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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禁域 (17-29)作者:糖戏果子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4700 ℃

第十七章 初吻

苏月清从浴室出来,刚要回房间,却发现苏月白的房门开了,他恰好走出来。

他似乎在等她。平日清隽的眉眼里,像是藏着几分局促。

苏月清脚步顿住。

她还没开口,苏月白已经走上前,将手里的某样东西递给她,然后退开一些距离。

“这是什么?”苏月清接过,发现是一张名片。

细腻的卡纸上,印着烫金的名字和一行小字——省心理卫生中心,高级咨询师:李莉,右下角还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苏月清扫过,低笑了一声,露出一些讽刺来,“原来你最近一直对着电脑,就是在查这些?”

苏月白没有直视她,却带着几分认真,“我查过了,这位医生很有名的,业内口碑很好,咨询的费用和流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被看穿那点笨拙的心思——他一边尴尬一边翻了很多相关资料和同城所有的心理机构,对比了业内的医生后,才最终敲定他认为最好的。

然而这种负责显然不是苏月清想要的。

她直白又不解:“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淫荡的女人?明明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苏月白下意识反驳:“不是的,你别这么说自己。”

时至此刻,他依然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什么。比起激烈的斥责,这种轻描淡写的否定,却反而让她神伤,心口泛起一小片酸涩。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他端正的容颜。

“从出生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就是重合的。”她不容置疑地笃定着,“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会分开,现在,我们只不过是重新结合在一起而已,都是这个世界的错。”

他近乎痛苦但清明地否认:“没有人谁天生就该和谁黏在一起。”

他清晰得像在宣告什么,“每个人出生就是独立的个体,我们只不过是两条一起出发的平行线,距离再近,也不会相交。”

苏月清耐心听完,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名片,却还是对折收了起来。

“好啊,”她抬起头,恢复起狡黠的笑意,“我可以去。”

苏月白眼神亮了一下。

“但是——”苏月清拖长语调,“你得陪我一起,不然就没有意义。”

“我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苏月清打断他。

在他低头思索时,苏月清继续靠近,按着他的胸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带着茉莉的清香和水汽。

“这才叫重合。”她退开一步,看着他僵住的脸,弯起唇角,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留下苏月白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跳如擂鼓。

……

最近,苏月清的班里新来个转校生,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热门人物。

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骚动,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后座瞟。

后排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生得极好,正和别人说着话。墨色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

一身校服也不好好穿,懒懒散散的,却衬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脚上是限量版运动鞋。

李伊妍也是其中一员,然后她凑到苏月清的身边说着八卦:“听说他是京城陆家的,家里不仅经商,还有跨国集团,是有名的顶级富二代。”

这时,陆星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讨论他,转过身向两人投来一个俊逸的笑意。

李伊妍有些红了脸,苏月清却没看他,态度一如既往。

陆星辞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这个出众的存在,几番刻意的撩拨,走廊上的“偶遇”,甚至是晚自习后堵在门口的诗意对话——无一例外,跟现在这样不予理会。

下午有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到,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生们则一窝蜂地冲向操场。苏月清嫌吵,便独自往僻静少人的地方走。

刚走到器材室门口,一阵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门内,陆星辞正靠在器材架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怀里搂着的是隔壁班的班花,女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吻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而陆星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桃花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生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门外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班花浑身一颤,慌忙推开陆星辞,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陆星辞却丝毫没有慌乱,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慢悠悠走了出来。看清路过的是苏月清时,他挑了挑眉,勾起一抹惯有的戏谑笑意。

“怎么?苏同学也想进来凑热闹?”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的蛊惑。

淡淡的烟草味飘了过来。苏月清皱紧眉头,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你这样的人,真让人恶心。”

干净利落的几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星辞脸上。

他俊朗的脸瞬间僵住。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恶心”两个字形容他。他身边向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对这些漂亮女生,他向来来者不拒,只当是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玩够了便抽身。私下里,他甚至觉得那些为他神魂颠倒的女生,廉价又无趣。

可眼前人,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兴趣,甚至带着发自内心的鄙夷厌恶。

陆星辞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得像一株白杨般。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达芙妮,一样的不容侵犯。可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是让人惦记。

他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

而苏月清,早已快步穿过操场,径直奔向了另一边。

——她记得苏月白的体育课也是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另一边的操场上练投篮。

苏月白刚投进一个三分球,额角沁着薄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哥。”苏月清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苏月白直起身,刚想说让她小心点,就被她拉住了手腕。

她像以前一样把他拉到学校后方的小花园中聊天说事。

假山后面,有栋即将废弃的教学楼。

苏月清好奇之下走了进去,楼道里积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里面有一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她拉着他进去,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苏月白错愕道。

苏月清转过身,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的渴望。

“配合治疗啊,医生说要循序渐进,温和过渡。”

“为什么要在这里?”

“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

“什么?!”

苏月清下一秒就吻了上去,手按着他脖颈让他低头使自己更方便,然后抱着他的腰不准他躲开。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舌尖妄图撬开他的齿关。

苏月白能感觉到她吻技的生涩,不过是一味的舔舐与啃咬,但是既柔软又迷人,还有淡淡的草莓味,是她今天涂的唇膏味道。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她早上说的那番歪理。

他松开齿关,唇舌瞬间交织。手臂下意识地反搂住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津液交融,难分难舍。

这个吻很长,长到一种诡异的、类似初恋的悸动,在两人心底悄然蔓延。

吻毕,两人鼻尖相抵,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才是初吻啊……”苏月清轻笑着说。

苏月白却明白她的意思。从前的那些,要么是她单方面的主动,要么是他意识不清的沉沦。唯有此刻,是两人心甘情愿的纠缠。这让他的眸子暗了暗。

这时,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哥,我想要你……”

第十八章 更熟练了

这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就像上次那样对我就好……”

苏月清妩媚地说着,攥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摆里带。裙子被撩起,露出白皙的腿根,和粉蓝色的底裤。

他的手伸进内裤,触到那片柔嫩时,还是下意识迟钝了一下。

看着她眼尾泛红、带着哀求的模样,他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力道沉了下去,下方紧闭的小肉洞听话地打开,贪婪地吞噬他的指尖。

比起第一次的生涩无措,他这次竟没怎么紧张,探入时还带着几分熟练——他记得她上次颤抖的频率,还有喜欢塞进更多的感觉。

苏月清的呻吟声渐渐起来,她感觉哥哥似乎记住了她的喜好,不用怎么引导就多加了根手指进去,而且会下意识抚弄起内壁,像是好奇宝宝。

这让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甬道湿润着,还有几丝淫水从子宫口流了出来,稍微留起来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剐蹭着褶皱。

当指腹无意间划过里面一处柔软的凸起时。

“啊……”她抵着斑驳的墙壁,身子猛地往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呻吟声不受控制地加大。

苏月白赶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但是苏月清的反应太妖媚了,让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些,手指偶尔弯曲,在她吸附得紧紧的媚肉中抽动起来,感受着她身体的迎合。

他的喉结滚动着,耳根发烫,阴暗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清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靠在他身上喘着气,一片红润,睫毛上泛着细微水光。

她抬手拨开捂住她嘴的手,笑道,“哥,你比上次厉害多了。”

苏月白不太好意思地从她濡湿的体内抽回手,笨拙地帮她理好裙摆,“别胡说。”

苏月清却毫不在意,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奖励你的。”

两人在原地依偎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复,才往外走了出来。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忽然叹道:“我们要是还像初中那样在同一个班就好了,这样就能天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了。”

苏月白说:“分科早就定好了,你文科天赋那么好,政史英都是年级前列。”

她当初非要跟他一个班,趴在书桌前复习数理化到半夜,熬得眼睛通红,结果模拟考还是不如文科出彩。班主任找父母谈过,说她在思辨能力有天赋,父母也觉得女孩子安安静静的挺好,便拍板定了下来。

“所以你就是觉得我学不好理科,看不起我?”苏月清停下脚步,带着几分嗔怪。

“不是,”苏月白连忙解释,“是各有所长,我们可以互补。”

“互补?”苏月清笑了,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我当然知道你的‘长短’啊。”

苏月白的脸瞬间爆红,伸手按住她的嘴,“闭嘴。”

苏月清咯咯地笑着躲开,拉着他跑出了废弃教学楼。

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刚响过。

苏月白刚坐下,同桌林浩就凑了过来,上下地打量他:“我去,你刚才去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去谈恋爱了吧?”

苏月白扶了扶额,依旧是惯有的高冷:“先关心你自己的物理作业,老师上课要评讲。”

林浩八卦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拍脑门:“完了!我昨晚光顾着打游戏,作业还没写!”他慌忙扯着苏月白的胳膊,“好兄弟,借我抄抄,就抄最后两道大题!”

苏月白无奈地把作业本推给他,林浩低头奋笔疾书,嘴里还不忘碎碎念:“说真的,你和周雨薇是不是有点什么?上次你帮她捡笔记,还有这次你关心她,眼神都不一样,全班都看出来了。”

苏月白不解:“没有的事。”

“还嘴硬?”林浩挤眉弄眼,“你们俩那点心思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啊?”

苏月白的心沉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探究。

那种人多眼杂感,让他刚才和苏月清在一起的放松荡然无存。他和她的事,根本无法拿来辩驳,只能任由别人猜测。

另一边,苏月清刚走进教室,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陆星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惯有的笑意:“苏同学,刚才跑那么快,去干什么了?”

苏月清侧身想绕开他:“与你无关。”

“怎么就无关了?”陆星辞脚步一动,又拦住她,“好歹是同学,关心一下不行吗?”

他身上的烟草味又飘过来,让苏月清想起了这个人的肮脏。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苏月清语气冰冷,“让开。”

“脾气这么冲?”陆星辞挑眉,非但不让,反而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刚才和谁约会被我撞见,恼羞成怒了?”

“你胡说什么!”苏月清瞪着他,“陆星辞,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哦?”陆星辞觉得更有意思了,“我倒想看看,苏同学怎么对我不客气?”

两人在走廊上僵持着,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苏月清懒得跟他纠缠,猛地推开他的胳膊,快步走进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

陆星辞并不恼,反而潇洒地走了回去,一头黑发显得不羁。

放学时,苏月清照例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到苏月白的教室门口等他。

苏月白刚出来,她就自然地走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不好意思。”苏月白说,“我迟了点。”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身边行人熙熙攘攘地路过。

苏月清聊到班里多了个不顺眼的虫子,还一直“嗡嗡”叫。苏月白刚要问是怎么样的。

苏月清突然对他说:“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苏月白有些好奇。

“暂时不告诉你,”苏月清眨了眨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苏月清偶尔会踮起脚跟他说悄悄话,在背后议论看不顺眼的人。

校门口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过。车窗降下,陆星辞靠在座椅上,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当看到那个挽着男生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时,他下意识地愣住了。

那是苏月清?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无比疏离,要么是锋芒毕露的抗拒。可此刻她却嘴角上扬,笑容像阳光下的棉花糖一样甜美,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车子已经驶过一段距离,陆星辞却忍不住回头,透过车窗望向那对并肩而行的身影。探究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样子?

第十九章 手控

晚风卷着霓虹余温,十分钟路程转瞬即过。

两人回到市中心旁的小区,离学校不过步行十五分钟。

苏月清走到冰箱前,又瞥了眼磁贴上的便签——字迹娟秀利落,是母亲留的:“15号项目结题,乘早班机返程,冰箱有食材,照顾好妹妹。”

苏父是科室主任,苏母做他副手,近来都扑在医疗科研项目上。

日期恰是明天,她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情绪蔫蔫的。

苏月白见她出神,还过来安慰了一下,苏月清却懒得搭话。两人在沙发上依偎着看了会儿电视,苏月白便起身进了厨房。

父母不是没想过找保姆,可苏月白自小独立懂事,苏月清又抵触陌生人照顾,加之他总能把妹妹照料妥帖,父母渐渐才放了心。

苏月清望着厨房那挺拔熟悉的背影,悄悄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他正在切胡萝卜,刀刃熟练起落,均匀的薄片在砧板上码得整齐。

身后突然贴上温软身子,细细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上来,苏月白动作顿了顿:“想吃什么?”以为她是来问这个的。

“清润温补的。不要太油。”

苏月白失笑,“你想减肥?你都够瘦了,没必要。”

苏月清松开他,靠在橱柜上,看他居家时多出来的人夫感,摇了摇头,“我在丰胸啊。”

“什么?”苏月白不理解。

苏月清并不废话,手往校服衬衫下摆伸,眼看就撩起来给他看,被苏月白慌忙按住手腕,“别闹!”

“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苏月清挣开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之前是b,我每天晚上都喝木瓜牛奶,快到c了呢。”

“谁让你折腾这些的。”苏月白避开她,继续切菜。

“因为你喜欢啊。”苏月清坦诚地说,“我的三围是83,60,86,是不是很标准,想不想摸一下。”

苏月白确实见过她赤裸下的饱满挺翘的胸部,看着软软的,非常好摸,大概是青春期男生常见的心理,他很难说不心动。

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刻意忽略苏月清的下一句话,“这是什么数据,听不懂。”

苏月清说:“哥,你是个老实人。”

苏月白:“你骂我?”

苏月清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这是赔罪。”

可是苏月白却莫名觉得哪里亏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拉开冰箱门,里面堆满各类冷冻食品和日常果蔬,没有符合她要的食材,“家里没了,等我放假去超市买。”

苏月清点点头,帮他洗菜或者做顺手的事。

两人吃饭时也变得更腻歪了。餐桌上摆着胡萝卜排骨汤和清炒青菜。

苏月清夹起自己喜欢的菜去喂他,“哥,你吃。”

苏月白听话吃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她继续说,“嘴对嘴喂我。”

苏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太过了,“几岁了,还玩这个。”

吃完饭他去洗碗,看着他的背影,苏月清不知道在想什么,舔了舔嘴唇。

晚上,他一回到房间,苏月清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坐在书桌前,苏月清挤到他身前,他刚要问,只见她突然跪了下去。

“你做什么,地上凉。”苏月白连忙要拉她起来。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指尖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苏月清竟然低头,舔舐着他的手。

从指尖到手背,一点点舔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尤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含住,舌尖顺着指节起伏,模仿着规律的动作。

“你别勾引我了……”苏月白不耐地说,心头不适。

苏月清抬眼看他,示意他不准动,她在学习什么一样,舔遍他手上的每一寸肌肤,指缝,掌心都没放过。这只手确实修长好看,又有男子的骨节分明,略带薄茧。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沉默着看着她的固执,心里生出荒谬的好奇——这有什么好做的。

苏月清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忙里偷闲,“我还是足控呢,要试试吗。”

苏月白忍着被她“服务”的感觉,痒痒的湿热感,找了个借口,“我……等下要去洗澡。”

苏月清乖巧点点头,像是没听出他的窘迫。更加卖力地舔这个漂亮的手,唾液留下一点点湿痕,在手腕内侧印上一个香吻。

他反倒生出一丝淡淡的审视——看她为自己如此卑微,竟有种隐秘的掌控感。

第二十章 我知道

苏月清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眸光如水:哥哥,你忍得很难受吧。”

视线交织的刹那,明明是一张与彼此相似的脸,却莫名涌起一种生理性的吸引。尤其是苏月清,她感觉自己像爱着自己一般爱着哥哥,炽烈又有一丝异样。

她垂下眼,手指勾住他的裤链,往下拉。

苏月白按住她,“别……”

“我练习过了,”她温柔地说,“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月白心想这是什么练习法,又要拉她起来。

苏月清看着那半勃起的阴茎,舌头往下含了进去,苏月白呼吸一滞,按在她发顶的手竟抓紧了些许。

苏月清像得到鼓励,试探着含得更深,舌尖笨拙而认真地沿着脉络打转,茎身迅速胀大。

“别这样,很脏的。”苏月白红着脸制止。

她却恍若未闻,生涩地运用预习过的方式吞吐,柱身越来越粗,撑满口腔,顶端渗出微咸的黏液。直到顶得她的喉咙发哽,才轻哼一声,泛起泪花。

她悄悄抬眼——哥哥喘息着,平静的眉宇染上难耐的克制,竟有种惊心的性感。她心尖一颤,舌尖掠过顶端的小孔,舔去溢出的清液咽下。

还是只能吞下一半。她有些懊恼,试着继续往喉咙里塞。

苏月白攥着她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太过刺激了——除去血缘,苏月清本就漂亮得惊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生要美,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俯身讨好他。居高临下的优越与玷污她的背德感交织攀升,快感几乎冲破临界。

苏月清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反而更加努力迎合。

最终,他释放在她口腔里,精液喷射在她的喉咙。苏月清被呛得咳嗽起来,被迫退开,白浊从嘴角溢出,滑过下巴,喉间满是精液的腥气。

“对不起。”苏月白慌忙想替她擦拭。

她却摇摇头,甚至舔了舔嘴角,轻声说,“好浓……哥哥果然憋了很久呢。”

在他复杂的注视下,她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刚想站起身,双腿却因久跪而酸麻发软,险些跌倒。

苏月白一把揽住她,扶稳。

苏月清趁势仰起脸,带着仍未褪去的情动想吻他,却被他侧脸避开。

苏月清意识到什么,“对不起,我忘了我的嘴里还……”

“不是因为这个。”他垂下眼,那种临驾于她之上的碾压快感。他无法说出口。

苏月清却误会了,转身想去洗漱。下一秒,却被他轻轻拉回,吻住了。

这个吻带着补偿的意味,也带着未宣泄完的躁动。他探入她的齿关,舌尖扫过她口腔。两人喘息着纠缠,在对方脊背上胡乱抚摸,不知不觉跌进床铺。

苏月清摸索着解他的衬衫纽扣,苏月白的手则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贴上那片细腻柔滑的腰肢,缓缓游移。

衣物一件件褪去,苏月白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触感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顶端蓓蕾早已挺立,在他掌中微微颤抖。

苏月清轻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他的脸埋近她的胸前,唇瓣留连,吻过每一寸细腻,最后含住一枚嫣红,轻轻吸吮着。

她如一条洁白的蛇,舒展身体,双腿主动为他打开。苏月白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直到那处幽谧私处映入眼帘,不由怔了怔——花唇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桃色的嫩肉,没有了薄膜的掩护,像含露待绽的花,美丽而脆弱。

他跪在她腿间,顶端抵在那处湿润,却没有进去。

“哥哥……”苏月清难耐地夹紧他的腰,轻声催促。

苏月白动了起来,却只是沿着肉缝缓缓摩擦,细微的快感如涟漪般漾开。苏月清咬住唇,体内却泛起更深的空虚。

“为什么……不进来?”

他沉默片刻,嗓音低哑:“那样……你会很疼吧。”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不会痛的。”

“这样也能让你舒服。”他并拢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紧贴的腿心和花唇间反复摩擦、冲刺,粗硬的性器挤开两片花瓣,不断碾磨着充血的核心,带出咕湫的水声。

酥麻的快感堆迭,她的小穴溢出更多蜜液,想被填满的渴望越发汹涌。她忽然翻身想将他压在下面——像上次那样,占据主动。

可力气终究不敌,手腕被他轻轻一按,便动弹不得。

“我应该再灌醉你一次……”她喘着气,不甘地瞪他。

苏月白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清晰,“我不会再给你那种机会了。”

苏月清无可奈何,只能重新沉溺于他给予的欲望。两具身躯紧密交迭,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腿心带出一片湿痕,仿佛真的融为一体。她仰起脖颈,任由呻吟不住地泄出。

苏月清先一步高潮,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液涌出,打湿两人腿根。苏月白也随之低吼着释放,白浊喷洒在她的小腹,缓缓淌过肚脐,画面淫靡而脆弱。

苏月清望着身上狼藉的痕迹,轻声呢喃,“我只是……对你上瘾而已。”

苏月白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

“我知道。”

第二十一章 内里的冷漠

“去洗澡吧。”

他轻声说。

苏月清不理他,抬手沾了些小腹上开始凝固的白浊,送入口中,“咸的……还有点腥,蛋白质的味道?”

苏月白感到有点恶心,他有些洁癖。加上床铺又乱,两人还一身汗,他终于受不了去拉苏月清。

苏月白:“要么我帮你擦擦身体?”

“随便你怎么对我?”

苏月白没接话,直接俯身,一手穿进她的膝弯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他将她放进浴缸里,调了一下水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均匀地洒在她身上,冲去那些不洁的痕迹。他刚要转身,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去哪?”

“拿浴巾和你的睡衣。”

苏月清这才松开手。

他很快拿了东西回来,把浴巾和迭好的干净睡衣放在架子上,转身又想走。

“哥,一起洗吧,免得浪费水。”苏月清叫住他。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

苏月白:“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家里弄了个小型游泳池,差点把家淹了?”

“那时候明明你也在玩,”苏月清反驳,“还跟我比赛憋气,结果你赢了,我把水扑了你一脸。”

“那是因为你非要把充气泳池放客厅,放了太多水。”

苏月清惊讶他还记得,手撑在浴缸边缘,黑发垂落,像个古典人物。

略微氤氲的雾气,更衬得明眸善睐。

“快来嘛。”苏月清朝他招了招手,苏月白无奈跨了进去。

浴缸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躯进来就显得有些局促,水平线立刻漫上来。

像回到了小时候,他们常常一起这样洗澡,互相泼水,闹成一团。但他已经有了少年跨向成年的健壮感,宽肩窄腰,只是肌肉线条并不夸张。

苏月清像条灵活小鱼,干脆挤到他的怀里,亲吻他清晰的下巴。

手好奇地往下伸,摸到他的生殖器,疲软但不容忽视,没摸几下就有抬头的趋势。

苏月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明天还要上课,老实点。”

苏月清乖顺点点头,不想把他逼太紧。毕竟现在的关系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她有点担心,没有药物的催化,自己似乎无法控制他。

两人在暧昧又纯真的气氛下洗完澡。

苏月清站起来,苏月白拿过大浴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的睡衣给她,“自己穿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浴室,带着同样的沐浴露香气,头发半湿着。

他找来吹风机,先吹干她的长发。

轮到他自己时,苏月清一把抢过吹风机,跪坐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拨弄他的短发。

等所有事情都做好,时间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

“该睡了。”苏月白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 。

苏月清掀开已经被他换过干净床单的被子,自然地钻进被窝。待他也躺上来时,又像找到窝一样缩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胸口,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月白没有立刻闭眼。他支着手肘,半撑着头,像在想着什么。

前面窗帘拉到一半,稀薄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

他微微低头,看到妹妹的模样——呼吸逐渐均匀,似乎快睡着了,头发半挽到身后,露出额前的美人尖。

他的目光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平静的疏离,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平静下来的小动物。

他撩开她脸侧几根凌乱的发丝,愈发好奇。

这种关系,到底持续到何时结束?

……

接下来的几天,苏月清的心情很好,甚至冲淡了父母回来时的烦躁。

李伊妍都看出了她的容光焕发,若是往常,苏月清也许会含糊应下,但这次她却闭口不言,甚至一边对着小镜子整理形象,说:“有吗,我可能只是睡眠好吧。”

仿佛这份强烈的愉悦不能与人共享。

很快,这份好心情迎来了一个小小的挑战。

学校年度汇演在即,苏月清负责其中一个古典舞的项目,原本什么都办妥当了,最后一次彩排却出了岔子。

定做的一批水袖和披帛,在运输途中被粗心工人弄混,送来的款式颜色完全不对,粗糙劣质,而演出就在后天,重新定制已经来不及。

负责采购的女生吓得快哭了,几个平日里就对苏月清不服,或者嫉妒她的女生,站在一旁,眼里或多或少有看好戏的意味。

“怎么办啊,月清,现在换也来不及了……”

“是啊,总不能用这些吧,肯定会被人笑话的。”

“要不……跟老师说说,把这个节目砍了。”有人小声提议。

气氛有些凝滞,这时,一个散漫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点小事,也值得愁眉苦脸。”

陆星辞不知何时晃了过来,他单手插兜,扫了一眼那堆廉价的服饰。他家里产业涉及颇广,这种小事在他看来不过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需要帮忙吗?月清同学。”他看向苏月清,桃花眼带笑,“给我十分钟,保证换来比原先更好的。”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羡慕,有惊讶,也有等着看苏月清会不会接受这位“太子爷”好意。

苏月清看着那堆布料,没有立刻答话。纤细的手指抚过不规整的缎面,忽然抬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些颜色不对,质地也差,”她抽出一匹桃红料子,“但若不用它做水袖,而是撕成条,染上墨色做点缀呢?”

她快步走到堆放废弃道具处,翻出之前剩下的深蓝与黑缎,又指向那几匹鲜艳披帛,“这些亮色剪成细条,和深色交错,绑在手腕、脚踝,或作发饰。古典舞讲求飘逸,我们可以加入‘破’与‘染’的意象,增强表现力。”

她看向几名核心舞者,“你们改用素白棉麻宽布,追求质朴与力量感,动作重新编成延伸设计。”

她语速平稳,思路清晰,一个极具冲击力的创新舞台形象迅速在众人脑海中成型。甚至可能在节目中脱颖而出!

那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女生愣住了。

陆星辞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敛。他原以为她不过空有美貌,带点小脾气。可此刻她展现的艺术直觉与解决问题的魄力,完全超出预料。

他看着苏月清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谁去染布、谁调动作、谁协调灯光……侧脸在灯光下专注而夺目。

尤其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唇角浮起近来常见的轻松笑意,明媚得晃眼。

这笑容……陆星辞心口莫名一刺。

忽然想起那天校门口,她挽着那个男生的手臂,笑得同样灿烂。

那男生到底是谁?朋友?还是……恋人?

一股陌生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忽然很想,有一天也能让她为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

第二十二章 舔胸

废弃教学楼内。

苏月清低下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她轻柔一笑,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黑发。脚下垫一个小凳子,才堪堪匹配他的身高。

苏月白亲吻她的胸部,舌尖滑过粉色乳晕,顺势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头。一只手抚摸另一边乳房,软极了。

原本圆圆挺翘的乳房此刻竟有些扁了。

“对,就是这样,吸我的乳头……”苏月清呻吟着感受,皮肤痒痒的,乳尖酥麻,敏感得完全硬挺。

苏月白半闭着眼,脸有些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做这种事,为什么吮吸妹妹的乳头,像个变态。

他想起苏月清之前给他发的裸照,还有那句“想不想亲一下我的胸部”。也许自己只是验证。

苏月清感到他的牙齿不小心蹭了一下,立刻发出妖娆的呻吟。

其实她也不明白,男生为什么会有像小婴儿一样的情节,但是她感觉这样的哥哥很可爱,自己不介意当他的“妈妈”。

一番玩弄过后,苏月白离开了她的胸,看到那白皙的乳肉变得有几处吻痕,有些尴尬。

苏月清并不介意,从小凳子上下来,跪在他的前面,用嘴巴拉开拉链,熟练地舔了起来。

看到每次都半硬着迎她的性器,她不禁有种满足感。

苏月白按着她的头,指尖陷入她的发丝。

她甚至能通过他的力道推测出舌头该往哪放,怎么舔才能让他更舒服。

口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直到他释放在她嘴里,她温顺地用喉咙接着,咽了下去,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像等着被夸奖。

两人互相帮对方整理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因为家里不方便,欲望使他们午休时来这里短暂放纵。然后在各自回去,扮演好学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后,苏母觉得近日来,两个孩子似乎变亲密了很多。

不像上次明显冷战。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沙发上,苏月清低声细语地说着学校的事,苏月白耐心听着,偶尔给出回应。

明明中间隔着一些距离,可苏母作为女人的直觉,却觉得多了些什么——某种粘稠的气氛。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说,毕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这天,苏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刚好在门口的苏月清抓住胳膊,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

“今天舒服吗?嗯?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

苏月白一抬眼,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别闹了,我还要写作业。”转身就往房间走。

苏月清不明所以,回头一看,玄关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刚要进来,脸上还带着错愕。

刚才那一幕,不知道被看进去了多少。

苏月清念头一转,立刻换上另一副样子,跑过去撒娇,“妈,我们刚刚在玩游戏呢,叫蚂蚁帝国,沙盘类的,假装蚂蚁采集物资。”

苏母看着女儿有些幼稚的模样,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多大了,快高三了还打游戏?”

苏月清撇了撇嘴,“知道了。”

苏母笑着转身走进厨房。

暗地里,苏月清揉了揉被甩开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烦躁。

下午的体育课,苏月清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陆星辞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不远处坐下,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冰水。

“看你一直没拿水。”他说,语气平常得只是顺手。

苏月清看了他一眼,“我不渴。”

陆星辞放在她旁边,忍了。反正她对所有人都差不多。

“你也喜欢约瑟夫·透纳吗?我觉得你的创意跟他的光影处理手法有些相似。”

他没像之前那样调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身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难得出现几分沉静。

苏月清有些意外他会知道这个19世纪的画家,她确实喜欢那些在暴风雨下,朦胧的光线和混沌的色块。

“你也喜欢?”

“家里收藏了一副他的早期水彩,”陆星辞说,“我父亲收藏的,我从小跟着看。”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有点共鸣。

结尾时,他突然提起那件事,语气略有歉疚,“上次在器材室,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这种场景的,我只是……习惯用那种方式打发时间。”

“这跟我无关。”苏月清下了逐客令。

“这确实挺无聊的。”他低声说。

苏月清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朝教学楼走去。

“你家远吗?”他最后问,“如果需要,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

他看着那道拒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放学时,陆星辞又在校门口碰到她。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婉约极了。

他心口一紧,快步走了上去。

“月清同学。”他喊住她,目光落在她身边的男生身上——清隽挺拔,气质干净,是那种一看就很受老师和家长喜爱的优等生模样。

“这位是?”陆星辞问,语气尽量自然。

他看到对方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腕表也是基础款。而他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足以买下一栋楼。

“我姓陆,京城陆家。”他微微扬起下巴,“家长和校董会有些交情。无论汇演还是其他资源,都可以随时找我。”

苏月清没说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眉眼似乎有点像——只是气质迥异,才没第一时间联系起来。难道是……亲戚?

“我是她哥哥,”苏月白平静地开口,“你有什么事?”

陆星辞顿时尴尬,他都没追过女孩子,就闹出这种乌龙。

刚才那些较劲,此刻成了笑话,他居然对着一个有哥哥的女生,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陆星辞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局面,“原来是这样,你们感情真好。”

他补充道:“就是看你们走路回家,同学一场,想问问需不需要送一程,我家司机就在那边。”

“不用了,”苏月白说,“我们离家很近。”他的语气很平淡,似乎没当回事。

他还没酝酿好台词,苏月清已经拉着哥哥走了。

夕阳下,两人身影走远,继续说着话。那画面似乎不是普通同学和朋友能介入的。

其实他们说的是:

“哥,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冷淡。”

“什么意思。”苏月白说。

“我就是想知道。”她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不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这番话有点诡异。

苏月白脚步顿了一下,蹙起眉。他该如何说?说他的所有感情、精力已经被这个“妹妹”攫取了。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情绪,那太危险。

可这话说出来,她大概又会胡思乱想。

“好吧,我在意。”

“哦。”

第二十三章 厌烦的平静

苏月清感到了一种不适的约束,尤其是苏母偶尔注意到她的眼神。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亲情淡薄的人吗?

她只能照常回学校上课,和哥哥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这天课间,她独自去美术教室取落下的画具。楼道里光线昏暗,刚走到转角,一个身影猛地拦在面前。

是那个班花。她今天没化妆,眼睛红肿,一张原本还算明艳的脸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

“苏月清!”她声音尖利,“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苏月清停下脚步,眉梢微挑,“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人!”陈倩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要不是你勾引星辞,他怎么会不理我?我们本来好好的,就是因为你出现后……”

苏月清轻轻笑了,讽刺道:“你脑子是不是被男人搞坏了,别人甩你,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主动的!别以为所有男生都该围着你转。”

苏月清觉得好笑,“第一,我对你的垃圾男友没兴趣。第二,”她上下打量陈倩一眼,“你觉得你配跟我争吗?”

陈倩气得想来抓她。

苏月清早有防备,手里的画具毫不犹豫砸在她的手上,疼得她哀叫一声。

“闹什么?”

一个散漫的男声从楼梯上方传来。

陆星辞站在那里,眼神有些复杂。他刚刚被陈倩纠缠完,没想到就撞见这一幕。

陈倩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她……她打我!”

“闭嘴。”陆星辞走下台阶,将她拉开,脸上写满不耐,“我们早就结束了,我跟你说得很清楚。”

“结束了?”陈倩重复着,“我们在一起三个月,我陪你逃课,为了你跟父母吵架,”她哽咽着,“甚至……在你家别墅过夜,你就这么对我?”

他皱起眉,这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其中一个,没想到这么难缠,还让他在“新欢”面前丢人。

“我们好聚好散,别让自己太难堪。”

这番话残忍得让她泣不成声,瘫坐在地上。

他转向苏月清,佯装绅士风度,“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苏月清没说话。她看着地上崩溃的女生,又看向眼前这个俊美却薄情的男生,忽然觉得这一切无聊透顶。

“陆星辞,”她开口,声音平静,“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陆星辞一愣。

“玩弄别人的感情,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扔掉——”苏月清顿了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

他的脸色变了变,“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苏月清点头,“但我讨厌脏东西跑到我面前来。”

她弯腰,从画具袋里抽出一支玫红色的颜料软管——鲜亮极了。然后,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她拧开盖子,将颜料挤在了陈倩的校服裙摆上。

“啊——!”她尖叫着。

苏月清动作不停,又转向陆星辞。他下意识后退,但已经来不及。她抬手,将剩下的颜料全甩在了他那件限量版运动衫的前襟。

黏腻的颜料迅速晕开,像一团丑陋的污血。

“你——”陆星辞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价值五位数的衣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纠缠不清,”苏月清将空管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那就带着彼此的标记,好好记住今天。”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这种颜料是特制的,水洗不掉,需要用专业溶剂。祝你们清洗愉快。”

说完,她拎着画具袋,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班花更大的哭喊和陆星辞铁青着脸打电话,叫人送干净衣服。

这所学校里多得是家境优渥的学生,纪律对他们宽松,只要不闹出大事,老师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陆星辞更不可能把这种丢脸的事捅出去——堂堂大少爷被女生用颜料当众羞辱,传出去才是笑话。

与此同时,教学楼另一侧的露天走廊。

苏月白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操场零星的人影。

莫大的压力向潮水一样四面八方涌来。父母的期望,老师的看重,竞赛的压力,还有……那道他不敢细想的身影——悖德的纠缠。

应该彻底切断。身体却在背叛理智,甚至怀念起那些偷来的时刻。

“苏同学。”

周雨薇站在不远处叫他,清秀干净的模样,像初春的小白花。

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脸上是关切的微笑。

她对于之前他的关心很感动,也渐渐从那件事走了出来。

她走过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苏月白沉默片刻,“没事,透透气。”

“其实,”周雨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我觉得人应该勇敢一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她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笑了笑,“当然,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感情应该是平等的,自由的,不是吗?”

言外之意是她还没有放弃。

苏月白若有所思,这种正常的“心动”与感情是怎么样的?

他有些好奇。

“你说得很对,”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

周雨薇的耳朵微微泛红,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觉得,你好像总是压力很大,”她斟酌着词句,温婉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倾诉,我可以当听众。好的感情应该是互相支持,一起变好,而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或者……让对方觉得累。”

她说这话时,眼神真诚而温暖,苏月白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才是正常的、健康的,应该发生的青春情愫吧?

苏月清站在远处的黑暗里,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锁定那对在阳光下看起来无比和谐的身影。

她看到那个女人纯净的笑容,看到那仰头时熟悉的仰慕。她看到哥哥垂眸倾听的姿态——那种她熟悉的、温和的、专注的姿态。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从心底彻底炸开。将她燃烧殆尽。

第二十四章 失控的雨

苏月清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了。

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苏月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只有路人的身影。

奇怪。

一丝不安掠过,他礼貌地跟周雨薇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建议,我先回去了。”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转身离开。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早上还是好好的,下午就有毛毛细雨了,到了黄昏,天色就差不多暗了,几片乌云压了过来。

苏月清自行离开,没有等他。

他感到有些奇怪。

一回到家,他就在玄关处问母亲:“妹妹回来了吗?”

“在房间呢,一回来就关着门。”

苏母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道。

他才放下心。犹豫了一下,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抬起手,终究不知道说什么,而离开了。

门内,一阵娇细的呜咽声隐隐约约,被刻意压抑。

苏月清趴在枕头上,几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眼尾略微泛红。

她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有少女心,超大毛绒公仔摆在床头,浅紫色的珠帘,梳妆台上排列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几件精致首饰,书架上除了课本,还有一些名家画册和经典小说。

她不明白,自己下午为什么没有勇气阻止。

明明该冲过去,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主权。

她在害怕什么?

也许,在那个瞬间,她也体会到了哥哥的难处——为什么他只能沉默。

像是自食其果。

他们的身份在社会上已经被牢牢钉死了,连最普通的示爱都做不到。

吃晚饭时,她随意吃了两口就走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苏母担心地问大儿子:“她不会在学校被欺负了吧?”

苏月白略皱眉,确实,他这个妹妹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柔弱小巧的少女。

苏母有些担忧:“你等下找妹妹聊聊。”

他点点头。

晚上八点多,苏月清从房间出来,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苏母问。

“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苏月清声音没什么起伏。

“明天再去吧,下这么大的雨。”

“没事,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回来。”她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哎……”

苏月白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连伞都没带,先安抚了母亲,“我陪她去。”

然后抓起了门边的一把伞,跟了上去。

雨夜的小区格外安静。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苏月清沿着墙边走,细密的雨丝还是打湿了她一边的肩膀和头发。

苏月白沿着她的路迹,没打伞,很快追了上去。

“淋湿了小心感冒,我和你一起吧。”他在身后说。

苏月清没说话,像是引着他走。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她没去便利店,反而拐进小区侧边一条小路。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住户的那几点零星灯光。

未竣工的建筑屋檐挡住了头顶的雨水。

一个没人的黑暗角落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湿冷湿冷的。

“跟过来做什么?”

“妈不放心,”苏月白走近一步,“你到底怎么了。”

苏月清走过来,踮起脚跟他索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一丝凉意,印上来后,舌尖立即撬开他的齿关,唇舌交缠在一块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发泄。

他垂眸回应,顺着她的索求逐渐加深黏连,在这种时候,连口水都是香甜的。她贪婪地咽下一些。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良久,吻毕。

“冷静点了吗?”他低声问。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抓着他的衣服质问:

“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接触?难道不知道我会难过吗?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该管这个事,”他试图用常理解释,“我需要正常的生活,不可能不跟任何人接触。”

苏月清继续质问:“你觉得我不正常?跟我接吻、上床,都是在可怜我吗?”

苏月白沉默。

她更加不安,忽又扑过去,湿漉漉地吻着他的脖颈,希望唤起他的欲望。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属于我。”

苏月白推开了她,他看着这个自甘下贱,苦苦哀求他的妹妹,连日来的压力终于爆发:“苏月清,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就是一个控制狂,你喜欢的不过是别人无条件顺从你、满足你的假象!”

雨水顺着他额前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他眨也不眨。

苏月清咬了咬牙,直视他:“其实你很享受我跪着舔你鸡巴吧?你的本性跟我一样。”

“你说的对,我是很享受。”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承认了,“但我以后不会这样,我也会去“治疗”。”

苏月清瞳孔骤缩:“你始乱终弃……想抛弃我?”

“我们永远不会是恋人,谈不上这个。”他残忍地纠正,“你死了这条心。”

眼看说不通,他只能强行把苏月清拉回家,因为雨越下越大了。

“我不回,你放开我!”她疯狂想拨开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然而苏月白这次没有留情,她的力气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另一只手打开伞,将大部分偏向她。

两人拉扯着走到小区主干道的天桥边,雨势转急,加上苏月清手脚并用推他,手里的伞一时脱手,被风卷着滚下阶梯。

他浑身瞬间湿透,却依旧强势没有放手。

苏月清哗哗哭着,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你出轨!还给我戴绿帽子!简直是个渣男!”

虽然此时没什么人出门,但两人这种行为还是引起了远处零星路人的侧目。

苏月白额角青筋凸起,压低声音厉喝:“闭嘴!回家后不准说这种胡话。”

苏月清趁他低头,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很清亮。甚至短暂压过了雨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隐约的指印,看着很丢人。

他缓缓地站直身体,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了她。

他的黑眸深得不见底,像是一场暴怒的冰雪,脸因愤怒而微红。

苏月清下意识被吓住了,下一秒就想开了。

“婊子。”她扭曲地评价着,继续刺激他。

几乎把他气笑了。

他牢牢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发疼,似乎在忍耐不以同样的方式回敬。

苏月清说自己不会道歉的,因为她没有错。

不等哥哥的巴掌扇过来,她就将潜意识的怨恨转化为实质说了出来:“凭什么我从三岁起就要呆在老家,呆了七年才有人管我。所以我恨家里的每个人,包括你。”

苏月白神色微顿,“那是父母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补偿你了,还想怎么样?”

苏月清冷笑,“凭什么是你这个好哥哥应该得到更好的照顾?这是天经地义的吗?”

苏月白保持着压迫的姿势,手却微微松了松。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苏月清偏着头,凑近他的唇边,“所以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啊。”她的眼睛像冰冷的宝石,“我要向所有人证明都是他们错了,我要夺回被强迫离开我身边的你,我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你在报复我?”苏月白算是有点搞懂她逻辑,但心中一片冰凉。

苏月清妖冶地微笑着,湿发像海草贴着她的脸颊,觉得他还是没有理解自己,“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恨的。”

最后,苏月白几乎是把她扛回家。他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并拢,使她除了怒骂什么都做不了。

走进单元楼前,无人的停车场。他将她压在墙上,最后一次警告,声音低沉又危险:“进去后不准说胡话,如果你敢在爸妈面前乱说一个字——”

他的手抓着她的脖颈,仿佛一掐就能断,“你以后别想见我了,我说到做到。”

苏月清点点头,可怜巴巴地像个小兔子。

第二十五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

两人回到家,母亲看到两个浑身湿透的孩子,惊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带伞了吗?”

“风太大了,伞被吹跑了。”苏月清平静开口,声音闷闷的。

苏母看向儿子,苏月白只是点点头:“嗯,雨突然下大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母亲催促他们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

浴室里,苏月白站在花洒下,耳边回响着她的话——“我恨透了你们的虚伪”、“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原来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呵护,在她眼中不过是虚伪的补偿。

那么那些亲密的、耳鬓厮磨的时刻,究竟是爱,还是恨的变体?

他闭上眼,水珠从睫毛滑落。

接下来的时日,他都躲着她。既然说恨他,又何苦来纠缠?

放学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喜欢的篮球场。

运球,起跳,投篮——篮板撞击声在空旷的球场回响。汗水顺着下颌滑落,他一遍遍重复着动作,像要耗尽所有多余的精力。

此时他看到一个身影正专注地看着他。

妹妹?

视线聚焦,逆光中,她站在那里,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本书。

不是她。

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这瞬间的情绪让他惊讶。

苏月白转回身,手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你还没回家?”

周雨薇走近几步,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礼貌地说:“我从图书馆出来,刚好路过。”她顿了顿,“你打球的样子好厉害。”

微风袭来,她的几缕碎发被风吹起,她似乎换了个新的发型,而不像以前那样把全部头发都梳起来。

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整个人清新又自然,又有一丝天然的倔强感。

“要考试了,压力大,运动一下。”

见她没走,苏月白简短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

“我明白。”周雨薇点点头,“其实我压力大的时候,喜欢去音乐教室弹钢琴。虽然弹得不好,但音乐能让心情平静下来。”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他,却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苏月白喝了口水,忽然问:“你会弹什么曲子?”

“简单的古典乐,肖邦的夜曲,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她微微笑了,“其实最喜欢的是德彪西的《月光》,虽然弹得还不熟练。”

“那首曲子很适合安静的时候听。”苏月白说。他记得家里有那张cd,母亲偶尔会在周末的早晨播放。

两人就这样聊了几句,关于音乐,关于最近看的书,关于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话题平常,氛围轻松,是十七岁少男少女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

没有试探,没有越界,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和质问。

周雨薇离开时,她朝他挥挥手:“明天见,苏同学。”

“明天见。”

她的身影消失在球场出口。

“哎哟,可以啊!”

几个篮球队的男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围过来。刚才他们在另一侧练习,显然看到了全程。

“那是你们班的周雨薇吧?邻家女孩的类型。”队长挤眉弄眼,“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另一个队友搭腔:“还以为你会喜欢更漂亮的呢。”

“你们太肤浅了。”他声音有些冷,“什么都只看脸。”

队友们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们看人家,境界就是不一样,有内涵!”

“不过说真的,她确实不错,人又认真,还倒追你,以后肯定是个贤妻良母。”

“对啊对啊,跟你这种学霸绝配。”

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苏月白觉得很不爽。他弯腰捡起球,扔进器材筐:“我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再聊会儿……”

第二天课间,苏月白忽然问起同桌好友有没有女朋友,平时怎么相处的。林浩尴尬地说自己哪有啊。

“不过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林浩好奇地问,因为他之前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我……”苏月白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浩惊讶,“你没喜欢过人?”

“有。”苏月白的声音低下去,但立刻回答,“但……不应该这样。”

林浩的脑回路显然没跟上:“不应该?为什么?她有男朋友了?还是……她不喜欢你?”

苏月白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说:“算是被迫的。我应该不会喜欢她那种人。”

“被迫?”林浩眼睛瞪大,“什么意思?她逼你了?我去,这么刺激?”

苏月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话已出口,只能含糊道:“差不多吧。”

“长什么样?漂亮吗?”林浩的注意力完全跑偏了。

苏月白沉默了几秒,眼前闪过那张脸——在月光下,在晨光中,在情欲蒸腾时。美丽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

“……很漂亮。”他终于承认。

“我去!又漂亮又主动?”林浩哀嚎,“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长得帅还会被‘强迫’,我连女生的手指头都没摸过?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月白感觉说不通,只能埋在心里。

但在闲下来时,在独处时,就会想起那些昏暗中的纠缠,湿润的吻,滚烫的喘息,还有那双在情动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怀疑自己骨子里难道是个重欲的人?

他不承认那些是“发生关系”,甚至觉得自己还是处男。

一定是那个无视伦理的、疯狂的生物把他变成了这样。

另一边,苏月清沉浸在被绿了的挫败感中。

她最近都在画室里消遣时间。

其实她画得不怎么样。这个爱好起源于小时候父母给她报的兴趣班,她觉得“有点喜欢”,就这么断断续续画了下来。

画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堆人围在窗边的画架前,低声讨论着什么。

苏月清瞥了一眼,竟意外地看到了陆星辞。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休闲裤。手里娴熟地拿着画笔,正在修改一幅半成品。

周围那些目光,有崇拜,有欣赏,也有女孩子掩饰不住的爱慕。

又在“泡妹”——苏月清第一反应是这个。她收回视线,专注在自己的画布上。

“色彩感觉不错,但透视有点小问题。”指导老师的声音传来,是对陆星辞说的,“不过你这幅的构思很有想法,有点巴斯奎特早期的影子。”

苏月清笔下顿了顿。

她再次抬眼认真地看了下他画的什么东西——抽象的人形,撕裂又拼接的色彩,狂野的线条中藏着一种爆发力。

确实很好。甚至有种剥离时代的成熟感。

她有些意外。这个在她认知里的纨绔子弟,居然有几分色感。

陆星辞似乎也看到了她,有些意外,然后对她笑了笑。

是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苏月清觉得这人真奇怪。被她当众用颜料泼了一身,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节课差不多上完后,画室里的人陆续离开。苏月清没动,她今天心情不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那个避开她的人。

陆星辞也没走。

苏月清警惕起来,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但他只是安静地完成那幅画的收尾工作,洗笔,整理颜料,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最后,他走到她的画架旁,停住了。

“构图太满,留白不够。”他忽然开口,“而且你用的颜色都太‘安全’了,不敢用对比色。”

苏月清疑惑看他。

陆星辞指了指她的调色板:“试试加一点群青,在暗部。还有这里,”他虚点画布上的一处,“可以破一下形,不用画得这么完整。”

他说得很专业,不是外行人的指手画脚。

苏月清犹豫了一下,照他说的试了试。几笔下去,画面果然生动了许多。

“你为什么不去当艺术生?”陆星辞问,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我看得出来,你有这个天赋。”

“喜欢不一定要当职业。”苏月清继续涂抹着颜色,“靠画画谋生太累了,我不喜欢。”

陆星辞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东西:“跟我正好相反。我在国外本来想学艺术,但我爸那个老古板不同意,非让我学商科,将来接管公司。所以我才转学到这里。”

他褪去了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伪装,眉眼间有罕见的认真,甚至……一点点无奈。

“你画得不错。”她客观地说,“如果喜欢,应该坚持下去。”

陆星辞愣了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随即,他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笑容:“谢谢。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

“其他人呢?”

“要么不懂,只会说‘好看’;要么觉得我在玩票,劝我别‘不务正业’。”他耸耸肩,“包括我爸。”

苏月清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继续画自己的,陆星辞也没离开,偶尔给出几句建议,都是切实有用的。

这种相处模式很奇怪——几天前他们还剑拔弩张,此刻却像两个普通的、分享共同爱好的同学。

陆星辞离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他走到门口,回头说:“对了,那天的事……你别介意。”

“什么事?”苏月清淡然问。

他笑了,明白她的意思:“那就当没发生过。”

画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苏月清看着面前快要完成的作品,一张男生的脸,跟自己长得差不多。

第二十六章 摊牌

苏月白去了“治疗”,在匿名网络平台上。现实中的咨询,他无法启齿

他隐晦地描述:一个因童年分离后重聚、关系过于亲密的妹妹,一种让他困惑又失控的引力。略去了所有的情色纠缠。

屏幕另一端,名叫李莉的医生专业回复道:

“您描述的情况,在特殊家庭关系中可能出现,涉及‘遗传性性吸引’——即血缘相近者长期分离后重聚,可能产生的强烈情感与性吸引力。”

“建议首要建立清晰的身心边界,尽量减少独处,将精力转向正常社交、学业和兴趣爱好。若情况严重,可能需要家庭介入,甚至暂时分开居住……”

他看着那几行字,每个字都认识。

“这算爱情吗?”他打出几个字。

“不算。”

最后,他迟疑了一下,问:“之前有没有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找你咨询?”

“可以明确告诉您,没有。”

“好的,谢谢你。”

他早就知道是这样,她怎么可能真的来看医生。

也许是想让妹妹死心以及建议起了作用,在后续日常社交中,周雨薇在一次课后交谈,看似随意地提起:

“对了,周六中央公园有个音乐展览会,挺难约的……我刚好有两张票,”她抬起头,有丝善意的期待,“如果你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放松一下。”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些什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

他对自己说,她是个好女孩,文雅又善解人意。这才是正常的情感。

……

学校天台。风很大。

苏月清趴在栏杆上,眼睛红肿,鼻音浓重,“我把什么都给他了……他说不要就不要。”

李伊妍站在她旁边,难得收起冷艳姿态,眉头紧锁,“等等……你该不会用了我上次帮你弄的那个‘药’吧?”

那是从她家涉足的地下酒吧拿的,当时苏月清想买,她还以为只是恶作剧用。

苏月清把脸埋进臂弯,点了点头。

李伊妍倒抽一口凉气,“你疯了?!为个男人你至于吗,竟然去倒贴。”她忍不住吐槽,“恋爱脑。”

“我不是恋爱脑,”她抬起头,倔强地反驳,“我只是想让他爱我。”

李伊妍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安慰她,“算了,哭出来了也好。但听我一句,别再作践自己了,不值得。”

她实在好奇,苏月清这样的,竟然还有人看不上?那个男人眼光太高了吧?但苏月清从不肯说是谁,只说是青梅竹马。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李伊妍陪她骂了半天,后者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一些。

下午课间,苏月清在走廊偶遇陆星辞。

他正靠着栏杆和几个男生说笑,看见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巧啊。”

“嗯。”苏月清罕见没有立刻离开,“你的画作完成了吗?”

陆星辞有些意外,“差不多了。你要看吗?”

“随便。”她说,语气平淡,却足以旁边的人露出暧昧的笑容。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看似欣赏的微笑。目光却隐晦掠向老师办公室方向。

刚从那里出来的苏月白,刚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到她与之前见过的那个男生交谈,看到周围起哄的表情,也看到她……没有立刻离开。

他眉头蹙起。

直到苏月清走下了楼道,他默默跟了上去。

在没人的楼梯间,他拦住她,“离那个人远点,他名声不好,换女朋友很快。”

他试图保持理性。

苏月清不为所动,“你用什么身份管我?你是我前男友?”

他眉头皱得更紧,“我是为你好。”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既然不是,就别来管我。”

说完,径直离开。

两人似乎隐隐在怄气。

她回到教室,在发泄完情绪后,依旧想重归于好。

这时,她无意间听到课桌旁女生的窃窃私语时,缓和的情绪彻底消失。

“真的假的,隔壁班校草要和周雨薇去约会。”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他们班,刚好听到的。”

“哇……好羡慕。”

苏月清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她转过头,不可置信,“你们说的……不会是我哥吧?”

“你不知道?他们最近确实走得挺近的。”

“清冷男神x努力学委?好好磕。”

她整个人气得呆住了。上课时心神不宁,完全听不进去。一有空隙就登录那个许久未用的小号。

账号还在,没被拉黑。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开始疯狂打字,什么话都骂得出口:说他脑子里只有那根屌,跟哪个女的上床都一样。又说他敢跟其他女的上床,自己就杀了他们。

也不知道被看到没有。

周六的时候,他还是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苏月清从床上坐起来,眸中带泪,脸色苍白。

她打开手机,点开一条昨天收到的信息。

自从那次后,陆星辞就通过群聊加了她,偶尔会发点艺术链接和短评。直到昨天,他发来邀约:“有家新开的影院引进了一部大片,有兴趣一起观看吗?”

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手指僵硬地敲下:“好啊。”

那边很快回复,并贴心地问道:“需要我来接你吗。”

她没立刻回复,而是截图这段对话,发到另一个社交软件上。她那个小号。

做完这一切,压抑的恐慌决堤。

她一边崩溃大哭,一边不停地在那里发消息:“妈妈今天去医院帮爸爸忙,明天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怕……”

全部未读。

另一边,周雨薇已经到了约定地点。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身上,看见他,脸上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

“等很久了?”苏月白走过去。

“没有,我也刚到。”周雨薇摇摇头。

约会流程正常得几乎模板:看那场音乐展览,逛书店,在咖啡厅小坐。周雨薇聊起最近读的书,学琴的经历,未来的憧憬——考一个好大学,读中文系,将来也许当老师或者编辑。

苏月白适时回应,表现得体,甚至称得上温柔。负担了所有费用,送了一张限量收藏的黑胶唱片,还有相关礼品,和她多看了两眼的诗集。

他觉得自己是在利用这个女孩,利用这种正常的关系,将妹妹和他拉回正轨,内心隐隐不安。

周雨薇觉得不好意思,想要aa,却被他轻轻拒绝。“不用,是我请你的。”

她看着这个清俊优秀的男生,脸颊微红,涌起一阵不真实的幸福感。

她知道自己家境普通,容貌在人群里并不出挑。在她的世界里,他像个天之骄子,在人群里闪耀着光芒,此刻却对她有着自然而然的照顾和慷慨。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却让人心动。

在咖啡厅里,苏月白点了两杯饮品和一些精致的点心,并把菜单递给她,让她随意。

“其实,”她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声音轻柔,“上次那件事之后……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开始害怕一个人走路回家。”

她絮絮叨叨说着,像倾诉,又像给自己打气,“但后来我想,也许就是因为我在追求喜欢的人吧。如果这样就要被惩罚,那也太不公平了吧。所以……我反而更想勇敢一点。”

苏月白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欣赏或者触动。

但他似乎并不关心别的女生害不害怕,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打算点餐……或者看个时间。屏幕解锁,社交软件的通知图标上,挂着鲜红的数字——99+。

全是“艾塔莉娅”。

不耐烦的情绪涌上来。又想编什么怕鬼、一个人害怕的借口了吗?他没事做似的点开。

最上面的几条不出意外的是愤怒的咒骂。

他随意往下滑,直到看到一张聊天截图——是她和另一个男生的对话。对方头像风格张扬,看着不像好人。

他立刻点开:

“可以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好啊。”

“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

他飞快往下翻。

最新截图显示:

“我晚点出门,大概二十分钟,要收拾一下。”

对方发来一个定位。

“看完电影,附近有家清吧环境不错,可以去坐坐?”

她回了一个可爱的猫咪点头表情。

时间显示是二十分钟前。

紧接着,是她刚刚单独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眼睛有些红肿,却仔细画了妆,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

配文是:我化妆了,漂不漂亮~”

“我出门了拜拜。”

苏月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引得旁人侧目。

“怎么了?”周雨薇吓了一跳。

他那个笨蛋妹妹竟然为了刺激他,答应了跟别人出去。

他佯装镇定,手却紧紧握着手机,“抱歉,我突然有急事。”他的声音绷得像随时会断,“今天……谢谢你。账单我已经付过了,对不起。”

“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话还没说完,苏月白已经冲出了咖啡厅,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报出家的地址。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越看越觉得那个定位像酒店名称。

手指颤抖着打字:“苏月清,你敢去试试!”同时拨打她的电话。

无人接听。

“师傅,麻烦再快一点!”他催促道,额角渗出细汗。

家中,苏月清躺在沙发上,看着毫无回复的界面。犹豫着要不要去捉奸,但是这样哥哥会生气吧,毕竟他都说“最后一次警告”。至于约会,她肯定不会去的,她又不是傻子。

她起身走进房间卸妆,客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以为是诈骗电话,懒得管。

几个小时过去了,哥哥根本不回她,估计是真不想要她了。

她用化妆棉擦拭着,看着镜中逐渐露出的清纯面容,嘟囔道:“可怜我这么年轻,就要守活寡……”

没多久,她又忍不住痛哭起来,觉得自己很无能,什么都做不到。

她差不多收拾好,走出来时,玄关传来开门声,她还以为妈回来了,刚要叫一声。

却发现身影不太对,她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大步流星跨到面前,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攥住,整个人天旋地转般被掼进旁边沙发里。

“你想去哪里?”他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膝盖强势地抵进她腿间,声音低沉极了,“随便跟人去那种地方?苏月清,你长本事了?”

苏月清被压得头皮发麻,只堪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哥……”

第二十七章 我爱上你了

苏月清被狂喜冲昏了头,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切地吻那张脸——眉心,眼睑、鼻梁、薄唇,细细密密地啄着。“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她的声音又湿又媚,“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句话让苏月白猛地清醒,他重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你脑子装的什么,为什么会想跟这种男人去酒店?”

苏月清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压迫的姿势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力度。

她偏过头,黑发凌乱散开,低领口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人家可以约我去看电影,你能对我做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自己出去风流?”

“我那只是——”他话噎在喉咙里,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一个女生,随便跟人出去,有没有想过后果?!”

“后果,”苏月清冷笑,“无非就是被操,反正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再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她眯起眼,“还是说,你觉得只有你才能碰我,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刺耳的话像钝刀,捅进矛盾最深处。

是,他受不了。

光是想象别的男人靠近她,想象他精心呵护的肌肤被他人染指,想象她可能对别的男人露出迷离神情……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就在胸腔冲撞。

这无关伦理,是从骨髓涌出的独占欲。

他声音低哑,带着未察觉的偏执,“总之,我不准你那样作践自己。”

苏月清怀疑地盯着他,“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声音冷得像钩子,“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不能有遗漏。”

苏月白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烦躁,简述了行程。

苏月清不满:“我说的是身体接触,精确到头发丝。”

“……没有。”他只能补充了句,“连手都没牵。”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她的手指探入他领口,抚摸锁骨,一边柔情款款:“那么,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征服我,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让你……插进来。”

像点燃引信的火星,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绷到极致,终于彻底断了。

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用了十足力道,几乎将她纤细身躯嵌在垫子里。然后俯身,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露妖言的红唇。

这不是安抚的吻,像惩罚,或是宣告。

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舌头蛮横侵入,扫荡口腔每一寸,吮吸,啃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苏月清摸着他后背回应,不甘示弱,舌尖交缠又侵略,争夺着主导权。一丝铁锈味弥漫开来。

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银丝断裂,牵扯出暧昧的弧度。

苏月清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吸不稳的哥哥。

苏月白撑起身,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乱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深,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破皮的下唇,“激将法?嗯?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

苏月清心脏狂跳,脸颊潮红。她看到他眼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纯粹的、男性的侵略性。

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

“是啊,”她仰起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你的奴隶。”

“我才是你的奴隶。”他低声说,无可奈何,又像高傲的认命,“好吧,我爱上你了。”

他复又低头:“我爱的不是妹妹,而是苏月清这个人。”

苏月清呵呵笑着,像是欲望化身的精魅。

他不在多言,伸手扯开自己身上剩余衣物,又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鲁地从头顶脱下。

两具年轻诱惑的身体在沙发上相贴,纠缠成模糊紧密的一团。

沙发下是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他耐心地用唇舌膜拜她的身体。

吻着她优美的脖颈和精致锁骨,再到他已熟悉的挺翘乳房。

他含住一边嫣红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听着她难耐的呻吟,感受嘴中肉粒逐渐变硬,另一边则被他手掌揉捏把玩。

最终停留在她下体的三角区,泛着少女幽香,打开的腿间已经湿润,一丝黏腻流出。

在她迷蒙视线中,他低下头。

“——啊!”苏月清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发间。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最敏感的核心,舌尖灵活挑弄、拨动,甚至浅浅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肉缝。

快感如潮水层层堆迭,冲击着她所有神经。

“快点……进来吧……”她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的温柔,“你让我等太久了。”

苏月白抬起头,唇边沾着她泌出的水光。

他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放进床铺中央。

他呼吸粗重,分开她的双腿。他的肉棒早已勃发得紫红狰狞,看着有些可怖,顶端渗出了透明黏液。

他握住自己,将坚硬的龟头顶上她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穴口立刻被撑大了些,旁边的嫩肉贪婪含住,跟它主人所想的一样。

他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脸,最后一次确认,“不后悔?”

苏月清迫不及待地摇头。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啊……”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斥,伴随着不再剧烈却依旧清晰的刺痛。

这一次没有处女膜的阻隔,却因为两人都清醒着,每一寸的侵入和扩张都是惊心动魄的战栗。

她将他吞入,顶到最深处后,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喟叹,阴道内壁随即自发收紧绞缩。

苏月白闷哼一声,感受到她惊人的湿热紧致,快感如潮水瞬间蔓延至四肢八骸。

然后,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次都只退一半,再重重撞回最深处,碾过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褶皱。

很快,节奏便失控地加快,变成了迅猛激烈的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床脚的吱呀声,以及两人越发粗重混乱的喘息与呻吟,在房间淫靡地回荡。

“啊……哥哥!——嗯啊……!”

苏月清被撞得颠簸起伏,思绪涣散,只能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节奏无力呻吟,她想撑起头看他,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却无法直起身。

“你想说什么?”他沙哑地问,动作却是一个更深的凿入。

“啊!”她被顶得尖叫一声,却依旧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抱我……我要你抱我……”

苏月白垂下眼睛,嘴角有个微微的弧度。不知是讽刺还是嘲笑。

他低下头,还是俯身抱住了她,结实的胸膛紧贴她柔软的乳房,双臂紧搂着她,感受这具女体的玲珑起伏、软玉温香。

顺势用更凶猛的顶撞作为回应,每一次深入都像要贯穿她,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里过于娇嫩,给他带来莫大的快感。

苏月清承受着几乎要把她拆了的冲击,努力回抱住了他。体内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和满足的快感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将声音换成更温顺的呻吟,让他更无所顾忌在她体内凌虐。

她宠溺地看着他埋在自己颈侧,汗水沿着下颚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头野兽般在她身上喘息纵欲。

我赢了。

第二十八章 探索彼此

“啊……哥、哥哥……太深了……!”

才做到一半,苏月清已经忍不住哭喊起来,又胀又痛又麻。

但身上的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仿佛要发泄完这十七年来压抑的欲望,将她忍不住蜷缩起来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沉得更厉害。

而苏月清只是嘴上这么说,双手不仅不推开,反而主动抬腰迎合,在被劈成两半、甬道叫嚣着要撕裂的极致崩溃中,寻找两人结合的快感。

苏月白在抽插的间隙中抬眼,看到的是她泪珠滑落,满脸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却依然对他敞腰淫乱的模样。

这种人怎么会痛呢?

他收起泛起的几丝心疼,下身按自己所想顶弄到任何喜欢的地方。

完全支配她。把她操得更透、更烂。

最终,他低吼着,将她像玩物一样狠狠按在床上,以近乎残忍的力道猛撞着她下体的甬道,射在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击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她被标记了。

苏月清因为这个认知爽极了,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贯穿自己的阴茎,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咬着下唇,紧闭双眼,发出颤抖绵长的泣音,感觉全身都炸开又归于虚无,然后猛地下坠。

两人在余韵里沉沦了会儿,彼此都为对方的反应感到了满足。

然后他才缓缓退出来,半软的阳具从她漂亮的穴中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那小穴甚至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苏月白将她搂进怀里,他们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由于房间窗帘差不多都拉上了,室内有些昏暗,声音也格外清晰。

“我好喜欢……”苏月清绵软地诉说,“最喜欢你这样对我了。”

苏月白略显含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我也……很喜欢。”

苏月清侧过身,手抚上他的胸膛,“那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我?还想放弃我?”

她在昏暗中寻找他的表情。

苏月白沉凝片刻,将他的大概想法说了出来。

“我那会儿觉得你可能分不清自己感情,像个生气的小孩子,看到缺少的东西就想拿走,并没有考虑需不需要。”

然后他将那些咨询和相关理论也说了出来。

“只是血缘相近者长期分离后重聚产生的吸引力……”

苏月清敏锐地察觉到,“因为你不相信我爱你是不是?”

苏月白点了点头,直言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战利品,或者你证明自己的工具。你对我做的事,像在戏弄我。”

苏月清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接受我!如果我真的只是在玩弄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我把女生最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抛弃所有尊严乞求你,我难道有对别人做过吗?!”

苏月白沉默了。

然后她继续说,“那些都是假的,我们两个人精神又没有问题,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难道你会和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吗?”

苏月白接受了她所说的。他根本不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近乎灭顶的失控感,如果只是生理吸引,为何他对其他人毫无感觉?

“真听话。”苏月清亲了他一口,甜甜的。

为了找回一点尊严,也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严厉地说:“以后不准再做傻事,不准为了刺激我不顾自己的安全。”

苏月清没敢说是假的,以免他生气。只说自己以后不会了。

两人腻歪着,苏月白的手揽着她的肩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到她裸露的胸部——因为侧躺的姿势更显饱满,挤出了深深的乳沟,乳尖红润如梅。

苏月清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睛圆圆的笑了笑,“你很喜欢我这个部位是不是?”

苏月白诚实地点点头,“因为手感很好……太软了。”

苏月清科普道,“这跟你男性的潜意识有关,从进化角度看,胸部丰满与生育力挂钩,你会喜欢不奇怪。”

这触及到苏月白的知识盲区了,那些生理知识,老师都是让大家自己看课本的,一些潦草或不准确的信息也来自男生间的私下传播。

苏月清看出了他的好奇,问他要不要探索一下自己的身体。

出于色情的窥探欲,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苏月清坐起身,打开他床头的灯,柔和的光线立即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大大方方地分享自己腿间的风景。然后用指尖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娇嫩的地带。

“我手指的地方叫阴唇。”她说,根本不在乎被展示的部位已经红肿得可怜,“外面这两片大一点的,叫大阴唇。里面这两片小的,是小阴唇。”

她的指尖沿着阴阜向上,停在那颗已经充血涨红的肉粒上 ,“这叫阴蒂,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你用手抚摸或者像刚刚那样舔我这里,我会很快高潮……”

苏月白了然。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伸出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

“嗯……”苏月清立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颤抖,“对……就是这里……”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又诱人,抚摸着妹妹的外阴。然后按到了那处湿润的入口。

“这是阴道口,”她的声音有些不稳,“你用的地方。”

他毫不留情地探入大半指节,立刻被内壁裹住,感受柔软湿热的褶皱,回想起自己刚才在里面横冲直撞时的快感。

“里面……”他低声问,“是什么感觉?”

苏月清维持将自己打开的姿势,喘息道,“你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会很胀,被填满,会很爽。抽动时会刮过敏感褶皱,如果不停顶着最深处,我会忍不住夹紧,想让你更深点,把我顶死……”

她描述得越详细越露骨,苏月白下腹就越紧绷。他甚至用拇指沿着那个小洞掰开,变成硬币大小,细细观察里面嫩肉的形状,以及细微的蠕动。

然后突然问出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怕她接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苏月清一边低头看他,一边轻笑,“你好烦啊,这些都是百度百科上有的好吗,”继续坦言,“我大概从青春期开始就好奇自己身体,并且经常梦到跟你做的春梦,所以就查了很多资料。”

苏月白的反应是:“?”

苏月清被玩弄得脸色红润。

“为了公平起见,”她想到了什么,忽然说,“我也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她按着哥哥的肩头将他推倒在床上,让他平躺。

他年轻的身体展露无遗——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双腿修长有力。

苏月清的手从胸膛处开始抚摸,感受着皮下紧实的肌肉和骨骼的硬度。

你的身体好硬,”她评价道,“骨骼也粗,跟我的一点也不一样。”

她的手往下滑,停留在他的乳头上,那里是浅褐色的,比她的小得多,也很平淡。

她低下头,像他之前对她做的那样,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舔舐,轻轻吮吸。

“嗯……”苏月白闷哼一声,他从未想过这里也会有感觉。

苏月清一边玩弄他的乳头,一边继续探索。

她的嘴唇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吻过他紧绷的小腹,来到那片浓密的耻毛处,比头发要粗硬,并且是她没有的。

她拨开那些毛发,露出下面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肉棒昂首挺立,茎身粗得吓人,青筋虬结,龟头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液体。

苏月清像做研究一样,用手指握住它。

她认真的说,“这是肉棒,平时软的时候大概有十厘米?勃起后……像现在,大概有二十厘米。”

她摩挲过龟头下方凸起的边缘,“这是冠状沟,很敏感。”

然后划过顶端的小孔,“这是尿道口,精液从这里射出来。”

说完,她露出仿佛很好吃的神情,张开唇瓣,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苏月白倒抽一口凉气。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脊背发麻。

苏月清伏在他大腿上,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打圈。然后舔舐着马眼,让它湿哒哒的。她的手好奇地抚摸下面的阴囊,感受那两颗睾丸在囊袋里滑动。

苏月白仰起头,喉结滚动。食髓知味般想要插进某个异常销魂紧致的场所。

那个该死的淫荡的小穴。

就在他即将要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操的时候,苏月清爬起身,先一步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粗大的阴茎刚好被她小巧湿滑的肉缝压住,露骨地贴合着,研磨几下,淫水打湿了他的耻毛。

她直起上身,长发披散,并不淫荡,反而有些圣洁——如果忽略他们交合的下体。

“再来一次?”

第二十九章 女上位

“好。”

苏月白答应了,不只是性欲,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苏月清感觉这像审视,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痛哭流涕,狼狈不堪。

她分开自己小穴,一手扶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像是故意展示一样,将下方的小洞撑开,吞没下去。

苏月白看得震撼又觉得淫靡,没想到那个小口可以扩张到这么大,下腹更觉燥热。

经过前不久的开垦,甬道似乎有些适应这个尺寸了。

但苏月清却感觉一股抗力,刚刚被碾磨的肉壁还红肿着,即使有爱液润滑,被坚硬的肉棒一寸寸顶到时,软肉本能地收缩排挤,不听主人的使唤再次服务。

苏月白撑起身体,很不耐烦。他的欲望早被撩拨得硬得发疼,而苏月清连一半都没吞到,更别提令他疯狂的摩擦和包裹感了。

而且他有些抗拒这个姿势。

“别磨蹭。”他命令道。抬腰就想将她推倒,换回自己喜欢的位置。

苏月清却不肯,用手将他往下压,“啊,等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塌下腰肢,狠心往下一坐——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小穴被撑到极致,绝对充实的刺激让她双腿颤抖,好一阵适应。

苏月白则是满足喟叹,那湿热嫩肉又将他牢牢绞住,电流般的快感一路从下腹窜到脑海。

苏月清想表现得像个女王。她骑在他的身上掌控节奏,双手撑着结实腹肌,抬起臀部,又缓缓往下沉。

可仅仅几个回合,她的腰肢就开始发软。动作变得迟滞吃力,小穴吞得很艰难。

苏月白看她努力吞吐的样子,有些纵容,又有些戏谑。

“不累吗?”他的手掌抚上她滑腻的腰侧。意味不言而喻。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让他不准动,“等我适应了,夹得你说不出话来……”

苏月白像是觉得好笑,唇角勾了勾。真的不再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然而苏月清还是高估自己了。

之前的激烈性爱已耗去了她大半体力,此时甬道能收缩夹紧已是勉强,更别提骑乘。

她干脆坐在他身上偷懒,借着重力让肉棒深深嵌在体内,研磨着子宫,腰肢时不时扭着,让龟头顶弄,寻找让两人更舒服的角度。

苏月清在上面舒服呻吟,可苦了下面爆发不了的哥哥。

他被那些湿热嫩肉缠得要发疯。欲望深入体内,却得不到彻底的宣泄。若是他在上面,一下便能体会到冲刺的快感,偏偏小恶魔妹妹不肯让步。

他只能强忍着,在下方配合她细微的动作挺动腰身,欣赏她被顶得花枝乱颤却固执坚持的样子。

苏月清调整着被插弄的节奏,手按着他紧绷的大腿,生怕自己一个脱力就软倒下去。

“你一定……非要在上面不可?”

苏月白突然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情欲。

还没等苏月清回答,他猛然坐起身,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变成了她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苏月清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牢牢锁住,下一秒,他开始自下而上顶弄——

“啊!慢、慢点……太快了……!”

粗硬的肉棒以惊人力度贯穿她,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苏月清被撞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插入、被填满,收缩后又被强制扩张的感官概念。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似乎撞进子宫里某个极其软嫩的地方,每次卡在那里,再狠狠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爱液。

这个地方让两人爽得头皮发麻,没弄几下,苏月清就高潮了。

“哈啊……我……不行了!……”

她短促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绞紧,大量爱液涌出。眼冒金星,意识飘离,彻底脱力。

四肢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任他摆布抽插。

苏月白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边继续着凶猛冲刺,一边用她之前的话回敬:

“真乖……夹得这么紧。”

苏月清伏在他肩上无力喘息,连抱一下他宽阔脊背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下身几乎麻木,只余一片湿泞黏腻。他才终于狠狠按着她释放,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苏月清依旧感到了莫大的快感,小穴收缩着,夹着他的阴茎不肯让它离开。

两人相拥着一起倒在床上,苏月清瘫软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嘟囔:

“坏哥哥……就这么对我?”

苏月白低笑,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抱歉。”语气里却满是餍足。

缓了片刻,苏月清恢复了些许力气。她爬上来一点,伸手将他微湿的黑发揉乱,当做惩罚。

凌乱的发丝落在他额前,反倒为他英俊的容貌平添了一丝野性的魅力。

然后他用唇引诱她。

苏月清果然上当了,主动吻了上去。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苏月清并不老实,舔舐着他的口腔,啃咬着他的唇瓣,最后还朝他嘴里吐口水。

他对这种恶作剧司空见惯,舌头一卷就吞了下去,评价道:“甜的……跟你下面一样。”

这明显是在讽刺她。

苏月清撅起嘴,“哥哥你被我带坏了。”

苏月白翻身将她压进床褥里,鼻尖抵着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苏月清眨着妩媚的大眼睛,开始了一系列的告白:

“喜欢啊……最喜欢哥哥用力操我的样子。喜欢得下面直流水,想让你永远呆在我的身体里……”

“我还喜欢吃你的精液,我要把它当饭吃,哥哥你再多射一点给我吧……”

“你应该小时候就操我的,这样我们就能早点爽到,我的小穴会更紧,你可能会更喜欢……”

“停停停!”苏月白捂住她的嘴,这些话过于直白和重口味了,他有些接受不了,“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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