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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写3-4)
作者:huhu0007
## 第三章
## (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对。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还在乎什么尊严呢?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现在呢?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娘们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挺爱说笑的吗?”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说笑?再敢说笑,小柱那个冤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虽然当时是深夜没人看见,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被扒光了扔在月光下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她不能再失去小柱了。
李新民是指望不上的。那个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这个家,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要是连小柱也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她必须守着小柱过日子。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把家务和农活干得井井有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这样也好。至少小柱是在乎她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独占的。不像李新民,把她当个摆设,想起来的时候回来睡一觉,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刘玉梅开始认真地经营这个家。她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种上了青菜,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鲜的鸡蛋。她变着花样给小柱做好吃的,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红烧鱼……虽然食材简单,但她用心做,小柱每次都吃得很香。
小柱也感觉到了娘的变化。娘不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了,不再卖弄风骚了,每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这让他很满意,对娘的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晚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小柱花样百出,变着法子折腾娘,玉梅都一一承受,甚至还主动迎合。她知道儿子喜欢什么,喜欢听她说淫荡的话,喜欢看她放荡的样子,她就都满足他。
“小柱,娘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娘止止痒……”
“爹不行,还是儿子能干,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射进来,都射给娘,给娘怀个儿子……”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呢?她说得顺溜得很,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肥臀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小柱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干得更起劲了。母子俩每晚都折腾到半夜,筋疲力尽才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刘玉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就更好了。
## (二)
二虎就是那只最烦人的苍蝇。
自从上次在小柱家干了个爽,二虎就惦记上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那放荡淫靡的呻吟,让他魂牵梦萦,晚上做梦都在干她。 可是刘玉梅再也不理他了。以前看到他,还会说笑几句,现在呢?看都不看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二虎不甘心。他整天在刘玉梅家附近溜达,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刘玉梅警觉得很,只要看到他,立刻关门进屋,理都不理。
这天晚上,二虎又溜达到了刘玉梅家院子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二虎正想翻墙进去,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溜到窗户下,竖起耳朵听。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正在说话。
“娘,过来。”是小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了。”刘玉梅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二虎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小柱赤条条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是李新民以前坐过的椅子,是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木椅。小柱坐在上面,双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刘玉梅也赤着身子,跪在小柱两腿之间。她披散着长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小柱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那画面太淫靡了。刘玉梅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不见底,小柱的肉棒被彻底埋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刘玉梅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双手放在娘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而妩媚。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二虎看得裤裆邦邦硬,喉咙发干,不停地吞口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场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用乳房给儿子乳交!
这还不算完。刘玉梅舔了一会儿龟头,又深深含了进去。她的嘴张得很大,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然后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小柱被吸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娘……我要射了……”
刘玉梅赶紧吐出来,站起身,转过身去。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肥臀往后一沉,那个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小柱的肉棒。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肥臀一起一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柱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娘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个交合的身影随着动作晃动,像在跳一场淫靡的舞蹈。
二虎看傻了。他本来以为刘玉梅只是偷汉子,没想到她偷的是自己的儿子!这是乱伦啊!是村里人最不齿的丑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屋里那淫靡的场景,二虎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放荡淫靡的姿态,那迷离妩媚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
他看得入神,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忍不住用手握住,隔着裤子套弄起来。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冲进去,把刘玉梅从小柱身上拉下来,自己压上去干她。
就在这时,屋里的小柱突然说了一句:“娘,你说要是爹回来,看见咱们这样,会咋样?”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说:“他……他能咋样?他在外面……啊……在外面有女人……还不许我在家里……有男人?”
“我是你儿子,不是男人。”小柱说。
“你比男人……啊……比男人还能干……”刘玉梅扭动着腰肢,肥臀砸得更响了,“爹不行……还是儿子好……儿子的大鸡巴……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抱着娘的腰,将她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猛干起来。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上面的煤油灯都晃了起来。
二虎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他浑身一颤,射在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墙根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也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屋里那对相拥的母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秘密……这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能成为他的筹码。
## (三)
第二天,小柱又去镇上打工了。临走前,他照例嘱咐刘玉梅:“娘,老实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刘玉梅笑着送他出门,“早点回来。”
等小柱走远了,刘玉梅才松了口气。她回到屋里,烧了热水,准备洗澡。昨晚被小柱折腾得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黏,不舒服得很。
她把热水倒进浴盆里,脱光衣服,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很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正洗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抓过衣服想穿。可是已经晚了,浴室的门被推开,二虎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玉梅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 二虎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打转:“翻墙进来的。婶子,洗澡呢?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滚出去!”刘玉梅又羞又怒,“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喊人?”二虎不但不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你喊啊,把全村人都喊来,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勾引自己儿子的。”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二虎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和你儿子,在屋里干那事。啧啧,真刺激啊,用奶子给儿子乳交,还让儿子从后面干你。婶子,你可真会玩。”
刘玉梅的脸“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二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这是从你窗户纸上撕下来的。昨晚我就趴在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村里嚷嚷,让所有人都知道,刘玉梅这个骚货,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二虎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很简单。你让我干,我就不说出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村里说,让你和你儿子都没脸见人。” 刘玉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秘密,这个足以毁掉她和儿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二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放开我……”刘玉梅挣扎着,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把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他分开刘玉梅的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凑上来亲她的嘴。刘玉梅扭开头,不让他亲,可是二虎蛮横地扳过她的脸,硬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钻进来,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二虎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二虎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肉棒不如小柱的粗长,但毕竟年轻,力道很足。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厌恶,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暖和……”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她知道,如果这次屈服了,二虎就会得寸进尺,以后会没完没了地纠缠她。她必须想办法制服他,让他再也不敢来。 可是怎么制服呢?打?打不过。骂?骂不走。告状?更不能,那样秘密就暴露了。
她需要一个把柄,一个能威胁二虎的把柄。
正想着,二虎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婶子……我要射了……射给你……”二虎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二虎又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玉梅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刘玉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刘玉梅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刘玉梅等他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喘息:“二虎,你这是第几次强奸我了?”
二虎一愣,抬起头看着她:“什么强奸?你不是自愿的吗?”
“自愿?”刘玉梅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自愿?是你翻墙进来,威胁我,强迫我。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二虎的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刘玉梅突然双腿用力,死死箍住了二虎的腰。二虎刚射完,肉棒还软软地插在刘玉梅体内,被这么一夹,想拔都拔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二虎慌了,想要挣脱,可是刘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着他。
刘玉梅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收缩着下面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第一次,在猪圈里,你强迫我。第二次,在我家床上,你威胁我。这是第三次,你翻墙进来强奸我。二虎,你说,要是告到派出所,你会判几年?” 二虎吓得脸色发白,冷汗都出来了:“婶子……你别这样……我……我错了……”
“错了?”刘玉梅继续收缩着肉穴,那种紧致温暖的吸吮让二虎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虽然害怕,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你放开我……”二虎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肉棒在刘玉梅体内摩擦得越厉害,快感越强烈。
刘玉梅不但不放,反而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你不是喜欢干我吗?来啊,接着干啊。”
二虎被刺激得受不了,又开始抽送起来。可是这次他心慌意乱,没几下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刘玉梅的子宫。
刘玉梅等他射完,才松开腿。二虎赶紧拔出来,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刘玉梅坐起来,伸手往自己下面一摸,摸到满手的精液。她把手举到二虎面前,冷冷地说:“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里面。如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你说警察会不会信?”
二虎吓得浑身发抖:“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光说不来可不行。”刘玉梅盯着他的眼睛,“你得发誓,今天的事,还有你昨晚看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奸。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一个强奸妇女的强奸犯,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二虎连连点头:“我发誓!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刘玉梅从床上下来,捡起衣服穿上,“现在,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生怕刘玉梅反悔。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苦笑了一下。
总算解决了。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至少保住了秘密,也吓住了二虎。 她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扫屋子,把床单换下来洗,把浴室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二虎虽然暂时被吓住了,但难保他以后不会说出去。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王老三?其他闲汉? 她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晚上,小柱回来了。刘玉梅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回来了?累不累?饭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小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皱眉:“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掩饰:“没有,就是今天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小柱没再追问,洗了手坐下吃饭。刘玉梅给他夹菜,说着家常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吃过饭,小柱拉着她进屋。一进屋,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柱……今天……今天我不舒服……”刘玉梅推拒着。
“不舒服?”小柱停下手,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有点累……”刘玉梅小声说。
小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说:“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玉梅心里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小柱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松开手,说:“那就早点睡吧。” 那晚,小柱破天荒地没有碰她。两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
刘玉梅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她知道,这个秘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到那时候,她和儿子,都将万劫不复。
她该怎么办?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床上这对各怀心事的母子身上。远处的渡口,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黑暗的秘密,奏一曲哀歌。
## 第四章(修订版)
## (一)
小柱不是傻子。
那天晚上回家,他就觉得娘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说话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的眼睛;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筷子掉了都没发觉。
更重要的是,他在娘身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爹的味道,也不是村里其他男人的味道,而是一种年轻男人的汗味,混合著劣质烟草和精液的味道。
那是二虎的味道。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白天在镇上打工时,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想起回来时,在村口碰到二虎,那小子眼神闪躲,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的笑。 现在他明白了。二虎那个杂种,又来找娘了。
夜里,小柱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干娘。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江倒海。
娘答应过他的。答应过再也不跟那些男人来往,答应过只让他一个人干。可是这才几天?二虎就又来了。
是因为他惩罚得不够狠吗?是因为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还不够吗?
小柱的拳头握紧了,指关节发白。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那双总往娘身上瞟的眼睛,想起了那根曾经插进娘身体里的肮脏东西。
怒火像野火一样在他心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二虎揪出来,一刀捅死。
可是杀人要偿命。他死了,娘怎么办?
他得想个别的办法。一个既能报复二虎,又能让他再也不敢来的办法。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二虎干我老娘,我也干他老娘!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操了我娘,我就操你娘。这样才公平。
可是……可是金凤婶……
小柱犹豫了。
金凤婶是隔壁的老邻居,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她是个爱聊八卦的普通村妇,四十出头,比玉梅大两岁,面容端庄,身材丰腴,有着一对肥硕的奶子和一个浑圆的大屁股。因为平常下地干活少,皮肤比村里的其他妇女白腻得多,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和娘是多年的好姐妹,平常走动多,两家关系一直不错。老杜叔整天呆在船上,金凤婶一个人在家,有时做了好吃的,还会端一碗过来给娘和小柱。 小柱记得,小时候金凤婶还抱过他,给他糖吃。虽然二虎那个杂种不是东西,但金凤婶和老杜叔对他确实不错。
真的要对她下手吗?
小柱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美。可是小柱知道,这张脸今天被另一个男人看过、摸过、亲过;这具身体今天被另一个男人干过、操过、玷污过。
怒火又烧了起来,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干!必须干!二虎那个杂种敢碰娘,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碰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至于金凤婶……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生了个不是东西的儿子。
## (二)
几天后,小柱在镇上打工。今天工地上活不多,下午就收工了。包工头发了工钱,小柱揣着钱,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在镇上的小饭馆里坐了下来。
他要了几瓶啤酒,一个人闷头喝。
酒入愁肠,越想越气。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娘身上那股陌生的味道,想起了那天晚上娘躲闪的眼神。
一瓶,两瓶,三瓶……
酒意上来了,脑子发热,胆子也大了。那些犹豫、那些顾虑,全都被酒精烧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干他娘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付了钱,往村里走。
夏天的傍晚,天还没完全黑,西边还有一抹残红。村里炊烟袅袅,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味。小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金凤婶家。
金凤婶家的院门虚掩着。小柱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鸡在墙角觅食。堂屋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小柱走到门口,往里一看。
金凤婶正背对着门,在桌子前收拾碗筷。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褂子,布料很薄,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曲线。因为弯腰,褂子下摆往上拉,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她没有穿内衣,两个肥硕的奶子在褂子下晃荡,乳头因为炎热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酒意更浓了。他想起小时候,金凤婶抱他时,那两个大奶子压在他脸上的柔软感觉;想起有次夏天,金凤婶在院子里冲凉,他偷看到的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现在他懂了,而且想要。
“金凤婶。”小柱叫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
金凤婶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是小柱啊,吓我一跳。咋这么晚来了?吃饭没?”
“吃了。”小柱走进屋,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金凤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转身去给他倒水:“你坐,婶给你倒水喝。你娘呢?在家呢?”
“在家。”小柱说,走到她身后。
金凤婶端着水杯转过身,正要递给他,小柱突然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她。 “啊!”金凤婶惊叫一声,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柱,你干啥?”她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领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肥硕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小柱!你疯了!我是你婶子!”金凤婶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小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
金凤婶浑身一僵,不动了。
“二虎那个杂种,翻墙进我家,强奸了我娘。”小柱继续说,手在她奶子上用力揉捏,“不止一次。我都看见了。你说,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他,他会判几年?”
金凤婶的脸色“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不……不可能……二虎他……他不敢……”
“不敢?”小柱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抓来,当面对质?或者,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你儿子强奸妇女,最少判三年。三年啊,金凤婶,等他出来,这辈子就完了。”
金凤婶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小柱紧紧搂着她,她才没倒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抖着问,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想怎么样?”小柱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开,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金凤婶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很容易就伸进去了。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
“不要……”金凤婶哀求着,可是身体僵住了,不敢再挣扎。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很温暖,已经有些湿润了。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
“啊……”金凤婶浑身一颤,呻吟了一声。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我要报仇。你说,我该怎么报?”
金凤婶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小柱要干什么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反抗?小柱要是真去告二虎,二虎这辈子就完了。不反抗?那就……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抠弄着,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老杜整天呆在船上,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
小柱感觉到她肉洞里的液体越来越多,知道火候到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搂着她往床边走。
“小柱……不要……我是你婶子……看着你长大的……”金凤婶哭着哀求,可是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小柱摆布。
小柱把她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金凤婶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却没有再挣扎。
褂子被扯开了,露出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裤子被脱掉了,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金凤婶虽然四十多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皮肤白腻光滑,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阴户肥美饱满,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然后压了上去,分开金凤婶的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金凤婶的肉洞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发现金凤婶里面湿得离谱,简直像是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吗?
想着能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想着这是二虎他娘,想着这是在报仇,小柱兴奋不已,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小柱的腰。 小柱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小柱停下来,往门口看去。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屋里。
是二虎。
他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柱心里冷笑,不但不慌,反而干得更起劲了。他故意把金凤婶的腿分得更开,让二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故意用力撞击金凤婶的屁股,发出更大的声响;故意低头含住金凤婶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啊……小柱……慢点……啊……”金凤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儿子。
二虎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看见小柱压在他娘身上,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小柱揉捏变形,看见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把小柱拉开,应该揍他一顿,应该保护他娘。
可是他没有。
他不敢。
小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小柱要去告他强奸玉梅,要让他坐牢。如果他冲进去,小柱真的去告了,他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被小柱干。
更可耻的是,他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东西竟然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难受得很。
屋里,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小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来,开始穿衣服。
金凤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二虎还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小柱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看够了?好看吗?”
二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干我娘,我干你娘。公平吧?”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赤裸着身体、瘫在床上的娘,脑子里一片空白。 ## (三)
小柱走了很久,二虎才回过神来。
他走进屋,关上门,走到床边。金凤婶还瘫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金凤婶看见儿子,终于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她尖叫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哭喊着:“滚!滚出去!”
二虎没有滚。他就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娘。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小柱压在他娘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揉捏变形,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还有他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羞耻、愤怒、欲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烧。
“娘……”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你让他……”
“滚出去!”金凤婶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个畜生!你惹的好事!要不是你,小柱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
二虎没有躲,枕头砸在他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走到床边,突然伸手,掀开了被子。
金凤婶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此刻布满了汗水和精液,两个肥硕的奶子上还有小柱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下面的阴户红肿着,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金凤婶惊恐地看着儿子。
二虎的眼睛红了。他看着娘这具被别的男人干过的身体,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想起了在玉梅身上吃的憋,想起了玉梅威胁要告他强奸,想起了刚才在门外看着小柱干他娘时的那种耻辱和……兴奋。
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扑了上去,压在了娘身上。
“啊!你疯了!我是你娘!”金凤婶拼命挣扎,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分开娘的双腿,看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要……我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他喃喃地说,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小柱的精液里搅拌着,那种湿滑的感觉让他直哆嗦。金凤婶的肉洞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小柱干他娘的样子,想起他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抓住娘的两条腿,用力往后弯,几乎弯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娘的肉穴完全张开,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二虎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肉棒深深地插进那个湿滑的肉洞里,疯狂地搅拌着。精液被挤出来,混合著金凤婶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啊……嗯……”金凤婶一开始还在挣扎,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干。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
二虎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娘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娘……你里面真暖和……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儿子干得浑身发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儿子的冲撞。 终于,二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娘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良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拔出来,看着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翻身躺在娘身边,伸手搂住了她。
“娘……”他轻声说,“我们家穷,我娶不起老婆。我也不想到处找女人偷情,那样太麻烦,还要担惊受怕。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喂奶。”
金凤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二虎知道,娘这是默许了。
## (四)
接下来的几天,二虎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出去瞎晃悠了,整天待在家里,守着娘。白天,他是孝顺的儿子,帮娘干活,陪娘说话;晚上,他是疯狂的野兽,压着娘干,变着花样折腾娘。 金凤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身体饥渴难耐;也许是因为被儿子干了,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因为……那种乱伦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更是沉迷其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这对他从小吃奶长大的奶子,这个生他养他的肉洞……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这种刺激逼得他快发疯,比和玉梅做爽一百倍。
晚上,二虎坐在床边,金凤婶赤条条地伏在他腿上,用嘴唇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她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喉都让喉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二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肥硕的奶子压着二虎的小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上下摩擦。二虎抱着她的光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插进那个湿润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
“娘,你真骚。”二虎喘着粗气说,“里面这么多水。”
金凤婶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吞吐着肉棒,那种深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让二虎舒服得直哼哼。
二虎的手指在娘肉洞里抠弄得更快了。“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金凤婶的身体一颤,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二虎感觉到了,更兴奋了。“说到小柱,你下面就收缩。娘,你可真骚,提到野男人就流水。”
金凤婶的脸红了,虽然她低着头,但二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提到小柱流的吧?” 金凤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吞吐著儿子的肉棒,口腔内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二虎哈哈大笑,把娘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双手撑在二虎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着娘的起伏。
“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姿势?”二虎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也这么用力?是不是也干得你啊啊叫?”
金凤婶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虎更兴奋了,“小柱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我的大?干得你舒不舒服?有没有我干得舒服?”
金凤婶不回答,只是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砸得更响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羞耻,但那种被儿子干、还被儿子问这种问题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死死抓住娘的腰,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二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知道,娘现在是彻底属于他了。就像玉梅属于小柱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小柱干他娘,他干小柱他娘;现在他干自己娘,小柱知道吗?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凤婶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在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二虎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 (五)
小柱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看见儿子满身酒气地进来,皱了皱眉:“又喝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伤身体。”
小柱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娘,我替你报仇了。”他凑到她耳边,得意地说。
刘玉梅心里一紧:“报什么仇?”
“二虎那个杂种,不是强奸你吗?”小柱说,酒气喷在她脸上,“我今天也把他娘日了。金凤婶,让我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单都湿透了。”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推开儿子,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把金凤婶干了。”小柱还在笑,“二虎干我老娘,我干他老娘。公平吧?”
“啪!”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小柱被打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摸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娘:“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金凤是我好姐妹!她看着你长大的!你……你还是人吗!”
小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怎么不是人了?二虎强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不是人?我替你报仇,你还打我?”
“报仇?你这是报仇吗?”刘玉梅哭喊着,“你这是作孽!是犯罪!金凤要是去告你,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告。”小柱冷笑,“我手里有二虎强奸你的把柄。她要是敢告我,我就告二虎。到时候,她儿子也得坐牢。”
刘玉梅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张她从小养大的脸,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她原本以为,小柱长大了,有担当了,能保护她了。所以她死心塌地地跟着儿子,哪怕是被儿子羞辱、被儿子占有,她也认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其实是一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小子。不,他比二虎更可怕。二虎只是猥琐,只是好色;小柱呢?他偏执,他疯狂,他为了报复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你出去。”刘玉梅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今晚别碰我。”
小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娘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我不碰你。” 他转身出去了,留下刘玉梅一个人站在屋里,浑身发抖。
那一晚,刘玉梅愁得一晚上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凤现在怎么样了?她被小柱强奸了,一定很痛苦吧?她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去告小柱?
要是金凤真的去告了,小柱会坐牢吗?会判几年?三年?五年?还是更长? 还有二虎。那个小杂种,知道他娘被小柱干了吗?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来找小柱拼命?
越想越怕,越想越愁。刘玉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小柱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推开他,可是小柱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上了她的乳房。
“别碰我。”她冷冷地说,打掉了他的手。
小柱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背。他的嘴唇很热,呼吸很重,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刘玉梅想要挣扎,可是小柱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又伸了进来,这次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小柱,我说了别碰我。”刘玉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身体。他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上,然后他撩起她的睡裤,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奈。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柔,不像往常那样粗暴。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娘,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凤不敢告我,二虎也不敢来找我。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刘玉梅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知道,她说不过儿子,也拗不过儿子。就像以前一样,她最后还是得屈服。
小柱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干得更起劲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熟悉的快感。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不愿意,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你下面湿了。”小柱喘着粗气说,“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刘玉梅不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儿子干。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他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抱住了儿子的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她又屈服了。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只要儿子想要,她就会给。
对于这对母子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做爱不能度过的。在这孤寂、沉闷的乡村,在这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日子里,性交是慰藉心灵的最好手段,是逃避现实的唯一方式。
小柱的冲撞越来越猛,刘玉梅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两人都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额头:“娘,别想了。睡吧。”
刘玉梅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金凤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小柱强奸了金凤,二虎可能也会报复……
这个村子,这个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除了紧紧抱住儿子,除了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寻找一丝慰藉,她还能做什么呢?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着。远处,渡口的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淫靡的村庄,奏一曲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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