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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归巢:Re-location (完)作者:Raku

[db:作者] 2026-03-29 09:47 长篇小说 7270 ℃

【催眠/归巢:Re-location】(1)

作者:Raku

原作:UZI

2026/3/27发表于:sis001

====   ====    =====    ====   ====  UZI是也,好久不见

  看到微嗔大那篇犹如哀歌的访谈,不禁有感

  思前想后,除名计划反正看样子一定不会成功,就把去年写的一篇淡色文扔出来,就当是追忆曾经的青春以及在这里的好友们吧

  不禁可喷,但小力点,犯不着激动233

====   ====    =====    ====   ====  羽薇又一次在梦中惊醒。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阵难以忘怀的恍惚之中抽离。

  “哈啊……哈啊……”

  羽薇喘息著。

  在几秒前依旧是那般鲜明,仿佛成为脑海中的烙印一样的记忆以及感觉,此刻已是披上名为余韵的薄纱,变得朦胧。

  然而,她仍然能够依稀感觉到,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快感。

  在那个无法记起的梦里,她正承受着■■的宠爱,那不经意滑过娇躯的修长指尖正在——

  “——!?”

  羽薇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回复清醒。

  她刚刚在想什么?

  她在……追忆?

  她居然在追忆那个自己花费了不少时间,拼死拼活才逃出来的地狱?

  怎么可能?

  那个让人感到恶心,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可是又带着几分难以忘却的温暖的地狱……

  那个能够让她沉醉在■■的甜言蜜语,跟■■真心相爱,在那温柔的臂弯里享受着淫媚肉悦的,由众多跟自己一样的女孩共同建构而成,美好的巢穴……  “……不!”

  羽薇不禁高声尖叫。

  要是没有扬声叫喊出来的话,她恐怕没法挣脱那份美好。

  她恐怕,自己又一次被那使人魂牵梦系的感觉给拉走。

  “可是,可是怎么会……”

  羽薇的心里充斥着不解。

                   催眠奴隶

  ——怎么会,想起自己仍是■■■■的日子了?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再作这种恶梦了……”

  距离那个恐怖的日子,已经足足有六年。

  在机缘巧合下逃出生天,接受过治疗,甚至远走他乡,羽薇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扭曲的世界摆脱出来,重新踏足名为日常的现实社会。

  羽薇到今天也没有忘记,自己被■■催眠的光景。

  虽然在治疗下,各种自我催眠以及残留暗示的扳机也几近被根除,她已经再也不会被后天植入的暗示给影响,记忆本身也被封盖起来,但是铬刻在身体以及心灵上的残影,仍在。

  羽薇到今天也没有忘记,自己跟■■在床上欢爱的光景。

  那份仍然隐约带来快感……以及更多恶心触感的记忆,慢慢涌溢。。

  那份刻骨铭心的美妙,羽薇只想永远忘记。

  “……难不成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吗……”

  她叹了口气。

  公司的上级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本来讨厌的油秃上司变成了令人难以习惯的三无美女。

  虽说在观感上好了不少,但是行政手腕以及经营策略都作出了不少改变,一堆文件细节都抓得很严,让羽薇以及同僚们都吃了不少苦头。

  “……早点睡吧。”

  想了想,羽薇才从床柜里拿出一管香薰,点燃。

  友人送她的这管宁神精油意外的管用,但是味道很浓,害她每次用完都要打开门窗通风,所以羽薇非必要时也不打算用。

  只是,最近她真的太倦了……

  **********************

  “那什么粪老板啊真是!工作都已经够多了还要接单子,忙不过来了啦!”  “是啊……”

  羽薇只感到嘴里的蛋糕一点都不好吃,味同嚼蜡。

  今天,她跟同部门的好闺密一起。

  她跟姗穂在下班后,相约到附近新开的甜品店消解压力。

  新上司工作麻利,也让她们在这段日子添了不少花红,可是工作量以及密度也着实变得很可怕,莫说最近又开始失眠的羽薇,姗穂更是在抱歉压力大得开始掉头发了。

  “我啊,连男友找我约会我都不敢答应啦!要是又突然被召去跟进什么新企划的话我不就要老死了吗!”

  “是啊……我手上都四个单子了,范小姐还想再加呢,我要炸开了啊……”  “我也有三个好不好!范姐真不把我们当人了啊!”

  两人的话题很快说带到那位姓范的女上司身上。

  不止她们两人,她们身处的部门也会在午休跟下班时,不时偷偷的抱怨这个新上司。

  可是看在那位范小姐年轻漂亮——而且分发的花红也真的很多——众人倒是没当面抱怨,只是在背后私下嘴炮一番。

  “又漂亮,又能干,但是平常却跟一尊佛像没两样,这范小姐是不是机器人来着?平常都喝石油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她在办公室啃饭盒不是。”

  “说是那么说,但范小姐真的很妖啊!羽薇你真的不觉得她奇怪吗?”  “我……”

  羽薇的声音多了三分犹豫。

  被姗穂那么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对范小姐感到排斥。

  那似曾相识的高冷外貌,无口无表情无反应的三无言行,总是让她有种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

  说不上亲切,却又不能说很熟悉,就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

  “我……我不喜欢说别人坏话啊。”

  “装什么乖孩子啦你!”

  姗穂没好气的吐槽。

  “哎,算了,羽薇你那个香精用光了没?我最近准备下订单,要不要把你的份也买了?”

  “啊……也好,我要一套。”

  羽薇想了想。

  那个香薰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着实让她更容易放松下来,一觉可以睡到天亮,把她工作时积蓄的辛劳以及疲惫感都一扫而空。

  而且最近她作恶梦时,那个香薰也有帮上忙,减少她作那些恶梦的频率。  “也是支付宝可以吗?”

  “快点!本姑娘最近荷包发慌!”

  “你就少淘点东西不行吗?我听记得你都要在外面租小货仓了啊……”  “这薪水不拿来好好花掉的话哪能对得住我在办公室的种种辛酸!”

  羽薇没好气的苦笑。

  姗穂很好相处,跟所有同事都很好配合,就是花钱花得有够凶,还常常买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

  不过也是因为姗穂,她才知道那个宁神香薰那么好用呢。

  **********************

  ——羽薇……

  脑海中回荡著的是陌生的/熟悉的声音。

  无视。

  脑袋需要的/渴望的是放松身心,好好休息。

  ——对……放松……放空思考……

  无视。

  手脚也好,小腹也好,胸脯也好,心灵也好,都在放松。

  她的一切,早已慢慢的,切实的松弛下来。

  不需要那亲切的/陌生的声音,自己也已经放松下来。

  ——没错…………不用管我…………放空你的思考……

  指头,脚趾,腰背,肋骨,肩膀,颈项。

  身体一点一点的沉坠下去,陷到软软的大床里。

  手足,腰腹等部分,早已完全脱力,仿佛随之轻轻浮起一样。

  想要的/被引导的松弛感渗透往身体的四周。

  ——放松……不用思考……放松吧,羽薇……

  放松。

  放松。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全面的/彻底的松弛/松懈下去。

  ——继续,羽薇…………好好的放松……放松,呼气……

  放松,呼气。

  放松,呼气。

  熟悉的/甘美的声音浸淫在身体各处,占据了思考。

  放松,放松,放松。

  ——对,羽薇…………不用思考……听我的声音……

  不用思考。

  耳鸣般的错觉,很快就被那美好的/熟悉的声音遮盖掉。

  不思考。

  只需聆听。

  ——对了……羽薇,跟以前一样就好……听我的声音……

  不用思考。

  聆听。服从。

  跟以前一样。

  好好的听。

  好好听■■的声音。

  **********************

  “…………呼啊。”

  她好不容易才睬开了眼睛。

  幸运的是,距离闹钟爆响还有些时间,让她能够从那阵美好的恍惚之中回过神来。

  虽然已经朦胧起来,但是那甘美的余韵仍然好像烙印一样,残留在心底,带动着难以形容的甘美回响。

  在那个无法记起的梦里,她跟以前一样……

  “……?”

  羽薇忽然陷入茫然。

  她突然发现自己记不起到底梦到了什么,才会那么安心,安宁。

  ……以及,那么顺从。

  花了些时间从恍神中回复过来,羽薇拍了拍脸颊,却仍然没法想起刚刚那个令人莫名地安心,莫名地熟悉的梦境到底是什么内容。

  “最近,真的怪怪的呢……”

  工作越来越忙碌,美其名是有充实的生活,实质上她已经快忙得连保养头发跟皮肤的时间也难以保住了。

  要不是在姗穂那里买来的香薰,想必早就倦到趴下来了吧?

  好不容易才让脑袋清醒过来,羽薇打开气窗。

  轻风吹扬,香薰浓郁的花香从房屋内飘散。

  这香薰精油什么都好,就是残留的气味这点不好,那阵仿佛混入了淡淡石榴花的味道总是让她想起■■,感到有点不舒服,但又有些怀念——

  ————

  ——

  “……?”

  羽薇迟钝的思考着。

  她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没记起来。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啊啊!上班上班!”

  她被闹钟打断了思考。

  恍神的脑袋一下子便回复过来,注意到时间。

  羽薇慌忙换上裙子穿好鞋,出门上班去……

  **********************

  ——同样曾经是受害者的夏玲,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幸福。

  这是相隔好些日子,再度跟她相聚的羽薇的第一感想。

  “真羡慕你有好男人啊~”

  “哼哼,你羡慕不来的。”

  夏玲骄傲的挺了挺胸,那远远凌驾同龄女性的硕大胸脯也随之轻轻摇荡。  已婚三年的她跟羽薇一样,也是受害者。

  她从■■的支配下成功逃亡,随着那个事件的落幕,回归了正常生活。  跟羽薇不一样的是,夏玲身边有个关系良好的青梅竹马,哪怕知道夏玲受到各种淫虐,调教,已被彻底沾污也好,仍然对她不离不弃,花费无数心力将她拉回了日常世界中。

  三年前,她们两人刚刚从大学毕业,也结束了长达一年的治疗。

  也是那一年,夏玲接受了来自她那位青梅竹马的第99次求婚,在一众亲朋的见证下正式结成夫妇。

  羽薇很记得,那时候的夏玲表情是多么幸福。

  她那表情,跟被■■洗脑奸淫时同样幸福——

  ————

  ——

  “?”

  “怎么了小薇?”

  “啊,没什么,我刚刚想起公司的事……”

  羽薇随着撒了个谎。

  刚刚在心底浮现的感觉,让她有些纳闷。

  虽然仍然不鲜明,但是她似乎对于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没那么排斥了。  “说起来,夏玲啊,你不是说要跟老公生娃吗?有计划了没有?”

  “啊啊,他喔。”

  夏玲的指头轻轻靠到娇嫩的脸庞上。

  “我们离婚了,所以还在计划中呢。”

  然后,理所当然的说了。

  ——离婚?

  羽薇的思考在一刹那间陷入了停滞。

  那个跟青梅竹马共谐连理,笑得比花漂亮的她,离职?

  长达四年的新婚时光都那么欢愉,那么幸福的夏玲,居然已经离婚了?  羽薇甚至没在任何地方有听其他人提过。

  “咦,怎么,怎么那么突然……?”

  “啊啊,别担心,我跟他是和平分开的,不是什么出轨或是夫妻不和喔?”  “不不不,你为什么突然就跟老公离婚了啊!”

  “你说为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夏玲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我可是■■的催眠奴隶啊。”

  

  “——?”

  羽薇并没有听清楚她的回答,只是错愕,以及茫然。

  不管怎么想也好,跟丈夫相处那么融洽的夏玲绝对没可能突然说要离婚,而且还那么风风火火的说离就离。

  她甚至现在才察觉到,夏玲左手的异状。

  那修长白昼的无名指上,已经没有那只常常炫耀的结婚戒指。

  “————,——”

  “—— …………,————”

  夏玲在说什么,她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她只感觉,脑袋乱成一团。

  ——羽薇……跟以前一样……听我的声音……

  脑袋里,■■的声音如同涟漪般荡漾……

  **********************

  “…………啊。”

  羽薇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幸好,她清醒得很快,没有被上司发现自己在工作时发呆起来。

  拍了拍脸颊,羽薇很快就重新投入工作,可是很快她就想起上周跟夏玲见面时的事,陷入了茫然跟不解。

  她对夏玲当时在一瞬间露出的表情,感到熟悉。

  那是她们仍然被■■催眠洗脑时——

  ——对,羽薇…………不用思考……听我的声音……

  ————

  ——

  “……?”

  羽薇摇了摇头。

  感觉好像刚刚有什么熟悉的/崇高的声音,在她的脑袋里响起。

  可是,过了半晌,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苦恼了一阵子,手机的铃声就把她杂乱的思考一扫而空。

  这两星期姗穂因为私事请了长假,害她跟另外两个同僚要携手跟进剩下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您好!啊,是胡荫先生吗!”

  跟客户的对谈让她重新集中。

  “好的,好的……关于报价单的话,我们可以……”

  花费了好些时间,羽薇终于在客户手上争夺到一个很不错的价值,在脑袋中回响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消散。

  要顶替姗穂放假的空缺,可轮不到她花时间胡思乱想了。

  很快就把这些琐事抛诸脑后,羽薇重新集中工作。

  “小晨,这个替我算一下数字,成本看看能不能压到单价15以下!”  “提醒阿冰早点跟进四合院的电邮,我记得他们改成后天开视像会议,不是现场视察。”

  “竹子,工场发过来的报表跟船班不对劲,看看。”

  “绯绯?你的报告呢?应该要交经理了是不是?”

  左边一人,右边一句,羽薇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快速而有效率地处理著各种各样的资料,向上汇报,跟客户的交锋也没闲下来。

  午休,下午,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羽薇忍住头痛把文件存档之后就关上电脑,准备回家休息。

  “魏羽薇。”

  “啊,常经理!”

  她被上司婉宸叫住了。

  跟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一样,婉宸的表情平淡,神色平静,语气也是淡白不带任何感情跟起伏。

  “盛姗穂有东西叫我转交给你。”

  “姗穂?”

  “她住的房区就在我家附近,所以拜托我带回公司。”

  说完,婉宸就把一个包包交到羽薇手上。

  接过来之后,她随手打开查看,才发现里面的都是前阵子她会找姗穂代购的宁神香薰。

  “谢,谢谢常经理。”

  “不客气……这香油不错,多用也能美容。”

  羽薇跟婉宸寒暄了几句之后,才离开公司回家去。

  她倒是很意外,看似那么严厉跟冷硬,生人勿近的上司,跟自己也有能够聊起来的话题。

  **********************

  ——羽薇……

  梦里,声音回响着,不曾停竭。

  身体很自然地放松下来,思考很自然地放空下来。

  因为这道熟悉的/崇高的声音,正是自己需要的/渴望的东西。

  ——羽薇……不用抗拒我……想起来……

  脑袋缓缓的回忆著。

  崇高的/钟爱的声音慢慢渗透到身心各处,没法抵抗,也无从抵抗。

  ——羽薇……想起我……慢慢的,切实的……想起我……

  ——想起我的声音……想起我……

  回忆著,回想着,回望着。

  六年前的那个时候,那些日子。

  丑恶的/美妙的,那个仍然是■■■■的日子。

  ——放松……放空思考……回忆跟我的一切……

  回忆起来。

  回忆起来。

  身体/心灵慢慢往下沉。

  意志/意识慢慢被重新渗透。

  ——对……羽薇,回想起来……你深爱的我……

  放松,回想。

  放空思考,回忆。

  ——羽薇…………回想吧……你深爱着的我……深深服从的我……

  回想。

  服从。

  深爱的■■。

  **********************

  清晨的来电很突兀。

  “什么?”

  “你真的没见过夏玲吗?该死,她又没回娘家,又没找你跟其他朋友,连手机都留在家里,什么都没带走……”

  羽薇呆住了。

  电话另一端的人是夏玲口中已离婚的丈夫,跟她并不算很熟悉。

  但是,从他口中得知,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羽薇想像中那么糟糕。

  “所以,夏玲主动要求离婚之后,就跟你分居了?”

  “她要求我签字,但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想要离婚,只是一个劲儿说不再爱我,表情也怪怪的……”

  然而这个状况却比羽薇想像中更奇古怪。

  她未睡醒的脑袋也因此彻底清醒。

  “是夏玲单方面要求离婚吗?”

  “对啊!她说要分居,只拿走了私人物品就搬回了老家,然后丈夫跟丈母还跟夏玲吵了好久,闹翻了几次都是我去劝架的。然后,几天前,她人就直接不见了,还是她公司打电话来,我才知道她直接旷工了……”

  “不是吧……”

  “我从来没看过夏玲那么激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

  这句话勾起了羽薇不太好的回忆。

  那是最近精神状态变好,慢慢不再抗拒的过去回忆。

  她跟夏玲一起被■■支配的——

  “……啊。”

  “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我,我也帮忙找找她……”

  仓猝结束了通话,羽薇陷入了茫然。

  不好的预想在脑海中,在心底翻溢着,形成了混浊的绀涡。

  没有细想,她就打了个短讯给上司要求临时休假。

  似乎是感受到羽薇措词的紧急,以及发讯时间等等因素,婉宸二话不说便准许了她的休假,羽薇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下属。

  “小晨,我有急事,今天跟明天应该回不了公司,报价你看着办,价位不是太差就同意吧。”

  “咦等等姗穂都突然裸辞了羽姐你还要放临时假——”

  没听清楚小晨说了什么,羽薇就挂掉了电话。

  她有不好的预感。

  **********************

  ——羽薇,想起我的声音

  ——羽薇,你会来找我

  ——对

  ——回来吧,羽薇……

  **********************

  羽薇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国理大学。

  六年前,随着事件被揭发,各年级的学生鱼贯选择退学,校方也承受不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校董会的高层相继主动辞退,因此很快就在全国的名册上被除名,没撑多久已成废校。

  直到跑下计程车,穿过没关好的闸门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我为什么会……不管了!”

  羽薇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没想透。

  但是,有种难以形容的直觉告诉她,突然失踪的夏玲很可能会在这里。  因为夏玲跟她一样,都是在六年前——

  “……为什么?”

  羽薇忽然打了个冷颤。

  六年前的那个事件她明明已经不会刻意记住。

  接受了长达一整年的精神治疗之后,除非被多次刻意强调重提,她才会想起大概,而且内容并不鲜明。

  那么,为什么。

  “……我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在哪个地方,被扭曲常识,被公然淫虐。

  在什么场所,被狠狠的奸淫,失去贞操。

  哪个讲堂,哪个厕所,哪所实验室,哪间宿舍,哪个,哪个——

  “……我为什么,能够,那么清楚的想起来?”

  现在的她,能够鲜明的回忆起种种。

  现在的她,可以清晰地回想起■■的那可憎/可爱的容貌,那美妙/恐怖的嗓音,那带来快乐/绝望的——

  “……呜呕!”

  极度的恶心/快感让羽薇弯腰,呕吐起来。

  仿佛隐形了好久一样,不知累积了多少日子的强烈倒错感,令她几乎感到胃袋都要颤裂。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羽薇踉跄的走进校舍。

  “……”

  按著再也熟悉不过的路线前进,羽薇强压着心底的不安,来到了不知多少年没人踏足过的科研栋第二讲堂。

  隐约传进耳里的,是甘美的娇吟。

  依稀钻入脑袋的,是淫媚的喘息。

  羽薇发现,讲堂的大门根本没关,是虚掩著……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样。  “……”

  深呼吸了两下,羽薇鼓起勇气,推开大门,大步走入讲堂——

  **********************

  ——羽薇,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服从我

  ——羽薇,当你服从我的时候,会感到无比的快乐

  ——羽薇,当你感受到快乐时,会更加爱我

  ——就好像以前的你一样

  羽薇,听好,你将会重新想起来

  想起六年前,你跟其他女孩一起跟我相爱的日子

  想起六年前,你是多么爱我,跟此刻当下同样的爱我

  你会想起,你是多么幸福,多么快乐,每个呼吸都让你深深的爱上我

  “……来,羽薇,回来吧。”

  “回来,我们的‘家/巢穴’吧。”

  **********************

  羽薇从甘美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半裸的身体颤抖不停,白晢的肌肤逸著春情泛滥的微薄桃红,她的身体只是顺从地跪着。

  她两腿间那片不知何时已经湿透的内裤,早就起不了任何保护作用,在连番潮吹以及失禁下变成了带着浓浓雌臭的薄布,诉说着自己多么快乐。

  她那片侧暴露出来的C罩杯美乳,此刻也依旧美艳,突起的粉色肉蕾椒挺起来,任君采摘。

  “啊……啊,啊啊……奶水,奶水……噫啊!好,好舒服……喔喔喔!”  她看到了夏玲。

  此刻的她,半跪在讲堂中央的玉座旁边,任由那丰满软嫩的H罩杯巨乳被粗暴地抓捏。

  香白的乳汁从乳尖喷溢而出,溅满了滑嫩绵柔的乳肉,以及那只正在肆虐把玩,搓揉,蹂躏她胸脯的,■■的手。

  乳首被穿上红铜色的圆环,挂着伴随颤动而闪烁的铬牌,仿佛在强调着她重新被迫舍弃人类身份,回归‘催眠母牛奴隶’的定位一样。

  “啊,噫,噫呜!好,好爽,主人的手指……啊啊啊!谢,谢谢主人尊贵的赏赐!姗奴,姗奴会努力找新目,啊啊!找新目标,成为主人的催眠奴隶喔喔喔喔!”

  她看到了姗穂。

  站在夏玲的方一侧,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全黑的渔网丝袜,明显高丹数的纤维密度把肤色遮盖过去,充满肉感的蜜肥腿型也被修饰掉,变成包得异常紧实的一双肉足。

  这样的姗穂背对着玉座上的身影,用自己的安产型美臀,以及那双被丝袜束缚的肉足,为■■的手进行着至为淫媚,低贱的按摩。

  当那两根带着晶莹的指尖重新探入姗穂的蜜穴,或是滑过她的脐穴时,都让羽薇不禁心跳加速。

  “唔……请主人细看……主人的,噫喔,主人的大鸡巴……正在强奸婉奴的骚穴……啊,啊……对,对不起,主人……婉奴,婉奴会叫喊得更淫贱,更卑微的……请主人,啊啊!请主人不要把您伟大的大鸡巴拔出去……啊,噫啊啊!”  她看到了婉宸。

  那个没有表情变化,没有高冷以外的其他神情,在办公室如同千年冰霜的女人,此刻彷如一头发情的雌猫。

  如字面一样雌伏在玉住前方,用高难度而且不堪入目的姿势趴着身子,让不亚于姗穂的饱满胸脯被地板挤压到变形的三无美女,正在妩媚地主动让肉棒插入蜜穴。

  高高抬起的屁股随着媚性全开的扭动一下一下啪啪啪的摆动,让肉棒在蜜穴中缓缓进出,挤出噗滋噗滋的淫声。

  “……呼,啊……嗯嗯,嗯啊!”

  “求,求您了……请……请用精子餵,餵饱我……餵饱欠干的骚穴……!”  “啊,噫,噫,噫啊啊啊!”

  “啊啊!主人,主人!快点,快点赏赐这贱屄!啊,噫,啊啊啊!”

  “让、让人家怀孕!主人,求求您了!”

  “好……好痒啊……啊,嗯……噫嗯!”

  “咕嗯,唔,啾……”

  她看到了更多的女孩。

  自慰的,舔脚趾的,被践踏脑袋而潮吹的。

  大小同时失禁的,用按摩棒插屁眼的,以双头龙在互相自慰的。

  比六年前更多,更漂亮的女性。

  “啊,啊啊……”

  这是,让她没法挪开视线的光景。

  这是梦中那曾经朦胧的,过去她曾经参与过的,妖媚淫邪的光景。

  再也熟悉不过,六年前刻骨铭心的,让她深爱的光景。

  “……‘云悠’主人……”

  “欢迎回来……我深爱的羽薇。”

  吐出深爱的名字,羽薇在至爱的云悠/主人的注目下,高潮失禁。

  吸著熟悉的香薰,羽薇的身姿消失在充斥淫色的后宫中。

  **********************

  大门的另一端,回归了沉寂。

  再也没有人会察觉,曾经的催眠淫剧再度上演。

  远方的树上,孤独的蝴蝶茫然地飞著。

  拍打着蔷薇色的羽翅,蝴蝶被细垂的无色丝线纠缠起来,发出无声悲鸣。  在云般白晢的蜘蛛注视下,陷落那被重重编织的巨网中。

  ……犹如,归巢的猎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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