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31-33）

作者：橙青

　　　　　　　　　　　　　 第三十一章：余震

　　‘✨ 2022/12/03· 星期六· 07:20· 出租屋· 阴 ✨’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昨晚从妈的卧室回来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躺下之后反而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昨晚的画面和触感和声音，过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闹钟没响是自己醒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十二月的早上亮得晚七点多了天也就刚蒙蒙亮。

　　走廊那边有声音。

　　洗衣机在转，水龙头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然后关上了，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的声音，厨房那边锅碗碰撞的动静。这些声音的密度比平时高了不少，像是有人在用干活填满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隙。

　　我套了件卫衣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卧室门，关着，但里面没人，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得方方正正了，窗户开了一条缝在通风。目光扫到床的时候自动在那个位置停了零点几秒，昨晚床单上那小块湿痕的画面闪了一下就被我按了回去。

　　客厅已经被拖过了，茶几上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遥控器和纸巾盒和那个她用来装橘子的小竹篮排成了一条线。阳台上晾着衣服，昨天的毛衣和裙子和一双肤色连裤袜都在上面，丝袜用衣架夹住了腰头部分垂下来在冷风里轻微地晃动着，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修补痕迹，看样子是用针线把撕裂的口子缝了几针，缝得不算齐整，能看到针脚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合拢了。

　　她在厨房。

　　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面，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一条深色运动裤，脚上是棉拖鞋。头发扎了个马尾，跟昨晚散开来垂在肩膀两侧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人从穿着到姿态到动作都在说一句话：今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

　　“妈，早。”

　　她的肩膀在我说话的一瞬间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铲子在锅里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翻炒，头没有回过来。

　　“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正常，语速正常，音量正常。但是头没转过来。

　　我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跟她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半步以内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灶台那边偏了一点点，像是有一股磁场在排斥着让她和我保持某个最低距离。我假装没注意到，打开碗柜拿了碗去锅边盛粥，白粥煮得很稠，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

　　“今天做什么菜？”

　　“炒个鸡蛋，还有昨天剩的凉拌黄瓜。”

　　“那我切黄瓜。”

　　“不用，你吃你的我来弄。”

　　对话就这么多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餐桌对面，筷子夹着鸡蛋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或者窗外或者电视上正在放的什么新闻频道，就是不往我的方向看。我试着找话题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她说“上午去菜市场下午洗被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吃完饭她收碗的时候我伸手去帮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她像是碰到了烫的东西一样缩回去了，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去了。

　　“我来我来，”她蹲下去捡筷子，蹲下去的那个姿势让她的脸藏在了桌面以下看不到表情，“你去……你去写作业。”

　　周六没课但有作业，这个安排合理。我说好，端着粥碗回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坐在书桌前面把粥喝完了，拿出英语卷子来写，写了三道选择题脑子完全不在状态上面，第四题看了两遍都没看懂题目在问什么，把笔搁下来掏出手机。

　　给周姐发了条微信：“成了。”

　　三个字。

　　周姐那边大概过了一分钟回了一个语音，我插上耳机打开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精明的调笑：“我猜到了。你妈昨天在微信上问我那瓶酒的牌子叫什么来着，一个不喝酒的人突然关心酒的品牌，我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又一条语音过来：“她今天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躲我。不看我。说话正常但不对视。”

　　周姐的语音：“正常。这才对。要是她像没事人一样那才不正常。你别急着推，让她自己消化，这几天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揉脚照揉但别多手，让她知道你不会因为上了她就变了个人。这个阶段最怕的就是你着急忙慌的让她觉得你就是个上头的小鬼头。”

　　我回了个“懂了”，把手机锁了屏继续写英语卷子。这次居然看进去了，做了一个多小时把完形和阅读都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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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四天就是这么过的。

　　周一到周四正常上学，早上七点出门七点二十到学校，下午五点四十放学六点到家。每天的节奏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吃饭、上课、写作业、睡觉。在学校里我跟平时一样和张远刘凯混在一起，课间去小卖部买水的时候刘凯问我那双球鞋试过了没有，我说试了左脚刚好右脚有点松他说那就垫个鞋垫，我说行那你帮我找个鞋垫去他说“你怎么老让我跑腿”，我说“因为你腿长跑得快”，旁边张远插嘴说“他腿长但他懒啊”，三个人就在走廊上瞎扯了五分钟铃响了各回各教室。

　　午饭的时候张远找我借物理笔记说他上节课睡着了后半截没抄到，我把笔记本递给他他翻了两页说“你这字跟鸡爪子挠的似的谁看得懂”，我说你看不懂就别抄了他赶紧说“看得懂看得懂其实还挺清楚的”。我在旁边吃食堂打的豆角炒肉和米饭，这学期换了个窗口打饭比以前的量多了点但菜的味道一般。吃饭的时候脑子里偶尔会闪过昨晚的什么片段，然后被食堂的嘈杂声和张远抄笔记时候的碎碎念重新拉回到现实里。

　　回到家的时候妈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个人面对面吃，她依然不太看我，或者说不太敢跟我长时间对视，目光偶尔扫过来碰上我的眼睛就弹开了像是碰到了电网。但话比周六那天多了一些，会问我学校的事情，问期末考试复习到什么程度了，问晚上要不要加个夜宵。这些话的内容都是标准的母亲台词，但说的时候她的坐姿、语速、甚至挟菜的频率都有一种微微的不自然，像是一个演员在用百分之九十五的功力模仿自己以前的表演，那缺失的百分之五在哪里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

　　周二和周四去周姐家辅导小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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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08· 星期四· 17:55· 周姐家· 晴 ✨’

　　周四那天下午放学直接去了周姐家。

　　进门的时候小杰在他房间的书桌前面写化学，戴着耳机听歌写，笔在草稿纸上画来画去的。周姐来开的门，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衣服：黑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是很大的V字形一直开到胸口下面两三指的位置，C-D罩杯的胸部在这个领口深度底下的形状很清楚，中间那条线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地方才消失。裙子是贴身的那种一直到膝盖上方，腰的收紧让整个身体的曲线从上到下一览无余，165的身高加上一双深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站在门口的时候跟平时的居家装扮完全是两回事。

　　脚上的丝袜也跟之前不一样了，不是平时常穿的肤色或者黑色，是一种带暗纹的深灰色，光线照上去能看到菱形格子的花纹在丝袜表面若隐若现，36码的脚在尖头高跟鞋里面只露出了脚面最上端的一小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跟鞋子同色系，从鞋口的缝隙里面能隐约看到。

　　“来了？鞋换了进来。”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姐今天打扮这么好看干吗？有约会？”我换拖鞋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我在自己家还不能打扮了？你管得挺宽。”她笑了一下转身往客厅走，裙子的面料在她臀部的位置绷得比较紧，走路的时候两边交替地一提一放，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我在小杰旁边坐下来帮他看化学，氧化还原反应那一章他概念混得一塌糊涂，化合价升降搞反了好几个我给他一道一道地讲。小杰性格内向写字很慢，一道题我讲完了他得自己再演算五六分钟才能消化，这个间隙我基本就坐在旁边等着。　　周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翘着二郎腿，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在无聊地晃着，深灰色暗纹丝袜包着的小腿在空中画着慵懒的弧线。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说去倒水，经过书桌的时候在我身后停了一下弯腰看了一眼小杰的卷子。

　　“妈你别看了看不懂。”小杰头都没抬。

　　“我怎么看不懂了？当年你妈化学也考过八十多分的。”周姐嘴上说着但眼睛没有在看卷子上面的字，她弯下来的时候身体靠在了我的椅背上面，V领里面的东西从上方的角度看一清二楚：黑色蕾丝的半罩杯文胸只遮住了下半球，乳房上半部分的白皙皮肤和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面像是两只被松松地兜着的白兔子。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在小杰看不到的角度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食指和中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两下。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挑了一下眉毛就直起身去厨房倒水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小杰写完了一套卷子我帮他对了答案讲了错题，周姐从厨房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一杯放在小杰面前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餐桌的另一头坐下来翻她的手机。

　　餐桌是长方形的，小杰坐在一头靠墙那侧，我坐在他旁边靠外侧，周姐坐在餐桌的另一端，跟我之间隔了大概一米出头的距离。桌面下面铺着一块长桌布，从桌子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桌面以下的空间。

　　小杰埋头做第二套卷子，耳机重新塞上了在听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歌。我喝了口热可可，甜的带一点苦底，周姐泡得不错。放下杯子的时候觉得腿上碰到了什么东西。

　　是她的脚。

　　高跟鞋已经脱掉了，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外侧，碰完了又缩回去了。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在刷短视频。

　　过了几秒钟脚又伸过来了。这次不是碰一下的那种了，脚掌直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面，脚趾隔着丝袜在我大腿的内侧面蜷了一下然后伸开了。深灰色丝袜的面料在菱形暗纹的编织下比普通丝袜粗了一点，摩擦力更大，脚趾在我大腿上面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暗纹纹路的颗粒感在裤子布料上刮过。

　　我低头假装在看小杰的卷子，右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包着踝骨那一圈凸起的地方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我的拇指在她的脚底板上按了一下，从脚跟往前滑到了脚心的位置，她的脚在我手里微微缩了一下，脚趾蜷了起来又松开了。

　　她的脚继续往上滑。

　　从大腿中段一路往上到了腿根的位置，脚掌翻过来用脚底踩在了我的裆上面。　　隔着校裤的布料，她的脚底板压在了已经开始膨胀的位置上，用脚趾和脚掌的前端做了一个揉搓的动作，力度不大但角度很刁，脚趾的指腹隔着裤子沿着轮廓从根部捋到了顶端然后在龟头的位置停下来用力按了一下。

　　我的手在桌面底下攥紧了她的脚踝。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刷手机，脚底下的动作一点没停。丝袜面料的菱形暗纹在我的裤子上面留下了一种隔层的摩擦感，每一次她脚趾蜷起来的时候那个暗纹的颗粒就在最敏感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密集的触觉信号。

　　“哥你看这道对不对？”小杰突然把卷子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桌子底下的脚一动不动地停在了我的裤裆上面按着没收回去。我低头看卷子，是一道离子方程式的配平题，他把系数写反了一组，我指着那个位置说“这里，氧化剂那边应该是二不是三，你重新算一遍”，声音控制得很稳但心跳在耳膜里面擂鼓似的响。

　　小杰“噢”了一声把卷子拿回去改。

　　脚又开始动了。

　　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倍，她的脚趾勾住了我的校裤裤腰带那个位置试图往下扯，扯不动就换了个方式，脚掌从正面滑到了侧面，这个角度让整个阴茎在裤子里面被迫改变了朝向，从半勃起的斜指变成了完全向上的贴腹状态，龟头在校裤的松紧腰带底下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小杰，”她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洗澡去吧，泡个热水澡暖和，别泡太久。”

　　“我还没做完呢。”

　　“做完了再写，先洗，水烧好了。”

　　小杰嘟囔了两句但还是站起来了，抽掉耳机揣着手机往浴室走，经过餐桌的时候桌布底下的脚已经不在了，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收回去的动作快得我都没注意到。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他洗澡最少二十分钟。”周姐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坐在椅子上，黑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从这个角度看几乎能看到胸罩的上沿，她伸手在我下巴上捏了一下，“你那儿都硬成那样了还怎么坐得住的？”

　　“还不是怪你。”

　　“怪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她蹲了下来，动作很优雅，膝盖并拢裙子在两腿上面铺开来，穿着深灰色暗纹丝袜的小腿折叠在身体两侧。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裆上面，隔着校裤用掌根揉了两下，感受了一下硬度和形状之后啧了一声。　　“你这几天跟你妈那边怎么样了？”她一边问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她躲我。不怎么看我。”

　　“这就对了。”她把我的阴茎从内裤里面掏出来握在了手里，手指凉的让我吸了口气，“她现在是消化期，你别催。让她自己想明白，想明白了她会来找你的。”

　　说着她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感觉都不一样。周姐的口腔温度总是比手的温度高一截，舌头的技术经过这大半年的实操早就从理论派转成了熟练工，嘴唇刚包住龟头的同时舌尖就已经在马眼的位置做了一个精准的点压，然后绕着冠状沟的那一圈凸起做了一个完整的环形舔舐，每经过系带的位置就多停留半秒加重力度。

　　她仰着头看我，嘴里含着东西的同时眼睛里面带着一种含蓄的笑意和感，像是在说“看到没有，阿姨比你妈专业多了”。

　　这个画面跟一墙之隔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同时存在的荒谬感让我的腹部收紧了一截。

　　她的节奏不急，慢吞慢吐的那种，每一次往深处含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滑下去的速度很慢，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她嘴唇内侧的黏膜充分碾过，退出来的时候在龟头那里吸了一下，嘴唇收紧造成的负压让龟头表面上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拉扯了一下，然后“啵”的一声松开，龟头上面挂着一根她的唾液丝在空气中闪了一下断了。

　　“阿姨，”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再快一点。”

　　“急什么，小杰还在洗呢。”

　　她嘴上说着不急但速度确实加了一档，含入的深度也加了，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她调整了一下喉咙的角度避开了干呕的反射继续往里送了一点，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的位置。这个深度下她的舌头被阴茎的体积压得没太多活动空间了但还是在茎身底面上做了一个蠕动的动作，整个口腔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持续做收缩运动的包裹体。

　　快了的时候我说了一声她就退出来了，改用手快速撸了几下我射在了她递过来的几张纸巾上面。她把纸巾团起来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面，去水槽洗了手漱了口，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大概十分钟。

　　“你妈那边，”她擦完嘴转过来看着我，恢复了日常的精明表情，“你下次找她的时候注意一个事。别直接上来就脱衣服，从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日常接触到性接触之间有一个过渡。她那种性格你正面强攻她会炸毛的，得让她觉得是水到渠成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整理好裤子坐回了椅子上，周姐重新坐回了餐桌那头拿起了手机。小杰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他妈在刷短视频我在翻他的卷子，一切正常。

　　“哥我那道题改好了你看看。”

　　“拿来我看。”

　　离开周姐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走在楼梯间里面给妈发了条微信“回来了帮小杰讲完了”，她回了个“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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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09· 星期五· 21:30· 出租屋客厅· 晴 ✨’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里面妈的状态是一条缓慢上升的曲线。从周六那天的完全回避，到周一周二的减少对视但正常对话，到周三开始偶尔主动跟我说一句不相关的闲话比如“今天菜场的排骨涨了两块钱一斤黑心”，到周四让我帮她够一下柜子顶上的东西伸手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没有缩回去了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把东西接过去了。

　　揉脚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还是会把脚搁到沙发上来，我还是会抓着她的脚揉。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有一个微妙的差异：她的脚在我手里的放松程度降低了，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蜷起来好像在防备什么，但过一会儿又松开了，然后又蜷起来，反反复复的。有几次我的拇指按到她的脚心偏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腿抽了一下，不是痒是别的什么反应，我没追问她也没解释。

　　周五晚上吃完饭她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套装和一双白色棉袜。我在旁边写完了最后几道数学题合上卷子转过来坐好。

　　“写完了？”

　　“嗯。”

　　“明天月考前的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数学稳了英语不好说物理有几个题型还没搞懂。”

　　“那你再看看物理去。”

　　“不想看了，脑子转不动了。”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上在放一个家庭伦理剧，两个人都没在看。

　　“妈，脚给我。”

　　她愣了一下，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到了我的脸上停了大概两秒，这是这一周以来她第一次正面跟我对视超过一秒钟。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些东西我能读出来有些我读不出来，但最终她把双腿从蜷缩的姿态伸了出来，两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搁到了我的腿上。

　　我先揉了一会儿，按照正常的力度和路线从脚趾到脚掌到脚跟再到脚踝，让她放松下来。她的脚在最初几分钟里面比平时僵了一些，脚趾蜷着脚掌绷着，但随着按摩的持续逐渐软了下来，到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柔软度，脚趾自然地舒展着搁在我掌心里面。

　　“妈。”

　　“嗯？”

　　“我把袜子脱了行吗？”

　　她又愣了一下。以前揉脚都是隔着丝袜或者棉袜的，脱袜子这个动作暗示的东西她不可能听不出来。

　　沉默持续了几秒。

　　“……你脱吧。”声音很小。

　　我把她左脚的棉袜从脚踝那里往下褪，袜子滑过脚跟滑过脚底板滑过脚趾尖落在了沙发上面。裸露出来的脚比穿着袜子的时候白了一个度，37码的脚型很好看，五根脚趾排列整齐长度递减，脚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脚底板偏白偏软没有茧，脚心那个弧形的凹陷因为没穿高跟鞋的关系不是很深但形状清晰。

　　另一只也脱了。

　　两只光脚搁在我的掌心里面，脚底板的温度比手掌低一些，刚从棉袜里出来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和体温。我低下头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接触到她右脚脚背的那一刻紧绷了起来，但没有抽回去。我的嘴唇从脚背的最高点开始，沿着脚面往脚趾的方向移动，嘴唇底下是皮肤的温热和极细的汗毛的触感，到了脚趾根部的位置停下来，舌尖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趾缝里面轻轻地舔了一下。

　　她的脚趾剧烈地蜷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全部弯曲着夹紧了，像是一只受惊的手在攥拳。

　　“你……不脏吗……”

　　我没回答她，舌尖在趾缝里面又舔了一下。

　　第一根趾缝的皮肤比脚面上的薄很多也嫩很多，舌面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就是紧贴着的骨骼和肌腱，几乎没有脂肪层的缓冲，每一个微小的舔舐动作都被无限放大地传导到了她的神经末梢上面。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唇旁边抽搐似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开了。

　　我把舌头移到了第二根趾缝，就是第二根脚趾和第三根之间那个缝隙，比第一根窄了一点但更敏感，舌尖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脚板在我手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然后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的，这根趾缝更深一些，舌尖能探到趾缝的底部碰到了两根脚趾交汇处那一小块柔软到了极点的皮肤，在那个位置做了一个舔舐加轻吮的组合动作。

　　“嗯……”从沙发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反对也不是催促，是一个从鼻腔里面不由自主地漏出来的单音节，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个声音。　　第四根和小脚趾之间的趾缝是最窄的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我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比较长的时间，用一种很慢很细的频率来回舔着那一小片皮肤。她的小脚趾在被这样刺激的时候开始不自主地往外翘起来又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像是一个独立于身体主人意志之外的小小生物在做自己的反应。

　　趾缝舔完了我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不是碰一下的那种是整颗含进嘴里面的那种，嘴唇包住了脚趾的根部舌头贴在了脚趾的底面上。大脚趾的趾腹比其他四根都厚实，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着，舌面压上去的触感软而有弹性，像是一颗没有核的大号荔枝。我用舌尖在趾腹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做了一个吸吮的动作，嘴唇收紧在脚趾根部制造了一个轻微的负压把整根脚趾往口腔里面牵引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脚在沙发坐垫上面蹬了一下，膝盖弯曲着向上提了一截然后又放下来了，整条腿在做一种无法自控的蜷缩运动。

　　我把大脚趾吐出来换了第二根。这根比大脚趾细长一些，含进嘴里的时候舌头有更多的活动空间，我用舌面从趾尖一直舔到了趾根然后折返回来，在指甲盖正下方那一小块特别嫩的皮肤上停了一下用舌尖顶着做了几个快速的点戳。　　“你……够了……”她的声音比两分钟前粗了一个量级，气息不稳的那种粗，像是在跑步但实际上她一动没动只是躺在沙发上而已。

　　我没够。

　　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

　　小脚趾是最小的一根但反应是最大的，含进嘴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体积，舌头一卷就整个包住了，但它在我口腔里面的反应剧烈得不成比例：不停地蜷缩伸展蜷缩伸展像是在做某种痉挛运动，带动着旁边的第四根脚趾也在跟着微微抽搐。　　我把五根脚趾全部舔了一遍之后低头在她的脚底板上从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根部画了一条完整的舌痕。她的脚底因为长年穿平底鞋没有什么茧，皮肤柔软得异常，舌面碾过去的每一寸都是光滑的温热的，到了脚心的凹陷处的时候她的整条腿猛地缩了一下差点把脚从我手里挣脱出去。

　　“痒——你别舔那里！”

　　我停了一下换了另一只脚，如法炮制地从趾缝开始。

　　左脚比右脚更敏感一些，可能是因为右脚已经被处理过一遍了大脑对这种刺激的预期已经建立了，所以左脚那边的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反应比右脚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大：她的腰在沙发上弓了起来整个人往靠背那边缩了一截。

　　两只脚都舔完之后我把她的脚放下来，直起身子看着她。

　　她的状态很不正常。

　　浅粉色家居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动中歪到了一边，一侧肩膀的吊带滑落了露出了肩头的皮肤和文胸肩带。脸上的红从颧骨扩散到了整张脸包括脖子和前胸露出来的那一截，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两条腿微微并着，但并得不紧，膝盖之间留了一个半开半合的缝隙。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我。

　　我俯下身去吻了她。

　　这次她的嘴唇在我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紧闭而是微张着的，像是在等着或者像是忘了合上嘴。吻着吻着我的手从她的腰侧伸进了家居服的上衣底下，跟上周五一样的路线往上走碰到了文胸的边缘然后越过去握住了左胸。

　　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从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之间漏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不是反对的叹气也不是享受的叹气，是一种认命的、放弃抵抗的、“我知道会走到这一步的”式的长出一口气。

　　从客厅搬到了卧室。

　　这一次比上一次顺畅了很多。上一次我花了很长时间在前戏上因为需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这一次防线已经不在了，所以省掉了大量的试探和犹豫。她自己脱的上衣，转过身去让我解的文胸扣，解开的时候手指按在了背后我手的上面帮了一下。裤子是我帮她褪下来的，家居裤从臀部滑落的时候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不是上次那条白色的了。内裤的裆部也是湿的。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嘴唇没有咬得发白了，身体的紧绷度也比上次低了不止一个层级。当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再说“太大了”，阴道依然很紧但比上次少了明显的抵抗性收缩，像是身体记住了上次的经验知道了会发生什么该怎么适应。

　　整个过程比上一次安静得多。

　　她没有骂人，没有叫我的名字，没有说“轻点”或者“别弄那里”之类的话，从头到尾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很小的“嗯”。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当我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骨盆会微微迎上来一点，幅度很小但确实存在，不是上次那种完全被动地躺在那里接受；当我退出来到只剩龟头的时候她的阴道壁会做一个不自觉的收缩像是在挽留。

　　射在了外面。

　　小腹上面，跟上次一样的位置。这次她自己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过来擦了没有让我去拿。

　　擦完之后面对面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枕头宽的距离。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去洗澡。”她说。

　　“你先洗。”

　　“我后面洗。你去。”

　　“那一起洗。”

　　“……你滚。”

　　这句“滚”的声调跟她以前骂我滚的声调差了十万八千里，既没有音量也没有威慑力，更像是一种掩饰某种情绪的口头惯性。我笑了一声从床上下来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在客厅收拾被我们弄乱的沙发靠垫了。

　　“妈。”

　　“干什么？”

　　“明天模拟考你帮我定个六点半的闹钟呗，我怕我自己的闹钟不够响。”　　“你自己手机不会定？”

　　“你定的比较准时。”

　　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掏出手机定了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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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15· 星期四· 22:40· 出租屋主卧· 阴 ✨’

　　第三次是在一个星期四的晚上。

　　模拟考考完了成绩还没出来但是估了个分大概年级前八不会掉出前十。跟妈说了她嘴上说“考完了再说考完了再说等出成绩再高兴不迟”但眼角的笑纹已经收不住了。晚饭多做了一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清蒸鲈鱼一个蒜蓉菜心加一个紫菜蛋花汤，规格快赶上过年了。

　　吃完饭揉了脚。

　　揉着揉着我又把袜子脱了又开始舔。这次她的反应比上周五快了很多也直接了很多，从趾缝的第一口开始整个人就往沙发深处缩着但脚没收回来，舔到第三根脚趾的时候那个鼻腔里的“嗯”已经不用刻意去听就能听见了。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线走了第三遍。

　　这一次是真正不同的一次。

　　她解自己的衣服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速度不快但没有停顿，解完了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搁在了床头。文胸扣也是自己解的，转过身去手在背后摸了一下扣子就开了，动作甚至比我还利索。

　　她躺下来的时候腿自己分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是膝盖微屈两腿自然地分到了身体两侧，给出了一个足够我进入的空间，这个主动性让我在那一秒停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表情，脸上闪过了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恼怒的神色，扭过头去不看我了。

　　“你不是要……那就快点。别一直盯着看。”

　　我进入的时候这次是最顺畅的一次，阴道壁的阻力比前两次都小了很多，分泌物充足到整个推进过程几乎没有任何卡顿，一路滑到了最深处。她吸了一口长气吐出来，然后我开始动了。

　　抽插了几分钟之后她的变化发生了。

　　先是手的位置变了。前两次她的手一直放在身体两侧攥着床单或者搁在自己腹部上面不碰我，这一次她的手从身体两侧移到了我的腰上面，不是攥是搭着，十根手指松松地搁在我腰侧的皮肤上随着我动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然后是腰。

　　在我往深处推进的时候她的腰不再是平贴在床面上的了而是跟着我的节奏微微地往上迎着，幅度很小但方向很明确，是一个配合性的动作。骨盆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做了一个轻微的上翘，让阴茎进入的角度自动调整到了更容易碰到她上壁那个敏感区域的方位。

　　“嗯……”这一声比前两次的任何一声都清晰也都长，不再是鼻腔里漏出来的而是从半张着的嘴唇中间出来的，带着明确的气声和一个上扬的尾音。

　　她的腰扭了一下。

　　是那种被快感驱动的不由自主的扭动，幅度不大但动作的质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身体语言，不是回避不是忍耐不是被动承受，是身体在主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的那种扭动。像是一条沉睡了很久的鱼终于在水里翻了一个身，生涩的、笨拙的、但确凿无疑地在游了。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从断续变成了连贯的急促喘息，手指从搭在我腰上变成了轻轻地扣着，力度随着节奏的加快一点一点地收紧。腰的扭动幅度也在增大，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小幅度了而是配合着我的频率做了完整的起伏运动，臀部离开床面抬起来又落下去抬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抬起的时候阴茎就会被推进到一个更深的角度。

　　射的时候还是退出来了。

　　这次射在了她的大腿上面。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立刻去拿纸巾，愣了两三秒才伸手抽了张纸。

　　擦完了两个人并排躺着。

　　天花板上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水渍，灰色的一小块，之前没注意到过。我盯着那个水渍看了一会儿，旁边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林昊。”

　　“嗯。”

　　“明天化学的卷子你做完了没？”

　　又是这句。

　　我扭头看她，她没有看我，不是笑是一种确认某样东西还存在之后的微妙松弛。

　　“做完了。”

　　“那早点睡吧。”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侧躺着。这次没有背对我缩成一团，后背的姿态是放松的，脊椎的线条没有上周五那晚那种紧绷的僵直感。我从后面贴过去搂住了她的腰，这次她没有颤抖也没有僵硬，就是安安静静地被搂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覆上来了，搭在了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背上面，手指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的力度比上次重了一点，像是不再犹豫了。

　　　　　　　　　　　　第三十二章：脚心的温度

　　‘✨ 2022/12/17· 星期六· 14:00· 学校操场· 阴 ✨’

　　上午的模拟考成绩贴出来了。

　　张远在后面追上来拍了我一巴掌说“你行啊林昊又进了一位”，我说运气好最后一道大题蒙对了一半他说“你蒙的比我算的还准”。刘凯从另一头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他的成绩条脸色有点绿，我问怎么了他把纸条递过来，物理二十八分，满分一百。

　　“你这不是考试是体检吧。”我把纸条还给他。

　　“你闭嘴。”刘凯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兜里，“下午打球不？”

　　下午三个人在操场上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半场。十二月中旬的县城冷得邪乎，出门的时候呼出来的气都是白雾，跑了几分钟身上才热起来。刘凯在三分线外投了六个进了五个确实准得离谱但一突破就被我断了球，他说“你手怎么这么快”，我说“你腿怎么这么慢”，张远在旁边当裁判顺便吃橘子，皮扔了一地。

　　打完球坐在操场边上的台阶上灌水，刘凯问我寒假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市里的网吧打两天游戏，我说得看我妈让不让他说“你都高二了还让你妈管着呢”，我说你不懂我妈那是管还是疼他和张远对视了一眼没接话，大概觉得我这话有点肉麻。

　　回家的路上给妈打了个电话说晚饭不用等我了已经吃了学校小卖部的肉夹馍，她在那头说“吃那个有什么营养你回来我给你下碗面”，我说真不用了吃饱了她说“吃饱了也得回来别在外面瞎逛”，声音还是那个大嗓门但尾巴上多了一点说不清的软，像是骂人的脾气还在但骂完之后会自己觉得声音太大了下意识地收了几分。

　　到家的时候她在客厅沙发上织东西，一团深蓝色的毛线绕在膝盖上两根竹签在手指间翻飞，是一条围巾半成品。

　　“给谁织的？”

　　“给你。你那条旧的起球了丑死了。”

　　“我那条戴了两年了当然起球了。”

　　“所以给你织条新的。过来量一下脖子多粗。”

　　我走过去她把毛线放下来站起来，拿量尺绕到我脖子后面两只手在我的喉结前面碰头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皮肤停了大概一秒钟，然后把量尺扯回去看了一眼数字嘀咕了一句“脖子倒是不细”就坐下来继续织了。

　　那一秒钟的停顿被我记住了。

　　　　　　　　　　　＊＊＊　　＊＊＊　　＊＊＊

　　‘✨ 2022/12/20· 星期二· 18:10· 周姐家· 小雪 ✨’

　　周二放学去周姐家辅导小杰，到了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外面开始飘雪了，不大但落在头发和肩膀上一层薄薄的白。

　　周姐来开门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走错了楼层。

　　她穿了一件我完全没见过的酒红色丝绒衬衫，面料带着一种在灯光下面会流动的光泽，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往下看能看到一条精致的锁骨项链搭在胸口上方的皮肤上，项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水滴形吊坠正好落在两侧胸部的起始弧线之间的位置。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铅笔裙到膝盖上方的长度，丝袜是黑色的但跟上次不一样，不是那种暗纹款而是纯黑色很薄的那种透着底下的肤色，36码的脚踩在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高跟鞋里面，鞋跟比平时高一截大概有八九厘米。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姐穿裙子？”

　　“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要去哪？”

　　“哪都不去，心情好。进来吧，鞋换了。”

　　小杰在客厅的沙发上打手机游戏打得正入迷，茶几上摊着他的英语卷子一个字没动过。我在他旁边坐下来说“先把手机放了把卷子做了”，他说“哥你等一下这局快完了马上就输了”，我说“那你输快点”，他说“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周姐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一杯放我面前一杯放小杰面前，转身回厨房的时候从我椅子后面经过顺手在我的后腰上掐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指甲尖在皮肤上留了一个刺的触感，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小杰的游戏终于打完了开始做英语，我在旁边看着他写完形填空帮他对了答案讲了几道错的。讲到一半的时候小杰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挂了，跟他妈说“王浩他们约我去网吧打两个小时，八点前回来行不行”。

　　周姐在厨房里面，声音隔着半面墙传出来：“作业做完了？”

　　“昊哥帮我讲完了。”

　　“那你去吧，八点之前必须回来，多穿件衣服外面下雪了。”

　　小杰拿了外套就出门了，门“咔嗒”一声关上了，走廊里面脚步声下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客厅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厨房水龙头关掉之后滴了两滴水的声音。　　周姐从厨房走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围裙解下来搭在了椅背上。酒红色丝绒衬衫的光泽在客厅的暖色灯光底下更明显了，面料贴着她的身体从肩膀到胸部到收紧的腰际流淌下来。她走到沙发前面在我对面坐下来，二郎腿一翘。　　“两个小时。”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一边歪了一点。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王浩是小杰同班的，他妈跟我认识，我提前跟她打了个招呼让王浩约小杰出去玩两小时。”她把二郎腿放下来伸了个懒腰，丝绒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绷了一下又松了，“怎么样？你姐是不是很体贴？”

　　“你这叫体贴？你这叫运筹帷幄。”

　　“少贫。过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抓住了我的皮带扣把我拉近了一步，仰头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有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从容和自信，不急不忙的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阿姨今天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两条腿分开来让我站进她膝盖中间的空隙里，然后拉着我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黑色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体温和肌肉的弹性。她用自己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沿着大腿往裙子底下滑进去。

　　手指从裙子下摆的边缘探进去之后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一路上行，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黑色丝袜底下的皮肤很白摸上去手感细腻，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不对劲的东西。

　　丝袜在这个位置是开着的。

　　不是破了也不是勾了丝，是整整齐齐地裁开了一条缝，缝的边缘做了包边处理不会卷丝也不会继续撕裂。我的手指从那条缝里面滑进去碰到的不是内裤的面料而是直接的、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穿的皮肤。

　　手指碰到的位置往下一点就是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皮肤是温热的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润感。

　　我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慌张或者害羞，下巴微微抬着眼睛带笑地看着我手伸进裙子底下的样子，像是在看自己精心布置的一个机关被猎物触发了。

　　“开裆袜。”她替我说出了那三个字，“网上买的，到了一个星期了，就等着你来试。”

　　“你没穿内裤。”

　　“穿了还叫什么开裆？”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沿着那条开缝的边沿滑到了她的阴唇上面，指腹碰触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指尖碰上去的那一刻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两片阴唇比外侧大腿的肤色深了半个色号，表面光滑柔软，因为修剪过的阴毛只在上方留了一小片所以从阴唇到大腿根部之间的皮肤是一整片没有遮挡的。

　　我用中指的指腹顺着阴唇的外沿从上往下划了一道，经过阴蒂包皮的位置她的腰挺了一下，到了阴道口的位置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湿意，分泌物已经从里面渗出来打湿了入口处的那一圈嫩肉。

　　“你已经湿了。”

　　“废话，等了你一个星期了能不湿吗。”

　　她伸手过来拉我的裤子拉链，手指灵活地把扣子解开拉链拉下把阴茎从内裤里面掏出来，握在手里掂了掂。

　　“来吧。”

　　我扶着阴茎对准了那条开裆的缝隙，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圈已经被分泌物浸润的嫩肉上面，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丝袜开裆处的包边在阴茎和阴唇的交界位置刮出了一点粗糙的触感，那种尼龙包边的颗粒状边缘在最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出来的异物感反而成了一种额外的刺激。

　　进入的过程比跟妈的任何一次都顺畅。

　　周姐的阴道比妈的稍微松一些但湿润度更高，内壁的褶皱在阴茎推进的时候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又贴合回来，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手在从四面八方握紧。往深处推的时候她的呼吸从鼻子里面漏了出来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鼻音。

　　“小鬼头……都快半个月没做了是不是，硬成这样。”

　　“上次不是才在你这蹭了一次嘛。”

　　“那次用嘴不算。”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角度往上翘了，阴茎进入的深度一下增加了两三厘米顶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她“嘶”了一声闭了一下眼，“慢点，太深了。”

　　我退出了一点调整了角度开始做有节奏的抽插。

　　黑色铅笔裙被推到了腰上面堆成了一圈皱褶，酒红色丝绒衬衫的下摆从裙子的褶皱里面散出来，衬衫的扣子因为动作的幅度又开了一颗露出了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的上沿和被文胸推挤出来的乳沟。开裆丝袜在结合处的位置把一切框成了一个被黑色尼龙边框围起来的画面：两片潮红色的阴唇包裹着一根正在进出的阴茎，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面带着一层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在客厅的灯光下面反光，每一次推进去的时候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在根部位置夹紧。

　　她的腿在我腰侧夹着，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交叉在我身后，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后腰上面磕了几下她就把鞋甩了让鞋掉在了地上，只剩丝袜脚的脚跟抵在了我的尾椎上面，每次我往深处推的时候她的脚跟就在那个位置按一下像是在催促也像是在配合。

　　“操……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她的声音比平时粗了一截带着气声和笑意混合的质感，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衬衫里面在揉胸，“是不是跟你妈那边做了几次练出来了？”

　　“阿姨。”

　　“嗯？”

　　“你嘴闭一下行不行。”

　　“我闭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嘴碎。”她笑着收缩了一下阴道壁，内壁的褶皱在收缩的时候整齐地箍了一圈制造了一个极强的压力波，“你妈在床上叫不叫？”

　　“不叫。”

　　“以后会叫的。”她又收缩了一下，“阿姨跟你打赌，她第一次叫出声的时候你告诉阿姨。”

　　节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变急，每一次撞击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肉感在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响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她不再说话了，嘴唇微张呼吸从齿缝里面嘶嘶地进出着，胸口在每一次冲撞的间隙里面做着加速的起伏运动。

　　快了的时候我退出来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白色的精液落在了黑色丝袜上面，对比色非常强烈，浓稠的液体沿着丝袜的纤维纹路慢慢地淌下去在大腿弧面最低点的位置汇聚成了一小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白色痕迹，伸手在精液上面沾了一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量还不少。”

　　“别玩了擦掉吧。”

　　“急什么。”她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在丝袜大腿上面抹了一道白色的长痕像是在画什么符号，“反正这条袜子回头也得洗。”

　　收拾完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喝热可可的时候还有四十多分钟小杰才回来。她把腿盘着坐在沙发上铅笔裙恢复了正常位置衬衫扣子重新扣好了，除了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干净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那股混合气味之外一切看上去都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说你妈那边的进展。”她端着杯子吹了吹热气。

　　“第三次她开始配合了，腰会动了。”

　　“嗯，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你了。”周姐喝了一口可可，“下一步，你得让她接受更多的花样。不能每次都是那一套进去出来的标准流程，你妈那种人你要不给她点新鲜的她过不了多久就会觉得这事也就那样然后开始用理智来评判这件事，理智一回来她就会想退缩。”

　　“什么花样？”

　　“你不是喜欢她的脚吗。”周姐的脚趾在沙发垫子上面动了一下，黑色丝袜包着的脚面在她盘腿的姿势下面露出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丝袜里面透出暗暗的颜色，“教她用脚。”

　　“足交？”

　　“嗯。但你别上来就说这两个字，她听了得骂你变态。”周姐笑了一下，“你就按平时揉脚的方式开始，揉着揉着把她的脚放到你那上面去，她要是骂你就说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的，她要是没骂你就握着她的脚引导她。你妈那双脚三十七码脚趾整齐脚底又软又白，夹起来肯定舒服。”

　　“你怎么知道她脚多大脚底什么样的。”

　　“我跟她一起去买过鞋，我三十六她三十七。”她晃了晃自己的脚，“比我大一码夹着肯定更紧。”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拿来比。”

　　“我说的是事实。”她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窗通风散味道，“记住，第一次别指望她技术多好，她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的，你得有耐心。她要是嫌脏或者嫌恶心就别逼，退一步下次再来。”

　　八点差十分小杰回来了，带了一身冷气和两个指头上面网吧键盘灰的脏手。周姐骂他去洗手然后让他把英语卷子的完形再看一遍，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到八点半跟小杰说了下次的复习重点就回家了。

　　　　　　　　　　　＊＊＊　　＊＊＊　　＊＊＊

　　‘✨ 2022/12/22· 星期四· 20:15· 出租屋客厅· 阴 ✨’

　　周四晚上。

　　晚饭是红烧肉炖土豆和一个白菜豆腐汤，她今天多做了因为下午菜市场排骨买一送半说是快到元旦了搞活动。吃饭的时候我说英语老师新来的那个姓方的特别凶今天把张远叫起来念作文张远念得磕磕巴巴的被全班笑了，她说“你念的怎么样”，我说“我没被叫到”，她说“你别幸灾乐祸下次叫到你看你怎么办”，我说“那我就背一篇提前准备好”，她说“你还挺有小聪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骂不出来的笑。

　　吃完饭收拾完了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面几个明星在做什么游戏输了要往脸上喷奶油。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和一条灰色的家居长裙，裙子到脚踝的长度，底下的丝袜从裙子下摆的缝隙里面露出来一小截。今天穿的是肤色连裤袜，不是上次被撕裂的那条，是另一条新的，15D的厚度在灯光下面几乎看不出跟裸腿的区别，只是表面带了一层很淡很淡的光泽。

　　我把作业的尾巴收了坐到沙发另一头，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脚。”

　　她瞥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跟两周前完全不同了，两周前她的眼神里面有警惕有试探有“你想干什么”的防备，现在的眼神里面那些东西都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认命了又不完全是像是习惯了又没有全然放下。

　　她把两条腿从蜷缩的姿态伸了出来，穿着肤色丝袜的两只脚搁到了我的大腿上面。

　　37码的脚被丝袜包裹着，15D的面料薄到脚趾甲的粉色和脚底板的偏白色都透

出来了，丝袜在脚面上绷出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泽。我从脚跟开始揉，拇指按在脚底板上从后往前推，经过脚心的时候她的脚缩了一下我换了个方向从外侧绕过去按到了脚弓的位置，她的脚又放松下来了。

　　揉了大概七八分钟，她的注意力已经被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吸引走了一大半，嘴里偶尔评论两句“这个人唱得好难听”或者“那个女的衣服真丑”，身体是松弛的靠在沙发靠背上面肩膀往下滑了一截整个人窝着一个懒洋洋的姿态。

　　我把她的右脚从大腿上面抬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脚底板朝下，搁在了我的裆上面。

　　她的脚趾在碰到那个硬的东西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她从电视屏幕上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面一瞬间闪过了好几种情绪：意外，警惕，某种程度的恼火，以及一种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怎么了？”我的表情尽量控制在若无其事的范围内，手继续揉着她的脚背和脚踝的连接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你……那个……你硬了？”

　　“嗯。被你的脚蹭到了就硬了。”

　　她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正常色变成了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粉红色，比擦了腮红还均匀的那种。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大概在“变态”和“把脚收回来”和另一个她自己还没想好的选项之间做着高速的三方博弈。

　　她的脚没有收回去。

　　搁在我裆上面的右脚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脚底板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的侧面，校服裤子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她的脚掌刚好盖在了帐篷的顶部。五根脚趾隔着肤色丝袜和两层布料（裤子加内裤）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了，那个蜷缩的动作在阴茎上面制造了一个极短暂的挤压力又消失了。　　“你有病。”

　　这句话跟两周前说的“真是有病”是同一个意思但语气完全不同了。两周前的“有病”是带着真正的嫌弃和茫然的，现在这个“有病”只剩了嘴皮子上的习惯性骂人，内容是空的壳子是旧的。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把脚从裤子上面挪到了更准确的位置，让她的脚底板正正地压在了阴茎的正上方。然后把她左脚也拉过来，两只脚并排放在了我的裆上面。

　　“你干什么……”

　　“夹住。”

　　“什么？”

　　“两只脚夹住，上下动。”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外星球来的生物。嘴巴半张着想骂又没骂出来那张圆脸上的表情在“你疯了吧”和“这也行？”之间反复横跳。

　　“你……你怎么想出来的这种……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妈，你就试试。”

　　“试什么试！我又不是什么……我又不会……”

　　她的声音从高到低很快地滑了一截，后半句话被自己咽了回去。“不会”这两个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她意识到了这等于承认了某种东西的存在。

　　我没有再劝，只是把她的两只脚在我裆上面合拢了一点，用自己的两只手把她的脚掌从两侧往中间轻轻地收，让两只脚的内侧面贴合在了一起，中间夹着的就是隔了两层布的阴茎。

　　她的脚在我的引导下合拢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我的手松开了。

　　两只脚停在了那个位置没有分开也没有进一步合拢，像是悬在半空中等待一个指令的两只不知所措的手。她盯着自己的两只脚从那个角度看下去的样子：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37码脚夹在一个穿着校裤的十七岁男人的两腿之间中间有一个被夹住的凸起的形状，这个画面在她的认知系统里面大概找不到任何一个分类标签可以贴上去。

　　我用手握住她的脚踝上方的位置，引导着她的两只脚做了一个向上的运动，脚掌沿着被裤子包裹的阴茎从根部滑到了龟头的位置，然后引导着向下滑回来。　　一个完整的往返。

　　丝袜面料在裤子布料上滑行的摩擦力不大不小，滑到脚趾根部的时候最松因为那里是平的脚面对阴茎的包裹面减小了。

　　“就这样，你自己动。”

　　我松开了手。

　　她咬了一下下嘴唇，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面那个正在被奶油喷脸的明星，明显是不愿意看自己的脚正在干什么。

　　两只脚开始了很慢很不稳定的上下运动。

　　速度大概是正常人走路频率的三分之一，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幅度只有几厘米，到了龟头附近就缩回来了像是碰到了什么不敢继续往上摸的边界，每一次往下滑的时候滑到根部附近也会停一下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更底下去。两只脚的力度控制完全没有章法，有时候夹得太紧阴茎被挤疼了有时候又太松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她的脚趾一直处于蜷缩状态五根脚趾弯曲着扣在脚底板上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不自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别蜷脚趾，放松。”

　　“你闭嘴。”

　　但脚趾慢慢地松开了。

　　随着脚趾的放松她的脚掌也变得柔软了一些，接触面积增大了包裹感变好了。我把裤子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让阴茎从裤腰里面弹出来，她的脚在碰到不再隔着裤子布料的裸露阴茎的一瞬间像是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两只脚分开了，脚趾又猛地蜷了起来。

　　“你怎么……你怎么掏出来了！”

　　“隔着裤子没感觉。”

　　“你有病！你真有病！”

　　但她的脚还搁在我的大腿上面没有收回去。

　　我重新把她的两只脚拢过来，这次是裸露的阴茎直接被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夹住了。

　　肤色15D丝袜的面料比上次的黑丝薄很多也滑很多，脚底板的体温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尼龙纤维几乎是直接传导到了阴茎的皮肤上面，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因为脚心微汗而产生的潮意的触感。丝袜在她脚底板上绷出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透过这层膜能看到底下的皮肤纹路和偏白色的肤色，像是一层糖纸包在了糖果外面。

　　她重新开始了上下运动。

　　没有了裤子的阻隔之后一切都不同了。阴茎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丝袜脚掌的面料直接碾过，龟头表面上绷紧的皮肤在被丝袜的滑腻面料摩擦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与手或者嘴完全不同的触觉信号：面积更大，力度更分散，刺激更均匀。　　她的动作依然很笨拙。

　　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不知道该夹紧还是该松开，脚掌在上下运动的时候轨迹时常偏移，有几次滑到了一侧差点从阴茎上面滑脱，她得重新调整位置把脚摆回去。两只脚的配合度也很差，有时候一只往上另一只没跟上导致阴茎在两脚之间歪了，有时候两只脚同时用力方向不一致阴茎被拧了一下我吸了口冷气她立马停下来问“弄疼你了？”我说“没事你继续”。

　　“我不会弄……”她的声音里面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似于委屈的颗粒感，不是骂人也不是抗拒是一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你又让我做”的窘迫。

　　“慢一点，别紧张。”我把手重新搭回了她的脚踝上面帮她稳定节奏，“就像……就像搓面条一样，两只手交替着搓。”

　　“你能不能别比喻得这么恶心。”

　　但她照做了。

　　两只脚开始做交替运动而不是同步运动了，右脚往上的时候左脚往下，左脚往上的时候右脚往下，这个交替产生了一种旋转式的摩擦效果，阴茎被两个方向相反的力同时作用着，表面上被丝袜的滑腻面料做了一个类似于搓的动作。　　这一下对了。

　　快感从裆部往上窜，我的手在她脚踝上面握紧了一些。她可能从我的反应里面读出了什么因为交替运动的频率微微加了一点，脚掌在经过龟头的位置时开始有意识地多停留了那幺半秒让龟头被脚底板的最软处碾压过一遍。

　　“妈……快了。”

　　“什么快了？”

　　“要射了。”

　　她的脚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僵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分开，只是速度慢了一点像是不确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

　　“别松开……就这样……”

　　最后几秒的频率完全由我控制了，手握着她的脚踝加快了往返的速度，两只丝袜脚掌在阴茎上面做着高速的交替搓动，15D肤色丝袜的面料在龟头和冠状沟上面产生了密集的高频摩擦，每一次经过系带的位置都会触发一次电流般的尖锐快感。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面喷出来的时候冲力很大直接飞到了她右脚的脚背上面，白色的半透明液体落在了肤色丝袜上面的一瞬间扩散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团状，浓稠的乳白色和底下丝袜的肤色形成了极强的色差对比，像是有人在一张米色的绢纸上面滴了一滴牛奶。第二股力度小了一些落在了两只脚的夹缝里面沿着脚掌内侧面淌下去积在了脚弓的凹陷处。第三股更少了只在龟头和脚趾之间拉出了一根白色的粘丝，丝袜的纤维把精液的扩散路径限制在了纤维之间的缝隙里面形成了一个毛细血管一样的分叉状网络。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秒。

　　射完之后阴茎还夹在她的两只脚之间慢慢地在变软，精液从高温慢慢降到了跟体温接近然后开始变凉，在丝袜的纤维上面从液态慢慢地变得粘稠然后开始干涸，干涸的过程中在肤色丝袜上面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痕迹，像是盐水蒸发之后在玻璃上面留下的盐渍。

　　她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上面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37码脚上面沾满了她十七岁儿子的精液，右脚脚背上一大滩，脚弓里面积了一小洼，脚趾和脚掌之间还连着没有断的粘丝，丝袜的面料因为被精液浸透了在那几个位置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块底下的脚趾和皮肤的颜色更清楚了。

　　她看了大概有三四秒。

　　“真是有病。”

　　声调平得像是在念课文里面一个无关紧要的句子，没有愤怒没有嫌弃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一个条件反射式的、用来确认自己还有能力骂人的口头标记。

　　然后她把两只脚从我腿上收回去了，穿着沾满精液的丝袜的脚踩在了地板上面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走路的时候脚底板上残留的精液让丝袜跟地板之间多了一层黏腻的触感，每一步脚掌抬起来的时候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滋”，是尼龙纤维粘在了地板表面又被揭起来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打开了，哗哗的水声响了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面跳得很快。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还在播，那个明星已经被喷完奶油了在那里擦脸，录影棚里的笑声罐头一阵一阵地响着，跟我此刻的心跳构成了一种荒谬的复调。

　　水声持续了很久。

　　比平常洗脚需要的时间长了不少，中间水声停了几秒又开了，像是洗完了又觉得没洗干净重新洗。

　　等她出来的时候丝袜已经脱掉了光着脚踩着拖鞋，手里捏着团成一团的肤色丝袜，走到阳台去把袜子展开来搭在了晾衣架上面。经过沙发的时候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又开了。

　　她探出半个头来，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干净。

　　“林昊。”

　　“嗯？”

　　“作业写完了吗？早点睡。”

　　门关上了。

　　第三十三章　那个小盒子

　　‘✨ 2022/12/24 · 星期六 · 21:30 · 出租屋卧室 · 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超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正站在床边叠衣服。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Ｅ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布料挨着布料蹭了两下。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拿着衣服的手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挤压。

　　“别毛手毛脚的……嗯……”她腿软了一下，身子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胸口上。

　　我把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泽。

　　她胸口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接贴上了温热的皮肤。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发硬变挺的乳头。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眼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捻，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没怎么反抗，被我缠住了之后，就顺着我的节奏开始吸吮。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毛衣被推到脖子上面，她顺从地抬起胳膊，让我把毛衣连着那件解开的内衣一起剥了下来扔在床边。

　　白皙丰腴的上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深褐色的乳晕在白肉的衬托下特别扎眼，中间的乳头被我刚才捏过，现在直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

　　我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舌尖绕着粗糙的乳晕舔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你轻点……属狗的啊你……”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头往后仰，脖子上拉出一条紧绷的青筋。

　　我没理她，继续吸吮着那团软肉，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隔着那一层黑丝的裆部，按在两腿中间那个位置上。

　　隔着尼龙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我指腹在缝隙中间来回刮蹭了两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水液透过了棉布，连外面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层湿意。

　　我支起身子，手伸进兜里，把那个小盒子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抠开玻璃纸，从里面撕下一个锯齿边的方形贴膜。

　　她本来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喘气，听见包装纸“刺啦”的声响，睁开眼看过来。视线落在我手里那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上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脸上的红晕轰地一下就蔓延到了耳朵根，她猛地撑起半边身子，眼睛瞪大了：“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看清楚？”我把那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扯出个笑，“你不是怕弄出事吗，戴上这个不就行了。”

　　“你哪来的这东西！”她声音拔高了八度，伸手就来抢，手指都在哆嗦，“你个小兔崽子，还在上学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手一抬躲开了她的动作，顺势压住她的胳膊：“药店买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她眼眶都有点气红了，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你屁大点年纪去药店买这种东西……人家拿什么眼神看你！丢死人了！”

　　“买都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了。”

　　我没管她的骂骂咧咧，单手撕开包装。“啪嗒”一声把里面那个油乎乎的橡胶圈挤了出来，然后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露在空气里。

　　她别过脸不去看，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躺平了。嘴唇咬得死紧，好半天才吐出重重的一口粗气。

　　我把那个滑腻腻的橡胶圈对准龟头，手指捏着前端排出空气，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套到了根部。那层薄薄的乳胶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润滑油味道，紧绷地裹在皮肤上，把上面暴突的青筋纹理勒得更加清晰。

　　弄好之后，我跪在她两腿中间，伸手去扯她腿上的那条黑丝连裤袜。

　　从袜腰抓起，连着里面那条湿透了的白内裤一起，一口气褪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卡在膝盖上面。白生生的大腿内侧和中间那两边深褐色的肉瓣彻底暴露出来，肉缝中间挂着牵丝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把裹着橡胶套子的那东西抵在湿滑的穴口上。

　　乳胶表面的润滑油混杂着她流出来的淫水，接触的地方发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声。龟头顶在外面挤压了两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立马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

　　“妈，我进去了。”

　　“……快点。”她脸偏向另一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儿。

　　我腰部一挺，直接推了进去。

　　“呃……！”

　　她背脊像弓一样弹了一下，指甲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这次的感觉跟前三次完全不同。包着一层乳胶，阴茎上的热度被隔绝了一部分，但那种滑腻的异物感却放大了摩擦的阻力。她的阴道内壁被长期的空虚养得很紧，被这层多了橡胶颗粒的面料硬生生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破开的瞬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外物。

　　“进去了。”我整根没入，整个下腹贴在了她柔软的耻骨上。

　　她疼得或者说是胀得眼角泛起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没说话，只是喉咙里出那种沉闷的呜咽声。

　　我停在里面没拔出来，先适应着那股强烈的裹挟感。过了大概十几秒，里面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地挤压着阴茎，越来越多的水液涌了出来，把橡胶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填满。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拖出来的时候慢，顶进去的时候重。伴随着肉体拍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连带着床板也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断成了几截。被褪到膝盖的丝袜绊住了腿，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腿只能半张着被我压在身侧，随着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

　　“妈，紧不紧？”我一边撞击，一边低头看着她在身下凌乱的样子，故意开口逗她。

　　她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乱颤，根本不理我。

　　“说话啊，刚不还能骂我吗。”我故意把抽出的幅度加大，只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一次性重重地凿到底。

　　“啊！”她猛地扬起下巴，双手胡乱挥舞着，一把抓住了我胳膊上的肉，“你个小王八蛋……你要死啊……”

　　“我问你里面感觉怎么样。”我又连着快捅了十几下。

　　“闭嘴……别瞎说……”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两颊通红，“畜生……轻点捣……”

　　“你不说我就不轻。”我把套着膜的阴茎抽出大半，在那一圈被撑开泛白的嫩肉口来回研磨，就是不肯往深处去。

　　乳胶的颗粒在她最敏感的穴口摩擦，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像在床上挺动了一下。她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抬，想去迎合那个退出去的东西，湿透的甬道里开始绞着劲儿地吸。

　　“你……”她气得睁眼瞪我，眼角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红晕。

　　“说不说？”

　　“涨……涨得慌……”她终于败下阵来，羞耻地别过脸，咬着下嘴唇吐出几个字，“里面都满的……行了吧……小畜生……”

　　这句“小畜生”从她嘴里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震慑力，反而变成了一剂最猛的催情药。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紧了，捏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橡胶套子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把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慢点……太深了……啊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唤。

　　因为冲撞得太猛，她那两团Ｅ罩杯的奶子在胸前毫无规律地大幅度晃荡，乳波一阵阵地翻滚。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她左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在手里揉捏变形，手指夹住硬挺的肉球用力扯。

　　“你弄死我算了……”她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里面的穴肉像是在痉挛疯狂地收缩，一层层地剥刮着那层橡胶膜。

　　她的反应太激烈，阴道里温度高得惊人，一收一缩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感觉到顶点要来了。

　　“妈，我要尿了。”我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

　　“别……”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两只手在半空中乱抓了一把，死命地去推我的腹部，那怕隔着套子，脑子里的防线还是因为这句话被触动了，“别射在里面……拿出去……”

　　她抗拒的推拒和身下紧闭的穴口形成了要命的落差。

　　我没退，反而狠狠往前顶在最深处，阴茎重重地嵌在她的子宫口外面。　　一阵痉挛从根部窜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喷发出来，被阻挡在那层乳胶薄膜里。

　　“呃……”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打着冷颤。

　　她在底下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还软绵绵地抵着我的胸膛。等那股劲儿过去了几秒，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拔了出来。

　　发出“波”的一声。

　　连带着涌出一大股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沫和淫液。那个透明的橡胶袋子前端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圆头，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浆，外壁上全是在她身体里刮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东西，脸色唰地变了。刚刚做过爱的潮红瞬间染上了一层真真切切的嫌恶。

　　“拿远点！”她腿往旁边缩了缩，避开滴落下来的液体。

　　我没说话，捏着根部把那个套子剥了下来，打了个死结，作势要递给她。　　“滚。”她厌恶地皱起眉头，但看我真要扔在床上，只能半张着嘴，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极为勉强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别过脸不看那个白色的袋子，直接一甩手把它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手背用力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你自己弄弄扔了，别脏我的手。”

　　丢完之后，她急匆匆地扯起卷在腿弯的裙子和那条破破烂烂的黑丝袜，光着脚就往卫生间走。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没好气地回头瞪了我一眼，重重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听着里面传来的花洒声，摸过手机给周姐发了条微信：“套管用。”

　　过了两分钟，那头回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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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28 · 星期三 · 17:40 · 学校到家中 · 阴沉，刮着冷风 ✨’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糟糕。

　　不是学校的事糟糕，学校里还是老样子。下午放学的时候，刘凯在操场边上骂骂咧咧地抱怨期末要发五套物理卷子当寒假作业，张远在旁边啃煎饼果子搭腔说你连一卷都做不出五卷对你来说就是五倍的痛苦，俩人差点没在雪地里掐起来。

　　糟糕的是家里。

　　妈前天来例假了。这种事放以前我根本不会去注意，顶多看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多了几个不明包裹，或者饭桌上少了凉菜多了热汤。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例假，就意味着那扇门暂时关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脾气。

　　这几天她一点就炸。我把换下来的脏袜子顺手扔在沙发腿旁边，她不仅骂我邋遢，还连带着把我小时候不知道哪次打破碗的事一起翻出来翻旧账，骂了足足十分钟。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多回了句张远的微信，她筷子往桌上一摔，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那个女同学聊天，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是张远问借作业，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碰得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主动把桌子收了。她窝在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手里抱着个热水袋。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不算好看。今天她穿得严实，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着她的腿，脚上套着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在她脚边坐了下来。

　　她接了过去，抿了一口，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没理我。

　　我伸手过去，隔着厚厚的加绒丝袜，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种加绒的连裤袜手感完全不一样，外面是一层偏硬的尼龙纹理，里面却很厚实柔软，手指按下去要更用力才能摸到底下肌肉的轮廓。

　　“啪。”她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打掉我的手。

　　“这几天不方便，见血了，你别碰我。”声音干巴巴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就按按，看你愁眉苦脸的。”

　　“按什么按，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把腿往毯子里缩了缩躲开我的手。

　　那是真的嫌烦。

　　我没再说话，就这么坐在那陪着她看电视。电视里播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婆媳吵架砸东西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吵。屋子里静静的，只有暖气工作发出的低声嗡嗡。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因为憋着火，大腿肌肉时不时地紧绷两下，身体里那股热气找不到出口，只能随着呼吸往外冒，整个人坐立不安。她余光估计瞥见了好几次我换坐姿。　　电视里婆婆刚打了儿媳一巴掌播广告了。

　　她突然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里的热水袋放到旁边茶几上。毯子往上一掀，把右脚从棉拖鞋里抽了出来，脚伸了过来，脚背直接贴在了我大腿上。

　　“行吧。”她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烦躁，“用脚给你弄出来。”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搭在我腿上的那只脚。因为穿的是加绒保暖袜，脚部的形状被模糊了一截，显得比平时胖一些，但深灰色的厚袜面上依然透着股温润的热度。

　　“你怎么……”我有点惊讶她居然会主动提出来。之前那次足交笨拙得不行，事后还嫌弃半天，这几天又赶上不方便，我以为根本不可能。

　　“少废话。别弄我裤子上就成，洗完澡还不想换衣服。”她仰头靠回沙发上，眼睛再次盯向电视里的广告，摆出一副“我只负责出脚其他不管”的架势。　　我没有犹豫，手抓住了那只穿着灰绒袜的脚踝，然后伸手把她另外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拉了出来。

　　我一把将裤带解开，睡裤连着内裤一起退到膝盖，把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

　　“你……”她看我不仅脱了，还直接坐在地上，让裆部正好对准她膝盖的高度，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样好夹一点。”说着，我抓起她的双脚，一左一右地放在了那根勃起的阴茎两侧。

　　三十七码的脚掌包裹着粗厚的加绒短绒内里，一贴近龟头，那种带着粗糙纹理却异常温暖的触感立刻传遍了全身。和薄薄的15D丝袜不同，加绒袜的隔温感不强，反倒像是一个带了柔毛的厚实套袖，脚心的软肉被厚重的织物包裹着，压在茎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感。

　　她这次没像第一回那样脚趾死死蜷缩。

　　虽然眼睛还是看着电视不看身下，但她的脚底板自然地贴合在了肉棒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夹缝。

　　“动。”我低声催促。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下一滑，整个人呈现出更放松的半躺姿势。接着，双脚开始上下摩擦起来。

　　灰色的加绒丝袜在深紫色的龟头和充血的茎身上来回滑过。尼龙外层的网丝刮擦着敏感的包皮系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因为袜子太厚，摩擦的爽感比薄袜子更钝重，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感觉到刺痛般的快感。

　　“妈，夹紧点，太松了。”

　　“事儿真多。”她嘟囔了一句，双脚内侧突然发力。两只脚跟往里收缩，脚掌肉用力嵌在茎身的凸起处。

　　这一夹，厚重的袜子立刻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多有技巧，还是直上直下，没有周姐那种花哨的旋转和揉捏。但那种来自母亲的双脚，带着她经期特有的烦躁和无奈感，偏偏用了一种极其纵容的姿态在服务我。

　　我盯着她的脚。灰色的袜子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出坑坑洼洼的形状。当大头滑过两脚中间的缝隙，袜面上的粗糙纤维立刻摩擦过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脚趾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脚下的空气，偶尔脚趾尖会刷过我的小腹和丛生的阴毛。

　　“你这加绒的袜子，里面好热。”我忍不住开口。

　　“闭嘴，看电视。”她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可她胸口的呼吸频率明显乱了。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新闻了，她一直盯着播音员的脸，但脚下的力道却因为我的呼吸加重而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快点……腿酸死了。”她抱怨道。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子，帮她稳定两只脚的角度。手掌隔着那层厚尼龙袜在那结实的小腿肉上揉捏。

　　“就在这一下。”我引导着她，把脚弓部位对准了最顶端。

　　她似乎也察觉到快了，双脚配合着陡然压紧，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肉隔着绒面死死碾过了马眼。

　　“呃……！”

　　一股灼热从下腹窜上脊梁骨。白色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

　　由于加绒丝袜比较厚实不吸水，第一股精液射在左脚内侧和右脚脚弓的缝隙处时，没能直接透进去。白腻乳浊的液体堆积在深色灰袜表面的网眼上，形成了一滩醒目的粘稠斑迹。

　　随后几下小的抽搐，又在她的脚趾根部拉出了几条长长的银丝，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脚侧的厚实尼龙斜纹一点点向下滑落，沾在了深灰色的布料上，颜色对比得极为刺眼。

　　她停下动作，脚还是悬在半空。

　　头慢慢转过来，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钟。

　　没像上次一样骂我有病。反倒是烦躁地抽过茶几上的纸巾盒，拔出几大张纸，“啪”地一下直接拍在脚面上胡乱擦了两下。

　　“擦不干净，这袜子洗不出来了。”她皱着眉头嘀咕一句，脚收回沙发上，扯过纸巾把残留在腿肚子上的点点白沫擦掉。

　　“那就扔了，我再给你买。”我把裤子拉起来。

　　她把那团沾了精液的湿纸巾揉成个小球，顺手砸在我大腿上。

　　“有钱烧得慌。”

　　骂完这一句，她起身回卧室找衣服洗澡，走的时候穿着那双深灰加绒沾了印子的丝袜，脚趾在地上踩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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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12/29 · 星期四 · 19:40 · 厨房 · 阴 ✨’

　　周四晚上。

　　她经期过去了大半，脸色总算缓过来了。吃完饭她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洗洁精的泡泡浮得老高，水流哗啦啦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直接搂住她的腰，下巴自然地靠上她的肩膀。

　　隔着厨房不算矮的隔断，外面的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她手里拿着个满是水和沫子的瓷盘。

　　“去去去，刚吃饱就皮，等会。”她头也没回，肩膀轻轻耸了一下试图推开我，但这句骂人一点力度都没有，里面甚至透着股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　　我嗯了一声，没松手，就这么挂在她背上停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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