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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37-39)
作者:橙青
第三十七章:报仇
晚上十点半出头,我把书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搁着一碗刚热好的小馄饨,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和香油。妈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遥控器在几个卫视频道之间来回换。初春的晚上外面还透着寒气,屋里因为没停暖气倒是挺热乎。她上身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大翻领毛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下半身没穿长裤,只有一条黑色的哑光连裤袜包裹着两条丰满的大腿。
我走过去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了几个馄饨,胃里那股饿劲儿刚被热汤压下去,视线就开始不安分地往她那两条黑丝大腿上瞟。
自从过完年回县城,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妈在身这几天不能真枪实弹地干,平时的打扮和话头里早就没了在老家那种时刻紧绷的防备。 “吃慢点,饿死鬼投胎啊你。”她余光扫了我一眼,顺势换了个姿势。本来盘着的腿伸直了,脚后跟搁在沙发的边缘。
我把空碗推到一边,抽了张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直接从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隙挤过去,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一抬,准准地抓住了她伸出来的那只右脚。 黑色的尼龙面料有点厚度,手心刚贴上去,那股被暖气捂出来的体温就顺着布料透了过来。肌肤的绵软隔着一层紧实的纤维,捏在掌心里带着一种饱满的坠手感。
“刚吃完东西不洗手就往我腿上摸,你脏不脏?”她嘴里骂着,腿往回缩了一下,但脚腕子被我握得死死的,根本没用多少力气挣脱。
“不脏。刚用筷子吃的,手干净着呢。”我大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顺着骨节的纹路往下压了压。长期穿高跟鞋让她的脚背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脚底的软肉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特别紧实。
我没停留太久,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大脚趾,低下头,直接把嘴唇印在了那层黑色的纤维上。
“啊!”她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倒,后背撞在沙发靠垫上,“林昊你有病啊!臭脚丫子你也亲!”
“你又不臭。”我没松口,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顶在黑丝包裹的脚趾头上。唾液迅速洇湿了尼龙布料,原本有些发干的纤维贴在皮肤上。我用力唆了一口,顺着大脚趾圆润的顶端一路舔到趾缝里。
一股身体乳的奶香的味道混着脚底特有的微热汗味钻进鼻子里。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整条小腿的肌肉眼看着收紧。“松嘴……恶心死了你……”
“过年回镇上那几天,憋死我了,连碰一下都得提心吊胆,根本没机会舔。”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松开大脚趾,嘴唇顺着脚掌的边缘滑向脚底板。舌头铺平,在她脚心那块最软的嫩肉上来回刮蹭。那地方本来就怕痒,被温热湿滑的舌面一扫,她整条大腿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轻点舔……痒……”她声音明显抖了,大喘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E罩杯的软肉在毛衣底下剧烈地上下起伏了几次。脖颈根部那块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
大姨妈快走干净的这几天,她的身体反而在这种不上不下的边缘刺激里变得格外敏感。嘴里喊着停,屁股却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蹭了半寸。
我变本加厉,两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肚子。嘴唇离开脚心,顺着脚踝那块凸起的位置一路往上亲。口水在黑丝表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深色湿痕。下巴贴着尼龙面料蹭过小腿肚,手掌顺势沿着小腿肚子的弧度往上推,滑过膝盖,直接探进大腿内侧。
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扯得有些透肉,手心的温度和腿肉的温度合在一起。我在那块肥嫩的大腿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让你停你听不见是吧?”她恼羞成怒,悬在半空的左脚突然发力,脚底板直接踹在我的侧脸上。
这一下雷声大雨点小,看着凶,其实脚心贴上我脸颊的时候早就收了力气。穿着黑丝的脚底又软又滑,顺着我的下巴往下踩。
我偏过头,嘴角刚好蹭在她左脚的大脚趾上。她趁势把脚往前一伸,两根脚趾直接夹住了我的鼻子,拇指和食指的缝隙死死卡着鼻梁。
“狗鼻子闻够了没有?”她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脸上因为气血上涌红得像抹了胭脂,连带着眼角都泌出一点湿热水汽,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下压着掩饰那股子得意。
“没闻够。”我张开嘴,露出牙齿去咬那两根夹着我鼻子的脚趾。
她吓得赶紧往回抽脚:“你是真属狗的啊什么都咬!”
脚刚抽回去半截,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脚腕。两只手把她的双腿强行拉开。她只能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后仰姿势瘫在沙发上,腰身往下弯着,黑丝连裤袜紧紧绷在裆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哪怕隔着厚实的尼龙布料,也能闻到那股夹杂着经血余味和女性下体特有酸甜的湿热气味散了出来。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被她刚才踹脸的动作拨弄得充血胀痛,撑在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底下,硬得像块烙铁,直往腹部拍打。
“妈,我憋不住了。”我盯着她双腿中间那个位置,声音全哑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她的脚踝。
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那一大团鼓包上,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手指在沙发套上抓了两把,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说了这几天不行就是不行。里面还没干净呢,你想让我得病啊?”
“不用下面。”我一边说一边急躁地扯开运动裤的抽绳,连着内裤一起拉到膝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彻底弹了出来,马眼早就湿透了,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厅的灯光下亮晶晶地往下坠。
她别过脸去不看,睫毛不停颤动,但那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却乖乖地停在半空,没再往回缩半分。
我凑过去,把滚烫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着黑丝的脚窝里,然后握住她的双脚脚踝,强行把两只脚掌贴合并拢,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夹在脚缝中间。
刚贴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脚底板被黑丝包裹着,摩擦力比光脚的时候大得多。加上刚才被我用口水舔湿了一部分,湿润发软的尼龙网眼直接刮蹭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又糙又滑的磨砂触感刮得神经直跳,简直要命。
“夹紧点。”我低声催促,大腿根的肌肉全绷紧了。
“就你事多。”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嘴,脖颈往后仰紧。脚背认命地往下压,两只脚底板内侧的软肉用力往中间收缩。这一下劲儿使得挺大,粗长的茎身瞬间被夹进了一个紧实得密不透风的肉缝里。
我抓着她的脚腕,引导着她上下摩擦。开始几下动作还有点生硬,脚尖只会直愣愣地往上挑。但搓了十来下之后,她居然自己开始调整频率和角度了。 原本相对平直的双脚明显弯成了一个贴合的轮廓。她的左脚底板微微弓起,形成一个凹陷的肉坑,刚好严丝合缝地包住肿胀的龟头;右脚的脚弓则斜着卡在茎身的青筋上。两只脚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齐齐滑动,而是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交替挤压。
右脚往下压迫根部的同时,左脚正好顺着冠状沟往上死死拉扯。黑丝表面的纤维被这种交错的摩擦力拉得“沙沙”作响,脚底软肉传来的压迫感几乎和真正的肉穴一样密不透风。
“嘶……”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妈,你这脚上的功夫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天才啊。”
“闭上你的那张破嘴。”她白了我一眼,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带着浓浓的鼻音。脚趾在空中控制不住地打着卷抠挖,十个脚趾头把连裤袜前段的接缝处撑得几乎要裂开,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还不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逼的。” 她嘴上不承认,脚底下的力道却更狠了。右脚的脚弓故意卡在马眼附近那块最嫩的地方,用力往下碾了两圈。每次碾压的时候她都要深吸一口气,胸脯跟着剧烈起伏,乳头在那层宽松毛衣底下生生凸出了两个硬点。我看得很清楚,她这套动作绝对不是随便瞎蒙的,明显是脑子里有画面,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在拿我做实验,眼神里全是那种又羞耻又沉沦的迷离。
我没去拆穿她这点偷偷摸摸看片学来的本事,只是不管不顾地顺着她的节奏往前顶。龟头顶端溢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沾在黑丝的脚面上,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沙沙”声变成了更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快点……腿有点酸了。”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着,细汗从额头渗出来,沾湿了鬓角的碎发。
“最后几下。”
我松开她的脚腕,双手死死按在沙发垫上,腰部猛地往前暴力一挺。充血胀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脚趾根部,然后狂躁地来回抽插。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串闷哼,双脚拼命收紧去箍那根大肉棒。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在快速摩擦中产生了极高的热度,烫得我下腹那一兜火彻底炸了。 “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最后死死顶撞进去。
“别弄沙发上——”她惊呼一声,失神地睁大眼睛想把脚抽开。但两只脚刚松开一点缝隙,顶端的爆发感就彻底冲破了闸门。小腹深处的酸麻拉扯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一股滚烫、腥重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重重拍在她右脚的脚面上,白浊在纯黑色的尼龙网上炸开一个醒目的圆点。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出来,全都没头没脸地浇在了她交叠的双脚脚背上。极大的射精冲力把几滴稀薄的液体直接溅到了她小腿肚的黑丝边缘上,缓缓化作白色的水渍。
我重重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那双沾满我精液的脚,大腿脱力地瘫软在地上。刚刚高潮过的肉棒一跳一跳地痉挛着,马眼处还牵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另一头黏在她脚背那一滩刺眼的白浊上。
妈收回腿,盯紧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白色的浓浆在热度作用下开始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一滴滚圆的浓液已经挂在脚底板边缘要掉不掉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了足足两秒,两条腿还在残存的刺激下细微地打着摆子。
“真恶心。”她终于喘匀了气别过脸,伸手去抽茶几上的纸巾盒,可是手抖得一下没抽准。语气里除了原本的嫌弃,全都是事后的虚弱和黏糊。
她稳了稳神,一连抽了七八张纸巾,也没用手去拿,而是控制着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灵巧地夹住那一厚叠纸巾。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背上胡乱地重重蹭了两下,把最大的一滩精浆抹掉。
黑丝沾染精液后根本擦不干净,纸巾撤走后,网眼纤维里全卡着白色的分泌物,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斑驳发亮的湿印子,欲盖弥彰。
“赶紧滚去洗澡。”她把擦过精液的纸团精准地踢进垃圾桶,黑着脸下了逐客令,双手无力地捂住滚烫的脸颊,“弄得到处都是,洗都洗不出来,这条连裤袜全被你毁了。”
“再给你买十条。”我提上裤子,笑嘻嘻地丢下一句。
我跑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正好看见她单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脸红得滴血,正费力地把那条满是白浊和汗液混合酸味的黑色连裤袜一点点从丰满的大腿上往下扒。
……
4楼门口门开得很快,几乎是我刚敲了两下,里面就把锁拧开了。
“小杰去市里参加篮球联赛了,大勇昨天刚去隔壁市的工地。”周姐靠在防盗门边上,一只手里还捏着个半个削好的苹果,嘴角挂着那点吃定我的笑。 她今天没穿平时在外面那套知性少妇的装扮,身上就套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细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往下看,裙摆刚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混着她身上一股浓烈的熟女香水味。
我没脱鞋,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撞上。下腹那一团火在楼下虽然泄过一次,但这几天早被撩拨得成了无底洞。看着她这身打扮,裤裆里刚歇下去没多久的东西两秒钟就再次凶狠地顶起了帐篷。
“哎哟,这么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苹果,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腰往旁边骚气地扭了一下,“过年那天带了一肚子气走,今天这是来找阿姨算总账了?”
我没跟她废话,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个苹果撂在桌上。两手直接架住她腋下,提着她整个人往走廊里野蛮地推怼。细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蹬出几声清脆碰撞,她“哎呀”一声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进了主卧,后背狠狠砸在衣柜那面大落地镜上。
“今天全给你补回来。”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啃了上去。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往上抄,狠狠摩擦着那层极薄的连裤袜,发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唔唔两声,双手发软地环上我的脖子,舌头熟练饥渴地探进我嘴里死死绞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
手摸到大腿根的时候,我手指往里一抠,果然什么阻碍都没有。这双黑色的包芯丝是全开裆设计,从大腿内侧一直裂到臀沟。两片熟透的肥厚红褐色阴唇早就在外围翻露着,周围几根深色卷毛扎破黑丝的边缘。手指还没完全按上去,就已经沾满了一层黏稠拉丝的水光,烂熟的蜜液顺着穴口正一滴滴往下淌。
“那天在商场试衣间外面……”我一边和她换气,手指一边粗暴地掐着那片滑软的阴唇往两边狠狠掰开,中指带着粘液顺着肉缝直接往下顶,毫不客气地抠进阴道口那圈烂熟的嫩肉里来回搅弄,“你就穿得这副德行跟我妈一块挑裙子?” “哈啊……你妈、你妈又不知道……”她喘着粗气往旁躲,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一开口声音全碎了,“我就贴着你站,底下空荡荡的……风一吹里面冷飕飕的缩成一团……阿姨那时候脑子里全想着你怎么硬得路都走不动……嗯!水全流大腿上了……”
这句话简直是浇在干柴上的一桶油。我松开她的嘴,额头青筋直跳,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头和内裤。那根憋到紫红发通的粗大肉棒狠狠弹出来,直挺挺地拍在她肚皮上。没有任何前戏缓冲,我抓着她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往上强行一架,让她一整个人几乎腾空挂在我身上,只留臀部死死压着镜子借力。
龟头对准那条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淫液的肉缝。
我腰跨向后拉满,腰部往死里一挺。
“啊!!”饱满的热度瞬间把我整根吃没。她紧闭着眼发出一记变了调的尖叫,指尖狠狠掐进我肩膀的肌肉里抠出红印。即便她三十多岁的身体早就熟透且水流成河,被这又粗又硬的尺寸毫无缓冲地直接撑开到底,依然让她的眼角立刻逼出了大颗的泪花。
太紧了。滚烫的穴肉被撑到极点,一层层充满褶皱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挺进来的茎身疯狂收缩吸附。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要捅死阿姨啊……呜呜……”她大口大口地哆嗦着喘气,脸全副失神地仰着,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在我的小腿肚上刮乱踩,“慢点……太深了……顶在最里面了……”
“慢不了。”我两手托着她饱满浑圆的两瓣肉屁股往中间挤压。镜子里清晰地照着两个人完全重叠交媾的下半身,她酒红色的睡裙被翻推到了胸口之下,开裆黑丝把腿部皮肉勒得边缘泛白。紫红色的粗大阳具沾满她的水,一水到底蛮横地埋进那张肿胀的湿穴深处。
我开始大幅度地凶猛抽动。腰臀发力拉开距离,肉棒抽出大半截,紧绷拉长她阴道口的软肉直到快翻出来,再毫不留情地借着重力狠狠撞击回去。每一次撞击,耻骨都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盖上,“噗啪!噗啪!”沉闷的肉体击打声伴随着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淫靡刺耳。极薄的丝袜边缘在阴茎进出之间被一次次带进了肉穴,又随着抽拔沾满淫液被挤压出来。
“啊……轻、轻点……撞穿了……啊哈……不要拔出去……”
她的双手抓不住我的脖颈,滑下来往后撑着身后的镜面。随着我的每一次重捣,她整个人在玻璃上滑动半寸,乳沟里那两团硕大的白肉随着颠簸疯狂跳动,乳头早就硬成了两颗紫葡萄在空气里发抖。
我红着眼加速抽送节奏,呼吸急促,在镜子前这个悬空的位置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肉棒在收紧紧绞的穴壁里被裹得死死地慢磨硬凿,前端硬挺的冠状沟每一下都准准地刮擦过层积的G点嫩肉。
“阿姨这几天天天用手指头挖……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她彻底放弃了羞耻,放开了声音在这个小县城的四楼放浪地叫床,仰着优美的脖颈痛快地交出喘息,“昊子……再深一点……好涨啊撑坏了……大鸡巴要把我干穿了……给你生小狗好不好……”
被她这几句妓女般的浪叫刺激得头皮发麻,我的冲刺动作越来越残暴。穴肉里分泌出的淫水多到兜不住在里面打滑,顺着肉棒交合的底端成股往下淌,滴落在我大腿面上,在交合处拍打出一片白沫和拉丝。
她穴腔内壁在快感叠加下开始毫无意识地疯狂抽搐箍紧,软肉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柱身。
“夹这么紧,你先出局了是吧?”我咬死后槽牙,挺入极深处,抵着她的子宫连着捣戳七八下又快又狠的猛冲。
“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到了到了到了……好爽……我要去了……” 她凄厉地哭喊着,两只手死死揪紧我的背,指甲抠破了表皮。整个阴道瞬间爆发了剧烈至极的收缩痉挛,软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倒压、吸附在龟头上。大股滚烫透明的潮水毫无预兆地迎头浇在冠状沟的位置,顺着马眼决堤般冲刷出来。 被这种极致的内壁包裹绞杀连同她泄出的高潮潮水热度一烫,我腰眼处轰地一空,小腹过电般的酸麻瞬间窜到了天灵盖。肉棒顶破宫颈口外围那一圈肉褶,大量的白浊浓浆再也忍不下去,毫无保留地狂暴喷射出去。
一发、两发、三发……滚烫的精子带着几乎要破开她内脏的力度,连着冲进她子宫口最深的浅窝里。
我长出一口粗气,腿脚酸胀得厉害,托着她的手松了几分劲。她立马软成了一摊烂泥,顺着发热的镜面滑下来无力地站在地上,细跟皮鞋一崴,双腿直打摆子差点摔倒。下半身的开裆死角里,一团乳白色的混浊浆液杂揉着她自己喷到拉丝的淫水,正顺着黑丝的豁口大口大口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爬。 这才刚开始。那根射过一次精的肉棒虽然马眼挂着浓浊的银丝,但充血并未褪退,仍旧嚣张半硬半挺地横在身前。
周姐胸腔鼓噪喘出几大口气,眼神都没有焦距,浑浑噩噩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床尾部地毯上放着的一个黑色小快递盒。
“帮阿姨把它拿过来……”她倚着衣柜直不起腰,伸出一只手去扯滑落的睡裙肩带。
我走过去捡起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粉色硅胶跳蛋,带着一个小尾巴线圈和一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跳蛋表面做了圆润的弧线处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极其有分量。
“你这老骚货,倒是挺会玩。”我冷笑一声走回去,把遥控器死死捏在手里。 她根本等不及,直接在地上大张着双腿屈膝跨开。高跟鞋还在脚上,裙子已经被彻底推到了小腹以上,手哆嗦着把两侧连裤袜中央完全暴露出来,现出那个泥泞红肿、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烂熟肉缝。红褐色的阴唇惨烈地肿着,里面还含着满满的我刚才强行灌进去的精液。在这红的白的情境正上方,她自己急吼吼地把那颗粉色跳蛋接过去,贴了上去。
“按上去……开到最大……昊子快点……”她急促地哀求着指挥,眼白往上翻,闭上眼睛把下半身直往我跟前送。
我干脆蹲下用指尖死死压住跳蛋,准准地碾在那个因为充血已经完全凸出包皮外侧、肿大了一圈的小阴蒂上。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按下遥控器侧边的强效键,伴随着微弱低沉的“嗡嗡”马达声,最高频的疯狂强震立刻顺着指尖传导开来,整颗硅胶弹丸在她两腿间剧烈暴走跳动。
“啊——!!!”
周姐爆发出短促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直成了向后倒挂的拉弓。高跟鞋在地板上狠狠刮出两条刺耳的划痕。她的双手反撑在地板上,手背青筋条条绽出,头发乱甩。
“爽吗?”我压着跳蛋没松手,腰跨再次逼近那滩泥水,看着这女人被欲火逼疯的模样。已经恢复了十分硬度、沾满她体液的粗茎,蛮横挤开原本就外翻被白浊润滑极好的阴道口,不打任何招呼地一长到底贯穿进最深处。
阴蒂外围遭受极端高频的震动洗礼,肉穴深处又迎来了粗暴无理的肉棍重重填满。内外两条通道在同一秒钟被不可理喻的高压彻底占满。
她甚至来不及出声喊疼或者换气,原本已经达到高潮临界点还没退下去的神经防线立刻再次彻底熔断崩溃。大团大团白色的泡沫体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浆,顺着我的狂暴抽插从阴道外壁翻卷着四下飞溅出来。马达震动带着皮肉发出的“滋滋咕咕”混在液体的拍打中,乱成了一锅粥。
“要死了……呜呜关掉、关掉它!不行了要坏掉了……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仰着脖子喊,眼泪狂涌,两边的腰侧肉疯狂乱抖,两股战战。这种非人级别的内外肉体夹击显然超出了她这个常年干渴熟女的身体承受能力上限。
我根本不想停,没理会她带哭腔的叫喊发疯,反而双手捞起她的两条穿着黑丝的小腿拉向半空。这个绝对打开的姿势下的抽插,长驱直入、不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借着跳蛋连同我肉棒抽送的摧枯拉朽,短短几分钟,底下的阴道肉壁又一次失控地强行锁死死死咬住我不放。内里刮起一阵崩溃的肉浪痉挛。一股比之前更为凶猛、失禁般滚热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直直喷溅出来,扑洒到我小腹上,将那颗压在阴蒂周围的跳蛋淹得“溜”一下甚至差点滑脱手。
连续三次间隔极短的高强度高潮把她整个人彻底抽去了魂骨,只剩一副瘫地直翻着白眼、嘴里只剩进气没有出气痉挛的烂肉壳子。
我把她连拔带抱一把捞起来,直接抗过肩甩向主卧的大床上。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在这途中被直接撕烂,一直裂到了大腿中段。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咕噜噜掉滚了一边。
“呼……呃呼……”她瘫在凌乱的被面上,嘴唇干裂着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挡潮红流泪的脸颊,胸口要炸破毛衣似地喘。
“你这就结束了?我的火刚旺起来。”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重重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那个已经因为极致抽空而微微闭不拢的湿烂穴眼,“我还有一发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压榨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毫无尊严地折叠成大张的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疯狂撞击碾压。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荡妇样变成了断断续续、承受不住地干呕低泣。每一次撞到肉底深点,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随着床垫的上下颠簸发出玻璃撞击声。我两只大拇指死死按进她腰窝的两个深窝,不让她往上滑逃,肉棒在里面左右开弓地狂野戳捣,非要把每一寸敏感内壁全碾出水不可。
“给我叫出声来,你之前勾引我的时候不是挺能骚的吗?”我空出一只手,在她沾满半干精液和黏水的右边肉臀上“啪”地极重甩了一巴掌。清脆响亮的皮肉打击让臀浪直颤着翻滚,原本雪白的屁股上立马屈辱地浮起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啊……呜呜……没力气了昊子饶命啊操死我了……我贱我不配当你阿姨我就是个给你操的母狗……别插宫口要顶烂了……啊!”高强度的反复折腾加上掌掴让她彻底语无伦次,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满头大汗糊在太阳穴上,下半身死死迎来逢合。
她越喊贱词,越是一副给操散架的受死样,下半身的通道收刮和夹吸反馈越是逼疯人的直给。我在一阵又一阵强迫性要命的勒紧感里再也把控不住意志。 腰根轰然痉挛,整根阴茎往前长驱直入,抵在她花心闭合的宫颈位置重重研磨,连续大深度疯狂狂射。
更庞大滚烫、腥厚的白浊浆顺着暴开的龟头倾巢灌入她的最深处,这种零距离贴死体内软肉挤满精液的排精快感让人舒服得眼前全黑、头皮发炸。
她死死咬烂着嘴唇发抖抽搐出微弱的哀鸣,子宫口被迫接纳着强行灌压进来涨得发酸发胀的致命热量,身体无意识地弹跃了两三下后,彻底宕机僵死不在乱动。
两发沉甸甸满盈盈的浑浊浓液,结结实实喂食干净。
我大喘着气闭上眼抽离,身子向后瘫软靠坐在床头木板上。大床的垫子弹了几下恢复原位。我低头看着自己垂挂在腿间的东西,整个柱身上泛着一层刺眼无比、油亮的水光,精液、淫水、细微白沫渣子,马眼口牵连着两条糜烂的透明长涎线。
周姐赤裸裸躺在原位像死过去一样大口抽气缓了好几分钟,黑裤袜因为暴力操弄彻底报废破烂在两条布满指印的大腿上,阴唇红肿外翻泥泞不堪,连同身底下床单中间汪出巨大一滩不可直视的水印和精斑。
“起来。帮我清理干净。”我靠在枕头上。
她发髻早全散乱了,沾满汗水贴在脖子上。眼皮疲倦地翻开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知性长辈的轻浮或试探,剩下满当当的、被彻底操服的顺从。 她挣扎了两下,双手艰难撑在被单上,半翻起身换了个屈辱下贱的跪姿蠕动爬过来,七厘米的细高跟早不知道掉到了房间哪个死角。
“腰都要被你撞断了……满肚子都是你的精……你就死命往里捅……”她沙着嘶哑破散的嗓子委屈地嘀咕抱怨,听话地跪靠在我腿前。
她的视线被吸住一样,直勾勾盯着这跟还拉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汁、散发着刺鼻腥气的肮脏器官。酒红吊带裙带滑落,大半个雪白晃荡的胸脯全赤裸晾在外面。她用手背随便擦开嘴皮上被啃花的残妆,上身顺从地往前趴伏倾倒。
温热、软滑的嘴唇,缓缓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却依旧粗大的龟头。
小软舌尖极为熟稔地沿着那层带着浊液的冠状沟打着圈舔过。混着口水的“嗞溜!嗞溜!”吮吸响声在淫靡空荡荡的房间里高调回荡。她含口深,整个嘴巴变成了一个天然用来清理脏东西的滚烫软腔。
“含深点。”我一只手按住她满是汗水的后脑勺往下强压。
没有任何反抗或推拒,她喉咙被迫扩张放到最大,将阻碍咽下,把剩下的整根粗长柱身一寸不漏地一直深吞到了喉口。浓郁的属于她下穴的腥味、精液味,全都混成一口唾沫贪婪咽吞。鼻腔里呼出的急促热气,隔着空气不断扑打摩擦在我耻骨的位置,带来一阵阵温存、发麻舒爽的收尾慰藉。
她两端红唇腮帮来回深浅吞吐起伏着,手掌拖碰着囊袋细致揉捏安抚。从粗糙的前端一直死命舔吸到尾巴根。
墙上的秒针滴答走过。我仰着头舒服得闭上了眼,由着她趴在两腿之间不知疲倦地慢吞细舔,把刚才留下的所有的腥臊、欲火和黏液打扫得一干二净。哪怕空气里全是交媾后的肉糜味,我心里也快活得想吼出来。
第三十八章:电话
三月下旬的早晨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气,老小区的暖气早就停了,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细的白雾。我是被下半身那股硬得发疼的胀痛感给憋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才六点十分。
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粗硬阴茎,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自从年前过完那段躲躲藏藏的日子回到县城,这大半个月来,妈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一开始是真来了大姨妈,天天垫着卫生巾自然没法真枪实弹地干,这我忍了。可等例假走干净了,她又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今天说跳广场舞腿酸了,明天说看我最近月考成绩退了两名要抓紧复习,后天干脆就拿我爸当挡箭牌,说“这两天你爸随时可能打电话查岗,安分点”。
我知道她这是嫌前阵子弄得太凶,想故意晾着我找回点做母亲的威严,但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一个十七八岁火气正旺的男生来说,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帐篷的巨物,心里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昨晚听见她在客厅给周姐发语音,说是今天上午要一起去逛那个新开的商场,据说周姐还要带她去挑几双春款的薄丝袜。一想到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出去跟别的女人攀比,而我却只能苦哈哈地去学校早读,那股夹杂着郁闷和占有欲的恶气就直冲脑门。
你不是不让我碰吗?你不是要穿上高跟鞋出去招摇吗?我今天偏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出门。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复合木地板上。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妈平稳细长的呼吸声,她显然还在熟睡。
我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一样溜出次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晨光,猫着腰摸到了玄关的鞋柜前。
鞋柜的门被我小心翼翼地拉开,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最上面的一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常穿的几双鞋。我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鞋上。那是她去年秋天买的,根有七八厘米高,鞋型做得很修长,鞋尖的部分微微翘起,每次她穿着包臀裙搭配这双鞋走在前面,从脚踝延伸到小腿的那条弧线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今天她要和周姐去逛商场,肯定会穿这双最拿得出手的战靴。
我蹲下身子,把那只右脚的高跟鞋拿在手里。鞋面的皮质冰凉光滑,鞋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混合着皮革和她常年穿着丝袜闷出来的淡淡脚汗味。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把我脑子里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我直接把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那根憋了一整夜的紫红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龟头前端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我靠着鞋柜,一手握住粗硕的茎身,另一手则把那只尖头高跟鞋举到了胯间。
拇指和食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下方,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清晨静谧的客厅里,只有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压抑的粗重喘息,以及手掌握出水渍时发出的湿黏“咕叽”声。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天穿着那条浅灰色包臀裙从我面前走过、臀肉紧紧包裹在裙面下的画面。我想象着待会儿她要把穿着丝袜的脚伸进这只鞋里,想象着我的精液会在她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被踩得滑腻不堪,想象着她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同时,脚趾缝里都会被我射出的浓浆填满。
这种背德的报复性快感让我的刺激阈值迅速飙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胀得几乎要炸开。
“呼……妈……让你晾着我……”我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模糊咒骂。
腰部不可控制地猛然一僵,一阵剧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看准了鞋口,把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鞋后跟的内侧。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得发黄的晨间初精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光滑的皮质内衬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三四次的猛烈抽搐,直接把一整晚积攒的几十毫升浓浊浆液全都灌进了高跟鞋的最深处。
白色的精浆顺着鞋后跟的内壁缓缓往下流,最终在鞋底掌心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洼。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粗腥气味。 我靠在墙上剧烈地喘了好几下,看着那只被我彻底弄脏的高跟鞋,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为了防止精液流出来或者被她一眼看穿,我特意把那只鞋倾斜了一下,让那些白浊尽量流向鞋尖那块光线照不到的死角,然后才把鞋子放回原位,关好鞋柜门。
回房间拿纸巾随便擦了擦下身,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到了早上六点半,隔壁主卧终于传来了动静。床板响了一声,接着是妈走出来去卫生间洗漱的脚步声。十几分钟后,厨房里传出了切菜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套上校服外套,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房间。“妈,早饭吃什么?快迟到了。”
“知道快迟到了还不早点起?天天晚上在被窝里看那个破手机,也不知道几点睡的。”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两碗热腾腾的挂面从厨房出来,头也不抬地训我。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身上穿了件深驼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一条黑色的修身毛呢短裙。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套着一条隐隐透出肉色的极薄黑丝,紧致的包裹感把她原本就丰满的小腿线条勒得格外匀称。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点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着根本不像个三十六岁操劳家务的陪读妈妈,倒像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白领。
“这不是昨晚背单词背晚了吗。”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双腿上扫了两圈,皮笑肉不笑地接话,“哟,妈,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跟我周阿姨去选美啊?”
“吃你的面!嘴上一天到晚没个把门的。”她顺手抄起筷子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脸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语气里透着股压不住的虚荣心,“周姐说那家新开的商场今天有冬季清仓打折,非拉着我去看看。你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去学校,我把碗收了就得出门。”
我埋头大口吸溜着面条,余光一直死死锁在玄关那面的鞋柜上。
七点十分,我把空碗一推,抓起书包往肩上一挂:“我走了啊。”
“书包拉链拉好,别把卷子掉路上了!”她在厨房里喊着,水龙头哗哗作响。 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刻意放慢了脚步,门也没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站在楼梯拐角处,我屏气凝神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听见她匆忙从厨房出来,走到玄关打开鞋柜的声响。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换鞋声。
“咦……”屋里传来她非常轻微的一声狐疑嘟囔。
我立刻在脑子里描绘出那副画面:她穿着那层薄薄黑丝的脚掌,刚刚塞进那只高跟鞋里,脚尖不可避免地踩进了一大滩冰凉、黏腻又浓稠的液体中。那股黏糊糊的触感肯定瞬间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贴在了她的脚趾缝和脚底心上。
但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跟周姐约好的时间催得紧,加上在这大清早的,她根本不可能把脑洞开到自己的儿子会在她要穿的鞋里射精这种荒唐事上。
“是不是昨天不小心滴进去了水……真倒霉……”她低声抱怨了一句,伴随着防盗门落锁的重重一声“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比平时稍微沉闷一点的“吧嗒”声。
站在楼梯间的我想象着她现在每走一步、那被丝袜包裹的脚底都要在我的浓精里狠狠挤压摩擦一次的画面,浑身的血液又开始往小腹涌。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转身大步跑下楼,跨上自行车往学校蹬去。
上午的早读加上前三节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同桌拿胳膊肘疯狂撞我:“哎哎哎,林昊,你今天中邪了?老班在讲台上盯你十几次了,你那一页物理卷子从早读盯到现在还没翻篇?”
“你懂个屁,我这叫深度冥想。”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卷子翻了个面撑在桌上,右手却偷偷摸进了课桌抽屉,按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未读消息。
一直捱到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手机贴着大腿终于狠狠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掏出来一看,是妈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加一个恶狠狠的感叹号。
“畜生!”
看着屏幕上这两个仿佛带着她那泼辣语气的字,我差点没在座位上直接笑出声来。这说明她跟周姐逛街走了一段时间后,鞋里那些被体温捂热捂化的精液越来越黏糊,加上那股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腥臊味透过鞋口飘上来,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脚底下踩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飞快地打字回过去:“妈,你骂我干什么?商场衣服好看吗?”
对面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回,估计是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或者试衣间躲着打字的。
“林昊你长本事了是吧?你要发情你弄抽纸里啊!你弄我鞋里!我……我今天跟周姐在一块,这脚底下黏糊糊的走一步滑一下,那味道我都不敢靠近空调出风口!你给我等着,晚上回去剥了你的皮!”
这几行字打得又急又快,能想象出她气急败坏又只能强行咽下这口窝囊气的窘样。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慢条斯理地敲下一行字:“谁让你这段时间天天找借口不理我。你就穿着吧,踩着我的精华逛街,多有感觉啊。”
发完这条,对面彻底没声了。直到下午放学,她都没再回我一个字。
下午六点刚过,天色开始擦黑。我把书包往自行车车筐里一扔,蹬得飞快赶回小区。平时放学路上我还要跟张远他们去巷子口的炸串店顺两串排骨,今天是一秒钟都不想在外面多待。
推开门,屋里没开大灯。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震耳的轰鸣,空气里飘散着爆炒青椒肉丝的辛辣香味。
“我回来了。”我一边换鞋一边喊。
“滚去洗手准备吃饭!”妈在厨房里吼了一声,光听那中气十足的骂声就知道憋了一整天的火气还没散。
我往鞋柜底下一扫,那双黑色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一边。我趁她没出来,拿起那只右脚的鞋凑到鼻子底下用力闻了闻。一股极其淫靡的、混合着干涸精斑的腥膻味和她脚底闷出的汗酸味直冲脑仁。鞋垫上明显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痕迹,都已经干透结块了。
吃饭的时候,她全程冷着一张脸。那身漂亮的风衣和外套早就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居家的宽大旧T恤,但下半身还穿着白天那条薄黑丝。
她坐在餐桌对面,一筷子一筷子地扒白米饭,连菜都不怎么夹。
“妈,你多吃点肉丝啊,光吃白饭干嘛。”我故意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递到她碗里,厚着脸皮凑上去。
“我不吃你这只恶心手夹的东西!”她猛地把碗一躲,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胸部因为深吸气剧烈起伏着,“林昊我告诉你,我今天忍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上午在试衣间里脱鞋的时候,那丝袜底下全被你弄糊了!粘在脚趾缝里怎么扯都扯不干净!我不得不用湿纸巾擦了半天,周姐还在外面问我怎么那么慢!” 看着她发火的样子,我不仅没害怕,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干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日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人,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粉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巴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干透的精液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干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头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那块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颜色变深,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股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人的鼻腔之间。她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那层又干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干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干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头,鼻子吸动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干结的精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泡沫散开。我用双手兜住热水,反复浇在她的脚背上。手指穿过她五个修剪圆润的脚趾缝,刻意在那些敏感脆弱的软肉之间上下抠挖,每一指腹的滑动都在帮她刮掉那层黏浊的遗留物。
水温刺激得她脚上的毛孔全都张开,那种被彻底清洁和按摩的双重快感让她之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骂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间或发出的带着点鼻音的几声闷哼。
“那个地方……多揉一下……今天走太多路了,脚后跟疼。”她不知不觉已经闭上了眼睛,语调软得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没被洗的左脚很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膝盖往下滑,搭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正准备把动作放轻点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妈猛地睁开眼,猛地坐直了身子,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一层。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叫得刺耳。妈一下挺直了后背,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建国”两个字,脸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她下意识要把脚从温水里抽出来,脚后跟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溅在木地板上。
“别动。”我压低声音,两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腕,大拇指顺势在她的脚心上重重刮了一下。
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按了接听,甚至还特意清了清嗓子:“喂,建国,吃饭了没?”
“刚在食堂扒了两口。你跟昊子吃了吧?”电话那头传来爸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镇政府办公室里那种空旷的背景音。
我没去管那边在说什么,干脆把手从水盆里拿出来,随手在旁边的干毛巾上蹭了两下。目光从她搭在盆沿的白净小腿上游走。她今天穿的是条修身的毛呢短裙,刚才为了泡脚洗掉脚底的精液,两条腿叉得很开,裙摆几乎滑到了大腿根部。我半跪在地板上,左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粗糙的掌纹擦过她膝盖内侧那块软肉,直接探进了短裙底下的阴影里。
妈拿着手机的右手明显抖了一下,左手迅速往下按,试图隔着裙子掐住我的手腕。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底全是用力压抑的警告和惊慌。
“吃了,今天炒的青椒肉丝。昊子……昊子刚吃完在写作业呢。”她咬着牙把话说得连贯,左手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背皮肤里。
我根本没把她这点力气当回事。手掌轻易顶开她的手,指尖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继续往深处送。手指刚碰到那层粉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度不正常的湿意。那块原本应该干爽的棉布,此刻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贴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指稍微一按,甚至能挤出温热的黏液。
我愣了半秒,转头瞥了一眼刚才被我扔在地板旁边的那条黑色破丝袜。光照过去,丝袜裆部那块尼龙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大块,硬邦邦地结成一团。 这女人今天根本不只是恶心。她白天踩着我的精液逛商场,嘴上拿微信发那种气急败坏的脏话骂我,两腿中间的小穴却兴奋得流水,把内裤和丝袜全给泡透了。一整天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着骚。
我抬起头,冲着她无声地笑了一下,用口型比划着:“爽吗?”
妈的脸颊“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起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连爸在电话里问的什么都没听清,只能胡乱应着:“啊……对,是……买了两件春装……”
食指和中指直接越过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强行扒开那两片厚实隐秘的外阴唇。热气混合着一股比脚汗刺鼻得多的下体腥味直冲鼻腔。里面的肉瓣早就肿胀不堪,滑腻腻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简直像一口化开的小水坑。我的指腹在那颗充血凸起的大红阴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阴道口里。
“唔……”妈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半截。
“怎么了?不舒服啊?”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没有……”她慌忙把手机捂在胸口,整头都仰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对被内衣托举得极高的E罩杯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茶几脚了……嘶……疼了一下……”
“你这人,走路也不看着点。哦对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趟市里开会,估计过不来……”
爸大概是今天心情特别好,工作上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我嫌手指进去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惨不忍睹的湿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我低下头,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那两片挂满淫水的阴唇,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直接探进她的腿心,准确无误地舔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左右快速拨弄扫荡。 妈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脸颊。可是我两手扒着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阴道口里面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出来的那些腥甜液体。滋滋的吸吮水声就在她大腿间清晰地响着,和电话里爸那平稳淳朴的官腔混杂在一起,荒唐到了极点。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水声这么大?水龙头没关?”
妈死死咬住下嘴唇,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T恤布料,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我……我在泡脚……昊子给我打的水……洗洗脚底板……嗯……”
随着她这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顶压了半寸,直接刮在她的敏感点上。大量的汁水从里面汹涌倒灌进我的嘴里。
“行吧,那你泡着,最近你降温注意点别感冒了,我看看还有个材料要看……挂了啊。”爸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点干巴巴的交代。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声“嘟”音刚落,妈连手机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还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烈地上下颠簸。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巴。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肉棒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硬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液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精液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干。你现在这张嘴骂得再凶,你下面那个洞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屁!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杆子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她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女体被这尺寸惊人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嫩肉因为这一个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肉实实的臀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沙发深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那些多余的黏液顺着肉棒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干!”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
我干脆把她的两条大腿架上我的肩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翻起的肉洞彻底暴露在视线下,腰部的冲刺频率提速到最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断被往后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旧T恤底下剧烈地上下乱晃,几乎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今天早上我的精华在你的脚底板上滑不滑?你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觉得是我在干你?”我喘着粗气,眼睛死盯她扭曲沉沦的脸。
“啊啊……别说了……妈错了……林昊……慢点……我要死了……到了到了!” 在持续的语言羞辱和毫无保留的粗暴插干下,妈的阴道里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肉壁死死绞着那个硕大滚烫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热的液体接连不断地浇在柱身上。她张大着嘴巴,连一句完整的骂词都吐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股极端的吸拉力也冲破了我的阀门。我咬住牙,小腹一紧,龟头死死抵住在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层肉膜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喷水枪一样毫不保留地射注进她的子宫口外面。大量的热量在她的肚子里化开。
射完之后,我依旧维持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任由疲软下来的肉棒慢慢被排挤出半截,牵连出几条浑浊的白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互相交叠。
几分钟后,妈终于缓过一口气。她没去看我,闭着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推开压在肩膀上的两条腿:“滚开……弄得满身都是,粘死人了。”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条棉内裤早就被扯到了一边,大腿根上全是泥泞的红白混合物。她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门关上,里面很快传出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我随手扯了两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半身剩下的残迹擦掉,大咧咧地靠坐在沙发上,拿起刚才被她砸在地板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摔坏,然后顺手捞起我丢在旁边书包里的手机。
屏幕一按亮,微信立刻弹出四五条未读消息,全是周姐发来的。
点开聊天框,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这女人显然是在极其不平稳的状态下偷拍的,画面里是她那双总是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正高高地翘搭在一个男人宽阔粗糙的肩膀上。背景是她家的主卧床头板,床单乱作一团。
往下一看,她发的一连串文字简直能把人的眼睛灼瞎。
“正在干活呢。你赵叔叔今天可卖力了。”
“阿姨刚才陪你妈逛街,看她走路那姿势两腿打摆子,裙子底边都快磨破了。你小子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干好事?”
“赵大勇还纳闷呢,说我今天怎么底下的水泛得跟发大水一样,逼也软了。他哪里知道我是因为想你那根大东西才流水。”
“而且啊,那次你在阿姨肚子里面射了那么多次,最近这几天都提心吊胆的。今天正好让他当个备胎,要是真有了情况,我就说那是他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功劳。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阿姨特别坏?”
看着那几行不堪入目的描述,我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竟然又热了起来。这女人就是有一百种方法把这种极度背德的事情说得像是个小游戏,把她合法的丈夫当成消遣的工具,却隔着屏幕对我发骚。
我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没有半点犹豫或者是尊重。
“他现在在你身体里插着,你觉得有我的大吗?有我顶得深吗?”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当然没有……他顶多也就是解个痒。他现在在上面呼哧呼哧喘气,也就一分钟的事了。哪有你小子本事大,又能把阿姨操得丢盔弃甲,还能把你亲妈那张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卫生间里冲水的声音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下最后一句回复:“既然觉得不够,等他睡着了,把腿张开自己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下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发完信息,我锁上手机屏幕,听见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看着妈眼角带着疲态、身上裹着那件大T恤走出来,我嘴角拉扯出一个弧度。这种操纵着一切、把这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和秘密死死捏在手里的权柄感,让我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战栗不止。
前言:这段话希望搬运的网站一起搬运了,首发是在蓝p,其他网站看到的均为搬运。这几天没更新主要还是苦于上垒之后发现人物的设定和节奏有些崩了,还有肉戏也是非常苦手,这几天尝试无果,后面有能力的大佬自己加料吧,我也不在肉戏上苦苦挣扎了。剧情方面也只能尽力调整了,原本这本是想写个三十多万字主要是反差调教的,不过写着写着发现直接调教确实人设崩的厉害,现在大纲已经大改了后面估计也省不掉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感谢大家的喜欢,我不会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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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新玩具
‘✨ 20xx/04/0x·星期三· 16:30· 县城街道-出租屋· 卧室· 多云转晴 ✨’
下午第四节课因为全校教职工大会临时取消,班主任在讲台上挥了挥手让大家提前放学回家。
骑车穿过距离小区不远的那条菜市场后街,两侧的摊贩正处于一天中最慵懒的空档期。卖猪肉的老板赤着胳膊,正拎着一桶水哗啦啦地冲洗案板,我单脚踩着脚踏板滑行,顺势掏出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是刘轶发来的一道数学大题的截图,连边角都拍歪了。
“晚上再说。”我单手按下几个字回复,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小区大门蹬去,经过三楼楼道转角的时候,正好碰到二楼的张阿姨拿着喷壶在过道里浇她那几盆常年不见光的多肉,我笑着应了一声张阿姨好,拎着书包快步踩上剩下的几级台阶。
掏出钥匙插入那扇防盗门,锁芯转动的喀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特别清晰,推开门换鞋的功夫,我的余光习惯性地扫向鞋柜最底层那处阴影,那双几天前外出配合我用过、甚至里面还沾着我干涸精斑的裸色高跟鞋还安静地待在原来的位置。自从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妈在这张大床上已经被我操得求饶过好几次了,甚至有时高潮时还会失控地爆出两句淫语。可这几天不一样,随着月考临近,妈那个传统母亲的病又犯了,昨晚我硬挤进主卧想摸妈奶子,硬生生被妈板着脸用月考成绩给压了回来,非说这种事太耗精力,最近学业压力大必须控制,硬逼着我回次卧刷了三套理综卷子。
屋子里出奇的安静,通常这个点妈应该刚开始在厨房里摘菜洗锅准备晚饭,但现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台面干干净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拎着书包放轻脚步往走廊里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阵极其微弱却很有穿透力的声响从虚掩的主卧门缝里钻了出来。
那声音跟我高一那年第一次在门外听到振动棒的高频嗡鸣完全不同,这是种沉闷的、带着低频脉动感的咕叽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湿润的窄小空间里被反复拔出又吸进去,间歇性地夹杂着浓稠水渍被疯狂搅动。我站在原地停住脚,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我稍稍屏住呼吸,侧过身子透过那道不到三厘米宽的门缝往里看去。妈正背对着房门侧躺在床上,平日里穿的那件略显宽大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完全被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妈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那雪白丰隆的臀瓣此刻正随着妈大腿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变形,内裤早就不知去向。妈的一只手死死探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之间,手里握着那个发出低频吞咽声的机器底端,正极力把前面那圈硅胶材质的吸口狠狠压在早就因为憋了几天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妈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闷哼声被枕头里的棉絮过滤后,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娇喘,“嗯嗯……啊……唔……要死了……吸得好深……”两条大腿因为内部聚集的快感正在床上无意识地互相摩擦,那双三十七码的白软秀足在床单上踢蹬着。我平静且专注地站在门口,目光将妈挺翘的臀峰、压出红印的大腿内侧肉和那只不断颤抖的手腕尽数收入眼底,看着这个满口学业压力的好母亲,背地里却被一个小玩具搞得狂喷淫水。
过了大概半分钟,妈的腰板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两条大腿瞬间夹紧,握着玩具的手也无力地脱落下来砸在床单上,大股滚烫的黏液从妈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把整个私处弄得一塌糊涂。我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回玄关,既然妈要立母亲的规矩,我就陪妈演这出戏。我把书包轻轻放在鞋面上,然后伸手握住大门的金属把手,特意用了点力气把门拉开,紧接着弄出一阵巨大的碰门声。
“妈,我回来了!”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屋里那阵微弱的低频水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是抽屉碰到底板的撞击声和一阵慌乱的布料摩擦声,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倒了杯凉水喝下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木门才被彻底推开。妈换了一身极其规矩的棉质家居服,衣领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脖子根和脸颊上还透着没散去的滚烫潮红,额头边有几缕头发被虚汗黏在皮肤上,胸口那对骇人的饱满依然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妈的嗓音比平时要高出半个八度,眼神在看着我的时候有明显的躲闪,两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学校老师开大会提前放了,饿死我了,今晚吃什么?妈你帮我倒杯水呗。”我放下水杯,大喇喇地敞着腿,强压着裆部因为刚才的画面而撑起的隆起,用最坦荡的目光盯着妈那双被快感冲刷得还有些迷离水润的眼睛。
“自己倒去,多大的人了连口水都要人伺候,懒死你算了!”妈立刻拔高嗓门拉下脸来骂了一句,这种熟悉的破口大骂是妈用来掩饰心虚的惯用手段,迅速转过身往厨房走去,但那迈出去的步子明显有些虚软打飘,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的缝隙走起来比平时显得更为拘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厨房成了妈重建母亲权威的防御阵地。妈开着抽油烟机,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得死死的,切西红柿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剁排骨,锅铲撞击铁锅的声响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你昨天晚上那张数学卷子我都看了,明明能做对的,白白丢了那四分!”妈越说声调越高,带着特有的那种不容反驳的泼辣劲,“你是不是最近心思又有点野了?马上月考了,脑子里别一天到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精力必须全放在学习上!”
“知道了知道了,那题是粗心看漏了,下次肯定拿全分。”我笑着应付过去,看着妈努力维持那副威严家长面具的模样,只要一想到门外我看到妈刚刚张开大腿在床上痉挛高潮的画面,就觉得妈越是用长篇大论的唠叨来强调自己的母亲身份,我就越清楚妈那具才刚刚被情色快感掏空的身体有多么软弱无力。
到了晚上九点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电视机里正放着一档本地的新闻节目,声音被调得很低。妈洗完澡出来后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这种厚棉质夹杂着尼龙纤维的面料不仅没掩盖住妈的身材,反而因为紧绷把妈那双原本就肉嘟嘟的大腿勒得异常肉感诱人。妈坐在沙发另一头,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把双腿搭了过来,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伸手握住妈的脚踝,指腹隔着那层厚重带有磨砂粗糙感的灰色布料一点点用力揉捏妈的脚弓,妈的脚底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热水汽,五根丰满的脚趾在织物内部随着我的揉捏本能地向内死命蜷缩。
“妈,你今天脸色挺好的,红光满面的。”我手上的力道不减,突然看着妈笑着扔过去这句暗语。
妈正按着遥控器换台的手指突然一僵,整个人在沙发垫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那股傍晚时分没退干净的红色重新从白皙的脖颈处蔓延到耳根。
“看什么看!流氓啊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妈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现在挂满了一种心虚的恼怒,“一天到晚贼眉鼠眼的,想挨揍是不是?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回屋写你的卷子去吗?复习题做完了没有!”
伴随着这声泼辣的骂声,搁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包裹着灰丝的胖脚猛地往上抽,脚尖借着抽动的势头重重地顶在我的肚子上。但妈并没有把脚收回去,任由我宽大的手掌继续把玩那被灰色连裤袜包裹的脚掌。我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妈终于忍受不住这种不断累积的暧昧压迫感,坐直身子把遥控器丢在茶几上。
“行了行了,捏得我都困了,赶紧弄完回去背你的历史去,十点半必须睡觉。” 我没有顺从地把妈的腿放开,相反,我两只手握住妈的两个小腿肚,直接将妈那一双穿着厚灰色袜子的脚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上滑,直到隔着布料稳稳地贴在了我两腿之间已经挺立得的裤裆位置。隔着厚实的灰色连裤袜底,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妈脚心那团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在触碰到我已经硬邦邦的下身时猛地抖了一下,甚至连带着脚趾都夹紧了。
“你干什么呢!你要死了!”妈声音瞬间拔高,试图把腿抽走,双手抓着沙发的边缘想要往后靠。我两手如同铁箍一样锁住妈的脚踝,不让妈离开那处散放着惊人热量的高耸处。
“妈,你摸摸,我难受,你帮帮我。憋了这么多天,我连做题都静不下心。”我放软语气,半带撒娇半带撩拨地盯着妈的眼睛。下午那场极其强烈的自我抚慰,显然已经抽干了妈用来伪装的大部分意志力。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被按在我那粗长肉棒轮廓上的灰色丝足,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饱满的E罩杯在宽松的上衣底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剩这些烂事!”妈咬着牙骂了一句,随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手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主卧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股没有完全散尽的甜腻骚水气味。妈连灯也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在木地板上照出一块光斑。妈指着床沿压低声音命令我坐下,随后自己非常自然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双膝跪了下来。妈跪在那里深吸了两口气,脸上的表情还端着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但手已经非常熟练急切地摸上了我的裤子拉链。
随着几声金属咬合被拉开的刺耳响动,那根被憋了好几天、发紫发硬的粗壮肉棒失去了约束,直接弹跳出来打在了妈柔软的脸颊上。妈被烫得偏了偏头,嘴里极轻地啐了一声“真是个畜生”,但随即便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掌,从根部稳稳地圈住了那根跳动着的囊袋与血管贲张的粗壮茎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着妈将长发随意扫到耳后,微微低下头,红润的嘴唇慢慢张开,热气混合着口腔里的馨香直接扑在滚烫的龟头上。
妈先是尝试着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前端高高突起的冠状沟,湿热黏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吸附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妈的嘴唇向内收拢,小舌头在铃口周围快速地打着转,舌尖时不时戳刺里面最敏感的尿道孔。伴随着妈腮帮子向内凹陷的大力吸吮,那种被人全身心接纳和包裹的高温挤压感让我忍不住从底端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舒服……”我仰头靠在床头的靠背上,伸出一只手顺从着往下摸,手掌覆盖在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光洁后颈上,手指插进妈的发丝里慢慢地穿插滑动。妈口腔内壁那片紧致湿滑的嫩肉正卖力地吞吐着我的粗大柱体,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极其下流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我的手指稍一用力勾住妈的头发,妈马上停住脖子的上下摆动,空出一只手用力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别弄我头发!等会儿全揉乱了!”妈嘴里含着硕大的龟头发音含糊不清,但那股凶巴巴的管教劲却一点没少。这种强烈的错位感直接砸在我的神经上,妈明明在对我做着下贱淫荡的口交服务,嘴里还塞满了我兴奋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可教训我时的语气却像是个严厉的长辈。我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捏着妈的耳垂往下按,逼着妈把喉咙张得更大。
“妈,你的嘴唇真的好软,里面好热,比之前技术好多了,是不是这几天背着我自己偷偷练了?”我故意说出这些下流的夸赞。
妈被我的荤话激得整张脸烧得通红,喉头发出了一声极其羞愤又无可奈何的气音声。为了报复我的挑逗,妈突然用力收紧了脸颊两侧的肌肉,原本就只能勉强吞咽下一半柱体的喉咙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度强劲的真空吸力,舌根也跟着用力在下面向上顶。粗糙的舌面在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死命刮刷,配合妈用掌心包紧根部快速上下套弄的频率,那种由内而外爆发出来的强烈夹吸感让我瞬间头皮一炸,下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肉棒在妈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动着,直逼妈那张小嘴的极限。
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嘴里那根硬物几乎要烧起来的温度和濒临失控的跳动感。跪在地上的两撇丰满大腿微微岔开,夹在睡裤里的骚肉肯定早就已经泥泞不堪,手上的动作却配合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色的唾液泡沫,那双被情欲染湿的眼睛还得意地向上瞟着我。
“快点弄出来,你明天早上还要背英语!”妈松开嘴唇大口地换气继续用手狂撸,灰色连裤袜在木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句打着学习幌子的催促完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挺直了腰板,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腰眼一麻,低吼了一句“妈我要射了”。妈根本没闪躲,在我看来那双眼睛里甚至闪过被喂饱前的期待,妈非常淡定地拽过床头柜上的一整包面巾纸胡乱抽了三四张摊开在掌心里,直接把纸巾团覆压在肉棒的顶部,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像是在压榨我最后一滴精力。
几乎是在完全被包住的零点几秒后,大量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喷泉般从阴茎口炸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砸穿第一层纸巾浸透在妈的掌心里。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会伴随着股股滚烫热流喷洒的浓重响声,弄得妈半个手掌和手腕全是那股极其强烈的雄性腥膻味。整个发泄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那根东西才在妈手里渐渐软化下来。
妈抽开手,将那团吸满了黏稠精液的破烂纸巾精准无误地投进了床脚的垃圾桶里,看着自己被弄得湿乎乎泛着水光的手心,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在身侧搓了搓,可呼吸却重得出奇。
“真是欠了你的,整天像个发情的畜生。”妈站起身子把被推到大腿上面的居家裤角整理好,语气恢复了一贯从容的命令口吻,“下回要在做这种事,必须等我洗完澡之后再说!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塞进去滚回你那个屋睡觉去!”妈转身匆匆朝主卧对门的卫生间走去,水龙头被瞬间拧到最大,水流冲刷水池的声音盖过了妈两条腿都在打颤的事实。
我将瘫软下来的那里塞回裤裆里拉好拉链,带着一种彻底被餍足的慵懒感走回了自己的次卧,房间没有开灯,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单人床上。由于夜深人静,周围的任何一点响动在出租屋劣质隔音的墙板间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贴着一墙之隔的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点击声,紧接着,那股低频脉动声再一次穿墙钻进了我的耳朵。咕叽咕叽的湿润水泡声甚至比下午在门外听到的更加急促激烈,甚至还夹杂着妈粗重的喘息和稍微掩饰的骚浪呻吟。显然,刚才那场短暂的口交不仅仅是帮我发泄了欲望,更是重新把妈身体里这几天积攒的的饥渴烈火再次点燃了,妈只能在确认我也睡觉之后,独自在被窝里借着那个玩具解决刚才被挑起的疯狂空虚。我在黑暗中间听着隔壁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那一两声短促哭腔,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任由嘴角肆无忌惮地向上高高翘起。
‘✨ 20xx/04/16· 星期二· 17:40· 学校篮球场· 出租屋· 晴转多云 ✨’
高二下学期的四月中旬,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打,瞬间充斥着桌椅拖拽刺耳的摩擦声和男生们欢呼吵闹的喧嚣。我把卷成一团的数学模拟卷子随便往洗得发白的书包里一塞,转头扫了一眼旁边还在跟草稿纸上那堆公式死磕的同桌。这道压轴的抛物线复合题昨晚他非拉着我争论了半个多小时,他死咬着用传统联立方程硬解,而我随手画了个取巧的几何变换辅助线,直接把庞大的计算量省了一大半。
“别算了,你那思路算到最后铁定是条死胡同,未知数多得你自己都绕不明白。”我单手提起书包肩带往背上一甩,屈起指节敲了敲他的桌角,带着点高中男生特有的胜负欲调侃道,“打球去不?再磨蹭晚了,就只能去西场那几个连球网都早烂光的破篮筐了。”
他是个标准的闷骚理科男,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骂骂咧咧地把中性笔往桌上一摔,满脸不甘心地抓起外套,跟着我混进了楼梯间拥挤的人流里。
半场的激烈三对三很快就打出了一身透汗。我脱了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只穿着件单薄的短袖在粗糙的水泥球场上奔跑。
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到了球场边上。这小子性格木讷内向,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个小透明,唯独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他这会儿正抱着我的外套还有水壶,蹲在篮球架底下那块不大的阴影里。看到我一个大幅度变向晃过防守,直接起跳突破上篮得分,篮球砸在篮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掉进网筐,他立马兴奋地抻长了脖子喊了一嗓子:“昊哥牛逼!”
我喘着粗气撩起纯棉的衣摆,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顺手露出了一截精悍平坦的腹肌。
*** *** ***
傍晚六点半出头,我用钥匙拧开出租屋那扇防盗门。门刚推开一条缝,热油爆炒蒜薹的“刺啦”声,混合着浓郁的酱油肉香直接扑了一脸。
我换了双旧塑料拖鞋,拎着书包走向半开放式的厨房。刚走到隔断那道贴着劣质壁纸的矮墙边,视线就像是沾了胶水一样,自然且毫无顾忌地黏在了灶台前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上。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些宽大的家居服,而是套着一件暗红底色的碎花过膝半身裙,腰上紧紧系着那条印着某个本地酱油品牌掉色logo的老式帆布围裙。围裙的细绑带在后腰凹陷处被她勒得极紧,这种毫无修饰的捆绑,反而凸显出了她那挺拔宽阔的丰满胯部,以及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往上的惊人臀围。
过膝裙的下摆堪堪停留在她稍显丰腴的膝盖弯附近。视线再往下,则是一双被十五D薄透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小腿。由于丝袜极薄,肉色尼龙网眼下透出她白皙的底色,脚上随意踩着那双灰色的平底居家绒拖鞋,脚跟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光滑。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旁边的餐桌上,放轻脚步走过去。就在她正要踮起脚尖、转身去拿置物架最顶层那罐胡椒粉的时候,我直接跨前一步,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背后。我伸长由于打球而充血发涨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自然地把那个调料罐拿了下来递到她眼前。与此同时,我的下巴顺势压在了她温热的肩膀上,精瘦的胸膛完全贴合着她后背那条熟透了的凹凸曲线。
“站远点,热死了没感觉啊你,瞎贴什么?”她根本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手肘非常习惯性地往后顶了一下我结实的腹部,顺手接过那瓶胡椒粉,往翻滚着热气的铁锅里熟练地抖了两下。
我不仅没退开半步,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手,在她被围裙绑带勒出明显凹陷的侧腰肉上,带着几分流氓气地轻轻拍了一记。隔着那层碎花裙薄薄的布料,掌心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软腻弹手的一把好肉。 “做饭呢手往哪儿瞎放!”她手里的铁锅铲重重地敲在锅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她猛地扭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眉头倒竖,拿出平时教训我的泼辣架势骂着,但那张被灶火熏得发红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真火气,“身上一股子汗臭味,还不赶紧洗手去!等会儿把汤端出去准备吃饭。”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我根本不接她让我干活的话茬,嘴唇几乎贴着她因为热气而通红的耳廓,刻意地压低声音轻笑着说道,“下面还特意配了这双薄丝袜。周姐前几天买的那身新衣裳都没你今天穿得有女人味,腿看着特别白。”
这句夸赞具体、直接,且字字带荤,瞬间戳中了她心底那些死死压抑的攀比欲,以及作为女人的本能虚荣感。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死死一紧。一层羞恼交加的暗红色迅速从她领口泛起,直接烧到了脖子根。她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极高的分贝和母亲的威严姿态破口大骂道:“少在这儿放狗屁!老娘穿什么衣服还轮得到你个小逼崽子来评头论足的?就你长了一张破嘴知道胡说八道!赶紧把手给我拿肥皂洗干净滚去端碗,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皮痒了!”
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泼辣骂词又急又快地砸出来,试图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信息输出掩盖住她身体由于那句露骨夸赞而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乱样子,低声笑了两声,这才见好就收地顺从退开一步,转身走到不锈钢水槽边去洗手。
晚饭在极度平常的本地新闻播报声中,以及她时不时一边夹菜一边严厉询问我模拟考试分数的唠叨中结束。我瘫坐在客厅那张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手机里同桌刚发来的最后一大题草稿步骤,耳朵却一直听着厨房里流水哗啦啦冲刷着碗碟的清脆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水流声忽然被人拧灭了,油烟机那种沉闷轰隆的转动声也随之切断。整个屋子突然陷入了一种衬托得静谧的暧昧氛围中。
也就是在这种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安静空档里,她在厨房用抹布用力擦拭流理台时,毫无预兆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每天跟个伺候大少爷的老妈子似的……就知道欺负你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这只是干完繁重家务后的一句习惯性牢骚
在我和她隐秘且不断越界的互动语境中,“欺负”这个词,早脱离了单纯的家务劳碌与传统的家庭压迫。它死死地拴在那些深夜黑暗中被捂住嘴的急促喘息、被暴力扯烂拉丝的丝袜,以及涂满她大腿内侧和满手的湿热精液上。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维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连带着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都跟着这句无意识散发着浓烈发春的牢骚话,瞬间变得沉重燥热起来。
她那脑子肯定还没转过弯来明白,这种常年挂在嘴边、带着浓厚母职牺牲感的委屈抱怨,在这座已经被欲望发酵的房子里,听起来到底有多像一个渴求被狠狠贯穿的发情女人地欲拒还迎和撒娇。
晚上九点多,我合上数学习题册,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走出次卧。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投射出一片暖光。她刚洗完澡,换掉白天那件暗色长裙,套着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深红色薄棉吊带睡裙坐在沙发上。两条白花花、丰腴肉实的大腿随意地搭在沙发垫上,散发着洗浴后特有的热气。
她正把手心里挤出的一团白色身体乳,一点点抹在她那肉感十足的小腿肚子和脚踝上。这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护理过程,我看起来在灯光下充满了一种浓郁的发情意味。我走过去,大喇喇地把屁股直接挤在了她旁边的沙发空隙里,伸手从她那只白嫩的手上拿过那个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塑料瓶子,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强硬地开了口。
“我帮你涂。”
“用不着你在这边献殷勤,复习题都检查过了没有就在这儿闲晃?”她眼皮都没抬,那张方圆红润的脸上挂着副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情,嘴里毫不客气地口吻数落着,可那条沾着白色乳液的右腿却诚实且迫不及待地顺着沙发的坐垫伸到了我的膝盖上,脚底板甚至还主动往我的胯部方向蹭了半寸。
我将乳液挤在掌心搓热,双手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脚踝。温热的乳液接触到她刚洗过澡的高温皮肤,缓缓地往上推,重重揉捏着她平日里承重最多的肌肉群。她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遥控器瞎按着没什么画面的地方台,但随着我指腹沾着滑腻的身体乳逐渐加重的按压和刮擦,她那五根丰满圆润的脚趾已经不受控制地用力舒张,接着又死死向内蜷缩起来,连呼吸都比刚才沉重了几个度。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顺着腿腹往上游走,掠过膝盖窝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上的顶弄推力,将沾满乳液的宽大掌心大面积地滑进了属于她大腿内侧那片广阔软嫩的绝对领地。那股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刚洗过澡后特有的滚烫体温,混合着玫瑰香皂的熟女肉香,源源不断地烫在我的手心里。我没有急着收手,而是将停驻的时间刻意拉长了四五秒,两根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软弹惊人的大腿脂肪上重重按压着画着半圆,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被触碰而传来的阵阵战栗。
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在那几秒钟的停顿挑逗里迅速出现了倒错与紊乱,握着遥控器的手背上隐约浮起一条青筋。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想要向下合拢夹紧我的手腕,原本干爽的大腿根部显然已经分泌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黏腻液体。她终于忍受不住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色情折磨,猛地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胸口,慌乱地把腿抽了回去,压低声音恼怒地骂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还不快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烦人!”
为了掩饰自己腿根处湿润失控的反应,她目光躲闪地抓过搁在茶几下面的一包全新连裤袜撕开包装。那是一条高密度的纯黑色丝袜,急促地将那层漆黑的尼龙网往刚刚涂满身体乳、还泛着滑腻水光的白腿上死命地套。由于乳液的润滑和黑丝极强的张力,丝袜贴着丰满的大腿肉一层层卷上去,反而把她那饱满的腿部脂肪勒得紧实,大面积的深黑色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条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的幽暗丝质光泽,极具肉感与视觉冲击力。
我顺势往前倾了倾身子,脸颊直接凑到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白皙脖颈旁,张开嘴唇放肆地在她耳根后方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上重重地吸吮啄吻了一口。突然袭来的湿热口腔触感让她刚穿好半条黑丝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丰满的肩膀剧烈瑟缩,手肘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往前搡去,可惜那点因为发情而软化的力道绵软得根本不足以推开我半分。
“你到底写完作业了没有!”她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推拒,胡乱把黑丝扯到大腿根部的睡裙底裤边缘,胸口那对巨大的雪白饱满在吊带底下剧烈起伏着,叹了口气,用一种因为强压着情欲而显得异常干涩沙哑的嗓音抛出这个敷衍的问题。
“早就写完了,就等着你检查呢。”我眼里的笑意和下腹翻滚的邪火根本藏不住,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发热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那双被黑丝勒得极度绷紧的肉腿,声音里全是挑衅和索求。
她没再说话,甚至不敢转过头多看我一眼,匆忙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拖着那两条刚套进漆黑连裤袜里丰腴且极具诱惑力的大腿,头也不回地径直往主卧走去。她走进去的时候,步伐因为双腿间的空虚而显得有些拘谨和不自然,并且非常有默契地,将那扇原本应该避嫌关死的木门,留出了一道足足有半尺宽的敞开缝隙。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推上并咔哒一声卡上了防盗锁的旋钮。主卧里没有开大灯,将床上的景象映照得朦胧又充斥着淫靡的氛围。她已经完全仰面躺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双人床上,我将大红色的吊带睡裙被撩到了肋骨下方,那对完全不受文胸束缚的巨大雪白像两摊沉重的水球塌向两侧,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头在半明半暗里惹眼地挺立着。她紧紧闭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两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的棉质布料,那双刚才被她用来当作遮羞布的、穿着纯黑连裤袜的丰满双腿,正以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羞耻姿态微微向两侧岔开,膝盖不安地屈起着。
我脱掉拖鞋爬上床垫,双膝重重地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贪婪地锁定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色尼龙布彻底封锁的核心地带。这条新买的连裤袜质地强悍的弹性把她阴阜那片饱满凸起的肉丘轮廓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深凹陷下去的肥厚肉缝。我根本不想陪她玩什么慢条斯理的脱衣前戏,指节直接扯住她双腿间那块脆弱得可怜的纯棉加固裆部网衣,用力向两侧蛮横地猛然一撕。 “嘶啦——”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紧紧包裹在裆部的布料瞬间被撕开一个椭圆形豁口,边缘被拉扯出粗糙毛边的黑色布条深深勒进了她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乳而滑嫩反光的软肉里,挤出两道红痕,而那两片深褐色且肥厚成熟的丰满阴唇失去束缚后,直接带着亮晶晶的泥泞水光在半空中彻底暴露出来。 “你轻点啊!你个作死的败家玩意儿,这丝袜是我才刚拆的新包装!”她猛地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双腿受到惊吓般往上一缩本能地想要夹紧,牙齿咬着饱满的下唇因为心疼而发出压抑的怒斥,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剧烈乱颤。但显然这种对于衣物遭到暴力破坏的微弱愤怒,很快就被阴部直面冷空气刺激带来的巨大兴奋感完全冲垮,那条彻底溃堤的缝隙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外吧嗒滴下了一滩拉丝的清液。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这黑丝破开挡不住这身浪肉的样子,配你太极品了。”我直接挺起腰杆,那根早已在宽松睡裤里憋得发紫发硬的粗长阳物直接顶开了内衣裤的边缘狠狠弹跳出来,打在她白嫩的小腹上烫出一个红印。我随手抓过床头柜抽屉里她早就悄悄放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将橡胶薄膜套在滚烫粗壮的茎身上,随后握住巨物的根部,对准她那撕裂豁口处早就泛滥成泥泞水潭的阴道口,不留喘息余地地一记到底狠狠贯穿进去。
“呃啊……好大……天哪……”那层层叠叠紧缩着、贪婪期盼着被硬物彻底撑开的高温媚肉内壁,在被如此骇人的巨大尺寸瞬间撑满填平的刹那,如同吸盘般疯狂地反击绞紧上来。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痛楚又混杂着满足的破碎惨叫,后脑勺死死抵进柔软的枕头里,两排牙齿在下唇咬出一排泛白的深痕。两只手因为从下体最深处炸开的充实感而猛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了两下,随后十根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里将布料抓得满是褶皱。那些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废料边缘就夹在我的胯骨和她的白滑丰臀之间,每一次重力拉扯都会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摩擦感,与内部那种湿滑到了极致的高温紧致产生了让人头顶发麻的快感。 我没有任何停歇,维持着传教士姿态,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垫上,将后背的肌肉彻底绷紧,所有的腰腹爆发力全数沉进下半身,开始由浅入深、一下下猛烈抽送着。两人被汗水浸湿的耻骨和粗壮腿根每一次相互狠狠撞击,都会发出一声极度淫靡响亮的“啪啪”肉体拍打声,在这幽闭的卧室里不断回荡放大。 “妈,你今天在厨房穿那个碎花裙子做饭的样子,真的骚透了,围裙把你的大屁股勒得那么翘,周姐那身板拍马也比不过你这身能吸干人的极品。”我在每一次重力的深顶到底时,故意用低沉沙哑得声音把白天那些憋在肚子里的下流评判全盘托出。坚硬如铁的紫黑龟头带着橡胶套的螺纹,在急剧的抽插中一次次狠狠刮过她内壁里那敏感的突起神经带,将她积攒在最深处的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强行挤压喷溅出来,把两人结合的部位搅和得一塌糊涂。
她被我蛮横的力道撞得整个身躯连同那对巍峨的巨乳都在床上剧烈向上颠簸位移,一张平日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脸颊此刻烧得如同滴血般殷红。听着我嘴里那些根本没把她当长辈看的污言秽语,她急促地摇着头想要甩掉那种极致快感带来的失神晕眩,嘴里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地骂着:“唔……啊!你这个王八羔子……小畜生……都干进来了……你还满嘴喷粪……啊嗯!轻点……肚子要被你捅破了!”
这种满是欲拒还迎的责骂,此刻听在耳朵里无疑是最为猛烈致死的催情药。我猛地将整根跳动的肉柱全部抽离到只剩一个滚圆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悍然没入最底部直捣柔软的宫口。同时我将手从床单上抽离,一把抓起她那两团沉甸甸、已经随着抽插晃动出无数淫乱肉浪的丰满巨物,掌根恶意满满地按压在那两点坚硬得发痛的深红色乳头上,大力拿捏。
胸部与下体的双重极度摧毁让她的底线彻底灰飞烟灭。她原本攥着床单的手臂无力地抬了起来,顺从又迫不及待地缠上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十根指头狠狠掐进我的后背肌肉里刮出数道红痕。她努力将汗湿的下巴仰得老高,张着那张诱人的小嘴大口吞吐着空气,从喉咙深处溺出大段大段毫无规律、完全发自本能的高亢娇喘,那些带着情欲馨香的滚烫呼吸一波接一波地打在我的下巴上。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因为剧烈肉体运动而挂满晶莹汗珠的太阳穴旁,在下一次将巨大马眼毫无保留地凿进她最深处那块子宫颈软肉的停顿瞬间,我贴着她的耳廓咬字极重、充满报复性地逼问道。
“妈,你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自言自语说我每天把你当丫鬟使,天天欺负你。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到底拿什么东西欺负你了?”
她原本随着撞击疯狂摇摆的脑袋在听到这句话时猛然定住,整个柔软的身躯在床单上僵硬地定格,从鼻腔里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那个吞吐着我那根发烫巨物的高温肉壶因为主人的惊骇与无以复加的羞怒,产生了宛如连锁反应般的恐怖痉挛,无数层厚实软滑的滚烫媚肉在此刻死死地向内塌陷箍紧,那一刻爆发出的可怕夹逼绞杀力让我下腹猛地一震,龟头几乎要被这股蛮力直接勒得肿胀爆裂开来。
借助那点从窗外投进来的微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层深郁血红顺着她白皙的锁骨直接炸上面庞。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隐藏得极好的发春牢骚不仅被听得一字不落,此时更被儿子在做爱最激烈的当口拿出来当面凌迟她的最后一点威严。
“你……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你要死啊!你竟然偷听我讲话!” 她恼羞成怒地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泣骂,手掌从我后背滑落狠狠地在我的胸膛上泄愤般地捶打了两下,脸颊极力向右偏转过去,恨不得当场把整张滚烫的脸埋进枕头底下彻底装死。但是,这种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后的屈辱所换来的,绝不是想要脱离这场禁忌性爱的抗拒。就在她哭骂着别过头去的同时,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有些松懈的大长腿,竟然顺势向内高高抬起并直接交叉死死盘在了我的精瘦腰肌上。那双包裹在厚重黑丝里的脚踝牢牢锁死了我的后退空间,她的脚后跟甚至开始不要命地用力下压我的后腰,将我的胯部更加蛮横地往她那张早就汪洋一片的骚穴深处死里推拽拉扯。这种嘴上骂得再凶狠,下半身却连吃奶的劲都用上死死吸附索求的极致反差,像高压电流一样直通我的四肢百骸。
阴茎内部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加速奔涌,那原本就已经尺寸惊人的柱体在她的强制绞杀和反向拉扯下再度往外极度膨胀大了一整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滚烫的热度简直要把橡胶套给熔化掉,深藏在表皮下的青筋血管突突地剧烈跳动着,会阴处的肌肉开始因为即将到来的失控而止不住地发麻收缩,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将套顶都快糊满了。
“好紧……是不是就喜欢我用这根硬东西天天捅你的这个烂地方来欺负你!”我大声嘶吼着喘出一口粗暴的吐息,双手狠狠掐住她那两个丰满无比的白嫩臀瓣,指缝深陷进脂肪里,直接将她的整个下盘连同肥硕的腰肢强行抬离床面完全悬空。我的整个腰腹如同开到最大负荷的打桩机,爆发出最原始恐怖频率,开始了连喘息都不留的极速狂抽。
铺天盖地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穴口那种“咕叽、噗哧”极为浓重的泥泞水浪声,把整个主卧的夜色彻底绞碎。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顶弄都毫不留情地碾压到底,两颗巨大的囊袋不断上提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股间软肉上,又迅速被下一波粗暴的插撞重新带进最深处那片火炉里。
身下那个被我完全在半空中的女人,比我更早半秒钟敏锐地察觉到了抵在她子宫口那根滚烫肉具产生的异常生理变化。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塞在最里头的比刚才更硬挺粗胀了一大截,随着粗暴插弄开始在内壁刮刷出那种完全不受控的急促搏动频率,那足以把人烫熟的惊人高温和男人濒临极限的粗哑喘息,预示着一把全部精华彻底交代在里面。
她没有任何因为即将承受巨量冲击而产生的恐惧或闪躲,反而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拉长浪叫。她不再别着头想要装死,而是猛然转过脸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双浸在汗水里的瞳孔中竟然浮现出一种想要将眼前男人的阳气彻底吸干的渴望与满足。那条本就被撑到极致的深不可测的湿热肉壁,在此刻主动加大了吞噬的力道。媚肉争先恐后地簇拥着去绞紧那根快要爆掉的粗大器官。她被挂在我腰间的腰腹主动疯狂地迎合着我深顶的频率往上提胯猛撞,试图吃得更深、插得更满,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紧实肉腿恨不得要将我的胯骨捏碎在原地。 “要给我了吗……小祖宗……好烫……把它全插进来!”
累积的爽感让她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在这种剧烈摩擦极致交合错乱中,她高高仰着布满汗珠的修长脖子,唾液顺着失神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拉丝淌下,竟然连午夜黄片里那种下流自贬的命令式粗口,都歇斯底里地从那张平日里只会教导我的红唇里狂飙了出来。这副任人操弄、彻底沦陷的下贱嘴脸,与白天那个板着脸说教的妈简直判若两人。
这句令人头皮发炸、伦理倒错的污言秽语,伴随着那堪称要命的肉穴致命紧勒,成为了彻底崩断我最后半根理智神经的处刑刀。我双目赤红,腰眼剧烈地痉挛发麻至整个脊柱顶端,双臂的肌肉夸张地暴起浮现青筋,用尽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将那根彻底滚烫失控、完全大涨的阴茎狠狠贯入她柔嫩至极的子宫口深处,嘶哑且失控地低吼了一声。
“妈,全都插给你!”
那一瞬间,大量由于极度兴奋而白浊浓稠的滚烫精液从膨胀到极致的马眼呈放射状疯狂爆涌而出。带着极强冲刷力的热流沉重地穿过安全薄膜的细微阻隔,极具侵略性地狠狠砸在她敏感娇嫩的子宫颈壁上,一波接着一波密集且不计后果的倾泻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之久。巨大的后座力让我的胸腔死死地砸倒压在她大汗淋漓的雪白身体上,整个大脑因为瞬间被抽空而产生了一阵失神的眩晕和空白。
几乎就在雄性体液猛烈喷发、将巨量高温死死灌入体内的同时,遭受肉体浇灌的她在身下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长嚎。狭长湿软的内壁迎来了绞缩风暴,所有的内膜软肉拼尽可怕的力道全数挤在一起,死死地咬合吸附着那根仍然在不断突突喷射的阳物。她的背部以上半身僵死的状态猛力反向向上弓起。双脚脚趾在那双黑色尼龙丝袜最前端的包裹内死死勾紧,脚背被生生压弯至抽筋的痉挛边缘,质量极佳的连裤袜尖被死命用力的脚趾关节戳出五道几乎要被顶破的惨白色透明印记。她大张着嘴喘息,眼神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掏空的涣散空洞,直直地死盯着天花板的黑暗,整个丰满的身躯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交媾余波里陷入了长达几分钟难以控制的哆嗦与抽搐。
交合过后的主卧里,充斥着交缠不清的浓烈腥气和被两人体温彻底煮沸的淫靡汗水的咸湿味道。
我喘息着、手指微微发麻地慢慢松开了她那布满青紫指痕的白嫩屁股,将那根虽然刚完成大泄量射精却依旧保留着大半硬核粗壮、并且沾满了被淫水打出白色混浊泡沫的阴茎缓慢地从那个吸盘里拔了出来。“吧唧”一声浓稠滑腻的脱离声响,拔出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体液。我有些嫌弃地扯掉那几片被淫水浸透而显得碍事的破烂黑丝碎片,将鼓囊囊、满载着黏液的安全套扯下打结直接丢进床尾的废纸篓里,随后翻身沉稳地平躺在她身旁那一块已经被深色汗水和遗漏体液完全浸透的床单上,精壮的胸膛犹剧烈起伏着交换着新鲜氧气。 在这段维持了几分钟寂静、只剩剧烈心跳声的余韵时间里,她瘫软得双手彻底脱力般随意搭在两团还未平息起伏的雪白侧面,大张着的肋骨间传来断断续续、有些漏风的粗重呼吸声。就在由于停止了高强度剧烈摩擦而有些微凉的午夜凉风逐渐渗入进这片狼藉的空间当口,她忽然费力地抬起沉重发酸的手臂,在我已经被她抠出数道血印子的肩膀上,没好气地泄愤般狠狠推了一把。
“滚下去一点……死沉死沉的压死人了,跟个火炉子一样不知道往旁边挪挪?”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侧面,用那种消耗体力后特有的慵懒气泡音,嗓音沙哑劈裂地低声骂了一句。但伴随着骂声,那副被狠狠灌溉过的躯体却依旧出于某种眷恋和本能,随着推我的一下子动作小幅度地瑟缩挨近了两寸。
我从容配合地往床沿边上挪了半个身位,屋子里再次回归到了只剩下心跳的状态。随着时间流逝和理智的回笼,她原本迷离空洞的双眼在天花板那片黑暗中仿佛逐渐拼凑起了关于现实世界碎片。就在这时,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种充满情色余温的黏腻宁静,语气瞬间像被按了某种重置开关似的,突兀且生硬地切回了那个端庄、严苛的家庭主妇角色。
“明天下午的英语模拟考卷,你要是听力部分再像上次那样不长记性瞎选丢分,看我考完回来怎么拿晾衣架子抽死你!”
这句突兀到极点、与周围一地狼藉和腥膻精液味道格格不入的学习训诫,像极了一块徒劳无功想要遮掩崩坏事实的遮羞布。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她那掩藏在半明半暗的微弱光线里、甚至还未彻底褪去情欲高潮媚红的侧脸轮廓。
“刚才这张床都快被你叫散架了,连那种不要脸的脏话都喊得出口,这会儿裤子都没提上呢,就有心思惦记着我听力丢没丢分了?”我根本没打算给她保留面子,故意戳碎她这块可笑的遮羞布,直白戏谑反击了过去。
我以为她被直接扒开遮掩,会像往常一样直接炸毛、扯开破锣嗓子泼辣大骂来掩盖这种反差的尴尬和心虚。然而,她反常地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那种标志性的恼怒躲闪都消失了。她那因沉重的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般的气音。
“我什么时候不想着这个了?我不惦记你那些试卷分数,我活着能惦记什么?”她慢慢偏过头,在那片阴影里用一种泛着死气的眼神冷冷地对上了我探究的视线,嗓子低哑干瘪,“你以为我这几十年委身在这活成个黄脸婆是为了什么?在这破县城里一天到晚围着油盐酱醋打转,我三十多岁的人生除了指望你这几张破卷子能考出去,我还有什么别的指望和盼头?”
这无法反驳且致郁的对冲结论似乎瞬间戳破了她鼓起的全部胆气,她被这种逻辑推演吓到了。几乎是用一种落荒而逃般狼狈慌乱的动作,她仓促地翻身转了过去,只留给我一个颤抖的宽厚脊背,同时手忙脚乱地拽过压在床头那床薄被,把自己沾满汗水的赤裸大半截身躯连同羞耻全部死死地闷盖了进去。那些顺着逃避动作从小腿上滑落的、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成不堪入目布条的黑色丝袜碎片,在昏暗的被沿下面勾勒出一道惊艳却又荒凉的残破网衣美感。
“赶紧穿上衣服回你屋里去滚回床睡觉……别赖在我这儿碍眼了,夜里多冷。”那声透过闷厚的被子嗡声下达的散场逐客令。
我看着她蜷缩在被子底下的轮廓,没有任何想要继续精神逼迫的打算。下了床,摸黑在地上捡起那件被丢在一边的短袖棉T,随意套在依然因为极大量消耗运动而散发着高热余温的精悍上半身上。我带着一种将局势死死捏在手心里的感觉,推开了那扇虚掩缝隙的卧室房门,走回了自己的次卧书桌旁。
重新拉开那张旧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我翻开那本只解了一半步骤的大型复合解析册,握着水笔的手指还在回味着刚才攥着女人肥臀那种极致的手感。听力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对面传来的响动。没过多久,隔壁浴室的花洒抽水声在一阵短暂的死寂后重新沙沙作响,巨大的温水流冲击在粗糙地砖上的哗啦声杂乱却异常连绵。
我手里机械般地转着笔,微微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看向书房门外深邃的走廊拐角。就在我刚才转身路过卫生间对面那个生着铁锈的铝合金挂衣钩上,那条属于她的全新加厚款黑丝连裤袜,倒挂在黑暗的空间里。袜尖残留的水珠顺着高密度尼龙网眼中的纤维丝缓慢且艰涩地往下渗出、汇聚,接着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吧嗒”声。水珠重重地砸在地砖上,在无人在意的深夜角落里,晕染开一小汪颜色深得发黑暗的湿重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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