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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 (2)作者:剧作家

[db:作者] 2026-02-25 10:48 长篇小说 1170 ℃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2)

作者:剧作家

字数:50197

  第2章 没钱路明非的重启人生(下)

  雪一直下。

  细密的雪粒被海崖上呼啸的狂风卷着狠狠砸在露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天幕压着与雪沫几乎融为一体的海面,整个世界只剩下无穷无尽旋转飘零的雪。

  我大咧咧地靠在铺着厚实白虎皮的沉香木躺椅上,背后是透出暖黄灯光的落地窗,面前是这片被暴烈冰雪统治的苍茫海天。严寒失温?那感觉早已离我远去。此刻这常人而言彻骨的寒意和割肤如刀的烈风,于我而言不过是让怀中温热娇软的女剑仙更显真实珍贵的背景板罢了。

  李获月就蜷缩在我怀里。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的月白长裙,裙摆长及脚踝。而那衣料却在狂风的作用下紧紧地贴伏在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上。一件宽大厚重的大衣将我们两人一同包裹,挡住了雪粒和寒风。但那大衣却又有意无意地让她圆润如削的香肩裸露在外,那肩头的雪肤仿佛羊脂玉在暗处自行生光,又像一捧初雪在月光下的凝华。

  她微微侧过脸,睫毛上沾了几片晶莹的雪花。那双平日里如同万载寒潭的眸子,却在望向我时漾开娇软的柔光。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隔着她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大衣之下,她分开的裙摆间露出的双腿竟是完全赤裸的,连最纤薄的丝袜都未着寸缕,泛起淡淡的诱人粉色。

  能在这冰天雪地的绝景之上,拥着这样一位清冷绝艳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的女剑仙,观赏苍茫暴雪,聆听怒海狂涛,真是普通人穷极想象也难以触及的浪漫。

  这时,我环在她纤细柔韧腰肢上的手臂开始不老实地滑动。手掌隔着那层滑腻冰凉的白丝覆上了她挺拔柔软的雪峦。那饱满的弧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让我感受到其下惊人的丰硕和弹性,仿佛包裹着两团颤巍巍的馒头。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红梅在我掌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死死抵触着掌心。

  更令我愉悦的是,面对这近乎亵渎的侵犯,我的清冷女剑仙老婆李获月只是蹙了一下那如远山含黛的秀眉,眸中那素雅凛冽的平静丝毫未散。仿佛那只在让她胸前雪峦变换形状的手与拍打在栏杆上的雪粒并无区别。

  她这极致的清冷与自持,这仿佛九天玄女坠尘亦不染纤埃的高渺气质,反而最大程度地撩拨着我的欲火——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剥去所有清冷的纱衣,让她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哭泣,直到彻底染上我精液的颜色为止。

  我低头将鼻子埋入她那冷冽幽香的如云青丝,然后伸出舌头舔弄着她那只冰雕玉琢的耳垂。先是细细地舔舐,用温热的唾液濡湿肌肤,然后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接着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将滚烫的湿意一股脑灌入她敏感的耳蜗深处。

  “嗯…...”一声轻哼从她喉咙挤出。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赤裸的玉腿绷紧了。

  “想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没有也不敢有一丝的斥责。

  “我的获月老婆,就像这雪松一般冷得教人不敢亲近,”我附在她耳边,“若不把你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捂热了,我怎能甘心?”话音未落,手掌便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软玉,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乳球之中,感受着其温度在我的亵玩下迅速升高。

  “明明是夫君不修威仪,要拉着我天天颠鸾倒凤,现在倒怨起我来了?”李获月微微偏头,试图躲开我唇舌的骚扰。但瞥来的那一眼清冽如寒泉,仿佛要泄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她修长的白嫩美腿摩挲了一下,大腿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微分明,宛若羊脂白玉中天然沁入的丝絮。

  “没办法,获月老婆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实在是深得我心。”我理直气壮地反驳,指尖掐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有你这样的绝色在怀日夜相对,我要还能端得住那劳什子威仪,岂不是暴殄天物?”

  “哈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清冷如雪的脸颊上终于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就像是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没想到夫君竟如此无法无天...…竟将我视为暖床的玩物?”她红唇翕动,语气似怨似责,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绵软。

  “可每天在床上做到最后求饶的,难道不是获月老婆你么?”我坏笑着反问道,指尖在那硬挺的乳果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娇软的一点在我折磨下变得肿胀起来。

  李获月瞬间红透了,一下子从谪仙女变得小家碧玉,她显然回想起了昨夜羞耻而疯狂的情事。平静如古井的双眸泛起了波澜,她努力思索着强硬的话语,可在我这般赤裸裸的无耻侵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让这张绝美的脸庞更加鲜活生动,诱人采撷。

  我得寸进尺,一只手捧住她光滑的下颌,略带强硬地转过她的脸,然后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住了她那两片嫣红柔润的唇瓣。

  “唔…不…嗯…”她含糊地抗议。但我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粗暴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清甜与凛冽,纠缠住那条起初有些闪躲、继而便半推半就迎上来的丁香小舌。我用力地吮吸、舔舐、翻搅,仿佛要将她唇齿深处的每一缕幽香都掠夺殆尽。

  李获月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那双纤手便转而勾住了我的脖颈。眸中那万古不化的冰雪,终于在这霸道炽烈的吻下开始消融,化作春水般粼粼的媚意。仙子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着实动人心魄,哪里还有先前半分那女剑仙的凛然不可侵犯?

  冰天雪地,怒海狂涛。我与怀中这清冷绝艳的女剑仙便这样忘情地唇舌交缠,交换彼此着灼热的呼吸和湿滑的唾液。

  这样的香艳场面,自然毫无意外地激起了某位醋意满满的龙女仆的强烈愤慨。

  “好呀!你们两个!竟然在光天化日…啊呸!这冰天雪地的做这档子事!私底下…私底下还不知要荒淫成什么鬼样子呢!”

  一个清脆娇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一颗石子砸破了这方雪中旖旎的静谧。

  我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俏脸含嗔的夏弥正站在那里,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们杏眼圆睁。她竟只穿着一身极为单薄贴身的黑丝吊带裙!那裙子短得裙摆刚刚勉强遮住臀线,将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与李获月那种清冷素雅的诱惑截然不同,这位大地与山之王此刻就像一团黑色罂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今天还将那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扎成了一个活泼的双马尾,随着她气鼓鼓的动作一荡一荡,显得既娇蛮又俏皮,活脱脱一个蛊惑人心却又因为吃醋而炸毛的小妖精。

  “师妹可别误会,”我松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镇定自若地信口开河,“获月正在接受我的剑道指导,那可是‘静极思动,阴极阳生’的至高妙理呢。此等感悟需要贴近天地,感受极寒中的那一点真阳,方可得其精髓。”

  李获月柔若无骨地靠在我怀里,脸颊绯红如醉,双眸水光迷离。她没有过多解释,只轻轻喘匀了气后瞥了夏弥一眼,声音里还带媚劲:“夏弥姐姐,早啊。”

  “你们!你们这对…哼!”夏弥看着我们紧紧相拥的姿态、看着李获月衣衫不整眼含春水的模样,目光先是在李获月的雪腻香肩上刮过,又死死钉在那条将我们两人如同连体婴般裹缠在一起的大衣上。少女的眸子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什么‘静极思动’!我当你们只是啵个嘴儿,没想到竟还在户外做这等龌龊事!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李获月的玉足脚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但双眸却兀自维持着淡然:“夏弥姐姐说什么疯话?”

  “我的好获月妹妹,还在跟姐姐我装傻充愣吗?”夏弥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像只揪住了猎物尾巴的小狐狸。她走到我们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我怀里的李获月,伸手戳着那厚重的黑色大衣,“它本该像披风一样潇洒地披在身后迎风招展,方显获月妹妹的英姿飒爽!可此刻却像个密不透风的毯子,把你们两人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再瞧你香肩粉背方才都裸露在外,想必腰臀腿根之处为了那不可告人的方便,早已寸缕不着吧?还有你们这坐姿…....哼!好一个严丝合缝!想必这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获月妹妹,此刻正被爸爸从后面狠狠地顶撞着。是不是呀?嗯?”

  她的话语大胆露骨到了极点,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委屈。

  “夏弥!你这小脑袋瓜里整日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龌龊不堪入目的东西?”李获月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色。她咬住水润的樱唇,努力想绷紧脸上清冷的神色,“再这般自作聪明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夫君撕了你这张没遮没拦的嘴!”她似乎想放狠话,可那句夫君配上她此刻的情态,威慑力不但没剩下几分,倒更像是在撒娇告状。

  “哼!撕我的嘴?分明是你们夫妻二人白日宣淫,幕天席地,行此苟且,早已是人尽皆知......还在本姑娘这儿装什么假正经?”夏弥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那对弹软的雪腻挤得呼之欲出,她笃定地宣布,“我就喜欢拆穿你这样仙子的假清冷!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副清高样儿!”

  “你……”李获月灵秀清冷的俏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仿佛真的被气得不轻,“分明是你在以己度人!满脑子黄色的人,看什么都是黄色!”

  “我以己度人?”夏弥柳眉高高挑起,几乎与李获月脸贴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件大衣上,指尖仿佛都能感受到其下两具身体紧密结合的温热,“请咱们冰清玉洁的女剑仙,现在立刻马上将你这大衣掀开!让本姑娘瞧个清楚,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跟爸爸他严丝合缝!你敢是不敢?嗯?”她的声音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挑衅和逼迫,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李获月闪烁的眼眸。

  见她如此咄咄逼人,李获月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仿佛受到莫大冤屈的冰冷。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幽深寂寥,语气也变得有些萧索落寞:“夏弥姐姐,你如此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实是有伤姐妹情分。”

  夏弥闻言秀眉微蹙,心中惊疑:难道我真猜错了?这冰块女真就这么穿着裙子干坐着跟爸爸一起赏雪?刚才那些反应都是装的?却听李获月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你执意如此,泼出的污水总要自己舔干净。要给你看,可以。”

  夏弥心头一跳,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李获月继续说道,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

  “你若错了,不仅需立刻向我认错道歉,承认自己心思龌龊冤枉好人,还要…”她凤目微抬“还要让我依据家法施以惩戒,如何?”

  夏弥心头猛地一凛,暗骂这冰块女死到临头还想诈我?当我夏弥是吓大的吗?区区家法何足挂齿!但反过来想,若是她赢了,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好好收拾一顿这个整天端着架子还霸占着爸爸的假清高?这诱惑力也忒大了!

  “你若是输了呢?”夏弥眼神灼灼,试图从李获月脸上看出一丝心虚。

  “自然也任你处置。”李获月平静回应,“要打要罚,要我做任何事,只要不违夫君之意,悉听尊便。”她甚至微微偏头靠在我肩上,一副全然信赖我的模样。但眸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消雪融般的狡黠笑意。

  夏弥看着李获月那副清冷自持,又带着一丝“我豁出去了”的决绝模样,再看看我脸上始终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飞快地回想李获月平日里的性格——清冷自律,极重仪态,即使在是在床上最疯狂的时候,也往往比较克制。怎么看都不像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荒唐不顾廉耻之事的人。她犹豫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调整了一下坐姿往上靠了靠。那动作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连带着坐在我身上的李获月娇躯一耸。

  “嗯…...哈啊~”一声带着颤音和湿意的浅吟从李获月微张的红唇中逸出。那声音短促,却充满了仿佛被突然触及敏感花径的娇媚。她仙颜上的红晕如同晚霞烧透了天边,她甚至羞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水汪汪的眼神媚意横流,哪还有半点方才强撑的冰冷?

  一声轻吟,一个眼神,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让夏弥打消了心中那残存的疑虑!

  ‘好哇!获月妹妹,你还在跟我摆空城计?这下露馅了吧!刚才那一声,分明就是被爸爸的龙根顶到受不了才叫出来的吧!让你再装!’夏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冰块女在自己面前羞耻受罚的畅快景象。

  李获月眸光一黯,脸上的镇定和静气仿佛被这一声轻吟彻底吹散,化作无可奈何的幽怨和懊悔。她轻抿着愈发红肿的薄唇垂下眼帘,似乎对自己方才那一声失控的娇喘极为懊恼,一副大势已去只能乖乖认命的可怜模样。

  夏弥弯下腰笑盈盈地伸出食指,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轻勾起李获月光洁滑腻的下颌,逼她抬起脸看向自己:“我的好获月妹妹,还在犹豫什么呢?赌约已立,现在还不快快愿赌服输,让姐姐好好检查检查?嗯?”

  “夏弥…我…”李获月欲言又止,仿佛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又找不到任何借口。

  “现在想反悔?就是求饶也已经晚啦~”夏弥直起身,她学着李获月平日那清冷的语调,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意,“是你设下赌约的,可别怨姐姐我心狠手辣,不懂怜香惜玉了哦?“

  李获月沉默以对。

  夏弥不满于她的扭捏和拖延。她白皙的手指抓住那大衣厚重的一角,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哗——”

  夺衣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夏弥的娇蛮和飒爽。然而,这位刚刚还志得意满的小龙女,却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然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因为大衣之下,李获月并非如她所料想的那般——寸缕不着,春光尽泄,以最羞耻的姿态坐在我的肉棒上承欢!

  恰恰相反,那身月白色的长裙完好无损地穿在李获月身上!甚至因为布料被雪水微微濡湿而更显透明,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腻白和胸前两抹诱人的嫣红...…但是她的的确确是穿着衣服的!

  更让夏弥如遭雷击的是,李获月此刻的坐姿虽然亲密,但两人身体之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不堪入目的亲密缠绵!那么刚才的那声轻吟,一定是这冰块女故意发出的误导!

  李获月脸上那佯装出的幽怨和懊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雪初融般的淡淡戏谑。她湿润的红唇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清冷的声音比平时多了显而易见的揶揄:“夏弥姐姐,看清楚了吗?若是看够了便劳烦姐姐把大衣捡起来,还给我吧。”她甚至故意打了个寒颤,双臂抱住自己,更显楚楚可怜,“这冬日风厉,寒气侵体。妹妹身子骨弱,可受不住这般久冻呢。”

  “你初代种的实力冻个屁啊!少跟我这般阴阳怪气地讲话!”夏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被戏耍的强烈屈辱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喷发。她指着李获月身上那件单薄诱人的裙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哼!其他的姐姐妹妹们哪有一个会像你这样穿着单薄透肉的裙子出来赏雪的?说你是假清高、真闷骚,就这么喜欢勾引爸爸,哪有冤枉你!还有爸爸你也是!”她猛地转向我,眼圈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声音也带着哭腔,“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动那一下配合她演戏骗我!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她越说越委屈,秀挺的鼻子一抽一抽,珍珠般的泪珠真的开始扑簌簌往下掉,配合着她那身性感又单薄的黑丝裙,哭得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哪还有半分刚才气势汹汹抓奸的模样?

  “夏弥姐姐别哭,哭花了脸倒让妹妹看了心痛。”李获月语气依旧清淡,可那眼底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

  夏弥倒是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宣泄这被戏耍的憋屈和愤怒。可在心中把眼前这个冰块女翻来覆去、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恶毒词汇骂了八百遍后,那点委屈又化为了更加炽烈的不甘和怒火,眼泪反而有些流不出来了。她只能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瞪着李获月,然后转身,就想趁着这羞愤欲死的时刻溜之大吉。

  “站住。”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钉住了夏弥刚要迈开的脚步。

  李获月岂能让她就这么跑了?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夏弥纤细的手腕。“夏弥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她语气关切,手上却微微用力,不容挣脱,“还是说,妹妹想学那市井无赖,赢了趾高气扬,输了便想溜之大吉?”

  “哼!谁言而无信了!”夏弥手腕被擒,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李获月看似随意的手指如同铁箍,以她此刻心慌意乱的状态竟一时挣脱不开。她香腮气得鼓鼓的,像只塞满了坚果却被人抢走的松鼠,“本姑娘…啊不是!本龙王纵横天地,威震八方,最讲究的便是一个‘信’字!一口唾沫一个钉!”她嘴硬道,可眼神飘忽,底气明显不足。

  “原来如此。”作恍然大悟状的李获月轻轻点头,松开了她的手腕,还顺手帮她理了理因为挣扎而有些歪斜的肩带,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妹妹,“夏弥姐姐倒是个守信重诺之人,妹妹方才错怪你了。”

  夏弥手腕一获自由,立刻后退半步,揉了揉被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能蒙混过去,嘴上忙不迭地说:“知道错怪了我就好!我这就去拿执行家法的东西!”说着又要转身。

  “可是…”李获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弥瞬间僵硬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说道:“夏弥姐姐的记性似乎不太好呢。你忘了,我们赌约的第一条可是要先向我真心实意地道、歉、呢?”

  “我……”夏弥的双手下意识地绞在身后。她低垂着头,如瀑的栗色马尾也耷拉下来,像个被老师当场抓住错处、无可辩驳的小学生。“我才没忘呢!”她干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忘就好。”李获月柔柔一笑,那笑容看在夏弥眼里无异于恶魔的嘲讽。她重新躺回我的怀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弥。

  时间在风雪呼啸中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对夏弥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对峙中,夏弥的香肩彻底耷拉下来。她缓缓启唇,声音细若蚊蚋:

  “…对…对不起。”

  李获月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夏弥知道这还不够。她用带着浓重哭腔和屈辱的声音继续道:“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空口诬蔑,冤枉了你…还求李妹妹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这一次…”夏弥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那副情态,哪还有半分属于大地与山之王的威严与骄傲,分明就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仆,啊不,龙女仆。

  李获月见她这副可怜兮兮模样,眼中那抹清冷的笑意终于漾开了。她伸出纤长的手臂,轻轻将浑身发抖的夏弥揽入怀中,让她与自己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单薄衣裙下同样火烫的娇躯,“夏弥姐姐还是这样眼泪汪汪认错讨饶的模样,最是可爱呢。”她轻轻抚了抚夏弥的两根蟑螂触须似的呆毛,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服软的小猫。

  “嗯…”夏弥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声音甜得发腻:“我不如妹妹。获月妹妹无论何时都雍容大度,美丽动人,气质高华……我再也不敢了…”她试图用甜言蜜语蒙混过关。

  “哦?”李获月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抬起夏弥哭得湿漉漉的小脸,“夏弥姐姐这张小嘴何时跟抹了蜜一样甜了?方才不是还言辞锋利,骂妹妹是假清高、真闷骚么?这变脸变得可真快。”她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莫不是想借此甜言蜜语,逃过接下来的家法?”

  “才…才不是呢!”夏弥急忙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获月妹妹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可是真心认错!刚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在胡说八道!妹妹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这样想我…”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一副被误解了真心的委屈模样。

  “不是就好。”李获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如同春阳被冰雪覆盖,恢复了那副清冷无波的神色,“真心认错便该真心受罚。那便快去快回吧,夏弥姐姐。”她松开了夏弥,甚至还轻轻推了她一下,“妹妹我就在这儿跟夫君一起等着你。”

  讨饶、撒娇、装可怜、甜言蜜语…所有手段全然无用!夏弥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她瞪着李获月,眼神里充满了哀怨,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我都这么可怜了!我都认错了!你怎么还能狠下心!

  李获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这位天不怕地不怕、曾经傲视众生的小龙女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屋里。那萧瑟凄凉的背影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刑徒。

  很快,扭扭捏捏的夏弥带来了那件执行家法的器物——一根长莫约一米五的黑色皮鞭。

  “转过身吧,夏弥姐姐。“接过了皮鞭的李获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风雪的喧嚣送入夏弥的耳中。

  夏弥的身体一僵,她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再次蓄满了泪水。她猛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我,眼神分明在说“救我”、“爸爸快阻止她”。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姐妹阋墙的戏码,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却丝毫没有插手干预的意思。偶尔看看这两位性格迥异、实力却站在世界之巅的绝色美人,以这种充满了闺房情趣的方式互动......这比任何戏剧都更加让我着迷。

  见求救无望,又气又委屈的夏弥只能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转过身背对着李获月。那双笔直修长的青春美腿微微颤抖着。

  李获月持着那根鞭子从我怀里起身。月白色的丝裙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段,恍若随时会踏雪而去的凌波仙子。只是仙子手中拿的不是长剑,而是一根画风不太匹配的鞭子。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夏弥身后,距离恰到好处,既方便发力,又能将夏弥那仅被薄薄黑丝包裹的挺翘娇臀尽收眼底。

  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海涛永不停歇的咆哮。

  然后——

  “啪!”

  一声清脆凌厉的炸响,骤然撕裂了风雪的呜咽和海涛的轰鸣,无比清晰地回荡在露台上空!

  那根柔韧的鞭子被李获月灌注了巧劲,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然后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夏弥那仅被一层薄薄黑丝包裹的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上!

  “啊呀——!”夏弥猝不及防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射出来,“呜哇好痛!李获月你你轻点!疼死我了!”她疼得直跳脚,黑色蕾丝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露出更多雪白晃眼的臀肉。

  “赌约在前岂能儿戏?要是家法如此轻描淡写,怎么下次还让夏弥姐姐记性?”李获月的手腕稳健地再次扬起,鞭子以更快的速度带着破风声再次抽下!

  “啪!”

  “哎哟!嘶…疼!李获月冰块女你公报私仇!你绝对是故意的!”夏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扭动试图躲闪。可两人实力相仿,以李获月的身手和武道水准岂是她能轻易躲开的?这一下抽在了臀腿交界处,那皮薄肉嫩的地方痛感更为尖锐。蕾丝裙摆再次飞扬,露出又一道迅速浮现的红痕。夏弥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在她俏丽的小脸上肆意横流,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被这鞭子抽得灰飞烟灭。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夏弥那不断扭动躲闪、却总是徒劳地将不同部位的臀肉送到鞭子下的翘臀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清脆拍击声。

  “呜呜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获月姐姐…好姐姐…亲姐姐…饶了我吧…屁股要裂开了…呜啊啊…”夏弥最初的嘴硬很快变成了哭唧唧的求饶。她试图用手去挡,可李获月的鞭子总能灵巧地绕过她的手,带来加倍的疼痛。

  “啪!”

  又是一记抽打,落在已经布满交错红痕的臀峰最高处。

  “啊!轻点…要死了…师兄救我…主人!夫君!爸爸!救救我呀…她要打死你的小龙女了…呜呜…”她开始向我发出求救,狼狈不堪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欣赏着她挨打时,那黑色蕾丝包裹下的臀肉如何荡漾出诱人的的臀浪。那雪肤上迅速浮现的绯红檩子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我只觉得一股黑暗的邪火从小腹窜起。

  “够了!”

  我缓缓从躺椅上起身。裹在我身上的大衣滑落,风雪瞬间裹挟上来,但寒意尚未触及皮肤便被无形的领域蒸腾成虚无。

  夏弥的抽泣声猛地一窒。李获月扬起的鞭子停在了半空,她那双清冽的凤眼看向我,里面的愉悦迅速消失。她知道我很少在这种时候介入她们的嬉闹,而我一旦介入这通常意味着游戏的性质要变了。

  我停在夏弥身后。少女还在发抖,黑丝包裹的翘臀上鞭痕交错。她不敢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兽。

  “打完了?”我问。

  李获月微微颔首:“依夫君所允略施惩戒。”

  “嗯。”我应了一声,“打得好。”

  李获月眼中掠过一丝放松,但下一瞬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是,”我冷笑,“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李获月睫羽轻颤没敢说话,夏弥的耳朵动了动。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的声音变得森寒起来,“摄像头?还是你们俩调情嬉闹的安全套?嗯?”

  李获月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夏弥泪眼婆娑地转过来看我,表情却已经变成了惊慌:“爸、爸爸……不是的,我没有……”

  “真没有?”我打断她,“刚才谁在那儿一口一个假清高,真闷骚,自己却字字句句都在撩火?又是谁,明明穿着骚得不行的裙子跑出来,摆出一副抓奸在床的架势,其实骨子里想的是不是‘为什幺爸爸肏的不是我’?”

  夏弥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眼神乱飘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这番话剥光了她所有的虚张声势,直指她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小巧思。

  我松开她的下巴,转向李获月。“还有你。我的好老婆获月,冰雪聪明的女剑仙。借着我调整身位演戏设套,再逼她认错,最后名正言顺地挥鞭子行家法……玩得开心吗?”

  李获月迎上我的目光,那双清光湛湛的凤眼里没有丝毫闪躲。“夫君明鉴。夏弥姐姐言语无状在先,冒犯夫君也轻贱妾身,理当受罚。“

  “好一个执行家法。”我点了点头,“所以你利用我的行为误导她而不上报,算不算欺瞒我这个一家之主?把她抽得屁股开花哭爹喊娘,算不算越俎代庖?”我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不再是刚才那随意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威压。“你们俩一个点火一个浇油,把我晾在一边看戏……看来我也该重振夫纲了!”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猛烈。露台上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夏弥吓得连哭都忘了,脸色发白的李获月抿紧了唇:“妾身知错。”

  “知错?”我笑了,“光知错可远远不够。家法既然能用在夏弥身上,自然也能用在不遵夫纲、擅作主张的妻子身上。”

  “现在我火气起来了。”我冰冷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个在那趴着等着挨操吧。”

  夏弥和李获月同时抬起头看向我,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需要我再说第二遍?这是通知可不是征询意见哦。”我微微眯起眼睛,金色在眸底一闪而过。

  “爸爸...…不敢!”夏弥第一个反应过来。

  李获月俏脸发白:“我也要挨操吗?”

  “对。”

  我伸手过李获月光洁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绷紧的微颤。然后握住了她月白丝裙的单薄肩带。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脆。那件飘逸出尘的丝裙被我轻易撕裂,顺着她窈窕的身躯滑落。她瞬间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漫天飞雪和我炙热的目光下,高耸雪峰之顶的那两点嫣红在寒风中迅速挺立硬起。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笔直修长的惊世美腿,纤手微微抬起想要遮挡酥胸,却又在我平静的注视下僵硬地停住,而后无奈地缓缓放下。清冷绝艳的脸上终于飞起两抹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但即便羞怯她依旧站得笔直,维持着那分属于女剑仙的清冷,尽管她赤身裸体的优美仪态在漫天风雪中显得如此诱人。

  接着夏弥对上了我的目光,身体猛地一哆嗦。她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隐秘的期待。她没有再求饶,只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我伸手捏住她裙子的领口,黑丝在手中冰凉柔滑。

  “嗤啦——!”

  夏弥那件性感的短裙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黑丝内裤,被一并从我手中撕开剥离,像是剥开一颗成熟多汁的黑果。夏弥青春饱满充满活力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与李获月那清冷如玉线条优美的胴体不同,夏弥的身体更加娇小玲珑,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活力。胸前的酥乳虽然规逊色李获月不少,却形状美丽,顶端的两点粉嫩如同初绽的花蕾。夏弥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的臀瓣却饱满圆润得惊人,上面交错的红痕在雪光下更加刺目。

  风雪呼啸,两个容颜绝世却气质迥异的女子此刻赤裸着站在我面前。一娇蛮一清冷,同样的任君采撷。

  我伸出手揽住夏弥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李获月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两个赤裸的娇躯同时抱了起来。她们的体重对我而言轻若无物,但怀抱里那两具胴体温热柔软的触感,却异常美妙。

  我抱着她们走向露台一侧的观景凉亭,风雪在这里被削弱了些。亭中央有一张宽大的矮榻,平时是观赏海景所用。

  我将她们并排放在冰凉的矮榻上。桌面摩擦着她们敏感的臀肉和玉脊,激起一阵战栗。夏弥嘤咛一声蜷缩起玉体,黑丝美腿并拢起来。李获月则努力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只是那双笔直得惊人的修长肉腿也微微向内收紧,玉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我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目光缓缓扫过她们每一寸暴露的雪肤。从夏弥泪痕未干却已染上情动红晕的俏脸,到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粉嫩乳尖,再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早已湿润泥泞、在黑色丝袜处若隐若现的嫣红蜜缝。然后我转向李获月。她清冷的脸上红晕未消,那对雪峦的规模更加傲人,顶端的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着。她的腰肢纤细,小腹紧致,腿缝间那抹同样泛着水光的粉嫩幽谷在大白腿的映衬下更加引人遐想。

  “刚才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么?”我解开皮带,“现在换我来陪你们玩玩。”

  裤子褪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青筋盘虬的狰狞形态让榻上的两女同时屏住了呼吸。夏弥瞪大了杏眼,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李获月虽然闭着眼,但柳眉上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立刻上榻,而是先是抓住了夏弥纤细的脚踝。她穿着黑丝的足踝冰凉滑腻,我将她的双腿分开拉向我。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粉嫩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嫣红,顶端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她惊叫一声试图合拢双腿,却徒劳无功。

  “不……爸爸……别这样看……”她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我将目光转向李获月。同样伸手握住光洁的脚踝,她的玉踝更加纤细骨感,肌肤泛着玉一般的光泽。稍稍用力也将她的双腿分开。她的娇躯只是僵硬了一瞬便任由我摆布。她花穴形状更加精致,颜色是更浅的淡粉,此刻也因为情动而渗着晶莹的蜜液。

  两处绝美的风景并排呈现在我眼前。一黑一粉,一娇艳一清冷,同样的湿润滑腻,同样的渴盼。

  我将手指分别探向两处蜜穴入口。夏弥的美穴更加滚烫湿润,指尖刚碰到花瓣她就浑身一颤,汁液汩汩涌出。李获月那处花穴则更加紧致,触感微凉但内里却反而湿热。我的手指同时分别没入。

  “啊!”“嗯……”

  截然不同的两声媚喘同时响起。夏弥短促娇媚,李获月压抑清冷。

  我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两处迷人的紧致和湿热。夏弥的花径更加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吮吸着我的手指。李获月的蜜缝则更加紧窄,膣肉绷得很紧,带着抗拒般的吸力。

  “看来你们俩都准备好了。”我抽离手指带出晶亮的黏丝,然后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跨上了矮榻,跪在了她们并排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能让我能同时俯瞰她们的身体,也能随时选择进入其中任何一个。但我没打算做选择。

  我俯下身先看向夏弥,她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哀求的渴望。“爸爸……等下轻点……求你……”

  我转头看向李获月。她依然闭着眼,但雪峰起伏得更厉害。

  “获月老婆,”我叫她的名字,“看着我。”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漾满了情动的水光,有羞耻,有服从,还有一丝深藏的爱恋。

  我突然伸手,在两女的娇呼声中把她俩的娇躯交叠在一起,酥胸相对,豆蔻相抵,美蚌相贴。

  “刚才执行家法,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问出声的同时腰身微微下沉,滚烫坚硬的肉棒同时抵住了两处湿滑的蜜裂,左右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李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我肉棒触碰到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汁液涌出。她咬着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妾身……不敢。”

  “不敢?”我笑了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但肉棒的目标不是任何一个。而是用粗壮的柱身同时狠狠碾压过她们两人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呀啊——!!!”

  “嗯啊——!!!”

  两声拔高的媚叫同时炸响!夏弥猛地仰起头,娇躯像虾米一样弓起。李获月则瞬间绷紧了全身,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眼睁大到极限,里面金色的竖瞳骤然浮现,又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到涣散!

  这只是个开始。

  我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李获月那紧致粉嫩的入口。

  “现在,”我盯着她涣散的金色瞳孔,“轮到我来执行家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腰部狠狠发力,整根粗长狰狞的阳具以近乎暴虐的力道,悍然闯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李获月发出了无比高亢的娇啼!那是早已与她灵魂绑定的血裔契约,此刻如同失控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

  以往我极少在床笫间主动使用这个契约。那感觉就像是玩小黄油开了作弊器,少了很多亲自将这座冰山美人一寸寸攻陷的乐趣。但既然现在是要执行家法,重振夫纲。我需要最直接的手段,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谁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主宰。

  于是,在我粗大的龟头撞开她娇嫩宫口、整根肉棒没入她花宫最深处的同一时刻,我通过那无形无质却牢不可破的灵魂连接,向她传递了一个认可的意念。

  “轰——!!!”

  李获月的大脑乃至整个灵魂,都仿佛被投入了沸腾的岩浆!契约的反馈不是外在的刺激,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引爆,然后转化成根本无法用意志抵御的快感洪流!这精神上的快感与娇躯被肉棒贯穿的饱胀混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坚韧意志的极乐炼狱!

  她的花穴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疯狂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试图将侵入的肉棒吞噬融化!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打湿了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她修长的脖颈后仰,清冷绝艳的脸上所有血色瞬间褪去,又紧接着被情欲的潮红覆盖,表情扭曲,大股的眼泪失控地涌出,与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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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肢体反应,只是瘫在那里,任由那灭顶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既然是执行家法,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刚一进入花房深处,便开始了凶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肉冠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全力贯穿,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柔嫩的外阴,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

  “啊……啊……哈啊……夫……君……不……呜啊啊啊——!!!”

  她的呻吟不成语句,只剩下承载着极致快感的哭喊。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凤眼,在此刻只剩下迷乱的水光和无助的哀求。修长笔挺的肉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我的身体牢牢摁住,只能无力地门户大开,随着我肉棒的撞击而晃动。

  夏弥已经完全看呆了。她甚至忘了自己同样赤裸着躺在那里,忘了臀上火辣辣的鞭痛,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李获月在她面前以这种沉沦欲海的崩溃姿态承受着我的挞伐。身为大地与山之王,她当然知道李获月和我之间的血裔契约,但每一次见证这契约被用在床笫情事时,她都会被如此恐怖的效果所震慑。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交合,更像是灵魂的支配。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连在床上都相对克制的李获月,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浪叫失神,夏弥的心底除了震惊和恐惧,竟然也悄然滋生出扭曲的兴奋和嫉妒来。为什幺爸爸没有这样对我?

  我察觉到了夏弥的目光,也感受到了她近在咫尺的娇躯传来的热度和她花穴涌出的潺潺春水。看来惩罚这块不能只盯着一个。

  在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李获月痉挛蜜穴的深处用力研磨了几下,引得她又是一阵濒死般的酥颤和娇吟后,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紧窒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美酒启封,带出大量爱液和白浊的黏滑汁液。李获月眼神空洞地望着凉亭之顶,还没从刚才那波契约强化的极致高潮中回过神来。

  我直接将还在流淌着李获月蜜液的湿滑肉棒,对准了一旁早已饥渴难耐、春水泛滥的夏弥。

  夏弥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转向自己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爸爸……快给我……我要……”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黑丝包裹的娇臀翘得更高,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我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左右摩擦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和娇嫩的花瓣,迟迟没有进入。

  “刚才我宠幸获月的时候,是不是看得很过瘾?”我道。

  “啊……是……不是……”夏弥被我折磨得语无伦次,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试图直接贴上来吞入那根巨物,却被我用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爸爸……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不该惹获月妹妹生气……更不该……不该忘了爸爸才是真正的主人……求求你……给我……女儿的骚逼痒死了……”她哭唧唧地求饶,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纯被肉欲逼出来的。

  “知道错了?”我挑眉道,龟头稍微用力,挤开一点穴口的嫩肉,却只进入了半分肉冠。

  “知道!知道!乖女儿夏弥知道错了!爸爸你快进来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夏弥几乎是在嘶喊起来。

  “那就满足咱的小棉袄。”

  我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阳具齐根没入夏弥湿热无比的蜜穴深处!与李获月那紧致中带着抗拒的吸吮不同,夏弥的桃源更加柔软热情,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肉棒进入的瞬间就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紧紧吸附着每一寸侵入的柱身,温暖的爱液瞬间涌出,润滑着激烈的摩擦。

  “呀啊啊啊啊————!!!进去了!全进来了!!爸爸的肉棒好大!好满!!!”夏弥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娇啼,娇躯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主动抬起翘臀,迎合着我的抽送。小腹紧缩,让花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肉棒。

  于是,我开始了新一场暴烈的征伐。

  双手抓住夏弥的黑丝美腿,将她整个娇躯向上提起,让她的娇臀微微悬空。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更加深入,也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粗大的阳具在她粉嫩穴口中进出抽插的淫靡模样。

  “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凉亭里回荡,我以极快的频率操干着身下夏弥青春娇艳的胴体。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到她花心的最柔软处,操得她花枝乱颤,一对乳鸽随之上下跳跃晃动,划出白嫩诱人的乳浪。而当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她的黑丝打得湿透。

  “啊哈!爸爸!好棒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夏弥那毫无顾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还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更强烈的快感。汗水从她白皙的裸背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散发着惊人的情欲。

  她的高潮来得非常猛烈。在我连续几十下全力冲刺后,她玉体猛地绷成一张美弓,花穴肉皱传来一阵几乎要让我缴械的疯狂吮吸,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去了!!!啊哈啊啊啊——!!!爸爸……夏弥……夏弥被爸爸干得……要死了……呜……”

  她彻底瘫软下来,可那贪嘴的花穴却依旧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微微蠕动着仿佛还依依不舍。

  我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花谷的紧缩,我再次将沾满她爱液和阴精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在夏弥失落又满足的哼唧声中,我转向旁边似乎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的李获月。

  我伸手,将瘫软的李获月拉了起来,让她侧身背对着我。她的修长美腿屈起,玉臀微微翘起,将那道湿滑泥泞的粉嫩后庭呈现在我眼前。

  我没有选择再次肏干她前面的小穴。那样太便宜她了。既然要执行家法、重振夫纲,那就索性贯彻到底。

  我跪在她身后,将沾满两个女人汁液、湿滑无比的阳具,抵在了她后庭那处更加紧致、从未被正式开拓过的羞涩菊蕾之上。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自己最私密羞耻的所在,李获月残存的意识发出惊恐的尖叫,娇躯剧烈挣扎起来:“不……夫君……那里……不行……啊!”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的压制下,微弱得实在可怜。我牢牢固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紧窄的褶皱处慢慢研磨,将爱液涂抹上去作为润滑。

  “刚才的惩罚,是为你擅作主张,越俎代庖。”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晶莹可爱的耳垂上,“现在的惩罚,是因为你竟敢将为夫视为玩闹的道具。”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龟头挤开那紧绷的环肉,强硬地向那紧窄火热的肠腔深处挺进!

  “呃啊啊啊啊啊————!!!!不要……痛……!后面……裂开了!!!”李获月发出凄厉的哀叫,珠圆玉润的脚趾在紧紧蜷缩起来。后庭被开拓的痛楚,远比没有润滑被操穴时的痛感更加难忍。

  但与此同时,血裔契约再次被触发了!

  因为李获月的后庭让我感到了充足的快感,因此衍生出了我对她身体的满意来。

  于是就在撕裂痛楚达到顶点的刹那,另一股更加凶猛狂野的快感再次从她灵魂深处炸开,形成了地狱与天堂交织的崩溃感受!

  “呜哇啊啊啊——!!夫……君……饶了……妾身……后面……要坏了……啊哈……不行了……脑子……要炸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横流,清冷高洁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后庭那紧窄滚烫的肠壁,始不受控制地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带来深入骨髓的紧窒感。

  我开始坚定地向更深处开拓。每一次前进,都能感受到环形肌肉的抵抗和肠壁的紧致包裹,这个过程远比进入前面小穴更加困难,但也更加刺激。

  终于,整根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火热的菊穴里,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李获月此时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喘息和呜咽。

  我开始了新一轮抽插。只不过动作幅度不大,因为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但就是这种缓慢的研磨性,配合着肠壁本能的收缩和血裔契约持续不断输送的快感,对李获月而言成了更加漫长而折磨的酷刑——那是灭顶的欢愉。

  “啊……哈啊……慢……慢点……夫君……求求你……真的要死了……”她声音嘶哑地求饶。

  我没有理会她的浪叫。目光转向旁边已经缓过气来、满脸潮红的夏弥。她看到李获月后庭被开发后欲仙欲死的崩溃表情,夏弥是一阵口干舌燥,花穴又湿润起来。

  “夏弥。”我叫她。

  “在的!爸爸!”夏弥立刻响应,像只听到主人召唤的小狗。

  “过来。”

  夏弥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兴奋地看着李获月被我从后面侵犯时那崩溃羞耻的表情。

  “扶好她。”我命令道。

  夏弥立刻心领神会,她伸手扶住了李获月的香肩,将李获月无力低垂的臻首抬起来对着自己。两张绝美的脸蛋近在咫尺,一个表情崩坏泪眼婆娑,一个刁蛮任性、活力四射。

  “获月妹妹,后面被爸爸的大肉棒操得舒服吗?”夏弥故意用气声问道,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李获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看来是很舒服呢,爽得都说不出话了。”夏弥笑嘻嘻地说,然后竟低下头吻住了李获月微张的红唇!

  “唔……!”李获月似乎想反抗,但在快感狂潮之下根本无力挣扎。

  夏弥灵巧地撬开李获月的牙关,粉嫩的舌头钻了进去缠住那条无力的小舌用力吮吸。同时抓住了李获月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乳峰,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着那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头。

  前有夏弥的唇舌侵犯和乳首刺激,后有我在她菊穴中抽送开拓。前后夹击之下,李获月的意识彻底被抛入了快感的深渊,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无意义的甜腻哼唧,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这幅清冷的女剑仙被我后入侵犯菊穴,同时被娇蛮的龙女拥吻揉乳的景象淫靡放荡到了极点。

  过了一会儿,我示意夏弥松开李获月。夏弥意犹未尽地退开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看着我。

  我没有将阳具从李获月后庭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伸手将夏弥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李获月身上,娇躯再次交叠在了一起。

  夏弥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兴奋地低呼一声塌下腰,高高翘起自己那布满鞭痕的黑丝丰臀,将她那依旧湿漉漉的粉嫩花穴,送到了我面前——紧贴着李获月那还在淌着爱液的美穴。

  这个姿势,我只需稍微调整角度,就可以和她们两人同时素股。

  我将那湿滑无比的粗长肉棒,趁着抽离李获月后庭的间隙,顺势滑入夏弥潺潺流水的蜜穴之中!

  “啊哈!又……又进来了!爸爸……好棒……同时干我们姐妹两个……”夏弥满足地呻吟,主动下沉臀部,将我的阳具吞得更深。

  就这样,我将肉棒深深插入李获月紧窄火热的菊穴研磨几下,感受她肠壁的缠绵;然后缓缓再插入夏弥湿热柔软的蜜穴深处,顶撞她的花心,引来她高亢的浪叫;再从中抽出,重新对准李获月的后庭,再次闯入……

  每一次转换战场,粗大的柱身都会摩擦过两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带出大量黏滑的蜜汁,将我们三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弄得无比泥泞。李获月的玉腿和夏弥的黑丝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们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李获月在持续不断的后庭侵犯和契约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和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承受着我肉棒的抽插。夏弥则兴奋异常,不断扭动腰肢迎合,发出各种淫声浪语,甚至时不时与同样看向她的李获月视线交缠,分享某种扭曲的亲昵。

  “啊……爸爸……好厉害……同时干我和获月妹妹……我们要一起……一起被爸爸干死了……”夏弥胡言乱语着,在又一次被我深深插入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阴精浇灌而下。

  我感受着夏弥高潮后花穴的剧烈紧缩,我猛地将阳具从她体内抽出,然后调整角度,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夏弥泥泞的后庭。

  “诶?等等……爸爸……后面……我后面还没……”夏弥惊慌地叫起来。

  但已经晚了。我腰部凝聚起最后的力量,在她们重叠的姿势下,向前凶狠地一顶!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粗长狰狞的阳具先是挤开了李获月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入口;然后迅速抽出后再破开了夏弥那同样紧致的羞涩菊蕾,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

  两女交叠在一起的媚叫声几乎要将凉亭的顶棚掀翻。两个美人同时绷紧了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们娇嫩的膣壁随着我肉棒的侵入而同时紧缩颤抖!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们两人的腰胯,然后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我的控制下,交替在两人紧窄的腔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鲜美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李获月的花穴和夏弥的菊穴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绞紧,试图适应和抗拒肉棒狂暴的入侵,却只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契约的力量被我催动到极致,如同高压电持续冲击着李获月的灵魂,让她除了快感之外几乎感受不到其他。而夏弥则在后庭开发的剧痛过后也逐渐尝到了那种连最羞耻的角落都被占领的的欢愉滋味,开始发出更加高亢放荡的呻吟。

  “不行了……夫君……妾身……真的要坏了……前后……都被填满了……啊哈……整个身体……要熔化了……”李获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酥媚入骨的哭腔。

  “爸爸……屁股……好涨……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啊……顶到了最里面了……呜……和获月妹妹……一起……一起被爸爸干真是太幸福了……”夏弥也语无伦次,眼神迷乱的她嘴角流着涎水。

  风雪更急了,疯狂地拍打着凉亭的玻璃和木柱,仿佛在为这场淫靡的盛宴奏响伴奏。但亭内的温度却高得惊人,三具汗水淋漓的躯体散发的热力几乎形成了白雾。

  终于,在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我感觉到小腹开始绷紧,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的眼中金芒一闪,整个世界的时间似乎都变缓了。但这并不是林怜的时间零,因为被加速的只有思维而不是肉身。这样种被称作“思维加速”的能力一般只能出现在龙王级别的生物身上,那是血统赋予究极生物的天赐权柄。脑内神经元在短时间内疯涨,神经传导速度几十倍地增强,让整个世界出现了停滞的假象。

  我低吼一声,双手将她们两人的臀部死死压向我自己,粗大肉棒的龟头抵住了李获月的宫口,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灌入李获月紧窄火热的花宫最深处!但在思维加速的状态下,我感受着精液余量约莫过半时,将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顶入夏弥痉挛收缩的花心,将剩余的精液灌入夏弥娇嫩敏感的宫腔尽头!

  “好烫!!爸爸的精液射进来了!!让坏女儿给爸爸生个孙女,等长大了一起给爸爸操!!咿呀啊啊啊——!!!”夏弥发出婉转承欢的哼吟,娇躯剧烈痉挛,蜜壶紧紧箍住我的柱身,花穴内传来一阵仿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和抽搐。

  李获月则连娇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仙躯猛地向上一挺,凤眼失去了神采。同时一股温热的阴精也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精液从蜜缝溢出。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我压在她们重叠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两个绝色美人则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瘫软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那丰盈的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她们的下体一片狼藉,各种体液将身下的软榻染得污秽不堪。夏弥的黑丝也早已在激烈的情事中破烂不堪,沾满污迹。

  我缓缓将软下来的阳具从她李获月体内退出。“啵”一声轻响,蜜壶里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浆,顺着她们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菊蕾里缓缓流出,在丝袜和美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凉亭内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坐起身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景象。李获月和夏弥依旧维持着交叠的姿势,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汗水、精液和彼此留下的爱液。一个清冷尽碎,一个娇蛮全失,都只剩下被我彻底征服后的软媚。呵,倘若这世上有龙王知道我会拿“思维加速”这种生死搏杀间的撒手锏用在床笫情事上,怕不是要急得跳脚。用一根肉棒却双线程地同时满足“女儿”和爱妻,这多是一件美事。

  过了好一会儿,夏弥动了动。她先艰难地翻了个身从李获月身上滚下来,躺在一旁,眼神然后慢慢聚焦后转向了我。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又傻乎乎的满足笑容来:“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夏弥的后面……也是爸爸的了……”说完后的她眼皮一沉,竟然直接昏睡了过去。

  李获月则过了更久才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眼里一片空茫,过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她似乎想起身,但娇躯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无力地放弃了。她侧过脸看向我,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对那极致快感的后怕,还有一丝深藏的依赖和归属。

  “夫……君……”她开口道,声音妩媚,“家法……执行完了吗?”

  我伸手抹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温和道,“执行完了。记住今天的教训。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一滴泪又从眼角滑落。

  风雪依旧,海涛依旧,凉亭内情欲的气息浓郁不散。我将昏睡的夏弥和脱力的李获月一左一右揽进怀里,用旁边散落的大衣盖住我们三人。寒冷试图渗透进来,但怀里的两具温香暖玉依旧温热。

  今天,大概算是重振夫纲了吧。

  至于明天……谁知道呢?

  ......

  午后的阳光洒在别墅的每个角落。我穿过空旷的客厅,前往别墅西侧的一间偏厅。

  我没有午睡,因为睡眠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早已变成而非必要的存在。

  我突发奇想想去找叶列娜玩点有意思的。

  当初选中这里作为私会地点,就是看中了它的私密性。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空气混着壁炉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走廊里海风带来的阴冷。

  壁炉里的火焰正旺,干燥的松木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光将房间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房间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宽大低矮的深棕色皮质沙发,几个同样颜色的软垫随意扔在地毯上,壁炉前铺着一张巨大的北极熊皮地毯。

  而提前收到我短讯的叶列娜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或者索性赤身裸体——那通常是夏弥的作风。而现在的叶列娜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连体白丝紧贴着她娇小身躯的每一寸曲线,雪白的肌肤在那白丝的衬托下更显触目惊心。情趣的裙摆短得惊人,堪堪够遮住臀峰最饱满的翘臀,当她坐下时必然什么都遮不住。而此刻的她正跪坐在壁炉前那张白色熊皮地毯的软垫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肩胛的形状无比优美,深陷的玉脊一路延伸到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纤腰,然后便是陡然绽放的浑圆如月的娇臀。白丝还忠实地勾勒出两瓣花唇的美妙弧线,中间的凹陷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但最要命的还得是她的腿足。

  那双美腿被包裹在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里。不是厚重的天鹅绒袜,而是那种极薄极透的蚕丝质地,似是比皮肤多了一层朦胧微光的质感。缀着蕾丝边的白丝紧紧勒在腿心,将饱满的腿肉微微压出一道柔嫩的痕迹来。

  那双白皙细嫩的小脚丫就那样裹着白丝踩在身下的软垫上,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那玲珑纤细的骨节,脚背的弧线十分优美,稍微鼓着几根青色的游线。莲足的凹陷深得惊人,仿佛能盛下一掬月光。秀趾纤长,趾甲也修剪得圆润整齐。晶莹可爱的媚趾涂着珠光甲油,在炉火下闪耀着细碎的莹光。每一根晶莹剔透的嫩趾都微微蜷着,透着无比撩人的慵懒和翩跹。

  她那一头美丽的金发像往常那样披散着,发丝垂落在她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此时的她正对着跳跃的火焰出神,那张脸在明暗交织的光影中,美得像一尊出自文艺复兴大师之手的石像。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瓣,长长的睫毛......那双在上一周目的记忆里总是燃烧着狂热和戏谑的金色眸子,此刻竟透出深深的的宁静来。

  仿佛一个被时光遗忘的公主,独自对着炉火怀念逝去的王朝。

  但我知道她是也不是。作为尤弥尔的一部分,她是那个在被我在林怜家中以最粗暴的方式开苞破处、烙下忠诚印记的太古君主。尽管现在的她已经是我的床上忠犬,但依然保留了骨子里那份顽劣。此刻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压抑和酝酿罢了。

  尽管我的脚步声很轻,但她立刻察觉到了。

  那副出神的姿态转瞬即逝。她那金色的眼睛在捕捉到我身影的瞬间,所有的忧郁和宁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宛若岩浆喷发般汹涌而出的狂热爱恋,以及孩子看到最心爱玩具般的无上喜悦。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浸透了蜜,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她本能地就要从跪坐的姿势弹起来,像只苦等了饲主许久的柴犬般扑了过来,用身体、舌头等一切可能的方式表达她的思念。

  我抬起了手,轻轻地向下压了压。

  她的动作瞬间凝固在半途,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姿态,脸上的喜悦随即转化为疑惑和服从的温顺来。她重新跪坐回那里,腰背挺得笔直,仰着小脸看着我,一眨不眨的金色眼瞳里面写满了期待。

  我走到她面前,缓慢地扫视着她的身姿。

  从她松散金发下露出的白皙纤细脖颈,到那深V领口中惊心动魄的雪腻沟壑,到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到那短裙下摆与白色蕾丝边间的那一截绝对领域。最后,我的目光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着的玉足上。

  由于已经品鉴过太多次,我甚至不用丈量就知道那是只美足是正正好好35码,大小刚好可以被我一只手完全握住。白丝轻薄如无物,却又比直接的裸足多了一层欲盖弥彰的诱惑来。白得晃眼的玲珑小脚丫美得让我总也把玩不腻,可爱的足趾如同五颗排列整齐的珍珠,圆润的趾腹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双纤足,这双玉腿,曾经支撑着这位太古君主在历史的阴影中行走过无数岁月,踏过无数战场和阴谋。可如今,它们被包裹在情趣白丝里,温顺地蜷缩在我眼前,等待我的品评和处置。

  “今天…”我笑意盈盈地开口。“我们玩角色扮演,主题就是主仆游戏。”

  叶列娜杏眼中的困惑更深了。主仆游戏不是每天都在玩吗?只不过她不需要扮演,天天都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主人搁这里原地tp是何意味啊?

  我看着她眼中的疑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今天,”我一字一顿地说,“你来做那高高在上的…...罗曼诺夫·叶列娜·阿历克丝娜·尼古拉耶夫娜公主殿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

  壁炉里的一块木柴发出响亮的爆裂声,火星猛地窜起。

  叶列娜的眼中闪过一刹那的恍惚,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宫殿、舞会、天鹅绒帷幕,以及覆灭的血与火。

  紧接着,近乎爆裂的狂喜在她身上点燃!

  扮演公主!扮演尊贵无比的主人!哪怕只是演戏,哪怕她知道最终的王权永远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但扮演本身就充满了禁忌的甜美和颠倒的快感!像是在主人允许的刀尖上危险地跳舞!

  她本就是天生的舞者,该汇聚万千瞩目为一身的绝妙戏子。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她身上那股黏腻的痴迷和温顺如同退潮般消失。叶列娜依旧跪坐在那里,但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变了。纤腰挺得更加笔直,却不再是奴仆的恭敬,而是天鹅般的矜持优雅。下巴微微抬起,显露出优美的颈线,透出居高临下的俯瞰姿态。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狂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不经心的玩味。不过一息之间,她就从一个渴求宠爱的性奴,变成了一个身处行宫的尊贵公主。

  “哦?”

  一个字从她红润的唇间吐出,带着慵懒的磁性。她的唇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魅惑弧度来。

  “那…”她冷冷地看着我,“你这卑贱的奴才,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跪?”

  她娇媚的声音不再甜腻,而是变成了将傲慢融入骨髓的冷淡腔调。

  我配合地低下头,让视线落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上,声音谦卑而恭敬:“老奴不敢直视公主殿下圣颜。恐污了殿下眼眸。”

  “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我缓缓抬头,目光迎上她施舍的浅笑。然后,她伸出了右脚。

  那只白丝玉足向前伸来,圆润如珍珠的玉趾微微勾起。她用指点江山般的优雅姿态,将柔软的足尖轻轻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长得…倒还算周正。”她慢条斯理地评价道,“说吧,费尽心思混到本公主这别苑来,所为何求啊?”

  我垂下眼睑,避开她蛊惑的目光,声音更加谦卑:“老奴不敢有所奢求,能远远窥见公主殿下仙姿,已是三生有幸。今日斗胆近前,只求能亲近殿下圣体,奴才也死而无憾了。”

  叶列娜公主闻言,发出一声哼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鄙夷,却又混着一丝被取悦的欢欣。

  “倒还算你坦率。”她收回了足尖。“虽然行为粗鄙,但这份忠心…...哼,也算难得。”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姿态更加慵懒放松。她将自己那双白丝玉足再次向前伸出并拢,摆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本公主今日心情尚可,又恰巧走了些路,这双不争气的脚倒是有些酸乏了…”她一手支颐,眼神迷离地看向跳跃的火焰,仿佛在自言自语,“既然你这奴才口口声声说着忠心,又恰好有张还算干净的嘴…罢了,便允了你这份天大的赏赐吧。”

  她终于将目光转回我脸上,那嫌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被允许舔舐她鞋底的狗。

  “谢公主殿下恩典!殿下洪恩,老奴没齿难忘!”我立刻低下头,语气里充满了感激涕零的激动。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仿佛生怕碰碎了稀世珍宝那般虔诚地捧起了她那只右脚。

  我将脸缓缓凑近。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丝袜本身的微涩。但紧接着她的体香覆了上来,冷冽如西伯利亚的雪松,却又混着一丝甜腻,像融化在冰雪里的蜂蜜。而在这之下,还有隐约属于年轻健康雌性的诱人气息。

  然后,我伸出了舌头。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足跟,白丝覆盖的嫩足微凉细腻。我用力地沿着她优美的足弓,从脚跟舔到足心。舌头隔着白丝碾过她足心最柔软敏感的足穴。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片丝袜,使其紧紧贴在莲足上,勾勒出更加清晰诱人的纹理。

  “嗯…”

  一声甜美娇嫩的嘤咛从她喉咙溢出。她支颐的手肘软了一下,但立刻又再次稳住,维持着那副慵懒高傲的姿态。但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脚丫的绷紧和颤抖。

  她在忍耐,她在努力维持公主的体面。

  这让我更加兴奋起来。舌头加大力度,变换角度。从足心舔到足弓最高处那微微凸起的骨节,用舌尖反复碾压打圈,然后顺着足背一路向上,来到她那五颗珍珠般的玉趾前。

  我张开嘴,直接将她的大半个前脚掌连同脚趾一起,像品尝牛奶雪糕一样含入口中。

  “嗬……”

  这次,她的抽气声更明显了些。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了她的足趾,大量分泌的唾液迅速浸透丝袜。白丝在口中变得滑腻异常,紧紧吸附在她的玉趾上。我的舌头清晰地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感受到趾缝的柔软。我开始用力吮吸,像吮吸多汁的蜜桃,不过准确来说叶列娜的足趾更像是一颗颗青涩的小葡萄,在炉光的照耀下如同果肉一样晶莹可爱。

  “哈啊…你…你这奴才…”她试图用严厉的斥责来掩盖声音里的慌乱,但那软弱无力的娇叱更像是鼓励我更进一步。“舔得…倒还算卖力…”

  我吐出这只已经湿漉漉的脚丫,白丝变得近乎透明,脚趾的轮廓和淡淡的粉色清晰可见。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捧起她的左脚,如法炮制。

  舔舐,吮吸,啃咬。

  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探入趾缝,激烈地穿梭搅动,少女的足穴像果冻一样软糯,足肉甚至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想来是叶列娜也做了提前准备,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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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唾液让丝袜变得湿滑黏腻,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嗯…嗯啊……”叶列娜的呻吟声变得愈来愈甜腻而绵长。她的娇躯开始微微地扭动,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分开了一些。

  她显然已经情动了,炉火映照出她脸上越来越浓的潮红。金色的眼眸里,那份高傲正在被迅速升腾的欲念淹没,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炙烤的迷乱和渴求。

  我用力地吮吸她左脚的玲珑玉趾,牙齿轻轻磕碰着趾尖。

  “呀啊——!”

  她猛地发出一声绵软的娇吟,娇躯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美腿猛地蹬直,脚背绷成笔直,娇臀也向上抬起,整个腰腹都反弓起来!一股浓郁甜香的雌性气息,猛地从她腿间弥漫开来,随着那处美蚌明显的湿意。

  她竟然仅仅是被舔舐双足,就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

  痉挛持续了几秒钟,她才瘫软回软垫上。叶列娜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高潮的红晕和空白的恍惚。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姿态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柔软瘫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力抗拒的媚态。

  此时少女的两只白丝玉足上都布满了亮晶晶的湿痕。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感受着属于那丝若有若无的咸甜。一股凶猛的欲望开始在我下腹咆哮。

  “公主殿下的赏赐…”我的声音依旧谦卑,“果然美味无比。”

  瘫在软垫上的叶列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维持她那早已不存在的威严。但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的身体,让她的声音出口就变成了软糯无力:“你这卑贱的奴才,竟敢如此放肆…”

  “老奴伺候得公主殿下可还舒服?”我打断了她,缓缓地从坐姿改为半跪,阴影彻底笼罩住她娇软的身体。

  叶列娜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被白丝包裹的腿根处,丝袜的颜色明显更深了一小片,隐隐还有一点黏腻的反光。

  她突然挣扎着撑起一点身体,脸上再次凝聚起那种慵懒的高傲。尽管声音依旧沙哑甜腻,却硬是挤出了公主清冷的腔调来:

  “哼,算你这奴才还有些微末的用处…”她的目光扫过自己湿漉漉的双足,又扫过我腿间那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轮廓,眼中妖冶的光芒大盛。“舔得本公主脚趾倒是松快了些。”

  她伸出那只白丝湿透的右脚,足尖蹭了蹭我裤子上那灼热坚硬的凸起。

  玉足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即使隔着裤子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几乎让我闷哼出声。

  她看到了我瞬间绷紧的下颌,笑容更加妖媚动人。

  “看在你…如此尽心服侍的份上…”她慢悠悠地说,足尖开始加大力度。她用湿滑的足底和蜷起的脚趾,上下摩擦按压那滚烫的阳具。“本公主便再赏赐你一番…让你这卑贱肮脏的东西…也沾沾本公主圣足的气息…”

  一股暴戾的的火焰猛地窜上头顶。这女人入戏太深,她太懂得如何在角色扮演的掩护下将以下犯上的撩拨玩到极致。她在玩火,在享受这种身份颠倒的虚假权欲,哪怕她知道这权力虚幻如泡泡般一戳就破。

  我眼神一暗,不再有任何废话,猛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纤细脚踝!

  “啊!”她惊呼一声,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抓得很用力,指节深深陷入她脚踝的柔软里。

  “公主殿下…”我沙哑道,“老奴贪心不足。舔舐圣足,已觉洪恩浩荡…但奴才还想向殿下讨要更多…”

  我猛地扯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束缚——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铃口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汁,在炉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叶列娜的瞳孔在猛地放大了,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惧,但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兴奋淹没了。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朱唇,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你这贪得无厌的……下贱东西……”她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口吻,“竟敢在本公主面前……如此放肆……”

  “老奴不敢,”我紧紧攥着她的脚踝,让那只湿漉漉的小巧白丝玉足逐渐靠近我怒张的肉棒。“老奴只是被公主殿下的圣洁光辉所震慑,被殿下的恩典所鼓舞……老奴这卑贱的身躯,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殿下的垂怜。”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牵引着她的右脚,让那湿滑的足底贴上了我的肉棒。

  “嗯啊……!”

  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声响。我的是满足的低沉闷哼,她则是被烫到般的娇羞惊喘。

  足交的刺激着实太强烈了。她的足穴透过那层已经完全浸透的白丝,给肉棒传来微凉滑腻的触感。足弓柔软的凹陷恰好容纳了我粗壮的柱身,脚掌虽然小巧,但足心的柔软极具弹性,踩上来时带来着难以言喻的粘腻包裹感。趾腹的软肉蹭着我的肉杵,带来电流般的细密刺激。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向后仰去,将足交的主动权交到了她那双三十五码的白丝玉足上。

  “公主殿下……”我喘息着看着她,“请用您的圣足恩赐老奴吧……”

  叶列娜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施虐般的快意。她显然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深吸口气再次挺直了腰背,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施舍般的高傲神情来。

  “既然……你这么想要……”她开始主动套弄起来。

  湿透的白丝与我的肉棒纠缠,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的足弓娇软却有力,每次向下滑去时,足心那柔软的肉垫会挤过我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而向上提起时,足跟则会蹭过囊袋,带来一阵饱胀的刺激。

  “哈啊……殿下……对……就是这样……”我忍不住发出赞叹。

  我的鼓励极大地取悦了她,也激发了她的玩心。她脸上那施舍般的傲慢,逐渐混进掌控一切的妖冶和得意来。

  “舒服么?嗯?”她红唇勾起,媚吟里带着恶劣的嘲弄,仿佛在逗弄一只乞食的小狗。“你这卑贱的老奴……能得到本公主的玉足服侍……是不是荣幸之至啊?”

  说话间,她的足交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快速的上下套弄。湿滑的白丝足底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快速的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她的足趾同时也不安分,时而蜷缩起来用媚趾顶弄我的肉根,时而张开用趾缝夹蹭着我敏感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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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荣幸……老奴……三生有幸……”我喘息着回应道。

  我知道,她真正沉沦着迷的正是在那毒药般迅速扩散的肉欲里,我眼中的迷离和喘息。尤其是欲火燃烧理智时的那股糜烂的麝香味,那才是叶列娜最欲罢不能的东西。

  禁欲者高潮,放浪者求饶。淫靡者青涩,圣洁者堕落。这些都是这个世界上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着魔般攀登的高峰。

  “那就给本公主……叫出来……”她命令道,金眸死死盯着我的脸,观察着我每一个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因为那是她最爱的东西。“让本公主听听……你这下贱的奴仆……被本宫赏赐的时候是副什么淫荡的模样……”

  她淫词的挑衅配合着嫩足越来越激烈的耸动,将我推向一个又一个快感的巅峰。我再也无法抑制快感,低沉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殿下……啊……太……太舒服了……”

  “公主……饶了老奴吧……”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我求饶的话语取悦了她。她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美足的套弄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湿滑的白丝玉足开始交替动作,有时一上一下如同活塞,有时并拢在一起用足弓的内侧紧紧夹住我的柱身进行快速的抚慰。

  双足的夹攻带来的快感是实在难以忍耐。叶列娜那双小巧玲珑的白丝玉足本就是造物主鬼斧神工的杰作,此刻却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淫靡地套弄着。湿滑白丝的摩擦、足底软肉的挤压、趾尖的刮蹭、足跟的蜻蜓点水……各种细腻而强烈的刺激一开始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逐渐汇聚成狂暴的雷霆在脊髓里炸开。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临界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腰眼发酸,睾丸紧缩,铃口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汁来。这让她的足交更加湿滑顺畅,套弄的声音更加淫靡响亮。

  “殿……殿下……老奴要……要承受不住殿下的恩典了……”我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叶列娜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完美无暇的侧脸滑落。她显然也沉浸在了足交中,因为她能从中体味到了某种生杀予夺的快感。眸子里水光潋滟,微张的红唇呼出湿热的气息。

  就在那最后的临界点即将崩溃的瞬间——

  她忽然停住了。

  双足依旧夹着我肉棒,但所有套弄的动作都停止了。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悬在悬崖边,那种空虚和渴望几乎让我发狂。我充血的眼睛猛瞪着她。

  她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胸脯轻轻起伏,“这就受不住了?”她轻轻抽出一只脚丫,湿滑的足底拍了拍我滚烫的脸颊,“本公主还没玩够呢。”

  说着她收回了双足,整个人在软垫上坐直了一些,双腿并拢向前伸直。那双修长笔直裹着白丝的美腿,如同两条完美的玉柱,在火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膝盖骨小巧精致。白丝因为香汗和之前的舔舐,有些地方颜色深浅不一,勾勒出每一块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伸手撩了一下滑落的金发,命令道:“跪到本公主腿边来。”

  我被那股戛然而止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爆炸,几乎是踉跄着膝行到她伸直的粉腿边。那双秀腿离我如此之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体香和情欲的温热,能看到白丝下细微的绒毛,甚至能闻到裙摆遮掩下飘来浓郁潮湿的雌味来。

  “你这老奴不是……很喜欢本公主的腿么?”她慵懒的声音带着施舍的意味,“舔也舔了,蹭也蹭了。现在,本公主用它们赏你”

  她微微分开了并拢的双腿,只是留下了一个狭窄的缝隙。然后,她用眼神示意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她这双白洁如玉和完美仪态的美腿来给我腿交么?不赖。

  我颤抖着将自己灼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大腿之间那道被白丝包裹的狭窄缝隙。

  缝隙两侧是她大腿内最柔软细腻的肌肤,隔着湿滑白丝的触感温凉滑腻。我肉棒刚一抵上去,她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猛地并拢了双腿。

  不是温柔的夹紧,而是骤然发力的紧箍。她大腿丰腴的肌肉瞬间绷紧,隔着白丝传来惊人的弹性和压力,将我的肉棒牢牢地钳制在那片温软滑腻的深渊里。那一瞬间涌来的包裹和挤压,比足穴的夹弄更加实在。

  “嗯……”她自己也闷哼一声,娇躯微微颤了颤。显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腿交对她而言也是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了新一轮动作。不是大幅度的开合,而是大腿波浪般的收缩和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四面八方的紧握感,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碾碎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每一次放松,又带来短暂而诱惑的空虚,让我本能地想要向前顶撞,寻求更深的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小腿和脚也在配合。秀美的小腿微微发力,让腿穴更加贴合我的肉棒。两只白丝玉足足尖绷直,抵在我小腹上,带来冰凉的抚慰。她完全利用了身为芭蕾舞者对身体肌肉超凡的控制力,将大腿、小腿、足部乃至腰臀的力量和柔韧性协调到极致。给我带来紧致滑腻的腿交体验。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紫红发亮的肉棒在她白皙得晃眼的双腿之间进进出出。白丝紧贴着她大腿勾勒出丰满的弧线和亮晶晶的水痕。裙摆因为她腿的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更多大腿的雪白,甚至能隐约瞥见更深处已然湿透的幽暗阴影。

  “啊……殿下的……腿……好紧……好滑……”我语无伦次,理智寸寸瓦解。腰胯疯狂地向前挺动,撞击着她并拢的腿根,发出湿滑摩擦的咕啾水声。

  她的扮演终于开始出现裂痕。那份刻意维持的高高在上,逐渐被情欲浸透软化。她喘息着娇啼着,看向我的眼神不再完全是公主的睥睨,多了属于叶列娜的迷乱和渴望。

  “奴才……你……你这……放肆……啊……顶得太……深了……”她的斥责变成了娇吟。她的腰肢开始迎合着我的节奏扭动,尽管隔有些隔靴搔痒,却更激起燎原欲火。

  我能感觉到她的白丝早已被我们的体液浸得透湿,滑腻无比。肉棒每一次抽送都顺畅淋漓,被那紧致弹软的腿穴死死包裹吸吮。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耳边只有她越来越高昂嘤咛,和我自己粗野的喘息。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精关失守的前一秒——

  我猛地抽身后退,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湿滑紧夹的双腿间硬生生拔了出来。

  “呃啊——!”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不满惊叫,娇躯剧烈地一弹,玉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她眼神迷蒙又带着怒火地瞪向我,脸上情欲红潮未退,带着被打断的焦躁和不解。“你这奴……!”

  我猛地伸出手,再一次抓住了她两只脚踝,强行制止了她的动作。

  “唔……?”她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在最后关头叫停。

  我猛地向前欺身。这个动作如此突然,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娇躯向后倒去。接着我抓住她的香肩,将她整个人猛地翻转过来!

  现在的她以一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背对着我,整个人跪趴在了那厚厚柔软的白色熊皮地毯上。短裙被彻底撩起到腰际,露出了下面完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挺翘臀瓣。臀部的白丝早已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完美浑圆的形状,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笔直向下,消失在双腿交汇处。再往下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白色胖次正可怜兮兮地勒在臀瓣下缘,湿漉漉地紧贴着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淫靡得令我血脉贲张。

  “啊!你大胆!放肆!本公主命令你…”叶列娜试图挣扎,臀肉在白丝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挤压变形后又弹回原状。

  欲火焚身的我早已对游戏感到不耐,粗暴地扯住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向下一拉!

  “刺啦——”

  最后的屏障消失了,那金色芳草和娇嫩花唇都被晶莹黏滑的爱液沾染得湿亮无比。叶列娜的幽谷花园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合,吐出更多粘腻的蜜液。而爱液顺着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滑落到白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那青筋环绕的粗硕性器早已急不可耐,马眼分泌的先走汁在炉火光下拉出细丝。

  “叶列娜,游戏结束了。”我宣布道,斩断了扮演的丝线。

  这句安全词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叶列娜情欲迷离的脑海中。

  她脸上那嗔怒不解、以及未曾满足的渴盼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如同被橡皮擦过一般,那些属于“罗曼诺夫公主”的傲慢、慵懒、高高在上、以及被情欲催生出的娇纵,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卑微的恭顺。那谄媚是如此自然,仿佛这才是她真实的面目。她脸上情欲的红晕还在,但红唇立刻勾起一个讨好到灿烂的夸张笑容,眼角眉梢都堆砌起献媚的弧度。

  “主人~”她娇滴滴的甜腻声音仿佛能滴出蜜来,带着毫不作伪的狂喜,还有生怕刚才的“扮演”中的僭越而招致我不满的小心翼翼和惶恐。她抗拒的娇躯也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只任我处置的美丽雌兽。

  仅仅因为一句话,那个高高在上的刁蛮公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了那个对我的狂热痴迷与服从的床上玩物。

  这毫无滞涩的角色切换,这深入灵魂的雌伏,这引颈就戮的姿态,比任何叶列娜和我做爱中因为快感崩溃而哭喊出的淫词浪语更能让我感到心满意足。

  她的娇躯在我的目光下细微地颤抖着,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片美蚌更加清晰地展露在我眼前,同时用那双溢满讨好的眼睛,一眨不眨痴痴地望着我。

  “主人……叶列娜错了……叶列娜刚才那样只是角色扮演啦……”她声音软糯,一只素手怯生生地伸过来,想要握住我那青筋暴跳的肉杵。“让主人久等了……求主人尽情使用叶列娜……惩罚叶列娜……填满叶列娜……”

  我一把抓住了她试图作乱的手腕,她唔地痛吟出声,手腕上浮现红痕。但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讨好,眼神也更加痴迷,就连这疼痛也是恩赐。

  是时候了。前戏过于冗长而曲折,这次的角色扮演小游戏已然将欲望发酵到了极致,此刻叶列娜的雌伏姿态更是将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焚烬。

  我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带着整个人往我身下又拖近了几分。然后用膝盖顶开她早已门户大开的玉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一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壶入口。

  没有任何犹豫,我对准那急切翕张的湿滑花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尽全力地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媚叫!她的娇躯像被强弓射中的天鹅般猛地反弓起来,臻首高高仰起,金发散乱飞舞。

  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尽管我们已经有做过无数次,尽管她的美穴早已熟悉我肉棒的形状和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林怜家里第一次开垦的时候。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我的肉杵紧紧箍住,内里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应激般地疯狂绞紧,却又在接触到那熟悉肉棒的瞬间转化为更加贪婪献媚的吮吸和缠绕。蜜液汹涌而出,润滑着粗暴的肉棒,发出一声声咕啾淫靡的水响。

  极致的包裹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交合处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激得我头皮发麻低吼出声。

  我扣紧她的纤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是全根没入,坚硬滚烫的肉冠重重凿击在她柔软脆弱的花心深处,撞得她那盈盈一握的白兔在空中剧烈晃动,顶端嫣红挺立。她的上身几乎伏倒在地毯上,只有娇臀高高翘起,承受着我肉棒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责罚。而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流出大量黏稠滑腻的爱液,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嗤、咕啾”声。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穿了!呜呜…主人饶了我…不,再用力操我…狠狠惩罚叶列娜吧…”叶列娜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浪荡哭喊。什么公主殿下,全都被这暴力的性交干得粉碎。她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美穴承受肉棒的抽插,娇躯耸动迎合抽插的节奏,淫词浪语渴求更多的爱抚。她主动地向后挺动腰肢,摆动臀部,让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白丝包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片情动的绯红。

  我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形状完美的雪乳揉捏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嫣红的乳尖在指间掐拧拉扯。

  “说!现在你是谁?!”我一边狠狠操弄着,一边将她的身体撞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舟。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性奴玩物…啊啊啊…公主什么的是假的…都是主人让我扮的…只有主人才是真的…是唯一的…呃啊!”叶列娜哭喊着回答,眼泪从她那颠倒众生的美丽脸颊滑落。她的花谷随着她的哭喊和求饶剧烈地收缩绞紧起来,温热的蜜液浇灌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大声点!”我毫不留情,肉棒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抽送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我是主人的性奴——!!叶列娜是路明非主人的贱奴——!!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主人…老公…爸爸…肏死我…肏烂我…把主人的精液填满我子宫,让我怀孕给主人生小宝宝吧——!!!”她彻底崩溃了,嘶声力竭地喊出最淫荡的语句。她的蜜蚌疯狂地吮吸含啜,仿佛要将我连根吞没。

  就在我们两人都濒临极限、我的腰腹绷紧准备释放的刹那——

  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带着点婴儿肥的精致小脸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正是夏弥。

  她只是路过,但被偏厅里隐约传出的喘息声所吸引,所以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

  在她的视角里,看到我和叶列娜相拥在壁炉前的白色地毯上。叶列娜背着靠在我怀里,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我们俩都面对着炉火,仿佛只是在安静地取暖,或者低声说着什么亲密的情话。尤其是叶列娜那背靠着我胸膛的坐姿……夏弥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坐姿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坐姿太特么眼熟了!

  不久之前在露台那里,李获月就是被摆成这个姿势背对着爸爸,然后醋意大发的自己……

  夏弥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小虎牙咬着下唇,漂亮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显然想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不仅被爸爸晾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获月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还因为打赌输了被狠狠抽了屁股,到现在坐下去都还有点隐隐作痛!至于被爸爸行家法的事就更别提了!

  “又来了!这个小浪蹄子!”她无声地用口型骂了一句,对着我龇了龇牙,做了个可爱的鬼脸,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郁闷和醋意发泄出去。然后气呼呼的她带着点一瘸一拐的别扭姿势,猛地把门带上了。

  少女的脚步声快速远去,带着鲜明的怒气。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那看似温馨平静的画面之下,是怎样一副激烈到淫靡的交媾场景。叶列娜的白丝裤袜早已被我撕破扔在一旁,我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小穴里疯狂抽送,她的娇躯在我怀中随着肏干而颤抖,脸上满是泪水和情欲的癫狂……

  我低吼一声,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住怀中颤抖的娇躯,腰身用尽全力向上猛地一顶,将肿胀到极致的男根死死钉入她花心最深处,然后灼热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岩浆,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敏感抽搐的小巧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列娜发出一声漫长而酥媚的尖叫,娇躯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我扶着她汗湿的玉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肉棒着喷射后的余韵和那依旧被湿热紧窒包裹的快感慢慢消退。

  过了许久,叶列娜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我,金色眼眸水光潋滟,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迹。然后嘴角扯出一个谄媚和满足的微笑。

  “主人…”她气若游丝,“叶列娜演得像吗?”

  她挣扎着蠕动身体支起身,伸出粉舌舔舐我身上尚未干涸的汗水和精液。少女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事后的温存。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如初,“叶列娜……真的好幸福……”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海天交界处只剩下一线暗红。炉火渐渐微弱,余烬散发着最后的暖意。

  ====================================

  夜色把海天相接的地方糊成一片混沌。别墅里暖黄色的窗格一个个暗了下来,妻子们的鼾声开始响起。但这片宁静之下的岩层有熔岩在淌,有些东西需要黑暗的地方来盛放,比如清算和驯化,又比如把高悬于历史阴影里的王座拽下来日复一日地打磨调教,直到她变成一张婉转承欢的暖床。

  我站在门前,掌心贴上冰凉厚重的门轻轻一推,它无声地向内滑开,像打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一间被改造成舞蹈用途的暗室。房间里的吊灯只开着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晕吝啬得涂抹在地板上。

  而她正在舞台中央。

  她的裸背在昏光里白得惊心,那是羊脂玉长久不见天日后渗出的莹白。一套用料节省到情趣的黑丝芭蕾舞服勒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舞服,不如说是几根精心计算过的黑色丝带以最淫靡的方式勉强勾连着那些关键隐私部位。雪颈系着细细的吊带,大片光裸的背脊完全暴露着。舞服从腰部骤然收窄,死死勒住那截柔美的腰肢,再向下变成一条高开叉的黑丝短裙。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肉黑丝包裹的玉腿,丝袜的质感在昏光下像蛇蜕泛着幽微的光。袜筒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短裙边缘之间勒出一小圈微微凹陷的雪腻来。媚足上蹬着一双黑色缎面的芭蕾足尖鞋,鞋带死死缠着纤细的脚踝,紧到仿佛要把骨头勒断。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柔软的黑色束带缚住,连着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绳索的长度恰到好处,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足尖以保持平衡。她的整个娇躯形成一个被向后轻轻拉扯、前胸被迫挺出的魅惑姿态。而这姿势让她从绷紧到显出青筋的颈线,到黑丝舞服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再到因为踮脚而更加挺翘的娇臀——女人处于一种像战利品被展示出来的模样,整个人因束缚而显得脆弱而无助。就像是博物馆里被钉住翅膀的蝴蝶标本,美丽又脆弱。

  门开的微响让她丰腴美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冰面下一尾鱼受惊的摆尾。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

  女人正是“皇帝”。

  准确来说她曾是旧日君主尤弥尔的一部分,但如今是被我剥去了力量和权柄且作为我性奴存在的金发女人。她的眼中最初的冷傲在日复一日的性爱调教中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植于骨髓恐惧。而现在在这恐惧之上,又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粘腻讨好来。

  她看到了我。昏黄的光在她那张与叶列娜一模一样的但更加成熟的脸上投下阴影,熔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随即她的嘴角向上扯动,冲我拉出一个谄媚的笑来。

  “主人…”她放软了调子,“您总算来了…今天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尽管幅度很小,但足以让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黑史莱姆颤巍巍地晃了晃。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抬起来望向我,像是被主人栓着的小狗,等待主人的责罚。

  我没吭声,反手关上门,把外界最后一丝噪音也彻底切断。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又甜腻的体香。我伸出手轻抚她的香肩,指腹顺着骨线缓缓滑动,感觉到她雪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

  “等你挨完操,”我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却让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度,“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起她颈后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吊带,稍稍向下一扯。

  “嗤啦——!”

  撕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精致的舞服在我指下脆弱得像干燥的蝉翼。吊带崩断的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蔽全线崩溃。那几根情趣大于实际作用的缠绕丝带三两下就被我从她身上粗暴地撕碎。

  转眼之间,她身上就只剩下那双包裹到腿根的纯黑丝袜,以及足上那双将脚踝束缚得紧紧的芭蕾鞋。除此之外,再无寸缕。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但背后的绳索把她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微微打颤。胸前的饱满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中,顶端蓓蕾的两点嫣红迅速充血硬挺,颜色深得像熟樱桃一般,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巍巍地立着。身下是阴阜那簇修剪得整齐的金色绒毛泛着柔软的光泽,再往下是丝袜深深勒进大腿软肉形成的销魂凹陷,以及那处泛着湿润水光的蜜壶入口。粉色的花瓣有些无助地微微外翻,沾着一点透明的滑腻。

  她的脸瞬间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嫣红。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终于出现了裂痕,碎成了濒临崩溃的恐惧。

  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我上前一步抄起她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弯,右手则环住她柔韧的腰肢,猛地将她从那被束缚的的姿态中抱了起来。像从展览架上取下属于我的珍贵藏品。

  “啊!”她惊叫一声,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用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着这个姿势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环在我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身体几乎悬空,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于我环在她腰臀的手臂,以及我们即将严丝合缝的性器。

  我甚至没费事去脱裤子,只是单手拉开拉链释——那根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的肉棒弹跳出来,铃口已经兴奋得渗出一点先走汁,在昏光下闪着淫光。肉杵直接抵上了她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蜜裂,龟头沾染了她分泌的滑腻爱液,轻易地撑开了那两片颜色娇嫩的粉色花瓣,探到了了内里那圈紧致滚烫的环肉。

  “不…主人…求您…再等一下...”她徒劳地摇着头哭喊道,金色的长发扫过我的手臂。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腰部蓄力然后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

  粗大坚硬的肉棒以毫无缓冲的蛮力,狠狠地凿进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深入得可怕,龟头瞬间撞上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娇嫩的宫口。

  皇帝紧窒的美穴一裹住我的肉棒就像渴急了似的婴儿小嘴立马猛猛细啜起来,层层叠叠的滑腻媚肉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内收拢压紧,每一寸肉皱都在拼命收缩抗拒,仿佛恨不得立马把我的精液榨出来再把肉棒推挤出去。但这抵抗在这具早已被开发调教好的雌肉反应面前苍白得可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膣壁的每一寸缠绵和紧缩,湿滑火热的肉皱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又被我的肉棒撑开碾平。

  我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翘臀,腰胯如同上足了发条开始了高速的活塞。我将她悬空的身体一次次地向上抛起,又一次次地重重落下,让我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撞进她那娇嫩的花心,像是要把她的宫房钉穿。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混合着粘稠爱液被肉棒疯狂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暗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她的身体随着我凶猛的撞击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空中划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顶端早已硬挺的乳果颤巍巍地抖动,划出粉红色的残影。

  “啊!哈啊…主人…肉棒太深了…呜…小穴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呜呜呜…”她的惨叫很快夹杂着哭腔和娇媚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肉里去。汹涌而出的泪水在她绝美的脸上纵横交错,混合着汗珠亮晶晶地往下流淌。先前那副精心维持的谄媚顺从早就被我肏干地无影无踪,露出底下被强暴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痛苦和恐惧。还有在那粗暴的征服中,身体违背意志悄然滋生的快感苗头。

  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环着我的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绷直的足弓也因为身体紧绷而显得更加诱惑。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肉棒进入都几乎将她整个蜜壶贯穿,粗硬的肉棱刮蹭碾平着她膣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次次重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把那里撞得酥麻发烫,然后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顺着她娇挺的小腹蔓延开冲上大脑。

  快感与痛楚像是两条绞缠在一起吞噬彼此的毒蛇,随着我肉棒每一次凶狠的冲刺在她体内疯狂窜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凶器在她最私密柔软的所在野蛮地开拓,把她的花谷捣得乱七八糟,也把她那属于“皇帝”的最后一丁点高傲和尊严践踏成粉末,碾进身下这摊恐惧和情欲的泥泞里。

  “说,”我盯着她泪眼迷离的金色瞳孔,“你是谁?”

  “我…我是…皇帝”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思维被我操成了一团浆糊。

  “扯淡,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我腰身猛地向上一耸,龟头重重凿在宫口上。

  “呃啊!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她哭喊着回答,穴壁因为自辱的话语而引发更剧烈的收缩,死死箍着我的肉棒。

  “还有呢?”我继续逼问,抽插的速度提升到几乎残影。她整个人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随时会被下一个浪头拍碎。

  “是…是主人的…精盆…是专门给主人泄欲用的飞机杯…呜呜…求主人…饶了我…”她彻底崩溃了,胡言乱语地说着最下贱不堪的词汇,只求这灭顶般的快痛能稍稍缓和哪怕一丝。

  我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一股积蓄到顶点的强烈射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从小腹深处升起。在她又一次被我操得翻起白眼时,我低吼一声,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射,毫无保留地涌进她身体的子宫深处,重重浇灌在她颤抖不休的发烫宫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收缩和榨取,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攫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华。同时一股温热的的爱液也从她花心喷涌而出,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我保持着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状态,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里那种持续不断的温柔吮吸。精液还在一波接着一波地缓缓流淌,填充着她被开拓到极致的宫腔。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白浊和粘稠的爱液,随着抽离还拉出几道银亮淫靡的丝线。更多的体液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微张穴口汩汩地流淌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黑丝美腿大大地分开着,臻首无力地垂在胸前。

  我退后两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像验收似的扫过她身上每一处狼狈的痕迹。

  “起来。”我道。

  瘫在地上的雌肉颤抖了一下。她挣扎着用酸软得不停发抖的手臂撑住地面,试了好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黑丝包裹的玉腿还在剧烈地打摆子,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身上和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她是如此狼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又扔进泥泞的名花那般凄艳。

  “去那边。”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里并排立着几根高度不同的压腿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挪走过去。虚浮的脚步踩在地板上的精渍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走到一根大概到她腰部高度的压腿杆前,她背对着冰冷的金属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极其柔韧地向后仰去。

  皇帝的身体柔韧性确实惊人。作为曾经的太古存在,即便被我封印了血统没有任何力量,她这具身体的柔韧度还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她的上身几乎垂直于地面向后折去,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到将整个腰腹、胸脯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拱桥。双腿依旧穿着被我体液弄脏的黑丝,大大地分开站立以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承受了暴风骤雨的泥泞花园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我眼前,粉色的花瓣因为方才的粗暴而有些外翻,沾满半干涸的精液。蜜裂的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吐出些许残留的白浊。

  我走过去再次释放出依旧粗硕惊人的肉棒。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我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湿漉漉的龟头抵上了那湿滑红肿的蜜壶入口。

  她仰着头,倒悬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天花板模糊的光晕,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呜咽。

  我腰身发力,肉棒再次长驱直入!

  “唔嗯——!”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把一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倒悬的姿势让肉棒肏干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刚刚经历过一轮粗暴开拓的花腔依旧湿滑敏感,肉棒的每一寸侵入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都被放大。粗硬的肉棒挤开湿软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再次重重撞上那娇嫩的宫口。

  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我双手抓住她反折的柔韧腰肢开始了第二轮毫不留情的暴烈操干。这个体位让我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宫,把里面残留的爱液彻底捣匀。而她只能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婉转承欢,任由我在她门户洞开的媚体上肆意征伐,像是拉面师傅在捶打一块柔软的面团。

  “啊…啊…主人…饶了…我吧…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腰要断了…”她魅惑的声音变得嘶哑。倒悬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倒流进鬓角和头发里。这个姿势对她体力和核心力量的消耗是毁灭性的,再加上持续不断的激烈性交,她的身体很快就开始因为力竭而剧烈颤抖。支撑在压腿杆上的手臂也开始发软,手背绷出青筋。

  但我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加重了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像是在测试这具昔日被龙王之力淬炼过身体的极限,又像是在享受这将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丽以最屈辱的姿态彻底征服摧毁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将她操得身体绷紧成弓、膣壁贪婪绞紧的高潮时,我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痉挛抽搐的甬道,冲刷的柔软娇嫩的花宫。

  “嗬…嗬…”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压腿杆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在的她就像一滩再也聚拢不起来的融化雪水,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抽出再次射精后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直接在地板上躺了下来。

  “过来。”我命令道。

  地上的雌兽蠕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挣扎着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顺从地走到我身边。

  “坐上来,这次你自己动。”我拍了拍自己半硬却分量十足的胯下。

  她有些迟钝地跨开那双被精液灌得湿漉漉、粘腻腻的黑丝美腿,颤抖着蹲在我的腰上。然后她扶住我那根湿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汁水横流的红肿穴口,闭上眼,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呃…”她发出一声抽气,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这个姿势让精疲力竭的她不得不主动运动,但也给了她一点点可怜的主动权——尽管这主导权完全用于取悦我。

  她开始卖力地扭动起酸软的腰肢,试图用湿滑紧致但已有些红肿麻木的小穴取悦我的肉棒。脸上努力挤出谄媚讨好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脱力和痛苦比哭还难看。

  “主人…这样…您舒服吗?”她喘息着问道。

  我没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她小穴的蠕动和吮吸。射过几次的身体异常敏感,她每一次艰难的收缩和放松,都能带来清晰的酥麻缠紧。

  她见我不答便更加卖力地献媚,甚至尝试着集中精神收缩花穴里那些早已酸软无力的膣壁,挤压研磨着我龟头的敏感点,同时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甜腻放荡的呻吟:“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好烫…填满奴婢了…好喜欢…被主人这样宠幸…操得奴婢好舒服…”

  在生存的重压下她的表演着实用力过猛,拙劣的演技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拼命讨好的意味。曾经的“皇帝”是视众生如蝼蚁、布局千万年的太古君主,如今却只是为了能活下去,可以给我做出任何低贱的姿态,说出任何放浪的话语。

  在她蜜壶又一次拼尽全力的剧烈收缩和上下套弄中,我第三次到达了顶点。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身体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疲惫的肉壶。她同时跟我一起到达了高潮,身体微微地痉挛了一下,蜜壶传来一阵无力的绞紧和榨取,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轻吟。她那彻底脱力的媚体软软地趴伏在我身上,汗湿温软的身体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寒风里的秋叶。

  我躺在地上喘息着,任由她丰腴的赤裸身体压在我身上,房间里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微酸。

  就在这片淫靡到令人昏沉的寂静中,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回荡在暗室里:

  “雯雯,进来吧。”

  身上皇帝的花躯猛地一僵如坠冰窟,就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紧接着无法抑制的的剧烈颤抖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筋骨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性爱的颤抖都要猛烈,因为那是灵魂的惊骇。

  暗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容貌清美秀丽。论容颜与我的妻妾们比起来确实算不得惊艳,但有一股干净的书卷气。此刻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嘴唇更是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面对室内淫靡画面的羞耻和脸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一瞬不瞬地死死钉在我身上那个金发女人身上。

  是陈雯雯。

  在一周目北京的尼伯龙根,在皇帝的谋划中像一只蚂蚁那样被无情碾死的女孩。那个曾在一周目明珠塔中那个弱小的我想要救下的女孩,最终还是靠林年救场才没让局面走向最糟。

  三天前,我交给林怜的任务就是将她带来这里,林怜以她特有的行事风格不留任何转圜余地的方式完成了任务。陈雯雯一开始自然是惊慌失措,但当我对她使用了记忆的权柄,让她看到了一周目时间线里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之后,她的惊慌变成了迷茫和混乱。然后她的心绪掺杂上了遥远怀念和深切的悲伤柔情。尤其是再见到苏晓樯后,更是让她最后一丝戒备也松懈下来。

  她按照我的要求在密室外等待。门虽然厚重,但里面女人时而凄厉时而甜腻的哭喊求饶声,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依然隐隐约约传了出来,让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此刻得到我准许的她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这淫靡不堪到极致的景象,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耳根都烧了起来。但当她认出我身上那个婉转承欢的女人时,却又强迫自己转过身来死死盯住那个金发女人,眼中的敌意和冰冷几乎要冻凝成霜。

  当皇帝的视线与门口陈雯雯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熔金色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她已经强迫自己习惯了对惩罚、疼痛乃至性虐的恐惧,可当因果的清算终于追上来,被害者站在眼前凝视着她时,她还是感到了魂飞魄散的恐惧。高高在上的她曾在一周目视这个女孩如尘埃,为了离间我和林年......哦不对现在是林怜了设局害死了她,就像拂去肩头的一片雪花那般轻而易举。而此刻乾纲独断的皇帝变成了被我日夜凌辱的阶下囚,当初的蝼蚁变成了能掌控她命运的人。

  路鸣泽当初的篡改现实搞得十分彻底,但覆盖因果这块又有些糙了。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灵魂层面的残响或许连他也无法百分百抹净,当我用记忆权柄让陈雯雯灵魂复苏了往昔的记忆时,滋生出了对那个“金色身影”本能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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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光芒在前方微亮,陈雯雯麻木地走去,她以为那又是一次幻觉,但却没想距离靠近后,那金色的微光越发地明亮了,甚至还有着一些温暖。

  她忽然站住了脚步,呆呆地看向前方,那金色的光芒竟然是一个人形,那是一个拥有着金色长发的女孩,如金瀑的发丝垂在身后的地上,身上穿着白色接近透明的衣裳。

  她站在她前面的必经之路上,遥遥地看着她,璀璨的瞳眸含着笑意和更多的情绪。

  她就像是个鬼魂,即便如此,也是一个美丽到如梦似幻的鬼魂,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在身后坠到地上,赤足站在幽暗的隧道之中。

  “你来啦。”祂说。

  陈雯雯茫然地看着她,不自主地靠近那个金色、温暖的祂,每靠近一分,身体就越温暖一点,知觉也越恢复更多。

  祂只是温柔地看着陈雯雯,直到女孩走到祂就近的地方,女孩才发现,金发的女孩看着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什么东西。

  陈雯雯回头,然后呆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情景,那一幕让她以为自己再度产生了幻觉,毕竟如果不是幻觉,那么她所见的实在是太过惊悚、可怕了。

  她看见埋在自己肩膀上的男孩的头颅不断地颤抖着,鲜红、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肩膀上流下,填满锁骨,顺着衣裳内胴体一路向下流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到地上。

  咀嚼的声音。

  吞咽的声音。

  男孩从陈雯雯的肩膀上抬起了头,满脸的鲜血,熔红的瞳眸流着眼泪,像是在挣扎、拒绝着什么。

  可他的口中分明含着女孩的血肉,甘甜、可口。

  分明是如此可怕、残酷的一幕,陈雯雯居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恐慌,肩头少了一块血肉的疼痛早已经麻木了,当她迟缓的意识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身体已经帮她做出了举动。

  夏望跌下了陈雯雯的后背,摔倒在地上。

  陈雯雯快步后退数步,从那个鬼魂般的金色长发的女孩身边退开,茫然不解地伸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肩头,在迟来疼痛的蔓延中看向地上那仿佛做错事一样害怕、自责的男孩,恐惧而陌生。

  留着长长金发的女孩低头望着地上的夏望轻声说,“我答应过你的姐姐,会让你在温暖中死去,你口中可怜人的血肉能给予你的饥肠辘辘半分安慰吗?”

  夏望没有回答,他早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了,趴在地上不断地颤抖,如果说早在之前,他尚且能像以前一样忍受那饥饿带来的痛楚,那么当陈雯雯带他穿越过那迷宫之后,那份饥饿带来的欲望便已经无法按捺,隧道中蛇形死侍的血腥味更是进一步击穿了他的神经,击穿了他...属于龙类的欲望。

  当龙类苏醒之后,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答案是进食。

  龙类的复苏需要营养,而活体的生物,往往蕴含着他们所需要的大量养分。

  “你太温柔了,所以这也是耶梦加得无法亲手杀死你的原因吧。”金发的女孩望着扭动在地上不断挣扎呜咽的夏望柔声说,“你似乎对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那么温柔,你无法真正地做到伤害某一个人。相反,你甚至会保护那些在你看起来是弱者的小生物,就像你保护了赵筎笙和陈雯雯一样。即使他们无数次叛逆地去伤害你,你也不曾还击,因为在你看来,他们是那么的孱弱,一旦你伤害他们,他们就要死了,所以你宁可忍耐。”

  夏望趴在地上十指用力地扣抓地面,在金属的铁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沟壑,他在扭动,在挣扎,熔红的龙瞳中写满了祈求,但回应他祈求的是金发的女孩温柔的眼眸,“何必要忍耐?想做什么就去做,毕竟你可是大地与山之王...芬里厄啊。”

  夏望低下头,蜷缩在地上,不断地颤抖,就像一个大限将至的病人,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巨大的挣扎与痛苦,直到开始扭动、开始翻滚,落到了煤渣铺的铁轨上,低声的嘶吼传荡在整个隧道中。

  陈雯雯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神经完全麻痹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脑海中的警钟却是疯狂的长鸣,提醒着她快走,快离开这里,否则一切都...再无挽回之地了。

  在她呆愕的注视下,铁轨上的夏望缓缓抬起头,他看向陈雯雯的瞳眸熔红如火,鲜血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在他的口中不知何时竟然满含着煤矿渣,将他柔软的口腔刺得鲜血淋漓,那些饥饿所导致的行为,他望着陈雯雯呼唤,“快走啊...姐姐...”

  金发的女孩看着宁愿吞咽煤矿渣也选择要让小白兔逃走的龙王,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好笑还是怜悯。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雯雯,她的璀璨瞳眸中写着是纯粹的,丝毫不加掩盖的恶意,如深渊,如大海的漩涡,如地狱的回响。

  陈雯雯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一切。

  在她进入尼伯龙根之后,从来就没有返程的选择,她如今一直踏上的从来都不是回到那个她所熟知的世界的路程,她前往的是一条早已经设计好的线路,她没有抵达尼伯龙根的最深处,因为那里从来都不是她的终点站。

  她后退一步,两步,然后转身竭尽全力地跑了起来,即使那速度那么的慢,慢得让人觉得可怜。

  金发的女孩看着她逃跑的背影,不加阻拦,也不加呵斥,只是默然地转头回来看着地上不断呜咽,不断试图用煤矿渣填满腹腔的可怜的男孩,隧道里回荡着那即将苏醒的恶龙的哀嚎和低声咆哮,等待着所有人的是命运最终的审判。

  “这一次如果你还能赶上的话,就再赶上给我看看吧,路明非。”祂看向隧道的另一边淡淡地说道。

  *(以上段落为原著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终点站,金发女孩即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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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是…”皇帝从我的肉棒上滚落下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直到脊背“咚”一声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满身狼藉,双手胡乱地挡在脸前,仿佛那样薄弱的遮挡就能隔开陈雯雯那冰冷的目光。

  “主人…主人不要…”她猛地转向我,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不要杀我…求求您…不要杀我…”她拼命地摇着头,凌乱不堪的金色长发黏在泪湿的脸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可以成为您想怎么蹬就怎么蹬的鸡巴套子…对!最完美的泄欲玩具!您怎么操我弄我都可以…让我这辈子不停地给您怀孕诞下子嗣都可以…只要让我活着…求求您…只要让我活着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语无伦次的她涕泪横流,皇帝那曾经属于太古君主的威严和高傲,早已在我日复一日的调教和肏干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活着的强烈眷恋,以及对死的极度恐惧。心高气傲?宁死不屈?那是在明珠塔刚被我俘获、力量被封印之初的她维持的最后一点可怜尊严。但现在在被我漫长地操成精液罐头后,在被一次次推向性爱的高潮后,她舍不得死了。恐惧死亡的她宁愿以最下贱不堪的姿态活下去,成为我欲望的容器,甚至是精厕,也不愿面对那个被曾被她害死亡魂的目光。

  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为了苟活可以抛弃一切的卑微模样,我胸腔里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快意。这就是权与力的美妙,这就是复仇的滋味。不是毁灭对方的肉体,而是要一寸寸碾碎其精神,将灵魂踩进泥泞里反复践踏,让恐惧成为比呼吸更本能,让求生欲扭曲成最下贱的奴性和性欲。

  “杀了你?”我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那多可惜啊。毕竟曾是太古时代的魂灵,像你这么经用又耐玩的肉便器,要是死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去?”

  她愣住了,泪水还挂在长长的金色睫毛上,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卑微希望。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转向门口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发抖的陈雯雯,声音冷了下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欠下的罪孽,总得有个了结。”

  我对陈雯雯点了点头,眼神示意。

  陈雯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足全身的勇气才抬脚走上前来。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定在墙角那个缩成一团的皇帝身上。随着她走近,她的右手中拿着那根黑色皮鞭,正是用来行家法的那根。

  皇帝看着那条泛着不祥光泽的黑鞭,牙齿咯咯打颤。她再次看向我,眼中满是哀求。

  “好好向雯雯赎罪。”我淡淡地说,“她打到满意才行。你要是敢躲…”我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她眼中瞬间放大的恐惧,“你知道后果的。”

  陈雯雯在距离皇帝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握紧了手中那根沉甸甸的皮鞭。看着那个曾经害死自己、此刻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金发女人,陈雯雯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恨意。

  “抬起头来。”陈雯雯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皇帝瑟缩着,恐惧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终究不敢违抗命令,颤抖地抬起头。那张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上泪水纵横,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陈雯雯和她手中那根黑鞭的影子。

  陈雯雯不再犹豫,也不再给自己任何退缩思考的时间。她手臂扬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让鞭子照着那光裸白皙的胸脯狠狠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几乎刺破耳膜的鞭响炸裂在寂静的空气中,像一块绸缎被猛地撕裂开来!

  漆黑的皮鞭如同一条暴起的毒蛇,带着破风声狠辣地抽打在皇帝光裸的左胸上!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高高肿起的刺眼红痕,边缘还泛着血丝,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伏在雪地上。

  “啊——!!!”皇帝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弓得像一只被扔进沸水的虾米,双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捂住火辣辣剧痛的胸口。

  “不准挡!”我厉声喝道。

  “啪!”又是一声脆响,鞭子毫不犹豫地抽在她下意识抬起格挡的左小臂上!。

  “呃啊!”她痛得缩回手,小臂上同样多了一道迅速肿起的红痕,疼得她整条胳膊都在发抖。

  “说!”陈雯雯喘息着,眼中含着激烈的泪光,“说你知道错了!说你不该害我!”她手臂再次扬起。

  “我错了!我错了!”金发女人涕泪横流,“当初在北京我…不该在那个尼伯龙根害你!我不该视你如蝼蚁!我不该漠视让芬里厄夺走你的生命!我错了!雯雯…陈雯雯…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现在只是…我只是想活下去啊呜呜呜…”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一边因为鞭打带来的剧痛而痛苦地扭动身体,却又不敢大幅躲避。

  陈雯雯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或者说她的求饶声反而火上浇油。她手臂不停,将长久以来积压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愤怒、不甘,全部凝聚在这条冰冷沉重的皮鞭上,再狠狠地倾泻在这个曾经的加害者身上。

  “这一下,是为我自己!” “啪!” 鞭子抽在右胸,留下另一道红痕。

  “这一下,是为那些你害死的、我甚至不认识的人!” “啪!” 鞭梢划过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横贯的红肿。

  “这一下…是为…为了当初那个傻傻的,为了我出生入死却还以为能救下我的路明非!” “啪!!!”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喊出来,鞭子也落得格外沉重。

  暗室里回荡着连绵不绝的鞭打声,皇帝凄厉的哭喊求饶声,以及陈雯雯挥鞭时衣袂带起的风声。

  皇帝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微弱,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瘫在墙角的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交错纵横的红肿鞭痕令人心惊,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只是蜷缩着讨饶着“我错了…饶了我…主人救命…”的呓语。

  终于陈雯雯停了下来。她握着皮鞭的手臂无比酸软,秀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着墙角那个曾经如同神祗般超脱伟岸的金发女人、此刻却凄惨得不成人形到让她心头都掠过一丝可怜。眼中那激烈燃烧的恨意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解脱后的疲惫和空茫。她

  我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鞭打声余韵未散的寂静里格外突兀。

  “雯雯,你做得很好。等下迎新活动搞完,你跟她就是好姐妹了。”我站起身走到陈雯雯身边,从她微微发抖的柔荑中接过那条皮鞭。然后我抬起手,对着墙角奄奄一息的金发女人轻吟道:“不要死”。

  皇帝身上那些狰狞红肿甚至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平复,最终仿佛从未出现过那样消失不见,只剩下她身上之前性爱留下的狼藉体液。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涣散的眼神,证明着刚才那顿鞭打并非幻觉。毕竟“不要死”的本质是通过消耗体力和精神来治愈皮肉和筋骨的创伤。

  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又看看我和陈雯雯。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瑟缩的恐惧。

  我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矮床。我一挥手,床上凌乱的薄被和靠垫被无形的力量掀到一边,露出底下光滑冰凉的丝绸。

  然后,我转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陈雯雯。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简单干净的白棉连衣裙上,那款式保守的连衣裙因为她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陈雯雯预感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纤手也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再次抬手,一个轻柔的言灵如同微风般掠过她的身体。

  陈雯雯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连同里面的内衣内裤瞬间化作肉眼都看不见的纤维,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中,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转眼之间,陈雯雯也变得浑身赤裸,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她全身只剩下腿上还穿着一双洁白的长袜,袜筒紧紧勒在大腿上。

  “啊!”陈雯雯短惊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怯和惊慌。她双手猛地环抱住胸前,又立刻意识到阴部也完全暴露,慌乱地想蹲下身,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无助的水汽。她的娇躯不像皇帝那样成熟妖冶,充满被欲望浸透的诱惑,而是带着少女的纤细和青涩,肌肤像象牙般细腻光滑。酥胸小巧而挺翘,蓓蕾是淡淡的樱粉色。笔直修长的双腿被洁白的过膝袜包裹到膝盖上方勒出美妙的凹陷,裸露的大腿肌肤莹白如玉,两者形成了极其诱人的绝对领域。大抵这就是纯欲吧。

  我没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无趣的羞耻和慌乱中。我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还在地上发愣的皇帝,将她们两人一起带到了那张床上。

  然后我将她们的身体叠放在一起。让皇帝仰躺在床上,再让只余白袜的陈雯雯面对面地跨坐在她身上,然后缓缓趴伏下去。一金一黑两个女人,一女成熟妖冶一女清纯青涩,一女浑身精液狼藉只余破烂黑丝一女浑身干净赤裸只余纯白白袜,她们以这种极其亲密又情色的怪异姿势叠合在一起。她们的娇躯相互挤压嵌合,肌肤毫无隔阂地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身体的酥颤,陈雯雯的青涩胸脯挤压在金发女人饱满的丰腴上。

  陈雯雯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柔软变形的美妙触感让她羞得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身下的金发女人。皇帝则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我摆布。

  我站在床边褪下裤子,释放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我分开陈雯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让她白袜包裹的膝盖跪在皇帝的身体两侧,然后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抵住了陈雯雯双腿之间那处紧闭羞涩的幽谷入口。

  陈雯雯的小穴非常紧致,娇嫩的花苞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收缩着,入口处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爱液。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抗拒地绷紧着。

  “雯雯,”我俯身贴在她通红滚烫的耳边低声说,“放松,看着我。”

  陈雯雯颤抖着睁开眼睛,扭头看向我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眼神里有害怕,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但也有依赖和温柔,还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懵懂和期待。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娇躯在我的注视下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腰部用力,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入。

  “呜——!”陈雯雯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一声痛呼死死憋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皇帝的锁骨上。开苞的痛楚让她身体像被钉住的小动物,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身下皇帝光洁的肩膀,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的肉棒坚决地推进,直到整根粗硬的肉棒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完全没入她紧窄稚嫩的火热甬道之中。她的花径紧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温热稚嫩的丝绒从四面八方死死缠绕包裹上来,肉棒的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娇躯的剧烈颤抖和带着泣音的抽气。

  过了好一会儿,感受到陈雯雯膣壁的紧缩稍有缓和,我才开始缓慢地抽动。陈雯雯起初还疼得直吸气,柳眉紧紧蹙着,但随着缓慢的抽送和蜜壶的逐渐润滑适应。那撕裂般的破身痛楚中开始夹杂进一丝丝陌生的酸麻,那是从小穴最深处被撩拨起来的奇异感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脸颊潮红,紧闭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痛吟声渐渐变成了小猫似的哼唧。身体也不再是纯粹的僵硬抗拒,开始有了无意识的迎合。

  我开始逐渐加快肉棒抽插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体内的爱液和淡淡的粉色血丝,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昂,带着少女的娇嫩和婉转承欢的羞耻。身下的皇帝也被这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来的震动所影响,丰腴的媚体开始本能的扭动。

  就在陈雯雯逐渐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抬起翘臀迎合肉棒抽插,膣壁变得越来越湿滑紧致,将我包裹得越来越紧密舒服时,我猛地将肉棒从她花谷里抽了出来!

  “啊嗯…”陈雯雯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不满呜咽,美穴下意识地向后探了一下。她迷茫地睁开泪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解和被性事骤然中断的空虚。

  我没解释,只是冲她笑了笑。将沾满陈雯雯爱液的、湿漉漉滑腻腻的肉棒,对准了皇帝双腿之间那处湿润红肿的蜜裂,腰身一沉。肉棒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皇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妩媚的惊叫。刚刚承受过残酷鞭打和数轮激烈性交的身体是异常敏感和疲惫,这突如其来的鞭挞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嫩穴条件反射地绞紧,但还是因为之前的开拓而松软了许多,只能柔顺地轻轻含啜着我的肉棒。

  在陈雯雯渴望眼神的注视下,我开始专注于操干她身下的皇帝。动作远比之前更加粗暴而猛烈,像是要把被陈雯雯那纯真反应勾起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陈雯雯趴在皇帝身上,娇躯被这剧烈的撞击顶得上下晃动,脸颊紧贴着对方汗湿微咸的胸口的她能清晰地听到皇帝急促的心跳。这无比亲密的接触和耳边淫靡的声响,让她初尝情欲滋味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双腿间那处刚刚破瓜还残留着胀痛和酥麻的蜜穴,传来阵阵难耐的空虚和陌生的渴望。

  肏干了皇帝上百下,在她又一次被操得眼神涣散、肉皱痉挛时,我又猛地将肉棒抽出,再次挺入上方陈雯雯那已经变得湿滑紧致的蜜壶里。

  “嗯啊!”陈雯雯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呻吟,双臂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了身下皇帝的脖子,娇躯本能地接纳着肉棒的填满。

  我就这样,在她们两人湿滑紧致的穴内轮流抽插,一上一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陈雯雯的娇吟带着初经人事的羞怯和逐渐沉沦的甜腻,皇帝的浪喘则充满了颠倒众生的妩媚和讨好。她们的身体被我的肉棒间接连在了一起,随着我凶猛的抽插而晃动颠簸,汗水和体液将身下床单单浸湿出一大片,散发出浓烈腥甜的气味。

  皇帝在持续不断的肉棒抽插中一边哭泣,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对不起…雯雯…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主人…饶了我…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雯雯起初听到这求饶脸色还有些僵硬,但意识很快在激烈的性爱中有些迷失了。她开始生涩地扭动身体回应我的抽插,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偶尔也会在情动难耐时喘息着对着身下皇帝汗湿的耳朵说:“你…你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嗯啊…活该…”

  命运这东西真是诡谲。两个分明在另一个时间线有着血仇的女人,此刻却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叠合在一起,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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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快感很快积累到了顶峰。在肉棒又一次深深顶入陈雯雯体内,感受到她稚嫩的内壁开始剧烈的绞紧时,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地喷射进她的甬道,浇灌在那刚刚被开垦的娇嫩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陈雯雯发出一声解脱般的羞耻尖叫,达到了破瓜后的第一次高潮。娇嫩的膣壁像无数小手,毫无章法地摩挲抚慰着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灌入其中的每一滴滚烫精华。

  我伏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身下的皇帝也发出一声似痛似泣的啜泣。片刻后我将肉棒从陈雯雯体内缓缓退出。瘫软如泥的她趴伏在皇帝身上,显然已经被巨大的快感弄懵了。

  然后我将瘫软的陈雯雯轻轻挪到一边,她侧躺着像一只困倦的小猫蜷缩起身体。

  我再次覆上皇帝的身体。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一片灰败的死寂。

  这次我却没有立刻进入她的身体,而是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冰凉汗湿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道:

  “我知道…即便是黑王的权柄,也没能完全锁死你最后的底牌。那个能够窥视世界线、以此来影响命运支流的能力。【全视之眼】是这个名字对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金色的眼底闪过魂飞魄散的惊骇。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这是她被打落尘埃后用以窥视那些早已与她无关的命运支流、在无数可能性中寻找一点点慰藉或谋划渺茫未来的最后秘密。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最后一点身为“皇帝”而非我“性奴”的依凭。

  “老老实实说出来,”我森寒道,“用尽你那最后一点权柄,看看在这个本征世界未来的我们是怎样的。说出每一个细节。说了我饶你继续活着。不说,或者敢撒谎…” 我抵在她腿间的肉棒威胁地向前顶了顶。

  这是我的最后通牒。要将皇帝的一切都连根拔起,把她彻底变成只能仰赖我鼻息的母狗性奴。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我能看清她金色瞳孔里每一点变化。眼神从最初的极致惊骇,到绝望,再到一片死灰的认命。最后一点念想和侥幸,也在我这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彻底粉碎了。她连这点东西,都保不住了。

  一缕黯淡的金光从她死灰般的眼底艰难地浮现出来,如同将熄的烛火在徒劳的跳动。

  我扶着自己半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入她湿滑泥泞的甬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捣碎她的灵魂,把那些淫骚浪贱的媚语全都撞出来。

  “啊!啊!主人…我说…我说…”她在肉棒的鞭挞中哭喊,媚体被我操得如同狂风暴雨中颠簸的破船,浪喘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逼问道。

  “我看到…我跟林弦…还有叶列娜那个妮子…”她瞳孔中的金光摇曳不定,娇啼道,“我们都…都怀上了…您的骨肉…”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肉棒的抽送反而更加凶猛,像打桩机一样砸进宫房。

  “然后呢?!”我低吼。

  “然后…然后在一个房间里…很大…很软的床…阳光很好…我们三个人…躺在一起…一起…一起接受您…精液的恩赐…”她语无伦次,瞳孔中的金光明灭不定,“叶列娜…那个小骚蹄子最主动了…最疯了…她都已经怀了几个月…肚子都显成那个样了…圆滚滚的…还…还不知羞耻地…骑在您的…肉棒上…在承欢呢…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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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描述到叶列娜挺着孕肚还主动骑乘的画面时,她自己也被我这番狂暴的操干推到了又一次高潮。娇躯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连串带着泣音的浪叫,阴道里腻滑层叠的肉皱剧烈地收缩挤迫,喷涌而出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而我也在她高潮蛤口的裹挟和疯狂吮吸的力道中达到了最后的顶点。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比前几次更加凶猛地猛烈灌入她粉嫩的宫颈,将她最柔软敏感的花蕾填满浸透,烫得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腻吟。

  “呃啊啊啊啊——!!!!”

  结束之后,我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媚肉被粘稠滚热的白浊黏住。肉冠每一处都像是在被无数娇嫩柔荑按摩抚慰,每一寸茎身都像是在被无数佳人的樱唇含啜吮吸。星星点点的淫汁缓缓从皇帝的蜜壶中流淌出来,在破破烂烂的黑丝美腿上留下了淫靡的污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抽出肉棒、带着黏腻的“啵”一声水响。

  我对皇帝勾了勾手指。

  她麻木地地转过头,涣散的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我脸上。

  “清洁工作还没做呢!”我指了指沾满体液的肉棒,又指了指旁边陈雯雯腿间那处刚刚破瓜的红肿蜜缝,“用嘴舔干净,每一滴都不准浪费。”

  她呆滞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爬了过来。先是低下头伸出小巧的粉舌,开始一点点地舔舐清理我那根刚刚在她和陈雯雯体内轮番肆虐过的肉棒。她的动作甚至带着虔诚,将上面沾染的精液、爱液还有淡淡血丝仔仔细细地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她的表情虽然麻木,但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或者说——赎罪。

  清理完我的肉棒,她又挪到陈雯雯身边。此时的陈雯雯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但没有醒来。皇帝低下头如法炮制,舔舐着陈雯雯那红肿不堪、沾满白浊的阴阜。做完这一切的她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直接瘫倒在我的怀里蜷缩起来。

  我拉过旁边滑腻的丝绸薄被,将我们三人赤裸狼藉的身体草草盖住。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这片安宁拖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耳边传来皇帝梦呓般的呢喃,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讨好:

  “主人…别杀我…我一定会…成为您最满意的…鸡巴套子的…等我生下女儿…一定好好教导她怎么跟我一起侍奉您...”

  皇帝的声音渐低渐弱,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墙外永恒的海潮声传入耳畔。

  海风不知疲倦,浪潮永恒往复。而我荒淫无忌的日常还将这样继续下去,直到那被皇帝【全视之眼】看见的未来成为新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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