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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带他去买衣服
比完国际赛事后,陈津山获得了五天的休整期,这几天他不用训练,不用上文化课,只需好好恢复放松,偶尔做些理疗就可以。
于是高之扬就见到某位陈姓选手在他们早上去上文化课时仍旧在床上呼呼大睡,在他们中午回来时才半死不活地起来洗漱吃外卖,在他们下午出发去游泳馆时他又爬上了床,盯着手机满脸的生无可恋。
如此形态循环了两天,高之扬怀疑他马上就要化身一只固执的蘑菇了。
不对,更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狗,还是一直等不到心心念念的主人,浑身无力双目无神的那种。
下午训练完回来,见陈津山还躺在床上郁郁寡欢,高之扬着实看不过眼了,对他说:“小山山,今天圣诞节,他俩训练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了,不知道去见谁了。”
他难得大方了一次,“咱俩难兄难弟,你快起来,我请你出去搓一顿。”
“不去。”陈津山转了个身,面朝向墙,“不想动。”
连说话的语气都病恹恹的。
“你咋了?”高之扬站起来戳戳他,“失恋了?你背着我偷偷恋过了?”
“你管我?”陈津山说,“你不是正和那个美院的女孩搞暧昧吗,今天怎么不和她一起吃饭?”
“艺然出去采风了,还没回来。”高之扬回答。
陈津山就又不说话了。
“还记得她的室友吗?周舟。”高之扬有些好奇,“你上次说你那啥的时候叫的不是她,是另外一个女生,到底是哪个?问你多少遍了……”
陈津山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有气无力地打断他的话:“别说话,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合上了眼睛。
高之扬在下面如机关枪扫射似的突突个不停:“这才几点?你不会真失恋了吧?你给哥说说……”
不管再怎么问,陈津山也始终一言不发,心中的小人一直在默默地淌眼泪,泪流成河。
周夏晴好忙啊,忙到这两天没时间和他见面,他又不敢太过频繁地发消息给她,只能守株待兔般等她的回复。
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他的心啊,碎成一片片的了啊。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陈津山猛地睁开眼睛,飞速点开消息。
面包大王:“明天下午的课不上了,那两位老师都要去外地开会。”
又有一条进来:“明天中午去金融街那边吃饭吧。”
血条蹭蹭地往上窜,陈津山原地复活。
两眼放光,喜上眉梢。
碎成一片片的心也恢复如初,强有力地跳动起来。
他倏地坐起来,吓了高之扬一跳。
立即回复:“好。”
还找到她之前发给他的摇头晃脑的小狗表情,手指无比愉悦地点了点,也给她发了过去。
嘿嘿嘿,学人精。
他就是学人精。
周五早上陈津山老早就起床,一番精细的收拾打扮后,在中午十一点出了门。
出门前他还再次检查了身份证是否带在身上,最重要的东西可不能忘。
这个点周夏晴还没下课,他到她们宿舍楼前面的小操场乱逛时,草地上的一根树枝闯入他的视线。
想起上次周夏晴在游泳馆外等他时,似乎也拿了根树枝画了什么,他也将树枝捡起来,在草地上画小船。
画完小船,再画山。
然后再画小狗。
还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狗。
仔仔细细看着自己无形的画作,陈津山嘿嘿笑个不停。
吓得一个想问他要联系方式的女同学止住了脚步,心想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无所事事地沿着操场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待周夏晴给他发消息说“下楼了”后,他立马火箭附体,发射到那个标志性的路灯下。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宿舍楼出入口,静待周夏晴走出来。
她出现在视野中的那一刻,陈津山简直要一路蹦哒到天上去。
只见周夏晴肩上背的是他送的托特包,脖子上围的是他送的围巾,她走到他面前,他再往她手腕上打量两圈,果然戴的是他送的手链。
陈津山脸颊红扑扑的,幸福得仿佛走在软绵绵上云朵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
她今天破天荒地弄了个微卷的发型,用深灰色的布艺宽边发箍将前面的头发统统向后压住,长发随意地搭在背后和肩颈。
耳朵露出来,脑袋圆圆的,脸蛋小小的,眼睛亮亮的,皮肤白白的,下巴隐在围巾的阴影里。
看得陈津山心神荡漾,连半点和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了,只会一心一意地夸:“你好漂亮啊周夏晴。”
没想到他突然正经起来,周夏晴难免有些不自在,避开他直白热烈的目光,垂下眼睫,对他说:“走吧。”
陈津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你是傻子吗陈津山?”周夏晴说,“走我后面干嘛?”
“哦哦。”陈津山愣愣地走到她身旁。
一点儿也看不出平时伶牙俐齿的模样。
“你怎么不说话?”周夏晴又问。
“我不知道说什么。”陈津山挠了挠脖子。
“随便说一句。”要不然气氛奇怪死了。
“你好漂亮啊舟舟。”陈津山乐呵呵地笑,就知道说这一句。
“……”
氛围更微妙了。
吃饭的时候陈津山还是一副被喜悦冲昏头脑的痴傻样貌,直到她带他来到商场里,他才终于平静下来。
“想买什么?”陈津山雄赳赳气昂昂,“我来买。”
“是我给你买。”周夏晴强调道。
他前两天给她过生日时穿着大衣喊冷,她想着给他买件羽绒服,就算穿上显得臃肿了些,但保暖为上。
先从最近的店逛起。
陈津山很老实,听她的话试了一件又一件,因为他脸好身材也好,所以无论穿上哪件都很帅,SA也一直在夸,搞得周夏晴有种女霸总带小情人出来购物的感觉。
“你喜欢哪个?” 周夏晴询问陈津山的意见。
“我喜欢你喜欢的那个。”陈津山一脸娇羞。
周夏晴顿时挺直腰杆,气势磅礴地说出那句经典的霸总台词:“那除了我手上的这件,其他的都——”
磕巴了一下,音量骤降:“都不要。”
还好及时回归现实,要不然糗大发了,虽说她现在就挺丢脸的。
陈津山在旁边一直笑,趁SA去包装时,周夏晴疾言厉色地训他:“不准笑!”
陈津山装乖,“好的周老师。”
周夏晴摸了摸臊红了的脸,转移话题:“没想到这么快就买好了,这大白天的,还剩这么多时间做什么?”
陈津山俯身凑近她,用只能她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做爱啊。”
“你闭嘴啊!”周夏晴捂住他的嘴巴,四下望了望,满眼紧张,“你有病!”
“你不想吗?”陈津山捏住她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试图勾引她,“在白天。”
“不想。”周夏晴很坚定,仿佛任何人都说服不了她,“我绝不会被引诱。”
二十分钟后。
周夏晴躺在床上,望着酒店白色的天花板,默默改了刚才的话:“那个……其实白天没事做,做做爱也挺好的。”
陈津山小心眼地纠正她:“是和陈津山做做爱也挺好的。”
周夏晴敷衍:“嗯。”
陈津山:“快说。”
周夏晴:“嗯嗯。”
陈津山:“……”
(六十一)脸上都是她的水
黑发如瀑散落在白色床单上。
周夏晴躺在床上,视线上方陈津山抬手脱掉了他的黑色贴身毛衣,露出的薄肌线条流畅,肌理分明,肩宽腰窄,身材极佳。
因为脱毛衣的动作,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性感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可爱,脸庞也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五官立体,轮廓清晰,眉目间透着满满的少年气。
帅得她脑袋犯晕。
陈津山这个人,不管脸还是身材都是她的心头好。
瞧着瞧着她就又心痒痒了。
想和他做。
很想。
于是她就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俯下身同她对视,坦诚坦然地说出内心的想法:“陈津山,我好想你。”
陈津山那双亮亮的狗狗眼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她,溢着笑意,她听到他说:“这才几天啊周夏晴,你是不是离不开我了?”
她丝毫不在意他的调侃,只是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想和你接吻,也想和你做。”
在生日的那天晚上,周夏晴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她喜欢陈津山,肚子里有很多蝴蝶的那种喜欢。
所以从来只弄随意发型的她会向别人借来卷发棒,动作生涩地卷头发,还险些烫到手;所以她会戴上他送的手链,围上他送的围巾,背上他送的包,证明自己在好好地使用它们;所以不喜欢逛街的她会给他一件件地挑衣服,看哪件最适合他,最能凸显他的优势。
她眸中的真诚不似作假,陈津山一时间怔住。
一般来说,这种话只有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说出口,可他们现在还没开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手掌覆上她的额头,陈津山关切地问:“周夏晴,你是不是发烧了?”
周夏晴:“……”
陈津山继续说:“那怎么还清醒着就净说胡话了?”
周夏晴拍开他的手,“你就当我是发烧了吧。”
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往下压,她吻住他的嘴唇,轻轻地啄了好几下。
每啄一下她就会稍微拉开距离,眼波流转地望着他,紧接着再次,亲上去。
陈津山被勾得受不了了,热烈急切地回应她,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一路攻城略地,四处搜刮,最后逮着她的舌头不放。
吻到呼吸不畅,他们难分难舍地分开,炙热的呼吸掠过对方的脸颊,两个人相视而笑,眼中好像盛满了数不清的星星。
大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往上掀开,陈津山温声说:“舟舟,抬手。”
周夏晴顺从地抬起了胳膊,让他脱掉了毛衣,文胸随后也脱掉。
陈津山低下头,像狗狗一样磨蹭胡乱磨蹭她的脖颈肩膀锁骨,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嘴唇留下一个又一个吻,呼吸喷洒,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周夏晴推了推他的肩膀,“好痒啊陈津山。”
陈津山抬起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想更痒一点吗?”
“什么?”
他俯下身去,伸出粗厚的舌头舔舐她的胸口,耐心又温柔,时不时也用嘴唇落下一个羽毛似的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心脏,直到他舔弄她的乳尖时感觉达到最甚,蹭地一下如电流一般窜到四肢百骸。
她舒爽享受的表情落入眼底,陈津山满足地笑了笑,再次低头吞咬她柔软的乳肉,吸吮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吮咂声。
嘴里面含着这边的香软,大手也揉捏另一边的团子,指腹拨弄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再揪住它轻扯,按下。
“嗯啊……别吸……”
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周夏晴不自觉挺起胸脯,把奶子往他嘴里送,想让他吃到更多。
“不让我吸还给我?”陈津山唇边扬起一抹轻笑,五指分开抓握她另一边的奶子,看着雪白的乳肉溢出指缝,“这边也要吸吗?”
另一边确实被冷落好久了,周夏晴眯着眼睛,“要吸。”
他埋头使劲吮咬她粉粉的乳尖,周夏晴双手插在他的头发中,指尖都透着难忍。
啃得两团乳肉上全泛着亮亮的水光,陈津山大手往下,剥掉她的裤子,手指往穴口探去。
“舟舟,下面痒吗?”他故意问。
“……痒啊。”她的嗓音软软的。
穴口已经有些潮湿,两根修长的手指缓慢插入,找到那颗半硬的肉粒,不停抠弄。
骨节分明的手指弯着,动得很快,小穴里面酸胀不已,周夏晴身体像拉开的弦一样绷紧,一只手抓紧床单,另一只手凭感觉伸向他的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依托。
陈津山空着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另外一只手动得更快,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沾满了指缝。
周夏晴脸蛋潮红,哼唧着叫:“不要……啊……不痒了……”
陈津山吻她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声全部堵回胸腔里。
再起身,四目相对时,他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手指却还在底下加快速度抠弄小穴,笑得天真:“舟舟,喜欢吗?”
“好喜欢……呜呜……”身材仿佛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周夏晴说话带着浓浓的哭腔,“慢一点……”
“我也很喜欢。”陈津山温柔地说。
下一秒,他就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舐穴口上方的肉瓣,舌尖在阴蒂打圈揉弄,早就半硬的豆粒更加敏感,在他的爱抚下肿胀得厉害。
舌头在舔,手指在动,双重刺激下,周夏晴很快就坚持不住了,生理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支离破碎:“要到了……嗯啊……”
快感延伸至每一处神经,周夏晴感觉小腹不受控地抖了几下,甬道收紧,身体里霎时喷出一股暖流。
她的脑袋懵懵的,身下的陈津山低声笑了起来:“舟舟,你出了好多水,床单都湿了。”
“是吗?”女声娇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你看我的下巴上都是。”陈津山抬起头,得意地展示给她看,表情一沉,“但是还不够。”
他埋头于她腿间,舌头将穴口周围和大腿上沾的水舔了个一干二净,喉咙动了动,全部咽下。
舔舐声和吞咽声敲击着耳膜,刚潮吹的身体好像又接收到了新的温暖,甬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来。
陈津山再度抬头,眉飞色舞地向她邀功,“舟舟,你看现在,我的鼻子嘴巴是不是都沾上了你的水?”
“好乖。”周夏晴瞧着他鼻尖嘴唇下巴上的水渍,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乖狗狗。”
底裤里早已蠢蠢欲动的性器硬得发疼,目的也极为明确,想挺入湿润的小穴,想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想到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不乖。
“我不乖。”陈津山脱掉裤子,戴上套套,眼神引着她看他硬挺硕大的肉棒,嗓音低哑,“它不乖。”
他捞起她柔软的身体,让她坐在旁边的柜子上,他则站在她面前,垂眼细细看看她好看的脸蛋。
她的脸上出了层薄汗,额角的胎毛略微湿潮,高挺的鼻梁上也附着几小滴未干的汗珠。
小小的脸蛋因为灯光的反射显出漂亮的光泽,双颊处的绯红还未褪去,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湿漉漉的,干净灵动清亮,让他忍不住低头吻她。
床对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未拉,淡淡的天光透进来,周夏晴分不清是自然光还是灯光晃了她的眼睛,她只知道双手抚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和他接吻。
唇齿纠缠,眼神流连,和陈津山染着笑意的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周夏晴再次确定自己的心意。
她喜欢陈津山。
很喜欢。
(六十二)落地窗里,看雪
粗长灼热的性器抵住穴口,小穴分泌了足够多的爱液,甬道湿湿滑滑,肉棒挺进,长驱直入。
柔软紧致的穴肉像嗅到了香味似的一拥而上,紧紧拥住熟悉的外来物,纷纷张开嘴巴用力吸吮起来,不让它轻易逃掉。
陈津山轻喘了两下,无法言喻的爽感从头皮倾泻而下,浑身酥麻,连肉棒上的青筋都跳了跳。
刚才周夏晴已经经历过高潮,但明显比起手指,粗壮肉棒带来的充实感更加强烈,空虚了好些天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棒身剐蹭着里面每一寸褶皱,直达尽头。
下身开始缓慢地动作,是肉棒没在甬道里浅浅的顶弄,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就又撞进去,抵住宫口碾转。
“里面好酸……”周夏晴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抚摸他的下颌线,好看的眉毛蹙起,“肚子也胀胀的……”
“我摸摸。”陈津山顶到小穴最深处,温热的大手摩挲她的小腹。
她的腰很细很薄没有丝毫赘肉,他的手又很大,横着覆在她的肚子上,几乎能占满细腰的最窄处。
大手轻按了一下,她的肚皮上竟然显出一个模糊的凸起。
肉棒往回抽,用了些力气撞进去,她的小腹再次出现凸起,这次的轮廓比上次清晰多了。
“能看到形状。”陈津山拉着她的小手覆她的肚子上,让她自己感受。
望着眼前一幕,周夏晴微微惊讶,没想到片里的竟然是真的,满足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同时还有那摆脱不掉的一丢丢羞耻。
她感觉脸颊发烫,“……是因为太大了吗?”
陈津山怎么亲她都亲不够似的,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放缓声音说:“是因为太瘦了。”
他的语气温柔又认真:“多吃一点,舟舟。”
周夏晴也亲他的脸,“好。”
大手掐住她的侧腰,陈津山望着她的眼睛,慢慢地加快身下的速度。
房间里,啪啪声有节律地响起,肉棒每次插入再抽出都带出充沛的爱液,因为水太多了,次次捣弄也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还有木制柜脚摩擦地板发出的吱呀声。
统统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更沉溺于这场在白天在柜子上的性爱。
动作越来越激烈,撞得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的臀部几近悬空,周夏晴搂紧陈津山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叫起来,无所顾忌。
粗长肉棒撞进嫣红的小穴,耻毛紧紧贴在一起,陈津山一直挺腰,抽插了几十下,捣得穴口起了微微白沫。
两人的喘息逐渐加重,小穴分泌的淫水将他的肉棒淋得水涔涔的,他就像被热水从头到脚浇灌了一般,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快感几近将他淹没。
眼前是周夏晴难耐享受的脸蛋,耳边是她蛊惑人心的呻吟声,他寻到她穴内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加重顶撞。
“啊啊……真的好爽……”周夏晴额头抵住他的胸膛,看着身下他与她交合的淫靡画面,低声呜咽,“太大了……太重了……”
陈津山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她,边走边操,到落地窗前。
外面亮得刺眼,底下是层层迭迭的高楼。
陈津山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正对外面。
后背贴到冰凉玻璃时,周夏晴一个激灵,双手搂他搂得更紧,双腿也费力圈住他的劲腰。
陈津山继续用力地操弄,下颌线绷紧,眼尾泛红,“谁在操你,告诉我,舟舟。”
连续不断的快感延绵至身体每个角落,周夏晴着迷地望着他的脸庞,断断续续地说:“陈津山……是陈津山……啊……”
话音刚落,她就又去了。
甬道剧烈地收缩,夹紧肉棒,又一股淫水流了出来,沿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耻毛大腿根都是水。
她将脸伏在他的肩窝处,像柔弱的小动物一样。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性器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试探性地往里捣了捣。
惹得她眼睫颤动,嘴里哼唧一声。
她太可爱了,他不禁再次缓慢抽动,撞击时里面咕叽咕叽作响,无形中煽动着他,让他更加用劲。
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周夏晴浑身发烫,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更像在撩拨,她不由得想要更多,再多。
“不够……还想要……”她前后挺腰,让他进得更深,“再快一点……”
“今天好主动。”陈津山欣喜若狂,听她的话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一片雪花撞上玻璃,很快化成一小滩水流了下去,洇湿那一小块玻璃。
第二片、第三片雪花也飘了过来。
陈津山望着窗外,双眼被雪花映得更加明亮,“舟舟,外面下雪了。”
周夏晴也扭头看,只见数不清的雪花从天上落下,飞扬飘曳,像是散落人间的花瓣。
“好美。”她感叹。
“你也是。”他说。
陈津山抽出肉棒,将她安安稳稳地放下来,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
外面的雪景更加直观地呈现在她眼前。
他从她身后抓住她的手,扣住,按在玻璃上。
肉棒再度顶进来,一下一下发狠地撞击。
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响彻耳旁,周夏晴看着飘落的雪花,被操得双眼迷离,放肆地叫。
陈津山大手掐住她的细腰,随着喘息声加重,身下也开始冲刺。
落地窗外是纷纷大雪,窗内两具年轻的身体交迭在一起,体型差格外明显。
男生脖颈上的青筋用力到凸起,女生丰盈浑圆的双乳压在玻璃上,变了形。
往里重重捣了十几下,陈津山闷哼一声,小腹抖动两下,射了出来。
小穴不知道是第几次喷水了,周夏晴早就晕乎乎的了,脑海仿佛外面的天空一样,充斥着无尽的白色。
她也像空中的雪花一般,随风飘零,找不到归宿。
“舟舟。”有人在叫她。
她被人打横抱起来,她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温暖而踏实。
她睁开眼睛,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看着她笑:“我好喜欢你啊。”
有归宿了。
她想。
(六十三)浴室里小吃大鹅
浴室里两人一直在吵闹,倒不是男的在喘女的在叫,而是在叽叽喳喳地拌嘴,拌个不停。
他们准备一起洗澡,陈津山自告奋勇给她扎头发,还说上次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扎得可好了。
周夏晴想起他去仁山之前的那一晚,他给她扎的头发,那成品完全无法恭维,但看他积极性那么高,就勉强同意他一试。
镜子里,陈津山用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把滑下的头发往脑后拢,左手稍微松了松,本想攥住剩下的头发,没想到一不小心让原本捏在手里的头发逃脱了,弄来弄去,手里还是只握住那一把头发。
能量守恒似的。
磨磨蹭蹭耽误了好一会儿,仍然一点进度也没有,周夏晴忍不住了,“陈津山,你到底会不会扎啊?”
“我怎么不会?”陈津山奋力挣扎,再次尝试拢起垂落的头发,“周夏晴,你瞧不起我?”
“那你倒是快点啊。”周夏晴催他。
“你这人真奇怪,又让我慢,又让我快的,真不知道你下一句话要说什么。”陈津山嘟嘟囔囔。
“我什么时候让你慢了?”周夏晴拿出证据,“你这个头发扎了得有十五分钟了吧?”
陈津山一本正经:“刚刚在床上,搂着我让我慢点动的人,不是你吗?”
周夏晴:“……”
陈津山手都要抽筋了,“你今天的头发怎么这么滑?”
周夏晴满脸平静,反唇相讥道:“没你的鸡崽滑,我让你慢点还不听,滑出去好几次了吧。”
陈津山应激:“……鸡崽?我那是大鹅!大鹅!”
周夏晴睥睨他一眼。
陈津山梗着脖子,补充道:“谁让你一直叫叫叫的,叫得那么好听,我当然动作幅度大想要快点了,而且你下面又滑溜溜的好多水,我滑出来难道不正常吗?”
周夏晴脸颊浮上两团红晕,转身推开他,有些恼羞成怒:“那我以后不叫了,你也别喘,喘得那么带劲,听着就烦。”
说完就扯过他手腕上的皮筋,自顾自地扎起了头发。
“周夏晴,皮筋崩到我的手了!”陈津山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见她半点反应也没有,控诉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什么香啊玉的。”周夏晴满不在乎,“和你这么一大坨有关系吗?”
“现在承认我大了?”陈津山捕捉到关键词,翘着尾巴,沾沾自喜地笑着。
“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周夏晴三两下扎完了头发,走到淋浴下,凌厉眼神扫过去,示意他出去。
陈津山赶忙走到她旁边,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亲了她一大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想和我共浴就直说啊周夏晴,还冲我抛媚眼,怪可爱的。”
人至贱则无敌。
周夏晴最见不得他这个贱兮兮的模样,用手使劲推他,“滚啊。”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无论她怎么推他都不动如山,还将她搂得紧紧的,低头胡乱亲她舔她。
“你是狗吗陈津山?”周夏晴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满地皱眉。
“不是你说我是老公狗的吗?”陈津山拿出她以前说过的话堵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就是狗,所以喜欢舔人也在情理之中。”
“那麻烦老公狗出去一下好吗?”再耗就耗个没完了,周夏晴放缓了语气,“我要洗澡了。”
“我就不。”
陈津山双臂环着她的细腰,手臂紧实有力,死死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挣脱不开。
两人对视的瞬间,气氛忽然软了下来,暧昧又浪漫的气息充满整个浴室。
坚硬结实的胸膛抵着白皙柔软的双乳,他低头细细瞧着她漂亮的脸蛋,哄她:“舟舟,我们再做一次吧。”
周夏晴心下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要,我要洗澡。”
“一起洗。”
花洒打开,水流声随之响起。
还是像往常许多次那样,陈津山手持花洒冲洗她的身体。
热水流经身体的每一处,水汽氤氲,周夏晴望着他低眉顺眼为她服务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好帅,荷尔蒙爆棚的那种帅。
分明是她刚才拒绝的他,但现在却鬼使神差般,主动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水声还在继续,她被他托起来,压在浴室墙壁上猛操。
她双手无力攀着他的肩膀,强烈的快感让她伏在他的肩窝处,忍不住呜咽。
她越是哭,越是娇娇软软的模样,他就越想欺负她。
他虔诚地亲吻她的眼泪,随后把她按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粗长硬挺的肉棒从后挺进她的身体。
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爽得她摇头晃脑,完全丧失了理智,放荡地呻吟,沉浸在欢愉中无法自拔。
总之,做完真的要好好洗澡了。
再次重复冲澡步骤,陈津山把沐浴乳挤在掌心,手掌覆在她光洁白嫩的后背上,抹匀。
全身上下都抹匀。
再用热水冲掉。
周夏晴一回身,目光不可避免被他身下那玩意吸引。
她脸红红的,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出声问道:“你怎么还硬着啊?”
陈津山大言不惭,说得坦然:“可能就是天赋异禀吧。”
周夏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可能是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愿意主动迈出这一步,对他说:“你觉得大鹅好吃吗?”
“铁锅炖大鹅?”陈津山垂眼专注地给她擦拭身体,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挺好吃的,你想吃?”
周夏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等他正经和她对视时,嘴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想吃。”
陈津山怔了怔,耳根通红。
他看着她蹲下去,小手摸着他的大鹅,用舌头慢慢舔舐起来。
虽然他给她口过好多次,但这是她第一次给他做这样的事,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她以前是打心底排斥这件事的,甚至看片的时候看到如此片段都会快进,所以她着实没什么技巧,只能凭感觉去让他舒服。
手掌上下摩挲鹅身,像舔棒棒糖似的舔了好多下,然后将鹅头放进嘴里,一寸寸地往里塞。
大鹅本来就很粗大,在嘴里后更是胀大了一圈,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她握着大鹅的下半身,开始费力地吞吐,再加上时不时的吸吮舔弄,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陈津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他口,心潮澎湃,激动得眼眶都泛着红。
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心理上更胜一筹的爽感让他身体也跟着颤了颤,小腹用力往她粉嫩小嘴里挺了几下,猛地拔出来,射在瓷砖上。
“怎么这么快?”周夏晴有些懵,脱口而出。
陈津山欲哭无泪,面朝墙壁不看她,额头抵着瓷砖,在心中埋怨自己没出息。
“陈津山?”她喊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让我一个人静静。”他低声说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哭了?”周夏晴惊讶道。
“谁哭了?”陈津山提高音量反驳,“我是优秀的陈选手,年轻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坚韧又勇敢,训练时就算再苦再累,也始终流血流汗不流泪,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哭?”
“那个……”周夏晴想法设法地安慰他,“偶尔射得快,也没什么的。”
她还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我理解的。”
听她这么说,陈津山觉得更加屈辱,默默地流出面条那般宽的泪水。
周夏晴扳正他的身体,见他垂着脑袋耷拉着耳朵,心中未免想笑。
她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脑袋,真诚地说:“陈津山,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
陈津山无神晦暗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似的。
他抱紧她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也很喜欢你,舟舟。”
(六十四)那就抢
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他们一有时间就在校外的宾馆里厮混,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周夏晴在认识到某位陈姓游泳选手精力是非人旺盛的同时,也在欢愉之外恪守学习的本分,一有时间就拿出书本复习。
周日晚上,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雪,还掺着细雨,又湿又冷,连一向热闹的学校后街也空空荡荡,只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
陈津山把空调调高了几度,扭头看了看正在桌子前看书的周夏晴,用力咳嗽了两下,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周夏晴充耳不闻,一心默背重点。
见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陈津山急了,直接开口:“舟舟。”
周夏晴好不容易才瞥了瞥他。
陈津山抓住时机,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握拳撑着头,另一只手将刘海往后扒拉,超绝不经意间向她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
他表情妩媚极具风情,扒拉完头发又拍了拍床,示意她过来。
周夏晴不为所动,即将收回目光时,陈津山再次拍了好几下床,这次着实用了些力气,质量不太好的大床也应景地发出几道苟延残喘的吱呀声。
“干嘛呢陈津山?”周夏晴半嫌弃半无语地问。
“你说呢?”陈津山冲她挑了挑眉。
“看你这样子,练手劲吗?还是正试图损坏宾馆物品?”
“……”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陈津山平躺在床上,用手覆着额头,刻意压低声音,听着喑哑了几分:“舟舟,我的头好烫,你快过来摸摸呀。”
周夏晴不理他,无奈他一直在翻来覆去,喘来喘去,非常影响她的学习效率,她就如他所愿来到床边,坐下。
手伸过去摸他的额头,周夏晴点了点头:“是有点烫。”
陈津山喘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发烧了?你再摸摸我的胸口,也好烫。”
“不是发烧。”周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一针见血,“是发骚。”
话音落下,陈津山也不演了,坐起来委屈巴巴地抱怨:“周夏晴,你可真行。今天是我休息的最后一天,你还这样。”
周夏晴拿了本他的书扔给他,“你也别闲着,虽然你期末去外地训练,但还是要补考的。”
陈津山听她的话打开书,泪眼汪汪地看着,也不说话了,看着怪可怜。
周夏晴心如磐石,才学了没五分钟后就又听到某人叹了一口长气,说:“学习好累啊。”
陈津山下床俯身,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幽幽道:“压力好大,需要排解。”
周夏晴用手推开他的头,毫不留情:“你自己有手。”
他又贴上来,亲她的脸,柔声叫她的小名:“舟舟。”
大手也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里,这边摸摸,那里揉揉,指尖满是勾引和撩拨。
他就像只妖媚的男狐狸,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在她耳旁吐着气:“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适合抠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清瘦,指节分明,骨节处透着淡粉,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看着确实挺适合……抠什么的。
周夏晴不作言语,他用手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你看我的脸,尤其是鼻子,是不是也很适合坐上去?”
眼前的脸骨相优越,线条清晰,鼻梁高挺,瞧着确实也挺适合……坐上去的。
但是周夏晴作为铁骨铮铮的大女子,怎么可能轻易动摇,她有着钢铁般的意志,绝不会……
绝不会!
……绝不会错过这般上等佳肴的。
外面的雪一直在下,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她还在懊悔,心想她怎么就中了他这拙劣的美男计。
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她羞愧难当,简直想要一头撞在墙上。
雨雪中,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路上,像是一道冲破风雪的黑色闪电,沉稳却极具压迫感。
后排,齐言朗望向车窗外,白色雪粒撞在窗上,立刻消融成水,形成一条微型的蜿蜒河流。
沉默蔓延的车内,冷冽的女声响起:“言衡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齐言朗顿了一下,眼睫微垂,口吻恭敬:“没有,我哥最近应该很忙。”
女人的脸掩在黑暗里,镜片后的双眼映出冷光,明明是半倚在座椅里的散漫姿势,周身却散发出强势慑人的气场。
她嗤笑道:“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他,看他脑子里是不是又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齐言朗心中一沉,呼吸声都收敛了几分,声音平静:“好的,妈。”
女人还是在笑:“你知道吧?如果当时言衡没放弃他那所谓的自由和爱情,你早就被送出国了。”
齐言朗垂头默默听着,血液似乎凝固了一般,身子纹丝不动。
在司机即将加速时,他才出声道:“我在这个门下就好。”
司机悄然放缓了车速,“少爷,从南门进去能直接到您宿舍楼下。”
他还没开口,女人就淡淡道:“随他。”
齐言朗下了车,撑伞走在雪中。
雨水沿着伞骨往下流,雪粒和雨滴随风飘扬,落在他的大衣下摆,洇湿星星点点。
他想起那个女孩子。
她笑着从办公室出来,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漠然麻木。
他看到她去过道接电话,看到她无力疲倦的眼神,看到她唇角勾起虚假的笑,“妈妈,我现在在忙,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看到她坐在楼梯上发呆,听她缓缓吐出三个字:“烦死了。”
她和他有着一样的遭遇,同样隐忍情绪,戴上假面。
正想着,那个女孩子就刚刚好撑伞走出来,蓦地闯入他的视线。
命中注定一般。
齐言朗眸子亮了亮,正要快步追上她,却见一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弓着腰钻进了她的伞下。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又亲昵。
两个人有来有回的斗嘴声,顺着雨雪飘进他的耳朵:
“周夏晴,没想到你真的不等我,好狠的心。”
“谁让你磨磨蹭蹭的。”
“套套掉到床柜下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
“下次试试螺纹的。”
“你自己试吧。”
“无情!伞给我吧,我来打。”
“你来打就会变成你肩膀湿透,我也湿。”
“但是我弯腰也很累,我的腰非常重要,你明明知道的啊,我可不仅要游泳的。”
“闭嘴啊陈津山!”
……
两人走得快,离他越来越远,他望着他们的身影,脚步停下。
握住伞柄的手微微用力,指节绷得发白。
他想起小的时候,他为钢琴大赛准备了好久,却没拿到心心念念的特等奖,闷闷不乐地回到家。
哥哥安慰他:“继续努力,下次特等奖一定是你的。”
母亲支开哥哥,把他手里一等奖的奖杯扔到沙发上,红唇扬起:“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拿到你想要的奖杯,你想现在就要,还是要等下次?”
那时他和哥哥刚回到这个家,与母亲仍生分得很,甚至对她有着本能的畏惧和抵触。
但对于奖杯的渴望还是让他张了口:“现在就想要。”
一个小时后,那个与他失之交臂的奖杯到了他的手里。
他怯生生地问母亲怎么做到的,母亲不屑地笑着:“用了些手段,抢来的啊。”
抢来的啊。
她的话久久回荡在他耳畔。
雨雪中,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那就抢。
他想。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3 15:52: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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