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莫若凌霄同人番外 (1)作者:老登disco

[db:作者] 2026-04-23 14:13 长篇小说 8760 ℃

【莫若凌霄同人番外】(1)

作者:老登disco

2026/4/20发表于:pixiv

字数:12929

  第一章:

  书接原文:

  唐治现在是听政的皇太孙,说是听政,实际上已经秉政了,尤其的忙。  但,后园子里的事,也不能不管不是?

  毕竟,正宫还没正位,他不出面,谁能管啊。

  唐治从承恩殿,匆匆转向宜春宫。

  进了含香殿,就见孟姜孟大姐穿着一身武服,尽显婀娜体态,背上背着她的鸳鸯宝剑,手里提着个小包袱。

  七八个女官和宫娥正拦在她的面前。

  一见唐治到了,众女官大喜,连忙道:“殿下来了,太好了,孟姜姑娘要出宫去,奴婢们拦不住。”

  唐治摆摆手,让她们退下。

  唐治走上前去,绕着孟姜转了一圈儿,孟姜没好气地道:“干嘛,圆坟呢你?”

  唐治笑了,在她鼻头上刮了一下,道:“多大人了你,怎么跟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这又闹什么。”

  明明自己比他大两岁,偏被他当小女孩看待。

  孟姜明明心里很受用,可面上却是不屑一顾。

  她哼了一声,道:“你知道,我懒散惯了的,可在你这孙子宫里,实在是太受罪了。”

  孟姜把包袱往桌上一丢,扳着指头数落起来。

  “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吃东西也要有讲究。每天一睁开眼,掌筵女官,司则女官,掌严女官,掌缝女官,掌藏女官,司馔女官,赏食女官就围着你嗡嗡嗡,救命啊……”

  孟姜痛苦地抱着头,跟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似的,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唐治失笑,道:“繁文缛节,我也讨厌,不过,小谢把这些女官安排在你身边,也是为你好啊。”

  唐治执起她的手,柔声道:“我是不会亏待了你的,怎也得有个贵妃的封号给你吧?要接见命妇的,你说你没点规矩,她们回去,还不笑话咱们家?尤其是那些名门士族,可是一向目高于顶,皇家在他们眼里,都嫌底蕴不足的。”  孟姜道:“我求求你啦皇太孙殿下,我救你性命也好,救圣人出宫也罢,你多少念我一点功劳,切莫恩将仇报啊,那样的日子,我想一想,都不如自尽算了,简直没法活。”

  可怜这孟姜姑娘,一身艺业惊人,更曾是继嗣堂隐宗宗主,普天之下,还没有叫她怕的。

  可如今,却被唐治已经吩咐,对孟姜务必简化简化再简化的宫廷规矩,折磨的死去活来。

  你看看人家三叶五弦七思九真,就特别热衷于学习这些规矩。

  就连五弦和七思大著肚子,也不肯落了课程,唯恐以后有什么失仪的地方,丢了皇家脸面。

  唐治也是无奈,道:“可是,作为贵妃,不仅要经常接见命妇,还要与我一起接见大臣的,我自然希望你自由自在,可是坦白讲,不是我愚腐,必要的规矩还是要讲的,你想想……”

  “我不想,我不要做贵妃。”

  孟姜终于发现了,一个高贵的名分,必须也要承担许多的义务,这其中就包括与其身份相称的规矩。

  孟姜道:“你把妃嫔的名分,留给别人吧,我不要还不行吗?”

  唐治道:“你与我总要生儿育女的,你不要没关系,可你不要身份,到时候你我的儿女会不会埋怨你?”

  生儿育女?

  孟姜一想到一群剃茶壶盖、梳朝天辫的小小子、小姑娘,流着鼻涕围着自己喊娘亲的一幕,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咦?一个还不行吗?我为什么要想象一堆?

  都怪黄冠子,什么“子息春至满堂桃李,何须园后问青黄。”

  孟姜去意更决了:“三郎,你放我走吧,我……每年七夕来与你一唔,你这宫里莺莺燕燕的也不差我一个。”

  这是要演牛郎织女么?

  唐治也有些无奈了,他四下看看,女官和宫娥太监已经识趣地退下了。  唐治便压低声音道:“孟大姐,弟弟现在说了不算啊,上边还有个老太太呢,我也不能太放肆啊是不是?你说学剑多辛苦啊,你还不是受了天下无数人都受不了的苦,练得出神入化?

  你等我完全当家作主的那一天,我下特旨,准你不守宫里规矩,这总行了吧?”

  孟姜眼珠一转:“我想出宫就出宫,不许一堆人陪着。”

  “行……但是只准出宫去见女的,不准单独会唔男的。”

  孟姜瞪起了眼睛:“怎么,你还怕我不守妇道?我要不想守,你看得住吗?”

  “行不行吧,你就给个痛快话。我就是吃醋还不行吗,谁让你懒懒散散的,我倒不怕你不守妇道,反正也没准能让你看得上。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懒懒散散的样儿,你那样子,只准给我看。”

  孟姜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勉勉强强地道:“臭德行,那……行吧,人家依你。”

  “所以,你现在多少学上一点儿?我带你进宫给老太太问安的时候,你装着点就行,回了这东宫,我准你自由自由,只要你学会了,就不教那些女官们跟着你了。”

  “行……吧,这辈子真是被你吃定了,当初我在琵琶山上何等逍遥自在,真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孟姜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我的”衔蝉小奴“、”昆仑妖精“还有”从心自饮“什么时候给我走金城接来,我都想它们了。”

  唐治道:“我已派人去陇右传讯了,已经嘱咐他们回来时,把那三只猫儿接来。”

  “算你有心。”

  孟姜把剑也摘了下来,顺手一抛,准确地落在墙边的剑架上。

  “那我就先不走啦,且委屈一下。”

  “等等,这武服不要脱。”

  手指已搭到衣带上的孟姜瞪眼道:“干嘛?”

  “对啊!”

  “什么就对啊?”

  孟姜忽然明白了,俏脸“腾”地一下,瞬间通红:“臭小子,我是问你……哎哟。”

  话犹未了,她已被唐治拦腰抱了起来,走向闺房。

  “大白天的,你干嘛?不是,你想做什么?”

  唐治的笑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孟姜姑娘这一身武服英姿飒,本宫看了心痒难搔,女侠不如就从了本宫吧,从此吃香的喝辣的,享用不尽。”

  “啐,你少哄我,还吃香的喝辣的,我信你个鬼,明明是腥的。”

  “嗤啦……”

  梵音和如露脚步轻盈地走来。

  她们现在虽还没有册立封号,正式给予名分,但显然也不可能再去旁处了。  慈航庵如今以俗家弟子相待。

  虽然二人重涉红尘,但对师门依旧有着深厚的感情,平素用度也崇尚节俭,起居坐息也依旧循着往日规矩,非常自律。

  虽然她们现在更心向唐治,但是对于禅门西扩的事并未置之不理。

  此时来见唐治,就是想请示一些事情。

  禅门对此已是万事俱备,但没有唐治点头,很多方面没有办法配合关中禅门西向渗透的。

  结果,二人也是耳力够好,刚到廊下,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含香殿上的虎狼之词。

  羞得两个才刚还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面红耳赤,脚下一旋,便又溜之大吉了。

  *************************************************************

  三天后,东宫含香殿外,秋风微凉,金黄的银杏叶在青石板上铺了薄薄一层。

  唐治站在殿前石阶上,负手看着孟姜。

  孟姜已换回了她最熟悉的江湖劲装:一身墨黑窄袖剑服,腰间束着暗银丝线编成的宽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劲瘦。

  衣料是上好的软锦,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段,胸前因布料收束而微微隆起两道丰润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窄袖下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玉蝉。

  修长有力的双腿被紧身裤包裹得笔直结实,脚踏一双软底云纹黑靴,行走间带着江湖人特有的轻捷与利落。

  高束的发髻用一支简单的金簪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侧,更添几分英气。

  那五官本就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眸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色红润却不妖艳。此时嘴角微微扬着,带着惯常的不羁笑意,却又在看向唐治时,眼底多了一丝只有两人懂得的柔软。

  “真要走?”

  唐治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舍。

  孟姜单手提着小包袱,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的剑柄上,鸳鸯双剑斜背在身后,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闻言朗声笑道:“再不出去走走,我怕自己真要提剑把含香殿的柱子都砍了。”

  唐治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领口。

  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让孟姜微微一颤,却很快被她用一声轻哼掩饰过去。

  “记得每年七夕回来。”

  唐治低声道。

  “知道了,啰嗦。”

  孟姜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宫里那么多莺莺燕燕,你就安心当你的皇太孙吧。我走了。”

  言罢,潇洒转身,步履轻快地向宫门走去。

  身后,唐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墨黑劲装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宫墙转角。

  皇城送别颇为低调,却仍带着皇家该有的气度。几名东宫侍卫远远跟在后面,孟姜却摆手让他们止步,只留下一句“不用送,我自己会走”。

  宫门外,秋阳洒在高大的城墙上,风卷着落叶打旋。孟姜站在城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阙,嘴角勾起一个洒脱的弧度,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官道。

  她这一走,便真正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离开了皇城,孟姜先是沿着官道一路向西,行至终南山脚下。

  她没有急着赶路,而是选择了一条人迹较少的山间小径。

  山风拂面,带着松针与泥土的清新气息。孟姜解开腰带,让剑服的上襟稍稍松开一些,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道诱人的浅浅沟壑。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她过得逍遥自在。

  先在终南山中寻了一处隐秘的山泉,脱去外袍,只穿贴身中衣跃入水中。冰凉的泉水包裹着她修长紧致的身体,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她胸前丰盈的形状、纤细的腰肢、以及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颈线滑落,流过锁骨,渗入衣襟深处。

  孟姜仰头让长发浸在水中,发髻早已散开,黑发如瀑布般在水面铺开。她在水中舒展身体,剑术中的几个轻灵招式被她随意使出,动作间英气逼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娆。

  出水后,随意拧干长发,重新束起,换上一身藏青色的劲装。

  这套衣服比墨黑那套更加合身,腰带束得极紧,将她那对挺拔的胸脯衬得更加醒目,行走时随着步幅轻轻颤动。窄裤将她两条长腿绷得笔直有力,臀线圆润上翘,每一步都带着江湖女侠独有的飒爽英姿。她背着鸳鸯剑,腰间挂着小酒壶,一路向更深的山林走去。

  山中无日月,她有时在古松下舞剑。剑光如雪,衣袂翻飞,那身藏青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她肩胛骨优美的形状和腰窝的浅浅凹陷。舞到兴起时,剑招随心所欲,却又暗含杀机。收剑时,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重,脸颊因运动而泛起健康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英武又柔媚。

  夜晚,她便在山洞或树下铺一张薄毯,枕着剑鞘入睡。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英挺的眉眼照得柔和了几分,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连梦里都在笑唐治那副吃醋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之后,她又去了几处江湖上少有人知的秘境。

  有时她在溪边洗澡,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水光,丰满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肢扭动时显露出惊人的柔韧性;有时她在林间追逐野鹿,笑声爽朗,身姿矫健如豹;有时她只是坐在山石上喝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颈侧,又顺着衣领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就这样游山玩水近两个月后,孟姜终于踏上了回宗门的路。

  某日午后,她路过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

  镇子不大,却因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穿镇而过,岸边种满垂柳,柳丝随风轻拂水面,映出斑驳的光影,格外有几分江南水乡的灵秀。

  溪上几座石拱小桥,桥下渔舟点点,镇中青石街道干净整洁,两旁酒肆茶楼林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与桂花的甜腻。

  孟姜本是闲云野鹤般的性子,一见这景致,心头便生出几分欢喜。随即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系在路边柳树上,便自顾自地沿着溪边小径游逛起来。

  此时的她背着鸳鸯双剑,剑穗轻晃,行走间衣袂飘动,整个人既英气逼人,又隐隐透出一股让人心动的妩媚风韵。

  孟姜随意逛着,偶尔停在桥头看溪中游鱼,偶尔走进一家小茶楼,要一壶清茶,靠窗坐着听镇上人闲聊。

  直到夕阳西下时,她才意犹未尽地想找出客栈过夜。谁知刚转过一条稍显幽静的街道,便听见旁边一条窄巷里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声响。

  那声音压抑而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与媚软。并且混杂着低沉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时发出的细微闷响,在傍晚的微风中若隐若现。

  孟姜脚步微微一顿,她虽是江湖中人,却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这些年行走天下,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听那声音的节奏与味道,她便立刻明白——这是男女正在欢好,而且听起来动静不小,绝非一两人偷偷摸摸。

  “有趣……”

  孟姜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她本是敢爱敢恨、自由洒脱的性子,对这种事向来不扭捏。好奇心一起,便收敛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贴着巷口高墙,慢慢向里靠近。

  巷子幽深,两侧高墙挡住了大半夕阳,只剩几缕余晖和远处灯火的微光洒落。越往里走,那声音便越发清晰。

  女子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带着近乎崩溃的媚意;男人们的低吼粗野有力,还夹杂着淫笑与粗俗的调戏话语。

  孟姜心跳微微加快,却没有退缩。她贴在一处墙角,探出半个身子,借着巷尾一盏昏黄的灯笼光,终于看清了眼前那香艳到极致的一幕。

  只见巷子尽头,一名身着白色纱裙的年轻女子正被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团团围住。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容貌清丽中带着英气,长发已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眉眼间却透出江湖儿女特有的飒爽与妩媚。

  此刻她跪坐在青石地面上,衣衫凌乱,上衣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胸脯。那对乳峰形状极美,挺翘饱满,在灯笼光下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已然硬挺。

  孟姜的呼吸不由一滞,一眼便认出,那女子分明也是江湖中人,身段与气质都带着习武者的矫健,却在此刻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

  而那四个男人都是练家子模样,肌肉虬结,眼神凶狠却又充满欲火。其中两人腰间还挂着佩刀,另外两人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皮肤微黑。

  “啧啧……这小娘们的嘴可真会吸……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一个络腮胡男人按着那女子的后脑,腰部猛地挺动,将粗长的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女子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没有抗拒,反而喉头收缩着主动吞咽,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左一右握住另外两根滚烫的阳具,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过囊袋,惹得男人低吼连连。

  孟姜躲在暗处,只觉得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热流。她虽在宫中与唐治有过亲热,却从未见过如此放肆的群戏场面。

  此刻,只见那女子口技娴熟,时而深喉吞吐,将整根肉棒含进喉底,鼻尖几乎抵到浓密耻毛;时而吐出,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处打转,舔得棒身青筋暴起、亮晶晶一片。

  很快,四个男人玩够了口交。其中一人一把将女子拽起,又猛地按下去,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那女子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裤子已被扯到膝弯,露出粉嫩湿润、早已泛滥的蜜穴,以及后面微微收缩的菊蕾。

  “兄弟们,上!今晚把这骚货操个痛快!”

  随着一声狞笑,四人立刻一拥而上。一个男人跪在女子身前,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樱唇,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入,直达喉底。女子被插得喉咙鼓起,却发出更加媚软的呜咽,主动前后摇动脑袋卖力吞吐。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抓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腰杆一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便“滋”的一声齐根没入湿滑的蜜穴。剧烈的撞击让女子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小巷里回荡。

  “啊……好深……操得我好爽……”

  女子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又媚又骚,完全没有了半点江湖女侠的矜持。

  剩下的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个俯身下去,双手揉捏着她晃荡的丰乳,大口含住一颗乳尖,又吸又咬,牙齿轻轻磨蹭,惹得女子全身颤抖。另一个则抓住她一只穿着白色软靴的玉足,粗暴地扯掉靴子,露出里面裹着薄薄锦袜的雪白美脚。

  他把那只小巧的玉足捧到面前,先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趾到脚心一寸寸舔舐。白袜很快被口水浸湿,紧紧贴在大美人细嫩的脚背上,脚趾也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缩着。

  孟姜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处隐秘的幽谷竟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她暗暗吞了口口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只觉自己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前那对丰盈的乳峰随着心跳微微起伏,乳尖在劲装布料下渐渐发硬。

  与此同时,小巷里的战况愈发激烈。那从后面操着蜜穴的男人越插越猛,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女子雪白的屁股通红一片。蜜穴被操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骚货,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挺动几十下后,突然死死按住女子的腰,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几乎同一时间,操着她嘴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双手按住她的脑袋,肉棒深深埋进喉咙,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灌进去。

  女子被灌得眼白上翻,却仍贪婪地吞咽,一滴都没浪费。

  换人之后,两个新上阵的男人更加凶悍。一个直接把她翻过来,抱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从正面猛插蜜穴,撞得她乳浪翻滚。另一个则跪在她头顶,再次将肉棒塞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樱唇。

  最让孟姜心跳加速的是,其中一个男人竟然把女子的另一只靴子也脱掉,将两只裹着白袜的美脚并在一起,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在中间快速抽插。

  白袜很快被摩擦得发热,脚心柔软的触感让男人爽得连连低吼,不一会儿便将大股精液射在了那雪白的锦袜脚面上,浓白的液体顺着脚踝缓缓流下,淫靡至极。

  那白衣女子被操得彻底失态,浪叫声越来越大:“啊……好爽……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屄……射满我……我要被操坏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蜜穴、嘴巴、甚至后庭都被轮流开发。三洞同时被填满,四个男人体力惊人,轮番上阵,把她操得衣衫尽碎,劲装被撕成布条挂在身上,白袜也被扯得破烂不堪,上面布满精斑和口水。

  那女子最后被操得全身痉挛,高潮迭起,潮吹的淫水喷得满地都是,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地上,却仍露出一脸满足的痴笑。

  孟姜躲在暗处,只觉得全身发热,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烧。随即再也忍不住,玉手悄悄伸进自己的劲装下摆,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上了早已肿胀发烫的蜜穴。指尖轻轻一按,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沾满指腹。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忍不住用中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则伸进衣领,握住自己一只饱满的乳峰,轻轻揉捏起来。

  脑海中,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自己取代了那女子的位置,被四个强壮的男人同时玩弄、轮番占有、灌满精液……那种被彻底征服却又极度快乐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阵战栗。

  终于,在巷中女子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四个男人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他们随意整理衣衫,笑着拍了拍女子的脸,丢下一句“下次再找你”便大笑着离开了小巷。

  那白衣女子瘫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精液的残迹,却露出了满足而疲惫的笑容。

  孟姜喘着粗气,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久久没有抽出来。

  此刻的她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心中的欲火已被彻底点燃,并且只觉那熊熊烈焰烧得她几乎要疯掉。

  “好……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却吹不灭她体内的那团火。

  孟姜依依不舍地看了那女子最后一眼,强忍着腿软,悄悄退出了小巷。  站在镇外官道上,她仰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

  “好想要啊……”

  动了情欲的孟姜只觉此刻小腹空虚难耐,蜜穴深处阵阵瘙痒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藏青劲装的下摆已被蜜汁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更让她心痒难耐。

  她忽然想起了远在皇城的唐治,想起了含香殿里他那双压抑着欲望的眼睛,以及他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紧紧抱住时的触感。

  孟姜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臭小子……等我回宗门安顿好,便去寻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心想至此,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整了整衣衫,英姿飒爽地翻身上马,向着继嗣堂隐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小镇的灯火渐渐远去,而她体内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

  继嗣堂隐宗的核心所在,坐落于姑苏城外一处隐秘的江南别院群落。

  这里远离闹市,却又借着水乡的脉络与城中暗线相连。白墙黛瓦的宅院依水而建,粉墙上爬满青藤,掩映在茂密的柳丝与桂树之间。

  院落之间以曲折回廊相连,廊下是潺潺溪流,石桥横跨,桥栏雕刻着暗纹云龙,寻常人只当是富商的私家园林,殊不知每道月洞门后都藏着机关暗道,能直通地下密室与各处分舵。

  秋日午后,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桂花树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香与水汽,远处虎丘的塔影隐约可见,桃坞一带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别院外表寻常,内里却气势恢宏:主厅“凌霄阁”飞檐翘角,梁柱粗壮却不失江南的纤秀;后园假山叠嶂,池塘里锦鲤悠游,岸边几株老梅枝干虬劲,预示着冬日傲雪的风骨。隐宗弟子平日里在此操练暗杀术、传递秘报、炼制毒药与解药,一切都在这看似闲适的园林中悄无声息地进行。

  孟姜策马归来时,正是桂花飘香最盛的时节。

  而当她的靓丽身影出现时,守门的弟子几乎瞬间陷入了疯狂。

  “宗主回来了!宗主真的回来了”

  一声惊喜的大喊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宁静,尽管孟姜尚在途中时,隐宗的暗线便已将消息层层传回,可真的看到她的这一刻,守门弟子还是激动的险些破音。  紧接着,数十名弟子从演武场、藏兵阁、精舍中蜂拥而出,有人还提着剑,有人衣衫半敞,显然正在练功。

  众人一眼看到那熟悉的英气眉眼、高束的发髻、背后斜背的鸳鸯双剑,以及腰间那只晃荡的小酒壶,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宗主!您可算回来了!”

  “两个月没见,宗主风采更胜往昔啊!”

  “快来人,通知长老们,宗主回山了!”

  孟姜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抛给身边弟子。随后立在门口,单手叉腰,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却又带着几分江湖痞气的弟子们,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爽朗的弧度。

  她本就是自由洒脱的性子,在皇宫里被那些繁文缛节憋了许久,此刻回到自己的地盘,只觉胸中一口浊气尽散。

  “都围着做什么?没见过我啊?”

  她朗声笑道,声音清亮中带着惯有的不羁。接着大步走进别院,拍拍这个肩膀,揉揉那个脑袋,与几个老面孔抱拳行礼,毫不扭捏。

  众人簇拥着她直奔凌霄阁侧的临水花厅,笑语不断。

  孟姜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那股从小镇小巷带回的燥热被短暂冲淡,却又在众人的热情中隐隐发酵。此刻被真心欢迎,胸中豪气更盛。

  “宗主,接风宴早已备好,就等您回来痛饮一场!”

  一名女弟子笑着上前,眼神中满是爱慕和温柔。

  孟姜闻言眼眸顿时亮起,随即道:“好!正合我意。这些日子在山里喝的野果酒淡得像水,今晚不醉不归!”

  说话间,众人簇拥着大美人一起来到了前殿大堂。

  只见花厅四面开窗,窗外湖光潋滟,垂柳拂水。桌上佳肴满目,酒坛一字排开。

  孟姜一见这阵势,眉眼顿时弯起,爽朗地大笑出声。她大步走到主位坐下,宽袖一挥,豪气十足:“好!今晚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痛快喝酒!来,都坐,别站着像木桩子似的。”

  弟子们哄然响应,纷纷落座。

  桂花酿的甜香混着酒气在厅中弥漫,映着窗外摇曳的柳影,更添几分江南的旖旎。

  孟姜先端起面前的大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沿着修长的颈线渗入敞开的领口,隐约在锁骨下方那道浅浅沟壑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毫不在意,用手背随意抹了抹嘴,朗声笑道:“这酒够劲!比山里的野果酿强多了。来来来,大家一起!”

  席间气氛迅速热烈起来,弟子们轮番上前敬酒,有人端着碗高声诉说宗门近来的小胜,有人讲起她当年一人一剑震慑敌手的旧事。

  孟姜来者不拒,喝得痛快淋漓,每一碗下去都发出清亮的笑声。

  她本就性子洒脱,配上高束的发髻和那身贴身的藏青劲装,整个人显得既英武飒爽,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柔媚。

  胸前因布料收束而微微隆起的丰润曲线,随着她大笑时的动作轻轻颤动;窄袖下露出的半截雪白手腕,细金链与玉蝉在烛光下微微晃动;长腿随意交叠,软底云纹靴还未脱下,行走时带出的轻捷利落,此刻坐在主位上仍透着江湖女侠独有的风姿。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就在此刻喧闹的人群中,一名年轻男弟子却显得格外安静。

  这名弟子名叫陆青,今年二十七岁,生得剑眉星目,身材修长匀称,平日负责宗门外线情报传递,剑法在同辈中也算出挑。

  此刻的他坐在稍靠后的位置,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孟姜身上移开。

  这也不难理解,陆青对这位女宗主素来心存敬慕,可却从未像今晚这般强烈。两个月不见,孟姜归来时的模样比记忆中更添风采:英气的眉眼在酒意下微微泛红,唇色红润欲滴,说话时直率不扭捏,那股自由不羁的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他看着她仰头饮酒时颈部优美的线条,看着她笑时胸前丰润的曲线轻轻颤动,看着她宽袖一挥时露出的劲瘦细腰和笔直有力的长腿,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灼热的躁动。

  起初只是单纯的欣赏,可随着酒过三巡,那股躁动渐渐变了味道。

  陆青握着酒碗的手指微微收紧,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宗主平日里舞剑时衣袂翻飞、汗湿劲装贴身的模样;她腰肢柔韧有力、动作间透出的惊人柔软;还有她此刻醉意渐浓时,眼眸中那抹只有他才能捕捉到的媚态。  他暗暗吞了口口水,下腹处隐隐升起一股热流,邪念像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头。

  他告诉自己这是酒后胡思乱想,可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孟姜敞开的领口、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宗主向来敢爱敢恨,若是今晚她醉得彻底……

  陆青赶紧摇头驱散杂念,却发现自己呼吸已然有些急促。

  与此同时,孟姜喝得兴起,已全然放开。

  她一碗接一碗,声音越来越爽朗,脸颊泛起健康的酡红,整个人看起来既英气逼人,又透着酒后的柔媚。

  她偶尔会揽过身边弟子的肩膀,拍着他们的背大笑:“你们这些小子,平时练剑可别偷懒!改天我亲自考校,谁输了罚三坛!”

  众人被她感染,笑声、碰碗声此起彼伏,花厅内一片热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桂花酿的后劲渐渐显现。孟姜虽酒量惊人,但连喝数十碗后也终于有了醉意。

  她眼眸水润,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起身时略微晃了晃,却仍强撑着笑道:“今晚……喝得痛快!你们继续,我先……歇会儿。”

  见宗主醉态明显,几名贴身女弟子立刻上前搀扶。

  其中一名唤作小薇的少女柔声道:“宗主,夜深了,属下送您回住处休息吧,您的院子早已收拾妥当。”

  孟姜摆摆手,却没拒绝:“行……扶我一把。你们继续喝,别扫兴。”  女弟子们小心翼翼地搀着她,沿着曲折回廊往后园宗主别院走去。

  孟姜脚步虚浮,藏青劲装的下摆被夜风偶尔掀起,露出紧身裤包裹的笔直长腿。

  她口中还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江湖小调,英气的眉眼在醉意中多了几分难得的娇憨。

  陆青见状,心跳骤然加快。他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先留在花厅,假装继续与同伴闲聊。直到众人渐渐散去,厅中只剩零星收拾残局的仆役,他才悄然起身,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在回廊的阴影处远远跟踪。

  姑苏的秋夜凉意渐深,桂香与水汽在空气中交织。陆青脚步极轻,像他平日执行暗线任务时一样,无声无息。

  他远远缀着那几名女弟子的身影,看着孟姜被搀扶进别院,看着女弟子们为她整理床铺、点上安神香,又轻声叮嘱几句后陆续退出房间。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甚至渗出薄汗。那股从宴席上生出的邪念,此刻在夜风中被彻底点燃。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宗主安睡的模样,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等最后一名女弟子关上门离开,整个别院后园重新归于宁静,只剩湖面偶尔传来的水声和远处桂树的沙沙轻响。陆青在暗处又等了片刻,确认四周再无他人,这才深吸一口气,悄然靠近宗主别院的侧窗。

  窗户并未完全关死,只留了一条细缝,方便夜风流通。

  他手指轻轻一推,木窗便无声滑开。陆青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溜进房间,动作利落而谨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室内烛火已灭,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柔和地洒在宽大的床榻上。  孟姜正酣睡其中,此刻她已被人帮着换下了外袍,只着贴身的白色中衣和窄裤,衣衫略显凌乱,领口敞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胸前那对丰盈的乳峰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隐约透出浅浅的嫣红。长发散开在枕上,黑丝如瀑,英挺的眉眼在睡梦中微微舒展,唇瓣红润微张,带着酒后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既英气犹存,又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柔媚。  陆青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轻轻按上那丰盈的一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柔软却极富弹性的触感。那饱满的乳峰在他掌心微微变形,指尖陷入柔嫩的乳肉中,隔着中衣仍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已悄然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烫得他指腹发麻。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那股近乎疯狂的渴望,随即低头俯身,先是深深吸了一口孟姜身上混着桂花酒香与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然后嘴唇颤抖着贴上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接着……是眉眼、挺直的鼻梁、红润微张的唇瓣。

  陆青吻得急切而贪婪,舌尖强硬地撬开孟姜的贝齿,卷住她带着酒气的柔软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孟姜在沉醉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却并未醒来,只是眉心微微蹙起。  随后,陆青的吻一路向下,像野兽般疯狂。他含住大美人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又伸出舌头舔过她修长的颈侧,舌尖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顺着颈线一路舔到锁骨窝,贪婪地吮吸那道诱人的浅沟。

  孟姜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

  过不多时,陆青双手用力扯开大美人的中衣前襟,只听“撕啦”一声,雪白丰满的乳峰顿时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对挺拔丰润的乳峰形状极美,乳晕浅粉,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陆青眼睛瞬间被刺激的冒起红光,当下像饿狼扑食般低头埋进那片雪白之中,大口含住左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又用牙齿轻轻磨咬拉扯,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右侧的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把那团丰盈挤压得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拇指反复按压搓揉。

  “宗主……您的奶子好软……好香……”

  他含糊地低喃,声音沙哑而狂热,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打转,又张大嘴尽可能多地含住大片乳肉,疯狂地吸吮啃咬,仿佛要把这对极品美乳整个吞下去。  “呃……哼嗯……三郎……轻一点……”

  孟姜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身子无意识地轻颤,乳尖被舔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对方的口水。

  陆青的吻与舔弄并未停留,他一路向下,舌头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处用力打转舔弄,然后继续向下,扯掉她松松的窄裤和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孟姜修长有力的双腿被他粗暴地大大分开,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那处隐秘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淫水拉丝般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像疯了一样扑上去,先是深深埋头在她的腿心,鼻尖用力嗅着那浓郁的女性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向上,粗暴地舔过整个蜜穴。舌尖用力分开肿胀的阴唇,钻进湿滑的穴口深处,疯狂地搅动、吮吸,把咕叽咕叽的水声舔得响彻整个房间。

  随后又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吸吮、快速弹舌,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刺激得孟姜的腿根一阵阵痉挛,更多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小说相关章节:莫若凌霄同人番外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