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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 (修订版同人续1)作者:寂寂意独殊

[db:作者] 2026-02-21 11:31 长篇小说 5220 ℃

【穆桂英别传】(修订版同人续1)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02/13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6977

  作者言:修订版,不需要奖励。如果可以置顶就更好了,在下谢过!下附穆桂英设定照。

  上回说到,李元昊伙房之中巧设柔情计,春兰情窦初开暗许黄昏约。穆桂英强压疑云寻亲下山去,岂料贴身侍女心怀怨尤暗酿风波。一夜私会,春兰芳心可会被李元昊掳去?误服汤药,穆桂英贵体又当承受何等煎熬?后事如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春兰端着那罐掺了超量巴豆的“安神汤剂”,一路轻移莲步,穿廊过院。裙袂微扬,步履细碎,只觉习习山风拂腿,带来阵阵微凉。方才在伙房里,被那冤家褪去亵裤,情急之下只得这般真空而行。细麻布裁成的裙摆,随着走动时而贴服,时而轻轻扬起,如同情人狡黠的手指,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布料直接摩擦着腿根最柔嫩的部位,带来持续的酥痒。每每行至僻静处,她便忍不住伸手整理裙摆,指尖偶尔划过腿心那片失去了遮蔽、暴露在空气中的隐秘花园,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电流便直窜脊梁,搅得她心慌意乱。手中捧着的汤药罐子温温的,此刻却觉得有些烫手,仿佛揣着个烧红的秘密,灼得她掌心发烫,胸中小鹿乱撞。

  到得穆桂英起居的西厢暖阁外,春兰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几口气,将脸上可能残留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尽力压下去,换上一贯的体贴恭顺模样,这才低眉敛目,推门进去。

  “小姐,安神汤药熬好了。”春兰垂首趋前,将托盘轻轻放于梳妆台旁的小几上。

  穆桂英正临轩而坐,凝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黛眉紧锁,面罩霜寒。宗保阵亡、尸骨不全,杨家遭难逐出汴梁,祖母佘太君连同几位婶娘姊妹坠崖后杳无音信……一连串的打击,已将这位昔年意气风发的浑天侯折磨得身心俱疲。她原本高挑健朗的身姿,此刻显得有些单薄,竟显出几分伶仃萧索。听得春兰言语,她才回过神,深深喟叹一声:“搁着吧。山下的兄弟们可曾传来有用音讯?”  “回小姐,尚未有消息传来。”春兰低声答道,一边说话,一边顺势将青瓷盅的盖子揭开少许,一股甘苦药味飘散出来,“小姐,您忧思太重,这几日都没怎么合眼,气色都憔悴了,快趁热喝了汤药安养心神才是。”她说话时垂着眼睫,不敢去看穆桂英那双即便在疲惫中也依然锐利的凤眼,心里只暗自祈祷小姐莫要细辨——毕竟里面多加的东西,让气味和往常有些不同。

  穆桂英此刻确实神思恍惚,又念及春兰相伴多年忠心耿耿,不疑有他,虽觉那药味比往日似乎更苦涩些,也只当是煎得火候重了。她没有多想,接过药盅,仰起脖颈,将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汤药温热滑入腹中,初始倒也带来些许暖意安顿之感。她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倦意:“好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着吧。”

  春兰应了一声“是”,端起空了的托盘,悄悄退了出去。走出门外,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里衣的后背,竟已被一层薄汗浸湿了。

  夜色渐深,穆柯寨隐入一片寂静山林包围的黯淡之中。寨子里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只有巡夜的几点火光在远处徘徊。穆桂英并没有立刻躺下,她倚在床榻边,手里反复翻看着几封辗转入寨的旧部来信。信纸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的字迹她几乎能背出来了,可还是希望能从这些熟悉的字句里,再找出一点关于夫君杨宗保最后那场战事的线索,哪怕一点点不合常理的细节也好。白日里带领众人搜山,几乎将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却依然一无所获。失望像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再加上对亲人下落的极度担忧,让她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太阳穴一阵阵发胀。

  起初,只是腹中隐隐有闷雷之声滚动,未几,便升腾起一股灼烫绞痛,犹如无数细针在肠壁内里凶狠翻搅冲撞。那痛苦来得极其霸道迅猛,瞬间便攫取了她大半心神。穆桂英闷哼一声,捂住腹部,光洁额头上霎时渗出豆大的冷汗。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猝不及防、排山倒海的汹涌便意。

  她紧抿朱唇,强撑着那高挑健硕的身子疾步奔入后间隔僻之所。未及坐稳,肠腑内那蛮横力量便已不受控制地奔泻而出,伴随着剧烈的痉挛腹痛,噼啪作响,淋漓尽致。这羞耻而痛苦的泄洪几乎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只得紧抓住檀木圈椅的扶手,纤长骨节因用力而绷得死白。一轮方竭,还不待缓口气,又一阵绞痛伴随无法抵御的便意复又汹涌而至。如是再三,反反复复,直将她堂堂女帅折磨得面色惨白如纸,娇躯佝偻颤抖,虚汗如雨般湿透了里层小衣,紧紧黏附在那丰满鼓胀的双乳间与汗津津的脊背上。

  待到那惊涛骇浪般翻腾不休的肠道稍稍平息,穆桂英已浑身瘫软如泥,两股战战,竟连提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那副经过常年习武锤炼、矫健有力的筋骨,此刻像是被一寸寸卸掉,七尺高的身量成了沉重的负担,让她只想躺下。

  更糟的是,过度泻下的猛烈药力,似乎并不只作用于肠胃。小腹深处灼烧般的燥意,不知怎地,竟勾动了那对饱满,泛起一阵胀热。这感觉,与她因常年奔波战事、夫妻聚少离多而不得不长期压抑的生理反应隐隐呼应起来,让她既感到身体失控的虚弱无力,又增添了难以启齿的烦乱。她只得提高些声音,唤来在外间候着的春兰,命她取些温水来,用巾帕擦拭一下身子。

  春兰很快端着铜盆和干净的软巾进来,跪在床榻边。她小心翼翼地撩开穆桂英身上柔软的素色襦衫,将温热拧干的软巾敷在结实紧致、此刻却因疼痛而痉挛的小腹上,然后用手掌隔着软巾,力道适中地轻轻打着圈按摩,希望能缓解一些绞痛。春兰的指尖偶尔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不经意地蹭到乳峰之下的边缘,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惊人的分量和弹性的触感。甚至,当她的手掌在小腹上方移动时,甚至能察觉出两颗玉蕊不安分地贲张挺立,将绢衣顶出两处清晰羞涩的凸起尖端来。春兰心里一慌,连忙收束心神,头垂得更低,只敢聚焦在正在按摩的小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傲然挺立的曲线,更不敢去看那被丝质亵裤包裹下如满月般丰隆饱满的山峦臀丘。

  穆桂英则闭着眼睛,深陷双重折磨的痛苦里。秀挺的鼻翼因强忍不适而微微翕张喘息着,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随着春兰擦拭和按摩,似乎被搅动得更加明显,隐隐有向四肢百骸扩散的趋势。这让她既烦闷又羞惭——自己的身体此时竟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恍惚间,白天在悬崖边搜寻时,那个叫李存孝的矮壮男人,厚实手掌掐握臀侧的触感,竟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屈辱与悸动在她此刻脆弱的意志里搅动起浑浊涟漪,她凤目圆睁,眼底尽是冰寒厉色,强行驱散了荒诞的幻念——如今杨家男丁凋零殆尽,重振门庭、洗刷冤屈、寻找亲人的重担尽数压在她一人肩头,岂容半点轻浮绮念玷污忠烈门风?宗保尸骨未寒,若泉下有知见她今日无力失态模样……念及此,悲痛和深深的自责淹没了那点可耻的燥热,让她通体冰凉。她咬紧银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楚来唤醒和坚固自己的意志。

  不知不觉间,西厢另一侧,侍女们居住的院落里,春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小的闺房内,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她换下白日里略显宽大的侍女襦裙,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素色细棉寝衣。衣服料子很薄,轻柔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虽然不算丰腴、却也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平日里常被宽大裙摆掩盖、并不引人瞩目的浑圆臀丘,此刻在单薄的裙裳里绷得紧紧实实、涨鼓滚圆,仿佛要将布匹撑裂开来。她的腰肢纤细,胸部虽不及小姐穆桂英那般惊心动魄的饱满,但也微微隆起,弧线柔和。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的两条腿笔直匀称。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把木梳,却并没有梳理刚拆散下来的乌黑长发,只是望着铜镜中那张算不上绝色、但眉清目秀、自有一番风情的瓜子脸,怔怔地出神。铜镜模糊地映出她的面容,眉眼间还残留着白日里在伙房那番亲密接触后的余韵,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恭顺平静,多了些迷茫和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潋滟水光。白天伙房内那番惊世骇俗的狎昵情状,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李存孝——那个自称是流亡士卒的矮壮男人,他身上不同于寨中任何男子的、带着野性和强烈侵略性的味道;他紧贴在身后时,透过层层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坚硬如铁的胸膛和手臂肌肉;他呼吸时喷吐在她后颈和耳畔的热气,又痒又麻,一直痒到心里去;还有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带着滚烫暗示和霸道承诺的低语……尤其是,当他的手,那双粗糙有力、布满厚茧的大手,隔着裙子重重揉捏她臀部时,那种疼痛、羞耻、以及前所未有,让她腿脚发软的奇异感觉。

  想到这里,春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一下,一股热流悄然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那最隐秘柔软的地方,竟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湿润感。这感觉让她脸颊烧红,心里又慌又乱,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期待。这一切画面轮番冲击着她的脑海,一遍又一遍点燃起体内沉寂多年的火种。想到他承诺的午夜之约,她心头便如被油煎,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那湿滑的触感却更加明显。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并拢的腿。薄薄的素色亵裤中央,已经隐隐晕开了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在昏黄的灯光下并不醒目,却无比真实地昭示着她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白日里,李存孝附在耳边说的那句“今夜子时,哥哥再来好好疼你”,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估算着时辰,心口的那只小鹿撞得更凶了,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身体里汹涌的情潮淹没的时候,外间门扉忽然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吱呀”声。声音轻得就像是夜风吹过门缝,可落在春兰此刻高度紧绷的神经上,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春兰浑身一僵,握着木梳的手指骤然收紧,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缓缓转过头,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

  一个矮壮的黑影,像是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地立在了她的闺房之内,就站在身后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油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他粗犷的面部轮廓,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锐利的眼睛,正牢牢地锁定着她,目光灼灼,将她从头到脚都笼罩在其中。

  是李存孝,他真的来了!

  春兰呼吸凝滞,连惊呼都堵在了喉咙里,只是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那个身影,和他那双仿佛能看穿所有心思的眼睛。李存孝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脚步一跨,便已到了她的身后,一只粗糙滚烫、铁箍般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将她从梳妆凳上带了起来,扳转身子,面对面撞入他坚硬如石的胸膛里。

  “唔……”春兰的惊呼,被两片同样滚烫、干燥温热的唇瓣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吞没在两人骤然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与白日里在伙房那次带着试探和挑逗意味的接触完全不同。李元昊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他的吻法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纯粹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最深的印记。李元昊的舌头有力而灵活地扫过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卷住她畏怯想要躲闪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气息。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尘土气,劈头盖脸地将她淹没。春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理智、矜持,都在这一记深吻带来的强烈冲击下,溃不成军。她双腿发软,若不是腰间那只铁臂牢牢箍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一瞬,又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李元昊才稍稍退开些许,结束这个几乎让春兰窒息的吻。他喘着粗气,胸膛有力地起伏,抵着她同样起伏不定的胸脯。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春兰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和那双弥漫着水汽、迷离失焦的眼眸。

  “等急了吧?”他开口,声音比白日里更加低沉,带着情欲蒸腾下的磁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哥哥可是惦记了你一整晚。”

  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拇指有些粗鲁地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动作带着赤裸裸的狎昵。厚实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春兰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对方胸膛坚硬的轮廓和炙热的体温,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熨烫得融化掉。

  春兰脑中依旧是一片混沌的空白,白日里那些反复思量、告诫自己要谨慎、要保持距离的念头,在男人强势而直接的侵袭下烟消云散,不知被抛到了哪个角落。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肢体接触处,源源不断地涌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小腹,点燃那里早已蠢蠢欲动的火苗。火苗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理智全无。李元昊健硕如铁的手臂,炽热如烙铁般的胸膛,还有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是坚固而灼热的壁垒,将她从这漫长孤寂、冰冷无望的侍女岁月里拖拽出来,投入一个全然陌生、却充满吸引的沸腾漩涡。她放弃了微不足道的抵抗,甚至,怯生生地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环住了李元昊粗壮结实、肌肉贲张的腰背。

  这主动贴近的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李元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随即,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唇齿间的纠缠和身体的紧贴。

  原本抹过她唇角的大手,顺势下滑,探入了春兰寝衣未曾仔细系紧的领口。粗糙的指节轻易地扯开了小衣单薄的系带,冰冷而带着厚茧的掌心,就这么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绵乳。

  “嗯……”春兰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触电般的强烈酥麻,从那一点炸开,窜遍全身,直达头顶,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从未被人如此用力地触碰过那里,即便是当年与大春……想起大春,春兰心中一刺,泛起一阵酸楚的疼痛,可此时感受的强烈刺激,立刻将那点酸楚冲得七零八落。  李元昊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丘。乳肉不如穆桂英那般丰硕沉坠,但因自幼跟随小姐做些习武锻炼,也是紧实而有弹性。他毫不客气地收拢五指,将那团温热的软肉牢牢握在掌心,开始用力地揉捏。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顶端那粒在刚才亲吻和摩擦中挺立、变得敏感无比的嫣红蓓蕾,反复搓揉拨弄。

  “啊……别……”春兰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檀口微张,急促地抽吸着空气。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里,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小小的湿透布料,被新的热流浸染得更加彻底,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身体深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她淹没,细碎而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红唇中逸出。  李元昊显然被她这激烈直接的身体反应所取悦,他低笑了一声,充满了男性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另一只箍在腰侧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白日已然领略过它的丰腴和弹性,此刻掌心毫无阻碍地直接贴覆其上,柔软中的饱满触感,更是让他目光一暗,呼吸粗重。  他五指张开,像是丈量又像是把玩,感受着掌下这两团浑圆物事的尺寸和形状。揉捏之时,手指深深陷入温软滑腻的臀肉之中,又在那紧致肌肤天然的弹性下被弹起,手感绝佳。他口中啧啧赞叹:“好一对圆臀。白日里便知你是个妙物,如今得手,果不负我所望。”话音未落,他似乎兴起,屈起手指,带起掌风,在那滚圆丰腴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连拍数下。

  “啪!啪!”清脆的肉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羞人。两瓣饱满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动,如波涌浪卷,原本白皙的臀峰处迅速浮起几道诱人的淡粉手痕,又如雪地落梅。

  春兰娇躯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这带着十足狎弄意味的拍打羞辱并不如何疼痛,反而与胸前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火上浇油,将她残存的羞耻和理智焚烧殆尽。她喉间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般的呜咽,整个身子更加绵软地贴向李元昊坚硬滚烫的身躯,仿佛主动寻求着更紧密的贴合,寻求着能将她彻底淹没的炽热。

  李元昊见状,心中得意更炽。时机正好,此女情动已深,恰是彻底收服其身心,将她变为手中棋子的最佳时刻。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春兰的身子从自己怀里稍稍拉开,然后不容抗拒地扳转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被引导着,撑在了身后那张冰凉的梳妆台边缘。上半身几近匍匐在桌面上,浑圆饱满的臀丘因这姿势而被最大限度地高高翘起,挺立在空中。单薄的素色寝衣下摆被这姿势绷紧,纤毫毕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圆润丰隆的饱满线条,甚至隐隐透出内里汗液混合蜜露而深濡一片的水痕。

  李元昊牢牢钉在那勾魂夺魄的曲线上,目光炙热得几乎要在那薄薄的布料上烧出两个洞来。

  “小乖乖,白日未竟之事,哥哥现在好好补给你。”李元昊哑着嗓子,声音里的欲望浓稠得化不开。他的左手依然流连在她胸前,掌控着一只绵乳,拇指恶意,却又不失技巧地捻转拨弄着顶端硬如石子的嫣红乳首,引来春兰阵阵无法自抑的呜咽娇喘。右手则沿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越过纤细的腰肢,来到圆润的臀胯交界处,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攥住了那湿透黏腻、紧贴在臀缝间的亵裤边缘。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让春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爱液浸得湿滑的薄薄布料,根本经不起李元昊加大的力道,被轻易地撕裂开来,一直扯到了腿弯处。一股混合着女子私密处芬芳气息、温热潮湿的气浪,瞬间从她裸露的下身弥漫开来。

  李元昊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审视着眼前彻底袒露的风光。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被他揉捏拍打得粉腻艳光满溢的雪丘丰满浑圆,夹拢着中间一条湿滑粘腻、如同浸透蜜汁的细长玉缝。随着主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饱满的玉户如同贝肉般羞涩翕张,不断有晶莹黏滑的蜜汁从深处溢出,顺着饱满的阴唇内侧,缓缓流淌下来。花房入口上方,小巧的肉核更是激动得完全凸起,充血透亮,在软肉的簇拥下显得格外敏感诱人。

  无需再多言语,李元昊只觉得下腹火烧火燎的胀痛达到了顶点。他早已利落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根昂然勃发、蓄势待发的九寸阳物释放出来。那物尺寸远超常人,粗长硬挺,柱身上青筋虬结,显示出其旺盛的生命力。粗圆硕大的龟头呈现暗紫深红,顶端泌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悍然昂立于空气之中,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男性气息。

  那尺寸、那形状,足以让任何初次窥见全貌的女人魂飞魄散,抑或欲仙欲死。  他一手牢牢按住春兰滑腻柔软的腰侧,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堪称人间凶器,肉柱粗壮如儿臂的柱身,根部扶稳对准了目标,用那湿漉漉的滚烫龟头,在春兰腿心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花园入口,缓慢而用力地研磨、顶弄,寻找着最佳的进入角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的穴口在他的触碰下,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悸动,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春兰趴在冰冷的梳妆台上,身体因为渴求而剧烈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坚硬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羞耻的入口,来回滑动。那触感陌生而充满了侵略性,让她既害怕,又不由自主地产生渴望的需求,臀部紧绷着,却又在龟头的顶弄下,控制不住地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滚烫的触感更深入一些。

  “哥哥……进来吧……”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邀请。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这么说。

  李元昊得到了明确的信号。他不再犹豫,没有半分怜惜试探,凭借着她玉穴情潮蜜汁充分濡滑浇透的便利和自身超强的腰力与精确控制,将大半个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外加一小截粗壮柱身,如同攻城夯具,生生砸入了紧窄窒涩的幽谷。  “嗯……痛……痛杀我了!住……住手啊!”春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惨叫。

  只觉身躯被恐怖绝伦的巨力活活劈开,剧烈的撕裂痛楚几乎要将神智撕裂。然而剧痛之中,竟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和奇异的满足。那从未被如此庞然巨物造访过的甬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抗拒这陌生的入侵者,只是这绞紧反而带来了更紧密的包裹和摩擦,让两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么?”李元昊停下来,喘着粗气,他并未立刻继续深入,而是保持着这个进入了一部分的姿势,让春兰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紧绷。

  他慢慢安抚地揉着她的小腹,春兰则趴在桌上,急促地喘息着,适应着身体里陌生而硕大的存在。最初的撕裂痛楚在缓缓减退,取而代之的是饱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因为他的进入,正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紧密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还……还好……”她颤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哥哥……动一动罢……”

  李元昊得到了允许,也不再克制。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稳住她的身体,腰胯开始发力,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更重一些。粗长的阳物在温暖紧窄的甬道内壁摩擦着,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波波冲击着春兰的神经。

  “啊……啊……慢点……”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春兰唇边逸出,破碎而甜腻。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随着身后男人逐渐加快、加重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顶在李元昊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声。两团肥美白腻的软肉被挤撞得剧烈变形——被猛烈冲击时压扁摊平,又在巨力抽离时恢复浑圆、甚至带起浪涌般的肉波。柔光荡漾的臀浪之上更因汗水和滑腻汁液的覆盖,在有限灯火下折射出淫欲靡曼的光泽。每一次深撞,臀峰与耻骨碰撞的巨大冲击力都让那惊涛骇浪传遍雪臀的每一寸。原本淡粉的色泽在一次次凿打下愈发红艳,如同绽放的血色桃花。身体撞击声混杂着汁液被大量搅动喷挤的淋漓淫靡声响,在这寂静的闺房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李元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也在不断加大。他双手都移到了春兰的腰胯处,像握着最称手的缰绳,牢牢掌控着她身体的节奏,带动着她配合自己的冲撞。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对他的阳物产生了绝佳的吸吮和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低下头,看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看着自己的粗长在泥泞的嫣红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爱液,视觉上的刺激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春兰的意识早已模糊,沉沦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肉体快感之中。最初剧烈的摩擦痛楚与撕裂感在持续的暴力贯穿下居然渐渐麻木,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酥麻和快意。身体深处那点空虚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撑开的饱胀使她近乎麻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忘记了矜持和羞耻,本能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让她欲仙欲死的频率。雪臀在一次次有力的冲撞下疯狂地摇荡起伏,臀浪汹涌。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挤出、流淌,将两人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梳妆台边缘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要……要裂开了……”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猛烈抽送后,春兰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身体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脚背也绷得笔直。灼热滚烫的洪流,从花宫猛烈喷涌而出,浇淋在深深嵌入她体内的滚烫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和滚烫爱液的浇淋,让李元昊也闷哼一声,几乎要立刻释放。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腰部的动作却因这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凶猛暴烈。他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扣住春兰的腰胯,开始了一轮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重无比,直捣花心,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撞进她的体内。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震响频率变得如同暴风骤雨。蜜桃臀瓣被撞击蹂躏得红痕遍布、汁水黏腻。身躯被迫在梳妆台边缘剧烈地摇晃,甚至连桌面上铜镜油灯都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中,春兰被这更加猛烈的冲击顶得魂飞魄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打散。她眼前发白,意识飘忽,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融化在那无边的快感里:“呃……顶……顶穿……死了……呃啊又要……出来了……要……”

  终于,在又一轮凶猛到极致的深顶之后,李元昊低吼一声,虎躯剧烈颤抖,粗长硬热的阳物深深钉入春兰的身体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柔软的花心,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春兰同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满足和解脱的呻吟,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子宫和甬道本能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吸纳进身体里。

  极致的释放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茫。李元昊喘着粗气,伏在春兰汗湿的背上,暂时没有动作,享受着高潮后那短暂的、紧密相连的余韵。春兰则彻底瘫软在梳妆台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深处,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和里面依旧在流淌的滚烫液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激烈。

  过了好一会儿,李元昊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混合着爱液和他浓稠精液的浊白液体,从春兰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梳妆台下方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李元昊直起身,随手扯过春兰搭在椅背上的一块干净布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身。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依旧趴在梳妆台上、浑身瘫软、目光迷离的春兰。她的寝衣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半褪到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下半身更是完全赤裸,两瓣被他蹂躏得泛着诱人红晕的臀丘,以及腿心狼藉湿滑、微微开合着的嫣红,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床边,拿起春兰的一件外衫,走回来,披在她光裸的背上,然后伸手,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抱了起来。春兰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床边,小心地放在还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

  李元昊坐在床沿,看着春兰依旧失神的脸,伸手拨开她黏在汗湿额角的几缕发丝,动作出乎意料地带上了一丝温存。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开始第二轮征伐,而是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累了?”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春兰眨了眨眼,焦距慢慢凝聚,看向这张近在咫尺的粗犷的脸,点了点头。  “那就歇会儿。”李元昊说,自己也侧身躺了下来,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和肩头。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让春兰有些恍惚,心里那点因为刚才激烈情事而产生的微妙屈辱和不安,似乎也被这轻柔的抚摸安抚了。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极致欢愉后的酸软和饱胀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有沉沦的羞耻,有放纵后的空虚,却也有一丝……被珍视的错觉?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油灯的灯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李元昊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跟过别人?”  春兰的身体僵硬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而且问得如此直接。她沉默着,没有回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知道?是刚才……刚才进去的时候感觉到的吗?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他那样有经验的男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恐慌马上攫住了她,在当下这个世道,一个未嫁的侍女,却已非处子之身,这是极大的污点和罪过。若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连带着小姐的名声也会受损。小姐那般刚烈正直的性子,若是知道了……春兰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发冷。  感觉到怀中身躯的僵硬和颤抖,李元昊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怕什么?跟哥哥说实话。”

  春兰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认命般的灰暗。

  她声音干涩,带着哽咽:“是……是奴婢……奴婢年少时不懂事……”  春兰断断续续地,将那段深埋在心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过往,说了出来。那是好些年前了,她还是个半大丫头,大春也是寨里的下人,比她大几岁,憨厚老实,对她很好。两人年纪相仿,时常能见面,一来二去,便生了情愫。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次机缘巧合,在府中偏僻的柴房里,两人偷尝了禁果。那时只以为互许了终身,便是夫妻了。后来,大春跟着小姐出嫁去了天波府,她自己却留在了横山,两人就再没有相见……再后来,不知怎得,小姐竟说他们情投意合,撮合了秋菊和大春!最后,杨家遭难,府中人心惶惶,下人遣散。小姐怜惜下人,担心路上危险,他们拿了银钱自谋出路去了。

  说到最后,春兰已是泣不成声,眼泪浸湿了李元昊胸前的衣襟。“奴婢……奴婢对不起小姐……小姐她一片好心,成就奴婢们的好姻缘,是奴婢自己命不好,等不到大春……奴婢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守着小姐,报答她的恩情……”  李元昊静静地听着,抚摸她手臂的动作一直没停。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着安抚:“所以,你就一直守着,觉得对不起你家小姐,也觉得自己不干净,不配嫁人,是不是?”

  春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傻丫头。”李元昊叹了口气,语气里似乎带着怜惜,“这怎么能怪你?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和你那大春是两情相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至于他那婚事,怎知又不是他变心了呢?小姐乱点鸳鸯谱,跟你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关系?你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又是何苦?”

  春兰愣住了,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李元昊。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些年,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自己肮脏、有罪,不配得到任何幸福,只能替大春拼命服侍小姐来赎罪。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不是她的错。  李元昊看着她迷茫的眼睛,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富有说服力的声音说道:“至于你家小姐……她对你好,那是她的仁义。可你想过没有?她宁愿带着大春和秋菊,不把你带在身边,让你在这山寨里耗着青春,真的是为你好吗?”

  春兰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小姐……小姐自然是待我好的……陪嫁的下人不也是小姐自己选……”说着说着,竟然说不下去了。

  “呵呵。”李元昊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讽刺,反而像是一种洞悉事实的无奈,“她若真为你的终身着想,当年就该把你一同带去天波府,撮合你和大春了……或许,她当年就是这么想的,觉得秋菊和大春更般配……将你忽略在山寨,做个伺候人的侍女,一年年地耗下去,直到人老珠黄。”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子,缓慢而清晰地割开了春兰一直不愿深想的现实。是啊,小姐待她亲厚,可又不是单单只对她好……难道对其他人就不好吗?想想大春,又想想秋菊,小姐或许从未刻意忽略,但自己又排在哪里呢?这些年,不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过来了吗?青春在寂寞和等待中流逝,未来一片模糊。如果不是杨家遭难,小姐归乡,此世主仆间还能再相见吗?

  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和自责,而是混合了更多的迷茫、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艾。

  李元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别哭了。哥哥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惹你伤心,是心疼你,想让你看清楚,也为自己打算打算。”

  “为自己……打算?”春兰喃喃重复,眼神空洞,“我……我还能怎么打算?我这样的奴婢……”

  “你这样的人怎么了?”李元昊打断她,语气坚定,“你模样好,身子也好,又重情义。凭什么就不能有个好归宿?跟着哥哥,哥哥疼你,让你以后都过好日子,不用再给人端茶倒水,看人脸色。”

  春兰心头一跳,抬头看着他。他眼中此刻没有了之前的侵略和欲望,只剩下一种诚恳深沉的光芒。

  “跟着……你?”

  “对,跟着我。”李元昊点头,“只要我在寨子里站稳了脚跟,哥哥与你一份姻缘!”

  这承诺太过美好,美好得像一个虚幻的梦。李大哥说要与我一份姻缘?他这么优秀,我也配做他的妻子么?

  “李大哥……春兰虽身处山野,可也看得出你定是人中之龙,你能青眼与我,春兰却不能僭越。”春兰眨着晶莹的眼睛,“春兰知道,自己就是当奴做妾的命。”  其实存孝大哥投靠穆柯寨只是短短月余,虽有小姐彻底断了希望的缘故,可若非自己早就看出此人不凡,见多识广的自己,又怎会被一下撩拨就心神荡漾呢?  “而且……小姐她……”春兰迟疑着,心里乱成一团。小姐现在处境这么难,自己若是……若是有了别的心思,那岂不是背叛?

  “你家小姐,是个巾帼英雄,我佩服她。”李元昊话锋一转,谈起了穆桂英,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重,“但英雄也有落难的时候。她现在困守山寨,强敌环伺,内忧外患。光是那份安神汤,就被人做了手脚,可见这山寨里,也未必太平。”

  春兰心里一紧,想起自己亲手端去的那碗加了料的汤药,一阵心虚和后悔涌上心头。她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若是被小姐知道真相,自己哪怕是自幼跟随的奴婢,肯定也会被赶出山寨,零落天涯的吧……

  “我猜,下药的人,未必是真想害她性命,或许只是想让她病上一场,虚弱些,顾不上追查某些事,或者……给某些人创造机会。”李元昊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春兰,你想过没有,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家小姐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她性子刚强,不肯轻易信人。可有时候,如果她能放下些戒备,接纳一些……可靠的朋友,或许局面会不一样。”

  春兰听得似懂非懂:“可靠的朋友?哥哥你是说……”

  李元昊看着她,目光深邃:“哥哥我虽然现在落魄,但还有些本事,也有些门路。若是能得你家小姐信任,或许能帮她分担些压力,查清一些事情,甚至……”他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失踪的佘太君等人,“这对你家小姐,对穆柯寨,难道不是好事吗?而且,凭你家小姐的能耐,终有一天会东山再起,若是在此之前你没能获得青睐,抑或是失去了信赖……她还会带你回天波府么?”

  春兰的眼睛暗了一下又亮了起来。

  李大哥说得对,小姐文武双全,眼里是家国天下,若是自己在小姐回天波府前入不了她的眼,不真的要一辈子呆在山寨……如果……如果李大哥真的能帮到小姐,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小姐的困境得以缓解,而自己……有李大哥帮忙遮掩,应该也不会被小姐发现吧?

  “可是,小姐她对你……”春兰想起白天穆桂英对李元昊的冷淡和疑虑。  “这就需要你帮忙了,春兰。”李元昊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你是她的贴身人,有时候,你的一句话,比旁人说十句都管用。你不用做太多,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帮哥哥一下,让你家小姐觉得,我李存孝是个靠得住的人,是真心想投靠她,为她效力。这样一来,对她,对寨子,对你我,都有好处。等哥哥站稳了脚跟,立了功,得了你家小姐的器重,到时候再提提亲的事,无论是什么名分,不都更加名正言顺,水到渠成吗?”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情真意切,既描绘了美好的未来,又给出了看似可行的路径,更重要的是,它将春兰的私心与对穆桂英的“忠诚”巧妙捆绑在了一起。在春兰听来,这不是背叛,而是一种“为了小姐好,也为了自己好”的、两全其美的选择。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所以,我们可以将错就错,不管是谁下的泻药,这都是我们的机会。在我们获得真正的信任之前,不能让你家小姐太快离开寨子。我这刚好有两味药,既能调理身体,舒缓压力,又能拖延时间,获取信任。你只要帮我在止泻汤药内加点药粉,削弱一下药力,既有松快身体之效,又能延宕几日病情,哥哥我再去献给寨主……”

  “但是……嗯……”

  李元昊看着春兰眼中闪烁的挣扎、犹豫,以及逐渐清晰的动摇和希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多说,只是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掠夺性,而是带着诱哄和承诺的意味,轻柔而绵长。

  春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唇舌在自己口中温柔地搅动,心里那最后一点负罪感和犹豫,也在这缠绵的亲吻和那美好承诺的诱惑下,一点点消散。她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吻,手臂也重新环上了他的脖颈。

  感觉到她的回应,李元昊的呼吸渐渐又变得粗重起来。亲吻逐渐加深,变得火热。他的手也重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揉捏她挺翘的臀瓣,探向她腿心依旧湿润泥泞的柔软。

  身体很快再次被点燃。这一次,少了最初的恐惧和剧烈的痛楚,多了些熟稔和放纵。春兰甚至开始主动探索他的身体,小手颤抖着抚过他胸膛硬实的肌肉,滑向他结实的小腹……

  情欲再次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李元昊翻身将春兰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不知何时又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对准依旧湿滑红肿的入口,坚定地再次送了进去。

  “嗯啊……”春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自动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新一轮的缠绵开始了。这一次,节奏由李元昊完全掌控,时而温柔缓慢,深入浅出,研磨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时而迅猛急促,次次重击花心,撞得她娇吟连连,花汁四溅。春兰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沉浸在纯粹的身体欢愉之中,呻吟声又甜又腻,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击。  床榻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持续回荡。春兰的思绪早已飘远,一会儿飞到李元昊描绘的未来,一会儿又沉沦在当下这让人神魂颠倒的极乐之中。她不再去想这是对是错,只觉得,就这样吧,跟着感觉走,或许真的能抓住一点属于自己的、微小的幸福。

  这一夜,李元昊果然没有食言,他要了春兰好几次。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极尽缠绵之能事,将春兰这具敏感的身体开发得淋漓尽致,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到达欢愉的顶峰。直到窗外天色透出隐隐的灰白,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两人才终于精疲力尽地相拥着睡去。

  春兰累极了,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原本似乎也已睡去的李元昊,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清醒而锐利,没有丝毫睡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睡颜恬静中带着妩媚春意的女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没有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只有计划得逞后的冷静和几不可察的讥诮。

  他轻轻抽出被春兰枕着的手臂,动作灵巧而无声地起身,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后,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熟睡的春兰。她的寝衣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昨夜欢爱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颈侧,更是红紫斑驳。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依稀可见里面残留的白浊正缓缓流出,沾染在身下的褥单上。

  李元昊的眼神扫过这些痕迹,如同检视自己的作品,或者……战利品。他没有丝毫留恋或怜惜,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瓷瓶,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一点药粉到纸上,然后包裹起来,放在梳妆台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将瓷瓶收回怀里,又看了一眼春兰。然后,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后,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迅速融入了即将褪去的夜色之中,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只剩下春兰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的欢爱气味。床榻凌乱,褥单湿浊,梳妆台下的那摊痕迹也已干涸,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而沉睡中的春兰,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正沉浸在美梦之中。她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一步步踏进了精心编织的罗网,成为了一枚关乎她最敬爱的小姐、乃至整个穆柯寨命运的,至关重要又无比脆弱的棋子。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了。

  当春兰被窗外逐渐明亮的晨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早起人声吵醒时,她只觉浑身像是被重物碾过,无处不酸,无处不软。尤其是腰胯和腿心深处,酸胀酥麻的感觉尤为明显,提醒着她昨夜经历的疯狂。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看着头顶熟悉的素色帐幔,一时间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身体的感觉和脑海中迅速回笼的记忆,立刻让她彻底清醒过来。昨夜……李大哥……那些缠绵的片段,火热的触感,还有他那些低语和承诺……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春兰的脸立马烧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铺另一边空空如也,只留下微微的凹陷和一丝残余的体温,证明昨夜并非春梦一场。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上身。皮肤还有些泛红,尤其是胸前和腿根,触碰时仍有微微的刺痛和酸胀感,但那些显眼的吻痕和指印,却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她掀开被子,想下床清理一下自己。双腿刚一落地,腿心处就传来一阵明显的酸痛和湿黏感。她低头看去,只见大腿内侧干涸着一些白浊的痕迹,身下的褥单上,更是印着一大片深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混合着暗红的血迹——那是她昨夜初次承欢时留下的落红证明,虽然她已非完璧,但李元昊的尺寸和力道,还是让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娇嫩处受了些损伤,渗出了血丝。空气中,那股子欢爱后特有的腥膻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春兰的脸更红了,心里又是羞臊,又是慌乱。她赶紧忍着不适,走到房间角落的木架旁,就着铜盆里剩余的冷水,匆匆擦洗了一下身体,尤其是腿间。冷水刺激着红肿敏感的肌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却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又将那床污秽的褥单三两下卷起,塞到了柜子最底层,准备等有机会再偷偷拿去清洗。

  做完这些,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春意未褪、眼波流转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有偷尝禁果后的心虚和不安,有对未来的茫然和隐约的期盼,还有一丝对小姐穆桂英的愧疚,但这份愧疚,很快又被李存孝昨晚那番“为小姐好”的言论,以及对自己未来的憧憬,给压了下去。

  “我只是……只是想帮小姐,也想……也想给自己找条活路。”她对着镜子,低声地、像是说服自己一般说道,“李大哥说得对,小姐现在处境艰难,多个可靠的人帮她,总是好的。我……我这也算是在帮小姐了。等李大哥立了功,得了小姐信任,或许……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努力将心里那点残余的不安驱散,拿起木梳,开始梳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长发。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颈侧,似乎还残留着他昨夜亲吻时的触感和温度,让她心头又是一阵悸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路已经选择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按照李大哥说的,把药献上去,找机会在小姐面前为他说好话,帮他获得小姐的信任。这既是为了小姐,为了寨子,也是为了……未来。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一个同样是侍女的声音响起:“春兰姐,你醒了吗?小姐那边传话,让你过去一趟。”

  春兰心里一紧,连忙应道:“醒了醒了,我这就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起身,拿上药粉,打开了房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的生活,从昨夜起,已经悄然拐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布满迷雾与未知的道路。她不知道这条路最终通向哪里,但此刻,她只能鼓起勇气,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春兰微微眯了眯眼,迈步朝着穆桂英居住的西厢暖阁走去。她的脚步,比往日似乎更沉重了一些,却也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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