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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盈 (1-6)作者:lxp0701

[db:作者] 2026-03-31 16:37 长篇小说 9160 ℃

【长盈】(1-6)

作者:lxp0701

2026/03/2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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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海燕

  出租车疾驰着,我和田海燕坐在后排。田海燕明显喝醉了,头靠着我,闭着眼,脸色绯红。我们立通的四个前同事刚约了个饭局,吃完饭还唱歌,出来都12点多了。我叫梁小民,四个人就是我、李松华、袁丽和田海燕,两男两女。田海燕和我家近,所以就由我送她回来。

  “是不是快到了?”没有反应。“醒醒,到了”,我晃一下海燕肩膀。我记得她家和我是差两条街。她嘟囔一声,眼睛也没有睁开。

  我叫车停下来,拉下她拉不下来,于是一手搂着她的腰,拽她下来。那身子很柔软,散发着少女体香,让我内心一阵荡漾。下车凉风一吹,她似乎清醒了些,报出了小区和楼号。是这里下车的没错。

  我扶着她一步步地走进小区,到了她的楼下。“302”,她说,“丹丹不在”。

丹丹叫李丹,是立通的测试,比海燕先进的公司,后来海燕找了她同住。她一手搂着我都脖子,头靠着我肩膀,几乎将身体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重新搂着她的腰,扶着她一步步艰难地走上楼梯。终于到了她家房门,我从她胸前挂着的小包摸到了钥匙,打开门进了去,关好门。

  进去是一个小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和一个房间,那边还有一个房间。我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于是把她往沙发上一放,给她脱了鞋,让她躺下来。沙发倒是挺宽的,也很柔软。“你家有糖吗?我弄点糖水”,我走进厨房,还真有糖。我找到热水壶烧了点水,拿出一个碗冲了糖水。水太烫,又拿一个碗倒腾了几次,拿到她旁边。“来喝点糖水”。她伸出手,我揽着她的腰扶她起来。喝了几口,她推开了。我放下碗,她搂着我的脖子又倒了下去。我被她一带也扑到了她身上,压到了她软软的胸部。她胸部很饱满坚挺,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前胸扣子快要顶开了。她的体香沁人心魄,我情不自禁,抱住了她。

  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起来。看着她绯红的脸,我忍不住亲了上去。这是圆圆的脸,白嫩白嫩,今天多了两朵红晕,更显可爱。我眼光下移,盯着她的胸部。白色衬衫里也是白色的胸罩,薄薄的,感觉也要撑开了。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先是用右手摸她的小肚子,然后穿过衣服,穿过胸罩,直接抓到她的右乳。海燕身子一颤,用手压住我的手。我的左手也不甘落后,如法炮制抓住了她的左乳。真舒服,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年轻曼妙的肉体。

  我的手开始探索新的地方。直接摸到裤子里面,穿过弹性的内裤,感受到了一片芳草地带。她穿着黑色长裤,是今天的工作装。我迫不及待,解开她的裤头。她似乎没太抗拒,我顺利把长裤褪下来了,剩下黑色的小内裤。那芳草地带鼓鼓的,很饱满。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下的障碍都清除掉,开始除去她最重要的一块屏障。我左一手把她的双腿抱住,抬起她的屁股,右手往下拉。随着那黑色的屏障渐渐褪去,少女的秘密暴露在我的面前。干净、粉嫩。我来不及欣赏,分开她双腿,找对位置,顶了进去。“啊”,海燕喊道。我继续往里顶,感觉不太顺利。我缓慢抽动,持续多次之后,终于感觉能顶到深处了。“啊,疼”,海燕在喊,想夹紧双腿。

  我被紧紧包裹着,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我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中。海燕不再喊疼,也紧紧抱着我,嘴里不时哼哼着。动了一会,我跪起来,继续保持插入,双手开始解她的白衬衫。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右手摸到她的后背,找她的胸罩扣子。终于,那丰满、白皙的双乳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伸出双手,上下一起活动。双手揉了一会,我开始压下去,右手揽过她的脖子,感受她的整个身子,感受她的体香。

  我开始猛烈地抽动,她的哼哼也急促起来,搂着我的手也更有力了。终于,一阵激烈抽插后,我趴在海燕身上,不再动了。

  “民哥”,海燕说,“我是你女朋友吗?”。

  “你有男朋友”,我说。

  “我没有”。

  我知道她以前是有的,现在有没有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倒是没有女朋友。  “你怎么喝那么多?”我说。我们吃饭时还好,到唱歌的时候她喝了好多,和我喝,后来和袁丽喝。

  “工作不开心,新领导变态,折磨人”,她说。

  这我知道,她说过了。我们四人本来是一个小公司的同事,公司叫立通,后来立通被一家大公司收购了,一批人选择跟着去母公司,包括她和李松华,我和袁丽选择出来。这是一个月前的事。

  海燕是行政,才毕业两三年,比我小几岁,长得圆润可爱,在立通挺开心的,哪知到了大公司这么不开心。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海燕说。

  “你可以找个富豪男朋友的”,我说。

  “就找你了”,她双手还抱着我。

  做男女朋友?我还没想好,合适吗?海燕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简单。我有点懊恼,懊恼今晚的冲动。

  “那要等我发财”,我说。公司被收购,我倒是有了点钱,远谈不上发财。我负责公司技术部门,拿到了点股份。同样拿到股份的还有袁丽,她是商务。  我要爬起来,说,“看把你胸压坏了”。

  她还不想我起来,把我的手往她胸上放。

  “你把我整怀孕了可得娶我”。

  “你那个什么时候来?”。

  “快来了,每月3、4号。”

  “那还好”。

  “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她打了我一拳。

  “你的秘密我还进入过呢”,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坏蛋”。海燕咯咯笑了起来。

  我起身来,收拾了一下,也帮她收拾了。穿上衣服,给她递过内裤。她坐起来穿上内裤。

  “你知道袁丽是怎么发财的吗?”,海燕说。

  “不知道”,我知道袁丽进公司的时候就很有钱了,但不知道是怎么有钱的。  “她买比特币”。

  “哦”。我们虽然是在做金融的公司,可是我没整过那玩意儿。

  “她脑子挺活”。海燕穿好内衣了。

  我准备要走。

  “别走了”,她指着进门右手边的房间,”那是我的房间”。

  “我还是回吧,我在怕你睡不好”。我坚持要走。

  “好吧”。

  我走下楼,心情已恢复平静,带着一点懊恼。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和海燕谈对象,那张楠怎么办?张楠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关系挺好,不过还没有什么事。

  我回到我一人独居的房子。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厅,够我一人住了。一觉睡下去,醒来已到第二天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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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海滨

  醒来一看手机,有田海燕发的消息,叫我出来吃午饭。我回消息说不想出去了。点了外卖随便吃了点,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昨晚吃饭是海燕和松华提的,他们在新公司不开心,想叫人聊聊天。松华是做开发的,大概小我两岁,能力相当出色。我从公司出来后,也比较迷茫。头一周还好,每天研究技术,搞深度学习。第二周就是读书,开始看英文书,后来看杂书,也还好。后来开始颓废了,每天上油管看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追美剧,搞得有些日夜颠倒。经过昨晚看,大家都在迷茫。是该找点事情做了。

  下午,鲁海滨打来个电话。“老梁,在哪呢?我有个想法”。鲁海滨是我大学同学,现在住着离我不太远。

  我说在家,过来吧。

  不多久,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海滨笑容满面,他穿着T恤短裤,松松垮垮的。后面还跟着个娇小的女子,是他老婆。海滨身材挺高的,比我高半个头,跟他老婆站一起,反差挺大。

  “梁大哥好”,他老婆打招呼。她戴着黑边眼镜,穿着黑色裙子。她我只见过一两次。

  “琳琳好”。她叫崔琳琳。

  “今天没事,顺便和他过来看看你”。

  我让他们坐沙发上。

  "哇,这么多书",琳琳说,看着地上一堆堆杂乱的书。

  “要处理的,比较乱”,我说。很多书我想处理了,只有觉得好的才摆到书架上。

  “近来忙啥呢”,海滨说。

  “颓废着。你炒股咋样?”他不上班已经一年了,说是在炒股。

  “不赚钱”,他说,“我想这么手工干不行,得研究点策略。深度学习怎么样?我近来在研究这个,想把它用于炒股。感兴趣不?”

  “我看可行”,我说,“但炒股没意思,不如加密货币”。

  “那个风险大”。

  “T+1,没有开放数据接口,有什么意思呢”,我说。

  “有意思,搞得好不得了”,海滨说,“我发现有些指标很有用,我们把它输入模型,训练”。

  接着海滨和我说了他的一些想法。他研究深度学习比我早,还参加过Kaggle

的竞赛。

  “行,有资料你发给我看看。琳琳在做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事,每天录录课件。公司都快黄了”,琳琳说。琳琳是学英语的,现在做少儿英语教育。

  琳琳站起来,走到书架上随便翻看。

  “哥你看英语书呢?”,琳琳拿起一本美国历史的英文书。

  我说偶尔看。

  “希腊神话,这本怎么样?”又拿起一本书,也是英语的。

  我说还好,就是故事太零散了,“不过后面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倒是可以一看”。  她又拿起一本翻了起来,是“killing a mockingbird”。

  海滨笑着说,“行了吧,你就整整小孩的英语,大人的就算了”。

  我们都笑了。

  “你跟你媳妇学学吧,你英语那么拉跨”,我说。

  “好歹咱也是考研英语”,海滨说。

  我说现在是资本寒冬,什么都不好做。

  海滨发起牢骚来,“这美国佬还打什么贸易战,经济都这么糟糕了”。  我说美国要打,这边也有人要打。除了在对川普(他叫特朗普)我们都不喜欢外,在其他方面看法一致的不多。

  “下棋吧”,我说。

  “来”,海滨应战。

  我拿出象棋棋具,这是一个木棋盘,一副花梨木棋子,这是我早两年买的。他已多次过来找我下棋。

  把棋具在茶几上摆好,我俩开战起来,海滨坐沙发,我坐凳子。第一局我中炮屏风马,双肋车,猛攻中路,很快拿下来。这是我擅长的套路。第二局我用黑子,仍然这个套路,不过过程艰难许多,最终还是赢了下来。

  第三局,海滨更加慎重了,凝神思考。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屋里挺亮的。我扭头看,琳琳站在落地窗前,朝着外面,拿着手机大概在看美剧。看到应该是原声,我看她在轻读出声。阳光从琳琳的裙子透过来,显出她修长的双腿,还能清楚看到她的内裤。我想象着风吹起裙子的样子,可惜没有风。

  我有些出神,脑子里想着琳琳曼妙的身材。终于第三局败了下来。

  第四局,我努力振作,采用直横车,最终仍然棋差一招,被海滨又扳回一局。  我俩的水平应该就是这样平分秋色的,谁也无法压倒对方。我提议不下了,海滨也同意。

  “哥你看美剧吗?《权力的游戏》可以看看”,琳琳对我说。

  “偶尔看,《权力的游戏》倒是没看呢”,我说。

  “没事晚上出来喝点?”海滨说。

  我说不了,不太有心情。

  “考虑一下量化炒股的事,我觉得有搞头”,海滨说。

  “好”,我说。

  “对了,刚才我看见张楠了,带她女儿玩”,海滨说。

  “哦”。

  于是他俩告辞了。他们说不用我下楼,于是我在楼道里,看着那一袭黑裙子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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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张楠

  海滨走了,我又感到一阵空虚。呆坐了半天,想起海滨说张楠在下面。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在下面吗?上来坐坐吗?906”。

  过来一会,回了一条消息:“好”。

  我把棋具收了起来。终于听到了敲门声,我打开门。张楠笑得灿烂,穿着黑色衬衫,牛仔裤,双手扶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翠翠好”,我说。我见过这个小姑娘。

  “叫叔叔”。

  “叔叔好”,小姑娘仰着头。

  我关上了门。

  “你没找女朋友吧?”张楠说,“有女朋友我可不敢上来”,说着哈哈笑起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说没有。

  张楠先带翠翠上厕所,洗手。

  “你近来干嘛呢?”张楠出来后说,“好久没见了”。

  “刚才看见海滨了吗?咋没一起上来”。

  “看见了,他也没叫我上来。而且我们刚到公园,还没玩呢。”

  “翠翠三岁了吧?上幼儿园了吗?”

  “还没满,9月份开学就上了。”

  我跟她说了公司收购,我处于失业中的情况。

  “失业是你选择的”,她说,“况且你得了一笔钱”。

  我说跟着进了大公司的同事也不开心,那里很卷,领导奇葩。

  “可不是吗”,张楠也在大公司,一家大银行下的科技公司,做业务分析。  “你工作咋样?”我问。

  “累,天天被领导骂。搞巴三,银监会又出新报表……”。张楠说着,打开手机,给翠翠看动画。

  “你还记得上次来这里吗?”

  “嗯。我看看”,张楠站起来,到处看看。

  “那时我做一个项目,你帮我编辑内容”。早两年我做一个儿童英语绘本的项目,她在家带孩子。她说有父母帮带,可以帮我干点活,有次就是来到这里沟通的。

  “记得”,她说,“你还是不爱做饭……书快处理了吧……这沙发垫该换了……你该找个对象”。

  “你还说,你一毕业就跟人跑了。”她一毕业就结婚了,有了翠翠,后来又离婚了。

  “那时脑子进水了”。

  大学时我们关系挺好的,我不去上课她会劝我去上课,问我晚上去哪上自习,她也去那里上。不过毕业后她就消失了,过了三四年又出现了,和我同一个城市。  我又说起海滨建议搞股票量化,我觉得搞加密货币量化也可以。

  她想了想,说,“都很危险啊。要搞不如先从股票开始”。

  停了一会,她说,“你有了钱不考虑买个房吗?”

  “不”,我还没考虑这个,未来路在何方还是一片迷茫。

  “不在这里买在老家买也可以啊”,她说。

  “这个可以考虑”,我说。这倒是提醒我了,我的一些中学同学都在县城有房子。

  “对啊,你不住可以给你父母住”。

  我父母还没退休,过两三年应该就退休了。我爸在镇上的中学做老师,我妈在镇上的卫生院,不知道他们退休后愿不愿意去县城住呢。

  “你可以考虑找一个了”,我对张楠说。

  “找一个?”张楠苦笑,“没有时间精力,能把这丫头整好就不错了”,她看了我一眼,“况且,还有谁要呢”。

  对张楠我有一个矛盾心理,和她一起我是很愿意的,又怕破坏了我们的这种关系。

  “你知道吗?翠翠”,她看着翠翠,有点伤感,“她脑子里有个瘤,她抽过几次了……”,她跌坐在沙发上,眼圈红了。翠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正跟着动画里手舞足蹈。

  我很震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个问题,“什么时候查的?”

  “有一年了,上月又查了一次,瘤似乎大了一点,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恶性”。张楠把翠翠放膝盖上,紧紧的搂着。

  “要手术吗?”

  “医生说手术也危险,建议观察。”

  我默然。这时天色有些暗下来了,剩下最后一抹夕阳。

  “本来约今天和兰兰一起爬山的,正好兰兰姥爷住院,她妈妈要去医院,所以去不了爬山,就来这里公园转”。我不知道兰兰是谁。

  “兰兰有自闭。她妈妈说今年要带她去普陀山,还问我们去不去”。

  张楠说要走了,她爸妈应该做好饭了。她们是开车来的,大概三十分钟路程。  我送她们下了楼,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暮色中,不免一阵伤感。  回到楼上,海燕又发来消息叫出来吃饭,我还说不想出去。到了晚上八九点,下楼随便吃了碗面,就又上去了。

  上来后没什么做的,随便抓了本书看,就这么又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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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林荫道

  第二天早上,接到我爸电话,说我七公怕时日无多,家人计划办个寿宴,过八十大寿,也见见后辈们,时间就是这月7号。我爸说能回来就回。我说能回。我想正好没什么事,回趟家也好。当然我不会告诉家里说我失业了。七公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我爷爷在十多年前已经没了。七公查出肺癌我知道,是年初的事情。  放下电话,我就着手订机票。我们邻市有个机场,离我们县城就几十公里。订好机票,我给我弟发了条消息,通报了一下。我弟叫梁小洪,他刚毕业两年,在本市的水利局上班。我父母就我们这两个孩子。我想回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见见李小钰,不知道她见不见我。

  接着打开二手书软件,看看地上的书有哪些可以卖的。一阵操作下来,大半都可以卖掉,剩下的就当废纸处理了。处理的大多数技术书,或者是过时的,或者是写得不好的,也有一些买错了的鸡汤书。

  海燕打来电话,说要来找我。我说我去找她吧,下午开车带她兜风。她同意了。我冷落了她一天,有些过意不去。

  我坐电梯到了B2层,开上了车。车子是我几月前买的,车还很新,一款白色的BMW。我很少开,车技还是刚刚熟练的程度。只开过几次去公司,其中有一次带海燕回来。

  我在她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等她出来。一会海燕出来了,穿着白色连衣裙,裙角轻扬,十分婀娜。我下车迎她,打开副驾车门。她上车就责问,为啥不让去我家。我说没有不让,伸手摸她的发髻,发髻是绕上去的,用金色的发卡扎起来。  “吃牛肉饭吧”,她说。

  我说好,手往下移到胸部,感受下高度。

  她一推我的手,笑了起来,说,“开车”。

  我找地方停了车,我们进牛肉饭店吃了饭。她要了大杯冰可乐。

  “少吃点糖啊”,我说。

  “胖了你不喜欢是不是”。

  “喜欢”,我捏着她的手。

  吃了饭上车,我往西边一直开。

  “周末真无聊”,海燕说,“丹丹都回家去了”。

  丹丹家是郊区的,每周末都回家看父母。

  “你也可以回”。

  “我远多了,高铁要一小时,还要去车站。”

  停了一会,海燕又说,“我父母都催我结婚了”。

  我问她是独生女吗?

  她说不是,她还有个哥,侄子都有了。

  我说我也不是,我有个弟。

  “下周我们去看演唱会吧”,海燕说,然后说了歌手的名字。

  我告诉她我下周要回老家。况且这些新歌手我也不熟。

  “刘盈毕业了”,海燕说。

  “哪个刘盈?”

  “杜总的女儿”。

  杜总就是我们立通公司的女老板,杜晓珍。刘盈我见过,是个胖丫头,她来过公司,有一次公司出去玩,她也去了。

  一会车子开到了山脚下,我选择左转,沿着山脚公路继续前行。

  在林荫公路前行,满眼都是绿色,道路蜿蜒起伏,让人精神一振,困意全无。  “走,下车走”,海燕说。

  我走到稍为空旷的地方把车停下来,走下车。

  “真热啊”,海燕说。今天天气很晴朗,也很热,还好时不时有点微风。  我们从一条小道走上山。海燕双手抱着我胳膊,柔软的胸脯压着我。她穿的是凉鞋,说早知道就穿平底鞋了。

  这里山不高,也有一些人来这里爬山,有情侣,也有父母带小孩的。山上一片翠绿,不时有个房子掩映在翠绿之中。

  “我喜欢在山脚下有个房子,住在那里”,海燕说。

  “我老家就是那样的,还有河呢”,我说。

  “我家在平原,山都没有”,海燕说。

  我们都笑了起来。

  终于走到山顶了。山顶风更大,也更凉快了。山顶上看下去,我们来时的路清清楚楚,但是看不到我们的居所。

  呆了一会我们就开始下山。

  到了车旁,我看着她微微气喘,脸色泛红的样子,想起前天晚上的情景,开始情不自禁起来。我抱着她,打开后座车门,把她往后座上推,我也上去,关上车门,然后把她压在身下,手开始乱摸。

  “我昨天疼了一天”,她低声说。

  “有那么严重?”我说。我掀开她的裙子,安全裤、内裤也脱了下来。  我略略掰开,观赏着,还是那么粉嫩,已经看不到前天战斗的痕迹。那天没有能像今天这样好好观赏。我抚弄着阴蒂,慢慢地,海燕也有反应了,感觉下面开始湿润了。

  海燕个子不高,躺在后座上,脚抬起来正好。我一脚踩在车内地板上,一脚跪在车座上,弯腰下去,开始了插入。

  插入很顺利,很快我就加大了幅度。这条道路适合骑行,所以不时会有骑行者经过。我在海燕耳边说“有自行车”,她“啊”了一声,说那快点。

  我也有些担心,于是加大了频率,猛烈冲刺。海燕也在“嗯,嗯”的配合我的动作。终于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了,海燕也很尽兴,幸好无人看见。

  我告诉海燕,早几年我也在这里骑行过。还跟她讲几次长距离骑行的经历。  回去的路上,海燕还兴奋着。一路上说话不少,一会说明星八卦的事,一会又说哪里商场开业,还有新开的电影院呢。

  快到她小区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我们进一家粉店吃了晚饭。她说要去我家,我说下次吧,好好休息。她嘟着嘴。我说我给你转点房租。打开手机,给她转了一笔,估计够她几个月房租的。我扶着她慢慢走进小区,到了楼下,她说我自己上去吧。

  回到家,仍不知做什么。晚上,海滨发了些资料,我看了看,感觉这个事可以做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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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袁丽

  今天是周一,有班上的人都去上班了。我起来得不晚,下去吃了个早餐。  快递来把卖的书收走了,我把剩下的抱下楼去卖废纸了。

  上午我继续考虑量化的事情,尤其是加密货币的量化。做似乎是可以做,但如何做呢,跟谁做呢?我给袁丽发了消息:“丽姐,我有点想法了,你看看行不行”。一会她的电话打过来了,“你有什么想法”。我和她说了。“哦”,她沉默了一会儿,“拿现货会不会还好点儿,策略还不一定能跑得过现货呢”。我说,现在还是熊市,行情上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难道什么都不做吗?她说我考虑下。于是挂了电话。我其实也不是很有底。

  中午我刚吃完饭,接到袁丽电话,“你在哪里,找你聊聊”。我说我过去也可以,她说我过去。我说我这有个咖啡馆,我给你发位置。一会她回消息,“3点到”。我先上楼了。

  快到三点到时候,我下楼出来小区,咖啡店就在小区对面。我穿过了大街,在咖啡店外等着。3点刚过,袁丽的车到了,是黑色大奔。她摇下车窗,向我招手。我让她拐进来停车。她停好车下来了,只见她穿的是牛仔短裙,紫色花衬衫,带修身的,更显她的细腰。腰虽然细,但胸部是很挺的。

  她把墨镜摘下来,我说还用带墨镜呢。她说刺眼。她是瓜子脸,笑起来脸颊还现出个酒窝。

  我和她走进咖啡馆。咖啡店没什么人,看店的是个女孩,我没见过的。这女孩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脸也不小,长得相当丰腴,胸部鼓鼓的。这个店我只来过一两次,当时是女老板在。咖啡馆的窗是落地窗,外面人的走动都看得见。  我们坐了下来,袁丽要了杯西柚茶,我要了杯拿铁。那姑娘一丝不苟的操作起来。

  我开始跟袁丽说我的分析,可以做的理由。重点在于风控,而风控是可以做好的,可以多种措施齐下。

  这时那姑娘把我们要的饮料端了上来。

  袁丽说,我不敢喝咖啡,心悸。我说一般都是上午喝。

  袁丽说,你知道我怎么赚到钱的么?我说,币?她说对,比特币。“我买的是现货”。

  “如果策略有效,那么对现货也有效”,我说。

  “要多少开发?”

  “要两三个人,做两个月差不多能跑,然后持续迭代”。

  “如果能做好,我看看能不能找些客户”,袁丽说。

  “丽姐能投多少呢?”我问。

  “我俩的钱都可能不够”,袁丽说,“至少要保证六个月的钱”。

  我说和你比我就是穷人。

  袁丽一会说,“对了,问问杜总感兴趣不”。

  我们继续聊着,一会又说到怎么走账的问题,怎么发工资的问题,还有在哪上班的问题。

  店里没有其他人,那姑娘在柜台上坐着,十分文静,时不时看看我们。  我说可以问下李松华,看他感兴趣不。袁丽同意。

  最后决定,袁丽约一下杜总,我们一起聊聊。

  袁丽说,海燕现在单身呢,你可以考虑。

  我说,她男朋友呢?

  “分了,有两三个月了吧。说那男的找了个大老板的女儿”,袁丽说。  我知道肯定是分了,海燕是单纯的人,肯定不会骗我。

  “那天她喝多了,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你什么时候结婚?”我问。

  “不知道”,她苦笑。

  闲聊了一会,她说,走吧。

  我结了帐,陪她走到车前。她转过身来,说“抱抱”,给了我一个拥抱。我搂了一下她的腰,温香软玉入怀。然后她上车了。

  我看她走远,慢慢走回家。

  到了晚上,袁丽打电话说,约杜总了,明天去杜总家附近吃晚饭。还说杜总没体现出多大兴趣。随后袁丽发了地点和时间。

  我刚海滨发了消息,说不想搞股票,考虑搞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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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杜晓珍

  今天照样吃了早餐,上来后也没做什么,也没研究技术。如果不知道做什么,技术也没什么用。呆坐了一会,又下去溜达。

  一会又溜达进了昨天那家咖啡馆。咖啡馆布置得还是不错的,敞亮但是又有温暖的色调。还是昨天的那个姑娘,戴着大黑框眼镜,穿着黑色短袖T恤。我在一张靠柜台的桌子坐下,说一杯拿铁。姑娘说好,开始制作。

  咖啡端上来时,我问,“你叫什么?”

  “萱萱”。

  我边喝着咖啡,一边想事。过了一会,有点百无聊赖,看见萱萱坐柜台上,正看着手机,十分娴静的样子。

  我说,“萱萱,过来呗”。

  她抬头看了看我,走了过来。我就看着她,她看我不说话,就在对面坐了下来。

  “你姓什么?”

  “姓穆”。

  “我猜你是西北的”,我说,我看她骨架子不小,皮肤又很白皙。

  她笑了一下。

  “你毕业了吗”,我问。

  “嗯”。

  “学什么的?”

  “化学”。

  “学化学倒腾这些液体,正好”,我说。

  她没笑。

  我感到可能失言,又说,“人总要换很多个工作”。

  我盯着她胸口看,她T恤胸口印着白色的“fuck off”,加一个箭头。

  我指着说,“真残暴”。

  她低下头想笑。

  我说,真大,鼓鼓的。

  她抬头看我。

  我说你脾气大,气鼓鼓的。

  她低下头,憋住笑。

  “有男朋友吗?”我问。

  “没有”。

  当然我是随便问问,她说没有我也不信。

  我问她怎么来这里。“骑自行车”,她说。

  我说,你玩骑行吗?

  她说骑,但没骑过长途。

  我说早几年我也骑,后来就没时间了。

  到中午的时候,我和穆萱说再见了。

  吃了个午饭,然后上楼。

  杜总住南城,约好是5点到一家饭店,杜总订好位置。我和袁丽都没开车,坐地铁。

  我在地铁出口和袁丽汇合,她穿着长裤子,浅蓝色衬衫。我说富婆也坐地铁。她说啥富婆呀。我们一起走到饭店门口,在那等杜总。

  杜总出现了,下身穿着洋红色裙子,上身穿着黑色V领紧身衫,不用戴眼镜。她年龄应该不超过五十,就像我没超过三十一样。她打扮仍然时尚,身材仍然匀称,胸部很饱满。杜总微笑打招呼,说好一段没见了。我们一起上楼,进了一个小包间。

  “刘盈上班了吗?”,坐下后袁丽问。

  “没有呢,她也不知道干嘛”,杜总说。

  “在家吗?咋不叫她过来”。

  “说不想出来”。

  一会又笑着说,“你试试”,拨通了电话。

  “出来吃饭吧,袁丽、小民也在”,说着把手机递给袁丽。

  “盈盈呀,……”,袁丽说。一会放下电话,说刘盈能过来。

  “还得是你”,我说。

  杜总说这个是鲁菜的馆子,做得不错。杜总和袁丽点了菜,然后杜总提议喝点葡萄酒,我们都说好。

  “立通被收购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杜总说,“自从她爸爸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下去了”。

  杜总老公两年前急病没了。她老公不直接管这公司的事,但应该还是有影响的。

  “公司能支撑下去,还是靠你们,你们能力都很强。”杜总说。

  杜总不懂技术,也不搞市场,甚至业务理解也不深入,加上性格的原因,总感觉缺少安全感。她常召集开会,喜欢听到肯定的答复,但很多会议都没有明确的结论。幸好我上面有个技术的副总李总,袁丽上面有个市场的副总陶总,我们也不总是要参加会议。

  李总叫李兆,自从我进来后他就不怎么管事,但是务虚的会可以替我顶一顶。市场的陶总叫陶伟东,能力很强,极富进取心,总批评杜总太保守。现在不知道陶总去哪里了。

  杜总问起每个人的近况,听说一些人在母公司工作也不愉快。

  “大公司的管理模式和我们不一样”,杜总笑着说。

  “李总现在有一大愁事,就是他儿子的学习。他儿子上初中了”,我说。李总平常是嘻嘻哈哈当然,想不到他也有整天发愁的事。

  杜总笑了,说他儿子是不省心。

  说起陶总,杜总说我知道,他想自己干。

  这时刘盈进来了。袁丽起身和她来了个拥抱。

  刘盈也不戴眼镜,脸型像她妈,但是胖一圈,个子比她妈妈矮,身材也显得粗了一圈。

  刘盈跟我打招呼,说民哥,然后在她妈妈旁边坐下来。

  “你们还没吃呀”,刘盈说。

  “等你呢”,我说。

  这时开始陆续上菜了。

  “我们住这里,是为了离盈盈的学校近一点”,杜总说,“现在她毕业了”。

  “杜总不至于就退休了吧”,袁丽说,“你还年轻着呢”。

  “是吗?”杜总笑了起来。

  “你想退休,可没有孙子给你抱”,我说。

  大家都笑了。

  杜总叫服务员开葡萄酒,醒酒。“醒一醒才好”,杜总说。

  “盈盈学国际贸易的吧?”袁丽问。

  刘盈说是的。

  我说国际贸易要去沿海城市机会才多。不过呢,你们家的环境,想干什么不可以。

  “经济下行了,外贸也会衰退”,杜总说,“这贸易战打的”。

  “未来几年都不会好”,我说。

  袁丽开始给大家倒酒。

  “来,难得聚一次”,杜总说。

  “以后可以经常聚”,袁丽说。

  “你们想做的我不太懂”,杜总说,“不过倒可以试一试”。

  接下来讨论合规问题,公司问题。

  杜总说她还有个公司可以用,做教育的,以前是她老公经营,还没注销。  财务可以问问书静,可以做兼职不。书静就是刘书静,立通公司的财务,收购后进母公司了。我们叫静姐,有四十了吧。

  然后说做开发的人我来找找。

  袁丽说,给我们团队起个名吧。

  杜总说,做金融的不都叫什么通啊汇啊什么的,就像做科技的都叫什么创啊科啊。

  我看着刘盈说,叫盈的也有啊,“长盈”。

  大家都笑 了。

  后面就是天南海北的闲聊。

  我们酒足饭饱下楼时,袁丽抢在杜总前面买了单。出了门,我和袁丽陪着杜总她们走到小区门口,提出上她家坐坐。袁丽说不了,下次吧。叫刘盈扶她妈妈上去,于是就分别了。

  我和袁丽都有点晕,袁丽扶着我肩膀在街上走了一阵,然后说回吧。

  我们各自打车,她往东,我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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