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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 (55-58)作者:橙青

[db:作者] 2026-05-06 11:04 长篇小说 8680 ℃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55-58)

作者:橙青

           ***  ***  ***

             第五十五章:冬与归

           ***  ***  ***

  ‘✨ 高三上学期· 十一月底至高三下·二月初· 出租屋/镇上老家· 天气:

渐入深冬 ✨’

  浴室很小,花洒开到最大档的时候水声能把整个卫生间灌满,磨砂玻璃门外面只能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叠在一起。

  她靠在瓷砖墙上,珊瑚绒睡衣还没脱就湿透了,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往下淌。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墙面上,头偏向一侧,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腮帮子鼓着,喉咙里的声音被水声和她自己的手腕一起堵住了,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的“嗯”随着雾气往外漏。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湿透的睡衣面料底下凸出两块,脚底在瓷砖上打了一下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才稳住。

  “你慢……慢点……地上滑……”

  “那你站稳了。”

  “你他妈站我这试试!”

  做完之后她蹲在淋浴区的地砖上喘了半天气,浑身被热水冲得粉红,湿头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我伸手去拉她起来,她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踩了我脚背一下才肯出浴室门。

  那之后浴室就变成了第三个常规地点。

           ***  ***  ***

  第四个地点是厨房。那天是周日中午,她在灶台前做红烧排骨,围裙系在腰上,底下穿着一条黑色的加绒连裤丝袜和居家棉裙。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嗡嗡地响。我从客厅走进去说帮忙,她头也没回地说“一边去,别碍事”。

  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从围裙的侧边伸进去,沿着她的腰滑到了小腹上。她拿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

  “锅里还炖着呢你有病啊?”

  “你管锅。”我把她按在灶台边沿,把裙子从后面掀上去。黑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灶台的灯光下圆滚滚地鼓出来,我的手掌贴上去,她的腰眼抖了一下。  “别……抽油烟机声太大我听不见外面有没有人敲门……”

  “门锁了。”

  “你确定?”

  “妈,现在你每次都喜欢问门锁没锁了。”

  她回头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什么。然后她把锅铲搁在了灶台上,坐上去,两条胳膊撑在灶台面的边沿上,围裙的带子从她弯下去的腰窝处垂下来晃了两下。

  “你快点,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脑袋炖。”

  她坐在灶台上的时候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压,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沾了一小滴从锅里溅出来的油渍。做完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边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她把焦掉的部分铲进垃圾桶里,嘴里骂了一句“以后做饭的时候你再来试试,我用锅铲敲你脑壳”。

  但后来她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把裙子穿短一截,围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来不及解。

           ***  ***  ***

  十二月过得很快。

  撞见那件事之后,周姐和妈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不提,但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周姐来串门送东西的频率没变,进门的方式变了,从以前的推门就进变成了先敲两下等开门。妈每次去开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是否整齐,手去摸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送来的东西从砂锅汤进化到了烤饼干和自制蛋糕。周姐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客厅多坐一会儿,聊两句护肤品或者丝袜的话题,眼神不经意地在我和妈之间扫一个来回。妈接话的时候语气比以前客气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门之后会站在玄关愣上三五秒,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哗啦开水龙头洗点什么东西。

  周姐有天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高跟短靴来串门,第二天妈就在手机上翻了半小时靴子的链接,最后买了一双墨绿色的同款。周姐送来的银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圆,妈第二天炖的汤里加了红枣和莲子。我随口夸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错,当天晚上妈做了一盘蛋黄酥,端到茶几上往我面前一搁:“吃。比她那个好吃一百倍。”

  我觉得两个人的手艺各有千秋,但这话我没敢说。

  期末考试在十二月最后一周考完的,成绩出来的那天妈在做晚饭,我把成绩单递给她看,她拿锅铲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绩单凑到灶台的灯底下看了个仔细。  “年级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绷了两秒,没绷住。

  “嗯。”

  “总算是又回来了。”她把成绩单折好揣进围裙口袋里,转身继续炒菜,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不过也别骄傲,前面还有俩人呢。”  “知道了。”

  “今晚多做了个你爱吃的蒜蓉虾,别以为是奖励你,是正好超市打折。”  晚上揉脚的时候她心情好,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搁在我的膝盖上晃了晃。浅粉色的趾甲油在客厅的灯光下透过黑色丝袜隐约闪了一下。

  “寒假回镇上的车票你爸订了,二十三号的。”

  “嗯。”

  “回去之后你给我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她用脚趾在我的掌心里拧了一下,力道不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笑了一声,拇指按进她的脚心慢慢揉,她的脚趾张开又合拢,五根趾头在丝袜里像一朵花开了又收。

           ***  ***  ***

  ‘✨ 一月二十三日· 星期四· 09:40· 镇上老家· 天气:阴冷,零下二度

✨’

  回镇上那天爸开车来接的我们。面包车停在小区楼下,行李箱塞在后排座位旁边,妈坐副驾驶,我坐后排。一路上爸问了三句话:“路上堵不堵”“期末考了多少名”“吃过早饭没”。妈替我回答了前两个,第三个我自己答了。四十分钟的车程,车载收音机放着本地电台的新闻,谁都没怎么说话。

  妈穿了出门的全套冬装。驼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着,底下是高领的米灰色毛衣,衣摆塞进了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里。腿上穿的是加绒的深肤色厚丝袜,厚度大概八十到一百旦朝上,表面磨砂质感完全不透,裹在她小腿上跟穿了一层薄绒裤似的。脚上蹬了一双深棕色的低跟短靴,靴筒刚好到脚踝上方,跟大概三四公分,不高,走路稳稳的。脖子上围了一条驼色和灰色拼接的格纹围巾,是上个月跟周姐一起去步行街买的,颜色跟大衣配得很好。淡妆,眉毛修过了,嘴唇涂了一层颜色很浅的豆沙粉,不仔细看以为是素颜。

  整体的感觉跟县城里那个穿包臀裙和高跟鞋的女人不太一样,少了攻击性,多了一种收敛过的精致。不妖不艳,但该有的一样不少,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蛮会打扮”的状态。

  到了镇上,奶奶在门口迎。奶奶看见妈的第一眼拍了一下手:“芳芳你这个大衣好看嘞,在县城买的吧?”

  “邻居周姐帮我挑的,也不算贵。”妈拎着行李箱进门,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围巾从领口滑下来垂到地上,她捡起来搭到椅背上。

  奶奶绕着她转了半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妈现在比镇上那些年轻媳妇都洋气了,建国你说是不是?”

  爸在门口换鞋,抬头看了一眼:“嗯,好看。”然后低头继续解鞋带。  妈“嗤”了一声,拎着行李箱进了里屋去收拾东西了。

  镇上的亲戚陆续来家里坐。大姑和二姨来的时候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天,看见妈从里屋出来换了一套居家的棉衣棉裤,大姑还是要夸:“芳芳越来越会收拾了,你这围巾真好看在哪买的呀?”

  二姨在旁边插话:“在县城待了两年半人都变了个样,我上次说的你们还不信。”

  妈倒了茶递过去,嘴里应着“瞎说什么呢跟以前一样”,但嘴角的弧度是藏不住的。

  寒假的日子很压缩。爸每天在家,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打电话,有时候出门去单位处理点事。妈恢复了镇上的穿着节奏,在家穿棉衣棉裤和毛拖鞋,出门穿大衣裙子短靴,丝袜从县城的日常款换成了加绒保暖款,不透不亮,纯纯用来御寒的。

  我们睡觉的安排跟去年一样:爸妈睡里屋大床,我睡外屋小床,中间隔一道墙加一扇门。门不隔音,爸翻身的嘎吱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打呼的声音更不用提了。

  我很识趣地没有在前几天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但到了除夕那天,事情还是没忍住。

           ***  ***  ***

  ‘✨ 二月一日· 除夕· 23:50· 镇上老家外屋· 天气:零下三度,干冷 ✨’

  除夕夜的年夜饭吃到九点多,爸喝了半斤白酒,妈喝了两杯红酒,奶奶八点半就去睡了。我跟爸妈在客厅里看春晚,爸十点多开始打瞌睡,头靠在沙发背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妈推了他两下:“回去睡吧,别在沙发上凑合了。”爸“嗯”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回了里屋。

  过了没有两分钟,里屋传来了爸的呼噜声,隔着一面墙加一扇木门也挡不太住。妈在客厅里收拾茶几上的瓜子壳和水果皮,电视还开着春晚但声音调得很低。她穿着一套枣红色的居家棉睡衣,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马尾,脸上残留着白天上妆的一点淡粉色,被一整天的蒸腾和厨房油烟熏得有些发腻。

  “你也去睡吧。”她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头也没回地说。

  “妈,你进来一下。”

  “进哪去?”

  “我屋里。”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看我。客厅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她的眼神经历了一个迅速的变化过程:先是明白我什么意思时的微微睁大,然后是生气和警告,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犹豫。

  “你疯了?你爸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嘴型比声音大三倍。

  “他都打呼了,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

  “不行!绝对不行!你给我老实点,回镇上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

  “妈,都快一个礼拜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到了某个点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骂什么,但骂人的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一个礼拜没碰的身体记忆大概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她的目光在我和里屋的方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手指攥着垃圾桶的边沿攥得发白。

  “你……”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只许用手。别搞别的。”  “行。”

  她把垃圾桶放到墙角,关了客厅的灯,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穿过客厅走到我的外屋门口。进门之前她又回头往里屋的方向听了五六秒,确认爸的呼噜声还在稳定地运转着,才侧身挤进来,把门从里面轻轻带上了。

  她站在我床边,矮棉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两只手攥着棉睡衣的下摆,身体的轮廓在背光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你说好了只用手。”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里屋的呼噜声闷闷地穿过墙壁传过来,一长一短,节奏很稳。

  我没开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坐下。床轻轻叫了一声,她立刻浑身一紧,膝盖并拢了。过了两三秒确认里屋没动静才慢慢松开。

  我的手从她棉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摸。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手指碰到乳房下缘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的肉在我掌心里因为冬天的凉意而微微发紧,乳头是硬的,碰上去像两颗小石子。

  “冷不冷?”我凑到她耳边问。

  “废话,大冬天不冷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用气音说出来的,生怕隔壁听到。

  我两只手把她的棉睡衣从下方掀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露出两团白的轮廓,乳头在冷空气里完全挺立着,深褐色的尖端在半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出一个深深的点。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你……你说好了只用手的……”

  我没抬头,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尖在乳头上转了一圈,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凸起被舌面碾过的时候她的腰弓了一下。我右手的掌心罩在她另一边乳房上揉了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尾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  “妈,帮我一下。”

  “帮你什么?”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来,把短裤的松紧带扯下去。阴茎在冬夜的凉气里完全勃起了,在窗外的微光下看起来比平时还粗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

  “你说只用手的。”她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已经从命令了独白。  “我另外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把她的棉睡衣从两侧往中间推,让两边乳房挤在一起。E罩杯的体积在挤压之后形成了一条深沟,乳沟的皮肤在微光里泛着一层柔软质感。

  她看懂了我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每一次吐气的时候从鼻腔里带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小腹上。

  “林昊你是个畜生你知不知道?你爸就在隔壁睡觉你都不放过你妈,真就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她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骂人的内容一点没打折,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骂完之后她低下头,两只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

  我把阴茎放进了那条深沟里。

  她托着乳房的力度调整了一下,两团肉紧紧地夹住了柱身,温热柔软的皮肤贴着阴茎的两侧。我开始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的顶部探出来,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会碰到她的下巴底下,前液蹭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在路灯的微光里泛了一下亮。

  “你轻点……床在响……”

  每一次我挺腰的时候床架子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在屋子里格外刺耳。隔壁的呼噜声还在,但每次弹簧响的时候我和她都会同时停一下,竖着耳朵听两三秒,确认呼噜声没有断才继续。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从乳沟里探出来的龟头。我以为在老家妈不会含,但她还是一口含住了。嘴唇裹住了龟头的上半截,舌头在马眼上转了一圈,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顺着柱身淌到她的手指缝里。

  “呜……”她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鼻腔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单音节。  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松开的马尾里。她的头随着我腰部的动作上下移动,每一次我往上推的时候她的嘴就含深一截,退的时候嘴唇收紧在冠状沟的位置滑过去。在乳沟夹着和嘴巴含着的双重刺激下,快感比单纯的口交或者乳交都要集中得多,沿着阴茎的神经快速地往腰椎的方向攀升。

  “你……你别往下面流了……弄到被子上你爸明天看到怎么办……”她松开嘴的间隙急急忙忙说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口水的黏腻感。她的手托着乳房往上抬了抬,试图让从柱身上淌下去的液体不要滴到被褥上。

  “妈,你含深一点。”

  “你个不孝的东西少指挥你妈!”她的气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又恼又兴奋的颤,嘴唇重新含上来的时候比刚才深了一截,舌面从柱身的底部一直贴到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沟,来回地碾。

  里屋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们同时僵住了。她抬起头来,嘴唇从阴茎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在微光里颤了颤断掉了。我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听了五六秒。

  呼噜声又响起来了。翻了个身的动静,弹簧咯吱了两声,然后继续打。  她长出了一口气,热气喷在我湿漉漉的阴茎上。

  “操!吓死我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不做了不做了,你给我赶紧弄完!”

  “快了快了。”我把她的脑袋重新按下去,直接放弃乳交了,她骂了一句什么但嘴已经含上来了,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龟头吸。她的技巧比高二那时候熟练太多了,舌头能同时照顾马眼和冠状沟,吸的力道和节奏配合着我挺腰的频率自动调整,每次我往上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咙会收缩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撑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腰猛地往上一顶推到最深,龟头捅到了她口腔的深处。

  “要射了。”我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没有把嘴移开。

  精液顶在她口腔深处喷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含含糊糊地咕了一声,嘴唇裹住柱身收紧了,像是在防止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腰挺在最高处停了三四秒,射完之后才慢慢退出来。

  她直起身子,嘴闭着,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去,从被子底下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上,低下头“呸”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里,团成一团攥在手心。

  “脏死了。”她用手背反复擦着嘴角,声音沙沙的,嗓子大概是刚才含太深的时候被蹭痛了,“你个畜生,说好了只用手,现在嘴里全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不是第一次。”

  她在黑暗里瞪了我一眼,但具体什么眼神我看不清楚。然后她整理了一下棉睡衣的领口,把纸巾揣在睡衣口袋里,俯身在我额头上快速地啄了一下。

  “睡觉。大年初一一早你奶奶会来叫门的。”

  她踩着棉拖鞋几乎无声地从外屋溜了出去,门被带上的那一刻发出极轻的一声“咔”。然后是里屋的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跟一片羽毛落地差不多。里屋的呼噜声自始至终没有断过。

  大年初一早上,妈在厨房包饺子的时候我蹭到她旁边帮忙擀皮,嘴凑到她耳朵旁边低声问:“嗓子还疼不疼?”

  她在我小腿上踹了一脚,面粉沾了我一裤腿。

           ***  ***  ***

  ‘✨ 二月初· 开学前两天· 镇上老家· 天气:多云,零上两度 ✨’  寒假的后半段过得很规矩。除了除夕那一回,我没再找过机会。妈显然也在刻意维持某种安全距离,白天在家里我们隔得比往常远,说话的语气是标准的妈妈模式:“作业写了没”“你那件校服洗了没”“少看手机多看书”。只有偶尔目光碰上的时候她会先移开,移开之后耳朵根子慢慢地红起来,然后找个借口去另一个房间。

  周姐的微信一直没断。她隔三差五发消息来,有时候是丝袜或者衣服的购物链接配一个问号,有时候是一两句闲聊:“你妈在镇上待得住吗”“过年吃了什么好吃的”“小杰又考了班级三十六名我快被他气死了”。我回得简短,她也不追问。有一次她在凌晨一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我打开听了一下,是她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说“新年快乐”,背景音里能听到赵大勇的呼噜声。

  快要回县城的前两天晚上,妈在里屋收拾行李。我路过门口看了一眼,她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往里放。衣柜的最下层被她拉出来了,里面有两套我没见过的内衣:一套是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配同色的丁字裤,蕾丝的花纹很细密,杯面上有一条交叉的缎带装饰;另一套是深红色的,三角杯的款式,带着一圈窄窄的荷叶边。两套都有吊牌,看起来是网上买的,快递藏在了行李箱最底层带回来的。

  她把那两套内衣用一件旧T恤裹了裹,塞在行李箱夹层里。我退回了走廊没出声。

  回县城的那天早上她化了淡妆。冬天的尾巴上天气已经回暖了一点,她换下了回镇上时那套完整的大衣裙子短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外套配深蓝色的直筒裤,裤脚里面露出半截黑色丝袜的袜口。脚上换了一双浅口的粗跟皮鞋,跟高五公分左右。嘴上涂了一层比回镇上时深半个色号的唇膏,颜色偏玫瑰豆沙。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盘了一个,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

  爸把我们送到长途汽车站,从面包车上搬行李箱给我的时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好学。”

  “嗯。”

  妈站在候车厅门口等我,风吹得她耳边的碎发飘了两下,她伸手理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不太明显但我看得懂的弧度。

  大巴车开出镇子的时候,镇上的平房和田地一片片地往后退。妈坐在我旁边,手机开着微信,周姐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门口给你们放了锅汤,别忘了进门热一下。”

  妈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县城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拖着行李箱上到三楼门口,大门的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个大号的保温砂锅,还有一张巴掌大的便签纸,上面周姐的字迹圆圆的:“花胶鸡汤,回来热透了喝。欢迎回家!”旁边画了一个歪七八扭的笑脸。

  妈打开门把行李拖进去,弯腰把保温砂锅拎起来端进厨房放灶台上。我听到她掀开锅盖的声音,鸡汤的香气隔着一间客厅都飘过来了。

  然后我听见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是说给灶台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个女人。”

  我把行李箱拖进了次卧,嘴角翘了一下。窗外县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小区里有老人在活动区走路,对面楼的阳台上有人在收被子。一切都跟离开前一模一样。

           ***  ***  ***

             第五十六章:完全形态

           ***  ***  ***

  ‘✨ 高三下学期· 二月中旬至三月初· 出租屋· 天气:初春微寒,偶有阳光

✨’

  回县城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周姐就端着砂锅上门了。

  敲门声响了两下,妈去开的门。我坐在沙发上写英语阅读,抬头看到周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姜黄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的过膝靴,头发烫了新卷,刘海偏分到一侧,嘴上涂着一层颜色不深但很润的玫瑰色唇釉。她左手端着保温砂锅,右手拎着一个纸袋子,纸袋上面印着步行街那家内衣店的logo。

  “芳芳!回来几天了也不喊我来坐坐。”她把砂锅往妈手里一塞,自己踩着靴子就进来了。

  “前两天刚到忙着收拾呢,还没来得及。”妈把砂锅端进厨房去热,回来的时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烫头了?”

  “过年那几天去做的,怎么样?”周姐转了一圈,卷发在肩膀上弹了弹。  “挺好看的。”

  “你也去弄弄呗,你头发这么多,烫一个低层次的一定好看。”周姐坐到沙发上,把那个纸袋子推到妈面前,“对了,这个送你的。年前步行街那家店周年庆打折我买了两套,一套给你。”

  妈把纸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耳根有点发红:“什么东西?”  “你自己回去看。”周姐笑得意味深长,“反正我穿着挺舒服的。”

  她俩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分钟,聊了聊过年各自在镇上的见闻、丝袜品牌的色差问题、步行街新开的一家甜品店。周姐走的时候妈送到门口,周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眨了下眼睛:“林昊学习别太累了啊,你妈要是做饭不好吃你就来阿姨家吃。”

  妈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

  门关上之后妈把那个纸袋子拎进了主卧。我写完手上这篇阅读凑到门口看了一眼,她背对着门蹲在床边,正把纸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看。是一套灰色的蕾丝三角杯文胸配高腰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双灰紫色的连裤丝袜,包装袋上印着日文品牌名,我没看太清楚。她把丝袜的包装撕开抽出来,手指捏着袜身抻了抻,对着窗户的光照了照。

  “妈,什么好东西?”

  她吓了一跳回头瞪我:“你鬼鬼祟祟站那干什么!去写你的作业!”

  “让我看看呗。”

  “不给看!出去!”她伸手就要甩门,我眼尖瞄到她手里那双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道椭圆形的开口,缝边整齐,是出厂就车好缝的,不是剪出来的。

  是开裆的。

  我的血液往脑袋上涌了一下。

  “妈,那个是开裆的吧?”

  “你眼睛长在显微镜上是吧?!”她一巴掌拍到门框上,脸从耳朵根到脖子红了一片,手指攥着丝袜的面料骨节发白,“这是周姐送的!我又没说要穿!你赶紧回去写作业否则今晚别吃饭了!”

  得。我举着手退出了走廊。

           ***  ***  ***

  ‘✨ 二月下旬· 周六· 21:10· 出租屋主卧 ✨’

  那个周六晚上我写完最后一张物理卷子从次卧出来,客厅灯关了一半只剩落地灯,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睡裙,到大腿中段的长度,底下是那条灰紫色的开裆连裤丝袜。十五旦左右的哑光透肤款,灰紫色的面料覆在她的腿上像一层薄雾。两条腿交叠着搁在茶几沿上,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隔着丝袜的面料透出来,模模糊糊地泛着光。

  “写完了?”她头也没抬。

  “写完了。”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手自然地搭到了她搁在茶几上的脚踝上,拇指在丝袜面料上摩挲了两圈。触感跟之前穿过的那些款式不太一样。面料的编织更细密,弹力更大,裹在她脚踝上像一层柔韧的第二层皮肤,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骨节的形状。

  “手感怎么样?”她问。声音淡淡的,眼睛还在手机屏幕上。

  “好。”我把她的脚拉到腿上来,手从脚踝沿着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但没躲。手掌到了大腿的时候丝袜面料在掌心底下绷紧了,她大腿很饱满,肉陷在指缝里,表面的灰紫色被撑得薄了一层,底下的肤色透出来变成了一种混合的暧昧调子。

  “还是周姨会挑东西。”

  “少提她。”她放下手机看我,嘴角撇了撇,“她就知道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正经人谁穿这个。”

  “你不是穿了?”

  她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我穿是因为扔了浪费!多少钱一双你知道吗?”  “多少?”

  “……一百多。”

  “哟,那确实不能浪费。”

  她哼了一声,把另一条腿也伸过来搁在我的大腿上。两只脚凑到了一起,十根脚趾在灰紫色的尼龙面料里捏了捏我的手指。

  “给我揉揉,站了一天腿酸。”

  我两只手捏着她的脚掌,四个拇指按进脚心开始揉。她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头歪在靠垫上,眼睛半眯着,嘴唇松了开来。

  “妈,今天我下午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什么时候?”

  “下午自习课。坐那写卷子写着写着就想到你昨晚穿着丝袜的样子了。”  “你有病吧上课想这些?期末成绩掉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掉的,你放心好了。”我的手从她的脚掌滑到了脚踝,拇指绕着踝骨转了一圈,然后沿着小腿往上。经过小腿肚子最丰满的地方时我捏了一把,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

  “妈,我今晚想试试那个。”

  “哪个?”

  我的手继续往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中间摸。摸到裆部的位置时,手指碰到了那道椭圆形的开口。

  开裆的缝边被车得很整齐,四周用细密的锁边线圈住了面料的断口。开口的大小刚好够用,手指从缝隙里探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底裤的面料。底裤是棉的,已经洇了一小块潮痕。

  她的呼吸变了。

  “你……你手轻点。”

  “妈,这个方便多了。不用撕了。”

  “谁让你撕的?上次那条七十多块的连裤袜就被你撕了,心不心疼?”  “所以说开裆的好嘛。”

  “你不要脸。”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气音的震颤,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布面攥得发白,“林昊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知道吗……”

  我把她的底裤从开口的缝隙里拨到一侧。手指碰到了两片阴唇之间温热潮湿的皮肤,粘稠的液体沾了我半截食指。

  “妈,你湿了好多。”

  “你能不能不说!”她抬脚在我肩膀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穿着丝袜的脚趾碰到我锁骨的时候脚背的弧度在灯光下画出一条优美的线,“少废话……你要做就做,嘴巴能不能闲一会儿?”

  “行,去床上。”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两只脚踩到地板上站稳了,扯了扯丝绸睡裙的下摆遮住大腿根。然后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进了主卧。门关上了。

  她站在床边的时候两只手攥着睡裙的侧缝,手指在面料上来回捻着。还是那盏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下往上打,把她的锁骨和下巴的轮廓照出两道弧线。E罩杯的胸部在吊带睡裙的丝绸底下鼓着饱满的弧度,乳头在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灰紫色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趾尖,她光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但她伸过手来把套子从我手里抽走了。

  “给我。”

  我看着她把避孕套从铝箔纸里捏出来,翻了一面确认方向,然后含进嘴里咬住了储精囊。她弯下腰,嘴唇从龟头的顶端贴上来,舌面从下方托着乳胶的面料沿着柱身往下推,推一截停一截,嘴唇裹着套子的边沿一节一节地往根部滚。中途她的舌尖划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的时候隔着乳胶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酥麻,我的腿绷了一下。

  她推到底之后直起身来,手指帮忙把根部的套子边沿捋平整了。嘴角亮着一星口水的光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你这个从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手抵着我的胸口把我往床上一推,我从床沿上倒下去,后脑勺磕到了枕头上。她拉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了引,然后转过身去,膝盖跪到了床垫边沿上,两手撑在床面上,穿着灰紫色丝袜的臀部翘起来对着我。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臀部的弧度垂下去,丝绸和灰紫色丝袜的色调在灯光下交界处融出一团暧昧。开裆的缝口从这个角度看正好敞在两片臀肉之间,拨到一侧的底裤露了半边,底裤面料和阴唇之间拉着一根亮晶晶的粘液丝。

  “你又看什么看。”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看你。”

  “少看了快点。”

  我跪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阴茎对准了那个开口。龟头抵着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丝袜的面料在开裆口的缝边处被撑出细密的纹路。

  推进去。

  开裆丝袜的好处在这一刻变得极为鲜明。以前撕裆的时候破口毛糙,碎丝偶尔会黏在潮湿的皮肤上制造刺挠的触感。但开裆口的缝边是车过锁边线的,边沿顺滑,阴茎柱身从那道椭圆形的缝隙里进出的时候两侧的丝袜面料紧贴着柱身的皮肤来回摩擦,却不会勾丝也不会扎人。阴囊在每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在她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着的嫩肉上,灰紫色的面料被撞出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从棉花的阻隔里闷闷地挤出来,每顶一下就发出一个被切碎的单音节。

  “妈,你里面好热。”

  “你嘴巴能不能歇歇……啊!”

  我换了一个角度往上顶了很深的一下,龟头碾过一个柔软而微微凸起的区域,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从睡裙的丝绸底下像两扇翅膀一样撑出来,手指要抓住什么似地在床单上抓出一把褶皱。

  “这里?”

  “别……别顶那个地方……”

  “你说别顶但是你夹我好紧。”我按住她的腰又在那个点上碾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波,像一张嘴咬着不松口似地裹着龟头绞紧。她的喘息从枕头里漏出来,变得又短又碎,每一口气都在嗓子眼里打一个转。

  “妈。”

  “嗯……嗯?”

  “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她没理我。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地磨,不给她要的那种深度。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后蹭了蹭,想自己吃进去但角度不对,只蹭到了柱身。

  “妈。”

  “你……你别磨了……”

  “那你说。”

  三四秒的沉默。只有她的喘息和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极微弱的电流声。

  然后她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来,脸颊潮红,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嗓子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

  “要插进来,跟妈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合上又松开,想收回去但已经挂不住了,只能把脸重新栽进枕头里攥住了两边的枕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要妈。”我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她腰两侧的丝袜面料,布料在指尖挤出暗色的褶皱,“要妈给我夹紧。”

  我一下顶到了底。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

  后面大概又做了十来分钟。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的声响。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扯下来了,两条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从松了的领口里坠下来,随着每次冲撞的动作前后晃。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托住了一只乳房,指尖摸到了乳头的尖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掌心里碾的时候她的后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时候连枕头都堵不住声音了,嗓子里挤出一长串的喘息。阴道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龟头挤,力度太大了我也没撑多久,精液顶在避孕套里面灌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一阵搏动,像另一张嘴在吮。  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没动弹。灰紫色开裆丝袜的缝边上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湿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躺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那句话……你不许出去跟任何人说。”

  “我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擦了擦丝袜开裆口附近的痕迹。

  “这个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条新的了。七十多块钱一条,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条你知道吗。”  “所以周姐算是误打误撞了。”

  “你再提她一个字你今晚就去客厅睡。”

           ***  ***  ***

  ‘✨ 二月二十一号前后· 周五· 19:50· 出租屋客厅 ✨’  经期准时到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她窝在沙发角落里裹着毯子,脸色不太好,额头贴着退热贴,茶几上摆着红糖水和布洛芬。

  “回来了?饭在锅里自己盛。今天不想动。”

  我去厨房盛了饭端到客厅茶几上吃。吃了两口之后伸手去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套着灰色棉袜,凉凉的。去主卧灌了暖水袋拿过来塞进她怀里,她抱着缩了缩:“还行。”

  吃完饭洗了碗回来在她旁边写了一阵子卷子,写到九点多。她已经换了个姿势半躺着了。

  说起来已经三四天没碰了。上次是周二做的,隔了三天再加上今天就是第四天了。肚子里那股劲不能说忍不了,但确实不太舒服。

  “妈。”

  她大概从我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什么意思,嘴角一撇:“来着呢,别想了。”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属金鱼的吗?三天都忍不了?”

  “四天。”

  她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算完之后脸上浮出一种“行吧你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你没出息”的复杂表情。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两只穿着棉袜的脚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搁到了茶几沿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今天用脚给你。”

  “嗯?”

  她没重复,也没抬头。语气平平常常没有起伏。

  “棉袜就行了。”

  “你不是更喜欢穿丝袜的?”

  “今天不用那么麻烦,棉袜就行。”

  她抬眼瞟了我一下:“你口味也够杂的。”

  她把脚从茶几上挪下来转了个方向,两条腿朝着我伸直了。我把她的脚搁到大腿上先揉了两分钟暖一暖,经期的脚比平时凉,脚底的皮肤在灰色棉袜里手感绵软,脚趾头蜷着带着一点微微的暖意。

  “轻点。肚子疼,手劲太大受不了。”

  “知道了。”

  我把裤子的腰带扯下去,阴茎弹出来立在小腹上,在客厅灯光下柱身上有一道青筋鼓着。她低头扫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这点出息。都高三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一看就硬。”

  “那不是因为看的是你吗。”

  “不要脸。”她嘴角动了一下,两只脚已经抬了起来,从两侧贴上去。  灰色棉袜的布面夹着柱身的触感和丝袜完全是两个路子。丝袜是滑的凉的带着一层人工质感的光泽;棉袜是暖的涩的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了一天的脚底微微的汗味混合出来的气息。两种面料刺激龟头的方式也不一样,丝袜是丝滑的摩擦,棉袜是绒面的裹夹,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两只脚交替着挤压柱身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不慢。每次往上推的时候脚弓的弧度会轻微地调整来贴合柱身的弯曲角度,这种调整不是有意识地在做的,是她的脚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之后自动执行的肌肉反应。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腹夹着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每隔几秒从沟的一端滑到另一端。

  “妈,你现在脚上的活真好。”

  她抬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力气不大,更像是表达态度,“少说些不要脸的话。”

  “夸你呢。”

  “滚。”她的脚趾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画了一个圈。棉袜的绒面碾过尿道口的时候那种又涩又温的触感戳得我大腿肌肉一下子绷成了石头,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的阴茎开始搏动了。她感觉到了,因为她两只脚的力道同时轻了一个档次,从主动的搓揉变成了被动的包裹,让那种搏动的节律自己顺着柱身传导到她的脚趾和脚心上去。然后她根据搏动的频率重新调了力度和速度:搏动密的时候她放缓动作只用脚掌的弧度贴着柱身轻轻地包;搏动疏了之后她的脚趾收紧恢复摩擦的力度。

  她的脚已经学会了“听”阴茎的反应,并且在据此调整节奏。

  “妈你……操……”

  “哟,还学会骂人了?”她的语气终于从平淡里漏出了一丝得意,嘴角翘了翘,“骂什么呢?是你妈伺候得不够好?”

  “太好了。”

  “那不就行了。少废话。”她大脚趾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地抠了一下,棉袜的纤维蹭过尿道口边缘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从腰到头皮过了一道电。前列腺已经蓄满了,精液在射出之前会先在管道里施加一种往外推的压强感,胀得发酸。  “快了……妈……”

  “快了就快了。”她的两脚加速了,脚弓夹紧柱身做快节奏的上下滑动,棉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块,每一下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嚓嚓”声。

  射的时候精液从棉袜的缝隙里喷出来,一股溅到了她的脚背上,一股滴在了我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沾着白色液体的灰色棉袜面料。

  然后她的两只脚没有抽走。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龟头在上面轻轻地蹭了几下,把残留在冠状沟里的精液抹了抹。蹭完了她把脚收回去,坐起身来,用脚趾夹了一张茶几上的面巾纸低头擦了擦棉袜上的白色痕迹,擦完纸巾团成丸子丢进了旁边的小垃圾桶。

  她的另一只手全程握着遥控器。

  “换个台。”她按了两下频道键,信号跳到了一个综艺节目上,“这个可以看。”

  她重新裹上了毯子抱着暖水袋缩在沙发角落里。灰色棉袜上还有一小片洇湿的潮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辨。她没打算现在去处理它。

  “妈。”

  “怎么又叫?”

  “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故作不耐烦底下藏着的“算你还有点良心”,翻了个白眼回去盯手机了,“改天你妈腿酸的时候你也得伺候回来。”           ***  ***  ***

  ‘✨ 三月初· 周六· 13:30· 出租屋厨房/客厅/餐桌 ✨’  中午她在厨房里热周姐前一天送来的玉米排骨汤,穿着白色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裤脚卷了一道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袜口。我放学回来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嘴唇蹭了蹭她耳朵后面那截皮肤。

  “站远点,汤溅到你身上我不管。”她拿锅铲的手在空中朝后挥了挥。  “妈你今天身上好香。”

  “新买的身体乳,周姐推荐的,你别老在那闻了跟条狗似的。”

  “那我先去洗澡。”

  “赶紧的。”她关了火把汤盛出来,一边端碗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红,“洗完出来吃饭。汤凉了不好喝。”

  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看,是周姐发的微信:一个步行街甜品店的链接加一句“改天一起去尝尝?带上你家林昊一起”。她把手机扣到桌上没回,夹了一筷子菜搁进碗里继续吃。

  “谁?”

  “你周姐,约我逛街。”

  “去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鼻尖皱了一下:“算了回头再说。你先把碗吃了。”  碗筷还搁在餐桌上没收的时候事情就开始了。她站起来要去厨房洗碗,我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

  “干什么?”

  “你今天穿的牛仔裤底下是不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

  “你怎么知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翘二郎腿,裤脚缩上去了一截,我看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确认了确实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边沿,嘴角撇了撇:“看见了就看见了,一双袜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把她拉回到餐桌旁边,让她两手撑在桌沿上。她往反方向看了一眼桌面,碗和盘子还在上面摆着,排骨汤碗旁边搁着一双筷子和一把勺子。

  “你要在餐桌上?碗都没收呢!”

  “碗又不碍事。”

  “你……”她张了张嘴想骂什么,但我已经从后面把她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拽下去,裤子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中段。底下果然是那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到大腿根上方三四指的位置,袜口的宽蕾丝花边勒进饱满的大腿肉里,白皙的皮肤从蕾丝的边沿上方溢出一小截。两条腿之间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洇了一小块水痕。

  “你连扣子都解了你还让我怎么骂你?”她扶着餐桌沿,语速明显加快了,“你轻点,桌腿别撞歪了。”

  把内裤拨到一侧的时候她的呼吸变了。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了提前从口袋里揣的避孕套撕开。她听见铝箔纸撕裂的声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你出门上学都揣着这个?”

  “有备无患。”

  “不要脸。你要是被同学翻到了你怎么解释?”

  “放心,我藏校服内兜里了。”

  “你更不要脸了。”她扶着桌沿摇了摇头,但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碰到了汤碗,碗滑了一截,勺子在碗里叮当响了两声。她赶紧扶住了碗:“你看看你!差点洒了!”

  “你端到一边去就行了。”

  “我怎么端?你先出去我端完你再进来?”

  “那就别管了。”我按着她的腰开始动。

  后入的角度让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臀部撞到胯骨上的“啪”声。她的大腿拍在餐桌的桌沿上,桌腿在地板上颤得吱呀作响,碗碟在桌面上跟着韵律微微跳。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轻点!桌子要塌了!你是打桩机啊?”

  “你说轻点但是你一直往后靠。”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日常骂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头瞪了我足足五秒。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头。”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然后腰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深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  ***  ***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

           ***  ***  ***

              第五十七章:受伤

           ***  ***  ***

  ‘✨ 三月中旬· 周五· 17:55· 学校篮球场→出租屋· 天气:阴,有风 ✨’

  崴脚的时候我甚至没觉得疼。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提前放了,我和几个同学去操场打了半场。我接了一个长传准备上篮,右脚踩到了球场边沿的水泥台阶棱和塑胶地面之间那条几公分的高差上,整只脚往外翻了过去,脚踝传来一声闷响。落地的瞬间右腿直接就软了,我扶着篮球架子才没摔趴下去。

  小杰离我最近,三步跑过来蹲到地上去看:“昊哥你脚怎么了?能动吗?”  我试着转了一下脚踝,一股锐利的痛从外踝骨顺着小腿一路窜到了膝盖。不能转。

  “扭了。”

  “靠,肿了肿了!”小杰指着我的脚踝叫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右脚外侧的踝骨周围已经鼓了一圈,皮肤底下的淤血把那一块撑得圆滚滚的,像发面馒头塞进了袜子里。球鞋系带勒在肿胀的脚面上,连鞋都快撑不下了。

  别的同学也围过来了,说要不要去医院照个片看看是不是骨折。我活动了活动脚趾头,五根指头都能动,大概不至于骨折,韧带拉伤居多。折腾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小杰把我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我右脚不敢沾地,一瘸一拐地从学校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楼下。

  上楼是最难的。三楼,没电梯,每一级台阶都得小杰扛着半个身子的重量一步一步挪上去。我们俩在二楼拐角歇了一会儿,小杰气喘吁吁的:“昊哥你回去你妈不得骂死你?”

  “那是肯定的。”

  “你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挡一下?”

  “不用,你进去她更得以为出大事了。你把我搁门口就行了。”

  到了三楼门口我伸手敲门,小杰扶着我靠在门框上。里面传来她脚步的声音,“哗啦”一声门栓响了,门拉开了。

  她穿着围裙系在腰上,手里攥着一条洗碗布,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大概正在厨房收拾,脸上带着点油烟气。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看到我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和悬在空中不敢落地的右脚,手里那条洗碗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她的目光往下扫,看到了我右脚踝上鼓起来的那一圈的时候,整张脸的血色在两秒之内退干净了。

  “打球扭了一下,没大事。”

  “没大事?!”她的嗓门一下子拔了起来,冲过来一把把我从门框上扯过来搂住,另一只手指着我的脚踝,声音又尖又快,“让你打球让你打球!说了多少次打篮球容易受伤你是听不进去还是存心气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骨折了怎么办?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高考就剩几个月了你脚废了你怎么考!”  她一连串的话密得像放鞭炮,嗓门从头到尾就没降过,但骂到后半段的时候声音开始发颤了,尾音往上翘的时候带出了一丝哽咽。她蹲下去想碰我的脚踝,手指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

  小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小声说了句:“阿姨,昊哥应该不是骨折,脚趾能动。”

  妈抬头看了他一眼:“小杰谢谢你把他送回来,你回去吧,谢谢你送你哥回来。”

  小杰点了点头看了看我,我冲他做了个“你赶紧走吧”的口型。他转身往楼上走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噔噔地远了。

  妈把我架进客厅扶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转身去翻电视柜旁边那个放杂物的抽屉。她的背影走起来都晃了一下,大概是手在抖。找出了医药箱搬过来搁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有碘伏、棉签、纱布、一管红花油、一卷弹力绷带和半板布洛芬。  “妈你别急,就是崴了一下,真不严重。”

  她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两只眼眶红得像兔子,鼻翼在微微地翕动。嘴唇张了张,大概想再骂我两句,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只好转过身去拧红花油的瓶盖。

  “鞋脱了。”

  我弯腰去解鞋带的时候疼得龇了一下牙,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别动了!你别碰!”然后蹲下来,自己两根手指把鞋带解开,轻手轻脚地把球鞋从我右脚上褪下来。袜子也帮我脱了,脱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肿胀的脚踝表面,碰到了淤血最厉害的那一块,我嘶了一声。

  “疼?”

  “还好。”

  “还好个屁。”她低头看着我肿成馒头的脚踝,声音终于降下来了,但降得太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高三了还打什么球……”

  她把红花油挤了一些在掌心里搓热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我脚踝上抹。手指避开了肿得最厉害的外踝骨,只在周围的皮肤上画着小圆圈揉。红花油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出一股辛辣的味道,混着她掌心里微微汗意的温度贴在皮肤上。

  “嘶……”

  “太用力了?”她立刻停了手,手指悬在我的脚踝上方两公分的地方,皱着眉头看我的反应,“我再轻点。”

  “没事妈,你继续。”

  她重新把手指贴上来,力度又轻了一个档次。抹完红花油之后她用纱布垫了一层,再拿弹力绷带从脚掌中间开始缠,一圈一圈地绕过脚踝固定住。缠绷带的时候她的头一直低着,碎发从耳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她鼻梁上那颗小痣和紧抿着的嘴唇。

  缠完了她把绷带末端塞到最后一圈的底下别住,手指在我的脚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先别下地了,今晚你就在沙发上歇着。我去给你煮个粥。”

  “妈。”

  “嗯?”

  “没那么严重,你别吓着了。韧带拉伤养几天就好。”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扶了一把沙发扶手才站稳。回头看我,脸上那种又气又疼的表情里慢慢透出了一丝确认过“没断”之后的后怕,嘴角往下撇了撇:“你要是再敢打球把脚弄伤,我把你那个篮球扎了扔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她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晚上药别忘了吃,布洛芬两片,吃完我给你敷冰袋。”

           ***  ***  ***

  ‘✨ Day 1 / Day 2· 三月中旬周六至周日· 出租屋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脚踝的肿胀比昨晚更厉害了。淤血扩散到了脚背上,整只右脚从脚趾到小腿下段都泛着一种青紫色。下不了地,一碰地板就疼得龇牙。昨天已经去医院看过开过药了,医生也说只能养着了。学校那边也请了几天假。  她把筒骨汤从早上就炖上了,用砂锅在灶上小火咕嘟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时候整个客厅都飘着浓白的骨汤味。汤端到我床边来的时候是用她平时盛菜的大碗。  “先喝汤再吃肉,汤凉了没营养。”

  “妈你做的汤跟周姨做的差不多了。”

  “你少拿她跟我比。”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一口一口喝汤,手里攥着一条毛巾随时准备给我擦嘴。

  那两天她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来看一次我的脚。早上帮我换绷带,先拆掉旧的检查肿消了没有,然后重新上红花油缠好。中午端饭端药端水果,监督我把布洛芬两片吃完了才收碗。下午帮我擦身子,拿一个脚盆打了温水搁在床边,把我的左脚搁进去泡着。右脚不敢碰水,她用毛巾拧到半干一点一点地给我擦,擦脚趾的时候手指从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穿过去。

  平时都是我碰她的脚,那个触感里面多多少少是带着东西的。带着暧昧,带着默契,带着“我知道这不止是揉脚”的心理暗流。但这两天变成她碰我的脚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妈妈在给受了伤的孩子清洗伤处,手指绕过肿胀区域的时候小心翼翼得像在握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眉头拧着,嘴角往下绷着,眼睛死死盯着脚踝上的淤血颜色,时不时问一句“这里碰着疼不疼”“那这里呢”。

  晚上她不回主卧睡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床边,手机搁在膝盖上看,偶尔抬头看看我有没有睡着。第一天晚上我半夜翻身碰到了右脚疼醒了,嘶了一声,她立刻从板凳上站起来了,声音带着没完全清醒的沙哑:“怎么了?脚疼了?”  “碰了一下。没事,你回去睡吧,坐板凳多累啊。”

  “你少管我累不累。”她重新在板凳上坐下来,往我脚踝底下又垫了一个枕头把脚抬高,“以后翻身注意着点,你睡里面那头靠墙的方向翻,别往外翻。”  “好好好。”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她低头看我,表情复杂,嗓音从跟我说话的低沉里往上拔了半个调,有一瞬间我觉得她又要骂了,但她没骂,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我踢开的被角重新掖了回去,手指在被面上停了一两秒才收回去。

  第二天周六,她本来应该上午去菜市场买菜再去广场舞的,全取消了。一整天都在家里转悠,做饭、熬汤、换绷带、热牛奶、削苹果、督促我把卷子趴在床上写了两张。中间周姐发微信说要来送汤,她回了一句“不用了我自己炖了”。周姐又追了一句“听小杰说林昊脚伤了严重不严重”,她打了一长段语音过去,大概又把“让他打球让他打球”那一套翻出来骂了一遍,因为我在次卧里隔着走廊都能听到她在客厅里讲语音的声调。

  写完两张卷子之后我在床上躺着百无聊赖,她进来收碗的时候我拉住了她的手。

  “妈,陪我聊会天呗。”

  “聊什么?”

  “随便聊。”

  她把碗搁到了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来。我们聊了会高考志愿的事,聊了聊爸那边最近在忙什么,聊了几句镇上奶奶的身体。她说着说着语速慢了下来,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拇指在我的手指关节上轻轻地磨。

  “林昊。”

  “嗯?”

  “你说要是这次伤到骨头怎么办?”

  “没伤到嘛。”

  “我是说万一。”

  “万一也没事。骨折六到八周就长好了,不影响高考。”

  她沉默了一会,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住了:“你能不能以后别打球了?”  “妈……”

  “我认真的。至少高考之前别打了。你要是腿好不了,天天得我伺候你,你觉得你妈不累啊?”她说着说着声调又上去了,但这次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强撑着的硬气底下藏着的柔软,嘴角紧绷着,好像怕一松嘴就会漏出什么更脆弱的东西。

  “行,高考之前不打了。”

  她“嗯”了一声,把碗端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交代:“晚上药记得吃,吃完我给你送牛奶过来。”

  那天晚上她又搬了板凳坐在我床边,一直坐到我睡着了才走。

           ***  ***  ***

  ‘✨ Day 3· 三月中旬· 周日· 出租屋 ✨’

  第三天脚踝的肿消了大概三分之一,淤血从青紫色开始往黄绿色转,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至少翻身的时候不会碰到就疼醒了。但还是下不了地,脚掌一沾地板那种从脚底板往上窜的酸胀就让我整条右腿发麻。

  到这时候已经整整两天半没碰她了。

  上一次做是伤前的周三晚上。加上受伤的这两天半,等于四天半没有任何性行为。前两天因为脚疼得厉害根本没心思想别的,药也吃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第三天疼痛减轻之后,那股被压下去的劲就开始往回涌了。

  下午她帮我换完绷带收拾好,在床沿上坐着给我削苹果。她换了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和黑色的棉质居家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没化妆,脸上有点干燥性掉皮的痕迹。连续照顾了两天半,她自己也没怎么休息好,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色。

  苹果削完了递到我手里,我咬了一口,果汁溅到了嘴角上。她伸手替我擦了一下。

  “妈。”

  “吃你的苹果。”

  “妈,我有点难受。”

  “哪难受?脚又疼了?”她条件反射地往我右脚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脚。”

  “那是哪?”

  我没说话,看着她。

  她顿了一两秒,然后懂了。懂了之后她的大半张脸在三秒之内刷成了从耳根烧到脖子的红色,手里那把削苹果的小刀“当”的一声丢到了床头柜上。

  “林昊!”

  “嗯?”

  “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这些?!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看看你的脚!你看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是猪吗?!”

  这顿骂密度很大,持续了大概小半分钟,中间夹了至少三个“不要脸”和两个“畜生”。骂到最后她站起来,拿着那把削皮刀和苹果核去了厨房,走廊里传来她在厨房哗哗洗手的声音和水龙头摔到底座上“哐”的一声。

  我靠在枕头上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端了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啪”的一声搁得不轻:“喝完睡觉。”

  “才四点多。”

  “那你就眯一会儿。”她没看我,转身就要走。

  “妈。”

  她停在了门口,背对着我。走廊里的日光灯管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次卧的地板上,肩膀的线条绷得发紧。

  “我真的挺难受的。都快五天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闷闷地传过来,音量比方才低了很多。

  “我又不能自己弄,手一使劲脚踝就跟着疼。”

  这句话是真的。右脚踝的韧带连着小腿的肌群,整条右腿但凡用一点力就会牵扯到受伤的位置。想自己解决但手上发力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会跟着紧张,右脚踝就跟着抽疼。前一天夜里试过一次,疼得我直接放弃了。

  她站在门口没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背影一直绷着。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转了个身。

  她的脸红得几乎到了发烫的程度,下唇被牙齿咬着,眉头拧成了一团,表情里混合着窘迫和犹豫和一种我很熟悉的“算了老娘就心软这一次”的那种泼辣女人特有的认栽。她往回走了几步,站在了床边,两只手交叉在胸前抱着手臂,低头看我。

  “你就是欺负你妈心软。”

  “没有。”

  “还说没有?”她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个瞪里面没有真正的怒意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用来撑住面子的外壳,“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小时候发烧赖在我身上不肯撒手一模一样,从小到大就知道拿这招对付你妈。”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她没有立刻动作。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在棉裤的面料上反复捏了好几下。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在领口底下上下动了两次,像是在咽什么东西。灰色卫衣领口松松的垮在一边,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肩膀上方的皮肤。

  她的手从膝盖上移开了,滑到了我身上。

  先是碰了碰我的肚子,手掌隔着T恤在肚脐周围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往下,手指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在那里停了两三秒。

  “你别看我。”

  “啊?”

  “你别看我!你转过去!”

  “妈,我脚伤了转不过去啊……”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次的瞪里面真的有怒了,但那怒气底下还垫着一层更厚的、我分辨不出名目的东西。她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扯了一截,手伸了进去。

  碰到阴茎的时候她的手指凉凉的。

  她就是坐在床边,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把已经完全硬了的阴茎握在手里,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蹭了一圈。然后她弯下了腰。

  “妈……”

  “你给我闭嘴。”

  她的头低下去了,头发从耳后散开来,碎发垂在她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她刚才喝过的温水的残温。嘴唇从龟头的最上面的缝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包,舌面从下方托住了整个龟头的弧度,把柱身吞进口腔的过程慢而稳。

  含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深度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嘴的角度,然后往更深的位置又推了一截,龟头碰到了她口腔后壁的柔软组织,她微微噎了一下,喉咙口收缩了一次,产生了一股极紧的裹力从龟头前端蔓延到了冠状沟。

  然后她开始动了。头上下起伏,嘴唇裹着柱身做吞吐的动作,每次退出来到龟头的棱线位置时舌尖会绕着冠状沟画半圈再重新吞下去。手指圈着柱身没被嘴唇覆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在柱身的皮肤上摩擦出微微发热的触感。

  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含着东西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松开了一厘米,嘴角拉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着前液的丝。她用那双红透了的、潮湿的的眼睛盯着我,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打什么球你说打什么球。”

  嘴唇刚合拢就又含了回去,舌面从龟头底部的系带上碾过去,牙齿轻轻地卡了一下冠状沟的棱线。那个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一根针从尿道口扎进去又弹出来,我的腰从床上弹了一截,右脚踝跟着牵扯了一下,传过来一阵闷疼。

  “嘶……”

  她立刻停了。嘴松开了,手也松了,人直起来:“疼了?脚疼了?”

  “不是……不是脚……你继续,我没事……”

  她犹豫了两秒,确认我的右脚没有碰到什么之后,重新弯下腰去了。这次她把我的左膝盖往外推了推,给自己腾了一个更稳的姿势,两肘撑在我的大腿两侧,头埋了下去。

  第二轮吞吐的速度比第一轮快了一些。她的舌头裹着龟头做旋转的动作,每转一圈嘴唇就往下推深一截,口腔内壁和舌面形成了一个湿润紧致的通道把柱身整个裹住了。她的右手从柱身根部滑到了阴囊上面,手指托着两颗睾丸轻轻地揉。  “打什么球……说了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她含着东西说话的声音是模糊的、黏腻的,送出嘴的时候每个字都裹着潮气,字与字之间的停顿被吞咽的节奏切得碎碎的。但她就是要说。一边含着一边骂,嘴上骂人嘴里含着,两件事同时进行,谁都不耽误谁。

  “受了伤还不省心……就知道折腾你妈……你妈是命苦……摊上你这么个……”  “妈……”

  嘴是堵不住的,但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头发。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把扎得松松散散的低马尾里,碰到了发根处微微出汗的头皮。她的后脑勺在我的掌心底下一起一伏,动作的频率和口腔裹住柱身吞吐的频率完全同步。  “妈,你好厉害……”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少来”又像是“这不废话吗”,嘴上的动作没停。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按着她的头施压,只是抓着。

  过了十几分钟快感在小腹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的密度。前列腺那一整块区域胀得发酸,精液在管道里往外推的压强感让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右腿绷的时候牵到了脚踝,又是一阵闷疼。但这时候疼已经排不进前三了,排在前面的全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和口腔和喉咙制造出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裹挟感。  “妈……我快了……”

  她没松开。头的起伏频率加快了一截,嘴唇收紧裹着柱身做最后冲刺式的吞吐,舌面从龟头的顶端一直拖到冠状沟再回来,每一个来回都比上一个更重、更紧、更深。

  “妈我真的快……你要不要……”

  她还是没松开。

  射的时候精液在口腔里喷出来的触感被她的喉壁和舌根整个接住了。她含着没动,嘴唇包着柱身不让液体漏出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结在吞咽,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嘴角还是溢出了一小缕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柱身的方向往下流了一厘米长的路。

  她把嘴松开了。

  直起身子的时候她没看我。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一小缕溢出来的东西被她的手指蹭到了掌侧。她站起来,腿好像有点发软,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  “妈……”

  “别说了。”

  她走了出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是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哗哗哗地响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出来了,两只手洗得红红的,脸也洗过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搁在我的床头柜上,把杯子转了个方向让杯把儿朝着我的手。

  “喝完睡觉。”

  跟前两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妈。”

  “嗯?”

  “谢……”

  “你要是敢说谢谢我现在就拧你耳朵。”她瞪了我一眼,两只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赶紧喝了睡觉。明天周姐要来送汤,你别这个样子让她看见。”  “什么样子?”

  她没回答。转身走出了次卧,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主卧的门合上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右脚踝隐隐地胀着,被绷带缠得紧紧的,布洛芬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疼痛被稀释成了一种钝钝的底色。嘴里还留着牛奶的温热甜味。

  隔壁主卧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亮线,照在走廊的地板上。           ***  ***  ***

            第五十八章:受伤(二)

           ***  ***  ***

  ‘✨ 三月二十· 星期四· 21:20· 出租屋·次卧· 阴 ✨’  白天过得依旧很慢。左脚踝的肿消了能有一多半,绷带底下那圈皮肤按上去还有些胀,但骨头缝里那种钻心的锐痛已经退成了钝钝的酸沉。我试着把脚放下去沾了沾地面,能踩,但一使力就往上蹿疼,老老实实又搁回了枕头上。

  妈今天的精神头明显不如前三天足。早上去了趟菜市场回来就在客厅沙发上歪了有半个钟头,走廊里传来她翻身时沙发皮子闷响的声音。中午端饭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我问她怎么了,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嘴里嘟囔了一句“大姨妈提前来了,赶上伺候你这几天也没歇好”,说完把搁在口袋里的暖宝宝贴往小腹上按了按。

  “不是该二十一号前后吗?提前了好几天啊。”

  “谁说非得准点来的?又不是上班打卡。”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去给我盛汤。

  下午她进来换了两次冰敷毛巾,每次蹲下来看我脚踝的时候左手都习惯性地按着小腹,腰弯不太下去,整个人的动作比前几天迟缓了不少。我让她去歇着别管我了,她嘴上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又端着一杯红糖姜水走进来,暖宝宝换了个新的,脸色倒是比中午好了一点。

  晚饭做了排骨海带汤和一盘清炒莴笋,她自己吃得不多,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几口就搁下了。洗完碗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声音调得很低,我在次卧隔着走廊隐约听见新闻频道的播音腔。九点多的时候走廊里响起她进卫生间的脚步声,水龙头哗哗开了一阵,接着是刷牙的沙沙声。

  安静了大概十来分钟。然后她出现在次卧门口。

  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灰蓝色家居服套装,下面换了条深灰的棉质长裤,光着脚,十根脚趾上的浅粉色指甲油在走廊灯光里闪了闪。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手里拎着那个白色马克杯,杯口冒着一圈热气。

  “牛奶先搁着。”她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了。屁股冲着我的腰这边,身子稍微侧了侧,目光先落到我垫高的左脚上瞄了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今天好点了?”

  “好多了,能踩地了,就是还不太敢使劲。”

  “那就别使劲。急什么,又不差这两天。”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大概是鼻塞还没完全通,整个人看着蔫蔫的。

  我伸手去碰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手指覆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指尖冰凉的,大概刚洗完手没擦干。“妈你今天一直不舒服,早点睡吧。”

  “你倒操心起我来了。”她哼了一声,没推开我的手,“我没事,就是这个月大姨妈来得急,加上这几天睡得不好,缓一缓就行了。差不多也快走干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窗帘的方向的,没看我。但她的手翻了个面,变成手心朝上跟我的手掌贴在一起了,手指弯了弯,轻轻扣了一下我的手指。  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又……”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又难受了?”

  我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一切。

  “你就是欠收拾。”她松开我的手,啧了一声,两根手指在我大腿上隔着被子拧了一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人嘶了一下,“你看看你那个出息样。”嘴上骂着,手已经扯住了被子一角往旁边掀开了。

  家居服的宽松棉裤底下撑起来的弧度毫不含糊。她瞥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伸过来两指捏住裤腰往下一拽。

  “抬屁股。”

  我照做了。裤子被她一把拽到膝弯的位置,内裤跟着扯下来了半截,弹出来的东西差点弹到她的手腕上。她手掌不避不让地一把握住了根部,拇指和食指正好扣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粗的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干燥、稳当。  她低下头去之前先用空着的左手把散下来的长发拢到一侧,从肩膀前面全部拨到左肩后面去,露出右边的耳朵和脖颈。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舌面先平托着龟头的底面兜了一下,然后嘴唇收拢往下一含,大半截龟头就没进了她的口腔里。口腔内壁的湿热从四面八方裹紧上来,舌尖精准地抵在系带那条小沟里,用了点力来回拨了两下。

  我的右手搁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发根里,头皮温热。她含着东西的嘴里嗡嗡地开始嘟囔了。

  “……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什么……嗯……脚都崴成那样了……”声音被口腔里的阻塞物压得含混不清,每个字的气流都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湿热的、一股一股的。

  “妈,你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说话真的很震。”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嘴巴没松开但牙齿确实磕上来了,轻轻地啃了一下龟头侧面那圈冠状沟的凸缘。不疼,甚至说不上是咬,更像是牙齿在表皮上刮了一道,但那个介于麻和痒之间的刺激传上来的时候,我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都跟着过了一道电。

  “你再贫嘴我就真咬了啊。”她从底下闷闷地威胁了一句,嘴唇都没离开过茎身。

  “好好好不说了。”

  她哼了一声,继续动。节奏不快不慢,大概是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往返的频率,嘴唇在柱身中段和龟头之间来回滑动着,每次退到只含着龟头那截的时候会用力吮一下,颊肌内收产生的负压让龟头整个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凹陷里,紧得恰到好处。然后再往下吞,舌面平贴着底部一路向下推送,推到中段的位置嘴唇箍紧了停一拍,舌尖在茎身侧面画一个小圈,再退上来。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整根弄得湿漉漉的,她右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经过的地方因为充分的润滑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嘴巴每次吮吸时发出的那声极轻的“啵”都清晰得像是在耳朵边上响的。

  五六分钟之后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含进去,头偏向右边,这样嘴唇可以沿着柱身侧面的一条血管纹路来回滑动,舌面覆盖的面积更大。

  “妈……左边,左边那块地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气急了之后说话带着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断裂感。

  她没答话,但舌尖确实偏移了位置,从龟头正面滑到左侧面靠近冠状沟的一个点上,那里是我最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被她那些做了无数次的嘴唇的探路给记住了。舌尖抵在那个点上用了点力碾了两下,我的腰从床垫上弹了弹,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她闷哼了一声,嘴上没停,嗡嗡地又开始骂了。

  “……你轻点抓头发……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没控制住。”我赶紧松了手,改成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了抚。

  她又轻轻咬了一下龟头表示不满,牙齿精准地嗑在马眼边缘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上,一丝尖锐的刺激从那个微不足道的痛点炸开来,混进了舌头同时在系带上施加的柔软压力里,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搅在一起,逼得我脚趾头都蜷了起来,连受伤那只脚都不例外。

  她的速度在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开始提了上来。嘴唇裹着龟头加快了吞吐的幅度,右手也跟着加了频率,手指和嘴唇在柱身中段的交接处配合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握上去的瞬间嘴唇刚好退到龟头的位置,嘴唇含下来的时候手指已经退到了根部。唾液多到往下淌了,顺着柱身流到她手指缝里,流到我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妈……快了……差不多了……”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加速太多,只是右手的力度微微加大了一点,拇指从冠状沟底下那圈每次往上撸的时候会特意碾一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嘴唇含住龟头不再做大幅度的吞吐了,改成小幅度的快速吮吸,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频率比之前密了一倍。

  射出来的时候不像昨晚那么猛烈。脚伤第四天了加上前几次的释放身体的存货明显不如之前充裕,但该有的痉挛和冲击一样不少,小腹肌肉绷紧成一块板,一股一股的热液涌进她的口腔里,她的嘴唇箍在柱身上一动不动地含着,喉结上下滑了两下,然后缓缓地把嘴移开了。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后背挺了挺,大概是弯了十好几分钟有点酸,左手又按上了小腹。嘴角有一抹没擦干净的水渍她用手背随手蹭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瞥了我一眼。

  “牛奶喝了。药吃了没?”

  “吃了。”

  “明天那个英语卷子做完了发给你班长帮你对答案,别攒着。”

  “知道了妈。”

  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

           ***  ***  ***

  ‘✨ 三月二十一· 星期五· 21:40· 出租屋·次卧· 多云 ✨’  第五天的白天倒没什么特别的事。脚踝消肿消得更明显了,我扶着墙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个下午刷题。妈在厨房里炖了半天的骨头汤,整个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葱姜的味道。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截,大概是经期快过去了,走路不再弓着腰了,下午还在客厅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做了一组拉伸运动。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往我碗里一扔,嘴里说着“多吃点补钙”,自己也吃了一碗多的饭,比昨天胃口好了不少。我趁她低头扒饭的时候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缓过来了,脸颊上的血色恢复了,嘴唇也不像昨天那么发白了。

  晚上她进来的时候手里没端牛奶,空着手推门进来的,在床沿坐下之后直接开始动手了,扯被子拽裤腰一气呵成。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就上来了。

  “妈,你今天效率挺高。”

  “少废话,赶紧弄完赶紧睡。”她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怼了一句。

  但干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太对劲了。她的节奏比前两天都慢,嘴唇裹着龟头吞吐的力度软绵绵的,像是在走过场。中间停了两次去喘气,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往旁边侧了侧头,我看见她的眼皮有点耷拉着,是那种没睡够的疲态。

  “妈,”我把手伸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偏高,“你今天不舒服吧。”

  “谁说的。”她嘴硬了一句,但随即自己也没绷住,叹了口气把嘴从上面移开了。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个人往后坐了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脖子。“这几天确实没睡踏实。你那个脚半夜翻身碰着了我都得起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我翻个身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懂什么,消肿的时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脚从枕头上滑下去再伤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数落的口气和在菜市场跟人讲道理如出一辙,但底下那层担心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这几天她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围着我转,白天买菜做饭收拾换药,晚上还得来伺候这些有的没的,搁谁身上也扛不住。

  但某个地方确实还硬着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几分钟弄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动着立在那里,等着下文。

  “妈,要不换个方式?”我朝她光着的脚努了努下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搁在地砖上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脸上浮出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换一换嘛。用脚又不用你弯腰,你靠着床尾就行了。”

  她瞪了我两秒。然后啧了一声,响亮的那种,“行吧。”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我把右腿往右边收了收给她留出位置。她在床尾那截窄窄的床垫上盘腿坐下来,后背靠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屁股底下垫了半个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她把两只脚伸出来,脚板搁在我的大腿上。

  三十七码,脚型整齐,五根脚趾排列得像是刻意安排过的均匀好看,脚趾甲上涂着的浅粉色指甲油在台灯的暖光里泛出一层蜜糖似的柔亮。脚底白里透着一点粉,脚心那块凹进去的弧度在光线下拉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细腻到看得见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从脚踝到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整只脚都是那种用身体乳保养出来的滑嫩质感,一年前刚开始给她揉脚的时候她的脚底还有几块穿运动鞋磨出来的薄茧,这大半年穿高跟鞋加上天天涂乳液,那些茧早就退干净了。  她的右脚先动了。脚掌从我大腿上往中间滑过去,脚底贴着睡裤的布料磨蹭了两下,然后脚趾碰到了立在那里的柱身根部。没有迟疑,大脚趾和二脚趾直接叉开了夹住茎身的侧面,沿着上面因为刚才嘴的滋润而湿漉漉的表皮往上蹭了一程。左脚随后从另一侧贴了上来,两只脚心相对着,把整根阴茎夹在了当中。  脚心贴合上来的触感和嘴完全是两回事。没有那种四面包裹的湿热紧致,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的、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皮肤压力。脚弓内侧那个天然的凹陷恰好吻合了茎身的弧度,两个脚弓一左一右对扣着,形成了一个近似手掌握拳的圆弧形通道,只不过这个通道比手掌大了一圈,也比手掌软了三四倍。

  头几下的频率是试探性的,两只脚一起往上推了一小截,又滑下来,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公分的行程。龟头从两个脚弓形成的缝隙里微微冒出头又缩回去,脚趾蜷起来的时候整排脚趾甲刮过龟头侧面,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这个力度行不行?”她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一种认真。

  “再紧点。”

  她两个脚掌往中间挤了挤,压力增大了一档。夹紧之后再上下滑动时柱身表面的皮肤被拽动的幅度明显大了,龟头在脚弓顶端探头的时候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冠状沟那圈凸起被脚趾根部的肉垫碾过去,酸麻的快感从那个接触点往上窜。  “嗯……这样,就这样。”

  她嘴巴抿了抿,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脚夹住的那根玩意儿,眉头轻轻蹙着。然后她的节奏稳定了下来,两只脚交替发力,右脚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微微松开半拍给出空间,左脚往下压的时候右脚紧跟着收拢补上夹持力度。每一次上下的行程比头几下大了不少,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退回来,整根柱身的每一寸都被脚心的柔软皮肤轮流碾过。

  她做这个也做了很多次了,手法不是问题,问题是今晚全凭她自己定节奏。她发力的源头从脚踝一直连到大腿,两条腿微微屈起来悬在空中,靠腹肌和大腿发力控制两只脚的上下运动。以前她躺着做的时候有我的手帮她省了这部分力,现在全要自己扛。

  过了三四分钟她就开始微微喘了。

  “累了?”我问。

  “闭嘴。”

  她歇了不到五秒又把脚抬了上来。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不再悬空发力了,而是脚跟蹬在我的大腿上借力,只用脚掌前半截和脚趾来完成夹持和滑动。这样她的大腿不用一直悬着,只需要脚腕和脚掌的力就够了,省力了不少。  新姿势下龟头被照顾得更集中了。两只脚的脚趾头几乎是专门在伺候龟头那截最敏感的前端部位,十根脚趾交替地蜷紧松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两侧的冠状沟来回搓揉,脚趾腹面肉垫的柔软触感和脚趾甲边缘偶尔刮过的微硬触感交替着传来,一软一硬的节奏把快感搅得像旋涡一样往中间拧。

  “妈……你换了这个角度以后……”

  “以后什么?”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里有一种被夸赞时想要否认但嘴角已经微微扬了一点的神情。

  “以后就这么来。”

  “你管得还挺宽。”她嘴上怼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却明显因为这句话加了一点力度。右脚的大脚趾主动往下弯了弯,趾腹抵在马眼的凹陷处用了点力碾了一下,那个点被精准地按中的时候我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弓了弓,嘴里没忍住漏了一声闷哼。

  她的嘴角这次是真的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来,低头继续做。

  七八分钟之后快感开始在下腹凝成一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沉。她的脚趾像是感知到了茎身上搏动频率的变化,两只脚同时夹紧了,不再做大幅度的上下滑动,改成小幅度的快速挤压,脚弓内侧的皮肤裹着茎身中段以一种很密集的频率来回滚碾,龟头从两个脚弓的顶端颤巍巍地冒出来,胀成了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微张着冒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快了?”她的声音从床尾传过来,一问完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多余,于是没等我回答就又低下头去认真起来了。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射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第一股冲出来的热液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浅粉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肉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头柜上够了几张纸巾。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干净。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奶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奶锅碰灶头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干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  ***  ***

  ‘✨ 三月二十二· 星期六· 21:00· 出租屋·次卧· 晴 ✨’  第六天是周六。

  脚踝的肿已经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踩地的时候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不太影响慢慢走路了。上午我拄着墙壁从次卧挪到客厅再挪到卫生间,完成了伤后第一次独立行走的全程,虽然走一步顿一下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没人扶了。妈在厨房切菜的间隙探头出来看了看我走路的样子,嘴里喊了一句“慢点你急什么”,回去接着剁蒜去了。

  下午做了一套理综卷,做完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刷了两条班级群的消息,数学课代表说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经帮我拍了照整理好了,发私聊给了我。

  晚饭妈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她的胃口恢复了,一个人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她说大姨妈走干净了,浑身都轻快了。洗碗的时候还哼了两句歌,是手机上那个什么广场舞视频里的背景音乐。

  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她用一种确认事实而非提问的语气说了这句话。两只手从领口放下来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轻轻搓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声音干脆响亮。

  “行吧,反正你也就那几样。”

  她说着两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上扯了出来,揉成一团搁在椅子扶手上。

  那对从T恤底下释放出来的饱满乳房以一种沉甸甸的坠感停在空气里。E罩杯的体量在她白皙的胸膛上占据了夸张的面积,两团微微往两边分开的乳肉各自挂着各自的重量,下缘的弧线因为地心引力而画出一个饱满的U型,上缘却依然维持着相当圆润的弧度——在三十七八岁的底子上能有这个弧度,归功于这大半年持续穿聚拢文胸养成的形态。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像两枚铜钱盖在乳峰的最高处,表面的粗粝纹理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圈圈细密的凹凸,中心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微微挺立了起来,深褐色的小凸起硬邦邦地指向微微偏外的两个方向。  她挺直了一下腰,让两团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微微晃了一下归于静止。然后她弯下腰来,两只手从两侧兜住了乳房的下缘,十指张开嵌进柔软的乳肉里,往中间一合。

  我已经把自己弄硬了,她低头的时候我正好把裤腰扯开了。她的胸贴上来的时候整根阴茎被那道温热柔软的沟壑一口气吞了进去。

  乳肉合拢的触感是一种任何其他部位都给不出来的东西。是纯粹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肉的拥抱。两面白得发亮的乳壁从左右两侧涌过来把茎身夹在当中,每一寸皮肤贴合上来的时候都带着她体内传出来的体温,暖洋洋的、绵密的。

  她的双手控制着夹持的力度,掌根卡在乳房外侧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压。乳沟在挤压下从一条浅浅的线变成了一道深邃紧密的甬道,甬道的壁面是细腻的、微微沁着薄汗的胸部皮肤,滑腻得像铺了一层润滑的脂膏。柱身嵌在甬道当中,因为前液和汗液的混合润滑,每次她的手往中间用力挤一下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湿润声响。

  她开始上下移动了,用双手控制两团乳房沿着柱身的方向做滑动。双手交替着一推一拉,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左侧乳房带动茎身的左面往上搓了一程,右手紧跟着往下拉的同时右侧乳房压着茎身的右面往下搓了半程,两个不同方向的力交叉着传过来,龟头从乳沟的顶端一次次探出头来又缩回去。

  从最早那次笨拙的尝试到现在,她的手已经摸清了最省力的发力方式和最有效的挤压角度。

  她选择了一个很稳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上下的行程大概有半根柱身那么长,来回的速度约莫一秒半一个往返。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两团乳肉的边缘刚好夹住冠状沟的位置,脂膏般柔滑的皮肤碾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时带来一种绵长的、温吞吞的快感,大面积的、弥散的、从两侧同时包裹过来的。  “你那什么表情。”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大概是看到我仰着头闭着眼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至于嘛。”

  “妈你夹紧一点。”

  “够紧了。再紧我手臂要抽筋了。”她瞪了我一眼,但两只手的力度确实又往中间加了半分。乳沟被挤压到只剩一条窄缝,柱身在里面的感觉从被“环抱”变成了被“夹握”,两面乳壁的压力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摩擦面积和摩擦力度都明显增大了,发出的湿润声响也从“噗呲”变成了更紧实的“咕叽”。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部夹住的那根东西,眉头微微蹙了蹙,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让乳沟的方向微微偏了个角度。龟头从顶端探出来的时候恰好顶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胸骨皮肤上,紫红色的龟头碰到白皙的皮肤之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液痕迹,她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触感,嘴里嘀咕了一句“黏死了”,但手上的动作一下也没停。

  我右手从身侧伸下去,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一只乳头。挺立着的深褐色小凸起被我的指腹一碰就像触电似的又硬了一分,她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两只手的力度跟着波动了一瞬。

  “别碰。”她偏了偏身子想避开我的手指,“我自己来,你别添乱。”  “碰一下怎么了。”

  “你手指凉的。”

  我笑了笑把手收回来了。

  她的速度在七八分钟之后开始提了上来。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一滴汗沿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粗了一些,鼻腔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两条小臂的肌肉已经在微微发颤了,但她咬着牙没停,双手加快了往复的频率,乳房在她手掌的驱动下快速地上下滑动着,脂膏般的甬道裹着茎身高速摩擦,发出连续的、密集的湿润声。

  快感堆到了那个临界的坎上。我的大腿绷紧了,右脚掌蹬在床垫上,呼吸变成了牙缝里嘶嘶挤进挤出的气流。

  “妈……要出来了……”

  她听到之后双手往中间猛地一挤,两团乳肉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只留了一条窄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柱身被压缩在这条极致的缝隙里,龟头从顶端挤出来胀成了一颗鼓鼓的球,马眼张开着直直地对着她的下巴方向。

  射出来的第一股正中她锁骨下面的皮肤,白浊的液体落在那片白皙的胸骨上方溅了几滴碎点。第二股力道偏了偏落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沿着乳肉饱满的弧线缓缓往下淌。第三股最弱,直接流在了两团乳房的接缝处,渗进乳沟深处,跟之前积蓄的汗液和前液混在了一起。

  她的手停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片狼藉,鼻子里哼了一声。两只手松开了乳房,两团从挤压中释放出来的胸脯各自晃动了两下恢复了自然的悬坠形态,上面沾着的白色液体跟着这一晃甩出去了细碎的几滴。

  她从床头柜上扯了好几张纸巾,先擦锁骨和胸骨的那滩,再擦左胸上缘那条淌到一半的痕迹,最后弯腰拿纸巾伸进乳沟里抹了两把。擦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垃圾桶。

  T恤从椅子上拿起来套回去。领口从头顶罩下来的时候她的发髻被蹭散了,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没去管。她整了整衣服下摆,站起来准备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折回来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她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另一只手去够旁边的水果刀,“你今天那个理综卷做完没有?”

  “做完了。”

  “嗯。”她低头开始削苹果。

  次卧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果皮被切割的沙沙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削了大半个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

  “周姐今天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问你脚好没好。”

  我的手指在被角上停了一下。“哦,我今天看手机,下午一直在做卷子。”  “她还说要炖汤给你送过来。”她的刀没停,果皮继续一圈一圈地旋落着,“我说不用了,家里有。”

  “嗯。”我应了一声,语气尽量平。

  她没再接话。她把苹果一切四瓣去了芯,从笔筒里抽了根牙签戳在一块上递到我面前。

  “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把剩下几块也各戳了一根牙签搁在碟子里放床头柜上,收拾了果皮和水果刀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侧了侧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早点睡。明天看看能不能正常走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脚步声啪嗒啪嗒地往主卧走,主卧的门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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