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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75-76)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5 17:16 长篇小说 241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75-76)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75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上)【图】

  【维奥莱特起床】

  罗翰能感觉到维奥莱特醒了——不是那种慢慢苏醒,是瞬间清醒,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出梦境。

  但她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装睡,一个装没醒。

  那根东西还抵在她小腹上,黏腻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两人皮肤黏在一起,每次呼吸都扯动那层黏丝。

  过了几秒——也可能是几个世纪——维奥莱特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罗翰背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腰侧,然后停在他小腹上。

  指尖触到那根东西的根部时,罗翰差点绷不住。

  那只手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那只手往下探。

  手指握住了那根东西。

  罗翰的呼吸差点漏拍。

  他感觉到维奥祖母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不是整根握住,只是尝试圈住根部。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皮肤柔软,指节温润,但此刻正圈着他那根粗如成人手腕的孽物。

  手指圈不过来。

  维奥莱特愣住片刻,仍不敢相信碰到的是什么,还在确认——手指不信邪地试着收紧,拇指和中指却碰不到一起,隔着好一段距离。

  她的手又往上挪了一点,圈住中段。

  还是圈不住。

  再往上,握住龟头下方的位置丈量。

  结果依然一样。

  罗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用力,像在执拗地确认那不是真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粗到超出认知范围,像握着一截成年人的手腕,但温度烫得吓人,青筋在掌下突突跳动。

  然后那只手松开,往上摸到龟头。

  指尖划过冠状沟时,罗翰差点呻吟出声——那圈棱角太敏感了,被她的指腹蹭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维奥莱特的指尖停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太轻了,好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梦中在呆呆地抵触反直觉、超常识的事物。

  然后她的手仿佛被烫到,如梦初醒般猛地撤回去。

  罗翰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种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明显感觉到祖母的胸脯都停滞了,屏住了呼吸。

  僵住七八秒,被子动了。

  维奥莱特悄悄拉开被子,往里张望。

  罗翰闭着眼睛仍能感觉到光线变化。

  “上帝啊……”

  短促的气音是惊骇的喟叹,像虔诚的基督徒目睹撒旦降临。

  然后被子小心翼翼被盖回去。

  维奥莱特的身体动了动——她往后缩了一点,让肚子离开龟头。被子里,黏液在她小腹上拉出细丝。

  但她没有系上昨晚不知怎么蹭开的衬衫扣子,仍旧敞着怀。

  她只是重新躺好,然后那只手又落在男孩背上,犹豫了下,还是轻轻揽住。

  罗翰感觉到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片肥硕的乳沟里。

  然后一切安静了。

  只有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乳罩蕾丝,在他耳边急促而有力地跳动,然后缓缓平复。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那根东西也慢慢软下去。

  但他还是不敢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动作,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划着,透着慈爱。

  罗翰忽然想起母亲。

  诗瓦妮从来没这样哄过他。

  她入院之前,只会用经文、戒律、沉默不断挤簇他。

  而维奥莱特这个昨晚宣称要庇护他的女人——让他继续埋在她奶子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一切都发生过,但她选择接受。

  真的,真的好像小姨啊……

  不,是小姨像她。

  又过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醒了吗?”

  罗翰僵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醒了。

  不知道何时发现的。

  罗翰忐忑地睁开眼睛,从她温暖的乳沟里仰起脸。

  维奥莱特很平静,绿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厌恶和尴尬。

  “祖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事。”

  维奥莱特打断他。

  她的手还放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的,孩子。”

  罗翰看着她。

  她的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膏脂肥腻的巨乳,小腹上有一片黏腻湿痕,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但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厚得像一座山。

  “我猜你不能告诉我的秘密,跟你这里有关?”维奥莱特说着,小腹竟往前压了压。

  “喔…好烫……”

  “呼……真舒服,记得小时候我总喜欢搂着你睡吧?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当时特别喜欢抱着你这个小火炉,每次睡得特别香。”

  罗翰猝不及防,像小狗似的发出颤巍巍的呻吟,忍不住又把脸埋下去,哼哼着蹭着她的乳沟。

  “现在能说了吗?”

  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罗翰埋在她乳沟里,脸埋在那两团能闷死自己的肥硕脂肪里,半天没动。

  维奥莱特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下一下,只是等。

  这很有效。

  伊芙琳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坦白了一切。

  果然,过了不久罗翰便开口了。

  声音闷在她胸口,瓮瓮的:

  “我……不正常。”

  维奥莱特没接话。

  “下面。”罗翰说,“那根东西……不正常。”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划。

  “我知道。”她说。

  罗翰愣住。

  “刚才,”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很轻,“我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我用手确认,最后亲眼看了才敢——不,不是敢不敢,而是不得不相信。”

  罗翰的脸烧起来,他自己也觉得身体和生理发育的极不协调,巴不得下体转移到身高上十公分,甚至二十公分。

  反正……那玩意带来的只有烦恼。

  那种让他失控的快乐,他宁愿不享受。

  也不想和母亲、小姨、艾丽米的关系变得这么复杂,这对十五岁情感一片空白的人而言,是巨大的、难以处理的混乱。

  但他没有躲开祖母的怀抱——不是因为不想躲,是因为她抱着他,手臂和宽阔的胸脯包裹着他,心底的逃避冲动也被这坚定有力的肢体语言冲淡。

  “多久了?”维奥莱特问。

  “几年前,”罗翰说,“但以前……以前没感觉,只有早晨会胀大。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开始疼,母亲带我去医院。卡特医生说,要排精。”

  维奥莱特没问谁是卡特,只是听着,不打断男孩。

  罗翰开始说了。

  先是医院那一次。母亲带他去检查,卡特医生用手帮他,他硬得那么大,卡特医生吓跑了。

  然后是母亲在家帮他。念着经文,一边念一边弄,弄了四十分钟,他射了,精液喷得母亲满脸都是……

  维奥莱特抚摸他后背的手没停。

  罗翰的声音开始抖,但同样没停。

  ——之后卡特医生接手。

  每周两三次。

  她穿丝袜,穿高跟鞋,用手,用脚,后来用身体蹭他,让他打她大腿,她在他面前喷水、失禁,甚至翻白眼……

  维奥莱特的呼吸很平稳,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罗翰又说到了母亲。

  母亲发现他和卡特医生的事后崩溃了。

  母亲穿着丝袜高跟鞋想代替卡特医生。

  但弄不好,弄到一半就哭了。

  然后——

  罗翰停住了。

  维奥莱特的手也停住了。

  “然后?”她问。

  罗翰没说话。

  他把自己从她怀里撑起来,看着她。

  维奥莱特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胸罩还兜着那对巨乳,绿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罗翰的嘴唇动了动。

  “她精神失常……强行……强行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

  “性交?”

  罗汉避开眼神,逃避到乳沟里闷着自己,发出闷闷的‘嗯’。

  维奥莱特的眼睛眨了一下——内心本能地疑惑:那么大,真进得去?

  只是一下。

  然后她立刻压下念头,伸出手,抚摸男孩的脑袋。

  “具体怎么回事?”

  罗翰说——

  说那个早晨,母亲拿着刀,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把他按在地上,把那根东西塞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说她一直动一直动,下面痉挛好几次,最后甚至失禁;说他最后射了好多,在母亲体内……

  说祖母和小姨就站在旁边看着,被刀逼着,动不了。

  维奥莱特的手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

  罗翰又说到了松本雅子。

  那个老师,四十岁,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他尊敬她。

  但在走廊里,她摔倒,他不小心被绊倒,扑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进去,顶进她身体里。

  他亲眼看着,雅子老师被他射得停止挣扎,眼神恍惚……

  他说到这,抵在维奥莱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但她没动,没躲,抿着嘴,反而小腹更用了一分力。

  罗翰闷哼一声,却不感到痛苦,而是感觉到对方无声而有力的安抚。

  于是他继续说。

  说莎拉。

  那个啦啦队女王,十八岁,全校男生都想上的女人。

  如何认识,被马克斯霸凌时她在场,后来因为需要钱找自己援交,他肏她的嘴时失控,把她憋晕、失禁……

  后来,莎拉用录音笔威胁他,让他给她口交,让他跪着,让他服务她。

  但后来——

  “前天中午,她给我口交。”罗翰怯生生地说,“把我吞到嗓子眼里……”

  频繁的“失禁”字眼和“吞到嗓子眼里”让维奥莱特眼皮跳了跳,手顿了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在他背上轻轻拍。

  “她前天还发信息给我抱怨,说她那天下午训练的时候差点摔倒,”罗翰说,“因为精液在胃里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带点炫耀的意味。

  维奥莱特的手始终轻轻划他的背,罗翰也一股脑的把自己的事全抖出来。

  伊芙琳。

  罗翰说到小姨的时候,语气变了。

  不是那种混乱的、羞耻的、带着恐惧的语气。

  是另一种东西。

  “小姨……她用身体给我上了一课。”

  他说那整整一夜。

  素股,口交,足交。她用身体摩擦他,让他三次射在她嘴里。

  小姨用哲学开解他,告诉他欲望不可耻。

  “她说第欧根尼,”罗翰说,“那个住在木桶里的哲学家。他说身体的需求和饥饿一样,没什么可耻的。”

  维奥莱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早上,我们……做了,”罗翰顿了顿,“之后我又强迫了她。”

  维奥莱特的手停住了。

  “她说了要停了,不能再对不起诺拉阿姨了,”罗翰说,“但我停不下来,控制不住自己……很舍不得……我又……插进去。”

  他把自己埋进维奥莱特怀里,声音闷闷的:

  “她原谅我了,但我……”

  他没说完。

  维奥莱特也没问。

  罗翰又说到了拉森女士。有个特别大的屁股。

  “前天在她实验室,”罗翰说,“我硬了,她看见了。”

  “她没骂我,”“就说‘青春期正常反应’。然后让我记得关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我现在,”罗翰满脸苦闷,“看见女人就想那些东西。”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

  “小姨说欲望不可耻。但我……我控制不住。一直想,一直想。看见拉森老师的屁股,就想那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看见克洛伊对我笑,就想她笑起来那张嘴含着我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不对。”他说,“但我停不下来。”

  他终于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维奥莱特的手一直划着。

  罗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

  也许是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回忆太强烈,身体自动有了反应。

  也许是他根本就没意识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身体紧紧贴着维奥莱特的曲线。

  他的胸口压着她的巨乳,那两团肉在乳罩里被压成两张肉饼。

  他的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小腹贴着她的肚子。

  那根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动着。

  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像婴儿吮吸乳头的那种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为燃料驱动着。

  维奥莱特完全没推开他的意思。

  罗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她的腰,摸到了她的屁股。

  很大,很软,肥硕的两团,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

  他的手掐上去,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抓着,揉着,像揉面团一样,把她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内裤被他揉得往臀沟里陷,陷入那条深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臀沟。

  维奥莱特轻轻“嘶”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她能感觉到那布料勒进臀缝。

  而那两只小手往两边扯,扯得屁眼那里有一点点异样的拉扯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撑开那里。

  但她没说话,没制止。

  罗翰毫不间断的挺动着腰,把那根东西往她小腹上撞。

  一下一下。很用力。

  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子微微凹陷,再弹回来,撞得那层柔软的脂肪像水波一样荡开。

  维奥莱特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慵懒地撑着脸颊,看着他。

  绿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看一个正在发烧的孩子,难受得满床打滚,她帮不了别的,只能陪着。

  罗翰还在说。

  这些日子的所有混乱,毫无保留。

  他甚至说了内射母亲和小姨的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这在博学多知的维奥莱特来看根本不可能,因为违背生理常识。

  但维奥莱特只是倾听,倾听这漫长的一周;也承受着,承受罗翰一直不停耸动的腰。

  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小腹。

  手掐着她的屁股,用力到指节发白。

  维奥莱特感觉到屁眼的撕扯感更强烈了。

  那布料被扯得越来越紧,勒进臀缝深处,摩擦着屁眼。

  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循环在加快,身体开始出汗。

  不是因为热——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四十九岁了,守活寡三年,身体早就习惯了冷清。

  但现在,那个热度每一次撞过来,都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隔着肚皮上富集的脂肪,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渗进血管里,渗进骨头缝里。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地方,平时总是冷的,此刻却被压迫、被熨烫,像有一团火在腹内燃烧。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烫得她腿心深处开始分泌,黏腻地濡湿了阴唇,甚至开始渗入内裤。

  但她没有惊慌自己生理上不受控的变化,只是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罗翰的额头也全是汗。

  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淌在她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汇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

  维奥莱特又抬起手,怜爱地帮他擦了擦。

  动作像照顾一个发高烧的病人。

  罗翰五官皱在一起,陷入思维的漩涡,混乱地又说回伊芙琳给他上的那堂课。

  “……但小姨错了一点,”他声音闷闷的,呼哧呼哧喘,“我现在……我现在比之前更错乱。”

  他脸埋进汗津津的乳沟,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又抖着臀急急撞了几下。

  那气味比刚才更浓烈了——熟女的汗味、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雌性腿间的发情信息素,混合成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

  “之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恶心。现在我知道身体不恶心——恶心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罗翰咬牙切齿憎恨失控,但失控着。

  他用颤抖的气音说完,好像自暴自弃般放纵,死命揉搓那肥臀,粗暴拉扯着脂肪,拼命挺腰“滋滋”地用粗粝的冠状沟磋磨肚皮上发烫的宣软脂肪,撞出一波波肉浪。

  “看见什么都能想到这些!拉森老师的屁股!克洛伊的嘴!海伦娜的黑丝!”

  眼底的血丝开始蔓延……

  罗翰双目充血,已然完全被血脉贲张的性欲攫住了。

  PS: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后面加更一到两章。

  今天研究了七八小时AI绘图,才破防一点点。

  在图片很暴露时,胸围怎么也没办法增大,都提示违规,好在最后绕开了一点点。

  人设我是按着写的角色外貌设定来的,然后按自己的审美敲定的。

  有的会贴合场景,有觉得不错的美图,希望大家喜欢。

  第76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下)【图】

  【维奥莱特潮红】

  【维奥莱特疲惫】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屁眼被扯得微微张开,那布料勒进去,摩擦着括约肌的边缘。

  异样感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某种陌生的、久违的刺激,像一根细针扎进沉睡多年的神经。

  只是一下。

  然后她松开眉头,继续看着他。

  罗翰的手忽然往前摸。

  越过小腹,摸到腿间。

  指尖触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里湿了。

  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布料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缝隙。

  罗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按在那道缝隙上。

  “滋”很轻的一声。

  那是湿透的布料被按下去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维奥莱特的手从罗翰背上抬起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别。”她说,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罗翰停了一下。

  然后他被放开的手,伸过去又按了一下。

  “咕滋——”

  又一声。

  这一次他按得更用力,手指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道灼热的肉裂。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腰臀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下。

  这一次她更快地把他的手拉开,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腕里。

  “别摸那里。”她无比清醒地说,但呼吸已经乱了。

  罗翰呼哧呼哧喘息,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他从过去经历过的几个女性身上知道,湿了代表快乐,但维奥莱特明明湿的这么厉害,表情却如此清明,毫无伊芙琳小姨的挣扎与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她的屁股,腰还在焦躁不安的耸,那眼睛里的东西像隔着一层屏蔽理性的雾。

  第三次,罗翰不信邪地突然袭击。

  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从那湿透的布料侧面探进去,直接插进了那口久旷三年的肉壶。

  “菇滋菇啾——”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紧窒的地方。

  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黏腻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濡湿了整个掌心。

  维奥莱特骤然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喉咙深处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哆嗦着手拧向罗翰肋间的软肉,想用疼痛唤醒他。

  罗翰又抠了几下。

  “扑哧扑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里面湿润得惊人,维奥莱特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湿到发出这种脚踩进淤泥往外拔的声音——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了,可现在那里却像决堤一样、前所未有的泛滥。

  维奥莱特想起罗翰说的那些话。

  伊芙琳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

  但那堂课,好像出了点别的问题。

  他不羞耻了。

  但他失控了。

  “哼嗯……听我说,罗翰……”

  维奥莱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内裤湿濡的裆部重新遮住那淋漓的牝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喘息着努力维持稳定,“你听我说。”

  罗翰已经收回手,吃疼地揉着肋间,泪汪汪地看着她——生理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快感让人沉迷一样有效。

  “你在做刚才说的事,”维奥莱特说,“你在失控。”

  罗翰愣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掐在她屁股上的手,和刚才抠进祖母阴道口里、现在还沾满他黏腻体液的手指。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腰,“滋滋”地肏的白花花、湿淋淋的肚皮脂肪滚动——肋间的疼痛都没有完全止息这种追逐快感的本能惯性。

  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动作却仍然停不下来,反而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没事,哼嗯……”维奥莱特喘着,腹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

  “即使基于最简单的推理——你强于寻常人十倍的生殖能力,欲望就算没有十倍,但也绝对比寻常人……嗬呃……也比寻常人难以控制。”

  “你有不是成年人,自控力自然更弱……”

  她气喘着,不得不停顿了会儿,喘匀一些后才继续说,“但你要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伊芙琳让你不羞耻,不感到自我厌弃是对的。但你要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哪怕只控制住一秒,就下一秒,不要再伸手。”

  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发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

  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是慈悲,是智慧,还是有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他又开始动了。

  用力拉扯她的两瓣肥臀,扯得屁眼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那东西胀得发疼,不动受不了。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抿着唇,忍耐着臀瓣被撕扯的痛感,和屁眼被牵拉的异样。

  “快射了告诉我。”

  她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做任何迎合。

  罗翰愣了一下。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那团深色的厚裤袜——昨晚脱下来的那双,很厚实。

  “你说你能射几十毫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罗翰没在肏她的肚皮,没在把她烫得子宫焦渴,“这个应该包得住。还好袜子比较厚。”

  罗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厚裤袜在她手里,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情欲,不是厌恶,是……

  是接受。

  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个。

  他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滋啾滋滋啾滋——”

  手更用力的掐她屁股,更用力拉扯。

  指甲陷进肉里,掐得她疼。

  十根手指像鹰爪撕扯猎物,在两瓣臀峰的脂肪上拉伸出明显的十条沟壑。那些沟壑共同汇聚到屁眼,括约肌最后竟被扯出硬币大小的肉孔……

  如果有人从那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屁眼里的粉红黏膜。

  维奥莱特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眼神恍惚了,瞳孔微微上翻。

  她从屁眼感受到了真实而怪异的刺激——那从未被排泄物以外的东西扩张过的入口被强行扯开,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然后她有意识地深呼吸几次,让头脑供氧增多。

  失神的眸子竟在十几秒后再度恢复清明,眼底仍旧怜惜、慈爱的看着男孩,只是这些情感被激素强化的格外浓郁。

  她手撑着脸颊,那姿态慵懒得像在午后的花园里晒太阳。

  即便她的大阴唇也被男孩拉扯的动作波及,在焦渴地翕动,被扯得微微翻开,两片粉嫩小阴唇翕动着吐露出源源不断的滑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罗翰的眼睛开始变空。

  那是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焦点涣散,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看见了他完全被欲望攫住的狼狈模样,像个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精神变态,但她只是又无奈叹息声,便单手握着那团厚裤袜,按在他龟头前面。

  “要射了吗?”她慈祥的说,但声音也被本能的情欲烧的微微低沉。

  罗翰根本停不下来,眉头紧蹙,点头如捣蒜。

  “那就射吧……孩子。”

  罗翰的身体像听到发令枪般猛地绷紧。

  腰挺直,屁股收紧,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成深紫色,马眼张开一个小口,像在喘息。

  然后——

  “噗——”

  第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冲出来,撞在厚裤袜上!

  那力道之大,连维奥莱特的手指都被震得一颤。

  羊毛质地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还是有一部分溅出来,溅在维奥莱特的手上,烫得她指尖又一抖。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浓稠。

  精液不是乳白色的,而是近乎米白色的浓浆,带着体温,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

  维奥莱特数着。

  到第六股的时候,裤袜前面已经兜不住了。

  边角漏了一些,流出来,滴在她小腹上。

  只一滴,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哆嗦。

  那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刚从体内射出的岩浆。

  随着更多喷射,更多液体从边角溢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到肚脐里,积成一汪白浊,再漫出来,流到腰侧……

  她肚皮上的脂肪也开始肉颤。

  “噗噗——”

  罗翰的身体还在抖,马眼还在翕动,像水泵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外喷涌。

  第十、十一、十二……

  维奥莱特本能瞪大美眸,眼角的细纹都不见了,震撼看着男孩。

  那张婴儿肥的脸因为射精而扭曲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维奥莱特虽然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这量多的如此不正常,即使有心理准备,知道几十毫升,但……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更多精液丝丝拉拉地在她肚皮上流淌。

  维奥莱特脚尖绷直,脚背青筋毕露。

  她的阴蒂跟着心跳不停地泵动,胀得阵阵刺痛,像要炸开一样。

  那口肉壶在极度饥渴地收缩着,吐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透。

  维奥莱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风箱般起伏。

  她开始相信……那个叫松本雅子的老师,为何会被内射就变成罗翰嘴里‘停止挣扎,表情变得恍惚’。

  她看着那些精液在自己肚皮上堆积、流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出一片片潮红。能闻到那股气味——像漂白水混合着生蚝。

  第十六股。

  终于停了。

  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精液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干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乳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乳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口。

  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

  “嗯。”

  “卡特医生——那是我答应的。”

  维奥莱特没说话。

  她继续擦。

  “但伊芙琳——小姨是我强迫的。”罗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停了,我没停。”

  维奥莱特擦完胸口,开始为男孩擦巨大橡胶软管般的鸡巴。

  “还有吗?”

  罗翰想了想。

  “刚才,”他说,“我摸你那里。你说别摸,我又摸了,又……手指插进去。”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些?”

  罗翰愣住。

  “就……就这些?”

  维奥莱特把那团湿透的裤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屁股上那些行为是我默许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两件,”她说,“伊芙琳的,和刚才我明确拒绝三次却依然违背我意愿的。”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我和伊芙琳一样,我原谅你了。因为本质上,你驯服不了自己的欲望。失控中的你同样不是故意的。”

  罗翰看着她。

  那双湿润的绿眼睛里还是那种深邃、睿智。

  “但你要记住,”维奥莱特说,“不能犯罪。”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能再强迫任何人。”

  “你不能因为被原谅,就觉得可以再做。”

  她顿了顿,让罗翰思考片刻,然后继续说:

  “欲望是座山。你在山脚看见什么都高山仰止,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山太高,就随便踩人。”

  罗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记住了。”他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要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

  “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日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整齐,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润。

  她手里拿着那团用过的厚裤袜,正对着阳光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

  “醒了?”

  罗翰点点头。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裤袜放下。

  “洗过了。”她说,“干了就能穿了。”

  罗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回笼觉睡得好吗?”

  罗翰又点点头。

  维奥莱特看着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随意问。

  罗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伦娜女士学习礼仪。”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给你请假,”她说,“你跟我一起。”

  罗翰看着她。

  “我教你点东西。”

  罗翰愣住。

  “教我什么?”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几年确实也像塞西莉亚说的那样,疏于运动呢……”

  “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动活动,教你爬座山怎么样?”

  维奥莱特叫上了庄园内所有能空出空闲的人。

  除了塞西莉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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