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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12-15)
作者:ndbxhel9k47om
第十二章 洗不掉的温度
寒露·初四。卯时刚过。
雨在寅时停了。
但空气中还没来得及干透。万魔窟的石壁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灵灯的光照下泛出暗沉的湿润光泽。空气比昨天更凉了几分,带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气和矿石冷香。
沈渊醒得很早。
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怎么睡。不是因为昨晚的事让他兴奋得睡不着,而是石椅的硬度实在不太友好。他的后腰淤伤虽然好了大半,但在这张硬邦邦的石头椅子上维持一整夜的坐姿,脊椎还是提出了强烈抗议。
他听到了脚步声。
比平时早了至少两刻钟。
而且脚步的节奏和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一根绷到临界点的琴弦在走路,每一步都在颤。今早是一把出鞘的剑在走路,每一步都硬得像要在石板上砍出痕迹。
铁门打开。
柳如烟站在门口。
沈渊只用了半秒就完成了视觉扫描。
道袍系到了最高一颗扣子。昨晚那件月白道袍的领口本来就高,但平时她会空出最顶上的一颗盘扣,露出一小截脖颈。今天没有。扣子系得严严实实,布料一直包到了下颌线的位置,把整个脖子裹得密不透风。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每一缕都服帖地贴在背后,像是用了某种灵力定型的手法。连鬓角的碎发都被别到了耳后。
站姿比往常更直了。
双手交叠在身前。
不是垂在两侧。是交叠。右手覆在左手上,十指收拢,手背朝外。
这个姿势很有意思。
沈渊在心里微微挑了一下眉。她在藏手。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藏右手。昨晚握着他的东西的那只手。
读心术的信号涌来。
“不要看他。”
“看灵锁。看石壁。看地面。看任何东西都行就是不要看他的脸。”
“尤其不要看他的……不要往下看。”
“柳监管,早。”沈渊先开了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一点温和的随意。像是在跟隔壁工位的同事打招呼。
柳如烟没有回应这个招呼。
她走到石椅正前方三步远的位置站定。不是右侧。是正前方。比平时远了一步。
然后她开口了。
“昨夜之事不会再发生。”
声音平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上凿下来的碎片,棱角分明,砸在石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沈渊看着她。
她的冰蓝色凤眸直直地盯着他。不是那种羞恼的或恐惧的眼神。是一种宣告。一种盖棺定论。像一个法官在宣读判决书,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沈渊点了一下头。
就一个字。
没有追问“什么事”。没有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任何“昨晚很美好你确定不要再来一次”之类的暗示。
就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好”字。
“……好?”
“就……好?”
“他不打算说什么吗?不打算提昨晚的事?不打算用那件事来威胁我或者嘲讽我?”
“他就说了一个'好'然后点了一下头。”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我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没有握住那根……那个东西。没有感受到它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地……”
“停。”
沈渊注意到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今日是例行巡查。”柳如烟移开目光,看向灵锁,“灵锁已恢复收紧状态。铭文阵列运转正常。封印层级未见异常。”
她在念公文。
每一个字都是监管条例里规定的标准用语。声调平板,节奏均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法器在自动输出文本。
“石室结构完好。供给法阵正常运行。监管对象精神状态……”
她的目光不得不落回沈渊身上。
“……正常。”
“他看起来很正常。气色甚至比昨天好了一些。是因为……昨晚?男人在那种事之后会气色变好吗?我在医修典籍里没读到过这个。”
“他嘴角有一点弧度。很小。不仔细看注意不到。他是在笑吗?在笑什么?在笑昨晚的事?在笑堂堂圣女继承人用手帮他……”
“不。他一直都是这个表情。他从被关进来第一天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微笑。这不是在嘲讽我。这只是他的常态表情。”
“他真的没有把昨晚当回事。”
“为什么我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柳监管。”沈渊忽然说。
柳如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什么。”
“昨晚的雨很大,你回去的路上没淋到吧?”
他问的是雨。
不是昨晚的事。是雨。
一个完完全全正常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多余的关心。就像邻居问你“昨天出门带伞了没”,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被过度解读的成分。
“……与你无关。”柳如烟说。
“嗯。只是随便问问。”沈渊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天花板的某处裂纹,“雨后的空气挺好的,比平时干净。”
他在聊天气。
这个男人在和她聊天气。
昨晚她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握着他的阳具撸了几十下直到他射了她一手。今天早上他在和她聊天气。
“……”
“他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故意让我觉得他不在意?”
“如果他不在意,那昨晚的事对他来说就只是……只是一个凡人被一个女修碰了一下?就像被石头蹭到了一下那样无关紧要?”
“那我呢?我为了昨晚的事一整夜没有合眼。回到禅房之后用灵力冲洗了三遍右手。第一遍冲掉了血渍一样粘稠的白色液体。第二遍冲掉了残留的气味。第三遍……第三遍什么都冲不掉了。”
“因为要冲掉的不是皮肤上的东西,而是手掌里的记忆。”
“那根东西在我手里的温度。比灵灯的火焰还烫。握住的时候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底下搏动。青筋的纹路从指缝间滑过去的触感。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渗出液体时滑腻的黏着感。还有最后它猛跳一下然后喷出来的那股力道和热度……” “灵力洗不掉这些。”
“太上忘情剑诀也镇不住这些。”
柳如烟的右手在左手掌下面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把它藏得很好。交叠的姿势让外人完全看不到她右手的任何动作。
但她自己知道。
她的右手掌心在发痒。
不是皮肤病的那种痒。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神经记忆的幻觉性瘙痒。就好像她的手掌已经记住了那个形状、那个温度、那个粗细,现在空着的手掌在向她抗议:为什么不继续握着?
“巡查完毕。”柳如烟说。“一切正常。”
她转身要走。
“柳监管。”
她的脚步停了。没有转身。
“你的巡查记录还没登在监管玉简上。”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的语气,“上次你提过每次巡查后要当场记录。”
柳如烟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说的是对的。监管条例规定,每次巡查结束后,监管者需当场在监管玉简上记录巡查时间、监管对象状态、以及是否存在异常情况。这是她自己定下的规矩,每一次都严格执行。
今天她忘了。
她忘了是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赶紧离开这间石室。离他越远越好。离他的气息越远越好。离那把该死的石椅越远越好。
她转过身。
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灵力注入,玉简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文字阵列。她开始记录。
“寒露·初四·卯时。例行巡查。灵锁正常。封印正常。监管对象状态正常。无异常。”
她的声音在说“无异常”的时候顿了不到半息。
“无异常。对。无异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份监管记录上永远不会出现'监管者于寒露·初三亥时对监管对象实施了手部接触并导致其射精'这样的记录。永远不会。”
“因为那件事不存在。”
“从今天起,那件事不存在。”
玉简收回袖中。
她再次转身,向门口走去。这次沈渊没有叫住她。
但在她的手碰到铁门把手的瞬间,沈渊说了一句话。
“柳监管,今天穿得很整齐。”
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如烟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铁门的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呻吟。以她元婴中期的指力,如果不加控制,这扇门能被她捏成废铁。
她没有回头。
推门。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上。
“穿得很整齐。”
“他说我穿得很整齐。”
“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今天把扣子全系上了。他知道我平时最上面一颗不系。他注意了我的领口。他一直在看我的领口。”
“这个人……他到底在看我哪里?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他每次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有没有……在想昨晚的事?”
“他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他说了'轻一点'。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他有没有在那一刻想着我?想着柳如烟的手在握着他的……” “够了!”
柳如烟的脚步在走廊中急促地响起。越走越快。鞋底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六道封印铁门。一道一道地打开,一道一道地关上。她的手指在每一道门的铭文上都留下了过重的灵力印记,像是在用开门这个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出了万魔窟的洞口。
雨后的清晨空气灌入鼻腔。凉的。干净的。没有他的气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沿着西峰绝壁的石阶快步向上走。石阶湿滑,但她的步伐稳如磐石。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功底让她哪怕在悬崖峭壁上都能如履平地。
回到禅房。
三重阵法依次激活。隔音。感知屏蔽。防御。
她站在禅房正中,闭上眼睛。
“冷静。冷静。你是柳如烟。你修的是太上忘情剑诀。你的道心如铁。昨晚只是一个意外。雨夜。师兄的忌日。情绪失控。灵锁松弛期。一连串巧合叠加在一起导致了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意外。”
“你已经告诉他'不会再发生'了。他说'好'了。这件事翻篇了。” “翻篇了。”
她盘坐在蒲团上,开始运转忘情剑诀。冰蓝色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流转,像一条冰冷的河流冲刷着她的神经。剑诀的核心功能是压制情绪波动,将七情六欲凝为剑意。
剑意凝了三息就散了。
因为在灵力经过右手掌心的时候,触觉记忆再次被激活了。
粗。长。烫。硬。搏动。青筋。龟头顶端的湿滑。最后那一下猛跳。喷涌的热流。指缝间溢出的浓稠白浊。
一连串的感官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她的意识,太上忘情剑诀第七重的堤坝在三息之内就被冲出了一道裂口。
“不要想了。”
裂口在扩大。
“不要想了。”
更多的感官信息从裂口中涌出来。不只是触觉。还有嗅觉。他的体温里那种域外气息特有的微腥暖意。她的手指沾满精液后闻到的浓烈腥膻。灵力冲洗了三遍都没能完全消除的、残留在指甲缝里的若有若无的气味。
“……我昨晚回来之后洗了三遍。”
“第一遍,水流带走了白色的液体。看着它从指缝间被冲下去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到以为要炸了。那些液体好浓。冲到一半还挂在指根上不肯走。粘稠得像拉丝的糖浆。”
“第二遍,用灵力渗透进皮肤纹理清洗。气味消失了。至少我以为消失了。”
“第三遍,把整只右手浸在冰灵力里冰了一炷香。想用极端低温冻掉所有的触觉残留。”
“没用。”
“冰灵力退去之后手掌恢复了正常体温,那些记忆就又回来了。好像它们不是刻在皮肤上的,是刻在骨头里的。”
“然后我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手指反复攥紧又松开。掌心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可我的手指一直在不自觉地蜷缩,像是在试图握住一个已经不在那里的东西。”
“子时。我没忍住。”
“我用灵力凝出了一根……那个形状的东西。照着记忆里的粗细长度做的。冰蓝色的半透明灵力体。我握着它……”
“温度不对。灵力体是冰凉的。他的是滚烫的。”
“硬度不对。灵力体太均匀了。他的表面有凸起的青筋纹路,有弹性,有那种按下去会微微回弹的肌肉感。”
“没有搏动。灵力体是死的。他的是活的。有脉搏。有呼吸。有温度的变化。”
“最重要的是……灵力体不会在最后猛跳一下然后喷出滚烫的东西。” “不够。完全不够。”
“我又做了一次。调整了灵力的温度系数,让它变暖。还是不对。人类体温和灵力模拟的温度有本质区别。人类的温度从骨头深处渗出来,是活的。灵力的温度是外加的,是死的。”
“两次之后我放弃了。躺在被子里,满手都是自己的淫液,身体高潮过但心里空得发慌。”
“因为我知道了一个事实:我的手已经记住了真实的触感。从今以后灵力模拟再也骗不了它了。”
“从今以后我的手只认那个温度、那个硬度、那个搏动。”
“从今以后……”
“……不。没有'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说过了。不会再发生了。”
禅房里安静了很久。
柳如烟盘坐在蒲团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姿态端庄。从外面看,这是一个修为深厚的元婴剑修在进行晨间打坐。标准得可以画成宗门教科书的插图。 没人知道她的右手掌心还在发痒。
没人知道她的内衣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没人知道她在蒲团上咬着后槽牙念了一百二十遍太上忘情口诀,每念一遍就多压下去一分欲望,但压下去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它反弹的速度。
没人知道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
“最后一次。”
“下一次灵锁充能的时候……如果他的灵锁恰好又处于松弛期……如果刚好又是夜晚……如果各种条件都恰好满足……”
“我可以再确认一次。”
“只是确认。最后一次确认。确认昨晚的触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 “最后一次。然后就再也不会了。”
这是所有成瘾者都会对自己说的话。
也是所有成瘾者都知道自己永远做不到的承诺。
万魔窟第七区。石室。
柳如烟离开后,沈渊在石椅上坐了很久。
灵灯的火焰已经恢复了平稳的燃烧。雨后的空气中残留的潮气正在缓慢消散。石壁上的水膜变薄了,光泽从湿润变成了暗哑。
他在脑子里回放刚才的全部信息。
她的外在表现:更冷、更硬、更防备。扣子系到最高、站在正前方三步远、全程念公文、巡查记录差点忘写、铁门把手被捏出形变。
她的内在独白:触感记忆挥之不去、灵力洗手三遍无效、昨晚用灵力模拟了两次都不够真实、右手掌心在发痒、“他有没有在想昨晚的事”。
以及最关键的那个细节。
她说“不会再发生”的时候,用的是将来时。
不是“那件事不该发生”。
而是“不会再发生”。
“不该发生”是对过去的否定。
“不会再发生”是对未来的约束。
一个人会约束什么?只会约束自己想做的事。
沈渊微微闭上眼睛。
成瘾循环。
他在前世见过太多。烟、酒、社交媒体、赌博。模式都一样:首次接触带来超出预期的强烈刺激,大脑的奖赏回路被激活,随后是短暂的理性反扑和自我否定期,接着是不可遏制的复吸冲动,然后是“最后一次”的自我欺骗,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后一次”。
柳如烟现在处于第二阶段:理性反扑。“不会再发生”就是她的理性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第三阶段:复吸冲动。右手掌心的幻觉性瘙痒、灵力模拟无法满足的匮乏感、下意识关注他的领口和表情变化。
第四阶段会在三到五天内到来。也就是下一次灵锁充能的时候。
她会说服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回到这间石室。“充能是监管职责。”然后她会在充能结束后多停留几秒。然后几秒会变成几分钟。然后她的手会再次“不小心”碰到那个位置。然后她会在心里说“最后一次”。
然后就没有“最后一次”了。
沈渊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道已经看了很多天的裂纹。
下一步,不用做任何事。
等她来就行。
第十三章 踩在脚下的征服者
寒露·初七。未时。
慕容雪第四次站在万魔窟第七区的铁门前。
她到得比前几次都早。百花谷到青云宗坐传送阵要半个时辰,她卯时就出发了。到了青云宗后先在客殿喝了一壶不知道什么味道的茶,然后去内门藏书阁翻了三本关于域外天魔生理特征的典籍,在其中一本的第七十三页找到了一段话:“域外天魔之躯常有异于凡俗之处,其灵力腐化能力或隐于气息经脉之中,需近身以感知法阵探测方可辨明。”
完美。
她合上书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对着铜镜补了一遍妆。把领口又往下拽了拽。确认乳沟的深度足够震撼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往万魔窟走。
铁门打开。
石室里的灵灯光照和前几次没有区别。暗沉、幽冷、带着矿石的冷香。沈渊坐在石椅上,双手被灵锁扣在扶手两侧,身上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慕容圣女。好久不见。”
语气和上次一样平静。不卑不亢。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没来串门的朋友打招呼。
“闭嘴。”慕容雪走进石室,紫色的裙摆在她身后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他瘦了一点。但气色还行。灵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下颌线好锋利。喉结也好明显。他领口开着,锁骨那里……”
她在他正前方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抱在胸前,紫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F罩杯的胸乳被双臂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领口低到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今日本圣女来,是奉正道联盟之令,对万魔窟中的域外天魔余孽进行灵力腐化反应测试。”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紫色令牌,在沈渊面前晃了一下。
沈渊看了那枚令牌一眼。
令牌是真的。百花谷的通行令。但“奉正道联盟之令”这几个字就纯属扯淡了。正道联盟如果真的要做什么测试,会派专职的监察修士来,不会让一个外宗的圣女来做。
但他听到了她脑子里的声音。
“好了行了令牌亮完了他应该不会质疑吧?他一个没修为的凡人哪里分得清联盟令和宗门令的区别。只要他不问就行。千万不要问。你要是问了我就说你没资格知道然后骂你一顿。”
“明白。”沈渊说,“需要我做什么?”
慕容雪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解开你的上衣。”
“对,就是这个,我昨晚在百花谷想了一整夜的措辞终于用上了。'解开上衣'。不是'脱掉衣服'。'解开'显得更有检查的专业感。而且'上衣'限定了范围,让他不会觉得我要看别的地方。虽然……虽然我确实也想看别的地方。但不急。一步一步来。”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灵锁扣住的双手。
“慕容圣女,我的手被锁着。”
慕容雪愣了一下。
对。她忘了这个。
她昨晚在百花谷的闺房里排练了至少十遍流程,每一步都精心设计,偏偏漏掉了“他的手被铐着所以他自己脱不了衣服”这个最基本的物理事实。
“……蠢死了慕容雪。你昨晚练了十遍居然没想到这个。现在怎么办?让他自己解开灵锁?不行,灵锁只有监管者能开。让柳如烟来开?更不行,让那个冰块脸知道本圣女要看他的身体?她肯定会用那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我然后拒绝。”
“那就……我自己动手帮他解开上衣?”
“我?百花谷圣女?亲手去给一个凡人囚犯解扣子?”
“……好像只能这样了。”
慕容雪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
“废物。连衣服都脱不了。”
她向前走了三步。
距离从五步缩短到两步。沈渊的气息清晰地灌入她的鼻腔。那种域外天魔特有的微腥暖意,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住了她的感官神经。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味道……上次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像晒过太阳的石头混着某种花的花蕊。不是百花谷任何一种花。更原始。更……野。”
她伸出右手。
指尖碰到粗布衣领最上面一颗布扣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沈渊注意到了。
第一颗扣子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粗布衣襟向两侧敞开。沈渊的胸口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女修们惯常的瓷白截然不同。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介于精瘦和壮硕之间的匀称比例。锁骨线条利落。胸口中央有一道浅浅的肌肉分界沟。腹肌隐约可见,不是那种一块一块凸起来的夸张形态,而是在灵灯光线的侧照下才能看出纹理的精壮线条。
慕容雪的手指还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她忘了收回去。
“……”
“他的身体。”
“不是修士的身体。修士的身体被灵力滋养过,皮肤太白太细太完美,像瓷器。他的不一样。他的身体是……是有纹理的。有温度的。那些肌肉不是灵力堆出来的,是真的被使用过、被磨砺过的。”
“好想摸。”
“想用整个手掌贴上去,从锁骨往下滑,感受每一块肌肉的弧度。想知道他的胸肌硬不硬。想知道那条腹肌沟有多深。想知道再往下……”
“你看够了?”沈渊忽然开口。
慕容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
“谁在看你!”她的声音尖锐了半度,“本圣女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腐化纹路!域外天魔的身体表面通常会有隐性的腐化阵列,需要近距离观察才能确认!”
“哦。那确认了吗?”
“……还没有。”慕容雪梗了一下脖子,“你的皮肤纹理比较复杂,需要更仔细的检查。”
“皮肤纹理比较复杂?慕容雪你在说什么鬼话?他的皮肤又不是灵纹图谱!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沈渊没有追问。他只是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在看自己敞开的衣襟。
“那慕容圣女慢慢检查。反正我也跑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松弛。甚至带了一丝无奈的笑意。灵锁的链条在他手腕上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跑不了”这三个字落在慕容雪耳朵里,炸开了一层涟漪。
“跑不了。对。他跑不了。他被锁在椅子上。他哪儿都去不了。他只能坐在那里任凭本圣女……”
“任凭本圣女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
这个念头像一记闪电劈开了她大脑皮层的某个禁区。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
从他的胸口,到腹肌,到腰线,到那条松松垮垮系着的粗布裤腰带,再往下。
裤裆的布料鼓起了一块。
不是很夸张。但绝对不是平的。布料被某个硬物顶起,形成了一个隆起的弧度。在灵灯的侧光下,那个弧度的轮廓清晰可辨。
慕容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硬了。”
“他在我面前硬了。”
“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囚犯,在百花谷圣女面前勃起了。这是……这是在亵渎我?在侮辱我?还是……”
“还是我让他硬的?”
“是因为我刚才解扣子的时候靠得太近?是因为我的胸口就在他眼前?是因为他闻到了我身上的百花香?”
“是因为我让他硬的。”
“他想操我。”
“一个凡人想操百花谷的圣女。好大的胆子。好下贱的想法。好……好让人兴奋的想法。”
慕容雪的紫眸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
“你倒是反应诚实。”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巴微抬,视线从那团隆起上收回,落在沈渊的脸上,“域外天魔的淫性果然名不虚传。本圣女只是碰了你几下衣扣,你就这副德行?”
沈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正常生理反应。跟是不是天魔没关系。”他说,“一个好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花香,还亲手给我解扣子。换成修仙界任何一个男修,反应都一样。”
好看的女人。
她身上的花香。
亲手解扣子。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扎进了慕容雪的虚荣心里。
“他觉得我好看。他闻到了我的花香。他说'亲手给我解扣子'的时候语气好像很享受。他喜欢我靠近他。他想要我靠近他。他想……”
“放肆!”慕容雪厉声呵斥。声音在石室里撞出回响。“你以为本圣女会在意一个废物怎么想?你的反应不过证明了域外天魔的下贱本性!”
她向前走了一步。
紫色云履的鞋尖停在沈渊两腿之间的地面上。距离他裤裆的隆起不到一拳。 “这种肮脏的东西,”她低头看着那团鼓起的布料,声音冷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劣质法器,“也配在本圣女面前抬头?”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
紫色云履的鞋底,轻轻地,踩了上去。
“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脚踩一个男人的……”
“不。我在惩罚他。一个域外天魔在圣女面前勃起,这是亵渎。我有权惩罚他。踩他是惩罚。对。这是惩罚。”
鞋底隔着粗布裤子压上了那根硬物。
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痛的声音。是某种介于不适和舒适之间的含混闷响。他的腰微微往后缩了一下,但灵锁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退无可退。
慕容雪感觉到了脚底下的触感。
硬。
隔着鞋底和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个东西的硬度。不是骨头的硬,也不是法器的硬。是一种带着弹性的、有温度的、活的硬。
她的脚掌不自觉地多用了一点力。
那个东西在她脚底下弹了一下。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动了!它在我脚下面跳了一下!好像是被我踩疼了所以弹了一下?还是……还是因为被踩到感觉舒服所以跳了一下?”
“好硬好硬好硬。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又粗又长。从脚跟到脚尖都被它顶着。它到底有多长?”
“呵。”慕容雪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就这点出息。”
她的脚掌缓缓向前推了一下。鞋底沿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根部滑到了顶端。 沈渊的呼吸变重了。
“慕容圣女……你这个'惩罚'的力度,不太像惩罚。”
“你说什么?”
“更像是在搓。”
慕容雪的脚僵住了。
“他说我在搓?本圣女在搓他的……?不!本圣女在踩!踩和搓是两回事!踩是惩罚性质的!搓是……搓是……”
“搓是在给他弄。”
“……好吧本圣女刚才确实不自觉地来回动了几下。但那是因为鞋底太滑了!不是因为本圣女想搓!绝对不是!”
“你再胡说八道,”慕容雪咬了一下嘴唇,“本圣女把它踩断。”
“那建议圣女把鞋脱了再踩。”沈渊说。
慕容雪一怔。“什么意思?”
“云履的鞋底有减震灵纹。隔着灵纹踩,你使的力最多传过来三成。要是真想踩断,得光脚。”
“……他在教我怎么踩?”
“不对。他让我脱鞋。他想让我用光脚踩他的……”
“他想感受我脚的触感。”
“等一下。脱了鞋,就是皮肤直接贴上去了。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实的……”
“温度。”
“硬度。”
“形状。”
“不隔鞋底的话,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会被我的脚心感受到。”
“……想脱。”
“慕容雪你疯了吗?”
“我没疯。他说得有道理。云履确实有减震灵纹。要惩罚就要惩罚到位。脱掉鞋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这是逻辑问题。不是欲望问题。”
“哼。你以为本圣女不敢?”
慕容雪抬起右脚。
紫色云履从脚后跟松脱。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帮,把鞋蹬掉了。然后换了一下重心,把左脚的鞋也蹬掉了。
两只紫色云履歪在石室地面上。
慕容雪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脚很漂亮。白到近乎透明,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淡蓝色的静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灵甲油。脚心微微凹陷,弧度柔和。脚踝骨圆润突出,像两颗打磨过的白玉珠子。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白嫩的脚掌,直接压上了沈渊裤裆的隆起。
柔软的脚心贴合在硬挺的轮廓上。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慕容雪:
“烫!好烫!隔着裤子都这么烫!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我的脚心……不对,不只是温度。那个形状。粗布裤子被撑起来之后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圆柱形的。很粗。从脚跟到脚尖整个脚掌都被占满了还有多余的部分露在外面。天啊它到底有多长?”
沈渊闷声说了一句:“……你的脚有点凉。”
“石板本来就凉!”慕容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他说我的脚凉。是因为他那个东西太烫了所以对比出来我的脚凉。他感受到了我脚的温度。他知道现在踩在他身上的是百花谷圣女光裸的脚掌。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吗?感觉好像确实更硬了……脚底下的东西在变大。”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从根部缓缓推向顶端。然后从顶端滑回根部。没有了鞋底的减震灵纹,每一寸移动都是皮肤与布料的直接摩擦。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擦过,又痒又麻。而布料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每一个凸起、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脚底。
沈渊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慕容圣女。”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闭嘴。”
“你的'惩罚'确实比穿鞋的时候有效多了。”
“我说闭嘴!”
“他的声音变低了。是因为舒服吗?他在享受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吗?一个凡人囚犯,被百花谷圣女用脚踩着那个地方,他是什么心情?他会不会在想'圣女的脚好软'?会不会在想'她的脚趾好可爱'?会不会在想……'她在用脚给我弄'?”
“她在用脚给我弄。”
“对。我就是在用脚给他弄。”
“慕容雪。百花谷圣女。谷主独女。下任谷主继承人。名望值三百八十。有未婚夫。正在一个牢房里用光着的脚给一个凡人囚犯弄他的鸡巴。”
“为什么我觉得好刺激。”
她的脚掌加快了节奏。来回搓弄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某种带着节律的推拉。脚趾不自觉地蜷缩,隔着布料试图夹住那根硬物的顶端。
不够。
布料碍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从她的脚心萌发,沿着小腿爬上大腿,钻进她的骨髓里生根。
“布料碍事。我想直接碰到。想知道没有布料阻隔的时候它到底有多烫。想用脚趾沿着那些凸起的纹路一条一条地描过去。想感觉它在我脚心上跳动。” “……脱他的裤子?”
“百花谷圣女亲手给一个凡人脱裤子?”
“不是亲手。是用脚。我可以用脚趾勾住他的裤腰带往下拽。这样我的手就不用碰他。不是脱裤子,是……是为了检查。灵力腐化反应测试需要直接接触皮肤表面。这在典籍里有写。可能。”
“域外天魔的腐化纹路通常隐藏在皮肤深层。”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圣女应有的冷淡和权威,“隔着衣物无法准确探测。”
沈渊看着她的脸。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但她的耳尖发红。紫色瞳孔的深处有某种流动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
“所以本圣女需要你去掉裤子上面这层布料的干扰。”
“他会拒绝吗?他应该不会吧?上次让他解上衣他就配合了。但裤子不一样。裤子脱了就是……就是全露出来了。他的那个东西就会直接……”
“我好想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锁住的手腕,然后抬起头,表情里带着一丝“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无奈。
“我手被锁着。”
慕容雪的嘴角抿了一下。
她低下头。右脚的脚趾勾住了沈渊的裤腰带边缘。
白嫩圆润的脚趾,轻巧地钩进粗布腰带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往下拽。
布料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裤腰从腰际滑到了髋骨的位置。再往下。滑过了那道人鱼线。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把被压弯的剑突然失去束缚,直直地弹起,差点拍到慕容雪的小腿。 粗长的阳具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龟头饱满呈紫红色,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整根阴茎带着一种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在微凉的石室空气中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慕容雪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
“……”
“……这他妈也太大了。”
“比我想象的还大。比所有典籍上画的都大。比顾长风那个……顾长风那个和这个比就像小指头和手臂的区别。天啊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的话……不,不能插。不能想这个。但是好粗好长。那些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的纹路好色情。龟头上面是湿的,好像流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它在微微跳动。有脉搏。是活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域外天魔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仍然在努力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角度,“腐化源头吗。果然异于常人。”
沈渊听着她的内心独白,差点笑出声。他忍住了。表面上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圣女要继续'检查'吗?”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白嫩的脚掌,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硬挺的阳具。
皮肤贴合皮肤。
柔软贴合坚硬。
冰凉贴合灼热。
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烫烫烫烫烫!直接碰的话比隔着布料烫十倍都不止!它的温度好像要把我的脚底烧穿!而且那些青筋的纹路……每一条凸起都在我的脚心上画线。龟头那里滑滑的黏黏的,是前面流出来的液体粘在我的脚趾缝里了。它在跳。一跳一跳的。和心跳的频率一样。好像我踩着的不是一根……鸡巴。是一颗心脏。” 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推拉。是明确的、有节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搓弄。脚心的凹陷弧度恰好贴合茎身的圆柱形轮廓。白嫩的脚趾在到达龟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包裹住那颗饱满的顶端,像十根小手指在揉捏。然后再滑下去。再上来。再滑下去。
脚掌与阳具摩擦的声音。黏腻的、滑润的、带着水声的细微声响。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涂满了慕容雪的脚底,让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石椅扶手。灵锁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呼吸变粗了。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哑。
“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你的脚很软。”
慕容雪的脚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踩了下去。
“闭嘴!”
“他说我的脚很软。他在夸我的脚。他喜欢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他在享受。他硬得像铁。他的鸡巴被百花谷圣女的脚踩着弄着他在享受。”
“我也在享受。”
“不。我没有。我在惩罚他。这是惩罚。”
“那为什么我的大腿内侧在发热?为什么我的小穴开始流水了?为什么裙子里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因为石室太闷了。不透气。体温升高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和踩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弄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双脚换了一个姿势。
右脚踩住茎身的左侧,左脚从另一侧贴上来。两只白嫩的脚掌把那根粗长的阳具夹在了中间。脚趾在顶端交错扣合,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然后两只脚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搓动。
沈渊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慕容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的画面。
她的白和他的深。她的软和他的硬。她脚趾缝里溢出的透明前液在灵灯的光线下拉出细亮的丝线。每一次搓到顶端,龟头就从她的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某种求而不得的信号。然后再被她的脚趾夹回去吞没。
紫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晃动。裙下开叉的缝隙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
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那截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慕容雪能感觉到。
那滴淫液从她的穴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下走。凉凉的。痒痒的。像一条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爬。
她全程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下巴一直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起的姿态。那是百花谷圣女标志性的高傲角度。在宗门宴会上是这个角度,在正道联盟议事堂上是这个角度,在用双脚夹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阳具来回撸动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
完美的伪装。
从脖子以上看,这是一尊不可冒犯的冰雕女神在审判一个卑微的阶下之囚。 从脖子以下看,这是一个浑身发软的年轻女人用脚趾头缠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弄,弄到自己大腿内侧都在淌水。
“他快到了吗?他的鸡巴在我脚底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茎身变得更硬了。龟头好像也更大了。他是不是快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脚上吗?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
“想看。”
“我想低头看他射出来的样子。”
“但我不能低头。我是圣女。圣女不会低头看这种东西。”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
第十四章 脚心上残留的温度
寒露·初八。百花谷。
慕容雪坐在自己闺房的紫檀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卸妆。
百花谷谷主独女的闺房是整座宗门最奢华的所在。紫藤缠绕的穹顶垂下十二盏灵萤灯,暖光柔柔地铺满三百尺见方的空间。地面是整块花纹玉石打磨而成,踩上去微微发暖。妆台上摆着十七瓶各色灵脂灵粉,每一瓶都够外门弟子买三年的灵药。
她拿起灵棉巾擦掉唇上的最后一点胭脂,把巾帕搭在铜盆边缘。
手停了一下。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
然后视线下移,看向地板上自己的脚。
她换上了百花谷的软底绣鞋。月白色的缎面,绣着浅紫色的小花。鞋底是灵蚕丝编的,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但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在发烫。
“不是鞋的问题。是那个温度。那根东西的温度。从下午到现在过了四个时辰了,我的脚心上还残留着那种灼烧感。好像被烙铁印了一道。不,烙铁是平的,它是圆柱形的。从脚跟到脚尖,粗得我两只脚并在一起才刚好包住。”
她猛地把铜镜翻了个面。
“不想了。”她对着空气说。
起身。走向内室的蒲团。盘腿坐下。闭眼。运转百花诀。灵力从丹田涌出,沿十二正经循环。木属性灵力温和敦厚,像春风化雨,一圈下来筋脉舒展,神识渐沉。
入定。
好的。什么都不想。只有灵力的流动。丹田的温暖。经脉的脉动。
脉动。
一跳一跳的。
“它也是一跳一跳的。”
慕容雪的眼睛刷地睁开。
“不是!灵力运行和那个东西的跳动频率不一样!灵力是均匀的,一秒一次。它的跳动是不均匀的,前面慢后面快,被我踩重一点就跳得狠一点,被我脚趾夹住顶端的时候跳得最猛,像要从我的脚掌里挣脱出来一样……”
“够了!”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然后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的潮湿。
低头一看。裙摆下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从更上方的位置蔓延下来。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得贴在了皮肤上。
“……又湿了。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就湿了一次,传送阵出来的时候风一吹凉飕飕的差点当场社死。换了一条新的亵裤。现在又湿了。这是今天的第二条。”
她咬着牙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屉,取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回到屏风后面换。
换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穴口。湿滑得像抹了一层灵膏。她的指尖刚触到外唇就有一股电流从尾椎蹿上后脑勺。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只是用脚踩了一下。”她对着屏风上的锦绣花鸟图说,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不算。脚不是手。踩不是摸。本圣女踩过蛇也踩过蜥蜴。那个东西和蛇也差不多。形状差不多。温度差不多。”
“蛇是冷血的,它是热的。蛇是软的,它是硬的。蛇被踩了会缩,它被踩了会更大。”
“而且蛇不会射。”
那个画面又回来了。
沈渊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腰弓了起来,灵锁的链条拉得笔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他的呼吸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像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然后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射在她的脚背上、脚趾间、甚至有一股力道特别大的,飞溅到了她的脚踝骨上面。
那个温度。
比茎身的温度还要高。像是从他身体最深处烧出来的岩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脚趾的缝隙往下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气和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域外天魔独有的味道。
她当时的反应是猛地收回脚,后退三步,用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厉声说了一句“恶心”。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石室的铁门之前,她听见身后沈渊说了一句话。
“圣女的鞋忘了。”
她的紫色云履还歪在石室地板上。
她没有回头。
光着脚走过了万魔窟第七区的整条石廊。冰冷的石板路面和脚底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我把鞋忘在那了。那双紫色云履是百花谷定制的,鞋底有我的灵力印记,随便一个修士拿去一查就知道是谁的。如果被别人看到百花谷圣女的鞋出现在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里……”
“下次去要记得拿回来。”
“下次?”
“什么下次?谁说要有下次了?”
慕容雪穿好新的亵裤,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百花谷的床榻铺的是灵蚕丝锦被,软得像沉进了一朵云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
“不去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再也不去了。那种地方去一次少活十年。”
“可是我的鞋还在那。”
“让人去拿。随便派个百花谷的弟子去万魔窟把鞋拿回来就行了。”
“不行。弟子会问为什么圣女的鞋会出现在天魔的牢房里。”
“那就说鞋丢了,做一双新的。”
“那双鞋上沾了他的精液。如果被别人捡到。如果有人用探查术检测鞋面上的体液残留……”
“必须亲自去拿回来。只是去拿鞋。拿了就走。绝对不看他。绝对不碰他。绝对不踩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盯着紫藤穹顶。灵萤灯的暖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出两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的粉红。
第一条亵裤在从万魔窟回来的路上湿掉。第二条在打坐入定时湿掉。现在第三条刚换上五分钟,她能感觉到穴口又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液体了。
她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寒露的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动了满室的花香。百花谷的空气永远带着各种灵花的香味,浓郁到甜腻。但今晚慕容雪闻着这些花香,觉得每一种都不对。 她想闻的是另一种味道。
石室里的矿石冷香,和那个男人身上类似晒过太阳的石头混着某种野花花蕊的气息。
她在被子底下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她梦见了自己的脚。
寒露·初九。
慕容雪一整天没出门。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发现昨晚换的第三条亵裤也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可能是做梦的时候。她不记得梦的内容了,但身体替她记住了。
换。
这是第四条。
她坐在窗前喝了一盏茶。百花谷的晨茶用灵泉水泡雪顶银芽,入口清冽回甘。她端着茶盏的手很稳。妆容一丝不苟。银白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侧辫垂在胸前。穿着百花谷日常的淡紫色便装,领口比出门时高了两寸。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百花谷圣女在自己的闺房中端庄地品茶。
“只是用脚踩了一下。”
她放下茶盏。
“本圣女来捋一捋逻辑。第一,脚和手不一样。手有五指,能握能抓,有主动性。脚只是一个被动的支撑器官。用脚碰到一个东西和用手碰到一个东西,性质完全不同。就像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条蛇,你不会觉得自己和那条蛇有什么亲密接触。”
“第二,我当时是在惩罚他。他在本圣女面前勃起,这是亵渎。作为正道修士,我有权对域外天魔施加惩戒性措施。我选择了踩。踩是一种从上往下的、具有压制含义的动作。代表的是权力关系。不是性关系。”
“第三,他射了是他的问题。本圣女没有主动让他射。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这说明域外天魔的生理结构确实异于常人,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会射精。应该记录在案。回头写一份报告提交给正道联盟。”
“写什么?'域外天魔在被百花谷圣女的脚踩住阳具来回搓弄后射精,精液喷溅量约三十毫……'”
“不写了不写了不写了。”
她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
“总之不算。”她说。声音很笃定。下巴微抬。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脚不是手。踩不是摸。惩罚不是取悦。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那为什么我现在坐在椅子上,脚掌悬空没有踩着任何东西,却觉得脚心空得发慌?”
“像是习惯了踩着一个特定形状特定硬度特定温度的东西之后,突然被拿走了。”
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
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猛地伸直了腿,把脚平放在地板上,用力踩了一下。
花纹玉石的地面冰冰凉凉。硬邦邦。平坦。光滑。
不是那种带弹性的、有温度的、会跳动的硬。
下午她去了一趟百花谷的药圃,说是检查灵药生长情况,实际上是想用工作来塞满脑子。药圃管事恭恭敬敬地跟在她身后汇报各种数据,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傍晚回到闺房。
沐浴。
百花谷的浴池是天然温泉引流,水面漂浮着花瓣,蒸腾的水汽带着灵花的芬芳。慕容雪脱掉衣物走进池中,热水从脚踝没到了胸口。
热水包裹住脚掌的那一瞬间。
她的呼吸卡了一下。
温度。
热水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温度重叠了。不完全一样,热水是均匀的温热,那根东西的温度更集中、更有侵略性,但在脚掌被温热包裹的那一刻,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脚趾在水里蜷了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穴口涌出了一股明显的热流,和池水混在一起。
第五条亵裤已经放在池边了。
但现在她泡在水里没穿,所以严格来说这次不算湿掉一条。
“不算。”
慕容雪用这两个字安慰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
寒露·初十。辰时。
传音符在她梳头的时候飞进了窗子。
一只折成仙鹤形状的灵纸,翅膀扑扇着落在妆台上。符纸是天剑宗制式的,边缘烫着银色的剑形纹路。
顾长风。
她的未婚夫。天剑宗少宗主。元婴初期。修仙界公认的“最完美道侣人选”之一。
慕容雪看着那只纸鹤停在妆台上,翅膀还在微微扇动。她把手里的梳子放下,拿起纸鹤,灵力一催。
顾长风的声音从符纸中飘出来。温润如玉。彬彬有礼。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恰到好处地上扬,带着一种经过百年修炼打磨出来的优雅。
“雪儿,见字如晤。天剑宗近日秋猎结束,我猎得一头三阶灵鹿,已命人将鹿茸送往百花谷,你收到后可用来炼制培元丹,对金丹后期的修为巩固颇有裨益。”
“秋猎时我常想起你。山中红枫如火,我想若是你在身旁同赏,该有多好。你喜欢的紫棠花我也寻到了一株野生的,移栽在了天剑宗的客殿庭院中,待你下次来访时便能看到。”
“另,听闻百花谷近来有弟子在论道大会上表现优异,想来是你教导有方。你向来操劳,切记不要太过疲累,修炼之余多加休息。”
“月底天剑宗有一场宗门宴,父亲让我问你是否有空出席。若你不便,我替你回绝便是。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先。”
“盼复。长风敬上。”
传音符播完最后一个字,符纸化为光点消散。
慕容雪坐在妆台前。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鹿茸。红枫。紫棠花。教导有方。切记休息。以你的意愿为先。”
“每一句都完美。每一句都妥帖。每一句都像是从'如何做一个完美未婚夫'的教科书里抄出来的。”
“他猎了鹿把鹿茸送我。他看到红枫想起我。他替我种花。他关心我的修炼。他连拒绝他父亲的宴请都提前帮我想好了措辞。”
“他做了所有对的事。”
“然后呢?”
“然后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拿起梳子,继续梳头。银白色的长发从齿间滑过,顺滑得不挂一根。 “'盼复。长风敬上。'连署名都用'敬上'。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敬'我什么?你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不用敬语跟我说话?你能不能冲我发一次脾气?能不能说一句不那么完美的话?能不能……”
她的手停了。
梳子悬在半空。
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温润如玉的。是略带沙哑的、带着一点痞气的、不卑不亢的。
“慕容圣女,你的脚很软。”
就这么一句。
没有敬语。没有恭维。没有小心翼翼的措辞。一个被锁在椅子上的凡人囚犯,在被她用脚踩着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不是求饶不是恐惧,是一句直白到近乎冒犯的评价。
你的脚很软。
“他在那种情况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在看我。不是从下往上的仰视。不是修士看圣女的那种敬畏和距离。是平的。水平的。像是在看一个和他平等的人。像是在说'你现在踩着我的鸡巴,但这不影响我平视你'。”
“顾长风的眼睛永远是往上看我的。不管他的修为比我高还是低,他看我的角度永远带着仰视。像在看一尊供在神龛上的瓷偶。”
“沈渊看我的时候,我不是瓷偶。我是一个……”
“一个正在用脚给他弄的女人。”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咚。快得她能感觉到脉搏在脖颈两侧的皮肤下鼓动。
梳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妆台上,碰倒了一瓶灵脂,咕噜噜滚到了边缘,掉在地上碎了。
慕容雪没有去捡。
她盯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耳朵是红的。脖子是红的。瞳孔微微放大,像紫水晶里裂开了一道缝。嘴唇微张,能看到贝齿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耳垂。
“回什么?”她对着铜镜问自己。
不是在问回复顾长风什么。
“顾长风的传音符不急。回不回都无所谓。他不会催。他永远不催。他甚至会体贴地认为'雪儿可能在闭关修炼所以没空回复',然后再过五天再发一封同样完美同样无聊的传音符过来。”
“我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的鞋还在那个石室里。”
“一双沾了他精液的紫色云履,放在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地板上。他每天坐在石椅上,低头就能看到那双鞋。他会想什么?他会不会看着那双鞋回忆我脚掌的触感?他会不会拿起那双鞋闻我脚上的味道?”
“……他会不会把鞋套在他的那根东西上?”
“慕容雪你在想什么变态的事情!”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了半尺。
大腿内侧一阵湿热。
今天早上换的那条亵裤,又湿了。
三天。三条亵裤。加上路上湿的那条和梦里湿的那条其实是五条,但她不想算那么细。三天三条已经够令人崩溃了。
“百花谷圣女。谷主独女。名望值三百八十。有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在读完未婚夫的传音符之后毫无感觉。在想起一个凡人囚犯的眼神之后湿了亵裤。” “我是不是有病?”
她深呼吸了三次。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百花谷的秋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吹得她银白色的长发向后飘。
远处是百花谷绵延的花海。红的橙的紫的白的,各色灵花在风中摇曳。更远处是环绕宗门的翠峰云海。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一切都美得像一幅画。
她看着这幅画,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需要去一趟万魔窟。”
“只是去拿鞋。”
“拿了就走。”
“绝对不碰他。”
“绝对不踩他。”
“绝对不看他裤裆。”
“绝对不……”
她回到妆台前。重新坐下。拿起另一把梳子。对着铜镜仔细地把银白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的凤尾辫。然后打开灵脂瓶,给嘴唇涂上嫣红色的胭脂。拉开衣柜。 紫色宫装长裙。领口最低的那件。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的那件。
她把裙子抖开,在身前比了比。
“穿这件只是因为其他的都送去洗了。不是因为他上次看到我穿这件的时候硬了。不是。绝对不是。”
穿好。整理领口。确认乳沟的弧度恰到好处。
然后她打开抽屉最底层,取出一双新的紫色云履。
穿鞋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鞋垫上蜷了一下。
明天。明天去万魔窟。只是去拿鞋。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转身回到妆台前。
取出一张空白传音符。灵力注入。
“鹿茸收到了,谢谢。宴会的事不必回绝,我会出席。”
十四个字。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修饰。
传音符折成纸鹤飞出窗外。
回复完顾长风之后,她的心跳没有任何波动。
但想到明天能回到那间石室拿回自己的鞋,顺便看到那个被锁在椅子上的凡人囚犯抬头平视她的眼睛,慕容雪的心跳再次失控般地加速了。
第十五章 这是最后一次
寒露·十二。子时三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石廊里只有风灯在晃。
柳如烟站在第六道封印铁门外面,已经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她的手搭在门上。铁门冰凉。封印纹路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光,识别到她的灵力后缓缓亮起,等待她注入灵力解锁。
她没有动。
“九天了。”
月白色道袍裹得严严实实。领口系到了最顶端的盘扣,遮住整段脖颈。长发用玉簪束成高髻,一丝不苟。冰蓝色的凤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块寒冰。
如果有人此刻路过,只会看到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在深夜巡查万魔窟的封印状况。
不会有人看到她搭在铁门上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九天。从初三到今天。整整九天。我撑了九天。本来以为可以一直撑下去。初四那天我说'不会再发生了'。初五我把那件袖口沾了他气味的道袍洗了三遍。初六我用冰灵力在禅房里打坐了十二个时辰。初七到初十,我把自己关在剑阁练剑,练到手掌磨出血泡。”
“然后初十一的晚上我梦到了那个画面。”
“我的手握着他的……那根东西。粗到我的手指合不拢。上面的血管在我掌心里跳。一下。一下。一下。每跳一下我的小穴就跟着缩一下。我在梦里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枕头咬出了一排牙印。”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要来。不要来。绝对不要来。”
她灵力注入铁门。
六道封印依次解开。
“可是我来了。”
铁门无声地打开。石室里的矿石冷香混着那种独特的气息涌出来,撞进她的鼻腔。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石室和九天前一模一样。灵石灯在墙壁凹槽里发出昏黄的光。石桌上的水杯是满的。地面干净。
沈渊坐在石椅上。
灵锁的链条从椅子扶手连到他的手腕,左右各一道。他穿着万魔窟的标准囚服,灰色的粗布长衫。领口微敞。黑发有些长了,碎发落在额前,遮住半只眼睛。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到她。
没有说话。
没有笑。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不是仰视。不是讨好。不是恐惧。就是看着。平静地、直接地、毫不闪躲地看着她。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走了进去。
“灵锁例行检查。”
她的声音冷得像碎冰掉在石板上。四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多余的修饰。 沈渊微微偏了一下头。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他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上次他还说了几句……什么'柳监管辛苦'之类的。今天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看着我。”
“他在看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我来做什么?”
“不。他不可能知道。我来检查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深夜检查也不奇怪,灵锁的灵力波动在夜间更容易被探测到。这是常识。”
她走到石椅旁边。低头。伸手握住他左手腕上的灵锁扣环。灵力探入,检测封印强度。
“封印稳定。无异常。”
检查完了。可以走了。
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搭在灵锁的金属扣环上,指尖碰到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一小片接触面积,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那个温度从指尖蹿上了整条手臂。
“好烫。和九天前一样烫。不对,比九天前更烫了。是我的记忆在放大这种感觉吗?还是他的体温真的比普通人高?域外天魔的体温本来就偏高……所以我在碰到一个生理指标异于常人的监管对象时产生了体感上的不适,这很正常。很正常。”
“那为什么我的穴在收缩?”
“右手。”她说。
她松开左手灵锁,绕到石椅另一侧,去检查右手的灵锁。绕过去的时候,她的道袍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沈渊还是没说话。他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平稳得像一台校准过的灵器。 柳如烟握住他右手腕的灵锁扣环。灵力探入。
“封印稳定。”
两只手的灵锁都检查完了。
她应该松手了。
她应该转身走出这扇门。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滑下来,滑过他的手腕,滑过他的小臂,滑过椅子扶手的边缘。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结实,温热。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头看她的脸。
还是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管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是在让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管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上滑。
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部。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已经硬了。
隔着粗布囚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再发生。”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龟头顶端用拇指画圈。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沈渊的大腿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腿绷紧。链条响。呼吸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喘吗?今天为什么不出声?”
“你是在故意不给我反馈吗?”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来让你有反应?”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握得更紧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为石椅的高度,站着撸动角度不对,跪下来刚好让她的手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距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腥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信息素气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撸到龟头,那种味道就浓烈一分。
沈渊的呼吸确实更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够了。上次也是手交。这次也是手交。不会升级。绝对不会。”
她的手撸动了大约二十次之后,手腕开始发酸。冰灵根修士的体质偏向灵力输出而非体力耐久,长时间的重复性手部动作让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痉挛。
她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没有右手灵活。节奏乱了。力度不均匀。龟头从她的虎口滑出去,弹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领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薄布撞在她锁骨下方,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龟头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烫。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会碰到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道袍的领口系到了最顶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被道袍紧紧裹住,像两座被雪覆盖的山丘。龟头刚才撞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湿痕,贴着她的皮肤,微微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沈渊。
沈渊的目光刚好落在她胸口那块湿痕上。
然后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块湿痕。他知道他的龟头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好像在说'你想的话,可以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体。胸是……胸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阴茎。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后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它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还是潜意识制造的借口。但她的手腕确实在发酸。冰灵根修士的腕力本来就不如体修。这是事实。客观事实。
“手酸了。”她说。声音很低。很冷。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渊终于又开口了。
“那就不用勉强。”
声音平淡。语气真诚。没有一丝暗示。
“'不用勉强'。他说不用勉强。他是在说让我停下来吗?还是在说让我换一种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强。你可以停下来。站起来。走出去。关上门。回禅房。打坐。忘掉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他就会一直硬着。整个晚上。涨到发紫。没有人帮他解决。”
“那不关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
睁开。
她的左手松开了那根阴茎。它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龟头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道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紧了。石室里闷。需要透气。” 第二颗。
第三颗。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月白色的道袍领口从脖颈一路敞到了胸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出来,锁骨的线条精致得像玉雕。再往下,是E罩杯饱满胸乳被亵衣勒出的弧形轮廓。
她停了一下。
手指搭在亵衣的系带上。
“停下来。柳如烟。到这里就停下来。你只是透气。不需要解开亵衣。” 她拉开了亵衣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E罩杯的饱满在失去亵衣支撑后微微下坠,形成两个圆润到无可挑剔的水滴形。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巧精致,因为石室的冷空气和某种更深层的原因,已经微微挺立。乳晕淡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跪在石椅前方。敞开的道袍垂在两侧。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距离沈渊那根翘起的阴茎不到半尺。
沈渊的呼吸终于变了。
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瞳孔微微扩张,视线不可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两秒,又移回她的脸。
他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胸了。他的眼神变了。他之前一直那么平静那么控制,现在他的喉结在动。他在吞口水。”
“他想碰。他的手被锁住了,他碰不到。他只能看。他现在一定想把手从灵锁里挣出来,一把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揉……”
“我在替他想?我在替一个域外天魔想他想怎么玩我的奶子?”
“我疯了。”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白色肌肤里。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的,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重。她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挤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俯身向前。
沈渊的阴茎滑进了她的乳沟。
滚烫的茎身被两团柔软冰凉的乳肉包裹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沈渊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低沉闷哼。柳如烟是一声被咬碎在齿间的细小抽气。 “好烫好烫好烫。他的东西夹在我的胸里面好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在撞我的乳肉。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了一截,紫红色的,上面的前液蹭在了我锁骨上……”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唇肉泛白。
然后开始动。
双手托着乳肉上下移动,让那条深邃的乳沟沿着阴茎的茎身来回滑动。每一次向上推,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每一次向下拉,茎身的根部会撞到她乳房的下缘,带动整团乳肉颤动。
粉红色的乳头在来回的挤压和摩擦中迅速充血。从微微挺立变成完全勃起,小巧的肉粒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珠子。每次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挤到中间,两颗乳头就会被挤到几乎贴在一起,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
体温差让这个画面更加疯狂。她冰灵根体质,肌肤天生偏凉;他域外天魔,体温高于常人。冰与火的交汇让接触面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痛感,不是疼,是一种能让头皮炸开的酥麻。
“别……动。”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渊确实没有动。他的手被锁在扶手上动不了。他的腰也没有主动顶胯。所有的动作都是柳如烟自己在做。
她说“别动”,但在场唯一在动的人是她自己。
“他没有动。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动。是我自己在用胸给他夹。是我自己。我柳如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元婴中期。名望值四百二十。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
“如果父亲看到这一幕……”
“不要想父亲!不要想宗门!不要想任何人!”
“只想……这根东西……好硬……在我胸里面好硬好烫……乳头好痒被蹭得好痒……想被他用手捏……他的手被锁住了捏不到……好想他捏我的奶头……用力捏……捏到我叫出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乳肉被她自己的双手挤压揉搓得变了形,原本完美的水滴形被捏成了两团向中间挤拢的白色面团,沈渊的阴茎在中间畅通无阻地滑动,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细嫩的乳肉表面留下浅浅的红印。
湿润的声响在石室里回荡。前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被挤进乳沟又被推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沈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一阵一阵地收缩。灵锁的链条被他无意识地拽紧,金属与石质扶手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他的嘴唇微张,能看到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他低头看她。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是柳如烟白得发光的脸、咬着下唇紧闭双眼的表情、两团被她自己挤到变形的雪白乳肉、以及自己的阴茎在那片白色中进出的画面。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面。
“柳监管。”
两个字。
柳如烟的动作僵了一瞬。
“闭嘴。”
“不要叫我。不要用那种声音叫我。你一开口我就……我的穴就……不行,集中精神,快点弄完快点结束。”
她加快了速度。双手几乎是在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肉,让乳沟把那根阴茎裹得更紧。粉红色的乳头被反复碾压到红肿挺立,每一次被茎身的热度烫到都会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沈渊的腰终于动了。不是大幅度的顶胯,是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挺,每次她的乳沟向下滑到茎根时,他的腰会配合地向上送一寸,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多冒出来一截。
那截多出来的龟头,刚好顶到她的下巴。
湿润的、滚烫的、滑腻的龟头,隔着一层前液,碰到了她下颌最柔软的皮肤。
柳如烟睁开眼。
低头就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从自己雪白的乳沟中探出来,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在灵石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近。离我的嘴唇好近。如果我低头两寸就能含住它。不。不行。嘴是嘴。胸是胸。今天只用胸。不用嘴。绝对不用嘴。”
“可是它顶到我下巴的感觉好……好想张嘴……”
沈渊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柳如烟感觉到了。夹在乳沟中的阴茎猛地涨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跳动频率骤然加快,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黑红的深色。
他要射了。
“出去。”她急促地说。意思是让她放开让他射在外面。
但她的手没有松。
她的手死死地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把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裹在自己的乳沟里。
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大得超出她的预想。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锁骨上,溅开成几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第二股稍弱,射在了乳沟的最深处,热液灌进两团乳肉的挤压缝隙中像被注入了一管滚烫的浆。第三股冲上了她的脖颈,黏稠的白浊挂在她脖子左侧那根绷紧的筋腱上,缓慢地向下滑。
石室里弥漫开浓烈的腥气。
柳如烟跪在原地没动。低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胸口被浓白的精液覆盖了大半。乳沟里、锁骨上、脖颈侧面、甚至有一小滴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尖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冰凉的皮肤往下淌,每一道流淌的轨迹都像一条灼烧的线。
她松开了手。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弹回原本的水滴形,乳沟中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下缘滴落在她的腹部。
沈渊的阴茎从她的胸前滑出来,软了两分但还没完全疲软,半垂在他的大腿上。
石室里安静了五秒。
柳如烟抬起头。
她的表情重新冻结成了那副冰冷的面具。冰蓝色的凤眸里看不到任何波动。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直。
除了胸口和脖颈上那些缓慢流淌的白色痕迹,她看起来和进门时一模一样的冷。
“恶心。”
一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冷到结霜。
她站起身。双手拉拢道袍领口,把沾满精液的胸口和脖颈重新遮住。盘扣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很快。手指还是在抖。
沈渊靠在石椅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她系扣子的手指,看着白色道袍领口被合拢时挤出的最后一丝乳沟,看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没有说任何话。
柳如烟走到门口。停了半秒。没有回头。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六道封印依次落锁。
石廊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万魔窟第七区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她的领口。冰凉的风碰到胸口那些尚未干透的精液,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步伐加快了。
快到几乎是在跑。
“恶心。”
“好多。”
“好热。”
“好想舔干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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