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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244)作者:dearnyan

[db:作者] 2026-04-28 08:58 长篇小说 6900 ℃

【那山,那人,那情】(244)

作者:dearnyan

2026/4/25发表于:sis001

第244章:逃出生天

  在这些日子里,蒋诗怡也并不只是听张春林说笑话,她也在逐渐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们。那是一个张春林逐渐成长,逐渐蜕变,逐渐变得有些黑暗却又足够传奇的故事。这其中的惊险完全不亚于她看过的小说,甚至精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逐渐地,她甚至开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长历程中去,只觉得若是自己在当时碰到那种情况,肯定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发现张春林对待身边女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他的分类中,女人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有用的,他对她们的描述并不掺杂很多感情,这些女人的出现与存在更多的是与他的权力交织在一起,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扩展到如此夸张的地步。她也根据张春林的描述,将这些女人归类为事业上的帮手。

  第二类则是他的亲人,对于这些人她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说她们是亲戚吧,她们每一个人都上过张春林的床,说她们是小三吧,她们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可以说但凡在这件事里有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出现像他描述的这种情况,但他的确就是把亲娘的姐妹全都给收了。难不成这一大家子人就是属于变态的那一种人?从张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对待这几个姨和舅妈是比较喜爱的,但要说是爱又算不上,更多的还是占有欲。好像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最亲近的人体内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么说呢?就与一条公狗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来标记自己的领土类似。她严重怀疑这是张春林与亲生母亲乱伦之后才产生的后遗症,当然,她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跟张春林讲,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猜测距离真相并不远。

  最后则是他最亲近,与他的羁绊最深的女人,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视的对手,第一个是他的亲大娘,这位可以说是领他进入乱伦世界的引路人,虽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给他破处的第一个女人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影响了他以后的择偶观。

  第二个就是他的亲娘了,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确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他对于亲娘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那并不单单只是情感的痴迷,对于亲生母亲的肉体,他似乎更加迷恋。通过他的描述,一个丰乳肥臀,姿色惊人的美熟妇形象逐渐地在蒋诗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唯一能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胜券的是张母的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而自己的优势是青春无敌。当然,她也是有一点点灰心的,毕竟听完张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超过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为此蒋诗怡又动了不知道多少念头,脑海里反复转着从李庆兰那里听过,学过的奇淫技巧,作为一个好胜的女人,第一这个位置她是肯定要争一争的。

  第三个是他的师父闫晓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冷艳的外表,绝美的容颜,同样也是她潜在的劲敌,如果说林彩凤是张春林在乱伦之路上的领路人,那闫晓云则是他开启淫乱之路的钥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这个师父学的。  第四个则是他的师母,这又是一段背伦的孽缘,她能听得出来,张春林对于恩师林建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同样地,他对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样,这两个人一个辅导了他的专业,一个则教会了他外语,师恩重如天,本来张春林对这段孽缘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但是没想到林建国的临终遗言让背伦的两个人有了充份的借口结合,于是这情况立刻就变得又不一样了,至于现在,他们二人甚至已经享受这种背伦关系带给他们二人的快感,类似于他自己与亲生母亲的乱伦。  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从张春林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来他对于这个前女友并不怎么喜欢,而且那位的拜金与势力眼连她也觉得不齿,她只要认准一个男人,是绝对会做到不离不弃的。当然,不能违反她的原则。嗯,至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小丫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原则,嗯,不家暴算一个吗?

  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蒋诗怡默默捏了两下下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是认为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蒋诗怡惊愕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山洞,那山涧里竟然还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

  “这个水……能喝吗?”

  “不能!”

  “怎么不能?你看这水这么清澈!你……是不是……就想着那种事啊。”  “额……”张春林心说这个误会有点大,他连忙解释说道:“如果泉水是流动的,那还可以试着喝一点,像这种野外的死水,里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东西,说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没了。”

  “有这么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什么……非要……那个……实在是这个……这个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着张春林赧然的模样,蒋诗怡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组成一个排了,怎么……怎么舔个屄喝个屄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蒋诗怡被张春林逗得不经意间竟暴露了一丝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额……”张春林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蒋诗怡说得有些脸红。

  “哦我明白了!”蒋诗怡一拍小脑袋瓜,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张春林满脸的坏笑。

  “你明白什么了?”张春林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在跟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交锋中,他好像没怎么占过上风。

  “跟你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我这样的小女生!所以你除了那个甩了你的女朋友之外,你就没谈过恋爱!哈哈哈哈哈哈!”

  “额……”这宝压得太准,准得张春林只想要掩面而逃。

  “哇哇哇!”小丫头兴奋地在原地蹦啊跳啊,她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优势,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让张春林明白男女之间的恋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他不缺肉体上的性爱,但是却缺感情上的情爱,肉体的欢愉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控制他的手段,想要将自己牢牢地印在张春林的心里,还需要给予他真正的爱情。所有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蒋诗怡也明白了自己以后到底要如何对待张春林。  于是等到晚上,张春林立刻就享受到了小丫头的贴心服侍。

  “大叔,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你休息,我来服侍你吧!”

  “啊?”

  “啊什么啊,你坐在那,我来给你洗洗脚!”

  “不要了,你也很累了,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睡觉吧。”

  “大叔,你果然是色狼,你又想把鸡巴捅到人家的屁股里享受是吧,哼,今天偏不如你的意!”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累着。”张春林心说你这不是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么!

  “我不累!我就要给你洗脚!”她很累,但是为了让张春林享受到恋爱的愉悦,她还是决定这么做。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温柔最贤惠的,那并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可以替代的。

  于是在蒋诗怡的服侍下,张春林第二次享受到了被一个女人洗脚的滋味,第一次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娘给他洗的,只不过那一份记忆太过于久远,已经让他忘了是什么滋味,所以当蒋诗怡捧起他的脚放在她腿上时不时地揉捏的时候,张春林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气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上下都酥了。爱情的滋味,甜蜜得让人发狂。

  望着男人痴痴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时此刻的蒋诗怡的心里如灌了蜜糖一样,她终于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心,哼,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怎么着也能从那些女人里抢一个位置出来吧!她才不要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样,只是作为一个生育孩子的机器,她怎么着也得和那四个最重要的女人并列才可以!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弃张春林,放弃这一份感情,因为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感情。就如同庆兰姐告诉过她的所有故事的女主角一样,她的爱情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她未来的男人也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也宁愿做那个光辉男人身边一颗闪亮的星星,哪怕生命都稍纵即逝,也不愿意一辈子像母亲一样,活得那么没有滋味。那种平淡如水一样的人生,注定是不属于她蒋诗怡的!

  被蒋诗怡贴心地洗了脚,还被按摩了脚底板,脚趾时不时地蹭着她饱满壮阔的胸脯,那完美的一对巨乳虽然此时包裹在衣服里,但是其赤裸的形状却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给自己洗完脚,竟然还走到自己身后给自己按摩起了肩膀和头,柔软的手指配合着她虽然生涩但却极认真的服侍,又再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气冲天灵盖的感觉,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一夜,二人之间的进展似乎都不如昨天,至少在今晚,他们两个人没有脱下裤子赤裸裸地搂在一起屄夹着鸡巴,鸡巴蹭着屄。但在另一个方面,他们二人的变化又非常明显,比如此时此刻,拥抱地睡在睡袋里的二人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里的爱意浓得像是一碗浓稠的巧克力,化都化不开。

  女人搂着男人的虎背熊腰,枕着男人强壮的臂膀,时而看着他的眼睛,时而蹭到他宽厚的怀里,张春林的鸡巴时而硬,时而软,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感觉到尴尬,而是任由那东西时硬时软,因为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那里。

  他们说着闲话,女人在听着男人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的时候,她也在讲述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重要了,但直到天亮,他们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早上的时候,蒋诗怡先醒了,在男人的拥抱中甜蜜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男人粗犷的脸盘和胡子拉碴的下巴,她甜蜜地笑了笑,在张春林的嘴上小啄了一下。看到男人挣扎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忽然又羞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张春林看了看怀中的碧人,会心地也笑了一下,随后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

  “该起床赶路了。”

  “嗯!”男人怀里的蒋诗怡睁开眼,望向了男人的眼睛,两对眼睛对视一笑就已经代表了千言万语。

  这一天是二人赶路以来最轻松也是他们走得最远的一天,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如此这样抱着,说着话,一起睡着。

  “翻过这道山坡我们就能获救了!”看着自己刻下的标识,张春林感到一阵轻松,她获救了,而他自己也获救了。

  “耶!”蒋诗怡高兴地蹦了起来,她高兴地窜了出去,再一次跑在了张春林前面。小丫头兴奋地一下一下地飞快地爬着,可当她站到山坡顶的时候,当她的目光落到那道残破不堪的铁链桥上的时候,她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

  “怎么了?高兴得哭了?呵呵呵呵呵!”张春林并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以为她是获救了开心。

  “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就是从这道铁链上爬过来的啊。”张春林明白了,原来她的哭泣竟然是为了自己。

  “你……你不要命了吗!”她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但那不停颤抖的手指却又暴露了她的内心,她在恐惧,在害怕,这两种心情纠结在一起,最后显露出来的就是生气。

  “没事,我这不是安全地爬过来了吗!”既然知道她为什么哭泣,自然就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也就知道了要怎么宽慰她,走上前一把将蒋诗怡搂在自己怀里,他小声安慰着,一边则拿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背脊。

  “张春林,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你让我怎么还!”

  “不用还!不用还!傻丫头!”

  “不!我要还!我发誓,这一辈子只要你不抛弃我,我蒋诗怡绝对不会离开你!”

  “你!”惊讶地捧着蒋诗怡的小脸,张春林欢喜得有些想要发狂,她这是答应了自己了?也同意了自己和那么多女人的乱事了?

  “我什么?傻男人,你才傻,我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明白吗!”

  “咳咳咳咳!”在他们二人后面不远处,有一个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似的给出了提醒,这一声咳嗽吓得蒋诗怡一扑棱就跳了起来,这里还有人!

  “别怕别怕,是我们救援队的人!”张春林才说完,小田就从山背后的阴影处钻了出来。

  “救援队?”蒋诗怡只是疑虑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张春林一定不会孤身犯险的。

  “嫂子,我可没咱们张总这么勇猛,张总爬过这道摇摇欲坠的铁链桥,搭好了绳索我才敢过来的,呵呵,呵呵。”这个马屁拍的很恰当,非常恰当。张春林听了也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给自己的这个手下竖了一个大拇指。

  “嫂子……嘻嘻……”蒋诗怡千娇百媚地白了小田同志一眼,这个时候,对面的人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顿时欢呼了起来,蒋诗怡这才发现对面还站着好几个人。

  “嫂子,滑道已经搭好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殿后。”小田指了指那道悬在铁链桥上刚刚搭建好的滑索说道。

  “走吧,我们该回家了!”张春林没有一点迟疑地抱起蒋诗怡,狠狠地在她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嗯,回家!”甜蜜地被男人抱着,蒋诗怡看着他和他的手下们,心很暖,很暖。

  事与愿违,他们逃脱出来的第一站并不是家而是医院,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必须要呆在医院观察几天,等到没什么状况才能走,还要做一些检查,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指挥部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小单间,早中晚三顿饭张春林也安排自己的手下给送过来,医院里的饭仅仅只是到能吃的程度,距离好吃实在是有点遥远。没过几天李庆兰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忙赶到医院来探视他们俩,蒋诗怡见到李庆兰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李庆兰则心里暗暗欢喜叹了一句成了,自己的苦功总算是没白费。小小地在心底里替自己的女儿惋惜了一下,李庆兰并没有太过干扰二人就离开了。

  李庆兰虽然走了,张春林甜蜜的小日子也没过得多安稳,小赵和小田给他带来了一条很不好的消息,这一次的抗灾救险,有人在贪污。

  “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吗?”张春林并没有避开蒋诗怡和手底下人私谈,因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小田和小赵也不会主动避开蒋诗怡,既然知道她是张春林的女朋友,就完全没必要把她当外人。

  “知道的人肯定不少,但是没有人敢说,我们这次带过来的东西也有不少有问题,有发霉的大米,过期的食品,还有回收的废料做的衣服棉被。”

  “什么!!!”张春林是真的震惊了,这种事东海也有人敢干?

  “物资都是东海市收集的,和我们宝华没什么关系,您不会以为他们不敢干吧,当年抗美援朝那么重要的时候,不也出了王康年这样的败类和黑心棉衣事件么!”

  “东海这地方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张春林害怕自己的手下一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东海的情况他很清楚,那里的人就算是宝华出面也得罪不起。

  “我们手头上有证据,赵林看到了他们的内账,回来之后他就默写了小半本出来。”

  “他们没怀疑?”

  “没,当时我就装作随便翻翻,他们不知道我的本事。”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属下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一目十行的本事,但是也有着寻常人难以比拟的记忆力。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都背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能看到人家内账的?”

  “嗨,这一次嫂子遇险,我不是回来找他们求援顺便弄一套索道设备么,那个管理仓库的人随手就把账丢到桌子上了,我本来是好奇就瞥了两眼,发现有问题之后就装着样子随后翻了翻,大概翻了小半本,那人就回来了,我装着好奇随口说了句咱们这一次救援的物资还挺全的,那人以为我不懂,本来吓了一跳的神色立刻就变得好了许多。”

  “嗯,拿来吧!”张春林笑着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手下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既然都来找他了,那账本他肯定已经默写出来了。

  小田与小赵两个人嘿嘿一笑,只见小田就从衣襟里将一个记事本掏了出来。  “东西给我之后,这件事就跟你们没关系了,明白吗?”

  “明白的老大。”自从救援回来之后,三个人的关系再也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所以称呼上自然也和以往有了区别,再加上这两个人在宝华本就是张春林的心腹,不然也不会带他们去救援自己的女朋友了。

  送走了自己的两个手下,蒋诗怡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本账册你打算怎么办?”  “你觉得呢?”张春林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觉得?”蒋诗怡思索了一下才答道:“我觉得你不适合出面。”

  “哦?有什么理由吗?”张春林很想听听小丫头自己的判断。

  “庆兰姐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咱们是来支援救灾的,不是来查贪腐的,事情不是做得越多越好,一个处理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

  “你觉得我应该把这东西交给谁来处理?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出去打个电话。”

  蒋诗怡心里有些纳闷张春林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他问了,想必是有着自己想象不到的深意,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难,她只能开动脑筋想着。张春林也没催她,而是一边翻看账册一边等待着小女朋友的答案。他挺开心的,原本以为小丫头只是清丽可人,没想到她的政治阅历竟然也相当不错,至少没有蠢得想要立刻将这东西交出去。

  这个题对于蒋诗怡来说的确难了些,不过好在刚刚听完张春林的故事,恰巧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好像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思考良久之后,她才带着疑问地问道:“交给那个钱蕾行不行?”

  “什么交给我行不行?”说曹操曹操到,钱蕾恰巧在此时推开了病房的门,自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啊!”蒋诗怡顿时害羞起来。

  “是你啊!”钱蕾看到蒋诗怡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小丫头,当初不就是自己替她解决了社会上混混的追求么,当时就猜到她与张春林的关系不简单,现在看到她也在张春林的病房里,那就更加肯定这个猜测了。

  “那……那个……那个……钱……钱……”思来想去,她都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称呼钱蕾。“叫姐姐。”幸好旁边张春林替她解了围。于是蒋诗怡立刻笑着喊道:“钱姐姐好!”

  “嗯……你好……”一声姐姐,包含了许多许多的深意,钱蕾瞥了张春林一眼,立刻明白了她在张春林心中的定位,霎时间笑容就变得亲切了许多。并且笑着招呼道:“从以前看到你就觉得妹妹看起来好亲切,现如今果然变成了一家人了呢,哈哈哈哈!”

  “钱姐姐……你……你……哼……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过来听着。”张春林一把扯过蒋诗怡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再指了指对面的病床对钱蕾说道:“你来看看这东西。”

  钱蕾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张春林特意喊她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她就合上了。

  “这东西,我那有。”

  “嗯?”张春林纳闷地看了她一眼,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能查吗?”  钱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红十字会,动不了。”

  “红十字会不是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团体么?他们怎么会?”蒋诗怡吓了一大跳,心想怎么这种组织都能贪污?

  “红十字会?”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其实是在思考,思考这件事背后有可能牵扯到的利益链。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才说道:“这两年来,我才知道有些事的不可为,爬得越高,才知道权与利益的纠葛有多么严重,东海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说句实在话,这个地方的很多事,即便是京里讲话也不是那么管用的。而一件小事牵扯到的人物层次之高,有的时候甚至很难想象。曾经我信奉的真理,无不在这现实面前一一崩塌,很多时候我甚至在问自己,难不成是我自己错了?”  “不是你错了,而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并不为人所知。”

  “现在我会偶尔觉得,也许平民百姓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么?”钱蕾的笑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忽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看得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你?”蒋诗怡有些担心,担心心上人因为悲痛发狂了。

  “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是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从始至终,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的世界,仁义道德不过是人们成功之后用来掩饰身上血迹的一层遮羞布,在没有被触犯到利益的时候,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是一旦触碰到了利益,那块遮羞布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大家拉扯来拉扯去,最后争的还是那点东西。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如此,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亦如此,这才是社会发展最底层的定律。”

  “不要把事情说得那么鲜血淋漓的,有的时候那块遮羞布也是很有用的。”  “说得没错!说得太对了,事实上这块遮羞布是一块非常有用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妙用无穷。”

  “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这句话到底是骂人的还是夸人的?”听着这二位的对话,蒋诗怡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再一次遭到了颠覆。

  “你也别太过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总归还是有不少美好的东西,遮羞布虽然性质没有变,但是如果利用好了,倒也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钱蕾总归比张春林年长,看问题也更加中庸,因此好心地做出提醒。

  “嗯,我明白的,我不是超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和事我都影响不了,古人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现在读史读得多了,愈发觉得古人说的话蕴含着亘古不变的真理。红十字会的事就此揭过吧,既然我们无力改变那还不如干脆放下,放在心里除了影响心情起不了一点正面作用。”

  “那这东西?”钱蕾摇了摇手中的账本,笑着问道。

  “烧了吧!”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那本账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烧了就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

  “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诗。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来高处不胜看。”

  “小刘,你在念什么呢?”门外有个医生听到了她的朗读,有些纳闷问道。  “张医生,这里有一首诗,我就随口念念。”

  “什么诗?”

  “不知道啊,我书读得少,这一首没读过。”

  “我看看。”这位张医生接过纸张,纸上的这首诗词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帘,通读一遍之后她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诗好像不是古人写的。

  “怎么了张医生?”

  “没事没事,以这首诗的狂放程度来讲,好像是李白的风格,但是李白的诗,没有这一首啊?”

  “难不成是这病房里的病人写的?”

  “病人写的?这屋里住的好像是某个志愿者队伍里的人吧。”

  “是啊,指挥部安排送来的。”

  “哦?”

  “怎么了张医生?”

  “此人,非池中之物啊!”慎重地将纸条折好,这位女医生有些遗憾自己这两天才调到这一层楼来,竟与这位写诗之人错过了见一面的机会,她当年在大学里也是有着才女之称的,憾事,人生之憾事啊!

  “这首诗很了不起?”女护士疑惑问道,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就觉得这首诗蛮好听的。

  “嘿,与你说不明白,说不明白呐!”这首诗的意境非一般人所能理解,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更是表明了诗的主人现在身居高位,却又仿佛没有寻到足以挑战他合格的对手的孤寂感在里面,让她有一种读伟人沁园春雪的味道了。她亦是才女,而且也是觉得世间男子皆是蠢货的才女,一本红楼不知道被她读了多少遍,自认为若是生活在大观园里,定也不比那黛玉,宝钗等人差。现如今能碰到一位写出这么一首诗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

  “张医生,您就别伤春悲秋了,这位先生有女朋友了。听说这一次就是他的女朋友遇险,这位先生冒死相救,他们二人好得很呢!”新来的这位女医生肤白貌美,脾气和蔼,大家都愿意和她说笑,只有一点不好,就是太书卷气了,有事没事总是喜欢掉书袋。

  “啊?哎!”张医生叹了一口气,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知音难觅的凄凉感,好男人永远是别人的,什么时候能轮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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