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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居的话,和妹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4.2-6)作者:月见ハク

[db:作者] 2026-07-06 10:31 长篇小说 9780 ℃

第6话 第4.2话

上次和穿着制服的夕月一起搭电车,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我们转乘另一条我常搭的在地路线,站在车门附近。或许因为是星期六的傍晚前,车内相当拥挤。

 我们两人肩靠着车门,聊着无聊的兄妹话题——才怪,我们只是偶尔说几句话,或是看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

 幸好我们是兄妹,就算沉默不语也不会觉得尴尬。

“对了,夕月,你要不要加入篮球社?反正你一定有被邀请吧?”

“咦~~我才不要,我还要做家事。”

“平日的家事我都可以……不,还是太麻烦了。”

“咦?那你就不要问啊。”

 脸上写着“这个哥哥真是的”。

 其实帮妹妹做家事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犹豫了一下。

 电车停了下来,乘客从月台涌进车厢。虽然还不到挤沙丁鱼的程度,但只要稍微晃动,肩膀就会碰到其他人。

“夕月,人变多了,你过来这边。”

 我拉住她纤细的手臂,让她站在我和车门之间。

“嗯,谢谢。”

“是说你这发型,怎么跟比赛时不一样?”

 原本是简单的马尾,现在却绑得歪七扭八,虽然是一样的发型,但应该是比较时髦的那种。

“你发现得好慢哦——这是麻由帮我绑的,好看吗?”

“嗯~如果再插朵花,就可以当花瓶了。”

“啥?哥哥你想打架吗?——呜哇!”

 电车紧急刹车,我反射性地抓住夕月的肩膀,把她拉过来。

 车体喀哒喀哒地摇晃了几次,然后停住。听见车掌广播“已停止”,我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

 我问把额头埋在我胸前的妹妹。

“嗯,我没事……是说哥哥,你汗臭味好重。”

“要你管,电车里很热啊。”

“的确很热。”

 她抬头看着我,用手掌啪哒啪哒地搧着脸。混着汗水的甜香飘散上来,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这是跟夕月做爱时的气味。从刚才开始,她柔软的胸部就一直碰到我,让我的胯下起了反应。

(糟糕,得换个话题才行。)

“欸,夕月,你现在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吗?”

“咦……?一般会问妹妹这种问题吗?”

“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般。”

“嗯,对啊,我想也是。”

“所以,怎么样?”

“嗯~~偶尔会有人跟我告白……这样。”

“竟然说‘会有人跟你告白’,正常来说一年不会遇到两三次啊。”

 因为话题敏感,我们两个都越讲越小声。在紧急刹车后变得鸦雀无声的车厢里,我怎么会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呢?

 我们的脸自然而然地靠近,彼此呼出的气息混在一起。

 这大概不是兄妹该有的距离。真要说的话,是接吻前一刻的距离。看在旁人眼里,我们毫无疑问会被当成情侣吧。

 车厢内“喀当”地摇晃,电车开始前进。

 夕月却维持鼻尖相触的距离,对我露出伤脑筋的表情。

“刚才啊,哥哥的朋友,记得是叫阿丈吧……他跟我告白了。”

 夕月目不转睛地注视我,感觉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真的假的?那你怎么回答他?”

 虽然我已经知道结果,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哥哥,你猜猜看。”

 几乎只有呼吸声的音量听起来莫名性感。

“这问题还真难猜。不过,你应该很普通地拒绝他了吧?不然你现在应该已经跟阿丈手牵手回家了。”

“答对了。而且我也没空谈恋爱。”

“顺便问一下,你是怎么拒绝他的?”

“嗯……就普通地说,我不是他的菜,对不起。”

 这句话混合了第一次与第二次拒绝时的说词。不知道为什么,夕月撒了谎。

“这样啊。被我这样的妹妹拒绝,阿丈也真可怜……”

“我这样的妹妹,是哪种妹妹?”

 夕月瞪着我,同时嘴角上扬。好战的笑容。

“说关心自己的哥哥有汗臭味的妹妹。”

“不是吧。”

 夕月这么说完,嘴角扬得更高,捏起自己的浏海往上一拨。

“早上睡乱头发翘得像刺猬的妹妹,对吧?”

“啊,抱歉。”

 我立刻道歉。

 看来我竟然把比赛前对阿丈说的坏话告诉了夕月。我怎么这么糟糕。

“然后是傻呼呼的天然呆,家里情绪低落的妹妹,对吗?”

“我没说你情绪低落。不过,还是抱歉。”

“阿丈同学是笑着告诉我的。竟然说妹妹坏话,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哥哥。”

“就说了抱歉,我一时忍不住……”

“一时忍不住才更差劲。饶了我吧。”

 夕月的声调听起来不像在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多亏我道歉了三次,还是她本来就没那么生气。

“好啦,我绝对不会再说了。”

“作为赔罪,买个哥哥送我吧。”

“你要什么?”

“冰淇淋就好。回家路上顺便去便利商店吧,我还想买保险套。”

“……那个我也会帮你出钱。”

“那还用说,反正保险套是哥哥要戴的。”

 我勉强避开夕月突然丢过来的保险套发言,离开了便利商店。

“谢谢惠顾~”

 在店员有气无力的招呼声中,我走出了便利商店。纸袋里装着两盒最贵的冰淇淋,以及两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我向在停车场等我的夕月搭话,两人一起踏上归途。

 天空已经完全染红,再过一小时太阳就会下山了吧。我愣愣地望着即将染上夕阳色彩的天空,走在旁边的夕月呵呵笑了起来。

“你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嗯?嗯……我在想刚才店员的招呼声,听起来好好笑。”

“你可别在外头说人家坏话哦,会被揍飞哦。”

“哎哟,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在说你坏话,而且只在哥哥面前这样。”

“是说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啦,就听到‘岚山~’。”

“那的确很好笑。”

 我也忍不住噗哧一笑。

 夕月私底下是这么风趣的人,只在我面前这样太可惜了。不过,要是让她这样的一面曝光,迷上她的家伙只会变多,所以我觉得维持现状比较好。真是自以为是的哥哥心。

“岚山~”

“噗呼,哥哥,不可以偷袭……岚山~”

“哎呀,真难为情~”

“我假装不认识你们喽。”

“骗谁啊。”

 妹妹冷冷地说完,往前走了五步左右。这种无聊的对话,也让我觉得好怀念。

 我注视着夕月的背影。

 挺直的背脊、隔着衬衫也看得出来的完美腰身、成熟的臀部。圆润的臀部十分性感,让人忍不住想用胯下撞过去。从裙子底下伸出的白皙大腿,已经超越了诱惑的境界,根本是凶器。

 然而,每次走到转角处,她都会斜眼确认我有没有跟上来,这个动作跟以前一模一样。

 明明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扑倒的女性魅力,却依然是那个可爱的妹妹。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我们来到六层楼的公寓。五楼最角落的房间就是我们的家。

 穿过入口大厅后,我呼唤已经在等电梯的夕暮。

“我去看看信箱。”

“嗯~”

 我拿出一张不重要的传单,走向电梯,电梯门却在我面前关上了。

“喂,你这家伙!”

 电梯里的夕月得意地扬起嘴角,电梯门缓缓上升。

(既然如此……)

 我决定用冲的。我一步跨两阶,三阶,一路冲上三楼、四楼。来到五楼时,电梯正好上来了。

 赶上了。我赢了。

 我探头看向上升的电梯,夕月落寞地垂下眉梢。既然会露出这种表情,一开始别搞这种奇怪的恶作剧不就好了?

 发现我在等电梯,妹妹放心地笑了。

“……真是的。”

 我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走出电梯的妹妹。

“哥哥,你流好多汗,汗臭味好重。”

“我很久没全力冲刺了。”

“真亏你有办法先到耶。”

“我对体力还满有自信的,可别小看万年回家社哦。”

“也是啦,每次都是我先累垮。”

 这家伙真的会突然说出这种撩人的话耶。

 夕月不知为何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来到外廊最深处的家门前,然后转过身来。

“嗯,你有带这个。”

“是是是。”

 我将手上的便利店塑料袋交给她,打开家门的锁。

 妹妹在这种时候总是让我先进去,大概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家里吧。

“夕月,你回来啦。”

 门关上后,两人的视线在

昏暗的玄关交会。

“哥哥,我回来了。”

 她勾人的视线缓缓朝我靠近。

“嗯……”

 夕月理所当然地将嘴唇凑了过来。

 嗯、嗯……我们互相确认久违的触感,嘴唇甚至贴到口腔内侧。

 这家伙,明明说等我回家,要我主动求吻。

“嗯唔……啊、啊、嗯……啾。”

 相隔数日的吻,舒服得令人发麻。我们张大嘴巴,动着下巴品尝彼此。舌尖一相触,夕月就舔了我的舌头,然后移开嘴唇。

“哥哥的嘴唇果然很粗糙。”

“你刚才不是要我主动求吻吗?”

“嗯,哥哥,求我嘛。”

“唉……好啦。夕月,嘴唇借我。”

“……可以是可以。”

 夕月露出挑衅的笑容,让我心跳加速。

 我温柔地按住她的后脑杓,吻上她不再动弹的嘴唇。多亏夕月,她的嘴唇已经湿润,应该不会再抱怨了。

“嗯啊……咦,啊!嗯唔,呼……啊,咦……”

 我吻得像是要发泄她全身涌上的热意。我把舌头伸进夕月嘴里,从根部舔起她的舌头。夕月也不服输地缠上我的舌头。她拼命回应我亲吻的动作,舌头的动作既努力又可爱。

 我左右舔舐玩弄她小小的舌头,连同唾液一起吸吮,然后松开舌头喘口气。

“噗啊……!”

 妹妹的嘴里积存的吐息,从松开的嘴里泄出。

 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浓烈又激烈的吻。我观察夕月的反应,她虽然肩膀上下起伏,却意外地平静。

“你不是第一次这样接吻吧?”

“是吗?”

 我试着装傻。

“哥哥,你积了很多吗?还好吗?”

 她大概只是单纯地在问,但我歪头的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煽情。

“夕月,你这里湿得好厉害。还好吗?”

 我掀起她的裙子,碰触她的内裤,发现已经湿成一片,爱液甚至从布料底下渗了出来。

“啊……嗯嗯、啊……哥哥,嗯……”

 我隔着贴身的布料抚过裂缝,玩弄隆起的阴蒂。手指一路往上滑动到布料与肌肤的交界处,渐渐滑进内裤里。

“我要摸重要的地方喽。”

“嗯……哥哥,把手指借我。”

 明明只要直说想要我用手指让她高潮就好,她却用这么迂回的方式表达。我明明不是第一次爱抚她的阴道了。

 今天的夕月一下子坦率地向我撒娇,一下子又摆出高傲的态度,情绪起伏挺激烈的。

 我抚摸她光滑的鼠蹊部,搔弄隆起的耻丘,将手指埋进湿透的裂缝。

“啊呜!嗯……哈啊……!”

 夕月荡漾的娇声在玄关响起,仿佛要融化我的脑袋。

 我将两根手指插入完全放松的阴道口,妹妹就退后半步,似乎想逃离快感。我维持手指插入的状态,也向前靠近半步。结果夕月又退后半步,背部撞上玄关的墙壁。我再靠近半步,妹妹的柔软胸部就紧贴在我身上。

 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玩弄她的阴道,夕月就揪住我的衬衫,把脸埋在我的胸膛。她小幅度地呼吸,似乎是在闻我的味道。

“你不是嫌汗臭吗?”

“我又没说讨厌。哥哥的味道,让我好安心。”

“这样啊。”

 夕月至今在我怀里睡过几百次,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夕月的甜香也让我心跳加速,但更重要的是,这让我感到平静。一定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

“嗯!……哥哥……这样,不行……”

“要高潮了吗?”

 夕月在我的胸膛上连连点头,代替回答。

 对了,我这么执拗地爱抚她的阴道,还是第一次。平常夕月只要一湿,就会央求我快点插进去。

 夕月的手差点没拿稳,让塑料袋掉在地上,我便帮她把袋子从手指上拿下来,放在鞋柜上。接着,她空出来的手绕到我背后。

“哥哥,嘴唇……”

“嗯,我知道。”

 我吸吮她渴求着我的嘴唇,一边呼吸一边亲吻,同时继续用手指爱抚。

“呜……”

 我用指腹轻拍夕月阴道里的敏感点,她便从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声音。这跟用龟头摩擦的诀窍似乎一样。我调节力道,从夕月的颤抖与呼吸中找出最舒服的爱抚方式。

 她应该相当有感觉吧。内裤里满是爱液,从布料缝隙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夕月是第一次流这么多蜜汁。

“哥哥,啊!不行……”

“不行?”

 夕月第一次发出抗拒般的声音,但语气中没有丝毫抗拒。

“我好像……不行了……”

“没关系,去吧。”

 夕月再次用额头抵着我的胸膛,紧抓着我的衬衫。

“嗯嗯……啊、哈呜……呜、呜呜……!”

 紧绷的娇小身体因高潮而颤抖。

 我第一次用手指让夕月高潮,感到兴奋。让自以为是又爱逞强的她如此因快感而挣扎,让我感到满足,以及让她屈服的扭曲兴奋。同时,我对在我怀里无力颤抖的妹妹涌起怜爱之情。

 这种混杂各种情绪的感情,不能对妹妹表露。我果然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哈啊……啊!哥哥……”

“夕月,你还好吗?”

“这种事……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什么哪里,你是第一个啊。”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会这么舒服……”

 妹妹的腰一软,我赶紧抱住她。

 结果夕月用双手使劲想推开我。

“放开我……制服会皱掉……”

 她连这种时候都担心制服。的确,如果在这里开始做,制服会皱掉。

“要到我床上吗?”

“嗯……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你真的很爱洗澡耶。”

“因为人家流了一身汗嘛。”

“对啊,那班电车一定搞错了设定温度。”

“不是,是刚刚。”

 夕月皱眉抗议,让我胯下猛然一硬。火热的身体、染红的脸颊、湿润的泪眼,一切都刺激着我身为男人的兽欲。

 我压抑住差点就要开始的本能,缓缓地离开她的身体。

“那你就去洗澡吧,我等一下也去洗。”

“咦,哥哥也一起洗嘛。”

“什么一起洗……”

“……难道你会害羞?”

 硬要说的话,那应该是我要说的话吧。

“你才害羞吧……”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兄妹,又不是第一次……而且我们还一起生活。”

 今天的夕暮果然很奇怪。

 以往就算我们肌肤相亲过无数次,夕暮也总是不愿意让我看她的胸部,一起洗澡更是想都别想。有一次我运气不好,在洗脸间撞见全裸的妹妹,还被她猛烈抗议,说我是色鬼哥哥。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变化呢?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老实说,我只想尽快把汗水冲洗掉。今天我流了多到不行的奇怪汗水。

 而且,濒临决堤边缘的性欲也随时可能爆发。

“哥哥,要怎么办?”

“那就去洗吧。”

“好……那我把冰棍放进冰箱哦。”

“好,我来放就好。”

“谢谢。”

 她拿着塑料袋走向厨房。

“啊,等等。”

“嗯?”

 妹妹追了上来,在塑料袋里翻找。她从中拿出一盒十二个装的保险套。

“这个我拿走了。一盒够吗?”

“你……打算在浴室做几次啊?”

“啊,对哦……说得也是。”

 夕月一脸尴尬地走向盥洗室。

 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让她脑袋还昏昏沉沉吗?还是她真的打算在浴室长时间做爱?

 我关上冰箱,叹了口气。本来想冷静一下,但呼出来的气息却是热的。

 我尽可能踩着平静的脚步,压抑急躁的心情。

第7话 第5.1话

我走向盥洗室,听见“开始烧水”的机械语音。

“夕月,谢谢你烧水。”

“原来哥哥有帮我放洗澡水啊。”

“我想说你回来就会洗。”

“嗯,谢谢。”

 夕月站在镜子前,身上还穿着制服。她松开马尾,用梳子梳着垂在背后的咖啡色头发。

 我有点失望,发现自己竟然期待她只穿着内衣裤,上演幸运色狼的桥段。我真是个变态哥哥。

“话说,有必要不脱衣服冲澡吗?”

“因为要跟哥哥一起洗,所以还是脱一下好了。”

“这样啊。”

 我听不太懂,但还是随口应了一句。正值青春期的妹妹在想什么,身为哥哥的我当然不可能完全理解。

 夕月整理好乱掉的头发,转过身来。

“哥哥,帮我脱衣服。”

 她张开双手,对我投以期待的目光。

“你太依赖我了吧。”

“咦……你以前不是常常帮我脱衣服吗?”

“那是你念幼儿园的时候吧。”

 不,仔细想想,夕月上小学低年级时,好像还是我帮她脱衣服。她明明早就该自己脱了,但一起洗澡时,她不知为何都会像这样向我撒娇。

 这么说来,我已经好几年没跟妹妹一起洗澡了。

“好啦,但你要闭上眼睛。”

“咦?为什么?”

“有人看着我脱衣服,我会觉得很难为情。”

“我才想问你呢。”

“别废话,不然我就不脱了。”

“嗯……”

 夕暮不满地闭上眼睛。

 她依然张开双臂,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衫,从上面开始解开钮扣。手指稍微碰到她的胸部,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解开四个钮扣后,衬衫的缝隙间露出米色的布料。夕暮似乎在胸罩外面穿着内衣,应该是为了防止胸罩透光吧。我心想“这也难怪”,独自感到理解。

(话说……比想象中还色情啊……)

 在盥洗室里脱掉闭上眼睛的美少女的衣服,这种状况非常悖德。或许还是睁开眼睛脱比较好。

“哥哥,要全部解开哦。”

“……好。”

 我将衬衫从裙子中拉出来,解开六个钮扣。

“我要脱掉上衣,把手放下。”

“嗯。”

 夕暮将衬衫左右拉开,往下脱去。

 虽然脱过好几次裤子,但脱上衣还是第一次。夕暮在制服底下穿的是米色小可爱,露出纤细的肩膀与白皙柔软的上臂。而紧贴的布料将两团隆起往上推。

 好不容易才平息到半勃起的胯下,这下子又一下子完全屹立起来。深蓝色裙子搭小可爱,破坏力太强了。有如人偶般的脸庞与性感身材的反差——

“哥哥?”

“抱歉,我在想衬衫要怎么处理。”

“随便丢在洗衣机那边就好了。”

“知道了。”

“脱衣服的时候,要先脱裙子。”

“是是。”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内心的动摇,我故意冷淡地回答,然后当场蹲下。我将手伸向眼前的裙子,思考了一秒,发现侧边有拉链,于是将拉链往下拉。最后再将裙子一扯,裙子就滑落到地板上。

 眼前出现纯白的内裤。上面有细致的刺绣,看起来比平常看惯的内裤昂贵。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夕暮的裂缝透了出来。

 我不禁咕噜一声吞了口水。

“哥,你好像很熟练耶。”

“身为有妹妹的哥哥,这点小事当然要会吧。”

“咦,什么跟什么啊,好恶心……”

 妹妹无心的一句话让我恢复了平静。

 我站起来,抓住背心的下摆。

“来,夕暮,把手举起来。”

“呵呵,让我想起小时候呢。”

“现在也差不多。”

“啥?”

 夕暮皱起眉头,但还是乖乖举起双手。

 我掀起布料,布料在胸口卡住。我一口气往上拉,夕暮胸部被纯白胸罩包覆的胸部就晃动起来。我不由得停下动作。

(这就是夕暮的……)

 胸罩和内裤一样,看起来很贵,上面有花朵图案的刺绣。夕暮没有参加社团,所以肌肤比胸罩更白。是水嫩健康的白。

 视线被她汗湿的乳沟吸引过去。平常隔着衣服揉捏的乳房,果然是漂亮的碗形。夕月自己说的没错,那确实不算巨乳,但绝对不小。不,跟同龄女生相比,应该算大吧。也许是因为整体身材纤细,让乳房显得更有分量。

 这就是那些男生在比赛中迷恋的夕月的胸部,是许多男生幻想过,借此发泄欲望的内衣装扮。

(……真不想让那些家伙看到。)

 我第一次像这样仔细观察夕月的身体。我们做爱时都在昏暗的房间里,而且她抗议过我不该盯着她看,我身为哥哥也有点心虚,所以没什么机会看。

 不过现在夕暮闭着眼睛,我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而且她擡高手臂,连光滑的腋下都看得一清二楚。

“欸,你为什么停在那里?”

“抱歉,我看呆了。”

“……这样真的好恶好恶哦,色狼老哥。”

 我脱口说出真心话,夕暮的口气却意外地温柔。

 我再次一口气把衣服往上掀,从头跟手臂前端迅速脱掉背心。

 然后夕暮用手梳理头发,转过身背对我。

“来,内衣也脱掉。”

 她应该不好意思让我从正面脱掉内衣裤吧。

“是是是。”

“先从内裤开始哦。”

“好。”

 我故意叹着气回答,先脱掉内裤。感觉爱液好像牵出丝来,胯下热得发烫。

 白皙浑圆的蜜桃臀暴露在外。之所以紧绷,是因为夕月紧张而用力吧。

 接着我准备解开胸罩,寻找背后的钩子,却找不到。我将手指伸进布料里摸索,但还是找不到。原来脱胸罩的难度这么高啊。

“我说夕月,这件胸罩跟内裤是成套的吗?”

 我转移焦点,问出刚才隐约察觉的问题。

“哥哥也太晚发现了……对啦。”

“这就是传说中的决胜内衣吗?”

“……没有,只是碰巧。我只是因为可爱才穿。”

 夕月的声调蒙上阴影。我随口问问,但看来是踩到妹妹的地雷了。

“的确很可爱。”

“…………对吧?”

 声调变高了。看来她心情好转,真是太好了。

“话说,抱歉,这个钩子在哪里?”

“因为这是前扣式的。”

“这样啊。”

 那拜托你早说。

 我从背后把手伸到夕月的胸口,找到位在乳沟下方的扣环。夕月的肩膀微微一颤。

“对,把那个挪开。”

“好了。”

 解开胸罩左右两侧的瞬间,就看见了浅浅的乳晕,以及正中央挺立的桃色突起。

 但夕月轻轻用手臂挡住了胸口。看来她还是不太愿意让人看见胸部。

“哥哥真的很笨手笨脚耶,解开胸罩花了好长的时间。”

“是啊,不过我已经记住了。”

“有练习到吗?这样你跟女生做的时候就不会丢脸喽。”

“我完全没打算跟女生做就是了。目前没有。”

“嗯,这样啊。”

 夕月解开肩带,背对着我,把胸罩随便挂在洗衣机边缘,然后慢慢拉过我的手臂。

“哥哥先进去哦。”

“是是是。”

 我跟夕月交换位置,也随便脱了衣服。

 一想到妹妹在背后看着,确实很害羞。真亏夕月忍得住。

“我从以前就觉得,哥哥还满有肌肉的耶。”

“不要小看万年回家社。不过之前搬家打工的时候,有稍微练了一下。”

“哦,去年暑假那次啊。的确,我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觉得哥哥身上不再有肥肉了。”

“对。”

 不愧是几乎每晚抱着睡觉的人,妹妹对哥哥的变化很敏感。

 夕月拍了拍我的背,催我进去浴室。她遮着胸部,跟着走进浴室,坐在浴室椅凳上。

“我可以先洗吗?”

 夕月在镜子里看着我问。

 我跪在地板上,“哦~”地回答。

 接着传来转开水龙头的声音,莲蓬头的水冲在妹妹身上。

“好冰。”

 夕月伸长手臂,把莲蓬头转过来对着我。

“呜哦!”

“怎么样?有变热了吗?”

“嗯,已经变热了。”

“嗯~”

 我茫然看着妹妹舒服地冲澡。她有着娇艳的背部曲线与纤细的腰身,臀部圆润,让我不由得勃起。夕月裸露的背影太性感了。

 看着她用毛巾搓出泡泡清洗身体,我又感到有些失望。这时我才察觉到自己居

然期待和妹妹玩些粘糊糊的游戏,不禁在心中自嘲。

“哥哥,我的头发——”

 回荡在浴室里的声音突然停止。

“怎么了?”

“我把洗发露忘在房间里了,我回去拿一下。”

“咦?”

 夕月把莲蓬头交给我,慌慌张张地离开浴室。

 我愣了一下,不到十秒她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全新的洗发露。

“你又买了一瓶?”

“这个和麻由用的一样,是她推荐给我的,有柑橘的香味哦。”

“柑橘是那种柑橘的味道吗?”

“对啊,头发会变得很柔顺哦。”

 夕月兴奋雀跃的模样好可爱。我感慨地想,平常在我面前基本上都很阴沉的妹妹,这种时候倒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你刚睡醒的头发乱七八糟的。”

“笨蛋哥哥(onii)。”

 夕月把洗发露塞给我,转身面向我,坐在浴室椅凳上,“来。”说着把头伸过来。是要我帮她洗头发的意思吧。

“是是是。”

 我撕开洗发露的塑胶包装袋,这时妹妹低声说:

“哥哥的,从刚才就一直很大耶。”

 夕月低着头,眼前正好就是我勃起的阴茎吧。褐色浏海的确在轻抚龟头,感觉很痒。

“拜托你假装没看见啦。”

“可是,一进到视野里就会很在意嘛。”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

“要先来一下吗?”

“不,不用了,等一下再说。”

 夕月突然邀我一起洗,让我的肉棒忍不住抖了一下。但要洗的话,我也想先洗过身体再洗。现在开始的话,我铁定会顾不上洗身体。

“是说,你把眼睛闭起来。洗发露会流进眼睛里哦。”

“是是是。”

 夕月模仿我的口头禅回答。

 我轻轻拍了拍这个嚣张妹妹的头,用莲蓬头冲洗她的头发。充分淋湿头发后,我将洗发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抹在妹妹的头发上。

“嗯……”

 夕月发出像是从喉咙发出的声音。

 我一边将洗发露抹在发梢和头皮上,一边寻找话题,想填补沉默。

“是说,你刚才是一丝不挂地去拿衣服的吗?”

“咦?嗯,我很快就拿回来了。”

“总觉得想象了一下,感觉好丢脸哦。”

“色哥……反正只有我们两个,没关系吧。”

“万一遇到小偷怎么办?”

“那就大声叫哥哥,你马上就会来了吧?”

“对啊,光着屁股来。”

“噗呼。”

“不要想象啦。”

“可是全裸登场的哥哥太好笑了吧。”

“全裸光屁股登场,开玩笑的。”

“哦,嗯。”

“不要倒弹啦……”

 妹妹突然变得冷淡,我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好怀念啊。)

 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我们经常像这样在浴室里聊些无聊的话题。即使待了两小时,爸妈也不会来关心,所以我们总是聊到心满意足为止。

 那时候的夕月不管我说什么都会笑,让我觉得非常开心。

 我一边回想这些事,一边顺着发流搓揉洗发露的泡泡。我以轻柔的力道搓洗,像是在按摩一样。虽然过了几年,但妹妹喜欢的洗法应该没变才对。

“嗯……哥哥真的很会洗头发耶。”

“你以前还说过很舒服对吧?”

“……因为真的很舒服嘛。”

“你可别又尿出来哦。”

“才不会尿出来,不过我湿透了。”

 就叫你不要在开玩笑的时候突然说那种话啊。

“来,这次把脸朝上。”

“嗯。”

 夕月理所当然地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把下巴朝上。倒过来的美少女脸庞就在我眼前。

(这幅光景太不妙了……)

 由于夕暮垂下双臂,胸部完全暴露在外。她向后仰起身子,让碗状的美丽乳房微微朝上,可爱的粉红色乳头也朝向斜上方。

 我忍不住想把手伸向妹妹毫无防备的胸部。

 但是,我要忍耐。

 我发过誓,在夕暮主动要求之前,我不会对她出手。无论夕暮从刚才就一直这么性感,我也不想轻易打破这个誓言。

 妹妹之所以如此毫无防备,是因为她信任我。我身为哥哥,必须带给妹妹世界第一的安心感。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不会侵犯夕暮的男人,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一个吧。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果然是夕暮唯一的哥哥。

“……小学生有生姜味。”

“咦,怎么突然说这个?”

“青蛙放学了。”

“噗,你是在说冷笑话吗?啊……感觉有点怀念耶。”

 我一边洗头发一边使出浑身解数讲冷笑话。妹妹用这个姿势洗头的时候,常常会哭着说“泡泡要流进眼睛里了”。为了分散她的恐惧感,我小时候都会表演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冷笑话。虽然我很快就用光了哏,但夕月每次都会笑得很开心,好像根本不会腻。

“好,我要用莲蓬头冲掉泡泡喽。”

“嗯。”

 我用热水冲掉洗发露的泡泡时,夕月忽然开口:

“没有早餐让我超震惊……怎么样?”

 她应该是在刚才那短短的时间想出来的吧。品味不错。

“那个四天王在做什么啊?”

“好怀念哦,那是哥哥想的吧?”

 我把泡泡全部冲掉了。

 夕月和以前一样,脸上浮现开心的笑容,看起来就像舒服地漂浮在水里。那张脸明明是纯真无邪的妹妹,形状姣好的乳房、挺立的乳头、和乳头颜色相似的嘴唇,还有从这些地方散发出来的女人味,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发誓过,绝对不会主动对她出手。

“嗯……”

 回过神来,我已经吻了夕月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浴室的湿气,紧贴的嘴唇感觉就像要融合在一起。

 我轻轻动了动下唇,她的下唇也跟着颤抖,仿佛在回应我。

“……抱歉。”

 我回过神来,开口道歉。

 夕月闭着眼睛,紧抿张开的嘴唇,缓缓摩擦上下嘴唇,就像在确认刚才的吻。

“抱歉。”

 我再次道歉,夕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不用道歉的。”

“该怎么说呢,这是身为哥哥的责任。”

“是哦……啊,哥哥,你该不会是沦陷了吧?”

 我感觉胸口深处被狠狠戳了一下。

 不过,她一定只是在捉弄我而已。

“是是是,我沦陷了。”

“咦,真的吗……?”

“……开玩笑的。”

“这样啊,我想也是~”

 短暂的沉默后,夕暮端正姿势,面向我。长长的睫毛缓缓张开。

“哥哥,谢谢你的洗发露。”

 那张柔和的笑脸,是属于我妹妹的。

 不知为何,那张笑脸让我有股罪恶感。

“……所以,新的洗发露用起来怎么样?”

“嗯~好像保湿感不太一样?”

 夕暮皱着眉头,用手指卷着发尾。

“哥哥,你摸摸看。”

“摸了就知道吗?”

 我摸了摸咖啡色的发梢,感觉比平常更柔顺。

“啊~感觉跟平常不一样。”

“对吧。”

 夕月突然开心地笑逐颜开,凑过来看我玩弄头发的手。

“哥哥比较喜欢这样吗?”

“嗯,算是吧。”

“我也是。”

 我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四目相交。那双带点咖啡色的眼睛里,映照出我情欲高涨的脸庞。

 嘴唇自然而然地靠近。这次不是我主动,是彼此互相渴求的同意之吻。

“嗯……嗯……啾,嗯……”

 嘴唇相触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明明没有交缠舌头,分开的嘴唇却牵起银色的丝线。

 这一瞬间,夕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差不多该泡澡了吧,身体应该也暖和起来了。”

“好啊,我们就在浴缸里做吧。”

“得小心别泡晕了。”

“那~在水里先来一次。”

 夕暮理所当然地打算做不只一次,感觉好色。

“你可别这样一直要我继续哦。”

“哥哥就是这种个性,要你停也停不了。”

“是是是。”

 我给了个类似同意的轻吻,夕暮便伸手拿起保险套。

第8话 第5.2话

  冲澡稍微冲洗身体后,我和夕暮一起进入浴缸。

 浴缸水面发出噗通声,泛起涟漪。两人份的体积让水位少了三分之一。下次和妹妹一起洗澡时,要把水量调少一点。

“呼……”

 水温渐渐温暖了身体,感觉很舒服。

“哥哥,不要自己一个人享受啦。”

“哦,抱歉。”

 夕月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正准备为我的阴茎戴上保险套。但因为泡在热水里,就连手巧的她也有些费力。因为保险套要是没有紧贴阴茎,热水就会流进去。

“嗯,戴好了。”

“抱歉,让你做这种事。”

“我已经记住了,下次很快就能戴好。”

“这样啊。”

 听到夕月表示今后也打算在浴室里做爱,我的胯下越来越热。

“那么,小鸡鸡借我一下哦。”

 这番奇妙的说词有点好笑。但夕月跨坐在我腰上,抓起肉棒,将身体往下压的模样,却无比性感。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副妖艳的光景。

“嗯嗯……”

 龟头噗滋一声,被舒服的粘膜包覆。夕月的阴道比热水更温暖,将肉竿吞进深处,蜿蜒起伏地缠绕上来。

 相隔好几天没做的妹妹的阴道,简直就像第一次插入时一样舒服。

“唔……夕月,好紧……”

“嗯!哥哥的也比平常还硬。”

 夕月混着颤抖的甜腻嗓音,在浴室里格外回荡。或许是因为脸和脸的距离很近,妹妹吐出的气息碰到耳朵,感觉很痒。

“因为好久没跟你做了。”

“哥哥,你积很久了?”

“积很久了。”

“嗯,我也是。”

 和夕月做爱时,我常常插入后不会马上动,而是先聊一阵子。这样能让阴茎适应阴道内部,感觉非常舒服。

“对了,我们还是第一次用这个姿势做呢。”

“嗯……好像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面对面坐姿体位吧。不管是用这个姿势做,还是在这么明亮的地方做,都是第一次。

“要开始动了吗?”

“再等一下……啊……”

 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夕暮就发出诱人的声音,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却很平静。

 在玄关让她高潮、在洗脸台脱掉她的衣服、在浴室亲吻她的时候,因为状况跟平常不同,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但因为已经有过好几次插入的经验,所以她看起来很放松。

(不对……她的脸好像比平常红了一点?)

 是因为泡在热水里的关系吗?如果是这样,她看起来也太红了,而且感觉比平常还要敏感。

 话说回来——

(她的脸真的好漂亮。)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到她插入时的表情。

 我再次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双眼皮下的大眼睛、直挺的鼻梁,以及淡色水润的嘴唇,看得入迷。这么近距离一看,她果然是个不得了的美少女。也许是因为她有感觉了,她的美貌和魅力都增加了好几倍。

 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她泛红的脸颊。

“嗯……可以哦,做吧。”

 她似乎以为我在征求亲吻。机会难得,我便顺从她的意思,把脸凑了过去。

“我要动了。”

“嗯……啊,嗯唔……嗯、嗯……”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挺起腰。熟悉的紧实感让我的全身都颤抖起来。光是被收缩的阴道缠绕就很舒服了,再加上湿漉漉的接吻所带来的快感,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热水和夕月紧贴的体温,让我越来越热。但是,我不想放开这柔软的身体。无论是抓着我肩膀的纤细玉手,还是每次抽送都会摩擦我胸膛的可爱乳头,我都想多品尝一会儿。

“夕月,我可以摸你的胸部吗?”

“不行。是说,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为什么?”

“因为,又不大。”

“啥?这就是理由?”

“……哥哥喜欢巨乳吧?要是被说小,我会很受打击。”

“啥……”

 我暂时停止抽送,用手轻轻按住她裸露的胸部。

(哇,好软……)

 隔着衣服揉的时候我就觉得,夕颜的胸部大概比棉花糖还柔软,却又像水球一样有弹性,直接触摸更能感受到这些。大小也无可挑剔,应该说,就算小我也有自信会迷上夕颜的乳房。

 可爱到能轻易吹跑哥哥的理性,一旦插入就再也无法自慰的名器,再加上柔软度绝佳的胸部,到底要集多少魅力于一身才甘心啊?

 然而这个妹妹却对自己的胸部大小感到自卑。

“原来你在意这种事啊……所以才不想让我看胸部吗?”

“因为哥哥喜欢麻由那种大胸部吧?”

“为什么会提到麻由?”

“不用隐瞒啦,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也看麻由看到入迷。”

 夕月用一副“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的语气说道。

“不,我是在看夕月。”

“骗人。”

“我身为哥哥,当然会先看妹妹啊。”

“……是吗?”

“当然啊,而且我也不喜欢巨乳——”

“骗人,色狼哥哥。”

 夕月的阴道突然缩紧,这突如其来的夹攻让我忍不住发出怪声。我本来想抱怨,但看到妹妹表情一变,开心地笑了起来,让我又看傻了眼。

 我忍不住揉了揉手中包覆的柔软乳房。

“啊……嗯,讨厌,不要突然揉啦。”

“我平常不就一直揉吗?”

“是隔着衣服揉吧?直接揉会很痒。”

“所以你很有感觉咯?”

 我从以前就认为夕月的胸部也是性感带,尤其乳头似乎特别敏感,光是隔着衣服捏一捏,她就会高潮好几次。妹妹可能觉得难为情,总是想遮住胸部,但只要看她的小穴收缩和嘴唇紧闭的动作,就知道她有感觉了。

“嗯唔、呼……啊,哥哥,你揉的方式好色。”

“真的变大了耶,以前明明是洗衣板。”

“这样讲好变态……啊嗯、嗯……!”

 我用手指捏住粉红色的乳头,夕月光是这样就双肩一颤,好像轻微高潮了。

 小穴深处收缩,让肉棒发出哀号。

“糟糕,我快射了。”

“要动吗?”

“嗯,夕月也配合我一起动。”

“嗯……”

 夕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在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下,我欣赏着妹妹高潮的表情。

“啊、啊啊……嗯啊、啊、里面、呜……哈啊、啊……!”

 我运用腹肌扭腰,再次开始抽送。这次不是平常的抽送声,而是水面掀起波浪的声响。波浪逐渐激烈,浴缸里的热水又溢了出来,仿佛浴缸本身也随着波浪的力道晃动。

“啊、啊嗯、哥……哥哥的那个、顶到舒服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我稍微往后仰,角度正好让肉棒摩擦到舒服的地方。夕月的美乳配合我往上顶的动作晃动,我只在色情视频里看过这种景象。一想到是我让那对性感的乳房产生这种变化,就让我更想用力抽送,摇晃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嗯!哥哥,那里,啊……啊,胸部不行,不可以摩擦……”

 我一边揉搓那可爱的花蕾,一边加深抽送,夕月便紧紧抱住我。她的身体应该是自己动了起来,想阻止我对乳头的爱抚吧。

 赤裸着身体互相拥抱的舒适感,让我几乎要昏了过去。夕月比我高一度的体温紧贴着我,她柔软的凹凸在我胸膛挤压变形的感觉,让我的全身都亢奋起来。

“夕月,我要高潮了,要射了。”

“嗯,我也,又要高潮了……我们一起。”

 我回抱夕月的瞬间,一股热意从屁股深处涌上,精液咻咻地从尿道喷射出来。

“嗯!啊!哈啊啊!啊——!”

 夕月发出高潮的喘息,像是要把累积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

“这是怎样……射精停不下来。”

“……呜、呜……我也停不下来……嗯、啊啊嗯……”

 射精的快感永无止尽。我忍不住用力抱紧她纤细的身躯,夕月便发出我至今从未听过的性感呻吟,像是硬挤出来似的。

“……夕月,你还好吗?”

“呜……嗯,不行……我还在头晕。”

“我也还射得出来。”

“嗯,哥哥的还在抖动。”

“要是保险套破掉,我跟你道歉。”

“……没关系……这也没办法。”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比平常舒服很多。”

“是因为在浴室吗?”

“那明天也一起洗吧……?”

“好啊。”

 我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快乐。第一次和夕月接吻,还有第一次和她做爱时,我也有过这种想法……但这次的快感完全不是同一件事。今后我到底还会更新多少次自己的快感纪录呢?

“是不是该拔出去了?”

“啊,等一下……现在动的话,我会很难受。”

“这样啊。”

“嗯,再让我这样待一下。”

 我们放松了原本紧紧相拥的身体,用关怀的动作拥抱彼此。

 幸好保险套没有破掉。

 但可能是因为精液量相当多,保险套一拿下来,精液就流到热水里。夕月把保险套绑起来丢到浴缸外,现在和我背对背靠在一起。

 我从背后紧抱住全裸的夕月。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作为男人,这都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好多哥哥的精子浮在水面上。”

 夕月用手指捞起在热水中漂荡的精液,让它们在指缝间牵出丝线。

“……真的累积太多了。”

“你自慰一下不就好了?”

“自……你都不会觉得难为情吗……是说,夕月你有自慰过吗?”

“我没有。”

“真的假的?”

 我听说女生也跟男生一样会自慰,但夕月似乎不在此限。

“我不是很懂那种事,而且我睡觉的时候大多都跟哥哥在一起,那种事情不是睡觉的时候做的吗?”

 夕月用纯洁无瑕的脸庞转头看着我。真希望她别用那么清澈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不禁觉得自己趁夕月不在或去洗澡时偷偷自慰的行为很肮脏,更别说我还拿妹妹当配菜了,但我绝对不能告诉她。

 我决定换个话题。

“夕月的后颈很漂亮。”

“咦,是吗……?我自己看不太出来……而且一边揉胸部一边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用双手在热水中揉捏乳房,夕月把手叠在我的手上,感觉她没有要我停手的意思,所以我决定继续揉那奇迹般柔软的胸部。

“夕月的胸部,我觉得比起漂亮,更给人可爱的感觉。”

“哪里不一样?”

“谁知道。”

“嗯……啊嗯……哥哥真的很喜欢胸部耶。”

“嗯,老实说,是这样没错。”

“啊!啊嗯……那里,不可以一直捏啦。”

“这样吗?”

“!……呜!——!——哈啊……讨厌,又去了……”

“我都不知道夕月的乳头这么敏感。”

“我也是……啊!不、不行……休息一下吧,要晕了。”

“啊啊,抱歉。”

 我放开捏住的乳头,夕暮才终于把体重压在我身上,湿润的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感觉好像变成了妹妹的和式椅。

“……啊,对了,麻由说你很帅哦。”

“咦?是哦?”

“哇,哥哥……好恶心。”

“喂,你想要我怎么回应啊?”

“就是说,之前麻由不是有来我家吗?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让她对你心动了一下。”

“不要省略最重要的部分啦!”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是吗——不过我还是觉得很高兴。”

“麻由是不是爱上哥哥了呢?”

“这……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也是啦,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种事……实际上到底是怎样呢?”

“所以就叫你不要问我啊!”

“喂,如果麻由向你告白,你会和她交往吗?如果想和她交往,我可以帮你哦。”

 夕月抓住我正抓着她胸部摇晃的手,这次是表示希望我暂时停止的意思。她斜眼看着我的眼神,让人无法看穿她的真意。

“……我得忙家事和打工,所以应该没办法。”

“嗯……哥哥真无趣。”

 那你干嘛露出那么高兴的表情?

“来,胸部给你摸。”

 妹妹放开我的手。得到她的允许,我再次享受乳房的滋味。我捧起下半部,用下流的手势揉捏。夕月的胸部揉起来果然很舒服,大小正好可以被我的手掌握住,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也令人欲罢不能,而且吸住掌心般服贴。

“嗯……哥哥。”

“什么事?”

“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太好了吧……?”

“是啊。”

“因为是兄妹吗?”

“不知道。”

“我想也是。”

 我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是夕月,还是女孩子的身体都这么舒服,也不想知道。目前我并没有和夕月以外的人交合的选项。

“不过,夕月里面太舒服了。”

“哥哥之前也说过吧,好像说有上百只蚯蚓。”

“我刚刚才射过,现在连自慰都没办法。”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泡在浴池里的关系,夕月的耳朵红通通的。听说美少女连耳朵的形状都很漂亮。

“夕月,你的耳朵好红哦。泡晕了吗?”

“嗯啊!耳朵不行……”

 看到妹妹的身体一颤,我心中涌现一股施虐心。看来我又发现夕月的一个敏感带了。

“原来你的耳朵也很敏感啊。”

“……哥哥,你也会想舔耳朵吗?”

“可以吗?”

“如果是在做爱的时候舔,可以哦。”

“好。”

“哥哥,你的又变硬了。”

 抵在夕月腰际的阴茎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

“泡在热水里真的会晕,我们站起来做吧。”

“好啊。话说,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站着做。”

 仔细想想,我跟夕月做爱时,都是正常位,或是让她趴着从后面插入,或是她高潮过度趴着的时候,从后面追击,或是躺着插入。

 我们哗啦一声站起来,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啊,等一下,保险套……”

 夕月将白嫩的屁股对着我,手伸向那盒原本有十颗的保险套。

 明天是星期天。

 如果接下来两天疯狂做爱,搞不好真的会用完一盒。不,应该说八成会用完。

“久等了,我戴好咯。”

 妹妹熟练地将保险套套在阴茎上。我和转向后方的夕月,开始第二回合

第9话 第6话

“啊!哥哥,又插到最里面……嗯!”

 夕月的下巴又擡得更高了。即使从浴缸里站起身,妹妹的脸颊和耳朵依然红通通的。

 我面对面抱着她的单脚,不断将阴茎插入张开的阴道。我提议过用背后位比较好插,但夕月以“现在要是从后面插,我会控制不住”这种神秘的理由拒绝了。

 这大概是所谓的面对面立位吧。

 虽然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但因为身高差距,我得以俯视夕月。视野被她填满的感觉,以及将妹妹逼到墙边的感觉,都让我兴奋得发抖。

“嘴唇,可以哦。”

 她任性地要求接吻,我便将嘴唇贴上去回应。夕月发出“嗯!嗯啊!”的呻吟声,让我欲罢不能,兴奋得不得了。

 我观察妹妹的反应,松开舌头,唾液便拉出一条猥亵的丝线。我们互相舔舐,舌尖相接,再次交缠。我也是第一次接吻得这么色情。

(这……好像不太妙。)

 这个状况,还有娇喘的夕月都太色情了。

“呀啊,哥哥,啊,好激烈……啊啊嗯,嗯啊……”

 或许是因为这个体位,胯下和那里紧密贴合,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抽插。啪啪啪的轻快声响在浴室里回荡,让我越来越兴奋。

 不,不是体位的问题。我只是想用这种把夕月压在墙上,用身体前侧挤压、刺激她柔软乳房的体位做爱而已。当然也有想侵犯眼前美少女的男性欲望,但更强烈的是心中涌起的类似焦虑的冲动,应该是想占有妹妹的独占欲吧。

 这个体位很不妙,会让我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粘稠情感满溢而出。

“夕月,今天比赛的时候,你们班的男生有来看,你知道吗?”

“咦,什么……啊!啊啊嗯!哥、哥哥,你、你在说什么……?”

 夕月在做爱时无法回答问题,证明她已经相当有感觉了。我像个欺负妹妹的哥哥,幼稚地轻咬她的耳朵。

“那些家伙在比赛的时候,一直用色色的眼神看着你耶。”

“咿呜!嗯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呜!哥哥,耳朵,不行……”

“你对自己的可爱一点自觉都没有吗?你在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

“我不知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嗯啊!啊啊!啊啊……我只喜欢哥哥……”

“可恶,我也不知道……!”

 他像是要发泄焦躁般摆动腰部,发出啪啾啪啾的水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夕月的眼眶泛起泪水,尽管因快感而喘息,却仍困扰地皱起眉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妹妹发泄情绪,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感到心痛,然而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兴奋却令他颤抖。

(为什么她泫然欲泣的表情这么色情啊?)

 平常总是装酷的妹妹,看到我突然变得这么急躁,都快哭出来了。虽然还留有小时候爱哭的影子,却也像另一个人一样性感。看到可爱的妹妹哭泣的脸,竟然会让我产生情欲,我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哥哥。

“夕月,我要去了。”

“啊,等——”

 我将身体往后仰,调整角度后开始摆动腰部。龟头正好像是在挖掘夕月的弱点,也就是腹部内侧,或是更深处的阴道内部。

“咿——啊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不成声的娇喘。那一瞬间,她的屁股用力一缩,精液便从前端喷出。咻咻咻,射精的气势猛烈无比,快感强烈得让我的视野一片空白,全身都在颤抖。我用力抱紧妹妹柔软的身体,把剩下的精液都射了出来。

“……夕月,对不起。”

 我用跟射精时一样的力道紧抱着她,对着埋在自己胸膛的咖啡色脑袋道歉。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抽插得太激烈,保险套都快被扯掉了,我射出的白浊液体逆流出来。这种微妙的不快感,让我更加冷静。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突然火大起来。”

“……火大起来……?”

“对啊,很莫名其妙吧?但总之就是很对不起。”

“嗯……没关系啦。”

 由于身高差距的关系,我无法看见夕暮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看见她那颗咖啡色的脑袋。

 身为哥哥的我,现在正不断向她道歉,但我的肉棒依然在夕暮的阴道里不停抖动。真的好丢脸。

“我刚才……应该说,我们刚才的性交方式,是不是太激烈了?真的很抱歉。”

“我刚才差点要哭出来了。”

“唔……”

 现在我心中只有满满的罪恶感。

“不过没关系,因为……真的非常舒服。”

“你不用安慰我啦。”

“我是说真的,我有一种被哥哥填满的感觉。”

“填满?”

“嗯,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样啊。”

 妹妹的语气又恢复成平常那种平淡的语调。总之,只要她没有生气就好。

“不过,抱歉,这个拥抱很难受吧?”

“感觉就像被一团东西紧紧包住一样。”

“那我放开你吧。”

 我试着这么说,但其实我并不想离开。我还想把阴茎插在夕月温暖又舒服的阴道里,也想继续紧抱着她火热柔软的身体。

“再这样一下下就好。这种压迫感,感觉满上瘾的。”

“……别逞强哦。如果觉得难受,要告诉我哦。”

“一下紧一下松,你这个哥哥真奇怪。”

“啊……抱歉。”

 夕月说得没错,我真是个善变的哥哥。我对自己叹气。

“如果你不喜欢,我会离开。”

“……嗯。”

 结果夕月一次也不曾说讨厌,反而是紧紧抓住我拼命挤出精液的屁股。

“哥哥的屁股好冰。”

 夕月转开水龙头,从莲蓬头放出热水。

“来,哥哥。”

“呼~水温刚刚好……嗯,水变热了。”

 代替温度计拿莲蓬头往我脸上冲水的妹妹说了声“谢啦”,开始洗自己的身体。

 我茫然看着她的背影。

“洗澡的时候,要冲两次水呢~”

 夕暮特地提高音量,以免被淋浴声盖过。

“嗯,我也满身大汗。”

“我也是~”

“夏天得小心中暑。”

“要喝运动饮料呢。”

“……感觉好像变成运动员了。”

“呵呵,我真的是选手哦。”

“只是个代打吧。”

 夕月哼着歌,哼的是前阵子流行的流行歌,有段时期电视的歌唱节目都在播这首歌,所以她偶尔哼一下,就会被妹妹误会成“原来哥哥喜欢这种歌”。

 夕月的歌正好哼到副歌的部分,老实说,她的歌喉有点微妙。

 她的声音很响亮,声质本身也具有不输一般歌手的魅力,但音准的拿捏方式很独特。这或许是天生灵巧又努力的妹妹唯一称得上缺点的地方。

 夕月以前没空跟朋友去唱卡拉OK,放学后就马上回家做家事,所以这也没办法。反正夕月只要练习,一定很快就会唱得很好。

 不过我基于想留下妹妹一个可爱缺点的扭曲兄长心,所以没有指出这一点。顺道一提,我是个超级大音痴。

(不过她的心情还真好。)

 自从走出浴缸之后,夕颜的兴致就一直很高昂,完全跟不上青春期少女千变万化的喜怒哀乐。不过在性交中突然发脾气的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就是了。

“喂——哥哥。”

“嗯?”

“刚刚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说班上的男生来了?”

“嗯,我是有说。”

“他是怎样的人?”

“啊——他说修学旅行的分组都一样,所以组成了一个团体。”

“啊,是高梨吗?”

“他是谁啊?”

“嗯——算是班上的开心果吧?不过我跟他不熟,所以不太清楚。”

“是哦。”

“……啊,不过麻由好像有跟我说过。”

“说什么?”

“他常常提到我,要我小心一点。”

“……是哦。”

“校外教学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人跟我告白。”

“啥?”

“哥哥,如果我跟高梨交往了,你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想跟他交往吗?”

“嗯——我还不确定耶——”

“奉劝你别太得寸进尺,小心被玩弄哦。”

“是是是。”

“……既然分在同一组,校外教学时会一起行动吗?”

“当然啊,我们是同一组耶。”

“会两人独处吗?”

“有可能。”

“……”

“来,莲蓬头给你。”

 夕月将莲蓬头递给我,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

“嗯?哦……”

“快点出来哦,小心被男生嫉妒哦,哥哥。”

 夕月给了我一个逗弄人的吻,就离开了浴室。我不禁用视线追寻她的身影,隔着毛玻璃,听见她轻声说:

“开玩笑的啦。”

 我愣愣地让热水冲着肩膀。

 妹妹说那是开玩笑,我也这么觉得。首先,夕月不可能跟一个比赛会场里在场的她都浑然不觉,让她那么不感兴趣的男生交往。更何况,她在回程的电车上说过,她没有空谈恋爱。

 那我这股焦躁感究竟是怎么回事?跟刚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时的感觉很像。

 我隐约觉得,妹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交往。无论阿丈告白多少次,她都会拒绝,我内心某处一直对此感到放心。夕月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我,这个位置永远属于我。

 可是正值青春年华,而且这么可爱的女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跟任何人交往吧。这种事只要用常识想一想就知道了,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想到呢?

(不对,是我刻意不去想。)

 我忽然想起刚才在浴缸里第一次拥抱夕月时,她和夕奈的对话。

 ——如果保险套破掉,那就没办法了。

 ——没关系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热水,抛开莲蓬头,走出浴室。

“夕月。”

“呜哇!哥哥好快哦,你有好好冲掉汗水吗?”

 夕月一脸狐疑地转过头来,站在镜子前面。和刚才一样,一丝不挂。

“夕月,你刚才说,就算保险套破掉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是什么意思?”

“咦……可是,既然破了那也没办法啊。”

“照你这么说,那我射在里面也没办法喽?”

“啊~也许吧。”

“也许?这样好吗?”

“唉,哥哥的精子,又没什么。”

 夕暮露出嫌麻烦的死鱼眼,若无其事地嘟哝。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这跟初吻或失去处女之身不一样。她是不是没上过几堂健康教育课?不,这不可能。

 啊啊,是因为泡澡泡太久吗?脑袋转不过来。总觉得一直被吊胃口,理性运作得不太灵活。

 我忍了这么多。

 即使肌肤相亲,也一直绷紧神经,避免越过妹妹心中那条重要的界线。

 她却这么轻易就跨越了。

“哇,呀……哥哥?”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从夕月背后抱住她,揉起她的乳房。我忘了平常控制力道的习惯,尽情地揉捏触感绝佳的裸露乳房。

“啊、啊嗯……讨厌,啊……不会吧,哥哥的又变硬了。”

“是啊,没错。”

“嗯,好用力……嗯嗯,要再来一次吗?”

“好啊。”

“嗯,那保险套……啊,放在浴室里了,等我一下。”

“不,不需要吧。”

“咦?”

 我毫不犹豫地将没有套上保险套的阴茎插入夕月的阴道里。

“哈呜、嗯呜……咦,哥哥,这是……呀啊——”

 我用力地顶进去。比平常更敏感的肉棒,将妹妹阴道的触感钜细靡遗地传给我。

(这就是夕月的里面啊。)

 蠕动缠绕的肉壁非常舒服。肉壁蠕动摩擦肉棒的压迫感,让我几乎要挺不住了。隔着套套和直接品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在本能的催促下摆动腰部。胯下拍打柔嫩臀肉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

“哥哥,啊啊嗯,为什么……嗯咕,啊,啊嗯,啊啊——”

 我透过眼前的镜子,欣赏夕月的奶子在我手中不停变形的模样。看着镜子里被哥哥从背后侵犯的妹妹,我兴奋得浑身颤抖。我现在正在做一件难以置信的悖德之事,而且无可挽回。这股兴奋感消除了我的理性,身体逐渐被雄性本能支配。

 无论是柔软的乳房、每次挺进都会荡漾的屁股、只能说是名器的阴道、凌乱飘扬的褐色秀发、纤细美丽的背部、散发香气的后颈,还是透过镜子看见的快感难耐的表情,全都是属于我的。我不想把这可爱的妹妹交给任何人。

“啊、啊呜、嗯啊啊、哥……”

“夕暮,可恶……我不行了。”

“嗯,啊啊……可以射在里面哦。”

 这句话让我全身发热,屁眼也缩紧了。粘稠的液体从下腹部的精巢往上爬。

“咕、呜呜呜呜呜……!”

 下一个瞬间,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夕月的阴道深处。精子流进妹妹子宫的喜悦,让我的身体颤抖。我为了让她确实怀孕而把肉棒往里塞,夕月的下巴也跟着擡高。

 此刻,我正在对最爱的妹妹播种。这幅光景透过镜子映入眼帘。她似乎也正因高潮而喘息,但我的耳朵因快乐而麻痹,只听得见模糊的声音。

“……哥哥的,射出来了……”

 这一天,我第一次在妹妹体内释放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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