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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4-5)
作者:kq7cgt4fu0kox
第四章 东厢试探,妖姬暗斗
翌日辰时,天光大亮。
萧逸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从西厢房溜了出来,趁着换岗的空当原路返回下人院,在硬板床上假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跟着其他家丁一起去前厅领了今日的差事。
赵管家今天分派给他的活儿是搬运一批从苏州城里运来的绸缎到各房各院,按照主子们事先定好的份例,一家一家地送过去。
好差事。
萧逸接过清单时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正院、东厢、西厢、大小姐的闺房、二小姐的闺房、老夫人的佛堂偏院,全在上面。这等于给了他一张在沈府各处畅行无阻的通行令。
他先去库房把绸缎按份例分好,装进几只大竹筐里,然后扛着竹筐开始挨家挨户地送。
正院苏婉若那边,他规规矩矩地将绸缎交给门口的丫鬟,连正院的门槛都没有迈进去。不是不想,是时候未到。他隔着半开的院门瞥见了正堂里一个端坐在椅上看账本的身影,高挑的身形被一件靛蓝色的缎面褙子包裹着,腰束得很紧,衬得胸前那片惊人的弧度愈发突兀。
萧逸的目光在那个身影上多停留了两息,然后收回来,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知道。但他按捺住了。
秦霜那边不用去,西厢的绸缎他昨晚就“顺便”搁在院子里了。
下一站,东厢。
东厢房和西厢房一东一西,格局差不多大,但走进院门的一瞬间就能感受到天壤之别。西厢是冷宫似的清寂寒酸,东厢却是另一番光景。院子里种着两株桃树,虽然不是花期,但修剪得极精致。石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角落里立着一座小巧的铜香炉,正袅袅地吐著烟丝,一股子暧昧的龙涎香味弥漫在空气里,闻着就让人骨头发酥。
正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翠儿,是城里的绸缎到了?拿进来吧。”
萧逸抱着竹筐站在门外,朝里面应了一声:“回姨娘的话,不是翠儿,是送绸缎的家丁萧逸。”
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地响起来:“进来吧。”
萧逸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精致得不像一个姨娘的住处。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和各式各样的首饰盒子,铜镜足有半人高,映出了整间屋子的富丽。架子床上挂着鹅黄色的纱帐,帐子半卷着,露出一角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空气里除了龙涎香,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脂粉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体香。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绸中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的C罩杯乳房被薄绸包裹着,布料贴着肌肤的纹理,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亵衣轮廓。她的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的腰带束着,衬得臀部的曲线愈发夸张。她侧坐在圆凳上,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水红色的裙摆从膝盖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圆润的小腿。
她正在梳头。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一只手举着檀木梳子从发顶慢慢梳到发梢,动作慵懒而妩媚。她的脸在铜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狐狸般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中格外惹眼。
萧逸站在门口,抱着竹筐没动。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露出的那截锁骨一路往下,掠过她胸前那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深沟,再滑到被薄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曲线上,最后落在那截白嫩的小腿上。 好一具让人想入非非的身子。
他的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恭恭敬敬地垂下目光,把竹筐放在地上:“姨娘的绸缎,请姨娘过目。”
柳如烟放下梳子,转过身来,打量着他。
那双丹凤眼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身上,再从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脚上,然后又回到他的脸上。目光不急不慢,像是在品鉴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货物。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丁?”她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糯米团子,尾音微微上挑,天然就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是,小的萧逸,三天前入的府。”萧逸低着头答。
“抬起头来。”
萧逸抬起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风流才子、富商巨贾、纨绔公子、江湖豪客,形形色色,千人千面。但她只用一眼就能判断一个男人的成色。
面前这个,不是普通货色。
那张脸俊美得过分了,剑眉星目、鼻梁挺拔、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笑起来时两个浅浅的酒窝让整张脸看起来温和无害。但柳如烟注意到的不是这些。她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低垂的时候看起来恭敬温顺,但在抬起来的那一瞬间,有一道极快的光从瞳孔深处掠过,像猎犬在林中发现猎物时那种锐利而贪婪的闪光。 普通家丁的眼睛里不会有这种东西。
“长得倒是好看。”柳如烟用梳子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赵管家是从哪儿挖来的宝贝?以前做什么的?”
“回姨娘,小的以前在城里的酒楼跑堂,后来酒楼倒了,辗转托人才进了沈府当差。”萧逸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菜单。
“酒楼跑堂?”柳如烟歪了歪头,丹凤眼里闪着玩味的光,“跑堂的能有你这副皮囊?我还以为你是哪家戏班子出来的小生呢。”
“姨娘说笑了,小的不过是粗人一个。”
“粗人?”柳如烟站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一只慵懒的猫伸完懒腰后从窝里爬出来。水红色的薄绸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流淌,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材彻底勾勒出来。C罩杯的丰满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腰肢一扭,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裙下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朝萧逸走了两步,站在了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龙涎香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我昨天听翠儿说,中庭假山那边有个新来的家丁在念唐寅的诗。”柳如烟抬起手,用涂了蔻丹的指尖拨弄着自己肩上的一缕长发,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萧逸,“会念唐寅诗的跑堂,倒是头一回见。”
萧逸的心里微微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不过是在酒楼听客人念得多了,记了几句,在姨娘面前献丑了。”
“唐寅的诗可不是'听几句就能记住'的。”柳如烟的嘴角弯得更深了,美人痣随着她的笑意微微上移,“尤其是你念的那首,我记得翠儿说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能选这首的人,要么是真的读过唐寅的集子,要么就是……”
她顿了一下,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要么就是心里头有大想法的人。”
萧逸对上她的目光,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一下,露出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姨娘想多了。小的一个家丁,能有什么大想法?不过是想着好好当差,挣几两银子糊口罢了。”
“是吗?”柳如烟走到竹筐边蹲下身,翻了翻里面的绸缎,随手拎起一匹月白色的杭绸在手里抖开,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料子不错,比上次的好。” 她蹲着的姿势让水红色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成一个扇形,领口因为前倾的身体而愈发敞开,从萧逸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两团白腻的乳肉被亵衣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形状,沟壑间隐约泛着一层细腻的汗珠。
柳如烟蹲在那里,抬眼朝上瞥了萧逸一眼。
她当然知道他在看哪里。
“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调笑,“看呆了?”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开,既没有慌张地躲避,也没有色眯眯地死盯,而是很自然地移到了她手里的绸缎上:“姨娘这匹月白色的杭绸做中衣最合适,衬姨娘的肤色。”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像其他家丁一样,被她的身体晃得口干舌燥,要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要么满脸通红地别过头去。这两种反应她都见过太多次了,无聊透顶。
但这个人,既没有慌,也没有装,而是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绕了回去。 有意思。
柳如烟站起身来,将绸缎随手丢回竹筐里,走到梳妆台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支着下巴看他:“你倒是会说话,在酒楼跑堂的时候学的?”
“酒楼里什么人都有,多听多看,自然学了些皮毛。”萧逸不紧不慢地回答。
“多听多看?”柳如烟的丹凤眼转了转,突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似的,“那你多看看我,看出什么来了?”
萧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姨娘是个聪明人。”他说。
“嗯?光一个'聪明'?”柳如烟挑了挑眉,“我可是当年金陵城的花魁,花了沈老爷三千两银子赎的身,你就给我一个'聪明'?”
“聪明人不需要别人告诉她有多好看。”萧逸微微一笑,“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柳如烟的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句话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是因为被夸了,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回答方式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刺激感。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急吼吼地吹捧她“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而是用一种平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味道的口吻,告诉她“你不需要我来定义你”。
这种感觉,在她做花魁的那些年里也很少遇到。
“你这张嘴,”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美人痣跟着微微颤动,“比你那张脸还要危险。”
“姨娘过奖了。”萧逸弯腰将竹筐推到墙角,“绸缎放在这里,姨娘得空了让翠儿收拾便是。小的还要往别处送,先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萧逸。”柳如烟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姨娘还有吩咐?”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今天傍晚,后花园的假山旁有一棵老桂花树,树下有块大青石,我每天那个时辰都会去那儿坐坐。”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要是得空,可以来帮我搬搬石凳,那石凳太沉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萧逸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小的记下了。”
他迈出了东厢房的院门。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在嘴里舔了一下上颚。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著“来啊,你敢吗”的信号。那对藏在水红色薄绸下面的丰满乳房,那截圆润到让人想一巴掌拍上去的翘臀,那双会说话的丹凤眼,还有那张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钩子一样勾人的嘴,简直是老天爷用来考验男人定力的绝品尤物。
他硬了。
从进门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
柳如烟不是秦霜。秦霜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兔子,只需要递一根胡萝卜就会跳进笼子里。柳如烟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冲上去,反倒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稳、更慢、更会装。
让她觉得自己是猎手,让她一步一步走进他设好的圈套里,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逸扛着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酉时,暮色四合。
后花园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西边的天空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池塘里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颜色。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树下的大青石上果然放着一只石凳,石凳旁坐着一个人。
柳如烟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绣花褙子,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白纱披帛,纱帛在晚风中飘飘荡荡,时隐时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褙子的领口依旧开得很低,露出了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一头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风飘动,平添几分随意的慵懒和风情。
她手里拿着一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黄酒,但她喝得很慢,像在品什么绝世佳酿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萧逸从假山后面绕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短褐,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衬得整个人精神利落。晚霞的余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俊美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剑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姨娘。”他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里?小的来搬。” 柳如烟放下酒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不用搬了,我已经坐上了。你来的倒是准时。”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误了时辰。”
“站着做什么?过来坐。”柳如烟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处。 萧逸没动:“姨娘坐的是石凳,小的是家丁,不敢与姨娘并肩而坐。” “哟,规矩还挺大。”柳如烟撇了撇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不坐我就得仰着脖子跟你说话,脖子都酸了,你忍心?”
“那小的就斗胆了。”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在她旁边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对面两尺远的地方蹲了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把两人的高低颠倒了过来。柳如烟坐在青石上俯视着他,他蹲在地上仰视着她,像一个恭敬的下人在聆听主子的训话。
但萧逸眼底那抹不动声色的笑意,让这个“恭敬”的姿态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你这人,是不是处处都要跟别人不一样?”
“小的不敢。只是在姨娘面前,小的不过是个跑腿的下人,哪有资格'不一样'?”
“又来。”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将酒壶递过去,“喝吗?”
“姨娘的酒,小的可不敢喝。传出去说小的和姨娘共饮一壶酒,赵管家能把小的的皮扒了。”
“赵管家管得了白天管不了晚上。”柳如烟将酒壶往他手里一塞,“喝。我请你的。就当谢你跑这一趟。”
萧逸迟疑了一下,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黄酒的味道温热醇厚,入喉后有一股绵长的甜意。
柳如烟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目光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
“萧逸,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姨娘请问。”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柳如烟直视着他的眼睛,丹凤眼里的玩味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别跟我扯什么酒楼跑堂,我在青楼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酒楼跑堂的是什么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你不是。” 萧逸放下酒壶,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之前所有时候都坦率,酒窝深深地陷下去,眼角弯弯的,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姨娘果然是聪明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姨娘想听哪种回答?”萧逸歪了歪头看她,“是'小的确实只是个跑堂的'这种,还是别的?”
“别的。”
“那姨娘得先告诉我,”萧逸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的笑意不减,但语调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知道了答案之后,姨娘打算怎么办?去告诉赵管家?还是去告诉主母?”
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和上午在梳妆台上叩的节奏一模一样。这是她在思考时的小动作。
“如果我要告发你,今天就不会叫你来这里了。”她说。
“所以姨娘叫我来,是想……?”
“我好奇。”柳如烟的嘴角又弯了起来,恢复了那副妩媚慵懒的表情,“一个有'大想法'的男人,跑到沈府来当家丁,这里面一定有好故事。我爱听故事。”
“故事可以慢慢讲。”萧逸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不是今天。”
“为什么?”
“因为天快黑了,姨娘再不回去,翠儿该来找了。”
柳如烟站起身来,将酒壶拎在手里,朝他走近了一步。
晚风将她身上的白纱披帛吹得贴在了她的身体上,薄薄的纱帛下面,鹅黄色褙子紧裹着的丰满身躯呈现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轮廓。她走近的那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她身上那股龙涎香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浓烈地涌入萧逸的鼻腔。
“萧逸。”她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中的目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你是不是在打什么主意?”
“姨娘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柳如烟微微偏头,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上,又从嘴唇滑到他的胸口,最后不动声色地朝更下面瞥了一眼,然后重新移回他的脸上,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觉得,你的主意跟这府里的女人有关。”
她说完,抬起那只涂了蔻丹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萧逸的胸口上。
那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花掉在水面上,但萧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烫在了他的皮肤上。
“你的心跳好快。”柳如烟的声音带着笑意。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指,然后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狐狸般的丹凤眼。
下一瞬,他的手动了。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指,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让她完全挣脱不了。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这个男人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稳得像一把铁钳,看着不怎么用力,实际上却让她连手指都弯不了。
萧逸微微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只有几寸。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着一丝黄酒的醇香。暮色中,他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温和恭顺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光芒。
那是一双猎手的眼睛。
“姨娘若想玩,”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我奉陪到底。”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不是害怕,是一种久违的、从脊椎底端蹿上来的战栗。
她在青楼那些年,见过无数男人在她面前色令智昏,也见过无数男人在她的手段下乖乖就范。她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免疫了,以为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心跳加速了。
但此刻,这个身份比她低了不知多少层的家丁,这个理应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下人,握着她的手腕,用一双猎手的眼睛俯视着她,说出“奉陪到底”四个字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压迫感。
也感受到了一种让她小腹微微发烫的兴奋。
萧逸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松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敬温和的家丁模样,微微躬身:“天色不早了,姨娘请回吧。小的先告退了。”
他转身走了。
柳如烟站在假山旁边,手腕上还残留着被他握住时的温度和力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晚风吹过来,将她的披帛吹得飘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萧逸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的回廊尽头,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浮起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这场博弈,她未必能赢。
第五章 夜窥主母浪穴,巨臀颤抖自慰
子时刚过,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几盏风灯挂在回廊的檐角下,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
萧逸提着一盏纸灯笼,沿着后院的青石甬道慢慢走着。
今夜轮到他巡夜。沈府家丁的巡夜班子三天一轮,从亥时三刻开始到寅时结束,沿着外墙走一圈,再绕后院走一圈,最后回下人院交班。这差事没人愿意干,大半夜的不能睡觉不说,碰上刮风下雨更是遭罪。但萧逸主动跟赵管家要了这个活儿,说自己初来乍到,脏活累活理应多担着些。
赵管家看他勤快,便准了。
旁人觉得他是新来的想表现,只有萧逸自己知道,巡夜这差事,是他进府以来争取到的最好的一张牌。
深夜的沈府,所有主子都在各自的院子里歇下了,丫鬟婆子也都睡了,偌大的宅院里只剩他一个人自由行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停多久就停多久,没人盯着,没人问。
这座占地百亩的牢笼在白天是等级森严、尊卑分明的铁律天下,但到了夜里,它就是他萧逸一个人的猎场。
他已经绕完了外墙,检查了各处门锁,现在正沿着后院的回廊往里走。月色很好,一轮将满未满的月亮挂在天上,银白色的光洒在花园的池塘里,碎成了一池子银片。桂花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铺在青石地面上,像一幅泼墨山水。
夜风从池塘方向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和淡淡的水腥气。萧逸深深吸了一口,裤裆里那根东西安安分分地蛰伏着,他的心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他经过了西厢房的院墙外。
墙里面,秦霜应该已经睡了。他昨夜走的时候她还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害怕主人离开的小猫。他低声哄了她几句,说明天还会来,她才松了手,乖乖地缩进被子里。
秦霜是一块软玉,捂在手心里暖和,但太容易碎。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了东厢房的院墙外。
墙里面有一盏灯还亮着。柳如烟大约还没睡,那个女人有晚睡的习惯,每天子时以后才歇。萧逸想起了傍晚在假山旁她被自己扣住手腕时那一瞬间瞳孔收缩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柳如烟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好看但扎手。想握住她,得先让她觉得自己握不住。
他没有停留,脚步不急不缓地继续朝前走。
前面就是正院了。
正院是沈府内宅最核心的区域,苏婉若的起居之所。院墙比别处高了半尺,青砖上盖着琉璃瓦,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正德堂”三个字。白天的时候这里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不断,但到了深夜,整座院子安静得像一座坟。
萧逸提着灯笼从院墙外走过,脚步放得很轻。
正院不是他该停留的地方。巡夜的路线是沿外墙和后院一圈,正院属于内宅核心,家丁无令不得靠近。但巡夜路线恰好从正院西侧的一条窄巷穿过,那条巷子连着后花园和正院的后门,是主母散步去花园时走的便道。
他走进窄巷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猫在叫。
萧逸的脚步停了。
他侧耳听了一下。
不是猫。
那个声音从窄巷左侧的墙壁那边传过来。墙壁的那一边就是正院卧房的后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喉咙里溢出来的声响被牙齿咬住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丝丝碎屑般的尾音漏了出来。
“唔……嗯……”
萧逸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把灯笼的火吹灭了。
月光足够亮。他不需要灯笼,更不需要灯笼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把灯笼放在墙根下,然后像一只夜行的豹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贴着墙壁移动,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后窗。
窗户是木框的,糊着一层白纸。白纸很厚,白天的时候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现在屋子里面点着灯,灯光从纸面后面透出来,将里面的一切都变成了清晰的剪影,映在白纸上。
萧逸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纸上,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纸上映出的是一个女人的侧影。
她跪在床上。
准确地说,她是以一种跪趴的姿势伏在床面上,上半身低伏着,脸埋在锦枕里,腰部塌下去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线,而臀部高高翘起,在灯光的映照下,那个剪影的曲线夸张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那是一对巨大的、饱满的、圆润得不像真实存在的臀部。
剪影上看不到颜色和细节,但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萧逸的血液在三息之内从头顶冲到了下身。那两瓣臀肉的弧度高耸而饱满,像两座浑圆的小山丘,在白纸上画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曲线。臀缝的位置深深地凹进去,将两瓣肉分成了对称的两团,每一团都大得让人想上去狠狠抓一把。
萧逸的喉咙发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知道那是谁。
整个沈府,不,整个苏州城,拥有那种尺寸臀部的女人只有一个。
苏婉若。
沈府的主母。那个白天端坐在正堂上目不斜视、仪态万方的贵妇人。那个对下人不苟言笑、对姨娘不假辞色、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尊冰雪菩萨的女主人。 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床上,翘着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巨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白纸上的剪影在动。
她的一只手从身后伸过去,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萧逸能看到那只手的影子在那团巨大的臀肉上缓缓移动,手指张开,像是在揉捏,又像是在抚摸。那团臀肉在她手指的揉按下微微变形,柔软的肉感即使隔着一层窗纸都能让人想象得到那种触感。
“嗯……”
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窗纸后面传来。
然后萧逸注意到她另一只手的位置。
那只手在她的腿间。
剪影上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那只手臂的影子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着,频率不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每动一下,她跪在床上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那对高翘的巨臀跟着轻轻摇晃,像两团被风吹动的果冻。
萧逸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了。
粗大的肉柱在裤子里急速充血膨胀,顶得布料绷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布料上的那种胀痛的压迫感。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一下裤裆,试图调整一下那根东西的位置,但一碰之下反而让它更硬了三分。
他没有动。
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墙根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窗纸上那个正在自慰的女人的剪影。
窗纸后面,苏婉若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她按在臀瓣上的那只手开始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了臀肉里,那团巨大的臀肉在她的手指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她的另一只手在腿间的动作也加快了频率,手臂的影子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急促。
她的喘息声也变了。
从最初的细碎呻吟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像是跑了很远的路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喘法。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腰肢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姿势淫靡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不够……”
一个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窗纸后面传出来。
萧逸听清了。
那是苏婉若的声音。白天在正堂上那个清冷端庄的声音此刻完全变了样子,沙哑、颤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欲求不满。
“不够……手指太细了……太浅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十七年了……他从来都不够……太小了……太快了……每次都是我还没有感觉他就结束了……”
萧逸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在说沈万澜。
这位江南首富,在自己妻子的嘴里,得到的评价是“太小了”和“太快了”。
“我想要……”苏婉若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低,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似的,“我想要一根粗的……长的……狠狠地插进来……把我填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窗纸上的剪影变得越来越激烈,那对巨大的臀部在灯光中疯狂地摇晃着,臀肉剧烈颤动的幅度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像是有人在从后面用力撞击她一样。但没有人,只有她自己的手指。
“太空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谁来填满我……求求你……谁都好……只要是粗的、硬的、能把我填满的……”
萧逸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跳动着,涨得发疼,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前液。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
他想冲进去。
他想一脚踹开那扇窗户,扯掉那个高贵的主母身上所有的衣裳,把她按在床上,让她看看什么叫“粗的、硬的、能把她填满的”。他想用自己那根远超常人的肉棒把她那个空虚了十七年的洞狠狠地撑开、捅到底、让她尖叫着求饶。 他想抓住那对让他魂牵梦绕的巨臀,一巴掌一巴掌地拍上去,拍到那团白花花的肥肉上全是自己的掌印,拍到她哭着喊“不要了”却湿得像发了洪水。 他想从后面进去,用后入的姿势,让她像现在这样跪在床上,翘着那对天赐的巨臀,一次次地承受他的撞击,撞到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嘶哑的呜咽,撞到整张床都塌了。
他想让她知道,她白天的高贵和清冷全是笑话,她骨子里就是一个饥渴了十七年、等着被人狠狠操一顿的骚货。
他想。
但他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灰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是时候。
不是今天。
苏婉若是整座沈府最大的猎物,她的身份是主母,她的身后是整个沈家的权力和财富。她不是秦霜那种只需要温柔几句就能拿下的小姨娘,也不是柳如烟那种可以用博弈来慢慢攻克的风尘女子。她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你只有一次机会攻城,一旦失败,就永无翻身之日。
萧逸在墙根下站了很久。
窗纸后面的剪影还在继续。苏婉若的自慰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那对巨臀在空中微微颤抖着,腿间那只手的动作变得又急又猛。 “啊……”
一声短促的、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保持着那个翘臀伏身的姿势定住了几息,随即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那对巨大的臀部从高翘的姿势落下来,砸在锦被上,臀肉的余波还在微微颤动。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萧逸听到了一个声音。
苏婉若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极度压抑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深夜里偷偷抹眼泪。
“为什么……”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为什么手指永远不够……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快要到了,却怎么也到不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是沈家的主母……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跪在床上像个……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用手指……”
她没有说下去,呜咽声变得更重了。
萧逸在墙根下闭上了眼睛。
他的裤裆依旧硬得发疼,但他的脑子已经冷了下来。那头叫嚣着要冲进去的野兽被他用铁链牢牢锁回了笼子里。
他现在知道了他需要知道的一切。
苏婉若不仅仅是“有需求”。她是一座蓄满了岩浆的火山,表面上冰雪覆盖,底下却是翻涌了十七年的滚烫欲望。她的丈夫满足不了她,她的手指也满足不了她。她需要的东西,这整座沈府里,大概只有他能给。
他还知道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她恨自己的欲望。她把自己的渴望视为耻辱,每一次自慰之后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这种心理意味着,她的防线不仅仅是身份和地位,还有她对自己的道德绑架。想要攻破这道防线,不能用蛮力,不能用温柔,只能用一种方式。 让她没有选择。
让她在某一个夜晚,在某一个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抗拒、来不及用道德和礼教把自己重新武装起来的瞬间,直接被推倒、被填满、被操到连羞耻心都顾不上的地步。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尝到了真正的滋味。
而尝过那种滋味的女人,是不可能再回去的。
窗纸后面的灯灭了。
苏婉若的哭声也渐渐平息了,大约是哭累了,终于睡了过去。
萧逸在墙根下又站了片刻,确认里面彻底没有了动静,才弯腰捡起灭了的灯笼,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正院的后巷。
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沿着回廊慢慢走着,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些热度,但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的,迟迟不肯消退。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窗纸上那个剪影的画面,那对巨大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灯光中摇晃颤动的画面。
她跪在床上的样子。
她用手指插着自己、喘着气说“太空了”“谁来填满我”的声音。
她高潮之后趴在锦被上哭泣的声音。
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了他的脑子里,滚烫的、灼人的、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的。
他走到一处无人的假山后面,停了下来,背靠着假山的冰凉石壁,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
月光清冷,照在他俊美的脸上,将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暗火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主母。”他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嘴角弯起一个缓慢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他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那东西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
“谁能填满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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