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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尊不可能是外冷内齁的反差母猪】(2-3)
作者:awoe
2026/02/14 发布于 pixiv
字数:41820
标签:#痴女 #打屁股 #性瘾 #反差 #母猪 #仙侠 #下克上 #乱交
第二章 欲求不满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讨打后回到宗门会被师尊怎样对待呢~
中州火云国山阳县,上午头炽白的骄阳烤得人直冒油汗,却挡不住闲人们聚集在县衙大堂前看热闹的热情。
山阳县令高踞堂上,头戴双翅乌纱,一身官袍,威风凛凛。这县令已年近五旬,困顿官场,升迁无望,因此早已没了年轻时的进取之心,他如今整日厮混时光,但求无过,仅剩的爱好也就是偷偷狎妓、私养美姬、笞责女犯而已。他一见堂下跪了两个妇人,不由得精神一振,再瞧那其中一人布裙荆钗难掩花容月貌,饱满到夸张的双乳将胸前衣物撑得极为鼓胀,顿时两眼放光,下身有了反应。县令紧盯着那人身子,只觉她生得无处不合自己心意,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有何情事,从实讲来!”
衙门外众人一阵欢呼,似乎这升堂问案倒比看戏听曲还有趣些。只是今日众人谈论的话题几乎都集中在那貌美女子身上。“这妇人屁股怎么生得如此肥大?一会儿挨起板子来一定好看!” “长个这样淫荡的大腚,能是什么好人?我看一定是娼妇!” “嘿!你们不知道,这女人别看身子长得淫荡,脸蛋儿可真清纯好看极了!先前我在街上看见,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外面乱哄哄的,闲汉们紧盯着那女子粗布衣裙包裹下的丰硕圆臀,言语之间十分粗鄙,无非都是在说这女子如何臀肥腚大,畅想着她挨板子的样子。其实状纸已由师爷看过,案情大概县令也已了然,但审案流程如此,衙门威严正是在这庄严肃穆的问答中来,因此是不能省略的。
听到县令问话,堂下另一个生得身材粗实的妇人立刻大声道:“禀告县尊大人,小人陈李氏,与家夫陈二经营陈记面馆的,这女子好生蛮横,叫了一碗面,不仅不肯给钱,反打砸了我店中许多物什,求大人给小人做主哇!”那妇人粗眉圆眼,生得一脸凶恶,一看便知是个泼辣之人。
“那女子!可有此事?”县令看都没看那陈李氏一眼,只盯着那身子丰腴动人的貌美女子喝问道。
秦馥雪一早便来到了这山阳县。原本她也不必如此着急,只是听说这县令虽然最嗜当堂笞责女犯,然而过了午便不接状子不坐班,老百姓们要告状,只有老老实实等到第二天。即便如此,你的状子递上去,案件仍然不知道何时才会升堂审理。秦馥雪好不容易来一趟,可等不起,所以若想他升堂问案,非得早早把状子递上去,再使些手段叫他当场升堂才行。自己特意找到这家靠近衙前街、店主又蛮横厉害的小店,大闹一番,搅得街市喧哗,果然如愿被带上公堂。秦馥雪正在得意,听到上方县令呼喝,忙开口答道:“并非如此!其中另有隐情!”她言语间虽有几分慌乱,声音却仍是极为悦耳,令人听了心生喜爱。
“兀那女犯,如此不懂规矩!”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班头站在一旁呵斥道:“见了大老爷,当口称“县尊大人”,你既是在人店里打砸,又被当场扭送衙门,便是身犯官法!理当自称犯妇!谁教你如此回话的?!”师爷站在县令身旁,朝那班头微微摆手,而后对着秦馥雪捋须微笑道:“那女子,你既上得堂来,回话时要说:‘犯妇回禀县尊大人’,你记清了,否则难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不是称呼父母师长的么?”秦馥雪开口问道。“呵呵~在山阳县,县尊便是所有百姓的父母。”师爷轻笑两声,面色已有些不满。“哈哈!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公堂上这样说话,莫非她的屁股比板子还硬吗?”堂外闲汉们嗤笑道。“是…犯妇明白了。回禀县尊大人,并非全如陈李氏所说,此事另有隐情。”秦馥雪老老实实回复,似乎她方才真的只是心有疑惑才发问的。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休得辩解!本官只问你有无此事!”秦馥雪一个激灵,慌忙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有此事。不过其中尚有缘由,容犯妇…”
“本官没有问的,不得开口!”不等秦馥雪讲完,县令便开口将其打断。那班头凑上前去,对县令小声道:“大老爷,犯妇过堂本就可以先责臀二十,这女子又如此不懂规矩,便是先打她四十小板,也是合情合理哇。”县令冷冷瞥他一眼道:“本官问案,何须你置喙?”那班头顿时冷汗直流,他原以为县令见这女子如此美丽,定想寻个由头责打屁股,这才上前逢迎,没想到县令竟动了怜香惜玉之心,这下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急忙弯着腰道:“小人多嘴!请大老爷恕罪!”
“哼。”县令冷哼道:“女犯几番多嘴狡辩,搅扰办案,左右,先以皮掌掌嘴十记,小惩大诫。”话音刚落,一个衙役立刻越众而出,只见他走到秦馥雪面前,戴上一副皮手套,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秦馥雪还未反应过来,另一边脸蛋又挨了一记。那陈李氏见秦馥雪被掌嘴,心中很是畅快,跪在地下倒像只得胜的公鸡般得意洋洋。
“啪!啪!啪!”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轻哼,这皮掌不算重,但跪地挨耳光带给她强烈的羞耻感,血色上脸的同时,下身一阵湿润。十记皮掌片刻便打完了,再看美人俏脸,双颊通红,眼中氤氲着水汽,似委屈又似害怕,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比方才更美了一分。县令看了大为满意,捋着短须道:“如何?可知道官法厉害了?”秦馥雪低头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再不敢多嘴了。”面色竟似又红了一分。
“你在陈李氏店中打砸,有何缘故,从实讲来吧。”那县令终于漫不经心道。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回禀县尊大人,犯妇虽在店中叫了一碗面,但又没吃,自然不必付钱。”这奇异言论让众人俱是一愣,未等县令发作,又听她继续语出惊人道:“犯妇先前见有个小乞儿到面馆门口乞讨,陈李氏明明店里有许多面条,却不肯送一碗给那小乞儿吃,还骂骂咧咧地把人家赶走了。犯妇见了心里气不过,这才砸了她店里几个碗碟,没想到她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将犯妇送来这里!请县尊大人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叫她再不敢如此吝啬!”
一时衙门内外鸦雀无声。那陈李氏呆愣片刻,才高声叫道:“县尊大人!您看看这女子是何等蛮横!在公堂上还敢讲出如此歪理!小人家虽有面条,却都是我自家辛苦做的,不愿白白施与乞儿又有何错?她砸了我店中物什,反说是小人的不是!大人要为小人做主哇!”大堂外面也炸开了锅。“她怎么敢如此挑衅县尊?还要打人家屁股,我看她才真是等不及要挨板子了!” “这女子莫非发了失心疯?怕是脑子不好吧?” “看县尊大人怎么收拾她!”
那县令也气得面色发青,他重重一拍惊堂木,声疾色厉道:“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搅蛮缠?莫非是公然戏弄本官不成?!左右!与我痛打四十荆杖,杀杀她气焰!”
师爷见县尊发怒要动刑,连忙小声提醒道:“大老爷,尚未得知女犯姓名籍贯…”原来,衙门中无论是刑讯推问、判罚行刑,都是代表朝廷牧民,于大庭广众之下堂堂正正执行,叫百姓心悦诚服,敬畏律法。似先前掌嘴并非正式刑罚,倒是无妨,然而一旦真正动刑,使用何种刑具,罚数目多少,都得清清楚楚当场记录。眼下这县令色迷心窍,升堂半晌,竟连姓名也不曾问,师爷先前未做提醒,也是不欲惹得县令不快,但既然要动刑,再不问清就实在不合规矩了。
县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不由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道:“那女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可曾婚配,如实回答!”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名叫,秦馥雪。”不知为何,秦馥雪说出名字时竟然身子微微一颤,她顿了顿才继续道:“犯妇家住绝天山脉之中,尚未婚配。”
“还敢胡言乱语!绝天山脉人迹罕至,哪里来的人家?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把这秦馥雪给我架上刑凳,着实打!”县令见她对官法毫无畏惧,又深恨她落了自己脸面,早没了怜惜之意,大发雷霆道。
秦馥雪一副害怕的样子,乖乖被两名衙役架着趴上了刑凳,口中叫喊道:“县尊大人,犯妇冤枉!犯妇所说句句属实啊!”然而县令不发话,衙役们哪里理她,将她手脚在刑凳上绑了,便抡起粗大的荆杖,往秦馥雪裙下高高隆起的圆臀上打去。那荆杖是以一根根荆条拧编而成,又粗又长,极富韧性,虽然还称不上大刑,但也远超对女犯常用的戒尺、小板。荆杖落在腚上,顿时将肥臀抽得一阵肉波荡漾。
“啊~噢噢——”秦馥雪发出一声声近乎浪叫的呻吟,她手脚被缚,却耸着屁股迎向那荆杖,一副被打得很爽的样子。这副淫态自然被众人瞧见,堂外顿时议论纷纷。“这女人怎么回事?好像根本不怕打啊?” “竟真有人淫浪到这般境地?公堂上挨板子还能发骚?” “怕不是衙役被她这骚浪样子勾引,手下留情了吧!真是个狐狸媚子!”
县令见到秦馥雪这副浪样,也明白外面为何喧哗,勃然大怒道:“尔等没吃饭吗?为何犯妇还能作出如此不堪淫态?”衙役们见县令发怒,连忙更加卖力地挥动起荆杖来。秦馥雪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反之前态度地大声呼喊起来:“啊哟!好痛!痛杀屁股了!哎呀!县尊大人!犯妇知错了,犯妇有话要讲,啊!求您停一停吧!”
县令微一抬手道:“怎么?你肯说实话了?”衙役们立刻停下,秦馥雪抬起头道:“犯妇确实不曾胡说,只是想问问,公堂责臀,难道不需去衣的吗?”此言一出,顿时又如巨石抛入池塘,众人无不愕然。“什么?这女人竟然主动要求去衣?她没有羞耻心吗?” “我就说她定是娼妇,不然怎么会骚浪至此?” “不然不然。即便是娼妇,也绝不愿意被当众去衣笞臀的…”
“你!你个不知羞耻的贱妇!按朝廷律例,既未婚配,无需去衣!”县令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若非律法明令禁止,早把你这小贱人扒光了痛打!原来按照火云国律法,待字闺中的女子如果上堂受刑,是不许去衣的。秦馥雪大为失望,仍不死心道:“犯妇只这一件像样衣裙,若是打坏就没得穿了。请县尊大人破个例,许犯妇去衣受罚吧~”
“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人胆寒。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潮红一片!眼见大老爷被这女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轮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臀之上!“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头紧锁,显然还不满意。那班头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女犯如此淫浪,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县令闻言眉头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班头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头,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口,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班头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口问道。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什么?你问如果秦馥雪的确是处子怎么办?她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还不是衙门说了算?说你不是,你自然就不会是!
不过那班头却是多虑了。秦馥雪听见“雌臭”二字,顿觉身下一股热流,她眸中春情更浓,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前县尊大人不曾问,犯妇从未说过自己是处子呀!”
“啪!”县令又一拍惊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处子,可是娼妇之流?”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并非娼妇,犯妇是好女孩儿…”秦馥雪在刑凳上扭着身子说道。
“哈哈哈!她说她是好女孩儿!” “哈哈!虽然我没结婚就乱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还发情,但我是个好女孩儿!” “差点儿没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还敢在此饶舌!犯妇既然与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颜面,与我褪去裙裤,着实重打!”县令说完,衙役们立刻解开秦馥雪下裙,这才发现,秦馥雪下身竟未着裤,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浑圆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顿时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吓!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这肥腚,这大腿!这得天天吃什么才能养成这样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脸!连个裤子也不穿,光着腚罩上个裙子就出门了!”众人终于见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顿时开了锅似的议论开来。不过很快人们就发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女人屁股怎么还白净净的?” “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 “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县令额头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侠也该皮开肉绽了。之前他见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人!
县令心中烦乱,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女子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师爷心中也是慌乱,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县令吞了口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吧?”师爷瞳孔一缩,顿了顿道:“不可能吧?全国也没有多少修仙之人,全都出自巨室豪门,朝廷高官厚禄他们尚不稀罕,怎会到县衙里来跪地受辱?”县令心觉正是此理,但仍有些害怕。师爷又道:“大老爷,我看这女子定是学了什么邪门歪道,练得皮肉坚固,不惧刑罚。不过她此刻如此安分,想必是被县衙中的阵法压制,这才不得放肆。何不取出惩治妖邪的刑具,必能叫这女子服服帖帖!”
原来这火云国不愧是中州大国,不仅朝中有些修仙者担任要职或供奉,更与一修仙宗门关系密切。各地县衙是朝廷在地方的代表,均有仙家阵法刻录在地基之下,莫说是江湖高手,即使是修行较浅的修仙者,在县衙之中亦会被压制修为,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国法。而与这法阵搭配的,还有一套“惩邪用具”,专门对付有些道行的邪修等辈。当然,普通县衙哪里有本事把这些真正的妖邪抓捕归案?因此这“惩邪用具”极少动用,偶尔小试牛刀,也不过用在江洋大盗、武林高手身上,往往没几下便让这些自认铁骨铮铮的人犯哭爹喊娘。
县令听了师爷分析,不由暗自点头,终于下定决心道:“秦馥雪,你莫要以为学了些邪门手段便可横行无忌,取‘惩邪用具’来!”
秦馥雪今日前来,特地自封了一身修为,又寻了一件可以削弱肉身强度的特殊灵宝,置于后庭之中。可饶是如此,凡人刑具仍然无法伤她仙体,至多不过留下些浅淡的红印,对她这一身淫肉来说,就如隔靴搔痒,实在难以满足。她听得县令说话,不由有了几分期待——是否能有些厉害刑具,能痛得她高潮迭起,淫水长流?不多时,衙役们便搬出几样物事,顿时让秦馥雪眼前一亮。这还真是仙家灵器!她暗自欣喜,知道今天不至于败兴而归了。东西倒也不多,只是一只近似三角木马的刑架,一条银纹蟒鞭,几副拶子、夹棍之类。但秦馥雪是识货之人,这些刑具各个由灵材打造,虽也只是普通货色,却足以让现在的自己体验到普通女子的痛苦了。
秦馥雪看着这些刑具,一时春情荡漾,趴在那刑凳上故作娇羞道:“县尊大人,犯妇既然犯了淫罪,何不将犯妇上衣一并脱去,叫犯妇裸身受刑,也好整治风化,警醒百姓…”
“呵呵,妖女狂妄。来呀!把这淫邪的妖女褪去所有衣物,绑上惩邪刑架!”县令想起曾经动用这“惩邪用具”时的情形,多了几分信心,威风八面地命令道。
堂外众人一阵吵嚷。一时间口哨声、詈骂声、欢呼声和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你道怎地?那堂上衙役将秦馥雪上衣扯下,果然里面也无小衣,一对巨乳弹跳而出,夺人眼目。又剥去她鞋袜,露出白嫩可人的玉足,丰乳肥臀的大美人便一丝不挂了。衙役们呼喝着将她按在刑架上,绑成了一副极为屈辱淫靡的样子——秦馥雪双腿分开,骑坐在三角刑架锐利的棱边上,上身伏低近乎趴下,双手被拉到前方便于拶刑,后臀高翘,淫穴和屁眼正对着堂外群众,最后又将她双膝绑在刑架底部,摆出了个俯身骑马的姿势。
身子一上刑架,秦馥雪立刻体会到了这东西的厉害:那尖锐的楞边包裹着一层灵铁,森冷的金气直刺胯下,顺着薄弱之处直往身体里面钻,最是损伤内息,一般内家高手或是小修仙者,只往这上面一架,就与凡人没什么区别了。秦馥雪如今修为已被她自己尽数封死,肉身又被削弱,一时间也觉得寒气侵体,十分难受。更销魂的是,她那敏感到极致的骚蒂被重重挤压在冰寒的尖楞上,简直像要被切开一般,又痛又冷之下,竟让她险些当场喷了尿。
“妖女秦馥雪,修习妖法,不服王化,藐视公堂,又邪淫放浪,有伤风化,给我先把她拶起来,再抽八十杀威鞭子!”
两个衙役给秦馥雪如葱玉指套上灵器拶子,毫不留情地用起拶刑。秦馥雪顿觉手指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得惨叫出声!“啪!啪!啪!”杀威鞭也在身后挥舞了起来,这杀威鞭子不为逼供,只要将人犯打服打怕,因此并不给喘息的机会,落得极快。那鞭子落点毫无规律,从背到腰,再到臀腿,每一记都有灵气破体而入,在细腻嫩滑的雪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鞭痕!手指和后身同时遭受重刑,顿时让秦馥雪叫翻了天!
“啊啊!疼啊!!嗷嗷——”秦馥雪嘴上呼喊不止,脸上却是春色无边,她扭着腰肢,让那冷硬的铁楞狠狠碾磨着淫蒂,不一会就在鞭刑和拶刑的共同刺激下高潮泄身!由于鞭子打得极快,转眼功夫八十记重鞭已全数打完,拶子也松了下来。再看秦馥雪,十指已然红肿,后身由背至腿满是肿起的红痕,腿间淫水将阴毛糊成一团,脸上更是潮红得近乎病态,双眼泪流不止,红唇大张,吐露着丁香小舌!
见到秦馥雪这副惨象,县令终于心中大快,捋着短须得意道:“秦馥雪,还敢仗着邪术在公堂上放肆吗?”秦馥雪勾魂摄魄的媚眼瞟他一下,“犯妇何曾放肆?自上得堂来,犯妇对县尊大人一直毕恭毕敬…可县尊大人还是喊打喊杀…”
县令闻言一滞。秦馥雪从上堂起,确实老老实实,顺服得很,然而她口出歪理,在公堂上发情,受了大刑毫发无损…实在是狠狠打了衙门的脸。县令一念至此,顿觉心中不平,怒道:“还敢顶嘴!看来是没挨够鞭子!”秦馥雪忙告饶道:“县尊大人饶命!犯妇不敢顶嘴了!”
县令冷哼一声道:“既不想挨打,就老实招供!你究竟家住何处?父母为谁?又与何人私通?再敢胡言,加倍重责!”秦馥雪道:“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家住绝天山脉,父母早已亡故多年了。至于与何人…人数太多记不清了…”
“她说她与太多人私通,都记不清了…”堂外众人今日听了她太多惊人之语,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了…
“哇呀呀无耻淫妇!还在胡言乱语!如此不把本官放在眼里!给我把她脚趾也拶起来!上夹棍!上乳枷!给我狠狠夹她双乳!抽!狠狠抽!”县令被气得哇哇乱叫,语无伦次道。
大老爷被气得破防,衙役们可不敢不当回事,连忙纷纷上前对秦馥雪用刑。只是拶指需两人、夹乳需一人、抽鞭子还需一人、至于夹棍和拶脚趾,按说秦馥雪两腿大开,难以用刑,但大老爷发话,衙役们只得把她两腿往后拉到刑架外,勉强套上了刑具,这又是四个人…一个秦馥雪身边竟需八个人伺候,一时众衙役互相妨碍,显得十分拥挤,场面颇为滑稽。不过看起来再滑稽,那也是上刑,待众人手忙脚乱地安置好刑具,用刑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秦馥雪便疼得喷了尿。
“啊啊啊——疼死了!县尊大人饶命啊~~犯妇不敢欺瞒县尊大人!噢噢——奶子要夹烂了!求大人饶了犯妇吧!”不一会功夫,秦馥雪手指脚趾俱被夹肿,小腿和双乳被碾成紫色,充满细小的血点,乳头也被绞得像刀割一样痛。那蟒鞭不再胡乱落下,而是鞭鞭都落在圆滚滚的臀瓣上,很快就把她屁股抽得满是密密麻麻的血痕。鞭锋划过臀缝,秦馥雪的肛穴和大小唇也被抽得红肿,屄穴流出大量蜜液,骚尿更是把刑架和砖石地面都淋湿了。她不停甩着头,看似是痛到极致、受刑不过,实则那被散乱的秀发遮住的脸颊早已爽成了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淫乱无比的阿嘿颜!
县令见甫一用刑,秦馥雪就痛到失禁沥尿,不停地痛哭哀嚎求饶刑,心中很是畅快。他又欣赏了一会大美人死去活来的狼狈相,才终于叫停了用刑,微微一笑道:“秦馥雪,我这衙门中的刑法厉害,你这下是否尝够了?”秦馥雪抬起头,她脸上仍带着异常的酡红,好在涕泗横流之下,鼻涕眼泪早糊花了脸,她那副淫荡的高潮脸自然被县令认定是受不了酷刑折磨而丧失了对面部的控制。好在县令并不知道真相,否则他说不定会气得昏过去。县尊大人的身体状况还真是令人担忧啊…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真心服了…犯妇这一身贱肉全都要烂了…”秦馥雪哭道。她声音虽带着鼻音和哭腔,却没有分毫嘶哑,仍然如黄鹂鸣啭般婉转动听,叫人听了心生爱怜。“只是犯妇自上堂回话,未敢有半句欺瞒县尊大人,何以大人就是不信,只是一味用刑呢?”
“哼,绝天山脉危险重重,何人不知?你却说家住其中,还说什么私通之人太多记不清,难道不是分明戏耍本官?”县令见秦馥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先前怒气已去,又生出几分爱惜来。
“犯妇实在冤枉!绝天山脉浩荡无边,自然有安全之处,些许山野小民居住其中,不为县尊大人所知也是有的…至于说与人私通…犯妇身子天生淫贱,贪图欢乐便时常寻人欢好,这些年来早不知与多少人私通…”秦馥雪趴在刑架上扭了扭伤痕累累的肥臀,仿佛在佐证自己的话。“犯妇自知身犯淫罪,甘愿受县尊大人官法惩处,只是犯妇手指险些被夹断,屁股也被打得皮开肉绽,哪里来的胆子敢戏耍县尊大人呐?求大人明察!”
“既然如此,那便暂且信你所言。”县令微微点头道。“本官受朝廷之命,有教化百姓之职。秦馥雪,你荒淫放纵,伤风败俗,念你并非有夫之妇,又有悔改之意,本官便判你鞭臀一百,望你日后谨守妇德,不可再犯淫,你可心服啊?”县令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将秦馥雪收入房中,日日玩弄这身销魂的美肉了。
“但凭县尊大人责罚,犯妇自知有罪,心服口服。只是…”秦馥雪抬起头,满眼春情道:“只是犯妇既犯淫罪,为何只罚贱屁股,却不罚这骚浪的淫穴呢?”县令此刻早已色令智昏,心中哪还有威严体面,几乎把这庄严肃穆的县衙大堂当作了他自家宅院,只见他闻听此言,色眯眯地笑道:“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再加五十鞭,先狠抽腚沟里犯淫的浪穴,之后再鞭烂贱臀,如何呀?”
秦馥雪大喜过望,忙叫道:“多谢县尊大人,犯妇愿受此罚!”那陈李氏被晾在一边许多时候,此时见县令宣判,此案竟似与她无关了!陈李氏顾不得其他,连忙道:“县尊大人,这女子打砸了小人店中许多物什,大人要给小人做主啊!”
县令这才想起此事,微皱眉头,不满地看向陈李氏。师爷在一旁见了,立刻呵斥道:“那妇人!县尊大人尚未判完此案,何须你多嘴!”陈李氏忙低下头不敢出声,她眼见秦馥雪被连番大刑伺候,如何不怕?
县令清了清喉咙道:“秦馥雪,你打砸陈李氏店中物品,理当作价赔偿,不得再口出歪理,胡搅蛮缠。”秦馥雪撅着嘴道:“县尊大人有令,犯妇不敢不从。只是犯妇身无分文,实在无力赔偿。”县令等的正是她这句话,立刻佯装作色道:“好你个泼皮女子,既无银钱,还敢肆意胡闹?加罚鞭乳三十,给你长个教训,你可认罚?”秦馥雪美目放光道:“县尊大人莫恼,犯妇知错认罚,多谢县尊大人教育犯妇…”两人你来我往,竟把这公堂官刑当作闺阁情趣一般,简直叫人不忍直视。
那陈李氏眼见自家东西就要白白被砸,大着胆子道:“县尊大人!这女子衣装整洁,又生得白净结实,怎会没钱?定是所言不实!”县令冷冷看她一眼喝道:“放肆!莫非你以为本官判罚不公?”陈李氏打个寒噤,忙低头道:“小人不敢。”县令冷哼一声,面色不善道:“陈李氏,本官判罚,你可满意?”陈李氏冷汗直流,只好道:“县尊大人判罚公道,小人满意…” “你满意就好…”县令微微点头,忽然一拍惊堂木怒道:“陈李氏!你几番出言放肆,扰乱公堂,该当何罪?”陈李氏惊得一个哆嗦:“小人一时焦急,求县尊大人恕罪…”
“哼!秦馥雪,屡犯淫罪,有伤风化,又坏人财物,无钱赔偿,着鞭穴五十、鞭臀一百、鞭乳三十!”县令看着那娇媚可人的秦馥雪,下腹邪火直窜,又继续大发官威道:“至于陈李氏…藐视公堂,给我扒去裤裙,打四十板子!两人同时行刑!”
“县尊大人!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恕哇!”那陈李氏万万想不到自己这个苦主也要挨板子,立刻哀求叫嚷起来。然而衙役们哪里理她,立刻有两人上前将她按翻在地,掀起裙摆,扒下长裤,抡起板子来!这陈李氏虽无容色,但家中吃喝不缺,倒养出个圆滚滚的肥屁股,一板下去,臀浪翻滚,顿时让她失声痛叫!
按县衙惯例,县令未作说明,打女犯用的便是小板,但这小板也足有手臂长短,四指宽,两指厚,两名衙役半跪于地,打得噼啪作响,劲力透肉,绝非普通女子能忍受!这边陈李氏已耸着屁股连声哀嚎,那边秦馥雪的样子更是淫靡无边——她仍被绑在三角刑架上,一对肉臀高高撅着,两名衙役分别站在她两侧,用力掰开她肥嫩绵软的臀瓣,后面一个孔武有力的衙役挥起银纹蟒鞭,毫不留情地往那销魂的沟壑中猛抽!
两个妇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陈李氏不过是连声痛呼,秦馥雪的叫声却是令女子面红耳赤,男人血脉偾张!“嗷——疼死啦!犯妇的骚屁眼要被抽烂了!啊啊~~鞭到贱屄了!犯妇的淫穴要被抽成烂穴了!呜哇!饶命呀!饶了浪屄吧!再打下去,犯妇的浪屄就不能用了呀!”绝顶的美人颠耸着一身光赤的美肉,恣意号哭,她臀瓣被拉扯得大开,里面诱人的菊蕾和蜜穴在蟒鞭下颤抖着肿起、发紫、外翻,淫水和骚尿狂喷,眼泪和口水齐流,而她那哀嚎求饶的声音更是比妓女的叫床声还要淫浪十倍!堂外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淫乱又绝美的景象,许多闲汉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撸动起来!
秦馥雪翻着白眼高潮不断——身下冷硬的尖锐碾磨着充血勃起的阴蒂,身后粗粝的长鞭痛击着无比敏感的屁穴和嫩屄,最重要的是,一想到自己用着“秦馥雪”这个在修仙界光耀八方的真名,被一群没有半点灵气的凡人责打得哀嚎痛哭,淫语求饶,还被更多凡夫俗子围观手淫,那强烈无比的屈辱感真叫她欲罢不能!爽!太爽了!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然而,就在陈李氏已挨完了板子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自己身后的鞭子也打完了屁沟,转而向臀瓣肆虐时,秦馥雪忽然浑身一僵,连凶猛的绝顶高潮都被打断了。衙役们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被束缚在刑架上的淫媚美人竟然凭空消失,半空中的蟒鞭也落在了空处!众人心中一惊,这才发现秦馥雪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堂正中。
不等众人惊呼,秦馥雪那清越动人的嗓音已经响起:“今日多谢县尊大人款待,可惜犯妇家中有急事,不能再玩下去了,请县尊大人恕罪。”秦馥雪立在那里,周身仙光弥漫,面带优容的微笑却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衙役们心中大惧,明明是方才还在他们手下痛哭求饶的女犯,眼下却高贵伟岸得让他们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县令吓得直往后缩,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师爷高喊着“保护大老爷”,身体却钻到了大案之下。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片耀眼的仙光之后,秦馥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衙门中一片骚乱,久久不能平息。
一道流光自中州的天际划过,追星赶月般直奔绝天山脉而去。如云似霞的仙光之中,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美仙子。这仙子身着洁白的留仙裙,衣裙上以金线勾勒出祥云与皓月的图饰,繁复的暗纹隐隐散发着道威,华贵精美的同时又显得神圣威严,更衬得仙子清高如九天之上的圣灵一般。而仙子那高洁的面容,竟与先前在山阳县衙中受尽淫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艳精致、皮肤比秦馥雪更加细嫩莹白,这细微的区别让仙子比秦馥雪美丽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见识的修仙之人在此,都能认得出来,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数的大人物、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云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对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个修仙界仅此一家。秦馥雪尚不足千岁,于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轻的大乘天仙。与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轻时便交游广泛,朋友遍天下。她容貌绝世,资质绝顶,又义薄云天,豪无骄矜之气,天下各派不论佛道正邪,皆有其拥趸,许多修仙者都把她当作信仰一般爱戴,若有人细究深问,他们又往往语焉不详,只说秦馥雪如何温柔善良、热情好义,令人不免生疑。因此也有流言称,秦馥雪为人浪荡,男女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拥趸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不过些许流言又何用?谁若敢当众诋毁秦馥雪,各门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彦,不分男女都要与你拼命!当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人说她人如其名,气馥如兰、肤白胜雪,该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于是后来修仙界便皆尊称其为馥雪天仙。直呼其名并非不尊不敬,反而是众人尊崇爱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颇有几分懊恼。自己踩过了点,才选定了山阳县这个地点,那老而好色的县令、粗俗下流的闲汉、凶神恶煞的衙役…无不合她心意,为了这次能纵情享受,自己还微调了容貌,换上普通衣物,以免惊世骇俗、又寻得压制肉身的灵宝…可谓殚精竭虑,做足了准备。而事实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公堂淫刑打得她又痛又爽,连连高潮——以“秦馥雪”之名自称犯妇,对区区人间县令尊称“大人”,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惨叫,这一切都让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人刑求惩戒,还不知廉耻地哀嚎求饶,而凡人们又不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至于真的让自己声名扫地…简直完美!强烈的屈辱和疼痛带来极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后,几乎潮吹不断,真是无比满足。
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才出山半天,为何师尊竟不惜一张“万里传音符”只为叫她回去?这“万里传音符”与普通传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间术法十分深奥,因此每一张都很珍贵,云月宗虽然家大业大,使用起来也大为珍惜。而师尊这一张“万里传音符”就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给我滚回来!”
“怎么会这样!明明人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赶回去——师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不尽快赶回去的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哦,不对,即使立刻赶回去,大概也不会有…一想到师尊横眉怒目的样子,秦馥雪就感觉腿肚子有些发软…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馥雪天仙畏惧的人,那也只有她师尊云月天仙了。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师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里最痛、最怕什么,师尊比她本人还清楚!
“弟子见过宗主!宗主金安!”云月宗山门前,值守的弟子见宗主回山,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辛苦了。”尽管秦馥雪柔肠百结,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时间,也就赶回了宗门。她下意识地回应了那两位值守弟子,而后迅速往天柱峰云月殿赶去。
“宗主好美~好温柔~堂堂大乘天仙,却对我们这种资质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气,她还说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离去,一位值守女弟子眼冒爱心道。“那是当然。宗主眼里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样的关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人见人爱呢!”另一位值守女弟子也一脸憧憬道。“啊~好想做宗主脚边的小奴…” “想什么呢你!这么淫荡!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
秦馥雪可没心思去想山门口那两个对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赶到云月殿,立刻询问担任秘书的女弟子:“今日可有什么大事?”那女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请宗主得空与她前往后山,似乎是护宗大阵的事情。另外,神秀峰主捎来口信,说终于寻到了最合适的弟子,要收那弟子为真传。还有,云若师姐和梦菡师姐来拜见宗主,弟子阁和物用阁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阅,不过梦菡师姐后来又去找清明殿主了。还有…”
秦馥雪听得一阵头大,平日里没事,怎么自己刚离开半日却都来找自己…不过她还是立刻从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神秀峰主…最合适的弟子…难道是?!”秦馥雪一阵吃惊,忙头也不回地离开云月殿,直奔弟子阁而去。
“云若不在么?罢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资料来,我立刻批阅。”秦馥雪见云若不在弟子阁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档案的弟子道。那弟子见宗主竟对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秦馥雪略扫了扫资料,一时间竟然喜上眉梢,她当场签字用印,又匆匆离去了。
云月天仙隐居之所。这里并无华贵殿宇,但屋舍精美,灵植成阴,池塘中的锦鲤散发着丝丝龙气,小院旁的灵鹿更是神异无比。“云月天仙”这个称号非同一般,历来只有云月宗最强者方能享有此尊称,而云月宗最强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强者。也就是说,秦馥雪将要去见的这位师尊,正是修为深不可测的修仙界第一天仙!秦馥雪放缓了脚步,头脑中回想着那位神秀峰真传弟子的信息,盘算着如何开口。她有些庆幸——好在自己聪明,先去云月殿查问一番,若是连师尊为何生气都不知道,就一头扎过来,屁股被打烂都是轻的!
秦馥雪来到那精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头,高声道:“弟子秦馥雪,拜见云月天仙!”略等了一会,见里面毫无动静,秦馥雪吞了口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儿馥雪给师尊贺喜来了!师尊大喜,云月宗大喜!”
“你他妈给老娘滚进来!”屋内一个略显稚嫩、极为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只是那声音满含怒气,用词十分豪迈。
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四脚并用进了屋,只见一位女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她。这女仙身穿一条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衬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轻纱袖袍,一对丰满挺拔的巨乳呼之欲出,衬裙只能勉强遮住乳晕,深深的乳沟光明正大地展露出来。女仙面容极为精致,完美的五官就连最优秀的画师也难以描摹,不过她面相颇为稚嫩,看起来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她虽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难以想象,这位看似豆蔻年华的小少女竟是当今修仙界第一人,横压当世的云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转,正看见师尊那由于极豪迈的坐姿而暴露出的腿间,那洁白圆润如瓷器般可爱诱人的无毛嫩屄!秦馥雪一时血色上脸,险些流出鼻血来,但看到师尊眼中怒气,又吓得连忙低头道:“师尊大喜!语凡师妹终于找到天命之人了!”
“老娘不知道吗!用得着你在这里借花献佛!这么重要的时候你这个宗主却不在!你成心给老娘添堵是不是?”云月天仙怒喝道。只是那声音稚嫩,再配合那张无比可爱的精致小脸,显得毫无威慑力。不过秦馥雪显然不这么觉得,她高高撅着屁股,连连磕头道:“徒儿知错!请师尊恕罪!”
“哼,如果认错有用,还要鞭子干什么?”云月天仙冷哼一声,“还不把衣服脱了!”秦馥雪慌忙脱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裸,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摆出一副极为标准的俯身认罪的姿势。云月天仙手中凭空现出一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长鞭,她随手往前一挥,那鞭子就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劈进丰满的臀瓣,正中秦馥雪两瓣间的会阴处。
“嗷——师尊我错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惨叫一声,立刻双手捂着臀缝直起了身子。为什么师尊的鞭子总是这么疼!哪怕她突破到大乘期还是这么疼!甚至更疼了!秦馥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揍出心理阴影了,怕是直到寿终正寝的时候想起师尊的鞭子还要打哆嗦…
“说说吧,一大清早就擅离职守,跑哪儿玩去了?”云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情由她做出来简直可爱极了。秦馥雪红了脸,还是不敢不实话实说:“徒儿…去中州的一个县衙里讨了顿打…”
云月天仙闻言似乎有些惊讶,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吗?”看来她也没怎么真生气。
“还…还挺爽的…”秦馥雪脸色通红。
“那为师帮你继续爽一爽怎么样?”云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乳,小巧的手掌和硕大的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软嫩的乳肉自纤细的指缝间流溢而出,场面极为色气。揉捏一番后,她突然往那雪白的丰乳上扇了一巴掌道:“自己塞好六号玉髓,全部塞进去夹紧,不许让我看见一点肠肉,贱屁眼敢张开一点,我就让它肿到一整天都张不开!还有,贴一张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这股骚劲!”
“师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情,爱液汹涌,可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凉——六号玉髓!这玩意比少女的上臂还略粗一点,长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进去再夹紧,即使对于她那久经磨练的屁穴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塞上玉髓是要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挨揍啊!而和玉髓比起来,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这清心符算不上什么厉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人片刻间心清神明,欲念陡消。把清心符贴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潮时来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逼疯!但秦馥雪不敢违抗师尊,在脐下小腹处贴上清心符,又取出六号玉髓奋力往自己屁眼里硬塞——她面色略显委屈,好似埋怨师尊对她太过严苛,身下的嫩穴中却越发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极不好受,一时冷得她想要发抖,一时又烫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对于秦馥雪那淫浪至极的身子来说,即使由于玉髓的缘故无法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纯粹的痛苦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理上的兴奋,她扭动着纤腰把丰满的臀肉凑到师尊面前,开始期待起即将到来的鞭打。
“瞧瞧你这大肥腚!怎能长得这么肥了!真是丢人现眼!”眼见秦大宗主不知廉耻地把屁股撅了过来,云月天仙自然不会客气,她挥鞭抽上那雪白娇软的美肉,口中骂骂咧咧,“你看看语凡!再看看你!屁股肥成这样,你不觉得羞愧吗!”
“啊啊——师尊饶命!疼!疼啊!嗷嗷!!徒儿、徒儿哪能和语凡师妹相比,哇啊——语凡师妹还是处子呀!”秦馥雪疼得乱叫,眼泪都流出来了,可她那屁股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着挨打似的。
“(啪!)你还有脸说!老娘当年收你为徒,(啪!)对你寄以厚望,还指望着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诉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说,你什么时候破的身!(啪!)个浪屁眼还不够你玩的吗!(啪!)”云月天仙越打越气,边打边骂道。
“嗷嗷——师尊呀!啊啊——徒儿知错了!馥雪知错了呀!呜哇——徒儿金丹初期破身!啊!师尊饶命啊——”秦馥雪疼得满地打滚,可师尊的鞭子兜头盖脸地落下来,每一记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细软之处,直打得她淫水横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个骚屄浪货!你看看外门那么多弟子,有几个坚持不到元婴期的!你他妈真是本事!我云月天仙的真传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妈破了身!老娘的脸都让你这骚货丢尽了!老娘当时恨不得打死你!”云月天仙鞭鞭加力,犹不解气,百灵鸟似的清脆嗓音冒出来的却是满口芬芳,“是跟谁来着!老娘当时都不好意思出门!怎么没把你打死在诫场上!我打你个烂屄!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师尊轻点啊!徒儿真知错了!雪儿是骚屄、是浪货、是贱母猪!饶了贱母猪吧——呀啊啊!!是雪儿管不住烂屄,和绝情宗的圣子好了!师尊对不起!徒儿不敢了呀!”
“啪!啪!啪!”云月天仙连着往她腰臀间狠抽数记,这才停下恶狠狠道:“现在说不敢了有什么用!哼…绝情宗,你可真厉害,人家修太上忘情的,还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让为师佩服啊!”
“没…没上床…我俩当时是在绝情宗后山小树林里好的…师尊!虽然徒儿是不争气,连自己的烂屄都管不住,但是好在还有语凡师妹!师妹资质千年难遇,守身至化神大圆满!如今又得到天命之人,日后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没脸没皮道。
“你他妈还敢气老娘!你的资质比语凡差吗!?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淫身,你他妈纯粹是天生淫贱!”云月天仙眼睛瞪圆,带着些婴儿肥的脸蛋气鼓鼓的,“你给我翻过来,把肚皮露出来,让老娘看看你的骚屄发情成什么样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两腿M型张开,展露出诱人无比的美穴。果然,那穴口糊了一圈白浆,蜜汁流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骚货!要不是看在语凡的份儿上,老娘日日打烂你的骚屄出气!”云月天仙一鞭正抽在穴口,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飞溅。“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师尊!师尊!徒儿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圆睁,口中肆意浪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绝顶了。然而长鞭再次落下,只见清心符上闪过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潮就在最后一刻被偷走了。片刻的淡泊清静后,再次袭来的是更汹涌的淫欲。不消几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巅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后关头发动,让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不!不要!求求您,让雪儿高潮吧!”秦馥雪颜面崩坏地大哭道。
“想要么?”云月天仙停了下来,戏谑地看着地上毫无廉耻、淫乱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师尊,拿走清心符,给雪儿的骚屄赐鞭,恩赐贱母猪高潮吧!”秦馥雪吐着舌头,极不要脸地恳求道。当然,她在师尊面前也从来没什么脸。
云月天仙微微一笑,屁股挪到床边,挥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着白莹莹的小腿道:“贱狗,屁股撅过来~”
“贱狗来了!贱狗来了!”秦馥雪跪趴在床边,把浑圆绵软的大肉臀高高撅向云月天仙,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高潮”这么一个念头。
云月天仙看着眼前这具被她鞭打得满是红痕的绝美娇躯,下身也早已泛滥成灾。她缓缓伸出完美的玉足,那莹白的肌肤犹胜最上品的暖玉,优美的足弓弧度能让任何人为之疯狂,她右足轻点,珠圆玉润的可爱脚趾便毫无阻碍地深深踩进了秦馥雪泥泞不堪的花径。
“齁齁齁噢噢————”被连续寸止两次后的绝顶高潮让秦馥雪彻底狂乱,她浑身痉挛,高声浪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潮吹!而随着无比激烈的高潮,括约肌也再无力夹紧,异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肛口撑开一个大洞,鲜红的肠肉透过接近透明的玉髓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云月天仙面前!
“好你个秦馥雪,竟敢把骚尿喷在为师房间里!还有,为师说了夹紧玉髓,不许让我看到一点肠肉,你就故意把屁眼张得这么大,挑衅为师是不是?”云月天仙施虐的欲望无比高涨,一边把整个右脚掌塞进秦馥雪的嫩穴来回抽动,一边伸出左脚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肠深处。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么还搞偷袭啊!人家爽成那样,哪还能顾得上夹紧屁眼?屁眼都要爽得高潮了啊!”秦馥雪欲哭无泪,顿时感受到了身后坏师尊的深深“恶意”。
秦馥雪被云月天仙踩着头清理地上那一大滩液体。其实从馥雪天仙体内喷出来的液体没有丝毫毒素,自然也没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灵液?可对于秦馥雪本人来说,那毕竟是她自己的尿!她伸出嫩舌轻轻舔舐吮吸着那些液体,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攫住了她的心,可更胜过屈辱和羞耻的,是绝妙的快感——头顶被师尊可爱的脚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头舔尿的快感!秦馥雪一阵轻颤,她简直怀疑自己会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来!
“你徒弟姜玉离…如今已经合体大圆满了吧?还未破身?”云月天仙一脚仍在秦馥雪头顶踩着,忽而开口问道。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满脸,狼狈无比地答道:“回师尊,玉离已修至合体境大圆满,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诉她天命之人的事了,让她专心去寻天命之人吧…她还是传功阁主吧?传功阁的事情,就转到神秀峰让语凡先管着,她既然已经寻到了天命之人,也该把宗门的担子挑一挑了,也好帮你分担分担。这些年来一肩挑三阁,辛苦你了。若非宗门事务缠身,以你的资质早该大乘了。”云月天仙轻声道。
在云月宗,“天命之人”这四个字本身就意味着绝密,仅为宗门廖廖数位高层所知晓。按惯例,唯有资质绝佳、道心坚定,修炼至化神境界仍保有处子之身的弟子,才会被告知此事,并让她秘密寻找“天命之人”。神秀峰主慕语凡,便如此类。至于秦馥雪,还是在成为宗主后才得知其中机密。
听了云月天仙略显感慨的话语,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师尊全都看在眼里呢。她刚想抬头跟师尊撒个娇,却发现脑袋仍然被师尊死死压制…果然师尊“疼爱”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脸贴着地道:“徒儿替玉离谢过师尊。只是玉离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如今宗门内知晓此事的人并不算多。玉离是个好孩子,化神对她来说并无阻碍。你收了个好弟子,比为师的弟子强多了…”云月天仙说到这,心中一阵不忿,于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脸都变型了,忙讨好道:“徒儿虽然不成器,但语凡师妹才是宗门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徒儿的弟子还是不如师尊的弟子呀…”
云月天仙闻言有些得意道:“这倒是,当年为师第一次见到语凡时,她病得起不来床,举国医师束手无策,可为师一眼看出她是个可造之材!”
“是是!师尊慧眼识珠,天下谁不佩服?那时候师妹还叫作慕云仙,多亏师尊给她改名语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气,师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马屁,“不过,说不定是慕云仙这个名字,才让她得以遇见师尊这位云月天仙,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呢!”
“哼哼~那是当然~”云月天仙得意得小脚直翘,但她转而又沉下脸道:“不对!你休在这里拍老娘的马屁!老娘再是慧眼识珠,也在你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你这狗东西才金丹期就破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会吧!哪有人敢嘲笑师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讨好道。
“哼!没有人当面说,人家不会在心里想吗!老娘之前还和人吹嘘呢,结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脸!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
“徒儿知错了…”
“少废话!你打老娘的脸,老娘就打烂你的屁股,公道得很!”云月天仙气道,“把你的贱腚给我撅起来,自己把贱肉掰开!老娘早说了,你那骚屁眼如果敢张开一点,就让它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老娘说到做到!快点!”
“师尊饶命…”秦馥雪瑟瑟发抖地高高撅起肥臀,双手用力把两瓣软弹大大分开,完完全全暴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艺术品般诱人的绝妙屁穴。那屁穴周围的褶皱由于夹紧玉髓而显得紧张兮兮的,紧紧缩在一起微微发抖,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和疼惜。
但云月天仙显然并不这样认为。在她看来,这颗贱屁眼简直是又骚又浪,欠揍极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师尊饶我呀!”
“啪!”
“呀啊啊!!!徒儿知错了,徒儿不敢了!求求您!”
“饶了雪儿吧!” “饶了贱母猪的骚屁眼吧!” “骚屄雪儿再不敢了!以后一定努力夹紧屁眼!” “哇啊啊屁眼真的烂了呀!!” “师尊饶命啊——”
……
神秀峰上,祥云涌动,仙气蒸腾。一座偏殿中,一位看着只有十一二岁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处打量。少年名叫吕大器,是个孤儿,出身东荒。昨日早上,他还在为填饱饥肠辘辘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让他不敢直视的仙人带到了这仙山之中,还行了拜师之礼,成为了仙人的徒弟。一天之内的际遇如此魔幻,让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吕大器毕竟少年心性,又已过了一夜,如今已经敢在这华美的宫殿中四处摸索查看了。回想昨日的遭遇,实在是令他大开眼界——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仙人带着他腾云驾雾,来到一片浩荡无边的巍峨群山之中。山中到处都是明亮的仙光,让他目不暇接,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戏文中所说的“天庭”那样的神仙殿宇!一路上,他还遇见了其他几位仙人,她们全都无比美丽,像他想象中的九天仙女一样美丽。但是她们都不如把自己带回来的那位仙人美…说起来,他根本没有看清那位仙人真正的样貌,但“美”这个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来。”吕大器正在出神,忽然听到殿外一个带着三分婉转、三分清冽、三分飘渺和一分娇柔的无比悦耳的嗓音在呼唤自己。
是那位仙人!吕大器连忙推门走出来,果然见到昨日那位带自己回来的仙人站在殿外。他目光扫过仙人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时好似春风拂面,百花盛开,顿觉自惭形秽,连忙低下头去。他偷偷抬眼,仙人似乎换了一身衣服,昨日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换成了洁白的留仙裙…
“仙人!您…您叫我?”吕大器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你已经给为师磕了头,行过拜师之礼,应当称我为师尊,自称弟子才对,做什么这样战战兢兢的?我有那么可怕么?让你不敢看我?”仙人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师,师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红了脸。
“算了~想来昨日发生的事对你冲击太大,过几日你习惯了就好。为师来找你,是因为刚刚弟子阁送来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云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语凡的真传弟子了。”仙人轻笑一声道。
“对…师尊名叫慕语凡,她昨日说过的…师尊的名字真好听…”吕大器暗暗想道。
“喏,这腰牌你收好了,明日为师带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药灵宝等物领回来。”慕语凡不等他答话,自顾自递了一块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过来。
“谢谢师尊…”吕大器接过牌子看了看,这腰牌上写着“吕大器”三个字,至于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认识。这也难怪他,他没读过书,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认识的字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谢什么…你不要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为师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自在点就好…你抬头看看为师~”
吕大器看到师尊的裙摆向自己靠近,接着一阵香风袭来。他抬起头,看到了师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螓首蛾眉、秀目琼鼻、檀口樱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这脸庞比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完美更美。好像清风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树勃发,好像落英缤纷…好像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来,让他不免自惭形秽,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哈~”慕语凡一笑,逗弄这个小男孩还挺有意思的。“好了,现在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云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务是随为师去拜见我的师尊,你的师祖,去给她老人家磕个头。随我走吧~”
慕语凡牵起吕大器略显瘦弱的手,带着他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吕大器的脸一下子红了,昨日师尊带他回来时并没有牵他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师尊的肌肤——那手掌肌肤极为细腻,柔若无骨,不是他想象中的清高仙子的微凉触感,而是让他十分舒服的柔软温热…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人肌肤相接之处,看向师尊的纤纤素手…
吕大器虽然年纪尚幼,但毕竟已经十二岁,对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一窍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师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绝美,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是何等完美无缺,那是极致的女性之美,是他作为男性天生就懂得欣赏的美。他的目光渐渐从两人手掌处移向师尊那边…那里是师尊纤细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翘浑圆…不!不可以看!实在是太亵渎了!他连忙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
慕语凡自然能感知到吕大器的异常,但她并未在意,而是开口道:“你师祖是当代云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人,不过你不必太过紧张,她是你师尊的师尊,没什么可怕的…哦,这样说你也不会有什么实感吧?毕竟你对修仙界的事情还完全不了解。刚好,为师便趁着这个机会,给你讲些修仙之人的常识…”
第三章 正式加入云月宗!先享受宁(淫)静(乱)祥(放)和(纵)的夜晚吧~
“修仙之人只是人,并非神仙。我等炼天地灵气入体,辅以灵丹妙药,肉身、神魂不断升华,不仅寿命绵长,而且可以使用各种术法神通,在普通人看来,如同神仙一般。但要切记,我等本是凡人,不可迷失求道的本心。”
慕语凡并不着急,她带着吕大器不急不缓地飞行,有意让他多看看附近景象,同时将修仙之事娓娓道来。
“修仙并非易事,最基本的,是要拥有灵根。拥有灵根之人万中无一,且不能通过亲子遗传,因此就好像天地所赐。而除了灵根,根骨也是衡量一个人修仙资质的重要标尺,很大程度上影响修仙之人最终的成就。”
“师尊,我也有灵根吗?”吕大器听得入迷,也不再紧张,开口问道。
“当然,你和为师一样,是水灵根,使用水属性的神通术法会更加得心应手,这方面,为师来教你最合适不过。”慕语凡微微一笑道。
“那,我的根骨资质好吗?”吕大器听闻自己和师尊灵根相同,十分开心,又继续问道。
“你的根骨资质嘛…马马虎虎吧。不过你不用太在意,有为师在,你未来的成就不会低的。”慕语凡实话实说道。
“欸…是,谢谢师尊,弟子明白了。”吕大器听到自己根骨资质一般,有些失落,但他毕竟尚未踏上修仙之路,不知其中艰难,很快在师尊的安慰下振作了起来。
慕语凡看他一眼,没在意他心中所想,“我云月宗男弟子修习的功法叫作‘云月神典’,具体修炼之法为师不甚了了,之后给你找个好老师教你。不过修仙之路殊途同归,总不过是炼气入体,塑造神魂,待你正式修炼后,就会理解。修仙之人强大到一定程度后,会遇到明显的瓶颈,一旦突破这些瓶颈期,就会有一次全方位的飞跃。根据这些瓶颈期,历代修仙之人总结出了对于修仙者的境界划分,来直观体现修仙者的实力。”
“这些境界依次叫作: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合体、化神、渡劫、大乘。”慕语凡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中每个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圆满,不过这种小境界的划分并不那么明显,对人实力的影响也没那么大。最重要的几个境界是筑基、元婴、化神、大乘,这四个境界对修仙者生命形态的进化最为明显,寿命的延长也最多,详细的变化,现在讲给你也无用。”
“师尊,您现在是什么境界?”吕大器好奇道。
慕语凡微微仰头悠然道:“为师,化神期大圆满。”她轻瞥了吕大器一眼,颇为得意道:“化神之上的渡劫期,与其他境界不同,无需修炼,只要渡天劫。化神期修仙者若能渡过天劫,便能突破至大乘境界,享五千年寿元,被尊称为天仙。如今的修仙界,大小宗门不下千数,修仙者何止百万,可即使算上已经销声匿迹多年的老前辈,为人所知的大乘天仙,也不过八位而已。这八大天仙,我云月宗独占其三,你师祖尊号云月天仙,是我云月宗第一天仙,也是天下第一天仙。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们云月宗有多么强盛了吗?”
吕大器震惊莫名,自己竟然拜入了如此强大的修仙宗门,自己的师祖是天下第一!但他此刻最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师尊既然已经是化神期大圆满,只要您渡过天劫,不就是宗门的第四位大乘天仙了吗?那样的话,八大天仙我们云月宗就占了四位!有一半!”
“那样的话,就是九大天仙了!”慕语凡轻敲了一下吕大器的头气道:“你这个小笨蛋!我看你接下来不仅要学修仙炼气,更要好好学学文化知识了!”
吕大器捂着头顶傻笑道:“嘿嘿,也对哦…”
慕语凡却忽然叹了口气道:“天劫极其危险,一旦渡劫失败,往往便会在天雷之下化作劫灰,身死道消。天下间化神修士并不算少,而大乘天仙却如此稀少的原因正在于此。不知有多少化神期修仙者直到寿元耗尽,也不敢渡劫…”
“啊?那、那师尊您…”吕大器面色惊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可怕的画面。
慕语凡看了看吕大器吓得煞白的小脸,终于噗嗤一笑道:“不过那是别人,自然不包括你师尊~我可是小天仙慕语凡,渡过天劫,那不是手到擒来?”
“小天仙?”吕大器捕捉到一个有些奇怪的词。
“所有的大乘期天仙,都有一个尊号,以示天下修仙之人对大乘天仙的尊敬。你师祖尊号云月天仙,宗主则被称为馥雪天仙。”慕语凡解释道。
“而为师嘛,因为曾以化神后期修为一战斩杀化神境大圆满的邪修万尸仙姬,后来就有好事之徒说我是天仙之下第一人,称我为小天仙。贻笑大方罢了。”慕语凡嘴上谦逊,可嘴角却微微上扬,若她真觉得是“贻笑大方”,又何必把这“小天仙”的名号说出来呢?
“师尊好厉害…”吕大器可想不到师尊的那些小心思,浑然不觉地大拍马屁道:“那师尊就是天下第九!”
“咳咳,不要那么嚣张,天下之大,还有许多在化神境大圆满浸淫多年的强者,有人还在为师之上也说不定。”慕语凡被单纯的小孩拍得内心舒畅,嘴上还假假地自谦着。
两人说话间,已到了一处清幽雅致,却灵气浓郁更胜神秀峰的山谷外,正是慕语凡的师尊,云月天仙隐居所在。慕语凡正欲带着吕大器进去拜见,却忽地眉头微皱,她想了想道:“大器,今日有些不便,为师先送你回神秀峰,改日再带你来拜见师祖。”
“是,师尊。”吕大器不知何意,但他自然全听师尊安排。
慕语凡于是将吕大器送回神秀峰偏殿中,嘱咐几句才又转身离开。这次她加快了速度,一来一回也不过盏茶功夫。
慕语凡回到山谷之中,跨步进了小院,她不像秦馥雪那般毕恭毕敬,却也同样在房门外拜倒磕头道:“弟子慕语凡拜见师尊。”
“语凡不必多礼,快进来吧。”云月天仙的那极具辨识度的悦耳又稍显稚嫩声音从屋内传来。
慕语凡进了屋,再次朝着侧躺在床榻上的云月天仙磕头道:“语凡给师尊请安,师尊金安。”
“好了好了,你这孩子不要多礼,快上床来坐。”云月天仙笑道。这般态度,真是和对待秦馥雪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似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这个师尊对两名弟子区别对待一般。
说到秦馥雪,她倒也还在,而且正是慕语凡把吕大器送回去的原因。这边云月天仙与慕语凡师徒其乐融融,那边秦馥雪却是哀嚎连连,求饶不断!不大的屋舍内如此天渊之别般的景象,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只见秦馥雪跪趴在地,上身紧紧压在地上,屁股极夸张地朝后撅起,她双手背在背后,手掌牢牢抓住上臂,未被束缚却丝毫不敢乱动。再看那本该软嫩香弹的雪白美尻,竟然从腰间到大腿全然肿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秦馥雪双膝接近合拢,两脚却大大打开,这姿势令她的臀瓣最大程度地自行剥开,即使是肿胀得极为夸张的两瓣也不足以完全遮住她臀沟中那颗严重外翻、肿到发亮的紫红色的巨大屁眼。是的,这已经没法用“菊花”这样的词来代指了,那原本小巧的菊蕾已经肿到快有鸡蛋那么大!而与之相映成趣的,下面那被淫液糊满、狼藉一片到近乎邋遢的骚穴兀自轻轻颤抖着,展现出自己淫贱下流的全貌。
半空中,一根散发着浅淡金光的长鞭呼啸着抽落,显然正是使馥雪天仙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用这样一根细细的鞭子把整个肥臀甚至大腿都抽成紫黑色,真不知秦馥雪已撅在这里挨了多少记痛打。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可怜的屁股被用长鞭这样尖锐的刑具抽到紫肿得如此悲惨,竟然还没有一处破皮流血,不得不让人感慨云月天仙的手段之高明。
那鞭子落得极快,仅仅是慕语凡看到这惊人的景象发了下呆的功夫,便已在秦馥雪凄惨至极的屁股上连抽了四五下。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若非亲眼所见,谁也无法相信,堂堂的馥雪天仙、云月宗主,无论哪个身份都足以让她站在天元大世界顶点的绝世女仙,竟然会在自家宗门内被责打到这副最低贱的母畜般的样子。不,即使是亲眼所见,绝大部分人应该也会怀疑自己的眼睛,认为自己产生了荒谬至极的幻觉!
慕语凡连忙移开目光,只这一小会儿,她已经满脸通红、下身濡湿!这不能怪她——宗主师姐的叫声实在是太淫乱了!她不仅在痛哭哀嚎,还在用极尽淫靡的话语不断求饶!慕语凡轻易就能听得出,那声音中不仅有痛苦,更有满溢的情欲和压抑的绝望!她几乎可以肯定师姐被贴了清心符,而清心符都用了,玉髓更不可能少…所以说,师姐是在几乎体验不到真正的快感的情况下,纯粹靠着被鞭打屁股的痛感、被支配的屈辱感和心理刺激,生生达到一次次高潮,却又被清心符一次次寸止,无法达到真正的绝顶…慕语凡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浑身战栗、心脏狂跳、下身一阵阵热流不断!
可是虽然不看,师姐那淫媚入骨的叫声仍然让她情难自禁。“嗷嗷——主人饶了贱母猪吧!屁股真的烂了!好师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骚屄雪儿不行了!骚母狗忍不住了!啊啊——雪儿要高潮!求求您让母猪雪儿高潮吧——又要来了!不!不要!嗷啊——”
慕语凡早已发现,师尊对于打师姐屁股这件事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秦馥雪大她四百多岁,当年她刚刚拜入师门时,馥雪师姐已经踏入化神期,许多修行的教导都由师姐代劳。在那时的慕语凡看来,师姐美丽、强大、温柔…简直是完美的仙子,是除了师尊外最令她敬爱的人!然而仅仅数月之后,她就亲眼见到了师姐因为一件在她看来甚至算不上过失的小错,毫无尊严地被师尊扒光了衣服,用一看就很恐怖的灵器板子打得屁股瘀紫一片。她当时吓坏了,可很快发现,师尊似乎只有对馥雪师姐才会如此严厉。
在那之后,师尊当着她的面痛打师姐更是成了家常便饭。她偷懒的时候师姐会因管教不周挨打,她弄乱了师尊的院子,挨打的还是师姐!那时,以为是自己害师姐受罚的慕语凡内疚极了,可当她哭着求师尊惩罚自己而不要罚师姐时,师尊却只是笑着安慰她,转而把师姐揍得再次哭喊连连。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语凡终于认识到,这大概、也许、可能只是师尊和师姐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奇特玩法,甚至自己,可能也被动地成为了这玩法中的一环…而这种玩法,并没有因师姐成为峰主、成为宗主、突破大乘而有所改变。
“师、师尊…您饶过师姐吧…”慕语凡喘着粗气,近乎哀求地对云月天仙说道。她并非是看师姐可怜,而是单纯为了自己!她苦苦守身数百年,哪里受得了这个?耳中听着师姐放浪无比的哭求声,淫乱的幻想难以控制地涌现,她那欲求不满的处女小穴,此刻比任何发情求欢的痴女更瘙痒难耐!
“哼!浪货!被鞭子抽屁股也能发情成这样!要不是语凡给你求情,今天非把你屁股打个稀巴烂不可!”云月天仙下了床,向秦馥雪走去。她语气中满是嫌弃和鄙夷,可慕语凡分明看到师尊的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甚至有银丝从两腿间滴落!
“寸了多少次了?”云月天仙停了鞭刑,睥睨着脚下丢人无比的馥雪天仙。
“回师尊!骚母狗雪儿寸了八十六次了!求求师尊让雪儿高潮吧!!”秦馥雪的声音已经彻底狂乱。
云月天仙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现在停下,你给我老老实实跪在墙角面壁思过,另一个,鞭刑继续,等你寸到一百次,为师让你高潮,你选哪个?”
这哪里还用选,秦馥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高潮!雪儿选高潮!求师尊继续狠狠鞭打雪儿淫荡的骚屁股,然后赐给雪儿高潮!!!”
“骚货!就知道你会这么选!”云月天仙话音刚落,那鞭子便以比刚才更凶残的力道抽落在紫黑的肿肉上,立刻让秦馥雪发出凄厉的哀嚎。云月天仙皱了皱眉,只见她微一挥手,秦馥雪的惨叫声就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墙,隐隐约约听不清了。
慕语凡这才松了口气,再听下去,她怕是真要忍不住在师尊和师姐面前抠屄了。
“语凡,你真的很好,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只是宗门已经太久没有人寻到天命之人了,这方面我们也没法给你什么建议。祖辈相传,说与天命之人接触后,即便不与他日夜相处,淫欲也会与日俱增,你要坚守道心,待他修炼到元婴期后方可与他交合,切莫前功尽弃。”云月天仙坐回床榻上,牵起慕语凡的手,有些心疼道。
“师尊放心,徒儿淫体大成已有五百年,又在化神境大圆满压制了数十年,这么多年的苦,为的就是今天!徒儿绝不让师尊失望!”慕语凡目光坚定道。
“好孩子。你从来没有让为师失望过。说到底,以你的资质,即便不去寻什么天命之人,也足以登临天仙之境,享五千年逍遥快活。是为师把自己和师门的愿望强压在了你的身上…”云月天仙拍了拍她的手,叹口气道。
“师尊别这么说。师尊和师门对徒儿恩重如山,徒儿为历代祖师之宏愿而努力,是责无旁贷,也甘之如饴。”
“好!好孩子。但你也不必有太重的负担,即便你真的忍不住破了身,为师也不会怪你,就像为师从没怪过馥雪一样…成仙非吾愿,帝乡不可期啊…”云月天仙想到自己这三千多年的求道之路,一时竟有些茫然,言语中不免流露出一丝消极。
“师尊,我慕语凡,一定会成仙的。”慕语凡紧紧反握住云月天仙细嫩娇柔的小手,微微笑道。
云月天仙一愣,她看向慕语凡,不觉被她强大的自信和蓬勃的朝气所感染,终于展颜一笑:“我相信你。”
“好了!为师活了三千多年,却对求仙的本心产生了怀疑,倒让你看笑话了。”云月天仙长出一口气道:“说正事吧,语凡,这些年来你大都在四方云游,如今既然大功告成,也该回来承担一些宗门事务了。你如今是三天仙下第一人,传功阁的事务暂时由你负责吧,馥雪也好轻松一些。”
“是,师尊。徒儿身为峰主,却不曾为宗门效力,早就觉得过意不去了。这下正好,徒儿一边为宗门培养后进,一边也好教导大器,还能多来陪陪师尊,可比整天漂在外面舒服多了~”慕语凡笑靥如花道。
“嗯,说到这个,你什么时候把徒孙带来给为师看看呀?”
“徒儿本是带着大器一起过来的,这不是师姐在这儿…对了,刚刚师尊是不是说,师姐一百次之后…”慕语凡瞥了师姐一眼,立刻脸红心跳,连忙不敢再看。
“哦对,为师差点忘了。”云月天仙这才一拍脑门,解了禁制和鞭刑,来到秦馥雪身后:“多少次了?”
“呜呜…回师尊,已经一百一十九次了…”秦馥雪眼泪口水流了一地,面色红得异常,好似已经完全崩坏了。抱着巨大的期待挨到了第一百次寸止,却没有迎来渴求已久的高潮,对未知的绝望实在是比任何鞭刑更折磨人!
云月天仙却丝毫不以为意,她蹲下身,取下秦馥雪小腹处的清心符,反握住那长鞭粗长的鞭柄,毫不怜惜地直刺进馥雪天仙抽动不止的湿滑肉洞之中!
“哈啊啊啊啊————”这是何等惊人的高潮!秦馥雪浑身痉挛,那淫媚蚀骨的浪叫简直不似人声,尿水再次毫不意外地激射而出,远比之前那次更加凶猛得多!清亮的尿液喷在地上,又飞溅到她下身各处,甚至溅射到了云月天仙秀美的裸足、纤细的小腿和洁净的裙摆上!
云月天仙并未介意被美人尿水弄脏的事实,而是手上加力,用那鞭柄在秦馥雪娇嫩的甬道内狠狠搅动!
“齁哦哦哦——师尊!师尊呀!雪儿又要去了!不、不行,高潮…完全停不下来了!!”
也不知秦馥雪高潮了多少次,或者她在顶峰就没下来过…总之当云月天仙停下来时,秦大宗主已经瘫软在地,一身美肉过了电似的不时抽搐着。云月天仙朝那爽到极点的肉穴扇了一巴掌道:“骚货!爽够了就快起来,给我把地上舔干净!”
只是两人过于沉迷其中,一时竟忘了身后还有一人…可怜慕语凡身为处子,淫体本就比其他弟子更加欲情难忍,况且刚刚又被师姐的浪语淫态撩得欲火升腾,再眼见这一幕放荡无边的师徒百合大戏,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只见她瘫坐在墙角,再也顾不得师尊和师姐就在眼前,一手伸到裙下疯狂地揉捏花蒂,另一只手则深深探进菊穴狠狠抽动!一师二徒,云月宗最强大的四位仙子中的三人,此刻竟都在这小小的屋舍之中放纵淫乐!
……
“那个…师尊,师姐,没什么事的话,弟子今日就先告退了…”小处女慕语凡终究脸皮薄些,给师尊磕了头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呃…师妹慢走…”秦馥雪也有些不好意思,虽说云月宗女弟子个个淫乱无比,师姐妹之间从虚龙假凤到真刀真枪都不稀奇,秦馥雪又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她和慕语凡之间自然也做过不少比较过火的亲密举动,但像今天这样在师妹面前撅着屁股连连高潮、尿水狂喷还是从没有过的,让面皮厚实如她也久违地有些老脸一红的感觉。
“咳,你还不走?莫非鞭子没挨够?”云月天仙此刻也感到一丝尴尬,又见慕语凡离开,立刻开口撵人道。
“徒儿这不是想陪陪师尊嘛~”秦馥雪穿上华贵的宗主裙袍,她倒是调整得最快,不知该说是没脸没皮还是不知羞耻——或者说,这叫道心通透?
“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快滚快滚!没有你在这气我,为师还能再多活几十年!”云月天仙翻了个白眼道。
“嘻嘻~我才不信呢~不过既然师尊有命,徒儿自然不敢不从。”秦馥雪娇笑着转到云月天仙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位法力无边但身高实在不济的可爱师尊,直到师尊几乎要发飙才跪倒磕头道:“那徒儿就告退了~哦对了,师尊的鞭子,徒儿永远也挨不够呢~”
“再不走就留下来挨揍!”云月天仙恼羞成怒,这逆徒越来越不懂得师道尊严了!虽然她看起来执礼甚恭,可那好像看小孩子一样的眼神实在可恶得很!
“哈哈~”馥雪天仙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串娇媚撩人的笑声。
神秀峰,吕大器见慕语凡回来,十分高兴。倒不是他有多么思念这位绝美的仙人师尊,主要是一来这偌大的神秀峰只有他师徒二人,师尊一走,还真有些叫人瘆得慌;二来,虽然身处这仙山之中,他吕大器却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眼下太阳偏西,只吃了一顿早饭的他已经饿得肚皮直叫了!
“师尊,那个…弟子有点饿了…”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饭食,没法再无视肚皮抗议的他只好敲响了师尊的殿门。
“啊呦,抱歉大器,内门弟子都不吃饭,我竟把这事给忘记了…今日不去外门了,待为师传讯外门餐堂,取一份饭食回来。”慕语凡说着拍出一道传音符,又取出一具奇怪的人型机关,笑道:“你看,这叫机关偃偶,它能做很多日常杂务,方便得很。明日为师带你去器用阁,给你也领一副,以后你可以让偃偶在神秀峰开伙,还能照顾你起居,省了许多麻烦。”
“这么厉害的东西,我也可以有一个吗?”吕大器惊讶道。
“你是我神秀峰真传弟子,区区一个偃偶,算的了什么。”慕语凡摇摇头道。
连这么个东西都会飞!吕大器眼看着那机关偃偶浮空飞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道:“师尊,弟子什么时候能会飞呀?”
“待你筑基之后便可学习御剑飞行之术。你若等不及,为师送你一件能带你飞行的法器便是。”慕语凡浑不在意道。
“师尊…您为什么要收我为真传弟子呢?昨日弟子在外门餐堂中听他们说,新入门的弟子都是在外门修炼,只有结成元婴后才能进入内门,要成为各位峰主的真传弟子,更是要最厉害的弟子才有可能…”吕大器心中感动,却越发不明白师尊为何如此青睐自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为师收你自然是因为你有特别之处,你不要妄自菲薄。”慕语凡看看他,想了想道:“为师当年甫一入门便拜入师尊门下,成为云月天仙的真传弟子。宗门规矩并非绝对,你好生修炼,证明为师的眼光就是了。”
“是!师尊!”吕大器心中鼓动,美人师尊这样信任他、鼓励他,哪是小小少年消受得起,一时间生出一股冲天豪情。
慕语凡又随口给他讲了些修仙者的常识,说话间那机关偃偶也带着饭食回来了。
“你去吃饭吧。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要随为师拜见师祖,还要去各峰领东西,然后我带你去见清明殿主,叫他安排最适合的老师教你功法入门。可别累得睡着了~”慕语凡笑道。
“是,师尊。”
当晚,夜色渐沉,月光洒下淡淡的清辉,映得神秀峰上一草一木格外恬淡静美。万籁俱寂的夜幕中,偶有几声虫鸣传来,倒显得环境更加平静安宁,让人身心都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偏殿内,吕大器躺在舒适的床上,怀着对明天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多么静谧祥和的仙家福地!但吕大器不知道的是,对于云月宗内门来说,美妙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不远处的神秀峰正殿之中,隐隐约约透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女子娇吟。
慕语凡衣衫不整地仰躺在床上,她满脸潮红,口中呻吟带着哭腔,两腿劈叉般张开着,一手在下身不断抽动。若有人轻轻掀起她的裙摆,便能看见那贴身的小裤已不知去向,而仙子手中正拿着一根足有三指粗的假阳具疯狂地抽插着菊穴!
“都怪师姐!当着我的面还那么毫不顾忌地发骚!活该被打烂屁股!”慕语凡一阵发狠。她现在一闭上眼,脑子中就全都是秦馥雪那副骚浪的媚态,搞得她欲火焚身,难以自制!她那饥渴的蜜洞中简直是浪潮爆发,竟像尿床了一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慕语凡恶狠狠地想着,一边把手中的假阳具更加卖力地捅进深处,插得那娇艳小嘴似的屁眼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淫靡的肠液流个不停。作为慕语凡几百年的小穴代餐,那朵久经磨练的肛穴早已如性器一般敏感,细嫩的褶皱和滑腻的肠肉贪婪地吮吸碾磨着假阳具,给她带来极强的快感,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达到哪怕一次高潮!
为什么!为什么没法高潮!慕语凡红着眼取出一台炮机,那上面已有了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而她又发狠地把手里那根也一起装了上去!两根粗大狰狞的硕物直挺挺地展现着自己的雄伟,慕语凡一撩裙摆,喘着粗气跪趴下来,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齐强行塞进了自己柔嫩的屁穴,直把那微肿的嫩红肛肉撑开一个不规则的、诡异的、淫靡至极的椭圆形大洞!随着她手指轻点,由灵石驱动的炮机立刻开始在直肠中疯狂地冲撞起来,透过两根假阳具的缝隙,隐约可见鲜红的肠壁被搅动得近乎糜烂!慕语凡浑身一颤,仰着头发出不明意义地悲鸣,她一手伸到腿间去拼命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大肆揉弄起饱满的雪乳,一时间几重刺激一发袭来,轻易将她推上顶峰…可还是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该死!该死!慕语凡简直要哭出来了,菊花中的快感无以复加,近乎让她疯狂,可是为什么就是没办法高潮!好想插到骚屄里去…可是不行!要忍住!她把手指试探般地放在粘腻的洞口处轻轻划动,刺激着那饥渴到无以复加的淫穴…不知是不是遇到了“天命之人”的缘故,她的处女小穴今天格外地空虚难忍,仅仅靠着自慰屁眼,竟然已经没法让她真正释放…
慕语凡想到偏殿中那个单纯的小少年,内心感到一阵绝望。等他修到元婴期,起码还要几十年!自己真的能熬到那个时候吗?不,不行!她必须寻找一些更过激的刺激,不然她今晚真的会疯掉!慕语凡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她褪去了全部的衣衫,微弓着上身,双腿近乎呈螃蟹腿的姿势怪异地岔开,雪白丰润、嫩豆腐似的臀瓣间,红肿得堪称妖艳的肛门括约肌死死咬着两根粗大的假阳具,仿佛在用屁穴品尝着什么无上珍馐,这副姿态狼狈、窘迫又下流,哪里还有一丝小天仙的盖世风采!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偏殿前,无声地推开了窗——吕大器正在床上安睡,而窗外,他最敬仰、最感激、内心憧憬又不敢接近的仙子师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皎洁的月光下,疯狂地做着最淫荡的妓女也不会做的肛门自慰!
慕语凡眸中含泪、面色通红地盯着熟睡的少年,她一手在前揉捏淫蒂,一手在后抽插菊穴,唇齿间漏出丝丝缕缕的低吟——好刺激!真的有感觉了!要在徒弟面前高潮了!
大器…看看为师!我才不是什么高山仰止的仙人师尊!我是每天用屁眼自慰的不知廉耻的淫浪骚货!我是每天想大鸡巴想到不得了的放荡痴女!你要快点结婴,然后用大鸡巴狠狠把我肏成只知道吐着舌头高潮的母猪、只知道翻着白眼喷尿的母狗!伴随着这样极端的妄想,慕语凡终于获得了来之不易的高潮。此刻月亮早已高悬中天,可她并未因刚刚的高潮而满足,反而眼神越发迷离地玩弄着淫躯,渴求着下一次绝顶的欢愉…
……
天柱峰,物用阁主蒋梦菡的居所内,面容娇艳、眉眼柔媚的仙子正歪在华美的床榻上,左手揉弄着她那雪腻绵软的淫荡巨乳,右手掐着一本精美的春宫,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
正在百无聊赖间,忽听门外一个极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梦菡师姐,小弟夤夜叨扰,不胜惶恐…”
蒋梦菡唇角微勾,飘然来到房门口开了门。“臭弟弟,怎么来得这样晚?师姐以为你不来了呢~”
“师姐相邀,小弟怎么敢不来呢…”
“哼~算你识相。你若敢放我鸽子,明年的所有报销就等着被卡脖子吧~”蒋梦菡一把扯住那戒律阁男弟子腰带,拉着他往床边走去。
“啊?师姐不会公报私仇吧?”
“要不你试试?”
“没法试…小弟满脑子都是师姐,就算被人打断了腿,爬也要爬到师姐这里来。”那男弟子摇摇头,貌似老实道。
“哼~小嘴儿这么甜呀?让师姐尝尝~”蒋梦菡噗嗤一笑,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那男弟子一把搂住蒋梦菡娇躯,低头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唔~”浓郁的男子气息和云月神典那独特的灵气两相结合,让蒋梦菡下腹一热,她反手搂住他脖颈,好一阵口舌索求之后,才娇喘着停了下来。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臀瓣上用力揉捏,小腹处更是被那火热的坚挺直直顶着,蒋梦菡伸手拍了拍师弟屁股,用气声说道:“行了,师姐下面都快流成河了,别玩这些前戏了,快来~”
男弟子闻言,一把将仙子娇软的身子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他把蒋梦菡撂在床上,顺势分开她双腿往上举起,将她摆成了一副花穴大开静待采撷的模样。大腿根部雪白的柔肌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诱人的女穴漂亮得像一只展翅的蝴蝶,两瓣小唇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幽深的甬道包裹其间,引得人直欲一探究竟。
“衣服还没脱呢,师弟怎么如此急色?”蒋梦菡轻点他额头调笑道。
“师姐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说不要前戏的,而且师姐连底裤都不穿,怎么反倒说小弟急色?”
“好哇你,嘴上一点也不吃亏,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蒋梦菡一把扯下他的裤子,瞟了眼那狰狞挺立的阳根,挑衅似的说道。
“师姐白日里不是体验过了吗?可还满意?”
“马马虎虎吧…咿——突、突然就进来这么深…噢噢噢顶到子宫了~~”
“师姐的表情可不像马马虎虎的样子哦~”男弟子把胯下硕根深深顶进蒋梦菡骚浪的淫穴,两人的耻部紧紧相贴,粘腻的花蜜被挤压得发出“噗嗞”的响声。一捅到底后,那男弟子立刻开始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强硬的冲击将蒋梦菡胯间拍得一片通红,透明的汁液被冲撞成一片片白沫,糊在那相接之处蜷曲的毛发上,一时分不清彼此。“啪啪”的脆响和着女人婉转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让人听了面红耳赤。
“齁哦哦哦哦——只、只是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而已,少得意…呀啊啊——不、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咿啊噢噢!!顶到最里面了啊!好酸、好涨、里面全都被你撑开了啊——”
“如果小弟表现还可以的话,师姐就再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
“齁哦~好爽~好师弟,你要把师姐肏飞了!师姐好喜欢,骚屄要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了——再快点、把师姐里面的嫩肉肉全部捣烂吧!!”蒋梦菡已经变成了一副近乎崩坏的高潮脸,她翻着白眼,放浪的淫叫声即使站在殿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几次高潮之后,蒋梦菡体内被灌得满满,她两腿搭在师弟肩上,穴肉还死死吸着雄伟的男根不肯松开。“师弟~知道我为什么约你过来吗?”蒋梦菡软绵绵地说道。“因为其他师弟都是插了这边又捅那边,还有人刚把大鸡巴从云师姐屁眼里拔出来,就来插我的嘴…虽然我也不讨厌这样,但是只有你,一直守在师姐身边呢~所以,师姐当然要奖励你一下~”
“不敢自夸,但小弟是个专一的人,最讲究从一而终…”那男弟子抓着蒋梦菡向两侧流溢的硕乳,厚着脸皮道。
“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怎么个从一而终?一次只肏一个女人吗?”蒋梦菡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他脸蛋。
“师姐高见,正是如此。”那男弟子一本正经道。
“少在这耍宝~我问你,觉不觉得亏的慌?要不要我把云若师姐叫来,和你玩个一龙双凤呀?”蒋梦菡顺手拍了拍他脸颊,声音极致魅惑道。
“小弟现在眼里只有蒋师姐,云师姐虽然美,可我的心里是装不下别人了。”
“嘻嘻~这话我爱听~不过你不用客气,师姐我也想玩得刺激点…”蒋梦菡说着拍出一道传音符,竟是真去呼唤云若了。
那男弟子见状,苦着脸道:“师姐饶命,应付你一人小弟尚且力不从心,再来个云师姐,真要把小弟榨成人干了…”
“哼~终于说实话了?”蒋梦菡双腿微一用力,把师弟的脑袋往下勾,张嘴去咬他鼻子。笑闹了一会,她才又接着道:“你放心,到时候你只管肏我,至于云师姐那边,就把她绑在一旁看着,连自慰都不许,等她想要得受不了,你就把拳头塞进她的屁眼——你不是很会用拳头吗?然后再随便赏她骚屄几巴掌,就足够让云师姐爽得喷尿了~”
“好哇!蒋梦菡,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个的?”不知何时,云若竟已站在房中,听见蒋梦菡如此安排自己,她语气中却不见愠怒,反而满脸尽是春情。
“嘻嘻~师姐终于来了…就是说给你听的呀,师姐听了是不是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蒋梦菡毫不意外地看着云若,媚眼秋波频频。
云若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伸出玉指狠狠掐住蒋梦菡一侧乳尖:“故意挑衅?再不收拾收拾你这个不像话的师妹,以后岂不是要反天了?”
“师妹就是欠教训嘛~师姐要怎么惩罚我…”蒋梦菡话未说完,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竟被云若按趴在了腿上。
“师弟,按戒律阁的规矩,顶撞师姐的,该怎么罚呀?”云若右手搭在蒋梦菡白嫩肥美的屁股上,开口问道。
“嘻嘻~师姐你可问错人了,刚刚这位师弟可是狠狠‘顶撞’了我这个师姐好久呢~”蒋梦菡扭着雪白的大屁股娇笑道。
那男弟子看着两大合体期阁主,颇有几分手足无措——自己该不会成了两个师姐找乐子的玩具了吧?
“哼~不管怎么说,骚腚打烂准没错!”云若说着抡起巴掌扇在蒋梦菡丰厚的臀瓣上,一时间竟如巨石投入深潭,一声巨响下带起层层肉浪,久久不绝——以她雄浑的修为,这看似纤细柔弱的白嫩玉手运起灵力,真比许多灵器还厉害的多!
“嗷嗷啊啊啊——师姐!师姐轻点!疼死我啦!”蒋梦菡痛得眼泪直流,她哪里能想到,云若竟会下这样的狠手?那丰腴的软肉上,臀浪尚未彻底平息,皮肉还在抖动,一道火红的巴掌印已经逐渐成型,而且颜色还在不断变得更深、轮廓还在不断肿起!
“你不是说要把我绑在一旁看着你们,连自慰都不许吗?怎么不神气了?”云若唇角勾起,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瓣屁股蛋上,这下好了,一边一个红得发紫的手印,漂亮极了。
“哇啊啊啊——师姐饶命!屁股要裂开了!!”蒋梦菡两脚猛踢,嗷嗷惨叫。
“叫这么大声干嘛?我的巴掌比黑铁桨还厉害吗?你挨黑铁桨的时候不是一声不吭,硬气得很吗?”云若坏笑着揶揄道。
“师姐的神掌能开山断水,可比黑铁桨厉害多了!小妹的小臀儿哪里受得了哇!”蒋梦菡撅着屁股讨好道。
“呸!还小臀儿,不要脸!你这分明只能叫大肥腚!”云若啐道。
“是、是!师妹这是大肥腚!是不要脸的骚腚!师姐饶了小妹吧~”
“求饶也没用~既然你说我的巴掌比黑铁桨还厉害,你就好好尝尝吧~”云若说着,又狠狠扇了一巴掌。
“嗷嗷!!师姐的巴掌确实比黑铁桨还厉害,只是不知道,比起翠竹杖如何呢?”蒋梦菡见求饶无用,索性挑衅道。
“好哇你,还敢说!看来是我的巴掌还不够硬嘛!”云若听她提起翠竹杖,气得脸色一红,运起灵力重重扇在蒋梦菡臀峰之上。
“哇啊啊啊啊!!!!”蒋梦菡立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一巴掌挨完,臀瓣上竟浮现出一道深紫的掌印!
“啪!啪!啪!”云若的巴掌越落越快,口中骂道:“你个小婊子!把骚屄给我夹紧了!精液都流到我裙子上了!”蒋梦菡疼得哭叫连连:“我错了!我不敢了!好师姐!亲姐姐!你饶我吧!屁股要烂了!”
“哪有那么容易饶你!”云若随手摄来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塞进蒋梦菡那流着白浊的嫩穴,手上巴掌不停,口中道:“师弟你来,让这骚货给你舔鸡巴,省得她呜哇乱叫,吵得我心烦。”
“噢噢——师姐!插得太深啦!嗷!疼!屁股疼啊——唔唔——”只这一会,蒋梦菡屁股上已经肿起老高,布满了又红又紫的手掌印,而嘴巴又转眼被师弟的巨龙封住,真是可怜极了。
然而看似凄惨的蒋梦菡实则快乐无比——没有玉髓从中作梗,打屁股对她来说几乎是纯粹的情趣!屁股越痛,她的快感也就越强,再加上嘴里吸着男根,云月神典的诱人阳气直往喉咙里钻,下身插着巨棒,随着臀肉的颤动不停刺激着阴道内壁中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她泄身的速度简直比刚才和师弟交欢还要快!
“小浪货,你爽够了没有?”要把蒋梦菡那对丰盈的肥臀完完整整地打肿,还真是个力气活,云若拍了好一阵子,直打得膝上的美人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终于喘着粗气问道。
“好师姐,爽死人家了~再来一会儿嘛~师姐这么深厚的修为,哪有那么容易累…”蒋梦菡欲求不满地扭腰撒娇。
“叫我来就是伺候你的不成?你也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把师弟让给我了?”云若板着脸道。
“那怎么行,师弟可是我约来的!”蒋梦菡断然拒绝。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你耍我是不是?!”云若气道。
“师姐别生气嘛~师弟很辛苦的,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决定师弟大宝贝的归属怎么样?”蒋梦菡起身笑道。
“什么游戏?”云若警惕起来。
“嘻嘻~我们俩把屁股撅在一起,让师弟做屁穴拳交,比一比谁更持久~赢的那个自然可以享受肉棒,至于先泄身的那个早泄屄嘛…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不仅不许自慰,还要给师弟舔屁眼,怎么样?”蒋梦菡巧笑倩兮,说出来的话却是毫无廉耻,淫荡至极。
“你、你怎么能想出这么下流的事情…”云若听得有些脸红。
“怎么~师姐自认是个早泄屄,不敢比了吗?那就算了,不过师姐就只能看着我们自慰了,小妹这房里好玩意多着呢,倒是可以借给师姐~”蒋梦菡婊道。
“比就比!”看着师弟那粗壮的巨龙,云若哪能甘心放弃,咬咬牙道。
“嘻嘻~师弟,一会儿让云师姐这个臭婊子给你舔屁眼,我对你好吧?”蒋梦菡凑到那男弟子耳边,“悄悄”道。
“你少得意!一会儿谁给师弟舔还不一定呢!”云若气得眉毛倒竖,这小婊子故意说给她听呢!只见她掐个法诀,瞬间脱去了衣物,大大方方地跪趴在床上,撅起个羊脂白玉般肥美圆润的翘臀道:“要比就快点!我等不及看你给师弟舔肛的骚样了!”
“噗噗…师姐好可爱呀~”蒋梦菡没有撅到云若身边,反而骑跨在那纤腰美背上,两只丰满的美臀叠在了一起,只是下面那个莹白如玉,软糯香弹,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上面那个却是高高肿起,紫红一片,带着极富冲击力的凌虐美感。蒋梦菡一手伸到下面,探向云若最为敏感的花蒂,顿时让身下仙子发出一声美妙的娇吟。
“咿呀…你别碰我!这是作弊!”云若被捏住弱点,只觉两腿发软,唇齿间漏出淫浪的呻吟,让她的抗议显得毫无威慑力。
“我不作弊~可是师姐太诱人了,不如我们换个姿势吧~”蒋梦菡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云若的耳廓,湿滑的气声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蒋梦菡把云若翻了个个儿,叫她仰面朝天,双腿叠在身前,她自己则骑在师姐身上,这样一来,四片圆滚滚的臀瓣还是上下相叠,两只淫水直流的美鲍却是亲密无间地紧贴在了一起。
“这样,就公平了吧~”蒋梦菡腰肢微晃,两个挺立的骚蒂互相碾磨,让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浪叫。
“两位师姐准备好了吧?小弟可不客气了…”那男弟子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他双手往两位女仙花穴相亲之处一塞,顿时蹭了一手的花蜜,而后毫不犹豫地握掌成拳,一上一下顶进了两只饥渴张合的娇艳肛穴。
“咿噢噢噢————”
“哦齁齁齁~~~~”
无比淫乱的浪叫声不分先后地从两位仙子口中迸发,刺激得那男弟子浑身发抖,阳根直跳。
“唔唔——”云若正在翻着白眼淫叫,忽然唇间一片香甜柔软,竟被蒋梦菡吻了上来!师妹的香舌像回了自己家一样大喇喇闯进她的口腔,清甜的唾液流进来,让云若大脑一片空白。可这还没完,她胸前被蒋梦菡软嫩肥硕的巨乳碾压着,硬挺的乳头相互摩擦,令她乳肉中一阵阵发涨;下面更是要命,两对大小唇接吻似的互相磋磨,两颗硬得发痒的淫蒂你攻我守,难解难分,蜜液混在一起,直流过她屁股,流到腰间;而大开的臀瓣间,菊花口像只贪婪的小嘴,即便括约肌的褶皱已被完全撑平,却仍死死咬着师弟粗壮的手腕,那巨大的拳头、坚硬的骨节将她肠内搅得天翻地覆,直肠壁被粗暴地刮过,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肠液,简直像花径中一样敏感,带给她无穷的肉欲欢愉。
“咕咿咿——”不堪的淫叫从相接的唇瓣间倾泻出来,云若终于承受不住这绝顶的多重刺激,浑身痉挛着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哈哈哈~我的好师姐呀~你怎么这么可爱呀!这么弱还敢放狠话呀~”蒋梦菡感受到身下美人的变化,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这本就是她的阴谋,蒋梦菡先前早已爽过了不知多少轮,这会儿比起耐久,云若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云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羞臊还是情欲所致,总之她翻着白眼,连连抽搐,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嘻嘻~师姐要认真舔哦~毕竟师弟肏我可是很辛苦的,要好好犒劳呢~哦哦!好师弟!好舒服——”蒋梦菡跪撅在床上,挺起大屁股承受着来自师弟的猛烈冲撞,嘴里浪叫之余,还不忘调戏云若。
云若此刻就显得十分悲凉了。她双手被蒋梦菡用束缚咒锁在背后,说是为了防止她偷偷自慰,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法用手剥开师弟的臀瓣,只能跪在师弟身后,伸长了舌头拼命往那男子臀沟中舔去。而那男弟子狂野地耸动着蜂腰,这就使得云若的俏脸被师弟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而她却还在努力地迎合上去,用香软的嫩舌服侍男子肛门,简直像个拼命讨好主人的最下贱的性奴一般。
好一番酣战,前面的狗男女终于云雨暂收,可怜后面的云若目光涣散,双颊和下巴上满是口水,大腿间被淫液浸得滑腻一片,浓厚的春情简直要从每一个腔孔溢出——眼看着两人交欢,自己却连自慰都做不到,满腔的欲火不得发泄,反而越积越多,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了!
“好师妹,好师弟…师姐痒得受不了,让师姐高潮一次吧…”云若再也顾不得形象和面子,无比卑微地恳求道。
“嘻嘻~我的好师姐,真是好可怜呀…”蒋梦菡笑得极其淫荡,“可是愿赌就要服输,这宝贝肉棒你是不要想了,不如妹妹用鞭子帮你爽一爽吧?”
“咕…好…请师妹用鞭子,帮帮师姐…”云若本不想答应,可肉屄内的瘙痒已经掌控了大脑,让她不得不屈服。
“师姐要好好请求才行,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怎么讨得来鞭子呢?”蒋梦菡夸张地摇着头,拉着长声道。
“…求求师妹,赏师姐几鞭子,让师姐的骚屄高潮吧!”云若的心理防线在汹涌的欲望面前真是纸糊一般。
“还是不行…要更有诚意一点哦~”
“啊啊!!我是个早泄屄、杂鱼屄!求求梦菡妈妈,用鞭子狠狠抽骚母狗云若的贱腚、骚屄、浪屁眼!让骚货云若彻底高潮成失智母猪吧!!”
云若流着眼泪的狂野发言把蒋梦菡惊得一时怔住,那个平日里那么正经、那么端庄的云若师姐,竟然突然说出了这样令她都脸红的话!她愣了一会,这才取出一根附着雷电之气的牛筋鞭子,就着云若这副磕头撅腚的卑微姿态,一鞭直抽她后臀沟壑!
“啊啊啊————骚屄好爽!谢谢梦菡妈妈!!”云若疼得眼泪狂飙,她臀缝中已浮现出一道火红的鞭痕,直贯那一连串最敏感的器官!
“啪!”
“咿哦哦哦哦——去了、去了!!!”
……
清幽雅致的小屋内,云月天仙秀眉一挑,淡淡道:“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不知道在外面磕头请安吗?”
“师尊~规矩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么晚了,还要什么规矩嘛~”秦馥雪的身影在屋内凭空勾勒出来,香风卷着娇媚的嗓音,真是完美的尤物!
“哼。你也知道很晚了?那还来干什么?屁股又痒痒了不成?”
“人家想师尊了嘛~”
“我不想你!下午才把你臭屁股打烂,晚上又来犯贱?”云月天仙嘴上说得难听,却是挪了挪屁股,给秦馥雪腾了个位置。
“师尊~自打徒儿当上了峰主,师兄弟们就渐渐不肯再和我一起了,再加上岁月消磨,许多师兄弟没能突破,逐渐逝去,到现在,都没几个人能来找我了…”秦馥雪坐上床,牵起云月天仙的小手道。
“言过其实了吧?宗门内或许不多,但你在外面不是一直稳定地发展相好吗?”云月天仙斜她一眼道。
秦馥雪一滞,顿了顿才道:“徒儿的意思是,我尚且如此,师尊一定更寂寞吧?”
“你想说什么?”云月天仙感觉到一丝不妙。
“早就说了,我想师尊了嘛~”秦馥雪转过身,整个人半趴在云月天仙身上,双臂搂住她脖子,声音甜腻道:“徒儿来帮师尊排遣寂寞,好不好?”
“你滚开!为师才不像你这么淫荡!”云月天仙想起之前几次与这无耻的弟子一起的经历,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
“师尊少骗我,我又不是外门的小弟子,修了云月仙典的,谁不是淫心荡漾?毕竟,仙典原本可是叫作‘淫悦仙典’的…”秦馥雪越发大胆,一手已抚上了云月天仙丰硕的美乳。
“你、你别过来!哦~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欺师灭祖!齁——”云月天仙被徒弟揉弄得脸色通红、娇喘连连,再配上她那甜美稚嫩的嗓音,口中的斥责简直如调情般无力。
“师尊若是生气,只管责罚徒儿~”秦馥雪随手一挥,那身华贵的宗主仙袍立时褪去,露出白嫩诱人、温香软玉似的身子。她一面脱衣,动作不停,转眼间已低头含住师尊凌乱衣衫下裸露出的小巧乳头,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入云月天仙裙摆之下,又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顺着她细腻嫩滑的大腿柔肌一路向上抚摸…
“你、你…逆徒!齁哦~你放肆!”云月天仙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双手扶在秦馥雪腰间,磅礴无边的法力也不知哪里去了,竟连把大逆不道的冲师逆徒推开都做不到。
“嘻嘻~看我发现了什么?师尊还说不寂寞呢…”秦馥雪本是去按摩师尊可爱的小豆豆,却摸到那湿滑的花径中竟还含着一根假阳具!“师尊~让师尊寂寞到偷偷自慰,实在是徒儿不孝呢~”
云月天仙方才一时紧张,竟忘了裙下还有这么个不能让徒弟发现的东西!她顿时脸色羞得通红——这也不能怪她,下午秦馥雪寸止了一百多次后,狠狠地高潮了不知多少回、慕语凡也看着她们疯狂自慰,好好发泄了一番,只有她这个当师尊的,为了在弟子们面前维持清高形象,一次都不曾美过!可是眼看着两个弟子的淫浪媚态,她也早已欲火焚身,哪能不自行排解一番呢?
“好在徒儿来了,师尊也就不需要这冷冰冰的死物了~”秦馥雪淫媚入骨的嗓音近乎呻吟,一把将那玩物从师尊白嫩无毛的小穴中狠狠抽出!
“咿呀啊啊啊——”云月天仙头颅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抻得老长,只这一下,就几乎泄身。她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瞪着那满是氤氲水汽的亮晶晶的杏眼小声道:“混账东西…你怎么敢…”
“人家都把自己脱光了,屁股撅得那么高,师尊也没打…难道不是因为雪儿伺候得好?”秦馥雪用纤细的玉指轻轻剐蹭着师尊那尚未完全合拢的湿滑穴口,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我打你做什么?对你来说,比起疼,倒是爽更多些吧?”云月天仙微撅起嘴,那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可爱得无以复加。
“不会哦~现在挨打可一点都爽不起来~师尊之前赏的六号玉髓,还一直在雪儿的屁穴里面…塞得人家冰火两重天,走路都不顺呢~”
“你、你怎么不拔出来?”云月天仙也完全没想到秦馥雪竟会一直夹着那异常折磨的玩意儿。
“因为屁眼肿得太厉害了,根本拔不出来…师尊摸摸~”秦馥雪整个人压在云月天仙身上,捉住她一只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往后伸去,直剥开两瓣早已恢复如初的雪腻娇臀,将师尊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丝毫未见恢复,甚至紫肿得比下午更为夸张的悲惨肛穴上。
“屁股都治好了,怎么偏偏不给这里疗伤?”云月天仙手指微动,果然菊门肿得连指尖都难以插入。
“师尊不是说了吗?要让雪儿的屁眼肿得一整天都张不开…雪儿要是不留着它,岂不是违背了师尊的法旨?”
“呸!这会儿你倒是听话起来了?是不是故意留着这肿屁眼,跟为师赌气来了?”云月天仙顺手捏起秦馥雪臀上一小块软肉拧了一把。
“师尊屈死人家了~”秦馥雪扭着身子娇声道。“雪儿自拜师以来九百多年,这两瓣屁股被师尊打过不知几万次…何曾有一次与师尊赌气了?”
“馥雪…”云月天仙听了这话,倒有几分感慨——除了早早破身以外,秦馥雪方方面面都堪称完美。她资质绝佳又刻苦认真;待人真诚热心,极富人格魅力,能团结众弟子;对宗门感情极深,做事缜密从不叫苦;在外界名声好,最能代表云月宗…无论是修为、形象、品行、办事能力都无可挑剔,即使完全站在审视宗主的角度上,秦馥雪也绝对称得上最适合、最出色的一宗之主。可就是这样一位优秀到合该自傲的弟子,却总是在面对师尊时毕恭毕敬,几乎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无比的敬爱是谁都看得出来的——虽然这份孝心早就变质了不知道几百年了!
想到这里,云月天仙心中又涌起几分不忿:我那个完美的弟子!怎么就变成冲师逆徒了!但她还是手指轻点,化去了那皮下的瘀血,让秦馥雪的菊花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娇嫩可爱的原貌。
“嘻嘻~师尊是不是感动了?想起雪儿的好来了吧?”秦馥雪得寸进尺地捏住了师尊的花蒂,轻轻一搓。
“齁噢噢——你、你住手!你大逆不道、你目无尊长、你倒反天罡哦哦哦~~”
“这都是师尊的错!谁叫师尊这么美,这么可爱,雪儿怎么忍得住嘛~”秦馥雪说着,将中指滑进了云月天仙柔嫩温暖的甬道,精准地点在了G点!
“咿——不、不行,快拿出去啊!!”云月天仙娇媚的叫声令秦馥雪更加兴奋,她猛地吻住师尊的红唇,手指更加猛烈地抠动起来。
“唔唔~~”云月天仙绝望的呻吟被死死封在喉咙之内——她认输了,面对馥雪天仙的香软唇舌,即便是绝代风华、横压当世的第一天仙也不得不屈服。那小舌像一尾活泼的鱼儿,在她口腔内四处游走,时而与她的舌尖交缠,时而划过齿面,时而轻触舌根,时而舔舐她的嘴唇…
一瞬间的恍惚,让云月天仙觉得自己并非是口中被入侵,而是整个人都被美人的香舌从里到外地舔弄,仿佛灵魂都被那绝妙的柔软和甜香完全包裹。仅仅是接吻,竟让她的口腔如同变作了性器,那绝顶的快感,绝不输于任何真实的交欢!而短暂的恍惚过后,下身的超绝刺激更是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直达大脑,让举世无敌的云月天仙翻着白眼疯狂潮喷!
“呜呜呜——”可想而知,如果张得开嘴,云月天仙的浪叫必然无比淫乱!
看着师尊那副近乎被强制高潮般可爱又淫浪的表情,秦馥雪得意一笑,俯下身轻轻舔了一下她微颤的花蒂道:“师尊~浪费了呢…下次直接尿到雪儿嘴里好不好~”
“你、你…”云月天仙还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之中,她流着清泪,目光呆滞地喃喃着。
“师尊…不许再嘴硬了~快说舒不舒服?”秦馥雪伸出舌尖在师尊轻颤的尿道口打着圈,手指仍在师尊的花径内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逆徒…你、你快放开我!”云月天仙喘了几口粗气,刚要骂她,那要命的快感却再次疯狂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咿——不、不行,又要来了!又要高潮了啊——”
“哼~师尊这么不坦率,雪儿要小小地惩罚师尊一下~”秦馥雪坏笑着将云月天仙双腿抬起,使她丰硕的臀瓣朝天大开,由于刚刚的连续高潮,那娇艳的嫩穴吐着水儿,粉嫩的小菊花也一缩一缩,那副清纯可爱的样子与她稚嫩的俏脸极为相称,却又与她“云月天仙”的身份无比反差!
“啪!”
云月天仙完全傻了。这逆徒居然敢打她的屁股!更见鬼的是,这一巴掌好爽!爽得她直打哆嗦!可是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被徒弟扇屁股扇到高潮的话,自己作为师尊的威严就要彻底崩坏了啊!然而越是这样想,那份羞耻感就越是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眼看着秦馥雪的巴掌再次抬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下腹一阵热流——
“不要!不要打了!好雪儿!求你——齁哦哦哦哦~~~~”云月天仙的表情彻底失控了,那极美又极可爱的脸蛋完全成了一副可耻的阿嘿颜——仅仅两巴掌!她堂堂的至强天仙,被徒弟两巴掌扇屁股扇到了高潮!
“师尊…师尊太不像话了,不可以这么可爱的~~”秦馥雪脸色红得异常,目光十分可怕,无边的色欲几乎要凝成实质。“快说,雪儿伺候得舒不舒服?”
“你…我…”云月天仙鼻头通红,眼中泪流不止,微颤的嘴唇呼出甜美又湿热的气息,真是勾人极了。
“师尊再不说的话,雪儿要用这个给师尊不坦率的小屁洞爽一爽了哦~”秦馥雪拔出身后那根插了足足好几个时辰的六号玉髓,在云月天仙面前晃了晃。那玉髓被隐约雕刻成阳根的形状,粗大狰狞到恐怖,粗糙的雕刻工艺更显狂野,透明的髓体表面有一道道不规则的沟槽,上面挂满了晶莹的肠液,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别!我说!舒服!雪儿弄得我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云月天仙终于彻底拜倒在了欲望面前,对着徒儿说出了丢人无比的宣言。可是她还能怎么办呢?再这样被弄下去,自己还不知要露出多少更加丢人现眼的样子!
秦馥雪心满意足地痴笑道:“师尊好乖~乖师尊要得到雪儿的奖励~”
不!我不想要什么奖励啊!云月天仙欲哭无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秦馥雪面前就像遇到了什么天敌一样,只是与她肌肤相亲,都会让自己一阵阵过电似的舒爽,她一根手指插进来轻轻一动,就能让自己浑身打颤,她只要舌尖轻轻一舔,就能让自己淫态毕露!这就是为什么她会那么抗拒秦馥雪的过分亲密,并不是因为什么伦理纲常,而是她会在徒弟面前高潮不断,会被抠弄得毫无廉耻地浪叫求饶!
然而现在的秦大宗主强势无比,她要怎么做,根本由不得冠绝天下的云月天仙拒绝。秦馥雪抱起师尊一条光滑柔嫩的玉腿,使她双腿大开,胯间蜜洞毫无保留地朝向自己,而她自己则岔开两腿,直伸进师尊双腿之间。一双大白腿珠圆玉润,兼顾了成熟的肉感和优美的曲线;一双小美腿相对更稚嫩、更纤细,却同样莹白润泽,更显得无比可爱——两对春兰秋菊、各具美感的长腿像两把剪刀般紧紧咬在一起,两只花穴如同两张小嘴忘情地拥吻,相互吮吸研磨,榨出鲜嫩的汁液,浸润着燥热的灵魂。
“师尊、师尊!雪儿好喜欢师尊!一直最喜欢师尊了!好舒服!和师尊在一起最舒服了~~”秦馥雪死死抓住云月天仙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而后疯狂地摆动起腰肢,使两颗充血的淫蒂剧烈摩擦,贪得无厌地索求着。
“不要、不行了!又要高潮了——雪儿!求你!哈啊啊~~又来了,要尿出来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咿啊啊~停不下来!救救我!噢噢噢——饶了我吧!会死掉的!会高潮到死掉的!!”
云月天仙翻着白眼,俏脸染上病态的潮红,红唇大张,口水和眼泪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早已爽得物我两忘,连自己喊了什么淫词浪语都不知道了。
秦馥雪一连高潮数次,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了下来,再看云月天仙,已经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床,被不知多少次的连续绝顶潮喷折腾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师尊…雪儿是不是做得过头了?”秦馥雪轻轻趴在云月天仙微微痉挛的娇躯上,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清纯可爱的俏脸,如同在欣赏最宝贵的奇珍:“可是我真的太喜欢师尊、太想念师尊了~”
“雪儿…我…我还活着吗…?”云月天仙眼神涣散地恍惚道。
“当然啦~师尊可是云月天仙,最接近真仙的人…”秦馥雪浅笑道。
“云月…天仙?对啊,我是云月天仙…你这逆徒,真是胆大包天、大逆不道…你就不怕为师打烂你的屁股?”云月天仙终于恢复了几分精神,但声音还是显得有气无力。
“嘻嘻~雪儿的屁股生来就是要被师尊打烂的呀~”秦馥雪终于忍不住低头在师尊唇瓣上轻轻一吻。
“哼!难道为师还治不了你?惹怒了我,就不许你再进这个门…”
“师尊才舍不得呢~师尊,最喜欢,最喜欢,雪儿了…对不对?”秦馥雪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下在云月天仙唇上点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最喜欢你?”云月天仙柳眉轻挑。
“这哪有为什么呀?师尊你说嘛~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秦馥雪搂住师尊纤细的雪颈,扭着魅惑至极的白嫩娇躯,一个劲儿撒娇。
“好好好,为师最喜欢雪儿了~”云月天仙终于莞尔一笑道。
“雪儿早早破了身也最喜欢吗?语凡来了之后也最喜欢吗?”
“是~虽然作为师尊不应该厚此薄彼,但是为师一直以来都最喜欢雪儿…”云月天仙微微叹口气,无奈地看着撒娇耍赖的秦大宗主、馥雪天仙。
“是不是真的呀?师尊可不许在床上用甜言蜜语哄人家~”秦馥雪撅着嘴道。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信?”云月天仙翻了个白眼。
“嘻嘻~人家信呀~人家一直都知道,师尊最喜欢、最喜欢雪儿了~”
“臭丫头~”云月天仙宠溺地捏了捏徒儿绝美的脸蛋。
“师尊~雪儿又想要了…”秦馥雪再次把魔爪伸向了师尊丰硕的娇乳。
“别!我真的不行了!好雪儿,你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想再高潮了,再喷下去,都要喷成人干了…”云月天仙眼中浮现出实质性的恐惧,连忙软语求饶道。
“好吧…”秦馥雪一脸失望地撅起了嘴。但下一刻,她又露出兴奋的笑容:“要不,师尊来打雪儿的屁股吧~把雪儿打到高潮喷尿!好不好?”
“我不想动…连脑子都懒得动…”云月天仙撇了撇嘴。
“那,雪儿自己打自己的肥屁股,打给师尊看——谁叫这个骚腚把师尊累成这样…把它打烂给师尊出气好不好?”不得不说,这两团娇嫩的美肉跟了这么个主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浪货,你不知道羞吗?”
“在师尊面前,越羞就越快乐呀~”
“那好啊~要打到像下午那样肿为止哦~”云月天仙笑道。
“徒儿谨遵师尊法旨~”
……
一幕幕淫靡至极的场景在云月宗内门各处上演,有的弟子缩在床上疯狂自慰、有的弟子聚在一起大搞淫趴、有的弟子在磨镜寻欢,有的弟子在阴阳交泰…这个对于吕大器来说平静祥和的夜晚,对于云月宗内门众多女仙而言,也是同样的平常而…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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