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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 (17)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6-02 11:03 长篇小说 9010 ℃

【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17)

作者:晨曦之主

  第17章 七月与转学生

  体感上来说,一到七月空气就会明显变得不一样。六月里那种烦人的湿气,到了七月也会觉得“算了原谅你吧”,甚至对那暴晒的刺眼阳光也能笑着说“今天太阳也挺吵的呢”。这可能是因为我是夏天出生的。我本质上就是喜欢夏天。  “今天也好热啊。光是出门就出汗了。”

  走在我旁边的苏唯,用手掌在脖子边扇着风。随风飘来的花香般的洗衣粉味道。很有夏天的感觉,真不错!我在心里疯狂按着好评按钮。

  “真的好热啊。我昨晚只穿了一条内裤睡觉。”

  “哈?我没问你啊??”

  我在心里疯狂按着差评按钮。只要有公明在,不快指数就会直线上升。不过,如果这家伙是女的话,我大概会原谅一切。即使是像我这样的恋爱喜剧大师,对那种一个男人配多个女生的后宫恋爱喜剧也不太感兴趣,但如果是女主角和多个美少女卿卿我我的百合后宫恋爱喜剧,我就能用菩萨般的心态去享受了。  “你,趁现在去做个性转手术吧。把鸡鸡切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面对我的暴言,公明一脸困惑。旁边的苏唯苦笑着。

  到了学校,进了教室,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大家都坐立不安的,或者说,头顶上好像飘着“激动”两个字,整个人都很浮躁。

  “早啊,玲奈。气氛怎么有点怪?”

  苏唯向旁边的朋友打招呼问道。同班的舞蹈部成员久米玲奈踏着轻快的步伐回答道:

  “听说今天有转学生要来。”

  “转学生?这样啊。”

  “而且听说超可爱的!”

  “诶——”

  我一边听着她们的对话,一边走向自己的座位。转学生啊。这个时间点还挺少见的,不过反正跟我没关系吧。虽然听到“可爱”这个词有点心动,但女生说的“可爱”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话了。什么像小动物一样的可爱啦,时尚或妆容可爱啦。男人追求的可爱基本上就是指颜值,但女生说的可爱花样太多了,完全靠不住。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喂,友仁。转学生是什么样的女生呢?”

  坐在我前面的公明半转过身来问我。我托着腮,看着窗外。

  “期待太高的话可是会落空的哦。要是来了个胖嘟嘟的小猪一样的”可爱女生“,你负责吗?”

  “小猪一样的女生啊。不错呢。她是约克夏品种还是长白品种?”

  “谁知道啊笨蛋。你打算用美食的方式享用她吗?”

  我和公明正说着傻话,上课铃响了。过了一会儿,前门打开了,班主任君岛老师走了进来。她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看起来很认真的年轻女老师,实际上也确实是个认真的人。虽然有学生抱怨她没有幽默感,但她的课讲得很清楚,我很喜欢。

  “大家早上好。……首先,有位转学生要转到这个班。”

  不愧是君岛老师,连开场白都没有。不过,现在全班都在讨论转学生的话题,反而让人觉得这样更省事。“哦——”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请进来吧。……呃,卡明!”

  (……英语?)

  我歪了歪头,但很快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教室的门缓缓打开。

  走进教室的,是一个金发碧眼、梳着半扎发的美少女。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拂动着她柔顺的金发。那过于分明的五官,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与日本人截然不同的基因。简直就像从漫画或动画里跳出来的一样,是个超级美少女。  “颜值太高了吧!”

  “神级??”

  “这我能推。”

  无论男女都大受欢迎。简直要爆发出欢呼声了。观众的热情越来越高。  君岛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凯蒂·哈伯”。

  “请做一下自我介绍。Please introduce yourself……”

  “……好的。”

  哈伯同学站在黑板前,轻轻鞠了一躬。

  “我是凯蒂·哈伯……请多关照。”

  真是笨拙的自我介绍。不过,这反而给人留下了好印象,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哈伯同学是在美国长大的,日语还不太熟练。但她非常热爱日本文化,怀着这份热情转学到了我们学校。请大家多多支持她。”

  君岛老师的说明又引来一阵掌声。日本人就是喜欢热爱日本的 foreigners 嘛。视频网站上这种视频播放量也很高。我觉得挺难为情的所以不看就是了。

  “座位的话,主人公同学旁边是空着的呢。”

  “诶?我?”

  公明露出了一副过于刻意的惊讶表情。怎么想都是你旁边吧。看到那个意味深长的空位,谁都会注意到吧。

  公明清了清嗓子,等哈伯同学一坐下就飞快地说了起来:

  “Hi! My name is Kimio! I'm pretty good at English, so please feel free to ask me for help!”

  哈伯同学瞪大了眼睛。

  “嘿——!公明同学会说英语啊?”

  同学安藤惊讶地对公明说。公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嗯。我小学的时候和一个英国女孩关系很好。跟她聊天的时候自然就学会了。”

  “好厉害!那,你说了什么?”

  “大概就是”我英语很好,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这种感觉?”  “听到了吗!凯蒂!”

  哈伯同学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嗯。请……多关照。”

  我看着这一幕,眼神冷淡。

  (总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过这种设定的恋爱喜剧动画啊。)

  坐在公明旁边——也就是我斜前方的哈伯同学,低着头,看起来很不自在。大概是还不习惯日本的生活吧。

  班会结束后,开始上课。大家都无心听课,只顾着看哈伯同学。也难怪,这么极品的美少女转学过来,谁还有心思上课啊。连国语老师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咳嗽了两声才继续讲课。

  这股热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高,在休息时间爆发了。下课铃一响,哈伯同学的座位周围就围满了人。

  “喂喂,凯蒂!美国是什么样的地方?”

  “喜欢吃什么?能吃青椒吗?”

  “在那边有男朋友吗?”

  “这么可爱的女生肯定在男生里很受欢迎吧。恋爱经验一定很丰富吧!”  主要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在轮番提问。男生在这种时候比较害羞,都远远地看着事态发展。有几个男生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在座位附近徘徊着。  “好了好了,大家。哈伯同学很困扰的。我来一个个翻译,大家要排队哦!”

  公明居然在组织秩序。我无语地看着他这副骑士做派。

  “呜……唔。唔……”

  哈伯同学完全吓蔫了。她的肩膀缩着,视线在地板上游移,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别说日语了,连英语都说不出来。这样翻译也没意义啊。

  “苏唯——生日派对很开心哦——”

  “爱理沙。谢谢你的香薰套装!味道超好闻的。”

  “小唯,派对之后你干嘛了?”

  “我给爸爸妈妈捶了捶肩膀,好久没捶了。我还跟他们说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养育之恩呢。”

  “真是个乖孩子啊。”

  “苏唯的爸爸妈妈肯定超开心吧。”

  “嗯。他们开心得都哭了,还说要把零花钱加倍,我赶紧拦住了。我说我已经拿得够多了,不用了。”

  “所以说你真是个乖孩子啊。”

  教室后面,苏唯在和朋友们聊天。好像是去参加派对的那帮人。这家伙的交友圈还是一如既往地广啊。各种类型的女生轮流过来找苏唯玩。作为青梅竹马,我挺自豪的。

  “……唉。”

  “嗯?”

  无意中一看,哈伯同学正羡慕地看着苏唯。她的目光追随着苏唯和朋友们说笑的样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好像只有我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似乎若有所思。

  ……嗯。

  那天午休。我追着一个人走上教学楼四楼的哈伯同学。她走路的方式很犹豫,像是在逃避什么。在她停下来的时机,我叫住了她。

  “喂。”

  “!?”

  “哈伯同学。能聊一下吗?”

  “什、什么事?”

  哈伯同学明显在慌张。她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我怀着某个假设,清了清嗓子。

  “You don't like cats?”

  我问道,哈伯同学疑惑地歪了歪头。

  “NO, I like cats.”

  “是吗。”

  我确信了,然后指出:

  “你,根本不会说英语吧。”

  “——!?!?!?”

  “而且,你会说日语吧?我用日语问你,你也能正常回答啊。”

  “为、为什么?”

  她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我来揭晓答案。

  “你说你是美国来的吧。在美国,肯定回答用”Yes“,否定回答用”No“。但是,我刚才问你”You don't like cats?“的时候,你回答”No, I like cats.“。正确的回答应该是”Yes, I like cats.“才对。因为”No“后面必须跟否定形式,而”Yes“后面才是肯定形式。这是英语的基础语法规则。一个在美国长大的人,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哈伯同学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然后又涨得通红。我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你根本不会说英语吧?为什么要装作美国人?”

  “——呜。”

  哈伯同学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她靠着墙壁,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是的……我父母是英国人,但我生在日本,长在日本。我从来没去过美国!一次都没有!”

  “那你一开始用日语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

  我提出了一个朴素的疑问,哈伯同学用悲痛的声音喊道:

  “因为我有社交恐惧症!”

  这告白还真是直白得毫不掩饰啊。

  “大家一下子都围过来跟我说话,我就慌了,就想着如果装成外国人,也许大家就会对我更宽容一些……结果越说越离谱,就变成这样了!”

  “词汇量真贫乏。不过你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现在才开始后悔,自己像侦探一样把她逼到了绝境。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眼眶都红了。

  为了让她稍微分分心,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凯蒂·哈伯,名字挺好听的啊。有什么昵称吗?”

  “……小学的朋友叫我”阿蒂“。”

  “阿蒂?为什么?”

  “因为本名是”Katie“,所以取了首字母K,变成”Atie“……就是这样。”

  “原来如此。”

  真是小孩子气的文字游戏。不过,从她愿意告诉我这个昵称来看,她的戒备心似乎降低了一些。

  哈伯大概是因为说了话,紧张缓解了一些,开始露出了一点真性情。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一些。再深入挖掘一下吧。

  “初中过得怎么样?”

  “我初中没去上学……”

  “————”

  没想到踩到了地雷,我瞬间思考冻结。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为什么?难道是被欺负了?”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哈伯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我假装是美国人却不会说英语的事情暴露了,觉得很丢人……小学毕业的时候,大家发现我其实不会说英语,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学校了。”

  “…………”

  这家伙的心理素质也太弱了吧?!不过,对于一个小学生来说,那种羞耻感确实可能成为巨大的心理创伤。

  我正无语着,哈伯双手捂脸,垂下了头。

  “完了……好不容易努力学习转学到高中,结果又暴露了不会说英语的事。我又要回到不去上学的日子了。妈妈一定会很失望的……”

  她完全消沉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平静。

  “啊……我好想要朋友啊……”

  哈伯像灵魂出窍一样喃喃自语。

  把她逼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我能也叫你阿蒂吗?”

  “诶?可以是可以。为什么?”

  哈伯——现在该叫阿蒂了——困惑地抬头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露出牙齿。

  “我来做你高中里的第一个朋友吧。”

  “——诶诶诶诶!?”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你说真的吗?可是……我已经暴露了……我不会说英语……”

  “那又怎样?我又不在乎你会不会说英语。我交朋友又不是看对方会不会说英语。”

  阿蒂呆呆地看着我,眼眶慢慢变红了。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呜……呜呜……谢谢你……谢谢你……”

  她哭了起来,但不是悲伤的哭,而是如释重负的哭。

  ——于是,我和金发碧眼美少女转学生阿蒂的朋友生活,就此拉开了帷幕——!

  我半强迫地跟阿蒂成了朋友,为了加深交情,放学后带她去了车站前。  诶?你问我为什么不把她带回公寓,用坦诚相见的方式加深交情?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而且她今天刚转学过来,需要的是正常的人际交往,而不是一上来就被拖上床。

  “那、那个。您要带我去哪儿?”

  “就是普通的咖啡店而已。别紧张。”

  阿蒂像小动物一样四处张望。因为我从大路拐进了小巷,她好像非常警惕。不过也难怪。但这里有家卖最好喝的咖啡的店,我也没办法啊。

  “就是这里。”

  “……”“思玛塔巴克斯”?“诶?感觉是家很时尚的店……!”

  “不用那么紧张。这是我打工的地方。我熟得很。”

  推开散发著木纹质感的木门,门铃叮当作响。芳醇的咖啡香气充满鼻腔。没有攻击性的别致装修,店里流淌着爵士乐。下午的这个时段客人不多,只有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看书的上班族,和一个用笔记本电脑写作的年轻人。感觉就像家一样,让人放松。

  她应该明白这不是什么可疑的店了,但阿蒂还是战战兢兢的。她跟在我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肩带。

  “果、果然……是很时尚的店呢。感觉不是我这个前家里蹲该来的地方……”

  “我们店的客人范围很广,从大企业的顾问到梦想成为小说家的家里蹲都有。你看那边那个用电脑的,据说就是在写网络小说。”

  只要喜欢咖啡,社会地位什么的都不重要,随时欢迎光临。这是店长师傅的座右铭。虽然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客人,但那也是这家店的味道。而且,那些第一印象让人觉得“嗯?”的家伙,聊起来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欢迎光临♪……哦呀?”

  标志性的金发马尾辫大姐姐走了过来,眯起了眼睛。不用说,是琉那前辈。她今天穿着店里的围裙,手里拿着点餐板。

  “小友居然带女孩子来了!而且还是外国妹子。这女孩是你女朋友?”  “是我朋友啦。今天刚转学过来的。我带她来认认路。”

  “第一次见面就下手了……真是个高手啊,小友!”

  琉那前辈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背。干嘛啦。

  “辣妹!”

  阿蒂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嗯,单纯是把前辈的外观说出来了而已。她指着琉那前辈的金发,眼睛瞪得圆圆的。

  “哇哇。是辣妹……金发的,好漂亮……!”

  “你不也是金发吗?哇——果然真货就是不一样啊。跟我这种假金发没法比。你这颜色是天然的?”

  “是、是的……父母遗传的……”

  “真好——!我每个月都要去补染,麻烦死了!”

  面对琉那前辈全开的现充气场,阿蒂红着脸尖叫。这个前辈对谁距离都很近呢。不过,对我尤其近就是了!

  “话说,要不要用英语聊?Where are you from?”  “不,这家伙在日本长大的,日语很流利,就这样就行。”

  “这样啊。呵呵,请慢用,可爱的小姐♪”

  琉那前辈眨了眨眼,然后去接其他客人的单了。她走路的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晃动着。

  阿蒂把手放在胸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呼哧呼哧……我跟那种人类等级这么高的大姐姐说话了。真是惶恐。”  “你在说什么呢。她就是个普通的大姐姐而已,虽然有点过于活泼。”  我把认生到极点的阿蒂带到座位上。我选了一个靠墙的卡座,这样她不用背对着整个店面,应该能稍微安心一些。

  她战战兢兢地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然后喃喃自语道:

  “那位大姐姐,没有笑话我不会说英语。”

  “这不是很正常吗。日语很流利的外国人,反而是加分项吧。而且你本来就会说日语,只是装成不会而已。”

  “……你也没有笑话我,对吧……?”

  阿蒂用上目线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一股“咦?这家伙意外地是个好人?”的气场。不过,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也不太好吧。

  “话说,别叫”您“了,叫我名字吧。我叫林友仁。”

  “诶。诶?那我该叫什么好呢?”

  “随便你叫啊。我都叫你阿蒂了,你也用昵称叫我不就行了?”

  我随口说道,阿蒂把手指贴在嘴唇上,思考了一会儿。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我叫你”友仁“可以吗?”

  “选了个很稳妥的叫法呢。”

  不过感觉也不坏。果然用昵称互相称呼,距离会一下子拉近啊。阿蒂小声重复了几遍“友仁”,像是在确认这个发音。

  我叫来琉那前辈,点了两人份的咖啡。我点的是黑咖啡,阿蒂犹豫了一下,说也要一样的。琉那前辈问“要加牛奶吗?”,阿蒂慌张地回答说“请、请给我很多”。我和琉那前辈笑了,阿蒂红着脸低下了头。

  等咖啡的时候,阿蒂柔和地微笑了。她环顾着店内的装饰,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和书架上的旧书,表情渐渐放松下来。

  “这家店,氛围好温暖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是吧。我当初来面试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

  自己的打工地点被夸奖,意外地让人开心。我有点难为情地擦了擦鼻尖。  过了一会儿,琉那前辈用托盘端来了两人份的咖啡和一个小小的牛奶壶。还有一份短蛋糕,上面点缀着一颗草莓。

  “那个,我没点蛋糕啊。”

  “我请客的。给那边那位可爱的小姐♪ 庆祝她转学第一天!”

  “哇哇……谢、谢谢您!我、我会好好享用的!”

  “前辈,别泡我朋友啊。”

  “啊哈哈!吃醋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琉那前辈咯咯笑着走开了。还是这么有趣的人啊。

  我默默地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又苦又好喝!词汇量真贫乏。

  阿蒂也学着我把杯子送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小口。她瞪大了眼睛。

  “嗯。我平时不太喝咖啡……但这里的咖啡很好喝。没有那种焦苦味。”  “对吧。黑咖啡也很好喝哦。你试试不加牛奶?”

  “我、我还是先加牛奶吧……”

  阿蒂往杯子里倒了些牛奶,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又喝了一口。

  “牛奶咖啡真好喝。甜甜的,像喝甜点一样。”

  阿蒂露出放松的笑容,喝着咖啡。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我苦笑着耸了耸肩。

  过了一会儿,阿蒂从放在座位上的书包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那是一本非常陈旧的小学生学习笔记本,封面是绿色的,边角已经磨损发白,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她怀念地用指尖抚摸着笔记本的封面。

  “这是什么笔记本?”

  “……”朋友笔记本“。”

  “那是什么?”

  我歪了歪头,阿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会让交到的朋友在上面写下名字。这样我就知道,我是有朋友的。”

  “我知道那个。写上名字就会死的那本吧。”

  “不是死神的笔记本。”

  “那,是写上名字就会死之前都服从命令的那本吧。”

  “也不是友人帐。”

  面对我的玩笑,她认真地吐槽着,然后翻开了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用稚嫩的字迹写着几个女孩子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用橡皮擦修改过。阿蒂像对待宝物一样,一个个用手指抚过那些名字。

  “这个是小学一年级时隔壁座位的女生……这个是二年级时一起养兔子的朋友……这个是三年级时在图书馆认识的……”

  “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和寂寞。

  “…………”

  感觉这气氛不适合开玩笑。大概是小学时关系很好的朋友吧。但因为她初中没去上学,就渐渐疏远了。那些名字下面没有新的名字,中间隔了好几年的空白。感觉有点伤感。

  “我的梦想,就是用朋友的名字填满这本笔记本。”

  “哦。”

  我用咖啡润了润嘴唇,然后用粗鲁的语气说道:

  “我也能写上名字吗?”

  “诶?”

  阿蒂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期待。

  “既然是朋友,就能写吧。”

  “是、是的。请务必……!”

  我从她那里借来笔,是一支很普通的圆珠笔,笔杆上还有咬痕。我翻开新的一页,在空白的页面上流畅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上了我的LINE ID。

  “好了,写好了。”

  “好的……谢谢您。”

  阿蒂把笔记本抱在胸前,羞涩地笑了。她低头看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看了好几秒。

  “友仁一开始我觉得是个很坏心眼的人。把我逼到墙角,揭穿我的秘密……”

  “喂喂。”

  “但是,后来你又说要做我的朋友。所以,我觉得你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呢。”

  我挠了挠脸颊。这家伙真会说让人难为情的话啊。

  为了掩饰害羞,我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继续装不会说日语吗?演讲比赛的事还没解决呢。”  阿蒂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短蛋糕,一边回答。她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然后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露出幸福的表情。

  “总之……只要撑到暑假,就能有一个月的缓冲时间了。到时候大家应该就忘记这件事了……大概。”

  “我觉得那只是权宜之计……不过,你觉得没问题就行。反正我会帮你兜着的。”

  ——当时,我们乐观地这么想着。

  但就在第二天。早上的班会时间,君岛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用平静的语气宣布了一个消息:

  “下周的全校集会上会举行英语演讲比赛。我们班就请哈伯同学参加吧。毕竟是美国回来的,英语肯定没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展示机会。”

  教室里响起一片“哦——”的起哄声和掌声。大家纷纷转头看向阿蒂,期待着她的表现。

  我忍不住看向阿蒂。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僵住了。

  “Oh my god.”

  嗯,刚才那句还挺有 native speaker 范儿的,我心想。不过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

  休息时间,阿蒂发消息把我叫到了四楼。她用的是LINE,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救命!!!”后面跟了一堆哭脸表情。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起身走向四楼。

  到了四楼楼梯口,我看到阿蒂正站在那里来回踱步。她一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了过来,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抓得我肩膀生疼。

  “友仁!怎么办啊?!”

  她一边剧烈摇晃着我的肩膀,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看起来随时会哭出来。

  “我的!人生!大危机!”

  “你可真是个看不腻的家伙啊。昨天才说要撑到暑假,今天就爆炸了。”  我把手轻轻放在阿蒂的肩上,示意她冷静一点。

  “事情都这样了也没办法。认命吧。”

  “呜呜……要死我们一起死哦!我一个人不敢死!”

  “别把我卷进去。跟我没关系吧。演讲比赛是你参加,又不是我参加。”  “我们不是朋友吗!别说这么无情的话!朋友有难不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吗!”

  我隐隐约约——不,已经基本确定了——这家伙对朋友的概念是不是太重了啊?搞不好比恋人还重。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挠了挠头。

  “嘛,既然上了贼船,我也会尽量帮忙的。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不保证能让你变成英语达人。”

  “太让人安心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只剩下一周了!”

  “那当然是练英语啊。还能有别的方法吗?临时抱佛脚也得抱。”

  我义正言辞地说道,阿蒂用手指戳着我的手指。

  “转学来之前,妈妈也给我特训过,但完全没学进去。我一看英语就头疼,一听英语就犯困……”

  “连 native speaker 的特训都没用的话,那就不是我能搞定的级别了啊。你妈是英国人吧?她都教不会你,我一个日本人能怎么办?”  “不要抛弃我……!友仁你一定有办法的!”

  阿蒂一副要抱住我的架势。表情里透着拼命,眼睛里闪着水光。

  我叹了口气,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我竖起一根手指。

  “那,放学后你来我家?”

  “去友仁家?有什么好办法吗?难道是那种封闭式特训?”

  “嗯。……看片子。”

  我这么一说,阿蒂疑惑地歪了歪头。

  “英语学习视频吗?妈妈也给我看过,什么《英语会话入门》之类的,但完全听不懂,我都看哭了。”

  “不是。”

  我笑了。

  “我们要看的,不是学习视频。……是 AV。”

  “…………哈啊?”

  阿蒂的表情凝固了。她张着嘴,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

  “这、这里就是……友仁的家吗?”

  阿蒂一脸紧张地环视着我的房间。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我还是第一次进男性朋友的房间。不如说,友仁是我第一个男性朋友。”  “那还真是荣幸啊。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我随口答道,然后操作起房间角落的屏幕。我登上视频流媒体网站,翻找着存档。虽然我不太喜欢欧美系的,但也不是没有。我找了一部比较温和的,适合初学者的——剧情简单,台词清晰,没有太多复杂的词汇。

  阿蒂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在门口脱了鞋,然后坐在床沿上。她坐得很拘谨,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她从我肩膀后面偷看屏幕,疑惑地歪着头。

  “虽然稀里糊涂地跟着来了。但为什么看色情视频能学英语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知道吗?色情的东西特别容易进脑子。因为大脑在兴奋的时候,记忆效率会提高。”

  那些无聊透顶的历史年号,用色情的谐音梗一下就记住了。比如“一五八二年,穿草莓内裤而死”——本能寺之变。你看,忘不掉吧?要是被信长听到了,估计我家会被他烧了。同样的道理,让阿蒂在兴奋的状态下接触英语,说不定能打破她的心理障碍。

  “好了,坐过来一点。要放了。”

  “好、好的!”

  阿蒂挪了挪位置,坐到我旁边。两个人的重量让床垫弹簧吱呀作响。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屏幕变成了肉色,淫靡的娇声在房间里回荡。画面里是一对金发男女,正在床上进行着标准的欧美式活塞运动。

  “Oh!Yeah……!Cum!Cum!Shit!Shit!”

  “嗯——果然欧美片没什么情调啊。色情也需要侘寂之美的。这种直来直去的拍法,一点余韵都没有。”

  那种冗长的棒读采访也算是侘寂之美吗?虽然一般都会跳过,但要是没有的话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生插,啪啪一顿猛干。这种片也就初中生能撸吧。

  我正用冷静的心情模糊地看着屏幕,旁边传来了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呼哧呼哧……好厉害。那么粗的东西进去了……!呀……!连那种事都……!”

  我转头一看,阿蒂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这不是看得很投入吗?)

  她是在跟同是金发女郎的 AV 女优产生共鸣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种体质?

  “咿呜!?♡♡”

  我恶作剧心起,把手伸进了阿蒂的裙子里。隔着内裤蹭了蹭,指尖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湿润的热气。爱液已经渗了出来,把内裤中间浸湿了一小块。

  “哇,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啊。这才刚开始几分钟?真是个闷骚。”

  “啊!?♡♡ 友仁♡ 不行♡♡ 现在碰的话……我在看片子……呜呜嗯嗯!?♡♡♡”

  我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碰到了小穴。那里又湿又热,我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她的小穴自动收缩了一下,夹住了我的指尖。好热。转眼间我的手就变得黏糊糊的了。

  “啊啊♡♡ 友仁♡♡ 小穴好舒服♡♡”

  “小穴用英语叫”Pussy“哦。来,说一遍?”

  “Pussy!Pussy!”

  “哈哈哈。发音很标准嘛。看来这种学习方法确实有效。”

  这算是十八禁版的海伦·凯勒吗?一边做爱一边学英语,说不定真的能行。  “话说,你还看这种片子啊。看你这湿法,平时没少看吧。”

  我一边揉着小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阿蒂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嗯♡♡ 不去上学的时候……我整天都在看色情视频……从早看到晚……♡”

  “是吗。那你英语应该挺好啊?看了那么多欧美片。”

  “我、我只注意看画面上……没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

  “那太浪费了。今天我们就来补上这一课。”

  “好了,我要脱了。”

  “友、友仁♡♡ 请便♡♡ 请温柔一点……♡”

  我把阿蒂推倒在床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了淡蓝色的胸罩,边缘绣着简单的蕾丝花纹。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在胸罩的包裹下形成柔和的曲线。也够色情了。

  “呜,好害羞。被友仁看着……第一次被男生看到……”

  “虽然现在才说,但你是第一次吧?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停下。你自己选择。”

  “……我不愿意。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在网上看到过,也有会做这种事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

  她是在那种软乎乎的女生的 SNS 上看到的吗?嘛,我也觉得自己贞操观念挺松的就是了。不过她这个理由倒是挺有意思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助。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她大概就能跨过那道坎了吧。

  我拨开胸罩,用手指弹了弹那向上挺立的樱色乳头。乳头已经硬了,像一颗小豆子一样挺立着。阿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已经……可以插进来了哦?我准备好了……”

  “是你想让我插进去吧。明明是处女却这么淫荡。看了那么多片子,早就想试试了吧?”

  我迅速地脱下制服。看着高高挺起的肉棒,阿蒂瞪大了眼睛。她的视线在我胯下和屏幕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做比较。

  “好、好大……比视频里的还大……!那个男优的好像没这么大……”  “只是我个人偏见,但 AV 男优的鸡巴小的挺多的。大概是为了让女优看起来更舒服吧。”

  那种尺寸真能让女人满足吗?嘛,大概是有技术吧。

  我把避孕套卷在阴茎上。然后撩起阿蒂的裙子,拉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小穴是漂亮的粉红色,阴毛是淡金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她已经湿透了,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呼哧呼哧……♡ 要做爱了……我要做爱了……♡ 和友仁……♡”  阿蒂双手交握在胸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毕竟是第一次,我也不打算太粗暴。我把龟头抵在阴道口,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一口气插了进去。

  “嗯嗯嗯嗯!?♡♡♡ 啊!♡♡ 好厉害,肚子被撑开了♡♡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哦,夹得好紧。果然是处女啊。里面又热又紧。”

  我缓缓地动着腰,让鸡巴适应处女小穴。插进去的感觉嘛,不管是日本人还是外国人,小穴就是小穴。虽然很舒服,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温热、紧致、湿润——这些特征都一样。

  不过,视觉上倒是挺不错的。像陶瓷一样的白皙肌肤跟日本人不一样,而且柔顺金发的美少女正把我的凶恶阴茎整根吞进去的画面。征服欲被满足了。尤其是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正带着一种混合著痛苦和快乐的表情看着我。

  我研磨着腰部,尽情地挖掘着阿蒂的外国小穴。

  “啊♡♡ 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我完全没办法像视频里那样叫♡♡ 她们叫得好专业……♡”

  “别想着演了。而且,你也没那个余裕吧。舒服就叫出来,不用学别人。”  我咚咚地叩击着子宫口,阿蒂把床单揉得皱巴巴的,身体扭动着。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呜——!!♡♡ 呜呜呜♡♡ 呼哧呼哧♡♡ 好舒♡♡ 我的小穴♡♡ 会记住友仁的形状的♡♡”

  “你是认真的吗?这话太让人兴奋了。英语不行,但色情方面你倒是优等生啊。再说一遍听听?”

  我心情大好,大幅度地研磨着腰部。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的初生小穴。溢出的爱液那闷热的气味充满了房间。平时声音可爱的阿蒂,嘴里却发出淫荡的喘息,这也让人受不了。

  “啊呜呜呜!?♡♡ 好舒♡♡ 好棒!♡♡ 我会爱上这个的!♡♡ 我会爱上做爱的!♡♡”

  “你已经爱上了吧。我会插到你爽为止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  “好开心♡♡ 和友仁一起训练♡♡ 我会加油的♡♡ 英语也要加油……♡♡”

  阿蒂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融化了。没开空调,我和阿蒂都浑身是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爱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

  阿蒂猛地向后弓起身体,嘎哒嘎哒地颤抖着。她的腰高高挺起,整个人像一座桥一样弓着。明明是处女却真的高潮了。小穴也紧紧地绞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真是受不了。

  “阿蒂!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接好了!”

  我抱住阿蒂纤细的双腿,把她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然后用猛烈的活塞运动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射进来……射进来……♡♡”  阿蒂半张着嘴,流着口水,甩着金色的头发,狼狈地喘息着。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呜。呼。要射了。”

  我射精了。腰嘎哒嘎哒地颤抖着,浓稠的精液冲破尿道口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避孕套的前端。我把鼻尖抵在阿蒂的脖子上,一前一后地动着腰,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出来。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体香的味道太好闻了,太舒服了,太棒了。

  我们清理完事后。阿蒂扭扭捏捏地摩擦着大腿,红着脸扣上短袖衬衫的纽扣。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扣了好几次才把纽扣扣上。

  我用粗鲁的语气对她说:

  “嘛,放轻松去努力吧。演讲。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有人笑的。至少我不会笑。而且,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兜底吗?”

  阿蒂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软,还带着一点汗湿的温热。

  “失败了的话,要好好安慰我哦。用今天这种方式……♡”

  “你指的是哪种意义上的?”

  “当然是……这种意义上的♡”

  阿蒂隔着裤子蹭了蹭我的裤裆。她好像完全迷上做爱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阿蒂的头。她的金发很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

  “不擅长和人说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本来就是你的个性啊。强行改变自己反而更痛苦。”

  “……嗯。但是,我也想稍微努力一下。为了不辜负友仁帮我特训的心意。”

  阿蒂轻轻歪了歪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金发蹭到我的脖子,痒痒的。  ——就这样,我们特训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迎来了演讲正式登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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