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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风韵犹存的教师美母从看到同学的迈巴赫开始堕落】(1-2)
作者:雨夜独醉
2026/5/21发表于:pixiv
字数:19224
第一章
清晨六点半,城南翰林雅苑小区17栋的一间复式套房里,落地窗外还浮着一层未散的薄雾。
这个小区虽说不是什么富人区,但也算是这座省会重点高中片区里不错的精品小区,一平方米也有三万多块钱。
乳白色的鱼肚石地砖被晨光擦得发亮,米白色真皮沙发组围着一张厚重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只青花瓷果盘,里面盛着昨晚刘梅亲自洗好的进口车厘子和阳光玫瑰,颗颗饱满,水珠未干。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颇有格调的油画,旁边的实木书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英美文学选读》、《飘》原版、《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些都是女主人刘梅的藏书。
这间套房称不上奢华,但小资格调却是拉满了。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刘梅刚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半截白得发腻的肩颈和那条深得能藏住一支口红的乳沟。
四十五岁的女人,按理说已是徐娘半老,可她偏偏风韵犹存——常年保养的肌肤霜雪细嫩,吹弹可破,洗过澡后泛着一层水蜜桃般的粉。她在梳妆镜前坐下,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种带著书卷气的、潋滟的媚。
镜台上摆得满满当当:La Mer的面霜、海蓝之谜的精华、SK-II的神仙水、一整套Tom Ford的口红。她不紧不慢地拍上爽肤水,指腹按在脸颊上,肉感的脸颊立刻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涡,又柔嫩富有弹性地弹回来。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蘸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檀口轻启,唇线细细描过——这是她去学校前最后的仪式。
化完妆,她站起身,浴袍滑落。
镜子里的女人,丰腴有致,熟韵四溢。一对硕大浑圆的爆乳被昨夜的睡眠压得略微下垂,却依旧坚挺傲人,乳尖是被岁月晕染开的水墨一般的咖啡色,乳晕外扩,星罗棋布着细小的颗粒。腰肢倒是出乎意料的纤细,一路向下,是肥美凸翘的大屁股——珍珠般洁白,肉感丰沛,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掐一把都能渗出汁来。
她走到衣帽间,从抽屉里抽出一双今早新拆封的丝袜——Wolford的全黑薄款,15D,意大利原装,一双要小一千。她坐回床沿,先把袜口轻轻往上一卷,卷成一圈薄薄的纱环,然后将一只白生生的脚尖伸进去。脚趾纤巧,趾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她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指尖捏着袜口往上推,丝袜像一汪墨色的水,缓缓爬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肚,箍住那截丰腴白皙的大长腿。
到了膝盖,她稍稍弓起身,丰满的胸脯随之一晃,一对哈密瓜似的大奶子撞在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把丝袜往上一提,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爬到根部,紧紧绷在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隐隐勾勒出一道含羞半闭的腻缝形状。
她又换了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两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被黑丝包裹后,显得愈发纤秾合度、明艳逼人。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对着自己侧了侧身,又转了转屁股——那条肥厚巨臀在黑丝的勾勒下,圆得像两团发亮的乳酪。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丝袜把自己衬得过于显眼,又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挑了一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套上,外面再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喉头滚动的腿。她蹬上一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端庄又不失体面。
镜子里的女人立刻从一个慵懒的少妇,变回了那位省重点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英语老师刘梅。
只是无论她怎么收敛,走起路来,那条裙子下面的两团肥臀,依旧不受控制地一扭一扭。
餐桌上。
林萎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格子睡衣,头发还没梳,乱糟糟地翘着。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他不爱吃西式早餐。
他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眼睛盯着平板上的早间新闻,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嗯”“哦”的声音。
刘梅下楼,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林萎一抬头,看见妻子的瞬间,腰不自觉地直了直,又有些发虚地缩回去。
“早。”刘梅淡淡说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餐巾铺在腿上,切开一只太阳蛋。
“早……早,今天起这么早啊。”林萎陪着笑,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碟咸菜往边上挪了挪,似乎怕熏到她。
“今天有早自习。”
“哦哦,对对。”他点头如捣蒜,“那你慢点吃,别噎着。要不要我……我送你?”
“你送我?”刘梅抬眼看他,镜片后的丹凤眼平静无波,“你那辆破速腾,停在学校门口好看吗?”
林萎张了张嘴,把“换车的钱我攒攒”咽了回去,讪讪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政府政策研究室待了二十年,到现在也只是个副科,月薪还不及妻子。这个家里的房子是刘梅父亲帮着买的,车是刘梅自己挣的,连他身上这件睡衣,都是刘梅去年去香港时顺手给他带的。
刘梅切蛋的动作很优雅,刀叉碰瓷盘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余光扫过丈夫——那个头发稀疏、肩膀塌着、连喝粥都不敢出声的男人,喉咙里轻轻“嗯”了一下,没说话。这一声“嗯”里有什么,林萎听不懂,但他下意识地把腰又弓低了几分。
他们已经分房睡快两年了。
楼梯口。
林鸿背着书包,僵在拐角的阴影里,已经站了快五分钟。
他没敢下去。
他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餐桌上的两个人:母亲坐得笔直,开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每切一下蛋,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子就在羊绒衫下钟摆似的颤一下;父亲缩在对面,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挪,挪到母亲的裙摆下——藏青色的长裙在椅子上撩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小腿肚上那一抹幽幽的黑。是丝袜。又是丝袜。
林鸿喉咙一紧,下身瞬间硬了一半。
他十七岁,全市中考第三名,省重点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可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楼梯上,盯着母亲的小腿,像一条偷食的狗。
他能想象出那条丝袜是怎么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大腿的,能想象出袜口箍在那肥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时陷下去的那一圈肉痕,能想象出黑色纱面下,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胃里一阵翻涌,又酸又胀。
他想起昨晚偷偷下载的那部片子——四十多岁的日本熟女,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榻榻米上,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从洞里直接捅进去……他在被子里撸了好久,最后还是要靠想着母亲穿丝袜的样子才射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父亲——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他忽然有种很怪的、近乎残忍的明悟:
父亲肯定很久没碰过母亲了。或许是父亲不行,或许……是母亲不让。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畏畏缩缩地凑过去,被母亲一句“你洗澡了吗”、一个嫌弃的眼神顶回来,然后灰溜溜地缩回自己的小书房。
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
性缩力拉满的男人。
但偏偏,他的母亲那成熟优美的风韵,让任何男人闻到都会上头。
林鸿苦笑了一下。他不喜欢班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连一直对他有好感的夏晴,他都觉得索然无味——那种又瘦又平的小姑娘,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让他有反应的东西。他只对那种逼肥、奶大、屁股圆的老熟女有感觉,最好是那种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被人按在床上叫得稀里哗啦的——
比如他的母亲。
可他不敢。他这辈子都不敢。他连下楼跟母亲说一句“早上好”,声音都会发抖。让他爬上母亲的床?让他把那条黑丝撕开?他只要想一下,腿就先软了。 他能做的,只有躲在房间里,幻想。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倍的男人按在墙上,旗袍撩到腰间,黑丝被粗暴地扯破,那对肥大的奶子被人一把抓住揉得变形,母亲娇小饱满的小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媚音袅袅的呻吟……
他幻想自己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打飞机。
林鸿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病了。常年打飞机,他现在已经很难硬起来了,普通的刺激根本不够,他需要越来越重的东西才能射精。他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会想:我是不是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条狗。
是一条习惯了被母亲管教十七年的狗。
习惯了她每天早上检查他的作业,习惯了她敲他房门时高跟鞋的“哒哒”声,习惯了她在饭桌上那一句“林鸿,把英语课文背一遍”——
他甚至习惯了臣服。
“林鸿?”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嗖”地扎进他的耳朵。 “在磨蹭什么?要迟到了。”
“哎、哎,来了!”林鸿慌忙应着,胡乱用书包挡住下身那点未消的硬,深吸一口气,从楼梯上一阶一阶地走下去。
……
刘梅的小电驴是一辆白色的雅迪,去年新换的,车头还挂着一个粉色的小熊挂件——这是刘梅唯一显得有些少女心的地方。
车库门一打开,刘梅就利落地把电驴推了出来。她那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在推车时被自己撩起一角,左手挽着,右手扶着车把,露出一截绷在黑丝里的小腿——肉感丰盈,曲线绷得紧紧的,光是那一截就够人看半天。她侧腿一跨,端庄地坐上车,长裙又重新落下,盖住了那条让人心痒的腿。
“上车。”她回头瞥了林鸿一眼,镜片后那双丹凤眼平静得像两口深井。 林鸿“哦”了一声,背着书包局促地坐到母亲身后的踏板上。他不敢靠太近,又不能离太远,僵硬地把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眼睛盯着前方。
电驴启动,晨风一吹,刘梅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浓郁淫靡骚香就直直地往林鸿鼻子里钻——是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Chanel香水味,再加上她自己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林鸿喉头一滚,下身又开始有抬头的征兆。
更要命的是,电驴在坑洼的小路上颠簸时,母亲那肥硕挺翘的大屁股就在他面前——隔着一条藏青色的长裙,那两团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依然能看出形状,被电驴的座垫挤压得变形,一颠一颠,左右晃动,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果冻袋。 林鸿盯了两秒,慌忙把脸扭开,看向街边的梧桐树。
电驴一路开到学校南门。
省重点高中的南门是个大转盘,每天早高峰时挤得水泄不通,各种豪车像下饺子一样吐出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少爷小姐。刘梅熟练地把电驴拐到老师的非机动车停车区,停好车,回头对林鸿说:“自己进去,别迟到。”
“嗯。”
林鸿刚跳下踏板,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 车牌号他认得——那是李彦军家里的车。
迈巴赫的后车门“啪”地打开,李彦军从里面钻了出来——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瘦小,背稍稍驼着,一头油腻的头发用发蜡梳得贴在头皮上,那张脸怎么看都说不上好看:眼睛小,鼻子塌,下巴尖,嘴唇还有点厚,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感。即便穿着这所重点高中那身蓝白校服,也显得比别人矮了一大截。
司机从前面下来,恭恭敬敬地把他的书包递过去。李彦军接过书包,懒洋洋地朝司机摆了摆手,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
李彦军是个富二代。但开学三个月了,全班加起来跟他说的话不超过五十句。
同学们不是势利眼,至少在这个年纪不是。大家比的是成绩、是长相、是体育,不是家里有几辆车几栋房。而李彦军学习中下游,长得猥琐,平常又话少,在班里就是个透明人。
林鸿虽然性格怯懦不爱说话,可成绩是全校前十、全市中考第三,老师器重,同学敬佩,地位比李彦军这种“关系户”高了不知道多少。
林鸿对李彦军的迈巴赫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他扭头一看,却愣了一下。 母亲的目光,正落在那辆迈巴赫上。
刘梅刚把头盔摘下来,手里捏着头盔,脖颈微微伸长,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辆乌黑发亮的迈巴赫S680。镜片后的眼神,林鸿看不分明,但那种神色——他认得。
是羡慕。
是一闪而过的、被她极力掩饰下去的、又酸又烫的羡慕。
很快,刘梅就敛了神色,把头盔挂回车把,整了整开衫的领口,端庄地拎起公文包,对林鸿淡淡说了一声:“走吧。”
林鸿心里咯噔一下,跟在母亲身后,没说话。
可那一瞥的羡慕,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母亲是一个生活极其考究的女人。La Mer的面霜,海蓝之谜的精华,Wolford的丝袜,Ferragamo的高跟鞋,Tom Ford的口红——她身上每一样东西都是顶级的。
可她偏偏不是个会持家的女人,家里那点工资和外公给的接济,大半都被她花在了这些高档化妆品和丝袜上。所以家里除了父亲那辆开了八年的破速腾,连第二辆车都买不起。
林鸿从小就知道,母亲不是不喜欢豪车,她只是没有。
外公帮她买了房,她已经心满意足,不好意思再开口要车。父亲那点死工资连给她买条丝袜都嫌肉疼。她只能骑着这辆白色的雅迪小电驴,每天载着儿子上下学。
而李彦军——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猥琐小孩——却坐着百万豪车从她身边经过。
林鸿忽然觉得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
省重点高中的教学楼是一栋八层高的白色建筑,每层走廊都铺着米黄色的瓷砖,被擦得能照出人影。
刘梅走在前面,林鸿跟在身后两步远。
母亲今天穿的是一身极其端庄的打扮——藏青色的及踝长裙,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开衫下摆刚刚遮住屁股。这身装扮放在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身上,本来应该显得保守又严肃。
可——
林鸿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前瞟。
他能看见母亲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的鞋跟在瓷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鞋面上的金属logo闪着低调的光泽,黑色的丝袜从鞋口一路往上延伸,包裹着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可惜被长裙挡住了,林鸿只能看到脚踝上方一小截。
可即便只是那一小截,已经比走廊里所有其他女老师都要亮眼了。隔壁班的王老师穿着平底鞋和肉色短丝;隔壁的张老师干脆穿了运动鞋——她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学女教师,谁会像他母亲这样,每天上课都要穿一双意大利原装进口的黑色丝袜?
母亲自认为自己平常走路端庄得体,大家闺秀。可她那条藏青色长裙下面,是一对巨大无比、肥硕挺翘、丰腴滚圆的大屁股。两团白瓷玉臀塞在裙子里,每走一步,左边那瓣就要往上一抬,右边那瓣就要往下一沉,一抬一沉之间,整条长裙的下摆就跟着“唰、唰”地摆动,像两个鼓鼓囊囊的水袋在裙子里互相挤压。
林鸿不止一次听到走廊里的男生在背后窃窃私语:
“操,刘老师那屁股……”
“嘘,小声点,她儿子还在班里。”
“可是真的太顶了……我每次上她课都……”
林鸿当时听了,耳朵都是红的,可他没办法替母亲生气——因为他自己都在偷看。
更别说母亲那对大奶子。即便穿着羊绒开衫,那对鼓胀胀的大奶球还是把毛衣顶得高高的,每走一步都要颤一下,颤得开衫的纽扣都跟着一耸一耸。开衫领口刚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光是这点,就够走廊里那帮十六七岁的雏儿幻想一整天了。
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刘梅停下脚步,转身看了林鸿一眼:
“上课的时候认真听。”
“嗯。”林鸿低着头。
“看着我。”
林鸿无奈地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镜片反着晨光,那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却又锐利得像刀。
“别想着今天考完试了就放松。下个月还有月考。听见没?”
“听见了。”
“进去吧。”
刘梅转身,先一步走进教室。
她那条裙摆下的肥臀,又开始了它“一扭一扭”的标准动作——左一下,右一下,把整个教室门都填满了。
林鸿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
英语课是第二节。
第一节物理课下课后,林鸿趴在桌子上,假装小睡。其实他一夜没睡好——昨晚半夜又偷偷摸了一发,到现在腰还酸。
“叮——”
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响起。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哒、哒、哒——”
走廊上响起了那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声。
林鸿心脏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刘梅手里夹着英语课本,端庄地走进教室。她已经把外面那件米白色的开衫脱了,里面是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按规定扣好,可那对硕大无朋的爆乳依然把衬衫的胸口顶得鼓胀胀的,乳沟那条深沟在白色真丝下面隐约可见。
“起立!”
班长夏晴的声音清脆响亮。
“老师好!”
“同学们好。”刘梅站在讲台上,朱唇轻启,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请坐。”
“哗——”一片坐下的声音。
林鸿看向讲台上的母亲,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
果然——
他左前方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马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梅的胸口,嘴还微微张着,眼神里那种饥渴的、毫不掩饰的色欲,简直像看着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马波的右手已经悄悄塞进了课桌下面,在不停地揉搓着什么——林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右后方的几个男生也好不到哪儿去。学习委员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眼睛贼溜溜地从镜框上方往讲台上瞟,每次刘梅一转身,他的目光就像粘在母亲屁股上一样,跟着那两团肥臀左右晃动。
最骚的是后排——
后排坐的几个男生,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用眼睛吃刘梅的豆腐。其中一个手里还转着笔,嘴角带着轻佻的笑,目光从刘梅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屁股,再顺着裙摆下面那一截黑丝,慢慢往下舔——
林鸿看着那些目光,喉咙又一次发紧。
“今天我们讲第七单元。”
刘梅的英文发音字正腔圆,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个单元的标题。
此时,还有些同学在窃窃私语。
“安静。”刘梅头也不回,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一下,“这是高考重点话题。我希望你们认真听讲。”
她转过身来——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转身的瞬间因为离心力又一次晃了晃,白色真丝衬衫下,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地戳出来一个小点。前排好几个男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林鸿的心却开始不规律地跳起来。
他的母亲,正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着课。
而下面这群发情的公狗,每一个都在用最色情的眼神扫描着她。
“First, we need to know……”刘梅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她的手还在黑板上写着板书。每写一个字,她那只白藕似的手臂就要抬一下,胸口的真丝衬衫就被那对哈密瓜似的大乳房绷得更紧——胸口的纽扣眼都被挣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那件浅色的蕾丝胸罩。
“操……”林鸿听到马波在前面用最低的声音骂了一声。
林鸿顺着马波的视线看过去——刘梅写完板书,习惯性地把粉笔放回讲台上,然后弯下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教案纸。这一弯腰——藏青色的长裙后面,那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就“唰”地翘了起来,把整条裙子的后摆撑得圆滚滚的,像两团塞在布袋里的西瓜。
林鸿能清晰地看到,前排好几个男生几乎是同时用手肘撑住了课桌,下巴垂下,眼睛贪婪地舔着母亲那两瓣翘起来的肥臀。
而母亲——
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直起身,扶了扶眼镜,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端庄的样子,朱唇轻启,开始读教案:“Now, let's look at this passage about…”
林鸿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一切。
马波那双饥渴的、几乎要把母亲生吞的眼睛。
后排那群混混轻佻的、肆无忌惮的笑。
教室里这些正在发情的、十六七岁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小公狗。
他们都在意淫他的母亲。
他们都在脑子里把那条藏青色的长裙撕成碎片,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扯开,把那双Wolford黑丝从那肥腻雪白的大腿上撸下来,再把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从蕾丝胸罩里掏出来揉搓,再把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来按到肩上——
林鸿能感觉到。
他能从这些目光里精确地读出他们脑子里的每一个画面。
而每读出一个画面,他的下身就硬一分。
——这就是他的病态之处。
他喜欢看着母亲被人意淫。
他喜欢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倍的男人按在墙上,长裙撩到腰间,黑丝被扯破,大奶子被人狠狠抓住揉得变形,母亲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媚到滴水的浪样——
而这些,林鸿自己是没有勇气去做的。他甚至不敢像那些黄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偷母亲的内裤自慰,更别说什么下迷药迷奸母亲。他这辈子都不敢。
可他可以借这些目光,借这些幻想,借这些他无法拥有却又无法戒断的画面,在自己脑子里上演一千遍一万遍。
林鸿开始想象母亲被马波按在讲台上。马波那双粗壮的手一把扯开她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那对硕大的大奶子。他脑子里的母亲,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嘴里喊着“马波你疯了,我是你老师!”,可身体却软软地瘫在讲台上,一双穿着黑丝高跟的大长腿被分得开开的,藏青色的长裙撩到了腰上…… 他想象后排那几个混混围上来,把母亲按住。一个抓住她的手,一个掐住她的奶子,一个跪在地上撕开她的丝袜——母亲的高跟鞋“哐当”掉到地上,那双在黑丝里挣扎的脚趾蜷起又张开……
他想象班里所有男生都站起来,围着讲台,掏出自己的家伙——
“林鸿!”
一声厉喝。
林鸿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刘梅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教案,柳叶眉拧得紧紧的,镜片后的丹凤眼像两把刀子盯着他:
“你在看哪里?”
林鸿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
“站起来。”
林鸿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林鸿,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林鸿的脑子一片空白:“讲、讲到……”
“讲到第几段?”
“……”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鸿身上。
林鸿低着头,不敢看母亲,更不敢看周围。
他能感觉到马波在窃笑。能感觉到后排那群混混在幸灾乐祸。
“哼。”刘梅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教案“啪”地拍在他的课桌上:“林鸿,你是这个班的尖子生,上课一定要比别人更加认真!”
林鸿的脸更红了。
“注意力放在课本上!眼睛盯着黑板!课后到办公室来找我,我要检查你昨天的作业!”
“是。”林鸿低着头。
“坐下。”
林鸿如蒙大赦,瘫在椅子上。
第二章
下课铃声响过,刘梅合上教案,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响。哪怕刚刚才在课堂上训斥过不争气的儿子,刘梅依然维持着她身为重点高中名师的矜持与优雅。
只是,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条藏青色长裙下肥硕挺翘的大屁股,依然像两团不安分的软肉,极有韵律地左右扭动着,将丝绸质地的衬裙撑得紧紧绷绷,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推开高三英语组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刘梅身上那股知性而深沉的Chanel气息。
“哟,刘姐下课啦?今天这节课拖得可够久的。”
说话的是陈颖,隔壁二班的英语老师。她正坐在办公桌前,一只穿着亮银色细带高跟鞋的玉腿叠在另一只腿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超薄丝袜里的大腿显得格外的修长、紧致。
陈颖今年才26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比起刘梅那种端庄保守、将所有风情都藏在长裙下的风格,陈颖显然更懂得如何利用年轻的肉体。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包臀真丝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翘腿的动作,那一抹灰色丝袜的边缘甚至隐约露出了一丝蕾丝袜带的影子。
刘梅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麂皮布擦拭着,语气平淡:“林鸿最近状态不对,多盯着讲了几个知识点。”
“哎呀,林鸿成绩那么好,刘姐你就是太严厉了。”陈颖娇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她转过身,从桌上拎起一个崭新的、还没拆掉防尘袋的粉色Lady Dior手袋,在刘梅面前晃了晃,“刘姐,你看这颜色怎么样?我男朋友非说这颜色衬我的肤色,一大早就托人从专柜送过来了。” 刘梅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包,她在杂志上见过,限量版,最少也要五六万。
“挺好的,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刘梅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
“那是,他说我这双腿最适合配这种亮色的包。”陈颖像是没听出刘梅话里的机锋,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首饰盒,“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硕大的梵克雅宝项链,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碎光,“他还说,等这周末带我去参加那个什么私人游艇趴,让我穿得大胆点……刘姐,你说我是穿那件露背的,还是穿这身包臀裙去呀?”
刘梅看着陈颖那张写满了青春活力、没有一丝皱纹的脸蛋,又扫了一眼对方那双虽然不够丰腴但却笔直纤细的腿。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郁感从刘梅的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到了自己家里那个只会喝粥、唯唯诺诺、连买双Wolford丝袜都要看半天账单的丈夫林萎。
她又想到了刚才在校门口,那辆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的迈巴赫。
陈颖的男朋友,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豪门二代,家里在市里有几家连锁酒店。
陈颖在刘梅面前炫耀的,不仅仅是一个包、一条项链,而是那种被金钱和权力滋养出来的、肆无忌惮的青春。
“随你,只要不在学校里,你怎么穿是你的自由。”刘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开始翻阅学生作业。
“咯咯,刘姐还是这么严肃。”陈颖也不生气,收起首饰盒,对着镜子补了补那抹鲜艳的橘色口红。她看着镜子里刘梅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壮观的胸部轮廓,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便被轻蔑取代。
——长得再大、屁股再圆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每天骑着个电驴子,守着个窝囊废老公。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刘梅盯着面前的英语卷子,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Wolford丝袜那细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自己丰腴的大腿根部。她是一个极度讲究生活品质的女人,她的内衣是真丝的,丝袜是进口的,化妆品是顶级的。
可这些东西,在陈颖那种明目张胆的奢靡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寒酸。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种端庄、这种克制,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来的是高三年级英语教研组的主任,孙建明。
这个男人今年52岁,身高不到一米七,肚子却腆得像揣了个西瓜,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顶得鼓鼓囊囊。他头顶早就秃了大半,只在两侧和后脑勺还顽强地保留着一圈花白的头发,每天早上都要用发胶仔细地从一侧拢到另一侧,企图盖住那块油光锃亮的“地中海”,可惜效果总是事与愿违,反而显得更加滑稽和油腻。
他那张脸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想皱眉——脸颊松弛地耷拉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一支铅笔,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眼白浑浊发黄,嘴唇厚而泛紫,嘴角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说不出地不舒服。
“刘老师啊,正好你在。”孙建明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杯,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刘梅放下手里的红笔,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孙主任,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儿。”孙建明咂了咂嘴,那双小眼睛在刘梅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她那张妆容精致的鹅蛋脸,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白皙锁骨,再到被白色真丝衬衫绷得鼓胀胀的胸口,最后停在桌沿下她那双交叠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这样吧,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你跟我去趟主任办公室。”孙建明端着茶杯,转身就往外走,连一句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孙建明的办公室在走廊最东头,是一间独立的小套间。
刘梅跟着孙建明走进去,孙建明随手就把门带上了。
他那双油腻的小眼睛开始在刘梅身上游移,直勾勾地盯在了她衬衫胸口那两团硕大的隆起上。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下学期的工作安排。”
他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刘梅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孙建明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了刘梅身后。
“你看啊,下学期就是冲刺阶段了,我打算让你担任高三英语备课组的组长。”他的声音从刘梅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茶味。
刘梅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死死地黏在自己的后颈上,从那里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肩膀、后背,再到被椅子挤压得愈发肥硕翘臀。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把开衫又往身上拢了拢。
“孙主任,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行,不用绕这么远。”刘梅的声音冷了几分。
“哎,刘老师你这就着急了。”孙建明笑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刘梅椅子的后背上。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故意伸到刘梅面前,假装要去拿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油腻腻的手“不经意”地从刘梅的肩膀上方擦了过去,指节甚至蹭到了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
刘梅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旁边躲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已经冷得像冰:“孙主任,您注意点。”
“哎哎哎,刘老师你别误会,我就是拿个文件,拿个文件。”孙建明嬉皮笑脸地举起那份文件晃了晃,那双小眼睛却趁机把站起身的刘梅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楚了。
藏青色长裙下那对挺翘的大屁股的轮廓,白色真丝衬衫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还有袖口处那截嫩白丰腴的小臂……孙建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条藏在西裤里的、已经多年没有正经派上用场的老二,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
“你看这是下学期的教学计划。”他把文件递到刘梅面前,故意举得很低,“你看看,这些重点班的安排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刘梅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孙建明:“您放在桌上吧,我回去自己看。”
“哎,就在这儿看嘛,有什么意见咱们当面提。”孙建明不依不饶,那张文件还举在他自己的肚子前面——刘梅要看,就必须低下头,而低头的瞬间,她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就会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刘梅当然不可能上这个当。
她干脆地伸出手,一把抽过那份文件,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回办公室看了之后给您回复。”
“哎,刘老师你别走啊,还有件事——”孙建明急了,几乎是小跑着追上来,伸手就要去拽刘梅的胳膊。
那只油腻的手就要碰到她羊绒开衫的袖口的瞬间,刘梅猛地侧身,避开了。 “孙主任。”刘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镜片后的丹凤眼锐利得像两把刀,“还有什么事?”
孙建明那只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挠了挠自己油光的头顶:“那个……就是想问问你,下周末教研组组织一次活动,去……去北山温泉度假村,你能不能参加?”
“温泉?”刘梅的眉毛挑了起来。
“对对对,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孙建明搓着手,那双小眼睛又开始不安分了,“教研组的女老师就你一个能挑大梁的,你不去不合适啊。”
“我下周末有事,不去了。”刘梅斩钉截铁地拒绝。
“哎,刘老师,给我个面子嘛——”
“孙主任。”刘梅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我家里有事,去不了。文件我拿回去看,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要逃离什么。
孙建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刘梅那条藏青色长裙下两团肥臀左右扭动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发紫的厚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只老母鸡,天天纯丝袜那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还装什么纯!我看背地里早就被玩过不知道多少回!
……
而此时,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正是热闹非凡的课间。
林鸿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没有出去活动。
他刚才在母亲的英语课上被当众训斥,又被罚课后去办公室检查作业,此刻整个人还有些蔫蔫的。但比起这些,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是刚才那一整堂课里——
他幻想了无数遍班里那些男生轮番上去“使用”他母亲的画面。
每一帧都色情得让他下身发胀。
“林鸿,你下次上课认真点嘛。”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鸿懒洋洋地抬起头——
是夏晴。
班长兼学习委员,全校公认的校花。她今年17岁,比林鸿小三个月,扎着一个乌黑光亮的高马尾,发尾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圈系着。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睫毛又长又翘,鼻梁小巧,嘴唇是那种没涂口红也粉嫩嫩的颜色。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蓝白校服,校服遮住了所有的曲线——本来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材,在那身宽大的校服下面更显得瘦弱单薄。
她手里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站在林鸿桌边,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明亮又害羞的笑容。
“刘老师也是为了你好。”夏晴把那本练习册放在林鸿桌上,翻到中间一页,“对了,这道题我做了两次都不对,你能教教我吗?”
林鸿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是一道完形填空,难度不算高,以夏晴的水平,根本不可能不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夏晴这是又找借口来找他说话了。
整个高一高二,夏晴就经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凑到他身边——问题目啦、借笔记啦、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啦……班里的同学谁看不出来这个清纯可爱的小校花对林鸿有意思?
要换成别的男生,比如马波那种,能高兴地疯掉。
可林鸿——
林鸿看着面前这张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瑕疵的少女脸蛋,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校服领口那截瘦得能看见锁骨形状的颈窝…… 他没有任何反应。
下身那根刚才在英语课上还硬得发胀的玩意儿,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丝抬头的征兆都没有。
林鸿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欢夏晴。
不,准确地说,他不喜欢夏晴这种类型——太年轻,太清纯,太瘦,太平。 她身上没有一丝让他兴奋的东西。她的胸是平的,她的屁股是小的,她的腿是直的,她的脸是稚嫩的——她整个人就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毫无内容。 而林鸿真正想要的——
是那种四十岁往上、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盈握、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却风韵骚浪的老熟女。
最好是戴着金丝眼镜、说着字正腔圆英文、训斥起人来眼神锐利如刀的那种——
最好是——
是他自己的母亲那种。
林鸿的喉咙又发紧了。
“这道题啊……”他随便瞥了一眼那道完形填空,机械地用笔在选项B上划了一下,“选B。because后面引导原因状语从句。”
“哦哦哦。”夏晴凑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少女体香——一种淡淡的、像柠檬一样清新的香味——飘进了林鸿的鼻子里。
可这股清香在林鸿闻起来,简直索然无味。
他还在回味着两个小时前在电驴后座闻到的、母亲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Chanel香水的高级感,再加上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暧昧的体味——
那才是真正能让一个男人发疯的味道。
“林鸿,那这道呢?”夏晴又翻了一页。
“……选C。”林鸿看都没仔细看,敷衍地回答。
夏晴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林鸿这种敷衍的态度,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但她又有些不甘心——林鸿成绩好,长得也清秀,性格虽然孤僻但起码不让人讨厌。她从高一就开始注意他了,可两年多了,她找过他无数次借口搭话,林鸿对她始终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她有时候会偷偷照镜子——自己长得不丑啊?班里那么多男生抢着帮她拎书包,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欢这个木头疙瘩。
“那……”夏晴还想说什么,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忽然从教室门口传来。 “林鸿!走,下楼打球去!”
是马波。
马波今天没穿校服外套,里面的白T恤被他那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肩膀宽得像个衣架,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他手里拍着一个半新不旧的篮球从教室外走过来。
班里有几个女生看着马波的肌肉,悄悄红了脸。
林鸿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走!”
夏晴愣住了。
要知道,林鸿平时是个标准的书呆子型——他不爱运动,不爱玩游戏,更不爱跟班里那些男生扎堆。下课了不是趴桌子睡觉就是看书,连体育课都经常请假。
可此刻,面对马波——这个全班学习倒数、平时还有点小霸道、人缘也不算好的体育生——林鸿的反应比她热情十倍。
操场上。
中午十点的太阳已经晒得有些热了。
林鸿和马波一起在篮球架下投球。马波球技不错,林鸿则是连最基本的运球都磕磕绊绊。
“操,林鸿你这运球姿势跟个老太太似的。”马波抢过他手里的球,单手运了两下,一个轻巧的上篮,球“唰”地一声入网,“看哥的。”
“嗯,马哥厉害。”林鸿傻笑着,从篮筐下面捡起球,又递给他。
马波很受用。
他这种学习不好、长得又凶神恶煞的体育生,在班里是有点边缘化的——成绩好的同学看不起他,文艺一点的女生怕他,他的朋友圈基本就是后排那几个混混。
可林鸿不一样。
林鸿是全班第一名,是市中考第三名,是班主任的亲儿子,是同学们眼中的天之骄子。这样一个尖子生,居然愿意陪他一起打球,愿意听他吹牛逼,愿意叫他马哥——
这让马波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林鸿,你这身板得练练。”马波又投进了一个三分,得意地朝林鸿勾了勾下巴,“你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哪个女生能看得上你?”
林鸿挠了挠头:“我也没想找女生。”
“还嘴硬。”马波嘿地一笑,过来搭住林鸿的肩膀——他那只粗壮的手臂往林鸿肩上一压,林鸿差点没站稳,“刚才那个夏晴跑过来找你,你还假装不知道?操,那小妞身材是没起来,但脸蛋那叫一个嫩啊,要是哥哥我有这运气……” 林鸿低着头,没接话。
他在偷偷打量马波。
马波今年18岁,比班里其他男生都大一岁——他初三复读过一年。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据说有80公斤,全身都是练田径练出来的腱子肉。校服袖口卷起来,露出小臂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和那种因为长期户外训练而晒得黝黑的皮肤。
马波的脸算不上好看——五官粗犷,眉毛浓黑,嘴唇厚,下巴上还能看见几颗青春痘。但在女生眼里,这种长相反而带着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林鸿盯着马波那条胳膊看了几秒——
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了。
——他幻想这条粗壮黝黑的手臂,环住自己母亲那条纤细白皙的腰。母亲被这条胳膊一搂,整个人就被带得贴上了马波结实的胸膛,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压扁在马波的T恤上,乳尖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摩擦。
——他幻想马波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伸进母亲那件白色真丝衬衫里,从上面哗啦一下扯开。纽扣崩飞,蕾丝胸罩被一把扒下,那对哈密瓜似的大奶子从里面“啵”地一下弹出来——咖啡色的乳尖在空气里瑟瑟发抖,乳晕外扩,星罗棋布着细小的颗粒。
——他幻想母亲被这个比她小快三十岁的体育生按在讲台上,那条藏青色的长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的丝袜在挣扎中被扯得稀烂,露出底下那肥腻丰满的雪白大腿和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幻想母亲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鹅蛋脸,此刻被汗水和泪水弄得花了妆,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声他从未听过的、媚到滴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马……马波……不要……不可以这样……我是你老师……”
——“嘿嘿,老师,你这屁股可比你那个怂逼老公的脸还大啊……”
——“啊!轻、轻一点……”
林鸿的下身在校裤里硬得像根铁棍。
……
操场边的梧桐树荫下,林鸿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跟马波打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T恤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马波倒是精力旺盛,又拉了几个隔壁班的男生继续在场上厮杀,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的砰砰声此起彼伏。
“林鸿,喝水。”
一个略带尖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鸿一回头,看见李彦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农夫山泉,瓶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哦……谢谢。”林鸿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了过来。
冰凉的瓶身贴在掌心,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慢点喝,刚运动完别一下子灌太多,伤胃。”李彦军在他旁边的水泥台阶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会儿。”
林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了。
李彦军比他矮了半个头,瘦小的身板缩在校服里,显得更加单薄。他那张脸——小眼睛、塌鼻子、尖下巴、厚嘴唇——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猥琐。林鸿和他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自己更像一个高富帅。
“刚才马波那家伙跟你打球,没欺负你吧?”李彦军笑眯眯地开口,那双小眼睛弯成了两道缝,“我看你都快累趴下了。”
“没有,他人挺好的。”林鸿摆了摆手。
“嘿嘿,那就好。”李彦军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德芙巧克力,撕开包装,递了一块到林鸿面前,“补充点糖分,运动完容易低血糖。”
林鸿愣了一下,接了过来。
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腻的味道冲淡了运动后的疲惫。
林鸿斜眼瞥了一眼身边这个矮小的少年。
说起来,李彦军是开学以后转过来的插班生。一开始,全班对他的印象都不太好——长得猥琐,话又少,听说还是靠关系进来的富二代。林鸿一开始对他也是带着几分鄙夷的,觉得这种人没什么真才实学,纯粹是靠家里的钱混日子。 可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林鸿发现李彦军这个人……好像还挺不错的? 至少对他不错。
李彦军经常主动找他说话,问他题目,下课了请他喝奶茶,中午食堂里给他占座——
虽然李彦军成绩不好,长得也猥琐,但林鸿这种性格孤僻、在班里几乎没有朋友的人,能感受到一份来自同龄人的善意,已经很难得了。
特别是李彦军从来不像马波那样大大咧咧地拿他开玩笑,也不像夏晴那样总让他觉得有压力。李彦军总是笑眯眯的,说话轻声细语,问的问题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
这种相处,让林鸿觉得很舒服。
“对了,林鸿。”李彦军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地开口,“今天早上你妈又骑电驴送你来的?”
“嗯。”林鸿点了点头。
“你妈骑车技术真好。”李彦军笑了笑,“我刚才在校门口看见你们了。” 林鸿“嗯”了一声,没接话。他不太想和别人讨论自己的母亲——尤其是那个早上母亲盯着迈巴赫看的那个瞬间,他心里还有点别扭。
李彦军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别扭,继续状似随意地说道:“我还以为刘老师家里会有车呢,毕竟刘老师那么……怎么说呢,有气质?我妈以前总跟我说,女人到了一定年纪,气质都是钱堆出来的。”
林鸿沉默了一下,闷闷地说:“我爸有车,但是是辆破速腾,开了八年了。”
“哦……”李彦军点了点头,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光,“那你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政府部门,政策研究室。”
“哇,公务员,不错啊。”李彦军笑着竖了个大拇指,“那你爸应该挺忙的吧?”
“还行。”林鸿耸了耸肩,“就是个副科,二十年了也没动过。”
李彦军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副科也不错啦,旱涝保收。我爸就总说,咱们这种做生意的,一年到头提心吊胆的,还不如人家公务员稳当。”
林鸿没说话。他知道李彦军这是在客气——李彦军家里据说在城东有好几栋楼,那辆迈巴赫S680光是落地就要三百多万。
“对了,林鸿,你爸妈感情好不好啊?”李彦军咬着巧克力,状似随意地问,。
林鸿一愣。
这个问题,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可一抬头,看见李彦军那张笑眯眯的、毫无心机的脸——李彦军那双小眼睛弯成了两道缝,嘴角还沾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林鸿心里那点警惕又散开了。 李彦军这种人,看起来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小富二代,问这种问题应该也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好奇吧。
“还行吧。”林鸿犹豫了一下,慢慢说,“我妈管得比较严,我爸性格比较软,家里大小事都是我妈做主。”
“哈哈,这样啊。”李彦军笑了笑,“我家也差不多,不过我妈倒是没你妈那么厉害——你妈毕竟是老师嘛,气场强。”
“嗯。”林鸿苦笑了一下,“她管我管了十七年,我现在跟她说话都还紧张。”
“那你爸呢?你爸不管你?”
“我爸……”林鸿想了想,撇了撇嘴,“我爸基本不管事,他自己都被我妈管着呢。”
李彦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林鸿你这话说的,你爸听见得跟你急。”
“反正是真的。”林鸿也跟着笑了笑——这种话他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在李彦军面前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口了。可能是因为李彦军身上有一种让人想吐露心事的奇怪魅力——他不评判,不嘲笑,只是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那你爸妈关系还好吧?”李彦军又问。
“……”林鸿沉默了一下,“还行吧,反正他们也很久不吵架了。”
“因为他们已经分房睡两年了。”
“分房睡?”李彦军在心里开始幻想起来。一个四十五岁、风韵犹存、风骚潋滟的极品熟女老师,和一个软弱无能、只能喝粥的窝囊废副科长丈夫——分房睡是必然的。
太好了。
太好了!
李彦军端着水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差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余光却在打量身边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清秀单薄、一脸苦闷的尖子生。
——林鸿啊林鸿,你可真是个好弟弟。
李彦军这一个多月,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从开学第一天他转入这个班级,第一眼看见站在讲台上、戴着金丝眼镜、身穿一袭包臀长裙、风韵骚浪欲滴的英语老师刘梅的瞬间——他就在心里给这个女人打上了标签。
“外冷内骚”。
这是李彦军看人的本事。他从十三岁开始混外网,看遍了全世界各种各样的成熟女人;他从十五岁开始正式开荤,第一个艹的就是他妈那个三十八岁的麻友——一个表面端庄、私底下饥渴得不行的家庭主妇。从那以后,他一发不可收拾,先后玩过好几个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老熟女——有他爸公司里的会计,有他家小区的保洁阿姨,有他英语补习班的辅导老师……
他总结出来一个规律:越是表面端庄、自命清高的老熟女,骨子里反而越骚。
这种女人,因为长期克制自己,所以一旦被点燃,就比那些本来就放浪形骸的女人疯得多。
而刘梅——
刘梅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极品的标本。
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锐利如刀,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气场十足,那张永远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小嘴抿成一条严肃的线——可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出卖她:
她那对硕大无朋、把白色真丝衬衫顶得鼓胀胀的大奶子。
她那肥硕挺翘、走起路来藏青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
她每天换着花样穿的、价值不菲的Wolford黑色丝袜。
她身上那股La Mer面霜、Chanel香水、加上她自己肉体散发出来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
她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七公分高跟鞋——一个真正端庄保守的女老师,会每天穿七公分的高跟来上课吗?
她每次走进教室、走过走廊、走在校门口,那种生怕别人不注意她、又生怕别人注意她的、矛盾而骚气的姿态——
李彦军第一眼看到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老母鸡,必须操下来。
不仅要操下来,还要——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从一个端庄优雅的良家熟女老师,调教成一条只会发情、只会跪舔、只会叫爸爸的母狗、性奴。
最好——
最好是在她亲生儿子面前,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深喉,叫一声“爸爸”。 ——这才是真正的、极致的征服。
李彦军一想到这个画面,下身那根已经比他这具瘦小身板大上一圈的怪物就开始隐隐发胀。
他低着头,捏了捏自己已经有些撑起裤裆的下身,又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急。
刘梅不是他以前玩过的那些会计、保洁、补习老师——刘梅是有知识、有文化、有家庭、有地位、有外公做后盾的良家。这种女人,骨头硬,自尊心也重,一个不小心就会撕破脸——撕破脸,事情就闹大了。他爸再有钱,也保不住他在这所学校待下去。
所以他需要一个完整的、详尽的计划。
任何一个调教计划的第一步,都是情报。
李彦军做生意的爸爸从小就教他:“小军,你要记住,做事情之前,先把对手的底摸清楚。摸不清楚就出手的,都是赌徒,不是商人。”
而摸刘梅的底,最好的入口是谁?
——是林鸿。
林鸿是刘梅的亲儿子,是刘梅家里情况最了解的人,也是这个家里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环节。
李彦军刚转校来就盯上了林鸿。这个全市中考第三名的尖子生,性格孤僻、不善交际、在班里几乎没有朋友——这种人,最缺的就是同龄人的关注和温暖。 只要稍稍给他一点善意,他就会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而他作为最好的朋友,又是这个家庭的局外人——林鸿对他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这一个多月来,李彦军每天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和林鸿聊天——有时候是问题目,有时候是请喝奶茶,有时候是一起打游戏,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坐在一起吃午饭。
他从来不直接问刘梅的事情——那样太刻意了。
他问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你爸做什么工作的呀?你妈喜欢吃什么呀?你家住哪里啊?你周末一般怎么过呀?你妈管你严不严啊?你妈什么星座啊?你妈喜欢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啊?你妈平时压力大不大啊?……
每一个问题都看似随意,看似只是一个朋友的关心,看似只是闲聊。
可这一个多月下来,李彦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林鸿家里的情况几乎全盘托出。
他也发现了刘梅身上最大的弱点。
她极其讲究生活品质,但家里经济条件并不能完全支撑这种品质——这是一个矛盾点,也是一个突破口。一个被生活品质需求和实际经济能力之间的差距长期折磨的女人,在面对足够的物质诱惑时,防线会比她自己想象得脆弱得多。 不仅如此,林鸿还无意中提过几次母亲对隔壁班那个26岁的英语老师陈颖很在意——这是另一个突破口。一个开始有容貌焦虑的45岁女人,对“自己还有没有魅力”这件事的需求会越来越强烈。而在这强烈的需求之下,她会更急于去增强自己的容颜。
至于怎么增强?
那当然只有万能的金钱能做到了。
而金钱,恰恰就是李彦军最擅长的东西。
此时。林鸿完全不知道,在他身边这个矮小猥琐的“好朋友”心里,正在为他的母亲——那个他幻想了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一根手指头的母亲——编织一张越来越密的网。
而这张网的第一根丝,已经在他自己嘴里,亲手交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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