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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92-93)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4-19 09:49 长篇小说 2730 ℃

【我的炉鼎美母】(92-93)

作者:散人

  92暑期将末

  暑季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但山坡林荫的微风却带着几丝凉意。

  大姨汗津津、软绵绵的指掌牵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顺着胳膊传到心窝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连身洋装,裙摆很长,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草尖上扫来扫去,头上戴着顶宽大草帽,帽缘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跟在身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每当遇到稍微陡一点的坡度,她就会回过头拉着我的手往怀里靠,让我整个人全是那股好闻的奶香气味。

  轰隆──

  远处天边压着厚厚乌云,黑沉沉的,跟这边的大太阳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大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雪嫩肌肤,自从在卧室里经历过“白色尿尿”的事情后,总觉得大姨的眼神变了,变得更黏人,也更像是在看着她最心爱的宝贝。

  “大姨……那边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小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团本还在山头远处的乌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那样飘得飞快,眨眼间就遮住了整片太阳。

  只见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也变得又急又凉,吹得大姨那件白色的连身洋装紧紧地贴在身上。

  啪嗒啪嗒……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随后变成了白茫茫的哗啦大雨。

  沓沓!

  沓沓!

  大姨拉着我的手在泥地上小步跑着。

  等我们钻进那座破旧的凉亭时,两人的衣服都被淋得透湿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过头去看大姨。

  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大姨把那顶湿透的草帽随手放在长椅上,低着头,两手抓着被打湿的洋装使劲拧水。

  那件白色的连身洋装本来就很薄,这会儿被雨水浇得全透明了,湿漉漉地裹在身上简直跟没穿一样。

  “……”

  呆呆地看着大姨。

  原来大姨今天在洋装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能清楚地看见那对肥垂到肚子上的大软梨球,其上头的那一圈浅褐乳晕顶着洋装布料,撑起两大枚圆点。

  视线再往下移,平坦的小肚子下面是一大片浓密黑乎的阴毛,也被雨水打得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面。

  大姨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停下拧头发的动作抬头看我。

  “嗯~”

  对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白嫩双手主动垂下,抓住了湿得近乎透明的长裙裙摆,缓缓地将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开。

  随着裙摆拉高,那对白皙肉感的大腿首先露了出来,继续把裙子拉到腰部,让我能够一览无遗地看清她的胯下秘处,甚至还更加故意地张开大腿,让那道满是黑毛的肉缝正对着这边视线。

  扑通──扑通──

  心跳怦怦乱跳之际,胯下那根粗大鸡巴在那湿透了的短裤里迅速鼓胀勃起,能感觉龟头周边的皮褶被撑得紧紧的。

  随着凉亭外头的雨势越下越大,水气在狭小空间里不断弥漫。

  而自己就像是一头被肉香味勾引的小兽,眼睛发直地盯着那截白皙腿根,一点一点地往双腿之间靠了过去。

  尽管心里知道那里是大姨尿尿的地方,可一点都不觉得脏。

  相反的。

  随着越凑越近,那股混合著大姨身上特有奶香,以及从肉缝深处散发出来的臊熟气息就变得越来越浓,薰得脑袋爽晕爽晕的。

  看着我这副着了魔的模样,大姨露出一抹满意笑靥。

  微微往后仰去,“啪嗒”一声,将圆润肥厚的大屁股坐在冰凉的长石椅上,两团软肉被石椅表面挤压得往两边撇开,更是让那对肥尻丰臀显得更宽了。  大姨两只手撑在身后,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故意又往外张开了些,像是在邀请着我进去那片神秘的丛林尽情探险。

  “呼……”

  蹲在大姨的胯下,气息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这片后山虽是大姨家的,但毕竟是在外面,还是可能会有不知情的登山客路过。

  但这种随时会被看见的紧张感,跟大姨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撞在一起,更是让粗大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撑起了夸张弧度。

  颤抖着伸出手掌,手心滚烫地贴在了细嫩的大腿根部。

  “唔……”

  大姨的皮肤凉丝丝的。

  顺着白腻腿根往上抚摸,旋即碰到了那丛黑得发亮,一绺一绺地黏在隆起阴肉的湿漉阴毛。

  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撞上那片黑森林,大胆地用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黑毛,让那道藏于深处的嫣红肉缝彻底暴露眼前。

  那是多么美的地方啊。

  肉缝两边的细嫩的肉褶像是一朵被雨水浇灌着的娇艳花朵湿淋淋地开着。  随着大姨急促的呼吸节奏,那道肉缝也跟着一缩一放,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粉嫩软肉。

  滋溜……

  只见几滴晶莹液体顺着肉缝滑了出来,于大腿内侧滑出了数道亮晶水痕,垂在胸前的肥硕梨肉随着雨风轻微晃动,明显鼓胀的褐晕乳头顶在透明的洋装上襟。

  大姨低头看向这边,水汪汪的乌黑眼里全是鼓励,伸出了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往白花晃眼的大腿中间按去。

  顺着大姨的手掌劲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热腾发骚的茂密黑林里。  鼻尖首先撞上了那丛被打湿的黑毛,张开嘴本能探出舌头,在那道正往外面冒着热气的嫣红肉缝用力地舔吮了好一大口。

  “咕嗯!”

  吮得大姨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了好听呻吟。

  而当舌尖在红肿外翻的肉褶上反复扫过,把挂在上面的雨水和黏液全部卷进嘴里的时候,更加感受到了大姨的肉缝好软好烫,随着舌尖刷过那些细嫩皮褶,早就挤出皮外的肿胀肉豆子也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啧、啧、咕滋……”

  舔得越来越起劲之际,两只手也用力抓着那对压在石椅上的肥臀丰瓣,指头深深掐进白嫩肉里把那道肉缝给掰得更开,让舌尖抵在大肉豆子上面,学着大姨曾教过的法子在那儿拼命地打圈吮吸。

  与此同时,大姨的双手也抱着我的头,指尖插进头发里,自然垂坦到肚脐的长瓜肥乳随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额上。

  迫得我把脸埋得更深,小小舌头在湿润的肉沟里横冲直撞,每当舌尖刮过深处,都能带出一股新的热水,发出“滋、滋”的搅动声。

  “嗯唔……哈啊……”

  大姨虽是哑巴,但这会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闷哼声倒是特别响亮,脚趾头扣在石椅边缘,肉缝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舌头给全吸进去一样贪得可爱。  贪婪吮着那些黏糊糊的汁液,甚至也把从腿根流下来的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那种在野外凉亭里听着雷声大雨,却在胯下恣意妄为地舔着大姨私处的兴奋感,真是太过瘾了,直想着大姨地这里真的比起什么点心都要好吃,我绝对要把这道小缝给一点一点地全部舔干净。

  哗啦──

  轰隆──

  凉亭外的雨幕连成了厚实白墙,打在石瓦上的声音劈啪啪响。

  什么都不想地把整张脸埋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鼻腔里全是甘甜欲醉,犹如熟透果实的骚甜气味。

  像是盛满了蜜水的花瓣般,用着舌头尖端“滋、滋”刷着肉褶软厚,被唾液浸得透亮的肥硕阴唇,让那深藏在黑林里侧,肿得梆硬的大肉豆蒂彻底露了出来,先是大著胆子用牙齿轻轻地啮咬,再用舌头没命地打圈吮吸。

  “唔齁……唔哦……”

  加重舔吮之际,大姨的双腿猛地绷紧僵直。

  能感觉到她手掌使劲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刺激得更加卖力,贪婪地亲吻着肥硕阴蒂,感受着它在嘴中不断跳动。  就这么不知疲惫地舔着、亲著,在鲜红欲滴的肉沟里横冲直撞。

  舌尖卷动着黏稠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丝毫不知自己到底舔了多久,只觉得舔得舌根都发麻了,嘴边里全是湿软温热的触感。

  等我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时,看见大姨背靠于凉亭的朱红栏杆上,眼睛紧闭睫毛颤抖,脸上全是没羞没臊的红晕,身体还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两条白皙长腿放肆大张,下腭高高仰起,露出了雪白且挂满汗水的咽喉。

  看着大姨的这副模样,知道她是真的被我舔舒服了,那种欢喜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理解这事情后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觉得自己在大姨面前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

  低下头,往下摸到了短裤的拉炼。

  “滋──”的一声,金属拉炼被我用力扯了下来。

  失去了束缚后,那根早就憋涨得过分粗大的鸡巴便从短裤里“弹”了出来,龟头因为鼓胀充血而紫亮紫亮地带着烫人热气,迎着外头冷风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哈啊……哈啊……”

  裸着下半身站在大姨面前。

  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流水,满是黑毛的水嫩肉缝,胯下的巨物跳得更加厉害了。

  大姨慢慢睁开眼,低头看着那根正硬得发紫的大家伙,眼神里满是那种让人看得发酥的温柔。

  只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白嫩右手朝向下边摸了过来。

  轰隆──!

  凉亭外的雷声隆隆作响,银白色的电光偶尔划破暗沉的天色,照亮了这方狭窄而私密的空间。

  那只白嫩且带着暖热温度的手掌,这会正握着粗大鸡巴,指尖抚过冠状沟的刺激感让我的后脊猛地打了个哆嗦。

  看着大姨的脸庞,于心底深处被压抑许久,独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像是猛烈潮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大著胆子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大片热息急促地喷在湿透的洋装领口。  “大姨……”

  “……大姨……大姨是我的……对不对?你只给我一个人……对不对?”  说完这句话,心脏跳得“咚、咚、咚”地擂鼓。

  虽然我们做过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这根粗大鸡巴无数次捅进她的身体,但我还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专属于我的印记。

  “对的话……大姨就点头……好不好?”

  一边由衷告白一边像只寻找安慰的小小野兽,热烫的嘴唇在雪白咽喉上胡乱地亲吻吮吸。

  直至感觉到了靠着脸颊的脑袋轻轻地动了。

  大姨点了点头。

  她不但点了点头,还用着那双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张被雨淋得透亮的笑靥,在昏暗的凉亭里美得惊心动魄。

  接着她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头往下拉。

  “唔……!”

  下一秒,温热湿软且带着甘甜气息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那条灵活黏糊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口腔里面,跟着我的笨拙舌头黏腻地缠绕一块。

  “啾啾……啧……哈啊……”

  唾液交融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雨声。

  贪婪且疯狂吮吸着大姨口中的甘甜蜜水,两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挪抓着那团压在石椅的大肥屁股,把两瓣软肉抓得变形。

  于湿漉漉的舌吻中,感受着大姨对我毫无保留的肯定,也确立了我们之间的秘密关系。

  ......

  窗外的山色已被浓稠的墨色所彻底吞噬,那场洗刷整座山头的暴雨停了,留下了一地的潮冷。

  时针悄悄划过十点,大姨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从纱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投下几片斑驳。

  呼──呼──

  夜间山风带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凉意,顺着纱窗缝隙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这风像是冰凉的长长指甲,轻柔刮过垂落床边的柔丝被单,让空气中的温度降到了会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然而,与清冷寂静的房间截然不同的是,厚实的羽绒被褥内正藏着一窝尽情燃烧的干柴烈火。

  被褥剧烈地起伏隆起着夸张弧度,两具成熟度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发热的肉体在里面死命地交缠扭动,肌肤紧贴之际,大片汗水在大腿与大腿,胸膛与乳肉间不住亲昵摩蹭,发出了“滋溜、滋溜”的黏腻声响。

  “唔……嗯嗯……”

  每次猛烈贯穿,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厚实闷响。

  因为被褥的遮盖,那种“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并随着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声粗重得发出连绵呻吟。

  “大姨……我要……!”

  猛地发出低吼狠戾地往前挺腰,将粗大鸡巴连根没入了大姨体内,大量的白色稠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记接着一记,噗噗噗地灌进了湿淋淋的肉缝深处。  喷得大姨腰脊骤然屈伸,整个人像是被烫着似的将大腿夹向这边腰侧,喉咙里发出一声深长且带着哭腔的欢快呻吟。

  “唔……哈啊……唔唔唔!”

  那种被彻底灌满到灵魂深处的颤抖维持了足足好几分钟。

  随着喷发的劲头慢慢平息,软绵绵地趴在大姨热烘烘的身子上,大口大口地平复呼吸。

  被窝外的山风依旧清凉,甚至带着草木清香渗进被角,汩汩吹散了被窝里的些许臊气。

  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爽快余韵,听着大姨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

  暑假快要结束了。

  “再两个礼拜就要开学了啊……”

  想到两个礼拜后就得离开这里回到学校,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又把大姨又抱得更紧了些。

  93莫厉

  深夜。

  开凿于半山腰的简易洞府昏暗无光,连从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都被沉闷夜色给染得一片漆黑。

  “……”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正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边有团温热毛茸且带着几分湿润气息的物体。

  那东西正亲昵地在脚窝根处来回磨蹭。

  转过头,视线顺着石床的边缘往下探去,一眼就看清了那边作怪的玩意。  那是一颗人头。

  而且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脑袋──二狗子的头。

  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此刻正从石床下方的阴影中“浮”了起来,没有半点血迹,就那么悬在那里并用着猴脸直蹭着我的脚窝子。

  要是换作寻常修士,半夜醒来看到这副犹如鬼片现场般的惊悚画面,兴许早就吓得祭出飞剑乱砍一通了吧。

  而当那颗脑袋发现我正在看它的时候,它却是谄媚地冲着我咧嘴一笑。  “嘿嘿~老大,晚上好啊!”

  伴随着充满了稚气与讨好的神识传音,那颗“二狗子”从猴嘴里吐出了一截湿漉长舌,在半空中欢快地甩了几圈。

  “唉。”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脚尖轻轻一挑,便将那颗还在吐舌头的头颅像踢皮球那样不轻不重地踢到了一旁的石板地上。

  骨碌骨碌……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了一阵极其欢快的“哈哈”笑声,回荡于这座幽暗石室。

  与此同时床边的阴影里也随之泛起了宛若水波的漆暗涟漪,身形娇小的乌黑身影从影子里浮现了出来。

  只见影子小妹双臂环抱胸前,虽然无法看清五官,但从那份盯着滚在地上不住傻乐的二狗子头颅看来,显然是对这种低格调的调皮举动很是嫌弃。

  而被影子小妹那种犹如看垃圾般的眼神一扫,原本还为了自己的恶作剧感到乐乎乎的肉土顿时就不爽快了,毕竟那股子争宠的本能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哼!看不起谁呢!”

  伴随着不服气的冷哼,滚在地上的那颗猴头旋即融化崩解,蠕动塑形,不过眨眼之瞬就凭藉着能够绝对模拟本尊的厉害本事,化成了与影子小妹的身形轮廓一模一样的漆黑阴影!

  宛若双生子的纯黑影子面对面地对峙着。

  “……”

  “……”

  “砰”的一声闷响,由肉土幻化成的“二号影子小妹”粗野地扑了上去,而正牌的影子小妹也不甘示弱地与她扭打在了一块。

  “哎哟!你拽我脸!”

  “谁让你变成我的样子!”

  看着这两个活宝在石室中央你揪我一把,我踹你一脚,纠缠互殴滚作一团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那妞儿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听我开口,这两个还在地上互相撕扯的小家伙才停下手边动作,互相嫌弃地将彼此推开。

  影子小妹身形一散,极其优雅地重新融入了我的影子里。

  而肉土则是不甘心地对着影子小妹消失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再次化作了一条灰扑腰带熟练地攀上了腰来。

  随后。

  咚咚、咚……咚。

  洞府出口的石门外侧准时传来了极其规律,两长一短再接一个重音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龙傲天刻意压低的嗓音:

  “天王盖地虎。”

  听着这句无厘头且充满了江湖黑话气息的暗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话说这还是那丫头为了保证今晚去见那个“俘虏”的极端机密性,非拉着我定下的所谓“最高保密级别暗号”。

  而她既然想这么玩,这边也只能奉陪。

  于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清了清嗓子,也对着厚重的石门回了一句:  “宝塔镇小妖。”

  然后顺手拂开石门,面无表情地跨出门槛。

  但在看清门外站着的那道倩影时,还是忍不住地为之感叹这妞儿的脑袋思维着实清奇。

  只见这大半夜的,她竟然还在脸上蒙了块乌漆嘛黑的“飞贼包嘴套”,只露出一双乌溜大眼在外头滴溜溜地转,单看这张脸一副就是准备干票大买卖的江洋大盗模样。

  可问题是脖子往下的部位竟然还穿着那身纤尘不染,隐隐泛光的月白长衫。  所以这忒娘的到底是想隐蔽身形……还是生怕别人瞎了看不见她啊?

  穿着这么一身白得发亮的外衫,配上掩耳盗铃的黑面罩,这大半夜的走在军营里简直比点了个大红灯笼还要惹眼好吗!

  当然,这番吐槽还是没有选择开口说出。

  深吸口气微微颔首,装作对她这身奇葩打扮见怪不怪的模样,顺着她那副“跟我来,我很专业”的招手姿势一路朝着要塞深处走去。

  在夜色中七拐八绕了会。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依山而建,防御森严的监牢设施。

  门口站岗的几名精锐士兵本还目不斜视的守卫着,而在看到一团“白光”顶着个黑面罩飘过来时,明显都愣了一下。

  但当他们认出那套熟悉的月白色长衫以及根本掩饰不住的婀娜身段,这群士兵连第二句话都没问,默契且麻利地转过身打开厚实的精铁大门直接放行。  走在后面,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名士兵眼中闪过的几丝无奈与见怪不怪,显然这位大帅半夜三更玩“微服私访”或者“飞贼潜入”的戏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进入监牢内部后,龙傲天熟门熟路地领着我来到了个刻满了繁复符文的升降箱前。

  迈步入内。

  随着她拉动旁边的机关拉杆,这箱子便发出一阵“咔咔”的齿轮咬合声,开始朝向地下深处沉降。

  箱内空间不大,周围只有几颗黯淡萤石散发微光。

  在这没有第三个人的封闭空间内,龙傲天突然往这边凑了凑,那双露在黑布外面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来,压低了声音,极其期待又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了句:

  “前辈……您觉得像吗?”

  “?”

  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给得微微一愣。

  像什么?

  像个准备去偷自家东西的傻狍子?

  虽然心底完全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在指代什么,但在“高深莫测”的人设之中自然不能露出半点茫然。

  双手抱胸,面容隐没于阴影,极其平淡地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像。”

  听到这声肯定答复,那双眨巴大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欣喜月牙。

  只见她猛地挺起了被裹胸布勒得紧紧的胸脯,本应压低的声音也因为太过得意而拔高了几分:

  “嘿嘿!就说嘛!这副黑面罩绝对是话本里那种夜入深宫来去无踪的绝世飞贼打扮!霸天姊的眼光果然还是太浅了,成天说我穿得像个去奔丧的傻子……”  嗯?

  霸天姊?

  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暗自倒吸了口气。

  龙傲天。

  龙霸天。

  感情天龙帝朝的龙家在给自家女儿起名字的时候,都是照着威武劲屌的感觉去取的吗?

  妹妹叫龙傲天就已经够离谱了,上面竟然还有个姐姐叫龙霸天?

  而也就在脑海里面都是这对“傲天与霸天”的姐妹花名字不住胡思乱想之际。

  哐当──

  一声脆响了打断思绪。

  大铁箱终于停止了下降,稳稳地落于底层。

  只见面前栅栏朝向左右两边缓缓滑开,显示着已然抵达了双龙要塞最为深处的秘级牢狱。

  甫迈出脚步,一股干燥且凉爽的气息迎面而来,没有半点潮湿霉味,也没有配置用于巡逻的狱卒,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冷光辉,以做照明之用。

  这里只有一间牢房,孤零零地坐落于这片死寂空间的正中央处。

  微眯双眼,放出神识探测周边物事。

  这看似没有任何人看守的牢房,实则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从那些构筑牢房墙壁与地面的暗青色石料看来,果然全都是用 “禁空石”打造而成的。

  这东西能稳固住周边的区域空间,藉以阻止渡虚境修士破空遁逃。

  显然能让天龙帝不惜动用一整层的禁空石来打造这么一座专属监牢,里面关押的绝对是个渡虚境存在。

  “前辈,这边请。”

  龙傲天所刻意压低的嗓音打断了当前思绪,脚步轻快地领着我朝向那间牢房走去。

  没走几步,牢房内的情景便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牢房内没有床铺也没有桌椅,只有一个女人盘腿端坐在冰冷坚硬,由禁空石所扑就而成的地面上。

  即便身处这等绝境,那女人的姿态却没有半点囚徒该有的狼狈与惶恐。  她生得极美,具备着野性的艳丽感。

  一头如瀑布般及腰的蓬松紫发随意披散肩头,那身极其贴线的淡紫战衣更将沃乳腴臀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白皙的双腕与脚踝各自缠绕着闪烁符文光辉,将体内灵力彻底封死的捆灵索,这画面看着倒更像是哪位世家仙子正在自家的静室里闭关清修。  正于打量着这个女人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龙傲天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双手叉着腰肢,下巴高高扬起,用着极其得意甚至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调侃声调冲着牢房里的人儿嗤嗤地大笑了起来:

  “嗤嗤嗤……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本座亲手擒下,现在只能乖乖蹲大牢里的‘阶下囚徒’吗?哎呀呀,本座的手下败将,今日待得可还安稳呐?”

  这番话说得根本小人得志。

  配合着那身白衣黑面的滑稽打扮,简直毫无大帅风范,活脱像是跑来监狱里嘲笑死对头的刁蛮大小姐。

  听到如此挑衅,那个盘腿而坐的紫发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细长柳眉微微一挑,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且透着几分慵懒神情的紫色眼眸。  她先是面无表情地瞥了站在铁柱外的龙傲天一眼,眼神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只在耳边嗡嗡乱叫却又咬不破皮的绿头苍蝇。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了龙傲天,转而落在这边。

  那双紫色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眼神,但也只是稍微端详了会便收回了目光,再次将慵懒之中带着三分讥讽的视线投向了叉着腰际尽表得意之意的龙傲天。  然后那张艳丽红唇吐出了两个极其冰冷,却又杀伤力爆表的字眼:

  “蠢妞。”

  此话一出,牢房外的气氛彷佛凝固了。

  原本还得意洋洋准备继续大肆嘲讽一番的龙傲天,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样彻底炸毛了。

  “你……你说什么!?”

  那双露在黑布外的大眼瞪得溜圆,手指颤抖地指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气得原地直跳脚。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阶下囚!输给了本座还死不承认!你才是蠢女人!你们全家都是蠢货!本座可是堂堂天龙帝朝的……的……飞贼──啊不对是大帅!总之你这手下败将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就……”

  “就”了半天,这单纯的妞儿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像样的狠话来,反而把自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活像个吵架吵输了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的负气孩童。

  “……”

  站在后方,看着天龙帝朝的统帅跟壤龙帝朝的要员俘虏隔着栅栏为了“谁是蠢妞”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藏在暗处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故于僵持之际,这间原本应该阴森肃杀的秘级牢狱里,上演了一出堪称荒谬奇观的单方面“骂街”。

  龙傲天那丫头仗着隔着禁空石打造的铁栅栏,在牢房外头气急败坏地踱着脚,嘴里那些词汇匮乏的“蠢货”、“手下败将”、“不知好歹”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边直蹦。

  而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只是在说出那句杀伤力爆表的“蠢妞”之后,便是重新闭上了那双慵懒眼眸,自在盘坐,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任凭外面那白衣黑面的家伙怎么跳脚,完全将这场单方面的吵嘴当成了耳边风。

  而这种“老子在骂街,你却在修仙”的爱理不理循环,没过多久就让龙傲天本就少得可怜的耐心彻底耗尽,也终于意识到论起口舌之利,估计自己是怎样都赶不上对面这个连看都不屑看自己一眼的阶下囚了。

  不过,这单纯的妞儿倒也没忘了今晚拉起前辈来这地下监牢的目的。

  只见她猛然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闷火。

  迅速收敛起了那副气急败坏的不甘模样,转而换上了一副她所自认为极其“邪恶”、实则滑稽无比的表情,努力压低那清脆嗓音转而装出阴恻恻的腔调,指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冷笑道:

  “哼!你个死鸭子嘴硬的阶下囚!你再怎么逞能,也就只有今天了!”  “本座告诉你,今日站在你面前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看!这位可是我们天龙族最最尊贵的护龙者大前辈!”

  说到这里龙傲天骤然转过身来,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那样,双手浮夸地朝着这边方向用力一指,语气中充满了狐假虎威的狂热与得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法相境大能哦!怎么样?吓到了吧!怕了吧!识相的就赶紧把你为什么会潜伏至此的底细都给本大帅吐出来!”

  “……”

  面对龙傲天这番自认为极具威慑力的“狐假虎威”,那位盘坐于地的紫发女人依旧连眼睛都没张开。

  她只是微微扬起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意味,从嫣红唇瓣里吐出了两个字:

  “好怕。”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连半点感情起伏都没有,简直比那“蠢妞”两个字还要杀人诛心。

  本还指望着对方面露惧色,连声求饶的龙傲天气得差点没把满口的银牙给咬碎,那双露在飞贼面罩外的大眼睛简直都要喷出火来了。

  眼看着“武力恐吓”宣告破产,那张被气得通红的脸蛋瓜子倏地转向这边。  不再去看那个让她气得牙痒的紫发女人,而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朝着我挤眉弄眼。

  那副只差没双手合十的恳求模样彷佛正在说着:“前辈救命,前辈帮我找回场子”,看得心里无语凝噎,不知该说什么。

  这妞儿还真是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自己的随身‘老爷爷’了啊。

  但看着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倒也不能真的一走了之,毕竟现在可还顶着“护龙客卿”的名头,这戏就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在她的眼神暗示下,只能无奈地迈开步子跟着龙傲天重新走回了升降箱前,看她飞快结印布下隔音屏障,确认那女人绝对听不到这里的谈话,才仰起头来压低声音恳求道:

  “前辈……晚辈知道这等小事不该劳烦您大驾,但这女人实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恳请前辈出手,用您的大能手段问出她之所以潜入这里的真实计画!”

  “问出计划?”

  听到这种要求,当即就想开口拒绝。

  可当低下头,再次对上那双因为满怀期待而显得彷佛看见救命稻草的大眼睛时,本该坚如磐石的拒绝之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罢了……

  “本座且试试看吧,不过你还是别太过期待。”

  见我松口答应,那张被黑布蒙着的俏脸顿时绽放出狂喜之意,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

  “是是是!晚辈明白──”

  摆了摆手打断了连珠炮般的马屁,随口问了一句:

  “──那女人叫啥名字?”

  龙傲天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语道:  “莫厉!”

  “……莫厉?”

  这两个字一入耳,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经顿时起了兴趣。

  莫家的人?

  尽管修仙界里姓莫的人多如牛毛,但这女人会不会就是来自那个莫家?  该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转过头,视线穿过淡青色的隔音屏障,再次盯着那个在牢房里盘腿静坐,紫发披肩的艳丽女人。

  这么看来确实有那么点像。

  如果她真是莫浪的亲戚,甚至是……

  倘若如此,那么这场“审讯”或是没办法随便敷衍完事了。

  ......

  题外话1:

  新增莫厉的人物角色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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