。"

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刚才那个微微前倾、张嘴等着投喂的女孩不是她。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看着苏沐雪那张重新覆上寒霜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有点无奈,但也只好作罢。

"好吧,苏校花老头送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租屋,沿着黑暗狭窄的楼道往下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

两人都没有说话。

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各自回响,像是两个陌生人走在不同的路上。

走出筒子楼,穿过那条散发着油烟和下水道气息的老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快到巷口的时候,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张美得不像话的侧脸,终于忍不住了。

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苏沐雪的手!

顿时,掌心传来一阵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好软!

这就是百年校花的手吗?

纤细、柔滑、带着微凉的体温,比他在梦里摸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苏沐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苏沐雪猛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老李叔,请放尊重。"

苏沐雪的声音冰冷无比,不带一丝温度。

那双眸子冷冷地扫过老李的脸,里面没有方才吃饭时的柔软,没有含着肉饼时的迷离,只有一层厚厚的、拒人千里的寒冰。

就连称呼都变了。

从"李叔"变成了"老李叔"。

一个字之差,距离却拉得比陌生人还远。

老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住了。

校花拒绝了他。

刚刚那个主动吸吮筷子给他夹菜的校花,刚刚那个张嘴从他筷尖含走肉饼的校花,刚刚那个被他叫了小母狗还道谢的校花——拒绝了他的牵手。

都怪唐宇那个臭小子打来的电话!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校花应该会默许自己牵她的手吧?

说不定还能抱一抱,亲一亲,甚至....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苏沐雪没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转身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百褶裙摆最后晃了一下,然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说。

老李站在空荡荡的巷口,手还保持着刚才被甩开的姿势。

夜风吹过,手心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柔软触感。

可人已经不见了。

顿时,一股火气从心底蹿了上来。

老李对着苏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骂了出来:

"装清高的骚货!刚才吃老头嚼过的肉饼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张嘴等着老头喂!还自己吸了筷子给老头夹菜!现在倒清高起来了?呸!"

老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里燃着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头我要把你压在身下,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母狗!"

骂完之后,老李喘着粗气站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夜风将他的话吹散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人听到。

可老李的心里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之前,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个百年校花之间,确实有什么东西真实地存在过。

只是现在,那扇窗被关上了。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

出租车在市长别墅区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苏沐雪下了车,穿过精心修剪的园林,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

夜风轻拂,她的百褶裙摆微微晃动,背影依旧高挑优雅,和往常每一个回家的夜晚无异。

推开家门,客厅的水晶吊灯依旧璀璨。

父亲苏震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市政文件,母亲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沐雪回来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沐雪微微一顿。

她本想纠正——不是唐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太麻烦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吃了什么。

"嗯。"

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父亲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关心,也从不多言。

"知道了,爸。"

苏沐雪踏上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苏沐雪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

苏沐雪的房间面积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间筒子楼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调是淡雅的月白与浅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欧式公主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蓬松得像一朵云。

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装;右侧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钢琴,琴盖擦得锃亮,上面还摊着一本肖邦夜曲的琴谱。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与雪松的基调,淡雅而疏离。

苏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

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发黄的床单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毛球。

床下塞着捡来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摇摇晃晃的木桌下面垫着一块瓦片。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电视机。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油烟和老人身上陈年汗臭的混合气息。

突然,苏沐雪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坐在那张破沙发上,张着嘴,等待老李投喂的场景.....

不!

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然后苏沐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淡粉色的丝绸质地,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

浴室的灯光比客厅更加柔和,带着一层暖黄色的滤镜。

整面墙的镜子映出苏沐雪纤细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独立式浴缸旁的镀金支架上摆着几支进口的香薰蜡烛。

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深蓝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凤眼,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还是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第一颗银色纽扣。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细的"嗒"声。

接着第二颗....第二颗....

动作优雅而从容。

深蓝色的JK衬衫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是百褶裙。

苏沐雪将手伸到腰侧,解开了那颗精致的暗扣。

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堆在脚踝。

苏沐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跨出了裙子的束缚。

现在镜子里的人只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苏沐雪将手伸到背后,指尖捏住内衣的扣子。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的一声,淡粉色的内衣松了。

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顺着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掉在脚边。

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灯光的映照下,乳肉细腻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浅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颗粉嫩的乳头安静地嵌在淡色的乳晕中央,小巧娇嫩,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苞。

只是此刻,它们还微微挺立着——从出租屋出来后一直没有完全软下来,硬硬地顶在空气中。

苏沐雪将内裤缓缓往下褪。

白色的棉质布料滑过那双修长的美腿。

就在内裤即将完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苏沐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块纯白的棉质布料。

只见纯白的内裤底部,有一小片湿痕。

那湿痕已经半干了,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浅浅的不规则水渍,边缘微微发硬。

在白炽灯下,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顿时,苏沐雪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这是老李骂她是小母狗的时候。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做出来的回应!

苏沐雪咬着下唇,将内裤揉成一团,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只见那片饱满白皙的阴阜依旧光滑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可在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之间,却残留着一丝晶莹剔透的粘液。

那粘液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像一滴挂在花瓣边缘的晨露,将落未落。

苏沐雪指尖染上了那丝粘液。

温热的,滑腻的,和她平时熟悉的任何触感都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

老李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真的好大.....

苏沐雪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那次在保安亭,她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就被它吓得做了一跳。那根恐怖的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粗得跟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明明身材矮小、干枯瘦弱,看起来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老乞丐,可为什么偏偏那里如此巨大?

仿佛全身的养分都集中在了那一个地方。

他应该很想把那根坏家伙捅进自己这里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沐雪的思绪。

他每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嘴里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他幻想的内容是什么,还需要猜吗?

如果.....

如果真被那么大的家伙捅进来……

肯定很难受吧?

那么大....

那么粗.....

如果整根都插进来,自己的肚子肯定会被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吧....

苏沐雪想着想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的将右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肉缝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蔓延到全身。

苏沐雪双腿微微一软,后背靠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苏沐雪的唇间溢出。

这种感觉.....

好刺激....

从来未有过....

苏沐雪指尖在肉缝外面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战栗更加剧烈。

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

粘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手指开始在外围缓缓地扣弄起来。

绕着那粒隐藏在上方的小小珍珠画圈,又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大的幅度,越来越快的频率。

“嗯……嗯啊……”

苏沐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那双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

脑海里全是老李的影子....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他那双浑浊却炙热的老眼,他跪在自己面前叫她苏校花时那个既卑微又贪婪的表情。

慢慢的....

苏沐雪的指尖不满足外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往小穴里面探了进去。

好紧.....

光是进入一个指节,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就紧紧地包裹了上来。

那种被异物进入的陌生感和被紧紧包裹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苏沐雪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发抖。

“嗯……哼.....李叔……”

苏沐雪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李叔...轻点……沐雪还是第一次.....沐雪疼……”

苏沐雪的手指在幻想中变成了老李的大鸡巴。

她想象着老李趴在自己身上,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近在咫尺,那口黄牙呼出的恶臭喷在自己脸上,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

“嗯……李叔……沐雪被你...撑得好满.....好涨....”

苏沐雪的手指越动越快,越探越深。

然而只是单单一根纤细的手指根本填不满此时苏沐雪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那种痒不在表面,而是在更深的地方,在连她自己的指尖都够不到的深处。

就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洞,正在越扩越大,越扩越深,疯狂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股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荒,让苏沐雪几乎要发疯。

她需要一根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巷口的那一幕。

她狠狠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沐雪……不应该甩开你的手……"

她的手指在穴内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强烈了好几倍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李叔……你之所以抓住沐雪的手……肯定是因为路不好走,怕沐雪摔倒吧?巷子那么黑,地上又那么多坑坑洼洼的石板,你只是担心沐雪……所以才伸出手的……"

苏沐雪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微微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在给自己灌迷魂汤。

"而沐雪呢?沐雪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甩开了你的手,还那样冷冰冰地凶你……甚至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就上车走了……"

苏沐雪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手指在穴内越动越快。

"李叔……你能原谅沐雪么?"

"沐雪不应该那样对你……"

苏沐雪的手指疯狂地进出着。

粘液沿着手指流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水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

"你对沐雪那么好……给沐雪做饭……累得满头大汗……而沐雪却甩开你的手……"

此时苏沐雪已经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对老李歉疚了。

"沐雪……是坏人……"

苏沐雪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摇晃的乳房,指尖捏住了那粒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李叔……你惩罚沐雪吧……"

"沐雪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苏沐雪喘着气,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那张平日里清冷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情欲。

柳眉紧蹙,粉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

哪里还有半点百年校花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李叔.....你说的对....沐雪是……骚货……"

"沐雪……还是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三个字从苏沐雪唇间吐出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爆炸般地席卷了全身。

苏沐雪的手指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夹住,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呼呼呼呼....”

苏沐雪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在发抖,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迷离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散开了。

浴室里弥漫着少女体液特有的淡淡腥甜味,和她平日里那些白茶雪松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沐雪那双迷离的眸子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随着瞳孔的聚焦,那张脸也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柳眉舒展开来,丹凤眼重新聚起了冷淡的光,半张的嘴唇缓缓合拢。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可神色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惯常的模样——疏离,矜持,拒人千里。

仿佛刚才那个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个欠操母狗一样叫着"小母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瓷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散的透明液体,看着自己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嫩肉。

她刚才干了什么?

想到刚才的行为,苏沐雪那张还没有完全褪去红晕的绝美脸蛋又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

明明是老李抓住她的手想占便宜,而自己却为他那粗鄙的行为找了个这么荒唐的借口,后面甚至求着老李惩罚自己,还说自己是他的小母狗.....

自己刚才的样子肯定很下贱吧?

.....

苏沐雪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到淋浴区,拉开了花洒的玻璃门。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带着温热的水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在乳尖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又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流淌,越过纤细的腰肢,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在下水口消失。

她的身体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一米七二的身高,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挺拔饱满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胯骨,修长笔直的双腿。

全身的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疤痕,没有一粒斑点,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而最隐秘的那处禁地——饱满白皙的阴阜上寸草不生,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紧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蓓蕾,保护着少女最珍贵的纯洁。

可就是这个完美的身体,今晚却背叛了她....

苏沐雪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

平时装得清冷高贵,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内心却淫荡无比?

不.....

不能在想了.....

一切已经结束了.....

花洒的热水冲刷着苏沐雪的脸,顺着紧闭的眼睑流下。

水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

过了好一会儿。

苏沐雪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巾,裹住了那具完美的身体。

浴巾包裹下,乳沟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大半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走出浴室,取下挂在门后钩子上的那套淡粉色丝绸睡衣换上,躺进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公主床。床头灯调成了最柔和的暖黄色,窗外的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这才是她的世界。

和老李那个肮脏破旧的出租屋,是两个完全不会重叠的宇宙。

苏沐雪闭上眼睛,告诉自己:

今晚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不会再重演的意外。

可是当她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不是他骂人的样子,而是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他满头大汗地端出一盘番茄炒蛋时,脸上那种灿烂的、不加修饰的笑容。

"他除了粗鄙一点,其他的好像还真的不错。"

苏沐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然后进入梦乡。

......

第七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房间,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苏沐雪睁开眼睛,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后坐起身来。

淡粉色的丝绸睡衣从肩上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梦。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破旧的筒子楼,满头大汗的老李,沾满口水的筷子,嚼烂的肉饼,巷口的甩手,浴室里手指自慰以及那声"小母狗"。

每一个画面都让苏沐雪耳根隐隐发烫。

苏沐雪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到脑后。

洗漱完毕,换好校服。

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的苏沐雪。

深蓝色JK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百褶裙摆笔挺垂落,乌黑长发直垂腰际。

苏沐雪走下旋转楼梯,客厅里父亲苏震和母亲已经坐在餐桌旁。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唐宇手里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俊朗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叔叔阿姨早,这是朋友从日本带回来的和果子,想着沐雪喜欢甜的,就顺路带过来了。"

"唐宇啊,快来坐。"

母亲笑着招手,

"正好一起吃早餐。"

“沐雪早”

“早。”

苏沐雪微微点头回应。

早餐是西式的。

金黄的煎蛋、烤得酥脆的吐司、切成薄片的烟熏三文鱼,还有冒着热气的咖啡。

管家将每个人的餐盘摆好,然后退到一旁。

"唐宇,上次你姐姐递上来的那个城东的市政项目,方案我看过了,整体思路很不错。"

苏震一边切着煎蛋,一边用他惯常的沉稳语气说道。

"谢谢叔叔,那个方案是我姐带着团队打磨了很久的,不过细节上还有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叔叔您在规划方面经验丰富,改天我让我姐专门来向您请教。"

唐宇的回答得体而谦虚,语气不卑不亢。

他用刀叉的动作优雅从容,对苏震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答得条理清晰。

偶尔还会自然地接上苏沐雪母亲关于天气和花草的家常话,既不失分寸,又不显生硬。

苏震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感慨道:

"你们唐家这两个孩子,无论是你姐姐还是你,都这么优秀。"

......

苏沐雪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抬眼看看对面的唐宇。

唐宇确实是良配。

家世相当,人品端正,对她温柔体贴,对父母礼貌周到。

他的好是任何一本教科书都会定义的那种好。

没有粗鄙的话,没有肮脏的念头。

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

以后少跟老李接触....

不....

最好不要跟他接触了。

"沐雪?"

苏沐雪母亲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没有,挺好的。"

苏沐雪叉起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声音清冷如常。

......

早餐结束后,唐宇起身告辞。

他跟苏震握了手,然后和苏沐雪一起走出了别墅。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出市长别墅区,汇入了清晨的车流。

车载音响里依然是肖邦的夜曲。

唐宇握着方向盘,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沐雪,昨天的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沐雪转过头,看着唐宇。

"唐宇。"

苏沐雪的声音平静而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也是个正常男人,有那种想法很正常的。"

唐宇愣了一下,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

那张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随即化开成了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沐雪,谢谢你。"

苏沐雪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

时间来到中午。

"沐雪,今天中午想去哪里吃?是在食堂还是出外面?"

唐宇对着身旁的苏沐雪低声问道。

"去外面吧。"

苏沐雪想了想,

"今天我想尝一下家常菜。"

唐宇微微一愣。

苏沐雪平时对吃的不怎么挑剔,但也从没主动提过想吃家常菜。

不过他向来顺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开车带她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土菜馆。

这家店装修极其讲究,外头是青砖黛瓦的仿古门面,里面却是现代化的轻奢风格。

虽然号称做的是家常菜,但菜单上每一道菜的价格都够普通学生吃一整周的食堂。

来这里吃饭的多是开着豪车的社会人士,偶尔也有像唐宇这样家境优渥的学生。

两人进了包间。

点菜的时候,苏沐雪看着菜单。

"来一个番茄炒蛋。"

"好。"

"再来一个青椒肉丝。"

"行。"

"再加一个清炒油麦菜,一碗紫菜蛋花汤。"

唐宇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

三菜一汤,全是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菜。

菜很快上齐了。番茄炒蛋色泽金黄鲜亮,蛋絮蓬松得恰到好处,番茄的酸香混着葱花的清香飘满包厢。

青椒肉丝刀工精细,肉丝粗细均匀,青椒碧绿脆嫩。油麦菜炒得翠绿欲滴,每一片叶子都透着新鲜的光泽。

紫菜蛋花汤的热气氤氲成一片淡淡的薄雾。

"沐雪,来,先尝尝这个蛋。"

唐宇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金黄的蛋絮,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碗里。

"谢谢。"

苏沐雪将蛋絮夹起来放进嘴中,嚼了一下。

随即,她的柳眉却微微蹙起。

怎么说呢,这家店的番茄炒蛋无论是卖相还是味道都比老李做的好太多了。

蛋絮的火候堪称完美,番茄的酸甜度恰到好处,每一口都是标准的美味。

可苏沐雪嚼着嚼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那种在闷热破厨房里出锅时还带着锅灰味的粗粝感。

那种沾着唾液送进嘴里的腥咸和禁忌。

那种被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被当成猎物一样注视着咽下去时的心跳加速。

那种吃进嘴里的不是一道菜、而是一场沉默较量的刺激。

"怎么了,沐雪?味道不好吗?"

唐宇看到苏沐雪微微皱眉,关切地问道。

苏沐雪将嘴里的蛋絮咽下,然后对着唐宇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方才内心翻涌的一切。

"没有,唐宇,挺好的,可能一下有点酸吧。"

唐宇微微点头。

番茄炒蛋有点酸也正常。

"那沐雪,再尝尝这个肉丝。"

唐宇又用公筷给苏沐雪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干净利落,彬彬有礼。

"嗯。"

苏沐雪夹起肉丝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肉丝嫩滑,青椒脆爽,调味精准。

可是,苏沐雪却觉得肉丝有些硬。

不是没炒熟的那种硬,而是少了某种东西之后的干涩。

少了那种被唾液充分浸润过的软烂感。

少了那种被嚼过之后裹着一层厚厚口水的黏稠触感。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不会用公筷。

苏沐雪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故意把筷子放进嘴里吸吮几下,让筷尖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再伸进菜盘里搅一搅,夹起一大块放进她的碗里,然后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等她吃下去。

甚至会像昨晚那样——把肉丝放进自己嘴里嚼烂,再从嘴里夹出来喂自己吃。

不——

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回过神来。

她坐在一家精致的土菜馆里,对面是她的男朋友唐宇,温润如玉,彬彬有礼。

而她却在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想他的口水,想他的筷子,想他嘴里的肉渣。

自己到底怎么了?

苏沐雪将脑海里的念头用力甩了出去。

"唐宇,你也多吃点。"

苏沐雪拿起公筷,给唐宇夹了一块肉丝。

"嗯,好,谢谢沐雪。"

......

一顿饭吃完。

两人走出包间,穿过大厅时,唐宇忽然停下脚步。

"沐雪,时间还早,我们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吧,说起来也有两三天没去探望了。"

听到唐宇提起老李,苏沐雪的脚步微微一滞,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是在那个破旧的保安亭里,对着她的照片做那种龌龊的事?

还是在为昨晚被她甩开手而耿耿于怀?

不行....

自己怎么又在想他了...

不能在想了......

"唐宇,你去吧,我想回宿舍休息一会儿。"

苏沐雪虽然在宿舍有床位,但平时很少留宿。

不过偶尔中午也会去躺一下。

唐宇听到苏沐雪的回答有些意外,之前每次叫苏沐雪去看望老李叔,她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也许她今天真的有点累了。

"行,沐雪,我先送你回宿舍,然后再买点水果去探望一下老李叔。"

"嗯。"

唐宇开车先送苏沐雪回到女生宿舍楼下。

"沐雪,我先走了。"

"好。"

苏沐雪站在原地,目送唐宇的车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她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影里,风吹过百褶裙摆。

......

......

时间来到下午。

唐宇接苏沐雪回家。

车上,两人愉快地聊着学校里的事。

唐宇说起辩论社的新成员闹出的笑话,苏沐雪的唇角也弯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一切都很正常。

忽然,苏沐雪问道:

"唐宇,今天中午去探望李叔还顺利吗?"

唐宇握着方向盘,没有注意到苏沐雪对老李的称呼微妙地变了一下。

唐宇只是有些奇怪苏沐雪为什么突然问老李的事情。

他也跟苏沐雪去探望很多次老李了,基本都是买点礼品,给他一点零花钱,问候几句,然后就走了。

每次都是这样。

但是,对于苏沐雪,唐宇向来极有耐心。

"挺顺利的,只是——"

"只是什么?"

苏沐雪的声音忽然微微提高了半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唐宇转头看了苏沐雪一眼,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可能是因为她心里善良吧!

他的沐雪就是这样,外表冷冰冰的,内心却极其善良。

想到这里,唐宇的语气又温柔了几分:

"只是我感觉老李叔有点憔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憔悴?

心不在焉?

这两个词像两颗石子,先后掉进了苏沐雪心里那潭本已不再平静的水里。

是因为自己吗?

可是昨晚他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哪有人会突然抓住一个女孩的手的。

只要是正常女孩,都会甩开的吧?

自己只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反应而已。

苏沐雪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的吧?

昨晚送完自己回到那个破出租屋,他会不会一晚上都没睡着,所以才看起来这么憔悴?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有些自责。

.....

其实老李并不是苏沐雪想的那样.....

老李昨晚根本不是因为难过得睡不着。

送走苏沐雪之后,老李回到出租屋就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太急了.....

怎么就忍不住去抓她的手呢?

这下好了,万一校花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

老李懊恼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可懊恼完之后,他躺在那张破床上,脑海里全是苏沐雪微微张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肉饼放进去的画面。

那双迷离的眸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那个仰头张嘴的姿态。

顿时,老李的鸡巴就硬得发疼,一晚上连打了三次飞机,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把苏沐雪压在身下的各种姿势——从后面操,从正面操,让她骑在上面操,把她按在那张破沙发上操。

所以唐宇说的"憔悴",完全是因为老李昨晚纵欲过度。

至于"心不在焉",那是因为中午看到只有唐宇一个人来探望自己,心想校花肯定还在生他的气,越想越心烦意乱。

这些,苏沐雪当然不会知道。

......

苏沐雪回到家,跟父母简单吃过晚饭,打过招呼便回了房间。

洗完澡,苏沐雪换上那套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躺进那张宽大的公主床。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着天花板,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老李的身影。

苏沐雪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是一直不见他?

可是如果一直不见,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更加憔悴、更加睡不着?

可如果去见....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经过了昨晚那些事,经过了浴室里那荒唐的一切,她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他面前吗?

至少需要一个借口吧。

一个正当的、不会显得刻意的、让她有理由出现在他面前的借口。

可苏沐雪想来想去,什么都想不出来。

心烦意乱之中,苏沐雪拿起手机,拨通了唐宇的电话。

"喂,沐雪。"

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每次听到这个声音,苏沐雪都会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

"唐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沐雪你说。"

"是这样的,今天中午我跟宿舍的人打了个赌,结果输了。"

"哦?沐雪,赌的是什么啊?"

唐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笑意。

苏沐雪打赌?这可不像她。

"哼!那是我们女生的秘密。"

苏沐雪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了一丝俏皮。

但在唐宇面前,偶尔会这样不自觉地放松。

"好吧,我不问了,沐雪那你想问我什么?"

"就是我打赌输了嘛,本来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的,可是我的舍友提出的条件却是明天请我吃饭。"

"额……"

唐宇有点无语。

输了的人还要被请吃饭?

这人什么脑回路?

"沐雪,你的舍友也是奇怪,既然她的条件是请你吃饭,那你就去呗,不过我觉得,后面还是得请回来才行,不然太占她便宜了。"

"这样吗。"

"当然。"

唐宇认真地分析道:

"甚至换成我,可能会跟她说,这个条件做不得数,叫她换一个。"

条件做不得数.....

换一个条件.....

请他吃回来....

听完唐宇的话,苏沐雪那双丹凤眼瞬间亮得可怕。

所有的烦躁一扫而空,像是有人在一团乱麻里找到了一根线头,轻轻一拉,全都解开了。

对啊!

自己怎么没想到。

赌约的条件做不得数!

这样太占他便宜了,让他再另外提一个!

然后再请他吃一回饭。

天经地义。

合情合理。

唐宇自己都说了,输了就得认,条件做不得数就得换一个,请了就得回请。

自己只是去兑现一个尚未完成的承诺而已,就这么简单!

"沐雪?你还在吗?"

"在。"

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嘴角弯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唐宇,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晚安。"

挂了电话,苏沐雪把手机放在床头,关掉了灯。

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房间里一片静谧。

苏沐雪闭上眼睛。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李叔,你放心,沐雪不会欠你的。"

苏沐雪喃喃自语,然后很快进入梦乡。

......

......

次日中午。

唐宇打电话给苏沐雪一起去吃饭。

"喂,沐雪,你在哪里?"

"唐宇,今天中午宿友请我吃饭。"

正走向后山小路的苏沐雪停下脚步,想了想,回答道。

"额……沐雪,对不起,我忘记了。"

唐宇才想起苏沐雪昨晚说的话。

"没事,唐宇。"

"那沐雪,你吃得开心。"

"嗯。"

挂掉电话,苏沐雪看着前方那条蜿蜒向上、消失在凤凰木树影间的石阶小径。

保安亭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唐宇,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苏沐雪在心里默默说道,

"但是你昨晚也说了,我不能太占他的便宜。"

苏沐雪那双清冷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

然后抬起脚步,走向了保安亭。

......

保安亭里面,老李正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面前摊着一个旧饭盒。

这是他早上从出租屋带来的,简单炒了个番茄炒蛋,再用剩饭煮了点白米饭,用塑料袋裹着。

老李扒拉了几下饭盒里的饭菜,根本没啥胃口。

番茄炒蛋已经凉了,蛋絮上凝固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筷子在饭盒里拨来拨去,就是送不进嘴里。

校花肯定还在生气吧?

自己怎么可以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呢?

竟然企图牵她的手?

那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啊,是他一个老头能碰的么?

唉.....

老李叹了口气,把筷子扔在饭盒里。

就在这时,一阵极淡的幽香飘进了他的鼻腔。

这是?

老李猛地转过身来。

一道朝思暮想的倩影正静静地站在保安亭外面。

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摆轻轻摇曳,乌黑长发直垂腰际,精致绝伦的清冷脸庞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那双丹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苏校花!"

老李顿时喜出望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苏沐雪身后扫了一眼,没有人!

只有校花一个人!

校花单独来找他了!

不是唐宇带着!

是她自己来的!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激动得手都在抖。

随即老李猛地想起什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苏校花,前天的事,是老头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冒犯你!苏校花,求你原谅老头吧!"

老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沐雪被他突然跪下吓了一跳,原本在路上组织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苏沐雪退了一步,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先起来。"

"苏校花,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老李好不容易等到苏沐雪过来,又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李叔,前天晚上……"

苏沐雪看着跪在地上的老李,内心有些复杂的轻声说道。

"苏校花,是老头的错!"

苏沐雪还没说完,老李又连忙抢着道歉。

"李叔,你先听我说完。"

"苏校花,你说你说。"

老李抬起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李叔,沐雪前晚回去想了想。"

苏沐雪顿了顿,丹凤眼微微低垂,睫毛轻轻颤动,

"可能你也是怕沐雪摔倒才扶沐雪的吧。"

老李愣住了。

扶?

明明是占她便宜啊!

怎么变成扶了?

但老李活了六十多年,该有的察言观色一样不差。

校花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不,不止是台阶,是直接给他铺了一条路。

校花把他的冒犯重新定义成了关心,把他的占便宜美化成了保护。

"是的是的苏校花!"

老李连忙点头,语气无比诚恳,

"你也知道,那条路本来就不好走,坑坑洼洼的,老头也是担心你摔倒,所以才……"

听到老李这么说,苏沐雪原本沉重的心情终于松了。

苏沐雪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张清冷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既然这样,那李叔你何错之有?倒是沐雪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不不!"

老李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哪里哪里,是老头唐突了!校花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一点错都没有,全是老头的错!"

"李叔,你先起来吧。"

"是是是,老头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老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着苏沐雪邀请道:

"苏校花,进来坐,进来坐。"

老李侧过身子让出门口,用袖子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擦了又擦。

"嗯。"

苏沐雪走进保安亭,目光落在桌上那个旧饭盒上。

金黄的蛋絮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旁边的白米饭也冷得发硬,边缘的米粒干裂开来。

他平时就是吃这些么?

还是凉的。

"苏校花,您吃饭了吗?老头这里还有……"

老李看到苏沐雪盯着饭盒,连忙问道,随即又觉得不妥,声音小了下去,

"……就是菜不太好。"

"还没。"

苏沐雪确实没吃饭。

一下课,她就迫不及待地往后山走了。

"那苏校花,老头这盒饭还没怎么吃。"

老李搓着手,那双浑浊老眼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

苏沐雪低头看着桌上这盒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内心多少有些抗拒。

这种东西,放在平时,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且这还是老李吃过的。

那双筷子刚才还在他嘴里进出过,饭盒边缘还沾着他咬过的米粒痕迹,菜上面肯定沾了他不少口水吧?

苏沐雪抬起头,对上了老李的目光。

老李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带着期待和紧张。

就像一个等了好久的孩子,捧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生怕被拒绝。

苏沐雪的心里又是一软。

如果直接拒绝他,会不会不太好?

他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而且前天,自己已经吃了他那么多口水了。

含着吸吮过他筷子的蛋絮,甚至吃过他嘴里嚼烂再夹出来的肉饼。

和那些比起来,现在再吃一点,又算什么呢?

在老李期待的目光下,苏沐雪轻声回答:

"好。"

"那苏校花你坐下来吃!"

"嗯。"

苏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第八章

苏沐雪看着面前饭盒里的饭菜,卖相粗糙得和前天在出租屋里那顿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双沾满老李口水的筷子。

筷身上还残留着老李唾液带来的微湿触感。

苏沐雪指尖轻轻捏住,在老李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夹起了一块金黄的蛋絮。

然后朱唇轻启,将蛋絮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

蛋絮是凉的。

番茄的酸甜早已流失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蛋香和一丝若隐若现的、属于老李唾液的腥咸异味。

苏沐雪嚼了几下,喉咙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站在旁边的老李看到苏沐雪拿着自己用过的筷子、吃着自己吃过的饭菜,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样,苏校花?好吃吗?"

"嗯,好吃。"

苏沐雪的声音清冷如常。

可说完之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却悄然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然后苏沐雪又夹起一块番茄放进樱桃小嘴里,慢慢吃了起来。

咕噜——

也就在这个时候,老李的肚子叫了起来,在这寂静的保安亭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沐雪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老李。

然后苏沐雪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里面还剩着大半的饭菜。

这本来就是老李的午饭,他自己还没吃几口,现在却被她坐在这里吃。

自己怎么只顾着自己?

怎么这么自私?

"李叔……"

"嘿嘿,苏校花,老头不要紧。"

老李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要你吃得开心就行了。"

老李越这么说,苏沐雪心里就越难受。

随即,苏沐雪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缕缕红晕,比刚才耳垂上的又深了几分。

苏沐雪垂下丹凤眼,轻声说道:

"李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吃吧。"

一起吃?

不介意不介意!

他当然不介意啊!

老李立刻搬来一只破旧的塑料凳子,紧挨着苏沐雪坐了下来。

挨得非常近,近到他的肩膀几乎贴上了苏沐雪的校服,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层淡淡红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

顿时,一阵阵幽幽的清香从苏沐雪身上飘了过来。

老李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那股香气。

太好闻了!

这是校花身上的味道!

比前天在出租屋里闻到的还要香,比他在梦里幻想的还要香一万倍。

老李越吸越用力,那股幽香就越往鼻腔深处钻,钻进肺里,钻进脑子里,钻进裤裆里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大鸡巴里。

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大量红晕。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场面,苏沐雪将筷子递过去,轻声说道:

"李叔,你吃。"

"好好好。"

老李接过那双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校花刚才含过的筷子!

筷尖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老李夹起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番茄,比前天在出租屋里吃到的还要好吃。

吃完,老李将筷子放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会儿,让筷尖沾满自己的口水,然后将筷子递给苏沐雪:

"苏校花,你也吃。"

这个老李,他又这样。

苏沐雪内心羞耻不已,白皙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透明。

可她还是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蛋絮放进口中。

接着苏沐雪将筷子递到老李面前。

老李这时却没有接,只是目光火热地看着苏沐雪。

苏沐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苏沐雪将筷子重新放进那两片粉嫩薄唇间,缓缓地、不动声色地吸吮了几下,才将筷子递回给老李。

"李叔,到你了!"

苏沐雪的话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羞意的嗔怪。

果然,这一次老李接过了筷子。

.....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

每一口菜,每一筷子蛋絮,每一块番茄,都沾着对方大量的口水。

筷子在两个人的嘴唇和饭盒之间不断穿梭,口水在筷尖与饭菜之间织成了一张越来越密的网。苏沐雪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老李多少口水了,当然老李也吃了不少她的口水。

和前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一样,两人之间又建立起了那种无言的默契。

吃着吃着,老李却感慨道:

"苏校花,难为你了,让你陪老头吃这些冷饭菜。"

老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自责。

"李叔,别这么说。"

苏沐雪将筷子轻轻放下,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柔软,

"饭菜虽然是冷的,但是沐雪觉得挺好吃的,而且味道挺特别的。"

"苏校花,要不老头帮你热一热吧?"

热一热?

苏沐雪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地看向老李。

他这里有电磁炉么?

连个像样的灶台都没有,保安亭里除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椅子和破旧的木桌,什么都没有。

在苏沐雪不解的目光下,老李夹起一块蛋絮,放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翻搅着那块蛋絮,上下翻、左右滚,让冷掉的蛋絮被温热的唾液和舌苔充分包裹加热。

几秒之后,老李用筷子从嘴里将那块已经变得温热、裹满浓稠口水的蛋絮夹了出来.....

筷尖上的蛋絮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冷硬的蛋块被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充分浸润后变得软烂温热,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泛着光泽的唾液。

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片口水反射着湿润的光,黏稠得几乎要顺着筷尖滴下来。

"苏校花,老头帮你弄热了。"

老李将筷子递到苏沐雪面前。

苏沐雪看着筷尖上那块被老李用舌头加热过、沾满浓稠口水的蛋絮。

他说的"热一热"不是用火,不是用锅,不是用任何工具。

是用自己的嘴。

用舌头,用唾液,用体温。

这也太过分了吧!苏沐雪没有说话,她又舀起了一勺米饭,放进嘴里,垂着丹凤眼,用舌尖慢慢地翻搅。

然后再次前倾,再次贴上。

一勺又一勺。

每一勺米饭都在苏沐雪嘴里被充分翻搅、浸润、加热,然后推进老李的嘴里。

中间有几口,老李的舌头也试着往回推了一点,一小团被她含得温热的米饭从老李粗糙的舌面上滑回苏沐雪的舌尖,带着他口腔里特有的烟臭和陈年舌苔的酸腐。

苏沐雪顿了一下,还是咽了。

然后继续舀下一勺。

直到饭盒里最后一口米饭被苏沐雪含进嘴里,喂进老李的口中。

直到勺子刮过饭盒底部发出空空的声响。

这一切才结束。

苏沐雪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可她擦嘴的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吃了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午餐。

然后苏沐雪站起娇躯,看着老李。

"李叔,谢谢你请沐雪吃了一顿这么有意义的午饭。"

这段午饭确实有意义,毕竟可是她奉献初吻的午饭!

苏沐雪说完后,却忽然想起了唐宇的话!

她差点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接着,苏沐雪对着老李轻声说道:

"李叔,你今晚有空么"

老李愣了一下。

校花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老头什么时候都有空!"

"前天你请沐雪吃饭,沐雪今天也想回请一下你。"

校花要请他吃饭?

老李整个人都坐直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炸开了花。

可下一秒他就冷静了下来。

"苏校花……"

老李搓着手,斟酌着措辞,

"在外面吃的话……第一,太贵了,第二,万一被别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

老李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可是苏沐雪,百年校花,市长千金。

而他只是一个后山看门的糟老头。

如果被人看到他们俩单独在外面吃饭——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传出去也是天大的新闻。

苏沐雪微微沉默。

老李说得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确实不妥。

一个市长千金跟一个看门老头同桌吃饭,不需要任何添油加醋,本身就是一条炸裂的闲话。

"苏校花,不如这样,今晚就在老头的出租屋做吧。"

老李小心翼翼地提议,

"还像前天那样,老头给你炒几个菜。"

苏沐雪的柳眉微微一蹙。

在他出租屋做?

那还不是等于他请自己?

买菜是他,下厨是他,满头大汗炒菜是他,到头来在啃白米饭的也是他。

前天是这样,今天是这样,如果算上晚上那顿,那她足足欠了老李三顿饭了。

那她欠老李的人情什么时候才还得完?

可是老李说的确实有道理。

在外面被人看到,对她、对他,都不好。

还是老李考虑得周全。

"好吧,那今晚就麻烦李叔了,沐雪今晚一定准时到。"

“不麻烦不麻烦,苏校花,老头一定煮好饭炒好菜等你来。”

"嗯。"

苏沐雪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重新披上了那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出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我先走了,李叔。"

......

苏沐雪没有回宿舍,毕竟这顿饭吃了不少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上课了。

苏沐雪直接从后山穿过校园,走向教学楼。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棉树的枝叶洒在林荫道上,斑驳的光影落在苏沐雪的校服裙摆上。

微风拂过,那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苏沐雪的脸庞依旧清冷绝伦,柳眉细长,丹凤眼清澈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鼻梁小巧挺直,薄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走在阳光里,像一幅被精心构图过的画。

苏沐雪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苏校花来了!"

"沐雪,中午好呀。"

“中午好。”

.....

几个女生笑着跟苏沐雪打招呼,苏沐雪一一回应。

那副模样,疏离却又不失礼数,清冷却不让人觉得冷漠。

正是她们心目中校花该有的样子。

而后排的几个男生,从苏沐雪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就抬起了头。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穿过课桌之间的过道,乌黑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百褶裙摆扫过椅背边缘。

他们就这样抬着头,目光追着苏沐雪从门口一直移到座位上,却没有一个男生敢站起来,敢走上前打招呼。

不是不想。

是不敢。

这个清冷得像冰莲一样的百年校花,光是主动跟她打招呼都让人觉得是一种冒犯。

她太远了,远到连靠近都像越界。

苏沐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动作优雅从容。

窗外的风吹进来,拂动苏沐雪垂在肩侧的长发。

又是惹来后排男生暗暗惊叹,苏校花,太完美了!

没有人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这个安静坐在窗边翻课本的清冷校花,还坐在一个破旧的保安亭里,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地给一个六旬老头喂完了一整盒冷饭。

她那两片看起来只配亲吻玫瑰花瓣的粉嫩薄唇,不久前还贴在一个满口烟渍黄牙的老头嘴上。

而且,那还是她的初吻。

保留了十八年、连唐宇都没有得到过的初吻,就这么给了一个后山看门的糟老头。

而且不是一次,是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到最后连白米饭都用勺子舀着含进嘴里捂热了再喂过去.....

如果这个教室里任何一个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们看到他们的百年校花在那个破保安亭里的样子。

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第九章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上课的时候。

苏沐雪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眸子望着讲台上的老师,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偶尔记几行字。

可听着听着,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苏沐雪脑子里浮现出中午保安亭里的画面,那个旧饭盒,那双沾满口水的筷子,那块被老李用舌头翻搅过的蛋絮。

还有自己将嘴唇贴在老李嘴上给他喂饭的画面,一口接一口,蛋絮、番茄、白米饭……

都一一出现在苏沐雪脑海里。

那张布满褶皱的、黄牙参差的嘴,那股浓烈的烟臭味直冲鼻腔的感觉,还有自己的舌尖碰到他那条粗糙舌苔时那一瞬间的战栗。

他的口水真的好臭.....

也不知道他多久没刷牙了....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讨厌?

不但不讨厌,甚至还有点上瘾....

那种被他的唾液包裹过的蛋絮从舌尖滑进喉咙的感觉,那种从他嘴里接过来的温热,那种明知道脏却还是咽下去了的隐秘快感。

苏沐雪现在多少有些怀念..

还有今晚.....

今晚自己又要去他的出租屋了。

他会不会还是像前天那样,把筷子放进嘴里吸吮几下,沾满口水再伸进菜盘里夹菜给自己?

甚至像中午那样....

将菜含在嘴里用舌头翻搅,再夹出来喂给自己?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

她低下头假装看课本,可那玲珑耳垂上的淡淡粉红却暴露了一切。

心里还升起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可是....

中午毕竟是菜冷了才那样。

晚上他现炒的菜,端上来是热的,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含进嘴里再喂给自己?

自己也没有理由用嘴帮他热饭了....

想到这些,苏沐雪心里的期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变成了失望。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讲台上的老师已经翻了好几页PPT,同桌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沐雪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忽然,苏沐雪美目猛地一亮。

他请自己吃饭,自己是不是应该认真对待?

就穿着校服这么随随便便过去,会不会不太礼貌?

自己可以先回家换一套衣服,到时候穿的好看点或者庄重一点....

然后再美美打扮一番再过去...

到时候菜肯定凉了吧?

那是不是就可以......

可是自己已经跟他说好了准时过去.....

自己那么晚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到时候他肯定会很着急吧...

可相比于自己的不守时,还是晚点过去比较好吧?

最多到时候自己多喂他吃两口。

还有....

自己那么晚过去,去到之后是不是也要跟他道歉?

苏沐雪脑海里浮现出中午老李跪在地上给她道歉的场景。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惶恐和自责,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一开口就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事实上,他真的有错吗?

前天晚上他抓住自己的手,明明就是怕她摔倒。

那条巷子坑坑洼洼的,石板松动了那么多块,天黑路滑,他只是出于关心才伸出手。

他明明没有错,却因为自己的误会,甩开他的手,让他觉得自己错了。

一个没有犯错的人,就因为害怕自己生他的气,而跪下来给她道歉。

那自己呢?

自己答应了他准时去,结果故意拖到那么晚才到。

这是实实在在的错,难道就不该跪吗?

可是...

自己毕竟是市长的千金,堂堂百年校花。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跪过谁。

真的要跪下来给他道歉吗?

可是老李都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他也是人,他也是堂堂正正的人。

他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他能跪得下去,凭什么她就跪不下去?

高贵也好,卑微也好,这些从来不是问题的关键。

关键是人做错了事就该认,不是吗?

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做一件不该做的事,低下头,弯下膝,道个歉,这不是卑微,这是本分。她是市长千金,但她更是一个有错在先的人。

一想到自己要跪在那个破旧的出租房里,对着老李低声下气地道歉,苏沐雪的娇躯就忍不住微微一颤。

.......

傍晚放学,唐宇送苏沐雪回家。

回去的路上,唐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沐雪,今天星爷的功夫女足上映,我想去支持星爷一次!"

苏沐雪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紧。

功夫女足她当然也听过,这或许是星爷的最后一部电影,不管好不好看,都应该去支持一波的!

但是....

自己已经跟李叔约好了!

而且这还是唐宇教她这样做的!

欠了就要去还!

"唐宇,那个……舍友中午请我吃饭,我中午说好了晚上回请她。"

苏沐雪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唐宇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收了起来。

既然沐雪已经约好了,他当然不会让她失约。

"没事沐雪,吃得开心一点!"

"嗯。唐宇,我会的。"

.......

苏沐雪回到家,父母刚好在吃饭。

母亲看到她进来,笑着招了招手:

"沐雪回来啦,来吃饭吧。"

"妈,我今晚约了舍友,等会就要出去了。"

"那行吧,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

苏沐雪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

洗完苏沐雪就这样赤裸着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锁骨精致,乳房挺拔,腰肢纤细。

苏沐雪拿起化妆刷,对着镜子开始细细地描摹。

平日里她很少化妆,本来就天生丽质,但今天她化了个淡妆。

粉底轻轻铺了一层,眉尾稍稍拉长,唇彩选了最淡的那个色号。

每一下都专注而认真,像在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

化完妆,苏沐雪放下化妆刷,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来,赤裸着走到衣柜前。

伸手划过那些精致的连衣裙....

这件?

太隆重了。

这件?

颜色太艳了。

......

挑了许久苏沐雪的手指停在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上。

这套裙子买回来之后她一次都没穿过。

不是因为不好看,恰恰相反,它非常好看。

她之所以没穿过,是因为裙摆太短了。

裙摆只有三十公分,几乎贴到大腿根部,穿上去会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腿。

当时买的时候是因为喜欢领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回家试了一下就塞进了衣柜最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穿这个会不会太暴露了?

苏沐雪的手指在公主裙的衣架上停了好几秒。

可转念一想,老李那么辛苦给她做饭,满头大汗地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忙活.....

就当是给他一点福利吧!

.....

决定好了。

苏沐雪取下公主裙,换上了身。

然后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女让苏沐雪微微一愣。

白色的公主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领口的蕾丝边衬着精致的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上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

苏沐雪转了个身,裙摆微微扬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好美!

苏沐雪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

既然是公主裙,那就该配一双高跟鞋。

苏沐雪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穿上去之后整个人又往上拔高了几公分,小腿的弧度更加修长,脚踝在细带的衬托下显得盈盈一握。

苏沐雪站直身子,打量着镜子里这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这套,他肯定很喜欢吧?

毕竟他那么粗鄙,那么好色。

只是....

自己这样穿,是不是有点……骚?

这个字从苏沐雪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那玲珑耳垂瞬间红了。

"就当是给他的福利吧。"

苏沐雪又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遍。

然后苏沐雪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校服装进了挎肩包里。

等吃完饭,找个公厕把校服换回来就好。

毕竟这套真的有点太暴露了。

准备好之后,苏沐雪从柜子里拿起一个口罩戴上,在房间里等了半个小时。

确认父母已经进了房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出了别墅大门。

苏沐雪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老城区那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穿着公主裙的少女,愣了一下才踩下油门。

出租车在夜色中驶向老城区。

......

当苏沐雪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老城区的夜晚和白天完全是两个样子。

白天那些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在阳光下只是破,到了晚上,没了路灯的地方就变成了黑黢黢的迷宫。

苏沐雪沿着那条散发着油烟和下水道气息的老巷往里走,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路边的棋牌室里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和粗鄙的叫骂。

夜晚一个人走在这种路上,苏沐雪多少有些害怕,脚步也不由地加快。

"大哥你看,那妞好正点!"

前面路口,两个坐在门口抽烟的大汉其中一个说道。

"在哪呢?我看看!"

"操!这穿的也太骚了吧!一看就是别人点的鸡,送货上门!不过这身材绝了!"

"是啊!好骚啊!穿这么短的裙!"苏沐雪走在路中间,听到这些粗鄙的话害怕不已,同时内心也羞耻不已。

自己竟然被别人当成了妓女。

难道她现在的样子真的有那么骚吗?

"小妞,一晚多少钱啊?留个电话?哥明天点你!"

经过两个大汉的时候,其中一人对着苏沐雪喊道。

虽然苏沐雪戴着口罩,但完全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高贵的气质。

这小妞身材这么好,气质这么好,哪怕长得丑一点他们也认了。

苏沐雪差点急哭了,哪里敢回答,脚步变得更快了。

"操!装什么清高,穿这么骚不就是出来卖的!"

看到苏沐雪没回答,大汉立马对着她的背影骂道。

"是啊!一看就是条欠操的母狗,装什么圣女!"

另一个也附和道。

......

苏沐雪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那条巷子。

直到那两个大汉的声音消失在身后,她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心跳还在狂跳,眼角微微发酸。

自己只是穿了一条裙子,为什么要被这样骂?

终于,那栋灰暗的筒子楼出现在眼前。

苏沐雪远远地看到一楼楼梯上坐着一个寂落的身影。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个佝偻的背上,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失神地望着地面,整个人缩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里,像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石头。

那是?

李叔!

他是在等自己么?

苏沐雪站在巷口,看着那个独自坐在楼梯上的老人,刚才所有的害怕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化成了心底深处一股温热的暖流。

......

话说老李,下班后就高高兴兴地跑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出租屋就开始忙活,淘米下锅,切菜炒菜,满头大汗地把三菜一汤摆上桌。

可是菜摆好了,苏沐雪却没有出现。

可能校花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老李安慰自己。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苏沐雪依旧是没有出现。

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校花不是说准时过来吗?

那她为什么还不来?

自己又没有校花的电话,联系不上她。

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不会来了吧。

唉。

老李难受极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

七点的时候他下楼,坐在一楼的楼梯上,盯着巷口的方向,期待那道身影的出现。

可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校花还是没有出现。

都这么晚了。

校花不会来了。

老李叹了口气,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正准备转身上楼。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苏校花!

老李刚才的失望在零点一秒之内炸成了狂喜。

他几乎是冲过去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跑到苏沐雪面前,却又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了脚。

像是怕自己身上太脏、怕靠得太近唐突了她。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又是狂喜又是小心,浑浊老眼瞪得老大,张着嘴喘着粗气。

"苏校花!"

老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带着颤抖。

苏沐雪看着眼前这个跑了十几米就喘得不行的老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从狂喜到小心翼翼的复杂表情,心里像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轻轻裹住了。

苏沐雪抬起手,轻轻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完美的脸蛋,淡妆容下的丹凤眼在昏黄的路灯光里闪着微光。

"李叔,对不起,沐雪来晚了。"

"不晚不晚!苏校花,只要你能来就好!"

老李开心得像个孩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沟壑都舒展开来了。

苏沐雪心里更加感动。

自己迟到了这么久,他一句责怪都没有。

这时候老李才开始打量苏沐雪。

这一打量,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校花今天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白色的公主裙,细跟高跟鞋,修长雪白的腿,化了淡妆的绝美脸蛋。

而且校花这样穿好骚啊.....

好想现在就想把她按在桌子上,从背后掀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狠狠操进去!

老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苏沐雪看着老李呆呆盯着自己,脸上也有些发烫,轻声问道:

"好看么?"

"好看好看!"

听到老李说好看,苏沐雪心里异常开心。

她作为校花,几乎天天被人夸早就麻木了,可被老李夸好看,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就连刚才被那两个大汉羞辱的事,好像都值得。

苏沐雪垂下眸子,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李叔,沐雪还是第一次这么穿。"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苏沐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

是在炫耀吗?

是在邀功吗?

还是只是想让他知道,这条裙子是专门穿给你看的。

老李听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校花第一次穿成这样,是为了他!

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瞬间掠过了惊喜、感动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有些沙哑的话:

"苏校花,饿了吧?咱们先上去吧。"

"嗯。"

可是苏沐雪回答完后却没有动。

老李有些奇怪,正想开口问的时候,苏沐雪却将一只玉手轻轻抬起,放在了空中。

那只手纤细白皙,五指微微并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静静绽开的白色花瓣。

老李又愣住一下,随后狂喜。

他一把抓住了苏沐雪的手。

好软!

比前天那次的触感还要柔软。

而这一次,和前天完全不同,前天是他主动去抓,被她甩开。

今天是苏沐雪主动把手伸了出来。

老李牵着苏沐雪的手走进楼道,一步一步往上走。

五层楼,每一层都走得格外慢。

苏沐雪的高跟鞋叩击水泥台阶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老李粗糙的呼吸声在旁边此起彼伏。

终于来到了房间门口,老李推开门,拉着苏沐雪的手要进去。

可他的手传来一股阻力。

老李回过头,只见苏沐雪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全是认真和某种下定了决心的神情。

"苏校花,进来坐啊。"

老李看着苏沐雪低着头不动,有些不解问道。

苏沐雪抬起头,看向老李,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决然,然后她松开了老李的手。

在老李震惊的目光中,苏沐雪缓缓对着老李跪了下来。

那双雪白如玉的膝盖落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白色的公主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在泥地里绽放的花。

!!!

"苏校花!你这是!"

老李整个人都懵了。

校花怎么就给自己跪下来了?

这个画面在他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现在却突然成真了!

苏沐雪双膝跪在地上,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李叔,沐雪中午说好了准时来的,现在却来得这么晚了,对不起。"

"校花你快起来!你刚才已经给老头我道歉过了,而且老头我真的不介意,你只要能来老头就真的很开心了!"

老李手足无措。

苏沐雪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苏沐雪学着中午老李的样子,双手撑在地上,对着老李重重地叩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垂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然后苏沐雪再次抬起头来,额头上沾了一小片灰尘。

"李叔,沐雪之所以来这么晚,是因为是李叔请沐雪吃饭,沐雪特意回家打扮了一番。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沐雪的错,你能原谅沐雪么?"

"原谅原谅!老头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快起来,地上凉!"

“谢谢你李叔。”

苏沐雪又扣了一个头。

才起身站了起来,然后主动拉上了老李的手走进房间。

两人来到桌前。

那张摇晃的木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茄子,蒜蓉西兰花,糖醋里脊,还有一碗冬瓜排骨汤。一看就是老李花了心思的,茄子切了花刀,里脊裹了薄薄的面糊炸得金黄,蒜蓉的香气还残留在空气里。

只是此刻热气早已散尽,红烧茄子的酱汁凝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薄膜,糖醋里脊的脆皮已经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冬瓜排骨汤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都凉了。

和她在课堂上计算的一模一样。

"苏校花,你先坐一会,老头重新把菜炒一下。"

老李放开苏沐雪的手,转身就要去端盘子。

重新炒一下?

那自己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回家洗澡化妆、挑裙子穿高跟鞋、戴口罩偷偷出门、被那两个大汉羞辱、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跪在地上叩了四个头。

全白费了?

"李叔,不用了!"

苏沐雪连忙开口,声音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额……苏校花,很快的,你这么晚过来,老头又怎么能让你吃凉饭菜。"

"李叔,沐雪觉得这样挺好的。"

"这……"

老李看着那些凝了油膜的菜,一脸为难。

"真的不用,李叔,你看这个茄子,颜色还在,一看就很好吃。还有这个排骨汤,凉了才不烫嘴,喝起来刚刚好。"

苏沐雪一本正经地指着桌上的菜,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说出来的话却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苏校花,凉菜哪有热菜好吃,老头去热一下,就几分钟"

"李叔!"

苏沐雪见老李执意要热,终于忍不住了。

她垂下眸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悄然浮起两抹红晕,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

"真的不用,如果李叔觉得饭菜凉的话……那沐雪……"

"那怎样?"

老李追问道。

苏沐雪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了好几圈,沉默了足足五秒,才终于把后半句挤了出来:

"沐雪……可以像中午那样……给李叔热一热。"

老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中午那样?

帮自己热一热?

"好好好!"

老李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抖,

"那老头我不炒了,就这样吃!"

"嗯。"

苏沐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李也搬过那只破旧的塑料凳子,在苏沐雪旁边坐了下来。

毕竟要像中午那样,坐在对面哪里方便。

挨得那么近,老李能闻到苏沐雪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刚洗完澡的味道混合着公主裙布料上崭新的气味。

苏沐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红晕未褪,动作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她拿起桌上的竹筷,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进樱桃小嘴里。

里脊已经凉透了,脆皮软塌塌地贴在肉上,糖醋汁凝成黏稠的糖霜。

苏沐雪用那条丁香小舌慢慢地翻搅着那块里脊,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回温。

腮帮子微微鼓起又陷下,粉嫩薄唇紧紧抿着,不露一丝缝隙。

好一会儿之后,苏沐雪放下筷子,微微侧过身。

那双眸子半垂着,睫毛轻轻颤动,然后贴上了老李那粗糙的嘴唇。

舌尖撬开牙关,把那块已经被她含得温热的里脊推进了老李的嘴里。

"好吃吗,李叔?"

"好吃好吃!"

老李使劲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嚼出什么味道。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旁边苏沐雪身上。

那条只到大腿的白色裙摆,那双包裹在细跟高跟鞋里的脚踝,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侧脸....

这么白的大腿,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苏沐雪当然不知道老李的想法,她又夹了一块红烧茄子放进嘴里。

茄子吸饱了油脂,凉了之后软烂黏稠,苏沐雪用舌尖翻搅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捂热。

然后再次侧过身,贴上老李的嘴唇。

就这样,一块接一块。

红烧茄子的酱汁顺着苏沐雪的嘴角往下淌的时候,老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帮她擦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碰到她光滑的下巴,两个人都顿了一瞬。

然后苏沐雪垂下眼,把嘴里的茄子推进了老李的嘴里。

喂了几口之后,老李也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块蒜蓉西兰花,学着苏沐雪的样子含进嘴里翻搅。

他的动作笨拙得多,舌头太粗,口水太多,西兰花在他嘴里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回温。

然后老李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把嘴凑过去。

苏沐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接住了那块沾满他唾液的温热西兰花。

不知从第几口开始,两个人建立起了和中午一样却又不一样的默契。

她喂他一块糖醋里脊,他回喂她一块红烧茄子。

桌上的菜被一块一块地含进嘴里、翻搅、加热、推进对方的嘴唇。

狭小的出租屋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唇舌翻搅食物的黏腻声响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白色的公主裙裙摆垂在椅子边缘,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老李每次侧过头来喂她的时候,余光都能扫到那条短得不可思议的裙摆下面露出的大片雪白。

老李的手搁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始终不敢放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菜盘上的三个菜见底。

苏沐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冬瓜排骨汤。

汤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膜。

苏沐雪将勺子含进嘴里,让汤在舌尖上慢慢回温,然后贴上老李的嘴唇,一口一口地渡进他的嘴里。

凉汤滑过舌面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的温度,变成了一种不冷不热的温吞。

直到最后一口汤喂完,苏沐雪才放下勺子。

此时墙上那面破旧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这顿饭吃了接近两个小时,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可两人都出奇一致地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桌上的盘子见了底,排骨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两个人静静坐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苏沐雪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来。

老李看到苏沐雪站了起来,心里咯噔了一下,校花这是要走了么?

顿时一股失落涌了上来。

但是苏沐雪站起来后,却并没有告辞,也没有走向门口。

苏沐雪看着桌上那些空盘子和散落的碗筷,轻声说道:

"李叔,沐雪帮你收拾一下碗筷吧。"

"不用不用!"

老李连忙站起来。

"校花你坐着,老头来就好。"

"李叔,沐雪来吧。"

苏沐雪坚持道。

"那……那苏校花你来收拾,但是碗筷一定要留给老头洗。"

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不容商量。

"苏校花你的手那么嫩那么柔软,老头又怎么忍心让你洗碗。"

老李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念头。

这双这么嫩这么柔软的手,撸鸡巴一定很舒服吧!

要是这双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上下套弄,那画面.....

老李连忙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可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嗯。"

苏沐雪弯下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那双白玉般的手将空盘子一个一个叠起来,筷子并拢搁在盘沿。

而苏沐雪弯腰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老李将她后面看得一览无遗。

那条白色的公主裙裙摆本来就只有三十公分,站着的时候堪堪包住臀部。

此刻她弯下腰,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露到脚踝,连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那片雪白肌肤都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更让老李血脉偾张的是——裙摆缩上去之后,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对翘臀,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随着苏沐雪每叠一个盘子,她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一下,那两瓣屁股也跟着轻轻晃动,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老李眼晕。

老李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撑得布裤高高鼓起。

校花今天真的好骚啊!

穿这么短的裙子过来,现在又弯着腰在自己面前收拾碗筷,她是来勾引自己的吧?

这副欠操的样子!

老李现在就想从后面掀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把苏沐雪的内裤扯下来,掰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用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去!

操得淫叫连连,操得她这条装清高的小母狗再也装不下去!

苏沐雪也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老李那双浑浊老眼。

此时,老李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屁股,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老李发现苏沐雪转过身,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眼神连躲都没来得及躲。

苏沐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穿这么短的裙子,现在又这个姿势弯着腰,后面肯定全被他看光了吧?

甚至连内裤也......

然后四目相对,一者狂热如火,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一者清冷如冰,却在那层冰面之下隐隐有什么在融化。

最后还是苏沐雪先把头转了回去。

算了....

本来就是穿给他看的....

而且自己穿着内裤,他又能看到什么呢?

这样一想,苏沐雪继续弯腰收拾碗筷。

看到苏沐雪转过头去继续收拾,老李内心狂喜。

校花这是默许了!

明明知道自己偷看她的屁股,却什么也没说!

这是纵容?

不!

这简直是在邀请!

老李盯着眼前那两瓣随着收拾动作轻轻晃动的浑圆臀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的大鸡巴越来越大,脑子里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老李再也忍不住,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掌,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

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部在手掌落下的一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臀肉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酥麻。

"啊嗯……李叔你干嘛……"

苏沐雪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与平日里清冷完全不同的酥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娇。

苏沐雪转过头来,那双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此时她的屁股一片酥麻。

那只粗糙手掌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觉正在蔓延开来。

可是在那股火辣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

一种让她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在浴室里的感觉。

手指插进小穴里面来回抽动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和快感。

现在被老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那种感觉竟然和那天晚上有几分相似。

老李打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老李看着苏沐雪转过头来的脸,内心暗暗后怕。

完了,自己怎么又忍不住了,还伸手去打校花的屁股。

校花现在应该很生气吧,说不定会直接摔门走人。

"苏校花……老头我……"

老李张着嘴,脑子里疯狂地搜索着任何一个能解释的理由,可什么都找不到。

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手痒了?

忍不住了?

哪怕是再荒唐的借口也找不到一个。

苏沐雪看着老李慌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沉默了极短的一瞬。

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低垂,然后重新抬起来,看向老李。

"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可细听之下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柔软。

"是沐雪身上有蚊子吗?"

.........

害!接着肯定是把校花的屁股打的淫水直流啊!但是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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