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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27-28)
作者:ftyym
2026/04/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二十七章:空姐
一
旗袍调教结束后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闹钟响了。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还在那里,从灯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枕头下面,取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
贞操裤的锁孔在正前方,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洞。我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咔哒”一声,锁开了。金属壳子从中间分开,我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释放出来。它们被压了一整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我低头看了一眼--长度和前天差不多,没有明显的变化。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四十多天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两个月左右显现出来,让我不要着急。
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我--十六岁,身高一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厘米。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已经比之前分明了一些。肩膀宽了一点,胸口的肌肉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点。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牙膏挤在牙刷上,刷了牙。泡沫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带着薄荷的清凉。
换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棉袜,黑色运动鞋。贞操裤的腰带从腰部绕了一圈,用一把小锁固定在左侧腰际,银色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墙上那些照片上。我走过那条走廊,没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每一张都记得清清楚楚。妈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醒了,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嘴唇是粉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嘴角微微翘起。
“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张开双腿,睡裙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长茄子,紫黑色的,粗粗的,长长的,表皮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屁眼儿里塞着一根玉米棒子,金黄色的,表面布满了颗粒,那些颗粒上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长茄子和玉米棒子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白色的棉线,方便早上取出来。
我先取玉米棒子。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玉米棒子的根部,然后慢慢地放松。玉米棒子从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滑出来,那些颗粒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玉米棒子完全抽出来了,金黄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玉米棒子表面那些颗粒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玉米棒子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长茄子。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长茄子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长茄子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紫黑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把长茄子放在玉米棒子旁边。金黄色和紫黑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把长茄子和玉米棒子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长茄子变成了干净的紫黑色,玉米棒子变成了干净的金黄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长茄子片,紫黑色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哑光的光泽。玉米棒子粒,金黄色的,一粒一粒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亮的光泽。她把长茄子片和玉米粒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长茄子,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他点了点头,说“不错,很糯”。他又拿起一片长茄子,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长茄子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吱”一声,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拿起几粒玉米,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噗噗”的声音,点了点头,说“不错,很甜”。他又拿起几粒玉米,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吃了,嚼着,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王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来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长茄子,放进嘴里嚼着。长茄子很糯,沙拉酱很甜,长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她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长茄子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长茄子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几粒玉米”。我又拿起几粒玉米,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甜甜的、像蜂蜜一样的味道--那是她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肠液渗透进玉米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玉米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长茄子嚼着。张医生走过来,拿了几粒玉米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几粒,把那碗长茄子片和玉米粒吃完了。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全新的全自动灌肠机上。那是张医生上周让人送来的,一台银白色的、像小型洗衣机一样的机器,正面有一个液晶显示屏,显示着各种数据--灌肠液温度:39.2°C,灌肠液容量:1800毫升,灌肠液成分:驴奶 氨基酸 电解
质 中药提取物,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2分钟。机器的顶部有一个透明的储液罐,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机器的侧面伸出一根透明的硅胶管,管子的末端是一个圆头的、光滑的、硅胶材质的灌肠嘴,旁边有一个手持式的遥控器,可以控制灌肠的启动、停止、速度调节和压力调节。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光脚站在瓷砖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缩着。我蹲下来,拿起那根硅胶管,把圆头的灌肠嘴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储液罐里流出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入量:300毫升。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灌入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河流的分支。灌入量:18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来。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屁股撅起来。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我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屁眼儿。她的屁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我的舌尖顶在她的屁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坐稳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淡紫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运动胸罩,淡紫色的,面料是锦纶和氨纶的混纺,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下装是一条紧身瑜伽裤,也是淡紫色的,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样,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瑜伽裤的裆部是正常的设计,不是开裆的--因为待会儿要往里面塞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棉袜,短筒的,袜口有一圈淡紫色的条纹,和瑜伽服的颜色呼应。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站起来,白色的吊带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背上也干干净净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我先帮她穿运动胸罩。她把手臂伸进肩带里,我把胸罩拉下来,罩住她的乳房。F杯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来,聚拢,乳沟很深,很诱人。淡紫色的面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紫色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帮她穿瑜伽裤。她抬起左脚,我把瑜伽裤的裤腿套进去,拉到小腿,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我站起来,把瑜伽裤拉到她的腰际,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有弹性,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在淡紫色的面料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后帮她穿袜子。她坐在长椅上,我蹲下来,把她的左脚捧在手心里。白色棉袜的袜口有一圈淡紫色的条纹,我把袜子套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拉上去,经过脚趾、脚背、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袜子是棉质的,很软,很厚,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最后帮她穿小白鞋。她站起来,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脚边,她把左脚伸进去,我把鞋带系好,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站在长椅前面,穿着那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白色的棉袜,白色的小白鞋。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课的女人--如果忽略她下体里面即将被塞进去的那两样东西的话。
我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样东西。王二1:1复刻的电动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布满了肉疙瘩,和王二的真实阴茎一模一样。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电池盒,可以装两节七号电池,开关在电池盒的侧面,有三档--震动、加热、震动 加热。还有一个电动屁眼儿塞--也是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二厘米,直径三厘米,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电池盒,和阳具的一样,也是三档--震动、加热、震动 加热。
我蹲下来,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裤脱下来,”我说。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瑜伽裤的腰口,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我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打开开关,调到“震动 加热”档。阳具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升高,从室温升到接近体温的温度。我把它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阳具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我推进到最深处,十八厘米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阴唇。
然后我拿起那个电动屁眼儿塞,打开开关,也调到“震动 加热”档。屁眼儿塞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像两只蜜蜂在交配。我把屁眼儿塞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屁眼儿塞的头部,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推进到最深处,十二厘米的屁眼儿塞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会阴。 “站起来,”我说。她站起来,弯下腰,把瑜伽裤拉上来,经过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瑜伽裤的裆部把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都包住了,在淡紫色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一个在她的阴道口的位置,一个在她的屁眼儿的位置。她整理好裤腰,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四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白色棉袜,白色小白鞋。淡紫色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边扎马步。衣服脱了,只留贞操裤。”
我脱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我身上只剩下那条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我走到跑步机旁边的空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平伸。马步的姿势。我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妈妈开始跑步。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每小时八公里,她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那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动中微微颤动着--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那些光滑的硅胶在她的肠道壁上摩擦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三公里跑完之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开始跳绳。五百个跳绳,分组跳,每组一百个,休息三十秒。她握着跳绳的把手,开始跳。绳子在她脚下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嗖嗖”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跳绳的节奏中上下起伏着,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动,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上下颤动。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地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五百个跳绳跳完之后,她开始做瑜伽。一个小时的瑜伽,各种体式--下犬式、上犬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桥式、轮式、肩倒立、头倒立。她的身体在瑜伽的体式中被拉伸、被折叠、被扭转,淡紫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身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像一只在晨光中伸展身体的猫。
最后一个体式--摊尸式。她躺在瑜伽垫上,身体完全放松,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双腿微微张开,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像一个被画上去的、淡紫色的、人形的符号。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轻轻地搅动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半小时的动感单车。她坐在动感单车上,双手扶着车把,脚踩着踏板,开始骑。阻力调到了中档,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动。她的身体在单车上微微前倾,臀部在车座上上下移动着,大腿的肌肉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淡紫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五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基因的分离定律在人类遗传病中的应用--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白化病、苯丙酮尿症、囊性纤维化。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多指、并指、亨廷顿舞蹈症。伴X隐性遗传病:色盲、血友病。伴X显性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伴Y遗传病:外耳道多毛症。
“今天讲人类遗传病的遗传方式,”张医生说,“先讲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正方形代表男性,圆形代表女性,实心代表患者,空心代表正常人。他指着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白化病患者的家系。白化病是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致病基因用a表示,正常基因用A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aa,携带者的基因型是Aa,正常人的基因型是AA。”
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两个携带者婚配,后代患病的概率是1/4,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4。如果携带者和正常人婚配,后代患病的
概率是0,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1/2。如果携带者和患者婚配,
后代患病的概率是1/2,携带者的概率是1/2,正常人的概率是0。
我在纸上跟着写--白化病,基因型aa,发病率约1/20000,携带者频率约1
/70。苯丙酮尿症,基因型aa,发病率约1/10000,携带者频率约1/50。囊性纤维
化,基因型aa,发病率约1/2500,携带者频率约1/25。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
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妇,生了一个白化病的孩子。他们还想再生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患白化病的概率是多少?这个孩子是携带者的概率是多少?我继续写--这对夫妇的基因型都是Aa。再生一个孩子患白化病的概率是1/4,是携带者的概率是1/2。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伴性遗传。”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空姐。”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灌肠液的残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八
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情趣空姐套装。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面料是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衬衫的领口是标准的空姐制服领,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衬衫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衬衫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面料和上衣一样,聚酯纤维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
丝袜是一双浅灰色的吊带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丝袜是开裆的,裆部的开口很大,从会阴一直开到腰际,边缘缝着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
鞋子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二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鞋尖是尖尖的,鞋口有银色的搭扣。
帽子是一顶空姐帽,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样,刻着“母畜”两个字。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飞机。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浅灰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银灰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她把丝袜拉到腰部,调整好开裆的位置--开口刚好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腰际绕了一圈。然后她把吊带扣在丝袜的顶端,两根黑色的吊带从她的腰间垂下来,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然后穿裙子--她把深蓝色的超短裙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拉链。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短袖衬衫穿上,扣好扣子。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衬衫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房的轮廓--F杯的乳房在衬衫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饱满的蜜瓜。她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裙子里,系好腰带。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黑色的高跟鞋穿上,扣好搭扣。鞋跟很高,至少十二厘米,她的脚在鞋子里,脚趾被挤得微微蜷缩着。
最后戴帽子--她把深蓝色的空姐帽戴在头上,调整好角度,帽檐微微倾斜,遮住了一小半额头。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然后画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空姐套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超短裙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空姐套装--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超短裙,浅灰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深蓝色的空姐帽。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盘成一个圆圆的发髻,用一根黑色的发网罩着,露出她修长的、白嫩的脖子。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空姐--如果忽略那件衬衫的领口开到了胸口的下缘,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开裆的、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八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张医生坐在墙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八爪椅在镜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浅灰色的吊带丝袜在她的腿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她的腿在脚架上,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空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国际航班的头等舱空姐。服务态度要好,要专业,要热情。客人有什么需求,你都要满足。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脚边。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丝袜上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王二的舌头伸出来,舌尖舔在她的脚趾上,隔着一层浅灰色的丝袜。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之间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再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心。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王二舔了大概五分钟,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他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吸,同样地嗦。她的左脚在他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弯下腰,把妈妈的脚从王二手里接过来,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他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他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浅灰色的丝袜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他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他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浅灰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妈妈的头旁边。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妈妈的白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崩开了,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的乳房--F杯的乳房,被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包裹着--不,今天穿的不是运动胸罩。今天穿的是空姐制服,衬衫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蕾丝胸罩,很薄,很透,能看到乳头的轮廓--深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蕾丝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黑手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她的乳房弹了出来,F杯的乳房,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紫红色的,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把她的乳房向中间挤,乳沟更深了,然后把他的阴茎放进她的乳沟里,让她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他开始动,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前列腺液的咸味在她的舌尖上化开。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腿中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他弯下腰,双手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眼儿暴露出来。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儿,顶了上去。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她发出一声很响的、很尖锐的呻吟,在镜室里回荡。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屁眼儿--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屁眼儿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
张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也硬了--比王仁的细一些,但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他弯下腰,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嘴。她的嘴微微张开,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屁眼儿里抽插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摩擦着,张医生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四个人的节奏颤动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仁的呼吸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快速地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他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的脚--白色的精液在银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黑手的呼吸也变急了。他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快速地摩擦着,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乳沟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下巴上,喷在她的嘴唇上,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屁眼儿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后那些精液从她的屁眼儿和他的阴茎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张医生还在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龟头撞在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 四个人都射了。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王二从她的屁眼儿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退出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屁眼儿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屁眼儿--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他把镜头塞进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深蓝色的裙子皱成一团,浅灰色的丝袜上全是精液,黑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深蓝色的空姐帽歪在一边,银色的飞机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她的脚在浅灰色的丝袜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脚底上还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浅灰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银色的月光上。
“把她的脚舔干净,”王仁说。
我低下头,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伸出舌头,开始舔。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苦。丝袜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把那些精液从丝袜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浅灰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她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头上的空姐帽已经掉了,落在地上,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银色的飞机吊坠还挂在她脖子上,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九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长茄子和玉米棒子,还是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黄瓜和胡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护士?女仆?还是学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轮番使用,然后高潮,然后被内窥镜照,然后被我舔干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七章完。
第二十八章
一
清晨六点,闹钟没响。
我在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茉莉花香气的黑暗中醒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柔软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咸的味道。它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地移动着,从眉心到发际线,再从发际线回到眉心。然后它移到我的鼻梁上,沿着鼻梁慢慢地滑下去,到鼻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沿着鼻梁再滑上来。然后它移到我的嘴唇上,在我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来回地蹭着,像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咸味的小动物在我的嘴唇上爬行。
我睁开眼睛。
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一只脚踩在我的枕头上,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她的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滑,马油的成分让它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的、像奶油一样的光泽。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蠕动着,大脚趾在我的上唇上蹭着,食指在我的下唇上蹭着,其他的脚趾蜷缩着,在我的嘴角上画着圈。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有说话。我的嘴张开了一点,她的脚趾顺势滑了进来。大脚趾,然后是食指,然后是中指。三根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头上蠕动着。丝袜的味道--马油的奶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融化的奶油。还有她脚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味,淡淡的咸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身体深处的那些味道不一样,但同样让人头晕。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动着,在我的舌头上画着圈,在我的牙齿上轻轻地蹭着。她的脚心贴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滑来滑去。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鼻子,我能闻到马油的香味和她的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温暖的、潮湿的、带着一点奶香的味道。
“小杰,”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该起来帮妈浣肠了。” 她的脚趾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把那些口水擦干净,然后收了回去。她从床上站起来,站在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腿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粗粗的,白白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根部露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她的屁眼儿里塞着一根苦瓜,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根部也露出一小截,也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穿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五十多天了,阴茎的长度和两个月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具体多少我没有量过,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三个月左右达到一个平台期,让我不要着急。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我的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银白色的全自动灌肠机上。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着各种数据--灌肠液温度:39.5°C,灌肠液容量:2000毫升,灌肠液成分:驴奶 氨基酸 电解
质 中药提取物 蜂蜜,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4分钟。储液罐里装满了乳白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光脚站在瓷砖地上--不对,她的脚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脚底部分在瓷砖地上,滑滑的,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地面。
我蹲下来,先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白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白白的,粗粗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根须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她的阴道分泌物的残留。我把白萝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苦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苦瓜从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滑出来,绿色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淡黄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苦瓜放在白萝卜旁边。白色和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拿起那根透明的硅胶管,把圆头的灌肠嘴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储液罐里流出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入量:300毫升。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灌入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灌入量:1800毫
升。灌入量:20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个月的孕,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和蜂蜜的甜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暖的、甜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来。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两个脚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那里,屁股撅起来。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我舔掉那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我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丝绸。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屁眼儿。她的屁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我的舌尖顶在她的屁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三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坐稳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天蓝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天蓝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运动胸罩,天蓝色的,面料是锦纶和氨纶的混纺,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下装是一条紧身瑜伽裤,也是天蓝色的,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样,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瑜伽裤的裆部是正常的设计,不是开裆的--因为待会儿要往里面塞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袜,短筒的,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和瑜伽服的颜色呼应。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站起来,白色的吊带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背上也干干净净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我先帮她穿运动胸罩。她把手臂伸进肩带里,我把胸罩拉下来,罩住她的乳房。F杯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来,聚拢,乳沟很深,很诱人。天蓝色的面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蓝色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帮她穿瑜伽裤。她抬起左脚,我把瑜伽裤的裤腿套进去,拉到小腿,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我站起来,把瑜伽裤拉到她的腰际,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有弹性,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后帮她穿袜子。她坐在长椅上,我蹲下来,把她的左脚捧在手心里。白色的小白袜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我把袜子套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拉上去,经过脚趾、脚背、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袜子是棉质的,很软,很厚,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最后帮她穿小白鞋。她站起来,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脚边,她把左脚伸进去,我把鞋带系好,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站在长椅前面,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课的女人--如果忽略她下体里面即将被塞进去的那两样东西的话。
我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样东西。王二1:1复刻的电动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布满了肉疙瘩,和王二的真实阴茎一模一样。还有一个电动屁眼儿塞--也是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二厘米,直径三厘米,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
我蹲下来,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裤脱下来,”我说。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瑜伽裤的腰口,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我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打开开关,调到“震动 加热”档。阳具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升高,从室温升到接近体温的温度。我把它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阳具周围收缩着、蠕动着。我推进到最深处,十八厘米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阴唇。 然后我拿起那个电动屁眼儿塞,打开开关,也调到“震动 加热”档。屁眼儿塞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我把屁眼儿塞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屁眼儿塞的头部,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推进到最深处,十二厘米的屁眼儿塞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会阴。
“站起来,”我说。她站起来,弯下腰,把瑜伽裤拉上来,经过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瑜伽裤的裆部把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都包住了,在天蓝色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一个在她的阴道口的位置,一个在她的屁眼儿的位置。她整理好裤腰,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把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四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天蓝色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边扎马步。衣服脱了,只留贞操裤。”
我脱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我身上只剩下那条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我走到跑步机旁边的空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平伸。马步的姿势。我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妈妈开始跑步。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每小时八公里,她迈开步子,跑了起来。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那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动中微微颤动着--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那些光滑的硅胶在她的肠道壁上摩擦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三公里跑完之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开始跳绳。五百个跳绳,分组跳,每组一百个,休息三十秒。她握着跳绳的把手,开始跳。绳子在她脚下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嗖嗖”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跳绳的节奏中上下起伏着,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动,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上下颤动。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地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五百个跳绳跳完之后,她开始做瑜伽。一个小时的瑜伽,各种体式--下犬式、上犬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桥式、轮式、肩倒立、头倒立。她的身体在瑜伽的体式中被拉伸、被折叠、被扭转,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身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像一只在晨光中伸展身体的猫。
最后一个体式--摊尸式。她躺在瑜伽垫上,身体完全放松,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双腿微微张开,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瑜伽垫上,像一个被画上去的、天蓝色的、人形的符号。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轻轻地搅动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半小时的动感单车。她坐在动感单车上,双手扶着车把,脚踩着踏板,开始骑。阻力调到了中档,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动。她的身体在单车上微微前倾,臀部在车座上上下移动着,大腿的肌肉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五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人类的性别决定和伴性遗传--XY型性别决定,XX型性别决定,ZO型性别决定,ZW型性别决定。伴X隐性遗传病:色盲、血友病、
进行性肌营养不良。伴X显性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遗传性肾炎。伴Y遗传病:外耳道多毛症、鸭蹼病。
“今天讲伴性遗传,”张医生说,“先讲伴X隐性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一个色盲的家系。他指着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色盲患者的家系。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致病基因用X^b表示,正常基因用X^B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或X^bY
(男性),携带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正常人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
或X^BY(男性)。”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女性携带者(X^BX^b)和
正常男性(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女
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如果女性患者(X^bX^b)和正常男性(X^BY)婚配,后
代中所有男性都是患者(X^bY),所有女性都是携带者(X^BX^b)。如果女性携
带者(X^BX^b)和男性患者(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
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
我在纸上跟着写--色盲,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10,女性
发病率约1/100。血友病,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5000,女性发
病率约1/25000000。进行性肌营养不良,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
3500,女性发病率极低。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妇,生了一个色盲的孩子。这个孩子的性别是什么?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多少?我继续写--孩子的性别是男性,因为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儿子从母亲那里得到X染色体,如果母亲是携带者,儿子有1/2的概率患病。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X^BX^b
(母亲)和X^BY(父亲)。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1/4(所有后代中),
其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继续讲伴性遗传的病例分析。”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看了我一眼,“你,把她抱到浴室洗干净。然后去更衣室,给她换好衣服。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小太妹。”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手指在我的颈后交叉着。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七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灌肠液的残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八
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套情趣校服。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面料是纯棉的,很薄,很软,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T恤的领口是圆领的,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T恤的正面印着几个红色的字--“XX市第一中学”,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T恤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的款式。T恤的袖口有蓝色的条纹,肩部也有蓝色的条纹,看起来就是一套标准的中国中学生运动服式校服的上衣,只不过尺码被改小了,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F杯的乳房在T恤的下面,像两颗被包裹住的、饱满的蜜瓜。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深玫瑰色的,硬硬的,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超短裙,面料是涤纶的,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裙子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叉,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开到大腿的中段。裙子的裤腿经过改良,两侧开了很高的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动一下就会露出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线。裙子的腰围很紧,紧紧地裹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衬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丝袜是一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面料是尼龙的,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长度很短,只到脚踝上方,边缘缝着细细的、白色的花边。
鞋子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鞋带是白色的,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很细,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字母“M”。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扣好。
她开始穿衣服。先穿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从脚趾开始慢慢地卷上去,透明的面料在她的脚上慢慢地铺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和纹理。她把丝袜拉到脚踝上方,调整好位置,边缘的花边刚好在她的小腿最细的位置。
然后穿裙子--她把深蓝色的超短裙从头上套下去,拉链在侧面,她拉上了拉链。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裙子的两侧开叉很高,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裙摆,每走一步就会露出她的大腿--白嫩的、光滑的、饱满的大腿。
然后穿上衣--她把白色的T恤穿上,扣好扣子--不对,T恤没有扣子,是套头的。她把T恤从头上套下去,拉下来,T恤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她把T恤的下摆塞进裙子里,系好腰带--不对,裙子没有腰带,只是紧紧地裹在她的腰上。
然后穿鞋子--她坐在长椅上,把白色的小白鞋穿上,系好鞋带。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的,很软,很轻。
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她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粉底、腮红、眼影、眼线笔、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层,把脸上的小瑕疵都盖住。然后打腮红,粉红色的,在颧骨的位置,让脸色看起来更红润。然后画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睑的位置,和腮红呼应。然后画眼线,细细的,黑色的,沿着睫毛的根部画了一条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深。然后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翘翘的、密密的。最后涂唇彩,大红色的,亮亮的,让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湿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她穿着那套情趣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超短裙,白色的水晶短丝袜,白色的小白鞋。银色的“M”吊坠在她的乳沟上方晃动着,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红,很润。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女中学生--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领口开到了胸口的下缘,如果忽略那条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双丝袜是透明的、把她的脚趾的轮廓完全暴露在外的话。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镜室。
九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四面墙上的镜子里,照在天花板上的镜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镜子里。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怪陆离的隧道。
但今天的镜室不一样。
镜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张八爪椅,而是一个教室的布景--一张讲台,一张黑板,几套课桌椅。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着几个字--“生物课”。讲台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课本,一支粉笔,一个黑板擦。课桌椅是那种老式的、木制的、绿色的、桌面上刻满了字的课桌椅,看起来很旧,很破,像从某个废弃的学校里搬来的。
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讲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张医生坐在第一排课桌后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到讲台上。”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讲台前面。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屁股撅起来。深蓝色的超短裙在她的臀部上方皱成一团,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饱满的,白里透粉的,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鞋底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的脚踝上方,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臀部。
“今天的角色,是女中学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小太妹,不好好学习,逃课,抽烟,打架,早恋。被班主任叫到讲台前面罚站。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罚过这样的学生吗?”
“……罚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罚过。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根教鞭。黑色的,细长的,竹子做的,大概一米长,直径不到一厘米,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橡胶头。王二把教鞭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空中挥了一下--教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很尖锐,像鸟叫。 “把裙子掀起来,”王仁说。
妈妈的手伸到身后,抓住了裙摆,把深蓝色的超短裙掀了起来,搭在腰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她的屁眼儿也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屁股撅高一点,”王仁说。
她的身体更往前倾了,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屁股撅得更高了,骨盆前倾,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她的臀部在灯光下,像两个浑圆的、白里透粉的半球,中间那条沟壑深深地陷下去。
王仁举起教鞭。
“咻--”
教鞭落在她的左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尖锐的响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臀部上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松。一道红色的痕迹出现在她的左臀上,从臀部的上缘一直延伸到臀沟,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红色的蛇在她的皮肤上爬行。
“咻--”
第二下,右臀。同样的响声,同样的颤抖,同样的放松。她的右臀上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和左臀上的那条对称。
“咻--咻--咻--”
连续三下,落在她的臀部的正中央,三条红色的痕迹平行地排列着,像铁轨,像跑道。她的身体在教鞭的抽打下颤抖着,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一下,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数,”王仁说。
“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的,有的重叠在一起,变成深红色,有的并排在一起,变成一道道平行的条纹。她的皮肤在教鞭的抽打下变得滚烫,红彤彤的,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呼吸变得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F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动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来越明显。
“四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她的臀部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皮肤了,全是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在颤抖着,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讲台上。但她没有叫停,没有求饶,只是数着数字。
“六十,”她的声音沙哑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讲台上。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被泪水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疼吗?”王仁问。
“……疼。”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记住这个疼。下次逃课的时候,想想这个疼。”
王仁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根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直径四厘米,两头都是龟头的形状,表面布满了肉疙瘩。黑手把双头龙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妈妈的身后。
“把腿再张开一点,”王仁说。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她的屁眼儿也微微张开了一点,括约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硅胶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中间的部分。然后他把另一端对准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地放松。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在她的阴道和肠道里,中间的部分横亘在她的会阴上,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王仁说,“现在开始上课。”
他走到讲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女性生殖系统”。然后他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女性生殖系统由内生殖器和外生殖器组成。内生殖器包括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外生殖器包括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前庭……”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教室里对一群真正的学生讲课。他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图--卵巢的剖面图,输卵管的伞部,子宫的解剖结构,阴道的纵切面。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体在颤抖着。双头龙在她体内震动--不对,双头龙没有打开开关,它只是在她的体内静静地待着,但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在它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两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咀嚼。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肠液也从屁眼儿里渗出来,顺着双头龙流下去,和爱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透明的、黏黏的液体。
“下面请一位同学来回答,”王仁转过身,看着她,“这位同学,请你来说一下,阴道的生理功能有哪些?”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睛看着王仁,瞳孔里全是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阴道的生理功能……是……是性交的器官……是月经排出的通道……是胎儿娩出的产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坏掉的录音机在播放。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那再请这位同学说一下,阴道的神经分布有什么特点?为什么阴道在正常情况下对疼痛不敏感?”
“……阴道的神经……主要是自主神经……对切割、烧灼等刺激不敏感……但对充盈、扩张、牵拉等刺激敏感……”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很好,”王仁又点了点头,“那请这位同学用身体演示一下,什么叫阴道的扩张和充盈。”
他的话音刚落,王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前面,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已经硬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双头龙露出在妈妈阴道口的那一端,把它从她的阴道里拉出来一半,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他的阴茎和双头龙同时挤在她的阴道里--双头龙占据了阴道的一半空间,他的阴茎占据了另一半。她的阴道壁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王二开始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和双头龙一起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肠道里也随之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在两根硅胶和一根肉茎之间被挤压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在镜室里回荡。
黑手也走了过来。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比王二的还粗,黑黑的,龟头很大,紫红色的,也硬了。他走到妈妈的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他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舔着。他慢慢地推进,阴茎在她的嘴里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他继续推进,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张医生从第一排课桌后面站了起来。他走到讲台旁边,站在妈妈的脚边。他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趾凑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色的小白鞋还没有脱,鞋带系得紧紧的。他解开她的鞋带,把小白鞋从她的脚上脱下来,露出她的左脚--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的质地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把她的脚趾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吸。她的脚趾在他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王仁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妈妈的右边,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右脚,同样地脱下小白鞋,把她的右脚上的丝袜脚趾塞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吸。
四个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双头龙在她的肠道里移动着,黑手的阴茎在她的嘴里抽插着,张医生的嘴含着她的左脚脚趾,王仁的嘴含着她的右脚脚趾。她的身体在四个人的夹击下颤抖着、痉挛着、扭曲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子宫颈上,喷在她的阴道壁上。她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很长的、很高亢的、像动物一样的尖叫。
黑手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张医生的嘴从她的左脚脚趾上移开。王仁的嘴也从她的右脚脚趾上移开。两个人同时把她的脚放下来,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他们的阴茎--张医生的阴茎很长,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条蛇;王仁的阴茎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两个人同时把龟头对准了她的两个脚心--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他们的龟头顶在她的脚心上,开始摩擦。张医生的龟头在她的左脚脚心上蹭着,王仁的龟头在她的右脚脚心上蹭着。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僵。两个人同时射了--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他们的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脚心上,喷在她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都射了。王二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黑手从她的嘴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左脚上退下来,王仁从她的右脚上退下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讲台上。她的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阴道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屁眼儿里也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体趴在讲台上,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她的屁眼儿--她的屁眼儿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他把镜头塞进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双头龙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在粉红色的肠道壁中间,像一个异形的、来自外太空的物体。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双头龙横亘在她的肠道里,黑色的硅胶和粉红色的肠道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屁眼儿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他走到讲台前面,把双头龙从她的阴道和屁眼儿里慢慢地抽出来。黑色的硅胶从她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肠液和四个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当双头龙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和屁眼儿同时张开了一下,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去。
“把她抱下来,”王仁说。
我走到讲台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讲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白色的水晶短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水晶一样的光泽,丝袜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她的脚趾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头上的发夹已经掉了,头发披散着,黑色的,湿湿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
十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儿里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明天早上塞的是什么?白萝卜和苦瓜,还是长茄子和玉米棒子,还是黄瓜和胡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动感单车。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明天晚上的主题是什么?护士?女仆?还是学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是什么主题,她都会穿上相应的衣服,化上相应的妆,被绑在八爪椅上或者趴在讲台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轮番使用,然后高潮,然后被内窥镜照,然后被我舔干净脚,然后被我抱回房间。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完。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大家,快二十天没有更新了,原因是最近工作太忙,毕竟还要生活,再一个需要好好构思一下,今天趁上班偷懒,抓紧时间发出来,请大家多多支持,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评论区里提出来,咱们一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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