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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第46-47章 公若不弃,朕愿拜为义父
作者:白任飞
2026/06/19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0202 字
第四十六章众生相·大燕传·高祖本纪··其一
北方的春天总是来的比南方晚些,明明立春都过了些时日,天上还在飘着雪花,抬头看去,迷雾朦胧的景色美得出奇。东方白拎着食盒,蹦蹦跳跳地越过积雪,向依兰城北走去。
越是往北,建筑约稀疏,风景也越雅致。这里高墙林立,是世家大族们群居的地方,自然跟东方白这种泥腿子住的小院不同。可明明阶级天差地别,少女的步伐却没有停歇,似乎这条路已经走了许多次似的。她今天刚卤了一盒鸡爪,特意给好友送去,顺便把借来的剑谱还给人家……再顺便嫖点酒喝。
“剑修一定要喝酒,酒不能不喝。”这是剑仙秋少白的至理名言。东方白虽然喝不出酒哪里好喝,更不知道酒跟剑有什么关系,但秋少白是她的偶像,励志成为新一代剑仙的东方白自然要奉为圭皋。(未成年禁止饮酒……也禁止看这本小说)
一个凤纹铺首镶嵌在红色高门上,是这个时代的门铃,东方白上前叩了几下。若是寻常时候,很快就会有小厮过来开门,可今天很奇怪,高墙内喧杂地可怕。兴许是发生了什么事吧?东方白耸了耸肩,倚靠在墙边慢慢等,她很有耐心。 众所周知,凤是女帝之征,用凤纹作为铺首的豪族自然也不一般,这源于她的好友——惠疆。
东方白回忆起初遇时的场景,那也是个春天,却是个彩色的春天,河边的柳树沙沙作响,天上飞着花。她刚在仙门里碰了壁,灰溜溜地回老家,却看到了个奇怪的小姑娘,似乎比她还小几岁,穿着繁琐奢华的锦服。她在这座小城里从未见过这般衣服。
少女满脸忧郁,盯着湖面愣神,迷茫的眼睛宛若空洞。东方白上前打招呼,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寻常富家子弟般的恃才傲物,反倒温文尔雅,二人于是侃侃而谈。
从她口中,东方白听到了个故事:女帝的次女,被下旨嫁给宰相祖地的富家少爷,驸马是个肥胖的弱智,字面意义上的弱智。
“太过分了吧,你妈妈……陛下怎么这么对你!她是不喜欢你么?”
“可能是喜欢的,但母后肯定更喜欢姐姐。姐姐能力出众,背靠军皇山,日后一定是个好皇帝,跟我不一样。母后把我放逐出去,远离核心,姐姐未来的路就好走了。”
“好厉害……啊,我的意思是,你的经历好像一部话本,颠荡起伏地。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按照话本里的发展,你很快就会率军回京,诛杀逆党,澄清寰宇。到时候……嘻嘻,到时候我再帮你一把,就有了勤王之功,你封我个将军当当也不为过吧。”
能这么直白地把自己的政治意图用嘴说出来,惠疆再度审视了她一眼。看着对方得意洋洋还满脸憧憬地幻想着的模样,惠疆想起了自己的驸马,就是那个满脑子肥油、需要侍女来喂饭的弱智。
“看阁下气度不凡,应该不是一般人吧,敢问……”
“哼,哼哼哼,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在下师从青洛剑宗,正是……”
“秋少白在的那个青洛剑宗?可我听说,青洛剑宗筑基期以下的弟子禁止下山行走。”
“额……哈哈,那个,其实我去青洛剑宗考试,笔试倒是过了,资质却没过,那帮子没有眼力见的……但好歹我在门外当了两年杂役啊!也学了一招半式,进京勤王绰绰有余吧。”
“军皇山是大干铁壁,如果你想勤王,至少也得有合体期。”
“合体期?让我数数啊……锻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天啊,这仙途怎么这么远。”
“这世上原来还有锻体期?”
“怎、怎么没有啦!”
惠疆终于捂嘴笑了出来。她虽然没有修为,但轻易就能知道对方的境界,真是个好懂的女孩。
就这样,二人成为了“朋友”:一个是被贬出权力圈的落魄郡主,一个是求仙无路的失意剑客,倒也算是同病相怜。
时间回到现在,东方白身上的薄雪都盖了一层,终于等得不耐烦。她再度叩门,这次声音更大,门内的动静才姗姗来迟。红色高门缓缓打开,气流中从弥漫出来,吹开了台阶上的积雪。东方白轻掩口鼻,难闻的气味让她想起自家许久没人进过的阁楼,那是压抑而陈旧的腐朽气息。
开门的是一位粉衣少女,东方白认识她,是惠疆的贴身婢女。可对方却没有曾经的恭谨,只是轻瞥了一眼,便要把门关上。
东方白赶忙上前阻挡。好歹也是有修为在身,再怎么说也不是这个小小婢女能够抗衡的,对方只是坚持了几下便放弃,一脸嫌恶地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我不是天天来嘛,翠儿姐姐你忘了我啦?”东方白一脸差异:“我是来找郡主的。前些日子借了本剑谱,如今看完,特来……”
“那你回去吧,殿下不在,也不会回来了。剑谱就扔进炉子里当柴烧了吧。” “不在这里?”东方白后退几步,抬头看看牌匾,确认自己没走错之后才疑惑问道:“这不是郡主家么,她去哪了?”
“昨夜被黑莲圣教的人掳走了。”
“啊?你在开玩笑么?”东方白一时之间没有听懂对方的话。
“切,谁有功夫跟你开玩笑。”
说罢,粉衣婢女又要关门。这次东方白多了几分焦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转瞬之间便让白皙的肌肤上挤出红痕,翠儿吃痛地怒骂道:“你个泥腿子想要造反不成?赶紧滚啊!”
“郡主被邪教的人抓走,你们当奴婢的就是这个反应么!不想着怎么救人,反倒是装作无事发生?陛下派来的两位仙师在哪里?那可都是元婴期的大能啊,就这么放任郡主被贼人掳掠么!”
“你敢说我是奴婢?一个门客都算不上的狗东西,真当自己是剑仙了?哼……两位仙师省亲去了,我们也想救,但爱莫能助哦。剑仙大人,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黑莲圣教的地盘上,第二天我还能让几个男仆去窑子里给你捧场呢。” “你!那……那我们可以上报官府。郡主被邪教掳走,知府一定……” “我们这依兰城穷乡僻壤,衙役都是凡人,报了也没用。怎么,你自己想死,还想拉上别人么?等过些日子,知府攒好人马,再去剿匪,指不定还能把郡主救出来呢。”
看着对方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东方白愣住了,手中的食盒掉在地上,直到大门关闭的碰撞声将她惊醒。
断了红尘的仙师去省亲?一大帮炼气筑基的侍卫,这么轻易就让郡主被贼人捉走?即使她再愚钝、再没有政治嗅觉,从对方的反应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场借刀杀人的谋杀。这座郡主府的每一个人都被买通了。
她们不怕被事后追责么?这件事如果上了秤,自然是杀头的死罪,可若是不上秤,那也只是保护不力罢了……毕竟那可是黑莲圣教,即使只是一个分部,也有修士驻守,无法抵挡也是情理之中。而指示她们的人,肯定有能力让这件事上不了秤。
至于黑莲圣教抓走郡主的原因……反贼做事,还需要原因么?而且如今《阴阳炼器法》盛行,指不定过几天,某位炼虚期大能的洞府里,就会多出一个凤纹夜壶,这种极品货从不缺少市场。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血腥味越过高墙、穿过门缝,最终被东方白捕捉。她方才明白之前院内的喧嚣是怎么回事——对方在伪造抵抗的现场。
“啊……”
原来皇家的争斗是这么残忍的事情么?下一步是不是该杀自己灭口了? 门内突然传来一阵慢悠悠的马蹄声,东方白转身便跑,甚至还动用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让雪地上没有她的脚印。
她回到家后,对着奶奶拜了又拜,感念对方多年的养育之恩,随后取出配剑,从邻家偷了匹马,向城外疾驰而去。直到驶出依兰,东方白才有时间来清理思绪……
该不该救惠疆,对于东方白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她不知道惠疆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或许正如那个婢女所说,恐怕在对方眼中,自己就是个蹭是蹭喝的门客、是豢养在外的奇货可居的宠物。可东方白是真的把惠疆当作朋友,可以为她去死的朋友。
想到了这里,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让这场大雪都不再寒冷。但热血散去之后,是冰冷的现实——自己孤身一人,如何去救呢?
蜉蝣撼树、以卵击石,无论用什么成语来形容她的自不量力都不为过。黑莲圣教的这个分舵在依兰城外虎踞日久,历任知府也曾尝试清剿,但都是借个由头来敛财罢了,一来二去,豪门世家倒是和邪教相处暧昧、互相勾结,跟婊子和嫖客没什么区别。这也是不是新鲜事,东方白在外游历时,发现全国各地都是相同的局面,这才是黑莲圣教能扎根在大干的核心原因。
权钱勾结加上多年积累……东方白轻笑一声,觉得自己要是这么硬往里冲的话,事后尸体碎得都能包饺子了。可如今孤立无援,她又当怎么办呢?难道让她冷眼旁观不成?不可能,她是励志要成为剑仙的东方白,哪怕是死也不会后退一步。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辆骈车从后方疾驰而来,最后竟与她并驾齐驱。 难道是来追杀的刺客么?东方白心生防备。待她看清楚,却发现驾车的是个……额,小女孩?小孩也能开车么?
她的面貌稚嫩,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童,穿着一身庄重的道袍,微笑着的小脸蛋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狂傲,却很有礼貌地对东方白拱手道:“老夫乃是玉衡殿殿主,东皇天问,特来向道友问个去路。请问道友,廓尔喀雪山怎么走?” “在下是青洛剑宗的东方白。廓尔喀的话,有些遥远,但这个方向没错,前辈往西北便是……等等,玉衡殿殿主?”东方白惊叫出声,救兵这不就来了么。 “没错,老夫正是……”
“前辈是什么修为!”
一个锻体期的小辈,见了玉衡殿殿主的第一面,竟是直接问对方的修为么?这跟见了饱陶商会的东家却问对方工资多少有什么区别?若是寻常人被这番质问,恐怕早就一拳上去了,但东皇天问不是一般人,她反倒很享受对方眼中那种急切期待的目光。
“哼哼,老夫不才,只是区区合体期大圆满罢了。”她高高地抬着头,稚嫩的脸蛋上写满了得意。
在锻体期小辈面前也要装逼么,东皇天问你这家伙。
“晚辈有一事相求……是这样的,依兰郡主被黑莲圣教的邪修掳走了……” “停!”
东皇天问骤然敛起笑容,大呵一声后,二人的车马一同停下,随后她严肃地问道:“道友说的可是惠疆?”
“前辈认得?”
“怎会不认得……小友莫急,不过区区黑莲圣教罢了。哼,她有几个合体期,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待老夫去会她一会……”
话未说完,车厢里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敲窗声,打断了东皇天问的豪言壮语。小女孩眉头一皱,先安抚了一下东方白,随后钻进车厢当中。
车厢应当是被施了仙法,东方白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但总算放下心来,毕竟天塌下来有大佬顶着呢。可没过多久,东皇天问满脸尴尬地出来,偏着头不敢与东方白直视:“嗯……贫道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那个……啊,就是说,可能你得自己去黑莲圣教的地盘了。”
“前辈,您怎能出尔反尔啊!”
出尔反尔四个字让东皇天问脸上的愧疚更盛,她低着脑袋,倒真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于是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厚沓符箓,小声说道:“别这么说……我,我还是能帮上忙的。这样,等你进了黑莲圣教后,把这两张符纸贴在你和惠疆身上,然后把剩下的符纸往天上扔,之后安心看爆炸就可以了,千万别贴错。对了,在扔之前你最好大喊‘玉衡殿殿主东皇天问的符箓在此,尔等奸贼速来领死。” “前辈,这是口诀么?”
“咳咳,对,喊完之后能让符箓的威力更大。”
就在这时,东方白耳边又传来了敲击车厢的声音,顿时心生惊恐。果不其然,东皇天问低声抱怨一句之后,换了套说辞:“小友啊,不是贫道吝啬,实在是……诶,这样,你拿这个符箓,万道仙宗出品,威力更大,指向性释放,神识所向之处都能敌人皆退,除了持续时间短之外没什么缺点,记得等敌人来齐之后再放,可以一网打尽。还有这枚灵石你也拿上,省得到时候没灵力驱动,剩下的你拿去修炼便是……”
话未说完,敲击声再度响起,这次东皇天问不再忍耐,高声反骂道:“你个老东西有完没完!这不让送那也不让送,还当她是你的女……你个老东西,活该亡国,等死吧你!”
东方白生怕对方再反悔,抢也似的拿过符箓灵石,躬身道谢之后赶紧跑路。 “莫名其妙。”东方白感叹道。也不知马车里的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指挥玉衡殿殿主,还百般阻拦……肯定是个生女儿没屁眼的缺德货。
不管如何,得了合体期大佬的符箓,少女安心了几分。
黑莲圣教的城寨就在依兰城外不远,但东方白还是觉得路途漫长,她害怕如果自己慢了,好友就会被炼成灵器。因此拜别那辆奇怪的马车后,她加快了马速,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
说是黑莲圣教分舵的城寨,青石围墙倒比依兰还高出不少。与寻常城池不同的是,城门口挂着串串头骨,还有一些只腐烂了一半的头颅,那是曾经来行侠仗义的侠客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捕快。
不需要东方白扣关,寨子里的邪修远远感应到敌人接近,几匹骏马腾跃而出,骤然来到少女面前。待他们看清楚来人只是个锻体期剑修之后,不由得笑出了声。 东方白高声道:“在下是青洛剑宗的东方白,特来营救依兰郡主。尔等邪修,若是速速退去,在下可饶你们一条生路。”
众人对视一眼,笑声更大了。其中一个尖嘴的男子更是笑到连腰都直不起来:“这是哪来的锻体期高人,竟然还要放我们一条生路哈哈哈哈……”
“什么郡主?漂亮吗?不过爷们正嫌这根鸡巴没地发泄,老天爷刚好降下一个这么标志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情?”
“青洛剑宗我知道,好像内地挺有名的一个窑子。”
“那就是窑姐喽?谁点的外送?你这骚蹄子快把衣服脱了,让我们先验验货。” “他妈的,里面那帮娘们整天一副屌样,爷们都憋坏了。”
“是啊,今天终于能开荤了……排队啊都去排队,别抢。”
不堪入耳的笑骂声让东方白怒火中烧。她还想劝一劝这些误入歧途的人,如今看来没必要了。
“尔等逆贼……”东方白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利刃出鞘,杀意从她的双眼中涌现:“上来受死!”
众人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滑稽感,那是蚂蚁对大象挑衅般的滑稽。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讥讽,可每个人都保持着安全距离——一个锻体期肯定不敢独自来到营寨。即使他们连青洛剑宗都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小人物的生存哲学。
带头的那个麻脸中年修士重新打量了她几遍:一袭青色短打,长发用木簪简单束在脑后,手中握着一柄窄刃长剑;腰间的剑鞘磨损得厉害,像是哪家宗门淘汰下来的旧货……确定了,是个刚刚步入仙途的女娃,不过锻体三层而已。 “兔子,你去会会她。”麻脸修士冷笑一声:“你刚刚加入圣教,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若是胜了,这第一口肉就奖励给你了。”
“哈哈哈,那老大你得吃泔水了。”之前那个叫嚣声最大的尖嘴男人站了出来。一张口就对领导出言不逊,很符合嚣张跋扈且不谙世事的年轻反派人物设定。 明明绰号是兔子,却身高力沉,身形如一只猛虎。他极速猛冲而去,锻体五层的修为让他快步如风,一柄大锤抡起来带着呼呼吟啸,直直地向东方白的脑袋落下。在他眼中,这一锤若是砸实了,少女这张好看的脸蛋会像西瓜一样炸开……不过他不介意,奸尸也是他的XP之一。
东方白自然没有硬接。锻体三层的气力跟锻体五层硬碰硬,那就是找死。东方白身体往左一闪,重锤擦着她的肩膀砸在地上,冻土飞溅;她脚下一转,身影如蛇,绕到对方身侧,剑尖刺向对方的右手。
这一剑极轻极薄,像是用刀尖挑开豆腐皮。兔子吃痛松手,铁锤落地,但他的反应也快,左手一拳砸向东方白面门。少女后仰躲过,同时剑尖上挑,从对方小臂内侧划过、沿着肌肉的曲线将皮肤割开,如同庖丁解牛般,血液立刻噗呲噗呲地往外冒。
兔子的左手立刻废了,五根手指蜷缩在一起,再也伸不直。他惨叫着向后退,以为自己要死了,东方白却没有追,只是后退几步,随手挽了个剑花。
她深呼了一口气。别说杀人,她甚至没有与人战斗过,踏入仙途的这些年就只有练功房的回忆。可奇怪的是,明明这是她第一次与人搏杀,过往练习的一幕幕竟会在脑海中浮现。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她眼中化作了最熟悉的木桩——什么时候该砍,什么时候该刺,她都一清二楚。
好奇怪的感觉?剑仿佛长在了手上,剑成为了身体的延伸……东方白甩开剑锋上的血珠,剧烈地喘息着。她并不是疲惫,而是心中愈发旺盛的战意让她的头脑愈发清晰。(我们现代人管这叫肾上腺素分泌)
可惜没有时间让她继续回味这次的首战,因为长刀已经从侧面砍过来了。 “受死!”那人大叫着冲杀上来。
持长刀的邪修锻体六层,比兔子更强。刀法大开大合,刀刀奔着要害。东方白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在积雪与冻土之上,脚下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对方的刀风刮过她的脸,带走了一缕碎发。
到第四步的时候,她已经看明白了对方的路数,便不需要再退了。长刀斜劈而下,东方白侧身闪过的同时,身体突然下蹲,剑身平拍地面,挑起一片积雪。持刀邪修本能地眯眼,可是只在刹那之间,剑光已经从下往上撩去,剑尖划过对方的大腿。
血立刻涌出来,染红了整条裤腿。持刀邪修一瘸一拐地后退,脸色发白。这一剑不致命,但大腿动脉附近肌肉被切开,他每走一步都在失血,最多再过半盏茶,不用打他自己就会倒下去。
这就是锻体期的战斗,灵力只停留在肌肉上,增加了些许速度和力气,搏杀起来跟寻常侠客没什么区别。但通过二人的试探,麻脸修士已经摸清了东方白的底子。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谨慎,以至于显得怯懦。
“好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麻脸修士轻笑一声,手指快速变幻,数块岩石便从指尖倾泻而出,朝着少女飞驰而去。
此时的东方白还沉浸在战斗的余韵中,反应极其迅速,岩石的每一处路径在她眼中都无比清晰——能躲开。
少女纵深一跃,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抬不动脚。她低下头,这才看见冻土顺着脚尖向上快速蔓延,不多时双腿已被岩石覆盖。
要遭!
前方飞来的石块在东方白的眼中越来越大,她已经无法躲避,只能用剑去格挡——刺、击,剑锋所抵之处,岩石化为齑粉。可明明她已拼尽全力,这种阻挡也只是杯水车薪。长剑拦腰折断,更多的石块犹如雨点砸在身上。
这就是炼气期修士的巅峰一击么?
“额啊!”
不断的冲击力之下,东方白双腿的束缚竟被击碎,但她也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最终重重地落在积雪当中。
“锻体三层,能硬抗下我这一击,你已经比绝大多数人有种了。”麻脸邪修往前走了几步,笑得轻描淡写。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灵气,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脚臭味:“给你一个机会,放下剑,跪下,以后跟着我当个侍婢,我可以饶你不死。”
这个邪修明明超强却过于谨慎。
东方白没有答话,她咳出一口鲜血,以断剑撑地,才能勉强站起来。此时的少女已经濒临崩溃,身体各处都是伤口:左手不知道去哪了,双眼被鲜血模糊,肚子上的衣服和肌肤被划开、暗红的器官似乎要从白皙的肌肤里钻出来。
既然左手没了,那袖子也不需要了。东方白抓起一把泥土,随意糊住伤口,然后将袖子撕下,缠住自己的小腹,让这些支撑她战斗的器官再多坚持一会,因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或许是听到了打斗的动静,更多邪修从城寨中疾驰而出,或骑马、或奔跑,还有几个修士轻飘飘地飞在天上。东方白一直记得玉衡殿殿主的嘱托,期待着人再多些,到时候可以一网打尽,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了……颤颤巍巍地拿出那枚一次性的符箓,她知道,再不放就来不及了。
“快跑!”
看到符箓的瞬间,早有防备的麻脸邪修暴呵一声,身影快速向后闪烁。然而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他看到少女拿着枚方形黑石发呆,随后竟然一口黑血喷在雪地中。
其实这怪不得东皇天问,她考虑的已经很周到了:给了一张可以秒杀全场的符箓,甚至害怕少女没有足够的灵力驱动,还给了一枚至纯源石,其中蕴含的灵力够这锻体期女娃用一辈子。可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东方白没用过至纯源石。她在合体期待得太久了,早就忘了锻体期是什么水平。
少女吸收过低品灵石,可这枚黑色方块的灵力太过醇厚,仅是轻轻吸纳一下,磅礴的灵气便顺着她的筋脉横冲直撞,直接将她脆弱的丹田撑到爆炸。她的身体本就血肉模糊、处在崩溃的边缘,如今筋脉寸断,沾满鲜血的灵气从她的每个毛孔中往外涌出,口中更是咳血不止。
“什么情况?她这是自刎归天了?”赶来支援的一个女头目看到此情此景,低声询问着麻脸邪修。
“不知道……太古怪了……”麻脸邪修一边摇头一边皱眉。一个锻体期小孩跑到邪修老巢来找事,最后还要自刎归天,他此生从未见过这种场景……他疑惑地自言自语:“听说有些魔教能让自身精血爆炸,达到越级斩杀的地步,难道她修了什么自爆术法?”
此刻的东方白已经没有功夫去顾虑那些或讥讽、或疑惑的目光了。大量失血让她的身体越发无力,连脑袋都一片混沌,她却依然在思考应该怎么营救惠疆。可惜遗憾的是,她想不出来办法。
渴望成为剑仙的少女,还未踏上仙途便筋脉尽毁,基本宣告她与仙道无缘了,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可她没有怨恨东皇天问……是自己不够努力。若是当初多学一些、多练一些,是否会不一样?
她看着手心中的至纯源石,漆黑的方形琉璃中,灵气浓郁到肉眼可见。即使东方白只是锻体期,也能猜出这是个极品的宝贝,可惜她不会用。
“老大,咱们为什么不上去补刀?”
“你傻啊,以她这个状态,放着不动都能死……带上受伤的兄弟,我们快撤。” “不去趁热么?”
“哼,你就是被色心迷了眼。要是等你插进去,她爆炸了怎么办?到时候溅你一身血还好说,要是那根家伙也炸了……哈哈!对了,你去把那张符箓拿来,应该是个好东西,咱们回去研究一下。”
“老大,天色晚了,要不还是等明天吧……”
“怎么这么怂?还是不是男人?”
众人简单交流了一番,都决定不去惹这个疯女人。现在雪越下越大,她能不能活过去还是两说,何必最后落一身腥臊呢?
“别走……”
拯救朋友的信念让她重新站了起来。东方白依旧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枚至纯源石,但她想到了办法……她把至纯源石吃了下去。
更加狂暴的灵气在她的身躯中奔腾,东方白一边吐血一边前进,可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没那么痛了。肆虐的灵气竟然被她驯服,如山呼海啸般地到达了她的丹田当中,然后顺着破碎的筋脉蔓延开来,修复着她残缺的肉体。
她这是意外地起死回生了么?不,这是东方白的身体,她清楚地意识到,是这枚至纯源石代替了丹田,让她能够发挥出最后一丝余热……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当至纯源石的灵力耗尽,她就会死。
东方白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这些男人,目光却平静如水。她抬起右手,亮出了那张符箓。
符纸通体漆黑,以银朱绘制的符文层层地缠绕在一起,像一朵收缩的花苞。它看起来太平常了,平常的不像一件兵器,倒像路边摊贩售卖的假货。但当她将灵力注入的刹那,空间开始扭曲。
“我的天啊……”一个炼气期的邪修抬头望天,看到满天的灵气汇聚成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那个身形残缺的少女,那是他此生未曾见过的壮观景色。 “怎么突然刮风了?”锻体期的人没有资格看到这种画面。灵力对他们来说只是强化身体的工具,但还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凝聚。
麻脸邪修本来已经离开,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异样。他笑着扭过头去,笑容却僵在了脸上。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着那张漆黑的符纸,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傻孩子们,快跑啊——”
话未说完,东方白已经将体内那点可怜巴巴的灵力全部灌入符纸。
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漆黑符纸骤然亮起,银朱符文炸开的光芒刺目得像是有人在山坳里点了一轮太阳。灵力波动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面八方席卷,数十丈之内积雪直接被气浪吹散在空中,落下时成为了更加残暴和美丽的雪景。麻脸邪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路边的树干上,木头断裂的声音和他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符箓在少女掌心融化,化成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那光柱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型——先是剑尖,然后是剑身,最后是一柄长达三丈、通体流转着金色符文的光剑从光柱中缓缓升起。它不是实体,却比任何实体都更令人胆寒。剑身上每一个符文都在吞吐着恐怖的灵压,那是所有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层级——炼虚期剑修的一击,被封印在这张符箓中,等待着她这样的弱小者用全部的勇气和性命去点燃。
灰袍修士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修行五十余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样纯粹而凌厉的杀意。那柄光剑甚至还没有落下,他的护体灵罡已经开始自行瓦解,皮肤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口子,鲜血渗出,瞬间染红了灰袍。 “你疯了!”他嘶声吼道,“这符箓的威力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这里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
“我……知……道……”
东方白已经不在乎了。符箓的力量正在反噬,银朱色的纹路从她的掌心蔓延到手腕、小臂,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每一条纹路都在灼烧她的经脉,疼得她几乎握不住剑。
灵力耗尽的身体开始颤抖,至纯源石散发出的灵力便更加汹涌地钻破筋脉,让她的嘴里再度涌上一股腥甜。但她没有松手。
光剑开始缓缓倾斜。剑尖每下降一寸,空气里就多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像是这片天地本身都在害怕。地面上的碎石先是被压碎,然后是泥土凹陷,一个方圆数丈的圆形坑洞在光剑正下方形成,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刀切出来的。
一个锻体期的邪修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另一个扔下兵器就想跑,刚迈出两步就被灵压压倒,趴在地上抽搐。 明明那把光剑是那么地大、那么地慢,可每个人都无法躲开,他们能做的就是在光剑落下前发出一声惨叫,当作自己可悲人生的最后遗言。
灰袍修士是唯一还能站着的,但他也只是站着。膝盖不停地打战,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血泪:“你说的郡主到底是谁啊!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放人!你先停——”
光剑落下了轰鸣声吞没了一切。泥土像海啸一样掀起十丈高,夹杂着碎裂的瓦砾、积雪、兵器,还有人体。金色的剑光从地底迸射而出,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三丈宽、五十丈长的深深沟壑,沟壑两侧的土地被高温烧成了琉璃状,在风雪中泛着诡异的蓝光。
“你不用告诉我,我自己会去找。”
滴着血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碎石和泥土开始下雨般地落下,砸在遍地尸骸上、砸在燃烧的碎木上,砸在东方白的身上。
玉指轻轻勾画,高耸的城门便被一剑劈开,城中的无数教徒抬头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纷纷逃窜。他们密密麻麻地,让东方白想到躲藏在阴暗中的蟑螂。
“死。”
她一挥手,无数渺小的飞剑如雨点落下,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血雨。
在至纯源石的加持下,她的身体仿佛打了强化剂,神识可以探测到数百米的地方。她找寻着郡主的踪迹:若是邪修,便这碍眼的东西绞成肉碎;若是被掳来的无辜百姓,便让他们赶紧离开。
没过多久,曾经壮观的小城化作一片瓦砾,可惜她还是没找到郡主的身影,也不知道被关在哪里。黑莲圣教的这处分部已被剿灭完毕,没有一个活口,她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罢了……黑莲圣教覆灭……事后肯定会有人路过……打扫战场……他们一定会救出郡主的……”
这么想着,她终于失去最后一丝气力,身影重重落在地上,让积雪再度飞舞。 她仰面躺着,只看到漫天落下的雪花。那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若是寻常时候,她可能会和惠疆一起在湖边赏雪吧。可惜她的身体逐渐冰冷,东方白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未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两阵急促的马蹄声。是东皇天问来救她了?恐怕不是,因为东方白没有听见马车的声音。马蹄声愈来愈近,两道高挑的身影拨开雪雾,立在了少女面前。
“小姑娘,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女人的音色,声音很好听,像是婉转的杜鹃。
东方白的声道已经破碎,她拼尽全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郡主……被掳……快找……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奇怪的是,回复声从另一侧传来,可音色却一模一样,而且她还听到了音色熟悉的呜咽声……
东方白揉了揉眼,看到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人:妩媚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丰腴的身躯隐藏在薄铠之下。她们的身材高大,手中都拿着门板似的宽大重剑,骑在俊朗的高马上,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东方白。
“小姑娘,你是在找她么?”
一人冷笑着说完后,另一人玉手轻轻拉扯,风中便传来了重物拖拽的声音,一个连滚带爬的少女被扯了过来。
淡黄色的宫装、温婉的眉眼,这少女明明应是端庄优雅的,如今头发上沾满杂草与灰雪,一副落魄地模样,口中还塞着一团破布。她的身上缠着沉重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握在寇夕的手中。她跪在地上时,像一头落了水的狗;她勉强爬起时,又像一只代售的奴隶。总之,她唯独不像是当朝女帝的亲生女儿——惠疆。 “小白,快救我啊!”
女人将她口中的破布取出,惠疆便撕心裂肺地哭喊出来,可嘴巴却立刻被那女人再次堵住。
怎么回事?东方白想到了一种可能:郡主其实早就被家仆绑架,困在郡主府中,直到自己离开依兰后,黑莲圣教的人才与她们交接,时间刚好错开……自己来早了。
“你们……是……”东方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颤抖着问道。
“在下寇辰/ 寇夕,是此地的坛主。小姑娘,我们远远地看见你在发疯,直到这时才敢靠近……诶,为了救一个郡主,何苦如此呢!你早说你要发疯,我不就不劫了么!”
长相相同的二人,声音也异口同声。她们看着辛苦经营数百年的分坛化作废墟,气不打一处来。
“啧,倒霉,怎么惹了这么个疯女人。早知道就不听那惠月的了,现在基业都败没……这可怎么办?教主不得撕了咱们?”
“要不……跑?我听说无殇门的门主好色,这公主多少还能卖点价钱。到时候咱们拿着这笔灵石修炼,教主还能找到我们不成?”
“别逗了,出了这档子事,教主得追我们到天涯海角……不如我们一同进京,如实汇报,再把公主呈上去,兴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完全相同的音色在耳边左右回响,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可说出来得到话却无比冰冷。在她们眼中,郡主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
“太过分了……”东方白欲哭无泪。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会以这种黑色幽默的方式,最终滑稽地结束,老天爷竟是如此的不公。
就在这时,两个坏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什么人!”
“额,我只是路过,看看能不能来捡个漏……不是,我的意思是,来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听起来很有磁性。 “公子……快跑……”东方白不想再牵扯别人了,小声提醒着,可胸口突然剧痛无比,原来是其中一人将马蹄踩在她的胸口,让她胸骨尽碎。
“哼,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嘛,既然来了,那就死在这里吧!”
姐妹二人的冷笑让东方白心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呵道:“公子快跑!她们二人是筑基期大能!”
说完之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晕死过去。而她最后听到的是这样一组对话:“筑基期……大能?吓哭了,现在消费降级都到这种地步了么?让我数数,炼气、筑基……我操,这不才是LV。2么?”
“主人,炼气期之前是锻体期。”
“什么,原来世界上还有锻体期啊?”
“诶呀,仇兄,你别冷眼旁观了,快去救人啊!”
如果东方白还能说话,一定会用她最大的力气,撕心裂肺地喊出:你们这些人,不要看不起锻体期啊!这个世界对锻体期的恶意这么大么!
第四十七章众生相··大燕传·王仇世家··惠妃篇
寇晨的大脑还是朦胧的,但浑身上下弥漫着的撕裂痛楚让她不得不回归现实。耳边“啪啪啪”得水声接连不断,她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了……天啊,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极致的俊美将性别的界限揉碎在眉眼之间:睫毛纤长而微卷,覆着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似寒潭映月,又似霜雪初凝;鼻梁高挺若削成,唇形薄而柔软,此刻微微抿着,像雪中透出的最淡的那一瓣寒梅。下颌线条清隽,只有看到那白皙脖颈上微微隆起的喉结,寇晨才能确定对方是个男人……
她恋爱了。是的,这个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大龄剩女、这个在邪教堆里浸淫一百多年的山贼头子,她恋爱了,只是因为她看了男人一眼——试想,从迷茫中清醒的时候,突然间,一张这么漂亮、这么英俊的脸蛋摆在面前,让自己的双眼里除了美男之外别无他物,哪个女子受得了这种心灵冲击呢?所以她理所应当地恋爱了,大概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可是……
“可是,公子,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因为我在肏你啊。”
“啊?”
如此无厘头的对话,让寇晨本不聪明的脑袋宕机。她的视线痴愣愣地下移,看到了线条清晰的胸膛、看到了结实无比的腹肌,然后看到了一根无比粗壮的黝黑肉棒,正一点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等看到肉棒上带出的透明淫水和处子鲜血,寇晨终于知道撕裂的痛感究竟来源于哪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他妈的疯啦!”突如其来的惊叫吓得王仇差点阳痿,他直接就是两个耳光上去:“我操过这么多女的,怎么就你能发出这种叫声?你是从哪个APP上学来的战吼!”
寇晨捂着脸蛋,勉强冷静,这才发现自己正平躺在瓦砾搭成的小桌上,而男人在她的身上耕耘。一进一出之间,轻咬的红唇止不住地呻吟:“嗯……啊……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耳边响起的奇异动静让她忍不住偏过头,于是她看到了个仙子般的人物——及腰的银色秀发比月光还要皎洁,清冷而娇小的脸蛋宛如静心雕琢的白石。寇晨自认也算个美女,可跟对方站在一起,她感觉自己这个筑基期大能就像是逃难来的兵油子一样。
她如果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就是个超凡脱俗的真仙子,只是她现在在做的事情,就没那么遗世独立了……瓦砾之间平摊着许多鲜红的碎肉,但见那位仙子挥着铲子,将地上的碎肉一点点铲起,玉手一挥,瓦砾便被从血肉中剔除,随后她将碎肉倒进鼎里,再度重复,鼎还在一旁来回念叨:“思牵姐姐快点啊,我的屁股好烫啊!”
寇晨心想:诶,我真是睡魔怔了,鼎炉怎么会说话呢?不对……会说话的鼎炉?《阴阳炼器法》?
“哦齁……你……你难道是……炼器师?”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都被我炼化了,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哦……”
过去的回忆涌上心头,寇晨终于想起之前的发生的故事:那时她没了父母,姐妹二人只能在颠沛流离中苟活,所幸得了本下下品仙法,让她们有了栖身之资……不对不对,这段回忆太远了。
应该是姐妹二人接了个大公主的单子,要去绑架依兰郡主,结果在回家的路上,看见百年来辛苦建立起的老巢被人端了。她们又急又气,却不敢向前,只能远远望着,直到灵力消散才上前查看。就在她们思考未来又该去哪流浪的时候,路过了一男二女,姐妹俩还在气头上,正要拿他们撒气,便见那领头的男人掏出香炉、点燃香木,再然后……再然后……发生啥来着?哦对了,她们两个被随手拍成了烂泥,比肉馅还碎的那种。
原来如此,怪不得记忆这么破碎,原来当初脑子都被拍成豆腐脑了啊……可我不是筑基期大能么?我这么弱的么?
“也就是说,我们姐妹现在被公子炼化了……可《阴阳炼器法》里不是说,炼器师会在鼎炉里和炼材的执念对抗么,我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我这鼎炉是上等灵器,你们的炼化剧情我懒得看,被SKIP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旁边那摊烂肉就是夕儿了……也好,至少我们可以保下一条命,也好……”
如此自言自语几遍,寇晨以为自己释然了,脸却感觉又湿又热。她勉强抬起手,却从脸皮上摸出一层水渍……这是什么?这是泪么?可是自己明明捡下一条命来,已经很幸运了,为什么要哭呢?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仿佛溃了的堤坝,泪水一泻千里。
“呜呜呜呜你个混蛋!大混蛋!你知道我们姐妹有多苦么!从小我们就没了爹妈,只能在路边乞讨,脑袋都磕烂了才能填饱肚子!要不是捡到本破烂功法,我俩早就埋进土里了!”
“之后我们辛苦修炼,兢兢业业,为黑莲圣教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你知道筑基丹有多难获得么?你知道为了筑基丹,我们得在圣教刷多少业绩么?我们熬死了多少坛主长老才熬出头,却被那个疯女人一下子全毁了!为什么都来欺负我们姐妹!畜牲啊!”
“现在更被你这变态炼成灵器……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齁……” 原来刚才的寇晨不是平静地接受现实,而是心防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彻底摧毁,大脑在下意识地保护她。如今冰冷的现实让她清醒过来,泪水便止不住地落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夕儿,我们姐妹二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啊,要是我当初好好修炼,也不至于落得这番田地……呜呜呜……要是我当初上了那副教主的床,咱俩也能有个人罩着,就不会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荒,最后……哦齁,公子……别插了……好痛……”
王仇不是没见过女人哭。穿越过来之后,他炼化了多少灵器,每个女修都或多或少地掉过眼泪,却都不像这个女人一般得歇斯底里……寇晨姐妹身高一米九,双腿修长而有力,初见时骑在高马上坏笑着的模样,妥妥地一个高傲坏女人形象,若是王仇前世看见这种美人,高低得喊一声妈妈。
可如今这张脸……小麦色的肌肤被红晕勾出线条,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表情宛若一个大写的“囧”字,凌厉的鼻梁甚至还会时不时耸动几下、再把鼻涕吸回去……怎么这么像丢了钱被家长骂的小学女生啊!
如果对方反抗还好说:女人一脸愤怒地咒骂男人,男人便说“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然后肉感十足的脚丫在男人胸膛疯狂地踹,男人便把这种无力的抵抗当作调情。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兴奋,最后男人射进女人的子宫,女人也依偎在王仇怀了被肉棒征服,这段肉戏就算完了……本来肉文就该是这样的公式化剧情吧。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会哭啊?明明是个比苏听瑜还高还飒的冷艳坏女人、是在黑莲圣教当了一百多年坛主的筑基期大能,平日里更是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为什么现在会哭得像个小孩啊?
即使变态如王仇,看到这番场景也有些下不去屌,他最受不得这种委屈的泪水:“别哭了别哭了,我拔出来还不行么……”
这么说着,他的下身缓缓从肉穴中抽离,却被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住屁股、让肉棒“噗嗤”一声又插了回去。
“别!别……”寇夕轻咬红唇,贝齿在绯红间露出一点白皙。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偏过脑袋不去看王仇,依依不舍地说道:“嗯……还……还蛮舒服的……公子再插一会吧……”
王仇能理解女人的肉穴,可他在此刻才意识到,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
为什么刚刚她还哭天喊地,现在就能娇羞地喊公子啊!为什么啊!
王仇生气地猛插了几下,直直得捅进女人娇柔的花心,却只看到对面翻着白眼然后“齁齁”叫了几声;他连续扇了数个奶光,却只看见健美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小麦色的腹肌上渗出些许汗珠,随后竟然扭着腰享受了起来。
一百年才筑基的老处女这么饥渴么?
王仇意兴阑珊地拔出肉棒:“不草了!”
满腔肉欲戛然而止,寇晨翻着白眼的眸子里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看向王仇:“公子,怎么了嘛~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来寻花觅柳、找飞机杯的,怎么反倒被你当成了个自慰棒?你就不能反抗反抗、让我有点征服感么?”
“哼,你个小贼,竟敢污我身子,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拿来当夜壶用……”冷峻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高傲的神情,话未说完便又软了下来:“公子,是这样么?”
“对的对的,继续继续。”
“我平时正是如此,可是……可公子实在是太过英俊,妾身……”
“你怎么连妾身都说上了啊,这不符合人设吧!你是山贼啊、是邪教坛主啊!你应该一边说着‘俺’、一边用拳头砸在我的胸口,大喊你个‘奸贼恶贼淫贼还老娘贞洁’才对吧!”
“若是别人,奴家早就喊了,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的脸皮,可换成公子……奴家一看到公子这张脸,便怎么都气不出来。这颗心砰砰得跳,连手脚都没了力气,还怎么反抗嘛……”
一米九的高佻御姐,双腿蜷缩着侧躺在砂砾当中,蜜色的肌肤在月华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清晰且充满张力,却又不似察吉里那般肌肉分明,倒像个是偶而去健身房里打卡的新婚少妇。当她低声说出那番近乎表白的言论后,绯红镀在寇晨的每一个关节;她双手捂着脸,却把淡黄的眼睛露出来,湿润的眼眸我见犹怜……不得不说,这大码东北御姐还挺有反差萌的。(虽然我爱玩梗,但写这段的时候没想到啊。写完再读,总感觉怪怪的)
“哦,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我长得太帅啊……我长的有这么帅么?”王仇恍然大悟。可他一说完,便听到耳边传来噗呲一声,他疑惑地转头问道:“素思牵,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么?”
少女继续面无表情地铲肉泥,冰冷回应道:“思牵不知道,思牵没有笑。” 闹剧结束,这对新人继续开始愉快的造人事业。虽然王仇依旧被这个百岁老处女当作飞机杯来用,但这次他笑面如花地傻乐呵。毕竟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颜粉啊,必须得好好奖励一发内射。
“公子公子,快点吧阿夕唤出来吧,到时候你姐妹双飞,不是更享齐人之福?”情到浓处,寇晨将红唇抵在男人的耳边,将耳边风猛灌进去。
此时王仇被她抱在怀里……是的,一米九的高挑御姐甚至比秋少白还高,让男人久违地体验到了小马拉大车的感觉。所以寇晨就那幺半躺着,王仇趴在她的身上、脑袋陷在丰满的乳肉当中,轻嗅着美人身上淡淡的迎春花香,肉棒还能享受到邪教坛主既筋道又松软的温暖肉穴,这可真是巴适得板哦。
“你们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我们么?噫嘻,我和阿夕同时出生,不分姐妹,哦齁……平日里有什么东西都一起分享……今日得了这么俊俏的公子,所以我啊……”这么说着,寇晨将王仇更加大力地往怀里拥揽,脸上带着痴女般的笑容,肌肉却同时放松,让男人的大头和小头一同被柔软包裹:“所以我想让阿夕也尝一尝公子的肉棒,哦齁齁……她……她一定会喜欢的……”
真是感情深厚的双胞胎啊,王仇怎会不成人之美呢?
此时素思牵早就准备好了。于是在寇晨惊讶地目光中,王仇抱着她缓缓站起——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步子也丝毫不慢,缓缓向鼎炉走去。
“天啊,公子,你的力气竟然这么大!”通过交合,寇晨感受到男人的体内没有灵力,也猜到之前的战败是因为什么神奇的灵器,却没想到这个凡人竟能将自己轻易抱起“嘿嘿,如果不是我只有一根鸡巴,到时候还能同时抱着你们两个一起肏呢。”王仇得意洋洋地大笑。
“您这个俊朗的公子,真是满身都是魅力呢……齁齁齁……连肉棒都这么有魅力……”
于是王仇脸上的得意更盛。
同样是跪舔谄媚,花故荣显得空洞乏力,因为她是为了跪舔而跪舔,此刻的感受却截然不同。王仇知道寇晨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是自己的俊朗征服了对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并且满足感更强,甚至让他有些飘飘然。(必可活用于职场)
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动到鼎边,王仇于是取出一枚灵石,将手放在了鼎上,口中咒语念了一遍,鼎炉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不过多时,一个高挑丰满的赤裸御姐腾空而出,与怀中女子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哪里?”如出一辙的场景,寇夕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但当她看到阿晨被男人抱着肏的场景时,杀意从琥珀色的眸子里涌现:“淫贼,纳命来!” 奈何王仇此身已许给众多女修,再难许卿,命是不可能交给她的。寇晨赶忙跳下来拦住,在王仇脸上轻吻后请示道:“公子,阿夕还有些分不清情况,容我去劝劝她。”
于是姐妹二人就这么互相拉扯着来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王仇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寇夕看着自己的目光越发火热和直接,也能多少猜个大概。
“诶,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帅。”王仇一脸得意地哼着歌,等待双胞胎姐妹同化完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扭头看去,原来是曲屏痕来了,身边还跟着个淡黄宫装的优雅少女,王仇的笑容瞬间被愠怒替代:“我不是放你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哼,是回来送死的么?”
少女自然是之前争端的核心人物,惠疆。若是按照王仇的品行,本该将惠疆和东方白一块炼了,毕竟他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美女,可他这次西游记的随行人员还有曲屏痕……这位品行高尚的女君子,曾经在床上放低身段来侍奉,换来了可以谏言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再放任王仇再作恶呢?
——寇晨和寇夕是作恶多端的黑莲圣教妖人,曲屏痕没理由拦着,惠疆和东方白却是两个冰清玉洁的可怜少女啊。因此在女君子丧权辱国地许诺众多羞人体位之后,王仇才终于放下肉棒、立地成佛一回,答应饶过二人。
惠疆被王仇凶狠淫邪的目光吓到,赶紧躲到曲屏痕身后,女君子于是低声道:“仇兄,说话别那么凶狠嘛,都吓到人家了。”
王仇没有理会,而是直接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少女这才敢从曲屏痕身后出来,颤颤巍巍地说:“本……我……我是来等着公子……复活小白的。”
东方白还在雪地里躺尸呢。王仇觉得,反正早活完活都一样,阳寿也不会增减,等自己爽完再说也不迟。
“我不是说过么,你先回家,等我肏爽之后,自然……”不耐烦地话说一半,王仇突然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本可以在外面等着,却偏偏要进来……你个黄花大闺女,偏偏要凑到我跟前,总不是要旁观春宫戏吧?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要等她复活,进来之后却一眼都没看过她,所以……你是找借口来见我的?”
心事被点破,惠疆低着头,娇小的身躯轻颤一下,宛若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她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是……”
“这就有意思了。”王仇的表情瞬间变得有趣。
只需要一道轻轻的响指,惠疆便看到一个女人凭空出现:婀娜的身体几近赤裸,只有一些穿插在羞人部位的装饰勉强算得上衣服,甚至肉穴里还冒出一节柱状物体,发出阵阵嗡嗡声。可即便被这样折磨,她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安之若素,随后在男人的命令下,屈膝跪地,最终用四肢来支撑起笔直的身体,然后……然后王仇坐了上去。他还扭动了几下屁股,似乎是在感受女人腰肢的柔软。 惠疆倒吸了一口……这,这样气质的女子,竟然只是一把肉椅子?
王仇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轻笑着说道:“一个被逐出京城的落魄郡主、一个刚被亲姐设计迫害的公主,来找我这个恶名远扬的炼器师……目的是什么,好难猜啊。”
曲屏痕方才恍然大悟:“妹妹,你难道要和仇兄合作?万万不可啊,你这是与虎……哈哈,仇兄,我开玩笑得,我什么都没说。”
一不小心把心事说出来的女君子尴尬地摸着脑袋,顾左右而言他。
之前惠疆恳求她,让她帮忙引荐给王仇时,用的理由是复活好友,于是曲屏痕答应了,却没料到对方还有其他想法……作为君子国的皇子,她饱读诗书,脑子肯定不笨。只是谁能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女子,要在弱势的时候与王仇合作——那不是要被敲骨吸髓么?世上哪有羊自愿入虎口的道理?君不见舞梦臾之事乎?
她自然无法理解惠疆,因为她根本不是惠疆。曾经那个优雅高傲的公主,总是把头高高抬起,认为自己是大干最独一无二的女人,每个臣子也会夸她聪明机颖。哪怕当不了女帝,她也以为自己的生活就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她的姐姐背后多了个名叫军皇山的靠山,她的一切都变了——被逐出京城,嫁给了一个连拉屎都要人伺候的弱智,而她每月能领到的钱甚至换不到一个下品灵石。明明她贵为依兰郡主,可郡主府里的每个人都是姐姐的眼线,而她就只能在仆人微笑的面具下如履薄冰地活着。如今若是没有王仇意外插足,更是险些丧命……哦不,丧命还算好的。在《阴阳炼器法》普及的现在,她可能变成肉椅子、痰盂、便器,到时候连作为人类而死都做不到了。
扑通地一声,积雪溅起又落下,她也跪在了地上:“公子,请收下我吧!” 曲屏痕试图将她扶起来,可她的双膝仿佛焊在雪地中一样,不肯挪动分毫。 此时的寇晨寇夕已经和解,姐妹二人来到王仇身边。她们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容,眼睛里闪烁着相同的星星,那是颜狗看到帅哥时的表情。但王仇已经没兴趣再玩这种过家家游戏了,他将面具缓缓撕下,身材越发矮小,最终露出了那张狰狞丑陋的真容。
“公子你……”异口同声的惊愕还未说完,姐妹二人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同跪下,随后膝行前进,一左一右地吻上男人的卵袋。当污垢消失在她们的朱唇当中时,她们才反应过来:她们并不是什么意外嫁给帅哥的双胞胎姐妹,而是同时被炼化成灵器的两头奴隶,可以随意被主人的心神控制……她们不再是人了。 王仇的双手各自抚摸着一枚俏首,时而将左边地摁向肉棒、时而将右边地摁向肉棒,听着左右声道传来的痛苦呻吟声,换着口味地享受着姐妹二人的口舌侍奉。他闭着眼睛,嘴角勾出一抹骇人的笑意:“你想要代替你的姐姐,可你又对大干了解多少?”
之前的场景还只是离经叛道,如今这个丑陋的男人坐在美人椅上、将两个筑基期大能摁在胯下不知道在干什么,这在惠疆眼中已经算是地狱般的场景了。她低着头,咬着牙,泪水直直地落下,在雪地里融出一朵朵破碎的花蕊。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小声说道:“我……公子,我应该可以胜任……只要您能帮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男人的前半句话。
“你真的了解大干么?”王仇放恣地笑道:“万道仙宗如今是我的傀儡。我所看到的高度,可能比你这个不得势的公主还要多些。而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王仇成了他最讨厌的谜语人)
就连毅然站在反炼器师最前线的万道仙宗,也只是他的傀儡宗门么?巨大的真相冲垮了惠疆小脑瓜中的逻辑。她震惊地抬起头,试图从男人的脸上寻求一个肯定的结果,却看到对方轻轻摇头——王仇很失望,他竟然从少女的眸子里看到了期待与惊喜。
正如他所说的,他如今已是万道仙宗之主,自然能看到惠疆看不到的景色,比如军皇山把持的朝堂、比如群雄割据的修仙界、比如对底层官僚失去掌控力的女帝……王仇没有看过这个世界的历史,但他知道,这些都是王朝末年才能看到的局面。
大干已经死了,只是什么时候埋的问题。
所以王仇自始至终都认为,女帝放逐惠疆是一种对惠疆的保护。毕竟远离权力就意味着远离纷争,嫁给弱智就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择人生。到时候背靠着宰相的世家,修仙也好、安稳当个富家小姐也好,女儿都能自由地过完这一生。 只是白发苍苍的女帝没想到,自己的大女儿竟会这么狠心地骨肉相残,而她更不敢对军皇山有什么反抗……她也曾锐意进取,甚至创造了中兴盛世,可几千年过去,她已经老了,和大干一样衰老。如今的她只是想再为大干的子民做最后一件事情罢了,除此之外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至于那件事是什么,王仇也不知道,万道仙宗只得到了女帝和东皇天问离京的消息,但他总有一章会知道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可以护你周全,让你一生都不需要担忧什么军皇山什么长公主,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至于你想成为女帝的话……那就向前一步吧。”
成为女帝的代价,王仇刻意没有说,惠疆也能猜的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想要成为女帝,那就不可能被炼化成灵器,因为无法另天下修士信服,这是她的底线……除此之外,只要能成为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初夜也好,当夜壶也好,她愿意支付任何代价。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往前膝行了一步,王仇也最后一次失望地摇头。 当他猜到女帝的布局时,看到了一位无能为力却拼尽全力的母亲,于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惠疆感到一丝怜悯……但也只是一丝罢了。如今看到这个少女为了一个傀儡皇帝的位子而与恶魔为伍时,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甚至他还恢复了真容、用曲茹帆当肉椅,就是为了吓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惜对方的执念已经无法挽回了。
男人就是一种这样的生物,一边喜欢逼良为娼,一边又喜欢劝娼从良,还真是古怪。
所幸,王仇是个恶人,这种眼睁睁看着一个少女自甘堕落而陷入深渊的负罪感,仅仅在刹那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享受。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中二病似地高声呐喊:少女啊,堕入黑暗的现实里、在皇储争夺的泥沼里被玷污吧!女帝之争,素来如此啊!
但是他不会这么说的,甚至连大干的内幕和她母亲的苦衷都不会告诉她……王仇要让惠疆自己走上那个位子,然后自己发现一切的真相。当她想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桀桀桀,那样的未来太美味了啊,那种眼睁睁看着纯洁被玷污、一步步堕落的感觉,比潜规则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还爽吧……
“仇兄,你笑得好恶心。”
“啊?有么?”王仇赶紧收敛笑意,继续装作那个冷酷无情的谜语人。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诱惑主人公走向深渊的强大的反派角色都是不能笑的,必须一脸冷漠地干坏事才行,比如魂殿的那几个老大哥。
曲屏痕终于看不下去,摇摇头,失望地散心去了。即使是她也知道,被权力诱惑的人是拉不回来的。
“站起来。”
惠疆听话地起身。
王仇原先都是脱下裤子直接肏,现在也是第一次扮演这种反派角色,不知道该怎么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舒适区:“跪下。”
惠疆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要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下达前后相反的两个命令。但她还没来的及思考,只见对方挥了挥手,胯下雌伏着的寇晨便站了起来,快速来到少女身前,一脚踢在了她的腿上。
“啊!”吃痛之下,惠疆屈膝跪下……也不算是跪下。小腿失去力量的她,像狗一样跌落,身体陷入雪中。
随后她听到语气冰冷的男声:“站。”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疼痛和颤抖的身体,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地姿态,缓缓站起身来。
男人又重复了几遍,少女也听话照做。
惠疆之前的生活,无论怎么说,都能保持表面上的体面……如今她却想起皇宫里太监训狗的场景,与此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现在是那只落魄的小母狗。她不禁反思,这究竟值得么?应当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把衣服脱了。”
“是……”
虽然用了肯定的回复,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还是有些犹豫。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换取利益;可现实却告诉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救命稻草是根鸡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脸精液的那种。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妈妈曾经教导过她的。但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诶,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没了?
衣带还未打开,玉指便牵扯着两片前襟,左右拉开。至于那扇充当乳肉最后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着肚兜,如同从下往上掀开一般,将一对白皙的乳鸽彻底暴露。
是王仇用了什么心灵控制的手段么?不是。当惠疆的大脑还在犹豫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抉择,这就是训狗。
雪花萧萧落下,倾洒在玉石般白皙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好看的疙瘩。那对尚未发育成熟的酥胸、那两点雕琢着的粉嫩,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最不该的年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我写的已经很克制了,就是,你们懂吧,天道,版主,就是说,嗯)
惠疆依旧半低着头,让男人只能看见粉白的脸蛋和滴着泪水的鼻尖。这一副欲说还休、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还真是……
王仇也低下了头,用右手支撑额头,努力不让少女看到他的表情。但舔舐着男人肉棒的姐妹却看到了,那是一张扭曲到极致的丑恶嘴脸,看得她们毛骨悚然。 啊,她这副表情,真美味啊。所以说啊,比女帝更好玩的,是渴望成为女帝的少女啊。
过了许久,直到被冰雪冻到瑟瑟发抖的凡人公主快要撑不住时,王仇才恢复了表情管理,又换回那张冷酷无情面容。他双手各将肉棒两边的脑袋分开,下身稍稍发力,骇人的黝黑东西便狰狞立起,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邪的辉光。他低声命令到:“过来,舔我的鸡巴。”
这次无需回复,只要行动就可以了。她颤颤巍巍地前行,中间还跌倒了几次,不知是这场大雪让她冻僵、还是心神激荡让她无法站稳。总之,当最后一次跌倒时,惠疆已经直直得跪在肉棒面前,与马眼三目相对——天啊,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一根黑色的粗壮肉棒,青筋在上面蜿蜒盘桓,最前方是一个紫黑色的龙首,散发出浓郁而恶臭的气味。至于那点龙首上的孔洞,还在滴着涎水,直勾勾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惠疆粉腮微鼓,于是赶忙遮掩住嘴巴,防止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她不由得晃神,一边站起,一边询问道:“请问公子的鸡巴在哪里?”
连鸡巴是脏话都不知道的少女,直勾勾地将之念了出来,更不知道刚刚与她对视的东西就是鸡巴。王仇顿时升起一股负罪感……才怪!
“这就是。”男人往下指了指,微——冷笑道:“舔吧。”
“为什么啊?”惠疆不理解。为什么男人让她舔这根叫做鸡巴的臭东西?为什么明明刚刚两个黑莲圣教妖女已经舔过了,她还要去舔?
王仇没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现在他才是占据主导权的一方,而对方有求于他。坐拥秋少白和万道仙宗的男人,完全有能力成为与浮士德交易的恶魔,之前甚至不怕放走她会导致身份暴露。
男人一脚将她踢倒,似是嫌恶,少女顿时醒悟,疯了似地爬过去,将鸡巴塞进嘴里……
粉嫩小嘴刚刚含住那根粗壮狰狞的鸡巴,浓烈的腥臭味就直冲脑门,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一颤。呕!恶心的味道混合着男人咸腥的先走汁,瞬间让她眼泪汪汪,双目翻白。
少女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开这根滚烫的肉棒,可这反而让舌苔品尝到了更多咸腥;于是她想要将舌头尽量避开,可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少女狭小的口腔,这根可怜舌头又能躲去哪里呢?
“别傻愣着啊,舔鸡巴啊。”
冰冷的命令从上面传来,惠疆于是口含龟头,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是……”
鸡巴就是肉棒,那“舔”呢?舔的意思就是,将她粉嫩唇瓣的初吻,献给顶端这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球;用她平日里保持优雅的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最后让她品尝山珍海味的舌苔味蕾,仔细感受肉棒上每一寸腥臭的气味——呕!想想就会吐出来啊!
她先是用小小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腻人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又苦又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寇晨姐妹刚才留下的口水残渣,让她娇小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可大脑却对这具疯狂颤抖得到身体下达着“继续舔舐”的命令,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惠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粉白的小脸滴落在肉棒上、滴落到雪地上。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她知道,她必须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侍奉这根臭鸡巴。而控制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长大。
于是她强忍着恶心,伸出柔软湿热的粉嫩小舌头,从龟头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弄。舌尖贴着那粗糙的鸡巴皮肤,感受着青筋一根根凸起的纹理,每舔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热度和跳动,那种感觉让她想起在海边游玩时吃过的活物。
“呜呜呜……太大了……嘴巴要被撑坏了……”惠疆抱怨的呜咽声从鸡巴缝隙里挤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到她雪白挺翘的酥胸上,在那对粉嫩乳肉上画出淫荡的痕迹。
她努力地用舌头在嘴里搅动,绕着龟头的冠沟一圈圈舔舐,甚至无师自通地卷起舌尖去钻那马眼,吸吮里面不断涌出的黏液。咸腥的味道越来越浓,她的小舌头被那液体涂满,每一次吞咽都让她喉咙发紧,但她还是本能地吮吸着,像在品尝一根最美味却又最恶心的肉棒。
就在这时,她感觉一只大手将自己的头发抓住,随后将红唇从肉棒中抽离。新的命令随之传来:“好好舔舔下面的卵蛋。”
惠疆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吐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粗长鸡巴,于是再度低下头去面对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黝黑肉丸。
卵蛋表面布满皱褶,与肉棒相比,散发着更重的汗臭和精液残留的味道,那是干涸的气味。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了一下其中一个,舌尖感受到那滚烫的粗糙皮肤和里面精液涌动的脉动。随后嘴巴张大,努力将一个卵蛋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翻卷舔弄,吸吮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男人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贵无比的公主现在跪在自己胯下,像条小母狗一样含着卵蛋卖力侍奉的模样,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但对方毕竟是个凡人,跪在雪地里这么久,泛着粉红的白皙肌肤已经逐渐发紫,就连鼻尖下都垂着两缕冰棱。
王仇于是捏了个火系灵石,一边享受着侍奉,一边将少女的衣襟缓缓拉上,省得到时候飞机杯冻地发抖,给他留下几个牙印子。
这明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关爱,是主人对狗的施舍,却让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她想到了早死的父亲、失权的母爱,她想到了带着阿谀与背叛的郡主府,想到了想要杀死自己的姐姐……
明明这只是个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恶魔,为什么能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呢? 委屈化作泪水,越流越多,看得王仇都有些不忍心,于是递上一块手帕。 少女却只是坚强地摇头,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污秽,给男人露出了一张无比纯洁的笑脸。随后低下头去,将男人的命令继续。
“好臭……公子的蛋蛋……好大……”她喃喃着,嘴巴张大,努力将一个卵蛋整个含进嘴里,舌头在里面翻卷舔弄,吸吮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吮吸声。
这次她是仰起头,雌伏在肉棒之下,让狭长的阴影将脸颊覆盖,王仇也能看到口水混合着雪水从她嘴角流下,以及少女越发朦胧与湿润的眼眸。
泪渍和口水混在一起,她一只手颤抖着握住鸡巴根部,上下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托着卵蛋,嘴巴轮流含住两个蛋蛋用力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一般。尽管那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她还是尽力忍耐,只为让男人开心。龟头被她小手撸得马眼大张,不断喷出更多前列腺液,滴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她也尽数舔入口中,慢慢回味。
王仇感觉她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只是飞机杯变得更好用而已……不过这还真是个廉价的飞机杯。至今为止,王仇都没有给予任何承诺,少女却能无条件听从他的一切命令,只是因为惠疆有所求,而王仇可以满足她的需求。 正如前世的那些领导,只要站在那里,自然就会有人来送钱;而这样的事,在现在的修仙世界也同样会发生。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
就在惠疆还沉溺在舔舐的乐趣时,温暖的大手将小巧的脑袋缓缓分开,随后抚摸着她的秀发:“我已经看到你的诚意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先是茫然,再是惶恐,少女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抱住男人的小腿,急促地说道:“公子,我可以做的更好……我……虽然我已婚娶,但还是处子,只要公子喜欢,可随意拿去……公子喜欢看磕头么?我可以给公子磕头,还可以舔……舔公子的鸡巴,公子……”
就像手术前疯狂给医生塞红包的病人家属,她迫切地想要与恶魔签订契约,哪怕要先支付代价,因为这会让她更加安心。
王仇只是撇了她一眼。之前的口交连尽兴都算不上,但看着她瘦弱的脖颈,对于这个体型来说,其余玩法又有些鬼畜……毕竟如果把肉棒全部插进去的话,这个凡人公主就能窒息后去见干高祖了。
当然,这种话直接说出来太伤人,所以他冷漠地说道:“最美的礼物,要在最美的时刻拆开。当我为你加冕的时候,你要跪在我的脚下,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记好了么?”
对!就是这样!反派就该说出这种台词!王仇你真的太coooool了! 王仇在心中呐喊着,这才是他这种反派该说的台词!他才不是什么只懂肏批的几把人!他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反派啊桀桀桀!
“是——是!”惠疆激动地说着,笑容在愁眉之上开出花来。
接下来该看看这次炼化的灵器了……重新戴上面具,身影再度变得高大。王仇缓缓起身,只需要一个响指,身旁的两个高挑御姐便化作一道飞光,落在男人身前的地面上。
“居然是一双鞋么……”王仇喃喃道。
鞋面是温润的小麦色缎子,光泽细腻如抚过大码东北御姐的肌肤——不,准确说,底色与那双胞胎姐妹的肤色一模一样,仿佛是从她们的肌肤上剥下了一层光晕。鞋尖绣着并蒂莲,针脚密如蛛丝,金线勾边、银线做蕊,开得缠绵又张扬。鞋口滚着一圈软绒,琥珀色的,像是晨光落在麦田上的第一缕暖阳,那是她们眼眸的颜色。
没有繁琐的花纹,更没有复杂的设计,只有淡淡的迎春花香从缎纹深处渗出来。鞋底薄得透光,隐约能见细密的纹路蜿蜒如血管,却干干净净,像是被温水洗过千百遍。两只鞋一左一右,互为镜像,连鞋帮上的褶皱都对称得诡异——仿佛那四只曾踏遍山河的赤足,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存在。
月光斜斜落下,小麦色的缎面泛起一层柔润的蜜光。那么精致,那么脆弱,谁能想到,这曾是一对黑莲圣教的坛主、身高一米九的双生女修?如今她们化作了掌中玩物,安静地、乖巧地,等着被王仇穿进尘世。
但很明显,王仇不能穿这双鞋。虽然这双鞋是王仇炼化,他甚至能感觉到可以随意调整鞋子的大小让之合脚,但王仇是不能穿的……因为各位看描述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双绣花鞋。
王仇不是没炼出过废物灵器,但废物到这种地步还是少见。哪怕这双鞋有天大的神通,王仇都不会去穿,毕竟在古代只有基佬会穿绣花鞋。
不愧是筑基期大能,还真是废物的可怕呢。
至于这双鞋的处理方式嘛……只需片刻,王仇便有了个新奇的想法。
于是在惠疆震惊地目光中,男人将一只绣花鞋套在自己粗壮狰狞的鸡巴上。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勉强塞进鞋口,鞋子瞬间被撑到变形,甚至肉棒末端都未尽入,鞋尖的绣花图案就已扭曲变形、被顶出一个丑陋的半球形状。
至于另一只鞋,王仇也没忘记。他半仰起头,鞋口正正好好地扣在鼻子上,轻嗅一口后,鼻腔瞬间就被一股浓郁的温暖香气填满,那是原味的香浓,于是更加贪婪地呼吸起来,仿佛把这只绣花鞋当成了个口罩来使用。
虽然寇氏姐妹跟察吉里是肤色类似的女性,却没有后者身上那种发着淡淡酸味的汗臭。毕竟不管各位读者再怎么看不起筑基期大能,人家好歹也是正式踏入了仙途,体内杂质早就被排出,辟谷之后更是不会被凡俗污垢沾染。只是相比王仇肏过的其他女修而言,修为还是低了些,脚上的汗味虽然带着浓郁的体香,但多少还是有些“人”味,这反倒让王仇更加着迷。
上半身在用绣花鞋当佐料,下半身的动作自然也没停下。王仇握着鞋子,开始慢慢撸动起来。粗长的鸡巴在绣花鞋里进进出出,鞋内柔软的布料和鞋垫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摩擦声。鞋子里残留的汗香被鸡巴的热度蒸发,混合着前列腺液,变成黏滑的润滑剂,让抽插更加顺畅……如果只是一双普通的绣花鞋的话,应当是这样的描写。
然而王仇的感受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别忘了,被炼化的灵器还有通感的功效。就比如当初炼化秋少白后得到的酒葫芦,在饮酒时与壶口接触,唇瓣也能感受到酒剑仙红唇的柔软,如今的情况也是如此。当肉棒插入时,王仇感觉肉棒被一团紧致柔软的美肉包裹,仿佛是那个叫寇什么的大码御姐,被等比缩小成了鞋子的大小,然后乳肉紧贴棍身、脑袋依偎在包皮中,用全身拥抱住男人腥臭肮脏的肉棒。
两个比王仇还要高大的合体期大能,现在却连肉棒都比不过,倒还挺有反差感的。
王仇还沉浸在恋物癖的快乐中时,惠疆跪在一旁,对眼前的一切瞠目结舌——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美男子浑身赤裸。他双腿分立,脑袋扬起,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到白皙的肌肤上,这本该是一副很有张力的画面、如同肖申克的救赎的海报一般的画面,但是……但是他一只手将女鞋放在鼻子上,满脸陶醉地闭着眼睛,另一只手更是将女鞋放在粗壮的肉棒上来回套弄……(被粥吧老哥吓晕)
在平常时候,如果惠疆看到这种画面,一定会尖叫地捂着眼睛离开。可如今她却目不转睛,因为她感受到了一股神圣与强大的气场,那是将筑基期修士当作性欲佐料、将官府都无法解决的黑莲圣教坛主都化作一双绣花鞋的磅礴气势。而一想到自己即将跟随这位大人的步伐,最终攀上女帝的宝座,她的心中也升起浓浓的自豪感。
不管这位旁观春宫戏的郡主怎么想,王仇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鞋子的最深处,将鞋面一次次扭曲。马眼更是张开喷着黏液,穿透轻薄的布料,把精美的梅花图案弄得一片狼藉。
鞋底被他的卵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鞋子整个被鸡巴操得变形,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惠疆跪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粉脸通红,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王仇玩得兴起,又拿起另一只绣花鞋,夹住鸡巴中段,两只鞋子前后包裹着肉棒,像在进行一场极致的鞋交。他把鸡巴完全埋进鞋子里,只露出龟头在鞋口晃荡,然后双手快速撸动鞋子。粗壮的鸡巴在两只绣花鞋的包裹下疯狂抽插,鞋内的脚汗味和御姐体香被彻底激发,混着鸡巴的骚臭,形成一股让他沉沦的淫靡气味。
然而身旁的目光越来越火热,最后到了王仇无法无视的地步,他低头才意识到,依兰郡主还在旁边跪着呢。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猛然意识到:我超啊,怎么把这小姑娘给忘了。自己刚刚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世外高人形象,能够一脸平静地说出邪恶台词,现在却旁若无人地拿着双鞋子撸管,跟个扫楼的痴汉似的,会不会显得有些ooc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挽回自己阴狠邪恶的强大印象啊!
有了!
王仇冷冷瞥了她一眼,随后邪魅一笑。他又坐了回去,就在惠疆身前,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将那根勃起的肉棒展现在少女面前。随后把那两只湿漉漉、沾满腥臭先走汁的绣花鞋塞到她手里:“现在考验一下你的能力,给我撸。” 有了……么?
先是一愣,随后是欣喜,她笑着说道:“是的,公子……我,我这就用鞋子给您撸鸡巴!”
这么说完后,她双手颤抖着接过绣花鞋,然后跪得更低。雪白的膝盖深深陷入雪中,她把一只绣花鞋套在王仇的肉棒上,鞋口勉强撑开,包裹住粗大的龟头和半根棒身,然后用小手握着鞋身,学着刚刚看到的场景,笨拙却努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盯着那根被鞋子包裹的巨型肉棒,鞋面被鸡巴顶得鼓起一个个青筋的形状,每一次撸动,鞋内布料都紧紧摩擦着龟头冠沟和马眼。黏稠的淫液从鞋口溢出,顺着鞋面流到她的手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惠疆另一只手拿着第二只鞋,从侧面夹住鸡巴中段,两只绣花鞋前后配合,像一对淫荡的鞋套子,紧紧裹着肉棒套弄。
“公子,这样舒服么?”
她笑吟吟地问道,却没有得到回应,因为王仇还在维系着他的“人设”。但惠疆看着男人那副鼻炎享受的表情,应当是舒服的吧,于是动作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
鞋子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王仇忍不住轻哼起来,粗糙的大手伸进少女的衣衫。虽然只是两对粉嫩的小奶子,但指尖掐着乳头拉扯,用作解闷的佐料还是合适的。
无论惠疆怎么努力,她的动作都是生疏且僵硬的,但通过之前的口交,再加上少女持之以恒的努力,过了许久之后,王仇终于有了那么几丝发射的欲望。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王仇低吼着爆发,滚烫黏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进绣花鞋深处,一股一股灌满鞋垫和鞋底,把精美的绣花彻底染成白浊一片。惠疆拿着鞋子,感受着里面鸡巴喷射的脉动,眼睛迷离,乖乖继续轻轻套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鞋子里。
这就是精液么?由于绣花鞋太过淡薄,将之握在手心,惠疆感觉自己的小手热热的。她又不敢力气太大,因为鞋子仿佛一个小碗,盛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甚至还有一些从鞋口中溢出来,若是力道再大些,精液恐怕会全都流出来吧。 少女于是指尖轻挑起一丝,放在口中细细品味,味蕾反馈到的却是咸腥的恶心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却还是闭着眼咽了下去。
她看向王仇,得到了鼓励的目光,于是又挑起一点、又咽下一次。重复数次之后,她已经成了一条巴普洛夫的狗,只为得到男人的赞扬。最终她心一横,将鞋子双手捧起,就要将精液全都灌进嘴里。
“停停停。”王仇赶忙阻止:“你个der逼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啊,知道这是嘛么你,还想都喝了啊?”
“知道的,公子,嬷嬷教过我。”少女怯生生地应着,却还是把鞋子捧在手里,似乎男人都不能夺去一般。她低声说道:“精液就是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只要进入到女人的身体里就会生宝宝……我想给公子生宝宝。”
只有更稳定关系,才能让这个在悬崖边上的少女放心,让她可以登上女帝的宝座。而成为宝宝的爸爸,就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社会契约。
“你这么咽下去只能补充蛋白质脂肪和糖。”王仇捂额。他招了招手,素思牵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飞机杯,放到少女手上,随后男人解释道:“这是个,额,复活用的东西。你把这个对着你的朋友,把精液顺着倒进去,最后滴到她身上,她就复活了,懂?”
少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要,我要给公子生宝宝。”
“他妈的,食道的尽头是胃不是子宫啊!你有没有学过生理卫生!”
“那也不要,这就是我的!”
“诶,我说了帮你争夺皇位,就不会食言。你个der逼孩子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赶紧的,这章已经水的太多了。”
王仇能看得出来她的小心思,也看得出来她和东方白的关系。东方白把惠疆当作赏识自己的恩人,可以为对方去死;惠疆却只是把东方白当作养成系死士,现在连一点精液都舍不得给。没有人比王仇更懂王仇这种人。
于是在男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惠疆终于决定献出自己的精液,虽然只有一滴。
炼丹大师薛丹复被炼化后得到的飞机杯,拥有可以复活她人的能力,只要王仇插进去再射出来就行了。用精液从中间流过去的话,效果会减弱,但也只是复活时间变长罢了;如今流过去的就只有一滴,效果再度减弱,恐怕等东方白睁开眼睛的时候,都不知猴年马月了。只能怪东方白交友不慎吧。
待到惠疆意犹未尽地将精液喝完,她把绣花鞋递给王仇:“公子,还给你。” “不要了……额,素思牵,你要么?给你穿吧?”
王仇本就不可能穿绣花鞋,更别提被射鞋猥亵过的。素思牵是此次西游记的贴身侍卫,拿来给她再合适不过,而且王仇确实想看白发三无少女一本正经地脚踩精液的画面……嘎嘎嘎,明明心里害羞却没法用表情表达最终只能脚趾头在绣花鞋里来回扭动却让精液越来越粘稠的画面,想想就让男人心神激荡啊。
“我不要。”出乎男人意料的是,少女拒绝了:“思牵的鞋子是主人亲手缝的,思牵不想脱。”
王仇看了看素思牵脚上那双针眼扭曲的小巧鞋子,都忘记这个番外篇的设定了,关键这个借口太萌了,他还不好拒绝。于是男人扭头看向惠疆,满脸嫌恶地说道:“都不想要,那就送你吧……算了,被射鞋的小萝莉也不错。”
突如其来的礼物让惠疆受宠若惊:“真,真的?这可是两个筑基期修士啊……”
“哼,这种等级的鞋子,还配不上我的身份,日后我能炼到更好的。”先是装了个逼,王仇随后嘱咐道:“我还要去旅……周游大干,自然不能一直陪着你。这对姐妹虽然只有筑基期,但给你端茶送水也算够了,平日也能当俩侍卫。事后我会给舞梦臾传音……就是万道仙宗宗主。关于推举你称帝的事,她会来和你交洽,你到时候听她的就行了。对了,你把这瓶奶拿上,鞋子没能量……哦不,没灵气的时候你就滴两滴上去,合体期的奶应该能撑很久。话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当王仇说要将鞋子送给惠疆时,她便迫不及待地穿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奇怪触感,以及足趾之间粘稠的精液,她有种说不出的欢喜。而且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让她有种温馨的安心感,这都让她喜欢的很。直到王仇发问,她才回过神来:“爸爸,怎么了?”
“啊?”
“爸爸……啊,对不起。我可以叫您爸爸么?”
“啊??”
“爸爸您对我太好了……我……我想把您当成爸爸……可以吗?”
“啊???”
“爸爸如果不急着离开的话,可以到郡主府暂住,我会好好侍奉爸爸的……用嘴巴也好……用下面也好……只要爸爸喜欢……”
“啊????”
看着小萝莉那一副脸颊彤红、欲说怀休的模样,王仇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复。
贪婪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样贪婪的惠疆,阴狠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样阴狠的舞梦臾,可男人王仇永远都无法理解少女惠疆——她为什么会突然叫自己爸爸的?这是什么超展开剧情么?
就在这时,东方白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目光扫过这一对新造的父女,疑惑问道:“郡主,你也死了么?这就是你早死的父亲么?为什么他不穿衣服啊?” (ps1:感觉角色好多,不知不觉地又写长了。)
(ps2:本来想给男主一双鞋的,但我实在太想玩这种物化特有的鞋交剧情了,所以就做成绣花鞋顺手送给惠疆了。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想穿自己射过的鞋吧?而且我觉得,鞋交确实比单纯的穿鞋子更爽……不过嘛,男主未来肯定会有自己的鞋子的。)
(ps3:衮衮诸公看到这两章的标题,应该也能猜出来谁是未来真正的女帝吧?这一对父女在一起蝇营狗苟、郎情妾意,真正的女帝却在一旁躺尸,不知道有没有人能get到我的冷幽默哈哈。有读者说想看女帝,于是我就写了,但我又不想写那种很常规的女帝,感觉很多play都被前人玩过了,于是就用支线塑造一个养成系的吧。)
(ps4:寇氏灵感来源于……诶算了不说了,都改的面目全非了,能猜到出处的读者可能也是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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