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年上沉沦 (154)作者:fongjia

[db:作者] 2026-07-03 11:48 长篇小说 8270 ℃

【年上沉沦】(154)

作者:fongjia

2026/6/30发表于:pixiv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主动

  李赣从杭州回来那天,黄山下了一场透雨。雨是傍晚开始落的,豆大的雨点砸在香樟树叶子上,把积了一整个夏天的灰冲得干干净净。他开车进小区时雨刮器还开着最快档,等停到单元楼下时雨已经小了,只剩极细的雨丝在路灯下斜斜地飘着。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裹着香樟叶的清香灌进来,让他连开了好几个小时车的疲惫散了几分。

  他拎着行李箱上楼,先回了自己那间公寓,洗了个澡换了件干净T恤,然后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群。群里安安静静,只有老刘傍晚时发了条消息说食堂下周换新菜单,红烧肉要涨价了。张雪没回,吴子仪也没回。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杭州那边供应商的合同细节,但想着想着就拐到了别的地方——他去杭州待了这些天,回来之后还没跟她们俩正经说过几句话。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吴子仪先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配藏蓝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时,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乳沟像被晚霞劈开的深壑,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她把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回来了”,语气和平时在走廊里跟他打招呼时一模一样,但她的眼尾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个弧度极短,短到只有一直盯着她看的人才能捕捉到。

  李赣捕捉到了,他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说回来了,然后挂挡出发。车子刚拐出小区大门,后视镜里就看到张雪从单元门里小跑出来——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V领针织衫,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跑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团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水球,让路过的一个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的中年男人差点把烟头掉进裤裆里。

  她拉开车门钻进后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嘟囔着说闹钟坏了,早上醒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连脸都没洗就随便刷了个牙套上衣服冲下来。李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说她嘴边还有牙膏沫。她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嘴角,问他还有吗,他说骗她的,她根本没牙膏沫。她在后座踹了一脚他椅背,说杭州出差几天学坏了,以前不这样的。他笑了一声,说近墨者黑,杭州那边的供应商特别会绕弯子,他绕了好几天总算把合同定下来了。

  车子开进公司停车场,三人各自下车。吴子仪拎着帆布袋走在最前面,一步裙裹着的那两瓣蜜桃臀在晨光里轻轻摆动,臀肉像两颗被丝布裹住的熟透水蜜桃,每走一步都挤出极细微的弹跳弧度。张雪跟在后面,针织衫V领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格外扎眼,两团肥硕的奶子随着步伐上下晃荡,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被装在过小的盘子里,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李赣锁好车门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端庄紧致,一个丰腴柔软,两种完全不同的弧线在晨光里交替摆动,像两道不同风味的菜肴并排摆在他面前。

  上午在办公室里,李赣坐在自己工位上翻看杭州带回来的合同定稿。老刘端着保温杯走过来在他桌上放了一小包新到的黄山毛峰,说是他上次帮他修空调的回礼。他道了谢把茶叶放进抽屉里,继续低头看合同。正看到第三页的某个条款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吴子仪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他说他没要咖啡——她说是她主动给他买的,出差辛苦了。她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动作很自然,但她收回手指时指尖在他手背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门口一闪而过,那两瓣屁股在转身时微微拧了一下,像两只被轻捏了一下的皮球。

  午休时他去食堂打饭。端着餐盘刚坐下,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张雪把餐盘往桌上一搁,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她今天打了一份红烧肉、一份蒜蓉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和他盘子里的一模一样。

  他问她怎么知道他要吃这些。她说她排队的时候在他后面,看他夹什么她就夹什么。他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说以后别学他,他点的都是最不容易出错的菜,不是最好吃的。她反问那什么才是最好吃的,他说红烧排骨,但今天食堂没有。她说那晚上他做给她吃,她说这话时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对F罩杯爆乳往前倾了倾,乳沟像一道被挤压的深谷,在V领深处挤得更深更窄。他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问她是不是故意在食堂里说这种话。她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更亮了——她说的是红烧排骨,他自己想歪了。他低头继续吃饭。  下午的时候麻烦事来了。老刘端着他的紫砂壶愁眉苦脸地走到他工位旁边,说公司新上了个资产管理系统,要求所有固定资产都要重新贴标签录入,综合部管着全公司的桌椅板凳电脑打印机,这活儿要是他们来干至少要加班好几天。李赣说那系统他之前在杭州出差时听说过,确实麻烦,但如果把标签提前按部门分类好再发下去让各部门自己贴,综合部只负责核对,能省不少时间。老刘说那标签谁来分类,他说他来就行。

  他翻出资产清单正对着屏幕核对这些数据的时候,吴子仪从二楼下来了。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说营销部上次申请的几台新笔记本电脑一直没批下来,蔡永明走了之后这摊子事现在归李赣管。他接过文件夹翻了翻,说这批电脑的采购申请被蔡永明压了很久,其实配置早就过时了,他打算把配置更新一下再重新提交,大概下周就能批。她说了声谢谢,但没有走——她站在他工位旁边又看了他好一阵,直到他抬起头问她还有什么事,她才说没事,就是觉得他今天特别忙,想多站一会儿。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到,但她的耳根微微红了,那抹绯红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像一滴朱砂滴进了清水里。

  傍晚下班时,张雪从六楼下来敲他的门。他刚洗完澡换了件干净T恤,正要去厨房煮泡面。她靠在门框上,双手背在身后,说泡面没营养,她煮饺子给他吃。他说她煮的饺子每次都破皮,她说那是因为他没在旁边指导她——上次他教她加三次凉水之后她已经进步很多了。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把速冻水饺一个个丢进滚水里,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不少。她回过头来问他加了几次凉水了,他说两次,还差一次。她说对,她记得。

  吃完饺子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做游戏,笑声稀稀拉拉的。张雪把靠枕抱在胸前打了个哈欠,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他说困了就去睡,她说不困,就是想靠着他。她这些天都在602等他回来,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会抬头看一眼门,结果每次都是老刘上楼。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呼吸渐渐均匀了——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那对F罩杯爆乳压在他手臂上,软得像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他把她从沙发上轻轻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关上卧室门回到客厅,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吴子仪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睡了吗。

  他说还没,问小薇军训怎么样。她说小薇今天发消息说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了红烧肉,还挺开心的。他说那就好,上次送她去杭州的时候她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他还以为她会一直独来独往。她说她小时候就是这样,不太会主动交朋友,但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好。他又问她怎么还不睡,她说她不困。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我想你了。

  隔了很久她才回了三个字:我也是。然后她追了一条消息,说今天在公司里看到他忙了一整天,她好几次想过去跟他说话都怕打扰他,后来在二楼走廊里看到老刘端着他那个紫砂壶从他办公室出来,她才找了个由头下去送文件夹。他说他知道——她每次在他工位旁边多站一会儿,他都看到了。她说他忙成那样还能注意到她在旁边站着,他说她站的位置刚好挡住过道,老孙差点被她绊倒。她说他这张嘴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聊了很久。快结束时吴子仪又发来一条消息,说小雪晚上去找他没有。他说来了,煮了饺子,然后在他肩上睡着了,现在在他床上。隔了很久她才回了两个字:真好。他问她好什么,她说小雪能在他肩上睡着是真的很累——她知道小雪跟自己一样,这些天都在等他回来,但小雪比自己更藏不住事。她让李赣好好待小雪。

  李赣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几秒。吴子仪每次都这样——每次涉及到小雪,她都自动退后半步。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到怕自己占了太多。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他抬起头看了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小雪还在里面睡着,呼吸声很轻很稳。他站起来走到玄关,换了双拖鞋,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轻轻拉开公寓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他走到六楼,站在601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很快就开了。吴子仪站在玄关,穿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手里握着手机。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顶着面料翘出极细微的弧度,像两粒被薄纱遮住的未成熟种子。她显然一直在等他回消息,灯也没关。她看到他的时候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低声问他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惊喜——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开心,而是那种他已经先来找她了的欣慰。

  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从耳垂蔓延到锁骨,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她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他说他不想在微信上说“我想你”了,想当面说。他把这三个字又说了一遍,一字一顿。她侧身让他进门,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衣柜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抠着衣柜门的边缘。她仰头看着他,他往前迈了一步,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她闭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李赣把吴子仪从衣柜旁边轻轻拉到床边,自己先坐下来,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睡裙吊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那对皮球巨乳隔着极薄的白色棉布压在他胸口,沉甸甸的,紧致而有弹性,像两颗被灌满温水的气球,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股韧韧的回弹力。他用手指把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看着她那双在床头灯下泛着水光的杏仁眼。

  “你今天说小雪能在我肩上睡着,是真的很累。”他用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去,“你也一样。你这些天在公司里每次从我工位旁边经过,都故意放慢脚步,我都看到了。但你从来不主动叫我——你每次都在等我先开口。”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她说她不是不想叫他——每次都想叫,每次走到他工位旁边的时候都已经想好要说什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怕自己太黏人,她只是他的老大。她说“老大”这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自嘲。

  李赣把她从自己肩窝里轻轻拉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他说以后不用等她先开口了,她可以直接叫他,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公司里还是家里,她想他了就直接说。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哄她,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把手从他后颈上移开,重新坐直身体,把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他,说今天他别动,让她来。她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顾虑的小心翼翼,而是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的笃定——和上次在酒店里她主动骑在他身上时一模一样的笃定。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双手放在她腰侧,看着她。他说好,他不动,看她怎么来。

  她把长发拢到耳后,双手交叉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拉,把整件吊带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紧实,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两颗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的浅粉色,像两粒还没成熟的种子贴在乳晕中央。她跨坐在他小腹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攥着他T恤前襟的布料。她挺直腰,开始慢慢扭动腰肢,用自己那道已经渗出极细微蜜桃露的白虎一线天在他小腹上来回蹭着,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沟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进了紧闭的蚌壳缝隙里。

  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锁骨以上,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左边的乳头,舌尖在顶端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几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说她学坏了。她说是在网上学的,上次他说他也在网上学按摩手法给她涂防晒霜,那她也可以学别的。她说完又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右边的乳头,然后一路往下亲——亲过他的胸肌,亲过他的腹肌,亲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不是那种急切的深喉,是极慢极柔的吞吐——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吞,吞到底时鼻尖轻轻撞上他的小腹,然后在最深的地方停好几秒,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含在嘴里的活物。他用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指腹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她含了好一阵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问他舒服吗。

  他说舒服,但说好了她来动,怎么又变成她给他含了。她说先让他舒服一下,等会儿他射在她嘴里,她就没力气再来一次了——今晚她要让他射在里面。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还裹着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大阴唇被龟头撑开,往两侧翻开,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苞被手指轻轻拨开。她里面那条紧致滑腻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像一个量身定制的丝绒套子。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她最深处那团极软极烫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嘬着龟头顶端。她在上面停了好几秒让自己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像两只被用力摇晃的灌水皮球。两颗奶头已经从浅粉色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还在继续加深,像两颗正在被催熟的果实。

  李赣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两团正在晃荡的巨乳。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颗已经翘成桃红色的奶头,力道不轻不重。

  她闷哼了一声,问他不是说好不动吗。他说他忍不住——她这样骑着他自己动,他要是不碰她,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他一边说一边把拇指从她奶头顶端移开,顺着她肋骨往下滑,滑到腰侧,滑到臀侧,最后停在她那两瓣蜜桃臀最饱满的弧线上。他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屁股,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紧致而有弹性的触感和小雪那种绵软肥厚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说他犯规,让他把手拿开。他说不拿——她动她的,他摸他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她臀侧移开,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握住她的脚踝。他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在她脚底心那个微微凹陷的软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能让她直接失控。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阴道深处那团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说不行——那里不行,让他把手拿开。他说上次在吊带上他就是按这里让她喷的,她当时也说不行,后来喷得比哪次都多。他一边说一边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慢,拇指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缓缓画着圈。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偶。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深处那团不停收缩的嫩肉吸得紧紧的,那股吸力从龟头顶端一路传到腰眼。他低头贴着她耳垂问她到了没有,她说嗯——到了。他问还继续吗,她说继续——她还没够。  他把拇指从她脚心上移开,把她整个人重新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自己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猛。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每一次往下坐都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的,像一张被反复挤压的小嘴。那对巨乳晃得太厉害了,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实心水球。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像被水彩轻轻晕染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她那道白虎一线天正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小小的浑圆肉孔,两片大阴唇紧紧裹着棒身根部,像被揉烂的樱花花瓣贴在滚烫的铁棍上。每次她抬臀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出一小截,往下坐时又被整根塞回去,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手把她的左脚重新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在她脚底心那个软窝上又按了下去。她整个人又弹起来,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握住她右脚,两只拇指同时按住两个脚底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画圈。她发出极长极颤的尖叫,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一股一股涌出来,而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水柱力道极大,直接从他小腹溅到了他胸口上,洒在他下巴上,滴在床单上,像一阵蜜桃味的暴雨骤然降临。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着,阴道还在轻轻收缩,每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在她身体深处又硬了。她感觉到了,闷闷地问他说怎么还没射,是不是她技术不行。他说不是技术问题——她喷的时候里面吸得太紧了,他越是想射越射不出来。她说那他怎么才能射,他说她再喷一次他大概就能射了。她在他胸口上用手掌轻轻拍了一巴掌,声音闷闷的,说她真的不行了,腿都软了,脚心不能再按了。

  他把拇指从她脚心上移开,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最后重新握住她那两瓣蜜桃臀。他说那换个姿势——她不用动,他来。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吴子仪趴在床沿上,那对皮球巨乳被床垫压扁在胸口两侧,乳肉从腋下微微溢出来,像两颗被压扁的灌水皮球。她偏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杏仁眼看着他,问他这个姿势行不行。他说行,然后用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往外轻轻拉开——不是平时那种自然的双腿分开,而是把她两条腿拉成一条笔直的一字马横线。她的逼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完全打开了,大阴唇被拉伸力从两侧拉开,中间那道平时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成一道浅浅的宽沟,露出内侧一整片充血的深粉色嫩肉,像一朵被强行展开花瓣的肉色花苞。脚踝被他握在手心里,小腿肚的肌肉在被拉伸到极限时轻轻发颤。

  他从背后贴近她,那根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她一字马下那道微张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进入的一瞬间他的龟头滑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嫩肉,她闷哼了一声,说这个姿势太深了。他说上次在空中瑜伽也是一字马,那次她喷得比哪次都多。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问问题——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他开始抽送。从背后进入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极重,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对巨乳在她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像两颗被反复摔打的实心水球。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的边缘开始变淡收缩,从一圈明显的粉色环收拢成极细极细的浅晕,像被奶头吸收掉了颜色。

  他一边抽送一边把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两只脚底心最柔软的那片窝里,用力画着圈。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阴道深处那团嫩肉收缩了好几轮,从他的龟头顶端开始往外嘬,把他的整根鸡巴都裹得紧紧的。她的肥臀在撞击下猛烈痉挛,臀肉狂跳不止,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跳蛋,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她说不行——脚心被他按住之后里面一直在自己收缩,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让他在她还没喷的时候先停一下。他说不停,上次在空中瑜伽他也是这样堵着她的逼,那次她喷了满天。他说完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拇指在她脚心最深处画着极小的圈。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声。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像一阵蜜桃味的倾盆大雨,她整个人被自己的高潮冲击得像一片在狂风中乱颤的树叶。她一字马的双腿在喷射中猛烈发颤,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着,肥臀痉挛得像被扔进水里的跳蛋,臀顶狂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扩散。那股熟悉的水蜜桃甜香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把他俩裹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他也到了。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收缩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她一字马拉开的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被两人弄皱的床单上。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从一字马的姿势轻轻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一字马拉伸后的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色指印——是他刚才握她脚踝时太用力留下的。他从床头抽了张湿巾帮她擦掉大腿内侧那些到处流淌的混合体液,擦到脚踝时低头看了看她脚底心那片被他按得微微发红的软肉,问她还疼不疼。

  她说不疼,就是有点麻。上次在空中瑜伽那次也是这样按的,按完之后好几天走路都感觉脚底踩在云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说早晚得被他榨干。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让她耳根瞬间红透的话——他问她够了吗。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用那双还残留着水光的杏仁眼看着他。他说如果他说不够,她还能继续吗。她咬了咬嘴唇说明天还要上班,她的腿现在抖成这样,膝盖窝还是软的,真不能了。他又说如果他还想要呢。她用脚丫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说看谁先怂——但他明天早上得帮她揉脚,脚心现在还在跳。他说行,然后用手掌覆在她脚背上,拇指在她脚心轻轻画着圈。

  她把腿收了回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窝进他怀里,问小雪还在他床上睡着呢。他说对,她煮了饺子,然后在他肩上睡着了。她自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越看越困,后来他去洗澡,她就自己爬到床上去了。

  吴子仪靠在他胸口轻轻笑了一声。她说小雪大概明天早上醒来会发现床上只有她自己,然后会发消息问他去哪了。他说那他就说半夜起来上厕所,然后不小心走错门了。她说他骗不过小雪,他每次撒谎的时候喉结都会滚一下,上次在办公室里她一眼就看穿了。他说那他怎么才能骗过她。她说骗不过——还是说实话吧,就说半夜来找她了,小雪不会生气的。她说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说小雪今天在食堂里跟他说让他晚上做红烧排骨,其实是给他找机会——小雪知道她素了很多天了,想让他先来找她。她们俩今天一整天都在互相让,结果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说她们俩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她说没商量——就是都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比小雪大那么多岁,应该让小雪先。但今晚他先来找她了,她特别开心——不是那种“我赢了”的开心,是那种“原来他还是惦记着我”的庆幸。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雨后的小区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她把腿搭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当成一个大型抱枕箍得紧紧的。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用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问她不睡吗。  她说先不睡——她想再抱一会儿,不然明天早上醒来他又不见了。他说今晚不走,就在这里陪她,明天早上小雪敲门来找他算账,他会扛着。她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问他说完了,明天小雪会不会罚他做一整天红烧排骨。他说那他就偷偷往排骨里多放点糖,让她吃了也腿软。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小说相关章节:年上沉沦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