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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 (13)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5-19 09:24 长篇小说 6470 ℃

【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3)

作者:晨曦之主

13 求婚

  周五晚上七点,张伟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办公室里已经空了大半,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同事还在工位上埋头苦干。他收拾好文件,拿起外套,准备回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

  【王经理】:张伟,下周一的提案材料再检查一遍,客户很重视这个项目。  张伟叹了口气,回复“好的”,又把刚收起来的文件重新拿出来。这个项目他跟了三个月,从最初的市场调研到现在的方案设计,每一步都倾注了大量心血。如果能拿下,不仅奖金可观,职位也有望晋升。

  可是最近,他总觉得力不从心。

  倒不是工作上的问题——虽然压力大,但他还能应付。是家里的事。是晓雯。

  张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晓雯的脸——最近总是苍白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笑容也少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总是笑眯眯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张伟仔细回想。大概是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只记得某天晚上加班回家,看见晓雯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连他进门都没发现。

  “晓雯?”他当时叫了她一声。

  晓雯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站起来:“你……你回来了?”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神躲闪,手指紧紧抓着衣角。张伟当时没多想,只以为她是累了。可是从那以后,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

  晓雯开始走神。做饭时会忘了放盐,洗衣服时会忘了加洗衣液,看电视时会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连广告播完了都不知道。和他说话时也总是心不在焉,常常要叫两三声才有反应。

  张伟问过她是不是不舒服,晓雯总是摇头,说“就是有点累”。他提出带她去医院检查,她也总是拒绝,说“不用,休息休息就好”。

  可是她休息了吗?张伟不知道。他白天要上班,晚上经常加班,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半夜回家,看见晓雯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发现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没睡?”张伟会问。

  “睡不着。”晓雯总是这样回答,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张伟会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入睡。晓雯的身体总是很僵硬,很久才会慢慢放松,然后在他怀里浅浅地睡着。  可是张伟知道,她睡得并不安稳。夜里会突然惊醒,会做噩梦,会小声啜泣。问她梦见了什么,她总是摇头,说“不记得了”。

  张伟很担心。他上网查过,晓雯的症状很像抑郁症——情绪低落,兴趣减退,睡眠障碍,注意力不集中。他建议晓雯去看心理医生,可是晓雯的反应很激烈。

  “我没病!”她当时几乎是尖叫着说,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就是累了!你能不能别管我!”

  那是晓雯第一次对他发脾气。张伟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晓雯从来都是温柔的,体贴的,连大声说话都很少。可是那天,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愤怒,激动,脆弱。

  张伟没有再提看医生的事。但他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安排,尽量早点回家,多陪陪晓雯。周末也不再加班,而是带她出去散步,看电影,吃饭。

  可是效果甚微。晓雯还是那样,苍白,憔悴,心不在焉。

  上周六,张伟带晓雯去公园散步。秋天的公园很美,银杏叶金黄金黄的,铺了一地。情侣们手牵手散步,孩子们在草坪上奔跑,老人们在长椅上晒太阳。一切都很美好,很宁静。

  可是晓雯走在他身边,眼睛看着地面,不说话。张伟试图找话题,说工作上的趣事,说朋友的近况,说将来的计划。晓雯只是“嗯”“啊”地应着,明显没在听。

  走到湖边时,张伟停下脚步,看着晓雯。

  “晓雯,”他轻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晓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神很复杂——有惊慌,有愧疚,有……张伟看不懂的东西。

  “没……没有。”她小声说,别开视线。

  张伟不信。他和晓雯在一起三年了,太了解她了。她撒谎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睛会不敢看他,声音会发虚。

  可是他没有追问。他怕逼得太紧,晓雯会更难受。

  那天晚上回家后,张伟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晓雯,心里一阵阵发疼。他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晓雯变成这样?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仔细回想这几个月的事。工作太忙,陪她的时间少?可是以前也忙,晓雯从没这样。对她不够关心?可是他每天都会打电话,会发消息,会尽量早点回家。

  还是……别的原因?

  张伟想起陈墨。陈墨住进家里已经快四个月了。起初张伟是犹豫的——家里突然多一个男人,还是晓雯不熟悉的男人,总归不方便。可是陈墨当时伤得很重,又无处可去,张伟心软了。

  而且陈墨表现得很好。伤好之后,他主动帮忙做家务,买菜做饭,打扫卫生。对晓雯也很尊重,说话客气,举止得体。张伟观察过几次,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是最近,张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晓雯和陈墨之间,好像有什么微妙的东西。不是暧昧,不是亲密,而是……一种奇怪的张力。

  比如前天晚上,张伟加班回家,看见晓雯和陈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之间隔得很远,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说话。可是张伟推门进去的瞬间,晓雯明显慌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陈墨倒是很自然,笑着跟他打招呼。

  又比如昨天早晨,张伟起床时,看见晓雯在厨房做早饭,陈墨在旁边帮忙。很平常的画面,可是晓雯的表情很不自然,耳朵通红,手在抖。陈墨倒是很淡定,接过她手里的锅铲,说“我来吧”。

  张伟当时没多想,只以为晓雯是害羞——毕竟陈墨是外人,被他看见自己笨手笨脚的样子,不好意思也正常。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张伟坐直身体,打开电脑,搜索“抑郁症的症状”“妻子情绪低落怎么办”。网页上弹出各种信息,他一条条仔细看,越看心越沉。

  “情感淡漠,对周围事物失去兴趣……”

  “睡眠障碍,早醒,多梦……”

  “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

  “可能有自杀倾向……”

  自杀倾向。这四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张伟心上。他在想,晓雯会有自杀倾向吗?会想不开吗?会……离开他吗?

  不,不会的。晓雯那么温柔,那么坚强,不会做那种事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她真的想不开呢?

  张伟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他在想,他该怎么办?怎么帮晓雯?怎么让她好起来?

  也许……结婚会好一点?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张伟停下脚步,仔细思考。晓雯一直想结婚,想有个家。以前他们讨论过,说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现在他的工作已经稳定了,项目也快结束了,是不是……该求婚了?

  也许结了婚,晓雯会有安全感,会开心起来?

  张伟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走回座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他买了三个月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戒指不大,但很精致。钻石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像晓雯的眼睛——以前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希望的眼睛。

  张伟握着戒指盒,心里有了决定。

  明天是他们的三周年纪念日。他要给晓雯一个惊喜,要求婚,要告诉她,他爱她,会一直陪着她,会给她一个家。

  也许这样,晓雯会好起来。会变回以前那个爱笑、爱闹、眼睛里有星星的晓雯。

  张伟把戒指盒放回抽屉,重新打开电脑,开始检查提案材料。他要尽快完成工作,明天早点回家,给晓雯准备一个浪漫的夜晚。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可是心思已经飞回了家。他在想,晓雯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做饭?是在看电视?还是……又在发呆?

  他拿出手机,给晓雯发了条消息:

  【张伟】:晓雯,在干嘛?

  消息发出去后,张伟盯着屏幕,等了很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晓雯没有回复。

  张伟的心沉了下去。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发消息,晓雯总是很快回复,哪怕只是简单的“在做饭”“在洗衣服”。可是最近,她回复得越来越慢,有时候甚至不回复。

  是在忙吗?还是……不想理他?

  张伟又发了一条:

  【张伟】:晚饭吃了吗?

  这次等得更久。直到晚上九点,张伟准备回家时,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晓雯】:吃了。

  只有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张伟盯着这两个字,心里一阵发凉。他在想,晓雯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他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办公室。他要回家,要见晓雯,要问清楚。

  可是回到家,看见晓雯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明显哭过,张伟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晓雯,”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晓雯摇头,不说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张伟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晓雯还是摇头,只是哭,哭得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的心揪成一团。他在想,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他不够关心她?是不是……他让她失望了?

  “晓雯,”他轻声说,“对不起。”

  晓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为……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陪你。”张伟擦掉她的眼泪,“因为我让你一个人在家,让你孤独,让你……难过。”

  晓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扑进张伟怀里,放声大哭,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伟抱着她,心里又疼又愧疚。他在想,他真是个混蛋。只顾着工作,忽略了晓雯的感受。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我保证,”他在晓雯耳边说,“以后我会多陪你,多关心你,多……爱你。”

  晓雯在他怀里颤抖,哭得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晓雯睡了一夜。晓雯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一直在小声啜泣。张伟一夜没睡,一直抱着她,拍着她,哄着她。

  他在想,明天。明天他要求婚。要给晓雯一个惊喜,要让她知道,他爱她,会一直爱她。

  第二天早晨,晓雯醒来时,眼睛还是肿的。张伟给她热了牛奶,煎了鸡蛋,像照顾病人一样照顾她。

  “今天别做饭了,”他说,“晚上我带你出去吃。”

  晓雯点头,小口小口地喝牛奶,不说话。

  张伟去上班时,特意绕路去买了蛋糕,买了花。他要给晓雯一个浪漫的夜晚,要让她开心起来。

  可是晚上,当他跪在晓雯面前,拿出戒指,说出“嫁给我”时,晓雯的反应让他心里一沉。

  她没有惊喜,没有感动,没有……开心。只有惊慌,只有恐惧,只有眼泪。  张伟的心凉了半截。他在想,她不愿意吗?她不想嫁给他吗?她……不爱他了吗?

  可是晓雯最后还是说了“好”。虽然声音很小,虽然眼泪还在流,但她说了“好”。

  张伟松了口气,但心里的不安没有消失。他在想,晓雯为什么哭?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开心?

  是因为抑郁症吗?是因为情绪低落吗?还是……别的原因?

  张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对晓雯更好,要更关心她,要让她开心起来。  那天晚上,晓雯睡得很早。张伟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爱晓雯,很爱很爱。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她,就爱上了。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白莲花。他想保护她,想照顾她,想给她一个家。  可是现在,这朵白莲花好像在枯萎。花瓣在凋零,颜色在褪去,生命力在流失。

  张伟伸出手,轻轻抚摸晓雯的脸。皮肤很凉,很滑,像瓷器。他在想,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这朵花重新绽放?要怎么做,才能让晓雯好起来?

  也许该带她去看医生。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去。抑郁症不是小事,不能拖。

  也许该请假,带她出去旅游。离开这个环境,换个心情。

  也许……该和陈墨谈谈?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张伟愣了一下。和陈墨谈什么?谈晓雯的状况?谈怎么帮她?

  可是为什么是陈墨?陈墨只是暂住在这里的朋友,为什么要和他谈晓雯的事?

  张伟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梦里,他看见晓雯在哭,在跑,在喊救命。他想追,可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晓雯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晓雯!”张伟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身边,晓雯还在睡,呼吸平稳,表情安宁。

  张伟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在想,那个梦是什么意思?是预兆吗?还是……他的潜意识在警告他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抓紧时间。要尽快带晓雯去看医生,要尽快让她好起来,要尽快……抓住她,不让她消失。

  窗外,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是张伟的心,还停留在那个黑暗的梦里。

  跳蛋事件过去三天后,林晓雯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的身体记得。记得那个小东西在超市里震动时的羞耻,记得差点在收银台前高潮的恐惧,记得回家后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记得陈墨温柔地帮她清洗,温柔地抱着她,温柔地说“下次在电影院”。

  下次。还有下次。还有更多羞耻的、下流的、堕落的游戏。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白天,她继续扮演张伟的温柔女友。早晨七点起床,为他准备早餐——煎蛋要七分熟,面包要烤到微焦,咖啡要加一勺糖。张伟吃饭时喜欢看手机新闻,偶尔会跟她分享一些有趣的时事,她会微笑着点头,偶尔发表一两句温和的评论。  “晓雯,你看这个新闻。”今天早晨,张伟把手机递过来,“有对新人在海底举办婚礼,挺有意思的。”

  林晓雯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新娘穿着特制的婚纱,在新郎的陪伴下在海底漫步,周围是五彩斑斓的鱼群。照片很美,很浪漫,很……不真实。  “挺……挺好的。”她小声说,把手机还回去。

  “你觉得我们的婚礼办在哪里好?”张伟问,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关切,有期待,有……爱。

  我们的婚礼。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林晓雯心上。她在想,我们的婚礼?她和张伟的婚礼?一个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和一个背叛了她的男人,举办的婚礼?

  “我……我还没想好。”她低下头,继续切盘子里的煎蛋。煎蛋已经凉了,边缘有些发硬,但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吃着,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张伟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晓雯,你最近怎么了?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

  心不在焉。是啊,她确实心不在焉。她的心在陈墨那里,在那些羞耻的游戏里,在那些堕落的快感里。不在张伟这里,不在他们的未来里,不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里。

  “没……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太累了。”

  又是太累了。这个借口她已经用了太多次,连自己都快信了。

  张伟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很干燥,带着早晨刚洗过澡的清新味道。可是林晓雯的手在颤抖,在冰凉,在……想要抽回。  “等忙完这个项目,”张伟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就请年假,带你出去旅游。去云南,或者海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放松。”

  好好放松放松。可是她能放松吗?在另一个男人随时可能发来消息,随时可能提出新的要求,随时可能……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的时候?

  “嗯。”她小声应道,把手抽回来,继续吃饭。

  饭后,张伟去上班。林晓雯站在门口送他,像往常一样帮他整理领带,像往常一样说“路上小心”,像往常一样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可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些吻不再真诚,那些拥抱不再温暖,那些“路上小心”不再发自内心。

  她在演戏。演一场连自己都快信了的戏。

  门关上的瞬间,林晓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面具。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她在想,陈墨醒了吗?他在干什么?在想她吗?在……等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腿间一热。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未婚夫刚出门,她就在想另一个男人。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墨的触碰,记住了那些羞耻的快感,记住了……被需要的感觉。

  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她推开门。陈墨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很自然,完全不像昨晚在阳台上那个说着“结婚只是形式”的男人。可是林晓雯知道,那是同一个人。那个温柔体贴的陈墨,和那个把她拖进深渊的陈墨,是同一个人。

  “早。”陈墨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晓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床很软,她陷进去,像陷进一个温柔的陷阱。

  “张伟走了?”陈墨问,声音很轻。

  “嗯。”林晓雯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很干燥,和张伟的手完全不同。张伟的手总是很温暖,很安全,像避风港。而陈墨的手……很烫,很危险,像火焰。

  “手这么凉。”陈墨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搓,“是不是没睡好?”

  没睡好?她怎么可能睡好?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张伟的背叛,她自己的堕落。每天晚上都在哭,在挣扎,在……想要逃离。

  “有点。”她小声说,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陈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这双手碰过她身上几乎所有地方,记得她每一寸皮肤的反应。

  “今晚早点睡。”陈墨说,声音很温柔,“我给你热杯牛奶。”

  热杯牛奶。这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林晓雯的鼻子一酸。她在想,陈墨在关心她。在担心她的睡眠。在……对她好。

  可是这种好,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这种关心。需要有人问她睡得好不好,需要有人说要给她热牛奶,需要……被温柔对待。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张伟……张伟昨晚……求婚了。”

  她说出来了。说出了昨晚的事。说出了那枚戒指,说出了那个“好”字。  陈墨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揉搓她的手,动作很轻,很温柔。

  “我知道。”他说,声音还是很平静,“昨晚在阳台,我看见你手上的戒指了。”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安慰她,说“结婚只是形式”。

  “你……”林晓雯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问,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这是你的选择。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这句话像刀子,狠狠扎进林晓雯心里。她在想,她开心吗?答应了张伟的求婚,她开心吗?

  不,她不开心。她只有愧疚,只有痛苦,只有……绝望。

  可是她不敢说。不敢说出那些肮脏的秘密,不敢打破陈墨的温柔,不敢……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关心”。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眼泪不停地流,像决堤的洪水。  陈墨把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肩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结婚是好事。张伟是个好人,他会对你好。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这句话让林晓雯哭得更凶了。她在想,她值得吗?一个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一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的女人,一个……已经脏了的女人,值得被好好对待吗?

  不配。她知道她不配。

  可是陈墨说她值得。陈墨说她应该被好好对待。

  “陈墨……”她哽咽着说,“我……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嫁给张伟?继续这种双重生活?还是……离开?

  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完,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林晓雯的哭声才慢慢停歇。她靠在陈墨怀里,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晓雯,”陈墨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她心上,“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如果你想嫁给张伟,我就祝福你。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带你走。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这句话像魔咒,在林晓雯最脆弱的时候,钻进她心里。她在想,如果她现在说“带我走”,陈墨会怎么做?会真的带她走吗?会……救她吗?

  可是她能走吗?能离开张伟吗?能放弃这场婚礼吗?能……重新开始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陈墨。需要这个温柔的男人,需要这个说会支持她的男人,需要这个……不会离开她的男人。

  “我……”她小声说,声音还在抖,“我想……再想想。”

  再想想。她需要时间,需要思考,需要……做出选择。

  “好。”陈墨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慢慢想,不着急。我等你。”  我等你。他在等她做出选择。等她决定是嫁给张伟,还是跟他走。

  林晓雯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她在想,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答应了张伟的求婚,却还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泣。答应了要嫁给张伟,却还在想怎么跟陈墨走。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上午,林晓雯在陈墨房间里待了很久。陈墨没有碰她,只是抱着她,陪她说话,给她倒水,给她擦眼泪。他很温柔,很体贴,完全不像那个会在超市里遥控她的男人。

  可是林晓雯知道,那是同一个人。那个温柔体贴的陈墨,和那个把她拖进深渊的陈墨,是同一个人。

  中午,陈墨做了午饭——简单的番茄鸡蛋面,但味道很好。林晓雯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多吃点。”陈墨给她夹菜,声音很温柔,“你最近瘦了太多。”

  瘦了太多。是啊,她瘦了。因为睡不着,因为吃不下,因为……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

  “陈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真的嫁给张伟,我们……我们还能这样吗?”

  还能这样吗?还能见面吗?还能拥抱吗?还能……继续那些羞耻的游戏吗?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很深,深得让她看不透。

  “你想吗?”他反问,声音很轻,“如果你想,就可以。如果不想,就不可以。决定权在你手里。”

  决定权在她手里。可是她真的有决定权吗?她有选择不堕落的权利吗?有选择不被遥控的权利吗?有选择……不被需要的权利吗?

  她没有。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就没有了。

  “我……”她说不出来。她想说“想”,可是又觉得羞耻。她想说“不想”,可是又舍不得。

  陈墨没有逼她。他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不急,慢慢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

  都会尊重。他在说他会尊重她的决定。无论她选择嫁给张伟,还是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他都会尊重。

  可是这种尊重,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

  林晓雯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这种尊重。需要有人把决定权交给她,需要有人说会支持她的选择,需要……被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来对待。

  即使她知道,她早已经不是了。从她堕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了。  下午,林晓雯回自己房间休息。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在想,她该怎么办?嫁给张伟?继续这种双重生活?白天扮演贤惠的妻子,晚上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堕落?

  还是……跟陈墨走?离开这里,离开张伟,离开这一切,重新开始?

  可是她能重新开始吗?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玷污了,她的灵魂已经……堕落了。

  没有出路。只有黑暗,只有堕落,只有……无尽的深渊。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张伟发来的消息:

  【张伟】:晓雯,晚上我早点回来,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日料。  那家日料。她确实说过想去,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是那个单纯的林晓雯,会为一次约会精心打扮,会为一顿美食开心一整天。

  可是现在呢?现在她是什么?是一个会在超市里被遥控到差点高潮的女人,是一个会舔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女人,是一个……已经不配被爱的女人。

  她在颤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字回复:

  【林晓雯】:好。

  好。她又同意了。同意和张伟去吃日料,同意继续演戏,同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放下手机,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答应了张伟的求婚,却还在想另一个男人。答应了和张伟去吃日料,却还在想那些羞耻的游戏。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而陈墨,就是那个推她堕落的人。温柔地,体贴地,一步一步地,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

  那天晚上,张伟果然提早回来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拿着一束花——粉色的玫瑰,用浅蓝色的纸包着,很漂亮。

  “送给你的。”他把花递给她,眼神很温柔,“庆祝我们订婚。”

  庆祝我们订婚。可是有什么好庆祝的呢?庆祝她答应了一个背叛她的男人的求婚?庆祝她即将开始一场虚伪的婚姻?庆祝她……继续堕落?

  “谢谢。”林晓雯接过花,勉强笑了笑。花香很浓,浓得让她想吐。

  那家日料店在市中心,装修很精致,价格也很贵。张伟订了个包间,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吃什么?”张伟把菜单递给她,眼神很温柔,“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随便点。可是她什么都吃不下。她的胃在翻腾,她的心在绞痛,她的身体在……想念陈墨。

  “你点吧。”她把菜单推回去,小声说,“我都可以。”

  张伟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晓雯,你到底怎么了?从昨晚开始,你就一直……不对劲。”

  不对劲。是啊,她确实不对劲。从她答应求婚开始,从她戴上那枚戒指开始,从她……意识到自己配不上这份爱开始。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是不是……不想结婚?”张伟忽然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上。

  不想结婚?她不想吗?她想嫁给张伟吗?想成为他的妻子吗?想……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吗?

  她想。可是她不配。

  “不是。”她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就是……有点害怕。”

  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婚姻?害怕未来?还是……害怕被揭穿?

  “怕什么?”张伟握住她的手,眼神很认真,“怕我对你不好?怕我不能给你幸福?还是……怕我不爱你?”

  怕他不爱她?不,她怕的是他爱她。怕他这么爱她,她却背叛了他。怕他这么爱她,她却配不上这份爱。

  “我怕……”她的声音在抖,眼泪不停地流,“我怕我……做不好一个妻子。”

  做不好一个妻子。这是真话。她确实做不好。一个背叛了丈夫的妻子,一个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的妻子,一个……已经脏了的妻子,怎么可能做得好?  “傻瓜。”张伟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你怎么会做不好?你温柔,善良,体贴,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运。”  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运。

  这句话像刀子,狠狠扎进林晓雯心里。她在想,如果他知道那些事,还会说这句话吗?还会觉得幸运吗?还会……爱她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

  可是此刻,此刻这个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这个眼里只有她的男人,这个说爱她的男人……她舍不得失去。

  “张伟……”她哽咽着说,“你……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一直爱她吗?即使她背叛了他?即使她脏了?即使她……不配被爱?  “会。”张伟点头,眼神很坚定,“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多么美好的誓言。可是她能相信吗?能相信这个背叛过她的男人,会一直爱她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相信。需要相信这份爱,需要相信这个誓言,需要……被爱。

  即使她知道,这份爱是建立在谎言上的。这个誓言是建立在她肮脏的秘密上的。

  那天晚上,日料很好吃,环境很浪漫,张伟很温柔。一切都很好,很完美。  可是林晓雯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像她手上的戒指,看起来很亮,很耀眼,可是戴在手上,却像枷锁,像烙印,像……她堕落的证明。

  回到家,张伟去洗澡。林晓雯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里拿着手机。

  她在想,要给陈墨发消息吗?要告诉他今晚的事吗?要……继续这种扭曲的关系吗?

  她在犹豫。可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字:

  【林晓雯】:我回来了。

  几乎是立刻,陈墨的回复就来了:

  【陈墨】:怎么样?日料好吃吗?

  他在问她日料好不好吃。在关心她今晚过得怎么样。

  林晓雯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在想,如果张伟也能这样关心她就好了。如果张伟没有背叛她就好了。如果……她还是那个单纯的林晓雯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只有现在。只有这个温柔关心她的陈墨,和那个背叛了她的张伟。

  【林晓雯】:好吃。但是……我吃不下。

  【陈墨】: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舒服?她的心不舒服。她的灵魂不舒服。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林晓雯】:陈墨,我好累。

  我好累。累到不想演戏,累到不想伪装,累到……想要放弃一切。

  陈墨的回复很快就来了:

  【陈墨】:来我房间。我抱抱你。

  来我房间。我抱抱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林晓雯的眼泪决堤。她在想,她真是个坏女人。未婚夫在洗澡,她却在想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墨的怀抱,记住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记住了……暂时忘记痛苦的方式。

  她放下手机,轻轻推开阳台门,走向陈墨的房间。脚步很轻,很慢,像是走向刑场的囚犯。

  陈墨的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他坐在床上,看见她进来,张开手臂。

  林晓雯走过去,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她在哭今晚的日料,在哭张伟的誓言,在哭那枚戒指,在哭……她自己的堕落。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他在等,等她哭完,等她崩溃,等她……彻底倒向他。

  哭了很久,林晓雯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她靠在陈墨怀里,眼睛红肿,声音嘶哑。

  “陈墨,”她小声说,“我……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婚礼?害怕未来?还是……害怕被揭穿?

  “怕什么?”陈墨问,声音很轻。

  “怕……”她的声音在抖,“怕张伟知道……怕他不要我……怕……怕我配不上他……”

  怕配不上他。这是真话。她确实配不上。一个背叛了未婚夫的女人,怎么配得上那么好的男人?

  “傻瓜。”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你怎么会配不上?你温柔,善良,体贴,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

  你温柔,善良,体贴,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

  这句话和张伟说的一模一样。可是从陈墨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林晓雯在颤抖。她在想,如果陈墨知道她那些事,知道她和张伟的事,知道她那些肮脏的秘密,还会说这句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

  可是此刻,此刻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这个说她是最好的女孩的男人……她需要相信。

  需要相信这份温柔,需要相信这份关心,需要……被需要。

  “陈墨,”她哽咽着说,“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一直陪着她吗?即使她嫁给张伟?即使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即使她……继续堕落?

  “会。”陈墨点头,眼神很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可是她会不再需要他吗?会不再需要这份温柔吗?会不再需要……这种堕落的快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需要。需要这个温柔的男人,需要这个说会陪她的男人,需要这个……不会离开她的男人。

  她在陈墨怀里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她在想,她真是个自私的女人。答应了张伟的求婚,却还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泣。答应了要嫁给张伟,却还在想怎么继续和陈墨的关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而陈墨,就是那个推她堕落的人。温柔地,体贴地,一步一步地,把她拖进更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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