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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 (29-32) 作者:TMF

[db:作者] 2026-02-21 11:31 长篇小说 7140 ℃

【六号公馆】(29-32)

作者:TMF

  第29章 断桥残影

  这是一座被玻璃与钢铁森林重重包围的孤岛。

  正午的阳光透过CBD大厦顶层那巨大的落地窗无情地泼洒进来,将会议室里的一切都曝晒在一种近乎惨白的明亮之中。

  这种光线不允许任何阴影的藏匿,就像这个世界冷酷的规则,将所有人的底色都照得一清二楚。

  林宇站在那张宽大的绘图桌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现磨咖啡的苦香和某种只有顶级写字楼才有的、混合了臭氧与冷气的干燥味道。

  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身上的西装。

  这是一套黑色的廉价西装,面料摸上去有些粗糙,甚至在强光下泛着一丝不自然的化纤光泽。

  这是他用仅剩的积蓄租来的,袖口处虽然没有磨损,但那僵硬的剪裁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是一层并不属于他的皮肤,硬生生地裹在了身上。

  但他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此刻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那是一双完美得近乎妖异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

  这双手安静地垂在身侧,没有一丝颤抖,稳如磐石。

  就在几天前,这双手还像枯树枝一样痉挛、无力,连握住一只酒杯都需要拼尽全力。

  而现在,它们重生了,带着一种令林宇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力量感。

  坐在他对面的,是这家顶尖设计事务所的设计总监。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亚麻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昂贵且疏离的艺术气息。

  他并没有看林宇那身格格不入的廉价西装,目光只在那双放在桌面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探究。

  “林先生,”总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惯居上位的慵懒与漫不经心,“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已经习惯了用参数化软件和渲染器来堆砌视觉奇观。但我听说,你坚持要现场手绘?”

  林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走上前,拿起了桌上那支黑色的针管笔。

  指尖触碰到笔杆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仿佛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灵魂与工具重新连接的轰鸣声。

  他不需要尺规,不需要辅助线,甚至不需要思考。

  那座沉睡在他脑海深处的建筑,那个曾经因为双手残废而无数次在梦中崩塌的宏伟构想,此刻正顺着他的血管奔涌而下。

  落笔。

  “沙、沙、沙……”

  笔尖在昂贵的绘图纸上摩擦,发出如同蚕食桑叶般细密而悦耳的声响。

  林宇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带着一丝怯懦与讨好的目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的手腕灵活地转动,一条条直线在纸上延伸,笔直得如同光线切割了黑暗。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分的颤抖。

  那是一个巨大的悬挑结构,复杂的透视关系在他的笔下如同被解剖的肌理般清晰呈现。

  钢索、桁架、受力点,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地落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仿佛它们原本就长在纸上,只是被林宇剥去了伪装。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张图纸仿佛活了过来。

  那不仅仅是一座建筑,更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钢铁巨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与美感,几乎要破纸而出。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总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原本那漫不经心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艳与震撼。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了图纸上,目光贪婪地在那精密的线条间游走。

  “难以置信……”总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在这个连线条都依赖算法矫正的年代,这种手绘功底……简直是失传的艺术。这线条里的力道,像是有生命一样。”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宇,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求职者,而是像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林先生,”总监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热切,“您的手很稳,非常稳。这种对结构的直觉和表现力,正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主笔。我相信,只要给您一个平台,您会成为这个行业的下一个传奇。”

  林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血液仿佛要冲破耳膜。

  回来了。

  一切都回来了。

  那个曾经站在行业顶端、受万人敬仰的天才林宇,终于回来了。

  这双魔鬼赐予的手,真的能在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里,为他重新撕开一道通往光明的裂缝。

  总监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拔开钢笔的笔帽,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如果您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可以——”

  “砰!”

  一声突兀的推门声粗暴地打断了这美妙的时刻。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匆忙闯入。

  她是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此刻那张平日里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却满是惊恐与铁青。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纸张因为用力过猛而皱成一团。

  “不能签!总监,绝对不能签!”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因为跑得太急还在剧烈喘息。

  总监皱了皱眉,握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不悦地看向她:“什么事这么慌张?没看到我在和林先生谈——”

  “他是林宇!”HR几乎是低吼着打断了他,她快步冲到桌前,将那份报告狠狠拍在桌面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上面的一行加粗黑字,像是那是某种剧毒的咒语,“他是那个林宇!五年前‘云脊大桥’坍塌事故的签字责任人!那个害死了几十人的‘杀人建筑师’!”

  死寂。

  比刚才欣赏画作时更加彻底、更加冰冷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云脊大桥”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极寒的冻气,瞬间冻结了空气中所有的流动。

  总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后像是一块被摔碎的面具,一点点剥落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宇。

  那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欣赏与热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见瘟疫般的惊恐、厌恶,以及深深的避嫌。

  他握着合同的手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林宇身上带着某种可以传染的致命病毒。

  林宇站在那里,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僵硬。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逆流,手脚冰凉。

  那双刚刚还被赞誉为“完美”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住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厉的青白。

  “原来……是你。”总监的声音变得冷硬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拿起那份报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随手将那份还没签字的合同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抱歉,林先生。”总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我们的甲方是政府,也是那次事故的受害方。这种级别的舆论污点是致命的。您的手再稳,我们也用不起。这里不需要杀人犯,请回吧,别让我们的名声也跟着塌了。”

  那个“塌”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林宇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那是施工方的偷工减料,想要说他只是个背锅的替罪羊,想要说他的手已经好了,他可以画出世界上最坚固的建筑。

  但他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仿佛塞满了当年的瓦砾与尘土,苦涩得令人作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大楼的。

  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请”出了旋转门。

  正午的阳光依然刺眼,但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白领,每个人都穿着光鲜亮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这个穿着廉价西装、面色惨白的男人一眼。

  林宇死死攥着那张被揉皱的手绘图,纸张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愤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从心底爆发出来。

  既然魔鬼已经拿走了他的灵魂,给了他这双完美的手,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是要揪着那个污点不放?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拥有了重建一切的能力,却依然被挡在那扇门外?

  他转身冲进了街道,像个逃兵一样逃离了这片光鲜的CBD,一头扎进了城市背面那阴暗潮湿的小巷。

  穿过几条散发着馊水味的弄堂,那家名叫“微光”的网咖出现在眼前。破旧的招牌在阴影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像是某种垂死的呼吸。

  林宇推门而入,浑浊的烟味混合着泡面的香精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大厅里,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只机械昆虫在啃噬着时间。

  吧台后面,那个被称作老黄的中年男人正缩在椅子里。

  他穿着一件印着某款过气游戏Logo的黑色T恤,衣服已经洗得发白,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他脖子上挂着一副硕大的头戴式耳机,正捧着一桶泡面吃得津津有味,那副落魄的模样与刚才那个亚麻西装的设计总监简直是两个物种。

  听到开门声,老黄抬起头,吸溜了一口面条,那双看似浑浊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林宇身上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他手中那团皱巴巴的图纸上。

  林宇一言不发,走到吧台前,将那张代表着他尊严与耻辱的手绘图狠狠砸在了键盘上。

  “这就是现实。”林宇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咆哮,“他们只看档案,不看本事。哪怕我能画出神迹,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手稳一点的罪犯。”

  老黄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面条,伸手拿起那张图纸。他用油腻的手指轻轻抚平纸上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

  “画得真好。”老黄低声赞叹,目光在那复杂的线条间流连,“这线条里有股狠劲,像是要把纸给切开。可惜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宇那双充血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在现实里,有些污点是洗不掉的,林宇。就像那座桥的废墟,哪怕清理得再干净,野草长得再茂盛,人们只要路过那里,就会记得那里死过人,那里塌过天。”

  林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所以我该死吗?我就该一辈子烂在泥里吗?”

  “谁说一定要在泥里?”老黄放下图纸,指了指身后那台正在运行着复杂代码和画面的显示器。

  屏幕上,一个光怪陆离的虚拟世界正在构建中,那里有违反物理规则的浮空岛屿,有倒悬的尖塔,有破碎却唯美的废墟。

  “在游戏里,没人查户口,也不看档案。”老黄的声音平静而充满诱惑。

  “在这里,断桥可以是通往神域的阶梯,废墟可以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现实容不下你的线条,但这里可以。你手这么稳,不如试试换个活法?在这里,你是创世神。”

  林宇愣住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色彩斑斓、在他看来却显得虚假而廉价的电子建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游戏?

  让他这个曾经立志要为人类文明留下不朽地标的天才建筑师,去给那些整天泡在网吧里的宅男做这种电子玩具?

  一种源自骨髓的、属于传统精英的傲慢与偏见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看着老黄那身油腻的T恤,看着周围那些沉迷于虚拟杀戮的年轻人,发出了一声充满阶级优越感的冷笑。

  “游戏?”林宇一把夺回那张手绘图,像是夺回自己最后的尊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黄,眼神中透着刺骨的冰冷与不屑。

  “我是造实体地标的,是要把作品立在大地上,让风雨去雕琢,让几百年后的人去仰望的!”林宇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来这里陪你们玩这种廉价的电子过家家!”

  老黄没有生气,只是耸了耸肩,继续吃他的泡面,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随你。不过记住,地上的塔再高,根基烂了,也是会塌的。”

  林宇没有理会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那一刻,他心中的渴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仅仅修好这双手是不够的。

  只要那份档案还在,只要“云脊大桥”的阴影还在,这双完美的手就永远只是罪证。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能力的恢复,他需要更彻底的奇迹——那个能抹去过去、改写档案、甚至扭曲因果的奇迹。

  如果“六号公馆”能给他手,那它一定也能给他“清白”。

  为了那份清白,哪怕要再次走进那扇门,哪怕要出卖比双手更珍贵的东西,他也在所不惜。

  推开网咖的大门,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阴沉了下来,乌云压顶,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林宇走进风中,那件廉价的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帜,孤独而倔强地向着未知的深渊行进。

  第30章 血网笼魂

  窗外的天穹不知何时已如泼墨般浓稠,沉甸甸的乌云如同巨大的铁块,压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如同无数条狂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小巷那布满青苔与污垢的墙壁上。

  林宇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走在漫天风雨之中。

  那件廉价的黑色西装早已被雨水彻底浇透,湿冷而僵硬地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躯体上,化纤的面料在雨水的冲刷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惨白反光。

  雨水顺着他凌乱的头发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流进了他的嘴里,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酸涩与灰尘的苦味。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也感觉不到疲惫。

  他的双手——那双刚刚在昂贵的绘图纸上画出完美线条,那双稳如磐石、仿佛受到神明亲吻过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哪怕皮肉被割破,鲜血被雨水冲刷,他也毫无知觉。

  他的脑海里,如同有一个疯狂的恶魔在不断敲击着丧钟。

  “你是那个林宇……那个害死了几十人的杀人建筑师……”

  “这里不需要杀人犯,请回吧,别让我们的名声也跟着塌了……”

  那个设计总监冰冷而充满厌恶的眼神,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来回搅动。

  凭什么?

  他已经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已经找回了属于天才的双手,他已经能够再次勾勒出这世上最宏伟、最坚固的奇观!

  可为什么,这个世界依然要用那一纸冰冷的档案,用那个替罪羊的污点,将他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

  那座名为“云脊大桥”的废墟,那原本是开发商为了攫取暴利而肆意削减标号、偷工减料造成的惨剧,最终却化作了一座无形的坟墓,将他这个空有傲骨却毫无背景的底层设计师活活埋葬。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林宇在狂风暴雨中猛地停下脚步,仰起头,对着那翻滚的怒云发出一声凄厉如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双眼充血,瞳孔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输红了眼的赌徒般疯狂而亢奋的光芒。

  那是对“绝对洁净”的病态渴望,那是宁愿焚毁一切也要洗刷案底的疯魔。

  他想要清白。他要那份档案变成一张白纸。他要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他的罪名。

  如果现实的法则无法还他公道,那就去寻找那个能够践踏法则的地方。

  只要那扇“不存在的门”能给他的手赋予魔力,它就一定能抹去他身后的阴影!

  随着他内心深处那股执念如火山般喷发,周围的风雨声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那原本冰冷刺骨的雨滴,在落到他身上的瞬间,竟化作了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

  周遭那破败的巷弄、闪烁着昏黄路灯的街道,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蜡笔画,开始在他的眼前融化、剥落。

  一种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当林宇再次睁开眼睛时,刺骨的寒风和滂沱的大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与压抑。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空间,穹顶高得几乎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

  四周没有墙壁,只有一根根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的生锈铁柱,交织成一个巨大无匹的铁笼。

  而在这个足以容纳一整座大型体育场的铁笼内部,密密麻麻、高耸入云的,全是陈旧的档案柜。

  那些铁皮柜子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像是干涸的血迹。

  每一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纸张霉变味和经年不散的腐朽气息。

  这里就像是整个世界所有肮脏秘密、所有罪恶过往的终极坟场。

  林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那种沉闷的味道像是有实质的灰尘,堵塞着他的气管。

  他跌跌撞撞地在这迷宫般的档案柜之间奔跑,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那些生锈的铁皮,发出“砰砰”的空洞回响。

  “你在哪里……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林宇嘶哑地咆哮着,声音在这个巨大的铁笼里回荡,显得如此渺小而绝望。

  “想要彻底的洁净,可是要付出远比肉体更深重的代价呢,我可怜的、完美的天才。”

  一个沙哑、慵懒,却透着一种让人骨髓发酥的娇媚女声,突然从高高的档案柜上方幽幽飘落。

  林宇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

  在那高耸如削壁的铁皮柜顶端,在昏暗而摇晃的光影中,缓缓浮现出一个高挑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那是艾娃。

  但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初见时那种精致干练的职场精英伪装,化身为这囚笼中最残酷、也最迷人的狱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宇,宛如看着一只落入蛛网、还在徒劳挣扎的飞蛾。

  那一瞬间,林宇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被艾娃身上那件极其诡异、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装束死死钉住。

  那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是对肉体最残忍的剥削与最放肆的夸耀。

  从她修长白皙的颈脖,一直延伸到那双线条极其优美的纤细脚踝,没有一丝一毫用以遮掩的布料。

  包裹着她那极度丰满、成熟肉体的,是一张完全由鲜红如血的粗粝网绳交织而成的巨大罗网。

  那红色,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动魄,像是刚刚在鲜血中浸泡过,还散发着某种危险的甜腥味。

  网绳极粗,质地看起来粗糙而坚韧,没有任何内衬的阻隔,就这么蛮横地、直接地紧勒在她毫无瑕疵的肌肤之上。

  这张红色的罗网被刻意地收紧到了极限。

  每一根粗糙的绳索都深深地陷入了她丰腴的皮肉之中。

  在她那饱满的手臂、圆润的大腿、以及纤细与丰腴交界处的腰肢上,白皙的肌肤被这无情的红色线条切割、挤压,硬生生地勒出了无数个微微凸起的菱形肉块。

  那勒痕极深,边缘因为血液的阻滞而泛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嫣红与微紫,仿佛是被粗暴捆绑、即将送上祭坛的牺牲品。

  这满身的勒痕,充满了即将炸裂的肉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痛感。

  在林宇那个身为顶级建筑师的眼中,这交织的红色网格,像极了图纸上那些冷酷、严密、象征着绝对规则与禁锢的建筑定位网格;又像极了中世纪宗教裁判所里,用来审判异端的某种残酷刑具。

  然而,更让林宇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干渴的,是这张网格的“残缺”。

  在这件犹如刑具般的血色网缚之上,所有的关键与致命之处,都被做出了如同刀劈斧凿般的完全镂空。

  没有任何网绳的阻挡,没有任何哪怕是象征性的遮掩。

  那两抹因亢奋和束缚而彻底充血、傲然挺立的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嗜血梅花;那泥泞幽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透着无尽贪婪与原始雌性气息的私密之地;以及那深邃而充满肉感的弧度,就这样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之中。

  这种极度的全身紧缚与关键部位的彻底暴露,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烈反差。

  仿佛是在用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无声地嘲笑林宇内心深处对“清白”、对“隐私”和“遮羞布”那种病态的渴望。

  “艾娃……”林宇的声音颤抖着,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冰冷生锈的铁地板上。

  他像一个濒死的沙漠旅人看到了水源,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直到爬到从艾娃所在的柜子前。

  他伸出那双不再颤抖、完美无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艾娃那被红色粗网勒出深深印痕的脚踝。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滚烫,以及粗糙网绳带来的刺痛摩擦感。

  “帮我……”林宇仰着头,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如同拉风箱般嘶哑的嘶吼,“我有手了!你看到了吗?我的手好了!我能画出这世界上最完美的透视,我能设计出最坚固的结构!可是……可是他们不要我!他们还要查我的过去!”

  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眼泪混合着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的液体,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座‘云脊大桥’的事故明明是开发商的错!是他们逼我签字的!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所有的罪名都要挂在我的档案上!为什么他们只看那张纸,不看我的手!”林宇的十指深深地掐入艾娃脚踝处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挤压进去,“帮我删掉它!求求你,帮我删掉它!我要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我要一份干干净净的履历,我要彻底的清白!”

  艾娃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脚踝,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宛如猎食者俯视猎物般的冰冷与戏谑。

  她缓缓地低下头,那一头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林宇那沾满灰尘的脸颊。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划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想删掉过去?”艾娃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情人耳边的呢喃,但吐出的字眼却如同夹杂着冰碴的刀锋,“我亲爱的建筑师,你似乎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有什么误解。在这个由因果构成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删除’。消失,不过是一种幻觉。”

  她伸出一只手,那长长的、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指尖,冰冷地划过林宇的脸颊,引起他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想要让一张写满黑色罪恶的纸重新变白,唯一的办法,不是用橡皮去擦拭那些已经渗入纸张纤维的痕迹。”艾娃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幽暗的冥火,“而是……用一层更厚、更浓、更黑暗的墨,去覆盖它。”

  艾娃那沙哑、娇媚却又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在铁笼顶部回荡。

  她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底,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猩红。

  她看着下方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天才建筑师此刻如同烂泥般跪伏在自己脚下,一种混合了施虐快感与深层自我厌恶的复杂情绪,如海啸般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亲手把你的‘罪证’从我身体里拽出来……”

  话音未落,艾娃那双宽大、充满力量感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顺着自己那被勒出深深沟壑的腰肢缓缓滑下。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留得很长,涂着如同干涸鲜血般的暗红色指甲油。

  掌心那层常年握笔绘图留下的薄薄老茧,此刻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粗糙感,顺着那些深深勒进肉里的红色网绳,一路向下抚摸。

  最终,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径直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网格遮挡的巨大镂空处。

  那泥泞幽深之地,早已在刚才的俯视与精神高潮中,泛滥成灾。

  两片极其肥厚、饱满多汁的柔软肉瓣,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诱人采撷的紫红色。

  它们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肿胀,正随着艾娃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一张一合地、急促地翕动着。

  艾娃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两片泥泞的软肉,掌心那粗糙的薄茧摩擦过最为娇嫩的内侧黏膜,带来一阵仿佛电流窜过脊髓般的极致酥麻与轻微的刺痛。

  “叽咕……滋滋……”

  极其黏腻的水声开始在死寂的铁笼上空回荡。

  艾娃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是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早已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阴蒂,开始了疯狂的揉捻。

  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核心,每一次刮过,她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将那红色的渔网勒得更深。

  “看到了吗?林宇……”艾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喘息,她居高临下地张开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林宇,“这里面……好空……我的水都要流干了……”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量的透明淫水如泉涌般从那幽深的洞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生锈的铁柜顶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突然,艾娃猛地转过身去。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将那肥硕浑圆、被渔网勒出深深紫印的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下方的林宇。

  在这个角度,林宇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那两瓣雪白肉臀的深处,在那朵紧致娇嫩的暗红色雏菊之中,竟然露出了一个黑色的、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金属拉环。

  那拉环连接着一根隐没在她肠道深处的黑色绳索。

  “这十颗珠子,就是你档案里的十条重罪。”艾娃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疯狂,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每一颗都代表着那一年的噩梦。想删掉它们吗?那就亲手把它们……一颗一颗地拉出来。”

  那是一串特制的黑曜石肛珠。

  每一颗都有核桃般大小,冰冷、坚硬,且表面打磨得无比光滑。

  此刻,这十颗珠子正完全塞在她那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压迫着她敏感的肠壁,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充盈感与排泄欲。

  林宇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觉自己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串情趣道具,而是那座压在他心头五年的大山。

  他像个着了魔的信徒,跌跌撞撞地爬上那堆积如山的档案柜,来到了艾娃的身后。

  他伸出颤抖的手,那双恢复了完美功能的手,死死地扣住了那个黑色的金属拉环。

  “拉……”艾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红色的渔网深深陷入肉里,“把它拉出来!把你的罪……从我屁股里拉出来!”

  林宇猛地发力。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响声,第一颗黑曜石珠子极其艰难地挤开了那紧闭的暗红色括约肌。

  那原本只有指尖大小的粉嫩褶皱,被那坚硬的珠体强行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珠子表面裹满了透明黏稠的肠液和艾娃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

  艾娃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颗冰冷的珠子刮擦过最为敏感的括约肌边缘,带来一种如同被异物强行排泄的撕裂感与酸胀感。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死死地扣住脚下的铁皮。

  “继续!还有九颗!别停下!”艾娃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渴望。

  林宇咬着牙,手中的动作不再犹豫。他像是再拔除自己灵魂上的毒瘤,一颗接着一颗,匀速而残忍地向外拉扯。

  “咕叽……啵……咕叽……”

  这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是肠道内壁的软肉在被硬物强行挤压、摩擦、拖拽时发出的抗议。

  每一颗珠子的直径都挑战着那个小口的极限。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珠子一颗颗被拉出,艾娃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

  “好涨……啊啊!肚子好涨……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哈啊……哈啊……”

  那串珠子仿佛无穷无尽。

  每拉出一颗,艾娃的肠道就会经历一次“被撑开-极度扩张-瞬间排空”的剧烈循环。

  那种内壁被反复刮擦的快感,混合着羞耻的排泄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拉到第七颗的时候,艾娃已经站立不稳,整个人瘫软地跪在了柜顶上,屁股依然高高撅起。

  那里的括约肌因为连续的扩张而充血红肿,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紫色,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吐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太深了……那颗太深了……啊啊啊!那是我的前列腺……别磨那里……要疯了……”

  这颗珠子似乎正好卡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林宇每一次拉动,珠子都会狠狠地碾压过她肠道内那块最神秘的软肉。

  艾娃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唇边,大股大股的口水失禁般流淌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石头正在一点点剥离她的身体,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狂。

  “最后三颗……快……给我个痛快!”林宇嘶吼着,此时的他满头大汗,眼神凶狠得像是在杀人。

  他不再一颗颗慢拉,而是猛地向后一扯!

  “噗嗤——!!!”

  最后三颗连在一起的巨大珠子,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瞬间冲破了那可怜的肉门,连带着一大股浑浊的肠液和白沫,被狠狠地拽离了艾娃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艾娃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啸。那不仅仅是痛苦,更是一种灵魂被瞬间抽空的极致战栗。

  在那串象征着罪孽的黑色珠子彻底离开身体的瞬间,她那个被过度扩张的后庭,此时正如同一张完全无法闭合的小嘴,大张着一个恐怖的空洞。

  那个黑洞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收一缩地痉挛着,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又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

  “哈啊……哈啊……空了……全都空了……”

  艾娃瘫在铁柜上,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跳动。

  她身上的红色渔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勒痕处泛着充血的紫红。

  她缓缓转过头,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双眼上翻,舌头歪斜,满脸泪水与口水。

  她看着林宇手中那串沾满了她体内黏液、散发着腥膻气味的黑色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贪婪与恐慌。

  那是“弃犬综合症”发作的征兆——体内的东西被拿走了,她被掏空了,那种被遗弃的冰冷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如果不立刻、马上被什么东西填满,她觉得自己会死掉。

  “没了……档案没了……”艾娃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可是……我的里面好冷……好空……林宇……你把我的罪抽走了……现在,你要用什么来赔我?”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宇的裤腿,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刺入了他的皮肤。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力道。

  “我的嘴……还有我的嘴是满的……”

  艾娃像是一只饥渴到了极点的野兽,不顾一切地从高高的柜顶边缘探出身子。

  她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宇跨间那团隆起的部位,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堵住它……快……把我的喉咙堵住!不然我会疯掉的!用你那根东西……狠狠地插进来!”

  她不需要林宇的回答,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着她做出了最下贱的选择。

  她从柜顶一跃而下,那件“欲·网缚”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直直地扑向了那个掌握着她此刻唯一救赎的男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死寂的铁笼中炸开。艾娃那丰腴沉重的身躯,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腥风,重重地砸落在林宇面前那冰冷生锈的地板上。

  那件紧紧勒进她每一寸肌肤的鲜红色粗劣渔网连体衣,在这剧烈的坠落中爆发出惊人的弹性。

  全身被网绳无情切割、挤压出来的无数个菱形肉块,在反作用力下剧烈地弹跳、震颤着,仿佛一锅沸腾的白玉羹。

  胸前那两团因为镂空而完全失去束缚的巨大玉乳,更是因为这猛烈的冲击疯狂地上下抛动,那两颗硬如熟透红豆般的充血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两道淫靡的残影,甚至甩出了两滴因为极度亢奋而渗出的乳白色香甜汁液。

  但艾娃根本顾不上疼痛。

  刚才那串黑曜石珠子被暴力抽离所带来的瞬间空虚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体内的“弃犬综合症”彻底爆发了,那种空荡荡的、仿佛内脏被掏空的冰冷恐惧,让她必须立刻找一个滚烫、粗硕的活物来填补这该死的缺口。

  “在哪里……快……给我……”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的她,像是一条刚被切断了脐带、急于寻找母体的盲眼幼兽。

  她手脚并用地跪爬到林宇的胯间,那双宽大且布满薄茧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猛地抓住了林宇那早已被雨水和冷汗浸透的裤腰。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她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廉价的皮带扣,而是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蛮力,硬生生地将林宇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崩断的纽扣如同子弹般飞射出去,砸在铁柜上发出脆响。

  下一秒,那根早已在恐惧与欲望的交织中硬得发紫、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盘结的粗硕巨柱,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怒兽,猛地从残破的布料中弹腾而出!

  “啪!”

  那根巨物带着惊人的热量与无可匹敌的气势,重重地打在艾娃那张渴望的脸上。

  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带着强烈雄性麝香与一丝铁锈味的气息,对于此刻极度空虚的艾娃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找到了……能够堵住我的东西……”

  艾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完全不似人类、近乎哀求与哽咽的嘶哑低吼。

  她甚至来不及擦去脸上被肉棒抽打出的红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毫不顾忌那生锈铁皮地板的坚硬与冰冷,直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伏了下去。

  她那涂着鲜艳如血般口红的双唇,毫无顾忌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疯狂,猛地张开到了极致。

  那红唇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个渴望吞噬一切罪恶与灵魂的深渊巨口,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口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液体的紫红色巨柱!

  “呃唔——!”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吞咽声,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被艾娃连根吞入了咽喉的最深处!

  强大的吸力在瞬间形成。

  艾娃的口腔仿佛是一个封闭的高温熔炉,内壁那柔软、湿滑且滚烫的粉红色黏膜,在那本能的收缩与渴求下,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那根巨棒的每一寸纹理。

  那些暴突的青筋、跳动的血管,全都在她口腔黏膜的紧密贴合下,被拓印出了清晰的轮廓。

  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大得远远超出了人类口腔与咽喉所能容纳的极限。

  当那硕大如伞盖般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顶开她喉咙深处的会厌软骨,强行挤入那狭窄的食道入口时,一种几乎要将她喉管生生撕裂的钝痛感与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然而,艾娃没有退缩。

  她甚至没有使用哪怕一颗牙齿去磕碰那脆弱而敏感的柱身,而是凭借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意志,强行压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呕吐反射。

  她用那条极其灵活、却又充满了惊人力量的猩红舌头,在口腔那狭小的空间里,开始了宛如狂风骤雨般的舔舐与刮擦。

  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条湿热的火蛇,灵活地缠绕着那道极其敏感的冠状沟,舌尖犹如带有倒刺的刷子,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舔过那正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起林宇浑身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栗。

  “滋溜……咕噜咕噜……吧唧……”

  极其淫靡、下流且黏腻的水声,开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疯狂地炸响。

  艾娃那宽大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林宇冰冷坚硬的髋骨两侧,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地上。

  她开始如饥似渴地套弄自己的头颅。

  每一次深深的吞下,她的整张脸都会被那粗壮的根部死死抵住,高挺的鼻梁被压得变了形,下巴更是几乎要脱臼;而每一次艰难的拔出,伴随着那如同拔火罐般强大的负压“啵”声,口腔内壁的软肉都会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刻才被强行扯开。

  随着她头颅那犹如打桩机般疯狂起伏的动作,她身上那件名为“欲·网缚”的刑具,开始了对她肉体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每一次她俯下身子,胸前那两团失去了网绳束缚、只从圆形镂空处怒突而出的硕大玉乳,就会因为重力的作用重重地坠下;而当她仰起头时,那饱满的肉团又会被猛地向上拉扯。

  在这剧烈的抛动与摩擦中,那粗糙坚韧、毫无弹性的红色粗网绳,宛如一把把钝刀,在她胸部周围娇嫩的雪白肌肤上疯狂地来回刮擦、切割。

  那些原本就深陷在肉里的网绳,此刻更是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印。

  皮肉在网格间绝望地挤压、变形,那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与口腔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艾娃的大脑皮层,让她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更绝妙的是,随着她的吞吐,那两颗原本就充血硬挺、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在林宇那布满冷汗与雨水的平坦腹部上疯狂地刮蹭着。

  乳头那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在与带有铁锈味和汗味的男性肌肤的剧烈摩擦中,爆发出了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

  艾娃体内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催化到了顶峰,那两颗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栗的红梅尖端,再也无法控制地、不断地分泌出一滴滴浓郁香甜的乳白色汁液。

  那些甜腻的乳汁顺着她疯狂刮蹭的动作,涂抹在林宇苍白的腹部上,与他冰冷的汗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画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白浊痕迹。

  红色的网绳、雪白的软肉、猩红的乳头与白色的汁液,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绝美画卷。

  “滋滋……吸溜……”

  由于口腔被那根巨物彻底塞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艾娃根本无法完成吞咽口水的动作。

  她口腔内那因为极度亢奋而疯狂分泌的唾液腺,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大量的津液。

  这些原本清澈的口水,在此刻混合了林宇那马眼处因为极致舒爽而不断喷涌而出的、代表着极度亢奋与渴望的透明前列腺液。

  两种液体在高温的口腔大熔炉中疯狂搅拌、融合,化作了一种黏稠至极、甚至带着一丝拉丝质感的浑浊液体。

  这些液体从艾娃那因为塞满了巨物而无法完全闭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唇嘴角大量地溢出。

  它们顺着她雪白优美的下巴蜿蜒流淌,划过那修长的天鹅颈,滴落在她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最终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入那些勒进肉里的红色网绳之中。

  每当她将头颅向后拔出时,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就会在她的红唇与林宇的柱身之间,拉扯出一条条长长地、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淫靡光泽的银丝。

  银丝被拉长到极限,最终“啪”的一声绷断,溅落在林宇的腹部和艾娃的大腿上。

  那股气味,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气味,在此刻迎来了最猛烈的爆发。

  林宇身上那属于底层男性的酸涩汗味、混合着铁锈的腥味,与艾娃身上那昂贵清冷的香水味、苦涩的绘图墨水味,以及那如同实质般浓烈的、属于发情母兽的腥甜麝香气息,在两人这极度贴合的方寸之间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足以致幻的催情毒药,顺着彼此的呼吸道,疯狂地腐蚀着他们仅存的理智。

  “呜呜……太大了……唔唔……”

  艾娃的双眼已经彻底翻起,大片的眼白中布满了因为窒息和极度快感而暴突的红血丝。

  她的眼角,不知是因为喉咙被粗暴捅穿的生理性反射,还是因为内心的防线被彻底摧毁,正不断地滑落滚烫的泪水。

  泪水与口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整张脸显得无比的凄美与淫荡。

  她甚至已经无法正常地发声,喉咙里因为那根巨棒的反复进出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但她依然凭借着那股骨子里的奴性与病态的执念,含混不清地、断断续续地从那塞满肉棒的红唇缝隙中,吐出极其下流、自我轻贱的淫语:

  “好烫……唔……好烫的肉棒……塞满我的喉咙了……顶到喉管了……啊唔……”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却死死地按住林宇的胯骨,绝不允许自己退缩半寸。

  “我不是什么总监……唔溜……我是狗……我是只配舔舐你这块‘废料’的下贱母狗……唔呜……插烂我的嘴……用你的肉棒插烂我的喉咙……”

  艾娃的思维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与狂热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这种最屈辱、最下贱、最放弃尊严的方式,去完成那场名为“覆盖”的交易。

  她要把林宇脑海中关于“云脊大桥”的所有记忆,把那些受害者的哭嚎、法庭的审判、那些折磨了他五年的绝望与污点,统统顺着这根塞满她喉咙的巨柱,通过她这最卑微的吞咽与吮吸,全部吸入自己的腹中。

  “把那些废墟……唔唔……把那些罪恶……全都射进我的喉咙里……我帮你吃掉……好大……快把我填满啊……主人……”

  伴随着她那失智的、自我作践的淫语,艾娃的头颅套弄得越来越疯狂,那红色的网绳在她胸前勒出了一道又一道渗血的红印,而那两颗滴着奶水的乳头则在林宇的腹部画出了无数道凌乱的白痕。

  在这场混杂着汗水、淫水、乳汁与绝望的深喉吞咽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精英艾娃已经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渴求那根肉棒、为了重写一段因果而彻底堕落的红网欲奴。

  “转过去!像条狗一样趴好!”

  林宇的嗓音嘶哑得如同被粗砂纸狠狠打磨过,透着一股从九幽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癫狂。

  他那双原本清明睿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纵横交错的赤红血丝所覆盖,宛如两团燃烧的业火。

  他的脑海中,那个困扰了他无数个日夜的梦魇正在与眼前的极度淫靡疯狂交织——“云脊大桥”那宏伟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在江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崩塌断裂声,漫天飞舞的灰尘与受害者家属的凄厉哭嚎,正随着体内那股几近炸裂的强横快感,开始剧烈地摇晃、震荡。

  他需要宣泄,需要毁灭,需要将所有的罪孽与污秽统统排泄进一个能够无底线包容他的容器里。

  林宇那双宽大且爆出青筋的手掌,猛地一把揪住了艾娃那浓密如黑瀑般的长发。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借着那股狂暴的蛮力,将艾娃那丰腴沉甸甸的娇躯在半空中粗暴地掀翻。

  “啊……”艾娃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异样战栗的短促惊呼。她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那一排高耸的、布满暗红铁锈的档案柜上。

  “抓紧它!没有我的命令,敢松开一根手指,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林宇犹如一个失去理智的暴君,在她的身后发出恶狠狠的咆哮。

  艾娃被迫将双手死死地抠住生锈的铁皮柜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厉的苍白,甚至在粗糙的铁锈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她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浑圆、肥硕、宛如两座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臀部,整个身躯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完全臣服于雄性淫威之下的母兽姿态。

  从林宇此刻这个居高临下的、极具视觉毁灭冲击力的视角看去,艾娃那被“欲·网缚”死死紧缚的背影,简直是这世间最能勾起人类心底暗黑暴虐欲的淫靡画作。

  那原本欺霜赛雪、丰盈饱满的两瓣肉臀,被粗糙坚韧的鲜红渔网无情地切割。

  红色的粗绳深深地勒进那软糯的皮肉之中,勒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因为血液的极度淤积,勒痕的边缘泛起了一圈圈触目惊心的妖艳紫红。

  随着她因为急促喘息和内心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那被网格分割成无数块的肥硕臀肉,就像是失去了外壳包裹的软嫩果冻,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弹跳、晃动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而在那两座被红色勒痕交织的雪白肉山的最深谷之中,两个完全失去任何布料遮掩、赤裸裸暴露在阴冷空气中的孔洞,正散发着一种足以让神明堕落的致命诱惑。

  下方,是那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幽深穴口。

  那原本隐藏在深处的肥厚阴唇,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和刚刚手指的粗暴抠挖,完全向外翻卷着。

  那粉红色、甚至透着一丝深紫的娇嫩媚肉,就像是一张正在大口大口贪婪呼吸的深渊巨嘴。

  伴随着艾娃那压抑不住的娇喘,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内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宛如融化糖浆般的滚烫淫水。

  那些液体实在太多了,它们拉扯着晶莹的淫丝,顺着她那被网绳勒出深深紫印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汇聚成滴。

  “吧嗒……吧嗒……”

  极其黏腻的滴水声在这死寂的铁笼中回荡。

  那滚烫的雌性体液砸在冰冷生锈的金属地板上,将原本腐朽的铁锈味与她身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发情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能瞬间摧毁任何理智的催情毒药。

  而视线再往上,在那泥泞花穴的上方,是一个平时紧紧闭合、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禁忌之地。

  那个呈现出诱人暗红色泽的微小后庭,此刻周围那细密的雏菊般褶皱,正因为主人内心的极度恐惧与那深渊般深不见底的受虐期待,而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动着。

  那一张一缩的微小幅度,仿佛是在无声地向身后的暴君发出最下贱的邀请。

  “呼……呼……”林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腔里满是那种混杂着香水、墨水与极品雌性麝香的味道。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下方那口正在不断吐着黏稠水泡的肉井。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温存前戏,更没有丝毫的润滑准备。

  林宇的双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了艾娃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十指毫不留情地深深掐进那些交错的红色网绳与皮肉之间。

  紧接着,他腰部那常年蛰伏的肌肉在瞬间猛然绷紧,爆发出了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爆发力。

  那根早已在空气中暴露得青筋暴起、硬如烧红铁杵、表面还沾满了之前深喉时留下的黏稠口水与透明前列腺液的粗硕巨柱,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毁灭气势,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狂暴重锤,对准了那张向外翻卷着软肉的“小嘴”,一根到底,直直地凿穿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井!

  “噗嗤——!!!”

  一声巨大、沉闷且极其黏腻的水声轰然炸响。

  那是粗糙的巨物瞬间排开大量汁液、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紧致软肉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妙声响。

  “啊啊啊啊啊——!!!”

  艾娃的身体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前夸张地反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高高扬起那雪白的天鹅颈,一头金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在尾音处诡异地上扬、化作无边舒爽与极乐的尖叫。

  “进来了……啊啊啊!好大!太大了!要把我的肚子劈开了……要把我的子宫彻底捅穿了!”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当它毫不讲理地长驱直入,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宫颈口,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上时,艾娃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一击给硬生生顶出了躯壳。

  而林宇的感觉则更加疯狂。

  那阴道内壁的温度高得不可思议,简直像是一个沸腾的岩浆池。

  那些无数层原本柔顺的软肉,在遭到这般强横入侵的瞬间,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了无数条闻到浓烈血腥味的深海食人鱼。

  它们密不透风地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肉壁带着惊人的吸力与绞杀力,死死地包裹、吸吮、拉扯着这根入侵的巨柱。

  每一次脉动,都在无情地榨取着林宇的理智。

  “把那该死的废墟……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林宇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摁住艾娃的跨骨,将她作为了发泄一切恐惧与怨恨的靶子,开始了宛如狂风骤雨、电闪雷鸣般的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极其暴戾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在这巨大的铁笼中疯狂震荡。

  林宇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巨物连根拔出,都会利用那硕大伞盖边缘的倒刺感,将艾娃体内那鲜红娇嫩的媚肉生生翻卷出体外,带出一大股飞溅的白浊泡沫;而每一次伴随着低吼的狠狠凿入,他那坚硬结实的小腹都会以万钧之势,重重地拍打在艾娃那高高撅起的肥硕臀肉上。

  这巨大的反作用力,化作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艾娃那被鲜红渔网紧缚的身躯上疯狂肆虐。

  她全身那些被网绳勒出来的饱满肉块,在这狂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残烛般疯狂地乱颤、颠簸。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从镂空处挣脱出来的巨大沉重玉乳,在身体剧烈的前后摇晃中,犹如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前方那冰冷生锈的铁皮柜上。

  “砰!砰!”柔软的乳肉在坚硬的铁锈上被粗暴地挤压、撞击得完全变了形,扁平、摊开、又迅速弹回,那两颗滴着奶水的嫣红乳头甚至在粗糙的铁皮上擦出了细微的血痕,带来一种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致命神经刺激。

  “给我删掉它!把过去全给我删掉!”林宇彻底陷入了疯魔,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力道,仿佛那具女体就是他那份写满罪孽的档案,他要用最原始的雄性力量将其彻底捣碎、覆盖。

  “删掉!啊啊……主人干得好深……我是主人的垃圾桶……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坏我!”

  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狂暴蹂躏下,艾娃内心深处那只患有严重弃犬综合症的恶兽被彻底喂饱了。

  她那伪装出来的冷酷精英形象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完全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渴求交配与被粗暴填满的肉欲机器。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那被网绳勒出深深紫痕的腰肢,那肥硕的臀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向后迎合着林宇那捣碎一切的撞击。

  “我是烂货……啊哈……主人用大肉棒惩罚我这个下贱的疯狗……呜呜……插到最里面了……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捣烂了……不要停……把你的罪孽全都倒进我的肚子里!”

  她那鲜艳的红唇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滴落,连成一条条长长的银丝,嘴里不断吐出极其下流、自我轻贱的淫乱话语。

  她的眼白大量翻起,只留下一丝涣散的瞳孔,整个人在这犹如狂风骇浪般的致命绞杀中,被推向了神志不清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娃那被无数次贯穿的阴道已经被干得彻底麻木、内里那沸腾的淫水犹如决堤的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地上积起了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浑浊水渍之际——

  林宇那血红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极致的残忍与疯狂。

  他没有丝毫预兆地,在一次深深的凿入后,猛地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连根拔出!

  “啵——滋啦!”

  伴随着一声巨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空洞拔出声,一大股夹杂着大量细密白色泡沫、黏稠得宛如浆糊般的滚烫淫水,随着那根巨柱的离开,从那个被撑得几乎无法闭合的巨大肉洞中狂喷而出。

  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正无力地张开着一张惨绝人寰的“大嘴”,内里的软肉还在因为惯性而可怜地抽搐着,发疯般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的汁液。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此刻已经亮得发光。

  上面裹满了属于艾娃的透明淫水、乳白色的白沫、以及一点点因为过度摩擦而带出的鲜红血丝。

  那股浓烈至极的腥甜与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轰然引爆。

  艾娃发出一声空虚到极致的呜咽,那突然失去填充的巨大落差感让她几欲发狂,她刚想扭动臀部去追寻那根离开的巨物。

  下一秒,林宇的双手宛如两把铁钳,猛地抓住了那两瓣被红色网绳勒得布满青紫印痕的肥硕臀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肌肉虬结,将那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向两侧极其粗暴地掰开到了极限!

  那个不久前被肛珠摧残的后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林宇那根犹如凶器般的巨柱正前方。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缓冲,甚至连沾取一丝淫水作为润滑的怜悯都没有。

  林宇的腰椎猛地向后一拉,随后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带着一股要将眼前这具肉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巨力,对准了那朵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暗红雏菊,残忍至极地一捅到底!

  “嗤——撕啦!”

  那是一种硬生生撕裂紧密肌肉组织的恐怖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要将这巨大铁笼的穹顶彻底掀翻、近乎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从艾娃那原本还在吐露淫语的红唇中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暴突得仿佛要掉出眼眶,瞳孔瞬间涣散成了无意识的针尖大小,脖颈上暴起了一根根极其骇人的青筋。

  痛!

  一种超越了人类大脑所能处理极限的极致撕裂痛楚,瞬间犹如万伏高压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脊髓。

  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原始肠道,其紧致程度远远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当那根粗硕得犹如儿臂般的巨柱蛮横地挤开括约肌、粗暴地撕裂那层层叠叠的娇嫩黏膜、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时,艾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锈的巨斧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

  而让林宇在那一瞬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是那肠道深处难以想象的恐怖高压与极度的高温。

  那里的温度比前方的花穴还要炽热几分,简直就是一口沸腾的炼钢炉!

  而那紧密排列的肠道括约肌,其收缩力更是比前方强大了十倍不止。

  当肉棒彻底没入的瞬间,那些受到极度惊吓与刺激的肌肉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它们像是一圈圈由最坚硬的钢铁打造而成的铁箍,带着一种要将这根入侵的肉棒生生夹断、碾碎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咬住了林宇的每一寸神经!

  “嘶……”林宇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仿佛被无数把细小锉刀同时刮擦着神威的极致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救命……肠子要被捣碎了……”

  艾娃的十指在生锈的铁皮上抠出了十道带血的抓痕,她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贯穿力下疯狂地痉挛、颤抖,那鲜红的渔网已经深深地切入了她的皮肉,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狂涌的口水,将她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疼痛、这种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挤压出体外的恐怖胀满感达到顶峰的瞬间,艾娃内心深处那道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声仿佛能击穿灵魂的钝响中,轰然坍塌。

  一种极度变态、深渊般的受虐欲,从那撕裂的痛楚中如黑色曼陀罗般妖异地绽放开来,彻底填满了她那患有弃犬综合症的空虚灵魂。

  “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就是这种感觉……把我彻底撕烂吧!”

  艾娃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铁柜上,如同一条被人踩断了脊梁却依然在摇尾乞怜的贱狗。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吐出的淫语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堕落与疯狂:

  “继续……求求你继续!用你那根可怕的大肉棒,把我这高高在上的虚伪肠子全都捣碎!把你那些恶心、把你的罪恶、把你那什么该死的坍塌大桥的烂摊子……全都、统统塞进我的肠子里!”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主动撅起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撕裂血丝的后庭,去迎合林宇那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狂暴冲刺的巨柱。

  “我是烂货……我是你最下贱的垃圾桶!干烂我的屁眼……把所有的白浊都射进我的大肠里啊!!!”

  伴随着她那失智而癫狂的嘶吼,林宇的双眼彻底陷入了黑暗的狂热。

  那座名为“云脊大桥”的耻辱柱虚影,在这一刻,随着他那每一次直捣黄龙、甚至能看到艾娃小腹处被顶出一个惊悚凸起的恐怖冲刺,开始在这淫靡与鲜血交织的血网绞杀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随着那根粗硕如铁杵般的巨物在狭窄、紧致且处于绝对高温状态的肠道内进行着极其暴虐、毫无保留的疯狂抽插,整个由无数生锈铁柱与档案柜构成的巨大铁笼,似乎都在跟随着他们交合那毁灭性的狂暴频率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共振与哀鸣。

  每一次那滚烫的紫红色巨柱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凿入那朵暗红色的娇嫩雏菊深处,林宇的脑海中便会不可遏制地掀起一场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那些原本深深刻印在他灵魂深处、写满了他所谓“罪状”的虚幻档案纸张,那些让他无数个日夜从冷汗中惊醒的、关于“云脊大桥”坍塌的绝望画面,正随着他下腹部每一次犹如重锤擂鼓般的猛烈撞击,在无尽的极致快感中寸寸碎裂,化为漫天飞舞、再也无法拼凑的灰飞。

  “我要……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把那些废墟,把那些肮脏的污点,全都塞进你的身体里!”

  林宇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后终于撕碎了牢笼的嗜血狂兽。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庞大能量,那股混合着愤怒、绝望、重获新生的狂喜以及最原始雄性破坏欲的滚烫熔岩,已经尽数汇聚到了他的跨下,精囊正在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幅度剧烈收缩、膨胀,最后一点关于那座断桥的记忆,即将随着这股生命精华的彻底引爆而灰飞烟灭。

  他的双眼暴突,眼白中那纵横交错的赤红血丝仿佛要彻底炸裂开来,化作两团燃烧的业火。

  他那宽大有力的双手,宛如两把不可撼动的铁钳,十指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绝美肉体生生捏碎的残忍力道,深深地、毫无怜悯地掐进了艾娃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柔软的腰间皮肉里。

  指甲刺破了那粗糙坚韧的红色网绳,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掐出了刺目的血痕。

  借着这股死死钳制的力量,林宇的腰椎向后拉伸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开始了如同疯魔般、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犹如密集的战鼓,在这幽暗的铁笼中疯狂地回荡。

  那根早已被鲜血、肠液和前列腺液包裹得晶莹发亮的粗大肉棒,化作了这世上最残酷的刑具,在艾娃那娇弱、紧绷的直肠内壁上进行着碾压式的刮擦与捣弄。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脑子……脑子要被干化了……要把我的灵魂都顶出来了……啊啊啊啊!”

  艾娃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塞满她所有空虚的巨柱正在发生着何等疯狂的跳动与膨胀。

  那惊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黏膜,直接烙印在她的五脏六腑之上。

  那一瞬间,她内心深处那只患有极度弃犬综合症、渴望被彻底撕碎与填满的卑贱恶兽,终于得到了最完美、最暴虐的终极抚慰。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犹如被一柄巨锤轰然砸中,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逻辑思考能力,在这一记重击之下彻底化为了粘稠的浆糊。

  她迎来了有生以来最毁灭性、最漫长、也最让灵魂堕落的一次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艾娃猛地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从那几乎要被撑破的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尖锐嘶鸣。

  那声音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声带所能承受的极限,刺耳、凄厉,却又饱含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极致荒淫与极乐。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引爆了一场毁灭级的深海大地震。

  那原本被林宇死死按在档案柜上的娇躯,此刻宛如触电般向上疯狂地反弓而起,脊椎骨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

  她那被鲜红色粗糙渔网死死紧缚、勒出无数菱形肉块的修长双腿,突然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双足底肉感十足、原本高高在上的优美玉足,此刻脚趾死死地、痛苦地向内蜷缩在一起,足弓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紧接着,一幅足以让任何见证者理智崩塌的、属于极致雌性堕落的画面出现了。

  艾娃那双原本泛着迷离水光与猩红欲念的眼眸,在快感冲破阈值的瞬间,猛地向上翻起。

  那美丽的瞳孔彻底涣散、消失在了上眼皮的深处,整个宽大的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布满了骇人红色血丝的眼白,犹如两颗死鱼的眼睛,空洞、无神、彻底丧失了人类的理智。

  她的下颌骨仿佛在瞬间被人粗暴地卸脱了臼,无力而极其夸张地向下耷拉着,一张原本涂着精致口红、吐露着高傲言语的鲜艳嘴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

  一条猩红色的、柔软的舌头,直直地、软绵绵地吐在唇边,随着她身体那如同筛糠般剧烈的抽搐与痉挛,那条舌头也在半空中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滑稽而又淫靡到了极点。

  “呜呜……阿巴……主人的……大肉棒……干烂我了……”

  她那完全丧失了神智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极其含混不清、犹如白痴般的破碎呢喃。

  伴随着这种下贱到了骨子里的痴态,大股大股浓稠得宛如胶水般的透明口水,失去了口腔的控制,从她那大张的嘴角疯狂地狂涌而出。

  那些口水混合着咸涩的泪水,拉扯着极长、极度黏稠的晶莹丝线,滴滴答答地坠落而下,砸在她那因为失去支撑而重重贴在冰冷铁皮上的丰满胸乳上,砸在那些深深勒进肉里的红色网绳上,最终滴落在生锈的金属地板上。

  而这,仅仅是这场毁灭性高潮在脸部的外在表现。更为恐怖、更为夸张的异变,正发生在她那被彻底贯穿的下体。

  与此同时,就在艾娃的身体反弓到最高点的那一刹那,从她下方那个因为之前的粗暴交合而已经彻底外翻、红肿不堪、宛如一张烂嘴般的泥泞阴道口深处,一股极其滚烫、携带着这具成熟雌性肉体最深处、最浓烈麝香与腥甜气味的透明淫水,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迎来了犹如火山喷发般的终极爆发!

  “哧——哧哧——!!!”

  那绝不是普通的流淌,而是一种犹如爆裂的高压水枪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内部压力,呈放射状疯狂飙射而出的怒潮!

  那股夸张到了极点的潮吹液体,在昏暗的铁笼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致命催情气息的水柱。

  水压大得惊人,那些滚烫的液体足足在空中飙射出了极远的距离,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洋洋洒洒地、毫无保留地喷溅在对面那一排排生锈的档案柜上。

  水流重重地撞击在斑驳的铁皮上,发出极其响亮、犹如热油下锅般的“嗞嗞”水花声。

  那股味道实在太浓烈了,浓烈得近乎化作了实质。

  极其甜腻的肉香、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混合着被水流冲刷出来的陈旧铁锈味,瞬间化作一团肉眼看不见的淫靡粉色浓雾,将周围的空气彻底、死死地染成了交配与堕落的味道。

  那潮吹并非一瞬即逝,而是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向外疯狂喷射着。

  艾娃的花穴深处,那些早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柔软媚肉,此刻正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犹如高频马达般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抽搐着。

  每一寸肌肉都在发疯般地挤压着体内的腺体,试图将灵魂深处所有的水分都毫无保留地排泄出来,献祭给身后那个正带给她毁灭快感的男人。

  而在此刻,就在艾娃那足以绞碎钢铁的肠道括约肌伴随着高潮发生致命收缩,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咬住林宇肉棒的那个瞬间,林宇的大脑也“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呃啊——!精液——带着我的罪证!!我要射——啦!!!”

  林宇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犹如盘踞的青蛇。

  他对着那无尽黑暗的穹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宛如远古野兽般凄厉而又狂暴的咆哮。

  紧接着,那股积攒了无数个日夜、承载着他所有的绝望、屈辱与对新生的病态渴望的滚烫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流,一波接着一波,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压力,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射入了艾娃那正处于疯狂收缩与痉挛状态的肠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那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宛如一团团沸腾的岩浆,狠狠地浇灌在艾娃那脆弱娇嫩的直肠黏膜上。

  每一波浓稠精液的喷发,都伴随着林宇小腹那不可控制的剧烈抽搐,那粗硕的巨柱在艾娃的肠道深处如同一门正在轰击的重炮,将那些带着强烈雄性腥膻味与漂白粉气味的白色浓浆,死死地、深深地钉入这具肉体的最深渊。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远远超出了那条狭窄肠道所能容纳的极限。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无比浓稠、白得刺目的液体就已经彻底填满了整个直肠的每一个褶皱。

  然而,林宇的喷射却依然没有停止。

  伴随着艾娃肠道和阴道肌肉那种令人发指的、足以让人窒息的抽搐绞杀频率,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浊液体,开始承受不住内部巨大的压力,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它们混合着艾娃那依然在不断喷射、溢出的透明潮吹淫水,以及肠道内原本分泌的极其黏滑的透明肠液,在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发生了剧烈的翻滚与沸腾。

  “吧唧吧唧……叽咕叽咕……”

  极其下流、极其黏腻的水声疯狂地炸响。

  大股大股混合着白色与透明色泽的浑浊泡沫,顺着林宇那根紫红色巨柱的柱身,从艾娃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暗红色后庭缝隙中,如同煮沸的浓粥一般,疯狂地往外反涌、喷吐!

  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艾娃那两瓣被网绳勒出深深紫痕的雪白臀肉,蜿蜒流淌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淫靡白痕。

  足足过了极其漫长的数十秒,那场犹如毁天灭地般的狂暴喷射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林宇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低吼,随后,他犹如被抽干了全身骨髓一般,双手猛地松开了艾娃的腰肢。

  伴随着“啵——滋啦”一声极其空洞、黏腻的脱离声,林宇将那根已经宣泄完毕、表面沾满了无数浑浊液体、开始逐渐疲软的肉棒,从那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肉井中缓缓拔了出来。

  “扑通。”

  失去林宇双手和那根犹如定海神针般巨柱支撑的艾娃,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犹如一滩被剔除了所有骨头、在沸水中煮得稀烂的死肉,毫无尊严地、软绵绵地顺着那冰冷生锈的铁皮柜,瘫软、滑落在了同样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此刻的她,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便会觉得理智值狂掉的极致战损与淫靡状态。

  那件原本紧贴肌肤的“欲·网缚”红色渔网,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犹如生死搏杀般的狂暴交合后,已经被彻底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

  那些粗糙坚韧的红绳,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勒出红印那么简单,它们深深地嵌进了艾娃那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病态粉红的雪白肌肤里,在她的胸口、腰肢、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骇人听闻的、隐隐渗出新鲜血丝的恐怖血痕。

  在那些红白交织的皮肉之上,更是布满了林宇在陷入疯魔时留下的青紫指印、狂暴的抓痕,以及斑驳交错、闪烁着微光的汗水与黏稠口水。

  艾娃就那样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自己的体液中,整个人依然被困在那种彻底失智的高潮余韵深渊里,完全无法自拔。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玩坏。

  她的双眼依然夸张地向上翻着大大的白眼,哪怕睫毛在剧烈颤抖,也看不见一丝一毫黑色的瞳仁;她那脱臼般的下颌依然大张着,那条猩红的舌头歪斜地挂在嘴角,大股大股的透明口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地顺着下巴滴落。

  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干涸河床上的濒死鱼类,时不时地便会发出一阵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剧烈的神经性震颤与痉挛。

  每一次抽搐,她身上那些被网格挤压出的肉块都会随之疯狂地弹跳。

  而更令人触目惊心、甚至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她那已经彻底崩坏的下体。

  那个被林宇那根超越极限的巨柱过度开拓、暴虐蹂躏的暗红色后庭,此刻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失去了所有弹性的破旧阀门,完全、彻底地无法闭合。

  那原本紧致娇嫩的褶皱已经惨不忍睹地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

  极其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拉丝的肠液,正不断地从那个可怕的、大张着的肉洞中“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犹如涌泉般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流淌。

  而下方的阴道口同样惨烈,红肿不堪的媚肉无力地耷拉着,内部的痉挛还未停止,依然在一股接着一股、有节奏地向外滋射着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潮吹淫水。

  乳白色浓稠的精液、透明拉丝的肠液、滚烫清澈的淫水,还有她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和被红网摩擦而破皮的嫣红乳头上,依然在断断续续渗出的甜腻乳汁……这四种颜色各异、气味各异的液体,在艾娃瘫软的身下、在那满是铁锈与灰尘的冰冷地板上,彻底汇聚、融合在了一起。

  它们交织成了一条散发着刺鼻、浓烈、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淫靡气味的浑浊溪流,在这座宛如地狱的铁笼中静静地流淌、蔓延。

  “嘿嘿……嘿嘿嘿……”

  瘫在那滩属于自己的、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病态诱惑的混合体液中,艾娃那歪斜的嘴唇里,忽然发出了几声犹如梦呓般、极其神经质的痴傻笑声。

  她的四肢宛如断线的木偶,在浑浊的溪流中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任由那些冰冷的脏水沾染她雪白的肌肤。

  她那大张的嘴巴里,含混不清地流着黏稠的口水,断断续续、痴痴地呢喃着彻底崩溃、将灵魂彻底出卖给深渊的淫语:

  “删掉了……都删掉了……嘿嘿……主人……主人好厉害……好热的白浆……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把我的脑子全都捣碎了……什么都没了……没有恐惧……没有抛弃……”

  她用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和眼泪的脸庞,贪婪地在冰冷生锈的铁皮上蹭了蹭,仿佛那是某种极其珍贵的恩赐,声音里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与满足:

  “我是干净的烂肉……主人专属的……垃圾桶……全射给我……把那些废墟……把那座桥……全都射进我的肠子里……好满……肚子要被主人的精液撑破了……嘿嘿……”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那场暴风雨般的狂乱已经彻底平息。

  林宇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喘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铁地板上。

  他那件湿透的西装凌乱不堪,胸口起伏不定。

  他呆呆地望着黑暗的穹顶。

  那双原本充满愤懑、绝望、病态执拗的眼睛里,此刻竟是空洞如洗。

  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阴霾,清澈、纯净得仿佛一个刚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来得及沾染任何红尘因果的婴儿。

  他忘记了云脊大桥的崩塌,忘记了那死去的几十条人命,忘记了法庭的审判。

  那座沉重的耻辱柱,被硬生生地从他的灵魂中连根拔起,留下了一个巨大却填满了虚假“洁净”的黑洞。

  而就在这一刻,在现实世界那不可触碰的维度深处,某种被称作“因果律”的坚硬基石,发生了一丝微小却致命的扭曲。

  在距离这座城市数百公里外,某座落满灰尘的档案馆深处。

  一份封存了五年的《云脊大桥坍塌特大事故调查终结报告》安静地躺在档案袋里。

  突然,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纸张上那用黑色油墨打印出的“主要责任人:林宇(主案设计师)”一行字,开始诡异地模糊、溶解。

  黑色的墨迹像是有生命的虫子一般在纸面上游走、重组。

  片刻之后,墨迹重新凝固。

  那行字悄然变更成了:“主要责任人:赵德强(项目副经理,已于事故中当场丧生)”。

  紧接着,在城市人才库的电子服务器中,在各大设计院的背调系统里,所有关于林宇的污点记录,如同被一块无形的巨大橡皮擦过,瞬间被一串串新的代码强行覆盖。

  他的履历重新变得光鲜亮丽,那个让所有同行避之不及的“杀人建筑师”的污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物理意义上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个手握神明之笔,却将灵魂典当给深渊的纯净怪物。

  第31章 凛冬如晦

  北方的风,总是带着一种如同铁锈般粗砺的味道,刮在脸上生疼。

  这是深秋入冬的时节,城市上空的云层压得很低,呈现出一种浑浊的铅灰色。

  在这座被钢铁与混凝土森林覆盖的巨型都市里,寒风穿梭在高楼大厦的间隙中,发出尖锐而凄厉的呼啸,仿佛无数冤魂在钢筋铁骨的牢笼中哭嚎。

  林宇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身上的深蓝色西装是崭新的,剪裁极其考究,每一处缝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消瘦却挺拔的身躯。

  那料子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一种冷冽而高级的光泽,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结扣处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几何形状,下方的真丝布料平整地垂在胸前,没有哪怕一道褶皱。

  脚下的皮鞋更是擦得锃亮,那是能映出人影的漆黑,在这个尘土飞扬的街头显得格格不入。

  这身行头,花费了他仅存积蓄的大半。这是他的战袍,是他准备用来迎接“王者归来”的铠甲。

  在那个名为“六号公馆”的梦魇之地,他用某种难以启齿的、带着腥甜与羞耻气息的代价,换回了这份档案的“绝对清白”。

  此刻,在他的公文包里,那份履历表干净得像是一捧初雪,那个曾经让他身败名裂的“云脊大桥”事故,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从这个世界的因果律中生生抹去了。

  他本以为,只要洗净了身上的泥点,就能重新站回聚光灯下。

  然而此刻,林宇站在风中,那个昂贵的公文包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往的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在路人眼中,或许只是一个在这个经济下行的寒冬里,依旧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落魄中产。

  那种体面,像是一具涂满了胭脂水粉的尸体,僵硬,冰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

  半小时前,顶层会议室。

  那是一个装修极尽奢华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与疮痍尽收眼底。

  室内恒温二十四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那个寒风凛冽的世界仿佛处于两个维度。

  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的,是这家头部房地产企业的总工程师。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亮,脸上挂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职业化微笑。

  那种笑容就像是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纹丝不动,眼神中却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冷酷,仿佛在他眼中,坐在对面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一堆等待处理的数据。

  “林工,”那人翻看着林宇带来的作品集,手指在那几张精美绝伦的渲染图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你的技术,确实是没得说。业内都在传,林宇的手是‘鬼手’,画出来的线条有灵性。今天一见,名不虚传。”

  林宇挺直了腰背,那是他身为建筑师最后的骄傲。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那是被艾娃——那个妖冶如罂粟般的女人——赋予了“神迹”的双手。

  此刻,指尖微微发烫,似乎在渴望着握住画笔,去勾勒那些宏伟的蓝图。

  “而且,”总工合上了那份厚厚的背景调查报告,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宇一眼,“你的档案很干净。干净得……让我都有些意外。像是一张白纸。”

  林宇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他用灵魂的碎片换来的白纸。

  “既然如此……”林宇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他努力维持着平稳,“关于总设的职位……”

  总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在桌面上顿了顿,并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端嗅了嗅。

  “林工,你可能在外面待久了,不太了解现在的行情。”

  总工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从高处俯视蝼蚁的悲悯与傲慢:“现在的房地产,早就不是那个拿张图纸就能换金条的黄金时代了。现在是寒冬,是冰河期。所有的开发商都在活下去的边缘挣扎,我们要的不是艺术品,不是地标,而是……流转率,是成本控制。”

  林宇眉头微皱:“我可以控制成本,在结构优化的前提下——”

  “不,你不明白。”总工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宇,“我要的不是结构优化,那种东西省不下几个钱。我要的是……一种态度。”

  “态度?”

  “比如说,”总工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在这个项目的地下室钢筋配比上,能不能根据‘实际情况’,做一些更‘大胆’的减法?再比如,在验收环节,有些不那么重要的硬性指标,能不能通过你在业内的名气和那张‘干净’的履历,帮公司‘合理规避’掉?”

  林宇的瞳孔骤然放大。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会议室里的檀香突然变得刺鼻起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您是说……偷工减料?”林宇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荒谬感。

  “哎,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总工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体的微笑,“这叫行业共识。林工,你要知道,现在的项目,质量是次要的,能把楼盖起来,把预售证拿下来,把资金链续上,那才是命脉。我们需要一个有名气、背景干净、技术过硬的总师来签字。只要你肯在图纸上签这个字,年薪这个数,外加期权。”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在灯光下晃了晃。

  林宇僵在原位,脑海中轰鸣作响。

  讽刺。

  巨大的、黑色的讽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

  他为了洗刷“云脊大桥”的污名,为了不再背负“豆腐渣工程”的骂名,他不惜走进那个只有欲望和堕落的六号公馆,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那个魅魔的裙下承欢,才换来了如今这身“清白”的皮囊。

  他以为自己是从地狱爬回了人间。

  可现实却告诉他,人间早就烂透了。这群衣冠楚楚的人,看中他这身“清白”,竟然是为了让他亲手再往上面泼一盆更脏的墨水!

  他们不需要一个天才建筑师,他们只需要一个体面的刽子手,一个顶罪的替死鬼。

  “抱歉。”

  林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生锈的木偶。

  他抓起桌上的作品集——那里面是他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是他对于空间、光影、结构最神圣的理解——转身走向大门。

  “林工!”身后的总工并没有挽留,只是冷冷地说道,“出了这个门,你很难再找到这样的价码了。这年头,清高不能当饭吃。那张白纸若是不用来擦屁股,在这个世道,也就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林宇没有回头,重重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

  回忆在寒风中戛然而止。

  林宇站在街角,深蓝色的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图纸上挥斥方遒,曾经渴望着在这片大地上竖起一座座不朽的丰碑。

  而就在不久前,这双手还在那个充满靡丽气息的房间里,在那张丝绒大床上,绝望地抓紧床单,任由那个女人的气息将他淹没。

  “白纸……”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惨笑。

  这笑声在风中显得无比凄凉。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陷入了死循环的囚徒。

  他拼命地想要逃离那个肮脏的过去,却发现前方等待他的,是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泥潭。

  这个世界,根本不在乎你是否清白。它只在乎你是否愿意同流合污。

  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宕机感袭上心头。

  职业尊严与生存本能在他体内剧烈碰撞,让他像是一台运行过载的机器,在这个萧瑟的午后,彻底烧毁了所有的逻辑电路。

  天色愈发暗淡,路灯尚未亮起,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朦胧中。

  林宇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机械地迈动着。

  周围的景色从繁华的CBD逐渐变得破败,玻璃幕墙变成了斑驳的砖墙,宽阔的马路变成了狭窄阴暗的小巷。

  当他回过神来时,那块闪烁着红蓝霓虹灯光的破旧招牌,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微光网咖”。

  那块招牌上的“微”字坏了一半,像是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在风中摇摇欲坠。

  林宇推开那扇贴满了各种游戏海报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红烧牛肉面以及陈旧皮革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在此时此刻,却让林宇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至少这里,没有那些伪善的面具,只有赤裸裸的、廉价的快乐与逃避。

  网咖里光线昏暗,只有几十台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映照着一张张沉迷而麻木的脸庞。

  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赛博时代的雨声。

  吧台后面,那个熟悉的身影依然坐在那里。

  老黄。

  他穿着一件宽松得有些过分的灰色连帽卫衣,袖子随意地撸到了手肘处。

  那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甚至显得有些强壮得过分,蜿蜒的青筋如同伏在皮肤下的古老藤蔓,透着一股与这个颓废环境极不协调的力量感。

  平日里,老黄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叼着烟,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但今天,他不一样。

  他坐在一台机箱发着炫目RGB光效的高性能主机前,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同山岳般沉稳而深邃的气息。

  那是造物主般的专注,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台电脑,而是一方正在被他亲手塑形的宇宙。

  林宇行尸走肉般地走了过去,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要一瓶冰水。

  他直接瘫软在了老黄旁边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陷进了椅背里。

  那种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在这个充满了烟灰和油腻的网吧里,显得是那么的滑稽,那么的讽刺。

  老黄没有转头,也没有递茶。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面前那两块巨大的曲面屏上,屏幕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般坚硬。

  “被拒了?”老黄的声音低沉,没有疑问的语气,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林宇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晃的吊灯,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他们要的不是我,”过了许久,林宇才发出一声沙哑的低语,“他们要的是一条会签字的狗。”

  老黄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那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发出一连串如同暴雨打芭蕉般的脆响。

  “意料之中。”老黄淡淡地说道,“土地财政的时代结束了,房地产的尸体正在腐烂,你非要往那堆腐肉里钻,闻到的自然只能是臭气。”

  “那我还能去哪?”林宇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怒火,那是绝望者的哀鸣,“我是建筑师!我这辈子只会造房子!我不去工地,不去设计院,我还能去哪?难道真的要我在这里送外卖,还是去开滴滴?”

  他的声音在网吧里回荡,引得周围几个正在打游戏的年轻人侧目,但很快他们又转过头去,继续在虚拟的战场里厮杀。

  在这个地方,崩溃是常态,没人会在意一个穿着西装的疯子。

  “林宇,过来。”

  老黄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

  那里面燃烧着一种狂热的火焰,那是传道者看见信徒时的光芒。

  “看这里。”

  老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面前的屏幕。

  林宇下意识地转过头,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在接触到屏幕画面的瞬间,猛地凝固了。

  那不是游戏。

  或者说,那已经超越了林宇认知中“游戏”的范畴。

  那是一个正在运行的次世代虚幻引擎界面。

  屏幕上,展现的是一个宏大到令人窒息的世界。

  巨大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悬浮都市在云端若隐若现,反重力的螺旋高塔像是由光芒编织而成,直刺苍穹。

  那些建筑不再遵循物理学的严苛定律,它们像液体一样流动,像植物一样生长,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张力与自由。

  但在这些足以让任何视觉设计师疯狂的宏大奇观角落,林宇的目光却被一座不起眼的空中庭院死死抓住了。

  那是一座孤岛。

  一座永远悬浮在夕阳中的、静谧的墓园。

  那里没有宏伟的宫殿,只有一棵枯瘦却苍劲的古树,树下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而在石碑的周围,是一片海。

  一片在云端翻涌的、金色的海。

  波光粼粼,浪花拍打着墓园的边缘,发出虽然听不见、却仿佛能直抵灵魂的潮汐声。

  那海水是如此的真实,每一滴飞溅的水珠都折射着夕阳的光辉,那是数学与美学最完美的结合。

  在那个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

  “献给从未见过大海的母亲。”

  林宇怔住了。

  他感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一名顶尖的建筑师,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个场景背后的技术含量。

  这不仅仅是建模,这是对光影、材质、流体动力学的极致掌控。

  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有“魂”。

  “这是……”林宇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一个客户做的。”老黄指了指那行字,“一个小伙子,也是这里的常客。他妈一辈子在大山里,直到死都没见过海。他在现实里买不起墓地,更别说海景墓地。但在虚拟世界里,在这个引擎里,他造了一片永恒的海。”

  老黄转过头,看着林宇,语气变得严肃而宏大,仿佛一位正在向摩西展示应许之地的神灵。

  “林宇,醒醒吧。现实世界已经没有空间给你造楼了。那些钢筋水泥的丛林已经饱和了,剩下的只有修修补补和偷工减料。”

  老黄顿了顿,伸出手,仿佛要拥抱屏幕里的那个世界。

  “但这里有。”

  “你看,哪怕是在这堆0和1的数据里,人的思念也是真的,人的悲伤也是真的。在这里,没有地心引力的束缚,不需要考虑容积率,不需要看甲方的脸色,更没有那个该死的预算表!”

  老黄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林宇那颗已经布满裂痕的心上。

  “你可以造一万米高的通天塔,可以让江河倒流,可以让破碎的镜子重圆,也可以为逝者造出一片海!在这里,唯一的限制,就是你的想象力。”

  老黄猛地逼近林宇,那双狂热的眼睛直视着林宇的灵魂:“真正的建筑师,不是只会堆砌砖头的人。真正的建筑师,是在废墟上也能造梦的人!林宇,这里就是你的新大陆,是你从未踏足过的……神之领域。”

  林宇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片云端的大海。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心醉。那不仅是代码,那是某种超越了物理实体的温情,是对于残酷现实最温柔的反叛。

  一种久违的悸动,从他的指尖传来。

  那是“上帝之手”的本能。

  他那只习惯在空气中画图的右手,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食指微微勾起,似乎想要伸向屏幕,去修正那座墓园边缘的一条曲线,让那块岩石的纹理更加沧桑,让那朵浪花的破碎更加自然。

  太美了。

  也太自由了。

  这种纯粹的创造快感,他在现实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自从“云脊大桥”垮塌之后,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计算、妥协、恐惧和赎罪。

  林宇的手慢慢抬起,伸向那只散发着微光的鼠标。

  只要握住它,他就拥有了一个新的世界。只要握住它,他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不再受那些脑满肠肥的房地产商的鸟气。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鼠标的那一瞬间——

  那个“普利兹克奖”的奖杯,那个站在世界建筑之巅接受万人敬仰的画面,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他毕生的梦想。

  那是实体的、沉甸甸的、可以流芳百世的丰碑。

  而眼前这个……仅仅是游戏。

  仅仅是一堆电子信号,一堆随时可能因为断电而消失的虚幻泡影。

  “我是林宇……”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距离鼠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极度的抗拒在激烈交锋。

  “我是要拿普利兹克奖的人……我是造实体地标的!”林宇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倔强,“我不能……我不能就在这儿,当个做游戏的。那是我对建筑学的背叛。”

  现实的虚荣心,像是一道生了锈却依然坚固的锁链,在最后一刻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触电一般。

  他把那只渴望创造、渴望自由的手,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下,用力之大,甚至掐得大腿生疼。

  老黄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狂热并没有消退,反而多了一丝深沉的悲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林宇的反应。

  “背叛?”老黄轻笑了一声,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林宇,你还没看透吗?不是你背叛了建筑,是这个时代背叛了你。”

  “不,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林宇低着头,像是在说服老黄,更像是在催眠自己。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还差最后一口气。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虽然已经看见了岸边的灯塔(虚拟世界),但他依然固执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传统建筑”的烂木头。

  他需要一个能彻底击碎他虚荣,或者彻底满足他虚荣的终极诱惑,才能让他从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窗外,风更大了。

  黑色的夜幕终于彻底降临,将这间小小的网咖包裹在无尽的寒夜之中。

  林宇缩在椅子里,身上的那套昂贵西装,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层滑稽的、早已过时的戏服。

  而屏幕上,那片云端的大海依然在静静地翻涌,等待着它的造物主,在这个凛冬如晦的夜晚,做出最后的抉择。

  第32章 兔耳惊梦

  寒风如刀,切割着这座城市早已僵硬的尸体。

  当林宇从那间散发着馊水味与电子焦糊味的网咖冲出来时,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刚从深海溺水中挣扎上岸的幸存者,肺叶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与一种名为“荒谬”的苦涩海水。

  他没有回家,或者说,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早已不再是家,只是一个存放他肉体的容器。

  他在街道上狂奔,那身昂贵的深蓝色西装被风扯得凌乱不堪,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

  路灯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飞速掠过,映照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神情——一半是绝望的死灰,另一半却是某种刚刚被点燃、正在疯狂燎原的野火。

  老黄的那句话,那座悬浮在云端、被虚拟海浪温柔拍打的墓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进了他的脑髓里。

  “在这里,你是神。”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回荡,与现实中猎头那句“行业冻住了”的冰冷宣判相互撕咬、碰撞,在他的灵魂深处引发了一场无声的核爆。

  不知何时,周围那凛冽刺骨的寒风停了。

  那足以冻僵骨髓的冷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甜腻、带着奇异高温的暖风。

  脚下坚硬粗糙的沥青路面变得柔软,像是踩在某种巨大的、温热的生物口腔黏膜上。

  林宇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

  那座阴暗潮湿的小巷消失了。

  哪怕他根本没有去寻找那扇并不存在的门,那个地方依然蛮横地将他吞噬了进来。

  因为他的欲望在燃烧,因为他的灵魂在动摇,这里——六号公馆,嗅到了猎物濒临崩溃时散发出的最美味气息。

  但这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了精英气息、有着落地窗和极简主义设计的高级办公室。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舞台。

  四周是一片虚无的深渊黑暗,只有头顶一束刺眼得近乎惨白的聚光灯直直地打下来,将舞台中央的一切照得毫发毕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透着一种淫靡的金粉色。

  在那光圈的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混合了昂贵香水、绘图墨水与极度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那是艾娃。

  但此刻的她,彻底撕碎了之前那一层名为“高知合伙人”的体面画皮,也抛弃了那副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的猎食者伪装。

  她就像是一只为了索取食物、为了讨好主人而不惜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践踏进尘埃里的狂乱野兽。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怪诞、极其低俗,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攻击性的鲜红色装束。

  那是一件材质极度紧身、表面泛着如镜面般高光的漆皮连体衣。

  那种充满化工塑料感的光泽,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一种廉价而狂暴的色情意味。

  它不像布料,更像是直接泼洒在她身上凝固的红色油漆,或者说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勒住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

  这层红色的“皮肤”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些狰狞。

  腹部的肌肉线条、肋骨的起伏,都在那反光的漆皮下清晰可见。

  而这件衣服的设计,简直是对“羞耻”二字的公开处刑。

  下身采用了极高开叉的燕尾设计,那鲜红的漆皮边缘如同两把利刃,深深地切入了她的胯骨上方,将整个浑圆饱满的胯部骨骼与耻骨区域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仅有一条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同色系丁字裤勒进了那深邃的肉缝里,那一抹勒痕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视线向上,胸部的设计更是低到了物理极限。

  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玉乳,有一大半都暴露在那紧绷的漆皮边缘之外。

  因为衣服的材质毫无弹性且勒得极紧,那一对豪乳被强行挤压、托举,高高地耸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雪白的肉浪在红色的漆皮边缘疯狂地溢出、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开那脆弱的束缚,在那刺眼的灯光下弹跳出来。

  但最让林宇感到一种生理性不适与心理上巨大荒谬感的,是她身上的那些“配件”。

  她的背后,在那被漆皮紧紧包裹的臀部上方,竟然连接着一个硕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圆球尾巴。

  那个尾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一颤一颤,显得既滑稽又诡异,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硬生生地钉在了一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身上。

  她的头上戴着一支红色的兔耳发箍。

  然而,那并非是一对可爱的耳朵。

  其中一只耳朵已经从根部折断,软绵绵、无力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只眼睛。

  这种残缺与破坏感,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性感的兔女郎,而更像是一只在马戏团里被长期虐待、精神失常的疯兔子。

  她的双腿上包裹着鲜红色的网眼丝袜,那粗大的网格将她腿部的肉勒出一道道细碎的菱形,脚上踩着一双鞋跟高得离谱的红色漆皮恨天高。

  这身装扮剥离了所有的“高级感”,只剩下赤裸裸的“服务”、谄媚与疯狂的性暗示。

  “林宇……救救我……填满我……”

  艾娃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再是那种冷冽的御姐音,也不是那种充满掌控力的低语,而是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甚至带着一丝神经质颤抖的乞求声。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林宇爬来。

  那一身红色的漆皮在动作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橡胶制品在互相挤压。

  她摇晃着屁股上那个巨大的白色尾巴,那是一个极尽讨好的姿态。

  在她的双手之中,高高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座金灿灿的、沉甸甸的奖章。

  在聚光灯下,那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刺瞎林宇的眼睛。

  作为建筑师,林宇对这个形状太熟悉了,熟悉到那是他毕生追求的梦魇——那是建筑界的诺贝尔,普利兹克建筑奖的奖章。

  “不需要努力了……也不需要去适应什么该死的新引擎……”

  艾娃爬到了林宇的脚边,仰起头。

  那只折断的兔耳朵在她脸上晃荡,她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狂热的血丝和某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惧。

  她将那个金色的奖章举到林宇的面前,就像是献祭心脏的信徒。

  “只要你现在射进来……只要你把你那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艾娃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红唇,声音里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我就能直接给你一份震惊世界的终极设计稿。不需要你动手,不需要你思考。明天,你就是大师。那些拒绝你的猎头、那些倒闭的事务所、那些高高在上的甲方,他们会跪着求你当合伙人。”

  她的一只手松开奖章,那只带着红色长指甲的手,隔着林宇那条昂贵的西裤,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他胯间那团已经因为这诡异刺激而苏醒的巨物。

  “哪怕是在现实的废墟上,我也能给你造一座通天塔。只要这最后一步……就像之前那样,很简单,很舒服……给我……”

  林宇的呼吸停滞了。

  那只手的温度滚烫,掌心那层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敏感,让他头皮发麻。

  那个金色的奖章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那是他前半生所有奋斗的目标,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品”的唯一证据。

  只要点头,只要解开裤子,只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发泄一次,他就能得到一切。

  “来吧……我的天才……别让我等了,我好空……”

  艾娃看出了林宇眼中的动摇,那是她最熟悉的、属于人类贪婪的火光。

  她发出一声欢愉的低吟,猛地低下头,那只折断的兔耳朵扫过林宇的大腿。

  她用牙齿咬住了林宇的拉链,伴随着“滋啦”一声轻响,那道防线被轻易攻破。

  随着裤链的拉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艾娃眼底的猩红瞬间暴涨。

  她不再等待,双手像撕扯包装纸一样,粗暴地将林宇的西裤连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粗硕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浪,直直地戳在了艾娃的脸上。

  “唔——”艾娃发出一声饥渴的呜咽,立刻张开那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像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滋滋……咕啾……”

  极其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舞台上响起。

  艾娃的口腔内壁滚烫而湿滑,那条灵活的舌头疯狂地缠绕着冠状沟,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取干净。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眼皮,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讨好的眼睛看着林宇,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震动,那是母兽在向雄性展示臣服。

  但仅仅是口交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个正在尖叫的黑洞。她松开嘴,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长丝,然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

  “不够……还不够……把奖杯填满……”

  艾娃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猛地抓住了林宇的双肩,借力一跳,双腿像红色的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林宇的腰。

  她那件高叉的漆皮连体衣下,那早已泥泞不堪、完全暴露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对准了那一根昂扬的凶器。

  那里的景色淫靡得令人窒息。

  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熟透的紫红色,正微微外翻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大量的透明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勒痕滴落,将那红色的漆皮都打湿了一片。

  “噗嗤——!”

  一声黏腻至极的水声。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缓冲。

  林宇感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团高温的、紧致得令人窒息的流体之中。

  艾娃的甬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那些无数层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吞噬着他的入侵。

  “啊啊啊!进来了……就是这个……大师……未来的普利兹克奖得主……干死我!”

  艾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有些失真的浪叫。

  她双手依然紧紧抓着那个金色的奖章,将它死死地抵在林宇的胸口,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

  那身红色的漆皮连体衣在两人的剧烈摩擦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那是廉价塑料与肉体挤压的声音。

  她胸前那两团完全暴露的硕大乳肉,随着她大开大合的起伏动作,像是两颗失控的肉弹,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拍打在林宇的胸膛上,也拍打在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奖章上。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漆皮的摩擦声、艾娃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淫叫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关于堕落的狂想曲。

  艾娃的每一次下坐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吞进子宫里。

  她的小腹紧紧贴着林宇的小腹,那里的软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涟漪。

  她身后的那个巨大的白色毛球尾巴,随着她屁股疯狂的上下颠簸,像个滑稽的节拍器一样剧烈晃动着。

  “好大……好烫……把我的子宫顶开了……呜呜……我是主人的红兔子……是用身体换奖杯的烂货……射给我……全射给我!”

  艾娃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一边吐露着下流的淫语。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那只折断的兔耳朵随着动作在她脸上胡乱拍打,显得既色情又可笑。

  为了逼迫林宇尽快射精,她猛地向后仰去,将自己那对豪乳送到了林宇的嘴边。

  “吃奶……吃我的奶……就像吃掉那个奖杯一样……”

  林宇本能地张嘴含住了一颗嫣红挺立的乳头。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在他口中炸开。

  艾娃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按着林宇的头,将他的脸深深埋进自己那柔软得令人窒息的乳肉深处。

  “滋滋……”

  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那颗被吸吮的乳头竟然真的泌出了一股细细的乳汁,甜腻的液体顺着林宇的喉咙流下,滋养着他干涸的欲望。

  但这还不够。艾娃体内的“弃犬综合症”正在疯狂发作,她害怕林宇的犹豫,害怕这笔交易无法完成。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彻底的占有。

  她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改为一种极高频率的肌肉收缩。

  那是魅魔的种族天赋——“绞杀”。

  只见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无数层媚肉开始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旋转、收缩,死死地咬住林宇的柱身,尤其是那敏感的冠状沟,被一圈圈软肉勒得几乎要炸裂。

  “夹住了……我夹住你了……你跑不掉了……把种子给我……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在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下,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林宇的天灵盖掀翻。

  他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掐住了艾娃那被红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手指陷入那些勒出的菱形肉块中,指甲甚至划破了那脆弱的丝袜,刺入了她丰腴的皮肉里。

  “啊……痛……好痛……用力掐我……把我掐坏……”

  这种痛感反而让艾娃更加兴奋。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林宇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那颗巨大的龟头正顶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突突地跳动着,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就在这一刻,艾娃迎来了她崩溃般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尖锐的啼叫响彻了整个黑暗的舞台。

  艾娃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头颅向后仰到了极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只折断的兔耳朵无力地垂落在脑后。

  紧接着,一幕令人惊悚的画面出现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呈现出一种彻底失智的阿黑颜。

  她的嘴巴张得巨大,下巴仿佛脱臼了一般,舌头长长地伸出,歪斜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颤抖。

  大股大股浓稠的口水从她嘴角失禁般地流淌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林宇的脸上和那个金色的奖章上。

  “去了……要去了……脑子坏掉了……变成傻兔子了……呜呜呜……好爽……大肉棒把脑浆都干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与此同时,她下体那紧致的甬道发生了毁灭性的痉挛。

  “噗——哧哧哧——!!!”

  一股极其强劲的潮吹淫水,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尿道口疯狂喷射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并没有喷向别处,而是因为两人的紧密结合,全部冲击在了林宇的小腹和两人的连接处。

  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下,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液,发酵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气味。

  艾娃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打着摆子,全身的漆皮衣都在震颤,那个白色的尾巴更是抖得像个电动马达。

  她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林宇身上,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死死地绞紧,企图榨出那最后的一滴精华。

  “给……给我……射……”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像个智障一样痴痴地乞求着。

  就在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关口,就在林宇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于这无边的快感与虚假的荣耀之中的那一瞬间。

  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像是一道冷酷的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那粉红色的迷雾。

  那是老黄的电脑屏幕。

  那是那座悬浮在夕阳中、孤寂而静谧的空中墓园。

  那里没有此时此刻这般刺眼的金光,没有这般震耳欲聋的淫叫,也没有这般令人窒息的香水味。

  那里只有永恒的夕阳,只有粗糙却真实的石碑,只有那些虚拟的海浪拍打在数据岩石上发出的、温柔而单调的“哗……哗……”声。

  “献给从未见过大海的母亲。”

  那个玩家稚嫩的留言,此刻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宇的心口。

  那是假的。那是0和1构成的代码。那是被他这个所谓“实体建筑大师”所鄙视的电子垃圾。

  可是……为什么那里的海浪声听起来比此刻艾娃的叫床声更真实?

  为什么那个从未见过大海的母亲的墓碑,比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普利兹克奖章更沉重?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林宇的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欲望迷雾,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女人。

  他看到了她那只滑稽的、折断的红色兔耳朵。

  他看到了她背后那个随着屁股晃动而可笑颤抖的白色假尾巴。

  他看到了她那身充满塑料质感、像是一层廉价油漆般勒住肉体的漆皮衣。

  他看到了她手中那个金光闪闪、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庸俗、甚至带着一丝塑料感的奖章。

  还有她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彻底失去尊严的痴呆表情。

  这是一个小丑。

  这是一个为了让他射精、为了骗取他灵魂而打扮成这副鬼样子的怪物。

  所谓的“普利兹克奖”,所谓的“震惊世界的设计稿”,所谓的“通天塔”……在这个连基本物理规则都不存在的梦境里,在这个靠着出卖色相和廉价快感来维持的虚假空间里,它们就像她头上那只折断的假耳朵一样,是如此的荒谬、虚假、且可笑。

  “哈……”

  林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自嘲的冷笑。那笑声在艾娃急促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艾娃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了林宇体内那原本正在聚集的能量突然停滞了,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突然被冰封。

  “怎么了?快射啊……就在嘴边了……”艾娃惊慌地低下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咬住林宇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强行逼他就范。

  “如果你给我的设计稿……不是我画的……”

  林宇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迷离与沉沦,而是在粗重的喘息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与清醒。

  他盯着艾娃那张涂满脂粉、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这种成功,就像你这身衣服,像你那个可笑的假尾巴一样……只是个低俗的笑话。”

  艾娃的瞳孔剧烈震颤,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梦境空间开始隐隐震动,头顶那束聚光灯开始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不!那是真的!那是荣耀!那是你想要的一切!”艾娃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那个奖章往林宇脸上怼,“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没人会在意过程!没人会在意是谁画的!你不是要造楼吗?我给你楼!我给你无限的楼!”

  “我不要结果!”

  林宇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吼声中充满了对过去那个虚荣自己的决裂,充满了对这个荒谬世界的反抗。

  “我要创造的过程!我要那种手握着笔、一根线条一根线条去勾勒的感觉!我要那种为了一个节点熬夜通宵的痛苦!哪怕是在那个破网吧里,哪怕是在那一堆虚拟的数据里给死人造海,那也是我一笔一笔搭起来的!”

  他的双手猛地松开了艾娃的大腿,转而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手指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不需要你给的通天塔!也不需要这种像施舍乞丐一样的假奖杯!我自己有手!我自己会造!”

  “不——!别拔出来!求你了!里面好空……我会死的!”

  艾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双腿拼命地想要夹紧林宇的腰,下体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想要锁住那根即将离去的生命之源。

  但一切都太晚了。

  林宇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把刚刚淬火的钢刀。在最后关头,在那股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刹那,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身上的女人推了出去!

  “啵——!”

  一声巨大的、空洞的拔出声响彻了整个空间。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白沫和淫水。

  艾娃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破布娃娃,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那光洁如镜的舞台地板上。

  那个金色的普利兹克奖章从她手中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林宇的脚边。

  那是塑料落地的声音。

  那根本不是金子,那只是涂了金漆的塑料。

  林宇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个廉价的假奖章,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艾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把你的假奖杯拿走!我不买!!”

  “轰隆隆——!!!”

  随着他这声拒绝的落下,整个梦境空间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坍塌。

  四周那虚无的黑暗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裂开了无数道狰狞的缝隙。

  头顶那束刺眼的聚光灯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火星。

  脚下的舞台开始崩解,那座虚幻的摩天大楼虚影,就像当年的“云脊大桥”一样,在林宇眼前轰然崩塌,化作无数的数据碎片与灰尘。

  一道温暖的、带着微弱蓝光的裂缝在林宇身后打开,那是通往现实、通往那个破旧网咖的出口。

  林宇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艾娃一眼。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那道裂缝。

  他的背影决绝而坚定,仿佛一位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战士,虽然两手空空,却拥有了整个世界。

  当林宇的身影消失在那道光芒中时,整个公馆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不要……别走……回来……”

  艾娃瘫软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她那身鲜红的漆皮连体衣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和讽刺,那个白色的假尾巴歪在一边,沾满了灰尘。

  她那具完美的、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肉体,此刻不再散发任何诱惑。她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惊悚。

  她知道自己搞砸了。

  她不仅仅搞砸了一笔交易,她还弄丢了一个最为珍贵的、即将“染色”成功的完美灵魂。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公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片永恒不动的阴影,那是连光线都会被吞噬的绝对黑暗。

  在林宇拒绝的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那片阴影深处传来了某种古老、庞大且充满了暴怒的动静。

  “滋……滋……”

  那是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的声音。

  那是“主宰”苏醒的声音。

  艾娃趴在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惩罚。

  因为在这里,失败的猎犬,最终都会变成主人的食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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