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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 (38)作者:鲤鱼

[db:作者] 2026-03-13 20:56 长篇小说 6600 ℃

            【夏花绿影】(38)

作者:鲤鱼

2026/03/11 发布于 sis001

字数:39677

  第三十八章 真人按摩棒

  清晨

  夏花走在去往丰盈阁的路上,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今天的她,美得令人侧目。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健康而迷人的光泽。发梢偶尔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花哨,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对傲人的E杯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起伏,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崩开胸前的纽扣。

  下身是一条收腰的浅灰色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裙摆下,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每一步迈出,腰肢便自然地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黏在她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上,女人们则投来艳羡又嫉妒的眼神,暗自比较着自己与眼前这个尤物的差距。无形中将这条街道的事故率上升了一个层次。

  换作平时,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夏花或许会感到羞涩,甚至下意识地裹紧衣服。但今天,她却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而满足的浅笑,坦然地接受着周围惊艳的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被爱意和欲望狠狠滋润过后的模样。

  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含着尚未褪去的春情。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风雨洗礼、却因此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夏花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

  “唔……”

  想到昨晚,她的大腿根部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软。

  整整五次。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的羞涩妻子。她主动,她热情,她甚至变得有些“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罗斌身上,利用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收缩内壁、控制节奏、甚至是用那种淫荡的姿势去迎合丈夫的撞击。她清晰地记得罗斌眼中那震惊又惊喜的光芒,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最后失控的低吼。

  “老婆,你真棒……简直……”

  罗斌昨晚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仿佛还在回响。

  夏花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肮脏不堪,虽然那个假阳具现在还藏在衣柜的深处,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罗斌这么开心,这么迷恋她的身体,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也能做到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像小春一样。”

  她一直羡慕妹妹春子那种天生自带的野性和性感,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魅力。但昨晚,她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个门槛。她正在变成一个更完美的妻子,一个不仅能照顾丈夫起居,还能在床上彻底让丈夫迷恋的女人。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罪恶与恐惧。

  “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把钱还清了……以后我就只属于罗斌一个人。”

  夏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骄傲。

  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带着一身被滋润后的熠熠生辉,推开了丰盈阁的大门。

  ……………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

  “呼……呼……”

  她靠在门板上,飞快地撩起裙子,伸手进内裤,一把将那个该死的跳蛋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她用纸巾胡乱保住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的跳蛋擦了擦,塞进随身的小口袋里。那种异物离体后的轻松感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而此时,在后厨通往仓库的走廊尽头。

  福伯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正眯着眼睛盯着厕所的方向。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夏花跟苏耳说要来拿东西。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结果发现夏花并没有进仓库,而是钻进了厕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两三分钟了……还没出来。”

  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阴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太清楚夏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太清楚她现在躲在厕所里是在干什么,或者是刚干完什么。

  他没有犹豫,放轻脚步,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厕所门前。

  “咔哒。”

  他轻轻拧开了门锁。

  厕所里,夏花正准备把下体也擦拭干净赶紧出去,突然听到门响,吓得浑身一抖,跟进拉下裙子起身。

  “谁?!”

  门开了,福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夏花啊,拿东西怎么拿到厕所里来了?”福伯明知故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我上个厕所……”夏花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福伯,我要出去了,苏耳哥可能忙不过来……”

  “急什么?”福伯一步步逼近,把夏花圈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伸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夏花的私处。

  “唔!”

  夏花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福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么湿……”福伯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湿热和黏腻,声音变得沙哑,“刚才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个小时,没少流水吧?”

  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福伯说着,根本不给夏花拒绝的机会,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顺着小腹手指轻轻那么一挑,顺利地进入了内裤,覆上她光裸的下体。

  夏花再过程中身体自然的想后躲,屁股也往后撅来躲避那只可恶的手。可福伯另一只手只是轻轻一拽,夏花被拽的靠近了福伯一下,就这么一下,那只可恶的手就顺利的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之上,开始揉动了起来。

  先是用三根手指压住那片充血肿胀需要安抚的阴唇,夏花刚想再次往后躲避,福伯就重重地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啊……别……福伯……下……下次……”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全是羞耻和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刚才一个小时的震动把她调教得太敏感,如果不是理智在支撑,刚才她就已经在自慰了。福伯的手掌这么一压,那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爱液立刻汩汩涌出。

  福伯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中指卡在缝隙中另外两根手指像是要夹住两片阴唇一样用手指时不时的收拢一下,还故意用指节刮擦阴蒂,让夏花只能勉强维持战力,分不出一丝的力气抵抗。

  按揉了一会,夏花的下图像是决了堤一样,福伯转换方式,指腹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轻重交错,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花的腰肢猛地一颤。他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内壁的渴望收缩。

  “看你这小穴,饿坏了吧?一张一合地要咬我手指。”福伯的声音低沉而下流,指尖终于滑到穴口,先是用中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然后每一下就比之前更深一点,直到那根手指前两个指节全部没入,精准地弯曲指节,狠狠刮蹭那块最敏感的。

  “嗯……哈……不要……”夏花仰起头,之前的忍耐已经毫无价值,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保持身体不会倒下。她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男人,恨他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刚才积攒的空虚在福伯老练的手指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更凶狠地撩拨。

  福伯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像活塞一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已经吸收不了更多了,从内裤上低落,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来回弹动手指,让夏花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对高潮的渴望。

  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玩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福伯感受到夏花已经自己开始撸了,便腾出一只手,解开夏花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手伸进去再夏花乳沟中感受巨乳的滑嫩挤压。

  夏花感觉到胸部也被袭扰的时候,连反抗的话语都没说出来,就被一阵快速的抽插带回到享受快感的节奏中。

  夏花被弄得神魂颠倒。福伯的手指太老练,每一次刮蹭G点都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娇喘。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这么湿、这么想要……

  “啊……福伯……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穴口死死绞住福伯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

  福伯的手突然停了。

  那三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什……么?”

  夏花迷离地睁开眼,身体悬在半空,那种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而福伯却在这时候低吼一声,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夏花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上,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故意把精液全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让夏花用阴部感受到了福伯的每次冲击。那里留下大片滚烫的微黄污迹。

  福伯射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满脸错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无法高潮的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老师没忍住,先出来了。”

  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帮夏花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

  “至于你嘛……”他拍了拍夏花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蛋,“先忍忍。好饭不怕晚,刚才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苏耳都喊你两次了。你不出去?”

  说完,他拿着保温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厕所。

  只留下夏花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水,那种钻心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就是惩罚。

  可她却真的没法再继续了,只得闭眼缓了几秒,用冷水噗了几把脸,再次检查一下自己就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迅速去仓库随便抱了一箱水果,匆匆赶到了前台,苏耳整把刚收到的现金整理好放在吧台里。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了趟厕所,之后挑水果,耽误了点时间。你喊我时我正……”

  “啊?我没喊你啊!还好,不算太忙!”

  夏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哦”了一声就奔着榨汁机而去。

  哪怕取出了跳蛋,夏花的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因为中午在厕所那场未完成的性事,再加上那条沾满了混合体液、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一直紧贴着皮肤,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应激状态。

  而福伯显然深谙此道。

  整个下午,只要苏耳转身或者去招呼客人,福伯那肥胖的身影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夏花身边。有时是经过吧台时,“不经意”地用大腿蹭过她的臀部;有时是借口递单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或者腰侧狠狠捏一把。

  每一次接触,夏花那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淫荡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小腹收缩,两腿之间那原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次受到挤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爱液,让那条内裤变得更加湿重不堪。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时段,店里没人了。

  “夏花,你也累了一下午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吧,这里我盯着。”苏耳看着夏花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谢……谢谢苏耳哥。”

  夏花如蒙大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进卫生间,把下面清洗干净,换掉那条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的内裤。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然而,就在她路过食材仓库门口,距离卫生间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从半掩的仓库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夏花惊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昏暗的仓库里,充满了纸箱和干货的味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福伯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福伯……你放开我!”夏花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我要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福伯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满是赘肉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夏花挤在墙角,“洗洗?还是……忍不住了,想去自己解决一下?”

  “你胡说!”

  “胡说?”福伯那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弄得出来吗?中午在厕所,要是没我帮你,你能爽成那样?你自己那两根手指头,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吧?”

  夏花被戳中了痛处,又羞又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高潮!不用你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正准备去厕所手淫吗?

  “呵……”福伯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果然是个骚货,上班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说着,他不在废话,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就要往夏花脸上凑。

  “不……”

  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发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速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将仓库的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夏花清楚地看到了几米外,苏耳正背对着这边,面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低着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你看,他在等你呢。”

  福伯说着,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用双臂分别抱住了夏花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眼睛正对着那条门缝。只要苏耳稍微回头,或者转过身,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她,看到她正撅着屁股,看到福伯这个老头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动着。

  “不……会被看见的……福伯……求你……”夏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细如蚊呐,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福伯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盯着门缝外的苏耳,心跳如擂鼓,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让下体的快感成倍放大。

  福伯动作更加凶狠。舌头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穴口里钻,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疯狂抽插,快速搅动内壁,卷起层层媚肉,同时嘴唇大口吸吮阴蒂,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尖还时不时顶到最深处,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花甚至怀疑苏耳随时会听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吓出来了,却又在这种极致背德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疯狂收缩,快感值瞬间暴涨,那种要爆发的感觉再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苏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夏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那个……我先去忙了,你出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夏花吓得心脏骤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轻轻将仓库门拉得严丝合缝。

  “呼……呼……”

  黑暗中,福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掐弄。舌头继续像肉棒一样凶狠抽插,搅得爱液四溅。夏花的快感像火箭一样攀升。

  福伯悄悄从兜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险的脸。他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没过一分钟。

  门外刚刚走远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对了夏花!”

  苏耳的声音再次在卫生间门口响起,吓得正处于高潮边缘、浑身紧绷的夏花猛地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福伯那边的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一下。”

  说完,苏耳再次转身要走。同时福伯的舌头也更猛烈的进攻。

  夏花刚要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谁知,苏耳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

  这毫无预兆的停顿和再次开口,彻底击溃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嗯……”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没忍住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推了福伯一下,两人迅速分开,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一片死寂。

  就在夏花以为苏耳肯定听到了、马上就要冲进来捉奸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语重心长:

  “啊,对了。我看福伯最近找你的频率又增加了……那老头不正经。我还是那句话,夏花,你赶紧跳出这个狼窝吧。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一次脚步声是真的远去了,直到彻底消失。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靠在纸箱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衣衫。那句“跳出狼窝”的劝告,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和荒谬。

  她就在狼窝里,刚刚差点就在这头老狼的舌头下高潮了。

  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骤停,正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临界点。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

  她看着福伯,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她总不能开口说“福伯,我们继续”吧?

  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发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0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语速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

  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

  “……”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速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发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发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发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拿着。套子我都给你戴好了,干净卫生,对吧?”福伯将那根套好“雨衣”的假东西递给夏花,“你那手指头太细了,可能不太能行,用这个吧”

  看着那根裹着透明薄膜、表面布满仿真血管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夏花的视线渐渐失焦。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口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股沟滑下,浸湿了沙发面料。她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了几分,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硅胶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夏花慢慢掀起裙摆,将内裤与丝袜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空气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她颤抖着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黏滑的爱液立刻裹满了整根假阳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噗滋——”

  被填充的瞬间,夏花仰起头,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腔的呻吟。那粗大的异物撑开层层褶皱,一路刮过敏感的内壁,直抵深处,带来久违的充实感。她的十指紧紧抠住沙发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更深的入侵。一声声短促却饱含快感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那根带着逼真弹性的假鸡巴在反复试探中逐渐没入,直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她才猛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福伯刚想要说点什么,就见夏花的手又一次动了起来,他就放弃了发出声音,只是得意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生怕会打断这种节奏。

  可没过一会儿,她的手臂开始发酸,角度也总找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快感像被卡在半空,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累了吧?”福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来,老师帮你拿着。你只要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享受就行。”

  夏花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加上手臂确实酸软无力,便默许了福伯接手。

  福伯握住假阳具底端,开始掌控节奏。他先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接着突然加速,狠狠撞向花心,撞得夏花尖叫着弓起腰;又在快感即将爆发时骤然放缓,只留浅浅几厘米在穴口磨蹭。她的爱液被搅得四溅,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留下大片湿痕。

  “哈啊……啊……好深……再快一点……!”夏花眼神迷离,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脚趾蜷缩成一团。

  可福伯偏偏在这时故意减速,吊着她的欲望。

  “哦……别……停一下……要、要去了……啊!”她对连续的刺激招架不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福伯却更精准地用假阳具将她推向边缘,又在高潮前一刻残忍地停住。

  就在夏花沉浸在快感中时,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

  “夏花啊,”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看,老师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老师这也涨得难受,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福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她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福伯接下来的动作却堵住了她的嘴。他又撕开了一个避孕套,“嘶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我也戴上了。”福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那个正在夏花体内进出的假阳具,“现在开始,你就把我这根也当做是一个人比那根还真实的假鸡巴来练习。来,咱们去桌子那儿。”

  夏花看着那两个都被橡胶包裹的东西,脑子里的逻辑开始混乱。

  ……好像确实没区别?

  在福伯的半推半就下,她被拉到了宽大的办公桌旁。

  福伯让她继续侧躺在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手里依然帮她抽插着那根假阳具,维持着她的快感。而夏花则伸出手,握住了福伯那根套着橡胶的真家伙,开始上下套弄。

  “对……谢谢你了……夏花……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撸确实没意思,还是夏花你的手软。而且一个绝世美人给自己撸这件事本身就够刺激的了,我会很快就出来的。”

  夏花被那句“绝世美人”轻轻一击,心里泛起一丝甜腻的虚荣,动作不由得更卖力了几分。她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橡胶也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与青筋的纹理,上下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淫靡。夏花一边被假阳具操得娇喘连连,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异物,一边手里握着男人的性器套弄,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最后的理智吞没。

  “夏花”福伯突然说道,“你能不能用嘴帮老师弄弄?手太干了,我只是想快点弄出来。”

  “不……不行!那个……不……可以”夏花惊恐地摇头,口交是底线,她怎么能给别的老男人做这个。

  “戴着套呢,隔着一层,没事的。”福伯没有生气,反而手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假阳具狠狠地捣向她的花心,“你看,这上面也没味道,就是橡胶味。乖,就含几下,老师舒服了,马上让你高潮。”

  “啊!那里……别……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夏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福伯趁机将那根套着橡胶的肉棒凑到她唇边,龟头轻轻顶开她的牙关,带着淡淡水果香的橡胶味滑入口腔。

  “唔——!”

  夏花被迫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套子,果然没有预想中的腥膻,只有滑腻的橡胶触感和微微的甜香。侧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前后摆动头部,脖颈很快酸痛,可下身的快感却像奖励般一波波袭来,逼得她无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也开始无意识地卷过龟头,带起更多湿滑的声音。

  “唔……累……”她终于吐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牵着晶莹的唾液丝,脸颊绯红,作势就要坐起来。

  福伯连忙把她按住“累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你做起来我这边就不方便了。”

  而夏花也确实舍不得失去那汹涌的“奖励”。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重新软软地躺了回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福伯说着,一只手扶住夏花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夏花口腔里进出,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着假阳具,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夏花都会发出“咕啾、呜嗯”的闷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下方假阳具的抽插带起“噗滋噗滋”的水声,与上方的湿滑摩擦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夏花彻底沦陷在感官的狂潮中,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吞咽与轻颤。

  过了一会儿,福伯似乎觉得姿势不够过瘾。

  他将夏花在桌面上旋转了90°度,让她还保持侧躺着,而下半身对着桌沿儿。

  “把腿夹紧。”

  在夏花还没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还在迷乱地喘息中。

  他把在夏花下体进出的假鸡巴抽出来,把淫水抹在夏花的大腿上,然后将那根湿漉漉带着口水的真家伙,塞进了夏花两条大腿中间并拢的软肉之间,缓慢的挤进大腿上带着弹性的白皙软肉缝隙。

  夏花穿着丝袜,福伯也带着套子,虽然隔着两层非肉的材质,但福伯足够粗壮,夏花的双腿又丰满紧致,这使得双方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纹理与热度。肉色丝袜的细密网格非但没有阻隔快感,反而在淫水与口水的润滑下,将摩擦放大成一种滑腻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滋啦滋啦”的黏腻声响,热量透过薄膜直钻肌肤。

  “这个叫——腿交。只有你这样丰满匀称的女孩才能弄,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我说的,你是个很有先天优势的‘学生’吗?这也是原因之一。”

  “可这样……”

  福伯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猛地插回夏花那还在痉挛的湿穴,继续深浅交错地抽送;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弯,将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肉棒在并拢的腿缝间快速摩擦。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会从腿根前端冒出,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外侧,带起一阵战栗。

  “滋滋……噗滋……”

  “啊……哈啊……好……好奇怪……这样……不对……啊……真的好奇怪……怎么回事!”夏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困惑,快感却一波波叠加,让她腰肢扭动,脚趾紧紧蜷起。

  两种频率逐渐同步。

  “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福伯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

  “好像……啊……好像……好像……不……我说不出来……”

  福伯的腰和手都同时加快了速度。“没事的,说出来,这时你最后一课的其中一项考试。你在跟你老公做的时候要突破你羞耻心和道德的枷锁,才能完全放开,才能真正的让你老公舒服。”

  “啊……啊……这……不对……真的……说不出口……”

  好吧,那我来说。“是不是有种是福伯在干你的感觉?是不是觉得两根都是真的,两根也都是假的?”

  夏花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样,抿嘴不语。可福伯怎么会放过她,手和腰的摆动突然变奏,变成一个挺进的时候另一个抽出。

  “哈……哈啊……不对……更不对了……别……要去了……!”夏花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疯狂吮吸着假阳具,腿缝也下意识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出细碎的电流感。

  “是觉得,一下子变成两个人在操你?”

  “不……不要说……啊……啊……好……”

  “说出来”

  “好像……是……福伯在……啊……啊……不……不行……我说不出来。”夏花疯狂的摇头。

  “你看,下面插着你的是戴着套的假鸡巴,旁边磨着你腿的是戴着套的真鸡巴,都带着套,它们的触感是不是一模一样?都是硬硬的、热热的橡胶……在物理学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夏花在迷乱中感受着。确实,大腿根部传来的滚烫脉动,与体内那根东西的粗硬质感,隔着同样的橡胶薄膜,真的难以分辨。温度、硬度、摩擦的节奏……一切都模糊成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是……一样的……”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被这种逻辑彻底洗脑。

  “这就对了。”福伯加快了假阳具的频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让你飞了。”

  他手中的假阳具疯狂捣弄,精准地碾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噗啾噗啾”的水花四溅。夏花绷紧了脚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福伯的手掌和大腿内侧。

  就在她浑身抽搐、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

  福伯猛地拔出了那根假阳具。同时,他在大腿间摩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夏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志不清,福伯迅速将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大腿中间,代替了刚才真家伙的位置。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套着安全套的肉棒,对准了夏花那还在痉挛收缩的臀沟和外阴唇瓣。

  “滋溜——”

  肉棒滑入了湿滑的股沟,紧贴着那两片泥泞肿胀的阴唇开始快速摩擦。滚烫的温度与脉动的青筋透过薄膜清晰传递,龟头每次上滑都会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大肚腩偶尔拍打在夏花圆润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夏花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了一瞬:“不……不对……这是……”

  “嘘——别乱动。”

  福伯按住了她想要挣扎的腰肢,声音平稳而无赖:“有什么不对?不都是戴着套吗?刚才老师教你的都忘了?橡胶就是橡胶,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隔着这层膜,它就是个物件。我现在也没进去,就是在门口蹭蹭,给你止止痒。”

  说着,他拿着夹在夏花大腿间的那根假阳具用力磨了磨她的腿肉,又挺腰用真家伙狠狠蹭过她的阴蒂。

  “你看,没区别吧?都是橡胶在摩擦你。”他的声音低哑,每一次摩擦都故意放慢,让夏花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与跳动的脉搏。她的阴唇被龟头挤开又合拢,爱液不断涌出,将橡胶表面润得更加滑腻。

  夏花被这种诡辩绕晕了。身体刚刚高潮过的慵懒让她无力反抗,而且福伯如果此时强行插入她也没办法,何况只是在外面蹭蹭。再加上那层避孕套的存在,成了她心里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只要没接触,只要没进去,就没事。

  “只……只是蹭蹭……”她自我催眠般地低语,身体重新软了下来,默许了福伯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行为。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第三十八章 2

  可是,那个东西太热了。

  完全不像刚才那根冰凉凉的硅胶玩具。它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但那股属于活物的热量依然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紧紧贴在她那两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唇上。

  “别……福伯……这不行……”

  夏花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这种触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害怕。那不仅仅是温度,还有硬度,甚至还有隐藏在橡胶之下那突突跳动的血管脉搏。

  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大腿,想要把这个危险的热源挤出去。

  “别乱动。”

  福伯的一只大手按住了她想要抬起的大腿,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将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强行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

  “躲什么?老师这才刚开始上课呢。”福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刚才那是预习,现在才是正题。”

  说着,他的腰部微微一挺。

  那根套着避孕套的肉棒,精准地卡进了她湿滑的臀沟与大腿根部之间。利用刚才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为润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在两片肥厚的阴唇表面缓慢地上下滑动。

  “滋……滋……”

  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橡胶表面虽然光滑,但依然带着细微的摩擦力。每一次那滚烫的龟头擦过那颗还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夏花的脚趾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

  “不行……这是真的……”夏花的声音在发颤,那种被男性性器直接接触的背德感让她心慌意乱,“福伯……你拿开……我们说好了不做的……”

  “做什么了?我进去了吗?”

  福伯一边继续着那种要命的磨蹭,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你自己看看,我这不就是在门口蹭蹭吗?这连边缘行为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帮你做热敷。”

  “可是……”

  “别可是了。夏花,你闭上眼睛。”

  福伯打断了她,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导性,“现在,忘掉我是谁。不要看,你要在脑中构建出一个画面,现在如果是罗斌在你身后,他在前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

  罗斌……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让夏花原本紧绷反抗的肌肉瞬间僵了一下。

  福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那根滚烫的肉棒不再急躁地乱蹭,而是极有耐心地、温柔地顺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过。

  “想象一下……罗斌刚下班回来,他很想你。他抱着你,把你压在桌子上,但他不急着进去,他心疼你,想先让你舒服……”福伯的声音像催眠师一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他用他滚烫的鸡巴,在温暖你,在安抚你那颗刚才被假东西弄得空虚的小豆豆……”

  在福伯的语言构建下,夏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罗斌的脸。

  如果是罗斌……

  那种滚烫的温度,就不再是可怕的烙铁,而是丈夫温暖的怀抱。

  那种粗糙的摩擦,就不再是老男人的猥亵,而是爱人温柔的调情。

  “唔……”

  夏花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而是慢慢地放松了腰肢,甚至在下意识里,将臀部微微向后撅了一点点,去迎合那个热源。

  “对……就是这样……”

  福伯看着身下这个放弃抵抗、开始陷入幻想的女人,嘴角的笑更加得意。他感受到了夏花身体的软化,那原本抗拒的大腿内侧肌肉,此刻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他胯下早已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沛爱液的滋润下,更加顺畅地在她的秘谷门口徘徊,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缕银丝。

  第一道防线,就这样在“温度”的诱惑和“丈夫”的幻影中,无声无息地瓦解了。

  福伯的手按在夏花的腰窝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继续在湿滑的穴口徘徊。

  起初,他确实只是在外面蹭。那层薄薄的橡胶膜裹着龟头,在阴唇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利用那些满溢出来的爱液,制造出一种淫靡的水声。

  然而,随着爱液越来越多,那里变得越发滑腻。

  就在夏花刚刚放松警惕,以为福伯真的会信守承诺只做“热敷”的时候——

  福伯的腰部“不经意”地多送了一分力。

  “噗滋。”

  那颗硕大的龟头因为那无可阻挡的润滑,毫无预兆地滑过了穴口的括约肌,猛地挤了一下穴口。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啊!”

  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往前躲,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鲜明了,“进……进去了!福伯!不……不行。”

  福伯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滑进去的同时,就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重新贴回了阴唇表面。

  “哎哟,不好意思。”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却又充满理由,“你也知道,你这里面水太多了,太滑了。老师刚才没把住门,脚下一滑就溜进去了。意外,纯属意外。”

  夏花咬着嘴唇,虽然羞恼,但听到福伯已经退出来了,而且确实是自己身体太过淫荡流了太多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重新趴好:“那……那你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伯嘴上答应着,腰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减慢。

  他又开始在门口磨蹭。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是单纯的左右滑动,而是带着一种向里的、试探性的挤压。

  没过几下。

  “呲溜——”

  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颗不安分的龟头,再一次“不小心”顶开了穴口,这一次比刚才滑得更深了一点,明显感觉到穴口的软肉正被迫张开了那么一点,然后再次滑过来时就没再突入,仿佛刚才的那一下是幻觉,可夏花知道——那不是。

  “不行!你又进来了!”

  夏花这次反应很大,她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直起身子,“我不学了!啊……这样不行,我们得停下。”

  “别动!”

  福伯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桌面上,但下身的动作却停住了,肉棒退到了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贴着。

  “夏花啊,你这反应也太大了。”福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怪,“你打过针吗?去医院护士给你扎针的时候,针头刚碰到皮肤,把皮肤顶下去一个小坑,那能叫扎进去了吗?那只是在找血管,在试探位置,而我只是在可以避开不进去的路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个紧闭的穴口,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却不破门而入。

  “你看,我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针头刚碰到皮肤。我这龟头刚碰到你的肉,这能叫性交吗?这连‘插入’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接触。”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夏花被这套“针头理论”弄的有点懵,刚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明明很真实。

  “刚才那是针头打滑了。”福伯理直气壮地狡辩,“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就那么一点点,可能连你的穴口都没撑开,更何况我马上就退出来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在里面停留或者动啊。只要没在里面抽插,没长时间停留,那就不算进去。”

  夏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无法反驳,隐隐在心里好像还觉得福伯说的挺有道理。在福伯的逻辑里,只要不是持续的性行为,这种“边缘接触”仿佛真的变得无伤大雅。

  见夏花不再剧烈反抗,福伯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来,趴好。老师这次一定注意。”

  他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那种“意外”发生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福伯就像是一只在水面上产卵的蜻蜓。他的每一次挺动,都不再只是单纯的摩擦表面,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奏的“点水”。

  龟头在穴口磨两下,然后“呲溜”一声,滑进去一个尖端。

  就在夏花刚感觉到异物入侵、神经紧绷准备抗议的时候,他又立刻“拔”了出来,继续在外面若无其事地磨蹭。

  磨蹭、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磨蹭、滑入、拔出。

  磨蹭、滑入、拔出。

  这种节奏感极强的动作,让夏花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混乱中。

  每一次滑入,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个滚烫的龟头都会精准地刺激到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那种稍纵即逝的充实感,反而比持续的填充更让人抓心挠肝。

  起初,每一次滑进去,夏花都会紧张地想喊停。

  但每一次福伯都退得太快了,快到她的话还没出口,那个东西就已经出去了。

  “这……这也算进去吗?”夏花在心里问自己。

  好像不算……毕竟只是一瞬间,只是——

  “针头碰了一下皮肤”。

  随着这种“不小心”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变成了每一次磨蹭的必然结尾,夏花的防线终于在这一进一出的拉扯中彻底疲软了。

  她不再因为那一下滑入而惊慌,不再试图向前躲避。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两次磨蹭之后,开始隐隐期待那一下“意外”的滑入。

  那是身体对被填满的本能渴望。

  渐渐地,福伯不再需要找借口了。

  他的动作变得连贯而自然。每一次腰部的前送,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顺理成章地挤开穴口,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尖端埋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哪怕只有一厘米,哪怕只有一秒钟。

  夏花趴在桌上,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默认了这种侵犯,默认了这种被福伯称为“由于太滑而导致的意外接触”,默认了“针头只是抵住皮肤”。

  在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持续攻势下,她的穴口已经被彻底放松下来、润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

  一下、两下、三下……

  夏花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酥麻不堪。每一次那颗龟头的尖端滑进去又出来,都会带出一小股爱液,穴口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肌肉在反复的润滑和试探下,被刺激的抖个不停,几近痉挛。

  她趴在桌子上,呼吸随着福伯的动作而起伏,甚至在潜意识里,在那短暂的拔出空隙,身体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就在这防线最松懈的一刻——

  福伯的动作节奏,突然变了。

  这一次,当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滑”到穴口时,福伯发现夏花还是终于还是没忍住,抬了一下屁股,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进一个尖端就撤退。

  他的大手扣住了夏花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死死固定在原位。紧接着,腰部还保持着刚才的幅度,而这一次,因为夏花微微抬了一下屁股,加上爱液的润滑,带着一股沉稳而不可抗拒的暗劲,狠狠地往下一沉。

  “噗……咕滋……”

  那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颗硕大的、如蘑菇伞盖般张扬的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它借着那泛滥的爱液,硬生生挤开了那一圈毫无防备的括约肌。

  那一瞬间,夏花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粗大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肉壁,带着一股碾压般的霸道,“啵”的一声,整个儿挤了进去。

  “啊——!!”

  夏花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针头碰触皮肤,那现在就是针头彻底扎进了肉里!那种被异物撑满、涨开的酸爽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那颗滚烫的肉球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实打实地嵌进了她的身体里,甚至顶到了甬道内侧更深一点的嫩肉。

  “出去……出去!啊……你进来了!!”

  夏花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把异物挤出去,“你插进来了!福伯!快拔出去!这不行!”

  “啊?是吗,我还跟刚才一样啊,是不是……你抬屁股了?”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感觉太真实了!那不是冰冷的硅胶,那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量和搏动的血管,直接烫在了她娇嫩的内壁上。

  惊恐瞬间压倒了快感,夏花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爬起来,“不行!这已经是真的做了!快拔出去!”

  “哎哟,是你自己抬屁股顶上来的,是意外啊!”

  福伯嘴上抱怨着,动作却很快。趁着夏花挣扎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夏花因为刚才的突然刺激,本就不堪的身体,马上进入高潮准备状态,感觉到福伯要往外拔,马上要让他等一下,刚说了一个“等……”。

  “啵”的一声,那个滚烫的塞子离开了,穴口瞬间变得空虚,冷风灌入,带来一阵失落的凉意。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花被两次连续的刺激感直冲头顶。

  还没等她完全趴回去,身后福伯的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他又一次挺腰。

  那个滚烫的龟头再次狠狠顶入,同样只进了一个头,但那股热浪再次席卷了夏花的感官。

  “啊~~~你怎么还……!!”夏花这次是真的急了,扭着腰就要躲。

  夏花话还没说完,福伯又挺了一下腰。

  “唔!”

  夏花被这连续的进出弄得浑身一颤,最后这一下好像直接进来了半根,身体里的暴涨感爆棚,下意识就去推。

  一顿划拉之后,突然发现把福伯推开了。福伯踉跄着退了两步,圆圆的肚子下面,一根硬挺的肉棒,正因为趔趄而晃荡着。而自己下身的包裹感还在,胡乱舞动的四肢逐渐慢了下来。她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样。

  “福伯被推开了,为什么感觉阴道里的饱胀感还在?”

  然后她低下了头

  这一眼,让她彻底愣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插在她两腿之间、埋在她身体里那一截东西,确实套着避孕套。但露在外面的却是个底座,分明就是刚才那根肉粉色的硅胶假阳具!

  “看清了吗?”

  福伯指了指假阳具,一脸无语,“刚才滑进去的……是这个!插进去的……也是这个!一切都是你自己在期待,在幻想。”

  “啊……?”

  夏花的脑子瞬间宕机了。

  视觉和触觉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可……可是刚才明明很烫……”她结结巴巴地辩解,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

  “那是你自己的感觉”福伯没好气地打断她,“这办公室空调开这么大,我是热的,这假东西握在我手里也是热的。再加上你那里头发骚,你自己产生的幻觉!”

  说着,他再次靠近拿着那根假阳具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或者说……你更希望是……?”

  “我没有……啊……”说完福伯又开始用控制假阳具进出。

  那种触感确实是硬邦邦的,也很有弹性,温度……好像……好像……也没那么凉。

  “难……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夏花被再次抽插带来的快感和内心里放下的大石头弄的躺回桌子上,一边感受着“课程”继续,一边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混乱。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渴望男人,所以把假阳具幻想成了真鸡巴?这种羞耻的念头让她脸红耳赤,不敢再反驳。

  “行了,乖乖躺好。别再一惊一乍的,你刚才推的那一下我腰差点扭了。”

  福伯见她已经开始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夏花的内心和大脑再次回到下体力缓慢进出的,温热?真实?血管暴突?的假肉棒上。

  看夏花放松警惕之后,福伯把假阳具退出来一些,只保持着龟头在穴口缓慢进出,直到不再偶尔还担心的看一眼,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之后,突然放缓了速度。然后迅速将那根假阳具拔了出来。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充血怒涨、套着避孕套的真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假阳具捅开、正流着水的穴口。

  腰部一沉。

  “噗滋。”

  那颗滚烫、硕大、带着生命力的龟头,再一次,也是真真正正地,挤了进去。

  “唔……”

  夏花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不对……感觉不对。

  这东西比刚才那个软一点,更有弹性,而且……好烫。那种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像火一样在炙烤着她的内壁。那分明就是真人的体温!还有那种微微跳动的脉搏感,隔着薄薄的橡胶膜传了过来。

  她的欲望在劝说:你又疑神疑鬼了,这都是你内心的渴求产生的幻觉。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就是真的!这就是福伯的鸡巴!

  可是,刚才回头看到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福伯那句“是你自己发烧产生的幻觉”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现在再喊停,再回头看,万一又是假的呢?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福伯口中那个“想男人想疯了”的荡妇?

  而且……

  这根东西堵在这里,真的好舒服。那种热度正好熨帖了她深处的空虚,那种充实感让她一直颤抖的大腿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假的……肯定是假的……”

  夏花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桌角,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这是那个手里握热了的玩具……这是我想象出来的温度……而且戴着套,这只是橡胶制品,这就是个物件”

  在这种“帽子戏法”和“贪恋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选择了最可悲的一条路——欺骗自己。

  她不再挣扎,不再回头。

  “……就算……就算是真的……也只是在门口,等我高潮了就让他停下,不就好了。”

  她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微微向后撅起

  “这就对了。”

  福伯感受到了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吸附。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好孩子,老师这就帮你……好好‘治疗’。”

  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回荡。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着桌沿。那根属于福伯的、套着橡胶的真家伙,此刻正埋在她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正如福伯所承诺的,他确实没有大幅度抽插。

  但他并没有真的“不动”。

  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夏花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灵活地钻进了那件蓝色真丝衬衫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移片刻后,猛地向上一抓,满满当当地握住了那两团被文胸束缚着的丰满乳肉。

  “唔!”

  夏花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这里也涨得很硬啊……”

  福伯低笑着,手指隔着蕾丝罩杯,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变硬的乳头。粗暴的揉捏和拉扯,让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际。

  与此同时,他埋在下面的那根东西,开始使坏了。

  他没有抽出来,也没有顶进去,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肉棒前段的龟头在原地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脉动”。

  就像是蛰伏在洞穴里的蛇,正在微微舒展鳞片。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利用充血的膨胀感,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周围紧致的媚肉。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频率,也是福伯挑逗的节奏。

  这种微小的动静,比大开大合的抽插更折磨人。它不断地提醒着夏花体内异物的存在感,那种滚烫的热度随着每一次跳动,辐射到她腹腔的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发软。

  “福伯……别……”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师没动啊。”福伯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无赖地狡辩,“这就是个玩具而已,你在害怕什么呢?”

  说着,他的胯部开始做那种极小幅度的画圈运动。

  这就是所谓的“研磨”。

  那根肉棒变成了磨盘的轴心,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是磨盘本身。它用龟头的边缘在穴口内的软肉上“切割”着,也不离开,就在那个点上,以毫米为单位,缓缓地、重重地碾压、旋转。

  “咕滋……滋……”

  内壁里泛滥的爱液被搅动得水声连连。

  这种只磨不插的手法,简直是酷刑。它精准地刺激着夏花最痒的那一点,给了她快感的苗头,却又不给她痛快的释放。就像是把人吊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啊……好痒……”

  夏花的意志力在这漫长的研磨中一点点崩塌。

  那种钻心的酸痒从子宫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狠狠地摩擦内壁,止住这要命的痒。

  可是福伯偏偏不给。

  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下身慢慢地磨,甚至坏心眼地收缩括约肌,让鬼头在体内突然胀大一圈,然后又坏笑着停住。

  “唔唔……噢……哈……”

  夏花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她不再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反而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试图用媚肉去绞紧那根东西,逼迫它动起来。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主动去寻找摩擦。

  “怎么了夏花??”

  福伯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吸附力,却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甚至把身体往后撤了一点点,让龟头稍微脱离了穴口一点点距离。

  这一撤,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了百倍。

  “别……拔……”

  “不拔出去?那我放回去”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来欺骗自己。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不……”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只要你咬死了这是玩具,那它就是玩具。只要戴着套,那就是隔绝了,就不算肉棒插进去。你心里怎么想,这事儿就怎么算。”

  这番话像是给了夏花一块免死金牌,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同时也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这种“自欺欺人”的逻辑。

  “好了,既然咱们达成共识了。”福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种导演给演员讲戏的威严,“那咱们就开始这最后一课的核心内容——‘实战模拟’。”

  “实……实战?”

  “对。现在。”福伯命令道,“忘掉我是福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在扮演罗斌。我现在就是你老公,你需要用你的魅力征服他。”

  他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顶得更深了一点,卡在了括约肌的边缘:“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老公现在就在门口蹭你,他想进去。你得求他。”

  夏花咬着嘴唇,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让她难以启齿,却又无比期待:“老……老公……”

  “大声点。”福伯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老公听不见。告诉他,你想让他干什么?”

  “老公……我想……”夏花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想让他插进来,对不对?”福伯替她说了出来,然后循循善诱,“来,看着前面,别回头。想象着这是在家里的大床上,罗斌此时就在你背后,双手扶着你的屁股。求他,让他给你。”

  “不……不行……”夏花突然摇了摇头,理智在最后关头拉扯,“你不是罗斌……你是福伯……我不能让你插进来……”

  “啧。”福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刚跟你说完,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我是在扮演罗斌!这叫角色扮演!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福伯,只有你老公!”

  说着,他故意将那根肉棒撤离了穴口,让那种空虚感瞬间放大。

  “既然你不想让你老公进来,那罗斌可就走了啊。你就让你这小骚穴自己空着痒吧。”

  “别!别走……”身体的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夏花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屁股,想要留住那个热源。

  “想留住他?那就喊对了人。”福伯重新顶了回去,这一次顶得更重,几乎撑开了大半个入口,“来,跟着老师的逻辑走。只要逻辑通了,这事儿就不算出轨。”

  他贴着夏花的耳朵,开始构建那个致命的逻辑陷阱:

  “我现在是在扮演谁?”

  “……罗斌。”夏花喘息着回答。

  “罗斌是谁?”

  “……是我老公。”

  “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既然我在扮演罗斌,罗斌是你老公。那现在顶着你屁股的人,是谁?”

  夏花的脑子一片混乱,被这个逻辑绕得晕头转向:“是……是福伯……”

  “错!”福伯猛地往前一顶,惩罚性地撑开了她的穴口,“重来!我在扮演罗斌,这里只有罗斌!所以现在顶着你的是谁?”

  在肉体的惩罚和逻辑的逼迫下,夏花终于顺着他的思路说了出来:“是……是罗斌……”

  “罗斌是你什么人?”

  “是……老公。”

  “所以,现在顶着你的人是……?”福伯再次追问,语气咄咄逼人。

  夏花颤抖着,在那个滚烫的龟头不断研磨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词:“是……是老公……”

  “对!这就对了!”福伯的声音透着一股狂热的兴奋,“既然是老公,那你还矜持什么?你老公现在硬得发疼,他想干你这个骚蹄子。你得求他,让他进来!”

  “老……老公……插进来……”夏花闭着眼睛,泪水滑落,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浸在这个荒唐的角色扮演中。

  “谁插进来?说清楚名字。”福伯却不依不饶,卡在关口就是不进,“光叫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叫谁。”

  “罗……罗斌……插进来……”

  “听不见!没吃饭吗?”福伯恶劣地拍打着她的臀肉,“这可是最后一关,你想让你老公在门口憋死吗?”

  “求你……罗斌……插进来啊……”夏花哭喊着,腰肢疯狂扭动,想要去吞吃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而,就在她以为福伯会顺势插入的时候,福伯却突然停下了。

  他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

  “夏花,你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反光。”福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现实,打破了刚才的幻象,“你看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桌面上模糊的倒影。那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绝对不是罗斌。

  “你看清楚了。我是福伯。”

  福伯残忍地撕开了刚才的包装,“但我现在,就是在做你老公该做的事。我带着套子,我在扮演他。所以,这一刻,福伯就是罗斌,罗斌就是福伯。”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蓄力,龟头死死抵住那道已经湿软不堪的防线:

  “最后一次机会。搞清楚逻辑。我是福伯,但我代表你老公。所以,你现在要求的人,到底是谁?”

  夏花的脑子彻底炸了。

  我是罗斌,罗斌是老公,福伯是罗斌……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既然都是橡胶,既然是扮演,既然福伯现在就是“老公”的代行者……

  “求你……”

  夏花崩溃地抓紧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再也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也不想再分清了。她只想结束这种折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而狂乱,看着身后那个老男人,颤抖着,终于吐出了那句彻底背叛灵魂、却又在此刻逻辑自洽的话:

  “福伯……插进来……”

  这一声乞求,像是献祭的号角。

  “好孩子,真聪明。”

  福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下一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和征服的快感。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所有的阻碍,带着飞溅的爱液,狠狠地、彻底地、一点不剩地,捅进了夏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炸裂了。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那根积蓄已久、粗长滚烫的肉棒,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夏花的身体。

  “啊——!呃嗯!!”

  夏花猛地昂起头,脊背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剧烈反弓,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销魂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从上午的跳蛋震动,到下午的寸止,再到刚才反复的研磨和试探,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这最后一块巨石来封顶。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敏感点,像炙热的铁杵般一路撕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带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每一寸嫩肉,最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夏花的身体做出了最激烈的应激反应。整条甬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唔……呜呜……”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在那股被滚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致充实感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大腿根部像失控般疯狂颤抖,脚趾死死蜷曲扣住地毯,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甚至连眼神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

  而对于身后的福伯来说,这也是一场几乎让他失控的考验。

  “嘶……”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冷汗,差点没当场缴械投降。

  太紧了!也太“活”了!

  这具极品人妻的身体果然名不虚竹。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同。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可怕的活性。那一圈圈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闯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争先恐后地吸附、吮吸、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波浪般起伏蠕动,带着黏腻的蜜液包裹着他,拼命想要榨取他的全部精气。

  “操……真他妈的极品……老子终于干到你了”

  福伯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夏花颤抖的胯骨,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被这股可怕的吸力给绞射出来。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任由夏花的内壁像潮水般一波波痉挛着裹挟他,感受着那炙热湿滑的嫩肉一下下收缩吮吸,龟头被花心柔软的宫口轻轻吻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让他理智崩断。

  过了十几秒,那种剧烈的痉挛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夏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也就是在这时,福伯开始动了。

  他没有急着狂风暴雨地抽插,而是腰部发力,缓缓地、沉重地向后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地、缓慢地顶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而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般碾过所有敏感点,龟头前端的伞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带来清晰而致命的快感摩擦。

  那种真实的、血肉相连的抽插感,哪怕隔着套子,也让夏花的理智瞬间回笼。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那是真的在做爱!那个老男人真的在干她!

  “唔……不……不对……”

  在福伯顶入第五下的时候,夏花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抓住了桌角,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福伯!你……你为什么真的放进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说好了是模拟!说好了只是扮演!你说过不动的!你骗我!!”

  “骗你?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福伯一把抓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重新拽了回来,狠狠往后一撞,让肉棒再次顶到了最深处。

  “啪!”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花,你讲讲道理。”福伯一边维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频率,一边理直气壮地洗脑,“我刚才真的只想在门口蹭蹭的。可是你呢?你自己下面流了多少水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松开一只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夏花眼前。

  “你看!全是水!滑得跟油一样!”

  福伯倒打一耙,“刚才老师只是想抵得紧一点,结果‘呲溜’一下,就被你这贪吃的小嘴给吸进去了!是你太滑了,是你自己那里太想吃了,主动把老师吞进去的!这能怪我吗?”

  “不……不是……那你……倒是……拔出去啊……”夏花被这无赖的逻辑气哭了,可身体却在那根东西的研磨下变得越来越软。

  “拔?怎么拔?”

  福伯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咕滋”声,“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拔?而且……”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夏花的后背,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的魔力:

  “夏花,你别这么死脑筋。你现在感受一下,在你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是……是鸡巴……”

  “错!”福伯猛地顶了一下她的G点,“再仔细感受!它是硬的,是热的,但是……它的表面是什么?”

  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去感受那层摩擦内壁的触感。

  “是……是橡胶……”

  “对啊!就是橡胶!”福伯仿佛抓住了真理,“既然是橡胶,那跟刚才那个假玩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热了点吗?不就是动得灵活了点吗?”

  他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腰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抽出都故意让龟头棱边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唔……啊……哈……”

  随着福伯动作的加快,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开始一波波淹没夏花的理智。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尾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后翘,主动吞吐着那根带来罪恶快感的巨物。

  “你换个角度想。现在,我不是在干你。我只是一个‘人形马达’,一个支架。而插在你里面的,是一根套着橡胶的、全自动加热的仿真棒。”

  “对,就是这样。”

  福伯见她不再剧烈挣扎,知道洗脑生效了。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不断强化这个概念:

  “夏花,你现在不是在被我这个老男人用真鸡巴操。你是在用玩具自慰。只不过这个玩具比较高级,它长在我身上而已。”

  “看着前面的镜子。”

  福伯强迫她抬起头,“你看看你自己,一脸享受的样子。你是在享受这个‘玩具’带给你的快乐。只要戴着套,这就是物理隔绝。这就是一次深度的、高质量的自慰。”

  “自……自慰……”

  夏花迷离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

  身体太舒服了。那根东西太懂她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最痒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最酸最软的那一点上,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相比于冷冰冰的手指和假阳具,这根活生生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堂的钥匙,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中,她那脆弱的道德防线再一次妥协了。

  是啊……戴着套呢。

  隔着一层胶,就没有皮肤接触。

  既然是他非说是玩具,既然是意外滑进来的……那就算是在用玩具吧。

  “唔……好热……那个玩具……好深……”

  夏花终于放弃了思考。她不再喊着拔出去,而是放松了紧抓桌角的手。

  这一动作,彻底宣告了她的沦陷。

  “这就对了,乖孩子。”

  福伯狞笑一声。既然猎物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那老师就帮你把这个‘玩具’……开到最大档!”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收紧。

  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夏花的身体被顶得向前耸动,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剧烈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阴道在高速抽插下彻底失控,媚肉像疯了一样痉挛吮吸,蜜液被带出成丝,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

  夏花张大嘴巴,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使用玩具,可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绽放,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疯了一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予她无限罪恶与快乐的巨物。

  半小时后……

  “啪!啪!啪!啪!”

  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喘息声彻底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取代。那声音急促、狂野,如同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夏花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上。

  福伯彻底撕下了之前温和诱导的伪装。既然夏花已经点头承认了这是一场“深度自慰”,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带套即玩具”的荒谬设定,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搞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夏花那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他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后撤都几乎拔出穴口,随后再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太深了……那个玩具……太深了……”

  夏花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剧烈地前后耸动。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湿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桌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抖,漾起层层令人眼晕的乳浪。

  “怎么样?夏花!这玩具好用吗?啊?!”

  福伯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带着烟味的吻痕,“说话!这根‘自动加热棒’是不是比你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假货爽多了?你看你下面咬得我多紧!”

  “好用……呜呜……好用……好烫……”

  夏花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剩下的只有被快感支配的本能。

  那根东西太大了,也太烫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开那个深藏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那里捣烂一样。那种酸爽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在福伯不断的洗脑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是个老男人。她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地构建着那个幻象——这是一个极其先进的、仿真的、带着体温的玩具。它不知疲倦,它强硬霸道,它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办公桌上早已积了一滩从两人结合处滴落的液体。

  “既然好用,那就给老师夹紧点!别让它滑出来!”

  福伯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具极品的身子逼到了极限。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简直要让他发疯。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两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夏花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要……要坏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渴望更多。

  而福伯也到了临界点。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让他青筋暴起,精关岌岌可危。

  “夹死我了……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福伯咬紧牙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填满那个贪得无厌的小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夏花虽然神志不清,但脑海中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关于“安全”的底线。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玩具”逻辑的基石。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脉动隔着薄薄的橡胶传了过来,太明显了,太危险了。

  “不……不行……要射了……”

  夏花惊恐地抓住了桌角,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戴着套也不行!那是脏东西!拔出去!拔出去射!!”

  “好!好!我拔!我射之前就拔出来!”

  福伯嘴上答应得痛快,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敷衍的狂乱,而身体还在加速“马上拔!这就拔!”

  然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

  就在夏花因为即将高潮而浑身僵硬、尖叫出声的瞬间——

  福伯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咚!”

  那是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那根肉棒带着全部的力量,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到了最深处,就像是要把它钉死在子宫口上一样!

  “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凶猛地喷薄而出。哪怕有套子的阻隔,那种射精时的强烈抖动和热量爆发,依然清晰地传导进了夏花的体内。

  与此同时,夏花也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像两把失控的铁钳一样,猛地向后反剪,死死地、紧紧地夹住了福伯的腰!

  脚踝互相勾住,大腿内侧的肌肉拼命收缩。这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锁住!为了留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热源,为了在风暴中寻找唯一的支点。

  这一个动作,彻底封死了福伯退出的路。

  “唔……操……”

  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缠绕”夹得爽到灵魂出窍。在这个深喉般的紧致拥抱中,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那个小小的橡胶套子里。

  “噗……噗……噗……”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喷涌而出,将避孕套的前端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只有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身体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惨烈。

  夏花瘫软在桌上,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双腿依然紧紧锁着福伯的腰,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过了良久。

  那种能把人融化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理智像潮水一样重新漫过沙滩。

  夏花猛地睁开眼,身体一颤。她感受到了体内那个依然硬挺、并且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变得更加肿胀的异物。

  它还在里面。

  而且……那种热度……他射了。

  “你……你射在里面了……”

  夏花的声音带着惊恐,那是虚脱后的沙哑,还带着一丝哭腔,“你为什么不拔出来?!我说了让你拔出来的!万一套子破了怎么办?万一漏出来怎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福伯一脸无辜地直起腰,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无奈。

  “夏花,这你可不能怪老师啊。”

  他低头指了指依然死死缠在他腰上的那两条大腿,苦笑道:“你自己看看。是你夹得太紧了。像把大钳子一样锁着我,我想拔都拔不出来啊。刚才那种情况,我一动都动不了,只能……咳,只能那样了。”

  夏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主动的姿势,紧紧环绕着这个男人的腰身。那姿势,就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乞求他射给自己一样。

  “啊!”

  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赶紧松开腿,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刚才……”

  “我知道,我知道。”福伯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大度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高潮嘛,身体不受控制是正常的。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很爽,说明这个‘玩具’你用得很顺手,对不对?”

  说着,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避孕套被带了出来,前端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着。

  夏花盯着那个套子,鼓囊囊的一大包,眼神复杂。“如果真射进去,肯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马上打散了这个念头。

  那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才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

  福伯当着夏花的面,解下那个套子,打了个结,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看,一点都没漏。都在里面呢。干净卫生,就像我说的一样。”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修了个水管:“行了,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这就是个装满精华的套而已,拿出来扔了就完了。你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再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套子,夏花虽然心里膈应,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确实是她出于们能反应夹住了他,而且也确实没漏出来。那种“安全感”让她那颗悬着的心再次落地,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庆幸。

  “行了,休息会儿吧。”

  福伯回到老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脸上好似写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

  夏花艰难地从桌子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两股之间有轻微的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酥麻。她背过身,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悔恨、空虚后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个刚刚结束一场荒唐性事的房间里,刺耳的铃声吓了夏花一跳。

  福伯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回避正在穿丝袜的夏花,而是直接拿起了听筒,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和低沉:

  “喂……是我。”

  “嗯,我知道。”

  夏花低着头,一边穿鞋,一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办公室太安静了,福伯的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货到了?……对,还是老规矩。”

  “碧蓝天使?阿三那边催得紧……别像上次一样。圈口港那边最近盯得有点紧……对,让阿成他们去备用地点,小心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

  “行,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

  福伯若无其事地放下听筒,继续抽烟,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明天的菜价。

  而正在穿鞋的夏花,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碧蓝天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过她依然有些混沌的大脑。

  她记得在林子枫那里听到过这个词,也隐约记得罗斌在家里跟裴东打电话时提过,好像是这个名字,难道是……是……毒品,也就是说,罗斌最近正在查的大案子,跟福伯有关?还有那个“阿成”……不就是那天林子枫在超市假装打电话给罗斌时用的化名吗?

  福伯……林子枫……碧蓝天使……圈口港……

  无数个碎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让她一时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

  “怎么了?还没穿好?”

  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没力气穿,老师可以帮你穿。或者……你要是觉得刚才那个‘玩具’还没玩够,咱们可以再补个课。刚才那是模拟,这回咱们可以试试……”

  “不!不用了!”

  夏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抓起包就往门口冲,“我……一会我穿好了!就回去了!”

  看着夏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福伯并没有阻拦。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那扇还没关严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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