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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间章-女王的耻奸地狱-上)
作者:sdp2151126
2026/5/23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6000
是否ai:否
……
间章是第三人称,换燕姐的视角讲张闯被抓之后的一段故事。本来是想一次性写完再发,但看了下字数已经2.6万了,后面搞不好还有两万字左右,就先发半章吧。
前排提醒本章涉及调教虐奸内容,口味轻的读者慎重阅读,勿谓言之不预。标题和部分内容都有在致敬art_dino大佬的神作《老婆的耻奸地狱》,A佬的创意真是天马行空,百看不厌。
各位喜欢的话还请点点免费的红心,作者马不停蹄加更下半章。如果反响平平,那后面会考虑删去调教的内容。
……
(1 )蜘蛛女王(上)
目送张闯被押上警车的时候,燕菲菲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 虽然她在张闯视线投过来时表现出了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但实际上之后到底要怎么办,她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然后,三天过去了。
警方只派了两个小警察找自己了解过几次情况,问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张闯平时在公司表现如何,有没有发现他有违法犯罪的迹象,他和那些服务员的关系是否正常等等。燕菲菲一一答了,语气平静,神色如常,就好像她真的是个局外之人一般。
送走警察后,她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杯里已经凉透的茶汤,发了很久的呆。 她知道,张闯真的听了她的,没有交代任何情况。
她在感到欣慰的同时,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欣慰的是他没有辜负她的信任,没有在警方的压力下把自己供出来。
不是滋味的是……她宁愿他辜负。
如果他把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她反而会好受一些。至少那样,她就不用背负着这份沉重的愧疚,不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想着他此时在里面过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她那个傻弟弟哟,居然真的相信在东莞这样的地方,会有一个女人无条件地对他好,不求回报,不计得失。
真的是……太天真了。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澄澈的茶汤已经凉透,含进嘴里只有苦涩的味道。
……
时间拨回到那天晚上。
从酒楼出来后,燕菲菲一路惴惴不安地跟着林国栋上了车。坐在奔驰车高档的真皮后座上,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美眸微垂,看似面如平湖,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内心翻涌着无数猜测。
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他到底要怎样处理张闯?
还有没有机会挽回局面?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在她心里爬来爬去,但她不敢问。跟了林国栋这么多年,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保持沉默。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莲花别墅区,穿过一排排高大的棕榈树停在他家门前。直到司机离去,大门在身后关上,林国栋板了一路的脸上才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有些事情是决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即便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司机也不行。 他走到茶几前坐下,翘起腿,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杯绿茶。燕菲菲看着男人悠然自得的神情,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站在那里,等他开口。
林国栋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梗,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向她,目光从容。 “吓到了?”
“……有点。”
燕菲菲没有否认,轻轻点头。
林国栋笑了一声,放下茶杯招了招手:“怕什么,过来坐。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燕菲菲挪动脚步,在男人左手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抽一张纸巾擦去洒落桌面的茶水,然后继续沉默。
林国栋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就说那小子是对你动了真心,你还不信……事实证明,你看人的眼光还是稍微差些。”
“我这点微末伎俩都是跟你学的,差些也不奇怪。”
燕菲菲勉强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应道。
“动心,动心好啊!痴情种子,呵呵。”林国栋也笑,眯着眼睛抿口茶,道,“明天你找几个小妹去警局报个案,找个由头把那小子送进去。警方那边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这边一报案,他们立马就会立案抓人。”
报警?抓人?
燕菲菲愣了下。干这行最忌讳就是跟警察打交道。林国栋在警局有关系不假,可警察上门会极大影响会所的形象,以后哪个客人来他们这玩都得掂量掂量。
林国栋这人向来利字当头。如果只是想收拾张闯,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除非……
这生意,他不打算干了。
想到数年前的那件事,燕菲菲心渐渐沉了下去。
林国栋不知她内心想法,端起茶杯又喝了口,继续道:“你这几年把公司管得不错,咱们挣了不少钱。不过树大招风,最近上面传出些对我不利的消息,我那个女婿也一直建议我尽快抽身,趁着今年行情不好赶紧把摊子收了。”
“刚好现在有阿闯这么个人,我就琢磨着,这也是个机会。”
“你记得掌握好火候。先开始别放硬货,免得他受了刺激,提前反水把咱们咬出来。等他进了看守所,断了外界的联系再慢慢把证据补全,最后找几个人在里面动手让他永远闭嘴,这事就算成了。”
果然是这样。
其实从一开始,林国栋说要开会所的时候燕菲菲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快到她来不及给自己的闯弟弟布置任何的后路。
永远……闭嘴。
是……自己害了他。
燕菲菲脸色发白,瞳孔止不住地颤动。她不敢让林国栋看出来,只能垂下眸子,轻声道:
“……我晓得的。”
所有罪责全部推到一个死人头上,这办法听起来真的很离谱。
在东莞,包括警方在内,谁不知道雅韵轩的老板是大名鼎鼎的林叔林国栋?谁会相信这么大一摊生意是个不到二十一岁的少年人撑起来的?
但信与不信没有那么重要。警方要的只是雅韵轩垮台,“首恶”伏诛。如此,政府得了政绩民声,她和林国栋拿着钱上岸,皆大欢喜。
再趁着今年行情不好,到处都在变卖资产的时候低价收购一波厂房设备,过两年摇身一变就是创造就业岗位的人民企业家,纳税大户,政府眼中的香饽饽。 到时候,还会有人不开眼去翻他和她的旧账,刨根究底地问他们是做什么起家的吗?
燕菲菲知道不会有。因为这种事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做。
最早林国栋还在湖南帮的时候干的是赌场生意,那次他洗白用的也是相同的伎俩。
想起那一回的旧事,燕菲菲盯着杯子里摇晃的光影,一时微微有些出神。 林国栋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偏过头看她:“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要是他一进去就立刻把咱们的情况交代出来怎么办?”燕菲菲惊了惊,连忙掩饰道。
“呵呵。他那个情种,为了你连我都敢顶撞,怎么可能会出卖你?”
林国栋笑的很从容,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他真不识相,那咱们也只好提前让他闭嘴了。虽然在派出所里动手不太稳妥,但也没关系。最坏的情况,也无非是再等下一个机会罢了。”
下一个机会,也就是下一条人命。从林国栋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仿佛不带一点重量。
燕菲菲静静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奇幻故事里的蜘蛛女王,活着的意义就是用自己的美丽与温柔织成浸满毒液的蛛网,为主人捕获每一位被他选中的、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那一晚林国栋很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甚至久违地在床上要了她一次。那一回他表现的就像年轻时一样,把身下的燕菲菲杀到丢盔弃甲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一夜几乎都没有合眼。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听着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张闯在酒桌上拍案而起的画面。
“林叔,燕姐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她。”
那个傻子。
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少年郎。
……
(2 )蜘蛛女王(下)
燕菲菲的思绪是被门外炸开的一阵喧哗扯回现实的。虽然公司上下从张闯被带走后都有些人心惶惶,但无论如何上班时间也不该闹的像菜场一样。她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起身走出办公室,入眼便是走廊里几个交头接耳的员工。
“怎么回事?”
门口的女员工缩了缩脖子,眼神瞟向过道尽头的人群:“燕总,是夏姐来了。我们看她那个样子,就想着……拦着点。”
燕菲菲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情绪,只简短道:“让她进来吧。”
于是远处的夏芸得以从人群中脱身。她心里显然是有火的。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不等任何人反应便一步跨到燕菲菲面前,伴随着“啪”一声脆响,一记耳光已然结结实实地甩在对方脸上。
这一下她用了十成力道,带的燕菲菲侧过了脑袋,半边俏脸迅速肿起五道指印。
空气有一瞬的死寂。下一刻,办公室门缓缓自动闭合,将众人惊愕的目光挡在门外。
燕菲菲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伤处。火辣辣的疼,半边耳朵都在嗡鸣。她没有发火,只是自嘲地笑了下,伸手一引,示意对方坐下聊。
夏芸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死死瞪着这个自己前几天还视作偶像般崇拜的姐姐。她曾一度以为燕菲菲是这世上除母亲外唯一真心对她好的女人,直到这位“知心姐姐”亲手夺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恨燕菲菲,也恨张闯。可她更恨自己的软弱。她在出租屋行尸走肉般躺了几天,今天才第一次拿起手机,看到了包皮之前发给她的短信。在知道张闯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后,她第一时间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公司。
她其实并不明白自己赶来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真是个软弱的人,连恨都恨的这么不纯粹。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打我一耳光,那你可以走了。但如果你是想跟我商量怎么救阿闯,那我们可以坐下来说。”
燕菲菲慢吞吞地给两人斟了茶,再次伸手点了点对面的空位。看到夏芸迟疑着慢慢坐下,她欣慰的笑了笑,还顺便开解了句:“你不用这样。阿闯毕竟是你真心爱着的男人,你会担心他很正常。”
“你别提他的名字!”夏芸一脸厌恶,“我听到就恶心。”
“就因为他跟我上过床?”
“难道这还不够?”
夏芸反问了句。她没再提什么两人联手玩弄她人生的气话。冷静下来后,她自己也能想明白那不是事实。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气了。她是真的很介意张闯跟别的女人上床,哪怕这个女人是她最敬爱的燕姐也不行。之前跟许哥夫妇玩过一次互换之后她其实私下里犯了很久的恶心,那段时间每当想到阿闯肏过那个赵明雪,她都恨不得把他拉去卫生间用钢刷狠狠刷一遍才好。
虽然她也愿意配合,愿意迁就,但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把自己的爱人分享出去!
女孩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燕菲菲打眼一看就能猜个七七八八。当下笑了笑,缓声道:“芸芸,你别傻了。在东莞呆了这么多年,你见过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身边没有几个莺莺燕燕?男女之间无非就那么点事,阿闯那样的男人,即便他没心思,主动往他身上靠的女人也决不会少。远的不说,如他真是个花心的,至少你那个小助理肯定就跑不掉。这一点,你能否认吗?”
夏芸虽然还在气头上,但长期以来习惯于听燕姐讲道理的心理惯性在此时起了作用。她居然真的顺着对方的思路认真想了想,然后就发现自己不得不承认张闯在小雅那件事上处理的还算得体。
怒气微微一滞,她转而又问:“那他跟你的事又怎么说?”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虽然还是在质问,但气势上比之前已经弱了许多。 “那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主动勾引他的。”
燕菲菲大大方方地承认,接着又说:“姐的本事你是清楚的。假如我真全力以赴,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顶住不对我动心?这真的能怪他吗?”
夏芸没想到燕菲菲居然能如此坦然的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顿时被气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她当下拍案而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燕菲菲……你不要脸!我喊你一声姐,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连我的都要抢?”
“我抢了吗?没有啊,我只是跟他上床而已,没有破坏你们感情的意思。” “这还不算破坏感情,他都跟你上床了,我、我……我以后还怎么跟他在一起?”
“所以你就要跟他分手?你有没有想过分手之后呢?找个所谓的老实人嫁了?你怎么确认那个人以后就不会出轨?”
“……”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夏芸滞住了。她发现自己是真的说不过燕菲菲,一旦陷入对方的思路就会被一直牵着鼻子走。然而这还没完,燕菲菲紧接着又补上最后一刀:
“咱们退一万步说,就算你真能找到那种绝世好男人,有本事,有底线,对你忠贞不二……那你要怎么告诉他,你曾经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卖到会所,又为了另一个男人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其他人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他有天在网上看到你曾经发到论坛里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会是什么反应?”
夏芸人傻了。她像是被捅了一刀般,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用力扶着茶桌才勉强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燕菲菲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薄薄的青烟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模糊了她那张半边红肿却依旧精致艳丽的脸庞。
“姐说这些话不是想羞辱你。芸芸,换位思考一下,你或许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对阿闯情不自禁了。”
燕菲菲弹了弹烟灰,自嘲地笑了笑:“他年轻、冲动、敢爱敢恨。他知道我所有的不堪,知道我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但他还是愿意为了我去顶撞林叔……这样的男人,在这个圈子里——不,是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太稀有了。我承认,我动心了,也享受了。芸芸,你恨我很正常,但姐也是个活生生的人,面对这样一个拿命护着我的男人,你让我怎么控制得住自己?”
“你……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夏芸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他是我男朋友啊……是我最爱的人……你明明知道的……”
“坐下吧,芸芸。我们现在不是来互相伤害的。阿闯还在里面,他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如果你真的还爱他,哪怕只剩一点点……我们就应该一起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撕咬。”
燕菲菲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夏芸,却被对方一把甩开。女孩用力抹了一把眼睛,恨恨道:“我承认,你说得对,我现在最该做的是先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但我绝不会跟你联手的!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如果有人要进监狱,那也该是你而不是他!”
夏芸说完转身就走,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了下来。她背对着燕菲菲顿了片刻,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留下最后一句:
“燕菲菲,你救过我,却也害了我和阿闯。今后……我们两不相欠!”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里重归死寂。燕菲菲独自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她低下头,将手中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在桌上捻灭。一缕青烟自指尖袅袅升起,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恰如她此刻纷乱如麻的心绪。
刚才那番话虽是说给夏芸听的,但同时也袒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忍住。她明明知道张闯是个单纯的傻小子,却还是忍不住去撩拨、去享受、去沉溺。明明知道林国栋容不得任何隐患,她却还是让那个少年一步步陷得越来越深。
燕菲菲靠在椅背上,阿闯被警察反铐着双手押走时的场景再度浮现在她眼前。 那时他隔着人群远远地望着她,眼神里有慌张、有不舍、有隐隐的期待,却唯独没有一丝怨恨与后悔。
“傻弟弟……”
燕菲菲低低地呢喃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颊,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是蜘蛛女王。织网、诱捕、收割,这些都是她最熟练的本事。她本不该有心,更不该对猎物动心。
夏芸说得对,错误是她犯下的,张闯不该为此付出代价。
燕菲菲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之前安排你的那件事,可以去做了。”
“……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片刻,低声道。
……
(3 )背叛
中国有句老话叫“谋定而后动”,林国栋年轻时总喜欢挂在嘴边,燕菲菲一直记着,觉得很有道理。
因此那件事从她下定决心到真正落地,中间隔了差不多两周时间。这两周里,林国栋数次过来催问进展,都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了过去。一会说是证据链还不完善,贸然动手会留尾巴;一会说看守所里管得严,打通关系需要时间;一会又说张闯身强体壮,想找个能确保不会失手的人不那么容易。
林国栋虽然有些不耐,但终究还是没有怀疑她什么。
然后那天早上,她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燕菲菲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主动跟其中一个打了招呼:“刘副局,请坐,好久不见。”
刘振军,现任东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几年前他刚刚升任政治部副主任的时候便被燕菲菲俘获,成为了林国栋公安系统关系网中的一员。此时听到燕菲菲的招呼,他只苦着脸看了女人一眼,没有说话。
另一个年轻些的警察开口做了些询问,说是接到举报,燕菲菲涉嫌有组织性犯罪、涉黑涉恶、逼良为娼等等,但语气从头到尾都十分客气。与其说是讯问,不如说走个过场。
结束后,刘副局摆摆手让年轻警察把执法记录仪关掉,长叹一声道:“燕总,你这是何苦来哉。两口子有矛盾,床头打架床尾和,何至于闹到满城风雨?”
燕菲菲自然知道他真正担心的是什么,笑着安抚道:“刘副局请放心,我和老林都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我们的事,不会牵扯到旁的人。”
刘振军见她这副态度,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最后摇摇头,带着年轻警员走了。
等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处理起一天的工作。
下班时间到了。
燕菲菲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不出意外的,林国栋那辆虎头奔驰正停在公司大门外,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夏芸发去了一串电话号码和一段简短的讯息:
“如果三天后我还没回来,请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对方。”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
燕菲菲看着屏幕上代表发送成功的对钩,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好,拎起包离开办公室。
路过前台时,她停下脚步,对值班的女孩笑了笑:“辛苦了,早点下班吧。” 女孩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燕总再见。”
刚走出公司大门,那辆黑色虎头奔的后排车窗便缓缓降了下来。林国栋坐在里面,半边脸陷在黄昏的阴影里。他没有看燕菲菲一眼,只隔着车窗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上车。”
燕菲菲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几乎凝固,前面的司机目不斜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刘振军今天去找你了?”林国栋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火气。 “嗯,来了解点情况就走了。”燕菲菲神色自若,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随口答道,“说是有人匿名举报。”
“匿名举报?”林国栋突然冷笑了一声,转过头,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如果不是有内部的人把详细的账目流水、客户信息,甚至连咱们在境外开的几个账户的数据都打包送过去,市局的人怎么可能大动干戈派人登你的门?”
“嗯,是我。”
燕菲菲直接承认了。她知道瞒不过去,也没打算瞒。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国栋,我没有背叛你。”
这也是实话。她没有要跟林国栋彻底翻脸的打算。否则那些资料上出现的名字不会是她燕菲菲的。
“是为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林国栋伸出自己略显苍老却依旧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燕菲菲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我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居然真会对那小子动心。”
下巴被捏得生疼,燕菲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曾让自己恐惧、依附、最终又感到厌倦的男人,突然展颜一笑。
“国栋,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她重复一遍,又轻声补充道:“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要躲到监狱里去?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燕菲菲躲开他的眼神,没有正面回答。林国栋沉默地凝视着她,半晌终于松开手,始终威严冷静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淡淡地疲惫:“菲菲,你跟了我二十年,我不会让你出事。”
叹口气,他靠回座椅靠背,望着车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继续道:“但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我不可能对你一点惩处都没有,否则将来还怎么管理其他兄弟?” 燕菲菲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到底是不会让她出事,还是不敢让她出事?张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哪怕想要反水也咬不到他林国栋头上。可她燕菲菲却是对林国栋的底细一清二楚,自己早该想到,他不可能放心把自己交给警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林国栋还不想鱼死网破,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管他准备如何收拾这堆烂摊子,至少张闯会是安全的。
“菲菲任凭老板处置。”
垂下头,燕菲菲乖巧地答道。
“嗯。”
林国栋点点头,转而吩咐司机:“送燕总去老沈那里。”
说完,他推门下车离去,没有再看燕菲菲一眼。
……
(4 )老沈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霓虹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农田与山野。燕菲菲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感受着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的路程。
老沈。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老沈大名沈兴文,现任郴城建设局副局长,分管商业用地的批文,同时也正是那天在酒桌上被林国栋提了一嘴的“沈局”。这人其实是个早就失去了性能力的阳痿男,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但或许也正因如此,使得他格外沉迷于研究一些非常人所能接受的变态手段。
燕菲菲跟了林国栋这么多年,被安排陪过多少个男人她自己都记不清。有粗暴的,有温柔的;有正常的,也有变态的。她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各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折腾过。可无论是多么粗大的鸡巴、多么凶狠的操干、甚至被多少人轮奸,无非就是下面两个洞疼上几天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沈兴文不同。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玩女人。是真正的“玩”,根本不图自己爽——他也爽不起来。他只喜欢看你在痛苦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的模样,而且是真的有本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特意安排司机把她送去给那种人,看来林国栋这一次,真的很生气。
……
车子在夜色中驶入郴城郊外的一座度假山庄。林木茂密,石板路蜿蜒曲折,几栋中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在树影之间。
这是雅韵轩新开发的项目之一,燕菲菲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整座山庄从立项到审批,都是她通过沈兴文一手操办的。而作为回报,沈兴文在这里有了一间长包别墅。不在他本人名下,但随时都能过户。
进门时沈兴文正坐在餐桌前吃夜宵。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很整齐,样貌在他这个年龄的男人中称得上是儒雅俊逸的那一款。身旁坐着一个三十不到的年轻胖子,应该是他的秘书或心腹。
看到燕菲菲进门,沈兴文放下筷子,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燕总终于到了。坐,一起吃点。”
燕菲菲微笑点头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中央的餐桌。那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各式菜肴,但却不是盛在瓷盘里,而是直接摆在了一名年轻女性的身体上。 那女人赤身裸体地仰面躺在餐桌中央,呈大字型摊开,双手双脚被皮带固定在桌角。她的身体就是一张活的餐台。生鱼片,寿司,烤肉,以及各色时蔬陈列在雪白的肉体上。嘴巴被一个金属口腔扩张器撑开,上面架着一个盛芥末油醋汁的透明容器。阴部和肛门各插着一根电动假阳具,尾端被十字胶带固定,保持着低频而规律的节奏震动不休。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布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燕菲菲不知道这顿夜宵已经吃了多久,但看起来女人应该已经撑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喉间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终绷直了身子,拼尽全力保持着稳定,不敢让身上的任何一道菜肴滑落。
察觉到有其他人进门的瞬间,女人本能的第一反应是想将头偏去另外一侧以躲开来人的目光,下一刻又连忙强行顿住,口腔容器里的油醋汁晃荡了一下,险些泼洒出来。
有羞耻心,皮肤保养的很好,同时还年轻漂亮。燕菲菲能看得出来,这决不是外面那种花点钱就能随便上手的妖艳贱货,大概率是个良家。
这也正常。沈兴文这人本来就对妓女毫无兴趣,只喜欢玩弄那些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人,对方越是养尊处优他就越兴奋。
比如自己。
燕菲菲心里沉了沉,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但她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恐惧,从容不迫的走到沈兴文身旁坐下。
“沈局这么晚还在用膳,真是好兴致。”
“哎呀,等人嘛,总得找点事做。”沈兴文笑呵呵的给她倒了杯红酒,“燕总你也是贵人事忙,难得来看我一趟,这次可得多住几天再走。”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在燕菲菲身上逡巡,眼神却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色迷迷的,反而好似一位收藏家在欣赏自己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沈局这话可是在怪菲菲了。”燕菲菲笑着叹口气,举杯道,“解释太多也没意思,小妹就自罚一杯,聊表歉意罢!”
“好!燕总真是女中豪杰,我喜欢!”
眼见燕菲菲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沈兴文赞了句,又朝那个年轻男子扬了扬下巴:“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宋明,刚调来郴城不久,在经管局工作,年纪轻轻就升了科长,前途无量。阿明,这是雅韵轩的老板娘燕菲菲,你得叫一声菲菲姐。”
沈兴文话音落下,叫宋明的年轻胖子便站起身,朝燕菲菲咧嘴一笑。他是真的胖,脸上横肉堆叠,眼睛被挤成两道细缝,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瞳仁,只剩两团油腻的肉褶。一身西装倒是高档货,可惜内里的衬衫扣子几乎都快绷不住他滚圆的肚子,整个人的气质恰如一头刚从圈里牵出来的种猪。
“菲菲姐,久仰大名。”胖子伸出手来。从刚才燕菲菲一进门,他那双眯缝眼便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就好像要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舔上一遍似的。
燕菲菲心下泛起一阵恶心,却仍是笑着伸手与他握了握:“宋科年轻有为,沈局太抬举了。以后在经管局那边还望宋科多多关照呀。”
“好说好说,菲菲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宋胖子握着她一只玉手不放,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沈兴文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慢悠悠地从女人身上夹了一片生鱼片,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忽然一拍手:“对了菲菲,忘了介绍这位。”
他指了指桌上那具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周钰,我们局机关办公室主任赵爱国的太太。郴城一中的音乐老师,教钢琴的,艺术家。”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筷子沿着女人平坦的小腹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胸口裸露的乳尖,“刚来的时候还哭了一场,现在慢慢习惯了,表现还挺不错,是不是?”
“办公室主任赵爱国”这几个字,沈兴文是特意加重了说出来的。那女人默默听着,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敢让泪珠滚落下来,生怕惹得沈兴文不高兴。
几人说话间,周钰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喉间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电动假阳具的震动频率并未变化,可她的挣扎幅度明显比刚才更大,腹部不断起伏,似乎正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沈兴文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红酒转了转,嗅了嗅香气,然后伸筷从女人的腿间夹起一片沾着透明黏液的三文鱼,优雅地放入口中,抿一口红酒,闭上眼细细品味。
好半晌,他才睁开眼,朝宋胖子扬了扬下巴:“阿明,给她嘴巴松开。” 宋明立刻起身,伸手将油碟取下,解开女人嘴部的金属卡扣。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女人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哆嗦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凄声哭求:“沈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去一下厕所……要、要尿……”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陡然冷了下来:“你是谁?我又是谁?” 周钰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了半晌,终于带着无限羞耻与屈辱,艰难地改口:“求……求主人放过母狗……母狗真的不行了……要……要……”
后面的两个字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可膀胱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那个词:“……要排泄。”
沈兴文的脸上这才又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不紧不慢地伸手扯下周钰私处固定着的十字胶带。
燕菲菲这才看清,在女人阴部的上方耻骨隆起处还有一根约莫细支香烟粗细的塑料棒,紧贴着阴蒂根部的位置,笔直地插在尿道里。胶带撕开后,细棒随着肌肉的收缩又往里滑了一小截,引得周钰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半声呜咽。
沈兴文用手指拨弄几下那根细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尿吧。”
周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痛苦、羞耻和绝望。她试着用力,可尿道被那根塑料棒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找不到排泄的通道。
“我……我尿不出来……”周钰哭得更厉害了,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沈兴文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看着周钰足足三秒钟,然后毫无预兆地挥出一拳,直直砸在女人小腹上!
“啊——!”
周钰惨叫着弓起身子,皮带勒得她手腕脚腕处一片通红。膀胱受到重击,尿液终于冲破障碍,顺着塑料棒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渗,混着血丝和尿液的水珠滚落在桌布上。
可沈兴文并不满意。他冷漠地看着那几滴少得可怜的尿液,又是一拳砸下去,比刚才更重。
“呜……求求主人……饶了母狗……我真的……啊!”
第三拳。第四拳。
沈兴文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周钰的小腹上,女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锐,全身上下都在痉挛,可被皮带固定着的身子却无处可逃。终于,在第五拳落下的一瞬间——
“噗——!”
胶棒被强烈的尿流猛地顶飞,射到天花板上弹了一下,落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紧随其后喷涌而出,溅在桌布上,溅在菜肴上,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身体上。
“呃啊啊啊——”
周钰口中发出一声满含解脱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尿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哗啦啦地落在餐桌上,身上的寿司和鱼片也随着娇躯的抖动扑簌簌掉落。
水流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周钰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尿液伴随着呻吟声渐渐地由急变缓,最终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瘫在湿透的桌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忽然闭上眼睛,无声地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混在下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尿液的水渍里。
沈兴文却毫不在意。他拿起筷子,慢悠悠地从桌上夹起一块寿司,手腕一转,放在了燕菲菲面前的碟子里。
“来来来,燕总,尝尝这个。金枪鱼大腩,今天下午空运过来的,新鲜得很。” 燕菲菲垂眼看着碟子里那块被尿液泡得半散的寿司,捏着高脚杯的指尖微微泛白。她沉默了几秒钟,极力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头来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然后她失败了。
沈兴文看到她的表情,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看把你吓得!跟你开玩笑呢,人怎么能吃沾了尿的东西?我老沈再不是人,也不能这样糟蹋美女不是?”
他拍拍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立刻从门外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沈兴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好了好了,不早了,燕总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在楼上书房跟小宋谈点事情,你洗好了再过来。”
两人并肩走到楼梯口,沈兴文忽然又回头看向燕菲菲,露出一个儒雅温和的笑容:
“好好洗,不用着急。今晚我们……慢慢来。”
……
(5 )猪哥
燕菲菲这个澡洗得很慢很慢。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柱反复冲刷身体,仿佛要把自己过去二十年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她挤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打了又冲,冲了又打,指腹在皮肤上反复摩挲。可她也知道,再怎么洗,再怎么拖,终究还是有不得不面对的那一刻。
于是水声停了。她站在淋浴间里,深吸一口气,伸手扯下挂在墙上的浴巾,慢慢地把自己擦干。
走出淋浴间,等待她的是一套沈兴文早已准备好的“服装”。其实那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一组由金色链条构成的三点式装饰。燕菲菲站在那里盯着那玩意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摘下它,一点一点地穿好。
闪闪发光的金链绕过脖颈和后背,下部紧紧束缚在乳根处,把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勾勒得更加挺拔。华丽的线条在峰峦间纵横交错,两片三角形的金色薄膜堪堪遮住乳晕,却掩藏不住其上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下身的链条则呈V 字型从腰侧穿过胯下,直接卡进她腿间的溪谷,一粒金色半球恰到好处地压住阴蒂,链条勒过唇缝。每走一步,冰凉的金属都会毫不留情地磨蹭她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阵阵刺痛与轻微的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也不得不承认沈兴文确实有一定的审美能力。她的身材本就丰腴有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这套极尽诱惑装扮下更是曲线毕露,美艳至极。
只不过,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与其说是一个女人,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别墅一层的服务员和厨师还没有离开。看到她从浴室里出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燕菲菲面无表情地穿过客厅,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苍蝇一样落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缝上,有如实质。但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试图遮掩。她知道,在这个地方羞耻是最无用的东西。
所谓书房其实就是沈兴文专用的调教室。这里空间很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灯光调得很暗,墙壁上挂着各种她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靠墙有一张类似妇科检查椅的金属架,边上还有一个矮几,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排瓶瓶罐罐和各类工具。
沈兴文和那个宋胖子此时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都已换上了浴袍,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而在他们脚边……燕菲菲低下头,看清了那个身影,眸光不自觉轻颤了一下。
周钰还在,但她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在餐桌上时更加不堪。她的脑袋被一副黑色皮革头套封住,只在嘴巴和鼻孔的位置留了洞。嘴上勒着一个红色的口球,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长丝。双手被交叉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麻绳延长出去,绕过天花板上的铁钩将她上半身斜斜向上吊起,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还被黑色胶带一层层紧紧缠住,小腿紧贴着大腿,脚尖被迫绷直,几乎要触到臀部,这便令她只能以膝盖着地的姿势跪在沈兴文和宋胖子脚边。一根闪闪发亮的肛钩挂在臀缝间,尾端连接着她脖颈处延伸出来的红绳,迫使她必须始终仰头挺胸,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不算丰满的胸部被强行挺出,殷红的乳头上已被穿上一对银色的乳环,上面还挂着两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沈兴文这时也抬起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燕菲菲。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看得很慢,很仔细,片刻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赞道:“好看。这套链子当初定制的时候,我就觉得只有菲菲你能撑得起来。”
他向脚边的周钰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怎么样,漂亮吗?” 燕菲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抿了抿嘴,轻声道:“沈局……” 话刚出口,沈兴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眼神冷了下来。“嗯?”
燕菲菲心头一紧。这不是她第一次陪沈兴文,当然知道他的规矩。沉默了两秒,她垂下眼帘,低声改口:“……主人。”
沈兴文不语,依然静静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燕菲菲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弯下膝盖,用四肢着地的姿势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沈兴文脚边,柔声道:“主人,请调教燕奴。”
沈兴文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弯下腰,伸手在她挂着金链的丰腴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带起一阵炫目的白金乳浪。
“钰奴哪都好,就是奶子太小,不够味。”沈兴文摇了摇头,像在点评一道不尽人意的菜品,“乳环这东西,还是得大奶子戴着才有感觉。”
燕菲菲听得浑身一颤。她陪过沈兴文几次不假,但从来没有被要求过穿环打孔。此时看到周钰乳头上的那两枚银环,她心里就一阵阵发紧。
沈兴文看出她的害怕,伸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雪乳,柔声道:“你也不用过分担心。来之前林总特意交代过,让我小心一点,可不能给你留下什么残疾。” 这话看似安慰,但落在燕菲菲耳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明白,不能残疾的意思,就是只要不残疾,其他的,随他沈兴文的便。 感受着掌下美人娇躯轻微的颤抖,沈兴文忽然话锋一转,又笑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真要在你这么完美的身体上留下点什么我确实也舍不得。如果你今晚表现得好……这环,也不是非穿不可。”
燕菲菲心中一块石头稍稍落地。她连忙把头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在他的脚面上:“燕奴任凭主人做主。”
沈兴文点点头,从一旁小桌上取来一条带链的项圈。燕菲菲识趣地扬起脖颈,任由他把那个刻着“燕奴”的狗链给自己戴上。
宋胖子打从燕菲菲一进门起,那双被挤成两道缝的小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裸露的身体。此时终于按捺不住,搓了搓手,扭头对沈兴文道:“叔,能不能让我先来一回?”
沈兴文闻言,手指点了点他,笑骂了句:“年轻人,真是没耐心,女人是你这么玩的吗?”
但他似乎很宠这个侄子,当下也没拒绝,只看了跪在脚边的燕菲菲一眼:“不过这样也好,就当是先让燕奴开开胃。”
宋胖子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撩开浴袍的下摆,露出底下那根丑陋无比的东西。他的玩意与他本人一样臃肿丑陋,颜色暗红,又短又粗,表面布满青筋和颗粒,看得燕菲菲心底一阵恶心。
他往沙发背上一靠,朝燕菲菲努了努嘴,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燕菲菲没有犹豫。 她识趣地爬过去,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荷尔蒙臭味的阳具含进嘴里,顿时一股腥臊的气息直冲鼻腔。宋胖子舒服得低吼一声,按着她的脑袋就往深处顶。
为了少受点罪,燕菲菲把自己多年练就的解数全都使了出来。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软肉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茎身,吞吐之间力道适中,节奏由浅入深,逐渐加快。时而深喉吞入,让那根丑陋的肉棒直抵喉口,时而轻轻吐出,用舌尖沿着暴起的青筋细细舔舐。
在这样尽心尽力的服侍下,宋胖子没过多久便硬的橡根铁棍似的,喘着粗气推开她的脑袋。燕菲菲立刻会意,爬到沙发上扶着靠背,高高撅起自己雪白丰满的屁股。
宋胖子在她肥臀上扇了两下,接着伸手在她下体抹了一把,眉头顿时一皱: “怎么还是干的?”
燕菲菲闻言内心苦笑。她又不是什么性爱机器,在这种环境下,面对着这样两个令她无比厌恶的男人,哪怕她再怎么身经百战也很难让下体快速湿润起来吧。 一旁的沈兴文笑笑,随意道:
“这有什么,上点药就是了。”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小罐,燕菲菲打眼扫过去,心头不由猛地一紧。
那是雅韵轩特供的强效春药,据说是从印度黑市走私来的,男女通用,可以外敷也可以冲水内服。因为效用极其猛烈的缘故,被其他人称之为“魔鬼一号”。之前在杭州的时候,包皮给他自己用的正是这个玩意。
她一直掌管雅韵轩,经手过无数罐这种药,看到过无数人在它的作用下变成只知道索取的野兽,却从未想过这东西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主人……我可以自己努力……”她声音颤抖着试图争取。
沈兴文却只是笑了笑,把罐子递给宋胖子:“给她涂匀,别浪费了。” 宋胖子眼睛都亮了,接过后迫不及待地挖出一大滩乳白的药膏,先在自己肉棒上抹了一层,然后大手直接伸到燕菲菲高高撅起的雪臀间。燕菲菲感觉到他肥短手指的触碰,不由咬住下唇,勉强忍着没有躲避。
黏腻的药膏带着奇异的温热,触及皮肤的瞬间便像活物一般开始渗透。宋胖子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挖着,把药膏往她体内抹进去,一边抹一边淫笑:“叔,这药真他妈带劲,我已经硬得发疼了。”
不一会,燕菲菲也开始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深处炸开,像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紧接着全身皮肤都开始发烫,乳头在金链的束缚下越发敏感地挺立,腿间原本干涩的软肉迅速充血肿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嗯……”燕菲菲试图压抑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轻轻颤抖,肥美的臀肉不自觉地往后轻晃。
宋胖子见状大笑,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丑陋肉棒,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杆一挺——
“滋——!”
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阴唇,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啪一声巨响。
“啊——!”燕菲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药效让她的变得异常敏感,那根短粗的家伙虽然长度一般,完全顶不到底,但粗度和颗粒感却异常强烈,每一次抽插都刮得她穴肉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宋胖子像一头野兽一样在她身后猛干,肥硕的肚子一下下撞在她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噼啪声接连不断。燕菲菲满身的金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那一粒金色半球也被鸡巴顶得不断研磨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混杂着刺痛的强烈快感。
“操……这逼真他妈会吸……夹得我好紧……”宋胖子喘着粗气,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抓她晃荡的沉甸甸大奶子,使劲揉捏。
燕菲菲跪在沙发上,被干得前后摇晃,玉体渐渐渗出晶莹汗珠,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她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可药效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神逐渐迷离,口中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轻点……好爽……啊……”
沈兴文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抿着红酒,目光欣赏着这一幕,偶尔伸手拍拍旁边被捆成母狗的周钰的脑袋。
“怎么样,燕奴?宋少的鸡巴味道如何?”他忽然戏谑地开口问道。
燕菲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太粗了……啊……主人……慢、慢一点……”
宋胖子却越干越猛,明显是想在她身上尽快发泄。他忽然加快速度,双手拽着她的狗链用力拉扯,粗短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内疯狂抽送,最后猛地深深顶住,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最深处。
“咳咳、别、别射里面,拔出去啊……不、不行,快点……射进来了……啊——”
……
(6 )尿道扩张
燕菲菲浑身剧烈颤抖着。再次见到沈兴文,熟悉的环境唤醒了她上一回意外怀孕的痛苦记忆。在察觉到男人想要内射的瞬间她努力地想要挣脱体内的肉棒,但却在药效的催逼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反而达到了一次屈辱的潮喷,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挤干净最后一滴精液,宋胖子拔出肉棒,喘着气对沈兴文道:“操,这女人太骚了,这么快就高潮了,喷我一肚子水。”
沈兴文看着沙发上还在轻颤的燕菲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伸手在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拍了一下,黏腻的精液立刻被打得四溅。
“你见识真少,这种程度也能叫高潮?”
“啊?都喷成这样了还不算?”
沈兴文嗤笑一声:“对一般女人算,但对燕奴来说……不算。”
“叔,你意思是,她还能更骚?”
宋胖子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行了,等下再让你长长见识。先来搭把手。”沈兴文站起身,朝还被吊着的周钰抬了抬下巴。
他把周钰身后的绳索放开,让她变成脸贴地面、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然后指挥宋胖子去拿来两个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塞进周钰的花穴和肛门。
女人浑身剧烈一震,嘴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沈兴文拧动扩张器上的旋钮,在她剧烈的颤抖中一圈一圈地将她的蜜穴和后庭撑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紧接着又从角落的冰柜里拎出两罐啤酒。“咔嗒”一声拉开拉环,将冰凉的液体哗啦啦地灌了进去。
周钰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叫。最私密的地方被冰啤酒渐渐灌满,刺骨的寒冷让她整个人都疯狂地颤抖起来,被口球封住的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含混哀嚎。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透过头套的缝隙滴落在地板上。
燕菲菲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她心里涌起一阵同病相怜的酸楚,但她没有时间为别人悲哀。因为她知道,很快就要轮到自己了。
沈兴文面不改色地灌完了一罐,又拿起第二罐,对准她同样被撑开的蜜穴如法炮制。周钰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动,却被沈兴文死死按住,挣脱不得。
做完这一切,沈兴文取掉扩张器,又从宋胖子手里接过来两枚粗大的皮塞,毫不怜惜地堵住了她前后两个已经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周钰全身痉挛,肚子里的液体被堵住,只能发出更加凄惨的呜咽,在地上扭动挣扎。
随着她的动作,有少量冰啤酒混合着淫水从塞子边缘渗出,却并不能使她的痛苦缓解半分。两人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沈兴文甚至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鼓胀的小腹,引来周钰更加剧烈的颤抖。
“好了,先这么放着吧。”沈兴文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他转过身,走到燕菲菲面前,勾起她脖子上的狗链轻轻一拽。
燕菲菲顺从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每爬一步,下体的金属半球就深深磨进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
沈兴文把她带到墙边一副X 形的支架前,将燕菲菲雪白丰满的身体拉开成大字型,手腕、脚踝都被牢牢扣死,又把皮带一一勒紧,确保她完全动弹不得。
确认固定好后,沈兴文按下一个按钮。X 形支架开始缓缓旋转,将燕菲菲整个人倒转了一百八十度。被操得红肿外翻,同时还不断流淌着白浊精液的穴口正好对着沈兴文和宋胖子两人的脸。
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加上倒流的血液,让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沈兴文伸出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满黏稠的混合液体,嫌弃地甩了甩:“看你弄得,脏成什么样了。”
他从墙上扯过一根胶皮管,拧开旁边的水龙头,对准燕菲菲大开的腿心。激流冲过被操肿的外阴和阴蒂,又直接灌进穴内,把宋胖子留下的精液一股脑地冲出来。
燕菲菲全身一阵阵战栗,敏感的内壁被水压刺激得不断收缩。
“啊……好冷……主人……嗯啊!”
逆流的血液让她的脸颊和耳根烧得通红。冰凉的清水流过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冲走了精液和黏液,却冲不走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水柱打在敏感的阴蒂上,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和细碎的呻吟。
冲洗完毕,沈兴文关掉水龙头,随手从旁边小桌上拿起一根足有小指粗细的半透明塑棒,拨开燕菲菲红肿的外阴唇,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尿道口顶了进去。
“嘶……!”
燕菲菲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我操,开发的不错啊,这么粗都能塞进去?”宋胖子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沈兴文得意笑笑,伸手拨弄了几下被金片包裹的粉嫩肉粒,开口道:“那当然。其实燕奴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是下面的嘴,也不是这粒豆,反而是她的尿道,玩的越狠她就越爽。”
“给你看个更厉害的。”
他像是迫不及待地要给侄子展示他前期调教的成果,将胶棒抽出,随即换了一根前端布满细小软刺的睫毛刷,再度顶进她的尿道里。
“啊——!!!”
燕菲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四肢拼命挣扎,锁扣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些细小的毛刺刮擦着她娇嫩的尿道内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酥麻的奇异感觉。
沈兴文动作不停,一边慢慢地将刷子往里推,一边轻轻旋转。那些细密的毛刺便跟着旋转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呜……不要……啊……哈啊……”
燕菲菲的眼泪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头发。可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小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甚至有一些喷溅在了沈兴文的手背上。
“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沈兴文看了手背上那滴晶莹的液体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开始加快速度,握住刷柄在那窄小的通道里快速抽送起来。细密的毛刺急速地刮擦,尖锐的刺激带来电击般的酥麻,从尿道深处一路蔓延到膀胱,再扩散到整个小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燕菲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啊……主人……不……不行了……太……太刺激了……呜……” 沈兴文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猛地将刷子整根插入,直插到底,然后快速旋转几圈,再猛地一下子全部抽出。
如此反复几次,燕菲菲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崩溃的哭叫,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下一刻——
“唔哦哦哦哦哦——”
燕菲菲口中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尖叫,失禁与潮喷同时爆发,两大股晶莹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溅在了沈兴文和站在一旁的宋胖子脸上。
……
(7 )魔鬼二号
“操!”
眼见燕菲菲潮喷来的如此猛烈,宋胖子连忙往后一躲,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这母狗真他妈贱,这样玩比刚才做爱喷得还多!”
沈兴文却没有接他的话。他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渍,低头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的燕菲菲,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就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燕菲菲听得出其中蕴藏的怒意,于是赶忙低声道:“主人……对不起……母狗很久没被这么玩了……实在……忍不住……”
沈兴文沉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倒吊着的燕菲菲,目光很冷。
这沉默让燕菲菲心里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不停地道歉:“……燕奴知错……请主人责罚……”
“太假了。”
沈兴文忽然开口。他蹲下身与她平视,仿佛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
“燕菲菲,你是拿我当傻子吗?”
“主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在有意配合我。”沈兴文凑近她的脸,目光锐利,“我想知道为什么?” 燕菲菲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自己演的太过了。沈兴文要的是女人真实的恐惧和羞耻,而非故意为之的配合与臣服,那对他来说是一种羞辱。
这当然不是说他不喜欢看女人高潮,而是相比于高潮这个结果来说,他更喜欢看的是被调教的女人百般反抗,却在他精湛的技术下被逐渐瓦解羞耻心的那个过程。
不得不说,真的很变态。
而现在,这个变态被自己激怒了。
燕菲菲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兴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慢慢地冷静下来。
他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垂下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怪不得,怪不得林国栋会说那种话——你现在根本就不怕我,对不对?你现在心里装着一个人。只要想着他,你就有底气,对不对?”
燕菲菲的身体一僵。
她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最诚实的答案。
的确,只要一想到张闯她心里就像有了无限的勇气,哪怕身处这样的地狱也能咬牙撑下去。
沈兴文观察着她的表情,冷笑道:
“不过,看得出来刚才我提到穿环的时候你是真的怕了。我猜,你是怕自己的身体留下痕迹,没办法去见他,是吗?”
燕菲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张嘴想要否认,但随即意识到那根本没有用。沈兴文玩弄女性的经验太丰富了,任何狡辩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只会让他更加生气。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沈兴文恼羞成怒,直接下狠手把她的身体搞得面目全非。想到上次他在这栋别墅里给自己炫耀一个被割掉了乳头和阴唇的女奴时的表情,燕菲菲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是自己也变成那样,还不如干脆死在这里好了。
好在下一刻沈兴文便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忽然变得温柔无比:“放心,我不是那么无趣的人。毁掉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是最愚蠢的做法,我从来不做这种事。”
他起身从一旁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两个小罐子,样式跟魔鬼一号有点类似,颜色却是一黑一白。
沈兴文拿起其中白色那个,在燕菲菲眼前晃了晃:
“我本来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
宋胖子好奇地问:“叔,这是什么药?”
“这是‘魔鬼二号’,”沈兴文跟他解释道,“比刚才你用的那种高级得多。黑色男用,白色女用。原理其实差不多,都是刺激性神经末梢,让身体变得敏感。这东西的催情效果其实比不上一号,但它有一个很特别的……特性。”
他顿了顿,微笑道:“女人抹了这东西之后,无论怎么弄,怎么玩,都只能悬在最高处下不来。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渴得要死,却只能看到水而喝不到,能把人逼疯。”
“而唯一能让她解脱的就是这个配套的药。”他用指尖点了点黑罐子,“鸡巴也好,按摩棒也好,手指也行。只要沾了黑色药膏,随便插进去随便动几下,高潮就会像山洪一样爆发出来,挡都挡不住。”
宋胖子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我操,这么神奇?那叔你刚才怎么不早拿出来?”
“玩女人这种事,全靠药物算什么能耐?”沈兴文微微叹了口气,表情似乎有些遗憾,“能让我拿出这种东西,其实已经算是我输了。”
“不过……”
他忽然又蹲下来,盯着燕菲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想到你要不了多久就会哭着求我给你穿环打孔,把你的身体彻底玩烂的样子,这件事好像又不是那么无趣了。”
宋胖子不懂他的追求,听得一脸茫然。沈兴文也不再解释,从旁边拿起一个带软管的透明塑料瓶,先往里面倒满牛奶,又挖了一勺白色的“魔鬼二号”加进去,用力摇匀后,将软管一端缓缓插进燕菲菲还未闭合的尿道里。
燕菲菲咬着唇,闭着眼,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施为。
到这一步,再假装乖巧已经没有任何必要。
沈兴文也不在意,手指按压瓶身,混合了强效春药的冰牛奶便在气压的作用下被一股股灌进燕菲菲的膀胱。
“唔……好胀……”
燕菲菲的身体猛地绷紧,腹部迅速鼓起。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不住的颤抖呻吟。被液体强行灌满膀胱的强烈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本就敏感的下体更加难耐。 灌完之后,沈兴文又取过刚才那根手指粗的塑棒塞进她的尿道口,将所有液体死死堵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按动按钮,将X 形支架调正,解开了燕菲菲手脚上的皮带扣,把她放了下来。
“阿明,去把那张检查椅推过来。”沈兴文转身对宋明道。
宋胖子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那张妇科检查椅推到屋子中央。
沈兴文牵着她脖子上的狗链,把她拽到检查椅旁。
“坐上去。”
燕菲菲咬着下唇,依言爬上检查椅。她的手脚很快被重新固定,分开的双腿被架在两侧的皮托上,赤裸的下体完全敞开,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沈兴文又取出一副口球给她戴上,最后再加了一层厚厚的眼罩。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有微凉的手指划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能听到沈兴文和宋胖子的脚步踩在地板上的回响,听到金属器械被放在托盘上发出叮当碰撞的声响,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一下,又一下。
灌满尿道的春药开始全面发作,一股灼热而空虚的瘙痒从膀胱深处不断向外蔓延,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沈兴文这个变态到底会如何玩弄自己?燕菲菲不知道。
她只知道,要她主动求饶绝对是不可能的。
痴人说梦罢了。
……
(8 )荨麻绳轮
沈兴文不清楚燕菲菲在想什么,知道了也不在乎。
他走到周钰面前,给她解开部分束缚,然后重新固定到另一台类似自行车的装置上。脚下的踏板通过一组齿轮传动连接到一台类似抽水泵的金属设备,顶部有两根透明橡胶管,被沈兴文抽出来,分别插进周钰肛塞和阴道塞末端的接口上, “用力踩,踩得越快,肚子里的啤酒就能抽得越干净。”沈兴文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温和。
周钰眼睛被蒙住,根本不知道那两根管子其实是连通的。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蹬动踏板,自行车装置吱呀作响,皮带轮转动,抽水泵也随之工作。可大部分液体只是在她的肠道和阴道之间来回循环,只有极少部分从中间一个小开口滴落到地上摆好的一只纸杯里。
周钰却不知道这些,她只觉得痛苦稍稍减轻,便更加卖力地蹬着,汗水混着泪水从头套下渗出,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叮铃。
沈兴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到墙边另一组装置前,扳动了一个手柄。 咔嗒一声,一组绳轮被接上了周钰那辆改装自行车的传动系统,开始缓缓旋转。
“叔,这是什么?”宋胖子有些好奇,指着绳轮上每隔一段就会捆一片的绿色叶子问道。
“荨麻叶。”
“我操!”
宋胖子连忙退后两步离那个绳轮远了一点。他知道这东西可是有毒的,一般人摸一下都能又红又肿的疼好几天。
“呵呵呵……”
沈兴文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把燕菲菲身下的检查椅往前推了推,让她被大幅度撑开的下体靠近那条快速转动的荨麻绳轮。
下一刻——
“啊……啊——!!!”
燕菲菲全身猛地绷紧,连封口球都挡不住她喉间挤出的尖叫。荨麻的刺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度特殊的刺激,灼热、刺痒、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最敏感的软肉。那种感觉迅速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甚至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检查椅的皮托死死固定,只能任由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被那条残忍的荨麻轮反复蹂躏。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溢出,胸前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剧烈起伏,随着身体的挣扎不断晃荡。那根堵在尿道里的塑棒被毛刺反复刮蹭,混合着膀胱里不断晃荡的春药牛奶,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之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又开始分泌,从穴口慢慢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黑色皮革的椅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沈兴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宋胖子则是眼睛都看直了。
他不是没玩过这种类似走绳的游戏,但用一个女奴踩单车来折磨另一个的玩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忍不住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丑陋肉棒撸动起来。
沈兴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先别急,一会有的是你玩的机会。”
燕菲菲咬紧牙关,忍着下体强烈的刺痛与快感,拼命抬起雪白的屁股凑近绳轮,不断调整角度,想要利用绳轮刮蹭的力道把塑棒挑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荨麻叶与下体的接触也不可避免的加重,好似砂纸一般擦过她娇嫩的穴口,带来更大的刺激与痛苦。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放弃,忍着疼痛用尽全力,终于让那根被反复刺激了半天的胶棒一点点从尿道口滑出。
“呜——!”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堵在膀胱里的混合液体再也无法遏制,伴随着大量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春药牛奶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像失禁般喷洒在检查椅和地面。
那一瞬间,燕菲菲仿佛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片空白。尽管来之前的路上她已经给自己做了十分充足的心理建设,但目前这样的状况还是完全超出了她所能预想的范围。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狗,在两个男人面前失禁喷水,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强烈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辱像两股绳索,同时勒紧她的脖子,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她的身体却还在药物的作用下渴求着更多刺激。
饶是燕菲菲自诩智计百出,但在这种情况下大脑早已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任由荨麻叶绳轮一次又一次蹭过刚刚失禁的下体。胸前沉甸甸的雪乳剧烈起伏,身上的金链被汗水和淫液打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好在没过多久,周钰踩动踏板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女人,缺乏锻炼又被高强度调教了几天,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此刻更是只能瘫软在自行车装置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哭声,身体不停地抽搐。
沈兴文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也不可能真的玩出人命。他走过去摘掉周钰的口球,在她耳边道:
“只要你把刚才抽出来的啤酒全部喝掉,我就给你松开。要是洒了……今晚就塞着塞子过一夜。”
周钰早已崩溃,连忙哭着点头。
于是沈兴文拿起那杯混着她淫水、尿液和肠液的浑浊啤酒递到她嘴边。周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叼住杯沿,小心翼翼的把那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往自己嘴里送。
可这样喝实在有些过于难为,到最后她终究还是洒了一些在自己胸口和脸上。 周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哭着求饶:“主人……我错了……求求主人……不要塞着过夜……母狗再也不敢了……”
沈兴文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哈哈大笑,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把塞子拔掉。大量的啤酒混合着体液“噗”的一声喷洒出来,流了一地。
(9 )寸止
他把几乎虚脱的周钰从装置上抱下来,随手扔到角落的垫子上,然后走到燕菲菲面前,摘掉她的口球和眼罩。
“感觉怎么样?”
说话的同时,沈兴文的手已经伸向她被荨麻叶刮得一片红肿的下体,粗糙的掌心按压在敏感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唔……!”
燕菲菲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钻心的刺痛瞬间从下体爆发,伴随着更强烈的空虚与瘙痒一起袭来。她全身剧烈一颤,目光都有些涣散,只能勉强把头偏向另一侧,一言不发。
沈兴文看着她这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在她红肿湿滑的穴口和尿道来回揉搓。
“只要你同意穿环,我就给你一次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能把灵魂都冲垮的那种……怎么样?”
燕菲菲干脆闭上眼,专心抵挡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
“或者这样也行——你好好伺候宋少一次,只要让他满意,我就允许你高潮一次。如何?”
尽管燕菲菲很清楚这不过是他瓦解自己意志的手段,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应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好了……反正我都反抗不了,不是吗?”
话一出口,燕菲菲自己先愣住了。
她分明是想硬气两句,想告诉他别做梦了,想说她燕菲菲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然而这话里却带着软绵绵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到底是拒绝还是妥协。
沈兴文也怔了一瞬,随即仰头大笑起来,边笑边鼓掌,像是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猎人。
“阿明,还愣着干什么?”他冲宋明使了个眼色。
胖子早就憋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他下面那玩意儿从燕菲菲被绑上检查台开始就没消停过,此刻听到沈兴文这句话,他简直像是得了圣旨般三步并两步地窜过来,一把扣住女人湿淋淋的下体便大力抠挖起来。
“嗯……啊……”
一阵剧痛伴随着更大的刺激传来。燕菲菲努力想要闭紧嘴巴,却还是在胖子暴力的玩弄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狗,想被肏就把屁股抬起来点。”
宋明一边扣弄,一边撸着自己丑陋的阳具抵住蜜穴。燕菲菲啜泣着拼命摇头,下体却不受控制的高高抬起,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用穴口主动摩擦龟头。
“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别真把骚屄憋坏了。”沈兴文捻动着雪峰顶上的两颗樱桃,笑道。
“得令!”
宋胖子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向前一挺,船儿瞬间入港。
“滋——!”
“啊……!”
燕菲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滚烫的阳具整根没入,敏感的膣道被暴力撑开。性药的效力瞬间被彻底引爆,强烈的快感像山洪一样涌来,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冲垮。
宋胖子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他的技术并不好,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一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公猪,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猛,却毫无节奏和技巧可言。
但即便如此,燕菲菲的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魔鬼二号的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宋胖子的每一次抽动,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的穴肉,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快感。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检查椅的黑色皮面打湿了一大片。
但——仅仅是快感而已。
少了那层黑色药膏的加持,快感虽然在堆积,却始终缺少那最后一步的引爆。 攀升,攀升。强烈的欲望不断攀升,眼看着就要冲上一个顶点,却总是在最后一刻退回。就像层层叠叠涌到岸边的海浪,总在触碰到沙滩的前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回。一步之遥,天涯海角。
“唔——!”燕菲菲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怎么回事?
为什么到不了?
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宋胖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那个临界点推进一步——
然后,又是同样的回落。
“啊……啊……哈啊……”燕菲菲的口中溢出无法自制的呻吟,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可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怎么收缩穴肉,那道屏障都纹丝不动,冷酷地把她挡在门外。
宋胖子却根本不管这些。他正干得兴起,肥硕的肚皮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娇躯发出啪啪的脆响。双手抓着那对被金链勒得高高挺起的雪乳,使劲揉捏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
“操……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他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口齿不清地骂着,“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嗯?现在怎么不装了?骚货,让老子好好治治你!”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粗短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燕菲菲的大腿往下淌,在检查椅的黑色皮革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啊……快……再快点……嗯啊……”燕菲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可每一次接近临界点,那股力量就被无情地压了回去。如此反复,快感没有消失,反而越积越多,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沈兴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看到燕菲菲的眼神开始迷蒙,看到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又忍不住溢出呻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怎么样,燕奴?”他慢悠悠地开口,“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明明快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
燕菲菲没说话,也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要涣散了,只能不断发出母兽般的粗重喘息。
沈兴文走过去,伸手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轻轻一按。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燕菲菲就猛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你看,你的身体现在已经敏感到了这种程度。”沈兴文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手掌下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只要我想,我现在随便碰你一下,都能让你欲仙欲死——但也仅仅是欲仙欲死而已。差那么一点,永远差那么一点。”
他俯下身,凑到燕菲菲耳边,声音低得像魔鬼的低语:“这种感觉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燕菲菲紧闭着眼,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宋胖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忽然扯开燕菲菲脚腕上的锁扣,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了下去,令她丰腴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让肉棒以更深的角度狠狠地顶入。
“呼哧……呼……操……老子要射了……妈的……这骚逼真的太会吸了……老子、老子从来没操过这么烫的逼……啊啊啊啊——”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肥硕的身体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燕菲菲的胯部。几十下之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死死顶住花心,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
“啊……啊……快来……给我……啊——”
燕菲菲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自己的花心,身体本能扭动着,下面的小嘴抽吸着,地想要借着这股刺激冲上迟迟无法抵达的顶点。
然而那道无形的屏障依然纹丝不动,牢牢地将她期待的高潮拒之门外。 她只能痛苦的呻吟一声,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悬在那里,不上不下,连脚尖都够不到地面。
宋胖子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浊的浆液,顺着燕菲菲的会阴往下淌。他看着燕菲菲那副明明被干得欲仙欲死却始终没有高潮的模样,有些失望地挠了挠头:“叔,都操成这样了还不喷,有点没意思啊。”
沈兴文笑了笑,伸手在燕菲菲红肿的阴阜上轻轻拍了一下,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我说过了,没有这个解药,她永远也到不了。”
他拿起桌上那罐黑色的药膏,拧开盖子,用指尖沾了一点,在燕菲菲面前晃了晃。
“想要吗?”他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只要你说一句‘主人,请给母狗穿环’,我就给你涂上,让你好好享受一次真正的极乐。”
燕菲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打湿了她身下的皮革椅面。她看着那罐黑色的药膏,看着沈兴文指尖上那一抹黑色的膏体,目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潮汐正在疯狂地涌动,每一次未能释放的积蓄都让下一次的冲击变得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那个释放的出口。
最终她还是倔强地偏过头去,没有开口。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沈兴文不怒反笑,“不过,每一次你接近高潮又落回去,药效就会更深地渗透到你的神经末梢里,让你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到底能撑多久?”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如果太长时间得不到解药的话,这玩意对你身体的改造就会固化,以后你就再也没机会在正常做爱时达到高潮了。”
说完他重新把燕菲菲双腿固定,又找来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塞进她红肿的蜜穴里,最后用十字胶带贴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抱起周钰,冲宋胖子摆了摆手:“走了,让她一个人好好待着。药效还有好几个小时,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想清楚。”
宋胖子有些不舍地看了燕菲菲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跟着沈兴文走了出去。 灯光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房间。
燕菲菲一个人躺在检查椅上,感受着体内无处宣泄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意志。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在跳蛋的刺激下一下下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混着精液从胶带缝隙里缓缓流出,带来一阵阵空虚无尽的寒意。 那是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抵达的徒劳,是身体和意志被一点点撕碎的痛苦,是积蓄的压力一波强过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窒息。
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一个名字。
张闯。
张闯。
张闯。
可这一次,连这个名字带来的力量,似乎也在那越来越强烈的药效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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