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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残 】(25-27)既色情又圣洁的支持

[db:作者] 2026-03-19 09:53 长篇小说 5780 ℃

              【花残】

作者:半途生

2026/3/15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355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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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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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  第二十五章 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

  热闹之中,老板先是和许思恒干了一杯白的,再和母女二人喝了一个红的,这才准备告退。走之前,好像是忽然想起来,又指着铁锅里的炖菜专门冲着徐娇说道:“老妹儿,你知不知道俺们这(zhei)旮沓有个说法,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

  这个老板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不愧是开农家乐的。最绝的是两次讨论吃的,都是和徐娇说的,他们三个人之中年龄最小,身材也是最小,最不像是吃货的那个吃货。

  白酒醇厚而浓烈,铁锅中的菜肴,鲜,咸,辣,烫,两者堪称绝配。许思恒胃里面火辣辣的感觉奔腾着,脑门上面已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丽娟和徐娇两个人也是吃得心花怒放,母女二人此时已脸色绯红,两瓶果酒都已喝去大半。

  气氛真的是太好了,选对地方了。许思恒舒舒服服地靠在那里,开心地想。  三个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随意,正是所谓的嘴上没了把门的。有些话,让外人听了,甚至都难以判断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时候许思恒随口说了一句有些越界的话后,心中有所警醒,可是看那母女二人,全不以为意,于是酒壮怂人胆,愈发放浪形骸。

  可能,这就是到一个全新的地方度假的意义,同时也是酒的意义所在。  徐娇给许思恒夹了一块鱼肉,同时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酒早已喝到了七八分的男人摆足了架子,故意大刺刺地吃着:什么老爷子,叫老爷。

  话音刚落,许思恒挨着安丽娟那边的大腿就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今天那母女两个喝的一点也不比许思恒少多少,三个人的话音都开始拉长,动作的幅度也开始变大,坐的也越来越靠近。徐娇一会儿老爷子,一会儿老爷,一会儿老公地胡乱叫着,许思恒也胡乱地应承着,于是左右两条大腿上也不断地被两只手招呼着,只是越掐越轻,越掐越意味深长。

  老板拎过来的那两瓶果酒很快就见了底,徐娇当然要求再来,并且要求“老爷子”也一块儿陪着喝。

  这当口,“老爷子”许思恒正强打精神,不要真的被那65度的纯粮食酒闷倒,于是企图用喝剩的白酒蒙混过关。

  可能是被这位托大的“老爷子”惹得有些恼了,这边厢的安丽娟不依不饶,并且用刚学来的东北酒嗑挤兑“老爷子”,声称要“白的当啤的喝,啤的当水来喝”。

  许思恒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安丽娟。这个时候这对母女表现得更像是一对心有灵犀的好闺蜜,许思恒也终于明白,今天晚上绝对是一个不醉不归的结局。  此时窗外一派银白世界,室内温暖如春,美人美酒佳肴,遗世而独立,真的是不醉都难。

  又喝了两巡,好像是刚刚想起来,徐娇用新掌握的东北话,大著舌头非常“亲热”地问男人,老弟,你们这(zhei)旮沓是不是管谁(shei)都叫老妹儿,大妹子的?

  是呀,俺们这(zhei)旮沓人实诚呗!没感到危机正在迫近,舌头也有些大的许思恒用一嘴大碴子味回道。

  那到底是老妹儿大呀,还是大妹子老呀?酒精作用下的安丽娟不同以往,话多,脑子也转得快,与徐娇配合默契,扭头盯着男人紧接着问道。

  难道是鱼和熊掌的问题,男人被将了一军,嘿嘿笑了两声解围:这不都是这(zhei)老板他······主要是你两在一块儿吧,真的是形同姊妹。  夸奖,不管多肉麻,只管使劲夸。只要你不尴尬,就是皆大欢喜。

  这是男人惯用的伎俩,一般情况下都还管用。

  老妹儿和大妹子闻言,都低下头吃菜,不再说话。好像是各怀心事。

  偏偏男人总是容易犯贱,得意而忘形。许思恒滋溜一口酒,又美滋滋地轻声哼起了“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也真难为他,竟然能够恰到火候地想起了如此“应景”的歌曲。

  曲起指落。

  不出意外,男人的两条大腿又同时被狠狠地掐了一下。意外的是,那二人的反应敏捷果断,并且好像都不顾虑被对方看到。

  夜空中有烟花开始燃放,这一场好似要喝到天荒地老的酒局,终于在烟花燃爆声中结束。

  烟花是当地的几家农家乐自主燃放的,为的是给寒冷的冬夜增加一点色彩。升到半空中的烟花属于每一双观赏到它的眼睛,所以各家并没有攀比之心,做得都很节制,不会把静谧的县城冬夜弄得乌烟瘴气。

  三个人来到外面。徐娇紧紧抱着妈妈的胳膊,许思恒紧搂着徐娇,三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抬头仰望着夜空中一个接着一个盛开的绚烂烟花。

  再次回到他们住宿的房间。炕梢有一个典型的东北农村风格的柜子,被褥都摞在柜子上面。铺好了被褥,草草洗漱后,酒足饭饱,醉意朦胧的三个人倒头便睡。

  第二十六章 火热的土炕

  火越烧越旺。

  刚开始许思恒觉得很暖和,很舒服。可是由于离火太近,渐渐地觉得有些烫人。他试图要挪远一点,却发现两条腿沉重得挪不动,于是只好像烙饼一样,不时地翻个身,换着面朝着火焰。

  这时,他看到妻子徐娇也在一旁烤火,离得同样很近。看她那模样,似乎也被烤得发烫,好像在对他说,都要烤糊了,这下可真成“老妹儿”了。

  许思恒猛地醒来,竟是在做梦。

  醒来后烫人的感觉愈加清晰。这就是东北火炕的特点——刚躺到上面时只觉得暖和,可是越躺越烫人,直到你像烙饼一样,翻过来倒过去,被烫得睡不成觉。

  这时徐娇也醒了,毫无疑问也是被烫醒的。两人都坐起来,借着墙上的夜灯,看到徐娇的双颊红扑扑的,像年画里的娃娃一样。

  两个人仅穿着薄薄的内衣,刚被火炕烤过,都不觉得冷。他们俩先是抓过茶壶,咕嘟咕嘟每人灌了几大口,接着把俩人的被褥,往睡在炕梢的安丽娟那边推。安丽娟只翻了一下身,不知道是否也醒了过来。

  这时的土炕上,炕头这一侧一半的位置都空了下来,三个人都挤在土炕的另一侧。

  可能是睡了一觉有了精神,也可能是酒意还没过去,反正徐娇开始不老实了。

  先是一只嫩嫩的小脚伸了过来,勾住男人的腰带,往下褪衬裤。这种时候,男人的配合程度总是令人感动。在俩人的精诚合作下,只用一只脚就非常顺利地让衬裤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那只小脚勾到许思恒的足弓,沿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上移动。许思恒非常清楚其行进的目的地,舒舒服服地躺着,用心感受着这只小嫩脚带给他的酥痒感觉。

  事实证明男人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低估了对手的狡猾程度。

  那只小脚在行进到关键的节点之前,意外地停了下来。把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好承受一番“蹂躏”的好兄弟晾在了一边,只是在男人的大腿内侧,变着花样地上下抚弄。那里可能埋藏着一条暗线,随着徐娇脚尖的划动,牵动着许思恒的小腹、胃部、甚至心脏也一起酥酥地颤动。

  徐娇不愧是练健美操的,她的划动与抚弄,力度恰到好处,带着动人心魄的优雅韵律。

  这种感觉真让人受不了,是酸爽得让人受不了,于是许思恒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受着”。

  好在那只光滑细腻的小脚丫还算是善解人意,她也会不时地登堂入室,揉揉那两个蛋蛋,摇摇那个挺拔的柱子,查看他们的紧实度和硬度,检验自己的工作成果。

  这无疑是一个很美妙的前戏。可要是一直就这么一个动作,把前戏当成了正戏,那就很不地道了,可以说是在“耍流氓”。就像是后背痒的时候,给你帮忙挠痒痒的人一直在周遭打转,就是不奔重点而去。

  开始时许思恒还在默默地“忍受”着。毕竟还有身份尴尬的岳母睡在另一侧,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也醒了过来。

  随着那种酸痒的感觉愈发难熬,熟知自己“痛点”、一向知冷知热的娇憨老婆就是不办正事,许思恒终于意识到徐娇是在耍他,于是不在乎是否会弄出令人尴尬的响动,猛转身抱过娇妻,狠狠地吻了上去。

  在吻上的同时,男人的舌头就粗暴地伸到了女人嘴里,追逐着女人甜美嫩滑的舌尖。

  出乎意料,一直在不慌不忙“耍人”的娇妻,此时也情不自禁地热烈回应着男人的激吻。一只小手麻利地伸到男人大腿根部,干净利落地握住了刚才备受冷落、已怒气冲冲的小兄弟。

  既如此,那还客气什么。

  男人大手直奔女人的要害部位。刚一接触,就感到了一股湿热之气,看来撩骚耍人的人,自己也不是很好受。

  接下来就是夫妻间的routine。越吻唇舌间的感触越敏锐,俩人的节律开始互振,调动起越来越强烈的情感。

  男人的蘑菇头愈发膨胀,并开始有粘滑的液体流出来。女人顺势用大拇指把这些液体涂抹于龙头,可以想见,那个家伙因此会变得愈发的紫亮,愈发的狰狞。

  女人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幽谷之中更加泥泞。上面的一条玉腿主动支起来,方便男人对幽谷的侵掠。

  位于幽谷的顶端,一个鲜嫩的笋尖破土而出,娇艳欲滴。而幽谷的两侧,那两片水灵灵粉嘟嘟的蝴蝶羽翼慢慢地膨胀着鼓起,令夹峙其中的幽谷更显幽深莫测,惹人流连。

  许思恒加倍小心地呵护着珍贵的鲜嫩笋尖,揉捏着那两片滑嫩得似乎在不停震颤的蝴蝶羽翼,同时不忘搅动幽谷中的春泉。

  刚开始两个人还试图控制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是随着情绪越来越高涨,就越来越难以抑制。

  大概两个人终于找到了理由不再压抑自己,于是喘息声,女人难耐的呻吟声,甚至春泉的搅动声,在这个寂静的北方冬夜,在这个农家乐火热的土坎上,开始变得明目张胆,清晰可闻。两个人还忙中偷闲,以极富创造性的姿势,褪去了各自的衬衣。

  女人还是比男人更加大胆一些。大概是在想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有什么是见不得你的!男人嘛,就不用说了,自己做过什么,心里还没点数吗?  于是就出现了这种情形,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女人试图拽男人到自己身上,男人则抱紧女人,撑住不动,阻止了女人如此不要脸的行为。而当女人改变策略,想要自己翻身上马驰骋时,男人还是紧压着女人,同样阻止了这个小浪蹄子如此疯癫的行为。

  徐娇认为她还是很理解自己男人的。毕竟她作为女儿,在自己的妈妈跟前,不管怎么不要脸也还说得过去。而自己的男人毕竟还是外人,鼓捣的动静太大,天亮了再见面的时候,难免会很尴尬。

  于是她小腿勾住男人的屁股,一借力,一个俏生生光溜溜浑身滚烫的小妙人,就紧紧依偎到了许思恒的怀中。

  侧身相对,产生的波澜总会小一些吧!

  第二十七章 既色情又圣洁的支持

  说起来许思恒也挺不容易的。从他回国这一个多月时间,既可以说他很性福,因为毕竟有母女二人的倾心陪伴,也可以说他挺悲催的,因为严格说起来,他还从未获得过登堂入室的待遇。

  此时怀抱着热情似火、门户大开的娇妻,他终于意识到,两个人期待已久、重新结合的那一天,终于就在眼前了。

  虽然岳母安丽娟还睡在另一侧,然而择日不如撞日,经历了险被强奸磨难的娇妻,恢复性致真的很不容易,他怎么能忍心不配合呢。再说一家人从这一打击中恢复的过程中,岳母的“付出”也可以说是居功至伟。今晚,在他心爱的岳母现场见证下,他们夫妻俩在这个大通铺上行夫妻敦伦之礼,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收官呢。

  许思恒心思闪念之间,双手已经抱紧了妻子,龙头挺动,开始一下下地啜饮着那眼春泉,同时茎身也在幽谷中来回逡巡,好像铁梨在开春时节划开肥沃的大地。

  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徐娇的身子好似难以抑制似的一下下抽搐,原来的咿咿呀呀变成了张着大嘴往外呼气,好像正在做好准备,来承受某种难以名状的重击一样。

  久违的短兵相接的感受让男人激动,没有注意到徐娇的变化,许思恒一手下移,扶住徐娇浑圆紧致的屁股,开始挺枪深入。

  也许是幽谷中的花径过于泥泞,也许是徐娇关键时刻闪了一下,反正许思恒的长枪擦门而过,一击不中。

  男人再鼓余勇,大手扶住女人屁股的同时,用肘部夹紧女人搭在他腰部的大腿,调整好姿势,就欲再次杀入敌阵。

  这时一只小手伸了下来,捏住了已经湿滑的粗壮茎身。得此助力,男人更加兴奋,以为攻城略地,就在此一举。

  然而,那只小手似乎有些犹疑,在男人挥枪直击时,她却把它拨偏了方向,于是可怜的二兄弟再次在泥泞的小径中滑倒。

  许思恒这才注意到徐娇情绪的变化。

  之前柔若无骨的腰身此时紧张地绷紧,曾经滚烫的脸颊此时高高仰起,双眼紧闭,牙关紧咬。所有这一切都表示,她尚未准备好接受这一提前到来的命运的撞击。

  男人心里暗暗诅咒一声,稍稍放松紧抱住女人的双手,脸凑过来,一边摩挲着女人的脸颊,一边轻柔地亲吻,同时在女人的耳边呢喃着安慰的情话。

  渐渐地,徐娇的腰身再次柔软下来。男人稍稍抱紧了些,收紧小腹,让依然横亘在女人幽谷中的粗壮之物猛地一跳。

  徐娇俏脸一红,呆了片刻,小手重新拢住龙头,同时身子向下滑去,开始亲吻男人的胸乳,小巧的舌头也在上面打着转。

  骤然的舒爽并没有让许思恒昏了头,他不舍地拉起娇妻,亲吻着那柔软湿润的双唇,一边喃喃说道,宝贝儿,不用。

  是不是只有在夜晚,人们才会卸下白天包裹着自己的层层外壳,挣脱开种种枷锁,释放出最原始的情与欲,才能真正地面对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初的那份情愫。

  就在这对小夫妻犹豫不决,不确定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靠了过来,紧紧地贴住徐娇的后背,同时,一条手臂也横过徐娇的腹部,紧紧地把徐娇抱在怀里。

  这时的徐娇,如同一个走失的孩子重新回到了家里,全身一下子软了下来,双手搭在紧抱着自己的丰腴手臂上,背部紧贴着支撑着她的丰满热烈的胸膛。正如一个刚刚经历了艰难而漫长的长途跋涉的旅人,徐娇什么都不要再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这最可信赖的坚实依靠。

  许思恒也感觉到了徐娇体态的变化,感觉到他和徐娇之间出现了另外一条手臂,横亘在下面他和徐娇身体交叠的部位。

  他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仍然不敢相信,如此情形竟会真的发生,更拿不定主意,自己应该作出何种反应。

  目前的状况可以说是变得复杂,而从徐娇的反应来看其实是变得简单。  最终,是许思恒最亲密的战友和兄弟,帮着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这个家伙猛地一跳,粗度和硬度都骤然加大。

  徐娇此时已不再惧怕男人是否还会再次向自己发起最后的冲锋。她依靠在母亲温暖而丰实的怀中,母亲给予了她最色情同时也可以说是最圣洁的支持。与此同时,她深爱的男人也将给予她最最亲密的关爱。

  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心中没有丝毫羞涩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单纯洁净。她全身放松,准备享受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所给予她的最亲密至诚的爱。

  随着徐娇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身体微微后仰,想要继续保持紧密的接触,许思恒当然也要随之靠过去,他也是这样做的,只是做得比较生硬而已。

  包括下面腿部的交缠,好像也要重新梳理一下,毕竟由原来的四条腿,变成了现在的六条腿。就好像原本胶着的战场上,又有一方加入了战团,需要经过一番较量和磨合,才能达到新的平衡。

  然而动作的生硬并不代表他感觉的迟钝。下面那只莽撞的兄弟已经表达出鲜明的强横态度,徐娇吟哦声音的进一步加大和密集,也说明了当前幽谷中的火热状况。只是他认为自己现在不方便再像方才那样,双手抱着徐娇来调整位置和角度,也不能旁若无岳母地抬起屁股发动总攻。

  许思恒的生硬和木讷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要短。所谓的电光石火之间,又有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条正在幽谷中乱窜的莽蛇,这只手可不像刚刚徐娇的那般犹疑,果断准确地把暴起的龙头顶在了那潮热幽深的洞口。

  这一握一放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令许思恒猝不及防,差一点就功成身退。  他赶紧收摄心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端正心态和身态,把注意力放到当下他要进攻的那个人身上,腰部一沉,倔强的蘑菇头已然突破重重封锁,杀入敌阵。

  身心都有了依托的徐娇,早已被那条乱冲乱窜的莽蛇弄得又酸又痒,焦渴难耐。这时那个鼓楞楞的莽撞家伙,忽然冲进她那久已无人造访的花径之中,把那里撑得满满当当。

  如此饱涨的感受有如在她的心尖尖上挠了一下,徐娇忍不住一声长吟,大腿肌肉猛然夹紧,花径之中好像有无数重重叠叠的皱褶,如同大海中的海草,随着潮汐有节奏地摇摆律动,既似要把那个冲进来的楞头青推出去,又像要把它牢牢地箍住。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都非常默契地静止不动,紧抱着徐娇,等待她这一波浪潮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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