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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24-26)
作者:Damaru
字数:38003
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
银铃惊梦——骚女侠死于内心受虐之渴望,终沦落尸首分离的死无葬身之地!
各位兄弟,各位骚货,早上中午晚上好!先前的故事中,我们的主角一行人遭人暗算,为探明暗藏风云,主角一行人踏上复仇之路。欲知后事如何,敬在本章中寻求答案!
往回看不看都没啥关系,反正都是打胶的。回程链接: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
墨姑:隐灵教弟子
罗贝:白云村女性村民
秦笛:灵宝派女侠
董金氏:山寨土匪头子
程暧央:朝廷女官差
曹霜:秦笛师妹,曹凌妹妹
曹凌:秦笛师弟,曹霜哥哥
颜三娘:往届女侠大会胜者
闫二娘:颜三娘亲姐姐
言四娘:颜三娘亲妹妹
第二十六章 虹现玉堂
“听说没?上届大会那艳压群芳的魁首,此番也来啦!”
“你说的可是那……呃,颜,颜……”
“是颜三娘!”
清晨的街头巷尾,来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不休,江湖杀戮似与他们无关。安逸的街道与血腥弥漫的暗巷仿佛两个世界。
柳子歌窃听了几句,并未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找出墨姑之所在。好在墨姑留了一路记号,由东向西,再由南向北,拐过七八个弯,巷子愈发昏暗简陋。继而,记号又由西向东,转角向南,左拐右拐,七歪八绕,绕他个九曲十八弯,终拐入了一条腐臭弥漫、乌蔓横生、遍地尸骸的暗巷。
任谁都能察觉出此地不善。柳子歌抽出灼轮,掩藏身后。
尽头立一扇大门,左右各一名顶天立地的壮汉向柳子歌怒目而视。
“来者何人?”一人厉声质问。
“无关者速速退去!”另一人不待柳子歌作答,一口唾沫星子欲喝退柳子歌。
柳子歌答:“我有一朋友,失踪此地,不知二位可曾见过?”
“滚!”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壮汉一人一句,扬起手中四棱大铁锤,劈头盖脸的向柳子歌擂来。面对左右齐齐开工,柳子歌临危不乱,观出二人虽力敌千钧,却不甚灵活,下盘功夫更是一塌糊涂,遂枪扫一片,快斩其迎面腿骨。纵使二人一身的铜皮铁骨,也架不住灼轮这般的神兵利器。只见两双小腿齐齐削断,壮汉与铁锤一同栽了跟头。
借这股势头,柳子歌一掌拍向大门,四溢的真气硬生生将两名断腿壮汉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大门崩飞,却见院内空荡无人,唯枯藤老树尔。
此时已打草惊蛇,柳子歌也顾不得安危,直冲大堂,找寻潜藏的人影与暗藏的地道。果不其然,本在此地的众人逃得匆忙,落下不少蛛丝马迹,最显眼的便是一地倒塌的杂物中被踩出的小道。
黑鸦低空盘旋,几道斜风卷起院中枯叶。
顺道而行,直至一块翘起的地砖前,柳子歌才停下脚步。他轻敲地砖,回音空荡,下方似是别有一番洞天。
“这活板门掩饰得好敷衍,好似请君入瓮的陷阱一般。”柳子歌喃喃自语,用枪尖挑起地砖缝。
恰是这地砖夹住枪尖的刹那间,一道阴风袭来。柳子歌当即察觉出其中杀意,无暇拔枪,唯有一招鹞子翻身,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偷袭。
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共住一家客栈的女捕快。此时,女捕快卸下了官差的皮,裹一身劲装,丰满的胸脯在衣衫下高高挺起,八块傲人腹肌展露无遗,一双肉腿又长又肉实紧致,叫人垂涎欲滴。她手中双刀似茹毛饮血的野兽,极欲捕食猎物。
“果真是你。”柳子歌好不意外,摆出迎击架势。
“你如何找上门来的?”女官差一思索,冷笑道,“原来如此,那骚婊子装晕,沿途留了记号。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便是她的忌日。而你,是来与她共赴黄泉的吧!”
柳子歌大喝:“她在何处?”
“在阎王殿!”
女官差一声娇喝,曳着双刀转身奔袭而来,眼看要迎面砸中柳子歌,却又回身一转,叫柳子歌预错判其来向。但见双刀轮转,借回身的涮劲,猛地横斩向柳子歌侧腰。
这一套刀法,可谓诡谲异常。好在柳子歌亦非善茬,面对如此行踪难测的敌手,他以不变应万变,两脚一跺地,震出一招气贯山河。汹涌的内力将来敌猛地推离数步,一时不得近身。
满地枯叶忽而扬起,齐刷刷随风而行。
见女官差腹心袒露,大有可乘之机,柳子歌掌出五韵,狠狠落在其紧绷的腹肌中央。转瞬间,以脐芯为中心,八块傲人腹肌凹陷下去,印出了柳子歌灌以千钧力的手掌。
“噗……”
女官差被打退数步,若非她立刻双刀插地以稳住身形,娇躯怕是早已飞远,摔她个落花流水。随一口热血涌出喉管,她吐得面色铁青,摇摇欲坠,颤抖的脐孔亦淌着鲜血。
伺机,柳子歌取回灼轮,指向敌人。与此同时,女官差重整旗鼓,再度绷紧八块腹肌,双刀交错身前。见其架势攻中有防,防中有攻,柳子歌不敢怠慢,不得不谨慎应对。
一时间,两人皆可说是骑虎难下,不敢先行一步,生怕着了对方布下的道。
柳子歌吞了口唾沫,倘若他再不出手,恐怕墨姑便将要死在某条无人问津的暗巷中了。但见凭空一道霹雳,灼轮如赤雷般扎向女官差。柳子歌眼中闪烁的飞影之间,倏忽冒出一道无名冷焰,来得快去得也快,引得他赶忙调转枪头。
“嘶——”
倒吸一口冷气,柳子歌匆忙低头,见衣衫蓦然裂开一道拦腰长的口子。若他慢上片刻,便将吃足苦头。女官差手中双刀冷气四溢,叫柳子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喝啊!——”
娇叱与双刀并至。柳子歌反手曳枪,旋身躲闪,又借回旋劲扎出一枪。女官差一刀为攻,一刀为守,见柳子歌反击,守刀缠头裹脑,招架下扎头一枪。正当她以为此回合各有来往,平分秋色之时,柳子歌忽然单手脱枪,取下她后脑勺一缕青丝。
“啊!可恨!”女官差吃痛,跺脚怒嗔柳子歌出手龌龊。
柳子歌不应以言语,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投枪。女官差没想到柳子歌竟出此撒手锏,见赤红枪影迎面而来,忙不迭下腰躲避。怎料柳子歌与灼轮共至,手中青丝拢如一根黑针,径直扎入她大开的脐孔之中。
“呀啊!……”惊叫中透出几分痛苦。女官差未料到发丝居然能化作如此锋利的长针,肚脐眼子愈演愈烈的通透之苦令她满头冷汗。几声哀吟挤出齿缝间,却换不得半点松缓。
随柳子歌手指一捻,发针在女官差肥肠之间开枝散叶。散开的发丝似一张疏而不漏的渔网,缠上柔软绵密的肥肠,将之紧紧套牢。
转身,柳子歌取回长枪,横眉之下划出一道流光。缠肠的青丝被柳子歌轻巧一拎,扯出女官差紧绷至极限的腹肌。
“呀啊啊啊啊!!!!……………………”
刹那间,悲痛欲绝的哀嚎仿佛平地惊雷。在女官差低垂的目光中,一段血淋淋的肥肠被硬生生拽出腹肌夹缝间,死死夹紧的肚脐眼子起不到半分阻碍作用,任鲜血随肥肠喷涌而出。
柳子歌凌空连翻三圈,牵扯出的肠子盘在他的脚下,犹如一堆死蚯蚓,血肉模糊。他踩上未断的肥肠,疼得女官差死去活来。见状,柳子歌道:“告诉我墨姑在何处,饶你一命。”
“痴人说梦!”女官差咬紧牙关,挥刀斩下,硬是将自己这副半废的肥肠彻底斩断。剧痛令她眼泪横流,纵使如此,双刀依旧往来如风。
断肠中,不断冒着恶臭的污物,气味随风弥漫。
“既然如此……”柳子歌持枪迎上,“嵩山柳子歌,请赐教!”
“摩云门程暧央,赐教!”一声娇喝,女官差程暧央抓起肥肠中未消化毕的污物,将之用作蒙眼沙,一把向柳子歌撒去。
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枪头一震,卷起气浪一片。须臾间,沙尘飞扬,有如无形大手盖下帘幕,遮天蔽日,叫他胜负难料。
“噌——”金铁交鸣,一片血雾随之而来,染红飞沙。
远山,飞鸟归林。
血沙降下,厮杀结果彰显——女官差程暧央高举双刀,欲劈未落。灼轮刺穿其左腋,穿肩而出,扎入其脖颈,又贯通其右肩,由右腋下刺出。鲜血喷涌,沿枪杆滴落。灼轮之红,不知是赤铁还是赤血。
“你……好狠……”程暧央自满口血泡中挤出三个字。
柳子歌枪杆一转,绞断程暧央双肩与脖颈。喷涌血幕中,其人头落地,不甘的双眸中仍映着灼轮泛起的寒光。
无暇顾及死人,柳子歌匆匆深入地道。他有预感,此处定有墨姑留下的蛛丝马迹。
……
茶隅街口,柳子媚一路盯梢,见着曹霜在路口与曹凌碰了面。两人嘀咕一阵,忽闻不远处闹声四起。二人顺势而往,挤入人群,恰见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师姐秦笛身负重伤,被扒了个一丝不挂。旁人一个挨一个上阵,将秦笛肏得死去活来,鼻腔不断扑出热气,禁不住嗷嗷大叫,玉肉香汁奔流。成群的壮汉以精液为这副挣扎的玉肉浇汁,淋得她满身骚臭。
“中计了,师姐这般聪明都遭了如此恶果,你我又如何……”曹霜止不住两股颤颤,“不,万万不能牵连我们。快逃,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不多说什么,也顾不得自家师姐这副狼狈模样,扭头便逃之夭夭。
本以为二人将逃回客栈,柳子媚紧随其后,怎料二人似无头苍蝇般乱跑,转眼竟意外到了一处百亩大观园附近。院门匾额书“束府”,必是大户人家居处。
尽管柳子媚不知此地为何人居处,曹家二人却解了她的疑惑。窃闻二人道:“此处莫不是开女侠大会的束家大观园吗?怎的就跑到此地了?”
“我哪儿知晓,我是一路跟着你的。”
“你……”
正当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院门忽然大开,走出一男一女二人。男的是名老者,管家打扮。女的容貌妖娆艳丽,实属佳人。
……
英雌寨外,风如阴鬼,环山哀嚎,不绝于耳,恐怖如斯。
在八尺的女巨人董金氏面前,秦笛仿佛一条无助的小狗。赤裸娇躯连开三道口子,其伤势之深,令她口含鲜血,难以自持。
“饶命……求求你……”原本健硕紧实的肌肉,如今不断打着摆子。尿水忽而流下,浸湿双股。顷刻间,骚味弥漫。
董金氏修长的手指在秦笛脐肉之中翻江倒海,肥厚的腹肌任其蹂躏,尖锐如匕首的指甲剐着秦笛满肚肥肠,叫她欲仙欲死。
见秦笛玉口大开,董金氏差人取来一颗泥丸似的丹药,一把塞入其咽喉。秦笛深喉涨得如撕裂般剧痛,反应激烈,连连几番干呕,欲将之吐出。见此状,董金氏当即捂死秦笛之口鼻。呼吸不得,秦笛翻起白眼,舌根不由自主一番蠕动,生生咽下了那又苦又臭的丹药。
“咳咳……你……喂我吞了何物?……”秦笛连呛几口,噎得眼泪婆娑,咽喉阵痛。
董金氏未直接作答,反而自说自话的婉婉道来:“我犹记得多年前一个雨夜,当时我年轻气盛,自命不凡,孤身独闯天门山下青蛟龙寨。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败于敌阵,为人生擒。当时,青蛟龙寨寨主塞入我口中的有两物,一是一根又粗又长,恶臭无比的阳根,另一件便是这颗断肠蚀心丹。”
听闻董金氏所喂为剧毒,秦笛一通奋力挣扎,转瞬却又被董金氏死死压制。
“呵呵,你越动弹,血脉偾张,药效便来的越快。届时,你的肠子将烂成一节一节,五脏六腑皆为血泥,浑身经络有如千虫万蚁啃食,又如千万尖针钻入血脉,奇痒无比,刺痛不堪。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不……”秦笛咬着嘴唇,泪花闪现,“我尚不能死……我决不能死在此地……”
见秦笛不甘心,董金氏丢下一柄匕首:“当年,我当青蛟龙寨众的面,活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肚肠,将那颗索命的断肠蚀心丹挖了出来。趁寨众惊讶之际,又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倘若你不想死,便与我当年一样,剖开肚肠,挖出毒丹。若你照做,我便留你一条生路。”
左右一松开秦笛,她立马作干呕状。可她许久未进食,丹药早已穿过胃袋,钻入了她满腔肥肠之中。她只吐了几口酸水,便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做两难的抉择。
匕首在前,不仅可以自剖,也可以杀人。可当秦笛抬起头,望向健硕如大山一般的董金氏时,一股威亚扑面而来,顷刻间打散了她反抗的念头。颤抖的双手缓缓拾起匕首,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向早已开孔的肚脐眼子。
观秦笛犹豫不决,董金氏淡然自若,幽幽道:“剖腹取肠,虽痛苦不堪,却仍有一线生机。坐以待毙,死路一条。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呵,你休小看了我……”秦笛吞了口鲜血,“寇可剖……我亦可剖!”
“嘶——”
霎时,血涌悦耳如风吟——秦笛将匕首向肚脐眼子一递,强烈的刺激惹得腹肌一阵紧绷与禁脔。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继续下刀。
低头,望向匕首深陷脐芯,尽管秦笛早有准备,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将嘴儿张得浑圆。她从未想过,自己自幼锻炼、如钢似铁的腹肌,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与之相反,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娇叱声中,秦笛匕首横向一剌,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给苟延残喘的腹肌剖了一大道口子。
“呀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剖腹之痛令秦笛几近癫狂,被割开的半侧腹肌皮肉外翻,粉嫩肌肉沾染几丝殷红的鲜血,似粘了糖粉的桂花糕。
一泡鲜尿飙出秦笛股间,迸溅得满地尿骚。
“嗯啊……”眼看肥肠缓缓钻出亲自豁开的口子,秦笛疼得咬牙切齿,冷汗早已沁满额头。事已至此,无路可退。秦笛抹一把汗,重新挺直腰杆,将匕首向对侧一剌,再度横向切开。
“滋滋——咕噜咕噜——噗!——”
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彻底被切断,裂开一道血盆大口。一时间,大股肥肠翻滚而出,宛如自血盆大口中吐出的血红舌头。
秦笛痛不欲生,翻起白眼,痛楚令她几乎失神。她感觉自己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再剖下去,必死无疑。可她仍为了最后一丝生还机会,亲手捧起了流淌的肥肠。
“我的肠子……竟……长成这副模样……真够龌龊的……呵呵……”秦笛勉强吞了口血,有气无力,虚弱的撑起香肩,一段接一段的摸索着肥肠。这不捏尚无妨,一捏便肠液翻涌,气不打一处走。几声响屁“噗噗——”的喷出后庭,迸得黄雾弥漫。肥肠犹连着腹腔,搜肠刮肚的剧痛亦如胶似漆的缠着她。
蹂躏肥肠的剧痛与恶臭的响屁混淆,从肉体与精神上双重折磨着秦笛。
“噗——”
震天响的大屁接二连三,臭不可闻,可几段肥肠摸索下来,却不见丹药所在。
“在何处……究竟……在何处?……”秦笛急得娇肉乱颤,奄奄一息,一对西瓜大的肥乳上下扑腾,拍得阵阵作响。尽管她焦急万分,最终却一无所获。血淋淋的肥肠揉得稀碎,堆成雪白肉腿上的一团肉泥。
“你吞得不久,兴许尚在小肠中。”董金氏提醒道,“该切得向上些,将胃袋也翻出来瞧瞧。”
“不……也许早已……滑到小腹去了……”秦笛吞了口唾沫,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穿过乌黑浓密的卷毛丛,抓着湿润而褶皱的皮肉。倘若向上,腹腔大开,没有回头路。倘若向下,不过是给早已横流的肥肠多开一道出路罢了。
匕首尖点在残缺不全的脐口,秦笛吸足一口气,将萎靡不振的腹肌再度紧绷起。这回,纵使她不愿看清自己肚皮内暗藏几斤几两的存货,也由不得她不看。利刃由她亲手下剌,沿腹中划出一道浅红。
“嘶……”秦笛禁不住惨绝人寰的剖腹之痛,吐出颤栗的浊气。
转眼,皮肉似展开书页般外翻,一同翻起的还有她的眼乌珠。
“哗啦啦——”
喷涌的血星子中,混着不少污物与细血管,形似被红料沾湿的棉絮,渐渐积得满地脏污。
“为何没有……一定有的……天杀的毒丹……为何与我东躲西藏……”秦笛唾骂不休,急不可耐的撕扯着外流的肥肠。可越撕扯越痛,越痛越撕扯,如此恶性循环,只叫她身心一道饱受折磨。
“非下即上,剖开便知。若换做是我,早向上豁开自己的肚皮了。”不痛不痒的劝说之余,董金氏撩起上衣,露出八块健硕而肥厚、极具肉感的腹肌。她的指尖自脐点而起,沿着腹中线向上,描出一道笔直的线,为秦笛打样。
秦笛嘴唇如波浪般起伏,肉体与精神几近崩溃。在董金氏之怂恿下,尖锐的匕首再度压入只剩半孔的肉脐。颤抖的手臂始终无法划开残存的上半面六块腹肌,刀刃在外翻的皮肉间游移,割得血肉模糊,红沫星溅。
见秦笛疼得把握不住,董金氏大呼:“越胆怯便越痛苦,瞧瞧你的皮囊都被划成什么模样了!壮起胆,一鼓作气,刀口沿腹中线向上一剌,痛楚还未上头,你的肚皮就开啦!开窗帘似的,特别痛快!”
“你可休要小看我了!”怒意油然而生,秦笛双手掌刀,深深扎进肥厚的腹肌肉,刀口顺肉质纹理正对腹中线。此番,秦笛不经意通了庖丁解牛之理,竟将匕首轻巧的划过腹中,落下一道红虚线。天地欲裂的剖腹之痛叫秦笛眼冒金星。半昏半醒中,她将玉指嵌入红虚线。伴随鲜血滋滋外冒,玉指越嵌越深。
“嗯……”深沉的闷哼溢出秦笛鼻腔,作最终准备。待她扒住了自己深足一虎口的腹肌,双臂顿时齐齐发力。
“啊啊啊啊!!!!……………………”剧痛激发尖叫,秦笛面目拧成一团。
秦笛这一举动在董金氏口中叫做“敞开窗帘”——撕裂之下,秦笛两扇腹肌当即大开,伴随爆脆几声,下层几根肋骨应声断裂。与敞开窗帘不同之处在于,投射而来的并非阳光,而是爆溅的鲜血,随之而来的更是被压抑许久的半腔肥肠。
“呜……呕!……”尖叫过后,大股鲜血喷出秦笛口鼻。
此时,秦笛已再无余力搜肠刮肚,垂下脸面,行将就木。见其可怜,董金氏拾起淤泥般肮脏的肥肠,一节一节搜罗起来。
“不要……噗……噗……”拉拽肥肠的剧痛令秦笛再度陷入无间炼狱,难言的污浊自口鼻间溢出,后庭响屁连爆,臭气熏天。
突然,董金氏停下了手活,脸上扬起笑意。只听她道:“嘿,恰在此处,我所断果然不假。”
毒丹破肠而出,疼得秦笛娇肉乱颤。董金氏将之展示在她面前,却见其小了不少。董金氏道:“不错不错,约莫消化了四五成。嗯,可莫要浪费了。”
言罢,董金氏便将这颗沾满血肉、散发恶臭的毒丹吞入口中,一番咀嚼,送入胃府。
“你为何……”秦笛怔了怔,忽然愣神道,“莫非你骗了我?……”
董金氏似孩童完成了一桩恶作剧般放肆笑道:“这颗丹药叫做虎胆益筋丹,女子服之可强健身躯,可堪断肢、剖腹、扒皮、抽肠等等炼狱之苦,甚至斩首后亦可存活数息。长服则能易筋洗髓,重塑仙体。我自幼服用,才有如今巨人之躯。”
“我定要杀了你!……啊啊啊啊!!!!……………………”秦笛痛苦不堪,怒不可遏,浑身筋肉暴起,疯狂中差些扑向董金氏。奈何左右将她强压在地,外加她腹腔大开,肥肠不遗,力不从心,终遭到压制,身形似被按在地上的田鸡。
但见董金氏面色凝结,嘴角却掠过一丝阴冷笑意。忽而,其双臂一挥,掀起滚滚雄风,一身肌肉猛然充血涨起,薄纱质的衣衫在翻腾的真气中炸裂,碎作落叶般漫天飘舞。
当董金氏之娇躯毫无遮掩的伫立于秦笛面前之时,秦笛只觉得咽喉中的空气凝若冰霜。儿时,她曾见过胡人屠戮汉人后筑起的血肉京观。而面前由鲜嫩人肉堆砌而成的、巍峨如泰山般的身躯,则再度令她陷入了那般恐怖的回忆中去。可面前之肉山与彼时之京观最大不同在于,尸山血海堆砌的京观泥泞龌龊,而面前之肉山却似落入凡尘的仙子,皮肤白皙干净,每一寸肌肉皆恰到好处。
宏观之,美到极致。微观之,毫无瑕疵。
肉山仙子昂起脸面,望向苍穹,又徐徐扭动腰肢,抬起双臂,举过额头,露出浓密的腋毛。其肌肉爆发的威压令秦笛再无法言语。
山贼见董金氏摆出如此姿势,便松开秦笛。秦笛愣神半分,见有机可乘,仅存的求生意志推动娇躯扑向董金氏,势要与对方同归于尽。
“喝啊!”一声娇喝,平地起浪,令山石惊颤。董金氏两条粗壮手臂如斩首铡刀一般劈来,正劈中秦笛之左右臂。
“呃啊啊啊啊!!!!……………………”
山呼海啸般袭来的怪力将秦笛双臂硬生生撕碎。随断臂爆发出的血雾中,破碎的肉屑满天飞扬。突兀的断骨碴孤零零的指向触不可及的仇敌。
秦笛的哀嚎响彻整片山寨,无论哪处犄角旮旯。如此一来,所有寨众都明白,今日又有一条可悲的母狗即将被董金氏宰杀。
旋即,董金氏横来一脚,迎面股如巨斧之锋般斩秦笛一双小腿。在秦笛错愕、痛苦与惊慌交杂的复杂神情中,她的小腿碎如豆腐渣。无法支撑的魁梧躯干即将倒塌,爆裂的断骨声与鲜血滋出的风吟一同响起,为秦笛之可悲命运奏起哀歌。
娇躯将倾之时,董金氏一把拽住秦笛披散的长发,似拔萝卜一般提起这副四肢尽断的娇躯。其健硕的肌肉依旧不失本色,紧实而坚韧,或乃剧痛使然。
“呕……”秦笛翻着白眼,长舌垂落,大口大口血泡溢出,又害她呛了几口。原本好端端的璧人,此时已如屠夫手下开膛破肚的死猪。
或许尚有一丝一线的生还的机会——秦笛做出最后思考,一身腱子肉亦呼应着她不屈的求生欲,爆发惊人的力道。光秃秃的断肢凭空乱挥,惨遭自己亲手大卸八块的腹肌吊起残存的下体,欲踢向董金氏。
见手中之躯似脱水的虾子一般挣扎,董金氏死死扼住其咽喉,将她提到一根粗长的尖头木桩前。几近窒息的秦笛低头一望,更显绝望。而董金氏则扒开她一双肉腿,将尖刺对准其忽开忽合,尿汁乱淌的蜜穴。
“不……不!……不!啊啊啊啊!!!!……………………”
冰冷的尖刺徐徐扩张开,撕裂的剧痛令秦笛方才麻木的神经再度陷入极度痛苦。尿涌愈发激烈,自细水长流变为瀑布飞流直下。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回光返照,耗尽了她最后的内劲。
蜜穴开门迎客,一口吞下这冰冷冷的夺命刺客。
伴随残存的娇躯缓缓下沉,秦笛咬紧牙关,强忍子宫穿刺之痛。谁能料到刺尖已钝,并未穿透秦笛子宫,反倒将之狠狠顶高。若是穿刺之痛堪堪忍受,可如今却成了宫颈撕裂之剧痛,这还得了?
“呀啊啊啊啊!!!!……………………死啦!……死啦!……”
一声声哀嚎中,秦笛宫颈脱裂,子宫沦为尖刺的剑鞘,罩在刺端,与残存的肉瓣渐行渐远。
尖刺至腹部,秦笛大开的肚皮恰成为极佳的观测口,而空无一物的腹腔更无法阻碍尖刺,竟叫之势如破竹。只见秦笛身子径直一落,尖刺自其下腹只贯其胸腔。
“呜……噗!……”秦笛眉头一紧,口中血如泉涌。罩上子宫的刺尖无法扎透她的心肺,便硬生生将之挤开,惹得她胸骨外折,肥乳外扩,一通乱摆,啪啪直作响,甚至乳汁奔流。
这早已不是常人能禁得住的折磨了。秦笛低下头,望见自己遭刺穿的腹腔,已是脑内空空,唯有绝望。若是就此丧命也罢,可方才吸收的几成药效令她尚存一息,不得不悉心品位这非人折磨。
挣扎式微,垂肢终不再抗争,连清风吹拂都能令其轻轻摆动。
须臾过后,秦笛只觉得咽喉刺痛,痛苦难当。一股内力徐徐拉直脖颈,强迫她脑袋向后仰。她想再低头望望发生何事,却始终无法动弹脖颈。直至口中愈发腥臭,伴随一股尿骚味兴起,她才有所觉悟——几次钻出其齿间,将终被刺穿的子宫留在了嘴儿里。
“丢煞人了……不……不想死……还有……我能逃……”
不知何时,秦笛之目光已然凝滞,娇肉却仍维持着坚韧与紧实。
……
香环雾绕朱门瘦,情缠欲绵曲径幽。芙蓉帐掩雪玉透,星汉漂流望凝眸。
一口浴池,半院飘云。院外茂树沙沙作响,璧人明知有人窃窃窥伺自己赤裸的胴体,却毫不在意,将池水泼洒肥乳,淋得莹润剔透。浴池边横置一柄刻有霜花的长剑,若有敌来犯,她必能先敌一步,诛其于霜花之剑锋下。
可幸偷窥者毫无杀意,光垂涎这美妙的玉肉而已。尽管此女子已有些年岁,可岁月非但不令这份姿色衰退,反倒令其中风味愈发醇厚。
“啧啧,此女可当真不俗,灵宝派哪有这般美人啊。”
“依我看,此女只是生得妖娆罢了。论姿色,沐月道长清冷,紫芸长老威严,康英容师叔俏丽,聂美珍师叔温婉,桦羽师祖慈祥。她们与此女各有千秋,你所言全无道理。”
“哟~阿凌,我可没想到,你对几位长辈有如此多看法呢!”曹霜色迷迷的以双臂裹住曹凌,“啧啧,这可不一般呐,你竟如此嗜好熟女,品位当真与众不同哟~”
“休要胡闹,我就事论事罢了。”曹凌推开曹霜,面颊不经意透出几分赧红。他正了正被曹霜撕扯开的衣襟,继续窥伺池中仙子:“此女子受如此礼遇,当是束家家主束志期的重要客人,必在江湖上声名显赫。若我们能探清虚实,与她结交,兴许能得她相助,不负师命。”
柳子媚好奇,曹家兄妹究竟身负的什么师命,能叫他们在这偷窥一绝世美女。她也观望了那浴池中的璧人一番,厚起脸皮又满心自信的想到,此女子确然佳丽,可若与墨姑相比,又逊色了几分,罔论较之自己。
正当柳子媚沾沾自喜之时,浴池中又来了两位身材健硕、肌肉匀称的赤裸佳丽。
“姐姐好生可恶,竟先我一步。”
“胡闹,你忘了相公如何说的?”沐浴女子一脚踩住妹妹脑门,不留半分情面,狠狠将其按入水中,“眼下要务在身,莫要暴露身份。你这般姐姐姐姐的叫,倘若在外头,岂不是叫人起疑?改口趁早,现在就该习惯起来。”
“哎呀,何必如此紧张,叫小妹都呛坏了。”门口,年岁最长的赤裸璧人徐徐走来,绕至池中璧人身后,悠悠俯身,环臂抱其颈,在其耳畔说道,“相公安排的这出戏,虽说你是戏的主角,可若我们不奉陪,这出戏你也唱不下去。”
池中的次女腿一松,被踩下水的小幺赶忙浮出水面。但见她非但无恙,反而窃笑着冲次女吐出一口水,嗔道:“大姐可小看我了,我岂是能给淹死的旱鸭子?”
“臭丫头,我非整死你不可!”次女嚷嚷着扑向小幺,可小幺身形一虚,不见人影。飞扑的娇躯溅起大片水花,水花下却见一道鱼影速速远离。待鱼影浮出水面,两坨肥硕乳肉似踢飞的皮球一般乱甩。
避开次女一击的小幺得意洋洋,冲她扭着大肥臀。另一旁,长女缓缓入水,松弛的舒展开修长而紧实的肢体。肥乳随波沉浮水面,比白玉更润泽。
“别闹了,叫人看笑话。”长女一言,便叫两位妹妹安生了几分。
“莫非你想替臭丫头受罚了?”次女笑里藏刀,转身一蹬,游到了长女跟前。不过片刻,长女胸腔两坨软肉便陷入了次女的掌握。
小幺亦游回了长女身旁,向次女道:“呵呵……谁都知道大姐体弱,怎禁得住你的折腾?”
长女却气定神闲,撇开次女的手,反而抓起她一头长发,将她揪到一边:“此番你堪大任,若功夫未练到家,怕是凶多吉少。来,让我们试试,你的功夫究竟练得如何?”
小幺心领神会,伺机一把掐住次女厚实的腰肉,将之控制于跟前。次女还想挣扎几番,可长女却当即反扣其双臂,将之高举过脑后。
“可恶……”次女当即咬牙切齿,“竟敢如此戏弄我,信不信我回头加倍奉还!”
“这可是相公的意思。”长女咬着次女的耳垂,似呓语般喃喃,“前些年,郁碧遭昆仑奴当街斩首,死无葬身之地。昨日,梦紫又遇刺,身首异处。曾一同出生入死的姐妹,如今香消玉殒,真叫人唏嘘。若你亦遭遇不测,相公该有多难受。”
“休拿相公压我,嗯~”还未等次女抵抗,小幺已埋头陷入其紧绷的腹肌之中。见小幺即将在自己肚皮里展开一番历险,她赶忙甩着肥乳,疾声惊呼:“万万不可~肚脐眼子可是要害!~万不可蹂躏呀!~”
小幺哪管次女之苦,舌头一探,便似枪尖一般扎入了次女的骚脐眼子里。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梦紫定是清楚万分。可她仍怠于练功,终败于敌手。若她再磨练磨练,也不至于身首异处。”长女抚着次女脸蛋子,抹去满头冷汗,劝慰道,“而你呢,这般不适都按捺不住,又如何应对女侠大会上的百般考验?届时身死道消,又何颜以对相公与你自己?”
“我不管!~不要虐脐!呀啊!可恶!臭丫头的舌头在我的骚脐眼子里滋溜滋溜的扭来扭去~嗯~又疼又痒~不要!~难受死啦!~”次女面颊通红,酸爽得泪流满面,唾液垂丝。尚未进退几轮,次女之股间已饥渴难耐,大股绸汁涌入水中,化作白雾一团。
“啊!~啊!~啊!~”次女禁不住半点虐脐,当即高潮,媚眼翻白,柔舌外吐,摆出一副骚肉任君玩弄的下贱模样。长女可受不起如此诱惑,一口含住她柔软的朱唇,长舌纠缠,绞作双蛇螺旋,激得唇齿间唾液爆浆。
随后,长女食指尖长的指甲掐入次女乳口,又立即榨出乳汁一片片。
“嗯嗯!~嗯嗯!~”次女绷直了娇躯,浑身肌肉紧绷中颤栗不已。
这副场面看得曹家兄妹二人羞红了脸,不经意的按起胸脯,以免一腔汹涌澎湃倾泻而出。而更远处的柳子媚更是兴奋得面红耳赤,早已湿透的短裤记载了一轮又一轮无法自抑的狂热高潮。
第二卷 银铃惊梦——女侠大会即将召开,众女侠受辱而行!
各位兄弟,各位骚货,早上中午晚上好!先前的故事中,我们的主角一行人遭人暗算,为探明暗藏风云,主角一行人踏上复仇之路。欲知后事如何,敬在本章中寻求答案!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歌:本作男主角,原嵩山派弟子
墨姑:隐灵教弟子
柳子媚:柳子歌姐姐
罗贝:白云村女性村民
荆羽月:摩云门白云使
幽离:荆羽月的猥琐仆人
程暧央:朝廷女官差
曹霜:秦笛师妹,曹凌妹妹
曹凌:秦笛师弟,曹霜哥哥
邬炎妮:江湖女侠
颜三娘:往届女侠大会胜者
闫二娘:颜三娘亲姐姐
言四娘:颜三娘亲妹妹
第二十七章 斗柄回寅
地道绵长蜿蜒,间有火光明灭不定,不知通向何处。
方才自女官差程暧央口中套出她乃摩云门中人时,柳子歌感到一阵错愕,可如今转念一想,世上之事并无稀奇,细究背后皆为因果。此地遇到摩云门,恰证明了两件事,一是摩云门势头正盛,二是女侠大会确有影响力。他似乎望见了江湖之上的乌云密布,或许一场无法避免的腥风血雨即将降临于女侠大会之上。
转回眼下,地道内虽说一路无人,可机关陷阱不少。好在柳子歌机敏,下地道时带上了程暧央的尸体,以尸块探路。约莫历经半个时辰的坎坷,他终行至地道上行处。至此,程暧央之左臂陷进了水银池,右臂遭化骨水消解得渣子不剩,左腿落入针刺地穴,千疮百孔,右腿则为巨大落石压作了肉饼。
上行路愈发艰险,柳子歌腰别程暧央被取下的首级,枪尖挑起其满是伤口的艳尸,边以艳尸探路,边缓步深入。
此路螺旋上升,前后皆昏暗难辨,唯独脚下几厘方寸依稀可见。忽而风紧,柳子歌愁眉一压,掌心感到几分震颤。收枪一观,却见程暧央肌肉健硕的躯干插满箭矢,似插糖葫芦的草靶子,又令柳子歌联想到了诸葛武侯草船借箭之谋。好在程暧央已是七零八落的艳尸,死得不能再死,只要拔除她身上的箭矢,这副厚实的躯干尚能加以利用。
艳尸借箭毕,程暧央之躯干满是箭眼,而前路机关暗箭已尽数扫清,再无暗箭伤人之忧。
“也算为你积了阴德。”
穿过失效的陷阱,柳子歌愈发小心。前路依旧晦暗难辨,忽而一阵地动山摇,钢铡刀有如陨石般坠落。可幸触发机关的是艳尸,铡刀将右肩劈断,直斩至右肋。半片肥乳落地,遂肥肠稀里哗啦落地,半块肺部随之外露。
柳子歌检查一番艳尸伤势,道了句堪堪可用,避开铡刀锋芒,继续上行。
祸不单行,扭头又是一阵火烧袭来,照得前路灯火通明,却照不见何处是尽头。程暧央艳尸被烤得金黄酥脆,助柳子歌再度一关。
见艳尸酥得流油,柳子歌好奇,撕下程暧央一小块腹肌,浅尝一口。可惜艳尸未腌渍,味如嚼蜡,煞是寡淡,不如当年猫崽之味。若手中有一把盐,程暧央之美味可翻三五番。
此行愈攀愈险,度过万箭穿心劫,度过断头台劫,度过烈火焚身劫,才仅仅是初见端倪。时而铁刺凭空拔起,时而石墙泰山压顶,时而阶梯崩解,叫柳子歌险些坠崖,时而飞流直下,逼得他进退两难。
空廊长响,如泣如诉。
本是万劫不复的磨难,柳子歌却借程暧央之尸披荆斩棘。尽管最终艳尸仅存垒在白骨上的半侧肥乳与数块残缺腹肌,可柳子歌却籍此摸索到了出路。
“哗——哗——”
霎时的豁然开朗,令柳子歌睁不开眼。待定睛一看,竟是重雷乍亮。继而雷声四起,如苍龙吟啸,贯彻天地,遍布山峦。而云雨如帘,转瞬再度遮天蔽日,泼得柳子歌浑身湿透。
不敢掉以轻心,柳子歌挑起程暧央残存肉块,沿最后一段山路而上。山路不远,眼看山巅在前,极度残忍的一幕却令他心凉半截……
山巅空地一张铁椅,一赤裸璧人瘫坐其上,长舌吐露,口中吞吐乌烟,眼珠已然翻白。只见她两颗乳头各扎入白银长钉一枚,除此外,肚脐内亦扎了一枚银钉,且更为粗长。三枚银钉不知何故,早已爆裂开花,其裂缝乌黑一片,似焦痕。银钉扎入的肉缝亦是焦黑一片,与银钉相黏连。
“墨姑!”柳子歌赶忙解开束缚墨姑的铁链,却见墨姑健硕的身子如瘫倒的楼宇般,软绵绵倾倒一旁,毫无生机。
本想立即带上墨姑离开此地,可又忽闻身后娇语幽幽想起:“有趣,飞蛾扑火。为救一个死人,特意来此赴死,值得么?”
不等话音消散,柳子歌怒目圆睁,挑起长枪灼轮,直指身后魅音。枪锋破空,声如鹰啸,在山谷中徘徊良久,迟迟不消。
“噌——”
枪锋所向,走来一青衣女子。当她认清灼轮枪头挑着的半具骸骨,以及柳子歌腰间系着的一颗人头之时,双眸中的寒光瞬息转作怒火。她不再戏言挑弄,一柄寒芒自腰后抽出。
“你杀了她,我杀了你!”
剑锋转如旋风,破开帘幕般的暴雨,将水花溅向柳子歌面门。可这般障眼法于柳子歌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但见他双目一合,转手枪扫一大片,气浪卷起数道水龙,龙啸震天。
“轰——轰——”
数道惊雷乍落,缠绕水龙,一时金光大盛。
纵使直面金龙滔天,青衣女子仍怒火中烧,不知进退,竟想与柳子歌硬碰硬。可她哪知面前每一道水龙皆暗藏一股神锋无影的真气,顷刻间逼退其汹汹来势,将她掀得人仰马翻。待她立稳身子,只觉得浑身刺痛。低头一瞧,才发觉一身青衣为真气撕得粉碎,遍体细长红线,尽是割裂伤。
风雨交加中,女子玉肉飘摇。柳子歌乘胜追击,不料她却向后一栽。无底断崖,如深渊巨兽之口,将之一口吞没。
“天杀的……”柳子歌奔赴崖沿,凝望深谷,“倘若线索断在此处,不是叫墨姑白白活受罪了!”
墨姑赤裸的、健硕的肉体如一块礁石,静静的横躺在雨水积攒成型的水塘中央。柳子歌涉水而行,脚步激起重重波澜,舒展的四肢随波沉浮,不见半点气劲。
待走近,柳子歌才得以瞧见墨姑面容——却见她一双眸子翻上了天,满布藤蔓般扭曲的血丝。纵使污水一浪接一浪的冲刷着死寂的眼乌珠子,她亦不眨一下,仅枯燥的干瞪不休。外吐的舌头似糙汉子拖在裤沿的腰带,不由自主的胡乱摆动,致使嘴儿张得浑圆,一口又一口吞下龌龊的污水。
本是铁骨铮铮的冷傲女侠,如今如此惨死,死不瞑目,叫人唏嘘。
望着墨姑的艳尸,柳子歌心忽然结了冰,脚步再无法挪动半厘。也许是习惯了墨姑每每遇险,总能死里逃生,化险为夷,他竟想不到墨姑这般强人也是会死的。
大雨瓢泼,柳子歌干张着嘴,眼泪鼻涕歇斯底里的流淌,咽喉发不出半点声响。
回想鹤蓉嘱托,说墨姑是关键之人。可如今墨姑已成一具艳尸,柳子歌不知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鹤蓉交代。雨水掩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将生者的悲痛藏于随风飘扬的雨幕之后。
“不能留墨姑横死在此地……”
柳子歌咽下粘稠的唾液,却使嗓子愈发干哑。他托起墨姑胡乱展开的四肢,将艳肉揽入怀中,以便抱起。
墨姑的肥乳依旧绵软,松弛的艳肉仍散发可人香气,温暖柔嫩的触感令柳子歌不敢相信她已撒手人寰。柳子歌想不明白,为何老天要安排如此一绝世美人横尸荒野,难道老天不懂怜香惜玉吗?
“墨姑……”柳子歌捧起墨姑的脸颊。雨水为她添上一份朦胧的美感,如新娘的遮盖般引人幻想。柳子歌终究为爱折服,向艳尸提出无可拒绝的邀请:“做最后的告别吧……”
一颗晶莹雨珠在墨姑舌尖凝滞,须臾滴落,汇入锁骨洼。
莫名欲火在哀伤中徐徐燃起。柳子歌自感患了失心疯,才会对墨姑的艳尸动色心。可情难自抑,他不由自主的将墨姑耸拉的柔舌含入口中,再攀高峰,吻上其鲜嫩朱唇。
侠女纵死体犹香,尸穴迎郎入肉爽。天怜作赋人不识,风吟首联雨随响。雷殁空谷曲惊扬,百鸟纷飞哀绝唱。艳压千里羞群芳,终究艳尸空收场。
柳子歌抬起墨姑双臂,埋脸入香腋,不由分说一通舔舐,将浓密腋毛散发的冲天骚气吃干抹净。
“嗯~嗯~”柳子歌咽喉情不自禁的挤出几丝粗重沉闷的呻吟,一手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趁墨姑体温尚存,享受与她的鱼水之欢。
一刹那,天昏地暗。
一入穴中深似海,而叫柳子歌始料未及的是,墨姑蜜穴依旧湿润温热,犹如一口水帘洞。尽管并非初次光临,柳子歌仍似初探新天地的孙猴子,在洞中来回倒腾,左右腾挪,搅他个天翻地覆,蜜水横流。穴壁缠绵紧密的质感更叫他欲罢不能,如临仙境。
“啪——”
一阵猛冲,柳子歌撞得墨姑娇肉作响,两坨硕大肥乳若弹球似的蹦哒,时不时拍出另一种肉响。开花的银钉一闪一闪,耀得人眼花缭乱。
瓢泼雨幕拍打着两具赤裸的肉体,水珠滚落,勾画出利落的肌肉线条,令合欢戏码平添一份水的诗情画意。
“啪——啪——”
横冲直撞下,水花迸溅。
若非银钉阻挠,柳子歌还想吮墨姑两颗乳头,或是将舌头探入她的骚脐眼子,定能榨出满嘴油,一饱口福。
“这奶子可太大了~真不愧是墨姑~”柳子歌揉着墨姑尺寸非凡的肥乳,在掌心中肆意亵玩。经雨水润泽,乳肉透出白玉般油润光泽,晶莹剔透,叫人垂涎欲滴。柳子歌不禁感慨,纵已沦为一具死尸,墨姑仍是尘世间的佼佼者。
“嗯~嗯~瞧你的模样~骚肉一颤一颤~若你还活着~叫声必定悦耳无比~嗯~真想让你亲眼看到自己被肏翻的骚模样~”柳子歌吻遍墨姑香嫩的肉体。辛勤锻炼二十余年,久经考验的肉体已然达到柔中带刚的至臻化境。可惜如今墨姑香消玉殒,纵使千锤百炼的完美肉体,亦不过是死肉一坨罢了。
“啪!——啪!——啪!——”
上位者愈发投入,交战正酣,下位的尸体却毫无应答,唯有如地震般震颤不休的玉肉作出同样激烈的反馈。
可悲的墨姑,虽是一具尸,仍要遭受尸奸,犹如一件任人鱼肉的玩物。红颜如此,当真可怜。
“啪啪啪!——”
“啪啪啪!——”
柳子歌精汁迸发,顷刻间,便将墨姑私密香闺灌作精田。
“轰隆!——”
惊雷乍响,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一口巨大的黑瓦罐,刹那间摔得支离破碎。裂纹如疾速蝮蛇般落下,又如尖刺般刺穿两具鲜活肉体,伴随响声,化作散落一地的金碎屑,终融入雨幕,沦为虚无。
“隆隆——”
空谷间,雷声犹回响不止。
“噗……”一腔热血翻涌而出,将雨水染得鲜红。
这雷击乃天造之物,岂是凡人能抵挡得了的?柳子歌被劈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当即沸腾,浑身酥麻,肌肉痉挛。
“呃……要死了……”抹去嘴角污血,柳子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怎料不消片刻之后,其体内异变横生——源源不绝的内力忽然自丹田而发,眨眼间充斥受损的五脏六腑。籍此,柳子歌非但保住了小命,精气神更是愈发旺盛,好似碧海潮生,将他再度推向墨姑丰腴紧致的肉体。
“啪啪啪啪!——”
风云再起,柳子歌倾尽全力,满脑精虫倾巢出动。肉与肉之间撞出一阵疾风骤雨,噼噼啪啪比县太爷赏犯人的掌嘴还响亮。
与此同时,墨姑翻白的眼珠打起转来,眼皮垂下,两行热泪滑落眼角,悄悄混入雨水。
“咳咳……噗!……”大口黑血喷出墨姑喉咙,惹得她连呛了几大口,才吐尽占满胸腔的瘀脓。虽说她身子虚弱不堪,可环顾四周,场景未变,她便迅速掌握了现状。
“啪啪啪啪!——”
柳子歌大喘粗气,肏得墨姑一身玉肉不断爆响。墨姑回过神,不可置信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柳子歌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
“停下……嗯……你在做甚……嗯……好疼……快拔出去!……”墨姑推搡起柳子歌,想阻止其野蛮行径。可柳子歌力大无比,非墨姑可撼动。纵使推得再用礼物,纵使加以粉拳连环捶打,亦是蚍蜉撼大树而已,全无法制止柳子歌强暴自己。
嫌墨姑反抗太过激烈,柳子歌将她一双手腕死死压在其头顶之上,令其结实的双臂高举,失去了最后的抵抗力。
“不要……走开啦!……”意识到自己竟被当下最信任的人强暴,墨姑又回想起被监禁的时日,不禁陷入绝望,疯狂摇头,一时泣不成声,“嗯……疼死我了……这不是真的……快结束吧……莫再折磨我啦!……”
那一张张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轮奸自己的脸面与柳子歌渐渐重合,仿佛爬出地狱的骇人恶兽。
柳子歌忘我的亲吻着墨姑脖颈,品尝她的香腋,一口一口,大快朵颐。她咬紧了牙关,直吐热气,可喊出口的一声声哀嚎非但扑不灭欲火,倒叫柳子歌更为兴奋。湿热的吻涂遍她全身,无论多私密的暗处都未被放过。
“哈~哈~如此尤物~若暗藏深闺~待人老珠黄~岂不是暴殄天物?~”
“啪啪啪啪!”
“停下!住手!停下!……快拔走!……嗯……莫在里头……莫要射在里头呀!……嗯……哦!哦!呜呜!……呼……好热呀!……呀啊啊啊啊!!!!……………………满啦!满啦!……”
“咕噜噜……”
滚烫的白浊翻涌出蜜穴,墨姑惊叫连连,当即一同高潮,摆出四肢撑地之姿势,肚皮高高挺起,任蜜汁携白浊一同喷溅。
柳子歌这才拔出,精喷未央,似喷墨般在墨姑雪白的娇躯上作画。
大雨不息,未多时便清尽了交媾的污迹。
“走开……”墨姑虚弱的倒在泥泞中,一脚踢开柳子歌,“畜牲东西……我非杀你不可!……”
柳子歌清醒过来,感到些许后悔与愧疚,可墨姑这一脚却又叫他颇为恼火。他压不住突如其来的怒意,骂骂咧咧道:“装什么清高?莫非你被白云村村民日日夜夜轮奸时,也敢如此撒泼么?”
忽然,墨姑面色凝滞。
雨水早已将墨姑一头长发打得湿透。她支起身子,将沾在额前的长发捋到脑后。
“啪!——”
柳子歌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心神冷静。面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墨姑,柳子歌赶忙上前,一把搂住腰肢,道:“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墨姑不愿搭理,冷言冷语:“松开。”
“不松!”柳子歌抱紧墨姑纤细的腰肢,臂弯间填满柔软紧致的腰腹玉肉,“墨姑,你可知我压抑了多久?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不相信你未感受到一分一毫。我爱你,至死不渝。天落雨,是对我所付出真心的怜悯。”
“我对你只有厌恶,你令我感到恶心。”墨姑迈开腿,却不由得两腿一颤,股间白浊不慎渗漏。
“不会……”柳子歌心凉半截。见墨姑心灰意冷,当即出手点穴。墨姑肉又厚又硬,柳子歌将双指扎入其肌肉一寸有余,才得以封住其经脉。转瞬间,墨姑动弹不得,似重回于尸体般的直挺挺栽入水洼中。柳子歌抱起墨姑一身玉肉,喃喃道:“山道路险,你一人下山多有危险,我领你走。”
转入山间地道,不知何故,却见路已坍塌过半,这令柳子歌始料未及。墨姑身材高挑,肌肉丰厚,有生有两坨肥硕乳肉,体重自然不下二百,于柳子歌而言着实负担,却又撒手不得。
“嗡——嗡——”
怪异空响在山洞间徘徊不止。闻声,柳子歌抓紧灼轮长枪。江湖路险,步步为营的生存之道早已刻入骨髓。
果不其然,一道幽影划过面前。柳子歌赶忙抛起墨姑,与她一同避开伤人暗箭。待这副沉重玉肉落下,柳子歌待她由抱转背,再系牢一段腰带,将其与自己密不可分。
“墨姑,我们并肩作战!”
柳子歌腾出双手舞动长枪,一阵阵虎虎生风,只叫那一支支不知何处射来的暗箭无所遁形,纷纷折戟沉沙。
前方路阻,又有歹人伺服,柳子歌以退为进,撤出洞外。谁曾想数道黑风紧随其后,紧随柳子歌急急飞出,落地后化作人形。
“嗖嗖嗖嗖——”
不等柳子歌认清来敌,暗箭再度迎面而来,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身后万丈悬崖,柳子歌逃无可逃,唯有以长枪抵挡迎面而来的箭雨,进退两难。倘若抛下墨姑,他当然可以金蝉脱壳,弹指间扬长而去,可他做不到抛下墨姑独自苟且偷生。
箭幕雨幕交织,山道前一片缭乱。
忽闻人语:“罢了,收了兵器吧,倘若再僵持下去,除浪费箭矢外毫无益处。此子苟延残喘至今,可是一直候着你们箭矢用尽呢。待到弹尽粮绝,你们难道觉得能在他枪下走过几招吗?”
话音刚落,箭雨平息。
“白云使,此处乃锦衣使的地界。我等不由您号令,请您海涵,移驾尊步。”
“我不碍着你们,如何都随你们高兴,我只是来提个醒罢了,顺便见见两位故人。”
“请您莫让我们难做。”循声,偷袭者卸下了神秘面纱。其皆身着一袭青衣,弩剑具佩,与柳子歌在清祀镇中所见的装配如出一辙。
“哦?”所谓的白云使声调高了三分,愈走愈近,身影渐渐清晰。柳子歌捏紧拳头,不经意牙床紧咬,心如悬石。雨水拍打白云使的白篷,斗篷下一片真空,黝黑的肌肤被雨水滋润得发亮。她一手搭在青衣肩膀,露出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与我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被搭话的青衣面色凝重,满头冷汗,不发一言。
“荆羽月!”柳子歌吼声如雷。身后,数道霹雳反复,将两人面目映得一明一暗,来回闪烁。
荆羽月转眼望向柳子歌,笑声犀利:“哟,少侠阔不辞而别,多日不见,可安好?咦,这不是妖女吗?怎还未死呢?”
柳子歌恨得牙痒痒,手操灼轮,拖枪逼近。被点了穴的墨姑发不出半点声,可瞳孔中山崩地裂。
“呵呵~瞧你,真够猴急的~”荆羽月小步后撤,背后招手示意。
见此女子依旧神鬼莫测,柳子歌顿步,不敢贸进。他颠了颠墨姑一身壮硕娇肉,将之与自己紧紧相缚,难舍难分。
一矮身罗锅遵荆羽月之令,碎步急急,背在身后的鬼面钺哐当作响。
“幽离,莫非我要被少侠杀了头,你再将兵器递给我吗?”
“幽离马上,主人饶命!”
罗锅幽离急吼吼解下鬼面钺,因拔得着急,其脊背被钺刃剌了一道长口子,只见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可他似是觉察不到伤痛一般,急匆匆将鬼面钺递给荆羽月,丝毫不敢怠慢。
接下鬼面钺,荆羽月丰满的肥乳猛然一颤,八块厚实腹肌死死绷紧,坚如磐石。她揭下兜帽,任雨水打湿银白色的长发,如一段披散开的银丝绸。鬼面钺被单臂举起,直指曾手刃过的亡魂:“哎呀呀~这下可就剑拔弩张了呀!”
柳子歌眉头一压,以枪头针锋相对道:“今时不同往日,我若要夺你性命轻而易举。”
“真的?”荆羽月莞尔一笑,鬼面钺立地,双臂高举,露出毛发浓密的腋窝,袒露肚皮,示弱作投降状,“少侠既然如此说道,那我便全盘相信。我投降,我老实交代,你背在身上的那副累赘,是我早已布下的眼线。”
柳子歌嗔怒:“胡说八道!”
荆羽月笑得更欢了,举着双臂走近柳子歌,将肚脐抵在灼轮枪尖,问:“你怎不想想?这妖女在牢里关如此之久,为何还能留下一命?又为何你们一路行至此地,皆有摩云门门徒相随?”
这贱人敢送上门,便定有后策。柳子歌静下心来,道:“任你如何机关算尽,巧舌如簧,我也不会信你半句话。”
“你可听说,隐灵教有一门通灵的绝学?”荆羽月不慌不忙,纵然枪入骚脐,仍步步紧逼,“寻常江湖术士所谓之通灵,乃通死灵,装神弄鬼,贻笑大方。而隐灵教的通灵术,通的是生灵……”
说罢,荆羽月竟吹起一声尖锐口哨,如鹰如雁,回响谷间。哨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待柳子歌抬头,顿见大片鸟群冒雨飞来,盘旋天际。此起彼伏的并非哨声,而是鸟群叽叽喳喳的连番响应。见此状,柳子歌当即想起这几日常常见到鸟群穿梭,眼神不禁瞥向身后墨姑。
“此术可谓绝佳的传信手段。飞鸽传书尚怕为人所擒,可若洞悉通灵术,使得飞鸟一传十,十传百,何患传而不达?况且飞鸟常见,无人顾虑。少侠,你也没想到吧?”
柳子歌答得简单明了:“奇技淫巧,不足以信。”
“说来有趣,有如此奇术,隐灵教竟拿来报丧,你说可笑不可笑?”荆羽月自顾自道,“我听闻,照隐灵教规矩,当教巨子去世时,长老会引百鸟传信,谓之百鸟朝凤。啊,你可记得前些日子那夸张场面么?鸟雀漫天飞舞,呵,服了五石散似的。”
墨姑娇肉一通痉挛,却仍无法动弹。
一丝茫然划过柳子歌眉头。随即,他反问道:“胡言乱语。若你所言不虚,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你背的这副累赘告诉我的呗。教中巨子一死,她可伤透了心。我小施关怀,她竟投靠我了。”迎着柳子歌狐疑的目光,荆羽月忽而眼中洪波涌起,“哈?莫非……少侠,你倾心这般下作的妖女?你可知她被轮奸时叫得多淫贱,有多渴求吗?她可是口口声声的求着八旬老汉‘不要拔~不要拔~’,那副浪叫不停的模样可勾人了,害得老汉累死在她肚皮上了呢!”
听着荆羽月绘声绘色的龌龊描述,柳子歌竟幻想起墨姑遭轮番淫乱的模样。他裤裆一紧,顿感恼怒,掌心不自觉推了几分。
“少侠住手!少侠饶命!”荆羽月大呼,“我的骚脐眼子要被挑穿啦!”
闻声,柳子歌回过神,低头一望,枪尖已全然扎入荆羽月的肚脐眼子,鲜血沾满了她健硕的黝黑腹肌,将雪白而茂密的阴毛染成殷红一片。柳子歌赶忙退后一步,回头张望,却又见自己早已被逼到了万丈悬崖前。
趁柳子歌慌忙之际,荆羽月不顾自己骚脐遭挑破之痛,立即抄起身后鬼面钺,抡花劈砍柳子歌。柳子歌转动枪杆,一枪刺出,荆羽月骚脐前通后透,肉孔如血肉开花,一时红光大盛。
“呀啊啊啊啊!!!!……………………”
本以为自己腹肌闭若城门,固若金汤,谁曾想一枪就被柳子歌捅穿,腹肌沦陷。荆羽月自然尖叫不已,剧痛难当,欲仙欲死,眼泪汪汪。高举的鬼面钺自由劈下,柳子歌提枪架挡,一石激起千层浪。
“轰隆!——”
电弧在层层乌云中穿梭,大雨愈发磅礴。
柳子歌脚下一轻,低头一瞥,见脚下居然裂开了一道宽足一指的裂缝。为时已晚,地面崩裂,他已来不及跃回原地,唯有将长枪狠狠刺入荆羽月骚脐,将她完全贯穿。
“呀啊啊啊啊!!!!……………………不!呀啊啊啊啊!!!!……………………”
荆羽月疯狂嚎叫,肌肉暴起,两坨肥乳上下乱甩,奶水迸溅。受柳子歌牵连,其娇躯向山崖下坠去。千钧一发之际,她赶忙扒住身旁凸石,稳住身躯,可长枪依旧贯穿肚脐,因紧绷的腹肌而死死固定体内,带来钻心之痛。
“快撒手!……啊啊啊啊!!!!……………………我的肚脐眼子遭不住啦!……呀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呀!”
“主人啊!”幽离最为着急,急匆匆赶到崖前,伸出的指尖却与荆羽月差了一纸之隔……
肚脐穿透之剧痛的苦苦折磨下,荆羽月四肢痉挛,不由得手腕一颤,五指尽松,一身黑玉媚肉与柳子歌、墨姑一同坠入深渊。
幽离四望,欲找人救荆羽月,见到的却是一张张神色漠然的面孔。
“快救主人!主人要死了!你们快动身啊!”
幽离的哀嚎与乞求被大雨淹没。无奈下,他再度回望山谷深渊,佝偻的身躯纵身一跃,消失无尽黑暗中……
……
女侠大会盛大召开,万人空巷,尽在束家大观园。传闻与会女侠两千人有余,实到场约有一千五六百人,站得院内水泄不通。家丁仆役唯有拆了大观园外一家占地百十亩大的客栈,夷之为平地,以作女侠们的排队登记与临时休整之地。
“姐姐,要我冒充墨姑,能成么?”罗贝拿着墨姑的请帖,忐忑不安,低声细语道,“我武艺平平,有心无力,相公也不在身旁。我担心……哎,若我武艺再精进一些就好了。”
“管事的仆役又不是当初发帖的两人,还怕他们认出?”柳子媚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女侠大会上,三教九流齐聚一堂,他们要管的杂事可比一两个冒名顶替麻烦许多。”
捏着请帖的掌心满是汗渍,罗贝忧心忡忡,喃喃:“相公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
柳子媚口衔请帖,边将长发系于脑后。她方才随口的话一语成谶——正在队伍前头,一女侠面目凶神恶煞,满身肥膘如猪,另一女侠身长弓腰,面目猥琐如鼠,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何事发生?”柳子媚拍拍前头的肩,好奇问道。
前者瞟了眼柳子媚,不识其人,狠狠的多瞪了一眼,道了句:“莫多管闲事。”
“此二人皆是并州人,胖的是晋阳大虫帮姚思情,瘦的是云中短戈帮云锦书。两帮积怨已久,这会儿姚思情欲插队,这可不,正撞上了云锦书的枪头。”队伍前头传来解说声,为柳子媚与罗贝道明缘由。
柳子媚循语声张望,恰见言者乃与她们共住一家客栈的邬炎妮。
“邬女侠,是你呀,幸会幸会。”
邬炎妮卸下了平日里的粗衣,换上一身白缎劲装,高马尾系脑后,干练仪态与先前粗枝大叶的模样截然不同。她回以简单一拜,道:“不必客气。女侠大会竞争激烈,双拳难敌四手,不利于我等独行客。既然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少能相互照应。”
这头三人寒暄得客气,那头却是针尖对麦芒。姚思情二话不说,抄起两板斧,便要劈断云锦书的大腿。那云锦书也是当仁不让,一柄短刀自袖口钻出,迅雷不及掩耳间,便卸下了姚思情四根指头。
“请二位莫在此地打闹。”管事的立在二人边上。兵器来回,他轻巧转动身躯,避开夺命的锋芒,免于池鱼之殃。奈何他两次三番重申规矩,却依旧被姚思情与云锦书无视。眼看纠纷愈演愈烈,不少女侠站队下场,管事终于按捺不住,大喝:“住手!你们是不是不把我一柱擎天方正宗放在眼里?”
言尽,一阵狂风大起,叶落花残,飞沙走石蒙得人睁不开眼。
“喝啊!——”方正宗摆开架势,气势磅礴,光论这真气,便胜过在场大多女侠。但见他双拳刺出,左右开弓,直迎争执二人之面门而去。
“啊啊啊啊!!!!……………………”
寒光掠过,血色喷涌。
“竟拿拳头应付兵器,我看你是找死!”姚思情与云锦书的脸面为方正宗断臂喷涌的鲜血染红。
正当二人欲结果多管闲事的方正宗之时,一声娇喝如雷贯耳:“刀下留人!”
倩影似急电,风中藏杀刃。待到回首时,热血映冷眸。
“方管事,倘若叫此二人再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替你处置了,莫要怪罪。”
说话女子面前,两具无头尸仍不可思议的伫立着,脖颈喷涌的鲜血化为一阵血雨。姚思情与云锦书之人头滚落一旁,很快便被捡走,不知去处。
“颜女侠,多谢……”方正宗疼得咬牙,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由其他仆役带走。
“看,是颜三娘……”
“这是颜三娘?……”
“夭寿了,是颜三娘,惹不得……”
人群议论纷纷。
柳子媚隔着人群,极力眺望,才看清颜三娘的面貌。一瞬之间,她颇为诧异——原来那日在院中见到的,便是颜三娘本人。
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锦衣豪绅急匆匆赶来,恭迎道:“多谢颜女侠相助。寒舍已备好酒菜,请颜女侠屈尊就驾。”
“不愧是倾城剑妃,竟要束掌柜亲自来迎接。”
“颜三娘如日中天,面子可是天大的!”
又是一阵议论,叫柳子媚三人弄清了来者身份。此人居然是悦来钱庄的大掌柜束志期。他坐拥此地最大钱庄,乃女侠大会主办者。在北境,无论谁都得给他一份薄面,而他对颜三娘却如此恭谦,叫人不得不对颜三娘更佩服几分。
颜三娘微微颔首,道:“二娘与四娘在客栈,劳烦掌柜差人接一下她们。”
“闫二娘与言四娘也要大驾光临?”议论者们又炸开了锅。
“那天怜夫人闫二娘可是美得倾国倾城!”
“胡说,最美的当属一剑红言四娘。论剑术,论功夫,也当是言四娘更胜一筹。”
“小声些,当着颜三娘的面对她姐妹评头论足,你们不要命了吗?”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严家三姐妹同台登场,这可是十年难得一见!”
“瞧你们没见识的模样。数十年前,她们还是阎罗五花时,我便与她们打过照面。那时,严大娘还尚在人世,那才叫一个倾国倾城!”
柳子媚听闻过阎罗五花以及颜三娘姐妹的些许传闻,听说她们活跃于梁益一代,且言四娘生下一女后,已与姐妹分家。没想到今时今日,姐妹三人仍能一同参加女侠大会,叫谣言不攻自破。一想起前日,偷窥到的姐妹三人浴池嬉戏的香艳场面,柳子媚更笃信姐妹三人也是性情中人,遂不禁窃窃淌下蜜水。
“这位女侠,能否看下请帖?”
柳子媚一回神,队伍竟已排到了面前。她忙不迭取出两幅请帖,交于新来的管事。管事照请帖核实了几眼,看得罗贝心慌意乱,不禁捏紧了一手冷汗,生怕叫人看出自己冒名顶替的慌张。
“墨女侠,柳女侠,里边请。”
本以为查验过请帖便可入会,怎料这才刚开始。穿过长廊见门帘,门帘之后满园春色,一具一具赤裸的鲜嫩肉体大排长龙,左右仆役们手持各种金器,似检验畜牲肉质一般查验着一具具艳丽胴体。
“二位女侠,请宽衣解带。我等会妥善保管二位的衣物与兵器,请不必担心。”
柳子媚与罗贝不解,正打算问明缘由,忽见排在前头的邬炎妮向二人招起了手。
仆役见二人不解,遂解释道:“女侠大会人头众多,我等需保证女侠们身体状况无恙,以免传播伤寒疾疫。除此外,大会所评选的女侠乃中原女侠之代表,必须体貌端正,无明显残缺。若有不符合的,亦需提前劝退。”
“真是麻烦极了……”对于当众赤身裸体,罗贝颇为不情愿。可柳子歌不知去向,而女侠大会江湖人士云集,乃是最好的消息集散地。为探查柳子歌消息,女侠大会势在必行。
“此地皆是江湖同道,不必顾忌。”柳子媚解开衣带,松开吊带,先袒露出两坨丰满无比的肥硕乳肉,又露出八块挺起的腹肌,最后衣衫尽落,私处无所遁形。她柔腰微扭,举起双臂,抱于脑后,展露腋窝,作出“任君查验”之状。
罗贝长叹一口气,既然柳子媚已如此,自己也不可再执拗。一番解衣,裸体毕露。尚在哺乳期的肥乳渗着奶水,腹肌因紧张而充血暴涨。
仆役抚摸着二人白皙的肌肤,用掌心感受乳肉的柔软与肌肉的刚硬,情不自禁的拍拍二人肥乳,赞叹道:“小人已查验完毕,请往前走。二位女侠体格健硕,凹凸有致,婀娜多姿,定能在大会中一展风采,名声大噪。”
“借你吉言。”柳子歌推开仆役依依不舍的手,扭着来回弹跳的大肥臀,领罗贝向前,赶上了邬炎妮为她们预留的位置。
这邬炎妮也是个妙人,一经打扮,姿色亦可谓落落大方,亭亭玉立。她身姿挺拔高挑,肥乳丰满的不可思议,手臂与腿肉紧致,肌肉匀称健硕,八块腹肌线条分明,一眼便能看出她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
“也不知前头是查验什么的。”邬炎妮双臂抱着后脑勺,队排得懒懒散散。
“请几位女侠将左腿抬起。”走来的仆役吩咐道,“能抬多高抬多高,最好能将腿开成站立一字。”
柳子媚三人茫然的面面相觑,终究是照着做了。三条肉实的大白腿齐齐高抬,直指苍天,挺如立柱。仆役上前,先将两指徐徐探入邬炎妮的蜜穴……
“啊~不!住手!”邬炎妮被猝不及防的刺探吓得一声娇叱,股间飙出一缕尿汁。尿汁蜡黄,不知憋了多久。
仆役问:“邬女侠仍是完璧之身?”
邬炎妮微微颔首,答:“自然是。”
“好。”仆役十分满意,又走向柳子媚。
柳子媚扬起头,面色凝重,蜜穴开合,未等仆役探入,便挤出几滴蜜汁来。仆役皱皱眉头,才将两指探入蜜穴内。
“哈啊~不~哈啊~”娇躯一颤,旋即柳子媚口吐热气,肥乳起伏,浑身香肉香汗淋漓。
仆役多探了几分,神色微妙,又多探入两指,愈探愈深,在肉缝间翻江倒海。汁水翻涌,发出滋滋乱响,随手指拔出而一同迸溅开。
“呜~呜~呜~呜~”柳子媚不自觉呻吟着,陷入恬不知耻的高潮中,迎着仆役错愕的目光,以蜜水涂地。
“柳女侠可曾行过房事?”
“有~有的~见笑了,如你所见,我实非处子之身~呼~”
“不碍事,莫放在心上。”
随后,仆役来到罗贝面前。尽管罗贝紧张的压紧眉头,却仍逃不过仆役这灵犀一指。
“滋溜——”
才刚探入其中,便有尿汁渗漏。与邬炎妮紧张至失禁不同,罗贝之漏尿乃无心之举,甚至是无意识的常态。她两股间湿漉漉一片,潮得皮肉通红。
“墨女侠漏尿颇为严重,不知何故呢?”仆役边向洞内探索,边询问,“莫非墨女侠已有过生育?莫非尚在哺乳期?”
“嗯……”罗贝羞得面色绯红,“是,生育不久。”
“嗯……无妨,不必放在心上。”仆役退了一步,目光在三具摆出高抬腿之姿的鲜嫩美肉来回游荡,“邬女侠请走天字通道,柳女侠请走地字通道,墨女侠请走黄字通道。”
“我们要分开么?”见罗贝这副模样,柳子媚实在不放心,“我妹妹抱恙,不便与我分开。”
“诸位再过几道检查便能会合,小别而已,无需担心。况且,诸位女侠都能获得寒舍最好的照料。只要诸位尊重寒舍的规矩,绝不会感到不适。”
“姐姐放心,我能照看好自己。”罗贝拍拍丰满的胸脯,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我先去了,回头再见!”
第二卷 银铃惊梦——女侠大会召开,一群骚肉汗洒扎堆大观园!
各位兄弟,各位骚货,早上中午晚上好!先前的故事中,我们的主角一行人遭人暗算,为探明暗藏风云,主角一行人兵分两路。与此同时,女侠大会召开在即,暗生腥风血雨。欲知后事如何,敬在本章中寻求答案!
★本篇主要人物介绍:
柳子媚:本篇女主角,嵩山派弟子
罗贝:柳子媚弟媳
曹霜:灵宝派弟子
颜三娘:往届女侠大会胜者
闫二娘:颜三娘亲姐姐
言四娘:颜三娘亲妹妹
束志期:女侠大会举办者,悦来钱庄老板
邬炎妮:江湖女侠
敖月、林舞、莫相彤:江湖女侠
第二十八章 星斗满天
日当正午,艳阳高照。束家大观园集满赤裸女侠,一具具或野味十足,或精致典雅,或窈窕曼妙的肉体被蒸得香汗淋漓。粘稠的肌肤相互触碰、挤压,将粘腻的汗汁传递得你来我往。
不消片刻,大观园弥漫起一片骚香。
柳子媚抹去乳沟间攒满的汁水,撒下大片汗珠。步入地字长廊,前途未卜,她心中隐隐不安。可身旁是诸多陌生女侠,倘若在此漏出怯色,怕是招人鄙夷,之后定要遭受欺凌。她唯有佯装镇定,花枝招展,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大肥臀左右摆动,肥腻臀肉抖个不停。
“若被一群素不相识的壮汉肏到死,或许也不错呢……”
柳子媚心生怪念,不禁咽了口唾沫,双手窃窃压紧小腹,以免叫人看见浓密的阴毛已被渗漏的尿水沾湿。
“……女侠,请莫让我等难办……”
忽然,来处闹起一阵喧嚣,窸窸窣窣,引人好奇。柳子媚回身极目远眺,恰好见着一素衣女侠正被几名仆役围住。细看,那女侠正是与她同住一屋檐下的曹霜。
曹霜紧紧拉着衣襟,进退两难,细声细语问道:“为何要宽衣解带?当真有必要查得如此清楚吗?”
仆役为难,不敢轻举妄动,唯有解释道:“女侠大会,重在公平。一来,处子与生育过的女侠,其体能大有不同。倘若我等安排一位连年产子的女侠与一位正在壮年的女侠比武,那岂不是极不公平?二来,女侠大会齐聚各路豪杰,难免各自间互有恩怨。而大会比武讲究以和为贵,点到为止,量力而行。假使有人偷藏暗器,暗中伤人,我等可担当不起。”
“这……”曹霜无可辩驳,却仍不敢解开衣襟,唯有支支吾吾道,“我真心想参会,恳请阁下莫再强人所难……”
某知心姐姐劝解道:“难得有机会武林同道齐聚一堂,诸位皆是女儿身,坦诚相见有何不可?”
曹霜哑了声,扑朔的大眼睛中藏着无奈与埋怨。
“曹女侠,假如不愿宽衣,还请为后头的女侠让一让道。”
见对方下了逐客令,曹霜急得满面通红,只得小声答应道:“我脱便是……你们别看,我这就脱……”
曹霜背过身,衣襟一松,雪白的香肩自透白的布料下逐渐展露。待上衣滑落尽,玉背展露,看似单薄的娇躯实则健硕而挺拔。她顿了顿,迟疑中护起软糯肥乳,幽幽一回眸,暗含秋波,如星辰坠落。
“莫看啦……”娇声细语若游丝。
红霞染朱颜,抿唇尝羞涩。曹霜不自觉屏住一口气,如一颗鲜摘的红苹果,未转过身便已叫人心痒难耐,而藏于身前的含苞春色更叫人浮想联翩。
仆役催促:“请曹女侠能否尽快?”
“呜……”曹霜将抱怨咽回肚皮,一身肌肉不自觉的绷紧,“莫催呀,我当真怕羞……”
说话间,曹霜解下腰带,怎料她皮肤过于丝滑,长裙一落而下,紧致而雪白的长腿毕露无疑。她急忙护住自己小腹与下体,大腿夹紧,娇肉颤栗,迟疑许久,不敢转身。大肥臀圆如荔枝,又嫩又白,诱人垂涎欲滴。
“咕噜——”仆役吞了口唾沫,虽说见多了牛鬼蛇神,面对对数光屁股的裸体已然麻木,可曹霜的胴体仍勾起了他身为男人的悸动,罔论曹霜尚未转身,只漏了脊背与肥臀。
“请曹女侠转身,抬腿,允许我等检查下体。”
“呜……还要查下体?不要吧,我都已经脱光光了,一看便知我是处子,何必多此一举呢?”曹霜低声下气,似问似求。
仆役客气中多了分严厉,走近一步,近乎贴身,道:“曹女侠,请尊重我等的工作章程,也是尊重诸位武林同道。”
队伍后方更是怨声载道:“快些吧,你堵在那磨磨唧唧的,叫我们如何入场?”
“没胆给人看,滚就是了!也没人爱看你那杨梅疮!”
“哈哈哈,说的不错,下三滥的贱货定是藏了杨梅疮,不敢丢人现眼!”
七嘴八舌吐出连番污言秽语。曹霜急得眼泪直流,却始终哑口无言,不敢辩驳。她脚步细碎,伴随一声声啜泣,缓缓转过身,展出正面玉肉。只见其腹肌八块分明,随胸脯剧烈起伏。她一手死死遮住小腹,一手抱紧硕大肥乳,不知是欲擒故纵,或是羞赧腼腆。这般欲露还休的姿态,配上泪水模糊的妆容与惊恐的神情,真叫人心生哀怜,又想将她似烤小羊羔一般吃干抹净。
“奶子这般大,定是个偷汉子的骚货。”
“所言在理。瞧她那腋毛、阴毛,呵,密得发黑,若是黄花闺女,怎会如此?”
“莫再遮遮掩掩了,叫姐妹们品鉴品鉴你的杨梅疮吧!”
“装什么清纯,快些了事!”
一旁几名江湖打扮的女子你一言我一语。某人更是急不可耐,一把拽起曹霜的手臂,做手撕鸡一般撕开曹霜的隔壁。
“不要啊!……”曹霜吓得花容失色,大声疾呼,“放开我,不要啊!……”
哭得再梨花带雨,求饶得再肝肠寸断,也无法制止曹霜被扯开手脚,两坨丰满肥美的乳肉大白于天下,乳尖两点可爱的桃红随乳摇跃动。又一人猛然提起她一只脚踝,将她以两脚劈叉之姿态陈于众人面前。
“天杀的,这是何物?……”又一阵议论纷纷。
光天化日下,曹霜再无秘密可言——其私处没有女侠们熟悉的阴户,一根绵软下垂的肉棒悬于胯间。伴随箭矢般射来的目光愈发密集,下垂的肉棒渐渐膨胀,高高立起。不费须臾,曹霜之阳根已粗长如棒槌,直挺挺的指向骄阳,一阵阵蠕动不止。
“竟是个阴阳人……”柳子媚下意识捂住嘴,胃里直犯恶心。
“呀啊啊啊啊!!!!~~~~~~~~不要看呀!~这样我会射的呀!~都不要看我呀!~”
曹霜恬不知耻的尖叫,抽搐的阳根无所顾忌,爆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射得旁人惊叫连连。
“阴阳人怎能来女侠大会!这是胡闹!”
“真恶心!快将这畜牲丢出去!”
“浸猪笼!老娘衣服都没穿,射了老娘一身,必须浸猪笼!”
在大呼小叫的包围下,曹霜射得愈发激烈,天女散花。
“敢问发生何事,竟叫诸位妹妹如此失色?”大观园门口响起一柔美女声,其音绵长柔和如流水,却盖过了观内所有七嘴八舌。
人群开道,两位绝色女子走来,其一人面色冷峻,眉宇锋利,另一个端庄大气,面目慈和。二人轻柔的薄衫下波涛汹涌,扭动的蜂腰若风中柳枝,堪称天女下凡。
“是闫二娘与言四娘。”有好事者说道,“闫二娘温婉聪慧,言四娘冷艳坚毅,定是她们不错!”
“竟是她们俩?那可不容得罪啊……”
“她们便是颜三娘的姐妹?果然容貌有几分相似,就是这气势……啧,截然不同。”
“小声些,你这番评头论足莫叫人听见咯!”
“来迟来迟,请二位严女侠见谅。”仆役匆匆跑去,迎接突然驾临的贵客。
“不必客气。”闫二娘道,“三娘出来许久,也不见消息,我们便来看看。三娘总爱惹麻烦,你可见到她了?”
“颜三女侠托付我等要接二位来,可女侠大会忙得我等实在焦头烂额,无论如何分不出人手,万分抱歉,敬请见谅。”仆役一个点头一个哈腰,“颜三女侠正在府上做客,我这便带二位去。”
“无妨。”闫二娘笑眯眯的摆摆手,指着被提起的曹霜,问,“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大会还要活祭么?”
“您可别说笑了。”仆役连忙摇头,“混进了个阴阳人,正闹事呢。”
曹霜摇着肥乳,娇声大呼:“胡说!我哪有闹事?我要参加女侠大会,我可是有请帖的!”
“哦?”闫二娘饶有兴致的摸着曹霜之阳根,“阴阳人也想参加女侠大会?”
“我生来女儿心,素来女儿行,我便是女子……”曹霜抹掉眼泪,委屈巴巴,“身子生得这副模样,也不是我决定的,为何要将我拒之门外?”
闫二娘放开曹霜阳根,将掌心沾惹的精液随手抹在她肚皮上,反问:“可若你参与其中,对其余人不公平呀。你说呢?”
“可……”
“罢了,既然你想参与,那也算件趣事。由我赠你一件小物拾,你便是参会了,她们也无法拒绝你。”说着,闫二娘摘下发簪,丝绸般的长发一如瀑布般淌下。曹霜不知闫二娘要做甚,却见闫二娘已将发簪一端抵在她脐口。
“且慢!”曹霜大呼,“这不成,要疼死的!……呀啊!啊啊啊啊!!!!……………………会死哒!会死哒!……”
发簪缓缓没入脐芯,曹霜的腹肌绷得青筋四起,脐口被挤得似一张小嘴,小口嘬面条般吞下黄豆粗的发簪。不消片刻,豆大的血珠子便渗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疼呀!……钻到肠子啦!……”
曹霜叫得有如杀猪,肥美的玉乳尽情乱甩。
“天道不公,若要谋求公平,必要饱尝肌肤之苦,虐心之痛,此事实属无奈。可若你能忍受这所有苦楚与折磨,方能得到你所期望的一切。”闫二娘将发簪深埋曹霜脐芯底,仅留一只金燕子在脐口。
“呜……我放弃还不成吗?……莫要再虐我肉脐了……呜呜……”
“嗯,拔出来也无妨。”
闫二娘拨了拨脐口金燕,却疼得曹霜当即弹眼落睛。曹霜立马破音尖叫:“不成!不成!……万万莫拔呀!……”
“不必慌张,我确认下钉子扎得紧不紧罢了。”闫二娘语气淡然中带一份严厉,“倘若扎得不紧,簪子意外掉落,害得你血流成河,亦或者一不小心,簪子向上一剌,将你划个肠穿肚烂,皆非我所愿。你千万记得要夹紧,千万莫掉了。”
虐脐剧痛下,曹霜之阳根绷得又挺又直,浓稠的精汁飙出尖锐风吟。
“脏煞人了,不可以射这么多。”闫二娘口吻更为严厉,一手轻柔捏住曹霜抽搐不已的阳根,食指轻轻抵着榨汁的尿口。
“且慢且慢!……我不射了……呜……我不射了!……”曹霜叫得凄惨,卖力提肛,逼紧尿口,可未憋多久,便抑制不住欲海来潮。憋蓄的精汁一泡泡接连迸发,叫她不由得再度娇呼:“住手!……我真能憋住的!……慢呀……不要呀!呀啊啊啊啊!!!!……”
闫二娘的食指顺势钻入曹霜尿口,在尿道内一抽一插,搅得汁水滋滋冒响,也撑得阳根不断渗出血丝,涨得黑红。
“不要抠!呀啊啊啊啊!!!!……………………”
曹霜翻起白眼,舌头舔至下巴尖,双臂抱紧的脑袋,几近疯狂。玉肉一通禁脔,淋漓香汗肆意挥洒。
闫二娘玉指一拔,曹霜尿口发出“啵——”一声爆响,精液喷发,有如神助,气贯长虹,射得闫二娘一身粘腻。
言四娘当即拔剑,闫二娘手一伸,将之悄然按住,轻轻摇头。
“呜……呼……”爽射的曹霜几近疯狂,眼睁睁看着白柱徐徐降下,阳根一同缓缓低垂萎缩。
“坏妮子,射得我衣服又脏又臭。”闫二娘闻闻手臂上流淌的精汁,当即愁眉紧锁,不由得耸耸肩。但见她扣子一解,出乎预料的敞开衣襟,随即大笔一挥,衣衫飞扬,随手便脱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挂的立在众赤裸玉肉之间。
“江湖不是传闻闫二娘不会功夫么?这般高挑健硕的肉体,这般厚实匀称的腱子肉……啧,你瞧,光是挥挥手臂,一身腱子肉便如地震般颤动,怎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妇人?”
“以讹传讹不可信!颜三娘与言四娘皆是一流高手,大姐定是高手之高高手!”
几名嘴碎的嚼着舌根,尽管闫二娘脱得片叶不沾身,倒也不在乎他人多嘴。言四娘耳语道:“该走了……在等我们……”
闫二娘微微颔首,吩咐提着曹霜的大块头女侠:“这位侠士,可否看在我这一分薄面之上,将她放了?我想管事应当不会再拒绝她了。”
“哼,既然是闫二女侠开口……”大块头女侠将曹霜冲地上随手一扔,嫌弃的一脚踢开,“我便放了这不阴不阳的畜牲。可丑话说在前头,若实在台上叫我遇见了这般不阴不阳的畜牲,我非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女侠胸径开阔,我闫二娘佩服。小妹还在等我,不便多言,先行告辞。”
管事仆役带路,闫二娘与言四娘走过柳子媚跟前。距离如此之近,柳子媚终于看清了闫二娘与言四娘之容貌,顿时觉得不过尔尔——或许乍一眼惊艳无比,可再细看一眼,一股异样不适感油然而生。
“哼,人老珠黄,浪得虚名罢了。再美也比不过阿媚嘛!”柳子媚在后脑勺抱起胳膊,懒羊羊的腆起肚皮。
两副赤裸的艳肉散发出一股扑鼻花香,熏得柳子媚不禁打了个喷嚏。再一回神,艳肉已淹没在了人潮尽头。
风起,漫天落叶飞舞,骄阳下灿灿发亮。
抚平被风吹乱的发丝,柳子媚一回眸。再看曹霜,她已颤颤巍巍站起身,低头不语,一边抹去乌黑的泪斑,一边紧紧捂着剧痛难当的肚脐。旁人异样的目光似刀子一般割着她赤裸的皮肉,而她唯有在千刀万剐中孤独前行。
“地字通道。”
管事未正眼瞧曹霜,便给她指了条路。柳子媚身旁众人到场爆发一阵抗议:“我们皆是女儿身,赤身裸体的,倘若被这似人非人的畜牲侵犯了,你担待得起吗?”
管事仆役连忙点头哈腰:“实在抱歉,天字安排的皆是处子,这也……”
“那我们活该受罪啦?我们碰过男人的便是十恶不赦啦?”
仆役又解释:“我等也是无可奈何,闫二女侠所托,总得给这位寻个去处。地字的女侠们身体健壮,一定受得起。若安排到别处,这……啧……”
领头女子打断仆役,张牙舞爪道:“我奉劝你,少拿闫二娘压我们,我看她亦是个外强中干、靠男人上位的下贱骚货。有本事手下见真章,没本事才装腔作势。”
旁人附和:“呵,你可睁大眼睛瞧瞧,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定幽云莫相彤,哪点不如方才那装模作样的骚婊子了?再瞧瞧你,一根鸡毛,你得罪得起吗?她的面子,你胆敢不给?”
“诶!妹妹,咱理直气壮,又何需拿名头压人?低调行事,低调。”
“莫女侠说的在理!”
“支持莫女侠!”
“既然诸位也有同感,那我便替大家伙做主了!”见自己得了声望,莫相彤昂首挺胸,要与艳阳争锋芒。但见她抓起曹霜的脖颈,不顾曹霜面色发紫,弓腿开臂,摆出抛投式,欲将之一把丢出大观园。偌大的园子,光丢出去便要丢二三十丈远,曹霜若挨这一下,不死也残。
“咳……咳……”曹霜翻起白眼,舌头被硬生生挤出唇齿。她殊死抵抗,两条肉腿胡乱踢踏,惹得莫相彤一通猛甩,欲将她的脖颈先行折断。
千钧一发,平地起风。众女侠长发飞扬,循风望去,却见风影中探出一条玉臂,似虎狼般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咬住莫相彤咽喉。
“本事不大,名号倒挺响。依我看,不如把定幽云的名号让给我嵩山柳子媚。”柳子媚面不改色,手上一紧,死死扼住莫相彤咽喉,“亦或者我一不小心,碰断了你的脖颈,你不想吧?”
莫相彤顿时面色凝重,不敢再乱甩曹霜,只冲柳子媚放狠话:“死丫头毛都没长齐,敢对我动手动脚?想救这畜牲?不自量力!你信不信,我一拳便能打穿你的肚皮,送你个肠穿肚烂。”
被迫丢下曹霜,莫相彤立马调转枪头,掌刀劈向柳子媚。可柳子媚忽然身影一虚,柔软玉肉有如疯狂生长的爬藤,一瞬间缠上莫相彤手臂。不等莫相彤回神,柳子媚腰肢肌肉爆发,顷刻间将两条壮硕巨臂拧得骨肉分离。
“嘎啦——”
“咳咳……”曹霜摔落在地,大口吸气,软如泥人。
一招乌龙绞柱,柳子媚如龙卷般起身,顺势将莫相彤两段泥鳅一般的手臂搅作一根大麻花。
“嘎啦——嘎啦啦——”
柳子媚揪起迟迟未能起身的曹霜,又冷冷回望莫相彤一眼,只道:“定幽云,呵,徒有虚名,以后我便是定定幽云。”
……
“诸位女侠,鄙人悦来钱庄掌柜束志期,十分荣幸能够招待各位。今朝,诸位能济济一堂,可谓有缘。武林以和为贵,此番女侠大会主旨乃是交友,团结一气,便能力敌千钧。
“与此同时,会上亦将选出新一届的女侠之表率。所谓女侠,当厚德载物,当武艺高强,当足智多谋,当花容月貌,亦需多才多艺。鄙人安排了德武色艺谋五道考验,层层选拔。最终脱颖而出的女侠,将赢得金玉淑女剑一柄,及十全侠后的名号。
“当然了,钱财虚名皆是身外之物,诸位点到为止,量力而行,莫要闹不愉快。下人们安排好了茶水点心,以及一些小礼品,诸位纵是不幸淘汰,亦不会空手而归。”
高台上,锦衣豪绅侃侃而谈。高台下,上千赤裸女侠连连叫好。
女侠被分为天地玄黄四部方阵,柳子媚置身于地字方阵中,不断昂头四顾,却瞧不见罗贝身处何处。
待叫好声平息,束志期继续说道:“鄙人十分有幸,请来了上届夺得头筹的倾城剑妃——颜三女侠。不如,让颜三女侠也为诸位讲上两句,鼓鼓气,助助兴!”
“好!”
接连一阵阵掌声中,颜三娘走上台前。面对千百赤裸女侠,她未发一言,倒先解开了衣扣。呼哧一声响,被她抛出的衣衫迎风而上,轻悠悠飘扬至人群中央,而赤裸裸的玉肉仍伫立台上,双腿笔直叉开。
“我与姐妹们一同脱光光!”
“好!”
“颜三女侠性情中人!”
掌声四起,叫好一片。
“呼——嗖!——”
恰在这举园欢庆的喧闹一刻,一道黑流影急速掠过众人头顶。高台上,颜三娘眉头一锁,立即绷紧八块腹肌,青筋暴起。又见黑影急急钻入颜三娘肚脐,落地生根。
“呃……”
颜三娘身子一歪,险些跌倒。零零星星几滴血珠溢出其嘴角,滴落于雪白的肥乳之上。尽管腹肌如四堵石墙四方压来,将肚脐紧闭。可已闭作竖缝的肚脐眼子仍抵挡不了突如其来的箭矢将之顷刻贯穿,血水染红箭羽。剧痛令她腹肌松懈,被贯穿的肚脐眼子若一只眼睛般张开。
顿时,台下一片死寂,人人皆为颜三娘被一箭射爆肚脐而感到震惊。
“有刺客,抓刺客!”忽而女侠中响起几声叫唤,“莫愣着,快找!”
可暗箭来的猝不及防,无人知其来自何方。
柳子媚赶忙拉紧曹霜,以免被乱流挤散。对曹霜心怀不满之人不在少数,若她落了单,非被人生吞活剥了不可。
“我没事……”颜三娘姿态豪放,一把将箭矢拔出肉脐,脐间当即飙出一段血柱。她高举箭矢,奋力大呼:“胡虏奸细……杀不死拳拳报国之心!”
“嗖——”
第二支箭穿云而来,长驱直入,风驰电掣,正中颜三娘全然展露的腋窝,一瞬间便被浓毛丛淹没。原本她身子便摇摇晃晃,这一箭力道之大,竟之间将她冲倒在地,玉肉摔得四仰八叉。她当即尿水失禁,指天射出一泡黄尿。
“细作在树上!”一女侠猛然急呼,飞身上树,陷入茂密绿丛中。
“唦唦——唦唦——”
树叶噪响,落叶无数。忽见一副赤裸裸的娇躯自树上摔下,“啪!——”的砸出一声轰响。旁人还未看清,又一颗长毛圆肉落下,恰砸在坠肉之腹肌上,蹦哒几番,滚落在地。
一具断头尸,一颗无主头,血流如瀑。
“唦唦——”
一人自树上跃下,抹去身上血渍,啐了口唾沫,丢下一柄折断的劲弓,又将手中大刀插穿尸首头颅的天灵盖,骂道:“天杀的畜牲……竟有些身手。呼……老娘险些死在她手里。”
高台淌下几行鲜血,流入人群。颜三娘是死是活紧紧系着所有人的心弦。
“颜三女侠,撑下去!”
万众瞩目下,颜三娘撑起禁脔的娇躯,肌肉再度紧绷,白皙的肌肤爬满青筋,仿佛一人顶住千军万马般艰辛。可她终于站了起来,站直了身子,向人群呼喊道:“暗箭伤人休想杀了我!……姐妹们!尽管奸细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尽管他们绞尽脑汁想迫害我们,可他们的阴谋手段终将在你我不屈的意志中被一一化解!来啊!”
颜三娘中门大开,高举双臂,抱于脑后,展露两侧腋窝。纵使有一侧已然鲜血淋漓,仍无法阻止她毫无顾忌的将之示于众人。她双腿叉开,马步如铁,毫无动摇,浑身肌肉如将士之铠甲,全力保护破绽尽露的娇躯,唯有股间淅淅沥沥的尿水漏出几分脆弱。
“来啊!……奸细们,我颜三娘一身老肉作尔等鼠辈的靶子!将我射成蜂窝,看我是死是活!有胆来啊!……杀我啊!杀我啊!”
台下一片寂静,独颜三娘之怒吼徘徊天际。
“那些奸细,那些胆小鼠辈,当真退缩啦!”颜三娘振臂大呼,“姐妹们,看到吗?我们只需一威吓,他们便吓破胆啦!”
“好!”
“不愧是颜三娘!”
颜三娘瞬间点燃人群,一片人声鼎沸,个个都为颜三娘叫好。唯有柳子媚暗暗摇头,将曹霜拉得更紧了几分。
“真是疯了。”柳子媚目光平静。假使平日,她早已幻想起台上的人是自己,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将她扎成蜂窝,她在高潮绝顶中痛快死去。可此时此刻,狂热的人群与她平淡的结果令她感到无趣——颜三娘并未死去,仍是一具活蹦乱跳的艳肉。
“天命在我!天命在我!”颜三娘不断振臂大呼,肥乳乱跳,“他们不敢再暗箭伤人!因为他们心底里明明白白,他们宰不了我!”
见场面愈发不可收拾,束志期赶忙拉住颜三娘胳膊,道:“诸位稍安勿躁。颜三女侠伤势颇重,先去看看伤势,莫要误了疗伤时机。得诸位相助,射伤颜三女侠的刺客已伏诛。对于刺客如何混进大会一事,以及她是否有同伙在场,我定会严加查证,请诸位放心。莫让几个宵小鼠辈坏了盛会,首项考验已准备完毕,诸位请随身边负责的管事移步至后山脚。”
闫二娘与言四娘赶忙上场,请下正在兴头的颜三娘。台下众人听闻首项考验在即,心思纷纷转回正题,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应对首场历练。
……
柳子媚本以为束家大观园已够大,怎料大观园还有座后山。后山占地千余亩,高百余丈,皆是束家财产。山脚被开辟为一片平底,划分为三五十块小区域,各立一面指示牌。千百名女侠聚集于此,竟宽松有余,毫不拥挤。
“地字诸位随我来,先行抽签,分组比武。”地字号的管事仆役向柳子媚等一众女侠解释道,“四人一组,两两比试,每组取一名胜多者晋级。全体败者再入败者涅槃站,直至余下十人为止。”
有人当即抗议道:“这岂不是胡搞八搞吗?照如此比试法,光第一场便能淘汰七八成参会者!”
管事仆役镇定自若,解释道:“诸位,女侠大会为选拔女侠之侠中侠而开设,武艺必是万里挑一之高。倘若在四选一的比武中就败下阵来,又如何称之为侠中侠?不过,纵然不幸被意外淘汰,也不必气馁。无论如何,诸位都是武林一分子,后续考验,淘汰者可以其他方式参与其中,亦有一番乐趣。”
“我看可行,正是我一展身手的好机会!”
“比就比,谁怕谁?”
见人人跃跃欲试,管事再三提醒:“诸位谨记,武林以和为贵,点到为止,量力而行,莫要闹出仇怨,得不偿失。”
语毕,左右仆役推来一筐竹简,令诸女侠排队抽取。柳子媚随手一摸,却见竹简一端刻着端端正正的篆书“四”。
曹霜紧随而上,万分紧张,抽签时手抖不已。待她看清竹简上的数字时,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亦是四,与你一组呢!”
柳子媚一怔,望着曹霜纯真的笑脸,心中顿生一计,不禁一同咧嘴大笑。
“是呢,定当趣味十足。”
与柳子媚、曹霜二人共分一组的是两名江湖散人。其一名叫敖月,另一名叫林舞。两人人高马大,肌肉健硕,一看即知不是善茬。柳子媚身材已十分高挑,可这两人光立在柳子媚面前,堆成的肉山便能将烈日遮掩的一丝不剩。
敖月目中毫无柳子媚与曹霜二人的身影,直挺挺的杵在林舞面前,露出一丝得意笑容:“林女侠,看样子,胜负将在你我之间决出了。你且安心,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林舞反唇相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莫得意太早,我会叫你尝尝什么才是实力。”
“这二人看起来都厉害得很……”曹霜拉着柳子媚胳膊,忧心忡忡,低声细语,“我怕被她们打死……”
柳子媚摸摸曹霜脑袋,道:“你乃灵宝弟子,师出名门,这般绣花枕头怕甚?况且,你我五岳派同气连枝,我自会罩着你。若你当真怕了,投降便是。她们也拿你没办法,不碍事的。”
“嗯……”曹霜怯生生的点着头,紧紧捂住肚脐,生怕那二人拿自己的肚脐开刀。
“既然林女侠如此自信,不怕我先挑个对手吧?”敖月随手指向柳子媚,“我可不想初战便对付阴阳人。这只耗子我来收拾,你收拾那阴阳人。”
“哼!”林舞一脸鄙夷道,“鼠辈,我今日就叫你看看清楚,我如何宰了这阴阳人!”
此言一出,曹霜吓得心惊胆战,躲在柳子媚身后直打哆嗦。
柳子媚推了曹霜一把,鼓励道:“不怕,拿出你在灵宝学的本事,教训教训这两个狂妄自大之徒。”
一朵浮云蔽日,艳阳明暗闪烁。
语毕,柳子媚先一步上擂台,向敖月勾勾手指:“前辈,你过来啊。”
敖月压根没将柳子媚放在眼里,只想速战速决,当着柳子媚的面便急匆匆冲了上去。柳子媚不慌不忙,却见敖月砂锅大的拳头顿时砸中柳子媚腹心,将紧绷的八块腹肌打得凹陷。
“呜……”柳子媚捂着腹肌,大口吐出酸水,浑身肌肉阵阵痉挛。不过片刻,她便跪在敖月面前,吐舌垂垂。随即,她身不由己的仰面一栽,趴在了地上。
敖月唤来管事,趾高气昂道:“她已如此,快宣布胜负吧。”
“且慢……”柳子媚打断敖月之言,徐徐起身,双臂举起,护住面门,坚持道,“我还未输……”
敖月满意的颔首:“好好好,本想留你一命,这可是你自寻死路。”
柳子媚这一番举臂,腋窝与腹肌便全然暴露。敖月恰是看准了这般疏漏,不等对方有所察觉,一通快拳连打——腋窝,腹肌,腹肌,腋窝……十几拳下去,即使精炼的铁器也得变形。柳子媚被打得肌肉痉挛,淤青密布。
“嗯~呜~”娇肉吃痛,颤抖不已。忽然,柳子媚面色大变,赶忙护住阴户。趁此破绽,敖月一拳潜龙出水,猛击柳子媚下巴,当场将她击飞半空。
“滋——”
螺旋升天之际,柳子媚当场失禁。尿水混合蜜香,自股间疯狂迸溅,播撒下一片香甜。
“嘭!——”
玉肉落地,砸出一声闷响。敖月上前,单足抬起,欲踩爆柳子媚八块碍眼的厚实腹肌。管事赶忙上前,出言制止:“柳女侠伤至如此,已无力再战。这局你已获胜,莫要杀人。”
“哼,算她命大!”
敖月收招,柳子媚却反倒不满意了,她大肆叫嚣道:“你如何看出我无力再战的?我能……能打一整天……来……方才敖女侠不是要踩爆我腹肌么?……重新来踩,我等……”
见柳子媚依依不饶,流星锤般可怖的一脚疾速落下,猛地将柳子媚整片肚皮踩得塌陷,有如平地起天坑。柳子媚瞪大的眼珠不由自主的上翻,下体一腆,尿水猛飙。肥乳两边垂,奶水流如泉。
“踩死你!踩死你!”敖月一脚一脚接连施虐,踩得柳子媚似一口烂水袋,一受压力便爆出一股汁水,接二连三,痛苦循环。但闻敖月又是一句“送你见阎王”,便踩向柳子媚脖颈。
“咔……”
铁足顷刻间压垮柳子媚脖颈。她即刻瞪大眼珠,四肢绷得笔直,只感到一口气顿时透不过来,脑袋便不由自主的歪向了一旁。长舌外流,白沫翻涌。
“死……死了!”管事大惊失色,“柳女侠已死,胜者是……”
“慢着!”敖月出言打断,“待我取下战利品也不迟。”
随之,敖月一手提起柳子媚之人头,一手紧紧扯开锁骨,要将人头拔出躯干。可敖月尚未发力,顿感掌心空虚。被拿捏在掌心里的柳子媚竟凭空消失,而她的腹心当即一片阴冷……
阴风一起,杀机立现。
“敖女侠,多谢你陪我玩了几回合……咳咳……可惜你本事太浅,我觉得有些无趣。”
敖月一低头,终寻见了柳子媚——她不知何时刺出的一拳,拳头居然没入敖月腹肌中心,大爆肚脐,将前后捅得对穿。
柳子媚活动一番脖颈筋骨,靠内力打通封闭气穴,随手抽出拳头。敖月当场肥肠横流,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栽,扑进满地五颜六色的污物中。
“噗——”
五颜六色一时间迸溅。
“哎……何必呢?”柳子媚摇着头,遗憾道:“管事,你得为我见证,若不是她当真动了杀心,我也不至于出手。”
“人各有命。柳女侠,这局归你获胜。”
眼见敖月被一拳打对穿,林舞面露几分惧色。万幸自己的对手是负了伤的阴阳人,应当能够轻易拿捏。未免遭遇敖月一般的不幸,林舞小心应对:“在下林舞,幽州渔阳人士,师承焦家门陶亦诺,请赐教。”
曹霜一愣神,敬畏道:“在下嗯,在下灵宝派内门弟子曹霜,恳请赐教。”
“灵宝正派,早有耳闻,一见非凡,实在敬佩。奈何拳脚无眼,恕得罪了。”
林舞拉开架势,随即曹霜也摆出了迎敌之姿。曹霜摆的是灵宝派的玉鹿凌峰式,此招重在身法,以退为进,一避一攻,攻罢再避,叫初见者难以捉摸。可林舞并非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一见曹霜拉开此架势,便知冒进不得,当抓其破绽,伺机而发。于是,她缓步绕曹霜而行,左右腾挪,欲制造其破绽。曹霜以不变应万变,自始至终盯紧林舞步伐,算计攻守距离。
两人看似未交一手,可心中的角逐已过千万招。曹霜额头沁出大片冷汗,她自知江湖经验不比林舞,这比定力的场合,自己必败无疑。
“喝啊!”曹霜一声娇喝,飞步逼近林舞,欲出其不意以先发制人。
林舞心中暗暗一喜,顿感胜券在握。但见拳来腿往,几招交错,林舞以架势化解曹霜之攻势,继而转守为攻,借力反打,一招崩山掌拍在曹霜之腹心,正中其被刺穿的肚脐眼子。
“呜啊!……”曹霜当即退后两步,趔趔趄趄跪倒,肚脐疼得直不起腰来。
“敢问如何?”
“林女侠武艺高强……实在佩服……”曹霜疼得咬牙,泪花扑朔,无可奈何道,“是我输了……”
“侥幸取胜,见谅。”林舞扶起曹霜,“若你无伤在身,胜负犹未可知。”
由于敖月已死,曹霜与林舞不必再与之决胜负,于是组内只剩两场比试——柳子媚对阵曹霜,及柳子媚对阵林舞。
“竟还有两场,怕是要用轮死我呀~”柳子媚颠了颠肥乳,“瞧我奶水都流成这副模样了,不知这副肉还顶不顶得住呢~”
管事道:“既然柳女侠以一敌二,那便由你指定下一轮的对手吧。”
“既然如此,那我选曹霜。”柳子媚果断走近曹霜,又窃窃向她耳语道,“一会儿出手可狠点,叫所有人都怕你。否则,你恐怕难以立威。”
“我?”曹霜指指自己,不可置信,“你如此厉害,我如何能赢你?”
柳子媚邪邪一笑,舔着嘴唇,一手悄悄捏住曹霜疲软的阳根,顺势揉搓起来,道:“你这宝贝可是女人堆中的大杀器,万夫莫开的龙胆枪~我正是相中了这宝贝,才出手救你的~”
“胡,胡说什么!”曹霜一把推开柳子媚,解放自己硬如铁的阳根,呵斥道,“若是瞧不起我,将我打倒便是……莫要取笑我!”
“开弓没有回头箭,赶紧动手吧!”柳子媚勾勾手指,言语挑衅。
曹霜知柳子媚身手不俗,当即摆出玉鹿凌峰式,屏息凝视,枕戈待旦。柳子媚双臂抱于脑后,叉开双腿,大摆破绽毕露式,一身雪白肌肉袒露,腹肌紧绷。
柳子媚嬉笑:“再不出手,我可要来了。”
曹霜见柳子媚当真不出手,当即双掌翻复而来。前掌佯装出招,实则伺机遮蒙柳子媚之眼,而后手早已化掌为指,指出如剑,一剑便指向了柳子媚最为要隘的肚脐。顷刻间,指锋没入腹肌交夹之缝隙,柳子媚腹肌一阵娇颤。
“可恶……你竟上来就捅爆了我的……呜……”柳子媚禁不住呕出一口酸水,两眼珠朝天一翻,便是痛不欲生,神知无知。
见柳子媚失神,曹霜速抽指而出,拉出一丝肠油,再连击两拳,皆朝准柳子媚之腹心而去。
“啪啪!——”
拳拳有声,砸得肥厚肉块连连生花,一青一紫,重叠交错。
“咕……噗……”柳子媚即刻跪了地,死死捂住八块腹肌,未出一招便露败相。
“哼!不愧是嵩山女侠,腹肌真硬。”曹霜抓起柳子媚头发,将她脑袋提起,“柳女侠,多谢你一路助我。可你出言不逊,我必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柳子媚一把捏紧曹霜的阳根,露出一脸淫笑,再度揉搓起来。曹霜未料及柳子媚竟尚有余力,情不自禁的越搓越大。忍无可忍,曹霜一把将柳子媚脑袋按进地面,另一手猛地抠入其张开的后庭。
“呀啊!不要!~”柳子媚尚惊讶于曹霜下手如此之快,后庭便开了花,疼得一声娇叱。可曹霜已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一招凤凰单展翅,将胯下玉肉翻面,再猛猛一挺,便揭开了幽径的神秘面纱。
柳子媚眼睛一眯,胳膊高举。曹霜甚至尚未动作,她已兴奋得下体蜜水迸溅。
“哈~这般容易出水,怕不是敏感之极~”曹霜捏起柳子媚肥得不行的乳肉,在掌心中一通把玩,榨得乳汁成河。待柳子媚酥软,曹霜下体即刻开弓,一次猛推车,便颠得柳子媚玉肉飞扬,香汗四洒。曹霜大呼畅快,将柳子媚之双峰推向她的面颊,令她自己的乳汁射满她一脸。但闻曹霜道:“柳女侠~你可知道~这片淫靡的肉林中,我第一眼相中的便是你了~嘻嘻~既然是你情我愿,那就怨不得我多享受享受了~”
“啪啪啪——”
曹霜腰肢扭得急切,一拍一拍连绵不绝,撞得两具健硕玉肉一同如山震颤,两对肥乳更是甩得天翻地覆,乳汁交错,汁声清脆。
“快瞧,有谁被那阴阳人肏了!”
“这般热火朝天,那骚货被肏得爽上天了!”
“夭寿了,喷的那是奶水!”
在众人围观下,惨遭阴阳人强奸,令柳子媚丢尽颜面。可她愈叫愈欢,而曹霜已将脸埋入她的腋窝中,舌头捋开浓密的腋毛,一通酣畅淋漓的舔舐,收干了她腋下的汗汁。
“真香嘿~”
“不要~太丢人了~你叫阿媚如何嫁人啊!~”
“啪啪啪!——”
柳子媚叫唤几声,有如野猫叫春,随即被爆得只剩“哼唧——哼唧——”的呻吟。
“嗯~好紧~如今你是我的玩物了~哈~瞧我把你下作的骚屄塞作我的形状~”曹霜抓着自己硕大的肥乳,肉体冲锋愈发癫狂,欲火蒸腾出一身汗汁,早已按捺许久的渴求全然发泄在胯下这惺惺作态的玉肉之上,一鼓作气将之灌满。
“啊~啊~啊~啊!~小肚子好胀!~鼓起来啦!~鼓起来啦!~呀啊啊啊啊!!!!~~~~~~~~”
柳子媚与曹霜一同绝顶,欲望的长流终汇向同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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