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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138)作者:许大棒子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1490 ℃

【迷乱光阴录】(138)

作者:许大棒子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2%)

字数:10,023 字

             第138章 隐秘监控

  四月的清晨,薄雾如揉碎的棉絮般笼着河道,微冷的风卷着芦苇的清香扑在脸上,带着几分的凉意。

  冯哲抬手按了按胸口,隐隐作痒又发疼。他咬着后槽牙,眉头拧成一道浅川,指尖攥着运动鞋的鞋带,用力勒紧,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人,悄无声息地推开虚掩的木门,踩进了晨雾里。

  已经整整三天了,那个给他解围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冯哲攥了攥衣角,指节泛白,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涨了又退--他会不会已经搬走了?

  没抱太大希望,只是凭着一股执念,习惯性地放慢脚步小跑着靠近老槐树的方向,晨露打湿了裤脚,冰凉地贴在脚踝上。可当他绕过最后一丛丛生的芦苇,脚步猛地顿住,膝盖微微发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老槐树下,那道高大身影就立在晨光里,薄雾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缓缓滑落。男人依旧只穿一件黑色背心,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宽阔的肩膀线条硬朗,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藏着内敛又极具压迫感的力量。

  “啪..啪..”男人动作干净利落,藏着极强的爆发力:左拳骤然直击而出,沉闷的气流破空声响起,右拳紧随其后顺势挥动,肩背肌肉瞬间绷紧,张力十足。  冯哲站在几米外,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像是要跳出来。这三天积累的失望、焦虑,在看到这道身影的那一刻,眼眶微微发热,鼻尖也有些发酸。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动作微微一顿,收回踢出的右腿,缓缓转过身来,浓密粗硬的络腮胡上挂着几颗汗珠,深邃的眼眸藏在晨光与阴影交界处,看不清情绪。

  冯哲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微微发紧,:“叔叔……上次的事情谢谢你。这几天都没看到您,我还以为……以为您走了。”

  男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砂纸轻轻摩擦木头:“这几天有些事。”

  冯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男人:“叔叔,您能不能教我拳脚功夫?我想变强,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可以吗?”

  男人抬步缓缓走近,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骤然袭来,冯哲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垂着眼,静静打量了少年片刻,下一瞬,一只布满厚茧、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伸出,直接按在了冯哲的肩膀上,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捏了捏他的胸肌和手臂骨架,又用力按了按他腰侧的肌肉。

  骤然传来的酸胀刺痛让冯哲眉头本能地蹙起,牙根紧紧咬紧,硬是一声痛哼都没有溢出,

  “骨架还行。”男人盯着冯哲的眼睛,像是想看穿这少年究竟有几分决心,半晌,他忽然开口

  “能吃苦吗?”

  冯哲毫不犹豫:“能!”

  “怕痛吗?”

  冯哲想起小巷里被王杰峰他们踩在脚下的屈辱,又想起自己差点被王刚掐死的画面,牙关一咬,声音低有力:“不怕”

  男人盯着他眼底翻涌的倔强与隐忍,紧绷的唇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转瞬便恢复了冷沉的神色,缓缓点头:“那就跟着我练练看吧。”  冯哲胸口一热,一股暖流顺着心底蔓延开来,眼眶又微微发热,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谢谢!”

  “现在就开始吧,三分钟低姿冲刺跑,一分钟高抬腿,三十秒波比跳,两组。”男人说完,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老槐树上,双手抱胸,目光紧紧盯着冯哲,仿佛在执行一场考核。

  冯哲不敢怠慢,立刻躬身就位。第一组结束,他早已大汗淋漓,内衣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黏在单薄的背脊上,呼吸急促得胸口发闷,双腿酸胀发软。他只歇了短短十几秒,便咬牙撑着疲惫的身体,开启了第二组训练。

  待到两组动作全部完成,冯哲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草地上。

  男人看着气喘吁吁、快要虚脱的冯哲,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低沉:“底子太差,肌肉量不足,这样不行,除了每天锻炼,还得补充营养”

  冯哲喘着粗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细瘦的胳膊,心里涌起一丝尴尬。  “今天先到这里。”男人拿起放在树根处的深色外套,随手一扬搭在臂弯,用袖口简单擦去脸上、颈间的汗珠,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多余姿态,“跟我去一趟出租屋,给你拿点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河边的路往小院方向走,晨雾渐渐散去,晨光越来越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多时,两人停在一栋老旧小院门前,就在冯哲住的斜对面,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响,带着几分老旧的厚重感。

  男人率先走了进去,冯哲连忙跟上,跟着他上了二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带着淡淡的木头味。

  出租屋不大,却意外地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角,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一张简易的书桌放在窗边,上面只摆着一杯温水和几本书。墙角静静立着哑铃与拉力器,器械摆放整齐,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汗味,混着肥皂的清香。

  窗帘半拉着,细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静谧而有序。

  冯哲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打量着房间,男人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罐已经开封的蛋白粉,沉甸甸的,他随手递给冯哲,语气平淡:“每天锻炼完后冲两勺,温水或牛奶都行,先喝一个月,看看效果。”

  冯哲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罐体,心头一暖,却也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叔叔,这个……要多少钱?”

  男人嘴角微微一动,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不用,这些蛋白粉对我已经没用了,放着也是浪费”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赠予一件无用之物,可冯哲心底却翻涌着浓烈的暖意与感激,声音有些沙哑:“谢谢您,叔叔……”

  男人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冯哲,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叮嘱:“体能是底子,底子虚,招式再帅都是纸糊的,练不出真本事。”

  冯哲接过毛巾,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坚定:“我知道了,叔叔!我一定好好练!对了,我叫冯哲,您呢?我总不能一直叫您叔叔。”

  男人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像是触碰到了尘封已久的过往,短暂的凝滞过后,缓缓开口,“我姓洪。”

  说完,他抬起手,拍了拍冯哲的肩膀,力道比刚才捏骨架时重了一些:“回去吧,你还要上学呢,明天早上六点,别迟到。”

  冯哲把蛋白粉抱在怀里,用力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彪悍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跟着他练下去会吃多少苦、流多少汗。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变强,也为了……不再让那些屈辱和无力感,再一次吞噬自己。

  男人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对面小院的门口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沉默伫立片刻,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敛去,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林小姐,鱼已经主动咬钩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男人只是偶尔微微点头,应上一声“嗯”,片刻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相册,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眉眼间竟与他有几分相似,睡得正香,小拳头紧紧攥着。

  看着照片,男人脸上的冷峻瞬间消融,下意识抬手蹭了蹭下巴,指尖擦过浓密粗硬的络腮胡,带着一丝不适应,他还不太习惯这般模样。

  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方才那个严肃冷漠的硬汉判若两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伸手从床下拉出一个黑色硬壳箱。箱子表面布满细微的划痕,看得出经常被搬动,他打开箱扣,里面整齐摆放着三脚架、摄像机。

  “咔..咔…‘动作熟练地将三脚架支在窗边,调整高度,确保镜头能清晰覆盖对面小院的全貌。他调试了焦距,又试了试夜视模式,最后按下录制键。红色的指示灯悄无声息地亮起,像一双隐在暗处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拉上窗帘,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让镜头刚好能透过,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男人靠坐在椅子上,点开笔记本电脑,监控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画面右下角,电子时间码精准跳动:6点38分。

  对面的小院暖意融融,餐厅的玻璃窗通透干净,冯哲正站在餐桌前,侧对着镜头,端起杯子,将两勺蛋白粉冲好的饮料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喝得有些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

  十多秒后,一道柔软曼妙的身影从厨房方向缓步走出。

  女人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长发乌黑柔顺,松松披散在肩头与后背,衬得肌肤胜雪。睡裙质地轻薄,勾勒出丰盈柔和的身段,腰肢纤细柔软,步履轻缓。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气质温婉娴静。  画面中,少年忽然转过身,在美妇经过身边时,竟猛地伸出双臂,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

  男人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知道自己在蛋白粉里加了些东西,但剂量控制得非常谨慎,绝不至于让一个刚开始锻炼的少年出现如此失控的举动。

  可镜头里,少年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他把脸埋在美妇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贪恋什么。

  美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立刻挣脱。下一秒,少年抬起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吻得急切而贪婪。

  男人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资料显示,他们明明是母子关系……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亲密范畴。

  美妇似乎愣住了,双手抵在少年的胸口,轻轻推拒,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吻持续了几秒,她终于偏开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复杂的神色,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又像是无可奈何。

  少年却不肯放过她。他把嘴唇贴到美妇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痴缠。

  美妇眉头轻蹙,嘴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明显的挣扎,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最终像是拗不过少年的痴缠,叹息般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蹲下身去。  画面里,美妇纤细的手指勾出少年的裤腰,慢慢将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男人的呼吸猛地一滞,眼角剧烈抽搐。一根与少年消瘦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巨大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绕,色泽暗红,尺寸惊人地粗长,比自己胯下的那根还要粗大一圈,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暗暗诧异:这个孩子的营养,不会都发育到这根巨物上了吧?

  美妇白皙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粗大的性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温柔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给少年手淫了。

  冯哲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只手从美妇的睡裙领口处伸了进去,直接探入那片丰盈柔软之中,肆意揉捏着饱满的乳房。

  美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动作微微顿住,却没有把他的手抽出来,只是呼吸变得略显急促。

  男人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

  美妇的手速渐渐加快,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儿子腰侧,像是在催促他快点结束。少年的喘息越来越重,手在睡裙里揉得更加用力,她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美妇白皙的脸颊浮起一丝明显的潮红,眉眼间闪过羞耻、为难与宠溺交织的复杂神色。

  美妇抬起那双水润的眸子看了少年一眼,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女人低下头,张开柔软湿润的嘴唇,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那根粗大阴茎的顶端。舌尖在暗红的龟头上打转,带起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然后才缓缓将那惊人的尺寸含入口中。

  女人的动作温柔却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舌头灵活地在下方缠绕、吮吸。她的白皙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潮红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少年舒服得低低喘息,一只手轻轻按在美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继续伸进睡裙里,肆意揉捏着那对丰满弹软的乳房。

  男人原本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他见惯了各种美女,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幕,很有气质的美妇跪在地板上给自己儿子口交,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裤裆处明显鼓起一个轮廓。

  画面里,美妇头部摆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一边腾出一只小手,轻轻伸到少年的胯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卵蛋,随后又向上抚过少年稀疏却浓黑的阴毛,指尖在根部轻轻刮挠,幅度越来越大。

  少年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享受,他仰着头,眼睛半闭,眉头紧皱成一团,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的扭曲神情。

  粗大的阴茎在美妇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睡裙前襟上,拉出淫靡的水光,美妇的眼角微微泛起水光,眉头轻蹙,却带着一种顺从的温柔。

  少年的手掌用力按着母亲的脑袋,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挺动,将那根粗长阴茎一次次更深地顶进母亲的喉咙。

  整个过程越来越激烈,少年的表情越来越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少年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美妇的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的嘴里。

  画面里,美妇的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睡裙上,留下斑斑痕迹,她秀眉紧皱,眼角泛泪,却依旧努力吞咽着,好一会,美妇才缓缓吐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大阴茎,用舌尖轻轻舔净残留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美妇才款款起身,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厨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靠回椅背,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调整了一下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暗自感慨,情况比想象的要复杂些,这对母子之间,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林小姐让自己接近这对母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回监控画面。母子两人已经坐在餐桌前,少年低头吃着早餐,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浅笑;美妇则神色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宠溺。

  七点十分。

  对面小院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少年背着书包走了出来,下意识地朝男人这边的小院瞥了一眼,才加快步伐,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八点半,小院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里面是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色裙子,整个人干净而优雅,左手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桶。

  美妇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住,狐疑地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路面以及斜对面的那座老旧小院,她揉了揉眉心,旋即转身快步离开。

  男人一直等到确认美妇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站起身。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黑色小包,动作利落地下楼。直接绕到对面小院的侧面,这个位置他早已观察过多次--没有安装监控,对曾经是特种兵的他来说,高度不过两米出头的围墙,简直易如反掌。

  “踏..踏…”助跑几步,双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便像灵猫般敏捷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对面小院的院内。落地时双腿微屈,脚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院子里几片落叶被轻轻带起。

  他没有停留,迅速贴着墙根移动到餐厅窗下。先是侧耳听了听,确认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后,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

  工具在窗户缝隙处轻轻一撬,只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餐厅的窗户便被无声打开。他推开窗扇,动作干净利落地翻身进入屋内,双脚稳稳落在木质地板上。

  餐厅里还残留着刚才早餐的淡淡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让男人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他没有浪费时间,先在客厅的电视柜上方、安装了一枚微型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摄像头镜头极小,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窃听器则被他小心地藏在不起眼的缝隙中。

  接着,他快速依次进入主卧和次卧,各装了一枚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男人退回客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重新翻窗离开。他关好窗户,用工具将窗锁复位,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翻出围墙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慢慢的走到河边的那颗老槐树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升起。

  烟雾顺着喉管滑进肺里,又缓缓从鼻腔吐出。他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男人有些痛恨自己,曾经当过兵,穿过军装,扛过枪,有过保家卫国的理想和热血。可退伍后的现实却像一记又一记重锤,把他一步步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呵……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什么勾当……”男人低声自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厌恶。他用力吸了一大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河道,望向很远处林立的高楼大厦。本来对生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却因为那个婴儿的意外出现,重新有了新的念头。

  那个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家伙,如今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婴儿房里,睡得香甜,小拳头紧紧攥着。那是他的骨肉,是他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还算干净的牵挂。

  “该给这个孩子留点东西……”男人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不能让他以后也像老子这样……活得像条狗。”

  他把烟头按在树干上,动作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烦躁都碾碎。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短消息,“西郊别墅”

  。。。。。。。。。。。。。。。。

  晚上九点,宁江西郊别墅区。

  夜色深沉,小区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别墅区内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公路上稀疏的车声。空气中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凉意,夹杂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35号别墅,二楼主卧室里,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体香与情欲的味道。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正跪在宽大的床上,埋头在一位中年女人的双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

  “嗯……表弟……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中年女人舒服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双腿微微颤抖着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她正是路桥集团审计部的姜蓉,四十出头,长相很一般,皮肤略显松弛,脸上的妆容在情欲中有些花掉,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旺盛的欲望。

  陈立峰这段时间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不得不忍着强烈的不适,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表姐,有些异味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时而伸长舌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深处。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立峰……你舔得姐姐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吸……嗯哼~”  姜蓉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按住陈立峰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性欲一向旺盛,今晚更是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床上轻轻摩擦。

  就在陈立峰卖力舔舐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莫名消失的何俏,那个女人的私处娇嫩,味道甜美清新,哪里像现在这个……还带着一股腥臊味。

  “再快一点……嗯哼~”

  陈立峰心里一阵恶心,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动作。为了公司的那几个项目结款,他不得不尽心伺候这个表姐,自己有时候感觉像个男妓。

  姜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她浑身猛地一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急忙眨了眨眼睛,一张覆满浓密络腮胡的脸近在咫尺,目光寒如冰刃,死死盯着她。

  “啊--!!!”

  一声尖叫,姜蓉居然就在这极度惊恐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立峰的脑袋,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了出来,溅得他眼睛、鼻子、嘴巴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啊--!有……有人--!”

  姜蓉尖叫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高潮的余波却让她无法控制地继续喷涌,阴唇一张一合,液体喷溅的声音混杂在她的尖叫中,显得格外淫靡而诡异。  陈立峰被喷得猝不及防,猛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表情又惊又怒,却只能狼狈地用手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地问:

  “表姐,怎么了?!”

  姜蓉却顾不上回答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床边--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惊恐交织的扭曲神色,声音颤抖着自语:

  “…..刚才明明……有个男人……络腮胡……”

  话音刚落,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真是精彩啊。”

  姜蓉和陈立峰同时浑身一僵。

  陈立峰猛地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靠窗的阴影里,络腮胡子,眼神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砰..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色瞬间煞白。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摸进房间的?他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听到!

  “你……你是谁?!”陈立峰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目光冷冷扫过床上的姜蓉,又落在陈立峰狼狈不堪的脸上,淡淡开口:

  “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很威风啊。”

  陈立峰一个激灵,声音发抖,带着一丝试探和恐惧:

  “你……你是何俏派来的人?”

  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卧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陈立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我……我还没有更换法人……何俏她突然消失了,我……我也找不到人……真的……”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最好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不然下次……我可就要带一些器官走了……”说到这里,男人冰冷的目光缓缓下移,在陈立峰的下体处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两秒。  那一眼像一把冰冷的刀子,让陈立峰瞬间感觉自己的命根子都在发凉,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额头冷汗直冒,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明白……明白……我不会……绝对不会…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回头就撕掉…真的……”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动作利落而敏捷地翻身跃出窗户。夜风灌进房间,窗帘轻轻晃动,高大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蓉瘫坐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余韵与极度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陈立峰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姜蓉喷出的液体,下体处仿佛还残留着那道冰冷目光带来的刺痛感,眼神充满了惊惧与不安。

  ‘啪’男人身形极轻地落地,鞋底落在柔软的草甸上,压低身形在别墅区的林荫小道间迂回,如同一道融进黑夜的魅影。

  别墅区的保安系统,对他而言形同虚设,顺利潜行离开别墅区后,并未立刻回家,而是在夜色刻意绕路迂回,确认没有人跟踪,才不紧不慢朝自己租住的小院走去,脸上松弛无波,神情闲适淡然,看着就像深夜出门散步归来的普通人。  ”啪”打开桌上的显示器,屏幕上立刻分出三个清晰稳定的画面,分别对应着对面小院的客厅、主卧和次卧,下午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全都工作正常,没有一丝异常。

  客厅里空无一人。

  少年端坐桌前,脊背挺直,正低头专心刷题。笔尖划过纸面,传出持续不断、细碎均匀的沙沙声

  主卧室里,气质温婉的美妇正在整理衣物,纤细的手指捏住衬衫衣角,动作轻柔舒缓,一件件悬挂进衣柜,偶尔还会低头闻一闻衣领,似乎在确认有没有残留的味道,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和谐,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母子一样。

  男人看着画面,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随即抬手褪去上衣,露出布满伤痕和结实肌肉的上身,转身走到墙角,抓起沉甸甸的哑铃。

  呼--呼--

  沉重的铁器被反复抬起、落下,铁料摩擦、负重发力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小屋内层层回荡。每一次手臂屈伸,绷紧的肌肉线条都愈发清晰,细密的汗水顺着肌理缓缓渗出,无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内只剩单调沉闷的发力声与他沉稳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桌上的监听音箱突然传出少年的声音:“妈,你在想何俏阿姨了?”  男人手中的哑铃猛地顿了一下,手臂保持着弯曲的姿势,动作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目光瞬间锁定在主卧室的画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画面里,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美妇的房间,侧身挨着她的肩膀坐下,目光落在美妇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美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唉,也不知道她们母子情况怎么样了?算算时间,也该生了吧?”

  “孙晓东两个礼拜前还通过游戏和我聊过一次,最近就没动静了。”少年的声音低了些,

  美妇闻言,秀眉微微一蹙,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这事别跟外人提起,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年乖巧地点点头,顺势伸手环住美妇的腰,脸颊轻轻埋进她的颈窝,发丝摩擦着衣领,发出细碎声响,语气软糯温顺:“妈,我知道的。”

  孩子亲昵的动作软化了她眼底的凝重,美妇神色缓和下来,指尖温柔地揉过少年柔软的发顶,动作轻柔缱绻。

  “妈妈问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课程还跟得上吗?”

  少年从她颈窝抬起头:“还行”

  “可得抓紧点,”美妇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下学期你就高三了……不能松懈….”

  屏幕那头的母子俩二人依偎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生活上的琐事,男人缓缓移开视线,手臂发力,继续做起了负重弯举,哑铃碰撞的沉闷声响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最后一组动作做完,他将哑铃轻轻放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抬手擦了擦肩背和胸膛上密密的汗水,胸腔微微起伏,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桌上的屏幕突然传来女人断断续续、带着明显无奈与娇软的声音:

  “小哲……早上才……不行……你身体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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