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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32-33)
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后宫 #爽文 #调教 #榨精 #丝袜 #小马拉大车
第32章 囍*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满室旖旎。
在雕花大床那松软的赤金囍褥中央,欧阳薪并未急于迈出那最后一步。
他坚实的臂膀紧拥着上官婉容纤韧的腰肢,两具情动滚烫的身躯紧贴厮磨,汗湿的皮肤交融,心跳在贴近的胸膛里同频跃动。
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启的、沾染着情欲水泽的红唇,重重地覆压上去!
身体顺势将怀抱中的柔软玉体按倒在簇新的柔软囍褥之内,两具滚烫的躯体在火红的云锦之上深深陷落!
这一次的吻,唇瓣厮磨研磨,交换着彼此灼热的芬芳气息;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早已不甘寂寞地从她半敞的嫁衣襟口侵夺而入!
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的触感,精准无比地覆盖上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巍峨雪峦!
五指深陷,饱满滑腻的软玉脂肉如凝脂化雪般瞬间溢满指缝!
指尖顺势捻住顶端早已硬如红珠的敏感蓓蕾,带着挑逗的力道揉搓、捻磨、来回拨转!
“唔嗯……”
敏感的乳尖被袭,上官婉容身体猛地一绷!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唇舌交缠之间。
她那双原本带着点小挑衅的星眸,在这温存的唇吻与下流指爪的双重夹击下迅速失守!
灵舌如同最温存又狡猾的老友,在她柔滑的口腔中细致巡游,不疾不徐地舔舐她上颚最易引发颤抖的敏感纹路,卷缠着她羞涩回应、却渐渐热烈起来的小舌,吮吸着每一丝甘甜津液。
她的眼底如同落入了搅乱的星河,渐渐融化、扩散成一汪迷蒙潋滟的春潭。
呼吸愈发破碎细碎如丝,纤长的玉指早已抛弃了矜持,深深揪紧他汗湿的鬓发,指甲几乎都要嵌进发根!
腰肢如被投入沸水的蛇妖,在他精悍紧实的腰腹怀抱里扭动、磨蹭、向上拱**!
“呜…!”
仿佛被这缠绵又挑逗的吻燃尽了最后一丝清明,上官婉容的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盘绞住欧阳薪的后腰,一个迅猛的反旋挺身!
“哗啦——!”两人的体位瞬间翻转!刚才还是覆压情势的欧阳薪,已被猛地反推倒在褥塌之上!
她像一头被点燃了野性的雌豹,跨骑在他腰腹,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主动俯身献吻!
带着报复般的热情与占据欲,反攻倒算!
香滑的小舌凶狠地钻进他的齿关,模仿着他之前的动作在他上颚敏感带刮掠!
另一只手甚至带着些许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抓捏了一下他胸前早已挺立的敏感暗樱!
“唔……!”欧阳薪喉咙里发出快意的闷哼!眼底燃烧的征服欲反倒被这绝地反击激得更盛!
他腰腹猛地发力!双手掐住她不堪盈握的蜂腰,一个更加狂野的旋身滚翻,再次将她重重压制在身下!
大红薄被被激烈的翻滚动作卷缠、揉皱、踢蹬滑落大半!两人如同在情欲汪洋浪尖搏斗的战兽!气息喷薄紊乱交织!
他再次重重吻下,这一次更加凶猛!
带着重新夺回主导权的炽热与宣示!
上官婉容的呜咽和喘息被他狂暴的唇舌尽数吞噬!
只能在他的狂吻与胸前那双肆虐蹂躏的魔爪下颤栗如风中嫩叶!
纤腰在他掌中断续挣扎、迎合、扭动、摩擦,彻底沦陷在情热的惊涛骇浪之中!
“呜…嗯…”许久,一丝不满的、带着浓浓情欲渴求的鼻音才在她喉间压抑着溢出。
她略微错开唇,让几丝粘连的银丝断裂,湿润的红唇几乎贴着他唇角翕动,带着娇蛮的命令:“……还…还不进来?欧阳薪…你…是要亲到天亮么?”那嗔意明显,尾音却拖着撩人的喘息。
欧阳薪低笑,唇齿顺势下移,在她白皙圆润的耳垂上轻啮啃舔,惹得她阵阵颤栗:“夫人这是急了?方才也不知是谁……嫌我性急莽撞要轻点……如今这般……莫非是怕我这杆‘枪’钝了?还是……”他的大手再次罩住她胸前那份惊人的绵弹丰腴,肆意抓握揉捏,指尖挑衅地掐了掐那早已硬如红豆的蓓蕾,“……馋得你那小嘴儿里……直流馋涎,等不及要尝尝它开锋后……凿深掘泉的滋味?”
“你…少贫嘴!谁稀罕你的…”上官婉容被他揉搓得腰肢酥软,反击却毫不示弱,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胸前的魔爪,反而更添摩擦刺激,“…不过是看你…磨磨蹭蹭的…怕你临阵…嗯…软了胆气!”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气势,但绯红的眼角眉梢早已彻底暴露了她的渴望与催促。
“嗯?”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这种质疑,特别是行不行的问题,欧阳薪邪魅一笑,“这就让娘子知道为夫的胆气!”
此时,无人察觉的房梁阴影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斜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纤细的足踝微微晃荡,红唇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她那双能洞穿虚妄、浸染夜色的魔瞳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下方帐幔缝隙间那对忘情纠缠的身影。
“啧啧,真够黏糊的……”她无声吐槽,指尖隔着紧身玄蛟软甲,轻刮了一下自己胸口那同样饱满傲人的峰峦顶端一点微微突起的蓓蕾,带来一丝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
“小坏种亲人的本事倒也得了我三分精髓……就是这哄女人的嘴儿太油滑……哼!”
下方床榻间,战端已再起!
“噗滋——”
清晰粘腻的水肉交合之声骤然打破了暧昧的低语!
那根早已怒胀如火钎的浅金色昂扬肉茎,借着下方花泉泥泞汹涌的润滑,毫无滞涩地破开关隘,直捣而入!
瞬间贯满了那从未被开拓、却早已为君湿润悸动的幽深窄径!
龟冠前端饱满有力的棱角,凶狠地碾过内壁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直抵最深幽处那如蚌含珠般柔韧紧闭的花心宫门!
‘天…竟填得这般满!’她的意念在神魂被彻底撑开的刹那惊颤翻腾!
那根蕴着刚阳道韵的炽热根物,尺寸之雄浑远远超越指尖把玩时的估量!
每一寸肌理的虬结、伞首棱脊刮过肉壁的轨迹,都清晰烙印在道心灵识之中,带来一种灵魂与道体同时被强势撑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慰!
这非仅是凡俗情欲的满足,更是仙侣双修道力交融最原始、也最销魂的序章!
“呃——!”上官婉容整个仙躯剧烈地向上反弓!
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羽箭!
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满足与撕裂灵魂般冲击的呜咽彻底释放,玉足尖绷紧悬空,脚趾死死蜷曲!
那双迷蒙如雾的水眸骤然睁大失焦!
欧阳心满意足地感受着那狭窄湿滑的花径因为极致扩张与刺激而疯狂痉挛缠绕吮吸的致命快感!
他伏下身体,粗砺的胸膛重重压上她剧烈起伏、弹颤不休的巍峨雪丘!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接踵而至——
他那双宽厚炽热的大掌,如同最霸道的征服者,贪婪无比地抓握住那两座饱满如熟透蜜桃、在他重压刺激下惊魂弹跳的白玉峰峦!
指掌深陷,贪婪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嫩弹与那份沉甸甸的惊人分量!
那粉艳挺实的蓓蕾硬如珠玉,更是被他肆意地夹在指缝间搓揉碾转!
“嗯啊——!”胸前的极致刺激让上官婉容的娇躯再次反弓!
他的双手捧住她此刻完全绯红迷醉、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交融神情的娇颜,唇舌带着彻底的占有欲与昭示主权般的宣告,狠狠侵掠而上!
“舒服么?夫人下面的小嘴……吸得为夫魂儿都快没了……”
“呜嗯…呜……”上官婉容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间凶悍的掠夺冲击,喉间只能挤出破碎模糊的音节回应。
而此刻,欧阳薪腰杆已然绷紧如钢弦铁铸,开始了凶狠而稳健的交合征伐!
“噗嗤…噗滋…噗嗤!”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深入!
都带着要将她灵魂彻底撞碎、熔融的霸道力道!
粗长的浅金肉杵如同烧红的战矛,破开重重湿滑绵密的肉褶阻碍!
龟冠那饱胀有力的棱缘精准无比地擦刮磨砺过每一处敏感的壁肉神经!
直抵花宫深处!
将那如蚌含珠般柔嫩紧闭的宫门顶撞得痉挛不休、酥麻酸胀!
每一次粗蛮地拔出!
都带得内壁无数褶皱激烈哀鸣啜泣!
粘滑晶亮的淫沫被凶悍抽出之势卷起,与两人紧密相贴的股间迸溅飞出!
甚至有几滴滚落在交叠的身躯之上!
在这原始力量的冲击下!
上官婉容那对被他十指抓握住、肆意揉捏变形的雪白玉峰,正随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进入与退出而疯狂甩荡!
“啪哒…啪嗒…”
当欧阳薪狠狠撞入深处时,那两座沉甸甸的蜜乳因着冲势向上怒挺弹起!顶端樱珠狠狠撞向他粗砺汗湿的胸膛!
当他强悍拔离玉门要塞时,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丘又因骤然失去前方压迫而猛然沉坠!
在空气与薄薄汗湿的红绸嫁衣映衬下,勾勒出两弧完美浑圆、饱含惊人弹性的惊鸿波动!
每一次沉浮都牵扯出令人心颤魂摇的莹白乳浪!
顶端那两点被他揉捻得更加红润挺立的蓓蕾,在剧烈的晃动里摩擦着空气与偶尔紧贴的胸肌,带起阵阵直达四肢百骸的致命电流!
他喘息着引导,声音混杂在肉体的冲击节奏中:“夫人…腰…往上送一点…配合为夫的力气…嗯…对极了…就这样!腿盘紧我的腰……嘶…你的花壶……吸得真凶!要把为夫的……骨髓精魂都给吸干榨净吗?”
汗水如同雨点,簌簌滴落在两人紧贴厮磨、早已水光交融的滚烫肌肤上。
不知这般抵死缠绵、乳浪滔天、花汁飞溅地操弄了多久……在一次深喉吻住她濒死般婉转哀鸣的刹那!
欧阳薪腰脊狂龙般猛然一挺,眼瞳瞬间收缩至针尖大小,喉间爆发压抑的嘶吼:“婉儿…全给我…都接住——!!”
“轰——!”
一股浓郁灼烫、带着他生命本源精粹的能量洪流,如同沸腾熔岩般猛烈喷薄激射!尽数灌注在娇嫩滚烫、正疯狂抽搐吮吸的花房宫口核心!!
“呃啊————!!!”
上官婉容的仙躯猛地彻底僵直!
仿佛被九天劫雷狠狠劈中!
玉腿盘在他后腰的力道骤然绞杀紧束!
纤腰反弓如临刑的弯月!
唯有那处被他深深播种灌溉的神秘幽谷最深处,正发出剧烈无比的蠕吞、吸啜、痉挛!
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吞咽那份滚烫仙霖!
那是道体与灵魂同时在极致满足深渊中沉沦的无声欢叫!
短暂温存相拥,欧阳薪轻轻抚摸着身下那具因初尝极乐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她背脊光滑的沟壑和紧绷纤韧的腰线。
“趴好。”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占有欲,手掌带着安抚又强势的力道拍了拍她汗津津、泛着诱人水光的雪腻臀丘!
上官婉容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余韵,顺从地伏低身体,纤腰塌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媚弧,将那本就浑圆饱满如最上品白玉蟠桃的臀峰向着他彻底翘起!
烛光流泻其上,勾勒出完美至极的弧面与深邃诱人的臀沟,如同月下饱满待摘的蜜桃果实,散发着令雄性疯狂的成熟芬芳!
欧阳薪不再忍耐,精壮赤红的身躯立刻覆压而上!
那如同烙铁般刚硬滚烫的小腹,紧紧贴合着她冰凉滑腻的脊背凹槽,带来极致的体温反差与掌控感!
他下半身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却又被他揉乳舔背撩拨得迅速怒贲昂扬、甚至比方才更为粗硕狰狞的浅金凶杵,怒端青筋虬结、粘液晶亮,早已凶悍地抵在了那两瓣紧致蜜桃中央浸透润泽的粉嫩花门!
“乖娘子…吃下去!”伴随着一声低吼,他腰腹凝聚千钧之力,猛地向下凶悍一沉!
“噗叽——!!”一声比之前更为粘稠响亮的水肉交和声爆开!
那尺寸惊人的阳根仿佛破开最柔嫩的豆腐般,瞬间撑开紧密缠绕的湿热肉壁!
长驱直入!
凶猛的顶端带着滚烫的热度犁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屏障,直捣花心!
这个角度的入侵,几乎是垂直冲击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花房宫口脆弱门户!
如同攻城巨槌狠狠撞碎了最后防线!
“呃嗄——!!”上官婉容整个背脊崩成一张极限拉满的玉弓!
脚趾深深抠进了锦褥中!
喉咙里迸发出一种近乎哭泣般、却完全被极致饱胀充塞填满、混合着被征服与极致酸麻满足的嘶吟!
“太……太……撞死人了……”她脸颊深埋进柔软的被堆深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要……穿穿了……”
欧阳薪根本不停,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卡住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阖、如同战场猛将冲锋陷阵般的狂暴挞伐!
每一次下沉贯入!都是倾尽腰腹之力最为狂猛的一击!
“啪!!啪!!啪——!!!”
沉重厚实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战鼓捶打着两人狂飙的心跳!
饱满肥腴的雪白玉臀被撞得如同狂风骇浪中剧烈晃荡的肉浪!
臀波疯狂起伏荡漾!
每一次冲击都让臀尖那诱人的嫩肉被挤压变形又顽强弹回!
激起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臀漪荡漾开来!
而与此同时,一只手牢牢扣紧她的腰肢稳固重心,另一只手却已如同贪婪的探险者,猛地从她弓起的胸侧下方掏入!
大手毫不留情地穿过散乱的发丝与汗湿的薄绸,一把便擒握住了一只悬垂着、因承重姿势而沉甸甸坠下、疯狂甩荡的饱涨雪丘!
那峰峦惊人的分量、滑腻如凝脂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整个掌心肌理!
没有丝毫怜惜!
五指如同揉弄最上乘的软玉面团般!
陷入、抓紧、揉搓!
指尖更是恶劣地寻到那枚早已被他吸吮捻弄得无比敏感、硬翘如红宝石的乳首,狠狠夹住!
用力地搓捻旋转!
“呀啊——!”胸前乳尖最致命的敏感点被如此凶残的捻弄蹂躏!
与后方那一下下贯入魂宫的冲撞形成内外夹击的致命快感狂潮!
上官婉容浑身剧烈抽搐!
花穴深处猛地痉挛!
如同无数张小嘴骤然发力绞紧!
几乎要将入侵者直接榨出汁来!
“呜…呜哇…不行了…要坏…要坏了……”上官婉容断断续续地啜泣告饶,“相公……轻…轻些嘛……”
“轻?!”欧阳薪狂笑,在又一下雷霆万钧般的贯穿撞顶下!
手指拧着她胸前的蓓蕾如同转动一颗螺丝!
“求饶?晚了!说!服不服?降不降?!”他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凶悍质问,如同君王俯瞰战俘。
“才…不服!”哪怕身体快要散架,灵魂被撞得发颤,上官婉容那骨子里的傲气还在支撑!
被蹂躏的乳尖更添屈辱与刺激的快感!
她贝齿紧咬被褥,断然拒绝,“哼……有本事…你…嗯啊…弄死我呀!弄不死…别想……让我…服软!!”那声音颤得破碎,却带着不屈的倔强!
“好个犟嘴的娇娘!”欧阳薪眼底邪火爆燃!腰胯力量瞬间提至巅峰!撞击的速度与力度陡然加倍猛增!
“啪!啪啪啪啪啪!!!”
撞肉巨响如同暴雨梨花!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臀肉被抽拍得通红!臀浪翻滚出肉眼可见的激烈波纹!床榻嘎吱哀鸣!
“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他喘着粗气,每问一句便是一记直捣黄龙、深入灵魂的终极冲撞!
伴随着手指在她乳尖上狠辣无比的重揉!
“呀啊啊啊——!!!!”在极限的冲击下,上官婉容绷紧的身躯发出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栗!
花宫深处再也抵挡不住这洪水猛兽般的冲击与胸口的暴虐刺激!
一股强烈的失守感与爆炸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吞噬了所有意志!
意识彻底被炸成一片烟花!
她几乎是哭着、又仿佛在极度满足中尖叫:“…呜啊啊…投降!服了!妾身…彻底服了!服了相公的龙威神枪!!啊……要丢了!!”
“这才乖!接住!”欧阳薪低吼着,感受到下方蜜壶深处传来的疯狂吮吸痉挛与即将决堤的浪潮!他不再压抑!
腰腹凝聚最后的力量,如同攻城弩炮般向上全力顶撞!将那早已在临界点颤抖的花蕊宫门狠狠撞开!
龟菇伞冠爆开!一股滚烫粘稠、蕴着他至阳精华的生命浓浆,如同火山熔岩般狠狠喷射!精准灼印在宫房最深处痉挛颤动的核心之上!
“呃啊……!!!!!”上官婉容失声尖叫!
全身所有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如同金铁!
如同被钉死在床榻上的天鹅!
唯有那处被岩浆喷射烫煮的花穴幽谷,发出了最贪婪急促的剧烈吞咽蠕动呜咽!
欧阳薪终于停下了抽送!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疯狂吸吮与紧箍!
几息之后——
他猛地将巨物拔出!
“噗嗤——啵!叽咕!”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水声与肉膜分离的淫靡大响!
那根依旧坚挺、通体粘挂滑腻花露与丝丝浊精的浅金巨物瞬间脱困而出!
顶端饱胀的紫红伞冠在空中昂首怒啸!
如同拔开蓄满洪水的堤坝阀门,一股混合着浓厚白浊精华与清亮湿滑的潮液,失去堵塞后猛地从被蹂躏成嫣红的蜜穴入口喷涌而出!
“噗噜…呲——!!”
浊流激射,溅湿了腿根!溅上她被撞得通红的雪臀!更将那身下簇新的赤金囍褥染出大片深色的、混合着生命本源与情潮淫露的狼藉水图!
那蜜穴洞口在一阵剧烈的开合收缩后,缓缓流淌出更多粘稠花露,在臀瓣间形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泥泞……
直到她浑身瘫软如同融化的蜜脂,欧阳薪才温柔地揽着她的腰肢翻身,变成了两人相对而卧的侧姿。
“来…抱住我…”他引导着她一条玉腿缠上自己的腰际,让那依旧湿泞紧致的桃源秘境维持着最深处镶嵌的紧密连接。
自己则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只因侧躺沉甸甸垂落、浑圆饱满得如同塞满馅料的大白馒头,手指恶意地在顶端那颗挺翘的红果上重重一刮!
“嘶…看看这粒小樱桃都肿成什么样了?”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染着红晕的颈侧,声音带着粗粝的磁性,“比刚刚在桌上时…又硬了一分!想必是夫人心里最馋它?”
“嗯…唔……”突然被捻弄敏感点,上官婉容腰肢下意识一扭,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紧咬吸啜!
她带着慵懒喘息,伏在他颈窝处的声音含混却字字清晰地反击道:“岂止是馋樱桃……本宫…嗯…更惦念它后面挂着的那根能灌泉眼的浑铁棍子……相公这根‘引水龙王杵’……捅了一夜怎么不见软上半分?莫非真藏了什么仙丹滋养的秘法?”那带着情事沙哑的语调里充满了大胆的挑衅。
欧阳薪坏笑一声,搁在那雪乳玉峰上的手猛地向下用力一按,指掌深陷乳肉!
同时搁在她股后的腿也猛地发力,腰胯向前一挺!
将本就死死镶嵌在那温暖泥泞深处的热杵,更深更凶地撞顶向花蕊深处!
“秘法?为夫的秘法……”他低头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气息滚烫又带着恶意的挑逗“自然是得夫人这具销魂窟里能‘产’出的…无上仙露琼浆来喂养!吃得越饱…它就越硬得吓人!夫人若想它歇息……怕是你底下那对‘榨仙汁’的小嘴先得老实闭紧了才行……否则…”他腰腹配合地做着一个小角度但更刁钻的旋磨“…它可不会轻饶你!”
“哼!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上官婉容被他这番话激得花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绞吸!
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别是那师尊给的丹药吃多了……光硬…却不经事吧?捅了半宿……我底下那泉眼也没见被相公的龙王杵给彻底堵漏泄洪了呀?”那娇软的鼻音配合着蜜道深处那阵紧绞缓放的潮吸,如同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哈!没泄洪?!”欧阳薪眸中邪光大炽!
那只揉弄丰乳的手骤然顺着她光裸脊背滑至紧紧贴合的两胯连接处!
沾满了她腿上滑腻春露的手指,极其无耻地探到被粗壮肉杵猛烈撑开、此刻正因为她嘴硬而阵阵抽搐绞缩的泥红穴口花瓣!
指尖猛地拨开一片湿泞肿胀的肉唇褶皱,将指腹沾染的一大片晶莹粘稠、牵丝挂缕的混浊爱液,狠狠抹在上官婉容那红艳饱满的下唇上!
“自己舔舔…夫人这张小嘴流了一夜的洪涝…都快把我欧阳薪这块地彻底淹成泽国了!”
他说着手臂猛地将她娇躯死死箍进怀里!
腰腹凶狠一震!
将那凶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直捣花蕊最深处那座颤巍巍的“门户”!
低沉嘶吼撞击在她灵魂上!
“要不要为夫再堵死点?灌得更满些?!嗯?!!”
“呜——!!”骤然加剧的贯穿顶得她神魂摇曳!唇上更是沾染着自己情动的汁液!强烈的羞耻与快感浪潮席卷上官婉容!
她终于红透了脸颊,将螓首深埋进他颈窝,带着破碎的鼻音与一丝被彻底击垮的柔软嗔道:“…坏人!就…就你会折腾我…轻点儿顶…顶穿可怎么生养!坏蛋!”
这娇嗔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另类的鼓励。
“嗯…这样……舒服多了……坏相公…就会折腾人…唔……”她如同慵懒的猫儿伏在他颈间,享受着那份紧密交融的温情与深入骨髓的酥麻双重慰藉,眼角眉梢流露着被“降服”后的柔媚。
上方的厉九幽早已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那双魔瞳中的热度却只增不减。
似是被那下方持续不休的春浪蒸腾所诱,带着一抹不自知的情燥,她那被紧束的玄蛟软甲襟口被她自己极其随意地一把扯开至腰侧!
瞬间!
两座浑圆、饱硕、弹耸得惊心动魄的雪峦峰峦猝不及防地彻底暴露在冰冷微尘的空气里!
峰顶两点早已挺立的樱珠嫣红如同沾血的宝石,在梁上晦暗光线下颤巍巍地挑衅着重力!
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横梁上足尖绷紧轻点,另一条腿屈起,膝盖不安分地大幅分开!
那修长莹白如同玉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竟无比娴熟地直接撕开了那碍事的底裤边缘!
指尖带着灼人的急切,精准抠探入泥泞翻涌、水泽淋漓的花缝蜜肉深处!
精准地掐住了那粒早已鼓胀如豆、敏感至极的充血珠蒂!
疯狂地拨刮、捻掐、抠抠按压!
仿佛要将它生生揉碎在自己指下!
“嗯呵——!”她压抑而破碎的闷哼刚挤出喉头!
恰在此时!
下方床榻之上!欧阳薪腰脊耸动至极限!一声低吼伴随着浓稠浆液剧烈喷射在蜜壶深处!
“呃啊————!!!”上官婉容同时被那滚烫激流送上顶峰,发出悠长的失神尖叫!
几乎完全同步,梁上的厉九幽浑身猛地一阵触电般剧烈颤抖,脚趾瞬间在虚空蜷缩绷直!
她那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死抵住肉壁敏感凸点!
她深入幽谷的手指死抵肉壁凸点!
一股清冽激流如同失控的小型喷泉,急促喷射淋洒在她的掌心、腿根以及下方的横梁木面!
细碎的“滋滋”溅响,伴随着几滴来不及落下、被梁上震颤迸甩而出的冰滑花露,竟巧合般穿透帐幔缝隙,不偏不倚正落在欧阳薪昂然抬头、汗水淋漓的脸颊和微张的唇角旁!
“嗯?”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熟悉的幽香,让欧阳薪高潮后的迷蒙意识骤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
‘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抹去…
“呜…夫君…别停……”身下的上官婉容尚裹在浪潮余韵中娇躯又一阵激烈地挛缩颤抖!带着浓重泣音和无比贪婪的吮吸绞紧了他的凶杵根部!
这要命的吸啜瞬间将欧阳薪那点微不足道的疑惑绞成了碎片,他哪还顾得上去分辨几滴冰露?
心神立刻被那温热情动的娇躯和体内汹涌的第二波快感余浪彻底淹没!
手指直接抚上怀中佳人汗湿的脊背:“夫人……夹得这般紧……”声音沙哑饱含情动,“为夫的……魂儿都快叫你那花口吃尽了…还要?”
而上方的梁影深处…
厉九幽那双因极致高潮刺激而失焦放大的妖异瞳孔骤然收缩!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小贼脸上被自己溅射露珠的一幕!
一股强烈的、夹杂着羞耻、得意和一丝险些暴露的懊恼窜遍魔躯!
她本能地猛抽回深陷蜜缝的手指!
那涂着墨玉色丹蔻的指甲尖甚至带出了一缕清亮水痕!
她近乎慌乱地将早已被指尖动作挑破撕裂的底裤边缘死死拢紧!
那袒露于冷气中、两点嫣红饱胀微痛的酥胸雪丘,也被她迅速用扯开至腰侧的玄蛟软甲襟口匆忙遮掩起来!
心念急转:“徒儿还挺警惕…可惜…你那小娇妻一夹…脑袋里就只剩浆糊了吧…哼!”
下方战局稍歇。
喘息交织,汗水淋漓相拥,短暂休息后,上官婉容的娇躯甚至尚未从灭顶余韵中真正平复下来,蜜壶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贪婪的、意犹未尽的吮吸痉挛。
欧阳薪的手指已带着初试云雨者急不可耐的探求欲,顺着她光滑的脊线滑向后腰,最终落在那被反复冲撞得微微烫红、圆隆挺翘得惊心动魄的臀峰弧线处揉捏。
灼热的唇在她汗湿的颈项肩胛上流连亲吻,带着撩拨的暗示。
“……还…还要?”上官婉容感受到身后那根只是略微软化些许、却依旧灼烫惊人的凶器又硬挺几分,抵在她被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的腿心深处蠢蠢欲动!
带着一丝娇慵的鼻音哼道,语气中并无拒绝。
“夫人不是嫌我枪法不足?为夫正好…趁今夜良辰……”他低哑的声音里藏着无穷的精力与好胜欲,“…传夫人几式新招!”他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臀侧,引动一阵酥麻涟漪。
于是,短暂相拥便再燃战火。
他扶着她绵软无力的腰肢,引导着她跨骑翻上,那沉甸巨物再次撑开湿濡肉壁!
带着她生涩却充满渴求的起伏律动,感受着她如何笨拙地努力将狰狞巨杵更深更紧地纳入吞含。
转息间,又哄着她挺起腰背塌陷腰线,从后方再度悍然撞击!在那处早已熟悉却永不厌倦的暖玉幽谷中,操练出更为响亮的臀浪肉鸣!
甚至将那软烂如泥的玉人抱起抵上墙壁,凭借雄浑腰力让她悬空承受狂风骤雨!
纤美玉足无助地绷紧在空气中!
每一次深入凿击都让她玉体如筛糠般颤抖呜咽!
莲心亦未能幸免,不时在两人稍歇的间隙,被欧阳薪叫过来按着埋首“清理枪械”或揉弄雪乳助兴……
三人如同贪食饕餮,不知疲倦地追逐着肉欲巅峰的回甘!
春宵不觉长,极尽缠绵……
屋内人影交叠,喘息、水声、拍击与压抑的吟哦交织不休。
直到天边泛白,透窗棂而入的一缕浅色光线为床榻间这具横陈、紧拥、连肌肤汗毛都不愿稍分的交叠身影披上了一层薄纱淡金。
……
欧阳薪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归位,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剧烈起伏跳荡、几乎要撞到他鼻尖的、浑圆如玉碗、饱满如蜜桃的雪白傲人峰峦!
那雪腻的软肉间深壑诱人,顶端两颗樱红色的蓓蕾硬挺充血,伴随着某种醉人节奏急速摩擦着他裸露的脖颈与下颚肌肤!
他视线微微上移,正好对上跨骑在他腰腹之上、长发披散、颊泛艳霞的上官婉容!
此刻的她娇躯赤裸,正用那双比例极佳、充满力量的蜜色长腿稳稳夹箍着他的腰侧,丰硕圆润的雪臀在他胯骨上方妖娆起伏、每一次深坐都带着贪婪的力道,将那根坚硬如烙铁的浅金色肉杵尽数吞纳进温暖湿滑的花径秘境深处!
粘稠的蜜液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紧密交合处挤压出晶亮的泡沫。
他的双手早已如同最贪婪的暴君,深深地陷入那对近在咫尺、在剧烈运动中仿佛沸腾般疯狂跃动的沉甸玉峰之中!
指掌完全没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那滑嫩似最上等酥酪的软肉因冲刺重力而沉甸下坠又被托抬时的惊人重量!
五指时而抓握成团,感受其凝脂满手的绵韧回弹;时而又大张开来,让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而那两粒被他揉搓得愈发硬挺肿胀如熟透樱桃的蓓蕾,更是在他指肚轮番地捏、掐、旋、捻下剧烈摩擦!
每一次恶意的搓转按压都引发上官婉容纳处致命的吸绞痉挛!
“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么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起点!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雕花桌案!
她背脊触及桌面的刹那惊喘未歇,一条蜜色长腿已被他捞起扛上肩头,那根怒立昂扬的浅金凶器已寻着滑腻湿濡的入口悍然顶入!
桌面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尤其那只描金茶壶盖“哐啷”滚落地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坚硬桌面震得她的臀波与胸峦疯狂甩荡!
待那桌面战场也被两人汗液花露浸得湿滑狼藉,喘息相拥片刻,意犹未尽的征服欲便烧向了浴房!
温暖飘散花瓣的浴桶迅速沦为新的风月祭坛!
蒸腾水汽中,滑腻玉体如妖似蛇般纠缠绞紧!
水流被激烈的挺腰捣刺、被忘情扭臀深坐卷得滔天漫起!
晶莹花瓣紧贴在起伏波动的蜜色腹丘、弹耸如波的雪白乳峰上,又被一次次狂暴的碰撞与贴肤厮磨揉碎碾落……满室皆湿,情欲如沸!
她被他抵在桶壁,湿吻夹杂着花瓣的芳香堵住娇吟,水下的纠缠却愈加凶猛致命!
喘息稍平,水珠淋漓滴落…两具蒸腾情焰的湿滑躯体转瞬又滚撞在那立着雕花屏风的幽暗墙角!
莲心早已乖巧又渴望地跪候一旁,那双微凉纤柔的玉指带着无比的虔诚,轮流为抵墙激战的两位主人揉捏紧绷抽动的腰背线条、按压满是淤红指痕的丰腴臀瓣轮廓……她时而踮起脚尖,用湿滑小舌舔舐男主绷紧如石的肩胛汗珠;时而伏低,用圆润酥胸轻柔摩挲女主悬空的颤抖小腿……以最卑微驯服的风情为这场炽焰添柴。
战场甚至蔓延至开阔些的厅堂!
欧阳薪抱着娇躯酥软的上官婉容大步冲到临街轩窗前!
“起!”一手捏诀,一道无形隔音符箓瞬息激发!
将窗外喧嚣彻底隔绝!
另一手已将她抵压在敞开的冰冷窗框边缘!
腰腹紧贴那挺翘弹手的臀峰,火热杵身从后方再次强势捣入!
对着窗外熹微初升的天光、鳞次栉比的市井楼宇的剪影……开始了更深更狂也更不惧声浪的占有式驰骋!
“呜…呜呜…被人……看到……”上官婉容羞耻哭腔刚起便被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窗外世界此刻只是他们纵欲的无声布景!
传教位的缠绵深吻伴着花壶吮吸;盘坐交合处颠簸起伏似惊涛浪舟;后入式攻势如狂暴疾风骤雨;莲心口舌间殷勤吞吐侍奉“兵器”保养;双乳夹裹纵情厮磨慰藉疲乏;足尖玉趾撩拨刺激欲念新芽…种种滋味,蚀骨销魂,尝之不尽!
上官婉容在一波波几乎将意识撕碎的巅峰冲击下婉转哀泣、泣声求饶,声嘶力竭,又在每一轮短暂的“恩赐”休整后,被新的撩拨与姿势花样轻易点燃更灼热的战火!
欧阳薪不疾不徐,如同掌控琴瑟的大师,引导着这具初尝情滋的仙躯渐渐适应他的旋律,耐心教会她如何更深入地含纳吞咬,在哪个微妙的顶撞角度扭摆臀涡能让彼此一同焚尽……将那曾经带着清寒傲气的冰山新娘,半是怜惜半是霸道地,逐步训导为能与他节奏共鸣、甚至主动点燃自身渴求去引燃烈焰的契合妖娆爱侣!
房梁暗角深处。
厉九幽慵懒地倚在冰凉粗粝的木梁上,指尖捻着一片剥落的漆屑,红唇撇了撇。
那双能穿透纱帐的幽邃魔瞳牢牢锁着下方床帐缝隙间两具忘情交缠、汗水淋漓的躯体轮廓。
“啧啧……小年轻就是好呐……”她拖长了音调,带着一丝慵懒又难掩酸意的轻哼,“精力旺得像塞外野马……这般没羞没臊的黏糊劲儿……倒也不枉姐姐我在梁上这冷风里枯守一日……”
她嘀咕着,尾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微酸。
而眸光却如同被最黏稠的蜜胶凝住,一瞬不瞬地灼视着帐纱微晃间惊鸿一瞥——那段因猛烈抽送而急剧弯曲、绷成诱人弧线的雪色纤腰,以及腰窝之下随着节奏疯狂耸动颠簸、汗珠飞溅的丰满圆硕臀浪…
第二日的晨光,带着几缕微尘在室内浮动。
厅堂中央那张宽大的梨花木圆桌上,杯盘碗盏尚未撤去。残余的清粥小菜混杂着奇异的气息。
上官婉容一身薄如蝉翼的寝衣几乎形同虚设,跨坐在欧阳薪赤裸的大腿根部!
她一条修长玉腿垂落桌旁晃荡,脚趾绷紧;另一条腿则曲起,蜜色足掌牢牢跐在桌面边缘稳住身形。
那根浅金色、饱沾花露光泽的凶杵被她沉甸饱满的蜜臀完全吞纳至根!
随着她腰肢妖娆起伏旋坐,发出粘稠无比的“噗滋”抽拔声!
饱满圆隆的乳峰在薄纱下剧烈甩动摇出勾魂摄魄的波浪!
她微微喘息着,玉指捻起一枚小巧的点心酥饼,喂到自己唇边咬住半截,随即俯身以唇渡向同样微喘、享受着香艳早操的欧阳薪唇边!
眼神带着一丝新妇的娇羞与小小的挑逗。
欧阳薪张口接住那沾染了她香津的点心,舌尖顺势轻舔过她红唇边缘。
“婉儿当真是…越来越懂得…嗯…如何做个贤惠的夫人了…”他喉间低笑,托着她臀丘的手掌向下用力一按,将两人连接处撞得更深!
引得她闷哼不已。
“今日…嗯…该归府了…”她趁着一轮沉坐深吞的空隙,咽下口中细屑,略带喘息地提醒。
“急什么?”欧阳薪满不在乎地含住她唇瓣又是一阵吮吻,大手探入她衣襟精准攫住一只弹跳的雪鸽,肆意揉捏把玩,“我们才新婚2日,夫人这儿的天书画卷……为夫还未‘参悟’透……”他腰腹配合向上猛顶!
“噗滋!”一声闷啜肉响!
“呀——!”突如其来的深贯激得她娇躯剧颤!蜜穴瞬间绞死!那点微薄的归意被瞬间冲散!
“坏…坏人!你……唔!”话未说完,那点酥饼的旖旎早操,便在骤然激烈数倍的撞击与娇吟中彻底化为新一轮征途的起点!
第三日,初尝纵情滋味的禁果已悄然蚀骨。
清晨,当欧阳薪的掌心还流连在她光滑脊线时,一只微凉的柔荑已不容置疑地复上了他晨勃昂扬的凶器!
“夫君昨夜教的‘盘龙磨玉柱’法……妾身尚有些生涩……”她眼睫微垂,颊生红霞,但声音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坚决!
翻身便跨坐而上!
主动将那粗硬火热纳入花门!
带着尚显笨拙却无比执拗的挺送研磨!
“还请…相公…再耐心…教导几分……嗯啊~”那主动套弄的腰肢起伏间,乳浪随之摇曳,已然失了几分新妇的青涩。
第四日,战场移至屏风后的清幽角落。
欧阳薪正欲故技后入,上官婉容纤腰却陡然发力一旋!
在欧阳薪微愕目光中,竟将他反推着抵上墙壁,玉腿轻巧盘上他的窄腰!
“今日…妾身想学学…这‘藤缠巨木’之式!”娇容酡红,眸光却亮如星火,带着跃跃欲试的野趣,腰臀开始主动地、充满掌控地下沉起伏!
“嗯…夫君……指点…位置可对?”那话语中的掌控与挑逗,已然半是询问半是引领。
第五日,晨曦的金辉锐利如剑,刺透了轻纱窗帷,无情宣告着时限终至。
欧阳薪意识在熟悉的温湿紧窒中挣扎清醒。
晨露滚烫的凶器,正被跨坐在上的妖娆娇躯以炉火纯青的技巧贪婪吞吐着。
那浑圆饱满的雪丘在眼前甩荡出炫目的乳浪——这份媚骨天成的姿态,正是他这五日“苦心调教”最完美的答卷!
“呵…”他刚被那销魂吞吐榨出一丝舒爽叹息,喉间便溢出些许干涩沙哑:“夫…夫人……五日了……咳…是该…回家族了……”
一只带着情欲热汗与晨露湿滑的玉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压住了他试图发声的唇!
上官婉容微微垂首,鬓角青丝粘着香汗贴在粉颊,水眸中流转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春雾与一丝慵懒倦怠,红唇却勾起一抹妖冶又得意的弧度:
“急…什么?”她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钩子,带着令人骨酥的诱惑,腰臀在起伏旋磨中精准碾过他最敏感的茎身筋络!
那深处湿热媚肉更是随话语绞紧一分!
“夫君教了妾身整整四日的‘勤学善思’……今日…该是妾身…好好回馈、‘学以致用’的时辰呢!”
话音未落,她纤腰猛地如弓绷紧,丰腴滚圆的臀峰凶狠地向下一坐到底!
饱满挺翘的臀肉砸在他紧绷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响!
最深处那颗饱胀狰狞的龟冠伞棱,如同攻城槌般结结实实撞穿了花房宫门紧闭的柔韧薄膜!
死死抵在那片最酸麻的软蕊娇芽之上碾磨旋顶!
“嘶——!!”欧阳薪猝不及防,一股混合着极致舒爽与掏空疲惫的酸麻感顺尾椎直冲天灵盖!
倒抽一口凉气!
腰眼都差点被这一记深坐抽了髓!
“嗯哼…看来…夫君教的本事…妾身只学个九分…”她感受着体内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那根凶器短暂的僵直颤抖,唇畔的笑意愈发妩媚促狭,带着新练就的浪荡与得意俯身啃咬着他冒汗的喉结,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水妖般再次起伏!
“相公别躲…你那‘棍诀’第十式…‘九浅一深,专捣黄龙’…妾身悟性愚钝……还得…靠您的‘龙枪’亲身为引…好好…指…导…一番…呀啊!!——”
她竟自顾自念着他前几日传授的口诀,模仿着他征服她时的动作节奏,开始了新一轮主动凶悍的套弄深顶!
那丰硕圆润的臀瓣在他汗湿的腹间疯狂撞击弹跳,榨取着他几近干涸的精力!
“唔…娘子……今日…真该动身了…”欧阳薪感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研磨带来的灭顶舒爽,强撑着理智开口。
连续多日无休止的征伐与索取,饶是他体健元精浑厚,也感气血有些浮躁虚亏。
上官婉容此刻正微微后仰,纤腰如弓,双手反撑着床褥支撑身体发力,一头青丝随着律动荡漾,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酿了四日的醇酒:“急什么…左右…不过迟这一日…明日…再走也不迟…”
就在她话音未落、正要俯身加大动作幅度之时
“腻腻歪歪黏黏糊糊!老娘在这破房梁上眼巴巴耗了五个日夜!看你们小鸳鸯日日春闺戏水、操得天昏地暗!老娘在上面都快无聊得长绿苔藓了!!”
房梁深处阴影里。
厉九幽慵懒地蜷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梁木。魔瞳中倒映着下方帐中那对抵死纠缠、不知疲倦的人影。
‘啧!腻腻歪歪黏黏糊糊!小鸳鸯没羞没臊倒是快活……害得老娘在这破梁上枯熬了五个日夜!看你们操得天昏地暗……老娘都快憋出绿苔藓了!当老娘是庙里看春宫的泥塑菩萨不成?!’这通怨念在心底滚了又滚,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烦躁。
念头转罢,一缕极其微细刁钻、带着纯粹恶作剧玩心的魔息,“嗖”地一下,精准地刮过上官婉容后腰的肾俞穴!
“唔嗯!”
正跨坐在欧阳薪腰腹、腰臀耸动起伏到了最忘情时刻的上官婉容动作猛地一顿!
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小盆凉水!
气息猝然岔乱!
嘴角不受控制地滋出一丝极其细小、像抹重了口脂晕开的嫣红血线!
“婉儿?!”
正被她榨得头皮发麻的欧阳薪一惊,连忙挺身坐起扶住她微晃的身子。
大掌抚上她的脸,擦掉那点红痕,关切中带着被打断紧要关头的无奈:“怎么回事?累到了?还是……”
上官婉容气息微乱,下意识舔掉嘴角那微腥的铁锈味。体内隐隐的寒意让她瞬间警醒——毒!自己竟然沉迷鱼水之欢忘了这件要命的大事!
一股后怕混合着被外力打断的小小懊恼涌上来。
她略带羞赧地拍了下欧阳薪汗湿的胸膛掩饰窘迫:“没…没什么!怕是…连着几日胡天胡地太凶…一点小气血岔了…真是该打!竟忘了正事!那该死的毒还没解开呢!夫君,今日必须得归家族了!”
她暗自咬唇唾弃自己:上官婉容,你真是被这冤家的小贼枪迷昏头了!命不想要了吗?!
“怪我!都怪我!”欧阳薪一把将她搂紧在汗津津的怀里,低头蹭了蹭她微乱的鬓发。
看着怀中人儿那点儿恼意与后怕,心疼之余,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男人的小坏心涌上心尖。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是为夫这不争气的身体…本事太‘强’了些,才惹得娘子如此‘操劳’,连正事都…嗯…顾不上了……”
饶是忧心忡忡,上官婉容也被这番“厚脸皮”的调调弄得哭笑不得!
‘呸!分明是这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日…哪次不是本宫缠着他要个没完……’
这念头羞得她耳根发热,却也奇异地冲散了那份对毒伤的恐惧压抑,心底漾过一丝暖甜的熨帖。
她没好气地在他耳朵上小小咬了一口:“厚脸皮!谁…谁顾不上了!只是……今日必须回去了。”
“好!都听夫人的!”欧阳薪被她这一口咬得心头一荡,却也知事不宜迟。
他收敛笑容,眼底深处凝起郑重决断:“归府!!辅材之事,我也会立刻动用一切关系去办!耽误夫人解毒正事……是为夫该罚!”
这声“该罚”让上官婉容心弦微松,那一丝因情欲被打断和毒性隐忧带来的燥郁也平息下来。
她轻轻推了推他依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既知该罚,还不快些准备?”
她的目光扫过一室狼藉和被汗水、花露浸皱染红的被褥,再落在自己微粘的肌肤和被揉捏出红痕的敏感部位,一丝属于世家小姐的矜持悄然回笼。
“总需…需洗漱一番。”
“莲心。”上官婉容转向床角,对那个努力让自己蜷缩得像影子般不存在的丫鬟唤了一声。
莲心立刻绷直了身体,应道:“小姐!”
“备水。”
“是,小姐!”
莲心麻利地从床尾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被使用的酸痛和尚未彻底平息的余韵,迅速整理了一下歪斜凌乱的衣衫。
她匆匆奔向连接内间的浴室,动作熟练地开始忙碌。
欧阳薪也利落地起身,赤着上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架旁。
那里搭着他之前脱下的外袍。
他抓起水盆里备好的干净湿布巾,简单而快速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暧昧痕迹。
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内间浴室传来莲心倒水、搅动的细细水声,和窗外愈发西沉、将窗棂染成金红的光线。
方才那抵死缠绵的炽热与情话仿佛被这夕阳余烬的光晕悄然压了下去。
上官婉容缓缓下床。
初沾地面的双腿竟有些酸软,腰后更是传来隐隐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到清晨的疯狂。
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身形。
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过一瞬极淡的红晕,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也走到木架旁,拿起另一块洁净温热的手巾,仔细擦拭着自己颈侧、胸腹残留的、被欧阳薪留下的汗湿掌痕与点点浊晶……
两人在屏风外的空间里安静地进行着必要的清洁,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偶尔眼神的短暂触碰,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羁绊,以及一份重新燃起的、对解毒与家族责任的凝重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宁静,混合着残留的麝膻气味、新鲜的花瓣香与温热的水汽,将激情过后的疲惫与新的开始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正在这时,内间的水声停止了。
屏风被挪开,上官婉容走了出来。
她身上随随便便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水珠顺着她如瀑般垂落的、还在滴水的乌发流淌下来,滑过冰玉般吹弹可破、不着一缕的胴体!
水珠滚过圆润饱满的蜜桃胸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玉峦浸润得饱满莹滑,顶端两颗熟透浆果般的嫣红蓓蕾被薄纱和水珠共同勾勒得粒粒分明、傲然怒突!
水痕蜿蜒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汇聚在下方那一片稀疏神秘、水光氤氲的墨线阴影的谷地边缘……纤毫毕现的风景在湿透薄纱下起伏摇曳,无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红润未褪的脸上还挂着蒙蒙水雾,整个人在下午暖色的光线下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然后,她径直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一把玉梳。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光洁的肩头,水珠蜿蜒滑过薄纱下挺翘的峰峦轮廓。
“相公…”声音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软糯,“再为我梳一回…像…临行前那样。”她微微侧头,唇角轻扬,眼波流转间尽是亲昵。
欧阳薪唇角勾起,赤裸着走到她身后。
水汽与她的馥郁体香缠绕,薄纱虚掩的玉躯在眼前纤毫毕现,峰顶硬蕊清晰可见。
他拿起玉梳,指节轻缓穿过她冰凉湿滑的青丝,动作是久违的温柔专注,仿佛在梳理世间最珍贵的绸缎。
梳齿滑过半干的乌发,屋内异常安静,唯有梳齿摩擦发丝的细微声响。
忽然——
上官婉容揪着随意拢合的素纱前襟,向两侧轻轻一分!
瞬间,整个饱满丰硕、剧烈起伏的雪白左乳连同顶端怒突挺立、硬如红玉的蓓蕾彻底暴露在暖昧的空气里!
一只微凉柔荑悄然复上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眸光在镜中与他相接,带着水润的媚意与直白的渴求:
“相公……手放这儿……好好揉……”她牵引着他的大手,毫无隔阂地、结结实实地按上那片滑腻弹颤、丰腴诱人的酥峰软玉!
声音带着黏腻的喘息。
纤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引着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碾压、搓揉起那坚硬的乳珠!
“唔啊…”满足而略带痛楚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几乎同一时刻,莲心如同一只伺机许久的小猫,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爬了过来!
她微凉的纤指带着无比熟稔的情动轻拢住欧阳薪腿间早已贲张怒挺、青筋毕露的昂扬巨杵!
抬起水润迷蒙的眼望向他,得到那瞬间默许的垂眸后,立即张开温软小口,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饱胀紫红的狰狞冠首尽数吞没!
“滋!啧啧……”粘腻响亮的裹吸声伴随喉部被填充的压抑呜咽骤然撕裂了梳妆前的宁静!
镜中,欧阳薪的眼眸刹那间暗沉如深渊!
那只被牵引按在酥胸上的大手瞬间五指陷入乳肉!
饱满得惊人的软脂被揉捏得变形突出指缝,雪峰顶端那颗玉珠在他指尖被捻得充血嫣红,摇摇欲溃!
另一只手梳发的动作绷紧,梳齿在她发根间带起的力道微微失控。
他俯首,灼热的鼻息喷烫在她敏感的颈窝与耳后:
“娘子…这‘心头肉’揉得人心痒……不若我们真真正正……再要最后一回?”低哑的声音裹挟着火热的暗示。
话音刚落!
上官婉容猛地仰头转身!沾着水泽香气的樱唇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与占有欲,凶狠无比地攫取住他近在咫尺的唇舌!
“唔…嗯——!!”
这已非索求!而是烈火燎原般的吞噬!
温软滑腻的丁香小蛇带着不容抗拒的野性瞬间撬开他微启的唇齿!
欧阳薪闷哼一声回应这热辣突袭!
滚烫的大舌卷缠住入侵者疯狂吸吮绞弄、反客为主!
两人唇齿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啧啾”声!
津液在激烈的口腔内壁碰撞间飞速交换!
就在此刻!
他插在莲心发丝间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向里狠按!
腰胯配合着唇上的狂狷掠夺向上一挺!
让那青筋暴起的炽热根茎狠狠碾过莲心柔软的上颚软腭,更深更粗猛地捅入她紧窄呜咽的喉舌之地!
“滋!咕呜——”莲心被迫深吞的哭咽被撞击声彻底吞没,娇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泪水瞬间模糊了她迷蒙的眼!
镜中影像激烈晃动!
美人纱衣大敞献上深吻,玉臂紧缠脖颈,一只雪乳被揉捏得变形;情郎则霸道回吻,而他敞开的腿间,俏婢粉颈紧绷,喉管因深入贯穿的粗茎剧烈蠕动!
三人画面交织成极富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这一场由她起始、却被他反客为主的吻,因着上下两处喉舌同时被“攻城略地”而烧得更加凶猛炽热!
直到两人舌尖缠绕着分离,银丝断落,气息交融粗重得如同拉风箱。
上官婉容眸光涣散如醉酒,脸颊酡红似血,贝齿在他下唇咬破一丝细小血痕,才带着破碎的喘息松开唇瓣。
无需多言。
玉梳被略带急促地搁在妆台。
他滚烫的手掌钳住她纤细腰肢猛然转身,将她柔若无骨的温热娇躯面朝梳妆台重重按去!
“撑着桌案!”低哑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纤细的指尖顺从地、带着微颤死死扒住冰凉桌沿,将那因亲吻与揉捏而颤抖不已、浑圆饱满如同蜜桃成熟般的雪臀高高撅起!
堆积在腰际的素纱彻底滑落散开,那处粉嫩润泽、兀自翕动流蜜的神秘幽谷再无一丝遮掩地彻底袒露、绽放!
门扉大开!
那根刚从莲心湿热喉道里抽出、愈发怒挺狰狞、沾满粘稠口涎的浅金凶杵,如同一柄被彻底点燃的烙铁,“噗滋——!”一声熟稔的水肉闷响,结结实实贯入早已泥泞滑腻的花径深处!
“轰隆噼啪!!”紫檀木的沉重桌腿猛震!连带着上方铜镜都嗡嗡晃动!
“啪!啪啪啪啪!!”沉闷厚重、带着无比响亮水音的掴臀冲撞声如同骤起的暴雨瞬间充斥了整个内室!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顶撞都将那弹耸的丰满臀瓣撞出剧烈晃晕的肉浪!
莹白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
飞溅的蜜汁混合着湿热的拍击粘液甩落在桌腿、地面甚至梳妆镜上!
上官婉容秀致紧绷的蝴蝶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如濒死的天鹅般剧烈起伏!
喉间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如同濒死般的尖锐哀吟,一声声被那凶悍无情的抽贯撞得支离破碎!
莲心蜷缩在旁,捂着被肏弄过的小嘴,痴痴望着那在狂暴冲击下疯狂摇曳的饱满圆月,眸中尽是无法言喻的震撼与湿润的渴望。
厉九幽扶额,魔瞳透过纱幔缝隙看着下面骤然爆发的激烈战况:
‘靠!又来?!’她心底那点看戏的兴致彻底变成了哭笑不得的麻木,‘这两只小淫虫……临了临了还要再放一炮……啧……服了!比魔宗合欢弟子还能折腾!’
……
随着一声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兽吼与一道劈裂般拔高的尖锐哭吟炸开纠缠!
所有的撞击、吮吸、痉挛都汇聚成熔岩喷发般的高潮烈焰,将最后一点离别前的能量彻底焚尽!
半个时辰后。
皇城某条幽深的客栈巷道口。
夕阳已沉下大半,天色正由金红转向靛青。
三道人影立在晚风微凉的巷口阴影中,皆已穿戴得整整齐齐,衣冠楚楚,恢复了家族子弟应有的端肃仪容。
方才那些抵死缠绵的荒唐与痴缠,仿佛被这暮色与华服悄然吞噬,不留半分轻佻痕迹。
欧阳薪一身青衫如墨,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利落,如出鞘寒刃。
上官婉容一袭剪裁合度的华贵云雪缎长裙,腰身束紧更显玲珑曲线。
那素白衣襟的领口虽裹得严实,却在不经意侧身时,于挺括衣料的微妙起伏皱褶下,隐约透露出两团饱含惊人分量、被精心兜裹托起的浑圆丘峦轮廓,带着一种被暂时封印、却深入骨髓的诱惑魅影。
莲心早已束起规矩的双丫髻,敛目垂首,恭敬侍立在小姐身后一步之遥。
没有言语。
两人目光于暮霭沉沉的空气中短暂交汇,似有千言万语流过,又顷刻归于沉寂的默契。
巷子一端,延伸向喧嚣市井、鳞次栉比的皇城东南坊市,那是属于上官家的血脉轨迹。
另一端,则通往堂皇威严、华盖如云簇拥的帝阙大道深处,那是欧阳府邸的根基所在。
一切尽在不言,皆付一刹。
一个眼神的交错,一次微不可查的无声颔首。
倏然!
两人几乎在同一刹,决然转身!
青衫挺拔的身影步履沉稳,向着通往欧阳府邸的左方长街,头也不回地迈开一步!
白衣胜雪的倩影裙裾随风微扬,带着身后沉默跟随的莲心,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指向上官家印记的右方幽径!
夕阳那最后一抹垂死的流光,如同熔金的笔触,将这两道分道扬镳、背负不同姓氏与宿命的剪影,温柔而残酷地描上金边,又在地面拉出沉默却坚定的长长影迹,无言延伸……
最终,他们各自的身影被交叠的光影和沉默矗立的楼宇所吞没,消失在皇城渐浓的暮霭深处。
皇城高处瓦檐,厉九幽一袭玄衣迎风独立。
魔瞳掠过巷口分道而驰的青白身影,红唇微启:
“哼,这还差不多…两个不知克制的小东西…”
余音未散,人已如烟消失。
第33章 回宗
太虚浩剑宗-寒玉峰顶。
寒意彻骨的寒玉峰巅,万年玄冰凝就的宫殿外,一缕淡金色曦光勉强穿透稀薄云霭,在冰蓝殿墙投下朦胧光晕。
澹台听澜凌空而立,黑发如雪披拂肩头,一袭凝霜裁月流仙裙在凛冽罡风中纹丝不动。
她刚刚收回远眺皇城方向的冰魄眸光,周遭极致精纯的寒煞灵气便如被无形涡旋牵引,无声无息地倒灌入体,弥补着破开虚空归返的最后一丝消耗。
第六境初期大圆满的磅礴气机含而不发,只在那双冰封千年的寒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饱食足意后的慵怠。
“回来了?”
一个平和淡漠、却仿佛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声音穿透殿外呼啸的寒风。
空间涟漪无声荡漾,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澹台听澜身前,仿佛他一直就在此处。
来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最简单的云白道袍,气息却渊深如海,举手投足间似与整座太虚浩剑宗绵延无尽的山脉地脉呼应共鸣,正是宗主太虚真人。
老者脚踏虚空,目光平静地落在澹台听澜身上,如同在看一根稍有挪位的冰棱:“一别月余,杳无音信。去了何处?”
澹台听澜冰容无波,清冷的声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如同在陈述一段与己无关的流水账:“厉九幽潜入本座洞府,窃走了【天蚕冰丝甲】。”她下巴微抬,指向远方天穹,“追踪其气息,被引入域外一处荒芜星辰裂缝,乃是远古遗留的【地火玄煞境】遗迹。破其禁制时卷入秘境崩塌,彼此争夺间,宝物失落……最终陷于空间乱流废墟,无法起获。那处空间坐标也已湮灭无踪。”所有细节与她提前想好的托词严丝合缝。
“哦?”太虚真人目光掠过她周身浑厚凝实、隐隐更胜从前的冰魄仙元,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既是如此凶险……可曾伤损?东西呢?讨回来了么?”
“伤了些元气,已无碍。至于冰丝甲…”澹台听澜指尖微不可察地擦过腕间那寒气森然的古朴纳环,“遗迹崩塌在即,厉九幽遁逃。宝物虽未夺回,但她为脱身,留下了一只蕴养冰魄煞气的【玄冰煞晶核】,价值勉强可补损失。”这是她能想到的对自身修为精进最合理的掩饰。
太虚真人闻言,苍老的眼瞳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最终只是淡淡点头:“既无恙,便好。”他一拂袖,一枚冰蓝色的玉符飘向澹台,“以后出行,记得留枚剑讯符在问道峰主阁。”声音平静,并无责备,更像是一种惯例提醒,“宗门非一家之宗门,你身为戒律长老,若有失陷,牵涉不小。即便寻仇泄愤……也当知会。”
“是。谨遵宗主训示。”澹台听澜姿态恭谨地接过玉符,颔首认错,语气依旧冷冽如冰。心中却微微松了劲。
太虚真人再无他言,身影徐徐淡去,如同融入寒风本身。原地只余一句最后飘来的提醒:“厉九幽此番结怨更深……那女人,记仇得很。”
澹台听澜冰唇微抿,指尖将那枚传讯剑令收入纳环深处。
她身形一坠,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无视峰巅砭骨寒意,向着寒玉峰那充满盎然生机的半山宫殿群落飞降。
世人闻“寒玉峰”之名,皆以为是无尽玄冰、凛冽罡风的绝域苦寒之地。
殊不知,这仙峰灵境,唯有那孤高刺破苍穹的尖顶,才真正属于风雪与孤寂,是澹台听澜这等大能闭关苦修、熔铸本命仙器的清冷道场。
自那凛冽的峰头一路向下,寒意便如薄纱渐次褪去,显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仙家洞府本色。
山腰之上,大片大片柔和的庚金灵气被精妙法阵汇聚温养,化作了丰沛滋养的灵雾霭岚。
林木并非想象中的枯寂冰枝,而是苍翠繁茂的参天古木,针叶深沉如墨玉,树干覆着苍苔,根脉深深扎入蕴含丰沛元气的温玉矿脉之中。
林间随处可见清泉潺潺,从覆雪的源头滑落,却在地脉灵气温煦下未凝成冰,反在低洼处汇聚成几弯碧色寒潭,仙莲静静漂浮其上,水气氤氲蒸腾,化作滋养万物的薄烟。
亭台楼阁、精舍别苑便错落点缀在这灵韵山水之中。
它们并非冰冷的石筑,多由本地特有的温润“暖玉岩”开凿堆砌,檐角飞扬却不失柔和,与盘旋山间的灵雾、倾泻而下的细流瀑布相映成趣。
一道道悬空的飞桥栈道,如灵蛇般穿行于林梢、崖壁与云雾之间,沟通着各处幽胜。
山峰的中下段则更为开阔怡人,暖玉岩的地层孕育出繁花似锦的缓坡,奇花异草竞相绽放,四季常开不败。
更有大片仙草园圃依山势层层铺展,流淌着柔和的生命光辉。
宫殿群落与重要的传道、议事之所便坐落于此,飞檐之下冰晶风铃轻摇,清音回荡;建筑线条保留了太虚浩剑宗的清峻之气,却巧妙融于暖玉山体与郁郁葱葱的灵植之中,肃穆而不失生机,威严而又显宜居。
寒玉峰之名,唯在那高不可攀、被亘古冰云环抱的绝顶孤峰上才名副其实。
而自其下,整座山便是一幅精心雕琢、温润养息却又气象万千的仙家画卷。
澹台听澜的冰光甫一落定在通向“裁律殿”的主玉阶前!
肃立两旁的裁律殿轮值内门弟子们早已垂手恭候!
刹那间,整片区域都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晶!
“长老!”
众弟子动作整齐划一!身姿笔挺!声浪如金石掷地!
无论是远处灵植苑中侍弄花草之人,还是回廊下疾行办事的身影,闻声都如风过偃草,齐齐朝着那高挑清绝、气场如同移动亘古冰川的身影躬身行礼!
声音里的恭敬刻着骨子里的敬畏,几位气息尚显青涩的新晋弟子更是抑制不住手指的微微震颤。
然在这低垂的、如林耸立的头颅与恭敬谦卑的姿态之下,却有许多道目光,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暗流,不经意地、贪婪地粘附在那道颀长清冷、在薄雾与微光中迤逦而下的绝代身影之上!
她的步伐清冷孤绝,身姿高挑挺拔,每一步都如同丈量寒霜的玉尺。
在束紧的玄银流仙法袍勾勒下,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上陡然贲张,撑起无法忽视的、如同凝结了日月精华的沉甸峰峦轮廓!
即便法袍材质非软绫,其极致饱满圆硕的形与量,也在庄重的仪态与步伐的轻微晃动中,展现着一种近乎悖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张力!
尤其那浑圆的弧度仿佛承受不住重负般,在束腰上方鼓出饱满惊人的曲线!
这些视线饱含着隐秘的渴慕,是对冰魄仙姿那禁忌丰腴的一种亵渎想象,但随即又像被万载冰霜灼烧一般,猛地缩回眼底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锥刺骨的巨大畏惧!
那是第六境顶尖修士无意间散发的、如同实质般的凛冽威压!
仅仅是目光扫过时那微微凝滞的空气,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弟子神魂战栗,不敢生出半分真实念想!
冰魄剑仙的威严与实力,才是这片寒峰的主宰。
澹台听澜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径直踏过光洁如镜、嵌着星辰砂的冰玉阶面,玉足点地无声,裙裾拂过处,留下细微的冰霜轨迹,直入那座以深蓝墨玉铸就、雕刻着无数飞剑交织寒狱图纹、散发着磅礴剑意与寒煞的裁律殿!
殿门外,一名早已肃立等候的年轻女子见她现身,立刻躬身行礼:“弟子凌砚心,恭迎师尊回峰!”
此女身姿挺拔卓然,比澹台那过分高挑玲珑的绝峰身量只矮了稍许,已实属罕见。
她骨架匀亭舒展,一双长腿在霜蓝色内门弟子服包裹下显出笔直的线条,从腰肢到双足的比例堪称绝佳,自有一股清雪玉竹般的修韧风姿。
肌肤是上等的冷瓷色,细腻得透出玉质光泽。
面容清丽,五官端秀中带着一股不容狎玩的冷锐,尤其眉心一点天生的胭红小痣,恰如寒冰中点着的朱砂,愈发衬得气质冷峭。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一对饱满丰隆的玉峰,虽不似其师那样浑圆巍然、惊心动魄,却也是难得一见的丰盈挺拔,饱满的双圆弧在合身的制式服包裹下傲然耸立,将前襟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圆润饱满弧度,纤秾合度,自有含而不露却张力十足的惊人魅惑!
纤细腰肢被束带紧缠,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下峰壑起伏。
正是澹台听澜座下首席亲传弟子——凌砚心。
“起来。”
澹台听澜的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惯有的清冷审视。
‘根基凝炼,较前更为沉稳内敛,如寒潭深水…不错。’
‘至于身形……长腿细腰,比例确实绝佳,这骨相也生得极好…’
‘这般冷瓷肤色配胭脂点痣…清冷疏离又隐含娇妍的调子…那小色鬼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粘过去…’
冰眸深处余光不着痕迹地掠过那将弟子服撑得欲裂的双圆饱满:‘尤其这酥融玉软…饱满弹韧,形状浑圆挺拔…尺寸恰到好处得一手难握…以那孽徒偏好饱满丘壑的性子……想来是正中红心了…若论’雪桃轻咬般甘美弹牙、诱人吮嚼‘的惑人力道…只怕也只略逊本座一筹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个小滑头那饥渴冒绿光的眼神:‘若按那小混蛋的喜好…这丫头这一身皮相根骨他定是要馋死…收了也好,正好做个伴修的绝佳’剑鞘‘……’
念头转瞬即被压下,澹台清冷道:“此番外出月余,峰中可有异事?”
“禀师尊,”凌砚心垂首恭立,举止无可挑剔,“峰内一切运转如常,各处禁制完好,弟子们修炼勤勉,执律巡查也未有疏漏。只是……”她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犹豫与无奈,“师妹她……几日不见师尊,有些……”
就在这时,殿内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枭轻笑的“咕嘿嘿…”声隐隐传来!
澹台听澜根本未听她说完后半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径直推开了那扇看似普通、内蕴森寒剑纹的玄冰玉门!
门开瞬间!
一股极其不和谐的景象撞入眼帘!
她那柄象征着第六境大能权柄的巨大冰晶宝座之上——此刻正大马金刀地、歪歪斜斜地趿拉坐着一个……
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模样,一袭极其不合身的、拖地的……赫然是澹台听澜常穿的【凝霜裁月】流仙裙的仿品?!
那玄银法袍对她那没长开的身材来说过于宽大,领口滑落大半肩膀,袖子挽了好几道还拖在座下冰玉地面,活像个偷穿大人衣裳、扮过家家酒的小猴儿!
她不仅坐了宝座,一只脚还毫无形象地蹬在光洁的扶手上!
手里竟捧着一卷应该是搁在旁侧玉案上的《寒玉峰内务辑要》,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
更过分的是——
“咳嗯!砚心!这份‘冰魄石’季度用度…本座批了!”她竟模仿着澹台听澜的清冷语调,故意拖长了腔调,小脸板得一本正经,眼神却闪烁着掩不住的得意与恶作剧得逞的快慰!
声音尚带着几分稚嫩,却努力装出威严。
凌砚心在澹台身后猛地一声咳嗽,脸色尴尬至极!
宝座上那少女闻声猛地扭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得意狡黠的杏眼瞬间撞上了澹台听澜那双蕴着万载寒潭般怒意的深蓝色眸子!
“啊呀——!!”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惊骇噎住喉咙的尖叫!
云见雪整个人从宝座上弹射起来!慌乱中一脚踩在了过长的裙摆上!
“噗通!”
伴随着更大的声响,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但这小丫头滑头至极,借着摔落的势头,两手快速在地上交替一撑一推,双腿猛地发力,她竟以一个丝滑无比的滑跪姿态,直接从冰晶台座下方窜到了澹台听澜冰蓝流仙裙的裙角边!
额头重重磕在坚实的地板上,“咚”地一声闷响!
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筛糠般的颤抖:
“师尊!弟子云见雪罪该万死!弟子一时猪油蒙心!只想…就想替师姐分担下峰里琐碎活儿!绝绝对对不敢亵渎师尊无上宝座啊!!呜呜呜……求师尊高抬贵手……”这哭喊声情真意切,眼泪鼻涕几乎齐飞,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角色转换从假“峰主”到真“涕虫”,瞬间完成无缝对接!
在她施展滑跪绝技的同时,旁边的首席大弟子凌砚心,极其迅速又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开了两大步,垂手敛目,目光仿佛专注地盯着地面某道天然冰纹,彻底与这滩“祸水”划清了界限。
姿态恭谨,但立场分明。
澹台听澜冰雕玉砌般的面容毫无波动,视线在那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滑稽裹在徒弟身上的凝霜流仙裙上冷冷一扫。
未等云见雪哭嚎完,一个淬着寒冰的单字直接砸下:
“脱。”
冷冰冰的命令,不掺杂任何情绪,却如同冻雷在殿内炸开!
云见雪猛地噎住哭声,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啊?”
“本座的话,不说第二遍。”澹台的声音比脚下的玄冰还冷。
云见雪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再问,更不敢违抗。
挂着未干的泪痕,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缠得七扭八歪的绶带扣环,动作笨拙又仓皇地褪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对她而言太过沉重的凝霜流仙裙。
裙下,只露出一件紧裹着娇小身躯的鹅黄色鸳鸯戏水肚兜。
这肚兜尺寸明显不大,却依旧在胸口显得有些空荡……勉强兜住了那两团微微隆起、初显弧度但远谈不上丰厚饱满的小小乳丘。
肚兜中央绣着的鸳鸯,仿佛也因下方料子的些许平坦而缺乏了立体的生动感。
肩膀纤细,锁骨清瘦,腰肢确实不盈一握,却也更凸显了这青涩身板的平板。
与其说是女子的曼妙,不如说更像是个尚未彻底抽条的纤薄少女体态。
‘……果不其然。’澹台心中那点极其微薄的期待彻底破灭,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这身量,别说引发那淫徒兴味了,连养眼的资格怕都悬乎。
算了,扶不上墙。
她指尖无需再抬,心意所至,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冰寒刺骨气流已破空而出!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冰鞭抽响的脆响!
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云见雪仅隔着一层单薄绸料的、刚刚因滑跪和磕头而撅起的娇小臀部软肉之上!
“唔——!”云见雪发出一声痛楚混合着寒气的哀鸣!
那只被击中的臀瓣瞬间失去了血色,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深青色寒霜结晶!
钻心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却连用手去捂那冻成冰坨的屁股都不敢!
只能维持着那羞耻凄惨的跪趴姿势,抖得更厉害了!
“再有下次,寒魄窟幽禁三月。”澹台听澜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二徒弟灵魂都发抖的寒意。
“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云见雪头磕得更响。
“砚心。”
“弟子在。”
澹台听澜的声音清冽如冰击玉盘,带着至高无上的峰主威严:“半刻之后……”
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凌砚心身上,而是仿佛穿透殿宇穹顶,睥睨着整个寒玉峰,语速平稳不容置喙:
“男弟子集于【冰魄演武场】。命云见雪负责,查考‘寒玉凝脉功’第三层的固本拓脉之效。”她刻意顿了顿,给予命令足够的分量,“所有在场者运转功法时引动周身冻雾不得少于尺半!脉象需凝实若玄冰之纹,若有半点虚浮滞胀……罚去雪壑寒潭淬体三日。”
话音落!
跪在稍远处阴影里、还因刚才的惩罚而微微瑟缩的云见雪猛地一激灵!“唰”地抬起头!
这对她简直是天降大赦符外加扬眉吐气令!
刚才还如丧家之犬,听见点自己名字立刻眼冒精光!
脸上瞬间褪去苦色,只剩下几乎按捺不住的、如同耗子归山般的亢奋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匍匐蹭了两步,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激动嘶哑:
“弟子云见雪谨遵师尊法谕!这就去把那些不成器的家伙狠狠操练一番!谁脉不稳冻雾不够厚的……弟子保管把他‘淬’得更结实!”语气里充满了狐假虎威和要大干一场的兴奋!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骨碌爬起来,甚至没等澹台听澜挥手示意,就像一阵裹着寒气的小旋风,“嗖”地一下窜出侧门逃离现场,动作快得生怕师尊反悔!
澹台听澜冰眸甚至都懒得扫她离去的方向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挥开一只扰人的蚊蚋。
“……女弟子,”她的声音无缝衔接,转向恭敬侍立一旁的凌砚心,“则集于【剑心坪】。”
此时殿内只剩下凌砚心一人。
“为师亲自查看。”她着重强调了“亲自”二字。“‘寒玉冰魄决’第三篇‘凝冰斩’的筑基进境。”
随即,澹台听澜抛出了一连串苛刻细致的技术要求:
“所有人必须御气悬停三丈以上施展,全程不得沾地半分借力!”
“剑诀轨迹需凝成清晰冰晶轨迹,锋锐剑气延展不得少于三寸五分!”
“剑心流转与道基灵力波动……需恒如冰封湖面,不得生丝毫涟漪!”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要求都直指剑诀核心,精准无误。凌砚心屏息静气,将这些要求牢牢刻入心中,不敢有半分疏漏。
就在凌砚心垂首行礼,准备告退去执行这无比严苛的命令时——
澹台听澜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如同冰针般刺入耳中:
“…且慢。”
凌砚心脚步立止,姿态愈发恭谨:“师尊还有何吩咐?”
澹台听澜似无意地抬手,玉葱般的指尖轻轻拂过冰晶宝座扶手上一处微不可查的冰凉纹路。
她的目光,也随之极其自然、带着某种审视韵味地,在凌砚心那因垂首姿势而显得愈发挺拔修长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最终状若无意地落定在她胸前那处被青色劲装紧缚、勾勒出饱满圆润、虽非惊世骇俗却也沉甸有物的峰峦轮廓之上。
那目光平淡得像是在观察一棵冰玉树的纹理,毫无半分个人情绪。
“这‘凝冰斩’…要的是凝炼杀伐意志,却又需根基极其精稳……方能爆而不散…”
她语气如同在讲解晦涩难明的炼剑诀要,平铺直叙:
“过于瘦怯羸弱之辈…根基多虚浮。气血不壮……剑意便如无源之冰,锋锐只在一瞬,转瞬即散……”
凌砚心听得极为专注,虽觉这说法有些微异样,但也合乎情理。
然后,澹台听澜那冰魄美眸微抬,眸光似乎不经意掠过殿外虚空,吐字清晰却不容置疑地补充道:
“故此…”
“……此番参与演武的女弟子,形胚体魄亦需仔细甄别。”
冰玉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唯有清冷的字句清晰地回荡:
“身骨发育…需得丰润饱满。”
“凡入选前百者……登记在册。”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仿佛在斟酌最精准的法度表述:
“……尤其……胸骨前区……”她用了一个极其“医道”、极其“正统”的字眼,甚至带着点谆谆教导的意味:
“…务必丰盈饱满!方能使精血沛然归经,稳固剑心脉巢。剑息流转方能……浑厚无隙,通达斩灭真髓之核。”
那“丰盈饱满”四字,被她念得理所当然、如同剑道真言要诀一般天经地义。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凌砚心饶是心性坚定、聪颖绝伦,此刻脑子里也不禁“嗡”了一声!
那“胸骨前区”四个字,如同带着细小的冰刺,在刚才那道若有若无目光的加持下,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某个点!
脸颊瞬间涌起一层无法抑制的、淡淡的绯红!
一直从耳根烧到颈间!
她下意识地想微微挺直腰背,或者缩起肩膀……总觉得师尊刚才那目光……还残留着审视的温度!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羞窘和异样的感觉,深深低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恭敬:
“…是!弟子…弟子定然慎之重之…按师尊所谕,…严加遴选!”‘气血归经…脉巢稳固……师尊这要求真是…真是越发玄奥精深了……’她拼命找着合理的解释,将那份尴尬压下去。
凌砚心深吸一口殿内微凉的空气,强稳住心神,快步转身,去执行这道……前所未有的、带有特定身形筛选意味的法令了。
偌大的宫殿再次只剩下澹台听澜一人。
她清冷的眼神扫过空旷寂寥的殿堂深处。
玉指微抬,不见丝毫灵力光辉剧烈波动,只听殿内四壁、穹顶所有玄冰窗棂玉枢处同时响起一连串极其细微、却又坚硬无比的金石锁闭之音!
“咔哒!咔哒!咔哒…” 数息之间,整座听澜水榭已被一道无形无质的、远超第六境的浩瀚剑意彻底封锁,内外断绝,自成一片孤绝天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莲步轻移,来到她那专属的冰雪玉榻旁。
那纤纤十指,竟轻巧而直接地搭上了腰间那道流泻着月华寒辉的玄银束带玉扣。指尖微动——
“嗒。”
一声清脆的机栝弹响!
那件象征着她无上地位与凛然不可侵犯威仪的【凝霜裁月】流仙法袍,竟被她如同褪去一件日常罩衣般,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性与放纵,缓缓从肩头滑落!
玄银丝线折射着微弱的天光!宽大沉重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冰云,顺着她冰肌玉骨、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路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玄玉地面。
法袍之下——
竟是真空!
毫无一丝遮蔽!!
一具足以颠覆九天仙魔界以往所有印象的、属于冰魄剑仙那真正的惊世仙躯,骤然赤裸地暴露在冰冷死寂的空气中!
那欺霜赛雪的玉背光滑无瑕如同最上等的软缎!
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向下骤然舒展出浑圆饱满到极致的惊人弧线!
一对如同熟透雪蜜瓜般沉甸饱满、浑圆无暇、傲然怒挺的雪腻峰峦剧烈弹跳颤动!
两点硬樱般的嫣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于微凉的空气与主人无法抑制的情潮中,骄傲挺翘充血如珠!
冰玉般平坦的小腹下,疏淡的墨色茵草如同通往世间最神秘幽谷的路径线索……
没有半分迟疑!
她那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纤长玉手,竟是贪婪无比地、狠狠抓握住自己左胸那团饱含惊心动魄重量与弹性的玉山雪峦!
五根指头深陷乳脂深处!
粗暴地揉捏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指尖更是恶趣味地夹紧了那颗早已硬如红豆、敏感脆弱的乳尖!
用力旋拧拉扯!
刺激得她腰肢瞬间绷紧如弦!
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破碎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慰的娇吟!
“呃…薪…儿……”
与此同时!
她的另一只玉手五指微屈,掌心寒气疯狂凝聚压缩!刹那间,在她微微湿润、粘腻的花唇入口前方寸许处!
“嗡——!”
冰蓝光芒刺目一闪!
一根通体由极寒精粹凝炼而成、形状尺寸与欧阳薪那根狰狞肉杵分毫不差的寒冰阳具凌空铸成!
它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却流转着比玄铁更炽盛逼人的欲望寒光!
粗壮的柱身盘踞着如同血管纹路般的冰棱凸起,顶端的蘑菇形伞冠更被精心塑造得沟壑深刻、饱胀硕大!
这念头烧灼着她的神智!
在右手疯狂搓揉揉捏胸口饱满的玉峰,将那乳肉揉捏得变形、峰顶红珠被捻磨得几乎破裂的同时!
她的左手如同握着世间最精准的坐标,猛地向下探去!
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根寒光流转、散发着刺骨欲望的冰雕凶器!
对准自己此刻已然泥泞不堪、蜜露潺潺的幽谷玉缝入口!
狠狠地、带着某种惩罚与渴求交融的狂乱意念——
捅了进去!
“呜嗯——!!!”
一声凄艳欲绝、被撞击顶穿的破碎呜咽骤然撕裂了殿堂的死寂!
冰雕巨杵那恐怖的尺寸寒意瞬间撑开了痉挛的嫩肉!
极寒与灼热的极致反差如同冰火地狱般撕裂了她的道心!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剧烈地反弓绷紧!
纤腰如断弦之弓!
巨大的雪白乳峰在疯狂揉捏下爆开惊心动魄的弹跳乳浪!
腿根不由自主地屈起绷直!
“薪儿……混账小贼…磨、磨死为师了…呃啊……好烫……好冰……”她语无伦次地喘息咒骂,分不清自己是在咒骂那秘境中凶悍的少年,还是在宣泄独处时被点燃的烈火!
声音不复清冷,沙哑黏腻如融化的春水!
冰制凶器在她生疏而狂野的掌控下疯狂抽送!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深入幽宫,每一次湿滑粘腻的摩擦都精准刮过敏点!
带来灭顶的酸胀与麻痒!
她紧握着那冰冷巨杵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冰雕被蜜穴深处的火热暖流浇融的露水,沿着剧烈震颤的雪白臀缝滑落……
“呜…呃嗯…要、要被小坏种…的假东西…弄、弄丢了…不行…要断了…啊——!!!”伴随着一声拉长到破碎的、几乎泣血的极致尖叫,和冰玉仙躯痉挛如风中残烛的剧烈抽搐!
她的螓首猛地后仰!
那具承载着万年冰魄的仙躯终于在一连串无法自制的极致痉挛与湿冷的热流喷涌中,软塌塌地倒伏在玉榻边缘!
胸膛剧烈起伏!
冰蓝美眸失神涣散!
唯有双腿还在一下下无意识地轻微弹动着……
冰宫重归死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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