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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贺忍法帖 (20-21)作者:雅居贤辈

[db:作者] 2026-07-03 11:52 长篇小说 6220 ℃

【朝贺忍法帖】(20-21)

作者:雅居贤辈

  第20章·乐园的果实(上)

  摄像机的红色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声地闪烁,取景框中,那具被悬吊在房间中央的的身体,就像一只不幸撞入蛛网的凤蝶,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凄美与绝望。

  重力是刑具最忠实的帮凶,小夜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下沉。  那些原本就勒入肉里的尼龙扁带,此刻因为肌肉的变软而更深地嵌进皮肤,在手腕和脚踝处留下深深的紫红色勒痕。

  “咕啾——”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中炸裂。

  那根楔入后侧窄门的金属肛钩,因为括约肌的松弛而更深处的甬道,圆球状的末端嵌进了柔软的肠壁,沉重的坠坠感无情地拖拽着那原本紧闭的幽门。  冰冷的钩柄将那圈失去弹性的括约肌向下拉扯,硬生生地撑开了一道竖长的椭圆空隙。

  在那被撑得发白的褶皱之间,殷红濡湿的肠壁软肉被迫翻卷外露,宛如一颗被铁器强行剖开的石榴,向着空气和目光展示鲜红的内里。

  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渍迹。

  视野边缘,四个黑色的被聚光灯拉得细长扭曲影子正缓缓向她靠近,仿佛那不是人类的影子,而是被恐惧与欲望扭曲后的怪物投射。

  荒川走在最前面。这个左臂纹着盘身猛虎的壮汉,此刻面部肌肉紧绷,眼神晦暗不明。他原本那一身黑道的气场,在拥有绝对力量的怪物面前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某种濒临崩溃的决绝。

  而在他身后,大久保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左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皮带扣。佐藤则死死盯着地面,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血丝。

  只有绘里,她默默走到房间的一处角落,背靠墙站着在阴影深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荒川走至小夜子身侧,注视着眼前那位刚刚还如同女武神般斩杀妖魔,此刻却沦为玩物的少女。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天花板上射来的灯光,他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朝着小夜子的身体探去。

  “要来了吗……被那些我救下的人…………”

  小夜子的鼻子似乎已经闻到了荒川身上汗臭味。

  她想闭上双眼,但眼睑却没有回应,好像要强迫她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

  “啪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响起,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之前紧紧将自己的双腿束绑吊起的张力消失了。

  紧接着,她感受到一条宽壮的手臂从她身下绕过,承托起了了她的小腹与下半身的重量。

  “失礼了。”

  耳边响起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荒川单膝跪地,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小夜子即将坠落的臀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握住了那根连着皮带的金属柄。

  小心翼翼地,他顺着直肠的弧度,将那个残酷的刑具缓缓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那个末端镶着圆球的金属钩从小夜子的后庭中滑脱而出。浑浊的肠液混合著丝丝血迹,拉出一道晶莹的黏丝。

  那支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终于得到了赦免,穴口痉挛着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荒川的手背上。

  “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大久保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一半,露出了那条可笑的条纹内裤。

  “你疯了吗荒川?!那个怪物还在看着!你想害死我们吗?!”

  荒川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嚣。他将那个肮脏的钩子扔在一旁,开始解开那些束缚用的扁带——先是脚踝,再是大腿,最后是手腕和颈环。

  随着束缚解开,小夜子失去支撑的身体软软倒下。荒川展开双臂,将她稳稳的横抱在怀中。

  直到这时,他才转过身,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正提着裤子、一脸慌乱的大久保。

  “仁义(Jingi)。”

  荒川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钉子上。

  “刚才在那个牢笼里,是这位姑娘从那个吃人怪物的嘴下救下了我们。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坚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豪气。

  ”刚才在回廊的楼梯口,她甚至不顾自己,让我们这群累赘先逃。“

  ”她为了救我们落入这般处境,如果我们为了苟活,反过来还要玷污恩人……“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岂不是他妈的畜生?“

  大久保吓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展示柜上,震得上面的假阳具一阵乱颤。  他讪讪地辩解道:

  ”你没听到那个西装男说吗?如果不照做,他会杀了我们的!你也看到了那群怪物的力量,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那又如何?“

  荒川低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凄凉,更多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决绝。  ”这条命本来就是她给的,现在还给她,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他轻蔑地扫视着大久保那套破烂的西装:

  ”看你刚被抓进来的时候还穿得人模狗样的,平时也是个体面人吧?怎么到现在连做人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连我一个混黑道的都不如?“

  ”你……你少装清高!“

  大久保涨红了脸,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地指着荒川的下半身。  ”说得那么好听,你自己下面不也硬了吗?你敢说对她没有想法吗?“  荒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确实因为接触到少女赤裸肌肤而本能勃起的部位,并没有遮掩,反而坦然地抬起头。

  ”没错,我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的身体,有反应是本能。“

  他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

  ”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能克制这种肮脏的本能。若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任由欲望支配大脑,那和刚才只知道进食的怪畜又有什么区别?“

  接着,荒川不再理会这只可怜虫,将怀中的少女抱至房间中央那张深红色的皮质沙发前。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侧躺着。那具因长时间悬吊而布满勒痕的身体,此刻终于得以舒展。

  皮肤上那些深深的红色印痕,如同某种残酷的纹身,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折磨。

  那双原本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此刻因为无法闭合而布满血丝。眼球表面的泪膜已经干涸,角膜开始出现轻微的浑浊。

  荒川伸出手,轻轻抚平她额前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的发丝,然后用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触碰她那被迫张开的眼睑。

  ”睡一会儿吧,姑娘。“

  随后,他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盖在了小夜子赤裸的身子上。

  那件外套很脏,散发著汗臭、血腥和烟草的味道。但此刻,它却如同最温暖的毯子,为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提供了最后的庇护。

  做完这一切,荒川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对着小夜子,像一尊怒目金刚,守卫着身后的神明。

  他整顿心情,调整呼吸,等待着那个最终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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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逝。

  墙上的挂钟发出的”嘀嗒“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

  焦虑在封闭的房间中凝固,大久保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毯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绘里依旧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一直低着头的佐藤,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已经碎裂的眼镜,突然讪讪地开口道:

  ”呐……荒川先生说得很对。我们确实不该恩将仇报。“

  他的声音不大,眼神游移:

  ”但是……那个西装男也没让我们杀了恩人小姐啊。他的要求只是……只是让她高潮而已。“

  他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在说服自己:

  ”对于女人来说,高潮……也是很舒服的事情吧?我在那些片子里看到的,女优们最后都很享受啊。甚至……甚至我们可以不用插入,只用那些……那些道具让她舒服了就行,又不是要伤害她,甚至还能让她体验到快乐……“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转头看向大久保。

  ”这样一来,我们既没有伤害恩人,又能保住大家的性命。这是双赢啊!当然……这肯定是要在恩人同意的情况下。虽然是特殊情况,但如果她愿意为了救我们而牺牲一点……一点色相,那也是功德无量啊!“

  大久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赦免令一般,不住点头。

  ”Sodayo(就是啊)!没错!只是那种事情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只要她同意,我们这就不是恩将仇报,而是……而是互相帮助!“

  佐藤像是受到了鼓舞,他跪爬到沙发边,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双目紧闭的小夜子。

  ”恩人小姐,您能听见吧?如果您愿意救我们……啊不,如果您不愿意的话,就动一动手指吧。如果您不动,我们就当您是默许了救我们一命,好吗?“  ”你这家伙……“荒川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刚要起身呵斥。

  就在这时,沙发扶手的边缘,少女那只垂落在外、苍白的左手——

  食指,极其微弱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少女拼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做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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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夜子的内心正在承受煎熬。

  她并非不愿救这几个人。

  如果是牺牲自己的肉体就能换来无辜者的生存,作为一名背负罪业的封魔忍,她会毫不犹豫地承受这份屈辱。

  然而,她很清楚西园寺那句”赐血“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救赎,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诅咒。

  一旦饮下上位妖祸的源血,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因为排异反应身心溃烂而死,那是一种血液沸腾、骨肉消融的极刑,而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超过八成。  即便侥幸活下来,也会沦为失去自主能力的”眷属“,一生一世受赐血者的奴役,成为他作恶的爪牙。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普通人因为一时的贪生,而坠入万劫不复的魔道。  所以,她燃烧了仅存的意志,拼尽全力,动了动一根手指。

  这是她给出的,最后的慈悲。

  看到那个微弱的拒绝,佐藤眼中的希冀一下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抛弃的怨毒和绝望。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只要忍一下就好……为什么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们?“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掠过那个摆满刑具的医用推车。

  突然,一道冰冷的反光闪过了他的眼睛。

  在推车第二层的托盘边缘,静静地躺着一把11号柳叶手术刀。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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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藤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坐在地上不停地哀怨、叹气。

  当大久保踱步依旧在那来回踱步,当他经过佐藤身侧时,突然感觉到下身被牵扯了一下。

  低头看去,发现是佐藤抓住了他的裤腿。

  两人视线相交,佐藤隐蔽地用手指了指推车上的那把手术刀,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荒川的背影。

  大久保浑身一震。他看着那双阴鸷的眼睛,立马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大久保继续装作焦躁的样子踱步,但每一次转身,他的距离都离那辆推车更近一步。

  而佐藤则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悲戚的表情,走到荒川身边,嘴角微微抽动:

  ”荒川先生……您真的不怕死吗?“

  荒川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一声。

  ”怕。但这世上,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

  ”我也怕啊……“佐藤摘下眼镜,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水,”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我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如果我死了,我爸妈该怎么活啊?他们身体都不好,全靠我寄钱回去买药……“

  听到”父母“二字,荒川那如铁石般坚硬的背影,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乡下老家那间破旧的屋子,还有母亲那张布满皱纹、总是带着慈祥笑容的脸。

  ”阿健啊,在外面要好好做人,别给人家舔麻烦……“

  ”有困难一定要和家里讲,虽然我和你爹老不中用了,但多少有些积蓄和人脉,还能拉你一把,“

  母亲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自己选择了这条极道之路,究竟是对是错?如果自己今天死在这里,母亲若是知道了,又会何等的悲伤?

  他闭上双眼,女儿稚嫩的笑脸,还有妻子在灯下缝补衣物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

  如果自己死了,那些仇家会不会找上门?道上的兄弟真的会照顾好他们吗?  苦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荒川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眼角的酸涩。

  ”噗——“

  突然间,左后腰处传来一阵酸麻,紧接而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插进了他的身体。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映入双眼的是大久保那张扭曲变形、满是冷汗的脸,以及死死握着那把只剩刀柄露在外面的手术刀的双手。

  鲜血如泉涌般从他腰间的伤口喷出,迅速染红了那块名贵的丁香紫地毯,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怒吼,那个如铁塔般的汉子,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

  荒川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沙发的方向挣扎爬动。

  然而,他的身体不再随着他的意志而行动。

  ”咚。“

  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传来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虚幻。

  他看到女儿的脸——那张稚嫩的、充满笑容的脸,正拿着一张画对他说:”爸爸你看,这是我们一家人…………“

  ”对不起…………“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然后,男人的双眼失去了所有光泽。

  ”哈……哈哈……成功了!有希望了!“

  佐藤兴奋得大口喘气,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荒川,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躺在沙发上的小夜子,听到了那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听到了荒川倒地的声音,也听到了佐藤的欢呼。

  虽然看不见,但她敏锐的感官已经告诉了她发生的一切。

  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个在死境中依然坚守人性的男人,被同类亲手织就的、那片名为恶意的深渊毫不留情地吞噬了。

  愤怒、悲伤、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滴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来吧,帮把手。“

  佐藤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小夜子感觉自己身上的外套被粗暴地扯开,赤裸的胴体再次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紧接着,身体再次腾空。

  但这一次,没有了温柔与尊重。

  大久保和佐藤,这两个刚才还畏畏缩缩的男人,此刻像是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他们一人抬肩,一人抬腿,将小夜子从沙发上搬了起来。

  那个陈旧而沾满灰尘的外套滑落在地,被荒川的血渐渐侵染。

  小夜子被抬到了那张位于房间角落、如同刑具般的妇科诊疗椅上。

  ”嘿咻!“

  首先是臀部接触到了冰冷的皮革椅面,紧接着,冰冷的金属皮革触感贴上后背。

  大久保打开了椅子上的机关,然后抓起小夜子修长的双腿,粗暴地架在那两个高高翘起的金属腿托上。

  ”咔哒、咔哒。“

  皮质绑带被拉紧,小夜子的小腿和大腿根部被死死固定。

  随着腿托的角度被调至最大,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开,膝盖弯曲上提,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那道粉嫩的幽谷,连同周围稀疏的耻毛和尚未愈合的后庭,像是一道被强行打开的贝壳,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接着,大久保拉过椅背上方的金属镣铐,将小夜子的双臂从上方向后拉伸,锁在头顶后方。

  这个姿势迫使她胸廓大幅度上挺,连同脆弱的腋下一起展露出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向两侧垂下,随着呼吸颤巍。

  佐藤站在两腿之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

  作为一个三十岁还是处男的性压抑者,眼前的景象早已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那根在平时疲软不堪的肉棒,此刻已然涨得通红。  ”都是为了活下去……恩人,你会原谅我们的吧?“

  他嘴里念叨着自我安慰的借口,双手扶住那根充血的丑陋之物,对准了小夜子那个半张的深粉色的入口。

  ”噗呲。“

  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措施,佐藤挺腰,将肉棒送了进去。

  ”唔——!“

  小夜子无法闭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苦痛的呜咽。

  因为药物作用,她的阴道肌肉松弛无力,虽然没有太大的阻力,但内部极其干涩。

  那根粗鲁闯入的异物,像是一根包着砂纸的木棍,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粘膜。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火辣辣的刺痛和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

  ”啊……啊……这就是……做爱吗……“

  佐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浮现出痴呆般的表情。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动作笨拙而急促,只是单纯地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这具无法反抗的躯体上。

  一下、两下、三下——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还没到十下,他就感觉到一阵紧绷感袭来,瞬间传导到全身。

  ”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佐藤想要忍住,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下一秒,伴随着短暂的腰部的抖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了小夜子干涩的阴道中。

  佐藤大口喘着气,瘫软下来,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肉棒迅速疲软,随着他的抽出,带出了一股浑浊的白液,顺着会阴流向尚未完全闭合的肛门口。

  一旁的大久保看得直皱眉。

  ”废……废物!“

  他看着小夜子那依旧干涩、甚至因为摩擦而有些红肿的穴口,以及她脸上除了不适之外没有任何情欲反应的表情,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样下去怎么可能让她高潮?做不到大家都得死!

  大久保从一旁的玻璃柜中拿了几样东西放在手术推车上,推开还在回味的佐藤,站到小夜子身前。

  他拆开一只的安全的包装——是那种布满了螺旋颗粒的情趣款,熟练地戴在自己那根比佐藤粗壮不少的阴茎上。

  接着,他拿起那瓶润滑油,挤了满满一坨在手心,涂抹在套子上,又伸手在小夜子的穴口上厚厚地涂了一层。

  ”噗嗤、咕叽。“

  大久保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润滑油浸湿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这一次,有了润滑剂的缓冲,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减轻了不少。螺旋颗粒随着抽插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大久保没有像佐藤那样急躁。他控制着节奏,九浅一深,逐渐向顶最深处的花心探进。

  十分钟过去了。

  尽管大久保卖力地耕耘,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了下来,但身下的少女依旧像一条死鱼。

  除了因为撞击而产生的被动晃动,她的身体并未有任何主动迎合的反应,阴道内壁也不存在丝毫收缩夹紧的迹象。

  乳头依然疲软,甚至连呼吸都一如开始般平稳。

  ”妈的……这药劲也太大了……“

  大久保有些慌了。他停下动作,用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剥开少女阴蒂上的包皮,露出那颗粉嫩的、布满神经末梢的小小凸起。

  肉棒依然留在小夜子体内,他侧身在推车上拿起一个紫色的的跳蛋,毫不怜惜地直接摁在了阴蒂上。

  ”嗡——“

  随着开关被摁下,高频震动的声音响起。

  大久保一边按着跳蛋来回研磨,一边开始再次耸动腰部,阴茎在甬道内疯狂搅动,颗粒摩擦着敏感点。

  ”给我叫啊!给我高潮啊!你这该死的女人!“

  伴随着跳蛋的蜂鸣声,以及体内被异物无情贯穿的扩胀感,小夜子的意识变得恍惚,如风筝般坠入了忍村后山的那座竹林。

  第21章·乐园的果实(下)

  记忆的潮水在药物与痛楚的缝隙中逆流而上,将小夜子带回了两年前的深山夏日。

  蝉鸣如沸,阳光穿透道场的格栅,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兰麝香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那是”朝贺“隐秘的训练场——”色取之仪“。

  对于朝贺的雏鸟们而言,性并非欢愉的禁果,而是必须磨砺的刀锋。

  在身体逐渐抽条、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年纪,一门必修课便横亘在所有年轻忍者面前。

  ”若你们被“性”的快感支配,便是“器”;若你们能支配它,方为“忍”。“

  负责教导的老嬷嬷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过枯骨。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烟管,双眼穿过缭绕的烟雾,审视着身前那些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少男少女们。  几个月后,在一个雾气稀薄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竹香和年轻肉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场关于”身心操演“的最终试炼。

  几根被桐油浸泡的孟宗竹交叉架起,少女们褪去衣物,四肢被红绳缚于竹架上,每人面前都站着一个相似年纪的少年。

  这是特制的”刑架“,竹竿的弧度会迫使女忍耻骨前凸,展露阴埠。

  规则很简单:男忍需运用所学的”指技“与”舌功“,在燃尽一炷香的时间内,迫使女忍因快感而失禁潮吹。

  攻破城池者,算男忍成功;守住关隘者,则女忍通过。

  轮到小夜子时,她只是冷冷地挂在竹架上,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无论身前的少年是指尖轻挑慢捻,还是舌尖狂乱舔舐,她那如白瓷般的肌肤除了微微泛红外,呼吸的节奏连一拍都没有乱过。

  对于天生淡漠的她来说,那种程度的刺激,甚至不如挥刀练习带来的肌肉酸痛来得真实。

  然而,轮到素世琴音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姐姐,却是这门课的劣等生。

  ”呜……不行……那里……“

  小夜子至今记得素世在竹架上那副不堪的模样——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仅仅是被男忍用舌尖轻挑乳蕾,便会发出甜腻的呻吟。待到手指探入幽谷,她更是腰肢狂乱扭动,哭喊着求饶。

  三次机会,皆在半柱香内便溃不成军。那晶莹的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把身前负责”行刑“的男忍喷得满头满脸。

  ”果然是这样啊,素世姐。“事后,小夜子一边帮虚脱的素世擦拭大腿上的水渍,一边难得地打趣道,”:姐姐的身子,倒比这竹节里的露水还要丰沛呢。“”

  “小夜子你太坏了!”素世羞红了脸,将头埋在膝盖间:“人家……就是控制不住嘛”

  最终,素世还是通过了——那是某个深夜,她敲开了一位关系尚可的男忍的房门,这是下一次补考中她对垒的对象。

  而那夜道场外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成了小夜子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粉色注脚。

  至于另一侧的考核,则更为直接。

  男忍被缚于柱上,女忍则需在同样的时间内,仅用手口的侍奉迫使其射精。  这方面,小夜子更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甚至不需要像其他女忍那样苦练吞吐的技巧,她只是跪坐在那个年轻男忍的跨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男忍,左手圈握着将那根阳物弄至嘴边,随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充血怒张的龟头画着了的圆圈,轻轻一咬。

  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完美的容颜的反差构成了一道极强的感官的冲击,仅仅一瞬,那个男忍便颤抖着缴了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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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

  单调而枯燥的马达声,将记忆的琉璃强行震碎。

  时间回到了地狱般的现在,离西园寺离开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此刻的小夜子,被绑缚在真实的刑架之上,如同一具被亵渎的玩偶。

  象牙白的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上,到处都涂满了半干涸的精液,像蜗牛爬过留下的黏腻轨迹,那是佐藤和大久保两轮发泄后的结果。

  她的左乳被一枚金属鳄嘴夹死死咬住,乳晕因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发紫。  而在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正上演着一场机械的暴行。

  阴唇被几根医用扩阴钩强行拉开到极限,暴露出深红色的甬道。

  两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仿生血管和各种凸点的电动假阳具,正以不同的频率在里面疯狂搅动。

  马达的嗡鸣声在体内回荡,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带出些许混合著精液和润滑液的白浊泡沫。

  后庭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一串拳头大小的红宝石肛珠被硬生生塞了进去,将括约肌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

  仅剩两颗还在体外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似乎随时会像排泄物一样被喷出。

  阴蒂上,一枚高频跳蛋正像啄木鸟一样敲击着那颗被剥开的肉芽。

  这幅景象极尽淫靡之能事。

  然而,小夜子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快感,只有麻木与苦楚。

  药物阻断了肌肉的反馈,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机械填塞下,小夜子只觉得下腹坠胀欲裂,仿佛被搅成了一团烂泥。

  她的神情依旧空洞而冰冷,像是发生的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妈的!怎么还没反应?!”

  大久保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遥控器扔掉,与一旁气喘吁吁的佐藤面面相觑。  他俩轮番上阵,把精囊都榨干了,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一具尸体,连一声呻吟都未曾发出。

  “够了!”

  一声厉喝打破了房间里的焦虑的氛围。

  一直如幽灵般站在墙角的绘里,这个被丈夫出卖的少妇,此刻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再这样下去,她的身子都要被弄废了!你们这群只知道进出的蠢货,根本不懂女人,更不懂什么是性!”

  她径直走到诊疗椅前,关掉了那些玩具的开关,然后从上身开始,轻柔的将小夜子身上的“刑具”一件件取下。

  “噗啾、波。”

  随着异物的离体,小夜子那两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如同一张张无奈叹息的嘴,无力地张合著,大量浑浊的黏液从中流出滴落在坐垫上。

  绘里看着眼前这具被蹂躏得凄惨无比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衣服,面对着身前的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恩人大人,非常感激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本该结草衔环,但是……真的非常抱歉……”

  她抬起头,那原本憔悴的面容因仇恨而变得狰狞,眼底燃烧着来自奈落的业炎:

  “……哪怕是要坠入无间地狱,我也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把那个背叛我的畜生,拉下去陪葬!”

  说完,她俯下身,温柔地捧起小夜子的脸。

  双唇相贴。

  那不是侵犯者的触碰,而像是爱人间的呢喃。

  绘里的舌头灵活而温柔,轻轻撬开小夜子僵硬的牙关。舌尖如同一条湿润的小蛇,撬开牙关,在那充斥着药味与血腥味的口腔中游走,挑逗着小夜子僵硬的舌根。

  紧接着,绘里的唇离开了小夜子的嘴,顺着下巴滑向脖颈。她并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啃咬,而是轻轻地呼着热气,用舌尖在颈动脉和耳后的敏感区打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夜子的脸侧,带着一种同为女性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比直接的痛楚更能唤醒沉睡的神经。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指尖轻柔地划过小夜子的锁骨、腋下、肋骨,在那些被男人忽视的敏感带上跳跃,就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夜曲。

  “呼……”

  就在小夜子的身体因为这种温柔的抚慰而稍稍放松警惕时,绘里的右手已经悄然滑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指甲避开了敏感的阴蒂,缓缓探入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寻找什么珍贵的宝物。手指在温热湿润的甬道中缓缓游走,指腹贴着阴道前壁,一寸一寸地按压、探索。

  突然,当手指勾到深处某一块有着粗糙褶皱的区域时,小夜子原本僵硬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一下,即便在强效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那处媚肉也本能地收缩了一瞬,轻轻咬住了绘里的手指。

  绘里眼光一闪。

  她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了那依旧半张着的菊门,在谷道内寻找着对应的位置。

  两根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与阴道壁,精准地在那个点汇合。

  斯基恩氏腺(Skene“s glands),也就是俗称的G点与U点的交汇处。

  下一秒,上下两股力量同时向中间那个敏感点挤压、揉搓。

  ”唔!“

  一声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急促喘息,从小夜子的喉咙深处溢出。那种从体内深处被双重挤压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然而,也就仅止于此。

  那种快感就像是受潮的火药,虽然冒出了火星,却始终无法引爆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爆炸。

  小夜子那如同高墙般的意志力,隔绝了一切沦陷的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绘里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她知道,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

  ==================================================

  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

  房间里的空气焦躁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死亡的阴影缠绕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佐藤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翻找着推车,试图寻找任何可能被遗漏的奇迹,但除了更多的刑具,一无所获。

  大久保绝望地指着那辆医用推车下层的一排排药剂:”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催情药之类的?“

  佐藤和绘里都摇了摇头,他们对那些化学符号一窍不通。

  然而,当佐藤的视线扫过推车最底层的一个角落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排不起眼的、装着透明薄荷绿液体的玻璃药瓶,瓶身上贴着一个简单的标签——【No……22】。

  一段的记忆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那是在一个深夜,他像往常一样躲在出租屋里浏览暗网的色情直播。

  在一个名为”红房子“的付费直播间里,一对带着面具的男女正在进行极端的BDSM表演。直播间的右侧悬浮着一个抖内(donate)清单,随着金额的增加,道具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而在那份清单的最顶端,标价999999円的终极道具栏里,赫然写着【No.22】。

  那天,一个神秘的土豪突然空降直播间,豪掷百万,点名要用这个传说中的药剂。

  主播当时慌得面具都歪了,连连求饶说这只是为了博眼球摆出来的违禁品,真用在人身上搞不好会弄出人命。

  但土豪不依不饶,围观的弹幕也满屏起哄,威胁要退款取关。

  在金钱与流量的裹挟下,主播最终妥协了。他颤抖着手,给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子手臂上注射了小半瓶那种薄荷绿的液体。

  接下来的画面,令他永生难忘——

  十几秒后,那个女人突然开始来回扑腾,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全身的血管像青色的蚯蚓一样凸起。

  伴随着一声混合著极痛与极乐的嘶鸣,她的身体爆发了。

  那是佐藤见过的最狂暴的高潮。

  伴随着身体骇人的抽搐,透明的液体如水枪般从女人的下体喷射而出。她像是一只坏掉的消防栓,不停地潮吹、痉挛、翻白眼,再潮吹。

  ”这场喷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直到最后那个女的喷无可喷,身体还在干呕痉挛。男主播吓得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就把直播间给关了。“

  听到这里,大久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从那排药液瓶中取出一支,又拿起一根针筒,针尖刺入橡胶塞。

  ”滋——“

  整整一管,足足10毫升的幽绿色液体被吸入针筒。

  随即,大久保走到小夜子身侧,按住她那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洁白的肌肤上寻找着静脉。

  ”对不起了,小姐。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您一个人爽死吧!“

  推杆被一按到底,针管里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注入了少女的血管里。

  十秒。

  二十秒。

  ”咚!“

  小夜子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声音大得就在耳边敲鼓。

  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血液变成了沸腾的岩浆。

  心脏开始狂跳,如同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连带着那对乳房都在颤动。

  ”哈……哈……“

  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抽干房间里的氧气。

  即便是在强效肌肉松弛剂的压制下,她的身体依然出现了反应——十根脚趾死死地扣紧,仿佛在抓取虚空中的浮木。足背如同芭蕾舞者绷直成弓状,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绘里见状,立刻重新将手指探入,从两个方向扣住了之前找到的那块褶肉,用力地摁揉。

  这一次,触感截然不同。

  原本松弛的阴道内壁,此刻滚烫如火,并且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她的手指,透明的黏液从肉壁间如溪流般渗出。

  那是身体在化学毒素的逼迫下,即将崩溃的信号。

  然而,在那双紧闭的眼眸深处,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那是属于朝贺忍者的尊严,是小夜子最后的坚守。她在心中筑起了一道高墙,死死地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压在身下。

  离坠落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似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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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剩最后半小时。

  大久保看着身前这个浑身潮红、汗如雨下、身体不住颤栗却依然在坚忍的的少女,眼中出现了孤注一掷的癫狂。

  小夜子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颚。

  随后,一根针头扎进了她的舌根。

  伴随着药液的注入,她的味觉迅速丧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嘴的铁锈味。舌头肿胀得像是塞了一块海绵,连吞咽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左乳传来剧痛,一根针尖从乳头旁刺入,直达乳腺深处。

  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炸开,乳左侧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仿佛随时会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炸裂开来。

  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硬得像颗石子,甚至变成了深紫红色。哪怕是空气的流动拂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带来钻心的刺激。

  但这还不是结束。

  绘里的手颤抖着,接过大久保递来的最后一支针剂。

  她的手伸出又两度缩回,但最后还是将针头伸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对准了阴道内壁那块凸起的肉褶。

  ”滋——“

  高纯度的药液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的集合点。

  那一刻,小夜子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注入了液态的火焰,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在燃烧。

  那不是痛,也不是痒,那是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纯粹的神经哀鸣,是大脑皮层被过载信号烧毁的惨叫。

  惨白的灯光穿过紧闭的眼睑变成了迷幻的七彩,如舞者般旋转,耳边的白噪音被放大成轰鸣。

  洪水已经漫过了堤坝,那扇摇摇欲坠的闸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从四周蔓延。

  ”崩!“

  就在此时,一个轻巧的的弹指,正中了那已经高高竖起、肿胀得如拇指般的的阴蒂。

  就像是引爆核弹的最后那颗火星。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穿透了隔音墙。

  理智、尊严、忍耐……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化为齑粉。

  小夜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挣脱了肌肉松弛剂的束缚,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反弓角。

  伴随着腿部固定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股粗大的、晶莹的液体,如高压水枪般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

  液体喷射到半空,再如雨点般落下。

  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翻白的眼眼中流出失控的泪水。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她不知道自己喷出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随着这股洪流被排空,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摔入深渊。

  在那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高潮风暴中,小夜子的意识彻底断片,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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